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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饕餮之食27[PG13](1113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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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lagan027030 發表於 2021-10-3 15: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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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之食21


  魏德洋拿起放在樓梯間的安全帽後打開獸醫院的玻璃門,跨上停在門口的機車,往那間學校的方向騎去。

  「你如果擔心的話,可以追出去。」看了眼望著門外的饕,老人這樣開口。

  饕將視線回來,看著老人家的臉一會後,轉向躺在看診台上的母饕餮,違背跟魏德洋的約定,開口說話:「安先生會照顧妳,不准對他出手。」

  然後,牠裂開嘴,露出裡頭倒鉤的牙齒:「不然,我會吃了妳。」雖然不是自己的意願,但是被救回來是事實。

  看著那傢伙從小就為了這件事情如此拼命,不知不覺也想要幫這傢伙做點什麼,除了那件約定的事情之外,還想要替他再多做些什麼。

  不要讓他只有一個人在承擔這些罪。

  「拖著我活下來,那你也要給我活下去。」

  饕甩了甩身上的毛,翻出藏起來的利爪,看著魏德洋離去後拉出的長長一條黑影,饕往前穿越玻璃門,暴漲的身體變成幾乎有轎車的大小,牠先是壓低自己的上半身之後用後腿一蹬,一下子就追出一大段距離,饕由上方往下看,街道上的黑影們不斷的聚集在一起,往魏德洋前往的方向追去。

  到了這種時候,管理者還是沒有出現。

  「要開戰了嗎。」在這種時候,那個連看都看不到的傢伙居然還敢把牠丟下來一個人去。

  「不要以為你做這樣的事情就可以彌補犯下的罪,活著,活下去,這都是你自己講的。」為什麼你現在變得跟那些人一樣?

  你想要把自己的命給誰?

  活著最大的理由就是違抗注定好的命,用盡畢身力氣去駁一個反抗的機會,你把機會帶給其他人,那麼也應該有人把機會帶給你。

  就這樣,擴散下去。

  傳染給彼此,那麼,也許引渡人就不會看見那麼多的悲劇。

  所以要活下去才可以,如果沒有活下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既然走上這條路,就貫徹到底吧。

  你拖上我,那我就陪你,一起走到最後。

  饕在後方跟著魏德洋,看著他專注地盯著前方的道路不疑有他的往前行,瞇起眼睛,牠注意到開始有幾個管理者出現在周圍,它們拿著武器把黑影趕到這條被拉出來的隊伍裡。

  「你想死,也要問我同不同意。」這是約定好的。

  跟在魏德洋身後,饕張開長著有倒鉤利牙的嘴,咬碎跟在後方的黑影。

  一個黑影被消滅,另一個黑影就會補上來,數量多到饕無法用咬的,所以牠張開嘴,吐出火焰燒上這些東西。

  饕看著即使這麼做數量還是沒有減少的黑影,牠停在原地,瞇起眼睛仔細看著那群黑影移動的方向,它們是跟著魏德洋在移動的,以前不曾有過如此龐大的數量在跟隨他。

  「……德洋想去哪裡?」那裡有誰?

  為什麼這群黑影會忽然緊追不捨?

  盯著黑影,饕判斷黑影不會立即對魏德洋造成危險後,拉開了一點距離,牠想知道這群黑影到底要做什麼。

  除了魏德洋這個違規者之外,還有誰會讓黑影群起殺之?

  饕抬頭看著也跟在附近的管理者,它們一直在旁邊觀看著,等到雙方兩敗俱傷的時候在享受收割的快感。

  「你這小子最好不要出什麼事。」

  藍色的眼睛,仔細地盯著被黑影包圍的人影。

  到現在,都還沒有人意識到,等待機會的不是只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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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直努力更新ヽ(*。>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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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lagan027030 發表於 2021-10-6 19:4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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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之食 21


  看著饕離開的身影,老人開口:「你們,果然可以說話嘛。」

  走到看診檯旁,老人調整了下營養劑的速度,看著母饕餮漂亮的藍色眼睛:「每次看到你們的眼睛就會讓我想起曾經遇過的一個人。」老人的手慢慢地撫摸著母饕餮幾乎只有骨頭的身體,回憶起以前:「那個人長得很漂亮,但對懷孕的人來說,她太瘦了,在她旁邊的、似乎是她的丈夫吧,那名丈夫跪在她前方,不知道在要求什麼,只看到她一直在哭。」

  但是,即使浸泡在淚水裡,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漂亮。

  只短暫的停留一會,老人便想起了女兒去補習班接鄰居弟弟,現在應該就快要回到家裡了,於是他提起買好的晚餐,連忙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沒有等到女兒回家,等來的是和女子的下身一樣染著血的小孩,那個被父母親遺忘的孩子,抱著一隻比他大上許多的生物,央求自己救牠。

  老人只注意到女子漂亮的眼睛,沒有注意到從她雙腳下方流出混著血的水,看見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藍色眼睛,老人想起方才無法伸出的援手,決定出手幫助這隻一樣有著藍色眼睛的生物。

  如果,他願意停留久一點,他會看見男子張開嘴時,白色的牙齒已經染成了紅色,他牽著女子的手,用溫柔的聲音安慰她這是他盡量拖延的時間,他牽著女子的手,覆上一吻。

  當唇離開手背時,拖出一條淡淡的血痕,他看向女子鼓起的肚腹:「先回家好嗎?回到家,生下孩子。走吧,我快沒有時間了。」

  「然後,吃掉我。妳真的太瘦了。」牽在手裡的手掌,摸的出骨頭。

  他望向那雙藍色的眼睛,淚水不斷落下。

  血順著女子纖細的腳流下,在地上形成小小的血窪,她不肯移動腳步。

  他看向沉默不語的妻,想要將她抱起卻沒有那麼多的力氣:「沁,別這樣。待在這裡不安全,走吧,好嗎?」

  她的手反握住男子的手,死死的抓住,咬出血的唇緩緩開啟:「那就活下去。」她忍住疼痛,也要看向他的臉、也要緊緊抓住他的手。

  「活下去。」

  他笑著,搖了搖頭拒絕:「不行,這是規則。」接著他將手覆蓋上開始蠕動的腹部:「會有新的命來陪伴你,他不就是為了這樣才出生的嗎?」

  「那不是你。」沁眨著藍色的眼睛,看向男子用虛弱的身體抱起自己,正準備邁開腳步的時候,她看見一名女性牽著一位小男孩的手。

  她知道那是誰。

  更加得不想放手。

  男子認出了女子的面容,用虛弱的微笑開口:「原來是妳啊。」

  看著友人蒼白的臉,安純同樣回以笑容,握著魏德洋的手開始凝聚起汗水:「嗯,我來了。」

  「真是,太好了。」能夠被認識的人接走,總覺得是一件好事。

  他可以好好的說再見,然後閉上眼睛。

  抬了抬手,將妻子摟的更緊,男子看著牽著男孩的女性:「安純,幫我用那筆錢,照顧我的孩子。」

  看著男子安心的笑容,被稱做安純的女子看了一眼被他抱在懷中的女性,順著女性的腳,看著鮮血滴落,安純用力的握住男孩的手,像是要給他勇氣也是要給自己勇氣,用力的握住小小的手,她看向男孩說:「小洋,你答應我了,對吧?」

  從得知友人妻子懷孕的那天開始,就默默的在計劃這件事情,因為在更早之前,友人就告訴過自己,他的命即將在哪裡走到終點。

  看著沁開始蠕動的腹部,那是一個混血的孩子,他是人,卻會擁有比人還要長,趨近於無限的生命。

  然後……

  友人,是規外者。

  即將死去的規外者。

  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使用自己的特殊的權力去延長生命,堅持在規定的時候閉上眼睛,沒有人理解為什麼,已經有好幾個規外者拒絕引渡人的要求。

  她不想再等下一個規外者了。

  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同胞躺在門的那一側。

  已經不想看見還可以活下去的生命硬生生的被自己送入休息地。

  這是一個機會,他們反抗的機會。

  她想要賭賭看。

  「小洋,你答應我了對吧?」她再一次,向男孩提問。

  安純不敢看向友人安心的微笑,她低下頭看著男孩仰起的臉孔,他用力的點頭:「安純姊姊要我幫忙,那我一定會幫忙。」

  男孩看向女子的側臉說:「因為那樣做,比較好。」

  盯著男孩,她重複的說著:「是啊,這樣做,比較好。」垂下眼睛,她又再說了一次,不斷的告訴自己,這樣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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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22!
有朋友也會叫我22,所以感覺有點親切ε٩(๑> ₃ <)۶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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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lagan027030 發表於 2021-10-10 19: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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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之食 23


  是所有方法裡面,不得不選擇的方式。

  安純勾起淺淺的笑容,彷彿因為男孩的這句話受到了鼓舞,她鬆開男孩的手,蹲下身,將額頭靠上年幼的魏德洋,摸著他的頭髮低喃:「謝謝你。」

  手順著頭髮摸到耳朵來到下顎,安純將自己的臉頰貼上魏德洋小小的臉,把小小的身體推向自己,然後道歉:「對不起,我逼你走上一條沒辦法回頭的路。」

  「姊姊只要做姊姊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就像爺爺說的那樣,做自己認為能做的事。

  「安純?」沒有得到回應的男子再次開口叫了女子的名字。

  背對著男子,安純在收回手時悄悄地抹去眼角的眼淚才回過身:「嗯,我會幫你照顧孩子。」

  聽見答覆,安心的男子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自己,往後跌去還不忘要保護被自己抱在懷中的人。

  看向咬著下唇忍著痛苦的沁,男子用手撥開沁因為汗水而黏貼在臉上的髮,將她摟近自己:「接下來,妳不用擔心。安純很強,她不會被妳吃掉的,之後她會幫妳,妳的時間還很長,要好好活下去。」

  拖著加重的呼吸,沁抓著丈夫的手,突出的指甲在他的手上留下爪痕:「不要丟下我。」從藍色眼睛中流出的淚水跟汗混在一起,順著下顎滴落。

  溫柔的手仍停留在臉上,男子低頭看著妻子的臉,要她開始調整呼吸,雖然地點不太對,但他還是輕輕的放下抱在懷中的妻子,轉過頭向友人要求:「不要讓其他人到這裡來。」

  安純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支細長的菸點燃,淡淡的薄荷香傳了出來,在這個彷彿被香味切割開來的角落上方,出現了一幢黑色的大門。

  「沁,用力……」她目光正看向那扇大門,一切都如他所說的準時。

  男子分開妻子的雙腿,他伸出輕輕按上凸起的腹部,感受到和自己衰弱的心跳相反的鼓動,強而有力的跳動讓男子又露出笑容,真心為即將到來的生命感到開心。

  一條失去的命,會有新的生命過來補足,不斷地輪迴運轉,源源不絕。這是這個世界默默訂下的規則,推進著往前,如此淺顯易懂。

  所以當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之後,才會選擇閉上眼睛退場。

  他活過,就夠了。

  沒有後悔的,度過一生了,那麼就這樣退場吧。因為在他的身上沒有規則,所以才會想要照著規則走,面對將有一個新的生命要來代替他的存在,那個強而有力的心跳,聽起來是那麼悅耳。

  「孩子會陪著妳,所以不用擔心。妳不會想吃掉這個孩子的,可是妳要活下去,所以要吃掉我才可以。沁,加油……」

  沁仰起頭大口的吐著氣,頸部的動脈清晰可見。

  「為什麼?」抓著男子的手,沁再次在對方的手上留下長長的抓痕,藍色的眼睛凝視著對方蒼白的臉孔,提問:「為什麼?」

  明明有可以使用的方法,為什麼就是不肯使用?

  「因為,我不應該繼續存在。到這邊就夠了,妳也不用因為我的關係,被追殺,這樣就好了。」將手覆蓋在狠狠抓著自己的手上:「沁,加油……」

  「加油……」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抓住對方的手,沁用力的推擠腹部看著男子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想要將對方的神智抓回來,她更加用力得抓住對方的手:「我只要你。」

  其他的東西都無法填補眼前的唯一。她一點都不期待這個孩子,如果可以交換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做出選擇。

  「硯,我只要你。」

  只要他可以繼續培在自己身邊就好,其他的通通不要。

  沒有其他人可以安全的待在她的身邊,唯獨眼前的這個人,只有這個人她可以忍住飢餓,怎麼樣也不會因為與生俱來的貪欲,將最愛的人吞入肚腹據為己有。

  只有這個人可以是活生生的愛著。

  怎麼樣都不想要他離開、不想要再吃掉自己最愛的人。

  「為什麼不活下去……」仰起頸子,她更用力的推擠腹部,忍著痛,一股作氣的將攀附在腹部的東西往外堆擠:「……硯!」她大聲的喊著最愛的人,說出滿腹的疑問,如果真的要拿什麼去填補的話,她不想要這個新生的生命。

  她想把這個生命殺掉、拿掉遞補上來的空缺,讓他可以繼續活下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安純牽著魏德洋的手走上前,蹲下身撐住友人快要撐不住的身體後,安純鬆開一直牽著魏德洋的手,她改為扶起硯的手,接過濕滑的胎兒,他跟其他人一樣,有一張皺巴巴的臉。

  聽見孩子的哭聲,沁看見他的嘴角勾起笑容,一切都如他所言,會有人填補他的空缺,在他離開的時候出現。

  「安純,拜託妳……」

  安純抓著友人的手,輕輕說了一聲,Yes。

  她帶著他的手,摸過剛出生的孩子,抹掉臉上的液體,她看向沁:「要跟我,做一場買賣嗎?」

  她的另一手摸過友人的頸子,拉出一條紅線,安純伸出手蓋住友人的眼睛,看著大口喘氣的沁,勾起淒涼的微笑:「這樣他可以繼續活下去。」

  安純抬起跟硯交疊在一起的手,將開始啜泣的嬰孩舉到她的眼前,沁伸出顫抖的手指碰觸自己剛出生的孩子,看向朝著自己身出手的引渡人,那個引渡人的身後出現兩隻被斗篷覆蓋的手,摀住硯的耳朵。

  她希望對方可以Say yes。

  讓他活下去,用另外一種方式延續這個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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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努力適性新生活◉‿◉
祝大家連假愉快̋(๑˃́ꇴ˂̀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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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lagan027030 發表於 2021-10-18 20:2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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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之食24

  在另外一個強悍的身體裡,將不會有管理者敢挑戰饕餮的獠牙,再也不用因為自己的身分選擇躲躲藏藏。

  沁看著被引渡人擁住的硯,泛白的嘴唇緩緩開啟。

  「小洋,就像我教你的那樣,綁起來……」 

  然後她看見引渡人懷中的身體癱軟的倒下,發出誘人的香,勾引著壓抑許久的食慾,沁摀住自己的嘴,告訴自己那是硯、是她最愛的人。

  所以,想要佔為己有,讓他如入自己的血肉裡。

  接著,她張開嘴。

  品嘗久違的鐵鏽味。    

  ●

  「小祈、小祈!你別對他生氣,他還什麼都不知道。」

  跑出學生餐廳的關仲平伸出手往前拉出憤怒的引渡人:「安純姊姊不是要我們在等等嗎?她有告訴我門裡面的引渡人已經準備好了。」

  「那為什麼不立刻開始?為什麼還放著讓事情繼續擴大?」甩開抓著自己的手腕,不掩蓋憤怒的大吼著:「我們到底還要忍受到什麼時候!」

  「唔……小祈,小聲一點。啊,抱歉、抱歉,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再次抓上小祈的手腕,關仲平把他拉到自己身邊,連忙對被嚇到的其他同學們道歉。

  「我知道小婷的事情你很不好受,不過為了之後的維持著想,安純姊姊的做法比較好。我們因為自己的事情強迫別人變成那個樣子,本來就要多給他一點時間去接受。」

  抓著對方往另外一間校舍走去,關仲平回頭看了一下學生餐廳,想起那張有點凹陷的臉所露出的茫然無措,感到一絲罪惡:「這是我們的戰爭,可是卻把人家拖下水,怎麼說錯的都是我們。」

  「就算我們做的是正確的,但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公平。違規者也是,他大可不必成為違規者。」

  順著行徑的路線轉彎,關仲平看著一排排的教室門,想像他的同胞們有一天會像這個樣子聚集一起,他們醞釀了20年,可能就快要有結果。

  是猛烈地燃燒一次,然後在規外者死後被全面獵殺,還是可以將這股憤怒持續燃燒到出現新的管理者?

  到底那個規外者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所有的引渡人都在等著這天,他們準備鬆開手中為亡者引路的燈籠,提起放開已久的武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好了預備。

  已經夠了,他們不想要再看見同胞死亡。

  不想再違背自己的意願接走明明可以繼續活著的命,那個規則已經不再正確。

  推翻吧,推翻那該死的規則。

  讓命回歸到它該有的樣子,隨著應有的速度走下去。

  「你也不要怪莫霖學姊,她也是管理者下的受害者。她的男朋友本來可以不用死的,跟其他人一樣,因為管理者想要玩那噁心的遊戲,才會受到連累。如果沒有安純姊姊過去保護她,在一出生就會死。」

  在每一次的規外者死後,都會誕生一名新的規外者,但是他們通常不長命。視規外者為首要獵殺目標的管理者在他們出生沒多久就潛伏在四周,隨時想要獵奪幼小的生命。

  用如此低劣的手段來維持它們的惡趣味。

  所以,引渡人才會需要一個強悍的規外者,甚至可以超越生命的限制,拉長他們的戰火。

  強硬地闢出一條新的規範,獵殺管理者。

  為了這件事,他們付出的比任何一個引渡人都還要多。

  每一個都把自己暴露在危險裡,違規者不僅要被管理人追殺,連日益增多的黑影都將他當成目標。所有人裡面,他是最不相關的那個人。

  看不見任何東西,卻有著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的能力。

  他本來可以根本不用到那個能力,只要平順的過完一生就好,卻因為安純這個引渡人介入了整個事件,甚至為計劃按下了開關。

  關仲平停下腳步,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小祈:「不過,該怎麼說,緣分嗎?有他在的話,米奇就還有反悔的機會。」他可以選擇不要捲入這場戰爭。

  違規者其特的能力,扭曲的維持著規則。

  做為同學,關仲平其實希望他說的是NO。

  他不想再看到無關的人被捲進這場紛爭,即使引渡人是真的需要他們,但是總覺得已經做得夠多了,連身為旁觀者的破壞者都忍不住出手幫忙違規者。

  他不清楚破壞者跟違規者是怎麼認識的,只知道她很在乎對方。

  那名女性穿著漂亮的高跟鞋,狠狠地踹向黑色的大門,力道之大,讓整扇門都為之震動,黑色的長直髮批散在白色襯衫上隨她抬起腳的動作而晃動,塗著紅色口紅的嘴唇罵出與她漂亮的外表不符的髒話,痛斥著引渡人。

  明明是屬於他們的戰爭,卻讓別人開了第一聲槍響。

  「你們這群混帳!」抬起腳,紅色鞋跟重重地撞在黑色的大門上,她攻擊著這幢熟悉的大門,大吼:「這是我們的戰爭!是我們的戰爭!為什麼把其他人捲近來!」

  她想起他彎下的腰、想起他一句句的對不起。

  她問過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正咬著蘋果的違規者聽見問題後,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從胸前的口袋拿出裝空的玻璃瓶放在手上順著手指轉著,他說,只要裝滿一個玻璃瓶,他就是殺了一個人。

  每次從他的手上接過一次玻璃瓶,身上的罪惡感就增加一層。

  這是他們應該維護的事情,為什麼變成一個外人在幫忙收善。

  他用他的方法讓提前離去的命在另一個人身上繼續延續,維護著快要崩塌的平衡。

  卻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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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架回來,絕讚加班ヽ(°〇°)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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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lagan027030 發表於 2021-10-21 21: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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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之食 25


  「你們才是兇手!」不是他。

  這都不是他的錯,他不是出於本意要做這種事。

  為什麼要讓所有的罪都由他承擔。

  踢爛了鞋跟,她脫下鞋子砸向這幢她無法再打開的黑色大門:「你們才是真正的兇手!」如果不是用自己的手替同胞復仇,這樣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所以,她和她的搭擋一同捨棄了引渡人的身分,開始獵捕黑影,連同管理者一起殲滅。

  破壞那該死的規則。

  用自己的手去抗爭。

  應該是這樣才對。

  她用自己的方法在維護規則,直到看見收起紅線的他,揚起手準備捶向大門的手,她還是止不住憤怒,有種被同胞背叛的感覺,那名違規者卻走了過來,還是帶著一貫的笑容:「這樣就夠了。謝謝妳,小俐。」他伸出手包裹住她的手,放到大衣的口袋裡:「就結果來說,是我殺了他們沒錯啊。所以,我才是兇手。」

  在命被抽走的瞬間,他們的身體失去線的支撐往下墜去,散成一地美麗的紅花,濺灑出來的花瓣還殘存一點點的餘溫,最後,慢慢的在空氣中消散,直至完全消失。

  一次、        又一次,他計算著開花的數字。

  在遇到她之前,他將這些花小心翼翼的收在口袋裡,看見躺在地上瘦到骨頭黏在皮上的小狗,或是斷尾的貓時,他會將花繫在牠們的身上,讓牠們可以繼續活下去。

  因為,他不想遇見重新繫上的花再次被他親手摘下,交給這些在街頭流浪的牠們,反而可以很認真的活下,牠們為了想活著,所以活著。

  比其他人都還要努力,命就是要這樣所以才美麗,就跟那位鄰居說的一樣。

  伸出另一手,他將手掌覆蓋在她豔紅的嘴唇上,他彎下身,在她的額頭蓋上一吻,將小俐摟近自己懷裡,把下顎壓在她的頭上:「有妳知道,這樣就夠了。我也不討厭自己做的事情,雖然我討厭有人尋死,可是我更高興有人活下去。」

  他假裝沒有聽見啜泣的聲音,閉上眼睛說:「我只是做到我可以做的事情。」

  所以這樣就好,讓這規則繼續。

  ●

  「我不認為那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再次甩掉關仲平的手,小祈轉而走在前方,打破沉默開始講起他的想法:「把人拖回來之後,如果對方說no,就讓他再死一次?這算什麼機會?」

  看著種滿植物的校園,潛藏在綠色裡面的黑影開始往某一個方向前進,小祈朝著黑影指了指,要關仲平注意。

  注意到小祈的動作,關仲平跟著看了過去,注意到莫名開始集結的黑影,點了點頭後跟上小祈的腳步尾隨在黑影後方。小祈沒有停止剛才的話題,只是壓低了音量,繼續說道:「要不是你一直阻止我,我就會跟林俐站在同一掛。與其犧牲他人在規則之下展開反擊,不如成為一個破壞者,對它們復仇。錯的是它們,跟無所做為的我們。我跟林俐的想法一樣,為什麼這場戰爭是那些最無關的人幫我們開啟?」

  「利益原則。這樣子做,可以維持很長的時間,甚至夠我們把管理者全部消滅掉,所以我才會告訴你要等,這個計劃既然已經開始就不要讓它停下來,因為我們負擔不起停止的損失。」同樣壓低回應著小祈的話語,關仲平瞇起眼睛看著越來越多的黑影聚集在一起,覺得事情似乎不太對勁。

  這黑影的數量太不尋常了。

  那些黑影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乖乖的聚集在一起,拉出一長條路線。

  「我去找那個學姊過來。小祈拜託你先不要出手,我不希望你變成違規者。」看著從懷中拿出菸管的小祈,關仲平有點猶豫要不要離開。

  黑影的聚集的數量遠遠超出他以前看過的數量,彷彿是從小到大看見的黑影全部都聚集在這邊一樣。

  「阿平。」小祈看著天空叫著他以前對關仲平的稱呼。

  聽見叫喚的關仲平跟著抬頭看蔚藍的天空,有幾個管理者正停留在那群黑影的上空,拿著手中的武器,觀望。

  「我真的想殺了它們。」到了現在,這群管理者還想置身事外。

  小祈的腦海裡出現從小就看見的那雙藏在黑斗篷中的手變得鮮血淋淋。原本藏在斗篷裡的是溫柔的微笑,她總是用那雙手輕柔的擁住死者,將他們帶往該去的地方,那雙薄唇還會輕輕唱著搖籃曲,讓那些人可以睡得更沉。

  但是那樣的微笑沒有存在太久,隨著小祈打開門的次數越來越多,甚至可以看見只露出半張的臉孔掛著淚水。

  那雙手用力地擁著還不應該死去的生命,抱著然後痛哭。

  他只能站在門外看著她哭泣,直至那天她崩潰似地大喊,那雙薄唇再也不唱搖籃曲了,悲憤的怒吼震動了大門,她將手中的燈籠扔掉,抓上自己的臉,紫色的指甲在臉上抓出一條又一條的血痕,血珠混著淚落下。

  從那之次之後,只要開啟大門,總是見到她帶著血和淚的半張臉孔,掉落在腳邊的燈籠已經失去光芒,她拒絕再引渡任何人。

  他無從安慰她,安慰這個從小陪著自己長大的另外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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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花了一點時間設定引渡人(ꉺᗜꉺ)

本文最後由 lagan027030 於 2021-10-21 21:1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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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lagan027030 發表於 2021-10-31 14: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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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之食26
「小婷,就是因為它們的放縱所以才會崩潰。」他說著自己擅自替她取的名字,腦中浮現她倒臥在大門內的身軀,如果,自己不要開啟大門的話,管理者是不是就沒辦法把小婷殺死?
可是為什麼被殺死之後,那張薄唇又露出了跟以前一樣的微笑。
從掉落的黑斗篷,小祈看見小婷沒有闔上的眼睛是跟斗篷一樣的黑色。沒有一絲白色的黑色眼珠,其實一直都看著自己,只是因為跟斗篷太像了,所以才沒有發現。
但是那雙純黑的眼睛已經蒙上一層白霧,變成了灰色。
「再忍一下。」
關仲平收回視線後閉上眼睛,待眼睛中的黑色退去之後才睜開眼睛,他轉向小祈:「閉上眼睛,你這樣會嚇死很多人的哦。」
關仲平看向小祈同樣變成全黑的眼睛,這樣說著的同時將一隻手遮住小祈的眼睛:「很快,我們就可以為同胞報仇了。」
只要一個規外者、只要其中一個願意表態的話,他們就可以拿起遺忘許久的武器,狠狠地削下它們的頭顱、剝削它們的皮、抽出已經叛離規則的骨。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關仲平希望不要在這個地方開戰。
會潑及到太多人,尤其是因已經被黑影盯上的人,現在這裡聚集了這麼多黑影,她更容易變成目標。
他喜歡她的笑臉、喜歡她的活力。
喜歡她的所有動作。
她幫助米奇融入整個班級,帶著班上同學對他瞎起鬨,讓那張有點凹陷的臉慢慢地展開笑容,漸漸地開始想要活下去,現在甚至找了個理由想要繼續這條被強制帶回來的命。
那是關仲平做不到的事,他無法告訴米奇他被拖回來的原因,那對他來說是那樣殘忍又不公平。
但是小雨讓米奇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
心中的罪惡感隨著他臉上越來越多的笑容,慢慢地削減。
這都是她的功勞。
可以的話,想要她繼續活下去。
所以他要先驅離這群黑影,讓米奇的身邊可以一直有她的存在,撿起失去的微笑。
這是他們引渡人唯一能給的贖罪。
有米奇在,小雨的命不會提早結束,而有小雨在,米奇又可以有其他活下去的理由,這樣,是最好的。
「那我去找莫霖學姊過來,她是目前為止最強的人,這些黑影她鎮壓的住。」關仲平看向小齊恢復的眼睛,這樣開口。
「快去吧,我沒有太多的耐性。」
「等我,我會快點把學姊帶過來。」
可以的話,是莫霖也好,拜託給他們一個開戰的理由。
重整這該死的規則。
發揮體育專長的關仲平,快速的往學生餐廳跑去,沿途他看見更多的黑影往這個地方前來,正當他疑惑的時候,原本被丟在後面的小祈追了過來,關仲平停下腳步,看著跑到旁邊,緩了緩氣的小祈問:「怎麼了?」
「你也跑太快……你一轉身我就叫你了。那些黑影開始移動了,你看上面。」
小祈又指了指上空,又出現了幾個管理者,它們開始逼迫黑影,使黑影改變了行動的方向。
「現在是……?」關仲平順著小祈的手指往上看了一眼,他發現在更遠的地方,又出現其他管理者拿著武器用追趕的方式把黑影聚集於此。越來越密集的黑影攀住停在一旁的校車上,鑽進車子的空間內,企圖想要閃躲追過來的管理者。
不斷往裡頭塞的黑影貼在玻璃上,原本就破爛的臉又擠出更大的破洞,噁心的讓關仲平轉開視線。
「我們還是先去找莫霖學姊吧?如果她願意答應的話,我們就可以先清理掉一部分的髒東西。」關仲平指著把腐肉都擠出車外的黑影這樣說著。
「直接逼她答應。我真的受夠規外者該死的性格,就因為是規外者才要遵守規則來保持平衡?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歪斜的,說這什麼屁話。」
看著小祈比自己矮了半顆頭的腦袋從自己身邊經過,關仲平跟上他的腳步,看著不斷被趕進這間學校的黑影,露出無奈的笑:「但是我們也不能因為他們有著最強的力量所以逼他們要出手啊。」
「哈?你以為現在引渡人有辦法說這種話嗎?」
「呃……」
被堵到語塞的關仲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小祈說得對,引渡人早就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了。
「抱歉。我只是希望……」帶給他們一些公平。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給他掙扎的機會。只要有那個違規者在的話,米奇就還有一絲機會可以爭取其他人聽取他的意見。
跟在他身邊的那隻饕餮,可以在他想離開的時候吃掉他。
只有那隻饕餮是在這個計劃之外。
原本米奇是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的。
微微回頭看向關仲平低落的臉龐,小祈繼續往前走:「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安純的計劃是真的比引渡人轉成破壞者或是違規者來得好。整個計劃裡面的違規者,本身就是違規,雖然整個事件是建立在他身上,但是不要忘了,我們所有引渡人都是同罪。」
「是我們把他逼得上這條路,不管有多麼正當的理由,我們都像林俐說的,是個兇手。」
看著眼前的身影,關仲平認真的點頭,附和這些小祈在他高中的時候就講過的話。
身為引渡人的他們從成為引渡人的那一刻起,就知道這項計劃。
大家都默不作聲,持續著自己的工作保持緘默,靜靜的等待他們可以提起武器的時刻,他們天生就擁有的武器已經在門裡面擦得雪亮,等著染上黑色的血液。
關仲平用一隻手擋在自己的眼前,遮住自己的眼睛,只露出一點隙縫看著眼前的路,只要一想到可以開戰,身體的血液就開始沸騰,隱忍許久的恨就快要瀕臨極限。
「是啊,我們都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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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次是隔了十天後才更新ʘ‿ʘ
在水裡寫字的格式好像跑掉了,這次直接Word貼上 本文最後由 lagan027030 於 2021-10-31 14:1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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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lagan027030 發表於 2021-11-13 18: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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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之食 27

他們逼得原本不屬於這場戰爭的人介入了戰爭。

不管理由多麼正確,都無法掩蓋掉成為幫兇的這個事實。

躲在手掌下方的眼睛再次被黑色佔據,喚起引渡人身體裡長期壓抑住的嗜血,在看見這麼多黑影之後,腦子快要被另一個想法佔據,那是簽下合約屈服於這份規則之前,他們引渡人原本的工作。

他們每一個人都擁有一個時鐘,計算著命。

在命結束的時候提起鐮刀,像收割稻麥一樣採收時間飽和的命。他們誰也不管誰,獨自做著自己的工作,那是那時候的規則,直到有人違規之前,他們維持這樣的工作很長一段時間。

久而久之這項規則因為被收買的引渡人越來越多,所以才分化出了管理者,藉此處治違規的引渡人,他們必須將命控制在規定好的時間內,不多、也不長。

等待新的生命填補空缺,然後讓他們在該退場的時後退場。

也是在這個時候,分化成管理者的引渡人削減了引渡人採收命的能力,他們鑄了一幢黑色大門,把引渡人的那份力量關進裡頭,遇到命到了盡頭的人時,打開大門才能夠將命帶入休息地,不像以前只要經過採收就完成這樣的程序。

在門那端的引渡人都是在這個世界的引渡人另一半的自己。

剩下的一個部分被留在了這個世界,隨著命的結束閉眼沉睡,跟著其他人一樣等待再次甦醒。

只有這短暫的時候他們才可以碰觸彼此,關在門內的自己呵護著又將再次展開生命旅程的另外一半,開心的哼唱著搖籃曲,摟著在好久的以前曾是同一個身體的生命。

即使被區分開來,他們仍共享一個生命。

門內的自己崩潰的大哭時,他們也跟著流淚。

看著他們在門內的自己被管理者拿著手中的鐮刀切割身體時,他們的身體也反映著疼痛,在相同的地方留下鮮血。

但是他們只能站在門外,看著另外一個自己躺在地上氣絕的模樣,再也碰不到對方的身體,無法回到原本的自己。

那些管理者已經忘了當初的約定是什麼,它們已經被蒙蔽了雙眼。

只為了單純享受收割的快感。

「如果當初,規外者願意介入的話,這些都不會發生。不會有管理者、不會有違規者。他們……不就是為了殺掉引渡人所以存在的嗎?」所以才擁有最強的力量。

想起久遠的以前,關仲平停下腳步用手把整個眼睛蓋住,原本想要同情米奇的心情消失不見。

注意到後方停下腳步的身影,小祈停頓了下後往回走,拉住關仲平沒有蓋在眼睛上的另一手,往黑影聚集的地方走去:「但是,這些都已經發生了。」

「喂,才要我別失控,為什麼現在失控的是你啊。」

「對不起啊,小祈。我只是想到了小亞。」

「她不就在你身上嗎?」

放下摀住眼睛的手,關仲平把手挪到心臟的位置,感受多出來的另外一個心跳,那是他的另外一個自己,原本應該在門裡面的引渡人。

張著有一眼是全黑的眼睛,關仲平看向小祈抓著自己的手,想起當時候把小亞從門裡拖出來的模樣,那時候她只是猶豫著要不要接收時間未到的命而已,她只是慢了一點下決定,管理者手中的鐮刀就揮了下來,割掉小亞一邊的耳朵還有半張臉孔。

她痛的哀嚎,原本伸出來門外要接過亡者的手痛的扭曲起來,關仲平也不顧自己的臉也冒出一樣的疼痛,他在這時候抓住小亞還沒收回去的手,把她拖出門外,然後關上黑色的大門。

這是他在好久以後的現在,第一次在醒著時候碰觸到被關在門內的自己,她只剩下一邊的黑色眼睛流著紅色的淚,顫抖的伸出手摸上關仲平同樣染血的面容,只剩三分之一的嘴勾起笑容,她伸出另一手貪婪的摸著久違的另一個自己。

抱在懷中的身體越來越冰冷,關仲平只能抱著小亞一直跑,他不知道可以找誰求救,一度,他想跑去找失去記憶的規外者,求他利用自己特殊的身分救救小亞。

同享一個生命的小亞知道關仲平在想什麼,她的手移動到關仲平的嘴唇,輕輕描繪著:「……你活著,我就還活著。」

她想起一種特殊的生物,因為太愛了,才會做出那樣佔有的舉動,不過,也許那樣的方法可以讓他們又變回原整的自己。

不再分離。

她不會死,只是活在另外一個身體裡。

經過時間的推演,總有一天,可以再回到最初的自己。

在心中描繪著久遠的以前,想要回到那時候的小亞氣若猶絲的朝關仲平開口:「……吃掉我,讓我化成你的血與肉。」

關仲平停下奔跑的雙腳,緊緊抱住小亞,貼在一起的身軀只感受到關仲平劇烈的心跳,他摸著小亞被因為流出的鮮血和其它黏稠液體而黏起來的頭髮,輕聲安撫:「噓、噓。別說話,我會想辦法救妳。」

小亞卻用雙手攀住關仲平的肩膀,撐起自己的身體,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唯一的要求。

關仲平張開咬上小亞染血嘴唇的嘴,看向空中聚集更多的管理者,這樣說:「只是想到那天而已。我沒辦法原諒傷害她的人。」

「我也是。是當初的『我』把小婷留在門裡的,我該負起這個責任。」

小祈站定前不久離開的學生餐廳,抬起頭看著竊竊私語的管理者們:「復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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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次比一次晚,希望下周可以回歸之前的三日一更。
工作也差不多熟悉了,希望可以再穩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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