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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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Unlight│恐怖雙子] Ocho cortad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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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邪 發表於 2025-3-30 17:2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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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載進度: 極短篇
弗雷特里西在走廊匆匆走著。他剛從中隊長那裏回來,多虧了長官的嘮叨,他快要趕不上訓練生的課堂了。遲到幾分鐘看似沒什麼,但如果教官都不能作出正確的表率,又談何教育?雖然嘴上嫌棄過幾句,但弗雷特里西並不討厭這群小雞。

「糟糕——」長靴的咯咯聲突然停頓,弗雷特里西想起自己忘了帶上教材,只得折返,往自己的房間急步走去。他一把推開自己的房門。

常言道:養成一個好習慣需要二十一日的時間。顯然這並不適用於弗雷特里西,好幾年的集訓生活修正了他亂扔替換衣服的陋習,而他又在當上小隊長、獲得個人房間後故態復萌。代理教官通常會以「男人就是這樣啦!」回應質問,而他的兄長則會搖搖頭呷下一口咖啡,不予置評。

但在他推開門後,卻發現原先混亂不堪的房間被整理過,東一件西一件的散落在床上或椅背上的衣服也疊好了置在座椅上,弗雷特里西不禁咦了一聲。然後他馬上就注意到幫他整理房間的「小精靈」。

他的兄長站在窗前,午後的陽光給他的背影鍍上一層暖和的邊緣。弗雷特里西在心中估算著現在的時分,稍稍擠出一點時間與兄弟親熱一下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於是他伸出雙臂,大大方方地從後環抱著伯恩哈德。

「突擊!」弗雷特里西嚷嚷道,然而伯恩哈德吝於配合,只給他一個冷漠的眼神。「好冷淡!你就是這樣對你親愛的弟——」

「弗雷特里西。」伯恩哈德只是喚了他的名字,弗雷特里西的身體比意識更快反應過來,感受到比核心生物更重的威壓——

伯恩哈德轉過身來,板起臉:「你有什麼暪著我?」

有什麼暪著伯恩哈德?弗雷特里西因突如其來的問句困惑了一下,視線掃過被兄長摺得妥妥當當的衣衫,瞟到那件不屬於此處的醬紫色內襯,弗雷特里西笑容一僵,他的腦袋飛快運轉,決定糊弄過去:「我能有什麼暪著你!你可是我哥欸!」

「你說呢。」伯恩哈德雙手盤胸,銳利的視線掃過自己全身上下。弗雷特里西下意識想要摸摸鼻尖,但他忍住了,硬著頭皮說:「上次在咖啡加料的人是我!偶爾放鬆一下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不料伯恩哈德點點頭。「那件事我早知道了,敢在我的咖啡裏加威士忌的只有你。」

「莫非是——誰跟你說的?我在伯恩哈德模仿大賽拔得頭籌這件事!」

「怪不得訓練生在食堂看我們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我說的才不是這種事。」

言語來往間,弗雷特里西不動聲息地退後幾步,伯恩哈德亦步亦趨,看來此事是不能善了。於是弗雷特里西嘆了口氣,決定賣可憐:「我上課快遲到了耶!一會再聊不行嗎?」

「很好的嘗試,但你知道我不會就這樣讓你溜走。」伯恩哈德不贊同。

無路可逃——弗雷特里西的後背抵上牆面,他剛想往門口溜之大吉,兄長一手橫在他眼前,截住了他逃跑的希望。

「你越早坦白,我們越快可以解決這件事。」伯恩哈德一定是故意的,他幾乎是貼著弗雷特里西的耳廓吐出這句迫供的話語,熟悉的氣息不合時宜地喚醒了一些關於夜晚的記憶。更清晰的是昨夜鬼迷心竅,順走伯恩哈德的貼身衣物後犯下的「罪行」。

「別鬧了……把那群小雞晾在教室裏,一陣子他們又打起來怎麼辦?」

「你覺得你的學生比我更重要?弗雷特里西。」

這是什麼?難道是伯恩哈德在吃味?得讓那群書呆子工程師檢查一下,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了,或者轟隆一聲炸成千萬塊碎片,不復存在。弗雷特里西瞪大雙眼望著伯恩哈德,對方卻沒留給他驚訝的時間,手掌撫上後頸,指腹摩挲著那片不常被觸碰的敏感肌膚。

弗雷特里西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也許伯恩哈德並不是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他回應似的也摟抱著兄長的脖子,順水推舟地交換了一個遲來的吻。伯恩哈德可能早上沖過一個澡,身上除了雪松木的味道還混雜了一點皂角的清潔感。而他的溫度是什麼替代品也無法取代的,弗雷特里西自很多年前就眷戀著這個懷抱,難以自拔。

「好吧好吧——」弗雷特里西投降了,他的手掌從伯恩哈德的肩胛緩緩滑至後腰,手指在上面劃撥著一個又一個的圓,彷彿在討好他的兄長。而伯恩哈德依舊抵著弗雷特里西的後頸,橄欖綠的雙眸直直望著胞弟,審視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根本心知肚明吧?真的要聽我說出口嗎?」

伯恩哈德模棱兩可地應了一聲,本想再次疊上胞弟喋喋不休的嘴,卻中途轉變了心意,偷襲似的咬上了弗雷特里西的喉結。本就敞開的領口無疑更便利了伯恩哈德的動作,弗雷特里西輕哼了幾聲,無奈兄長就是不放過那片皮肉。既然退無可退就不必再退,弗雷特里西改將重心靠前,從抵著牆壁改為靠著伯恩哈德的肩膀。

弗雷特里西半瞇著眼,比起痛感,欲望和熱度在午後的房中更為鮮明。忍耐向來不是弗雷特里西的長處,於是他把手搭在皮帶扣上,正想反客為主之際,伯恩哈德卻後退一步,從暗潮洶湧的欲望中抽身,像是那個挑逗對方的人並不是他那般。

「喂,你這算什麼意思,放完火就跑?」

伯恩哈德聞言,只是挑挑眉,為弗雷特里西把領口拉鏈拉高,正好掩蓋著半分鐘前留下的罪證。「不是你剛剛說你快要遲到的嗎?」伯恩哈德抬高手腕,上面的腕錶使弗雷特里西啞口無言。

「我現在——對你自述你做過的事沒什麼興趣了。」伯恩哈德的手輕輕帶過弟弟的衣襟,在胯骨曖昧地停留幾秒後無情地抽回了手。「比起用說的,你還是比較喜歡親身示範吧,代理教官?」

弗雷特里西還未來得及對伯恩哈德提出抗議,伯恩哈德就把一疊教材抵在他胸前,隔開了弗雷特里西和他的躁動。他不得不騰出手接下筆記,而伯恩哈德則走到書桌旁,端坐在椅上。

「回去課堂上吧,反正你不會讓我等太久的,對吧?」

弗雷特里西痛恨了代理教官這個職位一瞬間——然而他又確實無可奈何。他只得走過去,捉起伯恩哈德的衣領,也不管他配不配合,氣急敗壞地、連親帶咬地吻上兄長的唇。連唇舌交纏的空檔都沒有,弗雷特里西狠狠剜了伯恩哈德一眼,狠勁卻被緋紅的臉卸去不少。

弗雷特里西風風火火地走了,去上那節遲到的課堂。而伯恩哈德則想,也許不必回自己的房間取得報告書回來消磨時間,性急的弟弟就會借故提早下課、再續未完的自白……



本文最後由 天邪 於 2025-3-30 17:2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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