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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 [BLEACH死神│白哉x原創] 時間煮雨 [G] (長篇,雙結局 卷一 第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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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言盡於此 發表於 2020-4-25 14:2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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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所謂入學

去唸真央靈術院。

四楓院夜一說的好像只是去逛個街一般容易,絲毫沒有任何問題。
景嚴不禁感嘆原來進真央是件這麼簡單的事情。
她什麼都沒做就被入學了。

那感覺有點不太真實,彷彿就只是夜一所開的一個玩笑而已。

隔天她望著真央靈術院那巍然屹立的校舍,四楓院景嚴才有了一點她真的要當學生的實感。
這真的不能怪她遲鈍,就她進入瀞靈庭後所接收的訊息,身為四大貴族的一員若是要當死神,那也是很少會來真央培訓的,畢竟身為四大貴族有自己完整的一套死神菁英式教育訓練一點都不奇怪。

明顯的例子就是朽木白哉。
那位高貴的少爺可是「斬拳走鬼」一樣不落的,正在朽木家勤奮學習當中。

不過,這一切都是建立於本人想當死神的前提之下的。
所以說,雖然身為四楓院一族但還沒有計畫當死神的她,到底是為何要進入真央呢?

景嚴想起她提出疑慮的時候,晃著腳丫歪著身子的女人是怎麼回答她的。

──四楓院家的訓練是需要天分的,我最近發現妳天分不夠,先去真央打好基礎再來吧。
此為原話。

嗯……花了五年的時間跟著夜一做訓練現在卻說她天分不夠的景嚴很無語,但她算是看得出來無論如何對方就是打定主意要讓她入學真央靈術院了。
雖然真正理由仍未知。

總之現在的狀況就是她被四楓院夜一給丟進了這裡,如沒意外她將有六年的光陰要消耗在這。
喔,當然也不排除能跳級、提早修業完成的情況,據說當初志波海燕就只花了兩年便畢業──對於這件事情景嚴一直認為十分不可思議──但之前的自信心才被自家表姊打擊過,那她還是別有這種妄想為好。

六年啊……景嚴覺得這次真的是要滄海桑田的節奏。

「那麼,景嚴就好好努力,我要回隊上去跟夜一小姐報備了。」被迫充當監護人的浦原喜助,伸手摸了摸景嚴的頭,儼然一副好大哥的姿態。
四楓院景嚴還在一臉傷春悲秋的模樣,緩緩揮了揮手跟他做道別,「去吧去吧,大叔,記得要常常來看我還有準備吃的喔!」
「……不過是去上學而已,景嚴也太誇張了……對了,差點忘記。」

一手拉住景嚴的右手腕,她正覺得莫名時就見浦原喜助手腳俐落地將黑裝給取下、收進懷中。
沒有防備就這麼輕易被拿走寶貝的景嚴十分錯愕。

「這是夜一小姐的命令,說是要讓妳認真學習~」笑得一臉無辜的模樣。
「……」

浦原喜助走後,在副校長的指引下她跟著那位說是班級導師的人正式踏入真央。
導師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家,一路上用那平板的聲調跟景嚴說著一些注意事項,她則是左耳進右耳出的回應著──她連剛才老師說自己是叫做大宇奈原還是大宇奈良都沒多去注意,更不可能會專心去聽如此冗長的內容,而且比起那些條條規規景嚴對真央的校園環境還比較有興趣。

從簡樸的校門進來,首先印入眼前的是兩旁成排的櫻花樹,正值滿開季節的結尾那粉嫩的花瓣飄散甚是壯觀,真央靈術院也沒有其他複雜的建築結構,以正中間莊嚴肅穆的校舍為主,兩旁則是一些訓練場道館之類的,現在似乎是授課時間,並沒有半個學生的身影出沒。

呀,看來也並不是如此──景嚴望見前方道場外的草皮上,有個身影。
一名學生就這麼明目張膽地實行翹課之實。

景嚴她們的行進方向是朝著道場而去,因此她認為即便老眼昏花的老師剛才並沒注意到,隨著距離的拉近免不了發現此處有個違反校規的學生,但不知是慣犯還是有什麼其他特殊理由,剛才還在叨念著真央校規準則的老師卻意外的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木之內同學,好歹也跟班上同學一起待在裡面吧。」靠近後老師只這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大宇奈原老師。」將原本正在閱讀的書本闔起,左額上有著紋路、手腕掛著不少吊飾的紫髮少女起身點點頭打招呼後,很直白的回答,「裡面在上課太吵了,那樣的環境會干擾我唸書。」

四楓院景嚴覺得自己找到在真央的榜樣了。
她絕對要跟這名同學看齊,名正言順毫不感到羞恥的捍衛自己的讀書權利。

「算了,那正好就由妳帶新同學進去吧,青島老師那邊已經事先通知過了。」大宇奈原老師用著枯瘦的手將景嚴往前推了推,十分自然的將任務交給別人,「四楓院同學今天才剛入學還不熟悉真央,之後也麻煩木之內同學要多照顧她。」
「好的,我明白了。」
「嗯,那快去上課吧。」
「咦?老師你就這樣走了!?」景嚴錯愕的看著乾脆俐落轉身離開的老人,感到不可思議。

另一方面,叫木之內的紫髮少女看了看她就笑著拉拉景嚴的衣袖,示意她隨著自己進去。
於是,被轉交了第三次的四楓院景嚴只能有些無奈地跟隨這未來的同班同學走進道場裡,如同木之內所言,在外頭時並沒有感受到,踏進去後吵雜的聲響便鑽入耳中,各種興奮、驚呼、哀號以及偶爾的碰撞聲交匯在一起十分的壯觀,這確實,不是適合看書的環境啊。

穿著藍白或是紅白制服的學生三三兩兩散落在道場中,看起來像是在做自主練習,四楓院景嚴觀察著他們跑來竄去、偶爾幾名同學還會不小心互相撞到一起的模樣,這才恍然大悟他們是在做瞬步的練習──習慣了非人類的速度後,再看看這群剛接觸到新世界的初生之犢,景嚴更覺得夜一那句要她來真央打好基礎的話根本就是藉口。

她現在覺得自己也想要拿著一本書去門口看看了。

「青島老師在那邊,我們過去吧!」幾步之遠的木之內轉頭對停下來的景嚴說道,手指著不遠處一名穿著死霸裝的男人。
平復有些滄桑的心情,景嚴頹廢的緩慢走上前,「走吧走吧……」

誤入初學者團體中的景嚴在看到那個所謂的青島老師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還是個熟人。
此刻一派為人師表的正經模樣,這不就是那個號稱二番隊烏鴉嘴的青島八席嗎?
原來他還身兼真央的老師。

「青島老師,這是今天入學的四楓院同學。」
「喔,好的。辛苦妳了,木之內同學。」

雙手交叉在胸前,青島悠真露出一抹景嚴覺得帶有促狹意味的笑容。
她認為大概不會是什麼好事情,畢竟平常在二番隊時四楓院景嚴沒少給這些席官們添點麻煩──她對靈王發誓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小小麻煩,真的──平常礙於她的身分跟黑裝的庇護而無法追究,如今在這真央她成了手無寸鐵的學生可不就是公報私仇的好時機?

四楓院景嚴現在認為夜一讓她進真央,絕對是要懲罰她這些年來的怠惰。

青島先是拍了拍手喊著,將散佈在周遭的學生們集合過來,木之內結月也默默拿著書跟其餘學生一同面向青島席地而坐,四楓院景嚴見狀正要隨著她一同過去時卻被青島悠真給拉住制止了行動。
她一臉疑惑地回望著對方。

「有重要任務要交給妳,先待著。」青島將她拉到自己身旁說著。
「青島八席,這是我第一天入學兼上課,連同學都還沒認識你可不要讓我難堪。」景嚴別過頭悄聲對青島提醒著。
對方則是拍拍她的肩輕鬆道,「放心放心,對妳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四楓院景嚴不置可否,只能先安靜等著青島所謂簡單的事情。
對著那群集合好正眼巴巴望著兩人的學生們,青島悠真便轉換成認真教師的模式說要來驗收學生自主練習完後的瞬步成果,四人一組以抓鬼的遊戲方式輪流進行,限時三分鐘只要抓到鬼就算過關,而過關的人瞬步課總成績可以加十分。

聽到總成績能加分還是整整十分,學生們都提高了不少興致十分躍躍欲試,至於站在一邊充當木頭人的景嚴在聽到這規則後,就大概知道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了──好的,等下那個一直要被追的悲催鬼就是她了。

果不其然,青島悠真接著面帶微笑地將四楓院景嚴介紹給他們。
「──雖然說是新同學,不過這位可是四大貴族之一的四楓院家出身,就由她來擔任這堂課要被你們捉住的鬼吧!」

聽到景嚴來自四楓院家後,大部分的學生立即發出怨聲載道的聲音。四楓院家族的人極擅長白打以及瞬步這可是眾所皆知的事實,他們不過是剛入學兩個星期的一回生菜鳥,瞬步還只到了能順利使出的程度而已,跟這名中途入學還是四大貴族四楓院家的人比瞬步……也難怪青島能誇大其口說通過就能總成績加十分。

那基本上就是難如登天的通過標準。

「老師,那鬼被我們碰到的話,會有懲罰之類的嗎?」一名男學生突然舉手問道。
「這個嘛……那就負責打掃道場一個星期好了。」
「啥?!」

聽到有懲罰,四楓院景嚴立馬想翻臉不幹。
──開玩笑,這班級少說也有近三十個學生,她要連續跟這些學生比瞬步雖然麻煩但就當作運動順便促進同學情誼之類的,但現在輸了會有懲罰?她可不想做這種賠本生意!

她轉頭跟對方理論,「喂青島憑什麼我就要做這種──」
「妳全贏了,請妳吃久裡屋的德利最中一星期。」
「沒問題成交。」
四楓院景嚴邊將木簪子拔下改成用髮繩將長髮綁成馬尾,邊豪氣萬千的對著那一票同學喊著。
「來,我們開始吧!我四楓院景嚴可不會輕易被你們碰到!」

面對她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樣,原本對自己瞬步還有那麼點自信而躍躍欲試的少年少女們,立即退卻了不少,一時之間沒有半個人自告奮勇上前當那第一個砲灰,只嘰嘰喳喳的在下面細聲討論著──然後在這樣的情況下,景嚴看著最前排的木之內依然從容的看著她的書本。
如果不是這女生太有把握,就是真的是很事不關己。

「不然我們先來個示範,畢竟大家還不知道妳的速度如何。」青島隨意的指著最排的一個方向,「市丸同學是一班裡面瞬步第一名,就讓他當個代表吧!」

市丸同學?

四楓院景嚴漫不經心的回首望過去,一眼見到那名走出來的少年,她就突然之間明白了。
她知道了四楓院夜一堅持讓她來真央念書的,真正理由。
啊啊,也許這六年也沒那麼,難消耗。

好久不見了,市丸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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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言盡於此 發表於 2020-5-4 19:4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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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所謂重逢


四楓院景嚴這五年的時間偶爾也會想,若真的再次遇到市丸銀,她會是什麼反應?

也許是滿懷悲憤地給他一個過肩摔,或者是五味雜陳地衝上前給他一個擁抱。
哭泣、激烈的怒罵吼叫、喋喋不休的碎念抱怨,甚至也可能是從容不迫的微笑問他這些年過得如何,諸如此類的,她自認為對自己的性格足夠了解,所以幾乎會有什麼可能反應她都想像過。

不過現實卻是,四楓院景嚴呆看著有點熟悉又帶著陌生的市丸銀,站在離她幾步遠的距離。
青島悠真在旁邊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她已經沒去注意。
她就只是看著他,瞪大雙眼的盯著。

當年那個不告而別的人,她在流魂街找了兩年連個蹤跡都沒有的人,如今就這麼突然的出現……

說實話,景嚴第一時間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甚至是幻覺。

少年依舊是那個瞇著眼、裂嘴壞笑的熟悉表情,就連細碎的銀色頭髮、白皙略顯蒼白的肌膚、纖細單薄的身軀都一如當年,但個頭似乎抽高了一些,整個人顯得修長不少,少了孩子氣甚至增加了一點點說不清的沉穩氣息來,這是景嚴不熟悉的部分。

皺了皺眉頭,她沒有去想過銀會給她帶來陌生的感覺。
應該說四楓院景嚴從未認為市丸銀會有改變。
即便他們兩人分開了五年。

五年啊……都已經過了五年了。

「不需要做點反應嗎?景嚴。」不知何時來到她面前的市丸銀開口。
被他這麼一問才稍微回過神來,景嚴下意識地反問,「做什麼反應?」
「呀咧呀咧,景嚴妳還是這麼的……」嘆了口氣,銀的笑意中帶了點無奈,接著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嘛,不過這樣才是妳。」
「市丸銀你到底是在說──」
「好了,我贏了,青島老師。」收回手,他轉頭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
…………
……
咦?

直到剛才都還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四楓院景嚴這才想起,她現在是在瞬步課的課堂上、任務是要躲過別人的觸碰、第一場的示範對手是市丸銀──然後剛剛那人就用手摸到了她的頭。
擔任鬼的她被碰到了,意思就是她輸了。

在青島悠真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中,伴隨著道場內一班同學們熱烈討論的喧鬧聲,意識到自己被擺了一道的四楓院景嚴怒瞪著那名依舊笑笑的少年,重逢時的所有感動與傷懷頃刻間煙消雲散。
久違的咬牙切齒感重新席捲而來。

──好你的,市丸銀!


***** ***** ***** *****


日頭高掛,天氣正好。
位於護廷十三隊二番隊的訓練場內──

四楓院夜一身形迅速的在場中移動,接著乾淨俐落地一手將最後一名高大的男人側翻於地。
在她身後偌大的場地上已經七零八落的躺著不少身著隱密機動隊服的人們,個個不是摸手就是抱腿甚至蜷縮著身軀的隱隱哀號,而那位將四十八個新入隊隊員打的淒慘無比的總司令官,則是在結束後臉不紅氣不喘的安穩走下場。

「您辛苦了,夜一大人。」一臉的崇拜,碎蜂遞上已放涼到適當溫度的茶。
「謝啦,碎蜂。」接過茶來,夜一邊看著場上緩緩爬起的新隊員邊有些抱怨,「這次的新人都太軟弱了,沒有半個人能接上一招,嘖嘖,這都是怎麼訓練跟選拔的。」
「夜一大人說的──」
「哎呀……不去想想是自己強的太誇張,反而責備他人不夠優秀,果然是夜一小姐,真嚴苛──」

一道懶散的聲音插入她們的對話,碎蜂笑意盡失、皺起眉頭看向那走進來的人。
「浦原喜助……」
「呦,喜助你回來啦。」

浦原喜助將從景嚴那拿回來的黑色手鐲丟給四楓院夜一,夜一接住之後隨意的塞進懷中。
訓練場內新的一輪教育訓練開始,這次由總括軍團長直屬護衛軍的碎蜂擔任教育官──雖然說她極度不願意讓夜一跟浦原兩人單獨待在一起,但也沒辦法了只能先上場──似乎忽略掉周遭還有一大票隊員的碎蜂,帶著怨恨眼神邊瞪著浦原邊走進場內。

「……總覺得碎蜂小姐最近對我的敵意越來越高了,這可真糟糕。」
「所以說平常的形象是很重要的,喜助。」拍拍他的肩完全忽略掉對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喝了口茶後才又再度開口,「小景嚴第一天上課的表現還好吧?」
「呃我不是只負責送她到真央而已嗎?──嗚喔!」
「嘖,還想說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收回打了身旁人腰窩的手,夜一不滿地說,「你這監護人是怎麼當的,看著孩子第一天上學的第一堂課表現,這不是理所當然的?!」

──不是,妳明明才是真正的監護人啊,我不過是代理而已,況且妳也沒說要做到這地步呀!
扶著重傷的腰浦原喜助有苦難言。

「算了,反正還有悠真在那,多少可以知道那丫頭有沒有偷懶。」
「說的那麼一回事……夜一小姐讓景嚴去唸真央,也不是真的要讓她去認真學習的啊。」好不容緩過氣來的浦原暗暗吐槽著。
「囉嗦。」上星期去當瞬步課特別講師、然後發現市丸銀在那的夜一瞪了他一眼,「就算再見到那銀髮小弟,也不知道對小景嚴是好是壞……」
「怎麼說呢?」
「沒什麼,只是覺得那小鬼有什麼地方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啊啊,畢竟過了五年多少也有長大了一些嘛。」
再度抬腳又踢了對方一下,「才不是那種不一樣,算了,你拿著。」

將手上喝完的茶杯丟給浦原喜助,四楓院夜一邊穿上隊長羽織邊朝外走去,見到她的行動後浦原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看還在進行訓練的隊員們,他忍不住朝著遠處準備擅自離開職務的隊長喊著。

「訓練還沒有結束,夜一小姐又是要去哪?」
「這裡有碎蜂在,沒問題的。」她朝身後擺擺手,側頭露出愉悅的笑容,「我去安慰安慰那個短時間沒有玩伴的小子。」

看著她身影消失的方向,浦原喜助轉著手上的茶杯嘆了口氣。
這幾年也許會是朽木家少爺災難的開始,他想。
令人不由得同情。


***** ***** ***** *****


另一方面,同樣需要被人同情的是身在真央靈術院的四楓院景嚴。
先是瞬步課時被市丸銀擺了一道,即便之後她勝過其餘同學沒被摸到過一次,但那堂課景嚴呆看著銀的模樣已經深印在一班同學的腦海中。而在之後的鬼道課上,剛好又再度對上的兩人最終以能捨棄詠唱到五十四番號的那位天才少年奪得勝利。

因為這兩次的經歷,入學不到半天的四楓院景嚴還沒讓同學完全記住自己的名字,倒是另一個稱號已經在校園中默默傳開。

──贏不過天才的四楓院。
景嚴覺得今天回家後,她鐵定要被夜一給強制加強訓練了。

這完全是恥辱啊……
雖然早在六年前就知道市丸銀是個天才,但四楓院景嚴一直是認為這五年裡她在四楓院家所接受的訓練,好歹也能拉近他們之間的差距,但現實卻是,天才永遠是凡人不可企及的。

而市丸銀也不過是剛入學真央才兩星期的,一回生。

好的,也許夜一姊說的沒錯,她真的是天分不足所以需要從基礎練起──景嚴悲憤地想。

「可惡……給我一個月,我一定要練到連九十九番號的鬼道都能捨棄詠唱!」憤恨地翻閱著剛拿到記載全鬼道詠唱文的手冊,景嚴誇下海口說著。
聽到這略顯天方夜譚的說詞,坐在景嚴右手邊的木之內從書後露出淺棕色眼眸平靜地看著她。
「四楓院同學真的辦到了,應該能即刻從真央畢業入隊護廷十三隊,恭喜妳。」
「……嗯,我只是說好玩的,鬼道其實不是我的拿手項目。」

被旁人如此冷靜的附和,景嚴突然沒了興緻。
她丟開剛才都還在認真觀看的冊子,懶懶地趴到桌上去、歪著頭看著旁邊目光又重新回到書上的木之內結月──雖然說剛才那段話像是在吐槽她的自不量力,但從對方的口吻中景嚴卻感覺木之內是認真的,她是真的覺得自己說可以那就可以辦到而在恭喜她,沒有半點揶揄的意味。

最初的翹課事件就已經讓景嚴升起好感,而她那與美豔外表極其不合的個性更讓人好奇,以至於當大宇奈原導師指定要木之內來照顧時,景嚴便沒有想要拒絕的打算,而木之內也真的肩負起照顧新同學的責任,整個上午都跟著四楓院景嚴行動。

而且她是目前為止在班上除了市丸銀以外,唯一能跟上她瞬步速度的人,雖然離碰到還有一點距離,但不得不說跟其餘同學比起來,木之內十分厲害。
這就不難理解她那時候的隨意態度,確實是有那種本事。

老實說看著她片刻不離手的書,景嚴還以為她是那種只知道理論的書蟲派,沒想到實力還真不錯。

很……奇特的女生。
這是四楓院景嚴對木之內結月下的定語。
不過她不討厭就是了。

「嗚喔!」

頭上突如其來受到正面的衝擊,原本還趴著發楞的景嚴立即摀著額頭起身,對上的是市丸銀那張狐狸臉,對他有各種複雜情緒存在加上上午的各種事情,景嚴也就沒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幹什麼,市丸同學。」,語氣不佳的開口。
對於她故意疏遠的稱呼銀也沒在意,收回剛才戳她額頭的手指道,「已經是午餐時間了,景嚴應該還不知道食堂在哪吧?我帶你過去。」

四楓院景嚴轉頭朝周圍看了看,還不是很習慣校園生活的她這才驚覺到教室裡面確實沒剩多少人在,原來是已經到吃飯時間,而回頭瞧著眼前勾著笑的市丸銀她就有一股莫名的不爽感……都是因為這傢伙面對她時,表現的太過於自然了。

四楓院景嚴覺得很不平衡。
──憑什麼同樣都是五年沒有見面,市丸銀就可以這麼從容的面對自己,而她卻是出了糗?!

那只是讓景嚴認為,在意對方的似乎就只有自己罷了。

『景嚴,任何一種感情絕對沒有所謂的對等,妳要記住。』
──她忽然想起了父親大人曾經跟她說的話。
感情,沒有所謂的對等。

嘆了口氣,景嚴抓了抓頭,「那在去吃飯之前,我有事情想先跟你問清楚。」
走近市丸銀,景嚴湛藍色的眼眸緊緊盯著面前的少年,緩緩開口將五年前沒有問出口的問題親自敘述一次。

「為什麼,要丟下我離開?」

她可以不需要對等,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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