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可孕背景*腦嗨雷人玩意
有了。
碧棺左馬刻長久以來的懷疑,終於在驗孕棒上的兩條線下得到證實。
不管是連日來的不舒服,還是食慾不振,甚或是情緒不穩,都得到了解釋。
他,碧棺左馬刻,懷了白膠木簓的孩子。
……他媽的,絕對要殺了他。
這是第一個萌生的想法,而後他想與其說出來聽那傢伙囉哩八嗦說一大堆而後想揍他還不如一開始不要說。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是炮友,不是嗎。
——所有的思緒在這個結論也是前提出現腦海的時候戛然而止。
沒錯,他們是炮友,根本不能有再多的什麼。
從那天開始,他有了一個秘密。
「さまとき~さまとき様,看看咱這邊嘛~咋愁眉苦臉的咧~」
伸出一根手指輕點白髮男人白皙的臉頰,那可說十分漂亮的臉蛋在手指的把弄下向下凹陷,形成一個圓點。白膠木簓玩味地笑了起來。最近,左馬刻總是對他愛理不理,他覺得十分寂寞。
該怎麼形容他們的關係?過水姻緣?互利共生?不管如何,那些在心底的想法白膠木簓從不曾凝聚它,僅只是任憑萬般思緒奔流到海而不加收束。
因為,他想,碧棺左馬刻總會在他身邊的。
「……你吵死了,要做就趕快。」
白髮男人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自作主張拉開了大敞的衣領然後爬上人的大腿,一副沒興趣跟他多說的態度。「什麼啊,左馬刻好色情——!」簓嘟起嘴,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並且可說躍躍欲試。到了眼前的糖果,哪有不咬的道理?最近——左馬刻不只是很奇怪,對他愛理不理,還連做愛時的性子都難以掌握。
一般來說,他臭脾氣,只有在做的時候才坦率;不管是壓抑不住的聲音還是疼了時於後背製造的爪痕,都是他大膽示愛的展現,但最近,卻變化了不只一點半點。
比如,「那個姿勢,今天不行。」「え——なんでやなんでやなんでや?」
「……吵死了你,說不行就是不行,用正常位吧。」碧棺左馬刻瞅了他一眼,好似嫌他煩一樣自己打開了雙腿躺下,夾上腰窩的大腿很勾人,可左馬刻明明是喜歡做愛時變著花樣來的人啊——
白膠木簓好是不解,非常不解。
但他沒有往心裡去,把人親了一口後就開始埋頭苦幹了起來。
——不行。
第N次將平時吃慣的家常菜吐出後,碧棺左馬刻心覺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肚子也漸漸隆起,他會被簓發現的。
「——左馬刻?」
身體一僵,背後傳來慵懶的呼喚,剛才看電視看到一半他就拋下吃得正嗨的簓衝進廁所,這下可好,要是被發現他碧棺左馬刻就玩完了。
他可以輕鬆想像簓的反應。先是呆愣,然後震驚、驚恐、驚慌失措——最後再轉成嫌麻煩的曖昧遮掩,和一絲尷尬陪笑。
他也可以輕易構織出他會說的話——幾乎就在耳邊,迴響了起來:「呼欸~左馬刻,意思是這段時間咱們都不能做了?」
然後簓就會去找下一個床伴,輕易把他拋棄。
……握緊了拳頭,左馬刻莫名對這個想法感到焦慮。
簓對他來說是什麼?他沒仔細思考過,不就炮友而已——但在這麼回答的一瞬間他腦袋裡的舌頭轉了個彎,愣是答不出那冷酷而無謂的答案。搞什麼啊,八百年前的俗套戲碼了。對炮友產生戀愛感情什麼的,蠢斃了。
「左馬刻——?」
把嘔吐物狠狠一腳踩在沖水紐後,他煩躁地回應:「來了。」
最近的左馬刻,果然有點奇怪啊。
簓想道。
看著左馬刻沉靜的睡臉,簓若有所思。是有什麼煩惱嗎?可左馬刻不像會有煩惱的人啊。是組裡小弟鬧事嗎?可他都幫忙打理好了啊。是鬧肚子疼嗎?這倒有點像,左馬刻最近常常衝廁所。是更年期?不對不對左馬刻還遠遠不到那個年齡——
哎,好麻煩呀。
左馬刻這傢伙,有話為什麼不直說。
悄咪咪湊上去親了沉睡的左馬刻一把。他訕笑著左馬刻是個不坦率的孩子而他不知道幾天後這份餘裕會徹底消失。
「——左馬刻?」
簓遲疑地呼喚出聲。在看到他走進那個診療間後。
本來只是為了道上小弟老婆的問候,特地帶了伴手禮前去,他沒想到左馬刻會走進那個地方。
——為什麼?是生了什麼相關疾病?還是他有其他朋友?或者他跟醫生認識只是進去閒聊?可是現在是看診的高峰期……難道……
難道,左馬刻他……
腦子一炸,煙花在眼前迸散開來,他任憑自己的意志趨前,跟上了那個人。
「……嗯,無孕吐,食慾不振,嗯嗯……」
「呃,這位先生……?」
他貼在診療室的門口,想盡辦法偷聽裡頭的一切,路過的護士不茍同地看著他,被他一句「閉嘴!裡面是我老婆!」吼了回來,等到裡面的診療結束,左馬刻也差不多被這裡的動靜驚動,才見人一臉難看地走出來。
「你在這裡幹什麼?」
他劈頭就是一句懟人,簓沒有反應,一個勁面色蒼白地看著他,旁側護士像是感受到他們不單純,嫌麻煩似地退開。
週遭變得很安靜。
直到簓鼓起勇氣。
「……左馬刻,你出軌了嗎?」
他有些哽咽。
「……」
左馬刻沒有說話。
「為什麼啊!咱明明那麼愛你,你卻偷偷在外面養小三嗎!為嘛呀為嘛呀為嘛呀!」
「……」
「為嘛瞞著咱不說呀!從啥時開始的呀!咱們不是每天在一起嗎!你這偷腥貓😭」
……碧棺左馬刻忍無可忍,一拳頭砸了過去。
「好痛!」
簓不依了。
「為嘛呀!為嘛呀為嘛呀為嘛呀!為嘛揍咱啊!明明是你對不起咱,你……」
「你他媽,這孩子老子打算拿掉!!」
「……哈?」
簓楞了一下,但沒反應過來。
「你……你打算選擇咱嗎!可是這樣也不會改變你出軌的事!左馬刻!咱很難過!你——」
「你他媽,真是個白痴是不是!」
左馬刻打斷了他,忍住不在一切解釋清楚前揍死自己腦袋不清楚的炮友:「我、說……跟你的這孩子我打算拿掉……反正,你也不會想要吧,哼……要不是老頭醫生勸說啥拿掉傷身傷命傷財,老子也不會猶豫到現在……」
簓轟隆一聲,腦袋懵了。
孩子、欸、他的、欸?
欸?
「欸——?????」
「吵死了……」
碧棺左馬刻懨懨地看了他一眼,了無生趣。
他沒想到這一天還是到來了,被簓發現的這一天。只是,他比他想得還驚訝,嘴巴變成O字型,有夠愚蠢,還有些可愛。
……啊,他真是煩死了這個為他著迷的自己,什麼時候了,還在為炮友神魂顛倒。
所以說,誤會也解釋清楚了,等簓同意他就能下定決心拿掉這孩子……
沒想到,簓抓住了他的手。
「?」
「生下來吧。」
「??」
「生下來吧!左馬刻!咱……咱會愛你一輩子的,生下來吧!咱們愛的結晶!!」
……
等、等……這傢伙,是有沒有搞錯……
碧棺氏感到腦袋有些混亂,而簓的眼神很通透,很清明,還很閃亮,散發著因愛意而耀眼的光輝。
但是碧棺左馬刻看不透。
「為、為什麼啊,為什麼要生下來啊!誰要幫你生孩子啊!老、老子跟你不過是炮友而已!哪有炮友在生孩子的!」
「你在說什麼啊!さまとき?咱們是真愛啊!真愛!!既然你沒有出軌,咱也很愛你,咱們就應該生!給他生!!」
「……」
左馬刻突然有點頭暈腦脹。
愛、愛?愛是什麼?他愛……他?白膠木簓,愛碧棺左馬刻?
他以為,他們只是炮友……
不理會他的錯亂和不定,白膠木簓樂呵地一把勾起左馬刻的肩,當即朝著豔陽高照的外頭走去:
「啊!這下好了,這可是一筆大開銷——怎麼辦呢?孩子會是男的女的?衣服、玩具、奶粉、尿布——哎呀呀要買的東西可多了~」
碧棺左馬刻糊裡糊塗,就被誆了要生孩子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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