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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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TF [PG] (似網遊文,TF2 - Game 38 4/2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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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8-3-31 20: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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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文板分類
文章分類: 其他
連載進度: 連載中
《簡介》藉由遊戲來討論思考一些小問題,有遊戲的、有非遊戲的
故事內容藉由漪漪離開舊職後,前往遊戲所發生的一連串事情。

本文章故事目前的連載進度為每個月28號更新(視現實中情況而有所停更或是延後)。
故事設定在架空近未來,與現實中之人、事、物皆沒有任何關係,純屬類同。



第一章    Menu  


「幻境中有許多不同的出入口,大多都是虛幻不實的。儘管如此,人們依然會選擇他所想的那條路,不管正確與否,不走到最後,是不會知道是否為正確的那個。」

  常常有人說「所有事情,往往總是第一步最難開始」然而我覺得事情並沒有所謂的第一步,它總是突然的出現,好比你早上喝的第一杯咖啡,或是你無意間在網上買的某本書籍。在我參予這項工作之前,往往也是個意外的開始,或許我還沒有打算結束,但是哪個時候是我的第一步,現在看來已無從找起。

  歡迎光臨!你好,幾位呢?需要甚麼?這裡是一間坐落於商圈外圍的簡餐咖啡廳,除了開放區的位子外,這裡也有獨立包廂可以商談。而我則是在這間咖啡廳做了三年多的半個老手,我叫桓殷,桓殷、還因,小時常常被他人叫做「原因」,從事古文學的老爸管我叫「 漪漪」,問起名字的事,他總告訴我說此殷非比殷,因為現在輸字輸不出來,自動化的電子社會裡若搞個名字這麼麻煩,便幫我改了個還輸入得出的相似字,真要說原字應該把右邊的殳字去掉,念做一,本意歸來。從小被問到大的問題,到現在二十初了,真有人問起名字的事,現在倒也懶得再去多做琢磨,草草告知就是這個念法不用多問;母親對於此問題倒也沒啥特殊態度,到也叫著漪漪順順的,不過等我成年可以自理後,母親倒也跟著父親跑遍世界查訪去了。而我自從畢業後也找了個親戚家的租屋處借住,在這城市找個行業做著去。我喜歡在店裡結束營業的前幾十分鐘開始整理倉庫等環境,那時候可以避開要離開與必須勸離的客人們,或許這方面看來我並不適合服務業?我雖討厭面對人群,但並不代表我討厭服侍一些人,工作總有些選擇權對吧?不過拿人錢手軟,公司上面是不分客人的,就算是神經病,我想這份錢公司都會想賺吧?不過這種不分對象的賺錢工作,做到現在我也有點疲乏了,應付一下或許是我現在能做得最好選擇。

  「yo~漪漪還沒下班呀?在男廁門口做啥呢?」一個穿著輕便襯衫與牛仔褲的中年男子看著站在鏡子前的服務生問到

  鏡子前的短黑髮少年在噴著清潔劑擦試著鏡子,個子不高、同儕間偏矮,身型偏瘦穿著制服上看來有些偏大寬鬆。別著漪漪名牌的青年服務生撇了一眼中年男子後說著

  「張sir呀。老樣子,閉店前整理一下環境,要不過個一夜,臭酸就不太好了。」

  這種問後兩三天就重複著一次,漪漪知道這只是類似打招呼的一種問候,實質上並沒有甚麼特別,所以也口頭上回了個一二。張sir,本名沒人知道,總是剪個運動風健氣髮型的大叔,總是穿襯衫或是西裝的一套式服裝。每幾個月都會有連續幾天來店裡待一整天的紀錄,相比其他的客人來說,張sir算是一個比較普通、正經的常客了,做晚班的漪漪在接班前張sir就已經在店裡了,聽早班說張sir一早來就必點一杯西西里諾,挑個背對牆壁的開放位置敲著他的隨身電腦、滑著顯示器、講個電話座到中午,有時點個餐跟續杯,就這樣一路座到關店,不喝有糖飲料、不吃辣,沒人知道他在做甚麼工作,其他的同事看著他桌上的文件,則謠說著他是某間大公司老闆,不過真相沒人知道,前去搭個話,總是沒個幾句就被打槍冷場,漸漸的就被大家傳成叫張sir了,而真要能跟張sir說上那麼幾句話的,也只有漪漪了。每次只要漪漪在下班前整理環境,總會有個幾天看到張sir要離開前上個廁所,而進廁所前總是會問個這麼幾句,好似開場白般。

  「也是,這裡的有些客人……真不知道該說什麼」站在便斗前的張sir說著

  「……習慣就好……」

  其實已經打掃完的我就這麼蹲在廁所與吸菸陽台的柱子下,邊滑著手機跟張sir回個這麼幾句打算撐到下班。本身漪漪不抽菸,這個位置雖然會有點菸味,但是這位置除非進男廁,要不然從店裡看不太到,而柱子下也是廁所區接抽菸陽台的監視器死角。

  「怎麼?在玩手游呀?現在很少看到手機這種東西了。」

  「是呀、沒啥打算,老古董了,還只是剛有VR功能的那個時代物件了。就是玩玩拿去轉賣ID而已。」

  「怎麼?除了上班你還兼職工作室呀?」張sir邊擦著手帕邊走過來想看看

  「沒技術、沒能力呀!我只是兼職個打金洗帳職而已。」

  「打金?你還要上班你有時間打金嗎?這樣賺的了?」張sir挑了挑眉毛驚訝的說道。

  打金,又稱打錢,遊戲中能賣錢的除了虛擬寶物可以交易外,還有遊戲內的虛擬貨幣可以使用,而工作室中專門不去打特殊怪刷寶、也不去升級的另一群人,通常就叫打金,專門幫工作室刷遊戲內的虛擬幣數量,供給工作室拿去另做流通之用途。要知道打金最花的就是時間與精力,相比不一定能刷到寶去賣高價的情況下來說,打金的人通常都是去刷些,能快速掉基礎數量物品(金錢)的地圖物件(怪物),或是重覆解任務為主。雖說付出與成果不一定兩個成固定正比,但總是做的多、得的多,這是不變的真理。

  「還行。有個套路就是了」我拿了手機朝那揮了揮,示意了一下手機畫面,相比上述的兩種老方法,漪漪更偏向個人研究後所創的其他方法,這樣他可以不用像其他人一樣,花一整天的時間在遊戲中做同樣重複的事情。

  手游,在現今看來算老遊戲了,雖然該遊戲以前還滿多人玩的,現在只剩些固定粉絲老玩家跟新入手的體驗復古玩家了。隨著時代的演進,VR、AR的遊戲早已充斥著各個場所,線上PC遊戲與手游慢慢也隨著時間示弱了,只剩些許玩家在遊玩,好比在過往的PC遊戲時代還玩著舊世代主機一樣。虛擬實境的演化從以前的眼罩樣式,慢慢的隨著硬體設備的更新,朝著過往玩家所嚮往的虛擬擴充實境演化。

  「套路呀!工作室統一設計的?」張sir好奇的看著畫面問到

  「不!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工作室只管你月績有繳多少量而已。」我把這古董收進衣服裡,站起身來。

  「怎沒打算玩個VR遊戲呢?我那年代的VR貴的多了,樣式又醜,現在的VR設備算起來便宜多了。」

  「想玩得沒錢買設備玩,能玩得起的卻沒時間去玩。」我聳個肩說著

  「沒錢買設備的VR呀……我想只有TF了吧!」張sir默默的邊走邊說著走出了男廁,而我則是往員工倉庫走去,準備下班了。

  「漪漪,又跑去廁所摸魚啦?」一個梳著狼式剪的黃髮青年看到漪漪進來後說著,別在身上的名牌寫著「梏朝」,本名洛梏朝,個子跟漪漪差不多高,但是比漪漪年輕,個性看似有些輕挑,但是做事還算認真,晚個漪漪半年進入這家咖啡廳工作。

  「我是去整潔閉店環境好嗎!真要說的話也請說這叫『技術性休息』」漪漪邊打開櫃子邊說道。現在整個員工處也只剩他們兩人了,漪漪是故意拖到這麼晚才進來的。

  「晚班哪個人不知道你是去廁所打掃兼『技術性休息』了。怎麼?下班有空嗎?公司的大家打算一起去其他地方吃個飯,順便辦個新人歡迎會,聽說店長也會來。」

  梏朝邊梳著頭髮看著牆上的輪值表說著「明天你也放連假,總有空了吧?」

  梏朝會這樣示意,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剛來這時,梏朝有次與店長聊天到,意外的得知,漪漪是一個撇除早、晚領班之外做最久的員工了!不過除此之外,店長則表示他對漪漪這人其實不甚了解。除了非必要的各班開會與店裡商討,漪漪一般來說是不會參予任何店裡群聚活動,這也讓梏朝覺得這個前輩看起來有些孤僻,但是在上班途中跟他對話、處事來看的話,卻不像是這般孤僻的人。好比在工作中來看,漪漪處事有原則,做事迅速有條理,與其他員工 也很健談,相處融洽;不過下班後的漪漪絕對聯絡不上,個人私事也甚少人知道。而在這之後,也只有剛進來的梏朝最可以跟漪漪說的上話!或許是因為當初進來時,帶新員工的工作落在了漪漪身上,帶個幾天後,不知不覺熟了起來。梏朝覺得漪漪還算是個不錯的前輩,不多話但好談心、不找麻煩但是頗怕麻煩,除此之外,也是晚班為二的兩位男性員工了。

  梏朝想藉著這個新人歡迎會拉近大家跟漪漪的關係,就算不能拉近,這也能讓他能多陪陪漪漪相處也是好的。能比其他同事還了解這個老前輩的私事與秘密,這讓他感到一股驕傲與興奮。

  「下班後直接去嗎?時間、地點呢?」邊拖著上衣換裝的漪漪邊說著,心中卻是想著能找什麼藉口翹掉,不過這次再不去好像真說不過去。

  「下班後過半小時在北達聚會集合,就在店外新生C區附近,過個街區就到了,領班跟副領要先回家換裝,等會就到,詳細我直接傳顯示器給你看了,你要先回家嗎?」

  看了看傳過來的地點圖後,我毫不思考的回答道「不會,看時間跟地點應該是來不及,我先在這附近晃晃就過去。」。

  「那晚點見囉?我先去其他地方玩一下再去,你可不要又放大家鴿子喔。」梏朝揮著手從員工後門出入口走了。

  漪漪嘆了口氣後,慢慢的把員工櫃子關了起來。每次的員工私下聚會基本上能不參加的就不太參加,一方面是覺得沒必要,另方面是覺得麻煩。對於漪漪來說這裡的員工來來去去,能有相通嗜好的人也少,真正能長期深交的人當然沒幾個,漸漸的這裡的同事對他來說就只是個工作上的夥伴,但下了班後要稱作為朋友?漪漪可不這麼想,他個人一向是把兩者分開,在工作上是工作也可以是朋友,為了同個目標前進,在個人上卻不一定是朋友,因為我們有不同的理念與價值觀。常常有人說漪漪孤僻與自我,但是漪漪覺得應該稱為公私分明,任何事物總有個界線,對於每個人來說這條界線都不太相同。想當然的這種下班後的員工活動對漪漪來說是可有可無,所以能避則避、剩下能躲的就躲吧!



        想是這麼想,不過腳步還是隨著時間慢慢來到等候點。

  「又是我先到嗎?」漪漪站在北達聚會大廳的水景前說著。看著附近的人群,卻發現沒有半個認識的在這裡。

  漪漪感覺幾乎都是自己提早到,像個白癡一樣。其他人卻是整點或是晚了個數分鐘後才出現,真不知道這次會遲多久?定位還進不進的去?漪漪想了想後,從側背包裡拿了本書出來看。雖然說只要用手腕上的顯示器連網後,直接看電子書也是可以的,但是漪漪還是喜歡這種拿著實體書的厚實感。不知不覺時間也過了離約定時間的二十分鐘之久,除了旁邊跟自己一樣貌似在等人的少女之外,水景前來來去去的人們沒半個是自己認識的員工。

  漪漪邊把書本收起來邊想著,這會不會有些太扯了?準備打開顯示器確定一下約定時間與地點,或許是自己記錯時間了。

  「「十點半,聚會正門左邊水景前」沒錯呀……哦」漪漪意外的跟旁邊這位在等人的少女聲音重疊了。

  「恩……哈哈!你好,你也在等人嗎?」少女有些尷尬害羞的打了個招呼

  「恩……不過貌似被放鴿子了。」漪漪禮貌上的回了個一句,並準備打開顯示器聯絡梏朝確認一下,不過顯示器卻一直沒有接通。

  「我好像也是呢!原本還滿期待的,想說第一次跟同事聚會的說。」

  「你也是要跟同事聚會嗎……我跟妳相反,如果可以我還不太想來。」漪漪看著少女說著,他打算再等個幾十分鐘,如果都沒人來、顯示器也打不通的話,他打算就這樣直接回家。

  「是嗎……我覺得難得有這種機會可以跟同事歡樂,算是一種不錯的活動,某方面可以增進彼此間的認識與友誼。」

  「……」雖然不否認,但是漪漪並不想回答,這也讓場面冷場尷尬了一些。少女繞繞了手指,發現眼前的男生好像沒有打算要接話的樣子後,也沉默了一會。

  而打破這陣尷尬的是遠方電梯口傳來梏朝的聲音「漪漪!這邊、這邊!」

  只見梏朝在那端揮著手,邊叫著漪漪邊小跑步過來。後邊跟著一位女性,漪漪從那有些壯碩的體態看出,這位是換了便服的早班領班,因為固定下班有再練身體,雖然身形跟漪漪差不多,但是身體各處的肌肉都比漪漪還要結實。

  「我靠,說好的十點半你們現在才來喔!」漪漪帶著些許的怒氣說著。

  「抱歉!抱歉!其實我們很早就來了,真要說的話,晚班就剩你沒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提早數分鐘前到都沒看到半個人呀?」

  「這邊的部份我來說明吧。」壯碩的身型靠了過來。

  「朗姊」漪漪意思性的點頭問候到

  兩手互託在胸前的朗姊嘆了一聲說著「簡單來說事情是這樣的,店經理臨時決定也要來,所以多數人反而比平時還要早到,而歡迎會就順勢準時的開始了。你的部分就說是廁所還沒回來這樣帶過。」

  「梏朝你也不打個顯示器給我、你顯示器又打不通。」

  「sorry、sorry。剛剛店長在跟晚班的大家說話,我聽到顯示器的聲音我就順勢關了。」梏朝兩手合十低著頭拜著漪漪說著

  「嘛~算了、算了。」

  「倒是朗姊也出來找我嗎?」漪漪轉個頭來問著朗姊

  「不!我也是出來找人的,不過意外的就在這裡。」朗姊邊說邊指著漪漪身旁的少女

  「「噎!」」漪漪跟少女互看著這位剛剛在跟自己聊天的對象叫著

  「她是早班的新進員工,叫她咩咩或是小咩就好;這位是晚班的隱藏BOSS,叫他漪漪就好」朗姊簡單的說著

  「啥隱藏BOSS呀!」漪漪有些抗議的說著

  「怎麼?不同意呀!我說的是事實。這邊先不跟你聊了,我先帶咩咩去跟店長見見,不要太晚進來呀。」說完後朗姊就拖拉著名叫咩咩的少女走了,依稀還可以聽見少女問著什麼隱藏BOSS的聲音。

  「呵呵,想不到你不進去的原因,就是在外面泡新進的妹子。」梏朝戳著漪漪的肩膀說著

  「說個屁咧,我湊巧遇到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現在你知道了,呵呵」

  梏朝帶著邪笑慢慢的走了,不想繼續鬧的漪漪就這樣跟著梏朝往聚會會場走去。

  聚會會場是個可容納三十多人的小廳間,一進房間門口的接待人員早已離去,只剩個空桌與椅子在旁邊,在進去點的中間有著自助霸跟機械手臂的調酒機,裡面一點就是個小舞台,三兩個人在那跟著畫面唱著歌、躍動,其他人就在房間內幾個成群聚在一起聊天吃東西,遠遠的還可以看到朗姊與咩咩在跟店長講話。對於這種情況漪漪也算熟悉了,約半年左右就會辦一次類似的聚會、各種名義的聚會。

        一進來後漪漪先找尋店經理的位置

  「不好意思,晚見了。經理好!」漪漪站在旁邊跟著一位大叔打招呼。這位高瘦的大叔就是漪漪上班的簡餐咖啡店經理,雖然加上本店算算也只有三家,但也算事業小有成就。旁邊只有晚班領班在一旁,但是經理與領班兩人並沒有再交談,而是自顧自的喝著酒。兩人也不算熟悉,頂多算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看來交談以告一段落。

  「漪漪嗎!好久不見了,最近經理我忙著分店的事情,不常在本店晃,真是抱歉呀!」大叔輕輕的說到

  「沒這的事,經理辛苦了。」

  「上班要繼續加油呦!雖然店裡也不算忙,但是該顧的事情還是要顧到喔。」

  漪漪心神意領的點了點頭示意到

  「沒別的事,經理我先去店長那邊晃晃啦!跟領班好好聊聊阿。」經理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說哦

  「經理慢走。」

  漪漪放鬆身子後,坐在領班旁邊問到「怎一直在喝酒呀?剛剛我不在的時候,經理跟大家說什麼呀?」

  「沒啥大事,就是一些工作上要注意的事情,你做這麼久了,有聽沒聽都沒差。」

  「……好吧。沒別的事我先去晃晃囉?」漪漪不等回應就起身準備離開

  「恩……隨便你。阿!做個樣子呀,不要過沒多久人就消失了。」

  漪漪朝後方擺擺手說道「知道了。」

  「對了!那個……」領班放下了酒瓶看著漪漪叫著,不過等漪漪回過頭時,卻又覺得還是算了,搖了搖手,繼續喝著手上的酒。

  領班貌似有話想說,不過漪漪還是覺得不要多問會比較好。隨意的走到自助霸拿了些熟食後,就往門口的桌椅走去,這個位置相對來說是最安靜也最沒人的位置了。

  隨著輕快的音樂與細微的餐具敲擊聲,不時夾雜著歡笑的空間,漪漪並不討厭。遠處的梏朝與其他人在打屁聊天,偶而不時的看著漪漪笑了笑,貌似在確保他還在;朗姊則與一群人討論著彼此身上衣物的樣式;幾個熟識的晚班員工則在小舞台上對著螢幕擺弄身姿。在一旁看著這個貌似混亂卻各個自成一處的規律,漪漪覺得很有趣、很獨特,好比混亂的辦公桌一樣,看似不經整理的桌面卻往往很有效率的在運行著工作。

  不過好景不常,剛坐下來沒看著多久、食物沒吃幾口,就有人打著招呼過來。

  「隱藏BOSS!」咩咩指著漪漪說道

  「……你真打算這樣叫我呀?」

  「哈哈!還是叫你漪漪好了,簡短些。」咩咩站在漪漪旁邊,手上拿著一杯淡藍色的飲料。

  「話說你啥時在早班上班的?我這幾天交接早班時從來沒有看過你。」漪漪邊吃著薯條,頭也不抬的問著

  「我來上班的第一天,還上不滿整天就被掉到分店做事了,不過最近回來了。」

  「恩、恩,是喔!難怪我對你沒啥印象。」或許我該拿點蔬菜平衡一下飲食,漪漪心裡想著

  「話說,我聽其他同事說的,你好像做很久了?」

  「恩。」漪漪準備起身去拿點其他食物

  「阿!順便幫我拿點飲料。」

  「你自己來吧,我可沒這麼多手」漪漪不太有耐性的說著

  到最後咩咩還是跟著漪漪一起去自助霸了,原本打算慢慢選著菜,拖到她自己回去,結果咩咩卻一直站在他身邊看著他選菜。漪漪心理想著看來暫時是擺脫不了這個妹子了。

  「話說。」漪漪最後放下夾子看著咩咩說著

  「恩?」

  「為啥一直來找我聊天呀?不是還有其他人嗎?」

  「本店我又待不久,除了朗姊我都不熟,你是唯一跟我聊比較久的人了。」咩咩攤著手解釋道。 漪漪看著遠方,朗姊貌似在跟經理講事情。

  「好吧。話說我這個人可能沒啥好聊的。」

  「 這我倒覺得還好。」

  「……我們就不能純粹的吃東西就好嗎?」漪漪無奈的走回門口處的桌椅,而後面則是跟著咩咩。

  接下來的時間大多是漪漪持續的吃著自己盤子裡的食物,不時附和著咩咩的話題;而咩咩就是從自己的興趣到這幾天的玩樂,不管漪漪的回答持續的聊下去,一直到咩咩在去續杯飲料回來時,漪漪已經不在原本的位置上了,準確的說,是整個聚會場所都找不到了,咩咩甚至連場所內的廁所邊都給等上了,依然沒看到漪漪。

  「怎麼了?咩咩你再找人呀?」

  「朗姊!也算是啦。你有看到漪漪嗎?」咩咩不時左右張望的說著

  「隱藏BOSS嘛,會消失也是理所當然的。」朗姊感覺不意外的說著「今天算是待得比較久了吧?我看你剛剛都在跟他聊天不是?」

  「我去拿杯飲料回來他就不見了。」

  「應該是回家了。像這樣人多的場合他都不是很喜歡,總是待個一下就回家了。哦!當然工作環境的"人多場合"除外。」

  「是喔……感覺都沒啥人可以跟我聊天了。」咩咩看似覺得有些無聊

  「我比較好奇你在跟他聊什麼?」朗姊座了下來問到

  「跟朗姊說得差不多啦!他大多只是在聽而已,偶而回我個一兩句。」

  「你們只是沒有對到頻而已。其實他很健談的,我忘記之前跟他聊個時事還是啥的,一聊就一個鐘頭過去,搞得那天我都忘記要下班了。」

  「我以為他是那種,比起說話反而比較擅長傾聽的人。」咩咩感覺誤判了一些地方。

  「所以……你到底說了些甚麼呀?」

  「大多是我遊戲裡的一些事情,還有一些在分店的事情。而且我以為、雖然遊戲百百種、種類有差,但是多數來說應該是一樣吧?」

  朗姊喝完一口啤酒後說到「雖然我對於遊戲不是很了解。不過你們兩人對於遊戲的態度可能有很大的不同點。」這語氣非常肯定的下著定論

  「哪方面?」咩咩還是很不解

  「你知道他為甚麼要玩手遊嗎?」

  「我記得是說要轉賣用的。」

  「沒錯。那反過來說你玩遊戲是為了要轉賣用的嗎?」

  「……」咩咩沉默了,他一直以為玩遊戲的人大多是一樣的,為了娛樂或是紓壓用的,用遊戲來賺錢,她並沒有想過。

  「很多人在玩遊戲,但是藉由遊戲所獲得的東西卻很不一樣。」朗姊有些感觸的說著

  「朗姊也有在玩遊戲?」聽到這,咩咩有些驚訝的說著。因為不管怎樣看,朗姊都不太像是玩遊戲的人,看起來就是每天下班後跑去健身房的人。

  「偶而啦,我以前也是有玩一些網遊的,像是有名的TF-MIVR之類的。」

  「恩!這麼巧!我也有玩耶,朗姊在是在哪個地方?時區呢?」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上了,遊戲內大概都過了數年了吧?或許帳號已經被註銷了。」

  「噎……這麼久喔!後來怎沒再繼續玩了?」

  「這就是我的私事了。就像我說的一樣,每個人在遊戲中所追求的東西都不太一樣,不管這個遊戲是什麼。」說完後,朗姊又喝了一口啤酒,看著咩咩繼續說到

  「我們在這個真實的世界中創造了這個虛擬遊戲,而又在虛擬遊戲中創造了一個真實的現實世界,在這個虛擬的真實世界中尋找自己想要的價值與過程,儘管這比起現實相對簡單但又真實,卻又看似不需代價。」看著咩咩有些疑惑的表情,朗姊摸了摸她的頭

  「你現在只要繼續熱衷於遊戲中就好了,有一天你會找到屬於你自己的了解與內涵。」

  「好吧。或許對我來說遊戲就只是個交朋友、打發時間的娛樂。」

  「別陷入的太深就好,要知道有所進退,甚麼時候該斷捨離是很重要的。還記得進入遊戲時,一開始的入口標語是甚麼?」

  「噎.......這個我沒注意呢。」

  「虛幻如同真實,現實如同遊戲。」

  朗姊續了一杯酒後,看著遠方的景象沉默了一會,不過馬上就話題一轉,偏離了這個話題。

  夏天有些涼意的夜晚,在新生區的街上來往的人們並沒有很多,漪漪也是在這群人們中的一名,好不容易從空檔中逃了出來,但是看了看顯示器的時間後,除了一些二十四小時都營業的少數店家之外,好像也只剩下回家睡覺這個事情可以做了。顯示器的訊息通知也微微閃爍著,看了下發訊者是梏朝。漪漪原本想說就這樣放著不管,不過想了想,還是發個自己已經回家的訊息給他,已表平安。新生區離漪漪目前租屋處的地方還算近,這也是他選擇這份工作的原因,事情簡單、錢還算過得去、離家也近,搭個地鐵通勤個不到十分鐘後,走個一段路就到租屋處〝繁景大樓〞了。

  夾雜在高矮不均的都市叢林中,鄰靠路口轉角的V形大樓就是繁景大樓,是僅有6層高度、少見的鋼筋混凝土建築,也是現今少有的可居住古蹟。會居住在這的原因,有一大部分是靠親戚這份關係才住來這的,靠著政府古蹟維護與修復金的補助款下,這棟大樓管理的還算舒適。V形的繁景大樓入口處在尖端,住戶分左右兩邊;一、二樓為管理處與商家;三、四兩層租給女性住戶;五、六兩層只給租男性住戶。房間格局分割眾多,左右兩邊都是相似格局的1R隔間,最大的租屋空間也不過1LD。走廊兩邊盡頭分別是公浴與公廁,男女出入的電梯與門口都不太相同,在一樓分為前後廳兩種電梯。這裡真要說唯一算上比較好的地方,就是至少隔音不錯、租金在親戚的允許下很便宜這兩點了吧。漪漪則是住在最高樓層的左邊尾端,簡便的1R空間也夠使用,雖說是獨自一人在新生區租屋,但自己卻沒有太多需求。Bi個房卡後,漪漪隨手把側背包丟在一旁,簡便的櫃子與床鋪就這樣攤在眼前,牆上自己用厚木片釘了幾個置物架,自己沒啥行李與家當,但偶爾借個幾本書還有個地方擺。

  「看來今天有些晚了……」看著通訊器上顯示的時間在十一與十二之間移動。默默的把桌前的書本合起來後把這本書放回架上,原本打算今天把它看完的,不過看起來是沒什麼時間了。浴室間的加熱器過了午夜後會停止供電,過了這時段只剩冷水可洗,雖然明定在午夜後會停加熱器節能,主要目的是讓夜晚可以較少人洗澡,控制夜間運作的聲音品質,不過對於夏天或是一年四季都洗冷水的人來說,或許有沒有加熱器都沒差。隨手拉了幾件衣物後,漪漪拿著房卡就往淋浴間走去,雖說住在邊間,可惜自己靠的那邊是廁間,淋浴間卻是在V字型的另一端,走過去也要花個2~3分鐘。

  漪漪邊拖著衣物邊想著,明天預定把借書在期限內還回去之後就沒什麼事了,難得有個五天積假,貌似沒什麼特殊計畫。去遠方又花錢、待在家刷一整天的金也沒啥意義。緩緩打開水閥開關後,密集細小的水滴撲打下來,漪漪任由水滴從頭淋往全身,緩緩的享受著著一刻平穩的時光,略帶有濕氣的空氣、唏哩哩的水聲、緊閉雙眼後所存在的漆黑,彷彿整個空間禁止在一個毫無煩惱的空間。但這樣的空間並沒有讓思想漂向遠方,漪漪緩緩的關閉開關頭倚靠著牆壁想著,這樣的日子不知道能過多久?略可過活的薪水、毫無生氣的城市、冷默的社會……或許除了借些讀物來看之外,我該給自己找個新興趣與目標了!

  每個人都有一個目標與志向,或許很偉大或無作用,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往往這些目標與志向的存在與否,卻不是你自己所能決定的。弱小無用的夢想與不可實現的目標,往往在自我的現實考量與社會的龐大壓力下,慢慢消失……漪漪也是如此。

  這個夢想真要說起來很簡單也很無趣—創造一個自己的小小世界,聽起來很可笑,畢竟每個人都不可能是神,所以要創造世界,在理論上來說不可行的。但是,雖說是不可能的夢想與目標,但是漪漪依然往這條道路前進,他閱讀了許許多多的書籍與知識,雖然這些東西在現實中並無特殊用途,但是藉由這些書籍與知識,漪漪覺得自己離夢想更進一步,雖然還不到創造世界的可能,但是藉由這些書籍與知識,漪漪發現了許許多多一般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一些方法,好比自己研究出來的刷金法, 漪漪覺得,只要知道越多的事物、越多的理論與規則,要改變、創造一個世界,不再是不可能。不過最近每每在下班完後,躺在床上的漪漪總是會想著同一個問題「之後呢?未來的自己該做著什麼樣的事情、過著怎樣的生活?」人們總是說著未來的自己取決於自己現在的生活態度,但是也沒發現這些生活態度,有很大的一部份是自己沒有辦法去做決定的。規律的生活?健康的身體?不變的心境?許許多多的外在影響總是再牽動著我們所謂的「生活態度」!對於漪漪來說,當下的小目標就是存一筆金額,後續再找個還過得去的地方開著店面,至於要開怎樣的店,這部分他倒是想好了,就開一家古物店吧!自己的老家還有一整牆面的老書籍與畫集,至於之後開店的零碎總總就等到時候再看吧,不過整體來說,還有另一種方法……

  回到房間的漪漪,把手腕上的顯示器拆下後放在床頭上的置物架上,調好設定後按下播放鍵,並將顯示器的畫面放大投影至牆上。影片開始時,是一片漆黑的森林,隨著輕快的鋼琴旋律與清幽空靈的歌聲,樹型與周邊風景的輪廓跟著日出的光線慢慢的顯現出來,最終呈現的是一個依靠在森林旁的小城鎮,慢慢的鏡頭切換到各種不同的地理風景與城鎮,不時也穿插著各種不同的生物活動、人物作息……等,影片沒有旁白與特殊的效果音,整體影片時間也不長,最後隨著鋼琴與人聲的消失,影片畫面慢慢的轉暗,隨著轉暗的畫面,慢慢的浮現出無襯字體的六個英文字體,TF MIVR。

  TF-MIVR,現今最流行的VR網遊。TF沒人知道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官方自己也沒有出來解釋;而MIVR則解釋成Multiple implementation Virtual Reality,多重實現擴充實境。將原本心靈哲學中的多重實現解譯成另一種意思,官方主打「只要大家擁有同一款VR遊戲、遊玩、使用,即可利用這款遊戲達成不同的遊玩體驗需求,進而達成自身心理上的需求實現。」不過對多數人來說,另一種簡單的解釋就是「我們這一款遊戲能讓你體驗各種不同你想體驗的遊戲型態,只要有這一款就行!」。漪漪也不是沒有想玩過,不過由於設備的昂貴性,漪漪跟多數玩家一樣,並沒有很快入手這款VR網遊,也因為這樣,TF-MIVR反而沒有過往網遊的玩家這麼多與雜。TF-MIVR不像以往的VR遊戲一樣,他整合了設備與人體的局限性,真正實現了VR實境的可能性。當初剛上市的TF並沒有人注目它,而早期的TF也沒有多做預算去打市場廣告的樣子,默默的一個精簡官網,讓人們知道有這麼個VR遊戲上市了,精簡到網站裡連個遊戲簡介都沒有,只剩個遊戲帳號申請頁面與聯繫方式而已。可怕的地方反而在這裡,好奇的玩家們總是會去申請看看,怎知申請遊戲的繁瑣程度高到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從一開始的線上申請ID到後續的實體證件QR複本繳交,到後續的過程,居然還要到指定門市做體檢報告、VR設備要另行購買、設備獨立無法相容其他遊戲.......一切的種種跡象使的這個遊戲在早期像是個另類網路詐騙一樣,真正想跑完全程的人不到一成。

  而真正讓這遊戲紅起來的,卻是一個在線上做VR實況的實況主開始。該實況主打著實驗與不論要花費多少金錢與時間的精神,去實況〝申請這款名叫TF的VR遊戲〞。從一開始的申請與文件繳交,到後續的體檢與設備購買都一一跑完,也終於在一個禮拜後入手了這款VR遊戲。然而在真正入手這款遊戲後,該實況主反而不再怎麼實況遊戲了,觀眾們也猜測或許他開始沉迷於TF遊戲中了,最後幾個視頻是該實況主委託旁人幫他拍攝的TF-VR遊戲設備與遊戲過程。從外觀來看,這款遊戲的設備不同於現代的輕便VR設備,反而回復到過往的那種〝重裝備〞,頭上戴著全罩式安全帽、兩手穿戴著袖套般的長手甲,兩者都有不少的導管接續著後方的中型機台,散發著微微光線在運作著的機台上只簡便的刻劃著「TF MIVR」字樣。後續實況主也解說著這款遊戲的獨特性,從他那落落長的興奮言語中大概可以得知,這款VR遊戲自由度非常之高、遊戲時間相較於現實非常之長、大約的遊戲內容他卻說多到不太記得了這幾點,而後該實況主也歡迎粉絲來遊戲中找他,而後死忠又有錢的粉絲也跟著實況主的腳步落入這款遊戲中了。慢慢的隨著遊戲人數的增長,這款遊戲也慢慢的打響知名度,好笑的是,TF-MIVR依然不改它那簡單到不行的官網與廣告、複雜的申請與神秘的遊戲內容,這也造成了少數的懷疑聲浪。不過依然不減這款特殊VR的遊戲風靡速度,直至現今可以說是十個VR遊戲玩家中,就有七個是有持續在玩這款遊戲的忠實玩家。

  漪漪聽說可以在這個遊戲中開個虛擬的商店,商店所賺的遊戲幣可以透過特殊管道換取現實中的各大型貨幣。相比在現實中找尋地理位置開店,相對容易與簡單,不過在這樣的大前提來說,首先他需要有這款遊戲。漪漪目前戶頭中的錢除了基本開銷的生活費之外,有部分也是為了要買這款遊戲所存的錢,雖然目前對於遊戲並沒有太大的了解,不過對於網路上的種種來說,「實現所有現實需求的遊戲」,這樣的簡介還是比較吸引人的。



  假日醒來的漪漪則是一早前往預定要去還書的地方,C市的圖書館,圖書館坐落於辦公商圈中,相較於其他地方的圖書館,方方正正的格局與多層樓的館藏圖書,讓C市市立圖書館顯得像辦公大樓一般。在現在電子書當道的時代,像這樣的實體圖書館已經非常少見了。雖說是市立圖書館,倒不如說是博物館還比較貼切,來借書的人很少,參觀實體書本的人卻很多,儼然這裡已經變成另外一種形式的展演空間了。

  「桓先生,你的圖書辦理已完成,還冊2本、本次借閱1本,以上。相關歸還時間與規定,還請閱個人顯示器內的相關項目查詢,謝謝。」櫃檯小姊將本次借閱的書本與個人顯示器歸還給我時這麼說著

  「張小姐客氣了,謝謝。」

  接過書本的漪漪繼續說道「不過我好像常常看到您呢?幾乎我的借閱辦理都是你處理的。」這個問題也讓漪漪覺得太巧合了點,尤其是漪漪的休假與歸還時間都不一定,但幾乎高達九成以上,都是張小姐辦理的,這讓漪漪覺得非常好奇。所以在這次後面沒有人排隊的情況下,順口就問了這麼一句。

  「這個嘛……」張小姐有些尷尬的晃了晃她的短馬尾說著

  「其實整個實體借閱部分的系統,都是只有我一個人在處理的。而你不常見到的那位其實只是來代我的班而已。」

  「蛤!人力節省到這地步嗎?」

  「正確的來說是一直如此,尤其是從電子書開始普及之後。」張小姐有些感嘆的說著。

  這樣看來,她那整便的服裝與有些年紀的打扮,或許在漪漪還沒到這城市生活時,搞不好張小姐就已經在這圖書館裡工作了。

  「 不過真正要說的話,其實這個月這禮拜為止,有來辦理過實體書本借閱的,也只剩你了,桓先生。」

  從轉過來的SAR顯示器上也清楚的標示了整個單一線條的借閱統計圖,完全沒有任何起伏的一條到底借閱人數線。

  「這麼誇張呀……這裡不是什麼小鄉下吧?」漪漪順手將圖轉到整個月份來看,好險不再是什麼單一線條,至少還有些上下起伏。

  「實體書本占空間呀,現在沒人借閱超過2年左右的書就被丟去回收再造了。數世紀前的資源消耗太嚴重了。」

  「 關於資源消耗這點我是無法反駁,不過我還是喜歡這種古老的實體書。」漪漪上下搖了搖手中的書本,頁面與頁面撞擊發出的唦唰聲音很有其獨特感

  「話說桓先生為何特別喜歡實體書頁呀?只是因為實體書帶來的……觸感?重量?」

  「或許是吧?我也說不上什麼,從小我家可沒啥特高科技產品,我可不是在新生區成長的。曾祖父輩也可以說是上世紀的末端老骨董了,從我雙親這一代才開始管泛使用這些東西」漪漪指了指手腕上的個人顯示器說著「我在西邊老家的房子還是RC建築呢!閣樓裡還有整面的實體書籍呢!」

  「張小姐的年代早就是電子化的時代了吧?」漪漪想了想張小姐的語氣,推測她的年齡說著

  「沒有錯,那也是個有點複雜、混雜的時代,想詳細了解該歷史的人也很少,我年輕時那是個美好的時代,也是個糟糕的時代……」

  「雙城記?」漪漪略帶微笑的猜說著

  「可以這樣跟人玩文字梗的年輕人好像也只有你了」張小姐有些苦笑道「人們總是在尋找便利與簡潔,卻忽略了事物本身的簡單與樸實,尤其是書本。」

  將歸還書籍統一刷過QR碼後,張小姐把所有過碼的書目放置在後台的自動分化上架機後,又座了回來跟漪漪聊了一下

  「然而不可否認的,在某些程度上,我們的確是需要便利,但是卻很少思考便利所帶來的結果。科技進步的同時,還保留我們應該所保留的某些傳統,我覺得這才是我們所需要的『便利』」

  「書籍的電子化,我可不認為是什麼『便利』!」漪漪默默的座了下來,他從來不覺得書籍的電子化有啥意義,如果大家跟他一樣從小待在周邊整個都是實體書的環境下,漪漪想大家都會喜歡實體書的,不過也不可否認是因為幼兒拓印因素就是了。

  「在這點上,某方面我跟你是同一個方向的」張小姐抿了一口水繼續說著「你知道為什麼電子化書籍雖然普及,然而一定年齡以下的學童依然是使用回收再製的實體書嗎?」

  「這我倒是沒有特別去想過?」漪漪依稀想了想相關的教育政策與內容說著,關於選才與質量,貌似管理單位沒有詳細的說明。

  「因為在學習的成效下,電子書仍然比不上實體書本。」

  「儘管內容是相同的情況下?」漪漪倒是有點疑惑,不過張小姐給了我一個肯定的點頭

  「你知道兩者之間的差異是為甚麼嗎?不單單是所謂的觸覺這麼簡單。」

  張小姐拿出他的平板,在上面開啟了一個空白頁面,用一筆畫畫上了一個五芒星

  「你知道這個圖案代表著的意思是什麼嗎?」

  「恩……星星?重點標記?或許在其他方面上它有不同的意義。」

  「沒有錯,先不論在符號學上的定義,當你在看到一個符號或是圖案時,首先所想到的是以自我經歷上的認知去判斷。」張小姐在五芒星圖案旁拉出幾條線,分別寫了一些代表意思,像是星星、重點標記、金星、紋章……等

  「人在生下來時本身並不會有閱讀這項行為,而是透過視覺對事物的了解,建構與其他活動的迴路,進而產生認知。」

  「用閱讀舉例來說,當你看到一個獨特簽名時,你會從該文字中自我拆解寫法,進而去判斷該簽名所書寫的文字代表,儘管你自己手上並沒有紙筆,而從文字中的組成與書寫空間去建構並辨認它們。星星符號本身並不具備什麼,而是從過往經歷所學習到的賦予意義,自行去定義它。」

  說完後,張小姐把整張圖圈成了一個圈,再把整個圖案縮小

  「而這樣的行為我們或許可以認知為〝把文字本身視為一個物件〞而這些不同的物件連結後,就是各種不同的句子。同樣的句子對不同的人來說,就有許多不同的解讀方法。」張小姐邊說邊在空白處在畫了許多的點,並在這些點之間彼此連成了一個網絡。

  「哦……這好像說明了人們對於學習文字的方式與理解,但是我還是不太懂這跟紙本與電子檔的差異性?」漪漪有點被搞混的說著

  張小姐笑了笑之後,把顯示器的圖檔輸入surface(表面化)後,整張圖檔便成了一個球體。

  「你覺得這個東西像什麼?」張小姐把圖案透過桌面AR傳送到漪漪手腕上的個人顯示器上問著

  「網際網絡?」看著球體上的各個點的連結,這是我的瞬間印象中最類似的東西

  「換句舊時代的說法,這是一個地圖。現實中,撇開顯示器與路面指標的情況下,你是如何從家裡來到圖書館的?」

  漪漪想了想,簡易的答道「搭地鐵後走過來?」

  「地鐵之後詳細的走法呢?」

  「走出地鐵站後,經過舊茶街後左轉,看到商辦管區入口後,轉走右邊地下道直走G出口,上來往右看就是了。」

  「在敘述這段文字時,你是不是也在腦中開始回想相關地標與歷程?」

  「不可否認的,某方面是有這麼想像過。換句話說,你是想表示文字、句子也是一種地圖?」

  「沒有錯!只不過不像實物這麼具現與明確。」張小姐從櫃子內拿出一本書開始說到

  「從一開始的閱讀開始,人們會下意識的開始記憶每個句子在書本出現的地方,好比……『你無法從我身上奪取什麼,實體與心靈的轉換本身就是迷宮的一環』」張小姐隨手翻閱著書本,並停止在某一頁,指著其中的一個頁面,而該頁面的整片文字中就有一段用亮面劑塗寫著的這段句子。

  「而從封面開始閱讀到最後,就好比是一段路程與風景。整個路途中你會記得各種獨特的風景或是建築;而書本在兩手中的厚轉薄、薄轉厚也可以更直接的感觸到你走了多遠、多久。實體閱讀本身就是一場虛幻與現實的轉換!一個在腦中自我建立的空間與旅行,透過書本的厚度大小建構空間、透過書頁的上下左右前後建構位置、透過文字句子建構標點,一本書就是一張地圖、一張心靈地圖,而隨著閱讀次數的增加,這張心靈地圖會更加的明確與清晰。」

  張小姐把整本書刷刷刷的翻了一遍,不免也看到了這書頁間各種不同的亮面標記。

  「好比我們在考試中作答時,會回想課本或是筆記中的段落一樣?」漪漪帶著猜測的語氣問到,或許這是張小姐所謂的「實體書與電子書所帶來的學習成效」

  「這樣的說法只是相較而言,畢竟學習所帶來的,終究是有個目標與目的,真正需要需要學習的往往不是某個東西或時間,而是自己覺得需要去學習。而紙本帶來的心靈地圖體驗更是能使這種現象被激發罷了。好比路途短短幾條街的路程,不選擇徒步走過而是選擇開車短短數秒到達,兩者對於路徑上的感受是完全不相同的。」

  「但是對於需要到達目的地來說,或許速度與時間是關鍵,兩者間的所需目標或許相同,但是取捨的東西或許不相同。」

  「所以初學部過後的紙本課本改成電子書籍了!因為你所學的不再是基本課程,而是更深入的理論,速成精簡的路程。當然!別忘了我的那句話『真正需要學習的往往是學習本身』」張小姐微笑的說到

  「我想,改天我應該要來藉一些相關的書籍看一下了」漪漪帶著有點苦惱的表情說著,從開始到現在,漪漪對於整段交談還是有些一知半解,感覺有些核心沒有領悟到。不過肯定的是,或許他有空還會在來圖書館一次

  「桓先生下次來的話,我順便幫你準備好一些書籍吧,反正我挺空閒的。」

  「那在這就先謝過您了。」

  「不謝,桓先生慢走。」張小姐微微的彎了腰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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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3/31)
關於這一章Menu部分,其實還有一小段還沒有貼上來,會在修整後再補上,所以這篇應該算Menu(上)吧?

文章總是看了看想找漏洞但是總是補了西洞破東洞,貌似也有一些錯字。

關於斷句的部分可能會有些不習慣,因為本身是用word一行約35~40字左右去打,但這裡則是一行約60字左右
所以可能會看到下一行才出現一個字的部分,這裡還請見諒,有空會再來做刪修。


作者的話(4/2)
很高興有人看了文章,雖然不到10位數的人數,不過個人還是會盡力更新
這次Menu後半部的部分是在講關於TF主篇遊戲的提要和電子書與實體書的差異,感覺在網路發這種討論文很奇怪......
「本身喜歡實體書,可是卻在網路上發電子書閱讀」這樣的異樣感
不知道這個問題有沒有人想過,在於這個實體書市場越來越小的情況下。

歡迎大家來探討文章中出現的一些觀點與內容,另外更新速度絕對不會很快的.......
再次感謝大家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2-4-28 09:5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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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4-6 17: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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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New Start   


取筆沾墨,筆觸墨間生連漪,墨似波形陣陣,實則靜如紙面,取筆書紙,筆觸文間行陣陣,虛則動如墨內                                



  走出圖書館後,漪漪往著地下道的G號入口走去。雖然來時有手扶梯可以搭乘,但是往下去的路程卻是只有樓梯,而有升降梯的入口卻不在這一區,看來偶而也是需要運動運動的。G號入口為商辦區域地下道的最後一個出入口,整區從A到G串聯了整個商辦區的生活機能,從上班到下班、從工作到休閒,任何一個出口都有你想要的相關區域。不過整體來說G號出口除了圖書館與一些零散商家之外,沒有任何該區的特色,整體出入口的流量非常少。從G號徒步走下地下道時,漪漪看到遠方鄰近F出入口的走道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健氣樣式的頭髮與一身的西裝,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身影應該是張sir。F出入口連通的是電子商品的商業區,凡舉細小的晶片到大型的外裝機殼都有,不過通常這樣的時間點除了像漪漪一樣放假的人之外,就是一些不用上班上課的年輕人了!在這些五顏六色的年輕人之中,出現個筆挺西裝的中年男子特別顯眼。而張sir唯一跟周邊的年輕人一樣的地方,就是他手上也拿著一些剛買到的東西,手上的小硬箱裡裝著一些遠遠看不太清楚的零件。

  「沒在店裡待著而是跑來買東西嗎?或者這是他在工作呢?」各種不同的疑問在漪漪心中發想著,難得在店外的時間逛逛,卻在店以外的時間看到張sir,說給店裡的人聽都可以當作一件大事了。默默著擴散的好奇心讓漪漪有點想跟著張sir先生走,想知道在店外的時候張sir到底是做些甚麼樣的事情!手上抱著一小箱零件的張sir慢慢的沿著走道往前方走去,絲毫沒察覺後方跟著一位年輕人,年輕人也沒發現在他跟上張sir時,後方也跟著一位長得頗為精壯的青年。

  跟著張sir從F出入口走著,一路上除了穿流的人群與各式各色的廣告螢幕之外,都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的插曲,而張sir就這樣半步不停的腳步慢慢的走向C號出口……瑪爾斯軍醫院。瑪爾斯軍醫院雖說是軍醫院,但是近幾年來慢慢也從國營方式轉變成民營,原本的軍需業務也慢慢變少,現在的時代要看到實體軍人也變得比較少見了,在這個與過往來比相對和平的時代,軍人存在的意義相對於過往的存備軍力之外,現代更注重於發展與資源,更高科技的軍火與更無需消耗的資源;更少的人力,更自動化的設備,軍人在現今來看,無非以更知識與科技的人才為主,以研發替代存備。在這間軍醫院要見到軍人以非常困難,能看到的頂多是幾個掛牌的文書官兵罷了,轉為民營的瑪爾斯醫院多以檢療、特殊病例、重症項目為主。回過頭來說,C號出口就這麼一個軍醫院地標,也該說不愧是舊時代的軍醫院,腹地非常廣大,從院區到員工宿舍無一不缺,僅是這個地標就佔了這城市八分之一的土地,若往腹地內看去,更有其醫院內特有的便軌,自成一區的路線。

  張sir一出出口後,並沒有直接朝開出口的醫院大門進去,而是轉個方向後從側邊入口進入醫院。

  「我記得那個方向是急診入口吧……」漪漪看著張sir走入的方向想著,腳步也慢慢的跟上,隨著張sir從側邊的急診入口進入了馬爾斯醫院裡。進入急診入口後,張sir也沒有停留在急診區,而是筆直的往更內部的空間走去。而跟到這後,漪漪也知道不能再走進去了,除了突兀之外,他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可以到醫院裡辦事。

  正當漪漪回過頭走出醫院時,突然從轉角出現一個人影撞了過來!撞擊並沒有隨著碰觸到身體後停止,人影從外觀與體型來看貌似是個少年,當撞擊的當下後,少年身出兩手,一手抓住漪漪的手腕、另一手拖著漪漪的上臂,接著一個轉身後拉著漪漪的整隻手臂來了個過空摔!

  摔倒在地的漪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他只覺得被撞了一下後,整個人就這樣天旋地轉接著看天空了。更正!是看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而這位少年則是雙腳張開的跨坐在他身上,一手壓著他的兩個手腕,一手掐著他喉嚨旁的胸鎖肌。淡淡不帶感情的聲音從少年口中飄出

  「你這變態!你跟著執行官想做甚麼!」捏著胸鎖肌的兩手也漸漸加深力道,這讓漪漪覺得有些呼吸僅破困難。

  「執行官……?你再說甚麼?咳、咳、我不知道呀?」 漪漪覺得這情況似乎有點莫名其妙,走在半路就被人放倒要脅,還被問些奇怪的問題。少年看似矮小,但是身子沉穩的壓著漪漪的身體,任憑漪漪如何掙扎擺弄,都無法脫離壓制。

  「你還裝傻!看來不出點力,你是不會想說的了!」

  少年鬆開了捏著雙頸的手後,伸進他胸前的上衣內側口袋中。

  「你再說甚麼?我真的……咳、完全……咳、不知道呀!」拼命掙扎的漪漪趁著喉嚨放鬆時,發出聲音希望吸引周邊的人注意,不料有點廣大偏僻的醫院旁區竟然連個鳥影都沒看見。

  當少年在伸出手後,握成拳狀的指關節上多了個細長狀物體,從光源折射來看大概可以知道是個堅硬的金屬物體……

  「咳、咳、那是甚麼?你想做啥?」漪漪驚恐的看著細長物體問著。

  「或許等我戳下去後,你會知道這是甚麼東西。」

  隨著語畢後,快速逼近的細長物體,伴隨而來的並不是痛楚,而是兩個硬物相撞後的尖銳聲響。當漪漪張開下意識閉起的眼睛時,卻是一片漆黑。隨著臉部的觸感與溫度得知,貌似是有人用手遮住了漪漪雙眼,耳朵旁邊傳來一絲聲音

  「抱歉哦,給你添麻煩了。」

  伴隨著這聲貌似頑皮做錯事的少女話語,被壓制的下身體重量已經恢復。

  「阿!好了嗎?」隨著聲音解除的是遮蔽自己雙眼的手掌,而再次對焦看清視線後,看到的是剛剛壓制自己的少年已經被另一個沒看過的壯漢扛在肩上,旁邊則跟著一台小型的四足機器人,隨著疑惑轉過臉後,是一位對著自己笑著的少女,想必是剛剛遮著自己雙眼的雙手主人。兩位(三位!?)人士都穿著類似的衣物,紺色的高領連帽大衣,腰部有著抽繩設計與開衩下擺,褲子則是同一色系多口袋的工作褲。

  「抱歉了少年!詳細的事情我們還是裡面談吧。不管是道歉還是賠償什麼的。」壯漢用手指指了指醫院的建築物說到。他並沒有等著漪漪答應,就逕自往醫院的後門走去

  「走吧、走吧。阿!AKS-6 把周邊地上物品撿一撿。」少女對著四足機器人下令後就開始推著漪漪走著

  背部被異樣柔軟物體壓著的漪漪,被少女推擠著,邊走著的同時耳邊也傳來了一絲細小的聲音

  「我們是不容許拒絕的。」



  進入醫院內部後,壯漢並沒有往醫院內部區域走去,而是穿過醫院後,來到後方特殊醫療建築棟。該棟比起一般醫療區域相比較為空闊,且到處都是封閉的感應門,看來管制特別森嚴。進入一轉角後,壯漢用手腕上的顯示器感應了一下後,進入一個碩大的醫療室,不過裡面並沒有半個人,只有藍白色的燈光及簡單的躺床與櫃子。

  「在此先就這孩子的事先跟你道個歉,某些方面是這邊有些誤解。」黑褐色肌膚的壯漢比剛剛壓制漪漪的少年還要高兩倍,只見他邊用雙手環抱著少年搖晃邊說著這句話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漪漪還是有些緊張的說著

  「我想這部分,在她為你療傷的同時,還是等張執行官來跟你說會比較清楚,我們也無權多說什麼。」壯漢指了指躺床示意漪漪坐在床上後,就在也沒說什麼話了。

  「讓我看看吧?」少女靠了過來說著。

  漪漪舉起手臂給少女觀看,同時心裡想著剛剛壯漢說的〝張執行官〞,檢視一下今天發生與之後的舉動來看,漪漪有些眉目這些人是在說誰了。少女擺弄了一下漪漪的雙手問著。

  「有沒有特別會痛的地方?」

  「上肩後半部有些痠痛感。」漪漪老實回答著

  「看來肩膀關節有些微的脫臼。其他基本上都只是些大、小擦傷罷了,看來身體方面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準備好了嗎?」

  「蛤?」漪漪帶著疑問想轉頭回答,卻被背後突然的衝擊震到整個人往前一晃,若不是兩手有抓住床緣,搞不好會整個人跌到地板上去。

  「珥倪!輕點。」壯漢對著少女提醒了一下壯漢在說完之後,並沒有進一步的觀看,而是自個開始撥打顯示器與他人講話。

  「沒事吧?就是瞧了一下關節而已。」少女不在意的說著

  漪漪心理想著你好歹也說一聲要做啥吧?某一襲的就推了過來,整個人都要快要被你翻了過去。

  「哪!」少女沒有理會漪漪的翻白眼,自個從旁邊的櫃子裡翻了個噴劑丟了過來

  「哪兒有個擦傷就往上面噴一下吧,液態仿皮噴霧應該會用吧?」

  「會……」漪漪心中無言著,覺得這個治療有些隨興。

  自個往手臂等處擦傷噴了幾下,噴不到的地方,漪漪想說就算了,有空回家再去管理處借個藥箱來用好了。再漪漪用噴霧的這段時間,少女沒有在理漪漪,倒是自個兒在那玩起顯示器裡的內建遊戲去了。往旁處看了看,剛剛壓制他的少年則是被放在一旁的移動推車上,整個人沒有反應的面朝下躺死在那,不僅讓人覺得這樣會不會腦充血……壯漢在掛了與他人通話的顯示器之後,也開始自個玩起顯示器內建的遊戲了。

  過了一段不算久的時間後,隨著大門打開的時候傳來一聲問候

  「yo~漪漪沒去上班呀?在這做啥呢?」

  進來的人跟漪漪猜想的一樣,就是在咖啡廳常見到的張sir。同樣的西裝套裝穿著,同樣的髮型與語氣,一走進來後就跟漪漪打了聲招呼,貌似這樣的場合很正常沒有什麼特別的。

  「額……張sir你好……」

  「張執行官好」壯漢與少女同時回答到,並比了個胸前禮。

  「沒事、沒事。」張sir進來後跟大家揮了揮手說到,一派輕鬆。

  「執行官,關於那個小介襲擊桓先生一事……」壯漢用手指了指推車上的少年說著

  「許挳這件事相關報告打一打交給我,我改一改再拿去給上面說明。珥倪,漪漪的身體檢查沒問題吧?」

  「沒有太大的問題,基本上除了脖子的傷口之外。」少女簡便的回答道

  脖子?漪漪覺得沒啥異樣呀!摸了摸脖子後,除了感覺有些因為汗淋濕之後的滑膩觸感之外,沒有啥特別的感覺。

  「阿!漪漪別用手去壓脖子。珥倪等等去拿個藥,以防後續併發問題。」

  對兩位下達完指令後,張sir走來雙手拍著漪漪肩膀問候到

  「怎麼?身體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吧?」

  「恩……沒有?」其實除了心理受到的驚嚇之外

  「珥倪跟許挳一起出去一下,我跟漪漪單獨聊一下。阿!我順道問一下,這事還有誰知道?」

  「AKS-6算嗎?」少女抱起四足機器人問到

  張sir有些頭痛的服了下額頭「一起帶走吧!他應該還是連線狀態吧?」

  「是的」少女肯定道

  「那就這樣吧!它沒上傳的話就想辦法刪掉,上傳的話就寫進報告書裡吧。許挳這部分你自己拿捏分寸。把小介留下來,我等等在看看情況如何。」

  名叫許挳的壯漢聳了聳肩後,拿著顯示器與少女離開了。張sir隨興的座在櫃子上,手上拿了幾個面板在那看著,偶而看了幾眼漪漪與推車上的小介。

  「你難道就沒有甚麼問題想問?」張sir停止觀看面板後問著漪漪

  「應該說有太多想問的問題了,不知道從哪開始問起……」漪漪看了看張sir,想想今天一整天下來發生的事情,也些真實,卻又有點虛幻。

  「呵、呵、呵!不過是些小意外罷了,剛好被你給碰上。」張sir站起來走了走,接著說到

  「話說,我聽許挳,阿、就是剛剛那個滿身肌肉的傢伙,你好像從地下道開始就在跟 著我走了對吧?」

  漪漪心想這是事實,也沒啥好隱瞞的,就點了點頭。

  「看來這也是問題點之一呢……」漪漪看著張sir又開始寫起面板,東塗塗西寫寫的不知在寫甚麼,不過從旁看過去,貌似是篇報告書,面板上方的檔案文件寫著〝外出意外報告書〞

  「張sir是軍官?」漪漪試著問到,要不這場合也太安靜、尷尬了點

  「恩、恩?不是喔!怎麼了嗎?」

  「沒事。因為他們都叫你執行官,且這裡又是馬爾斯醫院,所以我才這麼想。」

  「你多慮了。我只是一位執行長罷了,許挳他們才是軍官,對於〝上頭〞他們都習慣官來官去的。」

  「軍官的上頭……不是更大的官嗎?」

  「他們是畢業軍官,但是並沒有任軍職。準確來說他們是保險公司的人員。」

  「……保鑣?」看來張sir還真是某間公司的大老闆呢!

  「理論上可以這麼說。」

  軍人,現今避免爭吵的文化下,軍職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除了基礎的維護國界與維護社內外,幾乎已沒有實質用途,在現今的文化下漸漸變成一個半夕陽產業,軍方目前也漸漸正在尋求轉型的方向。而在這些人當中,有部分就在軍校畢業後直升,變成了類似過往的保全行業。除了保護目標對象外,也須跟隨目標一起工作與行動,真要說起來反倒像是成人保父、母。

  「那隻也是……?」漪漪手指著推車上的少年。他反倒覺得這隻應該是被保的那位。

  「新手上路。」張sir簡便答到

  「好吧。我比較想知道發生啥事了,不過這樣看下來,我想大概推敲得出來……」漪漪心想,大老闆、保鑣、自己的跟蹤行為

  「看來是被誤會成啥跟蹤狂之類的,對吧?」

  「方向差不多,不過走向有些不對,基本上今天這類事情並不會出現。」

  「恩?」

  「漪漪,本名桓殷,目前居住於舊城觀光區繁景大樓6樓A-A01,獨居。平日工作為新生生活區D塊四區24,2,1 菲茵咖啡簡餐店,平日固定晚班,以工作近三年,堅決不升主管幹部,只於本店工作不接受調度。」張sir滑了滑面板說道應抬頭看了眼漪漪。

  「……」這是反被觀察跟蹤的意思嗎?漪漪覺得有些詭異……

  「剩下私人的部分,我就不多說復誦了。」

  「哇靠!還有私人的部分喔?你這也太誇張了……你們是情收局嗎?」

  「理論上不是!」張sir搖了搖頭說著「你覺得在某方面來說,你被我們調查的這麼詳細,然而卻還是發生了你被誤認為是跟蹤變態,爾被,恩、保鑣所攻擊的可能性?」

  漪漪仔細想想張sir所說的也不無道理,但是自己跟蹤人也是不可爭議的事實,這兩方面來看貌似存在著一些些矛盾。

  「那這事最後要如何解決?」漪漪覺得還是談論些實質問題會比較好進行下去

  「這就是我現在煩惱的地方。」張sir放下面板有些嚴肅的說道

  「總不會殺人滅口吧……」

  「你想太多了,這不是甚麼以前那種黑色小說或是影集。說到這個,我從你的私人資料來看,你假日時課都是往圖書館走?」

  「我今天也是從圖書館回去的路上看到張sir,所以才臨時決定跟著你的。」

  「恩……關於這點,或許有個方法可以解決,不過會花些時間,要不我看時間也差不多,我們去吃個飯,順便仔細聊聊?當然這頓我請。」

  漪漪看了看顯示器的時間,已接近黃昏時間,晚上還有些自己預定的事情要處理。「如果不花費太久的時間的話…」

  「哪的話,不會太久的。」張sir忙著把面板關閉後,站起身來。「走吧,想吃什麼都可以喔?」

  「推車上這隻呢?」

  「我先看著吧!我請許挳先帶你去醫院門口,我過一會就過去。」

  「要不這樣吧。張sir在忙的話,吃飯就下次再說吧?這事情也不太複雜,關於這方面我不要到處宣傳亂說就好了吧?」

  「好吧。那我下去在找你吃頓飯,寥表歉意。」張sir覺得有些可惜,原本想多了解漪漪這個少年,這也是他常常去咖啡廳的原因之一,經由他多次訪談與對話後,篩選出來的漪漪是心中最符合他預想的對象目標。其實,張sir一直都在尋找一些人才,這些人才不外乎都沒這麼的有特色,有些甚至連個遊戲都沒玩過,然而經過張sir引薦入公司後,往往都給公司小組帶來極大的效益。目前所待的機構,張sir也剛好為漪漪替出一個員工缺,而這員工所需要的一些特點與漪漪非常相符,另方面……

  張sir轉頭看了看推車上的小介。他需要一個年齡剛小介差不多的夥伴、需要一個可以學習與交友的夥伴,雖然這個第一印象好像不太好。不過,張sir轉念想了想……某方面來說,只要不知道實體是誰,在工作中的當下應該也沒差。

  「恩,那我就不免強你了,今天的事我有些抱歉,有空再找你吃個飯吧?相關問題我會再聯繫你的,有其他問題的話再連絡吧!還有我可能比較不太會去咖啡廳了。我把我的相關資訊傳給你囉。」語畢後,漪漪的顯示器出現了一條名為介紹名片的收取通知。漪漪當下並沒有特別注意觀看該內容,只是隨手把它標為以觀看後,就關閉顯示器了,順道檢查沒啥遺忘的東西,就準備離開了。

  「張sir謝謝你的好意!只是我晚上也還有些事,只能先離開了。」漪漪微微彎腰致意到。

  「沒關係的,要忙的話你先走吧。後續有問題真的要記得連繫我喔!」

  「那我先走囉?」漪漪站起身來走往門口說著

  「掰掰。」張sir揮著手目送著漪漪關門離開。漪漪離開後,張sir並沒有跟著離開,而是打開面板,面有難色的觀看著

  「唉……這報告書要怎麼寫呀……」



  事情往往出乎意料之外,原本以為從張sir表示不太會進店裡後,應該是沒機會在遇到張sir了,至少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吃吃吃!不要緊,要是沒吃飽那就不太好了。」張sir開放愉快的說著

  漪漪目前坐在張sir的對面,左邊是前個禮拜在自己跟蹤張sir時,突然出現壓制自己的少年,沒記錯的話,張sir應該是稱呼他為小介。今天穿得比較符合他的年紀,無袖帽T與淡藍色的破洞迷彩褲;右邊的同樣是當天事件發生後出現的壯漢,許挳。意外的是,居然連圖書館員張小姐也在這裡!她正坐在張sir右邊,也就是漪漪的左前方,而右前方則是坐著一位漪漪不認識的女性。

  這裡是位於市中心的高價位餐飲店,漪漪不曾來吃過這類餐廳,尤其是整個餐廳只有他們這桌有人,不僅讓漪漪想著,平常餐廳會開到這麼晚嗎?該不會是被包場了吧?抬頭望了望頭頂與周邊,全是由強化玻璃透崁而成,完全感受不到窗外五十多層樓高的冷空氣,窗外夜晚的寧靜與城市的低鳴,在這彷彿與世隔絕的餐桌上完全聽聞不了。而旁邊默默站在門口,看著大家的服務生也令漪漪有些不自在,穿著筆挺黑橡色執事裝的男子雙手放在後方,雙腳併攏的矗立在那。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該男子對於大家總是很冷淡,只有對於張sir會偶而露出個微笑……

  在今天上完班時的漪漪,也正打算一個人去搭地鐵回家時,發現地鐵入口處的階梯上蹲著一個穿著無袖帽T的少年,精練的兩條手臂就這樣赤裸在外,夜晚的涼意讓漪漪看了都覺得冷。正當漪漪打算繞著走過去時,少年卻突然站了起來

  「你給我等一下。」

  覺得聲音有些耳熟的漪漪稍微轉過頭看看發生什麼事情,怎知那個少年叫的就是自己。仔細一看,漪漪心中驚嘆一聲,哇靠!這不是上次押著自己想刺他的新手保鑣嗎?又突然出現在他身邊,還在他下班路徑上埋伏自己?漪漪各種腦補奔騰愣在原地,就連小介走了過來都沒意識到。不過仔細想想,之前的跟蹤誤會理論上都解開了,現在來找自己應該是沒啥大事?

  「有何指教嗎?」回過神的漪漪看到小介就站在自己面前,還用一副要理不理的眼神看著自己

  小介到是沒說話,反而把頭低下來不知道碎念什麼,剩個帽子頂在那見人

  「關……」

  「蛤?」

  「……對……」

  「什麼?」

  「……好……」

  「那個……沒事的話,我先走囉?」漪漪想了想,在耗下去搞不好末班車都沒了

  怎知道剛想轉身離開,後背風衣的一角被小介抓住,漪漪覺得疑惑的轉身看了一下,也只有一手抓著自己衣服,頭卻還是低著的小介在那。

  「拜託……有事快說吧?我怕錯過末班地鐵。」

  「……」抬起頭來的小介欲言又止,一臉通紅的站在那裏看著漪漪

  漪漪覺得這是在演哪齣呀?搞得像他再強逼什麼似的「我真的要走囉?」

  「等一下啦!」小介用力的扯著漪漪的風衣,力道大的快把衣服整個扯掉半邊了。

  「那你就快說呀。」

  「關於上次的那件事情我很抱歉對不起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好嗎」

  不說還好,一說整個街口都聽到了,還不帶斷句的一口氣吼完,等到漪漪會意過來,才知道這是要去約他吃飯。

  「哦……可是我要趕末班車耶。」況且跟個上次有行刺意圖的人吃飯好像不太好喔?漪漪心裡想著

  「沒關係」小介手指著漪漪的後方

  「HI!漪漪下班啦,我可以載你回去喔。」

  後方停著車,車上張sir揮著手跟漪漪打招呼

  「我知道你明天放連休喔,賞個光吧?」

  漪漪突然覺得有股自己不應該把假都排成流休的模式,放假前一天必定都有事。

  「小介,吃飯小聲點,這裡沒人跟你搶!」小介桌上的是幾片肉排,雖然說小介自己已經把肉排切塊好了,但是他那快速的吃法與不顧一切的吃相,還是讓桌面有些雜亂,而且這是他的第三盤肉

  「張小姐,沒差、沒差,今天我有吩咐主廚多留一些食材,對吧?」

  張sir邊說邊看著旁邊的服務生,不過服務生沒啥特別的反應,只是點了點頭。

  小介也沒啥反應,繼續低頭某吃;許挳桌上則都是蔬果。在空閒等下道菜時,漪漪也問過許挳他是吃素嗎?許挳說他只是喜愛吃菜罷了;圖書館的張小姐,則大多是甜食與飲品,唯一比較像主菜的則是一個漿果鹹肉派。就份量上來看,也不比小介少;不知道怎麼稱呼的小姐則是喝著咖啡,從頭到尾的喝著咖啡,偶而會再吃幾塊巧克力。對於張sir與漪漪的問話,也沒啥反應,其他人也見怪不怪的樣子;張sir吃得目前看來頗為正常,依序從開胃到現在的主餐,一樣沒少;也因為沒菜單,所以漪漪也不好意思叫菜,只好表示跟著張sir吃一樣的就好。

  「我要在一份烤腹肉排」小介在盤裡只剩一片肉排時喊到。服務生則是在聽完張sir補充的要幾分熟及醬汁種類後才離去。

  「在公司也是這樣,你太寵他了。你不覺得嗎?桓先生。」張小姐放下餐具說著

  「恩,目前我是不清楚啦……我比較好奇張小姐跟張sir怎麼會在一起?」

  「我是他表姊,偶而他會來圖書館借些資訊來使用,順道一提,借閱量的第二名就是他呢!」

  「我也很訝異有人的借閱量會比我還大,尤其還是非工作用。」張sir眨了一眼飄過來說到

  「只是些小興趣罷了,平時也沒什麼事情做。」

  「我記得你不是還有在玩手遊?雖然只是賺錢用的對吧」張sir放下湯匙說著,顯然沒有在打算吃下去了。

  「張sir還記得喔?雖然也賺得不多啦。」漪漪有些意外,好幾個禮拜前在廁所說的話,張sir還會記得,這讓他有點小感動

  張小姐則是對這番話有些訝異「看不出來桓先生除了看書,還會玩遊戲呢!我一直以為喜歡看書的人,比較不這麼玩遊戲。」

  「表姊別這麼古板了!玩遊戲並不是代表什麼,況且漪漪有部分是靠它來賺錢呢! 」

  「別誤會,我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對我來說,無論用何種方式去實現自我的探索與創新才是最重要的,就像上次我說的。你知道的,桓先生。」

  「別在意,這部分我很清楚,虛擬終究是虛擬,無法取代現實。能利用它得到自己想要的,這部分才更為真實。」漪漪若有所思的盯著空盤子說著。

  「……這番話,我很認同……」

  不知名的喝咖啡小姐說話了!

  「對了一直忘了跟你介紹」張sir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位是万俟小姐,同時也是我們團隊的財管,順道一提今天的餐錢也是她出喔!」

  「……我必須更正一下,這部分根據言昊你之前的說法來看,這算是必要交際支出,所以我是從團隊經費裡扣的……」万俟小姐說完後,又吃了一口巧克力球。

  漪漪心中想著,好家在,剛剛沒有點太多東西顯得太失禮。他對於這位万俟小姐的印象就跟她的職位一樣,感覺是個非常精明的人物,對於各種對話也是能省則省,非必要問題絕不回答。

  「诶……是這樣嗎?」張sir有些意外的轉頭問著大家

  「「不意外。」」張小姐與許挳很肯定的給予答覆。小介繼續忙著吃肉,絲毫不覺得這話題跟他有何相干。

  不過說到這裡,除了第一次知道張sir的全名有些驚訝之外,關於這個〝團隊〞在做什麼,漪漪還是有些一無所知。

  漪漪碰了碰隔壁人的肩膀問到

  「許挳。話說回來,張sir到底是在做甚麼的團隊呀?」

  「張長官沒跟你說嗎?那我最好也別跟你說。」

  對於這個回答,漪漪有些無言的想著,這麼保密喔……該不會最啥黑心事業吧?

  仔細想想,有保鑣的社長,還準沒是啥黑道之類的?不過想了想,在看看周圍

  一個只吃肉跟只吃蔬果的保鑣?公家單位的表姊?精明算計的財管?怎麼想怎麼奇怪……

  「好了、好了!吃到這單為止吧,小介。再多就另外從你薪水算。」張sir有些緊張的說著,深怕小介在吃下去,這經費還真是越縮越少,尤其小介又專挑肉食主品吃,不算其他非肉類單來看已經吃了八、九個有了。

  「漲止行館無是說髓變尺?奶得的擠會耶」(張執行官不是說隨便吃?難的的機會耶)

  「你該慶幸珥倪沒有跟著來,要不兩個吃肉狂都來還得了。」万俟小姐淡淡的說著,隨後將顯示器撥出一塊晶片給服務生,看來是真的打算吃道這裡為止了。「雖說有點晚了,不過進入正題吧。桓殷先生是吧?還是像言昊叫你漪漪就好?」

  轉過頭來的万俟小姐帶著一股天然的氣息,彷彿下一刻就要被她看穿一樣!這讓漪漪有些小緊張。

  「恩……叫我漪漪好了。」漪漪判斷万俟小姐應該是比自己年齡大的多,直接叫本名的話感覺壓力更大。

  「好吧。關於言昊你之前傳給本部看的〝外出意外報告書〞關於這點在座的除了漪漪與張小姐之外應該都看過吧。」

  張sir與小介、許挳都微微點了點頭。

  「關於這份報告書,我個人是沒什麼意見,畢竟言昊你都已經上傳了。」万俟用手揉了柔鼻梁後說到「有問題的部分是漪漪先生這邊」

  「這部分有甚麼問題?」張sir語帶不解的說著

  「你真心認為一個外人會為今天所看所為保密?」万俟有些生氣的指著漪漪,她可看過報告了!她認為報告中所寫的後續處裡真是無法置信,相關問題都不處理的就把人放走了?

  「所以啦!我說過了,邀請漪漪加入我們的團隊,基本上保密的必要性就不存在了。」

  「我拒絕!言昊你太誇張了,你用你個人的名義增加職務上不需要的職位,已經增加太多位置了,你又想用甚麼職位名義又增加一位成員?」

  「你知道我有辦法的,經費上的問題還是老樣子,只要有實際績效就可以了吧?」張sir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桓先生本人的意思你有問過嗎?」万俟朝漪漪的方向拍了一下桌子,讓漪漪嚇了一跳,不過說真的,他還是不太知道他們在爭論什麼,所以試著提一下好了。

  「那個……所以張sir的團隊究竟是做甚麼得……?」

  「他甚至連我們在做啥的都不知道!?」

  「我記得有給他介紹名片的……」張sir有些委屈的看著漪漪

  「恩……好像有這回事……我找找看」漪漪滑了滑顯示器的收件內容,這幾天下來他壓根忘記有這東西了,不過好在裡面的東西並沒有很多,不出幾頁就給他找到了

  俐落簡單的跳動線條與在邊緣繞圈迴轉的符號,中間簡短的名字與職位浮動著

  『張言昊     TF - MIVR  第二分部 內部互動七組 執行總理』

  「TF - MIVR遊戲總理!?」漪漪非常訝異的說道。

  「厲害吧?雖然七組算上那三隻保鑣,也管不到十人就是了。有意願想要加入我們嗎?」

  「我猜這職位沒有辦法兼職對吧?」漪漪大概想了一下,這種大規模的遊戲公司應該沒辦法像工作室一樣做兼職,另方面他沒記錯的話,圖書館員應該算公職吧……

  「張小姐也是TF - MIVR的員工?」

  「桓先生多想了,圖書管理員算是公職,是不能兼職的,真要說的話,也只是言昊常來借閱資料,所以比較常在一起罷了。順道一提,他們所說的團隊,並不單指這遊戲公司的員工,而是另一方面的內容。兼職問題,這還要看言昊的安排。」

  張小姐順道回答了關於兼職的問題,TF - MIVR的遊戲登入跟一般的遊戲登入不太一樣,並非想登入時就可以登入,而是在一開始的會員申請時填入所想要的遊戲時段,從一天的凌晨五時開始每六小時劃分共4區塊,每區塊分別為不同的單一伺服器,所以基本上玩家在問你所玩的區域時,通常是在問你的遊戲時間區塊。

  「這方面我想是無法避免了,儘管我們某部分是代表著官方人員,但是進入方式依然要遵照一般玩家的登入方式進入。」之後,張sir簡略的向漪漪表示,遊戲工作的時段為下午五時至晚上十一時,這時段剛好是跟他目前的工作是部分重疊、衝突的。

  「先不論我的意願如何,我很好奇所謂的這塊〝互動內容〞工作是甚麼東西。從字面上來看,該不會是要跟玩家一起玩遊戲吧?或是修改遊玩間的bug?」雖然漪漪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很小,以張sir對自己的調查來看,他應該知道漪漪對於遊戲程式與簡碼的部分是一竅不通的。

  「你只答對了一半。」張sir說到,並將從顯示器裡的挑了一張影片投影到桌上。桌上顯示的是一個豪華的禮堂,木製帶琉璃綠的桌子沿著牆壁,面對著禮堂前方橫向的併排著。而最前方的桌子旁站著一位人士,高挑亮麗的教士帽,透出幾搓淡縹色的頭髮,素白色的衣服點綴著幾個不知名的文字,雙肩則是披掛著素白色的長條布匹,膚色不深的男子以不帶表情的面貌看著視角這方。

  看著他的穿著與帽子,漪漪推測這場景應該是以前的祭祀場所。不過不好推測是何種宗教,既無任何明顯塑像或是符號,也無其他可以比對的人物或是物品,或許是自己想的太遠,應該是遊戲內自有的信仰吧?

  「所謂的互動內容組是TF裡面專門於遊戲中,對應於玩家用的組別。簡單來說就是PNPC」

  「PNPC?」

  「所謂的NPC你知道意思對吧?」

  「狹義來說,就是非玩家角色對吧?」

  「沒有錯!而所謂的PNPC則是指部分非玩家角色。」

  「你該不會要跟我說用人為方式去扮演NPC這些角色吧……」漪漪看過得有些網遊小說,真心覺得這設定真有些無言,所以聽到這種人為扮取NPC的舉動有些不齒。

  「你說對了一半。」張sir把桌面上顯示的影片一滑,並選取另一個檔案播放時,出現了四個相同樣貌的虛擬地圖。張sir手指著該影片說到

  「TF - MIVR屬於OPWD形式的online-game,在全然AI取向的NPC有時會出現電腦系統端也無法處理的對應bug,雖然這些對應並不嚴重。而我們互動組就是接取這塊容易與玩家有不同對應的NPC這塊。」

  這部分,漪漪倒是有聽TF玩家說過。由於在不知道對面PC玩家是否為AI NPC的情況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多問一些問題,問到  AI  NPC無法解決或處理時,通常都會出現同一種回答反應,像是:『這部分我也不清楚耶……』、『那是甚麼?』多次下來就會被玩家判定為AI NPC角色。至於判定後玩家所做出的其他一些舉動就是後日之談了。

  「另方面,依時區分為四個獨立伺服器的TF,每個地圖都是個別運作與發展的,同樣的NPC在這四個區塊或許因為玩家不同的決策,而分別有不同的發展與後續,這部分也是電腦端無法去處理的,尤其是那些重要角色與獨特行為模式的NPC。」

  這樣想來也是正常的,真要解釋來說就是同個故事主軸不同的世界線,單一角色無法用同一套AI行為去控制;二來NPC數量在遊戲中也不少,全用同一套模式在OPWD的情況下來看會很呆版;最重要的是……

  「因為OPWD的模式下,你們無法預期玩家會做出怎樣的行為舉動。」漪漪指出需要用這種PNPC的最主要目的—對應玩家。

  「把NPC誘引去〝關廁所〞、故意帶著NPC不解任務當寵物養、誘導話術使NPC學習系統對談死當之類的問題,的確是無法避免與排除。雖然我個人覺得是挺好玩的……」小介邊嚼著不知哪來的口香糖說著

  「或許該說,玩家都覺得挺好玩的。之後的更新雖然有針對這幾點去做修正與增強,但是一昧的重複這個舉動,只是讓遊戲凝滯不前、反覆改動罷了。」張sir補充道

  小介搶著插話說到「我的提案是所有NPC附加殺戮能力,對於特立獨行的玩家一律進行撲殺。」

  漪漪連想都不用想,這辦法一定不可行,就連現場的幾位人士都沒有意續接小介說的話。

  一開始,漪漪還以為PNPC是玩家去扮演PC對立面的角色,例如:BOSS、野外生物之類的,如果真是這樣,漪漪會很抗拒這舉動,因為這樣的行為反倒變成了PC對應PC方,只是其中的PC方變成了遊戲公司,失去了遊戲所謂的互動社群價值。當玩家知道自己所應對的物件只是另一端的遊戲公司後,就會有許多預料之外的爭議與模糊地帶,這是漪漪不希望見到的,不過這也衍生另一個問題。

  「當PNPC不會發生所謂的人為NPC,恩、雖然定義上人為就不是NPC了……PNPC不會發生所謂的官方模糊地帶嗎?」漪漪提出比較可能會有問題的點。因為不是所有的NPC都是單純的單一取向NPC,若是發生所謂依劇情需要轉化的可能該怎麼辦?像是:一般友好的NPC突然因為原因而變成怪物或BOSS也不無可能,那這樣PNPC的立場就很尷尬了。

  「看來漪漪真的沒有玩過TF呢!」万俟小姐淡淡的說道

  「恩……甚麼意思?」漪漪有些不解,難道有啥淺規則嗎?

  「你覺得玩家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試出NPC是否人為操作的這點來看,其他東西不也是有這可能?當然這不是說可能的時候。因為經我們的觀察來看,的確是已經有玩家在做這類的事情,畢竟對有些玩家來說,遊戲時間還頗多的。」万俟小姐說道

  看來除了玩弄NPC之外,測試、玩弄怪物也大有人在……

  「TF在遊戲中也有標住了,某些特定情況下,玩家或是團體是可以操作非玩家物件的。不過大體上來說這並不常見,而多數玩家也知道野外遇到的物件,並非純AI取向、或隨機的處理物件。」

  簡單來說,並不是地圖中隨機出現的物件,每個物件則是有特定的出現方式與定理,事尋有機、物出有矩。

  「詳細設定的部分,如果你有想加入,等你進入公司後才能跟你詳細說了。」

  「關於這部分,我更在意的反而是,為甚麼是找我而不是其他人?你們應該還有其他更好的選擇。」這是漪漪最大的疑問,真要說人選,漪漪自認為不是最好,真要找人來做遊戲內部對應人員,應該有更好的選擇,例如:其他有玩過TF或是遊玩TF最久的人員會更佳。

  「這部分你要問言昊了。」万俟小姐開始搜整桌面,貌似要做個聚餐收尾了,邊說邊繼續說著「嚴格上來說,團隊中除了他自己與已經離職的早期員工之外,現在團隊中的所有人員,全都是他一手找來的。」

  大家的目光也從漪漪身上轉過去看著張sir。

  張sir笑了笑說著「我這麼說,或許你們不相信。但是真要我說個理由,沒有為什麼,我就是想要這個人,這個理由不知道夠不夠解除你的疑惑?」

  「張sir想要找的人,哪個不是用這個理由?」万俟小姐聽的耳朵都長繭了。

  一開始張sir到她過去所職的某小電子商品業找她,同樣也是用這個看似很瞎的理由。

  原本万俟小姐以為言昊對她有意思,用個「遊戲總理逼你來」的方式去邀她,怎知在這TF做了快三年,言昊態度依然。不僅如此,同樣的「總理就是要你、逼你來」模式同樣前前後後用在後續來的三、四人身上,這也令万俟覺得真是太誇張了。不過一碼歸一碼,言昊找的人卻從來沒有離職過,甚至還讓內部互動七組的績效上升,從此万俟也就看開了,反正也就那樣,總有個言昊自己判斷人的方式……

  「……」這樣的理由讓漪漪覺得有些詭異,最為保險的方式還是在觀望一下,雖然這些種種某方面來說還算頗吸引他的。

  最後餐會邀約在有些草率的方式結束了, 小介載著張小姐騎車走了、許挳則負責開車載漪漪回去。回去的電梯上,張sir還不忘跟著漪漪一路到停車層,在電梯裡講了許多公司福利與他個人開出的薪水……等。

  「張sir不一起走嗎?」漪漪望著在後面跟著他揮手的言昊說著

  「張長官還有其他事情要跟万俟財管商量」許挳淡淡的說著

  坐在後座的漪漪對於許挳這個人印象並不深刻,身型高大的壯漢、雷鬼辮子與茶褐色的肌膚、沉默靜態的人。從一開始的跟蹤事件開始到現在的餐會,雖短短兩次的碰面,但對於許挳這個人,漪漪唯一的感想只有安靜兩個字。從剛剛的餐會可以看出,基本上許挳這個人除了吃東西之外基本上沒怎麼發言,存粹的助興背景,除非有人問他,要不他不太會主動開起話題或是插入交談中,好比現在運輸車中只有淡淡的chillstep音樂聲響,兩人之間並沒有怎麼交談……

  突然聽到一段狼嚎與鋼琴流轉的聲音,有些耳熟的旋律讓漪漪不經問了出來

  「冬日獵手的傳說?」

  「你知道這首音樂?」許挳頭也不回專注在道路上說著,不過內心還是有些小興奮的

  「偶然的機會下聽過。」

  那是在咖啡簡餐店工作時,看著張sir在滑平板顯示器的時候瞥見的。雖然音樂不大聲,但音樂開頭的一段狼嚎與之後流轉平滑的音樂,有些吸引了漪漪關注,那天他就站在張sir旁邊把這首音樂聽完了。

  「這是TF遊戲特定地區的背景音樂,有聽過且知道曲名的人少之又少。」許挳有些小得意的說著,關於遊戲背景設定的部分,可以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難得有個可以討論的對象,真是在難得不過了。

  「我也是在咖啡廳時經過張sir聽到的。話說回來,許大哥也是經由張sir找來的?」

  「某方面來說是的,真要說原因的話,某部分也是因為佟介吧……阿!就是他們口中的小介,上次拿峨嵋刺刺你那個。」

  「……你們都是退休軍官?」有些不好回憶的漪漪說著,他記得張sir好像有說過他們是退休軍官來著

  「只有我是。」跟聽到的似乎不太一樣,看來許挳並不打算說出其他比較隱私的事情,而口氣上也有些生硬與冷酷。

  「喔,好的。」漪漪聽口氣不太對也沒有多問,想了想後轉了個話題

  「這麼說來,許大哥也有在TF裡面工作,做那個內部互動組甚麼的?」

  「工作職稱是這個,當然在TF我也是有再做相關的互動內容,只有保鑣是私底下,下了班對張長官服務的。」

  「許大哥本身對這工作有興趣嗎?要不、怎張sir找上,你就答應了?」

  「說來話長。」許挳輕描淡寫的說著,沒再繼續,手指卻有些不安份的敲著方向盤。

  漪漪原本以為許大哥沒有打算要說的時候,許大哥卻把駕駛轉為半自動,身體放鬆自然的靠在椅背上說著

  「我本身退軍官後,雖說錢不少,也好歹學了個維修技師。原本打算繼承家業的,怎知張sir不知透過什麼管道找上了我。」

  許挳回了個頭看著漪漪一眼,繼續說到

  「我跟你一樣,一樣對於這些一竅不通,不過張sir還是堅持邀我進入團隊。」

  「雖說對於團隊,我本身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繼承家業也好、當個維修計師也好,對於未來我很走的開。不過張sir開的條件非常的優渥,再加上林林總總的原因,最後我還是加入這個團隊了。」許大哥輕聲哼笑了一下

  「那麼現在呢?」

  「我很滿意,或者該說我要求的並不多吧。」

  「不過這餐會聽下來之後,關於這〝內部互動〞的工作內容還是有些不理解。」漪漪對於所謂的PNPC還是不太理解以及覺得奇怪。

  「雖然剛剛餐會上說的設定部分是工作機密,但要對於工作內容來做說明的話,我覺得簡單來說就是『引導玩家玩遊戲』」

  「……陪玩家玩遊戲?官方伴遊喔?」越講感覺這工作內容更讓他覺得摸不清了。

  「別想的太一般,所謂的引導有很多方面,不僅止於陪玩家遊玩這個方法。」

  許挳指了指車上的播放器說著「好比環境設定來說,某方面也算是內部互動組需要負責的。手動的去改善遊戲背景設定與遊玩方式,使玩家更專注於遊戲中,當然!說的難聽些就是要使玩家陷入遊戲中,使他更加長期的遊玩遊戲。」

  「所以,這表示工作內容很不固定且多樣對吧?」漪漪有感而發的說著

  「不!應該這樣說,你專注於一個互動上並非沒有好處,只是多數人不會這樣做就對了。所以給你的觀感才會有這種錯覺,覺得不要太固定的感覺。」

  看著皺著眉頭在思索的漪漪,許挳繼續說著

  「好比這樣說吧!剛剛那首冬日獵手的傳說音樂,是〝傳說〞的系列音樂製作,雖然是張sir製作的系列背景設定,但是張sir不僅僅會負責音樂背景設定這個區塊,他同時也會對於遊戲其他的部份去做調整,例如:遊戲文化風氣與藝術風格……等。」

  「我怎覺得變成在製作遊戲了,這些不是遊戲製作完就會定案的東西嗎?」

  「阿!忘了你沒玩過遊戲。」許挳拍了拍自己額頭接著說道

  「我忘了跟你說,所謂的去負責某個區塊的設定與調整,基本上在TF內部的說法是:『實際用官方的PNPC去在遊戲中作特定的行為,來改善遊戲內部各項風氣與設定調整』」

  「?」

  「詳細的內容,等你來團隊在一一教你吧,如果你決定要來的話。」許挳說完後,用手指了指窗外,自己平常出站的地鐵站出入口就在對街。原本還打算問一些問題的漪漪看了看,也只好打開車門下車了。

  許挳隔著打開的車窗,對著站在外面的漪漪說道

  「少年,我發自內心跟你說一句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夢想是什麼?但像我這樣對於遊戲一無所知的人都可以做的不錯了,你應該也行的。張sir看人很準的,他總是會看到一些你現在看不到的某些事物,不管是你自己或是他人。」

  不等漪漪回話後,許挳就把車開走了,遠遠只看到他伸出車窗的手臂揮了揮,貌似在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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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4/6)>>
並不是更的勤,只是有庫存。
這次一樣,約略只有上半部章節,後續幾天要連續加班,大概沒法快速改稿
或許內容比較枯燥吧,看的人還是很少呢╮(-_-)╭
(4/12)>>
把後半部的章節給補全,到此為止算是給TF遊戲給個概念,詳細設定基本上這些部分比較不會出來
多數則是透過在進行遊戲時而一一闡述出來,下一章約略是開始鋪設一些人物關係與進入遊戲前的歷程。
上禮拜連假前走了三個員工,加班真是累到死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2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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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4-20 19: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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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Correction File   -



「有時候,這些必須修整的不順暢、短緩、遲鈍的執行步驟,所需要的修正檔案並不是由自己所去開發,而是由那些無關緊要的閒人、外人、非意義者所參予並修正。」


  「這樣下去不行……」在床上座起身的漪漪這樣自言自語說著

  這幾天來,不管看什麼書都無法專心,工作上也有些心不在焉,很多事情做起來也有些不順手。原本打算睡前讀個幾頁,想不到反而有些影響到自己心境,反倒變的書也沒讀進去、睡意也沒來成、整個人倒是清醒多了,好不容易熬到睡意來了,感覺沒睡多久鬧鈴聲也來了。

  鬧鐘設定成出門前的一個小時響起,漪漪有些疲憊的身體撐在床上,打算就這樣雙手前臂支撐在床上,下半身跪著,維持著半竹節蟲的姿勢打算瞌睡一下,時間卻是一分一秒流失,無奈的離開床鋪後,簡單的梳洗,漪漪並沒有打算吃晚餐就出門了。

  如往常般的下班時分,員工室依然剩下漪漪準備著裝離開。確認好員工室及店內的一切後,漪漪踏出店外,不過卻發現梏朝在員工出口外的牆邊等著他

  「漪漪你最近看來精神不太好?」梏朝走了過來拍了拍漪漪的肩膀說著,他發現漪漪今天在裝的茶壺水都已經快滿出水線了,卻還沒關水、點單機出單了也沒反應。諸此一類的事情層出不窮,而這情況卻也不是這幾天所發生的了。

  漪漪搖了搖頭, 順口回了句還好。

  「總覺得你這幾天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大事,你想太多了。」

  「你沒否定對吧,果然發生了什麼事。」梏朝很熟悉漪漪的脾氣了,這麼說一定有問題。

  「……只是有些事情煩心罷了」漪漪開始邁開腳步往地鐵站走去,梏朝卻也從後方跟著漪漪走

  「怎麼?我記得你是騎車回家的吧?」

  「明天再來牽就好了,不想多談談什麼嗎?」跟著漪漪走的梏朝說著。不同於地鐵通勤上班的漪漪,梏朝覺得能自己控制出門時間的通勤會好點

  「我倒覺得沒什麼……還不至於到需要受人關懷的地步啦。」

  雖然嘴巴上這樣說,不過看到梏朝已經從入口跟到售票站了,猜想他大概也沒法推拖掉了吧,漪漪反倒開始思考了一下自己今天出門時,有沒有把一些不該擺的東西擺在桌面上之類的。

  末班車來的時間有時會是漫長的等待,沒準還會誤個點。瑪西站因為並非主要結點或是交通大站,因此狹長的地鐵站內除了漪漪與梏朝兩人之外,只有稀稀疏疏的幾人。冰涼的大理石座椅上漪漪正在猶豫要不要跟梏朝說,說關於這幾天他猶豫不決的事情。不過沒等他自己開口,覺得等車無聊的梏朝倒是先開始說起話來了。

  「好久沒去你住宿處了。應該還是一樣的那棟古蹟住宅吧?」

  「是呀,一直沒變」漪漪心想,也不過三、四年,是要變化多大?

  「你沒有想要換住處嗎?舊時代的建築古蹟,能翻修的地方不多吧。」

  「其實還好,我需求也不多,除了覺得住處隔間小了點之外。」

  「上次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加上今天也就三次而已……搞得跟過年一樣,每年都要回來一樣。」漪漪有些不解的說著。一次是同事升職搞團聚,梏朝喝醉沒法騎車就跟著他回來,還在他家門口吐了一地;二次是梏朝跟他家裡鬧不愉快,逃家到他這裡住了一個禮拜才回去。

  「也好呀,就當我回娘家嘛!話說一個人住就是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要不你怎不自己搬出來住?別跟我說沒錢這種事情,這東西你應該是最不缺的吧?」漪漪想了想上次梏朝逃家一個禮拜,他家人靠眼線找到的這裡時開的車,仔細一看也還真不簡單……

  「要搬出去住誰不會呀?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

  「你沒忘記要跟家裡人知會一下吧?」

  「……應該算有吧?」

  「……我可不想再被你姐打一巴掌,說我拐她家弟弟。」

  漪漪還記得那不簡單的車走下來的那位女性,看似穿著高級衣物,不過語氣跟穿衣品味一整個大反差,走下來的當下就越過梏朝,當著公寓出入口給漪漪一個巴掌並破口大罵,然後開始跟梏朝上演著八點檔的拉拉扯扯劇情。

  「……那次是個誤會,而且會那樣做的也只有我姐了。」

  「先說好喔,若是再找來我一定不出面,你自個兒下電梯去見人。」

  「放心吧,她人不在國內了。家裡只剩我家寵物跟我爸而以了。」

  「我突然覺得洛爸爸有些可憐……」漪漪在心中默默想著梏朝的爸爸獨自一人在家陪寵物玩的孤單夜晚。

  「我也老大不小了,可不想一直靠著他做事。」梏朝叉起雙手在胸前忿忿的說著,對於家裡的那伙人,他可不想去面對。

  不過在其他人眼裡看來他只是在鬧叛逆期罷了。

  「我比較好奇關於你做這份工作,你家裡人都沒有反對?」漪漪很少了解這個後輩的狀況,要不是上次住個一個禮拜之後的事情發生,他還真不知道梏朝家裡這麼有錢的樣子。

  「也不就交換條件罷了……」

  漪漪也沒再細問下去,看著遠方傳來的風嘯聲與轉變的號誌燈,遲來的末班車終於趕來了!而梏朝後來也沒再繼續談這個話題。

  到繁景大樓後,梏朝也很順的就跟著漪漪走到房裡,第一件事就是趁著漪漪去洗澡時開始翻找各暗處。

  看著一眼盡底的房間,梏朝能做的也只有開開衣櫃、翻翻棉被與床底、看看櫃子。不過除了常見的衣物、被套、書本之外,根本甚麼東西都沒有。

  「雖然是意想中的甚麼都沒有,不過還是有些小失落……」看著洗完澡的漪漪,梏朝帶著沒落失望的神情說著。漪漪倒是翻了翻白眼,大概也知道這個人在他洗澡時做了啥事,隨口應了一聲就催他快去洗澡了。

  洗完澡的漪漪一如往常的在床上座著看書,並沒有因為梏朝的來到而改變作息,也因為是單人床所以也沒空位給梏朝躺,所以就隨意的撲了個地墊跟涼被在床旁邊,就當梏朝的睡覺處了。

  不過兩人的習慣並不一樣,漪漪習慣下了班後就休息睡覺,醒來後再做自己的事情在去上班;梏朝則是相反,下了班後,先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爾後再去睡覺,醒來則是直接上班。

  「你不睡的話,我可要先睡囉?」漪漪把書本放在床頭說著

  「說好要一起聊聊的?」梏朝撐起上半身說著,他一直以為會有段朋友間、睡覺前的真心話時間,好比影片欣賞心得之類的。

  「我看你洗完澡回來都沒話說呀?我這書都翻了七、八頁了,你都只顧著躺著……好囉!我關燈囉。」不等梏朝回答,漪漪點了了一下床頭房的顯示器,瞬間房間陷入一片漆黑,只剩幾個顯示器的螢幕亮光在漆黑中閃亮,過不了多久,顯示器的螢幕也因為閒置時間而暗去。

  「漪漪。你睡了嗎?」黑暗中傳來一聲問句

  「……」漪漪閉著眼睛,並沒有打算回答,黑暗的空間中只剩下梏朝翻身摩擦到被單的聲音。

  過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漪漪雖然緊閉著眼睛,但是依然是沒有任何睡意,這跟旁邊是否有人並無相關,雖然物理身體上感覺到很疲勞,但是精神依然活躍。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漪漪隨口朝空氣中問了一句「……梏朝……你睡了嗎?」

  等了一下的漪漪並沒有得到答覆,看來梏朝已經睡著了吧?漪漪撐起上半身,明明不是很熱的季節,穿著側開背心的自己倒是留了一身汗。邊拉著黏身的衣物邊看向窗口外,發現天空有些露出魚肚白,隔著垂直的百葉窗簾透出微微漸景,推估自己應該躺在床上撐了兩三個小時都沒入睡。轉身看了看床旁邊的地板居然亮出一絲絲藍光,細看之下藍光居然是梏朝的顯示器發出來的,這傢伙根本沒睡覺,反而是躺在地上看起聊天室了。

  「恩!漪漪你醒啦?還沒早上呢。」眼角看到漪漪起身的梏朝說道

  「……」漪漪翻了翻白眼、搖了搖頭嘆氣著,不過梏朝並沒有看到。

  不過梏朝有感覺氣氛怪怪的,關了聊天室,坐起身來頭靠在床邊,朝著漪漪問了一句「怎麼了?」

  漪漪重新躺回床上「沒事……」現在他覺得精神上他都有些累了,不過不是那種累……

  「漪漪……」

  「怎麼了?」

  「認真的。真的沒什麼事想說嗎?」

  「……」

  漪漪自己也明白,梏朝從以前就很會看氣氛,也或許是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他明白梏朝只是在等自己開口,他從不會主動去逼迫他人,去逼迫說一些自己不想說出口的事情。

  漪漪將枕頭靠在床頭,背靠在上面做直身子,看著靠在床邊梏朝的頭問道

  「梏朝。你為甚麼會來這裡工作?」

  「為了錢?」

  「認真的說啦!」

  「一開始真的是為了錢這個簡單的原因,說認真的,也真的沒有為甚麼。真要說為甚麼的話,或許就是因為不想跟家裡伸手要錢吧。」梏朝一手搭了上來,揉著床單邊的縫線若有所思的說著

  「那現在呢?」

  「現在有其他的原因啦!不過不告訴你。」

  「算了、也沒差,反正這不是重點。」漪漪無所謂的回道

  「咦!」

  「話說回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呢。」

  「什麼?」梏朝頭轉了過來問到

  「你還記得當初面試時,是我負責面試你的對吧?」

  「因為那時候好像主管都不再對吧,這事我還記得呀。」

  「當初我隨口問了一句『來這上班的理由是什麼?』,你的回答也跟現在一樣呢。」

  「不過現在想想,當初我回答得好像有些草率、不經大腦,一般人不會這樣答吧。」梏朝有點尷尬害羞的說著

  「先不論這事情的好壞,我只是想說你想做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改變呢。」想想自己的猶豫與煩惱,漪漪有些感愾的說著

  「怎麼了?突然說到這事上。」

  「其實這事我也不知道該跟誰討論,我只是不知道為啥自己一直在猶豫不決。」

  「哪方面?」

  「……離職。」

  「……你認真的?」梏朝有些驚訝的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絲難過看著漪漪,眉頭甚至不自覺得有些皺了起來

  「是有在思考過」漪漪低著頭,看著被單上的幾何花紋回答道,他到沒注意到梏朝貌似有些情緒。

  「……發生麼事了嗎?」梏朝坐在床緣看著漪漪問著

  漪漪沒回答梏朝的問題,反倒是猛然一抬頭,反問了梏朝一句

  「對你來說,在這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麼?難道工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錢?」

  「某方面來說是這樣吧……」梏朝目前想不到其他的理由,對他來說工作不就是為了要讓自己生活?

  「我知道……我都知道,本該是如此的事情,但卻讓我有所懷疑,或許是職業倦怠吧?」

  「你都做這麼久了,你跟我講職業倦怠,老實說我還真不信你有這問題。」

  梏朝雖說不是老員工了,但也聽過一些熟客與經理級別的人說過,桓殷這個人不知該說思想特異還是頑固不通,有時說出的話一鳴驚人,但是對於他自己的主見卻是堅守不放。對於公司店裡的服務總有一些奇特的想法,往往可以增加公司的客源,但是對於公司制度卻很是厭惡,按年資、經歷來說,桓殷要升夜班的主管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然而桓殷沒有選擇升主管,而是繼續當個萬年員工,至於真正的問題與他個人的想法,聽說也只有總經理知道,而總經理也堅決不提。對於梏朝來說,這些流言與八卦對他來說都沒差,他只覺得漪漪是個好前輩、好聊天的朋友就好了。但是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漪漪前輩擺出很有困擾的表情,提到他自己想要離職,比起驚訝,不解與訝異到還佔的比較多。

  「另方面,我已經找了另一個工作。」

  「這麼快……所以你已經確定要離開了嗎?」

  「我只是在找一個理由,一個讓自己信服的理由。離不離開只是時間問題。」

  看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空,漪漪覺得自己彷彿又一天沒睡了

  「另方面,其實上面的態度也更讓我想離開,或許該說我厭倦了一天過著一天的生活?」

  「我看你都決定好了的樣子,有啥好煩惱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有種不安感,我說不上來。」

  「我覺得呀……」梏朝站起來朝漪漪伸出了手掌說道「你需要的是一點冒險與引導。」

  雖然不知道梏朝想表達什麼,漪漪心想還是意思一下,握一握好了。

  「所以,現在是要?」

  「要帶我去廁所,我憋得有點久了……」梏朝聲音開始有些小抖的說著




  明亮的白色牆面、藍色調的羅馬磁磚與仿真木材的桌椅,靠近牆面的地方還有一整排的仿船緣桌面,牆上貼著液面螢幕,上頭撥放的則是海洋風情的影片,這裡是舊城區小有特色的早餐店「錫米島船員」。

  「錫米島船員」是專營早上到中午時段的餐飲店,位於一般商辦混住大樓的地下室一層,雖說是位於地下一層的店面,但外觀卻沒想像中的黑暗,第一次來的人反倒會為它的古地中海風情與明亮清晰的環境所驚訝。而這裡的料理也多以清淡少烹調、酸香少紅多白為特色,特別被愛健康與不喜吃肉的客人所歡迎。現在的時刻是凌晨四點五十分,雖說不是主要的營業時段,但是對於走精緻高檔的早餐店「錫米島船員」來說,從進貨與備料開始就要花費不少功夫,對外宣稱的凌晨五點到中午十二點營業時段,有時卻會像這樣不小心提早數十分鐘開店。

  提早開店的「錫米島船員」現在只有兩個客人,兩位身高差不多的青年,一位是有著金色狼剪頭髮的男子,身著深色花紋短T與深綠色短褲;另一位則是黑色短髮的男子,穿著素黑色的長內T,外著側開無袖帽T,同樣穿著深綠色短褲。他們座在靠近入口稍有距離的地方,但是卻很接近廚房的出餐區,所以兩位的聲音只要稍有大聲,在廚房的員工都可以聽得到,不過多數都是金色男子再大聲說話,黑髮男子倒是很少開口,當然這兩位就是漪漪與梏朝了。

  「雖然我多少有些感覺出來了,但是我真沒想到是離職這類事情。」

  梏朝慢慢的轉動手中的叉子說著。盤子中的麵條隨著他的動作捲起,卻又落下,弄得橄欖油的青草果香隨著動作慢慢恢發出來。不過梏朝卻也只是重複著這個動作,貌似沒心情吃的樣子。反比之下,雖然都是在回答梏朝問題的漪漪,倒是快把他點的魚排簡餐吃完了。

  「感覺什麼的,你是某種神秘動物嗎?」漪漪並沒有反對梏朝的話,雖然梏朝看似隨便輕挑,但是關於某些細節卻是非常關注與靈敏。

  「話說這工作看起來有些可疑耶!你看看,包吃、包住,薪水還是現在的三倍,不覺得很像是某種詐騙陷阱嗎?」梏朝邊拿著叉子晃動邊說著,在這吃飯對談的期間,聽聞漪漪的一些敘述他怎樣想都覺得怎麼怪。

  「很正常的,至少外觀上來說是,而且也算知名的遊戲廠商。」

  漪漪沒有把全部工作內容說出來討論,雖然張sir並沒有說要保密相關消息,但是基於一些原則問題,暫且還是把相關工作內容相對解略些。

  「你要正式轉工作室正職囉?」

  「不是手遊啦,是另外的VR遊戲公司。」

  「真的不會有問題吧……不是那種……賣身體的工作吧?」

  「你想太多了……你還是正經些的把早餐吃吃完吧。」漪漪看著自己空蕩蕩的餐盤跟梏朝還剩一伴有餘的麵條,有些無奈的說著

  「要不是我家裡不肯我做相關遊戲產業,要不我一定跟著你去。」

  「恩、基本上我聽說是剛好缺一人,所以很可惜沒有多的空位。」漪漪先搬個理由過去,不過回過頭來想想,做個餐飲服務業,梏朝的家裡都要大呼小叫了,做個遊戲產業的工作,的確很符合梏朝家裡會反對的樣子。

  「不對呀?我記得你不是也有在玩TF-VR遊戲?你家裡反對的話你哪來的設備去玩?」

  「這個原本是秘密的!偷偷跟你說吧,反正你也沒有再玩TF,就算知道了應該也沒關係。」

  「不會是啥危險的東西吧?那我寧可不聽。」

  「別這樣!就只是去外面的秘密店家玩的!」梏朝突然小小聲的說道

  「秘密店家?現在還有這種店喔?」

  「也不是甚麼黑店啦!不過因為算是不正當使用,所以某方面來說是非法的就是了。漪漪聽說過網路遊戲店這種東西嗎?」

  「聽過呀!上世紀的東西吧?」漪漪記得,之前在看開店的歷史經驗談相關書籍時,有看過類似的名稱,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說法,像是網咖、網吧、電子遊樂場等。簡單來說就是提供器材供人使用網路的地方,不過近年來因為個人顯示器與設備的更新之後,簡便高端型的設備漸漸取代個人PC電腦,所以這樣的店面也是越來越少了。

  經過梏朝這樣說明後,漪漪大概可以想得出來梏朝下了班後是去哪了。不過有一點是他非常不解的地方,這樣讓他不經脫口問了出來

  「不對呀!TF-VR不是個人主機是獨立設計調整的嗎?通用型的電子設備店家,應該是沒有辦法去作使用的吧?」

  「所以才說是秘密店家,基本上來說獨立設備的主機是沒錯。但沒說非得要放在家裡面吧?」

  「你的意思是?」

  「我去申請TF-VR後,再請店家來把它搬過去的。」

  「等一下,你是說把你的獨立機搬到店家擺?」

  「當然!阿、還有其他人的喔,不只有我在玩。」

  「這不是啥網路遊戲店了吧,這是租房間在玩吧……」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喔。」梏朝用手摸了摸下巴說到

  漪漪覺得這個不能當作啥秘密參考,就算知道這東西,一般人應該也沒辦法這樣消費。基本上就是在外特地租個房間玩TF-VR,而在你不玩的期間放在那而已,而這些花費還不包括TF-VR要固定補充的主機溶液等。漪漪心想,看來梏朝他家真不是普通有錢,專門租個房間玩遊戲。

  「好吧。先不說這個,主要是要跟你談談關於我在煩惱的事情。」

  「你是說關於離職的事情嗎?」

  「我覺得你應該是怕離開安逸的狀態吧?」

  「某方面來說,的確是這樣。自己清楚原因何在,但是就是怕踏出那一步。」

  漪漪明白也了解,但就是怕那一步,不知道會如何的一步。戳了戳飲料杯裡的冰塊,隨著冰塊融化而清脆碎裂的喀嚓聲,漪漪不自覺得嘆了口氣。

  「別想太多了,想做就去做咩。不過到頭來你不也跟我一樣?」

  「恩?」漪漪不太理解梏朝在指哪方面

  「你真不明白呀?」梏朝很困惑的說著,他以為他表現得夠明顯了。

  「為了錢呀!你會繼續在這裡做不就是為了存一筆錢?如果真要說為了過生活,我看你做其他更輕鬆些的應該也可以吧?」

  一開始看漪漪在玩手遊賺零錢,梏朝以為他這前輩很缺錢,後來跟漪漪熟了之後,梏朝發現貌似不是他想的這麼一回事,直到去了他住處一次後,他更肯定漪漪並不缺錢,至少不缺他生活基本開銷。少少的個人開銷需求、住處也聽說是租便宜親戚價、假日也很少看他出去玩、也沒個人債務問題,梏朝認為這樣的前輩絕對不可能是缺錢的人,私底下去詢問這個前輩,漪漪則表示是為了一些目的需要存一些錢。

  梏朝繼續表示「你以為很不顯眼嗎?這樣很明顯好嗎!你跟店裡的大家互動太少了,很明顯就是為了工作而工作,若非利益關係,你應該也不會想要繼續做吧?」

  「我以為我只是表現的對於工作不太上心而已,不過你做了這麼久,應該也知道我會這樣的原因。」

  「不就是跟上面不合對吧?經營者跟第一線服務的人,難免會有這樣構想上的問題點不同。」

  「講的好像你有經驗一樣……」

  「咳、先不提這些。那你有打算啥時跟公司的人說嗎?」梏朝有些心虛的回著,眼神有些漂移

  「下次放假後吧,然後把該交接的部分交接完。順利的話,在下一個假日後就不會回去了。」說到這,漪漪想了想好像也沒啥可以交接的東西,大多是自動化的東西,新人應該很容易學習。

  「之後呢?」

  「開始準備下一份工作吧。」

  「就這樣?也太快了吧……都沒有想要休個長假之類的嗎?對了!那你現在的住處呢?都有員工住宿了,那個舊古蹟怎辦?跟親戚退掉喔?」

  「是沒差啦,我原本以為可以通勤的,不過後來想想,上下班跟現在一樣一直搭地鐵也很麻煩。況且這次地點還比店裡還遠,既然都說有提供住宿環境了,先搬去看看也好。」

  「在哪呀?」

  「α線最後一站附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可別又跑來我這。」

  「這都被你猜出來,不過這也太遠吧。」

  梏朝想了想地鐵路線,不過因為不常搭乘所以也沒記很清楚,記得α線是最靠近整張地鐵地圖的最邊邊角角,是個臨靠港邊的交易城市站線,整條幾乎是沿著海岸線建成,最後幾站才往內陸靠近,最後一站依稀記得是個……

  「那附近還有幾塊科技工業區吧?遊戲公司的話到也有幾家。」梏朝不確定的說著

  「主要是材料原物料、化工原物料區、醫用原物料這三類的科技區。」漪漪隨手用顯示器找了個簡略地圖傳給梏朝看。

  「聽起來好汙染的感覺喔……你去那不會出事吧?」用雙手把圖放大的梏朝有些擔心的說著,他可不希望漪漪換個工作,就這樣莫名人間蒸發了。

  放大後的地圖是一個簡略導覽圖,或許是因為並非觀光、娛樂商圈的地方,整個地圖極不吸引人,除了必要的街區名稱、地點與各色區塊之外就沒啥物件了,一個棕灰灰的地圖。

  「不用擔心,我又不是在原物料區上班,都說是在VR遊戲公司上班了。」漪漪手指著靠近內陸的一站區塊說著,該區塊則顯示著〝綜合商業發展區〞

  「不過詳細的住宿地方我也不是很確定,等一切告段落、穩定了,我再來通知你好了。」

  「有困難的話記得要跟我說喔?」

  「如果你沒有又忘記關顯示器的話。」

  「應該不至於啦,話說我差不多該回去補眠了。」梏朝吃飽後就覺得有些睏意的說著

  「我關燈之後你該不會整晚都沒有睡吧?」

  「你應該也差不多吧?我看你整晚都在夢囈耶。」

  「有這麼嚴重嗎?我只感覺我這幾天都很淺眠」

  到現在漪漪感覺還是有些疲憊,只要一稍微放鬆就會開始想打盹。

  「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漪漪連他自己有沒有睡著的印象都沒有,只期望別說出甚麼奇怪的話來才好。

  「只是在那依依嘔嘔的叫著,一開始我還以為你醒來在嚇我咧。」

  「沒別的事就回去睡覺吧?你先睡吧。」漪漪看了看顯示器的時間後決定道

  「過五個小時後我在叫你,等我睡之後你在上班前叫我。」

  「沒問題!」




  「阿!」按掉顯示器上不存在的鬧鈴後,漪漪才驚覺得阿了一聲,一整個早早醒來,完全忘了今天不用上班的事情。

  今天是離職後的第三天,或許是習慣了同樣的作息,就算前一天把鬧鈴等設定去除,仍然在同樣的時間醒來。雖然提早醒來並不影響自己的作息,但是原本會有固定行程的活動,現在看來變得沒這麼緊急與迫切了。這幾天的活動大多數是處理一些自身的相關問題,像是住處的東西整理與退房等,有多餘的時間的話大多是查詢TF-VR的相關知識,理論上來說是進入遊戲中一同遊玩,但他可不希望進入遊戲後,一些基本的TF常識一問三不知,雖然許挳大叔有說過不用擔心這類問題,相同於他零知識的進入,依然可以勝任工作,不過多準備總是不會出岔錯吧。然而當漪漪翻閱相關的TF-VR頁面資訊,卻發現分頁、分類太多,不知該如何下手,而這些分類還只是TF-VR的RIKI(WIKI)簡略主要分類大鋼,還不包含其中的子分類與雜項旁支。漪漪看了看主頁旁那極小的滾動條後,就默默的縮小了視窗……挪了挪身子,漪漪今天原本打算繼續睡個回籠覺,反正真的有事情要處理的部分都是在中午與晚上。不過或許是習慣了規律的作息,漪漪並沒有睡去很大段的時間,反倒是過了不久後就被自己的體溫給熱醒了,看了看日期,今天除了中午要去圖書館退回所有借閱書籍之外,下午還要跟張sir討論詳細的TF-VR相關工作內容與前置作業,情況允許的話,或許還可以先移動自己的行李到新住宿處。

  突然,一聲提示鈴聲響起,並轉換為帶有鋼琴與音樂盒聲效的節奏,看來是有人透過顯示器打過來找漪漪了。漪漪看了看手腕上的面板,上面顯示著的是很少情況下會見的名字,「出入口警衛室」。

  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不會打來的,漪漪思考沒多久後就接通了顯示器

  顯示器接通後,投射出了一個簡略的小透明畫面,畫面中間是一位大叔的面孔,穿戴整齊的制服上衣與貝雷帽,有些略捲的棕色頭髮。漪漪見過這個人,他是在這棟繁景大樓擔當出入口的值班警衛,顯然有什麼事情要通知他。

  接通後的畫面很快傳來了警衛的問候「你好!跟你確認一下,請問是住在601號室的桓先生對嗎?」

  「是的。請問怎麼了嗎?」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在一樓出入口這裡有你的訪客,不知你是否認識?」

  顯示器內的畫面一轉,出現了一位面帶微笑的狼式剪黃髮男子朝他揮了揮手。

  「要不出來吃個飯?我餓了。」梏朝有些調皮,笑笑的說著。

  圖書館一樓的展演空間旁有個由玻璃空間封閉而成的咖啡店,梏朝陪漪漪還完書籍後,因為嫌其他地方太遠的關係,就隨手進了這個咖啡店,打算吃些點心當正餐,也順便聊了聊這幾天店裡發生的一些趣事。

  喝了口水果茶後,梏朝隨心的問道「原來你平日都是來圖書館借閱書籍喔?我以為你會刷手遊一整天然後睡覺咧。」

  「不、就算真是那樣,也太超過了。話說你不用睡覺?還是明天放假?」

  漪漪推算時間來看,梏朝應該是下班後剛玩完遊戲再來找他,平常的話應該是他直接回家睡覺的時間。

  「明天放假,託你的福,一整個有些雜亂。」

  「還好吧?現在是淡季,晚班過了晚餐時段又沒啥客人。」

  「阿!我說的亂不是那種亂。」

  「?」漪漪有些不解的歪著頭看著梏朝,難道這幾天還發生了什麼意料外的事嗎?

  「昨天芙柛來店裡找你,你知道這事情嗎?」

  「……不知道,話說這跟我有啥關係呀?」

  「他不是你女友?」梏朝笑笑的說道

  「你明明知道是前女友!」漪漪有些急忙的訂正了梏朝的話語,連音量都有些不自覺得大聲了起來,讓鄰桌的幾人都有些用白眼看了過來。

  「好好好,你說的是,這麼大脾氣。」梏朝著實嚇了一跳,他從沒看過漪漪這麼大聲過,就算在公司裡發脾氣也頂多是不說話的生悶氣。的確是有聽說芙柛是漪漪的前男友,不過後來聽說芙柛被調離本店後,兩人就漸漸沒有在聯繫了。

  梏朝喝了一口飲料後繼續說著

  「反正那不是重點,總之她知道你不在店裡後,跑去店長那鬧!」

  「這跟我也沒直接關係吧……」

  「理論上是啦,不過詳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之是鬧的店長室裡風風雨雨的,搞得我在門外假裝擦桌子都聽得到拍桌聲。」

  「有沒有這麼誇張呀?」

  「你到底是欠人家什麼東西呀?搞得人家要來追殺你一樣。」

  「印象中是沒有……不該是我應得的,我不會去碰……或是選擇退出。」漪漪沒有回答得很明確,不注意的話,感覺只是他在對著桌子喃喃自語罷了。

  雖然梏朝聽的一清二楚,但是對於漪漪在表達什麼,他倒是不太明白,不過裡面應該大有文章,回去再找一些老鳥問問看好了。

  「沒啥要緊事啦!只是讓你知道一下,別太在意。」梏朝拍了拍漪漪低下的頭,轉移話題說著「話說,我看你住處都整理得差不多了,你是已經準備好要搬走了嗎?」

  「差不多吧,等等下午去看一下住處,跟聯繫人聊一下細節、恩,過個一兩天就會開始搬離了吧?」

  「剛好耶,我陪你一起去看吧?」梏朝又露出他的笑容說著

  「你還是早點睡覺吧!我覺得你整個眼睛都開始飆血絲了。」

  漪漪看著梏朝的飆紅雙眼,貌似中邪一般的腫著,深怕下一秒就滴出血來。不過本人倒是不怎麼在意,依然勸著要陪漪漪去看住處。

  「唉……真不用我幫忙?」

  「不用不用,等安定好後,我們再找一天出來聊聊吧?」

  「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耶。」

  「……」



  「張sir,你在忙嗎?」打去接通後,漪漪聽著背景音的張sir貌似是在走路,口頭上的提問一下。

  漪漪在地鐵站的廁所內提前先打給張sir,想詢問等等的面談,跟個旁人在一邊陪是否不妥,另方面也想告知張sir希望不要說出,他前往TF工作的事情。

  「為甚麼?這工作很不好嗎?」張sir走到在醫院外的一處花圃旁說著,他比較在意的是後面那個問題,他不太明白為何要隱瞞這類事情,TF是何其大的遊戲公司,說在這工作應該羨慕死一堆人吧?

  「不是這麼回事的,我也是有一些隱情啦!換個角度來說好了,陪同這人也有玩TF,我在這工作做PNPC這事,理論上來說應該是不能公開的吧?」

  「其實我是不介意的,因為有很多因素都有可能讓你們碰不上的。」張sir笑笑的說著,他想了想說到「要不這樣吧?只要不說出你在做PNPC的事情,應該就沒問題了吧?隨便你要掰個什麼職位應該都沒問題。對了!你大概甚麼時候會到?我等等還有別的事情,可能會離開一下了。」

  「沒意外的話,大概半個小時內就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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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4/20>>
這篇貌似沒啥話好說的。近期會再補另一篇新文的內容,TF系列會暫時保持某個節奏來更文。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2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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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4-30 18: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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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    Beform Revision   -



  「好久不見了!漪漪!」

  剛出地鐵站的漪漪,還在跟梏朝看著動態指標找尋適當出口時,隨著打招呼的語氣走來的是一個壯碩的身影。

  來的人不是張sir,某方面也在漪漪意料之中。不過來的人卻是許挳一人卻是出乎意料之外,因為感覺許大叔人不多言,要他來帶人認識新環境,會不會有些困難?不過等到所有行程都走完之時,漪漪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許叔!好久不見了!」漪漪朝走過來的許挳打了聲招呼,順帶跟他介紹跟著過來的洛梏朝。

  「這事我都聽張執行官說過了!我會帶你們一起去往後需要工作的環境與住宿處溜搭溜搭,順道認識周圍的環境。兩位都沒來過商展區吧?」

  許挳聽到兩人否定的答會後,就提領著兩人往出口走著,不時用眼角餘光確認後方兩人沒有跟丟。除此之外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了,一路上也只剩後方的兩人不時發出的細小討論聲,許挳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討論甚麼?其實他也不太在意。張sir表明,只要不觸及保密、違反或是須邀特殊原由才能進出的地方,基本上就算是隱藏的酒館、夜店,張sir都不會反對許挳帶去介紹。說是這麼說,張sir也明白許挳不會這麼做,而許挳心中自然也是明白。

  而從許挳出現到現在,梏朝可是嘴都沒停過的問個不停,從許挳這人到周邊商店無一不問,就像剛出遊的小孩一般,不時還拿著手腕的顯示器東拍西拍。

  「漪漪!這位大叔是誰呀?你認識?」梏朝拉拉漪漪的衣角問著

  「剛說過了吧……你就叫他許叔吧!算是我公司裡的帶我的前輩。」漪漪把衣角上的手拍掉答道

  「你看!你看!那邊有賣新的AR遊戲設備耶!阿!隔壁還有賣DIY原物料呢!」梏朝邊走往櫥窗邊說著

  「你也不就玩TF而已?那種東西看看就好。」漪漪把他半拉半拖的走著

  「許叔剛說的張執行官是誰呀?你到軍方工作囉?」

  「恩……算是公司主任罷了?」漪漪並沒有回答問題後半部分,感覺越講越多麻煩事會跟著扯出來,也好在周邊的批商林立,梏朝很快就被轉移注意力,對於漪漪的回答也只是聽了個入耳,並沒太細究。

  就這樣三人一路穿過地下街走出α站地鐵出口。剛出地鐵站時,意外的沒有那貨物集散處的忙碌繁雜感,也沒有商店特有的招牌與銷售感,真要說街上冷冷清清?倒還有不少人在路上走動,不過不像市區一樣那麼有朝氣。彷彿冬日來臨般的清晨,路上人人都默默的走著,走往各自的所在。

  這裡的氣氛感覺很冷淡呢?漪漪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梏朝彷彿也感覺到了這樣的氛圍,慢慢的也沒有像剛剛一樣嘴砸,只剩那到處張望的眼睛。

  許挳帶著三人走出地鐵站後,用拇指比了比旁邊的停車處入口說道

  「上車吧!這樣去比較快。」

  這次載他們的車與上次載漪漪的不是同一款車,相較於上次的那種量產型號,這次的車顯得格外特別,就連漪漪這個外行都看得出來,梏朝就更不可能看不出來了。

  雖然沒說車程要多久,但是一路上三人還是沒有說話,這顯的氣氛有些僵固。不過相較於漪漪的緊張與許挳的警慎,梏朝倒是顯得怡然自得,絲毫沒受這氣氛影響,有閒時還在那滑著顯示器上的聊天室。

  朝窗外看了一眼的漪漪不免發現,重建後的商展區一切都看似這麼的新穎與亮麗,不過呆版的制式建築卻顯得這裡似乎很嚴謹,一路上都是同樣的長方建築,就連建築物的天際線變化都差不多,起伏不大。

  突然幾個轉彎與急煞後,許挳將車停在一旁後表示到了!下車後的漪漪對附近周遭的環境感到不意外,同樣的制式建築與規格。若是他自己來、沒有許挳帶領的話,他甚至都有點分不清這是在這商展區的哪部分了!

  「漪漪,你不覺得這裡就好像醫院嗎?與其說是井然有序,不如說是……」

  「洛先生說得沒有錯,這裡在商展區以前的確是醫院建地,不過不全然是。只有現在我們的所在處是醫院舊地,其他地方多數都是新開發出來的。」許挳下車後插著話表示道。

  並繼續帶領著兩人前不遠處的大樓。

  大樓的無機物感很重,漪漪朝左右兩邊看去都是一樣的風景,純白亮色的石材外觀、壓模印花地磚、只有門牌掛設在入口的大樓,現在想想就連綠化都很少見。

  「先跟你們說說住宿的地方,理論上是集合公寓,整層樓都是我們公司的員工,雖然你們不一定會認識。這裡走。」

  許挳邊介紹環境邊帶領著兩人前往建物內。一進建物後看到的是挑高設計,可以直視到二樓的幾個空間外觀,不等許挳介紹,看著那玻璃外觀與裡面在談天說笑的幾人,漪漪猜想那或許是整棟的休息室或是餐廳吧?一路上梏朝也是東摸摸西看看,甚至還想拿顯示器來拍一下,不過被許挳拒絕了。搭著電梯沒傳幾層就到了目的地

  「理論上是因為你是下午段的班別,所以住宿處都不會安排在太高的樓層,一方面是安全考量,另方面也有別的用意。」許挳潮後方的兩人表示道

  出了電梯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空間,閒置的幾個單人沙發座椅與桌子,轉個彎後,旁邊的空間赫然是一座小廚房與幾台大型冷凍櫃!

  「……料理教室?」梏朝不解的表示道。要不說這是住宿處,還頗像這麼一回事,就差幾個穿圍裙的人在這切菜了。

  漪漪也覺得這空間也跳痛太大,上一秒還是溫馨的家居空間,轉個彎就是餐廳廚房一樣。

  許挳聽到後,不免笑一笑的解釋著

  「阿!你會這樣想也無可厚非。這空間是大家的公共空間,基本上都是給該樓層的所有住戶自行討論布置的,至於會變成現在這個型態,我想你以後就會知道了。來!我繼續跟你們說說其他的。」

  往裡面繼續走後就比較正常一些,一路轉折的長廊,不時出現幾個門牌,漪漪看著門牌,發現有認識的,像以名字顯示,像是万俟、佟介;也有不認識的,這多數是以符號或是圖案替代。

  「基本上往左邊看都是每個人的寢室,往右邊看都是公共空間,像是倉庫、公用器材之類的。」許挳隨手指了指說著。跟在後面的兩人也是隨意看看。

  梏朝雖然沒有要住在這,不過也是隨口問了一句

  「現在每個房間都沒人在嗎?」

  「快到上班時間了,所以都提前離開了!」

  「大家都一起上下班?」梏朝有些好奇的說著,這樣看來感覺就好像是在工廠同進出一樣,下了班還要跟同事在一起,感覺真沒隱私。

  「多數時段不一定在一起的,除非放長假。」許挳隨口說了一句,後續內容沒有多說什麼,以防把工作內容說出來了。

  繼續轉個兩個彎後,許挳拿出顯示器對準門把,把門上的鎖給解了。

  三人陸續進入觀看,怎知裡面並不是一個房間,而是另一個走廊,不過比較短,或許稱呼它為走道會更為貼切。

  這個走道除了一端連接這個出入口外,還連接另外四個房門。沿著左手邊看可以從半身物化玻璃大概猜得出這是衛浴間,另一邊則是在許挳打開的情況下看到了床鋪,可想而知是寢室。裡面簡單的就是一張床與桌櫃,其他的空間顯得狹小,只夠一個人進出與迴轉。

  許挳拍了拍牆壁說道「這間就是你的寢室,基本上沒什麼東西,自己有空再來布置一下吧」

  語畢,許挳往後面兩空間介紹著。

  寢室旁的房間打開並沒有東西,是空房。許挳表示原本每間房都是獨食獨廚的,後來都拆去在大廳改建,就沒什麼人房間裡還留有單獨廚房了!這間被當成個人使用室,想做啥就做啥。另個房間許挳就沒繼續介紹,直接帶著兩人走回門口大廳。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位或許都該回家了?漪漪!那空間就是你的房了!記得等等去設定一下門鎖,怕忘了帶顯示器出門,就順便設個生物鎖吧!」

  「這麼快?」

  「這麼早?」

  漪漪與梏朝一同的說了出來,看看玻璃外面連個夕陽都還沒出現呢!兩人絲毫不覺得有多晚了。

  「主要還是地鐵站的時間,商展園區約略五點半就半管制進出,地鐵站更是六點就末班車離開,考慮到兩位的行程與住處,我想還是早點啟程比較好。」

  許挳比了比手上顯示器的時間說道。這點漪漪兩人倒是沒考慮到,以為可以一路看到晚上呢!想不到園區還有管制時間。

  在許挳的帶領下,兩人又一同從房間走了出來,往大廳的公共空間前進。不料走到右邊的房門突然打開,走出了一位穿著整齊精挺,穿著低底高跟鞋的戴眼鏡女士

  在還沒看到面容只看穿著時,漪漪就已經猜到是誰了!果然是餐會上看到的万俟小姐!

  不過万俟小姐看到他們三人倒是沒有說話,點個頭禮貌上示意一下,就準備出門去了。在三人等電梯時,万俟小姐還跟他們三人分搭不同的另一部電梯,這舉動讓梏朝不免覺得有些尷尬,偷偷的問了一下漪漪。

  「你這新工作是不是有內部搞小團體呀?剛那大姐很明顯在迴避我們吧!」

  「這我就不清楚了。」

  漪漪自己也不確定,畢竟只有相處過不到幾小時的人,他也不方便評論什麼,想了想當時在餐會上,万俟小姐一凱始也是不多話的樣子,或許万俟小姐本身個性就是這樣冷然。

  三人到達地鐵站後,許挳把一些到職時需要填寫的文件,透過顯示器傳給了漪漪,並交待一些事項後就離開了。如同來時一樣,兩人又搭上了往返的地鐵,不過不一樣的是兩人都有些累了!漪漪雖然早上睡了個飽出門,不過好在要瞞著梏朝的事情沒有被戳破,也安心的瞬間就在座椅上睡著了;梏朝則是因為熬了一整天的時間沒睡,身心上都很累,不過他不像漪漪一樣一下就睡著哦,而是把剛剛拍的一些照片整理整理後才休息。

  不出意外的,兩人也都做過了站。




  過了兩天後,終於要離開這住了許久的繁星大樓。

  漪漪這兩天除了在整理搬家東西之外,也抽些時間騰寫許挳傳過來的資料,大多是個人的基本資料以及必要的個人設定需求。偶爾梏朝有空也會過來幫個忙,不過基本上都只是在旁邊打屁聊天,另方面也是因為搬家的東西也準備好了,只剩等人來搬運及自行掃除的工作。意外的是在要搬入住時的那天,梏朝並沒有強求著過來幫忙,而是打了一通訊息說自己不方便過去了,漪漪也就沒有再回訊過去。

  到達α站後,來接漪漪的人也還是許挳,不過這次旁邊還跟了張sir在一旁。與兩人碰面打個招呼後,就開始閒話家談起來了。雖說是一般的問候近況與聊家事,不過漪漪大概猜得出來這是比較偏向身家調查的一種,透過這種聊天的方式去套話。

  張sir一如往常給人的印象,手啥總是拿著平板或是顯示器,不停的書寫或是調整著甚麼。

  車上的氣氛還算可以,巧的是,車上放的音樂也是那首冬日獵手的傳說音樂,這讓漪漪想起當初餐會後,許挳在車上所說的一些話。那句『張sir看人很準的,他總是會看到一些你現在看不到的某些事物,不管是你自己或是他人。』

  漪漪突然不經意的朝張sir問了一句

  「張sir通常是依據什麼來找你想要的員工呢?」

  另一個意思或許就是當初在餐會上,張sir沒有正面回應的為何找他來當員工。

  張sir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繼續操作他手上的平面板,開車的許挳也沒有說話,突然就像是冷場一樣靜默,像是那即將結束的傳說樂曲一般冬日嶺烈

  他應該沒有說錯甚麼不該說的吧?漪漪心裡默默的想著。

  不過在音樂結束之時,張sir突然開口了,不過並不是回答漪漪的問題,而是又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人生中有許多選擇,然而不到最後結果,我們仍會不知道當時做的決定是否正確。」

  張sir轉過頭來看了漪漪一眼,笑了笑又繼續說道

  「不過結果是甚麼?是結局?還是勝利?」

  漪漪沒有回答張sir,他甚至不確定張sir想表達甚麼。

  「我會找你來這工作不是偶然,而是未來的必然。就像是遊戲一樣,我們都要一個選擇,一個對自己來說有意義的選擇。但願你也是如此。」

  張sir遞了一個晶片過來,而車子也在這時停了下來。

  車外不是當時他來參觀的那棟白色住宿處,而是有著明顯的紅色十字白底標誌,醫院。

  「職場健檢嗎?」漪漪看了一下手上的那塊晶片,開頭小小的寫著〝檢查項目〞四字

  不太明白一大早叫來不是搬家而是來做健檢的意義,一早還有吃些東西,不知道會不會有所耽誤。

  不過貌似張sir會陪同。他在下車後聽到漪漪這句話時,以不意外的表情問了漪漪一句

  「你忘了要在TF遊玩時要做的事情了嗎?我們可不是來看醫生的喔!而是要去專屬的TF生產檢驗室別。」

  張sir不說,漪漪還真忘了這件事。TF - MIVR的事前聲請繁瑣性!

  進入醫院後,經過大門櫃台與零散的人群,並搭到地下數層後,終於來到這個專屬於TF - MIVR的檢查專區,整層樓都只有這個部門。漪漪聽ㄤsir介紹時真心覺得這部門大的另漪漪覺得誇張,光地表建築的醫院內部配置,要找一個特定部門,就令他頭暈轉來轉去了,更何況整層都是TF部門的。

  其實不光漪漪這麼覺的,只要是剛接觸TF且要聲請的人都這麼覺得,當然還包誇不小心誤搭到這層的人。

  出了電梯後,卻沒有見到大量的部門或走道。只有目測不到10坪的空間,且多是擺放著坐椅,而面對電梯最尾端的那一面,則是有個對外窗口,窗口坐著一位醫護人員,但是並沒有理會張sir他們,其他就是櫃檯左右兩邊的進出門扉,以及一塵不染的牆壁與無裝飾的白石地板。

  張sir帶著漪漪來到這裡唯一的對外窗口旁,但是沒有理會櫃檯人員,而是直接帶著漪漪略過櫃檯繼續走向一旁的門扉前。

  「接下來就要你一個人進行囉!基本上裡面只有一條路,跟著走、依序完成檢查就可以了!時間上沒有限制,基本上慢慢來就好。」

  張sir用漪漪手上的那張晶片開了那扇門。

  從外看進去沒有想像中的特異,既不是黑暗的看不到底、也不是一片明亮的白。

  只有一個躺椅放在中間,旁邊則是全息螢幕罩著整個天花板與四周,彷彿是個單人4D電影院一樣。

  張sir在離開時,又特別說了一句

  「雖然我剛剛說要做一個有意義的選擇,不過在這你就進自己的喜好做選擇吧!」

  等到座上躺椅開始檢查後,漪漪才明白,剛剛張sir說的話是在指這個檢查。

  但與其說是檢查,不如說是在做心理諮詢,更簡單的來說,就是個問答遊戲罷了!

  從簡單的個人問題。像是慣用的左右手是哪個?吃飯時喜歡先從主食開始吃還是從配菜?

  到私人的個人問題也不少。洗頭時會用多少量的洗髮乳?若要封閉房間時會先鎖門還是先鎖窗?

  甚至沒想過的個人問題也有。起步跑時會先走左腳還是右腳?喜歡左旋轉還是右旋轉?

  有時問題會是申論題,還會改成聲音、周圍場景、播放音樂,並詢問你的感受。

  問答遊戲一直直續下去,當你覺得厭煩時系統甚至會停頓一下,等待後再繼續。

  而問題的難度也漸漸的開始升等上去,不過選項卻是顯的單調起來。像是,藝術的架構與組成因是由國家或是團體所影響產生?性取向的造成是後天而非先天?

  不過這類問題大多只有是、否、中立可以選擇,並非申論或簡答題。

  漪漪大概知道這是在做什麼樣的測驗。他在查詢網路上關於TF -  MIVR申請遊戲的問題時,有查到這麼一項個人測驗的討論。

  基本上最後討論的眾人得出的結論是,該測驗是會影響到你在遊戲中最終生成的人物形象與地方!沒錯,TF是無法自行選擇類別與地區的遊戲,有人會成為平民出生在一般農家,或是成為非人的存在,出生在茂密叢林。這一切的選擇基礎點,就在於你聲請遊戲時做得這個問答測驗開始。基於問答的精確度來看,系統自動幫你選擇適性的環境與物種開始進行遊戲。

  想到這裡漪漪也就沒顧忌的隨心情所好進行回答了。而隨著問答結束後,時間也接近兩個小時半過後,旁邊的螢幕開啟了另一個出口,出口後的房間則是做了幾位醫護人員,旁邊還放著許多儀器與器材。

  這裡的測驗比較單一,無須進行任何回答,只須對於測驗人員給予的物件自然的做身體反應即可,有些甚至不需要反應。

  常見的有共震器的耳朵聲道反應、觸覺反射等,冷門的則是過敏物反應、體感反應等

  甚至有些檢察還會蒐集樣本或檢體帶走,例如喝下各式飲品後,醫護人員從漪漪口中刮了點牙肉。

  這樣的體態檢查則持續了三小時多,基本上中間還穿插了休息時間、等待反應時間、等上一測驗效力消退等。

  直到測驗做完後,漪漪已覺得他身心疲備了。不論旁邊其中一位醫護人員跟他表示

  「今日的測驗已經測驗完畢。」

  並把當初張sir給他的晶片遞回到漪漪手中,不過這張晶片跟漪漪當初剛拿到的不太一樣,四個字的那面依然還是檢查項目四字,旁邊另一面則是多出了數值與長條,上面寫著完成度13.8%。

  看來這測驗卻是完全沒有結束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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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4/30>>
這話算是比較鋪設的部分,內容並沒有值得太多需要探討的部分。
而真正想要討論的部分卻是在後半部的段落,不過考慮到文章每章的長度,就先斷在這了。
沒意外的話,更新速度會是每10號日更新、逢31日月,則拖至31日更。
則更文內容大約會保持在本章這樣的長度,不會像過去前幾章那樣落落長。
若有想討論或是問題的話都方便在這裡提問喔!沒意外會天天來看看的。感謝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3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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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5-10 17: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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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Material、Found、Props -
為了遊戲而來,因為社群留下── Mulligan & Patrovsky 2003



  漪漪大概知道那些在網路上評論的「繁瑣申請」是怎麼一回事了。

  假設家裡離的這些檢查據點近就算了,若離的遠,還要天天跑點做檢查。

  檢查內容繁雜不提,還項目特多!自己從早搞到下午才得了個13.8%的數字,天知道那些早期TF還沒成名時,這些人是抱持著怎樣的心情去做檢查與測試?多數是覺得早已不耐煩了吧?也難怪初期一堆人半途而廢,這遊戲也搞不太起來。

  就這樣,東想西想的漪漪,好不容易跟著指標來到醫院大門外

  原本想說看地圖這路段不遠,路上隨處找的東西吃後回去,理該還有段時間可以整理行李。

  不料門口對街張sir早已在等他!一慣的揮著手笑笑得看了過來。

  大街上一台車子極快的在各車間穿梭,若說它不合法規?它卻沒有超過最高速限,若說它擾亂車序?卻沒有任何人因此車而急煞驚嚇。或許是駕駛人還年輕吧?那一股青年特有的狂躁與不脫序的感覺,透過駕駛者的雙手,透過駕物轉化到現實中來。

  開車的人是小介,後坐坐著張sir與漪漪兩人。

  小介聳立著雙肩,眼神時不時的轉望左右兩邊,雙手虛握著方向盤,隨著車陣不時轉東側西、飄前脫後,惹著車子外的景象彷彿在旋轉震盪一般。小介從張sir接漪漪進車裡來都沒說半句話,而在兩人上車後,不待漪漪座好就開起引擎、油門直踏的衝了起來!

  張sir穩定的坐在車上駕駛的右後座,或許是因為他已經習慣小介的開車模式,所以並沒有因為車子的跳痛而在行為與心理上有所起伏。從接了漪漪出醫院檢查後,張sir座入車上後,依然不時的滑動著他的平板,不時跟著車子的晃動而看看窗外的景色,有時會看看坐在一旁的漪漪一眼,不過發現他根本是眼神死的時候,就笑笑得不理會了!也不知他是因為車子還是因為檢察而造成這樣的情況。

  漪漪身不定、心不穩的情況下坐在飄移車的駕駛後方,這是他從醫院出來後,真心覺得身心疲憊的時刻。檢查結束後,情緒一放鬆的情況下,也只是覺得身裡有些疲累,怎知一出醫院後又被張sir抓著上車,一路上心理隨著車外忽遠忽近的景色而上下起伏。漪漪透過後照鏡想看看駕駛的情況,卻看到小介那咕嚕嚕轉的雙眼,爾後他很快的決定了一件事情。不管了!就這樣隨他去吧!現在的他整個呈現攤死狀態。

  看久了漪漪的眼神死後,張sir覺得還是關愛一下他這個新進員工的情況會比較好。

  「漪漪,你還好嗎?」張sir轉過頭來笑笑的問著

  「……不怎麼好」還有點想吐

  「用兩手互相捏壓一下虎口,互許會感覺好一點。」

  漪漪默默的將兩手腕交叉後,用食指、拇指互掐兩邊的虎口。不過目前只有痛感,至於有沒有效解決不舒適感?目前還看不太出來。張sir看漪漪沒啥反應,又看了看漪漪上車時遞給他的晶片,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

  「對了!基本上明天的一整天行程,還是從做測驗檢查開始。」

  「……」

  「放心吧!十幾%的進度算夠快了,後面的速度只會更快而已。這塊你自己保管,明天記得帶著就好了。」

  張sir微微轉身把晶片拿回給漪漪。

  漪漪接過晶片後,腦中只想著,希望這速度不會像某些下載一樣卡在99%就好。

  「我很想問這麼一個問題。」

  漪漪頭轉向張sir那邊,看了看張sir,確定他有反應後,繼續說道

  「這測驗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呀?僅僅是為了幫個玩家選出最適合的角色?」

  張sir沒有很快的回答漪漪,而是繼續調整他的平板,直到某個畫面結束後,他才回答漪漪的問題。不過這個回答反倒像是另一種問題。

  「首先,我要先更正你對於TF的說法,對於我們官方而言它從來不是一款遊戲。」

  「?」

  張sir依然保持著他那笑笑的表情,僑了僑座椅後,轉過身說道

  「不過你要把它當遊戲也不是不可以。現在你已經在某些地方得知測驗的目的,是為了幫玩家選出,最適性於他們每個人不同的開始,或者你要說是所謂的人物形象也行,不過我要說那是錯誤的想法。某方面來說,網路上盛傳的那些說法,表示選題篩選會影響遊戲開始與物種,或許沒有錯,不過,TF作這些測驗的目的多數上並不是這個原因。」

  反過來說,做這些測驗的目的,對於TF遊戲初始的角色形象與地點,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力。

  「那這些前置作業的測驗是為了甚麼?」

  「漪漪,你還記得我們PNPC最主要的目的是甚麼嗎?」

  張sir打斷漪漪的詢問說著。不過這沒讓漪漪思索太久,他很快的回答道

  「嗯……我沒記錯的話,是扮演角色與玩家互動之類的。」

  「沒有錯!在所謂的遊戲組成中,有很大的一部份是由各玩家間的互動所形成,當然也包括我們這些PNPC,這也是我們常說的社群。」

  「不過我不否認有些人乾脆把它當作單機來玩。」

  漪漪想了想,的確很多遊戲裡都有像張sir說的這樣情況,雖然是說線上多人遊戲,但有部分玩家仍然會把這類遊戲當作一人遊玩的遊戲,把非必要接觸群眾的所有可能一切屏除。

  「如果許多玩家都保持這樣的單機情況呢?」

  「所以這就是我們當PNPC所要做的事情。在玩家面前我們是NPC,在NPC面前我們是玩家。而這部分也有玩家是我們顧及不到的。」

  張sir把剛剛放在一旁的平板拿了回來,從中開啟一張白頁,邊寫邊問到

  「老問題了,對你來說遊戲是甚麼?」

  「賺錢的工具?或許還帶點學習思維。」

  張sir轉過平板,在上面的白頁寫下漪漪剛剛說的話。利益與投資。

  「多數上來說很多玩家也不˙會這麼想。」

  張sir分別在白頁的其他地方寫下消遣、互動、想像、成就

  「基本上這也是所有玩家簡單區分的類型。我倒覺得你的想法比較偏向於成就這塊。你知道這五種人怎樣區分嗎?」

  「玩家與商人?」

  漪漪不太確定這個答案,因為這五種類型感覺都分別獨立,卻又跟其他類別有些接連。

  「是工作與興趣。」

  張sir把〝消遣〞、〝互動〞、〝想像〞這三類畫了個圈,並寫上興趣

  「這也是我們PNPC比較著重的一塊區域興趣類的玩家。工作類的部份我們就不多談了,有機會遇到再跟你解說。回到我們一開始的話題,促進玩家們進行互動與遊玩,就是我們PNPC的主要目的,而不是讓玩家覺得NPC也只是個單樣化的模組與物件。」

  「那PNPC跟這些諸多測驗又有什麼關係?」

  「這讓我們先下車再說吧。看來小介決定目的地是這了。」

  一路上高速行駛的他們,不知不覺已遠離商展區來到市郊區,不過聽張sir這樣說,很明顯得這次並沒有決定要去哪。車子停在停車場的角落,旁邊的車輛並不多。漪漪沒有直接下車,而是轉頭問了一下小介。

  「所以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當然是這附近最有名的〝削除〞啦!」

  小介邊說邊下車的回答道,也沒理會後座的兩人,就逕自的往停車場外走了。

  張sir在漪漪旁邊跟他說明一下,表示這時間點沒啥人手有空,所以只能找相對有空的小介派車。

  「不過小介現實中,人到還好搞,只要有食物就可以解決了。你從早上測驗到現在因該都沒吃吧?」

  「我比較意外的點是他會開車。」

  現在這時代,會開私車的人不多了!要嘛原物價高買不起、要嘛沒需求要搭私車。

  「別看他這樣,他好歹在軍方待過一段時間,記得好像連大型貨車都會開,雖然我是沒看過啦,畢竟現在沒機會給他開那種東西。」

  「……」

  〝削除〞是這附近有名的叉燒麵店,而小介會挑來這間店吃飯,除了它那濃郁到不見底的濃湯外,還有那蓋到連碗都看不到的叉燒肉片群。

  三人隨意的在店裡找了個包廂位置就進去了,一人一面的坐在桌子四方。

  而除了小介自己點了碗滿叉燒在加叉燒的特盛碗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般標準碗

  「話說你們剛剛在聊什麼呀?」

  小介在等餐點時無聊的問著,顯然他剛剛在開車的時候,完全都沒有注意後方發生什麼。

  「在說遊戲申請時測驗的事情,主要是漪漪不太明白這麼多的測驗是為了什麼?話說回來,我記得小介他們那批倒是做得挺快的,一天就跑滿25%左右了!」

  「這也差太多了!幾乎是我的兩倍吧?」

  「有部分是直接沿用軍方資料吧。」小介想了想說著,不過他也沒多在意這事,反正當初也是許挳找他一起來的。比起這些事情,他更在意他的麵什麼時候會送來,就連張sir與漪漪在聊的內容他都沒怎麼在聽。

  「TF可以這樣搞喔?」

  「這也不是甚麼秘密了,TF的前身基本上就是軍方規劃下的拋棄物。」張sir默默的說著。

  這的確不是甚麼秘密,TF不是橫空出世,當然就有人在找尋他的製作由來與背景。

  各種傳聞都有,每個都繪聲繪影,煞有其事的論說一番,其中都以軍方說最為多人相信

  漪漪也是知道這事的,不過沒想到還可以這麼搞,沿用資料嗎。

  「當時創辦人也只是把這東西撿來量化用罷了,畢竟戰爭過去後,沒有人會在為了消耗自身物資去做損己損人的行為。」

  「撿來用?」

  「TF的幾個創辦人花了許多錢,買下了軍方當初為了建構虛擬戰場模擬的三台超級電腦,併重組成現在的這台。」

  漪漪心理想著,看來這些創辦人也還真有錢。網路上也不少人透過關係知道內部的情況,現今存在的TF總部地下運作伺服器主機是一台超級電腦,TF內部的人都稱之它為阿卡西,一臺以YB為基礎單位計算的超級電腦。

  這時三碗麵總算是送來了,當然還有小介多點的一碗都是肉的叉燒盛

  「話說回來,剛剛在車上的話題還沒說到呢!」

  「PNPC跟測驗的關係對吧?這麼說吧!先從玩家的面向來說吧。」

  張sir指了指桌上的叉燒麵繼續說著

  「你覺得這碗麵的濃度會很鹹嗎?」

  漪漪拿了湯匙,淺淺的舀了一點嘗嘗,濃郁的白肉骨湯中淡淡透出一焦香與苦鹹味。

  「還可以。」

  張sir轉頭問了問小介

  「小介,你覺得這湯會很鹹嗎?」

  小介沒有說話,嘴裡還咬著肉搖了搖頭,麵旁邊還擺著剩一半的醬油。張sir回過頭來跟漪漪繼續說明著

  「我倒是覺得太濃了。TF遊戲就像是這碗麵一樣,不同的玩家對於遊戲有不同的反應,相通的東西也會有不同的結果,而測驗的目的就是在為了消除這樣的結果,讓大家對於鹹的定義統一整合化。蒐集數據,因人而異的輸出,這也就是為什麼要做這麼多測驗的原因了。」

  TF-MIVR為了能更全面的呈現遊戲內容,全罩式的頭盔與長手袖甲、七分短褲,是TF-MIVR唯一的一樣統一配備,而這配備會配合遊戲裡的反應而做出對應,分別刺激這些配備所包覆的肉體神經。

  而張sir所說的就是這類配備的反應。

  例如,當玩家進入森林時,會聞到微微濕氣的樹林味,而這時現實中面部部分的配件就會噴出類似的味道。然而,味道對於每個人來說而言,是相對不同且主觀的,怎樣的味道才是所謂的濕濕的樹林味?而這類遊戲申請的測驗與反應,就是在蒐集這類數據,並統一整合化。確保所有人,在同樣場所感受到的物件,都是同樣的體驗,就算現實中面部部件噴發的味道每個人都不同,但遊戲中的感受都是相同唯一的濕濕樹林味。

  「不過這也只是其中一項原因就是了。這是遊戲內部我們可以配置的部分,外在玩家的條件我們是沒有辦法去做調整的。由這部分反倒是遊戲內的事情,等測驗部分結束後我在線上直接跟你說吧。」

  剩下的時間,多數在張sir與漪漪的閒聊中過去,哦!當然還有小介瘋狂吃東西的聲音。張sir只是想知道,現在測驗的方式與題目是否有改變?聽說貌似過個一年就會依據遊戲內容而有所調整,在聽了漪漪的說明後,也就點點頭這樣。

  回程的路上並沒有再找小介開車,而是張sir自個開。小介座在副駕駛座,而漪漪依然是坐在駕駛正後方。

  看著窗外的景色,遠邊天色有些橘中透紫,漸漸亮起的街燈都在宣告著傍晚的結束。比起來時的路上,這趟路程顯得較為平穩。或許是吃飽喝足又安穩的氣氛,漪漪看著窗外風景時,就有些瞌睡上身的頻點頭了。

  張sir在開車的情況下,當然是不可能繼續操作他的平版了!他的平板靜靜的躺在一旁,兩手握著操作盤的下緣、緩慢的晃動著。

  小介則在在副駕駛座開啟自個的顯示器開始玩遊戲,從旁偷看的話,會發現他在玩類似音樂類型的節奏遊戲,不過分數不怎麼高就是了。

  張sir自己一人另行總部,丟下兩人在住宿處的集合大樓之後就離開了。

  小介沒有理會張sir,他覺得他的任務從開車完之後就結束了,後面的經歷全都算是私人時間。他雙眼盯著螢幕不停的滑動手指,身體很自然的就往電梯走去,路過的人們都很自然的避開了他。

  眼角餘光看到漪漪還站在門口不知所措,就喊了一聲

  「別發呆了!我們快上樓吧。這裡你應該來過吧。」

  漪漪從迷濛中清醒過來,急急忙忙的跟著小介進入電梯,在小介的詢問〝沒忘記樓層吧?〞中,匆匆按下電梯數移動上去。

  小介刷了個逼卡後進去了。門內是上次來過的那間住宿處,那個放了幾個沙發座椅的小空間。不過這次並不是全空著的狀況,各個沙發上座了幾個人,一位女性兩位男性,一個男生身著休閒襯衫與窄褲,坐在沙發的一角用著隨身平板,兩手在桌面的投影鍵盤上飛快移動,注意力完全沒有投視過來;短金髮的男性穿著無袖大紅內搭背心與短褲、齊肩直褐髮的女性則穿著窄裙套裝,兩人原本貌似在聊天,看到小介與漪漪進來後,突然就鴉雀無聲,雙眼盯著這裡沒有移動過,滿臉充滿著問號的表情。

  這情況也讓進門的漪漪有些不知所措。打招呼嗎?感覺好像有些自來熟,直接走進去嗎?好像有些怪怪的……

  小介沒有打算理會在門口互看的那些人,很自然的就往後方長廊內移動,往他的房間走去。不過還沒走到長廊,就被那貌似在聊天的其中一人用問句攔了下來。

  「小介這位是誰呀?張經理說的新人嗎?」留著短髮的男生,哦!該說是女生才對,一見面看到的印象以為他是男性,一出聲後才知道他是女生。

  小介沒有回答他,就是點點頭嗯了一聲,也不知是表達甚麼,腳部微微鈍了一下後,就繼續的往長廊走去。

  短髮女性很不滿的把拇指放在嘴唇上說著

  「嘖!依然我行我素,等等夜點就不做他的份。」

  「你做的他也幾乎不會吃。」

  直褐髮女生立刻反駁她頂了一句,不待她回答就站起身來走到門口跟漪漪打了聲招呼。

  「你好,你就是張經理說的新人,桓先生嗎?」

  「阿!是的,你好……」漪漪簡單的回答道

  「你好!聽說你剛做完測驗回來,辛苦你了。我叫浦芯,你叫我……芯就好。」

  浦芯剛對著漪漪介紹了一下自己,不料還想講下去的時候就被那金短髮的女生插了話

  「還芯咧!小芯就小芯,還怕人家叫喔!總被叫猩猩好。」

  「小芯不好聽呀……」

  浦芯不喜歡人家叫她小芯,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聽起來像叫她小心小心一樣。

  她順帶介紹了旁邊的金短髮女性,王辰鈺。

  通稱叫阿辰,外觀看起來比起說她中性,不如說她是比較帶點衝勁感的女生。

  在用電腦的男生叫薛瑟,大家都他學學,從頭到尾都在用電腦,從畫面來看貌似是在用聊天室。

  三位很自然的就開始座下聊了起來。

  不怕自來熟的阿辰率先就開炮連續問道,弄的漪漪差點來不及回答。

  「剛做完測驗呀!進度多少啦?」

  「你是哪裡人呀?之前做什麼的?」

  「桓殷,你有沒有什麼小名呀?還是就直接叫你小漪?」芯突然打岔的說著,不過從門外進來的大叔幫他回答了

  「就叫他漪漪吧!我們跟張sir都是這樣叫他的。漪漪,小介呢?」

  進來的人不意外的是許挳許大叔,他是在忙完TF的事情後趕著回來。其實若沒有事情要忙的話,基本上都是他在當張sir的司機。當他一下班聽到是小介去接送時,一整個心差點崩掉!

  「那傢伙嗎?他早就回房間去了。」阿辰憤憤的說著。他個人不是很喜歡佟介這個人,她一直覺的這人就是個屁孩,自顧自的殺戮狂。

  第一次兩人見面是在TF遊戲中,本身就有帳號的辰鈺是繼續用該帳號繼續工作的。怎知不知是沒溝通好還是怎麼回事,辰鈺的那個腳色被小介砍的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後的兩人不論是遊戲還是現實中,阿辰對於小介都是冷言冷語的。也好在小介除了上班工作之外,一回這裡都是龜房間的,兩人要長時間碰面的機會幾乎沒有。

  對於許挳,阿辰倒是沒有太多意見,覺得只是個大叔罷了,除了要照顧團隊的大家之外,還要幫張言昊打點雜事。表面上財管的万俟小姐是副領隊,然而万俟小姐就是個做一是一的人,除了財管,其他一律不會去主動處理,而其他這些雜事就落到許挳身上。

  芯還比較理性的問一下後續

  「許叔,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有點擔心而已。路上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除了車速快點,還真沒發生什麼大事。外出吃飯算嗎?」

  「好吧!先這樣吧,我自己去找他談談好了。你們別聊太久,漪漪明早還要繼續做測驗呢。」

  「你要吃夜點嗎?今天是阿辰負責做的。」

  「謝了,你們自個吃吧」

  許挳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到長廊的小介房內。

  且不談昨日聊天後續如何,後續數天的行程也是測驗個沒完。不過也好在每天都是早早出門,差不多維持在下午左右的時間回住宿處,一般要一、兩個禮拜左右的測驗時間,也很快速的縮短為一個禮拜內就做完了,後來漪漪也聽說有部分內容也是張sir對他做的那些個人調查縮短了測驗時間。

  不過這幾天的時間倒是在也沒有看到張sir、小介跟許叔,至少在他醒來與回到住宿處睡覺這段時間內都沒看到。

  這段時間,最常回來會遇到的人就是芯跟阿辰。兩位目前的工作似乎是告一段落,所以比較常在工作時間看到他們兩人,換句話說就是放長假。兩人感情看上去也不錯,平常就混在一起的兩人,就連房間都只是在隔壁。

  次一位常遇到的就是薛瑟、學學了。他跟小介很類似,是屬於沒事回房的類型,除了吃飯、外出上班之外,他還真的對薛瑟不熟。

  這一天也是在漪漪做完測驗後,與還待在共通空間的芯、阿辰在睡前聊個天

  「話說漪漪測驗部分應該快做完了吧?」阿辰邊吃著零食跟飲料邊問著。芯也在旁邊,不過她只有喝著飲料,並沒有碰桌上的任何一個零食,她只專注於她手上顯示器在播的影片,稍微看看內容後,推測應為警匪片,還是很舊的那種。

  「我看顯示條是寫說完成95%左右了,希望她不會卡在99%之後就不動了。」漪漪拿出那個晶片看了看說著。

  「喔!那差不多算完成了,剩下的部分都只是調你的TF主機罷了,確保輸出數據與回饋是正常的。對了!你房間應該也有個房間是鎖著對吧?那個就是放TF主機用的。」

  漪漪想了想的確是這樣,當時許挳領漪漪與梏朝來看房間時,的確是有一間房間沒介紹到、自己也沒多想什麼,前幾天整理完完間要去開時,發現房間上鎖後就沒再特別注意它了。

  「等等……這不對吧?在自個房間裡上班?」

  如果真是這樣,他就不會看到這麼多次,薛瑟在他回來沒多久後就出門了!他可還記得初次張sir跟他說的上班時間,下午五時至十一時,當然多數人都是會提前出門的。

  「阿!那房間的確是放TF主機用的,不過多數時間都是鎖起來的。我們主要還是得去TF的辦公處上班。」

  「阿辰!有些東西不要說太多喔。漪漪也別太在意,那房間基本上用不到幾次,有需要的話張經理會告訴你。」芯突然打斷阿辰話說道。後續就沒有再發話,繼續看著她的警匪片。

  阿辰也沒有多尷尬,就是打著哈哈帶了過去,反說明後天遊戲大維修,大家基本上都是放假,張sir說想舉辦個新人兼餐會。

  「這就不必了吧?」漪漪是最討厭這種人多卻又都不熟的情況了。

  「別想的太複雜,就是在這空間舉辦的餐會,順便張sir會講解下個階段的工作內容。」

  「工作內容?我聽說不就是當個PNPC陪客人玩遊戲?」

  「恩,也不是開著角色到處晃就是了!簡單說就是有目標性的行動,這部分等你實質去做的時候大概就會知道我再說什麼了。」

  「我覺得你先擔心你明後天,餐會要準備什麼會比較務實點。」芯把他的警匪片關了之後,轉過頭來跟漪漪說著

  「準備什麼?」漪漪不太理解芯在說什麼,準備新人表演才藝之類的嗎?

  阿辰很快的了解到芯在說什麼,補充道

  「忘了跟你說,每次餐會的時候,除了講解工作內容之外,每個人都要負責準備一道自己料理的食物,份數要夠全部人吃。當然食材部分請自行採購與料理,可以報公賬。」

  漪漪不太熟悉料理這部分,雖然之前是自己一個人居住,但是自行開伙的次數是少之又少,依稀記得也就這麼個七、八次。

  「什麼料理都可以?」

  「當然不太可能,過於誇張得很有可能會被打槍。像是之前學學做了一道酸辣餃什麼的,那個就被打槍了!我看料理過程根本只是把食材、調理物件丟下去泡泡熱水罷了。」

  「......」

  「阿辰別對漪漪打馬虎、嚇人家。」

  芯走到旁邊的料理區域,打開上方壁櫃內的其中一層。抽出裡面擺放的其中一片面板。

  「漪漪,你先把這片面板帶回房間慢慢看,裡面有很多的必備資訊。」

  「必要資訊?這平板存放什麼東西呀?」漪漪接住芯拿過來的平板,翻了翻說著。

  「你回房間就會知道了!雖然現在也沒多晚,不過你可以先參考那些資料後,在去購買你要料理的食材。」

  「話說那你們兩位的食材呢?不用準備?」

  阿辰跟芯兩人頭歪向一邊,並用眼神示意著料理區域的某一塊空間,漪漪順著眼神看過去後,那裏擺放著4臺4呎左右的大型冰箱。

  「已經在那裏面囉!至於是什麼料理就是秘密囉!」阿辰有些壞心、又有些得意的說著

  回到房間後的漪漪,則是先洗個澡後再拿出剛剛芯交給他的平板開始觀看

  這個平板也就是一本記錄本,就像是書頁資料、文件夾一般的東西,不過是以影像圖檔的方式存在這個面板裡。

  按下側邊的ON/OFF按鍵後,瞬間通電的平板發出了淡淡的光芒,面板前方的螢幕慢慢的透出了這個平板存放的文件名稱──〈餐會紀錄之失敗、禁止料理總編〉

  裡面就一個這麼的資料,而下面就只有一個〝目錄〞選項,點進去裡面是選擇分類項目。

  漪漪隨手點了一個〝用料理物件分類〞後,隨即螢幕上的文字依序消失,後續跳出的幾段文段又組成了個目錄,開頭的幾個大項就是常見的主要食材,像是:肉類、蔬菜、飲料……等項目。漪漪隨意的點選蛋類,則該蛋的文字項目保留下來,其他文字則是淡化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其他文字浮現出來,那些文字則是各種不同的蛋料理,它們之間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很簡單就可以處理及完成。像是荷包蛋、水煮蛋、蛋花湯之類的東西。

  漪漪心中不免覺得,既然這裡都有記錄著,那就代表真的有人用這些料理拿去參加餐會,對吧?

  繼續翻了翻其他頁面,大多是些禁止再次拿同樣東西出來的紀錄,少數則是一些奇形怪狀,雖然可以吃但是卻先少有人能接受的料理,像是一分熟的肉塊之類的。

  不過這東西真要像芯所說的,為必要資料的話,卻不至於。基本上不偷雞取巧、不走旁門的話,一般正常料理應該是可以接受的,所以這本資料基本上可以說是做好玩的吧?

  漪漪將這片面板放置在旁,關了燈躺在床上,一邊想著要做怎樣的料理。

  料理區的廚房雖然沒有使用過,印象中應該是該有的東西都有,從常見的平底黑晶爐、上下層烤箱到冰櫃都有,或許除了垂立式的大型烤爐與肉類的熟成室之外,這廚房基本上都包辦了吧?

  不過真想要做甚麼,漪漪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或許明天做完測驗後,可以去附近購物街逛逛,希望這地方的商店不會關的這麼早。

  次日,早早到醫院做檢查的漪漪卻是早早不到中午就被放出來了,漪漪查看手中的晶片側邊已顯示完成100%,離開時聽從櫃檯人員的解說,說測驗部分已做完,只剩下實體TF主機的運送了!也因為漪漪是職員的部分,所以機體會直接送到他要去上班的地方。

  看來剩下的部分只有等待與採買明天餐會上要用的食材了!不過漪漪不太確定這裡的購物商圈在哪,正想要翻找了地圖附近的街區,卻想起了有個人或許可以問問他,或許他對於這料理道是有很好的點子!

  即便往地鐵站附近的商圈走去的漪漪,也隨手撥打手腕上顯示器的聯繫人──洛梏朝的號碼,不過想了一會都沒人接,漪漪這時才想起來或許這時段他還在睡覺才是,按照他的作息,夜晚下班後會先去玩TF,偶後早上才去休息睡覺。

  漪漪默默的心裡想著「看來現在是找不太到他了呢。晚點在聯絡看看好了。」

  不過該採買的東西還是要採買,總不能這樣就拖延下去,漪漪把目標轉往地鐵站附近的商家,把顯示器關閉後開始前往地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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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5/10>>
原本這段打算寫更長,不過現實中依然有事,這篇的一半大概都是在昨天一兩個個小時內更出來的,所以內容有點雜亂。
其實除了更這本之外還有在更其他兩本,等內容(積稿)差不多了會在另開帖。
5/19>>
上次開頭改了題目,忘了改日期
原打算20號在更一更,不過晚上有事,這論壇的定時發文我也不太熟(應該有這功能吧?),所以就今日先更了
這期內容,沒很多,把上次斷掉的部份給補全。
更新速度原先說十日一更,基本上會調慢,改先更另一本,看文章的瀏覽量在去更新。
沒意外的話,會先更另一本的內容。
感謝有來觀看的人們。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3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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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6-30 18:46:53
顯示全部樓層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5-10 17:41
第五章   - Material、Found、Props -

為了遊戲而來,因為社群留下           ...

第六章  -    Rail / Connection / way   (上)   -





  地鐵站的區域實質並不大,大的反倒是延伸出去的商圈與街道,然而商圈真要說很活絡興盛倒也不至於,主要原因是在這裡是商業發展區,主要消費還是生活需求大於娛樂需求,商圈能發展起來可以說是成也商展區、敗也商展區。


  漪漪看著手上顯示器的地圖,沿著指示阿上公車後在地鐵站的前幾站下了車,從地圖上顯示在走個幾條街,就可以到達地鐵站出入口。而從這裡開始就慢慢有商店集中的現象,不過這些商店的店面相很雜亂,很可能這店賣電子配備,隔壁卻又賣食物店,轉個角落後卻又是賣器材店,很少有那種一整條都賣相同種類的東西。不過漪漪從下車處一直走,走到快接近α站的其中一個出入口了,卻著實連個超商都沒有,連個路邊指標也沒發現。打開顯示器觀看,卻也沒半個與描述目標相符合。無奈之下漪漪只好找尋比較相似的店家詢問看看。


  一連跑了三四家賣吃的店面,店家卻都表示食材都是線上訂購送來的,臨時要找原物料的食材購買還真不知怎辦,直接跟店家買不烹調過的,店家也太肯賣。更奇怪的是,就在漪漪跑到第五家店詢問時,店家卻沒直接跟他表明他的來源,以及他肯不肯賣,反倒是問了這麼一句。


  「你有帶現金嗎?」


  漪漪不太懂這在講哪齣?不過他還是回了沒有。現在很少人身上會有現金,多數還是從手腕上的顯示器直接入、扣的。


  「要不我跟你換點現金?」店家招招手繼續說道


  然而漪漪跟他搖搖手並打算離開了!這舉動感覺就是甚麼非法交易一般,各方面都讓人覺得可疑,更何況他對這附近不是很熟,萬一被動甚麼手腳就不太妙了。


  逛了一早上到下午來看,漪漪覺得到不如回去住宿處看看冰箱有甚麼,跟人借點食材,挑著東西來做好了。


  慢慢的走回搭車處的漪漪,邊想著等等要做甚麼?要找誰借食材?卻意外的碰到了不怎麼算熟的人,珥倪!真要說碰到,也不是。


  原本在想事情的漪漪,卻被旁邊吵鬧的聲音給打擾,看了過去發現是間器材店,從櫥窗外的擺設來看,應該是專賣線材的商店。


  而店裡面卻有兩個人站在那裏吵架,兩個人互拉著一條線在爭奪,邊拉還罵,還不時的扯對方的手!不過誰也不讓誰,誰也沒占上風。而後方的店家倒是沒啥想管,站在收銀錢等著看誰會拿現過來結帳。


  兩個人都是女性,一高一矮,穿著也是兩極化,一個是穿著有些髒汙的灰黑連身工作服,或許是哪邊的機材維修員?另一邊則是紺色的高領連帽大衣……等等!這衣服怎麼好像在哪看過?


  漪漪在仔細觀察的往兩位的面孔看去,果然那個比較高的女性就是上次在馬爾斯醫院看過的珥倪!灰黑連身工作服的女性,漪漪則是沒辦點印象。


  就之前張sir說的話來推斷,珥倪應該也是團隊中的一員,不過從上次跟梏朝一起來參觀,到現在做完測驗了,都沒看到過珥倪半次。不過卻從來沒聽過住宿處的其他人談起過她,也沒看過她半次回來,或許她根本不住那?不管怎樣還是別多管閒事好了!


  漪漪打算當作沒看到的離開那個線材商店。


  不過貌似是妥協還是怎麼的,珥倪沒有繼續跟那個人爭吵,而是放下了線材轉身就走出店面,而這一走出店面碰巧就看到站在外面觀看的漪漪。


  「呦呦──你這小子挺面熟的呀?我沒認錯的話,是那個跟蹤狂對吧!你在這做啥?」


  珥倪有些大聲的說了出來,好在街道上沒什麼人,也只有線材店的店員繞過珥倪的背影朝這裡描了一下。


  「恩……好久不見,珥倪小姐?」


  「稱謂的話就算了,我不在意。」


  珥倪邊說邊走出來,看了看街道左右兩邊,轉過頭來繼續說著


  「張sir果然沒在這啊!話說你還沒說跑來這做啥呢?」


  珥倪說畢,還將手臂繞了過來搭上漪漪的肩膀,一旁的柔軟擠壓著過來,讓漪漪有些不自在的把身體朝內縮了縮。


  「我是來找食材的,沒找著正打算回去了。」


  漪漪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搭車處移動,不過珥倪就這樣維持著搭肩的姿勢跟著他移動。


  「怎不線上訂?還跑來這地方?」


  「來不急的,明天就要餐會了!線上訂送來都不知幾時了。」


  「什麼餐會?」


  「恩?珥倪小姐不知道嗎?就是那個講解工作內容的餐會?」


  「團隊餐會……?你是我們那個團新來的新人?」


  「張sir沒跟妳說嗎?」


  「咦!」


  珥倪嚇的把手從漪漪肩膀上放開,站在一旁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漪漪,漪漪不理解發生什麼事,他加入團隊有這麼糟嗎?


  「怎麼了嗎?」漪漪停下腳步,回頭試探的問著珥倪


  「你居然為了跟蹤張sir不惜追到團隊裡來了!好噁心!」


  「阿……那件事不是誤會嗎?」


  「跟你開個玩笑!我當然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你跑來這團隊了!」


  「話說我也從來沒有看到妳在住宿處出現過。」


  「遊戲快到跟新日都是比較忙的,當然更新完後剛開後也是如此。話說回來……」


  珥倪靠了過來,繼續問道


  「你說在找餐會要用的食材對吧?」


  漪漪點了點頭,回了聲嗯。珥倪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把雙手交叉起來,眼神飄呼到斜上方,貌似在思考著甚麼。漪漪倒是覺得一直處在這好像也不太好,在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後,漪漪決定換醒這位根本不知道在做啥的小姐。


  「那個……如果沒事的話……」


  「等等!」


  珥倪突然衝了過來,雙手搭在漪漪的肩上,嚇的漪漪震了一下!


  「我可以幫你找到你想要食材,但是你要答應我幾件事情。」


  「突然……是在搞哪齣呀?」


  「走吧!走吧!剛好我也是要去那買東西!」


  珥倪搭載漪漪雙肩的手,改成環搭在脖子上,半拖半拉的框著漪漪的脖子前進,讓漪漪無法抵抗的跟著前行。


  


  拉著漪漪前進的珥倪,走過商圈這幾條街,徒步的往地鐵站的方向前進。路途上漪漪也問過是否要搭地鐵,珥倪也搖搖頭否認,並說就快到了!


  進入地鐵站後,兩人的相處也相較和緩,珥倪不再強押著漪漪走路,漪漪也沒有打算


  離開。一方面漪漪是覺得珥倪其實也不是這麼可怕,只是個人風格強烈些、人也比較激進,雖然談不上是熟識她,但或許作為同事來說到還可以,另方面來說,基於她可以找到食材的購買處,現階段來說利處還是大於弊處的。


  地鐵站的出入口很多,不包含附屬數字的區域,開頭英文就有從A開始到K這麼多,各個區域通常都是通往不同的重點地方,而人們也都是跟著指標左歪右拐,很少人會注意跟自己目的地不相關的地方,如同現在這個出口。


  雖然漪漪不擔心這個同事會亂來,不過從周圍越來誒稀疏的人,以及周邊壁面廣告越來越少,視野燈光也漸漸偏暗偏舊的情況下,漪漪難免還是擔心的問了一句


  「珥倪小姐,我們這是要往哪走呀?不覺得我們越走越偏僻了嗎?」


  「放心沒走錯路,只是這裡人都很少,也較少人想搭地鐵。」


  漪漪放眼望去他們前進的方向,前方依然維持著空蕩蕩的走道空間,最尾端的路面向左拐了過去,這邊望去也看不到出口在何處,天花板的燈光也偏暗黃,如果這時再來幾盞會閃爍的燈光效果,這場景還挺像那些老舊的奇幻恐怖片一般。壁面還算整潔,不過相較於剛剛地鐵站的眾多平面影像廣告,這裡有的只是光禿禿的石造壁面,連個裝飾雕花都沒有,沿著幾個柱子,牆面、柱子、牆面,依序排列下去。


  不過很快的這排序就在兩人左拐進入下個走道時,壁面終於出現變化了!遠遠看,多了個招牌,上面簡單的顯示一個箭頭與文字,寫著“← 舊城”字樣。


  舊城區,一般來說各個地方都有,像是漪漪在還沒搬來城市時,也是住在靠近舊城區的地方,這地方簡單來說是科技相對之下,較沒這麼整合到的地方。好比拿漪漪的老家舊城區來說,拿常用的地圖搜尋,在這區域打開的結果,通常只顯示著區域名稱、街道與重點建築,而周邊有啥店家一律都沒有標示,除非親自去過要不也沒人知道。


  而在這商展區附近還有個舊城區,自己還真是不知道。如果真是要在這買食材,也不是不可能,或許有自己都不知道的店家在這區域。


  「可別以為快到了,這招牌只是給走錯路的人用的,提醒他走錯地方。」


  說完,珥倪用手比了比盡頭的手扶梯繼續說著


  「那搭上去還要走好段路呢!」


  而這話還真是不假。漪漪原本以為這話,只是珥倪想說來嚇嚇體能貌似不強的自己,結果這手扶梯還真不是普通的長!搭完這段轉速偏慢的五分鐘手扶梯後,手扶梯上端是一個平台,而平台的區域不大,一搭上來就可以看到平台的另一端,那端接著一樣的緩慢上升手扶梯。


  而等到兩人走出走道空間並真正的看到天空後,已經是連續搭、走四五次手扶梯與平臺之後的事了!


  外面的空間非常奇怪,是一個森林。原先漪漪以為走出地下道後,應該是街道或是站體之類的建物,再不然就是某大型建物的內部空間。


  不過一走出地下走道空間後,漪漪有些震驚了!這景色跟他愈想中的景色落差太大。相較於漪漪的震驚,珥倪如同環境一般的繼續前進,沒有停止步伐上的速度。一走出走道空間後,就沿著路上不清晰的小徑繼續往前走,讓漪漪只能急忙跟上。


  「珥倪小姐,這裡是?」


  「舊城呀!入口不是寫了!你沒看到?」


  「我覺得這氣氛比較像是森林探險區」


  邊跟著珥倪走的漪漪,邊朝左右兩邊觀看,不過盡是些草皮與小型喬木,矮的喬木稍微跳一跳就可以摸到樹梢,高的約略有一、兩層樓之高。細眼一看遠處林木間的縫隙,還可以看到有其他建物,而這建物體積貌似非常龐大,不論漪漪跟著珥倪往前走了多久,朝前朝後都看不到建物的尾端或前端,有時會看到類似窗框類的東西,窗框內的景色多是暗濛濛的一片、要不就是距離太遠,看得不是很清晰。漪漪有時朝前上方看去,依稀可以看到光線掛在天空中,透過稀疏的林葉投射下來,假設這不是什麼室內投影螢幕的話,這景色還挺天然的。


  兩人走了沒有多久,終於看到類似出口閘門的地方,而漪漪看了看閘門左右兩邊延伸出去的建物,大概猜想這地方是整個被建物包圍的林子。建物說高不高,四、五層樓,但是密不通風,窗框少得可憐,從閘門這邊看過去能數的窗框也不過兩三個。


  好在一進閘門後,建物內部景象還算正常,近處的兩邊商家林立,人群三三兩兩。不過等漪漪跟著珥倪經過時,漪漪隨眼一看,卻發現這些商店賣的東西確非常奇怪。


  店鋪上的商品幾乎都看的出是手工製的東西,有精細的機械物件、也有粗製濫造的布包,說真的,漪漪不認為這種東西會有人想買,尤其那布包還沾了幾塊不知名的土色與紅褐色汙漬。


  不光是漪漪在看著店家,店家內的攤販也在看著漪漪,時不時的漪漪都會感覺到顯眼刺激的視線從旁投射過來,這讓他內心有些不安。


  走到一半,珥倪突然想起了甚麼回頭跟漪漪說了一句


  「對了!忘了你第一次來,我這衣服你先穿上。」邊說邊把身上的紺色的連帽大衣脫了下來,透出裡面穿著的緊身露腰背心。珥倪也不愧是練家子,原先看外觀因為有大衣遮掩的關係,看不出身材,如今脫下大衣後緊實又壯碩的身版著實讓漪漪挑了挑眉毛!一方面是身形、另方面是那結塊緊緻的腹肌旁還掛了個槍套,當然那槍套內藏了一把槍。


  也不等漪漪拒絕,整套大衣就丟給了漪漪處理,漪漪也沒辦法,就默默的把大衣批上,不過剛把大衣套在肩上時,有股酸臭味就從領口處飄來。


  看了看略微皺眉的漪漪,珥倪雙手插著腰補充道


  「上次洗這衣服好像是在一個禮拜前吧?」


  「……非得穿這件衣服嗎?」漪漪把高領的遮擋部分朝下折著了幾折,雖然外表看不出來,不過這反倒讓這衣服像多了個臭味項圈般。


  「安全起見罷了!你要摺領子我是沒差,不過你最好把你的雙手、上身給遮掩好。」


  「為甚麼?」低頭系著排扣的漪漪問道。難道這跟周圍的目光有關係?


  「這裡宵小很多,基本上只要是能從你身上拖得下的物件,他們都偷的到手。」


  「包誇你身上的槍?」


  漪漪可不認為這麼顯眼的東西會沒人注意到,況且還大辣辣的掛在外邊


  「所以我們還要去旁邊的商店在買一件其他的大衣。」


  路上兩人邊走邊隨口聊著,旁邊的路人時不時的會往這邊看了過來。


  「你平時都是這樣套在身上的?」


  「沒辦法,我太忙了!衣服我其實都不怎麼換的。」


  珥倪雙手往旁邊攤了攤。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實際上是連用洗衣機洗她都懶,常常積到洗衣機承受不了才開始洗衣服。不過漪漪在意的可不是這件事,漪漪翻了翻白眼受不了的補充道


  「我是說你腰際旁的槍套。」


  「哦!你說這呀?畢竟我名義上還是張言昊的保鑣兼員工。」


  「不過我很少看你跟在張sir旁邊呀。」


  「都說是名義上了!實際上當然是另回事囉!保鑣也不一定是非得跟在目標身邊的。」


  「話說回來,為啥我非得穿你的大衣不可呀?這件你自己穿,我等等自個買一件穿就好啦?」


  「那你有帶現金嗎?」


  「嗯……為啥這麼問」


  漪漪有些緊惕的反問了回去,這問題怎剛剛在外邊也有遇到過。


  「舊城很不一樣的,名義上是舊城,實際上我們熟知內部的人……哦!到了,就這家店吧。這裡老闆我熟,不會被坑的。」


  珥倪打斷談話帶著漪漪走入一個啥招牌、商品都沒有的店鋪。不過真要說他是店舖的話,連漪漪自己都懷疑。整個外觀就像是在整修中的區域,外牆全部封閉塗黑,只留一個大門出入口,出入口還有大片的塑膠條片,像是要防止裡面冷氣跑出去般的阻擋在那。


  進去內部空間後,卻是意外的小。空白無一物的清水模牆面、簡單無雜物的黑色塑石櫃檯與幾張鐵架椅子,除此之外就只有放在一旁的塑膠假植物與LED天頂燈了。


  漪漪很懷疑這裡會有賣他們想要的東西,真要說這裡比較像是叫號處之類的地方


  「這裡是商家嗎?」


  「真要說比較像交易所,以物易物的那種。」


  「那還真是……傳統?」


  「哦!當然你用錢買也行。」


  珥倪朝櫃檯後方的門口喊了幾聲老闆之後,走出一位身著標準西裝服務員的女子,現在漪漪覺得這裡更像是個酒吧,如果等等這個女子拿出雪克杯與酒來的話他也不意外。


  「好久不見,珥小姐。」


  這位標準西裝服的女子一頭直髮,髮色也與他的西裝一般漆黑,直平平的座落在他的肩膀上方,身高與珥倪相似,高於漪漪半個頭,身形卻相似漪漪偏細瘦,看著她覆於


  腹前的雙手,直挺挺的白襯口以扣至最內側鈕扣。


  「客套話就免了!幫我弄套不顯眼的大衣吧!有帽套的那種。」


  「我們近期有弄到軍方款式的大衣,與旁邊這位士兵一樣的款式如何?」


  那位女子看了看漪漪說著。


  「喔!最好不要,樸素點的就行。順邊幫旁邊這位士兵弄個遮罩,簡單點的那種。」


  「我了解了,還需要其他的東西嗎?」


  「暫時就這樣吧!」


  「還請稍等一下」


  交談完的女子,又轉回身後的門內。漪漪一看女子走掉,不等珥倪開口,漪漪就率先發問


  「現在是啥情況?」士兵?因為自己穿著這大衣的關係嗎?依照那女子的問題來看,難道她不知道珥倪也是軍人?但打招呼的方式來看卻也不是不認識珥倪。


  「漪士兵你好,我只是幫你帶路的進貨商喔!在這還是不要太多話的好。」


  語畢,珥倪伸出食指在嘴唇前比著,並打趣的噓了幾聲。


  「……」看來又是需要安靜的時候吧?


  離開店面的兩人一路無語、默默前行,珥倪則是穿上一套墨綠色的風衣,不過那款式看起來說它是雨衣還比較貼切,不過珥倪也沒啥意見。而珥倪說的幫他做遮罩的部分,則是讓他非常疑惑。〝遮罩〞應該是指漪漪手腕上那一個像捲尺的軟金屬物件,剛拿出來時是一個束長的樣貌,把它貼在手腕上的顯示器之後,則會捲收起來把顯示器整個包覆起來,就像是一個覆蓋在顯示器上方的金屬手環一般。


  「珥倪小姐,這玩意真沒問題吧?」漪漪邊戳手腕上的金屬環邊說著


  「那東西別戳它,就是個金屬條而已。」


  「這是你剛剛在那店裡說的遮罩吧?」


  「沒有錯,就是遮蔽你手腕上的顯示器傳訊。包含常見的定位、側錄、紀錄等功能。」


  「蛤?這東西是非法的吧?」


  「只是不想讓你記錄你來過這地方而已。」


  珥倪伸出雙手轉了轉給漪漪看,那兩隻手潔白纖細,沒有任何手飾在上面。


  「反正這也不是重點,你應該沒有來過舊城吧?」


  「至少這裡的舊城區沒來過。」


  漪漪看了看左右兩邊的景色,現在他們依然在類似於地下走道中的空間,不過貌似快到目的地了!附近的人流有慢慢變多的趨勢,不像剛剛來到這一樣稀稀疏疏。


  而這舊城區在各處重建的都市鎮中,最常見的區域名就是這類,就好比過往分級會用甲乙丙、忠孝仁一樣,很多地方都有新生區、舊城區、發展區這類的區域名稱,有些是像漪漪過去住的繁星大樓一樣,是古蹟為主的區域,多數為保留該古蹟為主的區域;有些則是像他老家一樣,屬於未重新開發、發展的舊城區,那裏都是過去時代的建築與生活,手腕顯示器還是屬於少數人擁有的東西。


  「哦哦!漪漪你忘了嗎?」珥倪伸出食指在肩前搖了搖,在後面的漪漪則是看不到她的表情,聽語氣來看她現在好像非常得意。


  「這裡的區域是叫商展區喔!我們所要去的地方叫舊城,但是它可不是舊城區那類的東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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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6/30>>
這部分的內容相較前幾章字都比較少,但是大概會切成上中下三個章節
主要的部分是在講述進入遊戲前的鋪陳,一般沒意外的話,流程是舊城→餐會→進入遊戲前
而進入遊戲後,才算比較進入遊戲觀點。
感謝還有在觀看的那幾人,謝謝。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3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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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7-26 16:27:38
顯示全部樓層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6-30 18:46
第六章  -    Rail / Connection / way   (上)   -

第六章  -    Rail / Connection / way   (中)   -




  沿著階梯向上走出通道後,左右兩邊是高聳不見樓頂的牆壁,或許是某個建物吧,依稀還可以看到天空邊緣的屋簷線,只是這兩面牆都沒有窗戶與裝飾,有的只是各類塗鴉與垃圾,好比某個舊時代電影中演的商店後巷一般。漪漪與珥倪兩人走在這巷子一般的出口,好在道路沒有什麼變化,直直一條的延伸出去,遠端可以看見明亮的出口,珥倪在接近出口時說了一句

  「不管等等看到什麼都不要太好奇、太多話,等私下剩我們兩人時在說。」

  漪漪點了點頭默認後,就跟著珥倪一起走了出去。

  不過外面的景色並沒有想像中的是一片明亮與人來人往的景象,也沒有殘破不堪與毫無生氣的人們。有的只是一般常見的商街與住宅罷了!各式的商家、漫步在其中的人們,有些吵雜卻又有些規律的聲響,就是個一般街區罷了。

  珥倪出了出口後,沒有停下腳步,繼續的朝前方走去,漪漪也只好快步跟上。轉過頭去,看著來時的出口,卻是一個不起眼的暗巷,夾在兩個商店之間,陰暗且又無趣。

  「差點忘了!漪漪是來買食材的對吧?有什麼特別想要的嗎?」

  「其實我心中只有幾個方案,想說邊看邊決定的說。」

  漪漪心中大概有幾個菜單,統整起來就是調理不複雜、步驟不煩瑣、成品不失敗這幾點,不過依照團隊內的人物來看,除了万俟副領愛吃甜點、小介愛吃肉食之外,其他每個人的喜好貌似很難了解與兼顧。不過比起這個菜單問題,他更在意的是這個買食材的問題。

  「我比較不了解的是,為啥來到這才能買食材?」

  「我靠!」珥倪暗呼一聲,反衝過來摀住他的嘴,並在他面前悄悄說著

  「不是說別太多話嗎?大街上問些什麼呀?」

  漪漪有些傻眼,不就問到這來買有啥錯呀?這下他反倒不知道有什麼話可以接了,難保問個廁所在哪?搞不好都會被念。

  「所以……我想找個超商、市場行不?」

  「嘿、嘿,別用那種臉看我,你的問題在這很奇怪,尤其你還穿那件紺色衣。」

  一經珥倪提醒,漪漪這才想起他現在是穿著珥倪的大衣,某方面來說就是個軍方人員一般,至少外觀上來是。

  「穿這衣服很不妙嗎?不會有危險吧?」漪漪邊問邊朝左右兩邊看看,不過周圍的人都沒什麼特別的,只有他們兩個站在路中間談話很擋路罷了。

  「這跟一般衣服沒啥區別啦!只是個大風衣而已。」雖然口頭上珥倪是這樣說,但她心中想的可是另一句。

  在有心人眼中,這軍用風衣可就有點不太一樣了。

  「你先跟我走吧!要不先買完東西,等等要陪我辦事,一包包的東西也挺不方便的。」

  「OK!」

  兩人簡單的對談後,珥倪又開始往前行走,而漪漪也只好開始上。

  漪漪也沒想太多,就算他再怎麼不清楚現況,他也知道珥倪應該是在避談些什麼。而這個〝什麼〞或許對這地方而言,意義非同。

  而陪同珥倪的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另方面來說就是太無聊,直到兩人到了一家茶館為止,原先漪漪以為這裡是珥倪的目的地,不過珥倪卻說只是累了在這座一座。茶館很普通,遠看就是個木扉古櫺的外觀,近看就是個褐色塑木的內裝,雖說如此,內部茶館該有的還是一樣不缺,兩人剛接進入口就有人招呼。

  「歡迎光臨,兩位好!哦……需要什麼?」

  「二樓靠窗位子,近街區的那邊。」珥倪率先開口說到

  待店家帶兩位上樓後,珥倪卻沒有說要點甚麼。

  「你就隨便點點吧!別點太多,我不吃。」

  「說累了要休息的不是你嗎?這樣事情來的急辦完嗎?」漪漪有些無奈的說著,加上買買食材與回去的時間,他希望盡量在晚上前回去。

  「事情辦得很快,你別擔心。對了!這單錢我會出你別擔心,但別點太多。」

  漪漪也沒多餓,畢竟只是走個幾段路,但是進來人家店裡,什麼都不點的坐在那好像也不太好,漪漪看了看紙本菜單,隨口跟服務生叫了壺茶跟一些簡食。

  二樓空間不大,比一樓的空間小了一半左右,好只好二樓有大窗可以看外面景色罷了,不過窗口是封閉的玻璃窗,到也沒啥窗外風色可享受。這時段的客人貌似很少,除了旁邊再打紙牌的兩人之外,整個二樓只剩漪漪他們這組客人。而在等待餐點來的同時,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珥倪除了剛剛說的幾句之後,就只是撐著身子看著窗外的街道。對於漪漪來說,珥倪這人非常之陌生,算算見面的次數也可以一隻手算得出來,除了知道她是張sir的雇用保鑣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很清楚。

  「話說回來,珥倪在這是要辦什麼事情呀?阿!我現在這樣問沒問題吧?」

  漪漪差點忘了別隨意亂發話。不過珥倪貌似不太在意,依然看著窗外的街區,隨口回答道沒差,然後又是一陣沉默。這樣的氣氛讓漪漪有些坐立難安,心想不會在這號上一整天吧?

  好在這時點的餐點都到齊了!一盤茶具與一盤小點,茶具內的茶以泡好,到在茶海盅內,茶壺內則有尚待泡取的茶葉,小點盤分四區塊,各塊各有小點,鹹甜不一。

  東西上齊後,服務生朝珥倪又問了一句

  「不知小姐是否還須購買唐棣?」

  珥倪視線沒離開窗口,甚至頭也沒回的說「不用。」

  等服務生要走時,又補了一句「這時節推唐棣太早,我有空再自個用。」

  服務生朝她點了點頭,莫名的回了句「那就各取所需吧。」那語氣彷彿有些不高興等服務生走遠後,漪漪朝珥倪繼續問到

  「糖蔕是什麼?小點嗎?」

  「小點嗎?對他們來說算是吧。」

  「該不會是有業績壓力吧?一整個不買就臉臭的可怕。」

  漪漪甚至覺得這服務生眼神都帶些鄙視。

  「我不知道糖蔕是什麼呢?買個吃吃看?」

  「你不會想吃的。桌上的東西吃吃完再說吧。」

  漪漪看了看桌上的點心盤,隨手拿了個乾果米花吃著,不知是否手工作的,味道比外面商店賣得更有味道。順手,漪漪想倒杯茶來喝,剛拿著茶海盅要到時,就被珥倪嫌了一句

  「這茶還是別喝得好,看顏色就難喝。」

  漪漪看了看黃色透點綠的水色,到不知道這茶如何看出難喝。

  意思上到了一杯給珥倪之後,自己到了一杯來喝

  入口略帶點澀味,口腔內壁帶點茶香撲入氣孔,說難喝倒不至於,但怎樣的茶算好喝?漪漪也不是很明白,雖說書上總說著什麼色香味,但人各有所好,又怎能諸一同評。

  「話說你還沒說你來這辦什麼事呢?」

  「哦!你說那事呀。其實……」

  「?」

  「差不多都辦完了!」

  「蛤?」

  漪漪完全看不出來她辦了什麼事情,就這樣走來走去的,就辦完了?連個停留、紀錄什麼都沒有,就這樣搞完了?

  「就是找個東西而已,你急的話要不先去超商買你的東西?」

  「把這些吃吃完吧?擺著也浪費」

  「東西吃完就好,這茶就算了吧?」

  說是這麼說,但在珥倪不吃、漪漪也沒很餓的情況下,這些東西還是太多了,最後點心剩了七八成、茶水也只喝了兩杯就打算離開了。

  費用看下來還算便宜,珥倪掏了兩張紙鈔還有找,之後兩人就離開店家了。

  珥倪把找來的硬幣丟給了漪漪

  「留給你當紀念用,反正我用不太到,這東西你應該沒見過吧。」

  「我小時候還是有見過的,長大來工作倒是真沒見過幾次了。」

  「各地的舊城區都幾乎沒怎麼再用實體貨幣,我還以為你沒見過呢。」

  「那我連手環顯示器都是剛待沒多久的。」

  「你這話小聲點」

  珥倪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什麼人發現他們說的話後,繼續說道

  「你在這就當那手環是個裝飾品好了!省的再說後面那三個字。」

  「難道會被搶呀?」

  漪漪把手腕縮了縮,深怕這東西搞丟。這東西就像個證件一樣,除了更明身分之外,包含通訊、交易、時間、紀錄等各式訊息都包含在內,真弄丟一份,要在註明回來可是難上加難。

  「那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是……」珥倪把漪漪拉到一個沒什麼人的座椅坐著。

  座椅背靠看板牆壁,前面是個樹叢花圃,在過去是剛剛他們走來的人行道,除非看板躲人或是有人刻意走過來,要不基本上小生說話別人都是聽不太到的。

  「舊城某方面來說是特別忌諱大戰後的科技產品的。」

  商展區位於地鐵站的最尾站,在走幾里則是海港,這也是它被選為商展區的要點之一。然而透過地鐵站的分割,前後站的發展大為不同,前站發展活絡繁榮,後站稀疏萎靡,而最主要的原因並非人為刻意造成。

  「一路上看下來,你沒發現這裡的氛圍很懷舊嗎?」

  「這我真沒注意到,可能因為我小時候也是這樣過過來的吧?」

  小時後的漪漪也是這樣跟著技術走過來的,小時候還在當玩具玩的手機、平板,怎知過個中學畢業後,漸漸人們都不太再用這些東西,而生活也漸漸的在改變中,離開家鄉來到他們說的舊城區後才發現,他們所謂的舊城也不是漪漪想像中的鄉土生活。而這裡的舊城真的就是各種極端的體現這樣的生活模式。

  「這樣管理上不會出問題嗎?」

  「對於這裡民眾而言上面還是舊時代的資訊系統,對於上面來說,這裡就是個特別管制區罷了。」

  「難道是有什麼特殊的團體在這裡倡導自然生活之類的嗎?」

  「事情沒這麼劇情向就是了!只是一般的落差越來越大就是了。好比那種什麼都市高速發展一類的……」

  「都市化?」

  「應該說是相反。」

  「全都分散至偏鄉?那哪來的都市化?」

  漪漪印象中所謂的都市話就是人口過於集中的一種,多數的原因都是在於經濟上。因應經濟的發展,人口也相對轉移置這些高度發展區域,導致人口過於集中,相對於偏鄉的地區人口過於減少。

  「所謂的都市化會帶來問題,而這些問題在這裡反倒不存在,那所謂的都市與偏鄉的對比也不存在。你想想在商展區的發展與這裡的變化,你會發現與其說是都市化,不如說這裡是種種因素演變下來的結果。」

  都市化常見的治安問題與環境汙染在商展區並不存在,科技發展的種種技術可以很簡單的解決這類問題,而所謂的偏鄉差距與人口結構的變化,在舊城這裡的確是看不出來。

  「那所謂的忌諱科技產品是指?」

  「其實也沒有強制法規去規定這些的,就是默默的在發生罷了,你可以試著去跟這裡的人談論這些,不過成效並不大,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有餘可圖。」

  珥倪站起身來,拍拍衣褲上不存在的灰塵,繼續說著「我們先前往超商,趕快買買食材後離開這裡吧!」

  漪漪站起身來默默的嗯了一聲後,開始跟著珥倪走。心中還是有一大堆的問題想問,他感覺珥倪還是有許多沒跟他解釋的地方。

  最簡單的一點,就是從車站走來進入之前與進入之後的那種落差感。

  也不知是否珥倪感覺到漪漪的想法。走在半路上珥倪很難得的又開始跟漪漪說起話來,那種非命令式的談話。

  「你知道在這裡最有賺頭的工作是什麼嗎?」

  漪漪想了想,覺得賣吃的不太可能,沒啥特色食物、那賣地方特色文化嗎?感覺也沒什麼這種客人……

  「我不太知道呢!真要說這裡有吸引人的地方,就只有懷舊感而已吧?導遊嗎?」

  「某方面來說答對一半。你覺得我們一路走下來有導遊這類人嗎?或者說有遊客這類的人嗎?」

  漪漪看了看周圍,要說長的像遊客的人貌似是沒有,那就更別說是導遊了!問題是這樣還算答對一半?接近導遊的一半是甚麼?

  「是黑商喔!帶人來這玩之後騙取錢財之類的。」

  「這……沒人阻止嗎?」

  「這裡是舊城,只有舊式過往的紀錄資料,資本上查不到。再來,你或許連騙你錢財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總會知道帶領人的名字吧!這樣還查不到?」

  「不一定是導遊喔!像是剛剛……」

  珥倪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漪漪問道

  「你知道唐棣是甚麼嗎?」

  「一種點心?」漪漪不知道為啥突然要問這個,覺得聽字面上來看是糖做的東西吧?

  「那是一種藍紫色的小漿果。」

  「所以?」

  「你不覺得藍紫色很像某個東西嗎?」珥倪用她的下巴朝漪漪身上比了比。

  漪漪這才發現珥倪說得藍紫色應該是指他身上的紺色風衣。

  「他是在問我,你這肥魚是否可以分。」

  「蛤?」原來剛剛店家是有這個意思嗎?他剛剛還想說自己買來吃吃看,真說要買那會變怎樣呀?

  「那茶水一看就是有下藥。」

  「我靠!真的假的?你怎不早說!我不會怎樣吧?」漪漪真想把手指朝自己喉嚨尻一尻,看還能不能嘔出一點東西出來。

  「別挖了!又不是啥毒藥,死不了人的。」珥倪拍了拍漪漪的臉頰說著

  她知道這地方黑雖黑,但真要搞到人會消失的地步,有被登記歸檔的軍人會比較難搞。「頂多就是嗜睡藥或是瀉藥之類的,你該感謝你自己沒整壺喝完。」

  「別說了,原本感覺沒怎樣的,你一說我就感覺想上廁所了……」

  珥倪看了看周圍,拉著漪漪繼續往前走

  「要上去超商上,沒幾間店就到了。你這樣還算是軍人嗎?漪士兵。」

  「……」

  舊城的超商跟過往的超商沒什麼兩樣,相較於現在商店都只剩擺圖片,顯示器掃一掃後就寄到你家的模式不同,多數商品依然還是現貨存取的狀態。有些人覺得現今的方式比較方便,不需要大小手的提東西,生鮮也都可以調理好,無需後續自己的處理,店面也比較不占空間,不過也有人覺得喜歡看現成的物品狀態來挑選比較好。

  舊城的模式是屬於後者,原因只是因為運輸業沒這麼發達,無法做到所謂的下單即出的模式,不過這也造就了會特地來舊城這買實體品回去的客源。

  「話說這裡不會出現甚麼黑商問題吧?」漪漪可不希望煮個東西裡面還會有問題,然後東西還不一定是他吃這樣。

  「公立公開的地方應該還不至於。話說你有打算做甚麼嗎?」

  「就簡單點的東西,時間也不夠我弄太久。」

  漪漪看了看,這裡東西種類雖多,但每樣東西都很少。像是肉類區,常見的雞豬魚牛都有,但每樣都只有數塊,不知是空間不夠放,要省空間?還是本來肉類來源就很少?

  「珥倪也是團隊的人吧!你要做甚麼呢?」

  「恩……你覺得那個魚肉如何?」珥倪沒理會漪漪問的問題,隨手一只旁邊的海鮮區說著。漪漪道也習慣珥倪這調調,也沒特別在意。

  看了看魚肉區,珥倪隨手一指的魚是一尾鯛魚,從外皮紋路、顏色與各處傷口來看,很顯然是人工飼養的魚。反說過來現在要看到天然的魚,也幾乎不多見了!就連漪漪從小到大也只看過這麼一兩次,而之後多數買來的魚都是調理分切好的,要看是否是天然的也看不出來,不過這種好處就在至少每條買到的魚都是同規格的樣式,也無須擔心衛生問題。

  「我也看不太出來好壞耶?至少現在這樣看,講好聽點就是吃不死人這樣吧。」

  「這東西好料理嗎?」

  漪漪想了想,魚肉要說難也可以、要簡單也可以,主要看怎麼調理吧?

  「看你怎樣弄吧。你餐會要用魚嗎?」

  「那就買這條魚吧!」

  說完後,珥倪直接用手抓取冰塊堆上的兩條魚,刷的一聲就丟到旁邊附的袋子裡,轉身隨手一丟就交給漪漪拿了,也不管人家方不方便。

  「你不買其他的東西嗎?」漪漪可不認為一條魚就可以解決餐會的問題,就算公共空間的廚房有備調味料,但基本的煎煮炸清蒸應該不會被接受。

  「還需要其他的嗎?」珥倪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既然珥倪自己都這樣說了,漪漪也沒啥意見,也就不再理會珥倪,開始自個挑起東西來。

  這期間珥倪倒是很安靜的在旁跟著,看看漪漪挑了甚麼東西,頂多就問問這是要做啥的,一直到離開結帳後,除了魚之外,全部都是漪漪採買的食材,當然這些錢都是珥倪用公帳的名義用現金支出。

  待兩人走回去的路上,漪漪忍不住問了個問題

  「話說我比較在意的是,在這裡都用現金支出了,只有張票劵,你要怎樣報公帳?」

  漪漪記得之前團隊的人跟他說公帳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用顯示器去過閱、掃描的,沒有紀錄只有文字敘述的票劵,不知道有沒有用。

  「與其說剛剛在超商買的東西報公帳,倒不如說是整個在舊城的消費都算公帳。」

  珥倪說的同時還朝漪漪露了露褲頭,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在露內褲給人看,不過從漪漪這角度來看,是看到在褲頭內有一暗袋,裡面塞了一疊的現金,不多但面額都很大。

  「我以為會花更多呢,想不到還剩麼一疊。」

  「這些現金都是……公帳?」

  「多的要還回去的,這疊都是用我來舊城出差的名義搞來的。」

  「講搞來的,感覺好像是啥非法金錢一樣。」

  「嘛,不管支出收入都差不多就是了。」

  「?」

  「回去我們就不搭地鐵吧,今天拖太久了!」

  珥倪拉著漪漪走到一旁的小巷中,兩邊依然跟來時一樣是沒窗口的高牆,不過抬頭往上看的話,頂端的部分還是有窗口的,不過都被欄杆圍死,也看不到窗內的景象。

  漪漪也不在意的被珥倪拉著走,不時的看看周圍的牆面,牆面跟來時的巷口很像,都是塗鴉文字與垃圾,倒是沒見到甚麼生物。

  長長又彎折的巷弄不知走了多久、轉了幾個彎,突然珥倪往旁邊牆面一靠,想也不想的就往破了個洞的壁面鑽了過去,漪漪也只好跟上。

  一出洞口的景色也讓漪漪大為震驚,呈現在眼前的景色是一大片的亂石荒野,稀疏的地被植物、荒蕪的立石、開始入也轉黑的天空,朝左右邊來看卻是見不到底的高聳圍牆,而珥倪就在一旁的圍牆邊靠著,也不知從哪變出來的顯示器在她手腕亮著,顯然是在跟甚麼人視訊通話,從漪漪這邊的角度是看不到視訊畫面的,不過聽聽聲音倒是沒有阻礙。

  「好啦、事情就是這樣!」「對、對、對。」「舊城這邊,你開型號舊一點的車。」「我把方位座標傳給你。」

  漪漪聽來應該是直接派車來載了。話說怎不一開始就用這方法進去舊城呀?

  「就你有空、就你會開車。」「開車了不起呀!我也會!」「就沒車呀!這麼偏僻。」……貌似吵起來了。

  說到偏僻,這裡不知道是哪個地方?自己手腕上的顯示器遮罩不會拆,要不可以直接看看這裡是哪個區域,舊城、這片荒野、這些彷彿不像是商展區一般的另個世界。

  「好處?這是工作你懂嗎?還要好處?」「你要好處是吧?行!你挑一天中餐我請!」「行就那就快點來!」

  珥倪說完掛上電話,露出笑容後說了一句,我們在等三十分鐘吧!團隊要派車過來接他們了!

  不過聽這對話內容來看,漪漪覺得這派車或許會有些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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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7/26>>
先說聲抱歉,原本打算20號放的結果就忘記了(好啦!就是在打Zelda遊戲)
不過還是有上來看看,前幾天好像有突然多了幾個觀看數,希望不是我的錯覺。
文章內容的部分,其實主要是在說明除了漪漪所待的商展區之外的地方,一些比較不被重視、不被管理的地方
簡單來說就是都市與非都市之間的差異。不過比起現在都市化長討論發生的議題
我有時在想若這些議題都不存在、甚至相反,我們的生活會更好嗎?
在這裡商展區不存在著治安問題(因為科技化的產生,個人行為的紀錄與查詢變得相對容易)
而環境汙染也在大戰後,現今資源相對不足的情況下,並沒有發生!這些問題卻在舊城發生;
相對的,舊城也不存在著人口結構差距與偏鄉差距,這問題卻發生在文內當下的城市環境。
基本上種種的一切,算是在埋梗吧!是未來遊戲篇內會發生的事情。
下一篇就是餐會了!基本上在討論完一些問題後,就會進入遊戲內章節
不過我比較在意的是要另開一篇叫TF2還是直接,接著回覆下去。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4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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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9-3 19:3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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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8-7-26 16:27
第六章  -    Rail / Connection / way   (中)   -
沿著階梯向上走出通道後,左右兩邊是高聳不見樓頂的牆 ...

第六章 -    Rail / Connection / way   ()   -  



  原本打算看完一些舊時代劇後就睡覺的小芯,在吃完最後一包零食與打算看完最後幾分鐘的劇時,門口的電梯大門隨著電子解鎖的聲音開起!走進讓她頗為意外的三人組合。

  「我都不知道,你們感情這麼好?」小芯坐在入口旁的沙發上說著。

  不意外一進門就往裏頭房間鑽的小介、插腰站在一旁大喊好久沒回來的珥倪、雙手提滿東西站在門外有些累癱的漪漪。

  「我記得漪漪是去買食材對吧?你手上腳邊的那些全都是嗎?」

  小芯越過珥倪的身影,看到門外的漪漪雙手拎滿袋子,腳邊還放著許多手提箱般的盒子,這是要做甚麼料理呀?

  「小芯芯都不理我!我很久沒回來了耶!」珥倪邊走邊作勢要抱小芯,不過後者沒讓她得逞,而是朝沙發內挪了挪,讓出個座位給珥倪,珥倪也沒真抱上去,就這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臂撐起靠在椅背,一手在椅背上拍著不知名的節奏,一手開始捲起小芯的頭髮,朝著小芯說道

  「漪漪說要做套餐喔!這些全是他的食材!」

  「不!別聽珥倪亂說!只有我手上的東西是食材,地上那些全是小介從車上搬下來的!話說小介不把這些東西拿進來嗎?」

  小芯看了看漪漪手上的袋子,不過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能透過露出的開口看到一些塊狀物體,小芯轉過頭不以為意的繼續看著舊時代劇,無所謂的說著

  「小介拿進來的東西不一定是小介的,真是他的早搬進他房間去了。珥倪那是你的東西吧?」

  「呵呵!一些小玩意罷了!不過我倒是真在舊城找了許久。」

  「還真的有呀!我以為是謠言的說。」

  「什麼東西?」漪漪不明所以的疑惑著。

  從車上下來後,除了珥倪沒拿東西、自己拿著食材之外,就剩小介從車上搬下來的幾箱上下交合扣的箱子了!也因為是小介來舊城接他們時,這幾箱東西就在車上,漪漪才會以為是小介的東西。

  從小介那身軀與堆提著七八個的箱子來看,這些箱子應該都不重。

  「我可以看看嗎?」漪漪試探性的問著。珥倪沒有看過來,依然玩著小芯的頭髮。

  淡淡的說著「看不看都無所謂,反正明天餐會也會拿出來。」

  「好吧。那我先進去把食材處理處理囉?」漪漪提了提手上的袋子示意道

  小芯依然專心的看著快結束的影片,唯有珥倪隨手揮了揮幾下。

  「這東西就堆在門外?」

  「沒差、撿到的人會當作垃圾的。阿!記得門要上鎖。」

  雖說聽珥倪這樣說,但是漪漪還是把這些箱子用腳運球般的,推推移移到門內。

          經過昨日一整天的混亂之後,漪漪以為他會因為體力與精神的關係,而起的很晚。不過卻是起了一個大早,凌晨五點!就像是明日要遠足,晚上睡不著、卻又一大早起來的孩子一樣。

  原先空蕩蕩的房間,如今也沒有比較豐富些。寢間右手邊的空間除了床鋪外就沒東西了!門旁與床相對位置的右邊牆面則是衣櫃與置物櫃,在往下延伸下去則是平面桌台,整體連成一整個系統般的坎在那邊,書上多了幾本沒看完的書,多數為TF遊戲內相關的內容,除此之外右邊牆面很少東西,可說是長保整潔。而寢間旁的個人空間,漪漪倒是沒想好要做甚麼,雖然空間不小,但也沒大到可以為所欲為的亂搞一通。所以暫時就堆放些搬家後用不到的小配件與裝箱用品,算是半個雜物間吧!

  相較這兩間來看,左邊的浴間與無法打開的TF主機間,更是毫無特色。浴間是乾濕分離的樣式,簡單的用木紋與白石紋區分兩個區塊,牆面點綴著幾個電子假盆栽,不過很可惜的是並沒有浴缸這類東西。現在想要大量的使用水資源都有些昂貴,除了專營店之外,或許只有那種模擬體驗館可以感受到了!至於TF主機房則是連開也沒開過,門也是一直處於上鎖狀態,權限不足!想開也沒辦法。

  醒來後的漪漪也沒特別的事情要做。不過既然都早起了,漪漪打算直接去廚房弄弄昨天沒處理完的食材。昨日的漪漪只把食材切好醃佐完畢,原打算要餐會要開始前在料理,不過提早料理完再熱著備用,其實也無所謂。梳整完的漪漪就這樣前往公共空間的廚房準備開始料理昨日用好的備料。

          漪漪看著還是靜悄悄的住宿房間走廊,心想或許大家還在睡覺吧?正常情況下不太會有人零時過後睡覺,還凌晨五點左右起床的!隨手在門把上掃了個手環顯示器把房間鎖上,房間門口處的門牌寫著〝桓殷〞兩字,代表著他的房間。漪漪的房間在中間偏裡面的部分,整個走廊呈現ㄈ字型,每個朝外面向,也就是左邊皆為房間,漪漪的房間為最尾端的倒數第三個,也可說是目前的最後一個房,因為漪漪房間雖然左右兩邊各有兩個房間,但右邊兩個房間聽說是空房,既沒門牌也打不開,所以真要說漪漪的房間為最後一間也沒什麼不對。而另外一邊的兩間房則是薛瑟跟溥芯的房間,薛瑟的門牌跟漪漪一樣是單純的手寫門牌,溥芯的則是在字體上有個變化,有個點點與曲線的藝術字體。

  在左拐一個彎後,另一個ㄈ字型面向也有五間房,接臨轉角與溥芯靠接的是王辰鈺的房間,這門口讓人不想注目也難,各式風格的門牌掛滿了門面,有木雕的、金屬的、電子顯示風格的門牌整齊排列的貼在上面,除了門把與門把周邊的幾個不平整區塊之外,都是被門牌掛滿。在下一間是貼著圖案與數字代碼的牌子,不過看不出來這些數字與圖案的排列組合是甚麼意思。而這中間則是佟介的房間,雖然也是數字圖案的組合,不過每次只要看到佟介回來都可以看到佟介衝進去,不知道也難。另方面也是因為常常佟介與王辰鈺不時會在走廊這冷吵架,故也時常看到辰鈺在踹佟介的門。而這時佟介旁邊的門通常都會打開,許挳,總是會負責兩人之間的協調,不過辰鈺通常不買單,也就是看在長輩的分上不計較罷了。而這面向最邊間前排的則是万俟財管的房間,門房簡單的用金屬刻印著万俟思妤四字,下方則是英文名稱。眾人中,万俟財管作息最為正常,差不多四點多出門,準時零時前回來,不過給人感覺冷淡,除了非必要的業務通知,很少會有跟其他人聊天的情況。走廊在左拐一次,ㄈ字型的最後一面、與万俟財管房間轉角靠接的是張sir,張言昊主管的房間。張sir房間的門牌並沒有掛,不知道的人可能會以為這是空房之類的,不過事實上這間房稍為比其他間大上那麼個1.5倍,不過漪漪也沒進去看過,所以也不知道裡面的配置是大個怎麼樣子,再加上張sir在這時期不常進出這裡,就更沒機會看到了。

           從住宿房間走道走出來後,直入眼前的是公共開放區的發沙休憩位置,右手邊則是廚房空間,簡單的用地面鋪材與櫃牆面來區分休憩區,廚房空間挺大,是個倒E字型的區域空間,右手邊是滿滿的大型的冷藏冰櫃,中間的一束牆面則是簡單的無座位桌面,區分了兩個各有四爐口的廚房。漪漪昨天已經把料先放在冰箱內了!不料剛到廚房時才發現已經有人,進來時剛好看到薛瑟正在切砧板上的綠色條狀蔬菜。聽到房間走道的聲音,薛瑟也驚恐的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是漪漪後,薛瑟鬆了一口氣。

  兩人有些尷尬的打了招呼後,就各自在兩邊的爐口上料理東西。

  薛瑟對桓殷這人也不怎麼熟,聽說過是張sir自主要找來的人,跟他是一樣、甚至說就跟這裡多數的團隊員工是一樣的!薛瑟不太習慣叫陌生人的綽號,或許是因為不熟悉、也或是他的習慣,他對溥芯從來不叫小芯、對於王鈺辰也不會叫他阿辰,更別說才剛來一個月左右的桓殷了。下意識的他也不太喜歡偏近軍方體系的桓殷!對於薛瑟來說,軍方體系的那伙人做事總是過於偏積極端,珥倪這人神神秘密、自我主義,講好聽點是藏拙於巧,難聽點就是偽裝自己,好似嘲弄他人一般;佟介總是雷厲風行,完全不考慮遠程後果,急於近利;許挳為人溫吞,凡事求穩卻常錯失大利。唯一較好的也只有團隊領導的張sir……

  「那個,我覺得你的鍋快要焦了?」

  在薛瑟不停想著人際關係與其他有的沒的問題時,旁邊漪漪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而眼前鍋內因為水滾散乾而開始噗吱作響的福菜,也將他拉回現實。

  希望他的餐會料理沒事,漪漪默默的在心裡想著

  他把手邊處理好的食材照順序的放進碗內,在將碗放入蒸鍋中,基本上剩下的步驟就是視情況把持好火候罷了。

  把鍋子放在火爐上,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七點多了!這時候會起床的人或許已經開始刷牙梳臉了,雖說漪漪沒有想要特別藏料理,不過在不知道其他人的料理是甚麼的情況下,還是真不想要其他人看到他做甚麼東西。

  漪漪坐在一旁的折疊椅休息一下,除了方便觀察火候,另方面他也想看看一旁的薛瑟在做些甚麼。

  漪漪對薛瑟這人不怎麼熟,除了第一次剛來這裡,經由小芯介紹之後得知,除此之外的詳細部分卻不甚清楚。外觀上來看,薛瑟經常穿著素色的襯衫,留著那兩邊推高的小平頭,好說有時會像現在一樣帶著有些特色腳架的無框眼鏡。

  薛瑟這個人很常待在公共沙發區上網,主要原因不為甚麼,就是有點心吃而已;習慣同時間觀看很多東西,可以一邊跟小芯聊影片內容,又可以一邊看自己聊天室的東西,同時又在另一個視窗看文章;薛瑟不太外出,除了工作之外,幾乎都不太出住宿區,有時外出也只是去大樓一二樓的食販區買外食。

  「怎麼漪漪一大早就在廚房呀?」有些慵懶的少年音,在寢間走廊那端響起

  小介穿著無後肩的背心與五分短褲從走廊出現,那樣貌看來是剛梳洗出來。

  比起剛遇到小介時的不愉快經驗,現在漪漪看來,小介這人好不好相處很難說,但人其實挺單純的,事情簡簡單單的一來一往,不像珥倪一樣。

  「用餐會的東西,畢竟昨天才剛買好食材。」

  「哦!我也打算弄餐會的東西呢!你們要用烤箱嗎?」

  「沒有。」漪漪簡單的回答著,薛瑟沒有理小介,依然在用他的料理。

  小介也無所謂,從一旁的其中一個大型冰櫃裡,脫抓著一大塊肉就往桌上扔。

  隨手用刀切了幾個切口,順便整了整個形狀,再抹了幾把岩鹽顆粒,就往一旁擺去。

  剩下那些被刀切下來的零星碎肉,就被小介拿去做早餐去了!簡單的肉片夾心三明治,順道還做了漪漪的份。

  「薛瑟不吃嗎?」漪漪順口問了問,不過小介說他不用。在旁邊的薛瑟也沒什麼在理這邊,雖說還在忙料理的東西,不過基本上薛瑟已經沒什麼在動手了,貌似在思考著什麼。

  小介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後說「這是肉的味道對吧?漪漪也是做肉的料理吧?」

  「昨天看到能買的食材大概就只能做那些了。」

  「舊城呀……有些期待與懷念呢。」

  「懷念?」

  「現在城裡能吃得非改造食材已經很少了,雖說非必要性的話,其實我覺得舊城那些食材會好吃許多。」

  小介把流理台內過還沒洗過的醃料碗與自己裝三明治的盤子,一並丟到清洗機。轉頭看了看烤箱狀態後,把剛剛的肉塊丟入裡面。

  「看你會料理的樣子,漪漪是從類似舊城區的地方來的嗎?」

  「小時候住過一段時間。城裡的人不太做料理嗎?」

  「有更方便的速成食物,省時省力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再加上生產者的短少,久久下來就越來越少人來做料理了。」小介轉過頭來,小小聲的在漪漪耳邊說著。悄悄的用手比了比薛瑟桌上那些食材。

  「那些東西都是速生作物,雖然各方面都與實物差不多,但是吃起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尤其是我們這些吃過原本正常食物的人來說,更能分出這些差異。」

  漪漪大概明白小介在說些甚麼東西。之前在簡餐店任職時,部分的店內餐點,漪漪也曾吃過,這些簡餐通常都用小介所說的〝速成〞去這麼製作。常見的像調理過的處理包、電磁波處理的快速食物等物件,而本身這些食物也是經過快速生長而出的東西,精製組成肉、速生植物、化學調合物等科技,大幅降低普通糧食生產過程。

  「那些嘗過TF遊戲裡食物的人應該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遊戲中的食物味道比較不像是速成食物嗎?」

  「TF那可不是食材選選、擺一擺,然後就叮咚完成的樣式。阿!不過也是有例外的,那種就很像是速成食物的味道。」

  「不過該餓的還是會餓,雖然說遊戲中創造的飢餓感不會影響到現實中,不過到最後,遊戲中還會有誰在乎什麼味道呢?」

  小介拍了拍漪漪肩膀後,就說要離開了。

  「你烤箱的肉不用管它嗎?」

  「就擺著吧,反正還有幾個小時。你還會待在這吧?」

  「應該吧?」檢查測驗做完、餐會東西調理完畢、除此之外好像真沒事情可做?

  小介走向寢間的走廊後,背對著漪漪擺了擺手

  「順道幫我看看吧!時間到了它自己會停的。我要先回房間了」

          仔細想想,要在住宿房間的公共沙發區辦餐會好像有些小,會移動場地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在幫小介顧肉的兩個小時左右,漪漪除了調整自己蒸鍋之外,也用顯示器看了幾個TF遊戲的新手登入文,不過很遺憾的是,幾乎都是純分享個人感言文,很少有值得令人注意的分析或是重點文。陸陸續續的在其他人起來之後,漪漪才透過其他人知道,餐會是辦在整棟大樓的二樓空間。二樓空間多是公共空間,多數承租給其他餐廳或是消費商店,而漪漪這互動七組的餐會就跟其中一間餐廳承租了場地。

  餐會場地一般,原先的桌椅空間都被重新編排過,並非原先直直並排的序列,而是改成以某個中心點圓桌為中央,擴散而成的圓弧形,不過看起來空間應該會很大,畢竟七組也沒幾個人,全員坐下去的話,每個人都可以分到四五個椅子的空間吧?

  漪漪心想好家在,是有搬運設備。要不然真不知道這一鍋東西要抬下來二樓要多久。

  漪漪環顧餐會場地的後方,那個地方原先也是餐廳的廚房,所以除了漪漪、小介、薛瑟之外,其他人都是在這裡準備餐會的食物。

  餐會的中心點就是個圓桌,圓桌上擺滿了各式食物,當然!也包含漪漪作的料理在內。

  「我猜那盤有馬鈴薯的肉是你做的對吧?」小芯在漪漪的後面說著

  漪漪想說可能是在套話,原先想裝傻看看,不過看後續小芯很確信的樣子也就不裝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算我沒看到你昨天帶回來的食材,我也可以用刪去法來推斷的。」

  小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一盤炸魚排

  「首先這魚排我很肯定是珥倪作的,幾次下來的餐會,珥倪都是做魚排,約略也只是差在魚肉的種類與醬料的不同。」

  原來是慣犯呀……話說這樣重複做魚排料理居然沒有被記錄在禁止本內,看來要不是這魚排很好吃、就是這料理其實不簡單?

  「再來,後方的那個巧克力也肯定是万俟財管做的,她也只會做甜點了。」

  又是個慣犯……甜點漪漪倒是沒想過,畢竟這類東西要臨時找材料出來有些難度。万俟做的料理是巧克力千層派,簡單的在巧克力味的派皮間塗上巧克力,層層堆疊起來後再淋上奶油與各式堅果塑型。

  「那旁邊一大塊的肉,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小介的。」

  這個漪漪也不懷疑,畢竟早上他也看到小介再用了!除此之外這也很符合愛吃肉形象的小介

  「還有旁邊的檸檬氣泡酒,那是阿辰做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是她跟我說的」

  「好吧……扣除你自己的,那還有三道菜,你是怎樣分出來的?」

  一碗有著各式內料的粥品、襄各色蔬菜的彩椒料理、漪漪的粉蒸肉,以及薛瑟的雪裡紅湯?

  「簡單、好做、有保握的應該是挳叔的,看起來很差、失敗的、不會料理的是薛瑟的。」

  漪漪想了想,從他的角度來看也只剩兩道菜……

  「所以彩椒料理是你做的?」

  「不錯吧!既美觀又好吃。」

  小芯開心的跟漪漪介紹他的料理,不過漪漪沒啥記住就是了……他倒是很意外小芯會做這類料理。因為感覺小芯就是某個深居大小姐,平時看到她就是在看顯示器裡的影像,偶而跟阿辰聊聊天,吃吃沙發區擺放的點心,貌似除了看戲劇影像之外其他事物都不太重要!當然漪漪也找過本人問過這個問題,小芯表示這是湊巧工作上的進度提前做完,又加上種種因素導致現在的空窗期。一旁的阿辰則表示,就算是在工作狀態,小芯也還是一樣在看劇啦!別相信她的推託說詞。這樣搞得漪漪都不確定小芯說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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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9/3):
先說聲抱歉,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等更新,但原定20-25號要發的文拖到現在(下個月的3號)才發
一方面八月初做了個嘴部微手術,術後沒調理好一整個出血腫,腫到嘴巴都張不太開,然後好死不死的又感冒了!就這樣到了現在。

談談文章吧!其實文章的主體與準備討論內容都已經打好,剩下的就是把劇情與人物編排進去。而關於這次文章的內容比較短也是因為這樣,原先打算在3-4頁就交代完的事情,超常的到6頁,反而卡到後面的主題。待補充完的那部分內容也比較死,所以希望與現在的內容有些許小小間隔。原諒我不是文組,只是想把一些大家沒注意到的、奇特的內容透過文章表達出來。補完文之後,就是進入遊戲的篇章了!這部分也已經謄完前兩章的主體大鋼,理論上不會拖至太久。下次的發文預計在9月的20-25日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4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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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9-19 14: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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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8-9-3 19:32
第六章 -    Rail / Connection / way   (下)   -  (分段待補)
第六章 -    Rail / Connection / way(補)




  餐會的開始是在中央圓桌上的全息投影以及張sir的說話聲開始,投影中的影像是遊玩TF遊戲的玩家都一定會看到的入場文字──虛幻如同真實,現實如同遊戲,而背景畫面則是遊戲內隨機的定點風景圖像。

  「各位,感謝大家的參與以及對遊戲工作的努力與熱忱。在此希望大家也能現實如同遊戲一般順利與不凡。」張sir站在全息投影場地的旁邊,聲音輕快且清晰的說著。

  隔著中央場地的一旁就是餐桌,餐桌旁就是沙發座椅,大家可以隨座隨站的選擇地方。

  漪漪坐在靠近中間的後排位置,雖說對於全息投影來說,做哪觀看都沒有太大的差別,或許是看平面影片的習慣讓他選擇坐在這個至中位置。一手拿著小介作的烤肉料理,一手開著顯示器準備紀錄餐會中可能會出現的重點事項,雖說不確定餐會時有哪些內容,不過多準備總是無訪的!

  左手邊稍遠些的位置則是小介在那,總體來說小介則是一直往返於自己作的肉類料理區塊,並持續的消耗那一大塊肉。後續餐會結束時,漪漪很慶幸自己有聽信小芯的推薦,先去取一塊小介作的肉類料理!不為了甚麼,就是那真的很好吃,而先取的原因在於無論其他人吃得如何,小介會從一開始就狂吃自己的料理直到沒有或是餐會結束。

  小介一旁坐著的是許挳,許叔不怎麼吃東西,每樣東西都淺嘗一些,偶後就不再吃東西了,多數時間都在看著台上張sir的說話,有時會看看其他人在做甚麼。

  小芯與阿辰坐在右邊,兩人則是互相吃著不同的菜,並且互相交換意見並評論內容,不過兩人聲音不大,漪漪也聽不見兩人對於這些料理有甚麼見解。

  薛瑟,坐在弧形沙發位置右邊最尾端的位置,一如往常的開著各種視窗介面的在那打字,他的桌前盤子只有食物的殘渣,漪漪沒注意到他吃了甚麼。

  万俟坐在張sir的旁邊,一方面整理各項資料給他,一方面記錄整個餐會的流程與內容。這麼一看,倒是沒有看見珥倪到哪去了?

  不過當漪漪剛這麼想時,珥倪就從原先是廚房後門的地方進來了!腳邊放著昨天堆在門口的那個輕便箱子。

  「張sir,你要的東西我找到囉!」珥倪邊說邊用腳踢著那個箱子過來。張sir沒有介意珥倪打斷他的說話,對著珥倪點了點頭後,按了按手中的顯示器,切換了全息投影的影像。

  一改剛剛遊戲中的風景隨機影像,影像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圓環,圓環中有個小圓點,它隨著張sir的講解開始慢慢隨著圓環軌跡移動。

  「遊玩遊戲的玩家們對於遊戲都有自己一定的見解。同樣的遊戲內容,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反應,這些反應基於玩家們自我內在的客觀所影響,像是出生環境、心歷路程又或是現實中的周邊族群。」

  圓環中的圓點中心出現了玩家幾個字,轉至了整個圓環的三分之一。突然從旁出現了另一個圓點套入至〝玩家〞圓點之中,那個圓點則寫著TF。

  「玩家基於不同的客觀因素,既於選擇了TF。不論選擇的原因與否,在玩家們開始接觸TF遊戲後所寄望得到的東西也不同,不管是同儕共樂、消遣享受亦或是投資買賣。這些主觀印象無時無刻的再影響著玩家進行遊戲,產生對於TF遊戲的既定印象。」

  圓環中的〝玩家〞圓點繼續的走著,走到了三分之二處之後便停止下來。

  「而在持續遊玩TF的過程中,基於這些客、主觀印象,玩家會漸漸的簡單區分成以下幾種。」

  投影中的圓環縮小、跑至全息投影的一角,原先的中間跑出了一個方塊,方塊上下左右中間各切一線,使方塊形成了四個區塊。這圖案漪漪有些記憶,是剛去醫院作測試時,張sir在車上畫的那個圖,不過相較於那次的圖,這次圖案較為完整。圖案中的兩線兩端分別是興趣與工作、虛擬與現實,其中在興趣、虛擬所區隔出來的區域寫著玩家兩字;而現實到虛擬、工作所區隔出來的兩個大區域寫個工作者。

  「無論是為了圖表上的何種原因,玩家不會一直會是〝興趣/虛擬〞玩家、而對於我們工作者來說也不會是一直站在玩家的對立面上,更何況我們是內部互動組,最核心的價值就是維護遊戲營運、協同玩家進行、提升遊玩意願等內容。」

  張sir清了清嗓子,繼續講解下去。

  「但隨著遊戲的進行,仍然會有不少的玩家會退出遊戲暨而不再繼續進行遊戲。像是現實因素、失去目標、無目的性等」

  旋轉的原點圖形與四分表格消失,跑出了一個全身人物景象。該人物相較於現場的幾人來說算是矮小,若是不看身型與樣貌的話,這身高說他是孩童也沒人會懷疑。一頭灰霞色中的頭髮參雜著幾搓堇花白,短捲中旋的活潑髮型,卻因為他的凌厲眼神與緊閉抿唇顯得少年老成一般;一身多孔、多口袋的皮革衣物穿在他的灰褐色肩披之下,緊貼的褲型與尖頭反折靴讓他顯得有些頭重腳輕;更有特色的是,彷彿手爪般的雙手與在眼角上方扭曲突出的雙角。

  漪漪不知道這個全息影像中的人物是誰,從他的外觀來看肯定是遊戲中的某個人物。從其他人的反應來看,貌似是知道這號人物的,難道是甚麼知名角色嗎?

  漪漪挪了挪身子,朝旁邊已經開始沒肉吃、而在吃他的粉蒸肉的小介問去

  「恩、小介!那個全息影像中的角色是誰呀?我看大家好像都認識他。」

  小介看著全息影像的眼神沒有移開過

  「那傢伙是個渾蛋!」邊說邊嚼的嘴中的軟骨喀滋作響,貌似帶出點怒氣

  漪漪看小介貌似有些生氣的樣子,也就沒有在繼續問下去,好在張sir有約略的講解了一下這個人的事蹟。

  「景懷夜,造成晨區段服鬼服化的元凶。」

  景懷夜,非人名,實則遊戲內被取的名稱。玩家在進入遊戲時,通常會被既有的NPC(或是遊戲內的父母)取名稱,而不喜歡的玩家通常會在自立後迅速的去改名稱,而從名稱與外觀來看很明顯可以推敲出他所在的區域。另漪漪不解的是,〝鬼服化〞這東西照理說是不可能發生在TF內的!

  TF一開始的玩家外觀到名稱、出生地到種類,都是自行調整配對,若要引起多數玩家選取特定優勢,造成多數壓制少數的鬼服現象,理論上是不太可能。

  這跟剛剛張sir說的玩家退出不再繼續有關嗎?雖然還有漪漪很多不懂的地方,不過餐會還是繼續下去。

  「根據官方給的資料來看,這傢伙似乎早些時日轉伺服器到我們夜間區段了。」

  頓時台下各顯神態,有的鈍默不語、有的吵雜不斷,台上的張sir還是維持他那笑笑得臉色。

  「不能把哪傢伙給Ban掉嗎?」辰鈺大聲的吼了出來,在有些少雜細語的環境下顯得突兀,万俟默默的頂了頂眼鏡回說「基於該玩家的遊玩進程與體驗是正常的,那麼官方也沒辦法去做限制。」

  「吵啥呀!把他殺回去不就得了?」

  「也就你這殺人狂才會這樣想!」

  「你沒那能力就別想這有的沒的。」

  「兩位都別吵了!這是也沒這麼嚴重。張sir也就開會說說罷了!」許叔在一旁打圓場,要不再阻止的話,小介、辰鈺肯定又要吵個沒完。而張sir這個會議主持倒也沒啥想阻止,就算不是現下這情況看到兩人吵起來,他也不會去制止,原因只在於他覺得兩人吵起來很有趣。

  「如同万俟說的,正常情況下是沒有辦法去透過官方阻止他。不過我們倒是有其他更麻煩的問題。」

  張sir說完後,打開了剛剛珥倪放在一旁的箱子,裡面裝了一些空的容器罐、替換線材等東西,看起來並沒有甚麼不妥。多數人都是一臉懵懂,包含漪漪也是如此,看起來就如同昨日珥倪說的一樣,就是一堆替換垃圾、回收物罷了。

  「這些東西可都是在舊城找到的。」邊說張sir還邊拿起這些東西一一檢視。「TF主機溶液替換罐、手甲壓力替換線、機體義肢替換面材。」

  「張sir是說舊城有人在玩TF?但那又如何?這部份我們可管不著。」

  張sir認同薛瑟說的,的確是管不著。就好比某地區禁止販售某商品,但該地區的人還是會透過管道買到該商品,這能說是販賣商品人的錯嗎?何況TF遊戲販售後,該個人主機都是直送到收貨者住處的,不可能收發到舊城裡去吧?

  「我們懷疑這個景懷夜是盜號者。」

  TF要盜號也是困難,但困難並非表示做不到。雖說TF主機是因應個人而去調整製作,若是非本人使用會產生一連續的問題產生,第一道程序的非本人DNA不一樣就無法使用,後續的體感也會產生極大的落差。

  「TF遊戲一直在現實與虛擬間做了許多的努力,如同需要它在虛擬中貼近現實、卻又不希望玩家把它與現實混淆。其中從上世紀開始,遊戲不乏被人探討是否會影響現實中人的心智,從行為、暴力、色情乃至殺戮。」

  「景懷夜的殺戮行為其實在當下的晨區鬼服化後,官方也在探討其中問題,而其中的細節也就不多做說明了!結論如同剛剛万俟所講,無法禁止他玩遊戲。不過若他是盜號者的話,情況或許就沒這麼簡單。」

  「兩者有何相關嗎?用它是盜號者的名義Ban他?」小芯不解的問道,一方面也是幫阿辰問。若阿辰現在這個鬧嘴狀態發問的話,難保有甚麼情緒性針對發言。

  「老實說這沒有太大的意義。」万俟默默的回了一句,並貼了個資訊在投影上面。投影上面出現了五個不同的遊戲內玩家名稱「既然他有能力做盜號者,那封號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因為他可以再找其他主機進入。這五個遊戲內角色,還只是我們可以確定的部分,誰知道我們不確定的部分還有多少?有明顯殺戮行為的角色雖不多,但也沒少到用手可以算的出。兩者有何相關嘛……」

  「這部分就我來說明吧。知道為甚麼TF不對於景懷夜的殺戮行為作任何方面的處置嗎?」張sir問了問大家

  「沒有證據?」薛瑟從自己的螢幕上移開視線回答著,雖說他自己在看著諸多螢幕,但是會議內容還是有在聽的。他這發言也有些刺激到阿辰,一聽到他這言論,阿辰立馬忿忿不平的回他

  「這麼多人看著你殺人,還須講求證據?」

  「這是遊戲,不是現實。少數情況下在遊戲內殺人並沒有甚麼。除非你針對某些人……」最後一句薛瑟沒有說出口,而是小小聲的說給自己聽一樣。

  「在這麼誇張的情況下?」

  漪漪不太理解阿辰的爭論點在何處,他趁著張sir不理會兩人的爭吵、而薛瑟與阿辰在辯嘴的時候,默默的用手環上顯示器查了查景懷夜這個遊戲玩家,不料沒甚麼相關的搜尋解果,隨手改了搜尋內容為晨服鬼服化,結果卻是搜尋結果太多,兩個關鍵字都用上吧!卻又是搜尋無相關結果。

  漪漪心想這是鬧哪齣呀?開會內容不太理解也就算了!只知道好像某個殺人狂要轉服了,其他的好像都不太清楚,想自個查些資料,卻又查不出個所以然。

  「你那樣找是找不出結果的」許挳在一旁幫小介收拾吃完的餐具,在旁邊看到漪漪的動作後提醒著漪漪「無論是事件、還是人物本身,基本上在遊戲外都是查不太到詳細訊息的。」

  「遊戲會封鎖內部消息嗎?」

  「一方面應該說遊戲內容消息太龐大,光用名字去搜尋,你可能會找出許多不相關的資訊,懷夜這名在那地區可以說是不少,尤其這事還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了。」

  「遊戲內的話可以說是二十年多之前的事情。」小介隨手也把剩下的碗盤收拾收拾,整個餐會也沒剩甚麼人在吃東西。

  兩個彷彿開了辯論會一般的阿辰與薛瑟,一旁還有想勸退又說不出口的小芯;在臺上彷彿看戲喝茶的張sir與万俟;不知跑哪去的珥倪,貌似也沒吃任何東西。

  「阿辰只是太敏感,對於TF遊戲內的殺戮玩家都看不過去。況且又是這種其他伺服器的殺戮名人要轉過來。」

  「那時候晨服的鬼服化這麼嚴重嗎?」

  「對於官方來說還是可以容忍的範圍,但是該地區的玩家可就不這麼認為了。」

  漪漪聽了許叔說明整個事件的約略經過,以及小介的補充後,大概了解是這個鬼服化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是這個景懷夜疑似利用遊戲內其中一個內容作亂。

  原先的遊戲章節是不知名的疾病導致內陸動亂,該章節遊戲主角後查知是蓄意散波後,決心啟程掃蕩內陸所有亂源。通常遊戲內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會間接接觸到這個主軸,像是產能型的玩家,蒐集物資的條件任務變多、對戰型的玩家,更是紛爭不少。但景懷夜這個人不同,他原先是敵對國(從主角方來看的話)的散波疾病一員,甚至說不上是主要人員,但是他利用散波疾病的機會,刻意感染非直接參予該遊戲章節的玩家,例如純生活性玩家、一般非戰區的村莊等地方、人物,導致許多玩家無法有效率的進行遊戲。5

  某方面來說,遊戲章節可以說是大幅度的被改寫。

  「就敵對國來說,其實這生化戰算是成功了。對方國家內亂、國家兩派系人馬征戰不停,遊戲章節主角是兩國混血皇族,甚至不管事跑到敵對國去了。」小介不知從哪拿出的口香糖在那邊嚼著,邊嚼邊繼續補充後續遊戲情況。

  「我記得我們夜服的那個線的主角,好像是掃平之後當一個地方英雄去了?其實官方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四個伺服器的歷史都不完全相同,只是個事件對該地區的很多非對戰型玩家遊戲體驗變的極端的差,死亡後重生的地方配置也差不了太遠,多數就是逃離該地區、極端點的就是放棄不玩遊戲。」

  「估計是少了15%左右的玩家。」張sir不知何時下台,已經走了過來「我估計那兩人會吵不久,索性就不講了。」

  「這樣沒關係嗎?」

  「這東西他們會吵成這樣,估計也不意外。」組裡面年輕人居多,會從平淡無奇的事情吵到鬧起脾氣也不是第一次,張sir也就見怪不怪的讓他們去鬧,有競爭才會有進步。「我晚點再把資料發發給你們吧!明早中午前都讀讀過就好,下午要開工了。」

  「阿辰以前角色就是被人PK掉的,那角色也玩了不少時間。」許叔在旁邊跟漪漪補充道,不過他沒說那個PK的人就是小介,小介在一旁也沒在意,反倒是聽到張sir不開會了!就開始玩起自己顯示器內的遊戲。不過一旁的張sir當然知道許叔在說什麼。

  「那也就是溝通不良的意外罷了。」

  「張sir又是如何判定那是單純的意外呢?」

  也因為漪漪不了解另一方是小介也才這麼問,不過聽張sir這樣秒回也覺得奇怪。好比幫人買杯飲料,結果他卻買錯口味,但你卻很肯定的說是飲料店員做錯一樣。

  「這該怎麼說呢?」張sir索性就座了下來,他稍微整理一下思緒後反問道

  「你要如何確信這個人殺人,是因為他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行為?」

  「你是指有目的還是過失嗎?」漪漪不太明瞭這兩者的差別,人不都死了嗎?

  「那麼這麼說吧!先不論疾病的致死性來看,你覺得這個景懷夜這個人是無意識的情況下,純粹照著遊戲指令,也就是敵對國的戰術去散波疾病,亦或是有意識、有目標的去挑選對象散波?」

  「這很難說,或許我們需要更詳細的資料?」許叔這麼說著,漪漪也這麼認同。或許透過這些資料,可以判斷出他的行為與做法是否有針對性。

  「這可以有千百種說法,像是可以說是巧合,很多巧合都可能導致最悲慘的結果。另方面這也是官方不主動Ban他的原因,沒有直接關係性。不過透過這次的轉服等行為,或許我們可以知道他是否有明確的目標性。」

  「從頭到尾的觀察?」漪漪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找不到人,張Sir都說他是個盜號者,就算轉服了他用原本的帳號,等級甚麼的都是從頭開始,更別提他如果用別人的TF主機跟帳號,那外觀更是完全不一致。」

  「那要如何確信知道他是有特定的目標性?」

  「因為我們確信了他透過某些手段,巧妙的迴避了遊戲內的防止殺戮機制。」

  「防止殺戮機制?那是啥東西?」

  「防止虛擬殺戮與現實殺戮混淆的東西」許挳輕描淡寫的說著,順道還叫在一旁沒事做的小介回房間玩去。

  「許叔還記得這東西呀?」

  「某方面也原先是軍方的東西。」許挳透出有些不太愉快的語調,他不是很喜歡這玩意,在軍方剛開始實驗時還搞出很多問題

  「好吧。如同我剛剛開會時說到的一樣,在過去遊戲還沒辦法完全擬真的時候,就有或多或少的過度遊戲影響心理的聲浪出現,遊戲如同縮小化的社會,這些聲浪在現實中有人犧牲之後尤其明顯。過去的遊戲就常無心中做出這類殺戮機制,而過去的軍方就把這機制完善套用在虛擬戰場上。」

  看了看許挳沒啥太大的反應,張sir也就沒在繼續說明下去,繞過頭來繼續講遊戲

  「你或許認為TF遊戲在一開始,不給玩家主動選擇出生區與種族等細部,主要原因是分散玩家以免過度集中,然而有部分原因也是要避免殺戮機制的產生。」

  「玩家過度集中會產生濫殺事件?」

  「以多欺少這很常見,尤其在遊戲中這更為明顯,這是人類天性。」

  「這麼說並不好吧?人天生欺負弱小?」

  「這是人類為了生存所產生的集體淺意識行為,在同利益情況下尤其明顯。在現實中你會為了生存而證明自己,為了證明自己會去比較、會去競爭,在正常情況下都是良好的,但是過於明顯的優劣差異,會讓人為了永久佔盡優勢而去擠壓劣勢方好證明自己。你想想,有時候某些團體競賽中快要進入尾聲,確信贏了比賽的團體,難免會有人開始嘲弄敵方或是一改正經的態度,都是類似的天性使然。」

  極端點,那些非等合遊戲更是有那種,群守在出生點等人、人群優勢留區……等優勢暴力的情況

  「老實說TF遊戲方極力想去避免這類情況發生。」

  「可是就算TF分散了玩家的初期選擇,景懷天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也是官方存疑的地方,畢竟要刻意擴大遊戲內原本要防治的殺戮機制,還是不太可能。」

  張sir在手上的平板內畫了一個圈,在圈內寫著〝遊戲(適當、合理)〞等字

  「遊戲內有許多的機制讓你去覺得殺戮是合理化。最簡單的就是剛剛所說的集體淺意識,優勢殺戮、恐懼殺戮等意識,讓你覺得殺戮是合理的,而這些過多的殺戮模式,都透過多種的方式,去讓你覺得這些殺戮是合理的,純粹為了〝目標〞而去〝殺戮〞。像是常見的懸賞,讓你覺得殺戮人物是為了懸賞這個獎勵目標,而不是無緣無故的去殺戮。」

  「景懷夜是透過人類的排它性恐懼讓人們去殺戮。散播疾病、傳遞疾病消息、玩家間的對抗,無意間使人們擴大殺戮感。」許挳簡單的分析道。

  就他對於殺戮機制的了解合乎於此類。彷彿數千年前的傳染病一樣,束手無策的人們寧可隔離或是殺之這類人物,也不會想到防治與治癒。刻意散波遊戲內存在的疾病給非該任務人,半強迫的使人參與活動,使多數人不得不去選擇份亂。對於那些喜歡對戰的玩家來說或許是無所謂,但是對於這類之外的玩家來說就會非常痛苦。

  「同樣的,遊戲讓你覺得殺戮是合理的,那另方面就會有別的機制讓殺戮被制止,讓你覺得殺戮是因為在遊戲中是合理,在現實不存在於目標而停止殺戮。」

  張sir說完後,突然嘆了一句「不過我最擔心的不是這個,反而是他盜號的問題。」

  「問題這麼嚴重嗎?」漪漪不太確定這問題性。雖然說就遊戲商來看,盜號的確會產生很多問題,不過對TF而言就不這麼重要,首先光主機的DNA認證就過不了關、就算進入遊戲內,光行動就會有問題,因為個人感壓的不同,依照購買人而訂製的TF主機配件就很難去使用。

  「我推測這玩家是在鬼服化之前就已經在用盜號,而會造成鬼服化也可能是因為他盜號的關係。」張sir默默的將他這結論說出。雖然說得輕鬆,但這也是他最擔心的部分。

  「等等!這麼說不太對吧?因為盜號才使晨服鬼服化?難道不應該是為了使晨服鬼服化才去盜號嗎?」漪漪不解的說著。這說法就好比要去拿刀搶劫,搶完劫才去買刀一樣,邏輯貌似不通呀?

  不過這邏輯問題在知道防止殺戮機制的許挳眼中,再搭配剛剛開會所說的一些內容,大概也推敲出張sir的意思「你是說景懷夜盜號造成遊戲防止殺戮失敗,所以才發生鬼服化問題?」

  「防止殺戮機制因人而異嗎?」

  「漪漪你想多了,這機制沒這麼全面化,因人而異的只有TF主機。張sir在剛剛臺上有說到『比起景懷夜的轉服,盜號問題更為被關注』,這說明盜號問題比起鬼服化更為嚴重!或是說兩者根本是同樣的問題。」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難道只因為使用了非本人的TF主機會引發潛在的殺戮行為?」

  「因為得不到反饋。TF主機端的功能是甚麼?就是為了將遊戲中的各類感官情況透過主機端回饋出來,像是氣味、溫度與觸覺,更甚是痛覺。」張sir在自己手背上捏了一下比喻著,當然TF遊戲主機的手甲傳遞痛覺不會像是捏一下就了事。

  「TF遊戲中不會過度的遮擋圖片這類事情,目的也是要區分現實與虛擬。因為誇張、不適的內容會使觀看者感到不快,產生類似移情的虛擬觀感,讓自身投射到被殺戮的一方,間接制止殺戮方的行為。不過若是盜號者,此類觀感就不可能存在,自然無法制止到他。」就好比設身處地的感覺一樣,類似社交本能的一環,對象的處境影響自己的感覺,間接從心理影響身理。

  說是這麼說,漪漪還有個最大的疑問。若上述的機制確實失效,那要如何證明他是存心繞過機制做這些事?還是存粹的眾多巧合?若真是存心繞過這些機制……

  「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遊戲中有明確的目標、確切得回報,但這一系列的作為對他來說,貌似得不到好處。」難不成真是因為好奇心使然就這麼做?

  「這也是我們這一期要去做確認的事情。」張sir一手遮着嘴巴,一手敲著桌面說著。張sir心中也不是很確定景懷夜在想甚麼,思考著玩家在想甚麼對於遊戲方來說至關重要,然而超出預期的行為、甚至破壞了遊戲的進程,不管對於玩家還是官方來說都是不樂見的。但若真是巧合,諸多行為卻又說不過去。

  「或許我們的工作項目需要更改一下」張sir看著漪漪說著

  「?」






作者的話(9/19):
原先打算20號再發的,不過遇到些小問題(文章設定上)所以就現在發了。
主要還是字數設定上的問題,原先想直接補貼到上一篇的文後,怎知直接變成超出字數bytes無法修改。
旦起先前幾章時好像沒這問題,一樣可以修改。就不知出了什麼事
原先想在第一章開頭做個目錄,好方便大家直接超連結至樓層,卻也因為這個6w bytes問題無法製作。
原本以為是超連結字數過多,導致bytes過長過多,然而怎麼山字都無法達到6w限制內
後來一氣之下,啥都不改看了看原先本來的發文字數,卻發現早超出6w字,那就代表本來就不可修改......
原先想利用這個超連結特性做個2018水域的活動文,看來是沒辦法了。找個空再來研究發生什麼事
來談談文章吧!內文補完了餐會後半段的事情,主要是說明漪漪進入遊戲前,遊戲內正在發生的事情,這對於他在遊戲內所碰到的第一個事情有關。其實對於遊戲中的虛擬殺戮,還有一半左右的理論還未敘述完,也就留給TF2的角色去闡述了。
下一篇發文大概會在下個月10號左右,故事內容不完全是新角色,而是漪漪進入遊戲後的事情。
以防萬一,在這做個連結點先吧!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47 編輯

使用禮物 檢舉

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0-9 09:33:46
顯示全部樓層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9-19 14:49
餐會的開始是在中央圓桌上的全息投影以及張sir的說話聲開始,投影中的影像是遊玩TF遊戲的玩家都一定會看 ...

TF2 - Game1

「虛幻如同真實,現實亦同遊戲」


  「你們覺得這情況會吵到甚麼時候呀?」一位趴在木桌上的白髮男童說著,不過也沒期望有人會回答他,所以他連抬起頭來的意願都沒有,耳中傳來的不是有人回答他的聲音,而是周遭吵雜的聲響,從拍桌怒罵到細言碎語,無一不漏於耳外,有時他有些討厭自己這靈敏的聽力。

  寬大且有些高度的木桌對他來說有些不便,趴在上面時,自己還要在屁股墊些東西才不至於搞得自己姿勢難過。他無視桌子上點來的眾多食物與飲品,因為他知道這些東西只是個虛幻的訊號,並不能真的填飽他的肚子,除非必要的消除飢餓值,他不會為了任何場合與情況去做娛樂般的進食行為;他無視同桌的其他同伴,因為他知道在現階段而言,他們只能算同夥、不能算夥伴,認真來說只是些為了同個任務目標,而群聚在一起的陌生人;他無視周遭的氛圍,自顧自的在桌子上清出一塊空間趴著睡覺,因為他知道,大家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你們覺得這情況會吵到甚麼時候呀?」旁邊一直在趴著睡覺的白髮男童,突然冒出聲響說著。雖然坐在旁邊的高馬尾長耳女性並沒有理他,不過她內心倒是覺得頗為不快,暗自想著「唉……他又想要做甚麼了?」

  維坦尼雅是一名商人,準確的來說是物管人員,一名管理團隊各項收支出的人員。不過是暫時的,她只是受邀到這個團隊來進行相關的處事,講好聽點是管理團隊,難聽點就是打點雜物,上至任務獎勵接收商談,下至各餐消費打點。也因為他職務上的需求,所以她在團隊中的位置,也是僅次於團長之下的副團長兼財務,不過她特討厭這團長,就算是臨時組成的團,這團長的行為舉止與言談極度的自負,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所有目標與方針都是他再說,但行動與各項細節卻都是其他組員在做,標準的「國王我來當,事情臣下做」。想了想之後可能會有的麻煩與雜務,她覺得還是不要搭他的話會比較好。維坦尼雅默默的繼續吃著她自己帶來的乾果與發酵酒。

  看著默默喝著酒的副團長並沒有發聲,魯特也沒有跟著接話,眼看平常在打點隊裡一切事務的維坦尼雅都沒有說話了,自覺鈍愚的魯特就更不敢發話了。平時的魯特只是在謝維爾地區過著打打生物、接接送貨事物的靈敏拳師,在謝維爾地區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物。有名的是,只要是在謝維爾地區的相關事物,沒有任何一樣是難得倒他的,簡單的像是各地區的特產與相關商店在哪?困難的像是特殊地區的人文歷史等他都知道。他是受邀到這團隊當嚮導的,為了接這個任務,其實餐館在場的許多人都來找過魯特,不過真正讓魯特接受的人,反倒是維坦尼雅這個長耳女性。

  魯特在不久前就已見過維坦尼亞這位女商人,不過當時的維坦尼雅穿著不像是商人,反倒像是傳統高冷森林地帶的居民一般,穿著著多毛輕便的皮革甲,搭配著她那高馬尾的髮型,活脫脫像個從山中小屋走出的獵民,這讓魯特對於這名女性另眼相看。維坦尼亞不像一些傳統的長耳族獵戶玩家,他不著重於獵戶的作戰能力、也不著重於長耳族擅長的自然能力,她更著重於自己的愛好,這讓魯特覺得自己跟維坦尼亞有這麼一滴滴的相似。如果比較於實際錢財聲望,魯特這個靈敏拳師更著重於感性,私底下熟識他的人稱他為謝維爾人文拳師,比起跟他一起打團作戰,不如跟他一起聊聊天、說故事。魯特他自己不否認是因為維坦尼雅才接下這個團隊任務,但是他再也不會對維塔尼雅表達這份情感,尤其在維坦尼雅對她說過「這不是愛情,只是你的仰慕」之後。魯特小聲的嘆了口氣後,翻動著他手上那像字典般厚的書寫筆記。

  艾韋德看著不說話的魯特,心中不免輕笑了一聲,心中想著,讓你這個嚮導也說不出什麼見解吧?雖然這樣想的艾韋德原本也想出個聲,發表自己的一些見解。不過回過頭想了想,反正他說什麼,現場的人又有誰能完全理解?艾韋德來到這個謝諾爾地區,純粹是個碰巧。原本因為一直長期的加班已經讓他很不爽了,居然還要面對上級單位的種種不合理質問!這讓一怒之下的艾韋德氣的丟了研究就跑。他來當研究員不是為了加班的!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研究!算是辭退工作的艾韋德,為了他的研究素材跑來這個鄉下地方來尋找,不料剛好遇到這裡想参與任務的人群,不明就裡的雜亂情況下,就混到了其中的這一組隊伍裡,因為就計算結果來看,這組是目前他看來得標機率最高的一組!為了他的研究材料與特殊其他地區所拿不到的東西,艾韋德可說是費盡思量。

  艾韋德總覺得魯特很古板,雖說他知道魯特在謝維爾地區小有名氣,不過他自己可不這麼認為。相較於輕便裝的靈敏拳師,魯特更像是個研究家,他唯一像是拳師的地方也就只有他的露指手套跟緊身上衣這兩點了,雖然說不能全憑外觀來判斷一個人,但這樣的穿著讓艾偉德的美感非常之不舒服,他覺得魯特是沒見過大場面的鄉下人。在加入團隊的幾天內他有試著跟魯特稍微的暗示過,不過貌似是沒有成效。「這樣的穿著更能讓我做我想做的一些事情。謝維爾雖然是個偏野的地方,畢竟是個傳奇地,有些地方不是你所能理解的。」看來暗示是有傳達到,但是擺明對方不太接受,貌似還被拐個彎酸了一把。想到這就讓艾韋德在心中不快,他不自覺的在口中嘖了一聲。

  波魯本看著桌前其他人未吃完的食物,心中不免有些惋惜,他多希望自己有無數個胃可以來消化這些東西,無奈他已經吃了包含他自己在內的五人份餐點。波魯本看了看艾偉德桌前的透心鯖魚排,心中不免覺得可惜,艾偉德的鯖魚排並沒有吃完,而是留了約一半的分量在那,看來也沒打算要吃完,就是這樣殘餘的舉動讓波魯本覺得可惜,不過這樣去搶食他人的食物貌似有些不禮貌。波魯本是一位獸人,一位可變身的獸人,不是那種大家印象中月圓變身、失去控制變身、想變就變的胡亂傢伙,相比人類之流,獸人可是相對遵循規律與法則的,就是比較自我一點就是了!像是波魯本,比起團隊任務之類的,他更在意可以去哪吃飯。而獸人的外觀上來說幾乎跟一般人類種族並無不同,不從穿著外觀與談吐作息之間觀察的話,理論上來說脫光了的獸人跟人類並無不同,而地區個體差異就另當別論了,謝維爾地區的獸人可說是少之又少,如果住民永遠不出海,搞不好一生中可見到的次數屈指可數,好比在這家不大的小餐館內,就算擠滿了五十多人,其中大概也只有波魯本一位獸人了,而波魯本之所以在謝維爾地區,也是因為聽說有獨特的重口味食物在這地區,上個半月才在這地區附近徘徊。當下經過這地區時,湊巧聽說有個任務,而理論上來說,這任務是帶他們前往一個波魯本從沒去過的地方。

  「好了各位!!」小餐館內的小表演台前的一位男子,舉高他的雙手拍了拍幾個響亮的掌聲說到

  「小弟不才,在此做個總結,剩下的時間大家在吵下去也不是辦法。」

  等到館內大多數的吵雜聲漸漸安靜時,男子繼續接著說道

  「作為此任務的主要接觸、觸發者,大家叫我塔克就好。廢話不多說,此次任務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是帶領指定人物前往萊渢城的護衛任務。」

  而塔克所說的萊渢城是玩家間眾所皆知的NPC之城,眾多的獨特NPC都可以在這裡遇到,而這些NPC還不是普通的NPC,多數都是屬於人為操控的PNPC,可以說是直接與官方玩家進行遊戲,由該處所發出的任務可以說是獎勵豐厚、獨一無二,故玩家間多數都不會稱它為萊渢城,而是戲稱它NPC集散地,不過雖說這集散地的吸引力如此之大,不過難就難在它難以前往,這座城不存在於現有繪製地圖上的任何一處!只有在一些特殊的時分,這座城的入口才會在一些指定地方開啟,目前已知且被公開的存在入口點只有三處,而這三處入口點不意外的都成為市集、商場甚至是一座城市。此次護衛任務的存在點不屬於上述的這三個地點,故所有人都非常期盼能奪下這個任務,好獨占或是獲得此存在點的情報,無論是販賣還是獨有這個情報,無一是百利無一害。不過塔克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心中一涼!

  「此次任務的指定條件之一為〝最低成員數五人以上、十人以下〞,無奈自己朋友不夠、也沒加入任何團體,故想徵招一些人員一起來解這任務,但是……」

  塔克誇大般的張開雙臂朝館內的大家擺了擺繼續說到

  「這消息傳來傳去,搞得這附近的人都知道了,不過我前面也說過,這任務的指定條件是不超過十人,所以我現在必須去做個選擇,與其大家在這吵來吵去、或是來要脅我的,我他媽一‧概‧不‧理!現在開始由我開條件!首先,全等級不滿150、總職業等級不滿50、非基礎職業個數不少於3、不多餘10個的,現在想都不要想了,請回吧,我不需要解個任務還要帶群小朋友。」

  而目前TF遊戲的開放等級僅止於350等。真要說的話,150的要求並不為過,可以說就算是休閒玩家也是可以輕鬆追上的程度,難就難在於塔克後面要求的職業等級需求。TF的等級計算方式除了開頭所說的全等級為350,另外的就是所謂的職業等級了!不管是PVP玩家或是休閒、生產玩家,基本上都非常需要這個所謂的職業等級。利用不同的職業所組合而成的玩法與構想,這才是TF遊戲的特殊所在!全等級的350級數就像是一個容量空間一般,在裡面你可以裝入自己所需要的不同職業,而每個職業的上限多數止於Lv10,而不同的職業組成造就不同的玩法與遊戲內容。像是同時擁有騎乘與弓術的玩家,就有可能獲得騎射術之類的進階職業;同時擁有冥想與潛隱的玩家,就有可能獲得魔隱士之類的進階職業,諸此之類的組合可以說是千變萬化。但困難的就在於TF並不同於其他遊戲一般,職業並不是技能,不是說想學就學、想升就升,更不用說什麼技能樹了!就連個介面就只有文字敘述而已,除此之外的相連性並不存在。簡單的職業很好取得,例如像是常見的職業‧步兵Lv1,只要隨便找個有軍營的城鎮,想辦法去職個訓練生就可以取得,少見的職業可能就要混合多種任務與方法才能取得,例如要學會十種以上不同語言才可取得的語言學家Lv1。

  塔克要求的非基礎職業要3個以上,且總職業等級要滿50以上,可以說是少數專精某領域的玩家才有可能達成,雜學、混搭、自爽的玩家,可以說是非常難達成這個要求了。想當然的,塔克此話一出,鬧得有些玩家非常不滿

  「你算哪根蔥!要求這麼多!你當自己高端上檯面嗎?」

  「現場有沒有PNPC呀~低端玩家歧視呀~散學玩家歧視呀~」

  「他媽的,誰告訴我任務點在哪?我自己去接任務,來看誰比誰快呀!」

  「散會啦~散會啦~現場無人符合資格~」

  一時安靜的餐館頓時像滴了油的沸水鍋一樣,喧鬧不已。

  「維坦尼雅,你怎麼看?」白髮男童直接點名維坦尼雅發表看法,就算這長耳商人再怎麼不願意,看來都無法避免裝傻沒聽到了。不過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白髮男童知道維坦尼雅之所以是商人的最主要職業能力是甚麼!這也是他邀請維坦尼雅進入團隊的原因之一,維坦尼雅成為商人最主要的技能在於,他擁有各式不同的基礎鑑定職業,而最主要的進階職業除了商人之外,她還有情報商、鑑定士、偷窺狂等進階技能,在她的鑑定之下,沒有人可以從她這邊騙取一分一毫的資訊與金錢。

  「靠杯,又是麻煩事」維坦尼雅心中默默的想著,她知道團長特意點名自己一定有詐,非難即煩。

  「我沒啥看法,基本上我覺得團長你比較有問題。」維坦尼雅放下手中的隨身酒瓶繼續說著「團長的非基礎職業不滿3個以上這個條件吧?」

  維坦尼雅的「偷窺狂」職業,嚴格來說是某種高端職業的變種,因為嚴格來說偷窺狂並不算職業,理論上來說也只有偷窺的功能。基本上只要不是表顯、外觀上有表明的物件,維坦尼雅的偷窺狂都可以間接的去獲得這類隱藏起來的訊息,當然這包含其他玩家職業與等級的訊息。不過最主要的原因不在這裡,維坦尼雅再加入團隊前就已經看過團長的訊息了!要不路邊跑來的一個男童邀請,誰會平白無故的去相信他?此番「不合規定」言論只是在提醒團長,團長自己才是那個不合招標規定,且例外中的例外。



  那時的維坦尼雅正好在他工會所接手的橘子園裡進行場勘評估,繞過山頭後,呈現在眼前的就是一棵棵的橘子樹,不過多數是剛移植過來的樹苗,所以看過去整片果園區還是有些稀疏。而就在維坦尼雅走下山頭進入果園不久後,不知打哪來的男孩就從她旁邊的野梓樹上〝吊〞了出來,雙腳環繞著細樹幹、頭下腳上的跟著維坦尼雅打招呼。

  「你好呀~你就是神呼工會的維坦尼雅嗎?」白髮男童笑笑的說著

  看著男童一身破舊,穿個薄皮布甲,就連鞋子還是新手裝,看來一副就是來蹭玩家東西的樣子!TF遊戲雖然說從一開始的幼童狀態開始,隨著等級的提升,體型也會開始跟著成長,但當體形成長到最低限度時,就開始會有所謂的體型設定限制值,之後玩家的體型就會固定在這個體型而不在會有生長。多數的玩家平均值都是在青年到壯年這個值,少部分的則是老年與童男童女。

  維坦尼雅知道,眼前的男童不一定是男童,搞不好背後的玩家是個大叔也不一定?像是知名的阿菟絲送貨團,就是只招收正太的奇怪冒險團。不過想了想該冒險團的待遇與行為、以及其他比較知名的男童團體,貌似都跟這個男童勾搭不上,維坦尼雅很乾脆的就不再理會這個男童,不過這舉動很快的就隨著男童拿出來的一樣東西而停止。

  「這東西不知道妳有沒有興趣?」男童打趣的晃了晃他手中的東西

  那東西透過鍊子與他中指上的金屬圈串連著,外觀看起來像是一個菱形八面骰一般,不過外表似乎鏽蝕許久,已看不出上面的圖案是甚麼。維坦尼雅下意識的就甩出真視鑑定去看該道具,不看還好,一看倒是疑點重重。

  ─
  物件名稱:未知的占卜骰
  材質/等級/限制:神氣半菱晶化/神話裝備/無法裝備
  物件說明:不可視
  是否選擇繼續觀看詳細內容《是/否》
  ─

  不可視的裝備!維坦尼雅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過不可視的道具,但是神氣的材質與神話裝備倒是尚未見過幾次。擁有偷窺狂的維坦尼雅,基本上就是可以鑑定出一般裝備所沒有具體顯示出效果的能力,雖然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實際上,不可視的物件還是不少的,例如:特殊的任務道具、無法到達道具需求等級的東西、附加效果比她高等級的東西……等諸此之類的。通常連物件說明的效果都不可視了,維坦尼雅相信就算她把真視技能所附加的詳細內容選單打開來看,結果因該也是一樣的。不過……

  「你不會認為這樣的東西就能引起我的興趣吧?」她可不想被對方抓著走

  「難道不?」男童藏著笑意的說道

  「雖然說這東西是神氣的晶體化道具,不過既然是神話裝備,難說等級過高,實際上根本無法裝備,純粹是個收藏品,如果你是要找收藏家,可能找錯人了!」

  這類裝備基本上就是系統上刻意鎖上的裝備,這類裝備可能背後的等級限制數字就是個999之類的極限數值,純裝備在外當skin用的東西。對於以流通特定道具來賺錢的神呼工會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你不確定在〝看〞一次?」男童用雙手握住菱晶的上下兩端扭了扭後,攤在手上。

  ─
  物件名稱:失去氣息的占卜骰
  材質/等級/限制:神氣菱晶化/神話裝備/無法裝備
  物件說明:失去神氣的八面菱晶骰
  是否選擇暨細觀看詳細內容《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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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重新撇了一眼的維坦尼雅,發現道具內容變了!啟動式的道具?或許不太可能,這類東西應該第一次看時就會顯現道具效果了。還是他有兩個同樣的東西?東西被調換了?

  維坦尼雅重新用了偷窺狂的真視能力,不過這次看得不是道具,而是那個男孩。

  ─
  名稱:瑪瑞爾
  種族:人族
  年齡:16
  職業:轉生者Lv.2 / 竊賊Lv.5 / 受崇敬者Lv.7
  是否選擇暨細觀看詳細內容《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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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業意外的少,也沒有想像中的詐欺、魔術之類的職業,理論上這三種職業因該都沒有可以作怪的地方。不過從轉生者這個項目來看,這傢伙絕對不是男童,肯定是高等玩家!目前滿等350的玩家基本上不會再提升等級,而有一部份的玩家會選擇轉生這種方式,最廣為得知的方法是尋找宗教信仰,並做到最高職位,就有一定機率觸發與神的對話並轉生,在轉生時,可以選擇自己已有的一項職業成為常駐被動,而這常駐被動職業不會佔既有的等級空間,從Lv.2可以得知他至少轉生了兩次,難保常駐被動裡有欺騙類型的職業。

  ─
  瑪瑞爾:轉生者Lv.2
  常駐被動:刺殺者Lv.10
  ─

  「怎麼了?大姊姊,看我看到入迷了嗎?」男童笑笑得把占卜骰收了起來,並從樹上跳了下來。

  「別說傻話了,你都玩多久、還轉生了!還裝什麼孩童。」

  「被你看出來啦,不愧是真視的維坦尼雅!」

  「所以呢?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確定這事情?〝小〞刺客?」維坦尼雅挑了挑眉毛說到

  「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完成某項任務?萊渢城的!」語畢後,瑪瑞爾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繼續說著

  「我倒覺得我光轉生者這個Level,因該就夠抵他全部的條件了?」瑪瑞爾從趴姿轉正後,看著桌前的大家說到,他可不希望當主招的自己反倒成累贅。

  不過現場的大家貌似沒啥在意這點,也只有維坦尼雅在看著他,魯特沒有再聽,他只關注著他的小本子,不知道在那邊寫著什麼樣的東西,仔細看的話,他還畫了一些插圖在上面;艾韋德也沒在關注這個,他倒是很緊張的在觀看自己的技能面板,忙著研究的他,可從沒細數過自己的綜合職業等級,不過他並不知道,維坦尼雅在聽到相關的招募條件後,就已經把全隊的相關資訊挑選過了,艾韋德可以算是低空飛過;說到低空飛過,波魯本也是其中之一,不過波魯本並不在意,他只關注著桌前未吃完的食物,眼神絲毫沒有飄移過。

  「看來大家對我都沒有問題呢?維坦尼雅。」瑪瑞斯轉過頭來笑笑著看著維坦尼雅

  「團長,我看這事之後再說,先等現場安靜下來吧?這任務主招人真的是沒事搞事做,開個條件我看事現場沒幾個人可以符合吧?」維坦尼雅看了看周圍說著,現場又開始變成一開始吵鬧的模樣

  「那又如何,我只在乎我能不能跟到這個任務。競爭者與知情者倒是越少越好。」

  「團長跟維坦尼雅小姐可能想得太簡單了。」魯特突然從他的小本子移開視線插話說到「現場知名的人士,我想對於這個條件都不會覺得太高。就算不透過維坦尼雅小姐的真視觀看,我覺得可以符合條件的人,這裡少說也有四分之一。那些在鬧的都只是少數份子,純粹想來偷一杯羹的。萊渢城的新開點,誰會不想要來先站個據點?」

  「那個……」波魯本難得的視線離開食物舉手發聲,這也引起大家一陣疑問的視線

  波魯本試探性的問道「萊渢城的新開點真有這麼吸引人?」

  「你是真不知假不知呀?這太誇張了!維坦尼雅,隊員是你找的,這貨沒問題吧?」艾韋德覺得有些不滿的說著,他原以為這少見的獸人是啥特殊人物,相處這幾天下來,除了〝吃〞這點之外,他覺得這貨真沒啥特點。

  「嘿~嘿~冷靜點!我想這是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現場有去過萊渢城的,小小的舉個手吧?」瑪瑞爾把前臂舉過肩示意到。

  不料現場只有團長跟維坦尼雅有舉手「看來大家都差不多呀?」瑪瑞爾伸了個懶腰繼續說到「大家真的知道要去萊渢城做啥嗎?」

  「吃東西?」「我只是想去看看。」「搞個新素材!」

  「算了……當我沒問。維坦尼雅,你先去前面跟那個任務主報名,其他的到外面再說……我慢慢跟你們詳細說明。」

  「不用等個其他人的反應,在離開嗎?」艾維德有些在意的說道,雖然他不太喜歡這裡的吵鬧環境

  「沒必要,剩沒幾天的時間,我看打不准明、後天就要啟程了。」

  「另方面,你們當真認為只有報名且有選上的人,才有辦法去萊渢城?」瑪瑞爾又開始有些笑笑的說話了。

  望著有些詫異、有些不解的表情,瑪瑞爾繼續說著

  「最近新開的萊渢城入口點在洛特亞大陸的北嶺港口,該處也是波魯本的出生點對吧?」

  「如果你是要問我熟不熟,我就不清楚囉,除非是跟飲食有關的東西,我才比較有記憶。雖然在洛特亞的獸人嚴守紀律與規則,但這也表示在規範底下,你要做甚麼都行。」

  「這跟去不去萊渢城有關?」艾維德插話說著

  「我想說的是,就算是非任務期間,該開放點也不會就這樣消逝,若非必要也可以跟著做任務的團一起過去。剛開放的萊渢城傳點,並不像是北領港口一樣會被佔領。外界傳言的方式會許有些出入,但是傳點是對所有人開放的。雖然時間固定與短暫,但是並沒有任何限制,我敢說,就算你是新創角剛出生,都可以進的去。」

  瑪瑞爾難得喝了一口飲料,儘管他知道實際上並沒有口乾。他略過艾維德的提問,轉頭問道

  「維坦尼雅,你去過洛特亞的北領港口嗎?」

  「並不是,我進去過的點是豊里那邊的河口祭祀所,洛特亞我還沒去過呢!」

  「豊里……阿!是維坦尼雅的出生地嗎?」艾維德看到維坦尼雅的長耳朵後,突然想起來的說著

  「長耳族喔,豊里的確是多數的長耳族出生地吧?」魯特默默的說到。他記得有時跟維坦尼雅碰面時,她的確是穿著這裡少見的服飾。

  「很久沒回去了,那裏的生活實在是不適合我。」維坦尼雅想了想過去的生活與作息,頓時覺得一陣詭異

  「我記得那邊的居民多數是些奇怪的人物。阿!我是沒去過啦,我上班處倒是有些豊里的居民,他們身上總是有些家鄉的奇特產物。」

  「我沒記錯的話,豐里的進入點也是半封閉的,只不過跟北嶺港口不一樣的是,豐里的進入點是NPC管理的吧?」

  「團長知道的的確差不多,不過也是有一般玩家在裡面就是了。」維坦尼雅語帶保留的說著,有些事情她是有保密的義務,所以也沒對大家說太多,她繼續補充道

  「豊里的河口祭祀所,基本上是只有相關人員才進的去。上次也只是因為跟商業上來往的客戶一起進入的,不過老實說,連待了半小時都沒有就出來了,連個萊渢城的影子都沒見著。」

  「維坦尼雅應該是只在身外區走過,真要說的話,應該算是沒去過萊渢城。」

  「身外區?」

  「哦!就是城外,我們都稱呼它為身外,沒啥意義,就是片荒野罷了。從維坦尼雅進去的時間來看,進入點開啟時間大概為兩個小時左右吧。」

  「大概?團長不是有去過嗎?你又是從哪個進入點去過的?」艾維德有些警覺得說著,他可不想因為莫名其妙的外在因素就錯失成功機會

  「理論上來說是北嶺港口。我會不確定時間的原因,是因為這個開放時間幾乎每幾年就改變一次,頻率與開放長短沒有任何規律,這次開放的時間算是長了,基本上我們只要知道開放點在哪就好,其他的要素並沒有特別需求。所以我說,不用擔心!接不到這個任務也沒差,頂多就是沒個任務而已,至於到萊渢城,看你們要做啥就是你自個兒的事了!先說好,在這兩小時開放點時間內要是沒出來,基本上就會暫時性的困在裡面的。」



作者的話(10/9):提前一天來發,服務業的假日果然請不了(汗),十號排好的假被店長劃掉......
就先提前一天把文發上來。後來找到了關於上次說的字數限制問題,雖然解決了!但有些文還是超出6W限制
姑且就不管不動了。頂多把超聯結與跳樓層的部分重新設定一下。
聊聊文內吧!本次TF2的部分,如同上次說的,理論上沒有TF的角色出現,也主要是講說漪漪在進入遊戲前所發生的事情
一群人因為任務關係聚在一起,偶後與PNPC、殺戮者所發生的許多事情。
本章Game1 算是先給個前導,主要想探討的遊戲內容與文體會在下一章給個開頭。
預計下次更新時間是10/25-11/5左右,文以打好,還未修改。
附帶一提,一個人做兩份工,薪水還沒增多,休假還變少真靠杯。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5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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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0-26 13: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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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0-9 09:33
TF2 - Game1
「虛幻如同真實,現實亦同遊戲」
「你們覺得這情況會吵到甚麼時候呀?」一位趴在木桌上的白 ...

TF2 - Game2


  「這任務也太無理頭了。就前往萊渢城、還附帶時間限制,該不會是連環任務吧?這誰發給你的呀?」維坦尼雅大聲的說著

  剛從橘子園出來的維坦尼雅,雖然無法判別這個偽正太瑪瑞爾的真實目的,不過看來這傢伙暫時無害,應該還可以信任。另方面,雖然說真視能力無法看到對象玩家背包內的道具,但是從外觀上來看,這傢伙沒有任何的存放物品空間物,像是初期簡單好用的束口包之類的東西完全沒有,或許是剛轉生?瑪瑞爾連外觀穿著與裝備也是個破爛到不行,不說還以為是從哪跑出來的貧民窟NPC。

  臨時先把包包內的防雨連身披肩給他套著,以免等會回村莊會招來太多目光。之後跟著維坦尼雅的瑪瑞爾,走到橘子園一旁的斷木座椅上大約的說給她聽相關的任務內容。內容的大概是找尋夥伴一起前往萊渢城,其中附加一些雜七雜八的條件,其中比較麻煩的幾點,維坦尼雅暫時先記在她的隨身本上。

  ─
  偽正太的萊渢城任務條件重點
  ●須湊齊三名以上夥伴前往萊渢城,且內需含至少一名男、女成員。
  ●萊渢城新開放點任務於謝維爾地區,某靠湖山區。
  ●成員內至少須包含六環會成員、非謝維爾地區成員、非常態職業成員各一名。
  ●於下個春季第一個守月底前到達萊渢城內的任一入口。
  ─

  「詳細內容我不能說,不過我保證你有利可圖。神氣菱晶在萊渢城內不是什麼稀有物品,神呼工會我想對於這類地區特產也有些許興趣對吧?」瑪瑞爾攤開雙手說到。雖然說是提問句,但是他有九成九的把握知道她會答應。據他自己的調查得知,神呼工會表面上是在透過地區各處的道具交易賺取差額,但背地裡也做一些特殊道具的買賣交易,這類道具要不是一些高額有價無市的道具,要不就是一些上不了臺面的贓物。

  「關於神氣菱晶這類東西,我還要再看有沒有買家,要不這東西也只是堆倉庫罷了。」

  「這東西我想你最好是去找一些專精製造類別的角色去銷售,另方面你找的到的話,會巫術之類的角色應該也用的到。」

  「我想你說的是〝靈學類〞的角色,神氣這東西應該不至於會挑選特定職業,不過這類別的人物確實難找。」

  維坦尼亞翻了翻手記的前幾頁,那裏記載了一些工會特殊客人的名單,不過裡面相關類別的角色屈指可數。TF裡面並沒有清單、頻道、對話的功能,故某方面來說各地區間是相對封閉的,消息與情報、聯繫與通知對於商人來說更是格外重要。對於瑪瑞爾說的話,就算信個八成以上,卻還是有許多疑點。

  維坦尼亞把手寫本蓋了起來,深呼吸的一口後,直視著眼前的男孩問到

  「先不論這東西的銷售可能性,瑪瑞爾。為什麼要找上一個只懂交易的神呼工會?就算神呼工會確實屬於六環會以下許許多多的分會之一,但是要在這個謝維爾地區找一個六環會成員,老實說我覺得沒這麼困難。」

  「哈哈,我想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又或者說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哦!別漏出生氣的臉,我這話的意思是說,我也沒別的選擇。」

  瑪瑞爾站了起來,在維坦尼雅面前轉了一身,繼續說到

  「你看我這一身行頭,你覺得我跑到那些好戰份子、專職角色前,會有人理我嗎?這可不是人人有真視的說。況且……這也是有〝人〞指引我前來找你的」

  「?」維坦尼雅有些疑惑的皺著眉頭看著瑪瑞爾

  一個後仰翻身後,瑪瑞爾落地在一旁的木桌上。背對著陽光的他,緩緩的從懷中用兩手夾著一個東西,那是剛剛給他看過的八角菱晶骰子。

  「既然你看得到這個骰子的名稱,那應該也知道骰子就是要用來占卜用的。」

  語畢,瑪瑞爾將骰子緊握於掌心中,隨後,面朝下的張開五指。彷彿在燃燒般的火柴一般,帶著淡藍光芒的骰子拖曳著點點藍色星光墜於地面。

  沒滾太遠的八角菱晶就這樣停止在某一面,不過維坦尼雅看不懂這個符號是什麼意思。他用真視技能在一次看了那個菱晶骰……

  ─
      物件名稱:未知的占卜骰
      材質/等級/限制:神氣菱晶化/神話裝備/無法裝備
      物件說明:暫時存有神氣的八面菱晶骰
  ─

  ……這次並沒有顯示出觀看詳細內容,維坦尼雅知道這種顯現方式只有兩種解釋,一個就是根本沒這頁面,不存在的東西她無法觀看,另一種就是,權限或等級比她高的物件,這也導致她無權觀看。

  維坦尼雅沒有繼續看著骰子,她也不想去細想這是哪種不顯現方式,而是直接抬頭問了瑪瑞爾

  「所以你占卜了什麼?」

  瑪瑞爾雙手插腰神氣的說道

  「我們的下一個小伙伴在哪兒?」



      離開有些吵鬧的餐館,維坦尼雅一夥人走往離餐館有段距離的停泊口。梓村,早些時代是製作加工品的小村莊,現在則轉變成山區的避夏村落,從山區伐木放倒至河中,徑流河道到村莊前的湖泊,滿湖小漁船與木頭爭道的景象現在以不在復見,更多的是坐落在坡地面朝晚湖月光的眾多木屋。

  先少有玩家前往梓村遊玩,除了享受這裡的山湖風光與遊戲初始的一章歷史外,這裡幾乎沒有任何的任務、專攻等專注於職業類型的玩家前來,非夏季的時刻讓這裡的人群更是少之又少,就連NPC也沒多少個。離開餐館後的維坦尼雅等人,在停泊口邊的各個船樁隨意坐著,為了聽取瑪瑞爾團長對於萊渢城的詳細解說,而離開餐館的其他人群則四散到各自的住處。湖水聲緩緩的隨著山風拍打在岸邊的木棧上,放眼望去,除了碼頭常住的頭燈與來時的餐館光色,維坦尼雅等人就像是一群潛伏在營火外圍的獵手一般安靜專注,首先發出聲響打破這般寂靜的是瑪瑞爾團長。

  「我想這裡應該就沒有其他人會聽到了?」

  「瑪瑞爾,這資訊有這麼慎重到要離開人群來講?」維坦尼雅有些擔心的說著,感覺隨時都大可小異的團長居然會這麼的謹慎?這可不太尋常。

  「其實也沒什麼,若真是隱密的資訊,我想沒有人會想要分享出來吧?尤其是有利益的東西。」

  「在討論這個之前,我比較在意的是,你所謂的「暫時性的困在裡面」是什麼意思?」艾維德眉頭深鎖的說著,這事他從來沒聽說過

  「理論上來說是開放傳送點的時間內。」

  「可是我從來沒聽說過萊渢城回來的玩家有這樣說過。」

  「或許你該問問他們如何回來的?」瑪瑞爾挑了挑一邊眉毛繼續說著

  「總而言之,開放時間點是兩個小時左右,之後的時間如同我剛剛在餐館說的一樣,你要在城裡做甚麼?那就不關我的事了,我能跟你保證的是,我們一定去的成萊渢城。至於那個護衛任務嘛……你們很想解?」

  「我個人沒差,反正我只是跟著你拿東西而已。」維坦尼雅發自內心的說著。

  與其去爭取這個不知道結果與獎勵的他人任務,倒不如去到萊渢城後跟著瑪瑞爾拿菱晶。

  「我跟著維坦尼雅就好,增廣見聞。」

  「我只想吃東西……」

  「……」

  「看來比較有問題的就剩艾維德了呢。你有甚麼看法?」瑪瑞爾看了看沒說話的艾維德說著。真要說的話,目前看來艾維德對於這個護衛任務非常在意,而其他人倒是可有可無,甚至還有想要純觀光走走一般的人。

  「難道都沒有人跟我一樣,是想要刷萊渢城NPC的好感度的嗎?」艾維德一臉不可置性的說著。他原本以為至少維坦尼雅跟魯特會是跟他同一邊、是看起來比較正經些的人,哪知她跟這正太有啥物品利益?

  維坦尼雅瞬間反問道「萊渢城又不是說常常去,刷他們的NPC好感度有啥用呀?」

  「就是因為稀少才會去想刷吧?增加各種機會呀!沒有人想做嗎?你們真打算去去就回來?」

  「某方面來說維坦尼雅說得沒錯,經商的她都沒啥機會去萊渢城了,我不認為刷這個理論上不存在的地方,有什麼好處。」

  魯特在謝維爾地區除了一般玩家間的暱稱外,的確是刷了謝維爾地區不少NPC的好感度,至少表面上常駐謝維爾地區的NPC是如此。就維坦尼雅這番無意義發言,他也很是贊同。就好比不常去住旅館,沒必要把旅館的大大小小傢俱記的一清二楚一樣。不過就艾維德的角度來看,就是因為不常去旅館,所以才會想要把旅館內的各細部摸個清楚,好好享受享受。

  「要不這樣好了?」維坦尼雅拍了拍波魯本的肩膀繼續說著

  「沒要緊事的話,艾維德跟波魯本留在萊渢城周邊,我們其他人辦完事就走好了?」

  「……」艾維德並沒有回話,他僅是把手指放在下巴繼續思考著利弊。

  「瑪瑞爾,具體來說困住時間會多久?」魯特看著沒事做的團長問道

  「這我不能跟你保證,就我自己的經歷來看,最久的情況會是到下個維修期。」

  「下個維修期嗎?上次維修期也才剛結束,算下來這次現實中差不多會一整個月吧?」

  「艾維德,你覺得呢?」

  「……」艾維德覺得這情況很難說,他沒把握應答這情況,現實中的一個月,遊戲中可是不只一個月了,好不容易從瘋狂加班的遊戲中逃出,轉眼又要困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數個月?這比搭船跨越遊戲中各大洲還久呢。

  「艾維德真不行的話就拆夥吧!真有困難就別參加了?」瑪瑞爾無所謂的說道,他到不覺得少個人有啥差,只要有達到任務需求就好。

  「為何你這麼執著於去刷NPC的好感度呀?」看大家都頗為尷尬與冷場的情況下,魯特問了句。雖然魯本在謝維爾的確是刷了不少的NPC的好感度,但說真的他並非刻意為之,倒是在謝維爾地區東跑跑西走走的情況,無意就刷了把這樣。

  「這不就是一場遊戲?一種選擇而已。而我,就是希望去做到最滿意的結果。」

  就跟實驗一樣,選擇不同的條件,簡易出相關的因果,從中選取自己有利的條件,艾維德玩TF一路走來都是如此。雖說一開始無法選擇角色與物種,外變不可知的因素太多,但是艾維德還是去盡力去選取那些可知的推論去玩TF。從一開始遊戲的出生到 之前逃離的檢驗處,無一不是他特地篩選後的解果。

  「選擇嗎?這說法我喜歡,不過不是所有的選擇都操之在手,往往你所走的卻通往另一個發展。」瑪瑞爾邊把玩著骰子邊若有所思的說著。

  「總比沒嘗試過的好。」

  「那個……」鮮少說話的波魯本微微的舉著手問道。其他四人轉過頭來看著他,聽著波魯本淡淡的說了一句

  「去那個甚麼城,找NPC就一定有任務嗎?」

  這話一說出來倒是打醒眾人。通常尋找NPC的確是可以刷好感與接一些任務,不過那可是NPC集散地呀!若幾乎都是PNPC的話就麻煩了!接任務說不上有沒有,但要刷好感度,PNPC肯定不行。PNPC或許會為了設定對你做出一些反應與適當的對應,但要增加(或是說減少)這類印象數值,基本上不太可能。PNPC背後的現實官方玩家,不會為了私人因素去改動設定,就好比某PNPC不會因為你比較親近他,他就會瞬間給予你好處,而在PNPC不在該NPC背後操作時,NPC理當不會知道你對他的好與壞,不過理論上來說,短時間內玩家也分不太出是不是PNPC就是了。

  「是不能否認這個可能性。瑪瑞爾你知道內部情況嗎?」維坦尼雅瞬間想透其中的道理,不過他沒去過所謂的萊渢城中,只好轉問一邊還在玩骰子的白髮男童。

  「你們就沒想過為甚麼它被叫作NPC集散地嗎?」

  瑪瑞爾沒有正面回答維坦尼雅的問題,反倒回問了一個貌似不相關的問題。邊問邊雙手蓋住骰子握了握,隨手往一旁的箱桶上捏丟了過去。被施了些許旋轉力的骰子在箱上旋轉起來,不時還從骰面跳出點點藍光。瑪瑞爾沒有理會尚未停止的骰子,而是繼續延續話題,自問自答道

  「那只是相較而言罷了!試想一個從來沒有玩家進入過的地方,在某個人進入之後,對那個人而言,這地方是不是全都是物件都不是玩家,而是一個『NPC集散地』呢?」




      前往這裡最近的住宿處,是一個破敗的遺跡城鎮,這裡過往是一個還算不小的中型城市,透過殘存的石牆與城牆樓不難想像過往的繁華,不過在於遊戲第一章與大型故事活動的關係,隨著遊戲的進行該城鎮也隨著疾病、瘟疫、戰事而損毀。

  「我比較偏向於『被修訂成』這個說法。」瑪瑞爾顯然也是知道這個故事,在進到城鎮範圍後,突然發聲道。陪著他走來的維坦尼雅也不在意,隨口回了句,大家比較喜歡這種故事進行感嘛!況且這裡也不是萬年不變

  看了看前面的街道,雖然只剩破敗的房子,不過隨著牆壁還是有許多人席地而坐,撲個毯子、架個遮陽就開啟了地鋪,好一點的直接就在沒壞光的現成房屋裡開啟店來了。這也引起瑪瑞爾的注意,他好久沒回來這地方,原先記得是某個認識的地方官在管轄,怎轉眼間就變成這副模樣?

  「話說這地方,沒人管?」

  「六環會呀!」維坦尼雅隨口答道,很一般般沒啥特別的敘述。

  「其實我一直想問耶。該不會謝維爾整個地區都變成六環會在管了吧?」

  瑪瑞爾的印象中,謝維爾地區的各處分界並不大,畢竟是一開始TF遊戲剛創的三洲之一。謝維爾就像是個短肥的葉片一樣,左上右下的尖端分居兩邊,右下跨過海洋後就是豊里,豊里與謝諾維的地圖面積,幾乎像透過海洋鏡射般一樣,兩兩相仿,兩者上方則是跨過海洋接鄰洛特亞大陸,形成三洲包夾中央一片汪洋的地樣。

初始三洲印象地圖

初始三洲印象地圖


  在瑪瑞爾的記憶中,謝維爾地區南北兩尖端因靠近別洲,故產業較為活躍與發達,南方就是六環會在管理與占有,北方就是謝維爾地區的皇室在管理,然兩方看似競爭關係,但實質上都沒有較大的爭端與戰事。如今前往靠近地圖北西方的城鎮卻並非皇室派遣的地方官,而是六環會在管理,可見事有蹊翹。

  「……你這話可別大聲嚷嚷。好在你一臉正太樣,要不人家以為我們皇室派策反咧。」維坦尼雅特地蹲低身子在瑪瑞爾耳邊悄悄說著,好在他外表騙的過其他人,當他新手剛玩不懂事。

  「先不提NPC,光這裡的玩家除了外地客之外,所有店家都是六環在管。雖然三洲已沒多少玩家駐點,但是一些老牌工會或是故舊的人,還是會把據點設在這的,喔!還有萊渢城的開起點也在三洲裡嘛。」

  瑪瑞爾很識相的沒有在大街上問太多,而是跟著維坦尼雅散步般的走到城中的內庭腹地,一路上維坦尼雅與瑪瑞爾沒有太多的對話,就像是一般新手觀光客一樣,問問環境、問問攤販這樣,偶而認識的攤販會跟維坦尼雅點個頭,熟識的還會多說幾句話。內庭腹地較為完整,不像外庭的敗破,完整的房樓與屋舍仍占多數,就連城鎮樞紐的行政府依然完整存在。

  最內院的行政府,原本是做為城鎮主的辦公兼住處,不過遊戲進行到現在,反倒變成觀光地一般讓人隨意進出,也因為它那置城中央的位置,且建物完善沒有破壞,多數的府內區域都變成商旅住宿處,現在的府內廣收四面八方的客人。而維坦尼雅帶瑪瑞爾來到的目的地就是這,七眼會館。

  「話說,現在是淡季嗎?感覺這會館沒啥人呢。」瑪瑞爾隨性的把兩手倚在頭部後方走著。一路上從外部的地攤走到商街,最後走到這個會館,人數瞬間降低到懷疑自己其實是走反方向,到城外去了。

  「某部分是這原因,不過多數是因為七眼是招待一些特殊人物而存在的,一般人只會住在外面商街的旅舍裡。走吧!這裡不管是補充物資還是找人都非常方便。」

  也不知道是否是維坦尼雅的關係,一路上穿過三個有門衛的出入口,都沒有被盤問,也或許那些門衛只是個裝飾品、純粹的NPC。順著維坦尼雅的帶領,兩人走到七眼會館的內部大廳,除了整個建築體仍然是行政府的建築體之外,內部的裝設倒是非常簡潔,四周的大廳牆面呈現一股緩色系的木紋黃,給人一股木造建築的感受,細看才發現純粹是顏色相近的石材罷了。整個入口大廳空間只有一個長型櫃檯,櫃檯後方的牆面則是放了個畫框,不過裡面並沒有任何畫作,大廳空間底端的左右兩邊各有入口,依照外觀推測依該是樓梯。碩大的空間卻沒有多少人,一整個長條的櫃台,卻只有一個人坐在那邊,除此之外的擺設一律沒有。櫃檯那人並沒有發現維坦尼雅與瑪瑞爾的靠近,而是低著頭貌似再做其他事情

  「看來是NPC。」維坦尼雅邊走邊淡淡的說著

  「有差嗎?」瑪瑞爾心中覺得沒差,多數的玩家營運物件總是會有這麼幾個NPC,畢竟不是多數的玩家上來玩遊戲,還想要去工作或是站在那當一整天的守衛。

  「有時候這個NPC會變成PNPC」

  「你是說人為操作的NPC?不過我記得這工作應該是要合理模仿該NPC的。」

  「通常這NPC如果在打瞌睡,應該是PNPC。雖然我不知道TF為啥會有這種睡覺員工還沒被fire掉……不過這樣也好,辦理入住手續會比較快速。」

  說完後維坦尼雅走到櫃台前叫著櫃檯小姐,櫃台小姐很迅速的收起手邊的資料,開始一般常態的客服內容。維坦尼雅辦理好自己的部分後,就替換給給瑪瑞爾了,她還很好心的告知櫃台,瑪瑞爾是第一次來。也因此,櫃檯小姐從辦理入住與身分驗證,到環境介紹與注意事項,無一詳細的說給了瑪瑞爾聽。而這期間,維坦尼雅則是離開櫃檯,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包含預定與非預定的一些額外事項。

  等到維坦尼雅回來後,卻發現瑪瑞爾早已不見蹤已,跟櫃檯打聽後上到二樓的空間找尋他的房號。一路上空間的變化並不大,在這裡住了有一段時間的維坦尼雅非常熟悉這裡的房間配置,出了連接一樓的樓梯後,出現的是筆直的走廊,朝左朝右走到底也有一樣的通道,基本上來說是個頗為方正、規矩的格局。不過也因為走廊一路上沒有任何裝飾物與指標,所以第一次來的人難免要一間間隨著房間名一路找去,不過維坦尼雅在打聽到瑪瑞斯的房號後,就很順暢的朝著該房號走去了。

  「話說這任務看起來有點奇怪,雖然說個人任務都是這個模樣……」維坦尼雅一路上默默的想著一些關於瑪瑞爾的任務事情,雖然說她有些個人的極端想法,但是內容都太過於刺探他人隱私,這可不是什麼好行為。

  「瑪瑞爾你在嗎?我進去囉?」維坦尼雅敲了敲房門問道,聽到裡面〝嗯〞了一聲後,打開房門進去了。

  房間從門口看過去是個倒L形,一進門內部裝設一覽無遺,右手面的牆壁簡單的擺放著衣櫃、書桌、與臨時置物箱等,正面的牆面則是開了一個對外窗,可惜的是這間房間並沒有對外陽台,朝左面看去有個小台桌與兩張椅子,在往後越過隔檔屏風後,則有個空間凹進去,通常作為床鋪擺放處,而現在床上就躺著一位面部朝下穿著防雨披肩的少年。

  「恩……你還好嗎?」看著貌似很累的瑪瑞爾,維坦尼雅覺得還是先關心一下好了。不過瑪瑞爾並沒有直接回答她,全身上下都沒動的瑪瑞爾只用手拍了拍床單示意他沒死、還很正常。維坦尼雅拉了張椅子坐在床旁邊再問了句真沒事吧?怎知瑪瑞爾埋在枕頭裡咿咿呀呀的回了句……很久沒躺床了。

  「有事嗎?轉生後不至於嬰兒床都沒躺過吧?」

  「……」

  「還真沒有?」看著瑪瑞爾爬起來的身影,維坦尼雅真覺得這少年、哦!更正,是這轉身兩次的角色,真是奇特。轉身後的玩家無論是特過何種方式進行轉身,基本上都是從幼童期重新開始,基於設定上來說,無論是否有透過父母之領養,多數之下都是可以過些較為正常的生活與基礎活動據點。

  跪坐正直著身體的瑪瑞爾,臉帶正經的提了一句

  「維坦尼雅,我問你一個問題。」

  「恩,怎麼?」

  「老實說,你第一次看到我的樣子,你的第一個印象是什麼?」

  維坦尼雅想了想,並沒有考慮的太多,而是隨著印象輕快的回答著

  「來要道具的新人玩家。」

  「基於何種方式這麼覺得?」

  「那一身矮小的身板,與近乎新手的破爛裝備,就像是乞食者一樣。」

  「那就對了!」瑪瑞爾又躺了下來,甚至閉上了雙眼,貌似要開始睡覺了。

  「蛤?什麼東西?」維坦尼雅一臉不解的問著,啥東西對了?要道具的?新人玩家?好像都不是呀!

  「你不是問我有沒有躺過床嗎?我從這次轉身後就沒在躺過了。」

  「就這麼想躺床喔……」

  維坦尼雅心想這才奇怪,玩家們上線還巴不得沒有疲勞度,不用睡覺咧!這麼喜歡玩遊戲睡覺的人第一次見過。

  「要想找個躲避處睡覺不是這麼的舒服,要嘛太窄、要嘛不平。」

  「你是轉生到哪去了呀?荒郊野外喔?」

  瑪瑞爾沒有回答她,而是在床上翻了個身,兩手撐在下巴看了過來

  「所以你來找我,就是要來說這事?」

  「要緊事到差點忘了!這些紙你看看,這是目前還有在館內或鎮上的代接任務玩家,隨便找個幾位湊人數、符條件就走吧。」

  維坦尼雅從手中拿出兩三張紙給了還趴在床上的瑪瑞爾,每張紙上約略的寫了玩家的姓名與相關職業、及希望待遇……等,不過瑪瑞爾翻了翻就沒再看下去了,顯然他也沒啥興趣,瑪瑞爾把資料隨手一擺,丟在了床燈櫃上。

  「說真的,看人我也沒啥信心。要不你隨便找幾個湊著用吧?人越少越好,省的麻煩……對了!你那啥真視的技能可以看看這東西吧?」

  「謄寫資料是沒用的。」

  「?」

  「這樣說吧……」維坦尼雅把那些資料紙張拿了過來,在下面隨手畫了三個立方塊,在第一個方塊中心內畫了個黑點。

  「第一個方塊內的黑點表示某個物件。而當我用真視看向該方塊時,是可以看到該黑點的。接著……」

  後又把第二個方塊的三個面畫上黑點。

  「第二個方塊的外表顯示物件,我是無法透過真視去看出來的,我猜想這是因為這不算是〝偷窺〞的原因。至於我說的謄寫資料情況就是這第三種。」

  維坦尼雅在第三個立方塊畫上空白的圓點

  「轉述、間接…等情況,也無法用真視去看透,無關於外顯或是隱藏。好比我手上這份資料吧!它頂多顯現出的是該紙張的隱藏本質,而非該紙上敘述的東西。」維坦尼雅搖了搖手上的資料紙示意到。

  瑪瑞爾兩腳盤腿從床上座了起來,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拿過紙張無心的瞄著

  「我只是覺得這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若非任務需求,我自己一個人去也成。」

  「……隨便你了!到時候來不及湊滿人我可不管。」

  看著瑪瑞爾無心挑選人員,維坦尼雅嘴上說著隨便,內心還是有些擔憂的,距離任務期限的日子還剩一個守月差不多,換算現實時間也不過三天多左右,遊戲時間可說是飛梭般的躍進呀!

  雖說任務固然時間打緊,但還是束縛不了維坦尼雅要吃晚餐的慾望。好拖歹拖的從床上拉著瑪瑞爾下來一樓餐區,順便再給他看看,她花了點時間篩選出的幾個人選。

  「……還說你不肚子餓!腹部這不都開始唱空城了?」

  剛到七眼會館的餐區坐下後,瑪瑞爾的肚子隨著飄散來的香料味嘟咕了幾聲。不過瑪瑞爾並沒有害臊,反倒是維持他懶洋洋的精神,一進到維坦尼雅定好的包廂內後,就趴在桌上。

  「……那只是遊戲給你的飢餓反應,實際上你並不餓。」

  「那請你基於遊戲的飢餓設定,吃到個飽滿值吧?」

  語畢,維坦尼雅沒有顧忌瑪瑞爾的口味,朝旁邊等待的侍者點了兩份今日館內特餐。

  「方才這份名單你再看看吧?我在篩選過幾個條件後,幫你找了一些人。」

  又是一張資料丟到瑪瑞爾的眼前。瑪瑞爾維持著趴臥在桌上的姿勢,睜開了雙眼瞄著,然而瑪瑞爾並沒有再說著甚麼,彷彿心思根本不在桌前的那張紙上,直到今日特餐的餐盤端上後,他才默默的問了一句。

  「你說過,這附近都是六環會在管理打點,甚至包含這個原是城鎮府的七眼會館也是,對吧?」

  「沒錯。」

  等待侍者離開包廂後,瑪瑞爾又繼續問到

  「今早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你好像不太想談關於六環會的事情,整個謝維爾都是六環會在管?皇室派的人呢?」

  「這跟任務有關嗎?」維坦尼雅默默的吃著端來的特餐,冒著一股山毛櫸熱氣的煙燻魚排與涼菜。

  「我離開謝維爾太久了,自從一章劇情主角NPC離開謝維爾大陸之後,我就不曾再到過起始的三州地區了。」

  瑪瑞爾用叉子轉了轉涼菜的海帶芽絲,不過並沒有打算吃的樣子。維坦尼雅並沒有接話,繼續吃著魚排,眼神示意瑪瑞爾繼續說下去。

  「你因該還記得任務的敘述對吧?謝維爾的靠湖山區。」

  「謝維爾地區的靠湖山區少說也有三處,你是想說第一章主角的起源地是嗎?梓村?那的確是個靠湖山區。不過那個地方不像以前一樣是個疫區,現在已經變成閒人才會去的觀光地區了。」

  「六環會在管?」

  「你很忌諱六環會?」

  「……」瑪瑞爾沒有繼續回答,不過這態度的確是很明顯。

  維坦尼雅也不是很清楚這方面的事情。在一個環境下,要敵視某些人或是團體是很麻煩與困難的,你不可能討厭某個事物一輩子,無論是指物理還是精神上,尤其這還只是個遊戲。

  「看來這任務給了你很多的麻煩。」維坦尼雅想到了瑪瑞爾的任務組隊需求,的確是有這麼一條六環會成員。

  「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有些排斥六環會。」

  「你是故事派玩家嗎?」

  維坦尼雅說的是指玩遊戲劇情,對於其他遊戲遊玩性倒是不太專注。六環會雖然在遊戲初始的三洲、謝維爾大陸強大,在遊戲第一章也的確是主劇情的角色,然而在遊戲劇情中,六環會反倒是算個超中立的團體,除了少部分幫助主角前期的劇情之外,多數時間都是比較偏敵方的行為,某方面來說是脫主角後腿也不為過。另方面六環會的成員也極其嚴苛,雖說優惠福利不少,但是擠破頭了進去與退出的人也很多。很多站在一章主角觀點的人,於劇情、於遊戲中都很是討厭這派團體。不過維坦尼雅想了想瑪瑞爾的等級與人物狀態,感覺也不太像是劇情派玩家,反倒是像練功派的玩家,都連滿等兩次、轉生兩次了!算算時間點來看……

  「你該不會要跟我說你跟過一章主角的主要劇情吧?」

  「並沒有。」

  如果真是參與過主角的周邊劇情、還是遊戲一章的相關劇情,那還真是老到不能在老的老屁股了,想跟他要簽名都不為過。

  「好吧!回過頭來說,這梓村跟六環會有什麼關聯?」

  「顯然你不知道六環會跟主角的故事。」

  「老實說,我還真不太介意這事。頂多知道大概的內容,不過這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吧?」

  瑪瑞爾沒有回答她,只是挑了挑單邊的眉毛,有些詫異,他以為在六環會做事的維坦尼雅自然會知道這些事,不過顯然並沒有,又或許是根本沒被傳開。

  維坦尼雅參與六環會事物時,也曾在封存文獻中看過這個內容。不過文件敘述的不多,多為紀錄樣式,簡單的記載著一章主角的加入、內容、離開等事件,後續的內容則是其他人的傳聞與街訪傳唱附會,真實經過或許已不可考。

  看著瑪瑞爾懶洋洋的樣子,她也想不透這人到底是想怎樣了!想做任務嘛?貌似沒啥積極性;不想做任務嘛?貌似也沒這打算?搞得她有些心煩,好比在外吃的乾糧一般,泡了水吃太軟沒口感沒味、不泡水又太硬太鹹。

  「你這麼肯定這任務就在這梓村?」維坦尼雅轉了話題問了問。既然謝維爾的靠湖山區有三處之多,而瑪瑞爾卻很肯定的指出任務地點在其一,那也太奇怪了些。

  「這很簡單,骰子告訴我的。」

  維坦尼雅徹底無語了。

  又是該死的骰子!這東西雖然自己也親眼見過,但是效果如何?自己倒是沒有見識過。想自個用用看,瑪瑞爾不肯借,說借了你也用不了!問他功能如何?瑪瑞爾卻又不肯說清。好比在橘子園附近問的「團隊小伙伴在哪?」現在看來也沒啥影子。

  「隨便你吧!反正任務不是我的,只是你答應要給我的一堆神氣菱晶可不許少。」

  維坦尼雅才不在乎瑪瑞爾能不能完成任務,重要的是任務需求所附帶的萊渢城新開點、獲取菱晶這兩點上。

  「當然大前提是我們去的了萊渢城。」

  「那請你快選些成員去吧!依你所說的剩沒幾天,我們不是還要趕往那不知道是不是任務地點的梓村呢。」維坦尼雅把那幾張紙又推了推,示意瑪瑞爾趕快挑一挑。

  不料瑪瑞爾看了看紙堆後,連翻都沒翻就一臉懶散的趴在桌上。  氣的維坦尼雅忍不住拍桌!怎料一拍之下,傳來幾聲不小的碗盤碎裂聲!維坦尼雅緊張的看了看桌前的所有東西,心想沒這麼誇張吧,拍個桌子就崩壞一堆東西。

  桌上碗盤菜販每個都完好如初,這才發現聲音貌似是從包廂旁傳出來的,這聲音還斷斷續續的陸續傳出,不時還夾雜著咒罵聲與幾聲嘶吼。

  維坦尼雅隨著聲響頭透出包廂看了看,想知道發生什麼情況。也因為這樣,她沒注意到在包廂內原本還無精神的瑪瑞爾,此時半開半闔的眼皮一張、眼神一轉透出光采,撐起軟趴趴的身子,彷彿以充飽了電一般。




作者的話(10/26):
本次多了附圖,原先內容文字敘述功力不好,所以想說多個圖,或許大家會比較好理解(??),以後有閒就來幫幾張旭術畫畫背景好了(不會畫人)
文體跟上次一樣,同樣穿插於〝維坦尼雅與瑪瑞爾尋找伙伴〞與〝找到夥伴後前往萊渢城〞之間,主要是想故事不要太一直線般的前進,很單調的一群人因為爭執然後前往目的地,感覺很無趣,所以穿插著找到夥伴的過程。除此之外也會在比較細部的去描述這些伙伴的特徵與來由。
來談談下次更文時間吧!這次會長些,約略到11/26日~12/05左右,期間或許會幫另一篇本來停更的〝夤寐雜談〞除除草。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8:5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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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1-25 17:3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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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0-26 13:52
TF2 - Game2

    「這任務也太無理頭了。就前往萊渢城、還附帶時間限制,該不會是連環任務吧?這誰發給你 ...

TF2 Game3


  包廂外的空間相對較大,約為包廂空間的三倍之多,整體餐區也占了七眼會館三分之一多。此時開放區的某個角落聚集了四五個人,而盤子摔落聲響也是從這裏傳來的,雖然盤子聲響沒了,不過談話聲音倒是越來越大,或許是談話者故意想把事情惹大吧?

  「維坦尼雅,我們去看看情況吧?」

  維坦尼雅一回頭就發現瑪瑞爾不再桌前趴著,而是站在她身後,猝不及防的行為著實讓她嚇了一跳!維坦尼雅迅速的鎮定下來並拒絕他。

  「為何?我們沒時間管這些多餘的事情吧?」

  維坦尼雅不想管這事,七眼會館雖然只招待特定人士,不過愛鬧事的人肯定少不了。尋常吵架、發洩情緒甚至是情侶吵鬧都看過,維坦尼雅覺得這些事情真是夠了!去別的地方玩好嗎?她沒空理這些她所謂的小打小鬧。

  瑪瑞爾沒有理會她,他逕自繞過維坦尼雅後,默默地走向那吵鬧之處,也不聞維坦尼雅在後面叫喊他的聲響。

  維坦尼雅眼看阻止不了也聽不了勸,也只好跟在後面。

  在維坦尼雅來之前,遠遠就看到已經有幾個人在旁坐著觀看了,也不打擾也不插話,多數人都只是保持著看戲的心態在旁,看來也不只有瑪瑞爾這傢伙喜歡這事了。當維坦尼雅靠近之後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不怕被罵、被瞪的在那觀看,且也不怕被鬧事潑及。

  吵鬧的人居然不是客人,而是這裡的廚師。他雙手誇張的上下擺動,對話不時大聲地插入一些哼蛤語助,這讓他看起來非常氣憤。不過很明顯的那廚師是個NPC,固定原則思維、某方面的跳針打轉,重點是他很少從玩家視野去說話,好比對話間會跳脫遊戲一樣,例如「你這價錢就算換成現實中的價位,也不會有人買啦!」「我原本的房間都沒這麼大,我乾脆整天住線上就好了。」諸此之類的特點也從沒在這廚師口中說出。

  「到底是發生甚麼事啦?」

  「維坦尼雅你在會館裡喔!廚師跟客人吵架咩,那個客人貌似是來吃霸王餐的,我只是想看看最後會怎樣罷了!在七眼會館吃霸王餐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會館認識維坦尼雅的人不少,畢竟她是這會館內唯一的長耳女商人,且職位也不小。維坦尼雅也沒理會探究這人是誰,聽完約略的情況後就跟這群人一樣關注起這件事了。一看之下這吃白飯的還真是誇張!剛被人群擋住沒注意到,這才發現那人桌上堆疊了不少的盤子,零零總總有三座盤子小山,也難怪廚房人員聽到吃白飯的會衝出來想罵人。維坦尼雅沒有靠得太過去,她跟多數人一樣隔著一張桌子或是盆栽,偷看著在那罵人的廚師NPC

  廚師旁邊站著一位穿著緊身上衣與皮小外套的輕裝人物,看著那熟悉的髮型、腰間的隨身多口包、穿著露指手套的手中筆記本,這很明顯是某個她認識的拳師──魯特。魯特站在廚師與餐桌之間,不時地看著筆記本、廚師與吃霸王餐的人,有些慌亂地說著話。維坦尼雅現在不怎麼想理這人。魯特人很好,作為合作對象也不錯,就是人煩了些,過於熱心了!常常任務活動中會碰到他、會館裡整理資訊會碰到他、商務時刻會碰到他,在維坦尼雅主要的活動地點中會一直無緣無故的碰到魯特,若說不是刻意的維坦尼雅才不相信呢!所以現在會在七眼會館碰到也不是這麼意外。

  轉頭看著餐桌上吃霸王餐的那個人,這人跟想像中吃霸王餐的印象有些不同,他非但沒有高傲、霸道、無理的態度,反倒是無辜受害的人一樣,乖乖低著頭看著桌面坐在那裏。短短的一小搓褐髮綁在後勺,壯碩高大的身材不難想像他可以吃到三小碟這麼多。整體外觀造型很像個輕便士兵一般,無袖貼身皮甲與皮革戰裙,不知是沒錢還是本身習慣,從旁細看全身都沒有內著,皮甲直接前後貼身包覆,側邊的綁紮處可以直接看到肉身,隨著開腿坐姿而散開的戰裙皮條間也可看到大腿股肉。說道隨便的穿著,維坦尼雅這時才想到瑪瑞爾。發現瑪瑞爾現在居然在這群人之中!白髮矮小的身軀就這樣直接往魯特與廚師之間插了過去。

  維坦尼雅原本以為這會讓場面更為混亂,事實上卻沒有。原本有些紛爭的場合一下就平緩下來,廚師不再大聲說話、魯特也不像剛剛那般慌亂,甚至連剛過去的瑪瑞爾都開始有說有笑的聊天起來!

  維坦尼雅真心不懂,這在鬧哪齣呀?不僅維坦尼雅這樣想,旁邊不怕鬧事的人麼也都這麼想。明明看似一個吃霸王餐的人要與廚師槓上了,魯特那傢伙不愧是NPC專家,貌似想要緩和場面般的摻伙在之中,卻見氣氛越談越不妙,廚師拍桌都拍的盤子跌落下去!就差旁人沒跟著喊打起來打起來!怎知那白髮男童一過來就把這氣燄給掐了。

  氣氛緩和的剩下瑪瑞爾與廚師在聊,沒事做東張西望的魯特看到了躲在遠處的維坦尼雅,朝她揮了揮手。

  眼見被人看到,維坦尼雅也就沒意再躲,正大光明的走了過去。正巧廚師也談的告一段落,與幾人鞠了鞠身子就走了。

  「啥情況呀?」

  「就聊個天解開誤會咩。」

  「維坦尼雅,你認識這少年呀?」

  「目前的合作夥伴,還有他都轉生幾次了!或許不該叫他少年。」維坦尼雅意正嚴詞的糾正豪無意義的稱謂問題,不過貌似也沒人在乎,畢竟能玩這遊戲的人少說都十八二十了,真有正太?NPC吧。

  跳回正題,魯特正跟維坦尼亞解釋發生的經過。

  事情嚴格來說並不完全算是吃霸王餐,不完全的地方在於這個人不是刻意不付帳的,他沒有〝錢〞,沒有這個地方的貨幣。

  「外地人?」

  「洛特亞人。」

  「……」維坦尼亞沒特別表示什麼,只因為多數的洛特亞人很麻煩。

  洛特亞,那是個充滿渴求的地方!故己利己的人很多,大家只在乎得到了甚麼,不在乎能為他人付出多少,求錢財、得權力、占慾望等私慾不停混雜。早期只開放三洲的人都說,玩TF想玩限制級點,直接前往洛特亞就可以了!包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雖然現在的洛特亞以整頓的差不多了,但過往的那種刻板印象還是存在老玩家的心中──私慾的洛特亞人。

  維坦尼亞轉頭看了看那人,他正與瑪瑞爾有說有笑的交談。剛剛遠遠看過的外觀,還以為是個PVP玩家,不過說是肉體派的,有肌肉卻沒有任何裝備,好歹像魯特一樣有指套,卻也沒有,細看連常見的護膝護肘都沒有。但要說他是拿武器類別的PVP玩家,卻也沒有任何的外裝的武器,甚至連個包包都沒有,非常單純的上下著裝,真要算的話,多個鞋子,僅此而已。

  維坦尼雅好奇的用〝偷窺狂〞看了一下這個洛特亞人的人物介面

  ─
  名稱:波魯本
  種族:雙棲族
  年齡:26
  職業:行客Lv.10 / 暴食者Lv.10 / 鬥士Lv.10 /
  是否選擇暨細觀看詳細內容《/否》
  └/ 巡禮者Lv.9 / 美食家Lv.7 / 奴隸Lv.7/……
  ─

  奴隸是怎麼回事?沒看過玩家有這職業的!還練到Lv.7?專程上線當奴隸?不太可能吧。其他零零落落不滿Lv.3的技能,全都是對戰用職業,什麼拳師、士兵之類的,反而還算正常些。不過雜項職業這麼多,看起來這人等級也不低,好歹過100了吧*1?不過詳細隱私問題貌似也不方便直接問本人。

  「維坦尼雅,這樣一直看著人家,很糟糕喔!」瑪瑞爾語帶詼諧的說著,不時還把眼神從波魯本身上下掃了掃。

  現場大概也只有知道維坦尼雅、魯特知道瑪瑞爾指的是〝偷窺狂〞技能,不過在不知情的人耳中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名叫波魯本的人聽到瑪瑞爾這麼說後,朝維坦尼雅看了看。他並沒有覺得很生氣,而是靦腆的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罷了,對於瑪瑞爾的調侃沒有很在意,回過頭來繼續跟他聊天。

  「這裡的料理實在是普通些,尤其是肉品的部分。」

  「我沒怎麼細細品嘗過這裡的料理呢。」

  「洛特亞人口味嗜重……」筆與紙張的摩擦聲沙沙作響。

  現在看來這個洛特亞人倒是很正常,而個人慾望的部分倒是非常明顯,食欲。從那對話內容與桌上的盤子山可以得知。

  話說回來。

  「他們兩位在聊什麼呀?料理?」維坦尼雅朝在一旁書寫的魯特問了問。

  她不覺得他們兩位有什麼共同的飲食話題,尤其是瑪瑞爾!在各種情況下,她真沒怎麼見過瑪瑞爾主動吃東西。

  魯特眼神沒有離開他的筆記本,手繼續在紙張上記錄著各種資訊,不說還以為是在一旁紀錄對話的書寫員。對於維坦尼雅的問題,他簡略的回答道「談吃土。」

  一開始維坦尼雅還不知道他在說啥,後來透過兩人的對話才得知,原來真的再談吃〝土〞

  「現在比較方便了,洛特亞東北部的腐沼區域就有吃土店。」

  「真好,以前我還得自己挖呢!」

  啥對話內容呀?維坦尼雅決定不再細追兩人再談什麼,她倒還還記得辦正事,很迅速的就打算中斷他倆的談話。

  「所以說瑪瑞爾你決定好要找什麼人?要甚麼時候出發了嗎?」

  「那事可以晚點再談。」

  一句話被帶過,瑪瑞爾甚至繼續跟這個洛特亞人聊了下去。

  魯特有注意到這句話,但是他不知道詳情,故也不好意思朝本人去問細節。他眼神從筆記本上飄離了一下,看著維坦尼雅是否還有內容要交代,不過維坦尼雅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身子還有些微微地顫抖。

  維坦尼雅周圍那靜謐貌似自帶冷空氣的氛圍,與一旁有說有笑歡樂時光的兩人有著極大的落差。

  原先魯特還想關心一下發生甚麼事的,不料剛想開口,維坦尼雅就一語不發的走了!

  受不了啦!有沒有這麼搞事呀!好好做個任務不行嗎?維坦尼雅受不了的走回包廂,拿起那一疊人事資料,並迅速的走回那個盤子山處。啪的一聲!把那疊資料丟到瑪瑞爾前面,加強力道的說了這麼一句

  「選好人,明天中午後就出發。」說完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有些錯愕的幾人待在那邊,當然錯愕這個詞並不包含瑪瑞爾就是了。

  維坦尼雅看似冷靜,內心實則激動,她有許多事情需要去考慮,其中最重要的當然是賺錢,要不她參加神呼公會就沒意義了。雖然說還沒有神氣菱晶的實質買家,不過也該好在這個沒有,要不照瑪瑞爾這一拖再拖的個性,還真沒準會不會沒個實品出來。也好在沒有聯繫更上層的六環成員,要不出錯就麻煩了!

  「個人投入資本來看,有些過多了。」維坦尼雅默默地在心裡想著。她用個人現實名義,推託掉了一些這段時間需要的交易與視察,這也同時代表了她推託掉這段時間的工會任務與工作,若在瑪瑞爾這沒撈出點實質利益,那真是折了時間賠了錢。

  她覺得有必要自己開始主導這一切任務進行!物資、移動等不是問題,六環成員都可從七眼會館預先提領,主要還是卡在人員。

  邊這麼想的維坦尼雅邊往會館前的櫃台走去。看到醒著還在做事的櫃檯人員,維坦尼雅心中小小的高興了一下,還好不是那個死PNPC,要不又要等他睡醒。

  依照成員權限,她跟櫃台人員調閱了館內現有人員名單,當然位階比她高的也調閱不到,也好在初始三洲已沒啥高等玩家在了!比維坦尼雅還要高權限的人估計館內也就這麼三四個吧?

  「你好,我想要調閱目前館內現存六環成員。這是我的識別」維坦尼雅用手在桌前的石硯上晃了一下。

  手掌背的六環紋通過石硯面後就可以得知訊息,有點像QR碼似的,不過差就差在每個六環紋都長一樣,沒人分得出個人差異哪裡不同,至少外觀上是這樣,也就每個人當初設定位置不同就是了。也就有人故意想用個隱密點,哪知這玩意不是普通紋路,還可以掃描資料,現在要掃紋時,都要把石硯拿下來往自己屁股貼這麼一下,著時有些尷尬。

  走回正題,瑪瑞爾給的任務沒有特別指名不能用NPC當組隊夥伴,館內通常都是NPC人物居多,故調閱館內人員是最快的。給瑪瑞爾看的是實體玩家與工會內人員名單,自己則在館內找NPC人員,這樣可以防瑪瑞爾若還是不找人的情況下,直接湊個NPC團出發。七眼會館內的NPC對於六環成員也相對正常,少有黑吃黑、不務正事的雜牌人員存在,湊個這麼三四人還不是甚麼問題,也不至於請不動。

  「需要其他篩選條件嗎?」

  維坦尼雅想了想任務內容後補充道「性別不拘,最好都有、主職業不拘,但最好列一下。」

  「謄寫需要時間,還請稍等一下。」

  維坦尼雅沒有多想什麼,也就交代完、付了調查謄寫副本的錢後就往自己房間走去,反正資料騰完後會拿到她房裡。

  維坦尼雅在房內開始規畫行程,不過並不順利。一來不知道任務詳情,也就這麼個湊人湊團往某個地方走,附加個限制條件跟目的地而已、二來很多事情瑪瑞爾也沒說清楚,怎麼去?經過哪?然後呢?太多的未知條件讓規畫行程變得異常複雜與多慮。

  這也讓維坦尼雅只好多弄幾個備案出來,好做交叉、備份使用。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就連櫃台人員說的人員名單沒送來,維坦尼雅也沒注意到。忙碌中的維坦尼雅不知不覺的就在書寫臺上睡著了。

  等她在醒來已是清晨的事了!隨著輕快短促的敲門聲響起,開門出現的是三個人與一聲問句

  「早安!睡得好嗎?」瑪瑞爾一如往常愛著笑容說著,後面還站著魯特與那個洛特亞人。

  聽到瑪瑞爾這麼說,維坦尼雅看了看窗外後才注意到,她已經睡了一整晚了!也不理會瑪瑞爾說的早安,隨口就問了一句「你人員挑好沒?」

  問完後也才發現櫃檯人員根本沒有拿館內人員名單給她。而瑪瑞爾給她的回答也讓她蛤了一聲。

  「這問題解決了呀!就這兩位呀!」瑪瑞爾拍了拍魯特與波魯本兩人說道,無奈人太矮只拍到了兩人的下背部。

  「你當真?等等!」維坦尼雅邊想邊方現了一個問題

  「你怎麼知道我房間位置?還有門鎖居然開了?」維坦尼雅可沒跟瑪瑞爾說過她的房間在哪,從來都是她自己去找瑪瑞爾,而不是他來找她的。她當下最需懷疑的是……

  「別看我,我可沒說喔!況且會館房間不是每次都固定的房號。」魯特看到維坦尼雅看過來後,急著澄清到。雖然他的確知道維坦尼雅的偏好,她會在那些時段出現、那些位置的房型也都清楚,不過這次可是半點力都沒出過喔!

  「房號是櫃台人員說的喔!門鎖是我開的,順道一提,鑰匙也是櫃檯人員給的喔!」

  維坦尼雅看著瑪瑞爾手指上轉著圈圈的鑰匙想著,這怎麼可能!就算權限比她高的人都無權任意開他人房間了,更何況這三個人都不可能有比她高的權限才對呀!

  「忘了說,櫃檯人員要給你的東西。」瑪瑞爾說完後,遞了一張紙過來。

  當下維坦尼雅還以為是昨日她申請的館內人員名單,不過打開來的一瞬間她就知道她想錯了。紙內只有短短一句話而已。

  「維坦尼雅,怎麼了?紙上寫了什麼?」魯特看著靜靜呆看著紙張的維坦尼雅問道,看這情況,不說還以為維坦尼雅站著睜眼睡著了呢!

  靜靜的空間過了數秒後,維坦尼雅突然罵道「我靠!我被騙了。」

  那張紙上寫著〝背後說壞話可是不對的喔!〞

  維坦尼雅左思右想了一下,這才想通前因後果,這櫃台人員一直都是PNPC在操作,至少在她帶瑪瑞爾來七眼會館的時候都是。

  這也就可以解釋現在種種情況。不依照玩家流程,承接騰寫任務後不給予結果但依然收費、不依照六環成員權限給予他人鑰匙與房號。而那句說壞話,應該指的是他帶瑪瑞爾來時說的那個睡覺的事情。

  被陰一把了!謄寫費不高就算了,從頭到尾就是一副惡作劇心態呀!不給資料、給三個男生一把女性房間鑰匙!現在去找人理論應也找不到人了吧?他真要裝NPC也看不出來。這是暫時先打住算了,回頭再來理論。

  維坦尼雅簡略的跟魯特解釋了一下情況,也就轉回正題上。

  「瑪瑞爾,你真要這樣組團就出發?」

  「條件也符合,當然沒問題!」

  維坦尼雅也沒什麼好反對的,主要出的了團、解的了任務就可以。不過維坦尼雅在經過剛剛的被PNPC陰事件後,不由得的多想了一些,他轉過頭問了問魯特「他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你也把我想得太物質了吧?有好處的只有你喔!維坦尼雅。」

  「疑?我以為維坦尼雅只是商業上的陪同耶。」

  魯特知道維坦尼雅有去過萊渢城的經歷,他下意識地認為這次也是跟雇主陪同的去萊渢城,怎知這次是收費去的。

  「也是有收費啦!也就個不知道有沒有的晶石罷了。」

  「恩……老實說看你去我也就跟著去了。」

  維坦尼雅也不意外魯特會這樣想,無所謂、也沒差,轉過頭來看著昨日那個大胃王,不知他又是因為什麼理由跟來。

  「扼……你好,維坦尼雅小姐,我叫波魯本,昨日讓你見笑了。」波魯本不好意思地邊說邊伸出單掌說著。他對於維坦尼雅的印象是個脾氣不太好的長耳族,主要原因還是昨日那個情況,與現今她那有些不悅的臉色。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波魯本想維持一個善良好青年的印象給她看看。殊不知,維坦尼雅昨日早就透過偷窺狂的技能看過他的名字與職業了。

  「不會,很高興認識你。」維坦尼雅回握了一下,也沒戳破她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一事。握完手後,維坦尼雅也沒在接話,也就直視著波魯本,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實際上,瑪瑞爾先生也同意會給我報酬,還希望妳不要誤會。」

  給報酬純屬意料之內,誤會?是要誤會什麼?

  「誤會?」旁人也是一陣不解。

  「恩?你們的關係不是那樣嗎?」波魯本一手伸出拇指、一手伸出小拇指,兩指在胸前碰了碰。

  這是男女朋友的意思……

  「並不是好嗎?你從哪裡看得出來我們是男女朋友呀?」

  「昨日我跟瑪瑞爾先生聊天的時候妳不是很氣憤嗎?那不是在吃醋?」

  「我生氣是別件事情了!那只是湊巧的情況。我跟他沒有男女之間的關係,況且我也沒必要吃一個男生的醋吧?」

  「是嗎?在洛特亞來說,各種男女關係都有這很平常呢!一言不合就開幹,阿!我是說打起來、白進紅出的那種開幹。」

  維坦尼雅對於洛特雅的開放風氣也無話可說,總之維坦尼雅先跟波魯本強調,自己跟瑪瑞爾之間沒有任何男女關係就是了。

  「我還以為你們是甚麼準夫婦關係……」

  不過這也不能怪波魯本想錯,從波魯本與瑪瑞爾的聊天內容、跟他有維坦尼雅的房間鑰匙來看,也許會誤會就不這麼意外。況且就洛特亞的情況來看,身高、年齡甚麼的都不是問題,更別提性別或種族了。





作者的話(11/25):感覺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呀!無論是哪裡都一樣,仔細想想都是後半年發生的事,突然覺得有些無奈與感慨。談談文內吧!
這次的字數相對其他篇比較少(字數檢查說的),其實文章段落斷的點除了文章內容之外,另一個原因是張數,通常控制在word的7頁之內。視情況斷行太多的話,就會增加幾頁。本次內容為與波魯本魯特相遇的過程,魯特本身就為熟人就不另談了。波魯本雖然是吃貨,但不是那種浩呆浩呆的類別,所以本章節讓他多說了一些話,翻回形象一點。
談談下次更新吧!沒意外是1/1日之後,純粹是因為這日子好記,免得我忘記到底是幾號前要截稿......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00 編輯

使用禮物 檢舉

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2-23 20: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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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1-25 17:38
TF2 Game3
包廂外的空間相對較大,約為包廂空間的三倍之多,整體餐區也占了七眼會館三分之一多。此時開放 ...

TF2 Game 4


   這感覺很難說明。彷彿是獨自一人處在見不著邊緣的特大型泳池內一般,周圍透過水波擠壓著身體,時而左邊、時而右邊,雖然透過重力感知道上下位置,但是摸不著邊際,朝上飄、往下降似乎沒有甚麼特別意義。就像潛在深水泳池內一般,但是依然有呼吸感、沒有過重的水壓,彷彿就像在特大的子宮內一樣,只是沒有臍帶的連結,想漂哪就飄哪。不過反說回來,漪漪也沒有在羊水內的記憶,當然也不知道水中呼吸感是不是一樣的。肯定的是沒有嗅覺,準確的說是根本沒有鼻子這個器官的外在觸感!雙眼也看不見任何東西,雖然有開闔眼皮的感覺,但是周圍的景色沒有變化,皆是虛無漆黑。周圍傳來的是無意義的聲響,像是咕啵、呼嚕一類的水聲,遠處有時會傳來不知名的句子,彷彿是一種自己不知道的語言透過水外傳來。

   漪漪施力轉了轉身子,想舉起雙手看看,無奈還是看不到任何東西,漆黑一片。不過透過周圍壓力傳來的反饋得知,確實是有四肢的!就連透過手掌抓握也有手指的感覺。下半身倒是很抱歉的毫無反應,動了動大腿的部分,卻沒有從大腿下方傳來其他連動,彷彿膝蓋以下都被去掉。

  「或許自己是個在深海中漂流的海天使……」漪漪默默的在心中想像著。

  雖說TF是類似於奇幻世界的設定,但是寫實的部分卻是異常執著。若真要說自己出生點在深海中的某個地方,或許也沒啥不可能!不過這看不到周圍的情況讓第一次上線的漪漪有些驚訝,況且仔細想想TF再怎麼真實,也沒有深海出生地或是海天使這類物種可供選取,至少目前沒有。

  不過這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就在漪漪想要持續第五次的動作嘗試時,周圍的黑暗與聲響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從遠方出現的一點白亮光點,光線點從一點持續快速放大四射,幾乎是從漪漪察覺它出現的同時,這光線就照亮了整個空間,當他下意識的閉起雙眼在張開的同時,周圍的景觀卻早已改變。

  周圍鮮綠靜謐的群樹樹立在周圍,遍地的綠地與灌叢長於其間,或許是成長不久的關係,灌叢普遍不大,可以輕易的看到後方景色。遠處時不時從樹端傳來些許的鳥聲與翠葉摩擦聲,仔細細聽還有著琴弦波動的音樂聲響,透過略帶溼氣的微風在林間環繞。

  「這感覺有些不太真實。」漪漪在心中這麼想著。

  周邊的物件是挺真實的沒錯,或許是轉場畫面的過程太突兀,所以感覺突然出現的場景很不適應吧?

  漪漪隨手往旁邊的灌叢摸了一把,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有些透明、有些……偏綠?

  再往自己身軀一看,居然全身都是這種情況!又透明又綠幽幽的存在。而在剛剛黑暗中的感知的確沒有錯,自己從大腿以下的確是不見了!這樣彷彿就是個發出綠色光芒的幽靈一般,還可以透過自己的身軀看到自己身後的草地。更重要的是,現在的自己居然是全裸的!不過下體的私密處倒是沒有特別標顯出來,到像是穿了條與自己肌膚相同顏色的緊身內褲一般,光滑平坦的略凸顯在那。或許每個人都是這樣開始?漪漪也沒多想什麼,就這樣開始其他的嘗試。

  漪漪試著移動,往前、往後,甚至是跳舞般的繞了個圈、原地旋轉了一次。

  的確是有在移動,但腳根本沒再動……在做這些測試時,漪漪也多方觀看了身體其他的連動,其中就以下半身最為不正常,特別是那不存在的小腿部,頂多在身體有轉彎時,兩根大腿膝才順著方向偏了一下。

  順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孔,鼻子明顯得不存在,有微微的凸起,但是沒有鼻梁一般。難不成自己真的成了幽靈?不過幽靈不需要鼻子嗎?幽靈為何又出現在森林?不是應該在墳墓之類的地方嗎?有太多的疑點需要搞清楚。

  漪漪再次環顧四周,除了森林之外還真是什麼都沒有,至少不存在任何的人為物。遠處貌似有丘陵一類的坡地,另一方則是高山的存在。

      雖然漪漪很想跟多數的玩家一樣,開始自由探索這個世界,不過無奈的,他算是員工不是純玩家,還是只能照著大致方向走。

  不知現實世界的多久之前,在約略5坪大小的工作區間的漪漪,目前人正在TF-MIVR的開始過程。整個工作區間非常精簡,整面白色系的壁面,除了主要放置TF所需的主機與配備之外,頂多旁邊還放了一個立式櫃子,方便你放包包什麼的私人物品,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可以說是〝只有一個工作桌的房間〞。

  穿上無袖的緊身上衣、雙手戴上長至肩臂的長手甲與輕薄指套,再穿上七分短褲與露趾短襪。面部則是口含面罩式人工鰓、戴上全罩式的頭盔,調整頸部達到密閉封密的狀態。在所有配備都穿戴好、周圍狀況都安全的情況下,漪漪坐上一旁的躺式扶手椅上,按下一旁TF-MIVR的啟動開關。

  開關啟動後,透過主機與頭盔的連接端,慢慢地有溶液開始填充進來。剛開始漪漪有些緊張,慢慢湧上的溶液從頭盔兩端沿著頸部往上滿溢,雖然知道口含人工鰓可以呼吸,但在整個頭盔浸滿溶液後,那感覺就像是潛水剛入水面下的感覺一樣,莫名的壓力感從面部四周傳來,好在只有面部是這種感覺,身軀還是開放式的。漪漪空抓了幾次手指,動了動座姿,試著挑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可以成為最輕鬆的狀態。

  不料在等待遊戲開始的進程前,工作區塊的門突然被打開,張sir從外面走了進來,朝他揮了揮手。

  「對了、最重要的忘記跟你說了!你上線後記得跟著音樂走,碰面點就約在那裏。」張sir在頭盔外的空間大聲的說著。

  「???」啥鬼東西?漪漪心中有再多疑問都來不及問。昏沉的感覺傳來,周邊的世界慢慢模糊起來,最後的意識則是看到張sir走出工作區塊,而自己就這樣進到遊戲裡。

  跟著音樂走嗎?真要說這環境有人為聲音的確是很反常。漪漪聽挳叔說過,TF並沒有所謂的遊戲背景音樂,那些所謂的背景音樂都是周邊環境發出來的,自然卻又找不到來源。像是在幽暗的洞穴,就有低低落落的水滴聲、不明的落石啪咑聲;在室內就有柴火聲與透過窗戶傳來的風響。那麼在這自然情況下,有琴弦聲的確是很反常。不過既然上司都給指示要跟著音樂走了,那身為漪漪的下屬自然無權反對這類決定。

  利用聲音大小的不同來推斷,漪漪朝著特定的一個方向出發!恩,飄著出發了!



      「真的不租車嗎?」維坦尼雅朝著在前方走著的三名男士說著

  三人不意外的是換了一身裝備的瑪瑞爾、依然是那套神秘穿搭的魯特,以及輕便兵裝的波魯本。

  瑪瑞爾換掉原本那一身東拼西湊的破爛裝備,託維坦尼雅在七眼會館的關係,借貸了一套基礎皮製套裝,說是套裝卻沒頭裝,理由卻也是瑪瑞爾說不喜歡穿戴頭飾道具。神秘穿搭的魯特依然是那套緊身上衣搭拳套、古時斯基泰人般的高腰褲,遠遠看去倒像個長腿仔。

  波魯本依然是昨日那般的紮綁輕兵裝,本來維坦尼雅想幫他貸些裝,卻被拒絕表明不需要。

  四人一同在七眼會館外出發,前往目的地梓村前進中。

  雖說梓村不遠,今天中午過後出發,搭個馬車、自己有坐騎的清況下,入夜以前就可以到達,快的話還可以在傍晚前抵達。不過向他們四人徒步的情況下就很難說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要在野外過夜了!

  「維坦尼雅腿痠了嗎?」魯特好心關心道,不過維坦尼雅沒正面理他,只有波魯本在一旁提到他有些累。維坦尼雅不答反問,朝著主要任務的帶領者瑪瑞爾問著

  「任務時間來急嗎?春季第一個守月已經快過半了耶!」

  任務條件可是在春季第一個守月月底結束前進入萊渢城,但現在他們四人可是連萊渢城的開放點在哪都不知道。雖說任務有表明新開點在謝維爾地區的靠湖山區,但若是不是梓村這個點,那要另外跑點那豈不是完蛋?

  「原來我們在趕時間嗎?」也只有波魯本狀況外。

  「放心,走路去也很快,今天夜晚紮個營,明天中午前就到的了。」

  瑪瑞爾很有信心,他在前方帶著後面三人散步般的在林間路徑上走著。

  樹林非常茂盛,不過卻不密集,樹林間仍有許多空隙。梓村作為觀光地,雖然已經沒有多少人長期住在那,但該有的物資往來還是有的,林間路徑不窄,至少容得下一般馬車單行前進,這些林地路徑途中還會有小亭之類的休息點,不過從他們四人下午出發至今快傍晚了,都沒有半匹馬車經過。

  維坦尼雅是不擔心,反正多數的東西都是你們在搬。主要的紮營設備是比較有力氣的波魯本負責搬運,其他人幾乎是雙手空裝的出發。魯特有問過是否需要幫忙?不過波魯本司空見慣的拒絕了,他自己一個人來是沒有問題的。不過現在路途上波魯本頻頻喊累,害大家以為他氣結沒力了!殊不知他只是覺得口很渴。在大家休息一陣子,波魯本補完大量的水分後,眾人再次出發。

  「魯特去過梓村嗎?」維坦尼雅問了問這個謝維爾人文專家。魯特在謝維爾地區待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在遊戲開了新的地圖與章節仍然沒有離開這裡。他透過自己的理解與觀察,理性的評論、記錄著謝維爾地區的多數NPC行為與發展進程。想當然的,作為一章主角傳奇角色出生地的梓村,也是紀錄不少。

  「去過數次,觀光名義。不過那邊的玩家已經減少了很多,就連NPC都剩沒幾個,我猜只剩常駐的NPC還待在哪裡吧。」魯特連他的紀錄書都懶得翻就回答道。不是這地方他不常來,而是這地方很無趣,沒多少情報與NPC的地方,自然玩家互動也少,而波魯本也沒必要一直待在這種環境。

  「我昨日翻了些商會資料,那裡最早是出產些初學者的武器與魔法物件的材料處,不過這些活動都在很久之前就結束了。很久、至少一世紀有了。」

  「有好吃的特色產品嗎?」

  「「沒有!」」維坦尼雅與魯特光速秒答。波魯本有些失望的诶了一聲,洩了氣、步伐開始放緩默默無聲的走著,不時眼光還在樹叢間瞄來瞄去。

  「話說回來,你跟瑪瑞爾就這肯定活動地點寫得靠湖山區就是在梓村?」

  「別問我,肯定的是你前面的那個人,詳細我也不清楚。」

  在前面走著的瑪瑞爾在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後,笑笑地問著他們「你們兩位怎麼都看著我呢?」瑪瑞爾好像沒聽他們剛剛的對談,又或是他假裝沒聽到。

  「據我所知,謝維爾可以被稱為靠湖山區的著名地方並不多,最多也就三處。」

  維坦尼雅在心中點頭稱是,她自己的分析與魯特說的相同。

  「為何你不選擇靠近謝維爾皇室的北部湖區,也不選擇靠近南部六環會得的靠湖村莊,而是選擇這個人煙稀少,沒啥NPC的冷清觀光地?」

  北區皇室湖區,主要以現有NPC眾多、自然被發任務的可能性也大;南部靠湖村莊一旁鄰近港口,港口海外接豊里的港口,NPC自然也多。但馬瑞爾想都不想就選了個偏遠山區的靠湖沒落觀光村

  「我可以說是直覺嗎?」瑪瑞爾打哈哈的說著。邊說還邊往森林路徑外走去,眾人也只好一並跟上。幾日下來有些習慣的維坦尼雅早已知道他在說什麼,也就戳破他在暗示的事情。「你是說骰子吧。」

  瑪瑞爾沒回話,不過看他沒否認的樣子,維坦尼雅就當他是默認了。不過魯特可不知道占卜骰的事情。當下就朝維坦尼雅問了個清楚,維坦尼雅對骰子的情況也不知道這麼多,也就把她知道的部分,清楚地跟魯特解釋了一遍。附帶一提,波魯本在一旁吃著不知哪採來的果子。他雖然有在聽,但是不太理會他們所說的事情,只知道跟著瑪瑞爾,可以去那個自己沒去過的萊渢城吃東西。

  「那東西可靠嗎?」魯特可不太相信甚麼預言之類的。

  「不清楚,至少我用沒反應,我也只看過瑪瑞爾使用過幾次。」

  「恩……」魯特也沒多說什麼,四人就這樣安靜地走著。

  四周只剩波魯本啃果子的聲音與心情特好的瑪瑞爾哼歌聲。

  魯特還是第一次聽說過有這種道具。他不像維坦尼雅一樣只接觸特定有價值的道具,魯特就連有些地方的貧民窟或是垃圾場都有稍微觀察過,不乏這些奇怪的地方都有些奇特的道具,但是像這類道具,他是第一次見過,還不是普通常見的預測占卜、而是精準的指示占卜。老實說這類道具有些違反常規了!要不是道具有問題,就是瑪瑞爾本身有問題。

  瑪瑞爾本身有問題,很快就被魯特排除了。因為就NPC的可能性來看,他的互動沒這麼制式化的感覺,對話也很正常。

  PNPC嗎?或許有可能,不過就過程來說,他是不是PNPC並沒這麼大的影響,反正都是會推進遊戲的進程,對於他們玩家來說都是賺的。PNPC基本上只要不透露遊戲相關內容與運作方式,理論上都頗為自由的,而那些專坑玩家的PNPC一定也不能太超過,多方面來看就像是一般玩家一樣,只是這個玩家是一個有目的性的玩家。

  問題在於如果真是PNPC,那這骰子會占卜也不是這麼令人意外的了,就結果來說,無論占卜出了甚麼結果,官方都有辦法把情況引導過去,可控的結果就無錯誤的占卜。

  「瑪瑞爾,你的占卜骰可以借我看一下嗎?」魯特叫了叫前面那個少年說道。

  「可以呀!別弄丟囉。」

  瑪瑞爾說完就從皮褲口袋裡拿出那個占卜骰,並丟給在他後方的魯特。

  魯特不像維坦尼雅一樣有〝偷窺狂〞的技能,所以只有拿起物體時才有辦法得知道具的內容,不過這不重要,內容已經聽過維坦尼雅的敘述,他更重視的是物體外觀。通常道具內容沒細說或無明顯關係的部分,都可以透過外觀約略推敲出來。

  占卜骰的形狀就像八面稜晶一樣,只不過每個三角面都是等腰銳角。材質看不出來,外觀也許經過打磨,除了文字處都是平整光滑,說是石頭?但手感比石頭輕,或許內部是中空的。

  魯特看了看文字,不認識,至少不是初始三洲內有的文字。或許是這之外的文字,自己純粹為生活劇情類玩家,其他地方也沒去過。不過就維坦尼雅的敘述〝失去靈氣的占卜骰〞來看,其中的靈氣指的是神氣,也就是說這東西原先是裝滿神氣的?神氣這東西用途很少,現在這版本的TF遊戲內,也只有有閒錢或是有特需的人才用的到,屬於上個世紀的主流物件,換句話說就是不知幾個TF遊戲版本更新前的物件,物稀為貴。

  魯特翻了一下自己那厚的跟魔法書一樣的筆記本,查了一下相關的訊息。

  無奈沒查出個詳細的訊息。

  能知情的約略內容,大概是遊戲剛開始還不流行使用魔法、術法之類的奇幻職業之時,玩家多數分為,PVP玩家的體派、跟生活玩家的文派,而在這些奇幻職業開始流行前,其中就已符文為主流,神氣是其中的一派別。

  不過這也是遊戲剛出第一章左右的事情了!之後奇幻職業開始流行後,符文一類就漸漸從初始三洲消失。好比電磁式打火機出現後就少有人用燃油式打火機;有了打火機後就少有人用火柴一樣,每當遊戲基於玩家歷程與方向,改動其設定時,過往的東西就會被漸漸淘汰。

  魯特真心覺得慚愧,因為除了上述的遊戲版本歷程分析之外,基本上對於這骰子分析不出甚麼。多數得到的內容都跟維坦尼雅給的情報相差不多,就是個特老玩家,哦!或者說是養腳色養很久的PNPC官方人員。

  「有查到甚麼感興趣的事情嗎?」瑪瑞爾停下來說到。

  「只是很好奇這骰子是用什麼原理在運作的。」魯特直言不諱的就問了。

  瑪瑞爾沒有很快就回答魯特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走著路並哼著歌。就在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久的大家都認為他沒打算回答時,瑪瑞爾突然又回問了一句

  「你們聽過卡爾瑪姊姊嗎?」

  「那是哪位?」維坦尼雅壓根就沒聽過。她轉過頭來跟魯特交換了眼神一下,魯特也朝她搖了搖頭,表示就連他也沒聽過。維坦尼雅又轉頭朝波魯本看了過去,無奈波魯本根本沒在話題上,他還在吃那些摘來的果子,當他注意到維坦尼雅在看他時,還以為維坦尼雅也想吃。

  「喔,或者是你們說的卡爾瑪系統。」瑪瑞爾補充修正道

  「……傳聞中,那個TF遊戲內真正的NPC系統嗎?」魯特這才注意到瑪瑞爾所說的“卡爾瑪”是這個卡爾瑪。

  「那是什麼東西?跟骰子有關嗎?」維坦尼雅則是真的沒聽過。聽魯特這樣說,貌似是遊戲內部的東西。維坦尼雅的確猜的沒錯,這個卡爾瑪系統是玩家們口中流傳的TF遊戲內部系統。

  魯特也開始跟維坦尼雅解釋了一番。

  這個卡爾瑪系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是個因果系統,不過玩家們更習慣用另一個名詞去定義它──善惡值。

  TF遊戲既然有龐大的職業、種族及族繁不備的設定,自然不同人之間必然會有衝突,會有對立面,然而TF並不會把兩方或多方隨便的分為正義或邪惡。

  魯特會了解這個系統,純粹是他在刷NPC好感度時意外聽其他三洲外地玩家討論起的。例如:在A地把某個聲望升到最高,並不會讓A地所有NPC都對你有較好的感覺、更不用說是另一個B地的NPC了。很顯然的,TF的善惡評斷是一個多方客觀參考的數值,也就是每個不同的他人對你的評價是個別分開的,當然你沒有辦法觀看其他人對你的想法與觀點。

  「魯特說的沒錯,基本上卡爾瑪系統就是專門負責遊戲內的評價互動。」

  「不過這些都只是推論,實質上沒有任何玩家見過這套系統。」

  魯特雖然對於這套善惡言論採信度非常之高,不過他還是反駁了瑪瑞爾的言論。這套善惡值言論最為人反論的就是,沒人見過它的存在!因為在TF遊戲內多數的值與能力都觀看不到,那這套善惡值的東西也就更沒基礎立點了!頂多就從多方嘗試中推論出有類似這東西在運作而已。

  不過維坦尼雅察覺到這些對話中的疑點。「既然玩家們都看不到實質的數值,為什麼有人知道它叫卡爾瑪?」

  「因為在三洲地區的文化體系中,就有一名叫卡爾瑪的神明,他司管所有世間的因果,所以大家都管這套善惡系統叫卡爾瑪。」魯特邊說邊翻找他的書籍,遞出裡面其中的一頁給維坦尼雅看。畫面是一個看不出性別的人盤坐在那,下方寫了一小段字,卡爾瑪之神。

  「畫的挺別緻的,你畫的?」瑪瑞爾也湊過來看一眼問道

  「我請有繪畫職業的朋友幫我畫的。」

  雖然魯特本身也有繪畫職業,或許是Lv.不高的關係,一要繪畫到詳細美觀的部分就會比較困難,魯特自身猜測他的Lv.頂多也只到簡單素寫、草稿這類程度。

  「雖然畫的漂亮但是挺不像的。」

  『你又見過囉?』維坦尼雅與魯特翻了翻白眼,兩人不約而同的內心反駁著。不料旁邊在吃水果的波魯本也跑過來看了一下後,也補了一句「還真的不像。」

  「「波魯本見過嗎!」」兩人震驚道

  「在洛特亞有卡爾瑪的雕像喔!不過沒什麼人膜拜或信仰就是了。畢竟洛特亞都是一些個人主義者呢。」

  「兩位太少練等囉!轉生的時候看到的神明就是卡爾瑪呀!」瑪瑞爾在一旁幫波魯本補充了一下,並幫在場沒有轉生過的三人說明一下畫面。轉生時自己會成為只有靈魂的狀態,周圍場景會因為地點不同而有所改變,不意外地都會有位神明出現在你眼前,這位神明性別不一,有人看到是女的也有人看過是男的,不過無一例外的都是身邊會跟許多小孩,有男有女、有少有幼,有的安靜、有的吵鬧。這位神明對於玩家的轉生會提出許多問題,當問題答完後就會轉生。玩家們對於這些提問都有一個共識,就是回答問題的答法,會取決於你轉生後會保留什麼樣的職業。

  瑪瑞爾說完抓回骰子,用食、拇指捏起骰子的兩尖端,對著空中晃了晃。

  「這骰子就是用卡爾瑪系統去推導製作出來的喔!」

  「?」「?」「……」

  三人、該說是兩人,對於瑪瑞爾對骰子的說明還是不太清楚,所以這是自製道具?

  「玩家能製作道具是不錯,但是能做出這種東西?有些超過了吧?」魯特也看過許多玩家自製商品,有些真的是不錯,但是他沒看過有自製道具到這麼超過的東西!理論上應該是製作不出來的。要不這TF世界裡真要這麼自由,甚麼槍呀、原子彈的都跑出來了!

  「這不是製作出來的喔!是卡爾瑪借給我的。」

  「……」越說越扯,前面說是製作的,現在又改口說是神給的。魯特感覺瑪瑞爾還是在隱瞞著甚麼。不過就算他說假話,現場也沒人拆得穿,畢竟在場的另外三人都沒有轉生過,對於轉生還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你們不相信我嗎?那我這麼說好了!卡爾瑪系統是做什麼用的呢?」

  「不就是轉生系統的東西嗎?」魯特有些不耐煩,這言論是當他們顏面都沒在聽嗎?

  「不不不!我是說因果論這部分。」瑪瑞爾把骰子放回口袋說著。邊說的同時,雙手交握扭了扭,引的手指關節顆顆作響。

  「這說不上什麼吧?沒人看的到自己的善惡數值!卡爾瑪系統還算是一個流言。」

  畢竟TF遊戲內不會在你殺了一個野生動物後,卡爾瑪就跳出來說你善良值下降什麼的;也不會在你跟某位商人買了數以千計的東西後,卡爾瑪跳出來說該商人對你好感度上升之類的。

  瑪瑞爾轉回身體面對著他們繼續問,邊問邊轉動他雙肩的大關節。一旁的波魯本看大家都停下來了,也就座在一旁休息看看風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手邊沒食物。

  「你們知道為什麼遊戲中要出這麼一樣東西嗎?遊戲中你善不善良、邪不邪惡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更何況我也看不到你的善惡值是多少不是嗎?」

  這點魯特也覺得瑪瑞爾說得不錯。

  這善惡因果一類的東西,當真在遊戲中不存在一般。

  有個玩家著了名的是位PVP狂,到處找人挑釁對戰,不敢說作惡多端、但肯定殺人無數。這樣的玩家依然沒有受到遊戲內的法律制裁,只因為沒有任何執法單位現場看到他做這些事、也沒充足證據證明他有做。在商店他依然可以正常買賣、在城裡他依然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動。

  這樣的情況你說有善惡值、因果的存在?許多玩家的確是不相信,這原因也是造就洛特亞地區一開始就這麼十八禁混亂的原因之一。

  「TF跟現實很像,善惡也是這麼一回事。」瑪瑞爾默默地說道,神情倒是有些黯然。相較於他的平靜,對面的兩人卻是有些激動

  「你是說只要不違反遊戲定律,做什麼都可以嗎?這有些不負責吧。」維坦尼雅厭惡的說著。

  「這是你的選擇!無論結果如何都是諸多的選擇所造成,無關誰的善惡意識。」

  「這並不構成你可以肆意妄為的推卸藉口。」

  「現實世界大多不會因為你的選擇,而有所改變甚麼。不一定會變得更美好、更完善……」

  瑪瑞爾邊說邊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小刀,雙腳微蹲、雙臂大開。右空手掌朝外護於胸、左持刀刃刀尖向前,刃尖處對著維坦尼雅幾人。維坦尼雅等人震驚的看著瑪瑞爾,不解他為何突然刀劍相向!兩人往後退了幾步,剛要開口說些什麼,瑪瑞爾又繼續說著

  「……遊戲可不一樣,會因為我們的行為而有所變動。那些最銘心鏤骨的事情,往往不是那些英雄與戰役,而是自身的選擇對這個遊戲世界有所改變。」


     



作者的話(12/23):大家好!又不小心提前更新了。老問題,原先想在1/1更,不過怕自己太忙來不急用,就花些假日的時間把寫好大綱的文整個順理出來。有空的話也會更新一下圖片,嘗試看看能否幫文畫些插圖,方便大家想像一下感覺。
回到文章內部吧!開頭先講述了一下TF1漪漪的事。TF不是完結呀!他還有事要交代!其實TF2的線是在TF1之後的事情,現在只是倒回去講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未來兩方會有交集的。別忘了我們還要找盜號者呢!
下次的更新時間,會在二月底吧!會比較久一點,畢竟想嘗試看看能否擠出點圖來,不過別期待什麼,畢竟我不是純繪圖科系的人。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0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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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9-1-19 10:5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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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8-12-23 20:11
TF2 Game 4

      這感覺很難說明。彷彿是獨自一人處在見不著邊緣的特大型泳池內一般,周圍透過水波擠壓 ...

TF2 Game 5


  劍拔弓張的氣氛突然展開,這讓維坦尼雅與魯特有些不知所措。

  波魯本一開始是很平和地坐在原地看著三人,絲毫沒覺得哪裡有問題。直到他察覺到一絲異樣、瑪瑞爾拔出刀刃為止。

  相較於純生活型玩家的維坦尼雅、半生活型的魯特,波魯本這個外觀看似PV型的玩家更有外觀張力!雖然他沒有武器,但是他的身高與體型讓他在擺出架式時更有威勢。

  「現在是鬧哪齣呀?」魯特不解地問道,不是還在討論卡爾瑪嗎?怎突然說著說著就看似要動手了?「我說錯什麼激怒他了嗎?」魯特朝維坦尼雅問了問,不過她只聳了聳肩,示意她也不清楚。維坦尼雅也從沒看過瑪瑞爾生氣過,他基本上只有睡覺打哈哈而已吧?

  「他那樣子看起來也不像在生氣。」維坦尼雅冷靜的分析著。先不論那看似攻擊性的動作,瑪瑞爾的表情很是冷靜,談不上激憤或是怒意,一慣的保持著他那笑笑的面容。

  「都拔武器了耶!你說他這樣沒生氣?波魯本、你在做啥?」

  魯特邊問邊朝四周觀望,卻看到波魯本眼神很似嚴肅地站在他們中間,不過真要說的話,卻更似偏向於面對著他們。

  波魯本沒有回魯特的話,他雙手緊握舉於胸前,不消一剎,淡淡地道

  「……要來囉!」

  隨著這句話而飛奔的是瑪瑞爾!突然黑影一閃,原先還站在原地的瑪瑞爾身影就這樣突然消失了!再次出現的身影卻是在維坦尼雅與魯特的前上方。

  瑪瑞爾緊縮著他那短小的身軀,雙手交叉,藉著落下的重力,一手拿刃的手臂更是大大地在空中朝下刺擊。

  一擊下去,氣力外奔、土石飛揚,褐黑帶點紅色的液體在空中噴灑,漸漸瀰漫的是令人不舒服的鐵銹味。




      隨著弦樂聲響前進的漪漪,獨自一人的在林中飄,四周的景色變化不大卻少有相同。琴弦不變依然在空氣中奏響,卻也不成曲目,叮、嘣、噔的不同音節,皆不相同卻彷彿有甚麼連貫的依序奏出,像是在調音般的一聲聲傳來。

  隨著音樂聲音地漸漸地變大,漪漪也遠遠的看到聲音的源頭──在湖邊彈奏著琴弦的男人。男人手上拿著奇特的樂器,彎曲折柄的琴頭、肥圓碩大的琴身,顏色不一的琴弦在男子雙手的撥弄下晃動不已,看似像是魯特琴,然而琴柄卻是彎曲的弧形,琴頭則雕刻成某種獸類一般的獸頭外貌。男子穿著相當普通,既沒有繁麗雜華的外觀,也沒有東破西補的樣貌,一眼看去就是個普通人一樣。

  彈琴男子並非一人待在湖邊,真要說的話,若沒有琴聲的補助,旁邊這人給他人的外觀印象會更為強烈,雖背對著他,不過那毫不遮掩背部的上衣與透過領口外露的錆紅膚色,遠遠看去就是一團紅通通的存在,怎麼想都絕非是人類一流。不過漪漪想想自己的外貌,不是人類好像也不是這麼的奇怪,是吧?

  漪漪朝著湖邊的兩人靠近,剛準備要靠近沒多久,一旁紅通通的非人貌似感覺到他一般,從背對的狀態迅速地轉身看了過來,還發出了幾聲語意不祥的話語。正面看到那紅通通的人,雖有著正常的人類外觀,但那在背心衣物的肩帶旁多出了許多的凸刺,或大或小的從側肩延伸到鎖骨端外側。這人一看到從樹林間飄出來的漪漪,就很有警戒心的護在彈琴男子的前方。他邊喊著幾句聽不懂的話語邊舉起雙手,呈現著隨時要開打的態勢。這情勢也讓漪漪嚇了一跳,停止了邊招手邊往前飄去的動作,以免遭到甚麼誤會。漪漪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任何威脅,並忙著開口解釋自己的來意,這才發現他根本發不出聲音!嘴巴雖然有在動,但是喉腔完全沒有共振的感覺……幽靈沒有說話權嗎?

  好在一旁彈琴的男子注意到情況後,靠了過來,他拍了拍錆膚色男子的肩膀,貌似說了什麼,後者就沒在擺出攻擊姿態,不過他沒有離開原地,原先舉起的雙手,現在變成叉臂在胸前,神態從警戒直視變成不關我事的樣子,雙眼飄移看向遠方。

  彈琴男子走了過來朝漪漪說了幾句,不過他聽不懂。漪漪看彈琴男子又擺弄了幾下琴弦,彈撥了一下琴弦後,又開口說了一句,這次他聽懂了。

  「你是漪漪對吧?我是言昊。」

  「張sir!」漪漪激動的點點頭,發出無聲的口型。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是不難想像他驚訝的是什麼。

  「哼、出了個這麼麻煩的種族。」鎗膚色男子在一旁說道

  「別這麼說。喔!漪漪,旁邊這位是小介,是位龍人喔!」

  漪漪心想果然不是人類的樣子呀!現實中小介比張sir還要矮,不過在遊戲裡倒是比張sir還要高,現實外觀與遊戲完全不相關。

  小介沒有直接回應,眼神轉過來關注了一下,看著漪漪說道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解決精靈這個『無法直接溝通』的問題。」

  精靈?所以自己不是幽靈囉?不過實質的差異性漪漪也不是很清楚,只好看著兩人有什麼後續流程。

  「其實沒什麼太大的障礙,基本上後續的大部分活動,我們三人都要一起進行。」

  張sir拿一張紙,紙上寫著一些文字,漪漪瞄了一眼,很好、看不懂,看來連筆談都沒辦法。漪漪的這點舉動,張sir也看在眼裡,他擺了擺手跟漪漪表示這情況很正常。

  「精靈一類的非實體物種都是這樣。況且就連不同種類的種族都有這種情況了!更何況你連實體都沒有。」

  「不過我們現在可以交談不是?」

  「這是我的職業、吟遊詩人的附加能力,傾聽與訴說可是非常重要的喔。」

  張sir表示,多數他在的情況下都可以充當翻譯媒介。

  「精靈?長耳朵那種?」漪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來很正常沒有甚麼不一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漪漪。我們所說的精靈不是你想的那種,而是一種泛稱。一種非生命的物質經過多年歲月後,產生有意識的型態。好比像是你,某個森林裡的自然精靈。你還記得自己的出生地周邊情況嗎?」

  「恩……森林?」

  老實說漪漪沒這麼特別關注於周遭的情況,反倒是自身情況關注的比較多。

  「不了解沒關係,我們回頭再找找就好。自然精靈都沒辦法離開宿主太遠的距離。」

  就這樣三人開始在湖邊的森林地帶東走西走,開始尋找張sir所謂的宿主邊緣,而一路上張sir也開始跟漪漪說明整個活動的流程。

  這個活動很簡單,也很常見,就是所謂的護送任務。保護特定人或物前往指定的地方,就是這麼簡單!而這個〝物〞當然指的就是漪漪,更準確地來說,是漪漪的宿主。

  「剛出生成為精靈的玩家很少見,多數也不是在這種自然野外。」

  成為精靈的玩家一開始能行動的範圍較小,相較於其他實體的種族,精靈能行動的範圍就是以宿主為中心的一個圓內,好比城鎮中的雕像,那範圍約略會是城鎮外到郊區一點,好一點的精靈宿主會是物品,好比武器、飾品一類通常會跟著其他玩家走。

  「護送你的宿主前往我們的遊戲主控制地帶。」

  多數剛開始TF工作的員工第一件事就是去這個主控制地帶,直接的升級與承接各式工作內容的,而這個活動也只是剛好藉由漪漪這名員工而策劃。

  「我不了解,為何不在一開始創角時就把各式數據直接設定好,要用這種迂迴的方式去改動。」

  「說好聽點是要你實際培養角色去了解他,因為突然的在遊戲中冒出一位角色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張sir舉例道。就好比一個初等新手地帶,突然出一位將近滿等的角色,看似就很不平衡。

  「實質上是我們根本改動不了。」小介在一旁補充著,張sir聽到並沒有反對這類言論,某方面來說這也是事實。TF跑動的資料太多太雜,突然改動的情況過於危險,所以改用一個特定區塊去做改動設定,這區塊就算突然崩壞丟棄也無所謂。當然這類說法也是上頭與設定的人說的,張sir這類團隊領導也只是照上面吩咐去做。

  由於漪漪不太記得出生點的情況,又或者說在森林中尋找不確定的目標。張sir表示不如尋找邊界在何處,反推出位於中心點的宿主會比較快。

  一路上漪漪也就當看看風景,與張sir東聊西聊的話家常,談論著現實中的近況。

  小介則在一旁跟著,無聊時就撿小石頭射射旁邊的花草打發時間。

  一直到漪漪撞到某堵隱形的牆為止。爾後三人又朝各方向找了找邊界,總算從三點中推敲出宿主的位置,不過當三人再次進到森林找到中心點時,卻看不到任何類似宿主的東西。

  漪漪看了看周邊的各種樹木與灌叢問著「會是某個樹木或雜草嗎?」

  「目前看來應該不是,就算是也該是些有特性的東西,神木、絕種草花之類的,目前是沒看到類似的東西。」張sir看了看周圍說著。

  一旁的小介也是在周圍觀看,他看了看空中,又看了看地面

  「會不會在土裡呢?」



        閉起雙眼、舉起雙臂擋在前方的維坦尼雅,雖然聞到血的味道,但是想像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倒是從背後感覺到陣陣的熱氣傳來。

  維坦尼雅緩緩張開雙眼窺視著前方,前方卻是空無一人,鼓起勇氣轉身一看,看到的景色霎時讓她睜大雙眼。一隻體型碩大的獸類在她後方張牙舞爪!

  這獸類看似虎豹一類,全體漆黑一片雙眼通紅充滿血絲,此刻的它被波魯本一掌抓住喉頭高舉,無論它如何的左揮右抓,都碰不到伸直手臂高舉的波魯本,獸類的背後則騎著瑪瑞爾,仔細一看瑪瑞爾的小刀正刺進那獸類的後頸部,獸類的頭頂則有一道劃痕,陣陣的腥臭從那噴發出來。

  波魯本與瑪瑞爾兩人眼神一對,雙雙點頭後,波魯本手臂一揮,將獸類往遠處空地丟去,瑪瑞爾則拔刀跳回地面。而此時的維坦尼雅與魯特根本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謝維爾的貓科動物都這壞脾氣嗎?」波魯本甩了甩手說道。絲毫不在意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彷彿一切理所當然。

  維坦尼雅與魯特倒是嚇壞了!他們從來沒在謝維爾碰過會主動獵食的生物,更準確的說是在謝維爾這個地方,這種獵食生物見都沒見過。這種相對平和的地區,很少有主動生物會補食玩家,這裡某方面來說可算是新手區呀!

  「那是什麼玩意?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維坦尼雅驚訝地說著,她甚至連那生物接近的氣息都沒有察覺到。就連魯特都表示沒見過這東西在商道上出現過。

  這東西長的像豹一般,有著纖細瘦長的四肢,但身軀卻是像獅虎一般肥壯,像盔甲般的鱗片一路鋪陳在尾巴上方,頭部則像獾一般頭長短耳。現實中沒看過這物種,或許是遊戲中的生物,至少可以肯定不是什麼正常的東西。

  「沒見過的生物呢。」瑪瑞爾看了看遠方那在地上翻滾扭曲的東西說道

  「我在洛特亞也沒見過,無論是鬥技場還是野外。」

  「那東西還在動耶,不要緊嗎?」

  「我覺得這些東西貌似不只一隻。」

  魯特指了指一旁,一旁商道外的森林邊緣似乎還有一些東西,冷靜下來的魯特現在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那股視線。

  森林中一雙雙視線瞪視過來,仔細看會發現這些生物都長的不太一樣,不完全都是同種生物,他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像剛剛襲擊的生物一樣長的四不像。除了外觀,這些生物的性情貌似也不太一樣,雖然都在瞪視著維坦尼雅等人,但是有些選擇靜靜地蹲在樹林中等著,有些則是衝了出來,開始襲擊!毫無秩序先後、毫無方向選擇

  「維坦尼雅、魯特!」

  「「??」」

  「你們有甚麼自保手段嗎?我看波魯本可沒法擋住所有生物。」

  「剛剛只是沒注意到,PVE的手段我還是有的。」魯特握緊雙拳、擺好架式。他回頭看了眼維坦尼雅後,又跟瑪瑞爾補充道「我護在維塔尼雅旁邊,他只有一般道具的攻擊手段。」

  「好吧!」

  瑪瑞爾說歸說,期間他可沒閒著,見到襲擊過來的生物也沒急著打殺,而是跑來跑去拖引著,實在拖不住地就回頭刺個這麼一下。被刺擊嚇退的生物雖還會追回來,但動作明顯比剛剛慢了許多,有些被刺著多的,甚至連追都不想追,乾脆躺著不動了。

  而剛剛站在最靠近森林的波魯本則是首當其衝。不過他可說是全場最輕鬆的人了,憑著他的身長與掌擊,幾乎沒有什麼生物可以一直與他纏鬥,偶而看到瑪瑞爾拖過來的怪,還來個長腳的銳利踢擊,把後方跑慢的幾隻給踢個老遠。

  維坦尼亞與魯特不愧是傳統的生活玩家,對於PVE不是很在行,多數的方式居於自保居多。維坦尼亞雖為長耳族出生,但她放棄了常見的那些職業,而是以商人為主,唯一還剩下可以PVE的手段只剩丟丟效果道具。但是她很明白在這場合,多數的範圍道具都丟不得,TF可沒有什麼隊友保護機制,現在若丟個什麼火焰、毒物的難保傷害己方同伴,所以她現在能選的幾乎是比較單向機制的東西,例如:防禦或保護一類的東西。不過這類道具效果不大,製作過程繁雜又貴,很少玩家會去使用。不過對於維坦尼雅來說錢不是問題,只要有貨就好。東西丟丟出去啟用後,維坦尼雅甚至可以稍微分神的觀看情勢。

  撲來襲擊的生物並非源源不絕,多數都在被強力擊打後就跑走,少數在森林觀望的甚至是直接離開沒有加入。瑪瑞爾後方拖的生物也越來越少、波魯本也在過沒多久後就把防守區域擴張到魯特跟維坦尼雅這邊,魯特原先還準備長久抗戰,保留了一些體力,不料這波襲擊沒幾分鐘就結束了!而奇怪的是,這場戰鬥沒半個傷亡?

  地上躺著的幾隻都是被瑪瑞爾刺過的,仔細的看了一下,會發現這些生物都沒有死,而是僵直在那,動也動不了。

  「看起來不像是刻意襲擊過來的。」波魯本翻看了一下這些驅塊,發現這些生物沒有甚麼明顯需要去襲擊其他生物的理由

  「既沒挨餓、也沒受到迫害,反過來說這些生物反到過於激憤了。」

  「激憤?你乾脆跟我說它們嗑藥算了。維坦尼雅你覺得呢?」魯特看了看在收拾周邊物品的維坦尼雅問道,不過維坦尼雅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反問一句「波魯本對生物很熟悉嗎?」

  「洛特亞的主動野生動物不少,多多少少有花時間了解一番。」波魯本翻弄動物的支幹異常熟捻,確實不像是初次接觸的人。反觀魯特就像是多數的一般人一樣,幾乎沒什麼想去碰這些東西,尤其這些生物還是活的!他可不希望突然被咬一口甚麼的。

  「所以瑪瑞爾剛剛其實是想要攻擊這些生物?」

  「你們沒發現嗎?」

  魯特與維坦尼雅兩人搖了搖頭。誰知道呀?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也不知會一下。

  「我還以為魯特跟你是吵到要打起來了。」

  「我很隨和的!」瑪瑞爾邊說還邊張開雙臂晃了晃,彷彿這樣就會比較有胸襟的樣子

  「波魯本也看的出來吧?」

  「……」波魯本沒有理會馬瑞爾,他扔然在檢查這那幾具軀體。維坦尼雅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把這些東西當備用糧食給宰了。

  「好吧,其實剛剛也沒什麼好吵的,這骰子就是很一般的東西,遊戲中的卡爾瑪所製作並運行的東西,當然前提是你相信有這東西的存在。」

  「善惡、因果嗎?這東西怎麼說都好,都是些馬後炮罷了。」魯特不以為然地斷了談話,他可不認為討論這個對於遊戲有甚麼實質幫助。

  「雖然人們認為卡爾瑪會公平的運算所有人與非人(NPC)的評價互動,但是沒有一種算法是完美完善的,善惡沒有分別、因果沒有始末,更何況它只是個程式。」

  「你真的不是官方的PNPC?」魯特覺得這有些跳脫遊戲內容了!照他這說,好像很了解這個系統。

  「我可不是那幫人,不過我很了解他們。」

  「……離職人員?」

  「得了吧兩位,我是誰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系統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這麼虛無,它就好比一個你看不到的監視器,純粹紀錄運算,不干涉你的作為。」

  「不不不,這說法本身就很虛無呀!」魯特反駁道。就好比說神是存在的只是你看不到,看不到就算不存在?況且……

  「若這東西真的存在,就好比監視器一樣,它的存在本身就干預了你的作為不是?」

  「事實證明,就算存在與否,亦不影響玩家的選擇。」瑪瑞爾邊說邊用眼神朝波魯本看去。

  魯特知道瑪瑞爾表示的是甚麼──洛特亞人。

  瑪瑞爾想說的是,就算這系統假設被證明存在了,洛特亞人依然故我,無視可能後果的去遊玩TF,或許會為了一個稀有物或高價值物件,而背棄正常的價值、道德觀。儘管世界在真實,人們只當它是遊戲,那選擇與結果就不會受價值所影響,總會有人會嘗試。

  「因為現實中不能。」波魯本這麼說著。

  他解查完那些襲擊生物後,就把它們往灌叢深處丟了進去,這舉動也讓維坦尼雅安心了一點,深怕等等野宿要吃這些動物。

  「你們都知道,TF會依照現實中人物的分析,去做種族的分配與出生選擇。」波魯本難得的話說的這麼多,雖然說出來的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它隨地找了個石頭坐下後繼續補充著

  「人們都說洛特亞地區就是這些分子應該出生的地方。好鬥、情色、欺瞞甚麼的混亂在這是屢見不鮮。但我想表達的是,反過來講這些人是不是另一種積極,面對自身的利益勇於去嘗試與利用?」

  「罔顧現實世界中的道德觀?」魯特插了一嘴

  「因為這是遊戲!多數情況下都不用對現實負責。」

  「那只是藉口。」

  「你們都知道,我的食量很大,但多數原因並非天生如此、也不是遊戲腳色內設定是如此,而是現實中我根本吃不到這麼多有特色的食物。為了這些現實中碰不到的東西,某方面來說我可以無視、忍受一切的不合理。」波魯本激動的站了起來,對於洛特亞,人們有許多客觀的誤解,他很是希望可以解開這些誤會。

  「那是食慾,若是些別的慾望呢?為了這些東西侵犯他人的權益?就單單因為遊戲不用負責。」

  「那也只是少數人罷了……」

  「並不代表沒有!」

  「……」

  波魯本也知道,或許真有這些專挑漏洞在玩遊戲的人,但是並不是所有的洛特亞人都是這樣。你或許可以說這個地方的犯罪者很多,但是卻不是每個人都在犯罪。或許就他人的角度來看,波魯本就只是個幫犯罪者討出口的辯護人吧?

  「就算要負責,人們也都看不到的。」瑪瑞爾在旁幫波魯本說了一句。

  「那也不代表可以做,就只是因為遊戲。」

  「現實中也一樣喔!有些事情做了就是要去了結,只是多數人看不到也不定一會去做。相對而言,TF遊戲至少它保證了結果,還比現實世界更負責任哦。」

  「那不一樣呀!你可以在遊戲中打打殺殺,但在現實你會為了一樣東西就去偷拐搶騙嗎?」

  「會!」

  「不要為了反駁我就隨便回……」

  「我是在舊城出生的!」

  波魯本大聲的一句話讓周遭聲音彷彿都消失了一般,好一會都沒人發言,就只有波魯本默默地繼續說著。

  「在舊城我會為了吃的就去偷拐搶騙、會為了一桶水就在那打打殺殺。就因為在現實中我只有一條命,為了唯一的命,我們放棄了許許多多的可能,但在遊戲中不一樣,或許行為不恰當,但我相信他們都有一個正當且合理的理由可以去探討。我相信在洛特亞有很多人都是這樣,儘管他在遊戲中是多麼的不可理喻或受人唾棄,但在現實中的為人又有多少人可以看見?」

  眾人皆默不語。

  或許波魯本說的是對的,就因為現實中做不到,所以才在遊戲中為所欲為,但是這樣真的是對的嗎?到最後,魯特也只小小聲卻清晰地對波魯本回了句

  「……遊戲理當與現實該有所區別。」

  波魯本沒有回答,打從他說自己是舊城出生的那句話開始,這些對話就沒有意義。遊戲內就該討論遊戲內的事情,觸及他人或自己的現實問題與內容,對於遊玩遊戲的人來說,切屬不當。

  「好了兩位!或許我們不該繼續討論這個現實虛擬問題,我們說說那個東西如何?」瑪瑞爾指了指商道路上遠端,突然出現的一個身影

  那人的穿著與這森林野外的風格極不搭配,一身白色袍衣被各色東西弄得髒兮兮,有土色的泥污、也有貌似吃東西被湯汁撒的油漬,下身的黑褲也弄得白灰灰數片,袍衣的帽兜整面蓋住,只留下鼻子與張張合合的嘴巴在外,更為奇怪的是……

  「朋友、不好意思,請問有甚麼事嗎?」魯特大聲地朝那人問了一下

  毫無反應,正確地說是那人只是默默的在商道上走著,對於魯特的聲音沒有反應。一腳拖著地面滑行、一腳好像受傷一樣跛著,兩手胡亂地擺放,一下在抓脖子、一下又垂下搖擺。

  「魯特,你不覺得這畫面很像,恩、那種古老技術電影裡的某個東西嗎?」

  「阿……你是說那個喔……這樣說起來真的挺像的,TF也不是沒有這種東西啦。」那種見活物就咬就抓的喪屍什麼的。

  兩人還在討論之時,瑪瑞爾早已走了過去,立馬就擋在了那人的前進道路之上。

  預想的碰撞並沒有發生,咬人、撲打什麼的也沒有,那奇怪晃動的人就這樣繞過了瑪瑞爾,繼續跟著商道走。

  「看起來不像是沒有意識呢。」

  「可不可以別管他啦!我們不是在趕路嗎?瑪瑞爾?」

  維坦尼雅的催趕並沒有阻止到瑪瑞爾,他無視維坦尼雅的話語,自個迅速且無聲地朝那個喪屍後腦打了下去,喪屍也就僵了一下、面朝下倒了下去。

  「……波魯本,東西拿拿我們出發了!」維坦尼雅果斷放棄勸說。

  不過波魯本沒有理會維坦尼雅,而是難得的自主行動了起來。

  他往喪屍走了過去,並把幫他轉了個身。

  




作者的話(01/19):更新更新!有進度就更新,服務業的鬼門開了!趁有閒有空就先更一更吧!
上次更新文末有說要畫畫看圖,好吧!看來我圖畫的真的差個不行。文一樣繼續努力更,圖就有空繼續畫吧
(不過通常這樣說的人都不會去畫就是了。)
真希望有個發文預覽網頁樣貌,每次更文貼上,就會發現跟上一篇的格式不同,明明自字型大小都設定相同了說......
談談文內吧!原內容草稿會打得過長,其實預計是會到漪漪與瑪瑞爾一行碰上,不過打著打著就過字數了!目前就先卡在這吧。
下次更新或許是、應該是、真的是二月底了!!吧?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0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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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9-3-1 1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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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9-1-19 10:53
TF2 Game 5
      劍拔弓張的氣氛突然展開,這讓維坦尼雅與魯特有些不知所措。

TF Game 6


  突然地轉身讓這個喪屍失去平衡,雙腳不自覺的纏繞在一起,就這樣撲通一聲仰躺般的跌倒在地面。

  「這樣做有甚麼意義嗎?」魯特不解地問道。

  「或許你們聞不到,但這人身上,有跟剛剛那群襲擊我們的生物,相同的味道!」

  波魯本邊說邊在那個喪屍身上翻找著。

  喪屍跌落地面後,也沒有太大的反應,雙手雙腳仍然在不自然地扭動。

  沒有多久的時間,波魯本在他身上搜出了一瓶梅紫色的藥瓶。

  不過大家也不知道波魯本說的是真是假,畢竟其他人也聞不出有甚麼不同。維坦尼雅用〝偷窺狂〞看了一下,只知道名稱是自製藥水、功能是各項能力提升、副作用則是亢奮、過度激進。

  「這藥水很奇怪呀。」維坦尼雅看完偷窺到的介面說著。

  「怎麼了?」魯特覺得除了顏色噁心了點,但藥水要說奇怪,那也不意外。玩家東試西摸的藥水成千上萬,具有紀載的藥本上來說,編號從一開始,現在都編到五位數去了,其中不少奇怪的東西在裡面。

  「很少有藥水很直接明白地說是〝能力提升〞這種敘述。」維坦尼雅敘述了一下他看到的大概敘述,其中這點很是奇怪。TF因為沒有數值的介面觀看,所以說這個能力提升敘述很沒意義,也沒有藥水會有這樣的敘述。多數的藥水敘述會有更明確的內容,像是:讓你更有活力、讓你更輕盈的暗喻敘述,像這樣直接表明提升的樣式從沒見過,就算是多項提升也不該這樣敘述的。

  「不過或許剛剛波魯本說的沒錯,這些生物很可能是嗑藥了。也很符合這藥敘述的副作用。」維坦尼雅對照了一下藥水的內容與剛剛襲擊的生物、以及波魯本所說的相同的味道,或許真如波魯本所說的一樣。「問題是這喪屍是甚麼人。」

  「皇家的人,也就是公務員」魯特指著外袍領的徽章說著

  一個常見的五角盾形徽章別在領口,魯特一眼就認出這是謝維爾北部皇家特有的徽章,這徽章不易仿製,仿製皇室的下場也很顯然易見,其實這東西就是出入皇室場所方便而已、實際上不具有個人身分證明,魯特心想或許這個人還有點用處?不過……

  「皇室的人在這做甚麼?況且這裡離皇城有好遠一段距離呢。」

  「竟是些不明所以的東西,又是公務員、又是奇怪的道具、又是喪屍甚麼的。」

  「顯然奇怪的道具屬於常態嘛。」瑪瑞爾這樣說著。

  「不!你那骰子是真的不常態。」

  瑪瑞爾對魯特的反駁沒意見,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你說是就是咩。

  「這人可不是喪屍喔。」

  波魯本把帽兜的部分掀開露出那面無表情的臉孔。

  魯特看了一眼,皺了眉頭同意波魯本說的話「瞳孔放大、痙攣,顯然是中毒了。」

  畢竟從沒看過喪屍還會中毒到抽蓄的情況。

  「怎麼?你們還要救助他嗎?」

  「我無所謂,反正去的了萊渢城拿晶石就好。我個人是建議繼續趕路。」

  「皇室公務員!或許是另一個任務!」瑪瑞爾轉了轉小刀說道

  雖然不確定這人是NPC還是玩家,但是救助一類的任務的確是常見的老套路了!

  「你還是先把你身上的去萊渢城任務解完再說吧。波魯本呢?你怎麼說?」

  「……」波魯本沒有說話,他沒有多座猶豫,只是默默的把人往身上背、默默地去找尋放置在一旁的行李。

  看到這景象,想必是要多帶一個人上路了。

  「嘖、我來啦。」

  看不下去的魯特搶走原先在波魯本手上的行李,另一手的行李則是丟給瑪瑞爾。

  「你也給我拿一些。」

  魯特主要是想讓波魯本少拿兩樣東西,這樣他或許會輕鬆些。多數上來說魯特這麼做,並不是因為同理心,而是覺得還波魯本剛剛野獸來襲時的一個人情。對於多帶一個人走這件事,他還是不太滿意,這無關於行程快慢。「我還是不知道多搬一個屍體走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現在除了波魯本背上那個傢伙之外,每個人身上基本上都有一袋行李。

  「誰拿都好,今晚入夜前至少先要趕到森林外緣處。可以別再拖進度了嗎?」

  維坦尼雅心中訂定的進度可說是大幅落後,若正常情況來說的話,他們現在應該要在森林外圍紮營才對。

  「維坦尼雅真是心急呢!呵呵!」

  「你這最拖時間的沒資格說這句話!」

  四人,或者該說是五人?在一路疾走慢跑的情況下,終於趕在日落前抵達森林邊緣。也好在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麼其他的事端,而等到他們簡略的鋪設完野營區域後,天邊的第一顆宵星也亮了起來。

  「原先還打算煮個東西來吃的,拖了這麼多時間,現在也只能直接吃乾糧了。」

  「哦......老實說有差嗎?」瑪瑞爾對於吃不這麼講究,反正入的了胃就好。多玩家對於這種遠行,要嘛就是帶個會開伙的隊友、要嘛就是直接準備大量乾糧。會開伙的好處是不用帶這麼多食糧,方便的話甚至可以就地取材。原先維坦尼雅打算就地烹飪的,雖然廚藝不高,但簡單的火烤煎煮還是沒問題的。不過現在這時間來看,光收集燃物到生火大概就天黑等睡覺了,遠行可沒再搞什麼營火晚會的。

  眾人也非生手,決定好地點後沒說什麼的,就開始各自準備夜宿的事項。也因為沒營火,只好在周圍架設簡略的圍柵與淺溝,以防夜間的其他生物闖入,波魯本與魯特對這方面較為熟悉,一人搭支架網、一人拖溝灑石,速度雖不快但也確實穩固。維坦尼雅則與瑪瑞爾則開始搭設簡略的宿棚,主要是能遮天覆地就好,也好在謝維爾地區的氣候較為平和,日夜差異並無太大,要不短時間內要弄個完好複雜的帳篷可沒這麼容易。

  「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吃熟食。這乾糧原本是以防萬一才帶的,想不到剛開始第一天就開始在用了。」

  維坦尼雅本職是商人,跟團跑貨也是不少,兩地來往之間就是人貨安全是主要,遊戲快樂是根本,所以吃得飽穿得好,生活細節很重要,這些點跟一般的冒險團不同!一般的冒險PV的可以吃喝拉撒都不管,但Boss怪不可沒打到。

  很顯然現場多數的人都是前者,但也無可奈何的吃起乾糧。只有瑪瑞爾對於乾糧沒什麼意見,雖然他根本沒什麼在吃。

  「你們吃吧,我沒啥想吃的。」他幫眾人把整塊的醃製肉乾用小刀快速的切了幾片,自己的盤子倒是沒有多少。

  「話說,這情況要留個人守夜嗎?」維坦尼雅說著,原先計畫中是不需要的,不過剛剛發生那種事情後,說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四個人,有些麻煩。且算上單人能力的話,維坦尼雅有辦法處理突發狀況嗎?」

  「恩……不是一大群的話啦……」

  對於魯特的疑慮,維坦尼雅自己都回得沒啥把握。

  「波魯本一整天不睡都沒關係喔!」

  「別這樣,還是分四個時段來守夜吧。維坦尼雅你當第一個吧。」

  「恩.......」維坦尼雅對於這個判斷表示贊同。魯特這樣的安排主要也是因為剛入夜的情況較少,真有事情發生大家也還未到熟睡程度。

  「波魯本等等你先睡,過日後輪你第二個。」

  「好喔!」

  「吃的就別拿去了!你這樣睡以來又吃東西不會鬧肚子嗎?」

  「.......」波魯本勉強地把那些食物放回行李中。

  「那我是清晨那班囉?」瑪瑞爾轉了轉小刀說著。

  雖說站哪班瑪瑞爾都無所謂,不過單人能力來看,這班比較辛苦,基本上就是醒來站班後一路到天亮,直到當晚才可能入睡。不過魯特拒絕了瑪瑞爾的這個提案。

  「不!你變動因素太多了,清晨那班我來。」

  「魯特!這樣不好吧?你不是還要負責帶路?」

  「剩下的路很平常了!基本上跟著商道走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萬一又像今天這樣遇到突發狀況呢?」

  「別想太多,真要說狀況,要千百種都可能發生。」

  「要不都別站了?都睡睡去吧?」

  「你倒無所謂呀?怎不用你骰子骰骰看會不會有事發生?」

  魯特對於瑪瑞爾還是不太有好感,最主要還是因為他那隨興過頭的態度。

  瑪瑞爾倒識相,沒在插嘴,默默地看著魯特分配工作。

  「就這麼決定了!等營火完全燃燒後就開始。」

  「魯特,真要這樣排?你身體狀況受的了嗎?」

  「那都是次要問題,遊戲身體都還可以調整,最主要的問題是這個。」

  魯特從懷中拿出了個圓盤。圓盤很像鐘錶,邊緣排序著數字、有著指標在圓盤間標示著。不過這圓盤也有著不像時鐘的地方,數字並非遊戲中的文字,而是現實中的阿拉伯數字、數字也並非一到十二,而是到十三,各數字也簡略的分為六個半等分,最重要的是,這園盤只有一個指針,而這指針剛通過十二,並往十三邁進。

  「十二分半鐘!這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依據外型與現在的時刻來看,維坦尼雅大概知道這是甚麼。那的確是時鐘沒錯,它記錄的也的確是時間,不過這個時間不是遊戲中的時間,而是現實中的時間,而這鐘在遊戲中兩個禮拜左右會轉完一圈,它提顯示的是現實中與遊戲中相比的時間差,每六個半區域是現實中的一小時左右。

  「就快到遊戲伺服器的區域關閉時間了!我沒算錯的話,剛好輪到我交班時,就是下個區域開起時間,基本上不會有睡眠疲勞的問題。」

  魯特趕這麼說,也是因為他有嘗試過!在夜區伺服器即將關閉,且遊戲中又剛好是夜晚的情況下,就算在遊戲關閉前一整天沒睡,再次登入遊戲時,人物雖然會呈現疲勞狀態,但是精神上卻不會有這問題,就好比身體很沉重,但是卻特別有精神這樣。

  當然這時鐘是玩家自製的道具,很簡單的定時定物裝置,本身算是個魔法裝置。

  「啥時候出現這玩意呀?魯特你還有嗎?借個來玩玩!」瑪瑞爾很是興趣的說道。至於結果?當然是被魯特拒絕了!這玩意雖買的到,但不便宜也不好入手,魯特也沒打算告訴瑪瑞爾在哪買。

  魯特沒再理會瑪瑞爾的瑣碎問題,而是繼續他的話題。

  「現在的問題是,明天、我是說現實中的明天,有人沒法登入遊戲的嗎?」

  與其擔心夜晚出問題,更為麻煩的是隊友直接消失。雖說整體同時段的伺服器玩家是一起進行遊戲,遊戲的進度也是一起同時繼承。但若有人中斷連線或是改日在上的話,那遊戲中可能會出現其他的問題,而魯特則是在確保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首先回答的是瑪瑞爾

  「我是二十四小時都可以上喔!我很悠閒的。」

  「看來你現實中也很隨興,別忘了我的菱晶。」

  「維坦尼雅是專職TF賺錢的吧!這我倒不擔心,瑪瑞爾就算了,遊戲在開過日你沒上大不了我們解散罷了!恩……波魯本呢?」

  「我沒問題。」

  相比隨興的瑪瑞爾,魯特與維坦尼雅比較擔心的是波魯本。這個擔心就只是因為,在不久前波魯本說自己來自舊城。

  現實中的波魯本會如何?魯特不想多去過問,在不久前的紛爭下聽波魯本的敘述,或許他現實中過的不是這麼平和,現在的不過問就當是留給他現實中的隱私空間吧。

  不過魯特沒想到的是波魯本根本沒顧忌這麼多,而是回了句讓人意外的話

  「我也算是專職TF賺錢的,不敢說天天上,但現實中這個禮拜肯定都沒問題。」

  波魯本難得的帶著微笑說著,好像這些問題都不是甚麼大事一樣。當然其他人可不這麼認為,維坦尼雅跟魯特沒再接什麼話

  「……」「……」

  若波魯本說的是真的,那在舊城可以玩TF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或許波魯本可以玩TF是透過不正當的管道、也可能是不合法的地方,不過追根究柢的來說,現在也只能相信波魯本明日會如實的上線了!

  「兩位,你們是不是忘了甚麼?」

  瑪瑞爾舉著拇指比了比後方躺著的那個皇室公務員。


   一坨坨的小土堆不平均的分散在各處,唯有在這土堆群中的那個深坑,保持著規律的寬度慢慢往下深入。而挖土的人當然是小介,他空著雙手將五指略微彎曲,就這樣挖扒著土面,漸漸地加大揮動範圍,就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應該是差不多了。」張sir看了看周邊堆起的土量論斷著。

  「畢竟在怎麼深,也不至於在太誇張的地方。」

  「為什麼?」

  「該說是設定問題嗎?精靈因為無法離開宿主太遠,若這宿主一直埋在土中,沒人將它挖出去帶走,那某方面來說會大大的限制了該玩家的遊玩性。」

  「原來如此」

  雖然話是這麼講,張sir並沒有跟漪漪說,就算真發生這事了,也會有別的任務去請人來找的,現在這樣的說法也只是說個心安。

  小介沒想這麼多,反正張sir說挖就挖吧,反正不會錯到哪去。

  該說小介挖得快或是東西真的沒多深,沒過多久小介就挖到了疑似要找的東西。

  「張執行長,是這東西嗎?」說完小介往土坑外扔了一個東西。

  張sir穩穩地接住了拋上來的東西,那是塊石頭。

  一塊雖然形狀凹凸不平的石頭,但表面卻不粗糙,還帶點反光般的色澤。張sir觸摸的那隻手也因為這樣帶下了片片光屑。

  「這是甚麼?」漪漪不解地問著,並從張sir手中接下了石頭,張sir沒明說,只說是種礦物。

  礦物那光亮的色澤中灰白帶點褐紅,褐紅隨著光線角度的變換會變得更為暗沉。表面上看起來硬度不高,稍微用力摩擦就會掉出一堆碎屑,不過也因為如此,這石頭的光滑型頗佳。

  「滑石一類的嗎?不過硬度稍微高了些。」

  漪漪稍微用指甲刮了刮,卻刻劃不出一條痕跡。仔細一看,剛剛摩擦出的碎屑並非石屑,倒像是混合物一樣的半液體,數量雖少卻會隨著重力方向而滑動。這石頭就像是塊會不時冒出油的硬海綿一樣。

  「別想太多,部分道具都是些非現實的存在,這東西真要說比較偏現實中的紅柱石一類的東西,當然我說的是外觀而非特性。」張sir看著漪漪東摸西摸情況下跟他補充道

  一旁從土坑中跳出來的小介看到這情況,也用食指在石頭上隨便劃了一下,指腹也沾了些許的光屑。

  「看來是製作道具。」

  「素材或是材料那一類嗎?」

  「不確定,但大概是……以前見過幾次。」

  小介說,由於TF的死亡懲罰過於極端,並無什麼重生點復活一類,死了多數就是幾乎等於砍角色一般的重新來過。也因此對於PVP玩家來說,極端拚生死的鬥技場不免也會有所抗拒,也因此衍生出了精靈PVP一派的玩家。

  由於精靈只要宿主不滅,幾乎等於不死的存在。那麼這些PVP玩家就想到一種方法,我們只要把精靈玩家的宿主製作成可攜帶的道具不就好了嗎!利用精靈本身去作戰,就算精靈玩家死了,只要宿主還在就不會有所謂的死亡砍角的問題存在,在PVP上又等於多一個人,只要自己躲一旁或是被動些,其他全由精靈PK,鬥技場PVP的拚生死就再也不是什麼畏懼的存在。

  這也在當時引發了不少的問題,極端的像是大量獵取可製作的精靈玩家之事,平和點則是精靈武器買賣交易的蒐藏、戰寵對戰般的精靈互鬥等。

  「這種對手實在很討厭,不敢自己上、搞這種玩法,跟代打似的。」小介不屑的表示著,討厭的多對一似的打法、打不死的存在。

  「這不犯規嗎?」漪漪就算在怎麼不懂PVP,隨便聽下來都覺得這種對弈法都不太合乎常理。

  「那時候可亂了!甚麼裸戰的情況都出現了呢」張sir在一旁笑笑地說著,坐在一旁的他還順手撥了幾下琴弦,叮叮錚錚的聲響順著風飄散出去。

  雖然張ssir沒親臨現場過,卻也透過底下的人聽聞過這些鬥技場的逸事。自精靈流PVP流行起來後,鬥技場的規則可是一改再改,從一開始的限制遠程武器規則到無武器空手規則,都無法限制精靈流打法!無武器?我把宿主素材製成裝飾品、衣物配件什麼的,你看!我又回來了。而後來的裸戰更是空前絕後,什麼是裸戰?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真的敢參加的人也就這麼幾個,當然這讓人傻眼的鬧劇也是小介告訴他的。

  「現在很少見了!現在有點常識的玩家一出生(轉生)成精靈,躲都不知躲哪去了。恩

  、這滑滑的東西有點噁心……」小介食拇指交疊,在其間摩擦著剛剛沾取過來的光屑,指尖分開後,光屑居然在兩指牽起絲來。

  「怎感覺某方面好像是在說我一樣......」漪漪無奈的說著,轉過頭朝一旁的張sir問去

  「張sir知道我的宿主石頭是甚麼東西嗎?」

  「這個嘛,我想問學學或是辰鈺他們會比較清楚。」一個在遊戲內的工會當學徒NPC,經手物品多,尋常不多見的東西約略都入目過,另一個是著名鑄造師NPC,對於素材有著獨到的見解與見識。

  張sir雖玩的久,也確實知道這石頭是甚麼,但卻也不明說清楚,只推口說東西千變萬化、版本更迭不停,就算記得卻也不確定細節是甚麼了。

  「無論如何,這東西還是先妥善保管起來才是。」

  張sir拿塊布把石頭簡單的包了個遍,就把它收到琴弦後的音箱內了。

  「那現在呢?跟著你們去那個甚麼主控中區域?」

  「你錯了!是等下班。」



  無色無味的液體從頭盔底端慢慢退去,這些液體部分會回流置主機內,循環過濾後再利用,至於詳細的機制,就連身為員工的漪漪也不太清楚,一般玩家通常會每個月補充一次這個主機的填充液,至於在公司這邊,漪漪就沒關注這麼多了。

  脫下頭盔與口含式面罩,漪漪下意識的做了一個深呼吸,伸展伸展身軀。身體實際上只躺了六到八小時左右,但是遊戲內的時間感過得比較快,精神上就感覺已經過了一周一般。

  從躺椅上座起,換下了操作遊戲用的服裝後,漪漪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剛過晚上十點四十左右,夜區的閉服時間是十一點左右,看來是早了些。

  漪漪來上班前也沒帶甚麼,就只帶了顯示器,可以說是空手來的。雖然在之前聽過張sir有說過,一般上班的流程就是這樣,上來進遊戲、下遊戲就下班,特殊事項會在線下開會說,詳情則在遊戲內操作。不過漪漪走出自己的工作區間後,發現周圍的區間貌似都沒人走出來,這點讓他覺得有些疑問。

  該不會是自己太早出來了吧?

  漪漪輕輕的關上區間門後,坐在躺椅上等著時間過去,心想到了十一點整點在出去看看好了。




作者的話(3/1):
今天不是二月底呢!抱歉大家,原本打算228連假前就貼上來的,慢了兩天,另一本夤寐二月份也先窗了。
雖然說寫文本身是帶給自己快樂、高興,但我也希望自己可以自治性的在規定時間內更文,畢竟打字速度已經夠慢了說。
實在是對不起大家。三月應該還可以,不過三月底至四月初會忙個一波,希望來的急更兩篇文。
來談談內文吧!隔了將近一個月多,大家大概都忘了劇情吧......
線路約略再慢慢收束,過往TF1的尾端的幾個點也會跟現在TF2,也就是遊戲內開始有關聯。
這一偏約略在說明瑪瑞爾湊齊團隊後到達梓村的事情,而漪漪這方面則是要開始習慣TF遊戲內外的事物。
下一篇會從漪漪視角出發,暫時的脫離遊戲外,前往現實世界中。
沒意外依然在月底更文。至於另一篇夤寐就不敢說了。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0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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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9-3-29 13: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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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9-3-1 17:12
Game 6

      突然地轉身讓這個喪屍失去平衡,雙腳不自覺的纏繞在一起,就這樣撲通一聲仰躺般的跌倒在地 ...

TF2 Game 7


  不過當過了十一點整,整條工作區走道依然是沒半個人!漪漪疑惑地在門口與走道間徘迴。直接走人回宿舍?萬一還有其他事要交代,這樣走人好像觀感不太好。但是一直待在這好像又怪怪的,畢竟規定的工作時間已經結束。

  好在這情況沒持續太久,正當漪漪還在門口猶豫的時候,終於看到有人從區間的轉角走了過來,這人某方面來說漪漪可不太想見到她,不過好說歹說也是個認識的人,可以搭個話。

  不等漪漪開口,遠方那頭已經喊了過來

  「嘿!這不是那個跟蹤狂漪漪嗎?你怎還在這呀?」珥倪邊說邊靠了過來,雙手還不時誇張地擺動著。

  珥倪的出現,漪漪也不太意外,畢竟他也算是張sir團隊旗下的員工,會出現在TF大樓裡也算正常。不過這點也讓漪漪很意外,因為看起來珥倪比較偏向於現實中的外勤工作,不像是會來玩TF遊戲的樣子。

  「珥倪小姐妳好……」

  珥倪依然是穿著那套有些味道的紺色高領連帽大衣,這好像是他們保鑣的制式服裝?前幾次見到她都是這套服裝,反倒是小介與許挳沒看他們在個人場合穿過幾次。

  「這麼辛苦呀?剛上班就值常駐NPC?」

  「常駐NPC?阿、不是的,只是剛下班不太確定回宿時間罷了。」

  「原來是這樣呀!」

  在跟珥倪的對談下,漪漪這才知道大概的情況。實際上整條工作區會沒半個人是因為他是最後一個走的關係!而其他人早就在十一點前就走個精光。這次剛更新完版本的TF遊戲,多數屬於漏洞缺陷調整,許多玩家上線也就是看看、試試罷了!這部分連那些PNPC也是如此,看看屬於自己會接觸到的改動部分,沒問題的幾乎就是關服後就早早登出了。也就只有像漪漪這樣剛辦帳號的新手會用到這麼多時間,當然某方面來說還是不上手的關係。

  而珥倪會在這的關係是因為剛好她在值常駐NPC的任務,這也是造成珥倪誤會漪漪的原因。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NPC工作內容。我們不是已經在做PNPC的工作內容了嗎?」

  「雖然也是NPC,但常駐型的對多數人來說算是頗無聊呢。」

  珥倪邊說邊帶著漪漪一起走回宿舍,路途也不遠,當散步的話也就十五到二十分鐘的事情。

  若要說常駐NPC跟PNPC不同的話倒也不對,正確來說應該是常駐型NPC也是PNPC的一種。PNPC泛指人為操作的NPC,而這個常駐型也是如此,雖然也是人為操作的NPC,但是這種NPC只限於固定的行為,多數屬於一些明顯是NPC的腳色,像是衛兵、商家

  等這種初期就存在的人物。常駐型跟一般型最大的不同在於,常駐顧名思義就是常態固定的東西,它不像一般的PNPC自由,只有固定的行為與模式,只有需要做決策的時候才會轉為人為去操作與判定。

  這工作相對於自由的PNPC來看,的確是顯得固定與無趣。

  「雖然說PNPC的好處是只要做完份內事情,就可以下班了,但是誰知道事情是多是少?某方面來說固定的NPC對我來說倒是省事多了。偶而偷個懶打瞌睡都沒問題!」

  「所以珥倪都沒有其他的PNPC工作要做?都是這種常駐型的?」

  「以前手頭上還有四、五個,前段時間玩太兇剩兩個了。」

  漪漪心想這玩太兇大概是指玩到角色掛掉甚麼的吧……

  「我以為一個人只會有一個號在玩。」畢竟多號進行的話真怕會出甚麼亂子。用A角色說出B角色才知道的事情,這想想就很奇怪與不合理。

  「理論上是單號如此,但是多數上還是會依照情況多分不同的號來進行。有些號是已經存在的既有角色,這也不用擔心太多。以後有機會你會明白的。」

  也就是說PNPC的工作與這常駐型是不衝突並重疊的。而現在漪漪沒碰到可能是因為它還是新人,對於遊戲介面還需多加理解,這才沒有多角色的問題。

  「話說回來,一個人正情況下會有多少角色在手上呀?」

  「這倒是不一定,看你工作量而定。多數是兩到三隻。配額來看,通常是一隻主PNPC角,也就是本帳,其他則會配接數量不等的常駐型NPC。」

  簡單的來說,本帳是主工具、配接的常駐NPC則是輔零件,操作這些人物達到主案的需求,即算完成工作與營運。

  「當然!你有額外理由要多申請自用也是可以遞交申請書,只是最近不太好通過就是了。」

  雖然珥倪這樣對漪漪說,可是實際上申請書並不難通過,只是對於珥倪特嚴苛罷了!

  以前的時候,珥倪常常是開了好多號去PVP,出問題、死了就換隻繼續玩,造成現在審核單位對於珥倪遞交的申請書都不太敢輕易通過,那時珥倪在玩的區塊,該地區的死亡率其中的百分之十都是珥倪操作的號,這數值實在是太偏了些。

  「或是可以像言昊,只用一隻角色一個號去玩,不再接配額的PNPC也是可行的。」

  「工作上不會有問題嗎?」

  就漪漪剛剛聽下來的感想來看,本帳雖然營運好的話,對遊戲來說方便進行,但真要推動什麼工作內容的話,多方面的這些常駐NPC會更好用,也更好去影響玩家。

  照這樣的設定去看的話,其實接多一些的常駐NPC會比較有益處。

  不過,當漪漪這樣問的時候,珥倪也清楚這樣工作上的點,當下簡單扼要地回了句

  「對言昊來說,沒問題也不需要!」

  「?」

  「這樣舉例來說好了!假設官方改版後,上頭預計走向A方案!並就針對這走向去設置與配套來營運,那我們底下的員工,是不是會就這方面去行動與推廣?像是TF遊戲內的技術改革、遊戲方面的玩家行為測試、遊戲環境的氛圍與體驗等。」

  「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樣,上面制定、下面執行。」

  「但就言昊的角色來看,其實並不需要去行動或推廣。」

  「因為他是執行總理?」

  「是因為他的遊戲內的角色,你知道他TF遊戲內的主要職業嗎?」

  「是吟遊詩人對吧?」

  「他果然有說呢!那你應該也知道,TF遊戲的的職業多數為複數重組而成的吧?你猜!言昊的吟遊詩人是透過那些職業而組成的?」

  「恩……樂師?這跟他不用去推廣有直接關係?」

  「因為這個職業對於推廣來說,反而是種反效果,尤其是言昊的吟遊詩人。」

  「怎麼會?」

  仔細想想,吟遊詩人的特色、也就是說唱、表演一類的,且在各地區漂泊不定,真要說推廣,沒有什麼比這個更適合了吧?

  「你知道TF內,算上言昊的PNPC吟遊詩人,實際上人為操作的吟遊詩人有多少人?」

  不等漪漪的猜測,珥倪伸出雙手在漪漪眼前比了比說著

  「十指就可以數完的數量喔!」珥倪邊說還邊扭動著他的手指。

  「這幾個玩家跟言昊的吟遊詩人,無一不是被玩家記在心中。尤其是言昊的那隻。」

  再回到住宿處的路上,珥倪跟漪漪解說了這一系列關聯。



  吟遊詩人的印象的確很像是個常駐NPC,至少在外表上是這樣沒錯。在不同區域間傳唱各式詩詞與曲調、又或是在不同的玩家間敘說著逸聞與趣事。

  就遊戲面來看,這職業自由無拘束,感覺難度也不高;就PVP面來看,純補助的樣子,感覺不用上前線打拚很似混水;就有心人來看,這職業很好操作、方便獲取情報,感覺上很是親群套關係。

  玩家也不傻,真有這種特性的職業,還不給他學下去!

  然而從玩家意識有這職業到現在伺服器例行關閉為止,能確認到是人為操作、職業有吟遊詩人的人,僅不到八位,其中一位還是官方控的PNPC,也就是言昊的那隻。

  這職業這麼廣泛與平常,卻讓玩家難以找到與學習,久而久之在玩家間傳起各種言論,其中就以陰謀論──TF內部黑箱作業論為多。

  「雖然謠言根本不攻自破,很多點都對不上。但是有些玩家還是會不相信這職業。」

  當然有部份原因還是在於玩家自己組成了相似的行業,像是情報商、貨運商、信差等非明面上的職業,這也壓縮了吟遊詩人在遊戲中的某種必要性。

  「現在只要有吟遊詩人出現,玩家的反應不是急著上去聽情報與音樂,反倒是先開始懷疑官方又要改版修正甚麼資料了。」

  這樣聽下來漪漪也不是很意外,站在玩家方的角度去想,的確會有這種懷疑,但是也僅止於懷疑。,就算陰謀說的是假的好了!那玩家就沒有必要去吵,有沒有好像也沒這麼重要? 那反過來說陰謀論是真的? TF藏著某個東西不給,你玩家也沒法說什麼,大不了罷工不玩!更何況除去那個官方吟遊詩人,還有七位其他玩家確實有取得這職業!許多人就拿這點去打臉陰謀說。

  諸此之類的言論,各類討論區與遊戲內的各處皆有不少,隨手去撈總會一大把。珥倪從半路口走到住宿大樓的短短十幾分鐘,光吟遊詩人的話題就講了不下三五種,從剛剛的陰謀論說法到限定版說法都有,內容有些真實、有些則明顯是妄談。

  兩人邊聊邊聽,直到進入電梯,珥倪這才突然話題一轉,反問道

  「話說有這問題,你直接去找言昊問就好啦!與其像一般玩家一樣亂猜測,現在一個吟遊詩人的現實玩家就在你眼前,你怎不直接去問他?」

  「感覺有些尷尬……你看,突然一個人就過來問你『你這角色配點怎麼配的?裝備帶甚麼?流程怎樣走?』這樣,不覺得很突兀嗎?」

  「你可以套點話呀?或是開個話題甚麼的。」

  「這樣還是很奇怪呀!更何況張sir還是我上司。」

  「這沒差吧?」

  「那是你跟他很熟了!我們這才工作上剛開始相處沒多久吧?突然就問這麼隱私的問題。」

  「恩……是嗎?」

  珥倪隨口應道,身前雙手開始交叉起來,一頭偏著似乎開始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兩人間的氣氛突然安靜起來,漪漪看珥倪沒有打算正面回應,也就沒打算繼續聊。

  不過兩個明明是同地點工作的同事,又住在同棟樓裡,現在又在同部電梯裡,剛剛聊的還挺起勁的,現在卻突然冷淡下來。

  漪漪自個覺得不說話好像哪裡怪怪的,只好轉頭看著一旁顯示的樓層數假裝發呆著。

  電梯紅色數字緩緩的上升,就在到達兩人住宿樓層時,隨著電梯的叮叮聲,珥倪也開口說道「其實你還可以找薛瑟。」

  「嗯?什麼?」

  「吟遊詩人的部分。哦!你看,他剛好就在大廳呢。薛瑟,這麼晚還不睡覺呀?」

  兩人一進大廳就看到薛瑟在休息區的沙發坐著,其他的位置倒是很空半個人,就連廚房空間都是關著燈的,遠遠只看到寢區長廊的入口小燈亮著。

  不同於平常常穿的休閒衫配窄褲,或許是因為接近睡眠時間,現在的薛瑟穿的是棉褲搭短T。他微微將注意力從眼前的平板螢幕中轉了過來,短短的恩了一聲。眼神有些不振,半瞇半開的眼皮彷彿隨時會隨重力落下。

  漪漪看他這個樣子,開口關心道「還在忙嗎?早點睡吧?」

  薛瑟同樣短短的恩了一聲,不過眼神除了他們進門那刻之外,就沒有再離開過螢幕過。手指不時地隨著螢幕內的畫面視窗轉動而敲打觸碰著。

  「別理他了!他常常這樣,下了班就在聊天室晃蕩。」

  「這話我可不認同!」薛瑟淡淡地說了這句

  顯然他注意力在螢幕前,但對身邊的其他事物還是會分點注意力,視線沒注意不代表他沒在聽。

  「我不否認我的確是在聊天室內,但是我可不是在晃蕩甚麼的。」

  薛瑟將平板的螢幕轉了轉方向,讓一旁的珥倪與漪漪都可以看到。

  平板的螢幕中是多個的小視窗,每個視窗大小不一,不過卻各有順規律的佔滿了整個螢幕。有的視窗的確是聊天室,隨著話題的進行,視窗內的對話行數也在緩慢地轉動;有的視窗卻是表格,不過貌似自動化的程式,不實的會自個跳動數字與填寫新項目。

  「更新完的遊戲結束後,我必須要做這些線下聊天的統整。玩家不只一人,他們幾乎無時無刻的在線下進行情報的分享與傳遞。」

  「這算工作內容嗎?」漪漪不解地問道,下了班還要搞這個,不會太累嗎?這樣有沒有算加班費呀?

  「薛瑟這樣是自主作業,他在玩TF時就是這樣在搞了,進了TF部門還是這樣在玩。」

  「有何不可?反正張先生也沒反對,PNPC的部分我一樣有完成。」

  「我又沒說什麼,只是陳述事實。」珥倪聳了聳肩說著。

  或許漪漪這樣看來只是兩人在鬧嘴,但實際上兩人卻是關係不太好。這所謂的關係不好卻不像是辰鈺與佟介那種你死我活的不好,珥倪與薛瑟的關係不好比較像是彼此的工作價值觀不同。

  珥倪不像小介一樣直來直往,對於薛瑟的蒐集情報再進行的遊戲(工作)態度,雖是認同但卻不是很滿意。

  她自己多數也會像這樣蒐集情報後再行動,但是薛瑟的方式卻過於保守與繁鎖,任何事物非得到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完整度,要不然薛瑟是不會輕易去執行。

  反觀珥倪,只要獲得情報、逮到線索,她立刻就會去力行,以防失去先機。

  對於珥倪來說,薛瑟的做法就是個膽小鬼,外頭有點風有點雨的就不輕易出頭,非到日陽高照、全副武裝之後才會準備出門。

  兩人的做法都沒對錯,珥倪行動快、薛瑟行事完善,僅次罷了。

  「漪漪也早點睡,我洗洗也要去睡了。」珥倪邊說邊走回寢室,走到走廊口時突然回頭朝著在休息區的漪漪說了句「你的問題可以問問看薛瑟,他也算是過來人。」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留下似乎毫無關係的兩個人在那。

  漪漪看了看薛瑟,這才發現薛瑟也在注意著他。雖然不明眼的對著看,但是很顯然的漪漪有股感覺,感覺的到薛瑟在等他開口,那種時不時就把注意力往這放的感覺尤其明顯。

  正當兩人正氣氛尷尬的時候,門口的大門又打開了!回來的是張sir與小介。

  「果然漪漪先回來啦!難怪剛在大樓找不到你。」

  張sir比了比自己手腕上的顯示器示意著。

  這時漪漪看了看自己的顯示器,通訊項目裡面多了兩、三筆未接通話,通話人都是張sir!這時漪漪才發現自己進遊戲時把通話顯示關掉,出遊戲時卻又忘記開,直到現在……

  「對不起、看來是我忘記開顯示器了。張sir一直在找我嗎?」

  「我就說不用找他了,調一下大樓出入紀錄就可以知道了。」

  小介在一旁伸了伸身子,整體看似有些疲憊,就差沒打哈欠了。看著他這樣,張sir也不好意思讓他繼續待在這,只好先催促他先入睡。

  「小介你先去睡吧!我沒要出門了,記得跟許叔知會一下。」

  「執行官晚安,出門也是沒關係的,你可以叫醒我。」

  張sir再跟小介反覆推託幾句後,終於把他送進寢間。

  「其實也沒有一直在找,想說下了線再找你聊聊。怎知被拖了點時間,去工作間看時已經沒人了。話說你們兩這麼晚還沒睡呀?雖說是夜班,但這樣對身體不太好喔。」

  張sir邊說邊把他的正裝外套脫下,隨手放在椅子上就往廚房走去。

  看著他從櫥櫃拿出的盒子與器具來看,應該是要泡些什麼東西來喝。

  「沒什麼大事,只是桓同事貌似有問題想問。」

  還不等漪漪開口,薛瑟就已先開口把球丟給漪漪。

  雖然討論重心的本人就在現場,但是貌似也不是不能問?

  漪漪想想後,用比較沒這麼直接的方式敘述了一下,從一開始與珥倪交談常駐PNPC的過程,到討論到張sir的吟遊詩人,最後總結下來,問題點似乎跑到吟遊詩人上。

  常駐PNPC中看似最適合推廣與宣傳的NPC,其中以吟遊詩人效率最差,癥結點在於人為吟遊詩人過少,導致玩家對於消息來源有所疑慮。

  這個問題,張sir聽完也只是笑笑喝了一口茶不說話。

  薛瑟也是不以為意的看著螢幕敲打著投影鍵盤,語帶保留著拖著

  「關於這個問題呢……」

  說完、拖著拖著就沒有下文。

  正當漪漪以為這個問題無解,打算回去先睡覺時,張Sir卻開口了,不過這話卻不是對著漪漪說的,而是對著薛瑟說

  「其實也沒什麼好避談的,因為都是事實,我也從來沒有想藏著過。」

  薛瑟一開始沒有明說的原因,其實也是因為內容多數都跟張sir有關。不過現在本人說不介意了,薛瑟也就挑著重點講。跟問題一樣,答案的結論總歸也是只有一條!因為條件太嚴苛。

  「曾經我也想當個吟遊詩人,後來我發現條件太嚴苛,新手、新創角要一開始就達成條件幾乎不太可能,我現在這個主帳號的腳色我也不想放棄。這吟遊詩人職業一事暫時就只能放下。」

  薛瑟說著的時候帶點感傷。薛瑟簡單的分析了幾點給漪漪聽

  「首先,吟遊詩人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遊手好閒?這樣說吧、TF遊戲中,人物需要睡眠與飲食,基於這些基礎條件下你需要的是資金,而資金的來源相較於於你的職業與活動。」

  也就是所謂的賺錢生活。TF遊戲中你想要人物全天候活動幾乎是不太可能,雖然聽起來很怪,但是你在遊戲中依然是要適度的休息。

  「然而沒有人一開始就是能人,從最常見的吟遊詩人基層職業──樂師與表演家來看,樂師需要資金,沒有資金亦沒有樂器,就算有了樂器,沒有固定的資金來源,依然無法維持生活。反過來看表演家雖然在劇場等地方有固定的資金,但是有錢之後,卻鮮少有人拋棄固定薪去過無固定收入的職業。」薛瑟嘆了一口氣後,又繼續分析道

  「再來、小區域的吟遊詩人雖有固定收入來源、競爭不高,但是卻無法賺取可基本自給的生活資金,相反的大區域的吟遊詩人卻又競爭過高,常常在曲目、情報內容上都比不上非人為的NPC,久而久之收入更是忽大忽小很不固定,更別提吟遊兩字了!」

  既然有個遊字,當然就不會有個固定據點,但是每到一個新據點就要開發新收入來源,好的時候或許生活過得下去、壞的話可能連待都待不住,一開始就沒知名度或是充足的資金,很少有玩家玩得下去。

  除非有心,要不有哪個玩家想上線就來當唱歌賣藝的討錢活?況且還不一定爭的過那些有名氣的地區常駐NPC。

  「自給自足不可行嗎?」

  「成功率很低,會被角色等級與職業等級壓制。可能還沒達到吟遊詩人所需要的條件,就被其他自給自足的職業佔了位置。」

  假設自身等級不高只有50,需要自給自足而意外得到了自身非必要的職業,反倒因為這些職業佔去了20~30的欄位,那剩下的欄位再去學樂師甚麼的基礎職業,反倒是空間不足。

  「我看過討論區的內容與TF遊戲內部的資料,透過自給自足成功過的只有三個人,其中一位就是張sir,還是最成功的那個。」

  薛瑟說完的同時,講者與漪漪不約而同地看向張sir,後者也聳了聳肩說了句

  「純屬幸運罷了。」

  「這份幸運有些太過頭了!過頭到被內部人員調查。」

  薛瑟從螢幕中調出幾筆整理好重點的資料出來。這份資料除了少部分是玩家自行歸納整理的之外,多數還是TF遊戲內部自行調查的結果整理。

  TF遊戲給工作人員的號,在早期是沒有辦法直接給予加成的,一切的練成與經驗都必須自己把號培養起來。PNPC能預先知道的頂多就是新的遊戲調整動向罷了,就劇情、大環境變遷歐式物可能預先知道的,玩家的走向與選擇就更不可能了。

  而張sir的吟遊詩人這個PNPC從一開始的出生到現在,其經歷可以說是主角光環都不為過!初期不缺資金、不缺材料物件,中期不缺客源與隊友、到後期現在幾乎可以說是成為傳奇,搞得現在這個號不易容或造假就難以露面。

  而真要複製這個模式去造一個吟遊詩人的帳號,卻是難上加難。哪個人可以不靠任何商會自己就材料的開採到倒賣就賺了一國的資金?哪個人可以現實中沒有樂理知識,在遊戲中就可以把把神曲與美詞?就連遊戲中的占卜師或預言家都沒這麼神準了!

  TF官方自己也合理懷疑過,是否有人有給過張sir內部資訊讓他提前做好準備?調查的結果都是沒有任何證據顯示張sir有這類情況。

  真要解釋,或許就如同張sir所說的巧合或是幸運吧?





作者的話(03/29):
如同月初所說,這期多數會在現實中談論一下。主要是在討論PNPC的工作類別。
或許跟大家想像中的不完全一樣,PNPC當然不可能是只辦當一角色就陪玩家一直耗到底啦!
當然是有很多號要切來切去囉!但是文中當然不可能一一把細節給都寫出來,所以就這裡交代一下常駐的這個特性囉!
當然文中還是會寫各位人員自己主要號的活動為主!
這期文末的部分有探討到吟遊詩人這個很多遊戲中都可以看到的職業角色。
但是仔細想想這角色很不簡單呀!別再說這角色遊手好閒、隨隨便便了!這角色超辛苦的
什麼體差攻防低、什麼純補助職業、什麼彈彈唱唱加buff,恩......並沒有好嗎!
基本的彈唱要會、自己在外獨立生存要有、往返各地過國境通關間要人脈!怎麼想怎麼不簡單呀!
下次更新依然在下個月底到月初間,依然前期會在現實中探討一下(收現實線),在整到遊戲中!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0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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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9-4-28 17: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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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9-3-29 13:01
Game 7

不過當過了十一點整,整條工作區走道依然是沒半個人!漪漪疑惑地在門 ...

TF2 Game 8


  薛瑟自己現在這個號也曾想當過吟遊詩人,畢竟相比其他的情蒐職業,這個是看似最沒PVP性質、也最為親人的,不過在實際操作與蒐集相關資料後,他果斷地放棄這些無謂的努力,反倒成為現在的公會學徒NPC。

  「張sir這些成果,沒說是內定我都不太信,這內容我看認為是天才、先知或成神都不為過!」

  「你也太誇張了。單就結果來看真的就是無止盡的巧合罷了。」

  相較薛瑟的熱烈,張sir冷靜的依然,張sir對於薛瑟的羨慕鼓捧卻是不反對也不肯定。

  待杯中的紅茶喝盡後,張sir突然想到漪漪遊戲中精靈宿主的問題。

  雖然他早已有80%的把握,肯定這個礦物是甚麼東西,姑且還是裝作一無所知比較保險。這幾年下來,張言昊覺得自己太過突出了,尤其現在經過薛瑟討論他的職業一事,他這才提醒自己,收斂一些吧!自己已經干涉了太多的東西。

  經由張sir敘述的特質與外觀下,薛瑟很快地就把許多可能的方向給縮小並界定。

  「照你們的敘述特徵來看,這東西只剩下一種可能。小介某部份說的沒錯,這的確是製作素材之一,桓殷也的確是這素材的精靈宿主。但是!」

  薛瑟把平板畫面轉給大家都看的到的位置。畫面中是一把武器、一把雙刃長劍,相較於那種揮砍打劈的寬劍,這把很明顯是細長戳刺用的平劍。不過從它的劍柄裝飾與特意無功用的花紋血槽來看,這把的裝飾意義大於實用意義。

  「這把劍是用類似素材做成的儀式器具,有著與其同樣的特性。但是這素材不單單是礦物而已,真要說它不屬於礦物。它同時具有礦物的純物質、結晶特性,及生物的代謝特性。」

  「你別跟我說他們摸到的那個光屑,是我的排泄、汗水之類的東西。」

  況到倒是不意外,畢竟外觀就是個石頭樣,而說到代謝, 漪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進食排謝這類明顯特徵。把自己代入成那塊石頭,想想那摸一摸就出黏粉屑的畫面是生物特質,就覺得怪噁心一把的。想不到薛瑟下一句居然更為勁爆。

  「事實上,那個比較偏唾腺之類的,它在分解消化碰觸到它的物質。這物質在洛特亞大陸的克羅一族中偶而會見到,叫做蛻簇,理論上其他地方是找不著的!」

  「可是這東西是在謝維爾大陸挖到的耶?這東西是自然產物嗎?我是指遊戲裡的自然。」現實中都有這種巧合意外了,遊戲中的意外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張sir很快地就打斷漪漪的猜測。

  「漪漪,你不用猜了!聽學學這樣說,我也確切知道那是怎麼出現的了!蛻簇是人為產生的,且現在幾乎不流通於市面。」

  張Sir簡單的對漪漪說了結論,事實上他早就知道分析下來的結果會是這樣,只是需要人起個頭罷了。「洛特亞的克羅一族。漪漪你知道是甚麼嗎?」

  漪漪搖了搖頭,他不可能會知道,這名稱聽起來應該是姓氏,不太像種族的分類,他當然不可能讀遍所有的洛特亞氏族。

  「克羅一族是洛特亞最大的蛇眾氏族,也是一章主角的遠親。」

  經張sir這樣提醒之後,漪漪這也才慢慢推敲出相關的連結。「……謝維爾是一章主角前期的活動地!主角的血源有一半是蛇眾族!」

  「等等!張sir你們這樣推斷是否有些太直向了?一章的故事都不知道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這蛻簇有可能從那時候一直留到現在嗎?」

  學學非常反對這種A等於B,B等於C,那A就等於C的單向解釋分析。而張sir卻也反常地贊成這種分析?難道又有甚麼內幕是他不知道的嗎?

  無論分析過程如何,蛻簇的確存在的事實就擺在眼前,這讓薛瑟也不得不相信。

  相較於熱烈討論劇情的張sir與漪漪,薛瑟還是偏向比較冷靜,比起故事派的玩遊戲方式,他更傾向於用數據與情報的方式去玩遊戲。

  他從網路中找尋各種關於蛻簇的各項討論內容,再依序分類整理。這時的薛瑟雖然忙著眼前的資料彙整,但他依然可以分心聽聽一旁張sir與漪漪的討論,雖然兩人討論的內容對於遊戲實在沒有多大的進展與幫助,內容逐漸偏向TF歷史與遊戲逸聞。看了平板一角的數字,薛瑟朝著依然在討論劇情兩人說道

  「張sir你們沒別的事就先休息吧!蛻簇的事情,我隔個一日在統整給你。」

  「不是甚麼大事,查查蛻簇後續可能的進展就好,主控區的改動方式一向很讓人覺得無理頭。」

  「不是刻意調整等級而已嗎?」

  「等漪漪到那邊就會知道是怎回事了。對了!薛瑟,你現在的主角色在哪?」

  「不在初始三洲地帶。整體來說我手邊所有角色都不在三洲地帶。」

  「好吧!那你資料你線下給就好了。傳到我的顯示器就好了。哦!漪漪你先去睡吧,我在跟學學討論一下其他事情。」

  漪漪再三跟張Sir確認不需要他在旁參與後,也就離開兩人前往寢間。剩下還在開放空間區的兩人。

  漪漪離開後,張sir跟薛瑟確認了其他工作進度問題,不一會也要進寢間去睡了。薛瑟則完全沒有要去睡的打算。

  「張sir又有什麼驚天大事要進行了嗎?」

  「怎麼了?突然說這奇怪的話。」

  「老實說,張sir跟小介同時出現在三洲地區,還同時出現在謝維爾,這我怎麼看都不太像巧合。」

  「小介一直都在洛特亞喔!那離謝維爾大陸也不過一海之隔」

  「張sir跟小介找到桓殷的角色時,他才剛出生沒多久吧?馬上就遇到了?」

  「出生地與時間這是同事的隱私呢,我沒權力主動告知。」

  「……好吧!沒什麼含意,我就問問而已。」

  一開始薛瑟的號轉到工作用後,他並沒有發現這件事,後來也因為是在工作內,他才認為新人號的出生地是內部就可以預先知道的,然而事實上並非如此。正常情況下都是新人出生後,再通知上層地點後才有人去接應,然而在張sir的組別下,幾乎是預先知道了出生地點在哪,雖說不到精準,但是最久不超過兩周,換算成現實時間幾乎是三天內!

  「早點睡吧!別搞到像某人一樣在遊戲內睡覺呀。」

  張sir說完後,就轉入寢間的走廊,剩薛瑟依然在用平板搜尋話題與編排資料,默默且小聲的朝無人空間說著「……我還以為沒人知道,珥倪都做了那些誇張的事……」

  回到寢間的漪漪並沒有馬上入睡,在簡單的梳洗過後,漪漪坐在床前,打開顯示器撥打了一通視訊通話,收訊人是洛梏朝。

  現在想想這個後輩也有些日子沒連繫,剛轉職的幾日還有照早晚般的問候,漸漸的幾周變得較為稀少,最近一個月更是沒有聯繫!算來這個時間點,咖啡廳應該早已關店,以前跟漪漪同為晚班的梏朝也該下班了吧?

  〝連訊中〞的圖案一直在轉動,直到接收的一瞬間,跳出了梏朝雙手合掌,一臉拜託抱歉的模樣,同畫面一起出來的聲音說道「本人忙碌不再顯示器前,先說聲抱歉啦!晚點再聯繫我吧!」

  看來是預先錄製好的留言訊息。

  漪漪還真沒看過梏朝的留言訊息過,或許該反過來說,多數都是梏朝撥打訊息給他。他自己打給梏朝時,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沒接到過。自己對於這個後輩,也不是這麼的了解,頂多知道個片面訊息。像是,家裡經濟較富裕、家中有個姊姊跟父親,母親倒是沒聽他談過、哦!還有養一隻寵物狗!好像也就這樣了。

  對了!現在這時間點,梏朝應該是在他所謂的秘密商家玩TF吧!也難怪他不會接訊息了。等他登出遊戲差不多都早上了吧?明早等他回傳好了。或許在找個一天回去咖啡廳看看也好。

  將顯示器的鬧鐘調好後,漪漪隨即上床睡覺。

  這時的他卻不知道,洛梏朝的電話在以後,會幾乎連撥通都不會在有過。



「虛幻如同真實,現實亦同遊戲」

  張開雙眼的魯特,首先看到的是只剩下些許餘火的營地,還在睡覺的眾人。一切都跟他下線時一樣……

  ……瑪瑞爾手指著躺在地上的那位皇室公務員,示意著大家要拿他怎麼辦?搭棚營地可沒他的位置,既然要輪流守夜,勢必要多分一份心在這人身上。

  「沒差吧,就給他躺地上吧。不放心的話就綁起來吧?」魯特不在意的說道。

  就遊戲面來看,謝維爾應該也不會發生太大的事情,守夜也只是個萬一。

  「這樣不好吧?萬一他醒來,一上線就發現自己被綁住甚麼的,這樣不太妙吧。」

  「維坦尼雅你不需要擔心這個,基本上異常狀態下,遊戲本人還是會有所系統提示與部分知覺的。」波魯本在一旁提示著維坦尼雅。

  旁人或許以為她擔心的是,守夜時這人突然醒來的問題,但是維坦尼雅擔心的根本不是這個呀!

  「萬一他不是NPC是真人玩家,那這樣做是不是有所違反人身自由呀?畢竟下線時還是異常狀態,一上線若解除異常狀態了,卻突然變拘束狀態……」

  「那又如何?這算自保而非惡意行為吧?波魯本也說了,還是會有訊息提示不是?」

  雖然魯特是沒有上下線時遇過這種情況,不過既然有人舉證,那是在好不過。

  「我可不想被遊戲九組的人抓走。」

  「你是說那個神秘組織呀。不過我一次都沒見過呢!真有這號群體?」

  「都玩這麼久、還轉生過了,還不知道九組?」維坦尼雅都快懷疑這瑪瑞爾是真的老玩家還是假的了!

  「我可沒說我不知道喔!我只是沒有親眼見過就是了。你們有人親眼見過?」

  「波魯本,你先去睡吧?」魯特不經意的提醒道,他擔心的不是睡眠問題,反倒是另一個層面。

  「謝謝、我不介意這個話題喔,對於要這麼處理這個人的問題,我還是想先聽完再去睡,希望大家要有個共識甚麼的。」

  「……波魯本有見過遊戲九組的人?」維坦尼雅聽過,卻沒真的親眼見過。

  波魯本點了點頭同意「洛特亞很亂你也知道,九組的人基本上也是洛特亞居多。」

  「親眼見過?」

  「不是在眼前就是了,遠遠見過。聽說是在抓捕一個慣性強姦犯。」

  「那件事呀,我在謝維爾的海港也聽說過,原來被九組抓了呀。後來呢?」

  「也沒有後來了,不管是強姦犯還是九課的人,也沒人遇到過。」

  魯特與波魯本沒在聊下去,維坦尼雅也沒什麼再接話。

  遊戲九組是現實中的稱呼,是TF遊戲 執法互動 九組的簡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是遊戲內部對外的執法人員。不過真的見到它的機率微乎其微,實際上傳聞不少,親眼見過幾乎沒有。有人說遊戲內的執法單位就是九課的人,也有人說其實遊戲內的眾多神祇才是九課的人,甚至有人跑去跟現實中的TF遊戲部門去求證,對外單位表示的確是有這麼個執法互動組的存在,但再多的訊息就不可告知了。

  魯特與維坦尼雅沒在聊下去的原因,多數是顧忌著波魯本的現實問題,波魯本也沒否認是來自於舊城,至於是否是盜號?是否是違法?這不得而知,九課管不管這個?這也不得而知,畢竟沒人了解,也沒人見過。

  然而,不管現場氣氛與情況的瑪瑞爾反倒是很積極的詢問波魯本這些問題。

  「他們外觀長怎樣?等級高嗎?後來去了哪裡?」這搞得現場有點尷尬

  不過不管瑪瑞爾問得再多,得到的也只是些沒什麼用的訊息。

  答案很模糊「種族各式都有、有男有女,身形平均有高有矮」「等級不清楚、不過看技能的多寡來看,應該不低。」「去哪也沒人知道,就連他們是九課的人也是後來才傳出的。」

  「等等!我們不是在討論這個公務員的存在問題嗎?」這時的維坦尼雅才發覺話題不知不覺得偏掉。

  「維坦尼雅是怕萬一這個公務員是真人角色,但這樣拘束他人會被執法對吧?」

  「就算我是一個小分會的工會長,但是若被檢舉還是會有失聲譽的。」

  「明明神呼不也是在做一些非法交易……」

  「瑪瑞爾你閉嘴!你一個暗殺者還有意思跟我討論非法不非法?況且我說的是現實中的檢舉。」

  「維坦尼雅很了解這層面?」魯特對於遊戲內的執法也不至於到不清不楚,在謝維爾各地晃的情況下,對於各地區的一些規範還是有一定了解。

  「畢竟以生產、商業為主的工會,多多少少還是會碰到一些很模糊地帶的物件。但是人物角色可不是商品,不存在所謂的模糊地帶。」

  「還是會有主客觀的問題吧?」

  「魯特你不清楚,或許商品上會有主客觀的問題,價錢、品質上售收雙方會許會有歧異,但是人物角色卻是個例外。」

  「不該是這樣吧?人物角色的行為本身就是很主觀的行為,對錯自有他人評論,絕無絕對的對或錯,不是?」

  「就算是虛擬世界,依然受現實的規範。人們常定位TF遊戲是主觀的存在,對於TF遊戲而言,每個人對於它的遊戲理解仍多數不同與不定,甚至官方在推廣上也是這麼解讀。但是在有些時候我卻不這麼認為。」

  「有些時候?」魯特不理解,賣買商業行為還有分?一錢一貨、正常不過,或許對於商品會有主觀上的差異,但放大眼光到市場來看,還是頗客觀的。普遍上A物花多少錢大概就那樣,任何正常經驗的人來看A物的售價,都會得出相同結果,差異不大。

  維坦尼雅也知道魯特在想什麼,她轉頭看了看波魯本一眼,不過波魯本沒有反應,他正在把玩著他手中的果乾,對於他交談貌似有聽,卻又好像根本沒在注意。

  「……算了,就當沒說過這事好了。這人就擺在營火旁邊吧!反正不去動他就好了,大家先入睡吧,明早還要早起呢。」

  「咦──我還不困的說,你們不要聊這個啦!多聊聊九課的事。」

  「你給我去睡覺!波魯本快睡吧,下班哨就是你了!魯特,十二分半鐘到幾時了?」

  「差不多了。維坦尼雅你真的沒關係?」

  「有關係也當沒關係了,趁下線時間沒到前,先休息重整狀態吧。」

  「維坦尼雅。」波魯本再走入棚處時,喊了一句。

  「嗯?」

  「不用太擔心喔!我覺得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的。」

  「……呈你好意了,快去睡吧。」

  波魯本看維坦尼雅沒什麼在意的樣子也就進去睡了,馬瑞爾貝魯特拉著進去也準備睡了,一切都按照計畫進行,至於之後到達梓村的種種,到時再作考慮吧。

  一開始還可以聽到瑪瑞爾與波魯本聊天的聲音,但是等到波魯本來換哨時,維坦尼雅

  進到棚裡,裡面的兩人卻早已安靜躺平。

  ……前幾個時分一切都是正常,些微的蟲鳴、躺平沒動作的公務員。一直到天空中的星辰黯淡,遠處開始亮出些微白光時,維坦尼雅卻早早起來,走出棚處,來到沒有什麼火光的營火旁。

  「早安,這麼早起來呀?」

  「沒什麼事就出來了,瑪瑞爾也早就起來了,只是在那裝睡罷了。」

  「我還以為他會最後才上的,看來大家都上了?」

  「波魯本我就不知道了。雖然他昨天說會上線,但是誰知道呢。」

  「等等叫他再說吧。要把營火再生起來嗎?」

  「沒差,直接吃乾糧吧?等晚點到梓村再找餐館吃吧。那個人沒起來呀?」

  維坦尼雅看著依然在旁邊躺著的公務員,跟他交班給波魯本時沒有兩樣,甚至連動作都沒改變多大過。

  「看來是這樣,我交班的時候聽瑪瑞爾說,他很好心的幫他換了個姿勢。話說、你昨天下線前,原本想要說什麼?最後好像也沒說出來。」

  魯特還記的昨天的事。維坦尼雅說TF遊戲雖然是很主觀的存在,因為人們對於它的定位皆不相同,或許換句話說,是指它不夠真實、偏向虛構的意思,沒有個客觀統一的定位。

  「我是顧忌到波魯本在現場才沒說的。」

  「他怎麼了嗎?跟舊城有關係?」

  「某部分算是吧,你知道他的職業是甚麼嗎?」

  「PVP類型的吧?洛特雅出生的幾乎都是這類型的,看他的裝扮應該是徒手職業?」

  「基本上沒錯,但有一點我很在意,就是他有個職業是奴隸。」

  「那也沒問題呀!這在洛特亞或許這很常見?」

  「問題在於這跟我昨天說的有關係,奴隸某方面算是商品。」

  「你是怕話題談論到他的傷心處嗎?我覺得你想太多了、遊戲而已,搞不好他還樂在其中。」

  「是違法的部分。買賣假貨或是贓物,九課不會主動抓,因為就客觀的角度來看這算是遊戲的一部份,就算是詐欺、倒買等也不會有問題,我昨晚也說過了,人物角色是個例外。」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是奴隸,也是不可當商品、不可交易的存在?」

  「在於他是真實人物、非NPC的話。」

  「可是看談吐與行為上,波魯本不像是NPC呢。某方面來說這代表非NPC的奴隸交易是存在的?」

  「或許吧?誰知道呢。不過看他等級都升這麼高了,看來九課都沒有在抓。」

  「算是遊戲的一部份?」魯特用維坦尼雅前段的句子舉例道

  說真的,或許是魯特的遊戲範圍都相對和平,對於這些問題,他並不怎麼在意,多數都是聽聽而已。

  「別傻了!這不可能。這雖然是傳聞,但是九課對於遊戲犯罪的定義,其中一條就是可受公然評論之事、且適當行為者並不會去處理。」

  「這聽起來很模擬兩可呢。」

  「換句話說,就是舉證困難。但是昨晚的情況可不是甚麼可受公然評論之事呀!行為也很不恰當。」

  「那是基於他是真實角色而非NPC的情況下對吧!」

  「就算他是NPC也不該這麼做。」

  「我倒覺得無所謂,反正也不是什麼可受公然評論之事。哦!我可不想探討什麼AI是否有人權這件事,這有些太超過也太上限到某些層次了。」

  「我也沒這麼誇張,無論他是真人還是NPC,我只是不想將事情複雜化,畢竟沒有什麼工會想把自己臭名化。我也不否認神呼的確有做過,那些現實中算是非法的事情。但是對於任何行為而言,神呼可從來沒有做過那些有爭議的事情。」

  「好像有些扯遠了吧……反正事情都做了,無論是擅自不經他人同意就移動他、還是想要拘束綑綁他,就客觀分析來看我們都站得住腳。」

  「波魯本堅持要救這個人的原因我也不是很理解。」

  兩人的交談也就在魚肚白亮起時默默地畫下句點,許多看似迷團卻又無關緊要的事物,或許談一談會好些,但實質上有沒有用?也沒人知曉。





作者的話(4/28):
這期有透露一些現實人物中的事情,部分也跟遊戲的盜號事件,有一點的關係。
後面的部分則是在探討遊戲中的主觀與客觀問題,人們常常說科幻或是虛擬的東西都是非常主觀的
因為每個人對於科幻的定義都不同、同樣的虛擬的東西也是有不同的想像。
然而虛擬到了某個境界與真實並無二異時,主觀的定位還是會一樣嗎?
或許在文中看不出來,抱歉我寫得太草率,只能在作者話裡這樣說說。
下期更新時間同樣約略在月底。感謝還有在觀看的人。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1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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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9-6-28 17:2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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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9-4-28 17:21
Game 8

薛瑟自己現在這個號也曾想當過吟遊詩人,畢竟相比其他的情蒐職業,這個是看似最沒PVP性質、也最 ...

TF2 Game 9

  本就沒什麼火光的營火,在天邊完整的亮了起來後,那些星火就顯得更沒實質意義,只剩還在空氣中飄盪的溫度還宣告著它的存在。

  維坦尼雅與魯特正在收拾周邊物件,能回收的東西就再回收利用,像是那些簡易的防禦結界、支架等,當然還包含那些拆卸式的帳篷。

  從帳篷內走出來的是瑪瑞爾與波魯本,瑪瑞爾還是那張笑笑臉,不管何時都是那樣。剛出帳篷的瑪瑞爾看到在收拾的維坦尼雅與魯特,便順道打了聲招呼

  「兩位真是早起呀!」

  「有空就幫忙把帳篷拆了吧!波魯本你還可以嗎?精神不太好呢。」

  維坦尼雅沒理會故意裝剛起床的瑪瑞爾,反倒是看到跟在後面的波魯本一臉倦意。

  「沒事,現實中耽擱了一下。」

  「……確定沒問題?」

  「遊戲中不用擔心,今天還要趕著去梓村吧?」

  看到波魯本的堅持,終究維坦尼雅也沒再詳細關心多少,四人就這樣默默地收拾紮營處。也還好昨晚是隨意的紮營,除了營火與周邊挖的土壕,基本上沒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要收拾的東西也快速收納完畢。

  不過最主要的問題是,還躺在一旁隨意綁起來的那個皇室研究員。

  「像昨天一樣給波魯本背著走嗎?」

  「等等!維坦尼雅,你還想帶著他繼續走嗎?」魯特一臉不敢相信,該做的都做了,遊戲內也都過一天了,就算放著不管也沒差吧?

  不過維坦尼雅可不這麼覺得。「不然呢?放著他嗎?」

  維坦尼雅也不是很想帶著一個預料外的人員去解任務。不過他看了看波魯本,雖然波魯本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與態度,但是想必波魯本會像昨天一樣,絕不放著這個人獨自在荒郊野外

  「說好帶著解任務?」瑪瑞爾這麼說著,看來也是想一起帶著走。

  「沒有說好吧?只有我一個人反對帶著走嗎?」魯特滿臉尷尬,放著不管才是常態吧?又不會死人,就算死了這也只是遊戲呀!況且還不知道他是不是NPC呢。

  「我是反對啦,不過波魯本昨天都這樣了,今日也這樣好像也沒差。反正我只要瑪瑞爾任務解的了、稜晶也沒少就好。」

  魯特看了看波魯本,波魯本的確是沒有打算要放著研究員不管的樣子。

  波魯本雙手繞過研究員的雙臂,把他整個環抱了起來,很輕鬆地就把整個身體給舉了起來!不過波魯本沒有打算用這樣的姿勢抱著走。

  波魯本將這軀體放在一邊的岩石旁,讓研究員呈現一個保持坐姿垂頭睡覺的樣子。

  將研究員放好後,波魯本淡淡的說著一句驚人的話語

  「其實昨晚你們睡覺的時候,這個人有〝醒〞來過喔。」

  「「什麼!」」

  相較於維坦尼雅與魯特兩人的訝異,瑪瑞爾倒是平靜,看來這事情他也是知情。

  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人貌似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呀?依然跟昨天一樣的狀態。

  波魯本沒看出眾人的疑問,自顧自的開始介紹起這位研究員。

  「他說,他的名字叫艾維德,他的確是皇室研究員沒錯,不過他是逃出來的。」

  「逃出來?我沒聽錯吧!」

  「至少他是這麼表示。」波魯本也只能這樣跟魯特解釋。

  至於逃出來這說法是真是假,目前也只有波魯本知道,至於本人說謊的情況?人都沒醒來,想問都沒辦法。而現階段能問的問題好像也只剩這麼一個。

  「那他現在怎麼又睡回去了?」

  「正確來說它並不是睡回去,因為他從來沒有睡過去。」

  波魯本把研究員,也就是艾維德的手掌挪了挪,並隨手從背包中抽了一張紙出來,那張紙就這樣隨興的墊在那手掌下。過沒一會,從紙上傳來細微的唦唆聲,那是手指輕微摳刮紙面所發出的聲響。

  「實際上我們對談內容他都聽得到喔!」

  波魯本簡略的說明了他昨晚與艾維德交談的過程與內容,不過實質上,多數偏向於簡單的是非問答居多,畢竟艾維德能動的只有手指,要真正做到所謂的對談,還是不太可行。

  昨日的漫漫長夜,波魯本實質上根本沒有在守夜,而是在跟人玩問答遊戲,透過一些簡單的問答,終於了解了幾個疑問點。雖說是問答遊戲,其實過程比較艱辛與繁瑣,像是從哪來?這種簡單的問題,波魯本也只能從重複詢問各個區域與城鎮,才能問出來,這還不包誇更詳細的地點與處所。

  「如同魯特說的,艾維德的確是皇室的研究員,至於為什麼逃出來?這點我就沒問的這麼詳細了。」

  「那他這狀態是怎麼回事?會持續多久呀?」維坦尼雅對於這幾個點比較關注,至於他是誰?來自哪?對於取神氣稜晶的計劃而言,不是這麼的重要。

  「他只表明是他身上那瓶藥水的問題,至於問題是甚麼?詳細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狀態不會持續太久的,從昨日到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波魯本把紙抽回收進背包內,紙在遊戲中也不是甚麼便宜可浪費的東西。

  「昨日我問的時間也就夠問這麼幾個問題了。詳細的情況也要等他〝醒來〞再說了。」

  「等等!那他名字是怎麼問出來的?這個不可能套人名一個個試出來吧?」

  魯特提了一個看似平常卻有很大盲點的問題。在回答方面有障礙的人要怎樣回答自己的名字?

  波魯本到沒想這麼多,兩手往艾維德胸前的五角盾型徽章抓去。徽章的後方有個小匣槽,裡面有張小卡,說是像名片卻更像是隨手簽過的便條紙,小卡隨便的塞在徽章裡面。

  攤開在波魯本手上的小卡,上面就寫著艾維德幾個字。

  「……就這樣?」魯特覺得好像有些隨便呀?隨身搜個東西看到個類名詞就是名字?

  不過還真如波魯本所做的,還真誤打誤撞地給他矇對了名字。

  儘管魯特再不願意,他還真沒甚麼實質理由去拒絕帶上艾維德。而真要說魯特為什麼不?也就只是覺得多了個麻煩罷了。

  既然討論無異議,目前也在趕路的狀態。既然出力負責背的人與主要解任務的人都無所謂的情況,魯特這個負責來帶路的人好像也沒權力多說甚麼。最後四人還是決定,那就帶著上路吧!

        也好再一路上沒再遇到什麼特殊的事情,魯特帶著眾人從林地外穿過平原與田野,除了一路上吃吃喝喝的波魯本與到處東摸西摸的瑪瑞爾之外,整趟路程可以說是很符合謝維爾的感覺──和平慢步調的新手區域。

  由於梓村是建立在兩條山脈間的山中村落,所以五人在達到梓村前的最後一個地點是一個洞窟,穿過前人挖穿的穿山洞窟後,就可以正式說抵達梓村。

  五人在穿過洞窟時,波魯本背上的艾維德終於醒了過來!一開始發現的人是跟在波魯本身後的瑪瑞爾,或者說是維坦尼雅發現瑪瑞爾在自言自語時,才發現的。

  走在隊伍第二位的維坦尼雅,身前是帶路的魯本,身後是背著艾維德的波魯本,最後跟在隊伍後方的是瑪瑞爾。

  維坦尼雅聽到瑪瑞爾在自言自語時,其實也沒多在意,畢竟整趟路程他可以從頭講到尾,從周邊風景到路邊小動物都可以很有興趣的發表意見。

  「你也贊同嗎?的確是這樣沒錯。」「PvP?我沒試過耶,但是我不反對喔。」「蝙蝠?我那邊不是很受歡迎。」

  「瑪瑞爾,你可以稍微安靜一下嗎?」維坦尼雅終於忍受不了的抱怨著。在其他地方也就算了,但是現在可是在洞窟內,雖然空間夠大,但聲音透過石壁來回反彈,一段話透過回聲傳回,前段話沒結束後續又接著說話,來來回回、反覆交疊,形成雜亂的對話聲響。

  「波魯本也是,可以吃一些不會發出咀嚼聲的食物嗎?」聽到維坦尼雅在抱怨,波魯本咕嚕一聲,很乾脆地把食物吞了下去。

  瑪瑞爾倒是沒理會維坦尼雅, 依然自顧自地在談話。

  直到走出洞窟,瑪瑞爾還是在那說話「港口的食物的確不錯,但是環境就是有些糟糕」

  此時維坦尼雅終於受不了,轉過身準備罵個幾句,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傻眼。

  波魯本正在摘取一旁樹叢中的漿果,而瑪瑞爾在他後面有說有笑的講話,講話的對象不是他人,正是波魯本背上背著的艾維德!

  艾維德雖然恢復狀態,手腳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但是身體很是虛弱,且還是被捆綁背負的情況。喉嚨很是乾渴,但是沒有到危急生命及狀態的極限,所以他選擇不發聲,就這樣靜靜地躺在原處。而一直跟在後方的瑪瑞爾,當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從他醒來到現在就一直在跟他談話。不過艾維德沒怎麼理會就是了,點個頭、搖個頭示意一下,最多擺出幾個臉色表達不同想法。

  看到這情況,維坦尼雅當然是沒空理會吵鬧想說話的瑪瑞爾,而是急著叫波魯本把艾維德放下來。

  在經過眾人(事實上也只有維坦尼雅在處理,其他三人則是忙著吃、說話、整理東西罷了)的處理救援下,艾維德總算是回復了應有的狀態。

  「怎麼樣?感覺如何?」維坦尼雅邊說邊用〝偷窺者〞觀看著

  ─
        名稱:艾維德
        種族:人族
        年齡:31
        職業:學者Lv.6 / 觀測士Lv.4 / 藥學Lv.7 / 演說家Lv.3 ……
  是否選擇暨細觀看詳細內容《是/
  ─

  看來雜項很多!隨眼一看皆是Lv5以下的職業,最高的居然也就那幾個Lv6、7,維坦尼雅也懶得一個個詳細看下去,簡單的整套閱完了一遍,並沒發現什麼特殊異常之後,就把〝偷窺者〞給關了。

  「謝謝。方便問一下這裡是哪裡?現在是甚麼時間點?」艾維德接過水潤完口的第一句就是這個,比起自身的情況,他更在意周邊的環境。

  這種感覺波魯本可以理解,那是種長時間勞動,爾後突然放鬆的感覺。彷彿是眨眼間的事情,實際上卻是已經過了許久。

  「謝維爾的中央平原,靠近上端。」波魯本簡單的回答道。聽到這話的艾維德似乎沒有很意外,表情依然很平靜,口中則是喃喃自語地計算著各種問題。

  「你還好嗎?」維坦尼雅在他臉前揮了揮手,確保他的意識是否正常。遊戲內也不缺乏些怪理怪氣的傢伙,通常人麼都不會想與這類人在一起,因為麻煩事特別多。不過在維坦尼雅與艾維德的幾次談話下來,看來這人應該不是這類人物。

  「還行,不過剛上線,這異常狀態讓我有些疲憊就是了。」艾維德邊說邊扭動著被綁出痕跡的手腕表示著。這行為維坦尼雅也看出來他暗示著甚麼!還不等愛維的講出下句話,維坦尼雅就立即說出前幾晚發生的種種經過。從一開始的生物襲擊、到艾維德像喪失般的經過等事情。

  不過不等維坦尼雅說完,就被艾維德打斷了!

  「後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關於你們綁著我的事情我不會追究的。因為大多數也都是我自身的問題」艾維德很乾脆表示著。當然,他也開始講述整起事件的前因後果。

  他先是簡略的自我介紹一次,雖然維坦尼雅多數都透過偷窺者知道了,不過姑且還是認真地聽了一回。而自我介紹後的經歷才是維坦尼雅主要想聽取的內容。

  艾維德表示,一開始波魯本某方面來說表示的並沒有錯,自己的確是逃出來的!從皇室研究院逃出來。

  「那裏不是待遇還挺好的?」魯特稍微插了一下話。

  據魯特的情報與了解下,皇室研究院的待遇除了實質的金錢外,還有其他許多非實質的好處,簡單的像地區情報、改動方向等。

  「表面上是這樣沒錯,哪知道會變成這樣,我進去後才知道各種問題一堆……」

  聽到這樣的開頭,魯特毫不猶豫的開口又問了一句「那裏不是待遇還挺好的?」

  艾維德呆了一秒,這才笑著回答「我不是NPC,不用這麼擔心,喔!當然我也沒甚麼任務可以給你們。」

  「抱歉,職業病了。」魯特擺了擺手表面上表示著歉意。私底下卻還是維持著警戒心,雖然艾維德表示自己不是NPC,但是沒準這是NPC的新應對手段?又或者他是個PNPC?

  當然這些猜測艾維德不會知道,他依然是繼續著他的逃離故事。

  「裡面的各種問題真的是層出不窮!我這也才知道為甚麼明明是皇室這種單位與陣營,卻鮮少有人想去加入裡面。裡面不論是貴族還是皇室都是各種局呀!稍不注意就是各種……」

  艾維德越說越激憤,彷彿剛剛的無力與虛弱都是假的一般,雙手更是開始比劃起來!

  「我原本以為好不容易進到皇室研究所,可以有各式的資源與無限的資金,來做我的研究與探討。哪知裡面只是個黑心處所罷了!」

  不過艾維德的激動,維坦尼雅等人卻是很難理解。一方面是因為對於這些自由遊玩的玩家而言,艾維德這種專注於解任務與過遊戲行為體驗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一定會遇到某種極限與不滿!遊戲內的任務說穿了,就是在工作與做雜事,美其名是幫助玩家有個目標,實際上也就是個遊戲小流程罷了,久了自然嫌膩。另方面遊戲做的在自由,也一定會有其界限!拿TF的地圖來舉例,TF就算在自由,地圖也不是無限大的,還是會有其邊界,好比阻擋人們的山脈與無法穿越的深底峽谷、充滿漩渦與風暴的水面等現象,無一不是用來阻擋探索遊戲世界的人們,遊戲行為自然受限,結果想當之的被嫌棄。

  而最先忍受不住艾維德一直抱怨這些理所當然事物的,是魯特。他很果斷地打斷了艾維德的長篇大論,直切重點。

  「恩,所以說,你逃出來與遇到我們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造成生物的暴動與你自身的喪屍化?」

  艾維德雖然對於魯特打斷他說話有些生氣,但是並沒有很顯然的表現出來,默默地嘆了口氣後,從懷中掏出了先前幾人在他身上搜出過的那瓶梅紫色藥劑。

  「是這瓶特化藥劑的關係。我只是個研究員,沒有什麼手段可以離開皇室研究所,只好自行條配了現階段還在研究的藥劑,不過看來這藥劑沒有什麼用,副作用過於強烈。」

  艾維德邊說邊把那瓶藥劑往地上倒,梅紫色的黏稠藥水隨即在地面溶出不小的坑洞,伴隨著腐蝕地面的嘁嘶聲響,刺鼻又辛辣的味道也慢慢的飄散在空中。這藥水的外觀狀態實在讓人很難想像是可以喝下肚的玩意。艾維德無視眾人皺眉想捏鼻的動作,在倒完藥水後,他隨意收起藥瓶繼續延續著藥瓶的話題道「不過喪屍化我還真沒有想到過,那時刻我幾乎都是無意識的!或許這方面我們可以多多討論!」

  「恐怕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建立感情。」魯特語畢,轉頭望向一旁又問「維坦尼雅,我們已經在梓村邊界了,接下來要做甚麼?」

  維坦尼雅轉頭看了看瑪瑞爾,她只知道任務需求是達成特定條件後到達這裡,後續的情況瑪瑞爾也沒跟他說明,難道這裡會直接開一個通道直通萊渢城?

  瑪瑞爾也不是笨蛋,話都說到這、維坦尼雅的視線也朝這裡投射過來,在怎麼不說話或是左右言他都顯得太刻意,不過瑪瑞爾雖然知道萊渢城在哪,他也很肯定絕不會是在梓村,但他卻不能違反著任務條件直接殺去萊渢城,畢竟任務就是這樣寫,跳過流程誰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瑪瑞爾聳了聳肩,搖了搖頭老實說著「我也不知道,任務只說組好團後,在時限內前往這裡罷了。」

  除了不了解情況的艾維德跟無所謂的波魯本之外,魯特與維坦尼雅皆是無語。大家拚死拚活的趕時間趕路程後,到達目標就沒下文,就好比臨時要抽考課程,圈出範圍後,大家拼命死讀之後,突然又不考了的感覺。

  「你們在解任務嗎?」

  「算是嗎?」魯特只負責帶路與湊人數,對於任務內容他根本上就沒有太深入的研讀,對於艾維德的提問他也難以明確回答他。魯特也只是從七眼會館上看到維坦尼雅貌似在臨時徵人,就跟了她的團,至於到萊渢城?也是入團後才知道的,在解任務?對他來說或許吧!就當解任務去萊渢城這個地方看看吧?

  「算是吧?」維坦尼雅覺得任務解不解她無所謂,重點是之後去的地方有她要的東西,瑪瑞爾的任務對她來說反倒是附加的。任務有沒有完成?從來不是重點。

  「原來是嘛!」波魯本只是跟瑪瑞爾很聊得來。自從七眼會館那次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有人跟他一樣除了玩遊戲之外,覺得品嘗各處美食材更為重要。組團解任?對他來說只是個過程,目標還是去那那個萊甚麼城吃東西要緊!

  艾維德也不確定這群人到底是組團來做什麼的,一問之下居然沒半個人清楚。而出乎意料之外,最清楚與了解現況的居然是整場沒說幾句話的那個白髮男童,而他也是整團的主要發起人。

  雖然沒把情況說得透徹,但維坦尼雅的說明與瑪瑞爾的補充,也大概讓艾維德了解個七七八八。簡單的來說,就是各自不同目標的人,透過瑪瑞爾要前往萊渢城的任務,而湊在了一起。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先進村在聊吧?」魯特打斷貌似要聊到永無止盡的兩人。「維坦尼雅,你有待足夠的現金嗎?」

  「夠付我們在這住一個禮拜的便宜旅館錢了。」維坦尼雅本來是沒打算帶著麼多現金在身上的,不過考慮到這趟旅程只在謝維爾大陸內,且任務沒有明顯的需PvE(玩家與環境競爭)成份,她才帶上這些資金以備不時之需。尤其是在有需要幫瑪瑞爾買裝備這種先例的情況下,她才更有不得不帶現金以求保險的特殊心情產生。

  「艾維德你有現金嗎?或者說是可宿夜的方法」維坦尼雅先確保大家的住宿問題。一隊四人現金的部分還可解決,多個人的話預算不足、會大幅縮短可待時日。在不確定會在梓村待多久的情況下,能保留多一點的資源是在好不過。TF的人物休息,除了常見的可自動少量恢復狀態的常見設定之外,遊戲內的設定也是必須休息,也就是睡眠這件事。多數玩TF人的雖然覺得奇怪,為何遊戲內還要睡覺休息?但仍然保持著維持一定睡覺的現實習慣。

  艾維德對於夜宿問題倒是沒有特別想過,一方面是它的遊戲職業多是日夜顛倒,想睡就倒地而息、不睡就是一直在蒐材料、做研究、搞事而已,另方面它逃離研究所後就幾乎沒有在正常店面休息過了,在野外找個能避風雨或是有個遮蔽物的地方,開個簡易結界就睡了。旅館?民宿?不好意思在皇室還管的到的區域,基本上都有可能被抓回去。

  數人邊談邊往梓村聚落走去。行進途中艾維德表示他住宿野外也沒問題,維坦尼雅雖不反對他這麼做,但她建議別這樣,理由不是甚麼很現實的問題。

  「梓村現在作為觀光地帶,難得來到這了,找個地方住住體驗一下也不錯呀。別在野營或是露宿外頭了。」不過不等艾維德回話,閒得發慌的瑪瑞爾急著插話

  「我倒覺得還好,新手地區的休憩地也就那樣,多數是景觀體驗之類的而以。」

  「你這老屁股就別談了,誰知道你還去哪玩過。魯特呢?你覺得梓村怎樣。」

  魯特想了想說道「其實瑪瑞爾說的沒錯,此村真的除了風景之外,其實也沒多大特色,伴手禮雖然高級且有特殊用途,但這些東西多數出了新手區域就不適用了。」

  「團長的等級很高嗎?」艾維德沒注意維坦尼雅說的觀光點與魯特說的伴手禮,而是關注到她對瑪瑞爾所說的老屁股這個詞。

  「你別看他這個男孩樣,他已經二轉了好嗎!」在沒用〝偷窺〞看過之前,維坦尼雅甚至還以為他是哪來的乞討人咧。

  「雖然說遊戲中人不可貌相,但他這個樣子還真看不出來。」

  艾維德在沒醒來時,雖然知道周圍的情況,但是也僅限於聽覺與部分少量的觸覺。當時他還以為在跟他夜間交談(觸談)的人是主組團人,結果直到剛剛才知道,這個一直在他醒來後,就一直在自言自語自高潮的男孩才是團長。

  「這點我很是認同」魯特看著波魯本意有所指地說著,不過當下最重要的應該還是任務問題「或許我們該擔心我們在這裡要做什麼?」

  「瑪瑞爾,你有甚麼頭緒嗎?」

  對於維坦尼雅的提問,瑪瑞爾也只是搖了搖頭。「任務也只說明了組成特定成員的團體到達這裡而已。」

  「對了!任務條件不是有一條特別說明要在下個春季第一個守月來臨前到達萊渢城嗎?」維坦尼雅邊翻筆記本邊說道。提到這點是因為,或許可以拿這點當作一個突破點!

  現在離下個春季還有段時間,考慮到移動手段等問題,或許要在梓村另外蒐集什麼特定關鍵才會讓任務有所進展才對?

  「或許我們不該想的這麼簡單?維坦尼雅、瑪瑞爾,你們確定任務說的下一個春季,就是這一年的嗎?任務喜歡玩文字遊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理論上不會這樣。」艾維德打斷魯特的質疑

  不顧魯特帶著質疑的眼神,艾維德繼續說著

  「你們聽過遊戲內分配任務的特性與模式嗎?」

  魯特搖了搖頭,他雖然是生活、故事玩家,但是對於任務這類東西比較沒有在關注,而相比任務比較著重於道具與金錢的維坦尼雅也不會知道這類訊息。另外兩個不再遊戲狀態的人就更不用說了!

  「TF遊戲的世界主線任務剛好在你身上,然而你是一個閒散玩家,偶時上上、偶時不上,你覺得這樣任務還解的了嗎?換句話說,你有聽過哪個TF主要世界故事的任務是被這樣耽擱過的?」

  魯特與維坦尼雅仔細想想,或許是這樣沒錯。無論是那些上百年前的一章故事,還是現在進行中的疑似世界主軸,的確是沒有那種掉線或是中斷的奇怪情形發生。

  艾維德繼續分析道「所以TF遊戲自然有個判斷,會去分配這些任務給有需要與不那麼需要的玩家,並篩去非必要的干擾來進行。」

  「可是你要如何才知道,你現在的任務跟世界主線有關?」魯特很實際的提出這種說法的疑點。「假設我是個長期玩家,天天上線、天天東跑西奔,就算你分給我一個長期世界主線任務,但我卻某天突然不上線,你系統也不會提前知道有這件事發生,對吧。」就算是最簡單的任務都很有可能是未來大事件的一個起始點,系統理當不可能會去這樣推進。

  「我更覺得系統應該是,分配更多的類似任務同時給很多的類似玩家,多人進行中去亂數分配行進,最終完成併整成一條主要世界故事線。」

  魯特這種說法的確比較合理與實際,也是多數玩家心中所設想的模式。這種模式無論是深度玩家還是興趣玩家,同樣都有可能觸擊世界任務的可能。也更能讓玩家有意願去完成當下的任務。

  「那是你這麼認為罷了!最有可能與最為可以實行,並不代表遊戲系統就必須這麼做。」艾維德否定了魯特的說法,雖然沒有說明來由,但他那自信的語氣說的可是讓人覺得他肯定異常。

  「雖然我也想聽聽兩位的分析與見解,不過我們只是要討論因為這個任務,我們要在這住幾天的問題,我想兩位不要想的這麼深入,至少住個一天也罷,趕緊找個地方睡覺吧!」瑪瑞爾開始打起哈欠說著

  「你的任務還敢說,任務開銷錢也是我在出……」維坦尼雅默默地反駁著,雖然他也不反對瑪瑞爾所說的,盡快找個任務落腳點吧。






作者的話(6/28):
感謝還有在觀看的人,也很抱歉大家我在五月窗了一次更。(跪
這次更的文基本上是在講瑪瑞爾小隊進入梓村,與艾維德的相遇。
基本上不向上篇那樣,有太多的主題探討點,這篇多是接合用。
約略敘述了艾維德執著於NPC任務、TF遊戲的某些特性與異常。
下一篇的內容會從瑪瑞爾小隊與現實中的部分內容開始。再次感謝有關看得大家。
阿!會不會準時更?這還很難說。沒意外的話下個月25號後見。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1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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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9-8-27 20: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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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9-6-28 17:26
Game 9

本就沒什麼火光的營火,在天邊完整的亮了起來後,那些星火就顯得更沒實質意義,只剩還在空氣中 ...

TF2 Game 10

   五人很快就決定了在梓村的落腳點,一間可以獨立短租的兩層民房。民房簡便空間也大,缺點就是沒什麼傢俱,一樓的大廳就一張長桌、二樓每個房間就一張床跟矮櫃,其他就甚麼都沒了!相對的租金便宜,維坦尼雅評估下來就算改成長租都沒有問題。

  意外的是艾維德在調理好身體後,並沒有想待在隊伍裡,而是另外跑去找旅館租屋。

  「老實說我目前的狀態,實在有些不方便公開露面,我再看看情況好了。阿!至少還不會離開梓村就是了。」

  艾維德與其說想離開,不如說是不得不離開,畢竟他算半個被地方派系NPC給通緝的人。不過說是另外找旅館租屋,但實際上他人就在同一條街上的另棟房子罷了。

  當晚眾人也經歷一波勞頓,也沒人想要繼續討論任務什麼的,反正人就在這了,任務還能跑哪去呢?

  二樓四間房,其中一間是倉庫,兩房面外有窗,兩房背靠山壁,在維坦尼雅簡易的分配下,維坦尼雅睡在不靠窗的一間房間,魯特在他對面那間房,而他隔壁就是瑪瑞爾,這間房間也是最大的一間有窗房,不過原本要同間的波魯本表示沒關係,自個在倉庫那間,也就是維坦尼雅隔壁那間倉庫房搭了簡易睡袋。在大家都沒意見也都很疲憊的情況下,四個人也就這麼訂下了。



  一大早的最先起來的是魯特,不是習慣也不是肚子餓醒,存粹是他想起來看個窗外風景。當波魯本與維坦尼雅都起床來到他房間時,他已經畫完四五張的窗邊風景素描了。維坦尼雅撿了一張來看,很簡易的炭筆表現素描,很著重於建物與人為造物的描繪,相較於這兩樣特點,同樣在素描圖紙內的遠處山景就比較單一,甚至連不同林相的紋理變化都懶得畫出來。

  「難得看你在畫風景畫。」

  「很粗糙了,有些不上手了。」魯特放下手中的柳黑炭,與其說是筆,它更像是個黑石頭,其實這東西是魯特的濾水裝置之一,只是他這次沒用到濾水裝置罷了。

  「有什麼特別的嗎?」維坦尼雅看著風景畫這麼問著。當然她不是在問風景的特別、也不是在問繪畫手法熟練不熟練,她想問的是這個任務,有無讓周遭環境看起來比較這麼不一樣。

  遊戲中常見的任務除了自己去承接之外,有些是從外觀介面上就可以看的出來。最簡單的就是環境了!像是街上衛兵的NPC突然變多了,或許就是有什麼重大事情要發生,又或是連續的大雨不止,就有可能是某些事件的起頭。好比是現在,魯特表面上是在畫圖,實際上是在觀察周遭。畫圖下來,或許可以事後透過圖畫推敲自己當下所沒注意的其他異常點。

  「一如往常的景色,看起來沒甚麼特別的。」

  魯特雖然這麼說,但眼神依然在各處掃視著。在日陽下行走的人群、不時隨著微風紛飛的鳥兒、樹葉帶來沙唆聲響,一切的景色都很平常。

  「你們吃過早餐了嗎?這裡有什麼特別的店面嗎?」波魯本在維坦尼雅後面問道,連同他的肚子聲一起問著。

  「的確這幾天沒啥好安頓過,我們邊吃早餐邊聊好了。波魯本你有看到馬瑞爾嗎?」

  波魯本搖了搖頭。他一早起來除了整理自己的睡袋之外,就是直接過來找他們了。

  維坦尼雅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情況,至於魯特應該也不用問了,理當是醒來後在窗邊畫圖到現在。

  隨手把圖紙整理到一旁後,維坦尼雅帶著兩人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房間雖然因為本身家俱就少,但瑪瑞爾這間就更是空曠。靠近樓梯間的這間房本身是當客廳空間使用,只是額外隔了出來作為房間。

  瑪瑞爾還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露出個頭部在外,不過是背靠著門口,所以維坦尼雅三人進來也只看到那快與床被融為一體的白色頭髮。

  「瑪瑞爾,該起來囉!」維坦尼雅拍打著床緣喊著,不過被單內毫無反應,仔細一看,居然連個呼吸聲與身體起伏都沒有。

  「老實說我還真沒看過瑪瑞爾睡覺過,尤其還像現在這樣睡的這麼熟。」魯特在一旁說著。如果不是近距離看著的話,他還會以為瑪瑞爾是否死了或是正在斷線中。

  「昨夜營宿不是輪班嗎?你沒看到過?」

  「那維坦尼雅,你自己呢?換班進帳篷裡面時,你有看到他睡覺過?」

  「恩……好像沒有。」那時候換班時,維坦尼雅原本打算叫人起來,卻發現波魯本跟瑪瑞爾正在聊天,的確是沒有睡。「波魯本呢?你的下一班應該是他吧?」

  波魯本搖了搖頭。「他是自己起來換班的,還提早了數十分鐘。」

  「你這麼在意這個?」維坦尼雅原先沒這麼在意這個談話,怎知魯特分析的卻是異常認真。

  魯特自個也是自己起來換班的,瑪瑞爾進去後有沒有睡?他也不知道。假設他有睡好了,並且在其他人沒看到的期間也有睡的話。那依照昨天的順序與另外兩人的目擊來推敲,瑪瑞爾也就睡了維坦尼雅交班之後,及現在這個時間兩次……次數少的可疑。

  「我只是懷疑他是PNPC罷了。」

  「魯特這麼討厭PNPC嗎?洛特亞那可是一抓一大把呢。」或許是洛特亞太亂的關係,的確在前期有很多PNPC投注在那裏。現在就很難說了,至少波魯本看不出來。

  「他只是被NPC耍過幾次罷了。至於瑪瑞爾是不是對我來說沒差、恩?」

  「怎麼了?」魯特看到維坦尼雅突然頓了一下,還以為發生甚麼事情。不過維坦尼雅很乾脆的回道「沒事,錯覺吧。」

  維坦尼雅會突然分神,是因為原先抓在手中的瑪瑞爾手腕突然沉了一下,原本軟爛的手腕像是突然有了力量,好比原先抓的軟管突然裡面灌滿了水一般。

  「你早就醒了吧?」維坦尼雅試探性的朝床上問了一句,不抱著瑪瑞爾會有什麼特殊回應,怎知躺在上面的瑪瑞爾還真的回應了她!

  「被你發現啦。」

  原先整張臉塞在床被中的瑪瑞爾翻了過來,一臉笑笑地朝維坦尼雅打招呼道。

  也不知道剛剛的對話他聽到多少,或許是刻意、也或許是瑪瑞爾根本不在意。

  瑪瑞爾閉口不談被魯特懷疑成PNPC的事情,開口只是簡單的問到今日要做些什麼?去哪玩?之類的平日對話。

  魯特也沒戳破,裝作沒事的再一旁看記事本。

  「我們連任務要做什麼都不知道。」維坦尼雅很直接地說了出來。

  雖然是依照任務的流程走到了梓村,但是就沒有後續的內容了!就連瑪瑞爾本身的任務接取人都不知道,跟團的他們就更不會明白了。

  「先在村莊周邊走走吧。或許會有什麼需要我們去觸發或是忽略的地方。」

  「魯特說的沒錯,基本上資金還是夠我們住個幾周。當然〝幾周〞是指在能不虧本的情況下。」維坦尼雅邊說邊看著瑪瑞爾。

  她畢竟也是要賺錢,總不能平白的投入過多的資金而不回本。總歸下來神呼公會只是個六環會裡的其中一環小分會罷了!

  「那我負責湖區周邊吧?」瑪瑞爾率先選擇道

  「周邊NPC方面我去吧,這部分我比較清楚。」對於人物與環境,魯特會比較清楚

  「那……我選村莊周邊。」波魯本這樣說道

  剩下為數不多的部分,就給維坦尼雅負責。

  不過說是去找線索或是觸發任務,反倒是像一般觀光客一樣。到處走走看看、問問事情、跟當地人聊天之類的。三人間比較不一樣的地方就差在於,波魯本基本上都是在各店鋪間轉換,與其說是收集訊息,不如說是在試吃各店家的菜色;魯特比較偏向於特定定點的處所進行調查,像是老套的情報處,酒館、旅店等地方;瑪瑞爾就比較奇怪點,他常常是往沒有人的地方去,像是湖泊旁的樹林、山坡邊的草地等純自然景觀處。維坦尼雅也詢問過瑪瑞爾是否知道了什麼特定目標?

  「沒什麼,就是有股直覺要這樣找罷了。」

  「……該不會又是那該死的骰子吧?」維坦尼雅瞬間就連想到這個。

  「這次我可沒用喔!那玩意其實是需要CD(cool down冷卻)時間的。」

  「你高興就好。」

  說真的,其實維坦尼雅也沒法說些甚麼,畢竟任務是他的,他要怎麼做?大方向來說她也管不著,契約也只說明她給予瑪瑞爾任務面的協助、瑪瑞爾給予她規定額數的神氣稜晶,僅此而已。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四天之久,期間甚至還在其他旅社偶遇艾維德。那時的艾維德剛好要外出,與進來旅社套NPC訊息的魯特與維坦尼雅撞見。若不是維坦尼雅無意地東張西望,或許也不會注意到正要外出的艾維德吧?

  「艾維德!原來你住這兒呀!」維坦尼雅出聲叫道,把正要外出的艾維德喊了回來。

  「維坦尼雅與魯特呀!你們還好嗎?你們的事有無進展?」

  「像你看到的一樣,我們還是在原地踏步。話說回來,我看到你反而比較驚訝!我以為你跑到別的地區去了。」

  「我也想,但是那藥的後勁與副作用貌似挺大的。」

  艾維德邊說邊舉著他的手給維坦尼雅看。正常來看艾維德的手並無二樣,但是小指與食指正在不自然的抽蓄,彷彿突然被什麼戳刺到一般。

  「我這幾天可能還要靜養一陣子,這村落雖然離皇室有些近,但在這療養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燭火底下最陰暗是吧!這副作用在外部可見部分算還好了,內部器官只會更麻煩,我不得不消停一下自身進度。」

  看著艾維德一邊摸著肚子說著這段話,維坦尼雅都開始有些好奇,那藥劑到底是用些什麼成分來組成了?

  兩人家常般的對著Buff道具與異常狀態聊了起來,從艾維德擅長的藥劑到維坦尼雅經手過的一些稀奇道具,隨意且無關聯的東扯西扯得晃了幾圈。

  在某個話題告一段落時,艾維德像是想起什麼的問道「話說你們隊上還有缺人嗎?」

  聽到艾維德的提問,維坦尼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想說怎麼突然提這事?

  「怎麼了嗎?」

  「沒什麼特別的,你也知道我目前是在〝找地方住〞的狀態,也不能一直待在同個地方。」艾維德悄悄的說著。

  這樣一說,維坦尼雅大概知道艾維德在打什麼主意,無非是跑路吧。

  「這事情我可決定不了。」

  「我知道!團長是那個白髮小子對吧!有空幫我知會一下。」

  艾維德邊說邊往外走,看來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甚至最後幾句話都是在旅社門口用喊的。「我這幾天都在這旅社,我人不再的話就到櫃檯留個言吧。」

  真不知他是要低調還是高調,維坦尼雅在心中想著。

  其實多不多艾維德這個人,就瑪瑞爾的任務條件來看,應該是沒有什麼差別。這事情維坦尼雅也沒多放心上,現在只要專心把任務進度推進就好了。

  一旁的魯特也跟旅店為數不多的NPC對談完!魯特也有注意到維坦尼雅在跟艾維德談話,但一時走不開也就沒多關注,現在有空走過來看看時,艾維德卻早已離開了。

  經過維坦尼雅的敘述,魯特也約略了解了大概經過。

  「關於隊伍增加一人這事情,我是沒什麼特別意見。」

  魯特這麼說,也在維坦尼雅意料之中。不過維坦尼雅現在仔細想想,或許真的在意艾維德的人也就只有她自己了。瑪瑞爾?維坦尼雅沒這麼有把握知道他想什麼,不過就當初在七眼會館的招人態度來看,只要符合任務需求,多一人少一人他貌似都不太理會;波魯本?除了吃的之外,維坦尼雅想不出其他波魯本會拒絕的理由。

  「維坦尼雅呢?你自己是怎麼看得?艾維德這人,我看倒是有些可疑。」

  「我倒是沒想這麼多,就算是來搶任務獎勵的,我看他也打不過團長。」

  「我擔心的是其他問題,像是他有可能是PNPC之類的。」

  「你又在想這些了!你是不是有〝被電子智能害〞的妄想症?」

  「只是個保險。」

  維坦尼雅搖了搖頭,聽不下去,說再多都沒用。維坦尼雅自己看來她擔心的還比較正常些,像是人員資金問題、任務分工什麼的。

  「對了,說到這個。我剛跟旅店的NPC對談時有聽到,艾維德那傢伙真的很誇張。」

  「怎麼了?」

  「你剛不是說他吃那藥還有些副作用,旅社的NPC說他昨晚吐了一整桶!原先的一桶洗澡水換出來都是髒的,不是表面浮一層那種,是整通變得像餿水那樣。」

  那畫面魯特不敢想像,剛剛一眼看到的艾維德還挺正常的,不像是吐了一整晚的人。

  「我剛看他身體還有在抽蓄呢!那藥劑真不知道是什麼。」

  「你前幾日不也看到了?倒地上還會酸蝕的藥劑我可不想喝。」

  「不!我只是在想是否有人想買而已。如果效果能與代價成正比的話,我想一定會有這些特定市場。」維坦尼雅覺得可惜的是艾維德貌似沒打算公開配方的樣子。

  「你看看,之前那個什麼職業經驗提升的Buff道具,雖然副作用一堆還不是有許多人搶著要買?那可不是傷身什麼的副作用呢!像艾維德那樣的副作用,我覺得許多人都還是可以接受。」

  「那可不一樣,你說的那個後來不也被官方剔除,我看根本是個bug。」

  「被改之前都是合理的!」維坦尼雅一本正經的這麼說著。

  「況且艾維德那情況,說是beBuff,我倒覺得像是排斥反應一樣。」

  「我還藥物過敏咧!」維坦尼雅這麼說著,雖然不是TF裡沒有這個設定,但是通用類的東西,像是治癒、術法等,多數都不太會有這種問題。

  「那也差不多,一開始看到他的時候不也是那個喪屍樣,現在就算是Buff消退也還是有嘔吐等症狀,我猜那藥大概有很多都是些不正常的東西。」

  「反正現在也拿不到了,我看艾維德也沒打算拿出手。話說這裡的NPC有任務的進展嗎?」

  魯特搖了搖頭「還是一樣,多是些重複的談話。」

  魯特翻了翻筆記本,其中一頁則是記錄著這幾天下來各地方NPC的約略談話內容,雖然這些固定的NPC說話方式與內容會有所改變,但大方向還是差不多的,甚至敏感些的NPC還會覺得魯特這些人一直跑來又不消費會覺得厭煩。

  「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進展……」

  「那兩人我可不抱什麼太大的期待。」

  維坦尼雅認同魯特說的這句「不抱期待」。每當一日結束後,回到下塌處的幾人會分享彼此在今天獲得的消息,任務雖然沒進展,但瑪瑞爾與波魯本分享的消息卻都是些可有可無的內容。

  像是今天湖邊郊區多了些觀光客、在這湖邊釣魚很好玩之類的。另一位則是在研究餐館菜色的變化,與周邊自然環境有什麼可以食用物品可以採集。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幾天後,這個安靜的梓村會來滿不少的觀光客,且這些觀光客都是衝著這個萊渢城任務而來!

「虛幻如同真實,現實亦同遊戲」



   自從上次下線下班後,意外的是漪漪沒有在上那個奇怪的礦物精靈帳號,而是去做一些常駐式NPC的工作。

  既然上次下班後跟珥倪聊到這塊,很自然的張sir也就開始讓漪漪接觸常駐PNPC。一方面是要熟悉TF的細節操作,常駐式PNPC可以算是非常適合,可以切換不同的角色嘗試各種不同職業與型態的操作,另方面是那個礦物精靈帳號上了也沒法活動。

  「現在是我的吟遊詩人帶著它,就算你上了也只是跟著我的人在走,對於工作來看沒什麼幫助,今天你跟小芯一起活動吧!他會帶你熟悉常駐PNPC的操作與工作內容。」

  在前往遊戲辦公大樓的路上,張sir──張言昊這麼跟漪漪說著。

  跟在兩人身邊的還有張sir口中說的溥芯與常在張sir周邊的佟介。溥芯對於張sir說的話,也只是朝看過來的漪漪點了個頭,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在漪漪看來,小芯這人上班就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上班是上班,下班是下班,公事上絕不表態個人意見,下班後絕不著手公事。下班後很少看到傅芯向其他人在談論TF遊戲的事,她多事在看些影片與聊天,而現在張sir吩咐她著手帶新人,她也不會因為個人情緒而有所怨言,當然這也不是在說她討厭漪漪,而是在某方面來說她習慣帶新人了!無論是現實中還是TF遊戲中。

  「其實很少新人會碰到這種情況,多數都是讓他們完自己的號去熟悉遊戲環境的。你的那個角色比較特殊,我們也還有些東西需要準備,所以就先讓你放置一下了。」

  「有要幫漪漪分類過一遍嗎?」溥芯在一旁問著,她想先確定一下今日的工作內容與需求進度,而不是等到上線了才在那聯繫溝通,線下幾小時,線上可是近一周。

  「可以,挑先簡單好上手的。對了!先訂在三洲謝維爾附近,不要跳脫這就好。」

  回過頭來,張sir又跟漪漪說了幾句「不用擔心,常駐式的NPC都是固定的,基本上不太會有犯錯的可能,就條件允許下去多做些嘗試吧!」

  而在進入遊戲後,漪漪也的確了解到張sir所說的不用擔心犯錯是怎麼回事。

  像是起初接手的這個商店NPC,一整天的行動非常單純,除了買賣商品會需要面對玩家之外,基本上就沒事了。而這區域的玩家本身就非常少,會來的玩家多是些老手,對於漪漪接手的這個商店NPC基本上根本沒有多做理會,這類玩家常常很迅速的東西拿了付款就走,要不就是東西丟了賣掉就跑,至於錢找的對不對、東西定價變了?他們都不是太在意,畢竟新手區域也就那樣,這些小物小錢都看不太上眼。只有少部分的玩家會對NPC聊天像是起初接手的這個商店NPC,一整天的行動非常單純,除了買賣商品會需要面對玩家之外,基本上就沒事了。而這區域的玩家本身就非常少,會來的玩家多是些老手,對於漪漪接手的這個商店NPC基本上根本沒有多做理會,這類玩家常常很迅速的東西拿了付款就走,要不就是東西丟了賣掉就跑,至於錢找的對不對、東西定價變了?他們都不是太在意,畢竟新手區域也就那樣,這些小物小錢都看不太上眼。只有少部分的玩家會對NPC聊天交談。

  但是多數人都沒發現商店的NPC變了個人,替換成PNPC這件事。

  而要漪漪犯錯的部分也很難見到,在錯誤事情發生前,常駐式的NPC就會鎖定這類事情發生。

  像是有個客人看起來非常貧寒,當漪漪想要另外多給他一些東西時,這類舉動就被系統禁止了!禁止理由並非是不能這麼做,而是該名NPC不會這麼做,是行為設定上的禁止。

  商店NPC算是比較無聊的一種了!基本上除了設定上被禁止行為之外,其他想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像是漪漪就因為好奇,自己偷偷嘗了幾口商店內販賣的東西。

  而這工作內容沒有持續多久,頂多就持續了遊戲內一天的時間,過了一天之後,漪漪又被替換到其他NPC的角色上。這些常駐NPC相比之下,商店NPC的設定會比較無聊,而野外門口或特定地方的門衛NPC會比較有趣些,能活動與能做的行為也比較寬鬆與開放。

  一整天幾個小時下來,漪漪大概換了六、七種NPC。

  「其實正常情況下不會更換的這麼頻繁」

  小芯與漪漪坐在遊戲辦公大樓的一塊休息區域聊著。現在離公定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左右,PNPC的工作人員在沒遇到甚麼特殊情況下,幾乎都是提早下線。

  在經過遊戲中將近一周的時間,漪漪也大概了解整個常駐PNPC的工作模式。而現下的時間則是傅芯在跟漪漪解說一些基礎工作觀念,當然他們也可以直接下班回去,不過依照傅芯的工作態度,她會待到表定時間的一分一秒才會離開。

  「多數的常駐NPC都是操作一周左右,也就是遊戲內的三個月。」

  不過這數據指的通常是TF遊戲方所說的新、次新地區,這類地區的NPC時不時會由他們這類官方人員去手動操作,主要目的是透過人為的多次操作,讓NPC學習這類處理模式。

  畢竟,越新的地區,人們越會去做更多的嘗試,當然這些嘗試多數是奇怪且一開始想也想不到的行為。簡單的像是嘗試移動NPC到其他地方、在NPC周圍聚集舉辦活動,極端點會出現利用NPC做出傷害行為的舉動!

  舊地區就不會有這類問題。人們對於習以為常的事物不會多加關注,那怕他突然做出什麼舉動,只要不是超常太多,多半都只是過目即忘。這也是張sir主要叫漪漪去多方嘗試常駐NPC的來由,只要在新手區去做就好,雖然對於遊戲性來說,沒進度也沒實質意義,角色本身既沒投入感情,對於本身主要角色也沒利益,但就熟悉操作與工作內容來看,其實這舉動可以短期快速的讓空白玩家熟悉TF內的各項操作。

  「真的要從事常駐NPC的工作,你必須非常熟悉各項NPC的行為與當下遊戲環境。」

  小芯本身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常駐NPC操作,雖然這不是「遊戲互動課」的主要業務,但是這類行為也被張sir允許,當然小芯也是被張sir半強迫的從其他課挖角過來。

  現在的小芯手頭上有數十個常駐NPC,且都是些新地區的NPC,操作選項難度相較於漪漪的新手地區也更為困難。

  「其實就現況看來,我不太推薦你這樣學習常駐NPC的業務。」小芯對於張sir給的工作有些不滿的說著。不是對於工作內容,而是對於利用這樣的方式去工作有些異議。

  「因為我學的不好嗎?」

  「不是這個問題,無關學習能力。」傅芯想了一下後,才開口跟漪漪說道

  「這麼說吧!現在這行為看似讓你快速學習了很多事務,但是實際上你什麼也沒學到。」這是個比較隱晦的說法,漪漪知道傅芯在說什麼,梧鼠技窮,技多不精。



作者的話(08/27):
同樣首先感謝還在觀看的人,因為是自個寫爽的文,所以很多段落看起來很無聊、很駢文吧?
抱歉,上個月窗了!其實寫了一半,但沒到規定字數,所以就沒貼上來了!暑假上班真是可怕各種鬼門開
這次內容漸漸開始要搭回原本TF2的開頭段落,也開始要承接TF漪漪之後的故事。
別忘了維坦尼雅依然是個搞賺錢的玩家、漪漪依然是個承接工作要抓潛在殺戮狂的員工。
沒意外下個月見。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1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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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桂簾君 發表於 2019-9-27 09: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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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簾君 發表於 2019-8-27 20:14
Game

      五人很快就決定了在梓村的落腳點,一間可以獨立短租的兩層民房。民 ...

TF2 Game 11


  漪漪與傅芯兩人正在往辦公大樓樓底移動。雖然小芯剛剛跟漪漪表示這樣的學習方法不是很好,但是實質上她也給不出什麼有效建議。而在漪漪提出學習各項職業的操作這種說法後,也被小芯反駁打槍。

  「那我會更不建議你用這種方法去學。」

  「為甚麼?這樣的方式比起一般玩家,可以跳過需要鍊等、到處跑地方的流程,不是挺方便的?」這樣的方式就像是試用一般,每個職業都給玩一些,不像一般玩家要學習各種職業的基礎,或是嘗試過後才因為不適合捨棄,更別提學習這些還都不是在同個地點。

  而實際操作這些職業後,漪漪這才發現各職業間的操作介面是不一樣的!雖然各樣職業都會有不同的補助,但有些比較意象的就很少有補助這類東西了。

  而小芯會反對的點在於學習職業這點上。

  「雖然我們都是官方的NPC人員,但如同一般企業一樣,也不會、不該叫你去做不適合你的事物。」

  聽到這漪漪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不都是在做NPC,還有分適合不適合?不適任工作基本上就不會再做了吧?「NPC有分嗎?頂多異於各角色的職業與表現上吧?」

  「你應該也知道,TF遊戲的遊戲前體檢與試驗對吧!這幾樣遊戲前測試基本上佔了近半數以上的職業走向。」小芯怕漪漪還是會不明白,而繼續補充簡單的下結論。

  「假設你的測試向性是適合武鬥類的職業,就不會要你去兼用其他性質的常駐NPC。當然這點也同樣適用於你的主PNPC角色。所以我才說學這麼多並沒有什麼用,用不到職業的基本上,工作分配的結果下也不會派發給你。」

  這樣聽下來,漪漪也只能理解,這是適性適材的是分配工作內容。

  至於原因是甚麼?漪漪這樣聽下來還是一知半解,況且直接鎖死職業走向有些扼殺學習意願呀!除此之外,還有個問題。

  「可是像我這樣主PNPC剛創角色,也沒職業,基本上全都是空的情況下要怎麼去辦別適性?」

  「所以你現在才沒有參與任何主要的大型、長期的NPC活動不是?」

  「恩……」不知道現在跟著張sir與小介在跑的算不算就是了。

  「況且等你角色到了主控室直接條升等,職業什麼的也很快就出來了。」

  「感覺有些隨便呀。不能像一般玩家一樣一路練起來,這角色感覺很沒成就感。」

  漪漪一想到,只要到了遊戲主控地帶,直接調整角色數值,就有些失落感。

  小芯不這麼認為,他跟漪漪表示早期TF的NPC的確也是這樣,一路跟著玩家走上來。但是現在TF遊戲已經擴張到有些程度了!若是新加入的官方玩家還是用這種方式一路練上來,不管再多快,幾乎就不可能追上多數玩家的進度,更別提那些極端玩家了!

  「當然你要在工作名義下,自己申請一個自己遊玩的角色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有時間。好比某個PvP狂一樣。」

  「珥倪應該也不是刻意的吧?」

  「我可沒說是她喔!是你自己說的!」

  「喔……PvP狂我們團裡應該就她沒別人了吧。」別說是相關部門的人了!就連剛入職的漪漪都這麼聯想到是珥倪,畢竟她的PK逸聞真的是到處滿天飛,想不知道都沒辦法。

  「話說回來,我也不太清楚張sir在想什麼,不過既然他叫你做這工作,或許有他的用意所在……」況且這也是暫時性的行為,而不是真的叫漪漪接手這些新手地區的常駐NPC。

  閒聊不久,兩人也走回住宿處,搭乘電梯返回大樓住所。一反剛才親切的態度,小芯突然話題一轉的在電梯內跟漪漪建議道

  「話說回來,我並不建議你直接去問張sir要做甚麼事情。」

  漪漪看著小芯一臉困惑。工作上有問題直接跟上司反應與了解,雖說不是最好的方法,但卻是最簡單直接的方式不是?

  「張sir這個人,與其說他對任何人都很親合與了解。倒不如說,他把事物細解的過於零碎且看得太透徹。」

  「透徹?」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是把事情看得明白的意思嗎?漪漪還是不太了解。當下也只好附和的嗯了幾聲。

  避免尷尬的情況下,漪漪只好把視線轉往電梯內那不停跳動的數字上。漪漪沒有繼續發問,小芯也沒打算繼續話題,兩人間的氣氛突然冷淡起來。

  數字趨緩、空間的震盪也開始漸穩時,小芯繼續發話,不過這話與其說是在跟漪漪說,不如說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

  「別太相信某些人,其實他在做的事情,與你心中所想的是完全不同。」

  電梯門打開,依舊是那這幾個月來開始熟悉的住宿公共空間,門口的沙發休憩區沒有人,周圍一抹漆黑,只有一旁廚房的燈光照射過來。

  「歡迎回來。」正在廚房的張sir這麼說著,依然是那帶著笑容的面孔。

  張sir正在廚房泡東西喝,躺在他手中的茶杯卻是因為背光而有些看不清,冰塊喀啦喀啦得聲響在那不知是茶還是咖啡的液體中,隨著攪動的漩渦載浮載沉。





「虛幻如同真實,現實亦同遊戲」

   如果說這是因為梓村太小,這樣的情況也太過巧合。

  一開始這情況維坦尼雅並沒有發現,因為蒐集訊息是四人分工的方式去作業。

  但是也因為這種分工情況,難免會擔心蒐集不確實的情況,所以在開始這種作業模式的數天內後,時不時的維坦尼雅會跟著魯特之外的另外兩人身邊,以確實這兩人有在進行蒐集情報的工作。

  而這巧合的情況,也是在維坦尼雅跟在瑪瑞爾身邊時才發現的──艾維德時不時地會在各種地點與瑪瑞爾不期而遇。雖然被打擾的是瑪瑞爾,不過他本人倒是很隨興,也沒什麼特別反應。

  像是瑪瑞爾在街上跟孩童打鬧時、在湖邊攀爬研究著岩石時,就連去遠點的森林深處都可以不期而遇,實在是有些超過了!

  而這次維坦尼雅就不算打哈哈的放過去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吧,這點小把戲也只能騙騙那些小孩子。艾維德你是有什麼問題,需要到天天找瑪瑞爾談話的?」

  維坦尼雅也不想浪費時間,話語直接挑明地攤開來說。

  而為艾維德也不裝,就很了當地說了!

  他想加入瑪瑞爾的萊渢城任務。

  艾維德得這番話語,維坦尼雅也還不意外,畢竟當初剛碰面時他的確是有這樣表態過,只不過她沒放在心上,跟瑪瑞爾講之後他也沒多大反應。

  「瑪瑞爾沒說什麼嗎?」

  「他說了很多,但也什麼都沒說,我的意思你應該了解。所以我只好天天來找他問個明白了。」

  也就是說聊了很多但是沒正面回應是吧?

  兩人轉頭看著瑪瑞爾,而當事人正在草叢不知道翻找著什麼。

  「恩,雖然我這樣問感覺有些不恰當。他現在這樣翻找著樹叢跟萊渢城的任務有什麼直接關係嗎?」

  「並沒有……吧?」

  一時不注意,瑪瑞爾離情報蒐集的道路又偏離了許多。

  急忙把瑪瑞爾導正回來的維坦尼雅,把他拉過來,與艾維德三人直接來講個明白。

  「先不說你翻樹叢跟蒐集情報有什麼關係,對於有人要聲請入隊,你總該給個答覆吧?」

  瑪瑞爾一臉問號,也不知維坦尼雅在說什麼,看到她身後的艾維德,這才想起什麼。

  「哦!原來你這幾天是這個意思呀!」

  「艾維德,你這幾天真的有跟他正面說到話嗎?」

  「我發誓我真的都有找他談話,你這幾天也看到了不是!」

  也不怪會發生這種事情。艾維德不知是礙於面子還是顧及維坦尼雅等其他因素,找瑪瑞爾時也沒有直說要入隊,總是用比較偏門的方式暗示他有自己這種人選可用。

  瑪瑞爾這邊沒想這麼多,當初來到梓村的條件已經完成,多一人少一人都沒什麼差,所以當有人暗示他想入隊時,他沒有第一時間想到這方面去。

  另方面,他就只是想到處在梓村看看、玩玩罷了。對於每天會出現不期而遇的艾維德,說不好聽點,其實跟一般NPC沒兩樣,所以他根本沒在意。

  只能說兩人根本沒對到頻,基本上艾維德這幾天都白費了。

  「其實這問題問我就沒什麼差了!不應該問我的、你們決定就好吧。」看的出來瑪瑞爾只是想推託罷了。不過就算維坦尼雅看的出來瑪瑞爾想推託麻煩事,她也沒轍。

  因為瑪瑞爾說的是事實。

  雖然瑪瑞爾是團長,也是主要任務開團人,但是對於任務獎勵的迫切度卻是所有隊伍中最低的。

  就好比主招想吃高檔料理,好不容易糾團湊齊人來到餐廳,這才發現餐廳當天沒食材根本無法料理,但主招卻說沒差那改吃別的吧!因為主招覺得反正餐廳是來到了,吃甚麼都沒差。而因為想吃高檔料理而聚集的這些人卻很是尷尬。

  這高檔料理就是萊渢城內的物件,對於糾團而來的這些人來說,萊渢城內的各項東西,無論是人事物無疑都是一大利因,但是對於主招瑪瑞爾來說,萊渢城?去的成就好,到了萊渢城要不要吃這些〝高檔料理〞卻是無所謂。

  維坦尼雅其實也知道這情況,當下聽瑪瑞爾說出來,一方面是覺得還算預料之內,另方面卻更是加深她的不安感,總覺得這事會往不太妙的方向走去。

  「要不我們回去問問其他人吧?總不能都依照我的意思吧?」瑪瑞爾想假裝有做事的提了一個意見。維坦尼雅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不過就維坦尼雅的料想,這意見等於沒有,因為其他人多半是沒有意見吧?就像當初在旅社遇到艾維德的時候,魯特所表示的那樣一般。

  三人離開森林深處前往梓村的街道。

  街道上比起前幾日,多了不少旅人。若到了主要的觀光消費景點,那擁擠程度就更上層樓!艾維德住宿旅社前的那條街就是如此,原先感覺還算寬敞的街道,現在就變得像壅擠小巷一般。

  維坦尼雅三人回來住宿處後,屋內只有波魯本一人在廳前,魯特還未回來。

  波魯本自己一人坐在餐桌前,獨自吃著買來的各式東西,那一袋袋的食物從餐館飯廳到路攤野販都有,若不是維坦尼雅特別說明,剛來的艾維德還以為桌上這些是他們大家四人的晚餐。

  艾維德沒特別理會還在吃東西的魯特,隨意在餐桌還空著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魯特沒有特別詢問艾維德到這裡的原因,好像他會在這裡是理所當然。他遞了一大袋食物給艾維德「你會餓嗎?要不要吃點?」

  「呃……不用了謝謝。」艾維德看了看那袋不下數十支的串烤,理所當然地拒絕了。

  「現實中可吃不到這麼多,遊戲中好好吃吃吧?」魯特又推了推其他袋的食物說著。

  艾維德只好隨便拿了個像麵包的東西意思一下。至少這麵包是這堆食物中最小的東西了。

  一旁維坦尼雅從火爐旁端了一杯茶過來,並在艾維德的對面坐下。

  「我們等魯特回來吧!畢竟都同樣是團員,一起談也……瑪瑞爾你給我留下!」

  才剛踏樓梯一兩階的瑪瑞爾馬上被維坦尼雅制止,她知道瑪瑞爾打算上樓躺床睡覺!這幾天下來都是這個模式,只要沒事做就是躺著睡覺,這當然也包誇了他在外面蒐集情報時也是這樣。

  「我不是說我沒意見了?不關我的事吧?」

  「任務團是你開的耶!好歹了解一下進出團員有哪些吧!」

  拉回興致缺缺的瑪瑞爾,維坦尼雅把他壓固在椅子上。

  「你不參予討論沒差,至少請看著事情的進展與過程。」

  「瑪瑞爾要吃點東西嗎?」魯特推了推食物問道,不過馬上被維坦尼雅也擋住

  「波魯本謝謝,但團長大人現在沒空。反正你也不會吃對吧?」

  這點維坦尼雅到說對了!瑪瑞爾的確是不怎麼吃東西。他看了看現場後,反問

  「既然沒開始討論,我趴在這睡也沒問題吧?」

  維坦尼雅深吸一口氣,忍住沒罵出口來。哼了一聲,轉頭與艾維德談論起來。

  當然瑪瑞爾看維坦尼雅沒反對,就當他是同意了!雙手一聚,頭立馬就往內縮。

  維坦尼雅當然有看到,不過她打算當沒看到,反正說了也是白說。

  「艾維德你在等等吧!魯特過沒多久就回來了。」

  對於維坦尼雅的話,艾維德微微頷首同意,眼神隨意地在屋內流轉查看。

  物內只有閒閒等人歸來的眾人,且沒什麼特別需要做的事情,睡覺的睡覺、吃東西的吃東西,看下來也就只有維坦尼雅還比較像個正常玩家些。她正在用筆記本謄寫事物的樣子,一枝筆在紙稿上依序滑動著,不過筆記本小又反對著他,艾維德也看不出來在寫些甚麼。

  看到這屋外的寧靜與屋內的寬敞,艾維德有感而發的說著「真慶幸你們有這地方可租。不像我那間旅社在觀光街道旁,人擠吵雜晚上每間房都擠滿一堆人。」

  「還可以啦!商會介紹的臨時住處,其實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就好,沒什麼特殊要求。也就是算在多人住比較划算而已,其他事物還是要自備,反觀這點還是旅社的設備會比較完善些。」維坦尼雅隨意地依據現狀簡便回答著,甚至連頭都沒抬一點。

  「維坦尼雅小姐跟商會認識?」

  「哦!忘了跟你說了,我本身就是商會職,商人是我的主修職業。」

  「這還真看不出來,我以為多數的長耳人都是些傳統玩家。阿!我不是有什麼歧視的意思!」

  「我了解、沒關係的。」維坦尼雅抬頭對艾維德笑笑的表示。

  的確艾維德說的那些人是多數存在,畢竟現實就是如此。常見的情況多數會選擇符合自己現有的資源與條件去遊玩該腳色,好比艾維德說的,豊里常見的長耳族因為開始的遊戲環境文化與地形關係,相較於份亂好鬥的洛特雅PvP玩家、善變不定的謝維爾玩家,維坦尼雅的出生地豊里一直是個穩定常態的區域。

  分在這的玩家性向多數是固態、不變與專精的,所以很少見長耳族玩家會像維坦尼雅一樣,去嘗試其他職業又不利自身種族特性的事物。

  看到她這個商人是長耳族的時候,其他長耳族比起訝異更多的是不解與疑惑。

  不過好在多數人也不會特別有什麼介意,頂多嘴皮子上說說,聽起來有些刺耳罷了。

  而話題就卡在這裡,感覺繼續接下去會有些尷尬,聽起來就像是過硬得轉場一樣!那不如還是都別說話,讓這話題隨時間淡去會好些。

  隨著木頭擠壓的聲響,大廳的木門被推開,毫不意外進來的就是魯特。他一手拿著記事本子與周邊地圖,另一手托抱著一紙袋的食物。臉孔有些焦躁與怒意,看起來似乎遇到甚麼壞事一樣,心情特不好。

  當他一進來看到艾維德時,表情明顯的變得更為不悅,不過魯特沒直接的說些什麼,他把食物往桌上一擱,人一座在位置上就開始詢問「現在的任務情況是怎麼回事?」

  當然一方面是指任務的進度如何,另方面當然是在暗示艾維德為何會在這裡。

  維坦尼雅也無隱瞞的講述概況,從陪著瑪瑞爾這幾天到今天遇到艾維德的事情,都簡單得跟魯特說明了一番。

  「所以我還是不知道你想要加入團隊的目的是甚麼?」魯特朝艾維德問了問。

  魯特說的沒有錯。的確從一開始維坦尼雅遇到艾維德到現在,艾維德僅表示想加入團隊,維坦尼雅也只想到團隊內是否有無意願接納,維坦尼雅固有的任務理解是〝有越多人加入越好完成的〞觀念,卻從來沒想到艾維德為何想加入?一直把有人想加入視為理所當然!直到現在艾維德的確是沒有說明加入的理由。

  「如果我說沒有理由呢?純粹只是想加入。」

  「這我可不能接受,你認為我們會接受一個陌生人進入團隊,且那人還當真沒什麼要求?」魯特義正嚴詞的說著

  維坦尼雅在一旁卻有些尷尬,其實還真不如魯特想的那樣。瑪瑞爾當事人根本不想管、波魯本也無所謂、自己則是想接納大家的意見,而現在魯特反到是最大的反對者!維坦尼雅原先還認為魯特理當也是會無所謂的那一個人。

  看來他被害妄想又發作了……

  艾維德當然也在魯特回來前就透過維坦尼雅得知情況,雖然情況沒他想得樂觀,不過他也沒對魯特說破嘴。他自個想了想後,決定還是表明一切。

  艾維德從懷中掏了一張紙出來道「還記得當下你們遇到我時,我在昏迷時聽過你們要去萊渢城對吧?」

  的確是有這回事。眾人皆無發聲,等著艾維德繼續說明。

  「當下我以為你們是要等著出港,準備去豊里或是洛特雅等開傳點。然而……我在前起天收到這樣的任務單。」

  艾維德把手上的紙轉正給其他人觀看。

  那張紙與其說是任務單,更像是傳單。因為他不像一般的任務單,具艾維德表示,這單並不只一張在發送,而一般任務單是只有承接雙方才會有任務單存在。

  「基本上我看梓村周邊鄰近區域應該都有部分人收到這任務單。」

  單內的內容很簡單,簡單說就是個護衛任務,本身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任務。然而細看裡面的內容卻發現,任務護送的地點居然是到萊渢城!

  「看來我們還沒找著任務,任務自個卻跑出來找我們了!」維坦尼雅感慨道。看來這幾天的任務情報搜集是白費了,更重要的是,萊渢城的任務還被其他人知道了!

  「所以我就想到更早些碰到你們的事了!你們比這紙張還要早就知道要去萊渢城,你們其實就是這任務的主要觸發者對吧?」

  魯特與維坦尼雅沒有反駁,基本上就是默認。現在再隱瞞也沒用,現階段比起隱瞞大家已知的事情,倒不如去了解這事情是怎麼發生。

  「我覺得跟著一開始就有主任務的人,會是比較好的選擇。」

  這也間接說明了為何艾維德會想要加入他們的團隊。但是維坦尼雅暫且先把這入夥問題放在一旁,而是先聚焦在任務的情報來源這問題。

  「話說回來,你說這任務單你不是去領取而是拿到,也就是說有人在公然發放任務單?」

  「是呀!我是在旅社內拿到的,就放在櫃檯前的桌上,雖然張數不多就是了。而且我聽其他拿到的人說,他們是在別的地方在路邊收到的。」

  「難怪我剛在各處路上都發生擁擠的情況,看來有收到單子的人都跑到梓村了?」

  「魯特,你看單子上的屬名人,你對這人有印象嗎?」

  維坦尼雅指著任務單角落上的落字──塔克

  魯特翻了翻這幾天的筆記,沒發現有這名字的梓村NPC

  「沒接觸過的樣子,有可能是其他玩家或是其他地方的NPC。最近跑來梓村的人太多太雜了,沒法完全有所分類跟接觸。」




作者的話(09/27):
老樣子,先感謝上個月還在觀看的個位數觀眾。
不過要先說聲抱歉了!下個月可能會停更,先去改另一篇文。
沒意外下一篇就會把TF2接會開頭,講述一下開頭眾人之後的事情。
沒意外的話11月見吧!

本文最後由 桂簾君 於 2021-8-23 19:1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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