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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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家教/長篇正劇│all27] 橙色的大空 [G](1/10更彭哥列的罪與罰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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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7-7 09: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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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放不進本篇裡的戒指小劇場

  「對了,阿綱,你的戒指和納茲呢?」山本其實一直很想問,原本戴在綱吉右手的彭哥列戒指和納茲怎麼不見了?
  「他們被那些綁架我的人拿走了,還有藍波的匣子也是。」綱吉想起納茲和戒指都在伊夫柯特雷那邊也不好受,特別是納茲還特別膽小,希望牠別被嚇哭才好。
  「那你左手那是?」雖然彭哥列戒指和納茲也讓人疑惑,但是綱吉左手戴著的戒指更是讓山本覺得刺眼,那戒指戴的位置也太曖昧了吧?
  「啊,這是雲雀學長給我的,說是替代品,讓我不能拿下來。」綱吉亮出原本一直被藏在被單中的左手,將橙色的戒指秀給在場的眾人看。
  「左、左手無名指?雲雀那渾蛋,我要去找他算帳!」獄寺震驚地看著那枚戒指,隨即掏出炸彈直奔出去!
  「等、等等,為什麼獄寺君要這麼激動?」綱吉開始擔心起這間飯店的安危,他們現在可沒錢賠啊!
  「哈哈,阿綱為什麼要戴在那根指頭呢?」山本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不知為何隱約給人一種沉重的壓力。
  「因為這個戒指比彭哥列戒指小了些,只能戴在無名指上啊?」綱吉回完話後,山本一把執起他的手,伸手就把戒指給取下來,改要戴到綱吉的右手無名指上,不料戒指卻因為太小而沒辦法戴到底。
  「這戒指還真是……奇怪啊。」山本沒轍只好把戒指還給綱吉:「不過以後要是戴回彭哥列戒指還是別戴這個了,畢竟只是『替代品』而已。」
  「先別管這個了,我怕獄寺君和雲雀學長把這裡炸了!」綱吉將戒指套回去後,焦急地想要下床。
  「這點可以放心,恭先生已經離開了。」
  草壁哲矢,雲雀恭彌忠誠的追隨者,他是絕對不會跟其他人說,其實這枚戒指是他趁綱吉昏迷時,去改成只有綱吉左手無名指才能套得進去的大小。


本文最後由 Shihyu6868 於 2021-7-7 09:1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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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7-12 14:4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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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恭先生交代,將這個轉交給澤田。」草壁從懷中拿出一個USB遞給綱吉:「裡面有綁架澤田的研究室的內部資料,可以提供給彭哥列作為證據,但要不要交給彭哥列就由澤田決定了。」
  「謝謝。」綱吉收下那枚黑色帶著紫邊的USB,沒想到雲雀還幫他留了這一手。
  「另外,這是飯店櫃台剛才拿到的,說是要交給你。」草壁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雙有些灰灰的毛織手套,上面還有著長期刷洗而露出的毛邊,跟大大的兩個27的標誌。
  「我的手套?!」綱吉接下這雙手套,卻敏銳地覺得有些不對勁,這雙手套怎麼感覺更舊了?
  「跟手套一起的還有這封信。」草壁將信交給綱吉:「已經檢查過,沒有異狀。」
  綱吉困惑地打開那封用白色信封裝著的信,裡面的署名居然是一直以來沒有消息的里包恩?

  『蠢綱:
            聽說你一天居然被綁架兩次,實在是丟透了彭哥列的臉,本來還以為你帶著獄寺和山本去總部時,已經稍微有點首領的樣子,不過果然蠢綱還是蠢綱,你等著回去後,我好好帶你去三途川邊界繞一圈吧。
            手套是之前在波維諾家的時候,十年後的你留下的,現在交還給你,要如何使用就看你了。
  里包恩』

  里包恩在信的最後還留下一個列恩的標誌,那可愛的標誌在綱吉看來彷彿地獄的喪鐘,回到日本後他絕對會被里包恩給弄死!
  「突然好不想回日本。」綱吉將臉埋在信裡,憂鬱地喃喃自語。
  「請一定要回到並盛啊,澤田。」你不回去,恭先生一定會很生氣的!
  「十代目,發生什麼事了嗎?」獄寺問完後,綱吉直接把信遞給他看:「這?不愧是十年後的十代目,果然是英明神武!」
  「怎麼啦?」山本和了平也湊過去看信,山本看完信後立刻哈哈大笑:「果然很有小嬰兒的風範啊。」
  「哦,不愧是澤田的老師。」了平不知道懂了什麼,自顧自地點頭應和。
  「這不是重點。」綱吉嘆了口氣,往好處想現在至少戒指和手套都有了,基本戰力總算是補上了,總算是不用擔心之後的戰鬥。
  「已經將東西都交給你了,那我也得先走一步,各位之後再見了。」草壁站起身跟其他人道別,邊將口袋裡的傷藥放到桌上:「這是雲豆三號的藥,已經夾雜進食物裡,只要每天餵兩次就好。」
  「謝謝你,草壁學長。」
  綱吉和剩下的人們目送草壁離開,此時山本口袋裡那個小小的鳳梨,突然發出了震動,山本伸手去拿取那枚六道骸留下的鳳梨通訊器,按下上方的葉子後傳出熟悉的聲音。
  『喂!有沒有聽到啊?!』
  「犬?那個聲音是犬嗎?」綱吉訝異地看著山本。
  只見山本無奈地笑了下,單手捧著那個發出聲音的鳳梨通訊器:「聽到了,是犬吧?發生什麼事了嗎?」
  『太晚接了吧?!』
  『犬,這不是重點。』千種冷靜的聲音將犬擠下去:『是山本武嗎?看來這個真的能聯絡到你們。』
  「哈哈哈,我也是第一次用。」
  『沒時間寒暄了,剛才瓦利亞的人對我們發動奇襲,庫洛姆和弗蘭被他們抓走了。』
  「庫洛姆和弗蘭被抓走了?」
  『他們趁骸大人不在的時候襲擊我們,本來只有弗蘭被抓走,但庫洛姆回去救他後也下落不明。』千種的聲音依舊冷靜,此時犬又插了進來!
  『那女人跟小鬼真是麻煩,害我們現在也連絡不到骸大人,要不然才不會找你們呢!』
  「庫洛姆和弗蘭被瓦利亞抓了?」綱吉不安地緊握著手下的被單,想起了史庫瓦羅在總部說過的話——「瓦利亞會對任何劍鋒朝向彭哥列的人施以重罰!」

  現在這個劍鋒真的已經朝向他們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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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要收尾了,結果想了幾天,覺得還是要處理一下瓦利亞那邊的狀況
可能會有瓦利亞27,但以S27、X27和F27還有9627為主(目前計畫)
本文最後由 Shihyu6868 於 2021-7-12 14:5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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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7-31 16: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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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當庫洛姆醒來時,身邊倚靠著的是呼呼大睡的弗蘭,而自己跟弗蘭的雙手都銬上了手銬,手銬的另一端被固定在兩人頭頂的牆上,限制他們的活動範圍,不過這個空間不是牢房,而是間看來豪華的房間,四柱大床上罩著典雅的床罩、兩張單人座的沙發等西式家具,腳下還鋪著柔軟的地毯。
  這裡是哪裡?骸大人……我聯繫不上骸大人了?庫洛姆原本在心裡呼喚六道骸,傳出去的內容被一堵看不見的牆給擋住,原本手上的彭哥列戒指也被拔去,甚至連幻術都施展不出來。
  「嗚哈……香蕉精靈……」弗蘭邊作夢邊呢喃,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弗蘭、弗蘭,快起來,我們被抓住了!」庫洛姆連忙搖晃著弗蘭,她知道抓住他們的是誰,但是讓她感到害怕的是因為失去跟骸的聯繫,以及無法使用幻術的現況。
  「唔?庫洛姆師姐?」弗蘭被搖晃了好一會才迷濛地看向庫洛姆,在轉頭看了看他們現在身處的房間:「這裡是哪裡啊?Me跟師姐怎麼會在這裡?」
  「叩、叩、叩。」
  三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門外的人沒等裡面的人出聲就直接推門而入,那聲音熟悉地讓弗蘭和庫洛姆同時被吸引過去。
  「哎呀呀,你們醒了啊?要不要吃點什麼?」魯斯利亞穿著淡粉色的圍裙,手上的餐盤拿著看起來可口的食物出現時,旁邊還跟著嘻笑著的貝爾。
  「真慘呢,弗蘭。」貝爾笑得雙肩發顫地說道。
  「原來是人妖跟貝爾前輩啊……痛、痛痛痛!」
  「哎呀,你說誰是人妖啊?」魯斯利亞狠狠捏了弗蘭肉肉的臉頰一把:「真是不聽話的小孩。」
  「你們想做什麼?」庫洛姆安撫身邊因為被捏而雙眼含淚的弗蘭,戒備地看著魯斯利亞。
  「你們還真敢問,居然跑去偷了人家的東西?這可是要受處罰的哦。」貝爾邊說邊靠近庫洛姆,隨手一轉變出常用的小刀,刀刃被擦得光亮,能輕易反射出眼前的獵物將要被斬殺的驚恐。
  「這樣欺負老弱婦孺這樣好嗎?貝爾前輩,這樣可一點都不王子哦。」弗蘭被庫洛姆護在懷裡,像是知道了討饒已經換不到什麼好處,碧綠的雙眼雖然還含著淚珠,但已經恢復了原本的伶牙俐齒。
  「就說讓隊長不要老把你帶去澤田綱吉那邊,看看你,除了學會哭還會做什麼?這可一點都不瓦利亞。」貝爾的小刀轉向弗蘭。
  「哭可是人的基本表情,不過偽王子大概沒這種顏面神經。」弗蘭的嘴還是不饒人。
  「嘻嘻嘻嘻,你說什麼?哭可是弱者的表現,讓前輩好好來教育你吧?」貝爾笑了出聲,拿著小刀的手就要戳進弗蘭的臉頰,在他的嘴角畫上一抹笑容,讓他永遠記得微笑的感覺。
  「夠了哦。」魯斯利亞從貝爾身後按住他的手,單憑力氣他可不會輸給任何人,畢竟他可是瓦利亞的拳擊手:「這樣不行呢,弗蘭還小,要好好教育才行。」
  「切,軟弱的病毒可趁早拔除才行啊,魯斯利亞,要不變得像隊長那樣怎辦?」貝爾退回魯斯利亞旁邊,將手上的小刀隨手扔到地上。
  「病毒隊長怎麼了?」弗蘭難得關心一下史庫瓦羅,畢竟對方也是帶了他好吃好玩一個多月。
  「魂不守舍的,之前還傷了手。」魯斯利亞一根手指輕點著自己的臉頰,歪著頭說道:「澤田綱吉的魅力真大,聽說他被綁架,史庫瓦羅就分了神,沒閃過老大丟過去的酒瓶給弄傷手。」
  「還好我沒跟著你們去,就跟老大說得一樣,你們都被污化了,被『現在的』彭哥列十世。」貝爾雙手一攤,慶幸自己沒有因為好奇心作祟跟過去,看看這兩人都成什麼樣子了?
  「愛情總是令人盲目,弗蘭也很喜歡澤田綱吉吧?」魯斯利亞臉上泛起了霞紅,他可喜歡這樣的故事了。
  「師父的boss已經被救出來了,但是他在哪只有師父知道而已。」弗蘭將半張臉埋進庫洛姆懷裡:「而且就算你們抓到我們,師父也不會來的,他可是把我丟在瓦利亞好幾個月過。」
  「不會哦,他會來的,畢竟連庫洛姆也被抓過來了,而且就算他不過來,澤田綱吉也會為你們過來,因為我們的目標可不只是六道骸而已。」魯斯利亞笑著放下手上的餐盤放到他們面前:「你們就好好作客到那時候吧。」
  「你們想對boss做什麼?」庫洛姆忍了一會,聽到綱吉的名字終於開口問道:「這件事是骸大人跟我們做的,跟boss沒有關係!」
  「你們不知道嗎?澤田綱吉為了你們,可是跟九世鬧翻了,現在可是大好的機會,一舉將這個不適任者從位子上趕下去,彭哥列果然不能交給一個『外人』。」貝爾說到這又補充道:「雖然我對彭哥列一點都不在意,只有老大和隊長才對彭哥列這麼執著。」
  「怎麼會?」
  庫洛姆不清楚這段,但弗蘭因為曾跟六道骸去找過山本,所以對這件事不感訝異,只是他沒想到Xanxus居然還在執著那個位置,還以為之前他幫助澤田綱吉那次就已經放下了呢。
  「你們想趁虛而入嗎?打不過人家就來陰的啊。」弗蘭看了看四周,這裡連扇窗戶都沒有,而且應該是瑪門用了什麼伎倆讓他們無法使用幻術,現在的他們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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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更新了~之後更新會比較慢,但總算是正式要開啟瓦利亞的篇章了
大概會出現瓦利亞27的相關cp,這點請各位再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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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8-2 18:3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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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瑪門從沒想過自己出來收個錢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好說他也是阿爾柯巴雷諾,世界上最強的七人,這輩子出過的幾次糗除了眾所皆知的變成彩虹之子外,大概就是在六道骸身上摔了一跤,所以他沒想到這次自己又再度中了彭哥列十世的計謀。
  「瑪門,拜託你,幫幫我們!」綱吉合十的請求,睜著暖棕色的大眼,眼神中滿是柔軟的請託,看起來就像隻無辜又無害的小動物。
  無害?怎麼可能無害?瑪門自嘲著,覺得自己看到了幻影,他是何時中了幻術才會覺得澤田綱吉無辜又無害?看看現在自己的處境——被隻白色的龍給纏住,臉頰旁有把鋒利的武士刀,不遠處還有人正拋著裝有不明火藥的炸彈,眼裡的威脅滿到都要溢出來啦!
  「幫你們?我又不是不要命了!何況要我幫忙就拿錢出來啊!」瑪門掙扎著,可是白龍的主人對如何控制能施展幻術的人有著絕對的優勢,讓瑪門連基本的幻術都使不出來!
  「哎呀,就幫幫綱吉君又不會怎樣。」白龍的主人,白蘭,雙肩上的白色小翅膀小小拍動,盤腿飄在空中,手上還拿著袋軟綿綿的棉花糖。
  「瑪門,要不你告訴我們該怎麼闖進瓦利亞就好,其他我們自己處理。」綱吉握緊拳頭。在得知庫洛姆和弗蘭被瓦利亞抓走、六道骸又連繫不上時,綱吉一夥人的心情是絕望的,他們沒人知道瓦利亞的根據地,每次見到瓦利亞的人都是他們自己出來跟綱吉等人碰面,所以他們對於瓦利亞的根據地只記得在一座森林裡,但卻不知道該從何找起,又不能去找彭哥列要人,CEDEF也嚴正拒絕他們,就連迪諾也說沒辦法提供協助的情況下,獄寺想到了曾在十年後進攻瓦利亞總部的白蘭。
  「要是那傢伙可能知道些什麼!」獄寺這樣提議讓大家都有了希望,綱吉連忙打電話去詢問白蘭。
  而正好瑪門要到白蘭那收取之前,幫白蘭做出內臟的幻術費用,白蘭便提議要來個甕中捉鱉,將瑪門給抓起來嚴刑逼供!
  綱吉聽到嚴刑逼供卻皺起眉反對,這讓白蘭覺得綱吉實在是太過「仁慈」,甚至說出要是沒辦法獲得情報的話,他最好祈禱Xanxus也跟他一樣「仁慈」,對待庫洛姆和「叛徒」弗蘭能夠寬宏大量。
  「那就讓我來試試。」綱吉在幾經掙扎後,決定自己來說服瑪門,對他來說瑪門是同伴,即使是Xanxus也是,他對史庫瓦羅說過的話並不虛假,若可以他也不願意跟Xanxus為敵。
  白蘭本來還有些不贊同的瞇起雙眼,但在打量了綱吉一會兒後,只能笑道:「那就交給你了,能晚一點被染黑也好,綱吉君。」

  在黑手黨的世界中,誰能不染黑雙手?即使想要獨善其身,只想安居於一角過日子,但還是會因為不同的原因被找上麻煩,就像是研究出十年後火箭筒的波維諾,也像是手掌天空七大火焰之力,已經過於強大耀眼的彭哥列。

  「瑪門,你要知道,要不是綱吉君拜託,我可不會只是綁著你而已。」白蘭舔了舔自己沾上糖霜的手,本來還抱持著有趣的態度想看綱吉吃鱉,但隨著綱吉一聲聲的拜託不斷持續,而且姿態越變越低,瑪門卻還不願鬆口,也讓這邊的人失去了耐性。
  「你這傢伙可還欠我錢呢!」瑪門對著白蘭大叫出聲!
  「一檔歸一檔,錢我會給你,但綱吉君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拜託你了,你還是不願意鬆口,真是讓人心碎。」白蘭微笑著,可是說出的話卻讓人感受不到笑意,對他來說這世上重要的就只有那幾個人,尤尼是一個,綱吉也是一個,可惜瑪門不是那其中的任何一個。
  「壞、壞,綱吉、難過、綱吉、難過!」雲豆三號因為翅膀受傷緣故,牠才剛想飛過去啄瑪門幾下就被綱吉阻止,讓牠只能煩躁地在綱吉上蹦跳。
  「阿綱,不要難過,瑪門就快說了,對不對?」山本拿著時雨金時在瑪門臉頰旁筆劃,要說心情煩躁,他跟不遠處的獄寺也沒好到哪去,看著綱吉這樣的請求卻依然無所斬獲,眉宇間的悲傷逐漸加重,讓人好生心疼想為他抹去那沉重的憂傷。
  「在你們眼中只有澤田綱吉是人嗎?我的人權呢?!」瑪門感受到四周的森森惡意,掙扎的更是起勁!
  澤田綱吉實在太可怕了,不管是里包恩,還是在場除了自己之外的活物,難道沒有人不敗在他的西裝褲下嗎?連史庫瓦羅都中招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瑪門才剛這樣想,綱吉的手卻伸了過來,強逼著他把視線轉回自己身上。
  「瑪門,那個……還是你出價多少?我、我可以先欠著嗎?」綱吉知道只要答應下這筆天價,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還得了,可是為了救出庫洛姆和弗蘭,又不能讓瑪門受傷的前提下,他已經做好年紀輕輕就負債的心理準備了!
  「哼,你以為我會被你騙嗎?你根本就窮得要命,哪來的錢給我?現在連彭哥列十世的位子都要保不住,你拿什麼來給我錢?」
  「我、我可以以後賺錢慢慢還你。」面對瑪門的逼問,綱吉說得毫無底氣,要是不繼承彭哥列的話,他可能得做牛做馬一輩子來還了。
  「砰!」獄寺手中的炸藥終於不小心炸裂開來,祖母綠的雙眼眥目欲裂地瞪著瑪門,直接衝過來道:「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十代目,這種人根本不用您這麼拜託他!」
  「獄寺君,等等,瑪、瑪門也是夥伴啊!」綱吉抱住想衝上去打人的獄寺,好說歹說把人給拖住。
  「可是,十代目……」
  「笑死了,你還在玩你那家家酒的黑手黨遊戲嗎?什麼夥伴?瓦利亞可從沒把你當作是夥伴,別以為老大之前幫忙了彩虹之子事件,瓦利亞就會變你的夥伴!」瑪門也看不過去,對於澤田綱吉的天真,他終於厭煩地罵了出聲:「要不是為了那殺人不眨眼的六道骸,你會需要這樣拜託我嗎?他現在可是連個人都沒影,連他都不在意庫洛姆和弗蘭的死活,你在這邊裝什麼好人?!」
  「骸沒有不在乎庫洛姆和弗蘭,他一定是有事情耽擱,或者是想自己去救人,而且就算骸不去,我也不可能放著庫洛姆和弗蘭不管,更不可能放任骸跟瓦利亞打起來。」

  「天真、太天真了!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會上當,什麼六道骸只是藉口而已,你根本就不知道老大可是在等你上門,想要一舉把你們全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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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拉拉 感謝留下感想~ 2021-8-9 00:54
@瓔珞姬 ❤️ 2021-8-9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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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8-9 00: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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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田綱吉已經被救出來了?這關我什麼事?」史庫瓦羅保養劍身的動作稍稍停了下,隨後又開始繼續本來的動作,對每個劍士來說,手中的劍就是一切,只有確保劍的穩固,才能穩住自己的生活。
  「欸?我以為史庫瓦羅會很想知道。」魯斯利亞嬌俏地說道:「史庫瓦羅,對自己的心要誠實一點。」
  「誠實個鬼,我現在就他媽的很誠實!」史庫瓦羅扯著嗓子站起身:「別偷懶了,不管是澤田綱吉還是六道骸,這次都會是我們瓦利亞的勝利!」
  「真是的,男人們。」魯斯利亞無奈搖了搖頭,準備將要給老大的牛排給端過去,等走到老大房門前後敲了敲門:「老大,我送牛排進來囉,是你說的要美國牛小排兩分熟,不多不少,還不能燙口的溫度。」
  回應魯斯利亞的是一聲撞擊門板的聲響,魯斯利亞知道大概又是Xanxus隨手拿了個東西丟門,幸好這次不是酒瓶,說明他們老大目前足夠清醒。
  魯斯利亞打開門,在門板附近有本攤在地上的書冊,從書封看不出是什麼書籍,魯斯利亞也沒興趣知道他們家老大的閱讀品味。
  「老大~來享用牛排吧。」魯斯利亞走上前去,將牛排放到自家老大滿是東西的桌面。
  Xanxus閉著雙眼,一雙長腿翹在書桌上,雙手環胸看上去像是睡著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魯斯利亞的話。
  「老大,快趁熱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魯斯利亞小聲提醒Xanxus,主要是怕牛排擺太久他家老大嫌太冷又不吃,但是拿回去熱又會超過兩分熟,入不了他的口,所以才冒著生命危險不斷提醒。
  「瑪門,出去多久了?」Xanxus半睜開眼,突然問起瓦利亞幻術師的下落。
  「瑪門出去四五個小時了,說是要去傑索家族拿錢,說到底用匯款不就得了,說什麼非得去人家那裡拿現金才安心。」魯斯利亞見Xanxus清醒,手上開始幫他切起牛排。
  「哼,這時候出去可不是去給人家通風報信?」
  魯斯利亞困惑地歪了歪腦袋看向Xanxus。
  「那個大型垃圾沒了彭哥列的庇護能去找誰?加百羅列想幫也礙於彭哥列的面子,六道骸現在分身乏術,在義大利會為他們無償提供協助的,就只剩下跟彭哥列沒有關係的吉留羅涅和傑索,也就是尤尼.吉留羅涅和白蘭.傑索這兩人而已。」
  「老、老大……」魯斯利亞停下切牛排的動作,護目鏡後的眼睛直看著Xanxus露出欣慰的表情。
  老大,他長大了,會說人話了!終於不是一口一個垃圾就要人搞懂他的意思了!還以為指環爭奪戰的受創太深,讓他們家老大已經不會用言語表達意思了!魯斯利亞由於過度感動,眼角甚至滑下了兩道晶瑩的淚滴。
  Xanxus沒理會魯斯利亞的感動,眼神盯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嘴上繼續道:「瑪門現在過去,估計是給人送頭的,他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風險。」
  「老大,你的意思是?」
  「把瓦利亞的幻術師都找來,那垃圾的援軍已經到了義大利。」Xanxus把兩份入境紀錄扔到地上,分別是雲雀恭彌和笹川了平的名字。
  「澤田綱吉的雲之守護者和晴之守護者嗎?」魯斯利亞在撿起那份入境資料時指尖滑過兩個熟悉的名字,這其中雲雀恭彌是最神祕又最難防備的存在,貫徹著雲之道路,連在彩虹之子之戰都跟自家首領分道揚鑣,很難說他來到義大利是為了幫助澤田綱吉,或者有其他目的。
  但是魯斯利亞清楚笹川了平,他是個直腸子的男人,非常為夥伴找想,他來義大利絕對是衝著澤田綱吉等人來的。
  「我以為我們最該防範的是里包恩?」
  「那傢伙不會出現,而且也不會參入彭哥列的內部鬥爭,但是這也得是如果這還是彭哥列的『內部』鬥爭的話。」
  魯斯利亞正了正自己表情:「不會有黑手黨願意插手彭哥列的事情,就連波維諾和加百羅列都不會想被扯進來。」
  「哼,白蘭那垃圾可是曾經差點顛覆彭哥列的男人,還有西蒙家族,都是不會畏懼彭哥列和瓦利亞之名的家族,而且他們都是大型垃圾的盟友。」Xanxus這次派人重新梳理了澤田綱吉的朋友圈,加上十年後的記憶,整理出了願意協助澤田綱吉的人們,而且這群人還不在少數,更別提同為彩虹之子的瑪門這次故意放水的行動。
  「這樣看來,小綱吉可真厲害,即使出彭哥列自立一個門戶都沒問題了。」魯斯利亞輕笑起來,要是澤田綱吉太廢的話,不就丟了他們這些早年敗在他手下的敗將們的臉了嗎?
  「把史庫瓦羅換下來。」
  「什麼?」魯斯利亞本來還認真聽著Xanxus分析戰況,突然聽到意外的指示訝異地抬頭:「老、老大,你是說?」
  「把史庫瓦羅換下來,或者我親自去爆了他的腦袋!」Xanxus生氣地大吼出聲:「那渾蛋已經不適任了!」
  「可、可是現在要找誰頂替史庫瓦羅的位子?」魯斯利亞連說出的話都開始打顫,把史庫瓦羅換下來?這怎麼行?在瓦利亞中誰還能頂替史庫瓦羅的位子?現在戰況在即,沒了中心骨的瓦利亞該聽命於誰?
  「我來,讓那被洗腦的渾蛋滾下去,我親自來會會那大型垃圾,只要他們的人敢上前一步……」Xanxus直直地抬起左手,銀色的槍管直直朝著魯斯利亞的方向,黝黑的孔洞中乍現了橘紅色的火焰。
  魯斯利亞頭一偏避開那直接朝他射來的火焰子彈,那發子彈直接打碎了牆壁,筆直朝外射去引來了不少慌亂的聲音。
  「被攻擊了嗎?」
  「襲擊?」
  「老、老大?」魯斯利亞的雙腿微微打顫,他剛剛以為Xanxus終於動了殺心,想連著他也一起毀了!
  「乓!」清脆的聲響,本來在Xanxus桌上的牛排直接被他掃下桌面,隨後聽到Xanxus沉穩的聲音說著:「冷了,換一份。」
  「欸?!」魯斯利亞看著那份已經沾染上灰塵的高檔牛排,居然還是躲不過要換一份的命運嗎?

留言

@蝦拉拉 Xanxus嫌他礙事XD 2021-8-16 14:28
史庫瓦羅要被換下來了阿阿阿阿(捏把冷汗 2021-8-9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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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8-16 01: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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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依舊只有瓦利亞

55


  伴隨著橘紅色火焰的男人照亮了這片大地,帶來了新的輝煌,帶領著六名守護者們,施予了疾苦人民一線生機。

  那位是神的使者,是神最年幼的孩子,祂將他帶到了人間。

  他用乘載著火焰流光的雙眼,為信仰者披荊斬棘,同時也為了苦難者垂淚。

  他是最初的大空,也是最強的代名詞,其名為--『彭哥列』。


  跟一些半途才加入彭哥列的人不同,史庫瓦羅從小就一直待在彭哥列內部,接受最正統的彭哥列教育,所以對於彭哥列的歷史也是從小當睡前故事來聽,而這之中不時夾雜著對各代首領的溢美之詞,其中又以初代最多也最為誇張。
  天使、神之子,甚至耶穌的弟弟等這些都曾出現在讚嘆彭哥列初代的文字之中,但相較於初代的美好,二代的彭哥列可以說是從一團混亂中建立起的,二世也被稱之為將「罪」帶入彭哥列的男人。
  在一世離開彭哥列前,彭哥列就已有分裂的局勢,但由於一世的手腕和威望,他們尚不敢在一世的眼皮子下亂來,但背對著一世就是另一番風景了,其中又以二世的聲勢最大,也成了一世的最大威脅。
  當時的一世有兩種選擇,跟二世為敵,清剿那些也曾是他同伴的人們,或者讓彭哥列繼續維持著表面的和諧,到他撒手人寰為止。
  但,一世選擇了第三個選項,他離開了這片大陸,遠渡到了東亞的島國,拋棄了他一手建造的彭哥列。

  這就是神子的決定,背棄了他的信徒們。

  在一世離開後,二世得到了一世的認可繼承位置,但仍有人想要反抗二世的統治,可是二世怎可能容許這些異議分子?雖同為大空,可是二世可是相當嚴厲的大空,只能容許他認可的存在,其餘反抗勢力若非投降,就是等著二世威嚴的懲處。
  史庫瓦羅小時候聽到時,對於二世的決定覺得很可怕,長大後又不免贊同起二世,畢竟在當時情況不只混亂,二世的威望又無法跟一世相提並論,要帶領當時已經人數眾多又龍蛇雜處的彭哥列,要迅速服眾只能以最快的方式,雷厲風行地下去掃蕩那些不願屈服的人們。
  不過二世的舉措剛下去沒多久,帶著一世榮光的人又回到了這片土地,一世的雲之守護者阿諾德,不知為何回到了彭哥列,為仍堅守著一世榮光的人們提供了庇蔭之處,這也是門外顧問的由來,就好像在說著,即便二世握有了彭哥列的權柄,彭哥列自始自終都不會變成二世的形狀,那位在遠方的神之子仍注視著這塊土地。
  一世與二世的兩強對立,或許造就了彭哥列二世初期的混亂,但也成為了彭哥列能真正成為一個龐大組織的原因,讓這個組織內部同時包容進了兩位首領的意志。

  或許這一切都是一世的陰謀也說不定,這是最近史庫瓦羅才有的想法,但是事情都已經過去,再多說什麼都只是在打馬後砲,現在彭哥列內部面臨的危機,才是目前的現實。

  「史庫瓦羅?」

  魯斯利亞的叫喚讓史庫瓦羅從思緒中回神,順便轉向魯斯利亞看去,銀灰色的雙眼中沒有魯斯利亞想像中的狂怒,反而是一反常態的冷淡。
  「你還好吧?史庫瓦羅?」魯斯利亞憂心地開口,這還是第一次Xanxus要把史庫瓦羅從先鋒的位置換下來,他擔心史庫瓦羅會因為這件事對首領心生不滿,可能還會憤而離開瓦利亞,要是真的發生的話,那瓦利亞該怎麼辦?
  「啊?沒事,就按那個混帳首領的話去做!」史庫瓦羅沒理會魯斯利亞明白透露出的憂慮,轉過身快步離開魯斯利亞的眼前,嘴上淡淡地吐了口氣,不知是嘆息還是鬆了口氣,難以言喻的這種心情,憋在心裡真不符合他的個性。
  魯斯利亞見史庫瓦羅離開,接下去找其他瓦利亞的守護者們交代事情,說是其他,但其實也只剩下貝爾和列威,兩人得到消息的樣子截然不同,列威雙眼含淚,說老大終於認知到了那條鯊魚不過就是個長毛渾蛋,並表示自己會在接下來的行動中讓老大刮目相看。
  貝爾的態度則絲毫沒有變化,只是嘻嘻笑著說史庫瓦羅也有今天,好像這只是日常的瓦利亞內部打鬥,不是什麼瓦利亞作戰隊隊長被換下來的重大事宜。
  相較於上面人的風平浪靜,瓦利亞底下的成員卻出現了稀疏的討論,他們長久以來聽從史庫瓦羅的命令行事,對於突然換人指揮感到有些不適外,就像是一個家庭內爸媽不合會導致孩子也跟著情緒不穩。
  這樣下去真的好嗎?魯斯利亞有些憂心地嘆息,深怕經此一役,折損的不只是彭哥列與瓦利亞未來的關係,還有似乎已經產生的屬於瓦利亞內部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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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8-23 00:5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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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瑪門終於被放下來的時候,澤田綱吉已經帶著他的守護者們離開了,留下瑪門和白蘭相對而坐。
  「我說瑪門你可以離開了,綱吉君已經離開囉。」白蘭喝著手中的奶茶笑呵呵地說道。
  「現在回去不是要被老大一槍砰掉嗎?你得好好執行你的綁架計畫才行。」瑪門不知從哪變出一杯茶,安然地漂浮在半空。
  「你看起來可不像個被綁的受害人,我幹嘛還要繼續這個綁架計畫?何況綱吉君也不讓我參與他們的行動,明明只要我出馬就能解決瓦利亞,還可以把彭哥列打包送給綱吉君哦。」白蘭咬著棉花糖邊說出可怕的話語。
  「瓦利亞可沒這麼好攻破,而且你要是真的做了,只會讓澤田綱吉再砰你一次而已。」瑪門喝著茶淡淡說道。
  「把事情盡量壓住當成彭哥列內部紛爭處理,綱吉君已經很有首領的樣子了呢。」
  「那傢伙腦袋哪這麼好?他只是不想把你這個危險人物放出去而已。」
  「哎呀,綱吉君就是常常做到其他人的願望,所以才讓人這麼著迷啊。」白蘭微笑著:「可惜好像有人不懂綱吉君的好,還要拿他的夥伴來威脅他。」
  「他還沒繼承彭哥列就跟九世鬧了不愉快,又要獨立出去,身為彭哥列底下的部門,怎麼可能讓他這樣恣意妄為?」
  「哦?那瑪門你為什麼現在還在這裡呢?」白蘭用一隻手撐著腦袋詢問。
  「我是被你綁架的,聽到沒?你出去就這樣說就對了。」瑪門指著白蘭要他這樣回話,全然沒有一個被綁者該有的樣子。
  「唉,我現在把你扔出去,反正綱吉君也不會知道。」白蘭轉了轉修長的指頭,一條白龍從他身邊飛了過去,一口叼住瑪門袍子上的帽子,咬著他就往外飛去!
  「你們這群沒人性的傢伙!」
  「錢我會匯到你的戶頭哦。」白蘭輕輕揮著手送走瑪門,他才不管瑪門要去哪裡待著。
  當瑪門再度從白蘭那邊被扔出來時,綱吉帶著大夥回到了跟尤尼借的房子,他們聯繫上了斯帕納獲得了科技上的應援,也修好了綱吉被電擊過後的耳機。
  「彭哥列,你們打算接下來怎麼辦?」斯帕納咬著昆布口味的棒棒糖問道,他只知道綱吉今年到義大利來學習,本來還想找個機會來找他,沒想到現在卻直接撞上了大事件。
  不過不是斯帕納在說,明明現在已經跟彭哥列切割,但綱吉身邊還是圍繞著一群人,甚至還有新面孔。
  「依照瑪門的說法,跟瓦利亞和談已經沒用了,只能從外面進入去救庫洛姆和弗蘭了。」綱吉坐在這間屋子客廳的沙發上,獄寺和山本也跟在他旁邊,了平則靠著牆在一旁聽著,外面還能聽到藍波跟迪蜜絲的玩鬧聲。
  「但是他們能拿庫洛姆和弗蘭怎麼樣嗎?先不說弗蘭算是半個瓦利亞,難道九世真的會剝奪你繼承人的位子嗎?」斯帕納怎麼想都想不通,他還不是彭哥列內部的人或許有他不了解的地方吧?
  「九世當然有資格剝奪十代目的繼承資格,雖然繼承人欽定需要門外顧問和首領的雙方認可,但是還是以首領為主,要是首領堅持也可以定其他人做繼承人,不過這樣以後彭哥列內部大概就會吵得沒完了。」獄寺快速回答了斯帕納的話,要是澤田家光堅持綱吉的繼承人位置,那未來彭哥列恐怕會出現兩組繼承人的狀況。
  「以前Xanxus那次不是也是這樣嗎?沒關係,我們再把他們打回去就好啦。」山本笑得輕鬆,靠在身後的沙發上顯得暇意,說真的憑他們幾個的實力,難道還怕跟新的繼承人競爭不成?
  「不,這樣的話我會放棄彭哥列的位置。」綱吉緊握雙手說道:「現在已經不是當時Xanxus那次,九世是在清醒的狀況下認為我不適合現在的彭哥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我願意承認新的繼承人。」
  「那其他人該怎麼辦?」斯帕納問了句:「外面的女孩和樓上的男孩你也要帶走嗎?藍波也是,他可是波維諾家的繼承人。」
  「一定有辦法的,我想把大家都帶回並盛,還好現在不是一世那時的狀況,我們的人還沒多到並盛塞不下的程度。」綱吉搔搔自己的臉頰,他覺得自己有點能體會當初一世的決定,他一定是不希望事情等到他去世後變得無可挽回,兩方人馬激戰爭論不休,所以才把位子讓出來的吧?
  斯帕納嘴上的棒棒糖轉了轉:「也是,起碼你爸還是門外顧問,彭哥列應該不至於趕盡殺絕。」
  「所以這次我一定要把庫洛姆和弗蘭帶出來。」綱吉在眾人面前微笑著,但心裡其實還是有份說不上來的感覺,明明已經決定要繼承彭哥列,還讓里包恩跟大家這麼費心,結果最後還是一樣嗎?

  『你只要知道,當你加入了彭哥列的同時,義大利就是你的家鄉,彭哥列的人們也將依你的意志為導向,你必須將你的一切都奉送給彭哥列。』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得話。』

  綱吉想起那天跟史庫瓦羅在地中海邊,乘著黃昏時說下的話語,那時的他說了瓦利亞也是他的夥伴,這點並不虛假,他只是個廢材就只能關心這麼多人了,他始終不是那位先祖,沒有這麼大的能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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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8-30 00: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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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新章開始之前

  家庭教師其實是個蠻歡樂的故事,所以對於撰寫稍微黑暗點的部分,一直保持著遲疑,加上綱吉也是比較正面的角色,即使在漫畫最後都維持著跟普通人差不多的三觀,但黑手黨不應該只有光明面吧?
  而且跳過瓦利亞,直接讓他們加入主角陣營,好像也少了些什麼,所以接下來的故事畫風可能會偏黑暗一點,接受的話再往下閱讀哦~

  CP依舊是綱受,沒有其他CP。



彭哥列的罪與罰

01

  這裡?是哪裡?

  綱吉醒來時,自己已經置身在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不見五指看不清方向,他摸索起身上的死氣丸和手套,戴上手套咬下一顆死氣丸後,雙手和額頭燃起的火焰總算給了他一線光明。
  是夢境還是幻術?綱吉環伺四周,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跟大家討論完營救計畫後,打算先去瓦利亞城堡附近的森林外紮營,等待夜晚再潛入內部,獄寺讓其他人先休息,自己先把守,但不知怎麼自己一覺醒來卻面臨這樣的環境。
  是被偷襲了?綱吉擔心著自己的好友們,沒想到居然會被發現,還以為他們藏得很好,果然瓦利亞的邊界是不能大意的。
  綱吉深吸了兩口氣,以往的他大概已經哭喊著要里包恩幫忙了,但現在的他還有必須要去守護的人們,必須要救回的人們,所以他不能放任自己的感情,即使雙手發顫他仍要堅持下去才行,畢竟大家都還在等他。
  綱吉將耳機戴起,試著撥通跟其他人的聯繫,跟他過來的只有山本、獄寺和了平,不過他的耳機還能跟遠在尤尼房子內的斯帕納聯繫。
  「有人聽到我的……」綱吉話還沒說完,突然往後一閃,閃過一把直飛過來的小刀,小刀上還纏著堅硬的鋼琴線,這麼有代表性的武器讓綱吉認出了來人,但還不等他回頭,數把小刀從不同方向飛來,他只能往後一跳,單手撐地,躲過數把不同方向飛來的小刀。
  「嘻嘻嘻嘻嘻,澤田綱吉,好久不見了。」來人終於出現,戴著小王冠總是自稱王子的貝爾微笑著出現,紫紅色的嵐之火從他那頭竄起,順著他鋼琴線形成一個火焰的牢籠,將綱吉團團包圍:「你的身手變得厲害多了。」
  綱吉冷靜地盯著貝爾,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雖然沒跟貝爾真的對上過,但也看過對方戰鬥的情形,除了面對雲雀學長那次外,貝爾給綱吉的瘋狂印象實在是太深入人心。
  「貝爾,其他人呢?」
  「嘻嘻嘻,為什麼王子要回答你呢?」貝爾笑著見綱吉身處在嵐之焰的牢籠還能冷靜自若,就不知道是因為死氣丸還是真的這麼冷靜。
  綱吉握緊拳頭,想著要是真不行就打敗眼前的人衝出去,他偷偷地開啟「X-bunner」的準備,另隻手悄悄往下垂,準備好蓄積火焰。
  「嘖嘖,不可以哦。」貝爾突然加大火焰,綱吉下意識用雙手擋下,但一條綱線突然纏繞住他的雙手,讓他的雙手被緊緊纏繞在一起。
  綱吉往線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隻跟貝爾很像的嵐貂嘴裡還咬著線,跟貝爾露出一樣的笑容朝他嘻嘻兩聲,快速跑回主人身邊。
  「要不然這樣好了。」貝爾突然盤腿坐下:「你問我個問題,我回你個問題,但是回得話不一定是真的,怎麼樣?」
  什麼意思?他想要做什麼?綱吉沒想到貝爾會突然這麼提議,他跟瓦利亞除了一起作戰外,其他時候鮮少有能好好溝通的時候,他們一直是非常我行我素的一群人,有時也讓人摸不清頭腦,大概就只有史庫瓦羅因為之前教學的事情跟他的交集比較多。
  「我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好了,換王子問你話了。」貝爾撐著腦袋說完,一秒就被綱吉認為是謊言,但他還是繼續說道:「瑪門跑去哪了?」
  「……我不知道,最後看到他是在白蘭那邊。」難道他是在擔心同伴?
  「不、不,錯囉,瑪門怎麼可能還待在白蘭那邊,白蘭那邊也不會歡迎他哦。」貝爾嘻笑著說:「下一個問題。」
  「你、你在問我?」
  「對哦,快點問問題,這樣王子才可以把你綁回去交給老大。」貝爾動了動手指,綱吉腳下突然一緊,雙腳被用繩子纏繞住,整個人被綁死在嵐之炎中央動彈不得。
  『彭哥列,聽得到我說話吧?不要回我,繼續跟貝爾說話,我正在跟其他人取得連繫中,不要讓他發現了。』
  是斯帕納。綱吉瞇起雙眼,即使雙手雙腳被纏住,但他知道要掙脫這些並不困難。
  綱吉想了想,咬了咬下唇後問:「為什麼你要來跟我進行這樣的對話?」
  「唔嗯,因為你已經從有趣的垃圾進化成會干擾瓦利亞的有趣的垃圾了吧?」貝爾自己說出的話都不太肯定,但緊接著又問出下個問題:「你覺得史庫瓦羅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綱吉本來還在仔細聽斯帕納那邊的動靜,被這麼一問突然有點不懂貝爾的意思:「史庫瓦羅人蠻好的啊?」
  「嘻嘻嘻,隊長被發好人卡了。」貝爾的聲調微微上揚,像是聽到什麼很有趣的事情:「換你了。」
  「呃……我、你們為什麼要抓弗蘭和庫洛姆?」
  「因為六道骸搶了人家的東西啊,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王子覺得想要的東西就算是搶也要搶到手才對。」
  實話。綱吉想起對方在嵐之戰和天空之戰後的執著,不擇手段地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
  「換我了。」貝爾開心地說著:「你的問題都好無趣哦,未來的彭哥列首領,你很討厭瓦利亞吧?」
  「什、什麼?」綱吉眨了眨眼,眼睛都變回非死氣狀態的模式:「沒有,我沒有討厭瓦利亞。」

  「真~的嗎?那你為什麼想要摧毀現在的彭哥列呢?」

  什麼?綱吉被貝爾的問話給問得愣在當下,不過這次貝爾沒有問完就安靜等答案,反而繼續說話。
  「你不會忘了瓦利亞是什麼部門吧?」貝爾手上突然變出把小刀把玩了下,突然射向綱吉,綱吉微微一側頭,臉頰上還是流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鮮血從綱吉的臉頰上流了下來:「所有彭哥列明面上不能做得事情,包含暗殺對自己有敵意的正派人士,可都是瓦利亞的職責,要是你的話,一定很不喜歡我們吧?」
  「我、我沒有!」綱吉不顧臉頰的刺痛反駁著貝爾的話。
  「流鼻涕的小鬼、噁心的大叔和人妖,還有滿身魚腥味的隊長,瓦利亞就是這些怪人的聚集地,跟你們這些活在陽光下的人可不一樣。」貝爾站起身來,雙手攤開在綱吉面前:「這雙手染上的血腥可不比六道骸或者白蘭少,但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天生就愛著那些鮮血。」

  即使是這樣你也能包容這一切嗎?生活在陽光下的你,一心一意想要摧毀線在彭哥列的你,一定很討厭我們吧?

本文最後由 Shihyu6868 於 2021-9-3 16:3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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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9-6 04:5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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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貝爾.飛格爾,年紀輕輕就殺了自己的哥哥,吉爾,原因除了極度厭惡總是比自己厲害一點的哥哥外,還有就是看到他那張跟自己相似臉蛋的厭惡。
  王子不需要有兩個。這是貝爾一直以來被灌輸的想法,或許是家族想讓他們自相殘殺選出最強的人,但是貝爾不想管那些,他殺掉了一切,一切關於他過去的事物,當然也包含了他的哥哥。

  「呦,這小鬼挺不錯的。」

  當年年僅六歲的貝爾站在荒廢的城堡中,是史庫瓦羅噙著笑將他帶回瓦利亞,帶回去後Xanxus只瞅了他一眼,喊了句小垃圾,就跟史庫瓦羅一起離開,他被交給瓦利亞的培訓人員。
  不過只有一天而已,隔天史庫瓦羅就聽到他將培訓員殺掉的事情。
  「渾蛋!」史庫瓦羅將年幼的貝爾一把按進水裡:「你要是這樣殺人,就只是個殺人犯而已,可成不了瓦利亞!」
  「咳、咳咳!嘻嘻……嗚!」貝爾被拉起來笑了兩聲,又被按回水裡,現在的他還沒辦法從史庫瓦羅手下逃跑,就只能反覆地接受眼前的水刑,最後身體僵硬,五官不受控制地吐出液體才被史庫瓦羅扔到一邊去。
  貝爾被扔到角落終於垂下了嘴角,他長長的瀏海上也因為沾了水黏在他的臉上,雙眼難得的暴露在外,那是雙水藍色的眼睛,跟他的兄長一模一樣的眼睛。
  「嘿,還活著嗎?該不會哭了吧?」
  從天而降的小嬰兒瑪門漂浮著來到他的面前,伸手給了他張衛生紙:「一張十歐,我可以讓你記在帳上。」
  「嘻嘻嘻,不需要。」貝爾揚起笑來,扶著牆站起身:「你們瓦利亞到底是什麼?」
  「是彭哥列旗下的獨立暗殺組織,專門清理上不了檯面的廢物。」瑪門收起衛生紙,少了一筆生意後他就收收自己無多的好心,帶著寵物飛離開貝爾身邊。
  這就是瓦利亞,說不上多溫情,但是沒有人會因為貝爾是小孩而低看他,沒有人會因為他的身世而可憐他,當然他也不需要這樣的憐惜,像是彭哥列九世對Xanxus那種彷彿對方是弱者般的憐憫。

  「嘻嘻,不需要呢。」

  貝爾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望著眼前的綱吉身形突然一滯,他趕忙站好後才露出驚慌的表情。
  那把刀有毒。綱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從臉頰開始發麻,連腳都已經快要站不穩,更不用說神智了。
  『彭哥列,定位好了,我將定位發到你的耳機裡。』
  綱吉再度聽到斯帕納的聲音,但是他的眼前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他牙一咬直接放開蓄積在身體裡的天空之火,原本圍繞在他身邊的嵐之火被中和、石化,所有的線一根根地掉落,甚至在綱吉的手中化作灰燼。
  「這就是能打敗復仇者的,彭哥列的火焰嗎?」貝爾的臉被橙色的光映照,但他卻不感到害怕,那美麗的火焰是能讓所有的惡都消弭,並在身上留下「罪」之傷痕。
  「你想要打敗我嗎?想要淨化我嗎?就像你對六道骸和白蘭那樣?」貝爾雙手重新掌握了利刃,金色的髮被風吹得露出後面的雙眼,但是他已經無暇顧及其他。
  貝爾手中的刀刃恍若自己的一部分,能夠隨著自己的意思纏繞住獵物,他現在將牢籠擴張得更大,將自己也團團包圍在裡面,嵐之炎的分解和天空的中和,深紅和橙色不斷在空中交互交纏,形成了美麗的光火。
  可是最終橙色吞噬了鮮紅,在火光稍退下後只能看到綱吉將貝爾壓制在地,一隻手緊扣著他的臉,另隻手高舉著橙色的火焰,眼睛恢復成死氣模式的淡然,美麗的橙金色將他的眼睛染成了金色。
  貝爾臉上滿佈擦傷,還有鮮血從臉頰上滑下,他發狂地想張口咬下綱吉的手,但他只咬上堅硬的金屬,卻仍不放棄,像頭垂死掙扎的野獸,不斷在綱吉的手下掙扎。
  為什麼?為什麼又要這樣彼此廝殺?你們到底想得到什麼?綱吉的神智已經被麻藥搞得混沌不清,腦袋裡只剩下要壓制貝爾這件事,他看著從淺金髮中透出的雙眼,那是很漂亮的水藍色。
  「我是……真的覺得,我們是夥伴的。」綱吉低聲喃喃自語,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彎下腰望著貝爾:「你們身上的罪,就是我的(彭哥列的)罪孽……」
  什麼?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想要跟我一起墜入地獄嗎?貝爾雙手緊緊抓住綱吉的衣服,雙腳也不停擺動掙扎著,像是想將他拉下深淵,又像是在掙扎想將他推離自己身邊。

  「我們是夥伴啊。」

  在這句話過後,橙色的火焰照耀進這片晦暗,以綱吉和貝爾為中心,像是個巨大的盛宴,原本籠罩在四周的霧之火也跟著退散,還給了這片森林一個被火燃盡的空地,但在火焰之下只剩下貝爾躺在圓形空地的中央,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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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9-13 03: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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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為什麼原本守護人民的自衛隊會走上黑手黨的路?」

  綱吉過去曾經問著身為殺手的恩師。
  里包恩自己是殺手,但他只是拿錢幫人辦事,至於他為什麼開始從事這個行業,早就已經不可考了,大概是因為生計吧?那是他人生中第一件學會能夠賺錢的技能,他恰好的也相當有天分。
  「因為彭哥列太大了,一旦你大到能讓其他人看到你,同時也會引來很多蒼蠅或者獵食者,所以才需要有恫嚇人的攻擊力,可是有時候你有能力,對方又以為你不敢用,才需要動手讓人畏懼。」
  「可是,應該不止這些吧?」如果只是防禦那哪來的擴張?
  里包恩輕笑出聲,騙孩子的話已經沒辦法蒙蔽年輕的彭哥列了,不知道是超直覺在作祟,還是大智晚開?
         
  「你認為呢? 綱吉,你不是很厭惡這樣的事情嗎?」

  是啊,很討厭,我沒有骸的仇恨,也沒有白蘭的野心,更沒有Xanxus的憤怒,我只是想要守護夥伴而已,只是這樣難道不行嗎?

  綱吉動了動沉重的雙眼,身體一半熱一半有點微涼,身邊還有著光亮,朝光亮看去能看到一個升好的火堆,可是火堆四周只有他,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這是誰弄得?難道是其他人回來了嗎?是獄寺君?山本還是大哥?綱吉趕緊爬起來張望四周,卻沒見到半個熟悉的影子。
  「獄寺君?山本?大哥?」綱吉想要站起身,疼痛從四肢傳來,是剛才被貝爾劃傷的痕跡,但現在已經被簡單的包紮起來:「里包恩?」
  從跟自己過來的夥伴們叫到總是神出鬼沒的老師,但是諾大的森林中只有自己稀疏的聲音,和風穿過樹葉枝枒時的摩擦聲響,只剩下蜷縮在火堆旁的自己,和讓人厭煩的孤獨感。
  綱吉伸手按著自己的耳機,呼喚著另一邊的斯帕納,可是就連斯帕納的聲音也消失了,不過他還記得最後斯帕納有說把大家的位置傳送過來,只是這樣怎麼操縱?
  「要怎樣才能知道獄寺君他們的所在位置?」綱吉自言自語起來,反而聽到了熟悉的電子女音。
  『確認,調出其他人的所在地。』
  綱吉的隱形眼鏡上突然出現一個類似雷達的標誌,其中橘色的光點是他,其他人則用紅色、黃色和藍色的點點做代表,他們被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但一直有在做小幅度的移動。
  大家應該都沒事吧?綱吉想起口袋裡的手機,卻發現口袋裡的手機居然不翼而飛了。
  不可能是貝爾拿走的,只有可能是幫我生火的人,可是他為什麼拿走手機卻不拿走手套或戒指?綱吉不理解對方的想法,但從這樣想來應該不是自己的夥伴們。
  我得趕緊回到夥伴們身邊。綱吉站起身來,可是耗費大量火焰的疲憊感和貝爾的麻醉藥,在他站起來時又衝上腦門,讓他整個人又跌回地面。
  該怎麼辦才好?綱吉倒在地上為自己的無力感到沮喪,此時耳機中的電子女音突然發出警告聲響,在隱形眼鏡的雷達圖上,黃色的光點不停朝他的方向靠近!

  「極限太陽!」

  一聲充滿著力道的吼音響起,黃色的光芒在綱吉眼前閃現,如同朝陽般的男人來到了他的身邊,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樣的跟他打招呼。

  「呦,首領,我終於極限地找到你了!」穿著全套拳擊VG的了平來到他的面前,他的嘴角和臉上有被人揍過的痕跡,健壯的身子上也有著些許傷痕,腳上踩著能高速移動、染著晴之火焰腳套,對著綱吉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晴,用自己的肉體粉碎襲擊家族的逆境,化身為普照大地的太陽。

  此時這樣的光芒也照亮了綱吉原本消極的心情,讓天空再度恢復了他應有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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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9-27 01:3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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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揹你吧!」
  了平在了解綱吉的眼鏡可以找到其他人後,兩人本來把火給熄了要去找其他人,不料才走沒多久綱吉就有點體力不支,了平在為他治療後,提議揹著他繼續前行。
  「怎、怎麼行?這樣會拖累了平大哥的。」綱吉連忙揮手要制止了平,兩人拉拉扯扯一番,最後還是比較有力氣的了平將綱吉強硬拖上背後。
  「好,極限向前衝!」了平將綱吉在背後揹好:「你就跟我講方向就好。」
  「謝謝你,大哥。」綱吉已經很久沒被人這樣揹在背後,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開口道謝。
  「哈哈哈,說什麼話,雖然你是首領但也是我重要的後輩,再怎麼樣我都是前輩啊!」了平爽朗地笑道。
  「但是大哥剛剛不是才遇到魯斯利亞嗎?」
  「是啊,所以大概沒辦法極限地往前衝,但是揹你還是綽綽有餘!」
  綱吉聽這一說卻有點心虛:「給大哥和大家添麻煩了。」
  「什麼添麻煩?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我們可是你的守護者啊。」了平沒注意到綱吉情緒的低落,小心地環顧四周邊跟綱吉說話。
  了平大哥真的想當黑手黨嗎?綱吉趴在了平身後,看著眼鏡上藍色和紅色的光點不停移動,想必他們應該也是遇到了麻煩,所以只好把這句問話給吞回去。
  微風吹來隱約間夾帶著一股腥味,綱吉在了平身上覺得那股味道越來越重,心裡的不安感也越來越深沉,當他們走到目的地時,比起震撼在綱吉心中更多的是了然,以山本武為中心四散著倒臥在地上,身穿著瓦利亞制服的人們,而綱吉聞到的血腥味就是從他們身上流下的血所傳來的。
  「阿綱?」山本原本變得深沉的雙眼在看到綱吉後,露出了些許光彩,只是這點光彩在下一秒又躊躇了起來,像是個被家長發現做壞事的孩子,試圖將已經染上紅色的刀藏在背後,連揚起的笑都僵硬了:「我還想去找你們……你受傷了嗎?阿綱?」
  「山本,你才是,腳沒問題吧?」綱吉知道自己總有天會見到這樣的場面,六道骸都展示給他看了不是嗎?山本和獄寺為了他的改變,自己又怎麼能不去接受呢?
  綱吉想從了平身上下來,但了平已經一個箭步跨過倒下的人們來到山本身邊:「你還是手下留情了啊。」
  欸?綱吉看了看四周,此時他才注意到有些人的身體是起伏的,還在努力為自己的性命努力活下去。
  「畢竟都是瓦利亞的人,阿綱也不希望彭哥列內部自相殘殺吧?」山本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雙眼難得不敢直視綱吉。
  「哈哈哈,也是,我們也不是來跟瓦利亞撕破臉的,我來幫你把這些人綁在一起再治療一下。」了平笑了起來,讓綱吉從自己身上下來後,轉身去檢查那些受傷的瓦利亞們。
  「山本,你……」
  「怎麼了嗎?阿綱?」山本甩了甩時雨金時上的血,火焰有個好處,可以隔開金屬與血液的接觸,所以退去了火焰,刀身還是保持著沒有沾血的模樣,然後又蛻變回了竹刀:「沒事的話,我去幫大哥了。」
  「等等,山本,我只是想確定你沒事。」綱吉伸手拉住了疑似想逃跑的山本:「我知道,只要在這個世界哩,不管是你們還是我總有天會必須做出這種事情,我也曾經把平行世界的白蘭殺死,我知道那不好受,所以我希望如果你真的覺得不喜歡,一定要跟我說。」
  跟我說吧,讓我來背負你們的罪孽,畢竟是我害得你們現在身處在這樣的環境,要是你們沒有遇上我,肯定會有更好的未來。綱吉緊握住山本的衣角,望著山本自始至終不願看向他的側臉。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山本輕嘆了口氣,轉過頭來正視眼前的人,嘴角的笑容終於平緩了些:「你也沒有跟獄寺說吧?我猜你只跟小嬰兒提過。」
  「其實就連里包恩也沒有,我怕他聽到後會逼我去習慣這種事,還、還有後來又是繼承跟西蒙家族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機會跟其他人說。」綱吉搔搔臉頰,對於袒露自己的心思有點害羞。
  「我也是第一次極限地聽到這件事!」了平叫出漢我流來幫地上的人止血,邊拿著不知從哪個人身上拿來的繩子將瓦利亞的人捆捆好。
  「哈哈哈,那我跟大哥都是第一個聽到的了。」山本終於爽朗地笑出聲:「原來阿綱是這樣想的啊,真不愧是阿綱,要是我的話一定不會想這麼多,因為那個世界的白蘭可是殺死了我最重要的人。」
  「山本?」
  「那時候我有時候會想,即使我們在那時殺了白蘭,真的能讓未來變得更好嗎?常常抱持這樣的疑問,然後被小嬰兒罵成臭頭,說我失去了原本的理智,還說要是只是想殺人,那就不能稱為殺手,而是殺人犯了。」
  原來那時候山本有這樣的想法,我怎麼都沒察覺?但想想也是,畢竟在未來失去最多的就是山本了。綱吉愧疚地低下頭,當時的自己也是一團亂,還對藍波和小春生氣。
  「所以當時小嬰兒叫我要列出自己的底線,還給了我一個晚上的期限,讓我去想。」山本回憶起當時的情況,他看著里包恩離開,自己拿著劍在練習室想到深夜還沒想通,滿腦子都是想將白蘭和入江正一等人毀去,直到看夜色真的晚了,才走回到基地裡的房間。
  一回房間就看到睡得東倒西歪的室友們,獄寺還好只是忘記蓋被子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綱吉卻疑似走到半路就失去意識,腦袋和手放在通往上舖的樓梯下面兩格,下半身已經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山本見到眼前的景象,突然輕笑出聲,難得壞心地拍下了眼前的場面,卻在看到手機裡的照片時分了神,原本衝刺在他心裡滿腔的恨意,被一股暖流給悄悄緩和了下來,這才是眼前的他所擁有的,一個可以改變的未來、能一起同甘共苦的夥伴,和重要的還活著的人。
  「我當時就決定了,你們就是我的底線,畢竟你們比棒球還重要啊。」山本摸了摸綱吉的頭:「所以阿綱不用覺得內疚,也不用自己一個人承擔,別忘了我們可是夥伴啊。」
  「極限得沒錯,你們可是我的後輩,有什麼困難要記得跟前輩說啊。」了平用手臂一把環住綱吉的脖子:「接下來還有獄寺,極限向前!」

  不用自己承擔是嗎?我真的……可以嗎?

留言

@蝦拉拉 就是那麼好啊QAQ 2021-9-28 22:28
嗚嗚好暖喔,他們怎麼辣麼好இ௰இ 2021-9-27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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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10-4 00: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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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貝爾和魯斯利亞嚴重OOC,另外接下來的劇情會有貝爾跟綱吉的CP

05

   鼻涕的小鬼、噁心的大叔和人妖,還有滿身魚腥味的隊長,瓦利亞就是這些怪人的聚集地,跟你們這些活在陽光下的人可不一樣。

  是啊,可是不一樣的啊。

  貝爾清醒時,發現自己已經倒在瓦利亞的醫療部門,底下是堅硬的床板,身邊還傳來熟悉又有點討厭的聲音。
  「哎呀,貝爾,你可醒了,人家一個人好無聊啊。」魯斯利亞全身多處被包紮好,正坐在床上對著貝爾拋媚眼。
  貝爾沒有回應魯斯利亞,撐起自己的半身時還感覺得到那股火焰快速耗盡的衰弱感,但是還活著,還感受得到自己的四肢,甚至能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完好無缺地躺著,真不像是剛歷經一場戰鬥該有的樣子。
  「真是無趣。」貝爾往後一躺,倒在身後的枕頭上,但因為枕頭不夠多,所以沒辦法完好的支撐他的身子,有一半的身子還是感受到身後牆壁的冰涼和堅硬。
  「無趣嗎?貝爾不是去見澤田綱吉了?好像有點不一樣的感覺呢。」魯斯利亞翹起蓮花指:「我是被了平又打了個半死,那些孩子變得很強了呢。」
  「就算變強了,也還是很天真。」貝爾說到這裡,想到了什麼要嘻笑出來:「就像剛才澤田綱吉應該把我給殺掉才對,放任一個想殺自己的人,到底有什麼樂趣?」
  「我也不知道呢,不過你可是隊長親自揹回來的。」魯斯利亞撐著自己的腦袋:「順便一說,我也是鯊魚隊長順路帶回來的,隊長他變得不一樣了呢。」
  「無聊的慈悲心,我們可是黑手黨,他們到底會不會寫這個單字啊?」貝爾敲了下自己的床:「虧這件事還是隊長親自傳授,現在居然出爾反爾?」
  「戀愛中的男人,都是會改變的。」魯斯利亞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嘆道:「等貝爾談戀愛就會知道了。」
  「去他的鬼戀愛,嘻嘻嘻,真想看到隊長看到澤田綱吉腦袋分家時的表情。」貝爾邊說邊翻過身,藉以隱藏已經勾不起笑來的嘴角,單手用力將嘴角上揚,但想起自己方才說得那個畫面,還真是令人不爽。
  貝爾使勁地將自己的嘴角往上,兩隻手指各占據一邊的嘴角,將嘴巴撐起來時,口中的液體還順著手指緩緩流下,像是隻被戴上口套的惡犬,不能再隨心所欲的吠叫。
  可惡,真是讓人不爽,不管是隊長還是那群人,特別是澤田綱吉!貝爾背對著魯斯利亞,利齒咬住自己的被單撕扯著。
  在貝爾被澤田綱吉的火焰包裹時,溫暖的火光彷彿生命的起點,他被容納進了寬廣無邊的天際,既想哭泣又想憤恨的吶喊,那些溫柔彷彿可以包容他身上的尖刺,將他瘋狂的刃角套上了保護用的套子,再納入溫暖的懷抱。
  這樣還算什麼瓦利亞?可惡的臭小鬼,憑什麼把別人的瘋狂給拿走?難道大空還可以被大空所容納嗎?貝爾不甘地用手指敲著眼前的牆壁。

  啊、啊,好討厭啊,所有的人,所有的改變。

  不管是Boss、隊長還是瑪門,連身後的魯斯利亞都被那些傢伙給影響了!

  該死、該死,特別是澤田綱吉,尤其是他特別該死,憑什麼改變大家?憑什麼改變我?我可是王子啊!就憑他有一世的血統?

  貝爾撕咬著嘴中的被單,像是個鬧脾氣的孩子在耍性子,在他背後的魯斯利亞緩緩勾起嘴角,在他身後將貝爾難得「清醒」的賭氣作風收進手機裡。
  真是難得看到貝爾被動搖成這樣,魯斯利亞的手指輕撫上臉頰,想起那位跟自己戰鬥過的彭哥列十代晴之守護者,那個男人的稜角已經稍微被磨平了點,眼睛裡也不再只是熾熱的光芒,而是漸趨成熟的穩重,就算已經沾惹過鮮血,那雙眼裡的赤誠仍沒有絲毫更改。

  『我是因為相信澤田,信任他所選擇的道路,才會成為他的守護者,我怎麼會為了你的三言兩語就背棄他?這可不是男子漢該有的行為!』

  魯斯利亞被說著這種話的了平再度打倒,但卻沒有感到失望,反而有種好久沒感覺到的興奮在血液中奔騰。澤田綱吉,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呢?我好期待啊。魯斯利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些耀眼光芒的孩子真是讓人興奮,不是嗎?我可喜歡可愛的孩子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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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10-11 00: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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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嵐、雨、陽、雲、霧、雷……一堆蟲子!

  獄寺咬緊了嘴上的點燃器,炸彈在他的四周炸開不斷撲向他的機械蟲子,那些蟲子們身上有著各色火焰,雨的鎮靜、嵐的狂躁、雷的堅硬、晴的治癒、霧的建構,還有最煩的雲的增生,他們不停交錯著,像是一支做工精良的軍隊,被打掉一些後面又會繼續增生,一波一波湧上來,不停削弱被困者的火焰和體力。
  獄寺的武器是炸藥,還有十年後的他所研發的SISTEMA C.A.I,以及防護盾,他的能力不像是其他人用火焰直接往前衝,他知道自己沒有山本和雲雀的那種野獸直覺,也沒有了平柔軟的身體特質,唯一有的就是他的腦袋,也因此他才能駕馭這些武器。
  炸彈出去的角度和速度需要經過精密的計算,由於各種不同的因素,需要用拋、丟或者擲,各種不同方式,有時候必須孤注一擲,在擊中與不擊中間來回跳動,增加機率、給予敵人錯覺,只要稍一遲疑,受傷的就可能是自己。

  『是一種將自己逼到極限的戰鬥方式呢,獄寺。』

  里包恩邊擦拭著愛槍邊說的話語在獄寺的腦裡回響,但這是當然的,他是一個很固執的人,固執的為了找尋自己的生存目標從家裡逃出,怨恨著將自己瞞在鼓裡的家人們;固執的眼裡只裝得下一人,為了那人可以拋棄自己所有。
  獄寺隼人是個最糟的賭徒,每次都把自己全部賠進去,直到傷痕累累才會咬著牙,宛若被逼到絕境的狂徒,用瘋狂掩蓋住所有的脆弱,維護起自己的尊嚴。
  直到遇到了澤田綱吉,他沒有將獄寺隼人的忠誠看得理所當然,一開始對他熱烈的忠誠表現得相當不自在,卻顧慮著獄寺的心情,即使獄寺總是過度認真,綱吉也不會因為感到困擾而疏遠,反而無聲的包容了他這份笨拙。
  即便是在追求功名權力之前,澤田綱吉最看重的還是獄寺隼人的性命,與他一起共度的回憶,還有未來可能的旅途。
  澤田綱吉就像是個避風港,讓追尋歸宿的獄寺找到了棲息之地,可是這樣的棲地卻不歸他一人所有,越來越多人被澤田綱吉所吸引,有的人比他早,有的人比他晚,但是綱吉都毫不保留地接納他們。
  偶爾獄寺會感到一絲吃味,他想要成為綱吉心中的特別,為此他緊抓著左右手的稱號不放,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首領身邊,只希望能離對方最近,能排解他最多苦悶。
  可是,獄寺總是在其他人身上發現自己的不足,雨的滋潤能撫去綱吉僵硬的嘴角,晴的爽朗能讓綱吉的心也跟著感到溫暖,雲的強韌能讓綱吉安心依靠,霧的多變能牽動綱吉的心思,雷的年幼能讓綱吉多一分顧慮,那嵐是否只能在戰鬥時發揮作用?

  『獄寺,身為綱吉的左右手,你還有所欠缺。』

  當時聽到里包恩這麼說的獄寺曾經問過里包恩自己的缺失,他為了能陪在綱吉身邊,每天都努力地多活一天;為了守護者們的合作,壓下自己的占有慾和急躁的性格,除了這些他也依舊感到不足,若是里包恩能幫他解答那就再好不過。

  嵐、雨、陽、雲、霧、雷……

  獄寺從記憶中回到現實,他環顧著四周,額頭不斷滑下冷汗,這些蟲子不斷撲過來,不管獄寺怎麼攻擊,永遠都會有新的一波撲上來,像是要將他整個掩埋,他必須要找到突破點才行。
  獄寺拿出了雙倍炸彈,叫出了瓜,讓牠變成大型的豹類到自己身邊,接著原本在他身邊護航的圓形防護盾,突然全部往外推去,將那些機械蟲往外推去,獄寺自己則跳上瓜的背部,瓜咆哮著帶著他往前衝!
  瓜跳上圓形護盾,從一堆機械蟲的縫隙中鑽出一條生路,但牠自己和獄寺身上的都被蟲子身上的火焰灼傷,弄上了許多小小的擦傷。
  獄寺讓瓜跑了一陣子,收回自己的防護盾,回頭看著密密麻麻追過來的機械蟲,即便是在森林裡,他們也能憑著嬌小的身形快速穿過樹間,反而獄寺和瓜在這狹小的地方只能狼狽奔跑。
  這樣就對了。獄寺咬著發信器,計算著那些機械蟲為了追殺他們,只能不斷縮小的飛行範圍,將自己的身子穿過樹林間的縫隙。
  被歌頌為狂暴席捲一切之疾風的,G的弓箭。獄寺拿出G的弓箭,看準時機將自己身上的多重火焰加諸到這把箭上,雖然不及跟了平和巴吉爾一起的組合技,但對這些小蟲子來說也綽綽有餘。
  「消失吧。」獄寺放開弓繩,將手中由嵐屬性火焰為主,其他火焰為附屬的火焰直接直直射出!
  當六種屬性的火焰合而為一時,由於屬性相生相剋、互相制約,就能併發出天空的調和,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被冰封的Xanxus會需要用六種火焰才能被解封的原因。
  由獄寺手中迸發出的火焰之箭如同狂嵐席捲著所有的機械蟲,也包含著它們身旁的一切,颳起的颶風將瓜和獄寺吹得往後倒去,瓜伸出爪子緊緊攀附住地面,擋在獄寺和狂風之間,獄寺躲在瓜的身旁趴伏在地面,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不被陣風吹跑。
  當他們再度抬頭時,剛剛放出的箭矢已經將眼前的一切全部吹散,吹出了一道扇形的缺口,原本的樹木、草叢和機械蟲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成功了!」獄寺握緊雙拳,瓜在一旁開心地舔著自己的前爪。
  「獄寺君!」
  「十代目!」獄寺轉向聲音的來源,只見綱吉正趴在了平背上對著獄寺揮手,讓他原本喜悅的表情立刻垮了下來,趕緊來到綱吉身邊:「十代目,您是哪裡受傷了嗎?要不要緊?有沒有讓草坪頭幫您看過?」
  「我沒事,獄寺君,不知道是太累還是麻藥的關係,等一會就好了。」綱吉不好意思的搔搔臉頰,又立刻道:「獄寺君剛剛真厲害,我看到密密麻麻的東西追著你們跑,還想要來幫忙。」
  「對啊,本來我刀都拿出來了。」山本將時雨金時放到自己肩上:「不愧是獄寺。」
  「那是當然的,這是身為十代目的左右手,應該的。」
  「欸?我還以為我才是左右手。」山本笑笑著反駁。
  「你只是個肩頰骨而已!」獄寺生氣的對山本說完,一回頭又擺出另張臉:「十代目,還是我來揹您吧?」
  「不用了,我也想自己下來走。」
  「澤田,不用跟我客氣!」了平揮舞著右手拳頭,豪不在意的喊著。
  「我不能成為大家的累贅。」綱吉還是執意從了平身上落到地上,站穩腳步望著自己眼前同樣亂糟糟的獄寺和瓜,還有著一樣都很漂亮的眼睛,果然是什麼主人就有什麼匣兵器。
  「每次看到獄寺君這麼努力,都讓我覺得自己也不能再這麼垂頭喪氣了。」綱吉笑著從獄寺頭上拿下一片葉子:「謝謝你了,獄寺君。」
  「不、不會的,十代目。」獄寺在綱吉靠近時幾乎忘記呼吸,說出口的話既笨拙又慌亂,讓他說完後立刻又在心裡反省自己的不成熟。

  可惡,到底是缺少了什麼啊?里包恩先生!

  里包恩在過去依舊沒有回答獄寺他的缺乏,只是看著他氣喘吁吁的完成一次訓練後笑出聲來。

  『嘛,或許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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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gillove + 10 好棒的all27!期待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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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10-27 02: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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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死更新!!但劇情已經在失控邊緣徘徊......


07

  火焰,既美麗又壯觀,那是力量的象徵,代表著生命和毀滅。

  小的時候他十分懼怕火焰,但家族已經陷入瘋狂,為了讓已經陷入崩潰邊緣的家族救回來,家族中最弱小的孩子們成為最好下手的目標,當時的孩子們被分為好幾個組別,一組組被帶去做實驗,一旦死去就會直接被丟棄。
  他經常看著自己的同伴們被帶走,有時候會回來,有時候不會,到後來他已經懶得去詢問有幸回來的孩子,你到底遭遇了什麼?
  會哭還是最好的,但常常回來的孩子都是已經遺忘了哭泣,能研判他還活著的證明只剩下不斷起伏的胸膛和鼻息。

  「沒有火焰因子,這小鬼,沒用。」

  在被扔到地面時,他聽到這句話,這句話已經成為他預言了他最後的命運,被判定為最低下的實驗品,全身上下都將被作為白老鼠,直到變成一團誰也認不出的肉團後丟棄。
  他被帶到已經沾染上一層層鮮血的實驗床上,四肢被禁錮,雙眼被遮蔽起,手臂被注射了什麼他也不知道的東西。
  「求、求求你……不要……」
  眼淚順著臉頰從他的眼中滑下,但他只是最低下的,連火焰因子都沒有的白老鼠,連祈禱的資格都被剝奪。
  反覆的痛楚,彷彿火燒的苦痛從神經傳導上來,不斷加減加減,最後連痛覺都被麻痺,雙眼也因為哭泣幾乎看不到眼前的事物,只能看到一點朦朧的人影在眼前晃動。

  然後是美麗的紫色,混雜著鮮血的氣味,令人著迷的氛圍……

  ——我第一次看到那樣的火焰。

  「哎呀,我都不知道呢,你這傢伙居然還有粉絲。」尖銳的嬰兒嗓音說著不像嬰兒會說出口的話。
  「Kufufufufu,真是惡趣味啊,毒蛇。」六道骸露出招牌笑聲,妖異的雙眼映照出跪倒在地、被巨蛇綑綁的男人,男人有著柔黃色的頭髮,五官帶著熟悉感,但也僅有這樣而已,他已經記不清除卻犬他們以外的艾斯托拉涅歐家族成員。
  「這人太過危險,被下了死命令,連送到復仇者監獄的資格都沒有。」隨著瑪門的話,雙眼依舊死盯著天空的男人身上的蛇綑綁得更緊了些,巨蛇露出了尖銳帶毒的獠牙,狠狠地刺進男人的身體!
  「嗚!」男人發出了低低的痛鳴聲,身子隨著被咬的動作彎起背脊,在獠牙拔出後又掙扎的喊叫出聲!
  六道骸的雙耳被刺耳的慘叫聲浸滿,他皺起眉頭,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解藥。」
  「哦?你想救他?」瑪門湊到六道骸耳邊:「如果我說沒有呢?」
  「你要多少?」對於財迷來說,跟他議價是最快的解決方法。
  「好說、好說,要不就這個價碼吧?」瑪門飄到六道骸眼前伸出小小的手比了個數字。
  「哼,不愧是骯髒的黑手黨。」六道骸快速揮舞起三叉戟,瞬間瑪門的身子被撕扯成兩半,不過落到地面的只有一堆碎布。

  「已經記在帳上了,六道骸。」

  瑪門臨走前還不忘落下這句話,其身影和巨蛇都消失在六道骸面前。
  六道骸聳聳肩,沒多在意瑪門臨走前的話,走到男人眼前時他還是記不得眼前男人的名字,不過這都不重要。
  「六道……骸……」男人像是從過去的幻夢中甦醒,伸手觸碰著骸的臉頰:「火焰、力量……好美,您真的好美……」
  「Kufufufu,好了,現在告訴我,『那個東西』被你藏到哪裡去了?」骸對他的觸碰沒有抗拒,彎起嘴角用著最輕柔的聲音,像是怕驚嚇到眼前的男人。
  「為什麼……不帶走我?因為、沒有……力量嗎?」男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精力,即使沒有了毒意摧殘,被幻術折騰了更久的男人已經失去了能支撐的力氣,現在的他還能回話只是憑著對於眼前人的執著罷了。
  骸瞇起雙眼,當初他覆滅艾斯托拉涅歐家族時只帶走能跟得上他的人,其餘他根本瞧不上的就放任自生自滅,自然也記不清這人是臥倒在哪張實驗床,又或者在哪個血池中努力掙扎求生。
  「告訴我吧,那個東西在哪,告訴我,我就好心地送你去輪迴。」六道骸手上的三叉戟已經蓄勢待發,這人是艾斯托拉涅歐的實驗品,卻也繼承了他們可悲的遺願,用著新興的力量試圖再度創造出另一個怪物。
  「骸……大人,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男人的手已經支撐不住在六道骸的臉旁,落下後還是緊抓著骸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後的一根稻草。
  「……安德魯?」骸皺起眉,隨口猜了個名字,說真的他已經快失去耐性了。
  男人死死抓著骸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強撐著全部的力量湊到骸的耳邊:「小心,你最珍貴的東西……」
  男人話才剛說完,尖銳的三叉戟立刻刺破他的咽喉!
  鮮血像是噴泉般流洩而出,喉嚨被刺穿三個洞的男人只能不停張著嘴,像是金魚不斷開合著,最後也溢出了鮮血,他頹然倒地身體不斷抽搐著,眼睛瞪得極大,看著眼前的消失在眼前的最後一縷霧氣。
  從雙眼滾落下淚珠時,男人還不願闔眼。

  還是一樣的美麗呢……

  「卡米洛!」

  在不遠處尤尼給綱吉等人提供的暫居處中,原本睡在床上的索魯堤突然大叫著從床上彈起,他在粗喘了幾口氣後,先是失神地看了看四周,最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緊緊地握緊了雙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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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11-1 00: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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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瓦利亞的歷史也是彭哥列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蠢綱。」
  里包恩坐在綱吉的書桌旁,無視於正在背義大利單字就已經焦頭爛耳的綱吉繼續說道:「這可是要考的題目,要仔細聽哦。」
  「里包恩,東西太多了啦,我怎麼可能再去義大利前記完,光是義大利文就把我弄得快死了。」綱吉雙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但他的家庭教師無視綱吉的抗議,繼續他的教學。
  「一世建立了彭哥列,二世固守了彭哥列,為現在的彭哥列打下基礎,三世創立了彭哥列學院,專注於對後代的培育,至於四世創立了獨立暗殺組織『瓦利亞』,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哪會知道啊!」綱吉大叫出聲,繼續奮力做筆記。
  里包恩喝了口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咖啡,眼睛往下看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滄桑:「在過去黑手黨的秩序還沒有被大家給接受,彭哥列的龐大也帶來了人們貪婪的覬覦,可是彭哥列內部的人,特別是高層,各個都是有能者,還有著彭哥列戒指,不是能輕易撼動的存在,所以他們的家人們就成了最好下手的標靶。」
  綱吉停下書寫的動作,帶著濃濃睏意的臉看向里包恩:「怎麼會……?」
  「這就是黑手黨的真面目,你只看到了好的,還沒有看到真正的惡,不過這些為師都會好好教導你的。」里包恩笑著,抬手給了綱吉一顆子彈:「現在,給我拚死去睡覺,你還要在這裡背到什麼時候?廢材就認命吧!」
  明明就是你叫我背的,還說不背好就要拿我去餵鯊魚!綱吉的腦袋中彈時,根本來不及說出這句話,就被沉睡彈給弄得昏頭倒地,也在今天之後六道骸莫名其妙會跑到他夢裡教他義大利文。
         
  ……黑手黨的黑暗嗎?

  綱吉再度睜開眼睛時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睡著了?奇怪,其他人呢?這裡是哪裡?
  綱吉再度醒來時,其他人已經不見,只有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旁邊還有著溫暖的爐火,不遠處一個戴著青蛙帽的男孩正背對著他。
  「啊,師傅的boss醒了啊?」弗蘭轉過頭來,嘴上還咬著餅乾。
  「弗蘭?」綱吉看到弗蘭才想起昏迷前的一切,當他們看到瓦利亞城堡,打算繞到後門潛入時,就見到弗蘭正站在後門,像是在等著什麼人。
  綱吉見到弗蘭立刻不疑有他的上前,不料就在他上前的同時,在他與其他同伴之間的地面突然被炸開,弗蘭朝綱吉奔過來,直接衝進綱吉的懷裡,綱吉感覺道危險一退開,身上的衣服立刻被弗蘭手上的小刀割出一個口子。
  「弗蘭?為什麼?!」眼見大批瓦利亞成員鋪天蓋地而來,頂上被列威架起了層層黑傘,雷電直接朝眾人劈下!
  「欸?沒刺到啊?師傅的boss真強呢。」弗蘭隨手將手上的小刀扔掉:「不過只看到小刀可不行。」
  什麼?綱吉此時才察覺另隻手上傳來輕微的刺痛,什麼東西被扎進了他的身體裡,讓他突然間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如果boss在這裡會說什麼呢?太天真了,大垃圾一類的?」弗蘭背後是高高亮起的雷之火,緩步朝已經跪下的綱吉靠近。
  「為……什麼?」
  「因為Me是瓦利亞的人哦,師傅的boss該不會忘記了吧?」弗蘭蹲下身與綱吉平高:「現在乖乖睡吧。」
  在弗蘭的一句話下,綱吉閉上了雙眼,直到他再度醒來面對眼前突然陌生起來的男孩。
  「師傅的boss醒啦?要吃最後的晚餐嗎?」弗蘭遞出手上的餅乾問道。
  「弗蘭,庫洛姆和大家在哪裡?」綱吉警惕地看著弗蘭,身子往後蜷縮,剛剛弗蘭可是真心想往他身上扎上一刀!
  「唔?」弗蘭蹲在房內的擺設上,歪了歪頭:「這麼說吧,老大跟Me做了交換,只要把庫洛姆師姐出賣了就換Me自由,要是Me能在抓到師傅的boss,就把瓦利亞的霧之守護者位置給Me,很划算吧?」
  「……你說謊。」即使剛才差點被戳了一刀,綱吉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跟他相處了一個多月的孩子會出賣他們。
  「欸?不相信嗎?」弗蘭又歪了歪頭道:「Me覺得非常合理啊,畢竟出賣家族在霧之守護者裡可是家傳淵源呢。」
  「不要把D給扯進來,骸也沒有出賣家族。」綱吉越來越覺得弗蘭在跟他胡鬧,但是還沒確定其他人安然無恙前他不能鬆懈。
  「是嗎?師傅可是一天到晚說著邪惡的黑手黨我要奪取你的身子這種話的哦。」弗蘭又把腦袋往另一邊歪去:「要怎麼說師傅的Boss才會相信呢?」
  「不要再說了,弗蘭,如果你是受到Xanxus的威脅的話……」
  「不是威脅哦,為什麼師傅的boss就是不相信呢?庫洛姆師姐跟Me又沒有什麼特殊關係,在Me到黑曜不久她就搬出去了,Me為什麼要為一個不熟的人要死要活?Me還這麼年輕,可不想英年早逝。」弗蘭跳下那個家具:「你要看看庫洛姆師姐最後的慘況嗎?」
  什麼?綱吉還來不及有所反應,只看到從弗蘭背對他的身影腳下,漆黑快速蔓延,耳邊還傳來庫洛姆的聲音。

  「不,我絕對不會屈服……啊!」

  綱吉的眼前出現了庫洛姆的影像,她被人綁在牆上痛苦掙扎,衣服被扒去大半只能虛虛遮掩起她的重點部位,身上還有著斑駁的傷口,但她還是緊握著手不願鬆開,像是在強撐著自己的意志。
  「師傅的boss知道嗎?列威老頭一直對庫洛姆師姐有不好的想法,說真的,Me也覺得把庫洛姆師姐交給列威老頭真是辣手摧花,但是老大說總要犒勞一下下屬。」
  弗蘭毫無聲調的聲音在綱吉耳邊環繞,綱吉想衝上前去打破這個幻境,但自己的四肢不知何時被藤蔓給纏住。
  「弗蘭,你……不可能,你在騙我的對不對?」綱吉睜大了雙眼,想要低下頭不去看眼前的慘況,但心中的另個聲音卻阻止他這麼做,接著是列威的身影出現在弗蘭的幻境裡,遮掩去了庫洛姆的身影,卻讓庫洛姆發出了更加慘烈的聲音。
  「不行、不可以,我絕對不饒恕!」綱吉的額上催生出了火焰,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食用死氣丸之下迸發的火焰,火焰燃斷了阻止他的藤蔓,也燃盡了他的理智,讓他沒有注意到被庫洛姆淒慘叫聲嚇得微微一顫的弗蘭。
  「弗蘭!」綱吉朝弗蘭撲去,卻只撲上了一團布料,幻境解除的同時,猛烈的大空火焰朝他直撲而來,身子已經沒辦法避過,伸手硬扛下那熟悉強硬的火焰!
  「啊!」綱吉被打飛出去,房間的幻境被解除,這裡並不是客房,而是瓦利亞的大廳。
  「大垃圾,滿意了嗎?」Xanxus手持黑槍站在不遠處,嘴角上揚的弧度讓綱吉想起初見他時的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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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11-8 19:5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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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Xanxus,你到底想做什麼?」

  綱吉終於從地上爬起來,額上的死氣之火沒有熄下去,但已經微弱了不少,足以讓人看出他的虛弱。
  「我聽說你想毀掉彭哥列是嗎?還大言不慚的說這樣的彭哥列乾脆毀掉算了?」Xanxus距離綱吉有段距離,粗啞的聲音突然咆哮道:「說什麼蠢話,你一個外人居然敢這樣評價彭哥列?!」
  「你說什麼?」綱吉還沒反應就見到攻擊朝他迎面而來!
  「彭哥列是建立在傷痛之上,你這個逃跑者的子孫怎麼還有臉回來說這種話?」Xanxus邊說邊用雙槍朝綱吉不斷射擊,綱吉趕緊催動手上的死氣之火躲避攻擊。
  「我不管彭哥列的歷史是什麼,我只在乎我的夥伴們!」綱吉朝Xanxus襲去,卻被他給躲過,一隻白色的獅虎從暗處跳出來,將綱吉壓制在地!
  「結束了。」Xanxus一槍朝倒地的綱吉射去,不料他的身影卻快速消失,只留下被冰凍了一半身子的貝斯塔。
  Xanxus朝背後射擊,綱吉雙手架勢一變直接吸取了Xanxus的憤怒之火,但也讓Xanxus跳離綱吉的攻擊範圍。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Xanxus再度以快速的子彈作為掩護,澤田綱吉已經不同以往,即使他現在被注射了麻藥仍不可大意輕敵。
  「你到底想說什麼為什麼不能直說?為什麼要拖我的夥伴們下水?!」
  「這就是你繼承彭哥列之後所要接受的事實,大垃圾!」
  伴隨著Xanxus的怒吼,綱吉不顧自己的身體被子彈畫傷將Xanxus壓制在地:「我現在可以直接再把你送回去冰裡,Xanxus。」
  「哈哈哈哈哈,憤怒吧!大垃圾,你以為你真的很仁慈很善良嗎?你只是還沒遇到真正的絕望罷了!」Xanxus大笑出聲,看著綱吉的樣子突然滿意道:「沒錯,這就是彭哥列的首領該有的眼神,充滿憤怒和憎恨的眼神。」
  「Xanxus……」綱吉的手下出現了冰塊將Xanxus的胸口給覆蓋,此時,一個男人從暗處襲來,朝綱吉的位置拔刀砍去!
  綱吉眼神淡然地躲過從暗處跳出的史庫瓦羅的攻擊,他雙眼的憤怒已經被掩去,不知道是被深藏在死氣之火之下,還是真的已經恢復冷靜?
  「喂,還站得起來嗎?」史庫瓦羅站在Xanxus旁邊戒備隨時會撲過來的綱吉。
  「垃圾。」Xanxus自己爬了起來,身上的冰塊隨著他的動作化為碎冰,卻讓他的胸口經歷了彷彿再度被冰凍的寒意:「咳、咳!」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那些事情?如果只是要殺掉我,大可不必這麼做。」綱吉冷靜下來,在冰塊覆蓋住Xanxus的身體時,他查覺到的不對勁讓他暫時壓下怒火,好好地跟兩人發出提問。
  「把你打造成最適合彭哥列的首領。」
  「什麼?」綱吉訝異地睜大眸子,沒想到這句話會從Xanxus口中說出。
  「你的確很強大也繼承了彭哥列戒指,但是身為一個黑手黨首領,你還不夠格。」Xanxus冷淡地說著:「澤田家光把你保護得太好了,還有你身邊的那群人,把你捧得像溫室裡的花朵。」
  「所以……那些都是假的吧?」綱吉額上的火焰漸消,雙眼也恢復成平時的模樣:「庫洛姆和弗蘭……」
  「Boss。」庫洛姆的聲音從另外一面傳來,身後還跟著不敢探出頭來的弗蘭。
  「都是Boss的錯,Me只是聽命行事而已!」弗蘭在庫洛姆背後辯駁,碧綠的雙眼小心地看著綱吉的表情。
  「是我的主意。」
  「里包恩!」綱吉看向另外一邊發出的聲音,自己的老師一個跳躍出現在他面前。
  「不過你能馬上就恢復冷靜,可以說是及格了呢,蠢綱。」里包恩露出滿意的微笑看著幾乎瀕臨崩潰的弟子。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會教導你黑手黨的黑暗,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蠢綱。」里包恩雙手環胸無奈苦笑:「不過你到最後都還是沒能下殺手呢。」
  「哼。」Xanxus一屁股坐到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椅子:「不過是個大垃圾。」
  「因為我覺得不對勁,Xanxus說的話也……不對勁。」綱吉看向Xanxus。
  「本來還以為你會是最佳人選呢,Xanxus。」里包恩轉頭也看著Xanxus,畢竟在白蘭、六道骸和炎真,連復仇者都被綱吉收服的條件下,Xanxus已經是他能找到最好的「反派」角色,而且對方也是綱吉必須得到認可的其中一員。
  「大垃圾,現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是彭哥列搞內鬨的時候嗎?」Xanxus半掀起已經閉上的雙眼,冷冷地看著里包恩。
  「不愧是老大!」列威的聲音從另邊傳來,讓對列威已經有警惕的綱吉趕緊跑到庫洛姆身邊。
  「Boss?」庫洛姆略帶困惑地看著綱吉。
  「十代目!」
  「阿綱!」
  「老大!」被隔開的三位守護者在列威的聲音之後響起,他們跑來時身上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起來是經歷了一場激戰。
  「大家都沒事吧?」綱吉看到三人,在確定自己人都沒事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
  「真是無趣,老大就這樣收手嗎?」貝爾的聲音跟著三人後面傳來,他身上有著多處傷口,還拖著一隻腳勉力走來,看起來被整得蠻慘的。
  「人家倒是不想打了。」臉上多了幾個黑青的魯斯利亞抱怨道:「那些傢伙只往臉打是甚麼意思?嫌人家長得太美嗎?」
  「列威呢?」史庫瓦羅算了算怎麼少一個?
  「嘻嘻嘻,他被打得太慘,已經被直接扛去醫務室了。」貝爾笑得開心,一道血痕因為他的笑聲出現在臉頰上。
  「貝爾,你……」瓦利亞眾人除了Xanxus外見到貝爾流血,立刻警戒地退開。
  「哦,只是一點血而已。」貝爾自己倒是冷靜地將血給抹去。
  「你怎麼……?」史庫瓦羅還想問,另邊卻傳來獄寺隼人焦急的聲音。
  「十代目、十代目,你怎麼了?!」
  在場的人們都被聲音給吸引過去,只見剛才還站得好好的綱吉突然倒下,臉色慘白地直冒冷汗,連嘴唇都失去了該有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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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1-11-15 00: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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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晴孔雀和晴袋鼠同時發出晴的活性火焰,但這只能讓在床上的綱吉臉色稍稍轉好而已。
  「奇怪,人家的晴之火應該是能多到促進他的火焰活化過度,讓頭髮跟鬍子都長出來才是,可是小綱吉居然連頭髮都沒有長長。」魯斯利亞一隻手按著自己的下巴道。
  「極限得不對勁啊。」了平一路上也不斷在醫治綱吉,但他的精神一直狀況不佳,雖然說他受了兩次麻藥,但是這樣虛弱的狀況還是很奇怪。
  「你們給Me的藥是麻藥吧?為什麼師傅的boss會倒?」弗蘭大聲地跟史庫瓦羅抗議,他在看到綱吉倒下後整個慌了,還以為自己剛才刺下去的其實是毒藥。
  「那只是比較重的麻藥而已。」里包恩神色難看地看著倒在床上的徒弟,綱吉的臉色感覺像是大量失血後的慘白,可是他身上的傷都被仔細包紮過,不該有這樣的狀況才是。
  「骸大人?」庫洛姆站在綱吉的床旁,突然對著角落喊了一聲,六道骸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發生什麼事了?」骸看著床上的綱吉,剛才那人死去前的話語給了他莫名的不安感,讓他急於奔來綱吉和庫洛姆身邊,可是瓦利亞的城堡被下了障礙,只好靠庫洛姆由內將他接應進來。
  「骸大人,boss他突然倒下,現在還不清楚狀況。」庫洛姆走到骸身邊,痛苦地看向綱吉。
  「Voi——!你們讓讓!」史庫瓦羅推開大門大吼著:「讓醫療團隊進來!」
  本來守在綱吉床旁的人們立刻讓開讓專業的接手,醫療團隊進來也帶進了大量的機械和監視生命的儀器,代表著生命的儀器在接上綱吉的心律後,發出讓人發麻的聲響,一聲聲都象徵著綱吉的生命還在延續著。
  醫療人員拿走了血液,觀察了綱吉的五官,接著趕走在場的所有人,架起小型的X光機器和防護罩,準備為他做一個全身性的檢查。
  「十代目。」獄寺痛苦地將臉埋進雙手裡,他什麼都做不到,也沒辦法幫綱吉減輕痛苦。
  山本抱著自己的竹刀默默不語,他現在能體會綱吉當初在見到他被推進急診室的心情了,真的很不好受。
  「了平,聯絡草壁和門外顧問,跟他們要阿綱被救出來後的醫療紀錄,如果他們問起就老實告訴他們阿綱現在的狀況。」里包恩想起綱吉被綁架那陣子,是他們唯二失去綱吉下落的時間,那段期間他們沒有一個人跟在綱吉身邊。
  「好。」了平立刻拿出手機走向外面。
  「這裡是史庫瓦羅,澤田綱吉現在不能接電話!」史庫瓦羅的大嗓門從旁邊傳來,拿著疑似是綱吉手機的電話對著對方咆哮後皺起眉頭:「怎麼?你知道小鬼為什麼會倒下嗎?!」
  全部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後都轉向史庫瓦羅,只見他朝他們看去,聲音收回到正常音量:「你們在哪?待在那別動,我派人去接你們。」
  「是誰打來的?你為什麼有十代目的手機?」獄寺跑到史庫瓦羅身邊捉住他的領子質問道。
  「放手,這是我為了計劃順利從小鬼身上拿來的。」史庫瓦羅揮開獄寺的手,收起手機對著後面的手下大吼道:「找個人去我說的位置,把人給我帶過來!」
  在史庫瓦羅的一聲號令下,打電話給綱吉的人很快就被人帶了過來,順便還附贈幾個拖油瓶,跟被綱吉放在他們身邊的雲豆三號。
  「綱吉、綱吉。」雲豆三號在眾人頭上飛了一圈,沒看到綱吉讓他落到了藍波的腦袋上歪了歪頭。
  「藍波大人的大號葡萄蛋糕呢?」藍波一來就耍起熊孩子脾氣,被里包恩一腳踹飛!
  「現在是提這個的時候嗎?」
  「要、要忍耐……嗚哇啊,蠢綱,忍耐不了!」藍波大聲嚎啕了起來,他明明聽說來這裡可以找到綱吉,卻沒看到人,還被里包恩踢了一腳。
  「好了、好了,藍波別鬧了。」了平順手抱起哭鬧的藍波,這孩子還不知道平時最寵溺他的綱吉已經倒在床上昏迷不醒了。
  迪蜜絲看到這麼多陌生人,嚇得抓緊索魯提的衣角,但索魯提自己也在瑟瑟發抖。
  「十世他現在怎麼樣了?」索魯提看一大票人都臉色不好的看向他,心裡嚇得直打顫,可是他現在不能轉身立刻逃跑,要跑也跑不出這座城堡,沒幾步就會被抓回來了。
  「你不是說你知道嗎?!」史庫瓦羅將他整個人提起來搖晃:「再不說,小心我要你小命!」
  「我、我說,我說!」索魯提吞了口口水:「其實那是一種匣兵器。」
  「匣兵器?」
  「嗯,那種匣兵器是一種小型血蛭,會吸附在人體上吸收人身上的火焰,因為他很小不容易被發現,而且要是被人體吸收到內部,就會依附在心臟壁上,由於他能夠吸收火焰,所以即使使用者死去也無法將它停下,會一直吸取火焰到宿主死亡為止。」索魯提看著眼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腦袋也慢慢地往下縮去。
  「嘖。」史庫瓦羅將手上的索魯提用力甩到一旁,用左手的劍刃抵著索魯提的脖子:「有什麼辦法能治療?要是你敢說沒有,我就直接要了你的小命。」
  「那、那個……不能治療,可、可是……」
  「可是什麼?快點說!」里包恩手上的槍也上膛了,他想起曾經見過的十年後的澤田綱吉,對方明明看起來好好的,還交給他那雙舊手套,怎麼可能會死在這裡?
  「十世身體裡的血蛭是一對的,只要消滅掉另外一隻,十世體內的血蛭就會因為吸收過量的火焰而自爆!」索魯提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話:「因、因為十世體內的是負責吸收的,另外一隻負責放出被吸收的火焰,所以只要消滅到那隻血蛭,就能救得了十世了!」
  「另外一隻血蛭在哪?」里包恩再度開口。
  「在伊夫柯特雷的首領手上。」索魯提整個人癱軟在地,說出這些話已經用盡他所有的氣力:「真的……很抱歉,我沒能趕快想起來。」
  「我懂了,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能讓阿綱體內的火焰消失,直到我們將另一隻血蛭消滅為止。」
  在里包恩的話音之下,眾人重新燃起了希望,獄寺咬上點燃器、山本的時雨金時再度化成尖銳的刀鋒,骸、庫洛姆和弗蘭的身影直接消失在這個空間,史庫瓦羅看向一直不發一語的Xanxus。
  「那個大垃圾可不能死在外人手上。」Xanxus這句話已經代表了一切。

  瓦利亞的號角被吹響,在外敵面前,彭哥列永遠都是刀鋒向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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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Shihyu6868 發表於 2022-1-10 00: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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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伊夫柯特雷的基地,位於一個巨大的盆地內部,但從外面看過去,只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湖水,深藍色的湖水彷彿死水,看不透下面的景物,四周的森林也彷彿被吸走了生命,宛如大火過後的森林,只剩下焦黑的樹幹。
  「……我知道了。」
  里包恩沉吟著掛上電話後,才走到那座巨大的湖邊,在他眼前只剩下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早在他們來到這裡前,瓦利亞就跟他們分開,對他們來說兩位年輕的守護者只是累贅,即使他們已經能算是身經百戰,但對於瓦利亞來說還是稍嫌稚嫩。
  獄寺咬著菸站在距離山本幾步遠的距離,在看到里包恩來時才丟下菸,踩熄了還燃著火花的菸頭:「里包恩先生,十代目還好嗎?」
  「哼,好的不得了,還在幫人求情。」里包恩冷笑了聲,列恩爬上他的手化作綠色的槍:「現在趕上教程,破解幻術的實際操作。」
  「果然是阿綱。」山本聽到里包恩的話終於露出笑容:「不過小嬰兒,所謂的幻術只要知道是幻術不就沒用了嗎?就像這片湖水。」
  「不要小看幻術了,山本,你們兩個在這次的行動中,還是吃了幾次幻術的虧不是嗎?」里包恩擦拭著手中的槍:「即便是已經知道了訣竅,但真的遇上了還是措手不及,這就代表你們的經驗還不夠。」
  「里包恩先生,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獄寺煩躁地捉著自己一頭銀髮:「反正這湖水也只是幻術,跳下去不就得了?」
  「砰!」一顆子彈擦著獄寺的臉頰飛過,差點就正中他的腦袋,而子彈的主人則露出滿意的笑容:「不錯的反應,之前的訓練沒有白費,但你又讓你的情緒主導你的腦子了,獄寺。」
  獄寺咬緊牙,任由臉頰上一絲血絲流下。
  山本將視線轉到眼前的湖水上,難不成這片湖水不只是幻術這麼簡單?難道有威爾帝的實體化機器在後面操作?
  「極限!我來了!」
  相當有朝氣的聲音傳來,來者是跟整片死氣沉沉的背景完全搭不上邊的極限男人,笹川了平。
  「草坪頭,你怎麼來了?是十代目他出了甚麼問題嗎?」獄寺見到理應陪在綱吉身邊的了平走過來立刻焦急地問。
  「首領沒事,他擔心阿魯比特和莉佐娜所以我特別來跟你們說一聲!」
  「了平,你來得正好,還記得之前對你的幻術特訓嗎?」里包恩回頭對著了平問。
  「當然,泡泡師傅的教誨沒有忘記過。」了平舉著手臂說道。
  「很好,現在你面對這個湖泊,你有什麼想法?」里包恩指向眼前的湖泊。
  了平走近眼前巨大得、看不到邊際的湖泊,蹲下身子的同時,晴之臂鐲散發出光芒,了平毫無遲疑伸手進了晦暗的湖水中,隨後快速地睜開雙眼:「極限!這裡滿滿都是霧之火是怎麼回事?」
  「這湧動的湖水並不是虛假的幻影,還是滿滿霧之火,一旦跳下去就是進入了敵人擅長的場地。」里包恩一隻手按著自己的帽沿,將表情藏在禮帽下說道。
  「那我們就只能打趴他們了!」了平剛說完,雙手立刻出現晴之拳套,額頭也出現護額,準備來個決一死戰的模樣。
  「等等,草坪頭。」獄寺伸手制止已經要朝湖水施以重拳的了平:「這麼多的霧之火,可能不只一位幻術師在下面,其中參雜著太多不同的火焰,不是你一拳可以解決的。」
  「哦?那章魚頭你有辦法嗎?」了平收起拳頭,雙手環胸看著獄寺。
  山本站在稍遠的地方,沒有湊過去,反而對著里包恩問:「前輩做得幻術特訓是什麼啊?」
  「那是依照了平本人特性的訓練,跟你和獄寺不同,要讓了平去『思考』太過困難,但他的肌肉記憶卻是很好的判斷器,只要感受過的東西都能被肌肉記憶,只要閉上雙眼,掩去會阻礙他的視覺,就能達到最大程度發揮。」里包恩在接下綱吉教導工作時,也一併攬下了對守護者們的觀察和訓練,為了培育出最強十代家族,光只有首領一人的進步可不行。

  霧之火的特性是建構,一旦進入後就會陷入不知是真或是虛,五感被幻術師玩弄在掌心,讓陷入者疲於奔命地去分辨真實和虛幻。

  「嘖,真是麻煩。」
  獄寺抬起頭時,嘴上咬著發信器,手上卻拿著初代嵐之守護者所給予的『格特林之箭』,上面鮮紅色的火焰箭矢不停躍動著,回頭對不遠處的山本喊道:「棒球笨蛋,你在那邊發什麼呆?還不快過來?!」
  「哈哈哈,來了、來了。」山本搔搔頭,手中的時雨金時化作利刃,小次郎隨著他的腳步與時雨金時結合成一體,刀鋒閃現幽藍的刀光,舉起到胸前朝另兩人笑道:「得快點才行,阿綱在等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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