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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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特殊傳說/重生│無CP] 逆轉傳說(已完結)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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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13 21:4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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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如何?褚冥漾,我說的沒錯吧?就算你用你的能力面面俱到、盡心盡力地保護、幫助,又有什麼用呢?看看,都還沒離開呢,當下就過河拆橋了。你說對嗎?”

隨著聲音看去,安因整個人失去意識。他的脖子被一隻手從後死死扣住,一根細長的針抵在脖側。出現在他背後的,竟是方才被夏碎學長打暈、一直倒在一旁的另一名隨扈。

毫無疑問,休狄這位黑袍主子更加引人關注,沒有人想到安地爾在兩名隨扈身上都做了手腳,而他靠著這手安排成功偷襲了離他最近的安因。

安地爾操控著剩下的這名隨扈,眼底帶著譏誚,笑得猖狂。
”想要回這個天使,就來找我吧。你知道哪裡找得到我。”

話音未落,他和安因腳下浮現鬼門的紋樣。


——要被帶走的,是安因。


那一瞬間,我腦海中閃過記憶裡——安因靈魂被撕裂、被隨意放置,孤零零倒在鬼王塚,命懸一線卻還強撐著為我宣告做見證的樣子。

”把安因還來——!!!”我胸口猛地一窒,整個人像被撕裂般爆炸。撕心裂肺的怒吼衝出口中,黑暗自體內爆發席捲而去。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伴隨著黑氣翻湧,他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傳送離去,乾脆俐落得毫無徵兆。
安地爾這一手回馬槍殺得所有人全都措手不及。

”混帳!”我毫不犹豫就要衝出去傳送,卻被學長一把攔住,冷聲喝道:”冷靜一點!”

”放開我!我要去帶安因回來——!”我幾乎失控。

”你給我冷靜!這不是你的責任!”學長的聲音很冷,帶著狠意,硬是壓住我的肩。

”沒錯,要你個一年級小鬼去搞,你想讓在場袍級通通拿去退嗎?”班導也難得正經了一句,”二年級的同學,你先把他帶回黑館。”

還沒等我反對,身邊的空氣一瞬凝住,背脊發寒。

扇董事不知何時出現在側,眸子深邃如渦,折扇輕輕一挑,指著我的胸口,語氣卻帶著興味:
”漾漾小朋友,你身上有兩條時間線呢。現在,你怎麼說?”

——像是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我渾身一僵,腦袋嗡的一聲空白,冷汗直冒。強迫自己吸氣,再吐氣,把翻湧的情緒一寸寸壓回去。

”要走哪一條,我自己決定。”我直視她,咬字一清一重,聲音發顫卻格外堅決。

我垂下視線,沒有看向任何人,但我相信他們明白:
”只有我去得夠快,安地爾才不會對安因的靈魂動手。我先回黑館,然後要去把安因帶回來。其他的……拜託了。”

不等回應,我掙脫那雙鬆開又欲擒的手,轉身離開,腳步快得幾乎踉蹌。



回到黑館,我沒有心力去管跟來的人——保護者也好、監視者也罷,不重要。一路直直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門板。胸口起伏得厲害,抱著頭蜷縮,指尖冰冷,卻死死咬住牙,不讓自己再顫抖。

”可惡……”

該死的必然……我不甘心!!!

”請冷靜下來,還沒有到最後,我的主人。”米納斯和老頭公滿是擔心。

”……我知道。”

靜下來想就明白:安地爾不想招惹景羅天,不會動安因的身體;沒有入侵學院的需求,也就沒了動靈魂的必要。我不覺得他在不能吃、時間也不夠的情況下會對千年天使的記憶感興趣。

只是千防萬防,偏偏”湊巧”依然是安因,就很氣……也很怕。

只打到一槍真虧!

”米納斯,能把壓縮純水彈用散彈擊發嗎?” 我要把那個混蛋打成蜂窩!

”準備時間稍長,不過你的願望我會為你達成。”

”嗯,謝謝妳……謝謝你們。”


叩叩。

我抹把臉去開門。是尼羅。

”我的主人與其他黑袍正在忙碌,交代我先過來陪伴褚先生。”

我請他進房。從會場一路跟回來,還以為他沒打算靠近。

”冰炎殿下托我傳話,您暫時不能離開,直到黑袍們前來通知。您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告訴我。”

我隨意地點點頭。監管嘛,正常,習慣了。

”今天的情況來得突然,沒人希望再有意外,大家都很擔心您,尤其是冰炎殿下。”

”……我知道。外面因為我的關係肯定烏煙瘴氣,在場人這麼多大概封鎖不了,就算能也得大費周章。雖然我覺得不用壓,因為我沒打算隱名埋姓,大不了退學。”和脫族。

”請不用擔心,不會的,扇董事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尼羅很肯定。


大概是見我太低氣壓,他倒了杯茶,慢聲講著霧金狼人的故事。最後,他說:
”曾經受過庇祐的人認為,被定義為不好的並非真正的不好。有些事實與表面不完全相同,當一切走到最終最終之後,請您記得曾經聽過我們這一族的故事。”

”……我記得的。”


我拿出手機打給然,說明今天的遭遇。

族長大人冷靜詢問完所有細節後沈默了會兒。我沒有不耐,畢竟我這簍子捅得不小。

”漾漾,你是怎麼想的?說實話。”

”我會去把安因帶回來。對我來說,他們很重要。今天我只承認我自己是妖師,沒提妖師一族,先天能力者足夠裝了,所以一族要不要回歸歷史,你決定就好,怎麼樣都能解釋得通。”

”……你想過你會面對什麼嗎?”然的聲音平靜,卻壓著怒火。

我吸口氣,把刺痛悶在胸裡:”我知道會很難,會被排除、被盯上,甚至可能被追殺。然,我被暴露是猜得到的事,就算全族曝光,我的麻煩一個也免不了,還不如把選擇留給你。”

他在另一頭沉默幾秒,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緩和卻堅定: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至於你要去,就別想單獨行事。假如你學校的黑袍幫不上忙——我會讓小玥處理,我們出手,你不能反對。若情況超出可控範圍,立刻撤回——明白嗎?我不想你做沒有意義的犧牲。”

”我明白。我會做好準備出發。姊那邊也要麻煩你解釋一下,雖然她很快會知道,而我也知道我該親自說,可是時間不太夠。”

”好。漾漾,別忘了,你背後是有人的。是我說要處理他卻沒做到。今天你願意打這通電話,我很高興。”
”……我知道了。謝謝你,然。”

”忙完回來一趟吧。等你的消息。”

我放下手機,心頭那把火仍躁動,卻像被按了暫停。真切感受到學校、友人和兄姐張開看不見的網,為我留下一條可回的路。


在尼羅的協助下,從長久囤積的備戰物資中挑出所需,把米納斯與老頭公放進水屬性晶石的碟子,簡單漱洗,換了套服裝,匆匆吃點東西。

按部就班完成每一個動作。窗外天色昏暗,我強迫自己壓下不安,閉上眼睛休息,然後去做我必須做的事。

睡著是不可能睡得著的。腦袋裡不由自主浮現許多”未來記憶”。煩躁,不想想,可是不能不想。我忍耐著推演接下來理應發生的事、揣測可能的改變。

’漾……漾漾……’

小烏鷲?

’漾漾,要找人嗎?我幫你,你不要難過!’

別……!

我匆匆勾動連結,熟悉的秘密基地在眼前展開,裡頭傳來六羅與小烏鷲的爭執。

”冷靜一點,別亂來!你違反時間規則觸碰到水滴,事情會變得很糟糕!”

”漾漾想要那個天使!那邊很黑,我很容易就可以搶到,甚至不用太多力量。漾漾難過就是很糟糕,規則才不重要!”

”你是可以做到,但是違反規則的使用方式會讓你被時間水滴捲入,漾漾一定會為了救你拼命,他很可能會因此死掉!你應該明白,他會為之拼命的人一定包括你,只是把天使換成你,這是你要的嗎?”

我快步走去,很怕小烏鷲用對羽裡的方式對他。

”我……漾漾!”

小烏鷲一發現我就撲過來抱著我的腰,力道大得我差點吐出來。

見他抬頭擔心地看著我,我也回抱他,感激地對六羅點點頭:”我聽到了。六羅學長說的沒錯,我不希望任何人出事,也包括你們。換成你不會比較好,我希望大家都可以平安。”

我蹲下與他視線齊平,認真地說:”你關心我,我很高興。但是我們已經約定過了,不是嗎?遇到這種時候,你不能亂來。那個約定不是玩笑,而是讓我能安心走下去的理由。”

小烏鷲愣了愣,嘴巴動了動,眼神裡滿是不甘。

”這次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大的狀況,你會擔心我,我明白。但如果你真的在乎我,就幫我守住那個約定。接下來我必須步步為營,才能為我在乎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博得一線生機。一旦你亂來,我可能連選擇都沒有,最後只會更糟。”

”……我不能幫忙嗎?我很強的,可以保護你。”

”我知道你很強,太強了。被發現的話,我們可能就不能在一起了。很多事情就連像扇董事那種世界之外的強大存在也必須遵守,否則就無法繼續存在這個世界。”

”那你不能不管那些白色種族嗎?只在這裡就不用難過了。”

”……但是,這樣一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還要在這裡了……”我把雙手搭在他小小的肩膀上,”他們也好、你們也罷,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構成了我的全世界。之後我可能會受傷,也有可能會有危險,甚至可能得拿命去拼,但這都會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希望你到時候可以冷靜地遵守約定,聽六羅學長的話,也幫我保護好他,一切結束時我們不用被迫分離。”

小烏鷲依然滿臉不甘地沉默。我當然懂——有力量卻什麼都不能做很難受;但我更擔心陰影暴走,釀成我會後悔的事。

”我們其實不是什麼都不能做啊,小烏鷲。”六羅在旁溫柔一笑,打斷僵持,”只要‘符合規則’就可以了。漾漾只是要我提點你怎麼‘符合’,對吧。”

……這種明擺著要鑽漏洞的語氣是怎樣?你是藍袍不是紫袍吧?不對,你和你哥一樣要算是黑藍雙袍才對。

”原來是這樣啊。”小烏鷲恍然大悟。——這樣教小孩真的好嗎==”

”我知道了……我會乖乖遵守約定。你要快一點忙完,回來陪我玩。”他伸出有圈花紋的小指。

”嗯,謝謝你喔。”我再次與他勾勾手指,用力抱了抱。

六羅最後莊重地說:”小心一點,別勉強。不要忘記,預知不是絕對,未來是會改變的。”

”我知道。”我也認真回應,”六羅學長,之後拜託了。”

然後我睜開眼,把所有準備好的東西安插到身上各處。


該出發了。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5-10-14 01:3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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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感覺好孤單……跟然不能說全部,還得背責任……跟朋友們感覺像自願被套上項圈來避免他們麻煩……還要保護六羅的靈魂還有防止陰影失控,最後還得去應付咖啡機要人……不行,越說越想哭(T ^ T) 2025-10-15 14:04
啊啊啊啊啊啊又卡在這裡,啊啊啊啊啊啊,徹夜難眠+1 (இωஇ ) 2025-10-13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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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狼 + 1 學會怎麼善用規則出手卻不被抓到尾巴是成熟大人的必備技能,相信六羅會好好教小烏鷲的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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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14 22: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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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準備好的東西安插到身上各處,也沒有準備太多東西,畢竟我知道安混蛋不會讓我留他覺得麻煩的物品在身上。

很快整裝完成,尼羅站在一旁端了杯牛奶散發著希望我一定要喝完的架勢。外面的天色已矇矇亮起,尼羅感覺整晚沒休息,所以即便食不知味,我也乖乖的喝完。

攤開手掌,聚集起妖師之力——
“我相信,這趟所有人都會平安歸來,以妖師之名。”

用力握起,感受‘世界’的震顫,如同緊緊抓住了希望。



步出房門,尼羅並沒有阻止我,而是如同回來時一般,靜靜地跟在後頭。

來到樓梯拾級而下,下方大廳是黑壓壓的一片,僅僅點綴幾個不同。

真該拍照。
第一次完整體會,黑館真的是黑袍的大本營。
可惜現在沒心情。


談話聲隱約傳來,隨著我下樓越來越清晰,“……褚冥漾的‘預知‘警告,鬼王塚巡邏探查後可以確定,鬼族的目標就是耶呂惡鬼王。目前二層與底層已經被佔領,實際數量未知。“

“還好有漾漾,不然等察覺不對,可能已經整個被佔了,到時才探查或攻堅會額外損失不少人手。“

“恐怕損失的就是安因吧。小朋友的原意是安因不要出任務,或是至少再帶兩名黑袍。三名黑袍以上這種強度———放在現在的鬼王塚,可不算小題大作喔。“

“也因此,安因被狹持的當下,褚才會失控吧,就如同大競技賽時一樣。“

“稱不上失控。他的力量再爆發,總是下意識的閃避,沒有傷到任何人。現在的問題是———身為耶呂鬼王手下第一高手,安地爾沒意外會守在那裡。那麼,漾漾不管在哪裡找到安地爾,最終目的應該都是鬼王塚。“

“依照褚同學透露的意思,應該是如果他單獨前往,安因就有可能被安全帶回,但那也只是一換一罷了,安地爾抓人質的目的顯然就是為了威脅褚同學,只是恰巧偷襲的是安因。“

“照他發瘋的程度,不讓他去他也會去。事實上,他會做到什麼程度,恐怕就連冰炎都沒有把握,但是至少他現在肯說。可是他絕對不能落到鬼族手上,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風險都不應該冒。“

“既然最終目標基本肯定是鬼王塚,那就我們直接多點人去抄底吧?撲空也沒關係,底抄了安地爾也沒空了。”

“我去。沒有人比我更熟那裡,可以帶路。”

“哦?”

“看來學弟能帶我們走非常規路線。我跟戴洛也去吧,有拉可奧幫忙,我們可以更快一點。”



我腦中一瞬間像是被刀劈開,記憶裡滿目紅黑的畫面還有我消失的光——決絕的、插在眼睛上的針,以及沒有回來的人、訴說著姓名的笑容。

“不行——!!!”

我聲音猛地爆開,回過神來,我已經抓住那個人的衣服,用力到指頭發白。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轉過來,裡面有詫異,也有疑惑。

“你不能去……你和阿利學長……你們不可以去!拜託不要去……!”我低著頭幾乎是吼出來,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裡全是撕裂的恐懼。

空氣頓時緊繃。

戴洛第一個開口,神情凝重:”阿利嗎?”

“褚,你冷靜一點。”夏碎學長上前一步,伸手按住我的肩,語氣放得很低沉:”我們會分配最合適的人手,既然你這麼說,就不會如此安排。”

“可是——“我咬緊牙,瞪著皺著眉頭卻沒有表態的人,根本壓不下心頭的躁動,”這兩個人——你們說的不算!”

雖然還笑得爽朗,可是已經不知不覺散發出強勢氣勢的阿斯利安挑挑眉。

所以才可怕啊!

“褚,”冰炎開口了,聲音冷卻沉穩,”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去救回安因這件事本來就是黑袍的責任,讓你去才是真正的不合適。你說你去才能平安帶回安因,可是你自己呢?我才是最能安全帶回你們的人。”

“你是——最危險的那一個!”我瞪著他,指尖冰冷發抖,”你明知道你自己代表什麼……”

“看來冰炎你是真的不能去。”夏碎學長手改為搭在學長肩上,像是要讓氣氛不至於炸裂:”我會看住他的。即使他要跟去,也不會讓他衝動。”

“夏碎!”學長一臉的不認同。

躊躇了一下,我還是咬牙說出:“學長如果想去,‘可以’打暈你。”

夏碎學長瞇起眼睛。

見這兩人明明相信卻依然對留守不以為然的樣子,我真的覺得要瘋。

該死的叛逆期!

學長一秒臉黑。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用力一推,退後兩步,掏出手機砸過去。
“瞳狼!”許久不見的鬼娃出現在下意識接住手機的學長旁邊,我目光轉向賽塔與瞳狼,努力的表達出強硬,”賽塔、瞳狼,拜託——如果‘小殿下’要離開黑館,一定要攔下他!”

學長終於真的驚訝了,瞳狼和賽塔則是眼神閃爍了一瞬,表情嚴肅,一反常態深深看著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頭答應。

“阿利學長也是,絕對不可以出去!”

“囉嗦,真麻煩。”休狄突然出聲,坐姿沒有改變,卻冷冷掃了戴洛一眼,”我去。戴洛,你留下來,看好阿斯利安。”

戴洛一愣,沒有反駁。

“你們……如果你們在這件事情結束前硬要離開黑館……我就跟安混蛋同歸於盡!”我雙手緊握,嗓子乾得像被火灼燒,死死逼出這句話,胸腔像被火灼燒。

放完話,我頭也不回的衝出大門,甩出傳送陣,在所有人回神追出來前離開。

目標——湖之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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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這條時間線的話 學長說的應該是「我才是最能安全“送”回你們的人」吧 ...帶回來是一起回來啊 大騙子QAQ 2025-10-21 21:27
想知道漾漾那句“你明知道你自己代表什麼”,是指學長的身份還是他是他煞車這件事🥺 2025-10-15 12:21
那學長還會死嗎? 2025-10-15 10:27
漾漾的情緒如同吃了「小男孩」後,直接跟「小男孩」威力拉平一樣 2025-10-15 00:32
喔好喜歡這段啊啊啊啊,叛逆期青少年要被關禁閉惹嘛~ 2025-10-14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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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ny9645 + 1 請問黑袍們還有出場發威的機會嗎? 這些黑袍總不能坐享其成吧 漾會過勞
夜凌星辰 + 1
幽沁 + 1 不要啊~~~這種必然法……學長怎麼辦啊???這樣等於完結篇之前都不能放心啊!老師你好狠的心!~>口<~ @Funin0 我個人會覺得是學長的身分欸……因為漾漾不惜透露出更多資訊把監護人都叫出來了,冰牙三王子的小孩、白色種族最重要的小殿下。 漾漾好像不太考慮自己的問題吧……人設好穩@@“
黎雨君 + 1
無聊的人 + 1 會不會打著打著陰影跟六羅就出來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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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16 00:4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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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冥漾,我知道你會來。”


方才黑館的一幕幕與自己怒吼的餘音還在腦子裡繞,明明就是最知道學長他們的個性,但那股窒息的壓力與恐懼卻像烙印一樣纏在胸口。

抵達湖之鎮的同時,耳邊傳來討人厭的聲音,壓在胸口的怒火忍不住就像被直接點燃。

抬頭,我看見的是安地爾從我們曾經住過的那間旅館走出來:”你還是在白色種族編織的美夢中不願意出來。”

“安因呢?”

如果要回嗆,我一句話就可以讓這因為被設計而親手撕破美夢的貨直接破防、暴跳如雷。

不過我懶,沒心情扯皮。

環起手,安地爾勾起了微笑:”我暫時不想和景羅天爲敵,一個比申已經夠麻煩了,我懶得理第二個。”頓了頓,他轉頭示意我跟過去,逕自走入旅館裡。


整間旅館裡面是安靜的,空無一人。

也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方法,公會與契里亞城總是對這傢伙無知無覺,就算明白他空間時間都懂也太扯。

“你喝咖啡嗎?或者是其他的飲料?”

看著擺出一副主人樣打算拿原住戶物資招待人的鬼王高手,我槽多無口。

“我還以為你會開始討厭喝咖啡。”隨口開嘲,順便請米納斯幫忙拿一罐之前整理到一邊的果汁。

安地爾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危險的弧度,轉過身去拿水壺:”褚冥漾,你真是學壞了。”

我冷笑一聲:”不喜歡就長話短說。我人來了,把安因還來。我得快點帶安因回去,不然會被修理。”

安地爾在我對面沙發坐下,舒適得像是在自家一樣:”褚冥漾,你真的很有趣。明明什麼都心裡有數,卻總是讓人看不透,也想不通。”他微笑著拿起咖啡杯,動作很優雅,”好不容易沒人打擾可以好好聊聊,為了讓你有點耐心,我還是先說一下。我並沒有殺死那個黑袍的天使,原本想拿去送給景羅天的,不過因為我個人對他挺反感所以就作罷了。”

我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敲扶手:”喔,那有沒有傷?身體和靈魂。在某些方面你多少是有那麼丁點信用,不過有些事情如果發生了還是沒得談。”

喝了口咖啡,安地爾像是要觀察我反應一樣看了有幾秒,然後才重新勾起嘴角再度開口:”真是榮幸。放心,連根羽毛都沒掉,不能吃的天使對我沒什麼值得費功夫的價值。這樣可以談了嗎?”

我無可無不可的隨意點點頭,雖然他想說什麼我大概都知道了,但千年老妖感覺就很想嘮嗑,我也需要點合併成自己記憶的契機掩護,索性見招拆招吧。

安地爾又笑了,手指在桌上畫個了個紅色的小型法陣:”把你的幻武兵器跟老頭公放在這邊,我不喜歡休息閒聊時還要受到干擾。”

“你不做奇怪的事她們就不會干擾,而且她們可以干擾你以外的奇怪的事。是你想說我才留下來的,不然我興趣不大。如果她們在你就沒興致,那人還我,我回去了。”

“人在我這你都不配合了,你又怎麼覺得我會這麼好說話呢?”

“放心,這是我專用的物品移送陣法,我會好心一點替你把東西送回你的房間裡,接下來這些時間裡,你不會再需要這些物品。”安地爾的指尖敲了敲桌面,那個法陣顯得更加明亮:”對了,還有你身上那些護符、道具什麼的,一併放著吧。”

“別把人當傻瓜!”

“就是因為沒把你當傻瓜才需要這樣做,不是嗎?”

“.............”

聽你在扯淡!把我當傻瓜時還不是一樣!

花很大的力氣才壓下嗆這混蛋的衝動。我安撫米納斯還有老頭公一句才將她們交出,明面上散發出力量的幾個護符也都放上。

也認為我把全身東西都繳完的安地爾滿意地敲了下桌面,東西瞬間和那個法陣一起消失。

我知道他確實會把東西傳回我房間,而護符中缺少的那一個一定會被注意到,成為聯繫的‘暗號’。

這樣,這趟我們‘必然’可以全身而退。


喝完將杯裡最後一口咖啡,安地爾悠悠哉哉地將瓷杯放上桌面,然後也跟著站起身:”來吧,只要你乖乖跟我來,那個天使就會還給你。”

我跟上他,平淡無波地聽著他提起,曾經屬於他——鬼王高手、精靈王子、妖師族長的——一切的開端。



轟!

“安地爾你個不要臉的卑鄙小人!信用破產了!”

我周身纏繞著黑暗,跳離原地被我和比申的偷襲撞出的坑洞。

“這可不是我的意思。”安地爾對我攤手,然後轉向比申惡鬼王,表情雖然是不以為意的慵懶,但還是感覺得到不悅。”比申,你插手得太過火了。”

“哈哈......原本就說好抓到妖師一族就立即帶來的人是誰。”比申看向安地爾的目光滿是嘲諷。


不過我很確定安地爾對比申倒不是嘲諷,而是不屑。

因為,我也是。


“時候還不到。”安地爾瞇起眼睛,對比申惡鬼王下了驅逐令。”你先離開,你在這邊會妨礙所有的事情進行。”

盯著對方半晌,女性的惡鬼王聳了聳肩:”如果不是看在你是耶呂的人的份上,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邊了。”

安地爾勾起冰冷的笑意:”如果你以為事情都有你說的這麼順利,當初站在他旁邊的人就會是你,而不是我。”

有那麼一秒,比申像是被激怒一般惡狠狠地瞪住了眼前的人,不過什麼也沒有說,衣擺一甩就直接傳送離開。

確認比申惡鬼王已經離開之後,安地爾轉回過頭看我,表情還是跟之前差不多,像是對我很有興趣,又好像是對我沒有什麼特別興趣。

“好了,把力量收起來吧。”

我瞇起眼睛,沒有動。

“比申惡鬼王出現的時機還真是不對。”安地爾裝模作樣的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好吧,為了不要——信用破產?我先把天使還給你。走吧。”

說完他就自顧自的走到我面前,腳下出現紅色的傳送陣。

不多時,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水的聲音。



鬼王塚......還有那個封印著一具惡鬼王屍體的冰川,清楚表明我們的目的地——直達底層。

不曉得為什麼心情很愉快的安地爾勾起了笑,拍了下手掌:”我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直接還你吧。”

他的話才一說完我馬上就看見了一大片陰影從頭上砸下來,因為有心理準備,我利落地接住。

安因的臉整個是死白色的,身上有些傷,睡得非常的沉。

“只是讓他陷入深層睡眠而已,不然區區一個黑袍雖然我不是很在意,但也是十足的礙事。你可以安心了吧。”像是在討論日常話題似的,安地爾說的非常輕鬆。


“好了,我已經把天使還給你了,那就來繼續我們的話題吧。”彈了下手指,安地爾在突然冒出來的石柱上坐下,動作非常優雅:”先前的話題被中斷了,讓我想想,現在該從哪邊說起?”

撐著下巴,安地爾疑惑的盯著我:”你好像對於很多事情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好奇,就好像……一來到這邊的世界就什麼都知道?為什麼呢?”

扶著安因靠在我身上,用手帕幫他擦乾淨,簡單治療後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下來蓋在安因身上。揉揉太陽穴,我不高興的直視安地爾:”你還不是用奇怪的方法知道一堆不是你的事情,跟你一比誰都正常,有你在還有什麼事好大驚小怪?別再試了,很煩!”

那些妨礙思緒的記憶干擾真的令人煩躁到忍不住冒火!


笑了一下,安地爾瞇了瞇眼:”那讓我們回來說說應該聽的話題吧,我想想,我似乎也只說了我剛認識那個精靈的事情而已。”

四周的空氣像是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冰冷到讓人感覺沉重。

聽著安地爾用著一種不痛不癢的表情,像是只在陳述一種每個人甚至小孩子都知道的童話故事般提起他們的最初。

原則上也不算有錯,這確實是守世界每個小孩都知道的故事——「冬城」。

雖然他也不過是被背後那隻手坑上棋盤的一個棋子,但這種態度就是令人不爽。

就在這時,安地爾從嘴裡吐出一個小小的、透著詭異的藍色珠子。
“這個裡面記錄了大半我到了精靈族之後所有看見的事情,那段友情遊戲,還有之後妖師一族為我們獻力。”

“自從你出現之後,這個記憶一直蠢蠢欲動,讓我們鎖定了你應該是妖師的繼承人,而你也不負所望啊,不斷出現記憶干擾問題,我看連妖師的記憶都很想回到你身上。等記憶傳承後,你還能理直氣壯的保持與白色種族的關係嗎?”

就算早就知道一切,我還是忍不住瞳孔一縮,本能緊繃,因為我確實不知道當這段記憶變成自己的以後會怎麼樣,卻聽見熟悉的低語聲響起。

“……我是黑袍見證人,在此見證你們該有的過往。不管你身為怎樣罪惡的種族……我都能見證,向神發誓,過往記憶不會帶來災厄……”

安因的聲音!

我猛地低頭,晴空般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我,同時握住我的手。雖然虛弱,但那掌心的力道卻讓我心底一安,瞬間不確定的動搖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地爾露出種無趣的表情看我們,然後將珠子掐碎,整個藍色化成粉末飛散在空氣四周,轉著圈子朝我們這邊飄過來:”不用在那邊做公會誓言,知道過去之後誰是敵人誰是朋友還不曉得,你還想保證他會安全無虞嗎。”

那些粉末當中浮現出一幕幕景象:綠草、湖水、光影交錯的戰場,還有那張熟悉的漂亮卻逐漸染上悲傷的面孔。

“沒錯,一切的事情就是這樣開始的。”他的聲音忽遠忽近,不知是耳邊低語,還是從記憶裡響起。

…………
………………

隨著那些畫面播放,心口因成為我真實記憶的過往陣陣刺痛。不單單是為了記憶中的這些人,更是為了來到千年後的那個人。

我表情木然,抿緊唇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攤開手掌接住重新聚合的珠子,看了兩眼,放進口袋中,冷冷的盯著安地爾。

“如果真的很喜歡他們,為什麼要殺?”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5-10-18 16:5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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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也是在事情發生後才後悔的吧~ 2025-10-16 21:00
這段真的精彩的恨不得大大連更,好好看~~~對呀,我也困惑很久了,如果真的很喜歡,為什麼當初還有旁觀他們的決裂呢? 2025-10-16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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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月回憶 + 3 一天一海草,從此不拖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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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ia0812 + 3 喜歡到連夜追進度之褚漾漾今天會變成這樣恃寵而驕,那群袍級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寵溺的兇手之一,至於亂來的部分,絕對是被兩位最親近的學長們「向死而生」的身傳言教學壞的!所以,學長你再寵啊!寵一個跟你一樣叛逆期的台中小辣椒出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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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16 22: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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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是不屬於同一個地方的人。”支著下顎,安地爾似乎若有所思,緩緩的告訴我:”你把羊跟一隻老虎放在一起,除非是老虎他自己頓悟想通了不吃羊,否則你怎麼可以要求平衡?而且,就算老虎不吃羊好了,你認為羊在巨大的壓力與陰影之下,會不想要殺了老虎以求心安嗎?”

“歪理。”我冷笑。

“難道不是嗎?鬼族與所有種族是這樣的狀況,而生活在上面世界的妖師一族更是這樣的狀況,他們不過就是不吃羊的老虎,不過日子一久,先打破平衡的是羊,不是老虎。”瞇起眼睛,安地爾冷哼了聲:”因為羊的數量比較多,所以羊才是應該生存下來的。”

懶得再跟他虛與委蛇,瞧不起這種裝到連自己都騙的東西,“ 大環境是這樣我不否認,但是如果你真的重視你的朋友,就不會去做讓他們傷心的事情,他們不是玩偶或紀念品。”

“是啊,所以我才說這是必然。羊與老虎是不可能和平共處的,你說的傷心必然無可避免。”

安地爾突然大笑起來了:”你又如何呢?褚冥漾,如果今天是你自己身邊的人變成鬼族,你也是一樣殺死他們以求心安嗎?”

“少在那偷換概念!”

“朋友如果變成鬼族會很痛苦,那就盡力保護他們不要變成鬼族;如果覺得做不到那就是自己太弱,要拼命去變強;如果有朋友會傷心的事那就絕對不做,因為他們會因為我傷心而難過,而我亦同。所謂的朋友就只是這麼單純罷了。”真是越說越不爽,這混蛋真的是欠嗆。”你以為他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麼嗎?是朋友怎麼可能不知道?不拆穿就是把你放在種族之前、想在立場之前保護與你的友誼。把鬼族立場放在比他們優先、滿腦子想把人當紀念品保下來卻壞事做絕,讓人連靈魂都不得安息的你懂個屁朋友!”

“友誼的背叛者不要找理由!”



一根黑針冷不防的就像那時對學長一樣,直直朝我額頭刺來。只是我早有預料,用固化一層黑暗的手即時抓住。

近在眼前的鬼王高手雖然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眼睛卻已經沒了笑意;而我則是完全不掩飾厭惡與瞧不起的表情。

我們就這樣彼此相望。

緊了緊抱著安因的手,示意他我能處理,然後用力甩開那根針——與持針的手。

安地爾顯露出惡意,“嗤,不過是個冒牌貨。如果你是真正的妖師,那記憶應該會重回你身上、珠子也會被吸收消失,但是剛剛你只是旁觀看完記憶,可見並不是完全繼承妖師者,只不過是個血緣關係者,和亞那的小孩差多了。”

我同樣面色不善,”白癡,明明我是不是妖師這個問題的產生和學長為什麼會在‘現在’都是拜你所賜,竟然會說出狀況外的話。還千年前的當事人呢,果然只是個騙友情騙到把自己騙進去的抓耙仔,永遠搞不清楚自己真正最重要的是什麼的蠢蛋。”

“……這麼不遺餘力的激怒我,至少得誇你一句,有膽量。”安地爾再次拿黑針用快到我幾乎看不清的速度劃過我的脖子。

“誰會怕一個惱羞成怒的雙面叛徒啊!滾!”

提前作好準備的黑暗提前一步全方位炸出,伴隨我的怒吼,迫使安地爾不得不放棄所有可能的偷襲暫且後撤。


黑暗自胸前炸開,粗暴而直接針對性地轟向安地爾的頭與身體把他逼退,緊接著用牙齒咬破手指後,拋出沾染我的血、放記憶珠時趁機交換取出的一顆米粒大小的翠綠色水晶——藥師寺家的護符。

“生死相代、交替往復,限界隔絕、生命守護!”

護符瞬間延展出一層綠瑩瑩的防護將安地爾罩住。

正常來說,就像我知道學長會將神龍護符加強後連安地爾的氣息都能防禦那樣,會是令人安心的強力保護,而我現在等於將這份保護給了安地爾。

理由很簡單——因為這是與鬼族相逆的生命屬性護符。

不愧是藥師寺家的護符,小小一個激發後可以承載的力量挺強的,對於不是鬼族卻也黑暗化的安地爾應該不是很舒服。


趁著這陣空檔,我抱起安因,附上利用安因身體遮擋、自褲管反折處抽出捲藏在其中的風符,分秒必爭一股腦的躥進狹窄的通道。

正如記憶中那樣,這條因為沒選修墓陵而被我避過的通道,低矮狹窄的僅能容納一個人需要彎腰才可以通過。

不知道該不該慶幸目前身高還沒上去,我抱緊安因護在胸前,盡可能貓著腰奔跑。

在快出通道前停了一下,稍微騰出手把暗袋裡的水晶揉碎,一沓符咒和一小袋水晶落入袋中。

我很快抽出風符化成炸彈往外扔,
”風之環、大氣之詩歌,祝禱災厄離去而保護降臨。”
少了米納斯的幫忙,雖然沒辦法那麼方便使用,但也不是因此就不能用。

風盾順利擋掉洞外爆炸捲起的風暴。

“漾漾……真的進步很多呢。”

安因的聲音還很虛弱,臉色也不是很好,卻帶著溫柔的笑容……一如既往。

這就是我一直想保護的——珍貴的寶物。

“待會恐怕會不舒服,安因你要忍耐一點。”我有點抱歉的說完,托起安因就往外衝。

外頭被炸的一片狼籍,真是好險有聽黑袍們提到二層以下都被佔據。

到目前為止,步步為營的籌謀、爭分奪秒到每個環節,總算安全的把安因帶出這條狹窄的坑道。要打破環環相扣的‘必然‘悲劇而不留下包括我自己的任何一人,這樣的零容錯讓我背後還沒開始累就漫出一層冷汗,有種與世界的惡意為敵的錯覺……也或許不是錯覺。

我一手將安因靠在肩上半扛半抱、一手拿著火符化成的長刀,心裡偷偷慶幸天使不重。


我拔腿開始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反向狂奔。

“不用在意,是我拖累你。”安因看起來比我還難過。

“你是因為我才在這裡的,真要說是我拖累你才對。不管如何,我們都會出去的,然後才能回頭算帳。“

“……你說的沒錯。“

就在遠離到快看不到坑道口時,我們都感受到底層傳來護符破碎的震顫。

“正常來說會把這樣強力的護符留在身上?“安因身體還沒恢復,只能努力用手撐著我的肩膀為我減壓,還能這樣輕描淡寫的說話,我深感佩服。

“所以是故意留在那裡給他打破的,這樣我們的援兵才會知道快點來,也才能給我們時間穿過那條坑道。安地爾有空間能力,時間也有涉獵。“

“漾漾安排的支援是誰?”

“……不確定。誰都好,我只希望千萬、千萬不能是學長和阿利學長。”

我邊回答邊拼命地在大量的鬼族中殺出一條路來。符咒一張換過一張,只要蘊含的力量快用盡就扔出去炸。可以見得運氣不錯,沿途都是低等鬼族才能這麼順利的直線拼殺出一條血路。

每一步都如同帶起旋風,石屑在腳後濺開。就算視野還在調整,我不需要用眼睛找尋出路——腦中那些早就看過的、由千冬歲規劃出的路線自動浮現。


記憶比視覺更清晰。


終於在符咒耗盡前,我們成功來到了第二層的終點,也是我的目的地———第三大廳。



大概因為是戰爭崩塌過後通聯第一層與第二層的天井入口,第三大廳中的鬼族密密麻麻。

沿途鬼族過於密集,我的手臂已經痠麻,但還是奮力靠近某個特定位置,再次將手中的風符長刀向前射向定點方向才炸出一小區空檔得以快速來到我需要的位置。

緊接著將安因放下,快速抽出一張學長牌風符,輸入力量將其引爆,徹底清場。

不只鬼族,連地上的千年灰塵都乾淨溜溜,簡直像吸塵器吸過一樣乾淨。顯露出透明的……水華?魔晶石鋪成的地板和下方銀色……我不想知道是什麼的那層亮晶晶。

話說,這種不正規的粗暴使用方式還是記憶中現在在我正下方的那位示範的。


“漾漾!你……”安因勉強得坐起來,有點緊張的出聲。

“我沒事。”我快速的甩下唯一的一張陣地結界,安撫道:”安因你還好嗎?”

安因搖搖頭:”已經恢復許多了。”

“那就好,麻煩你幫忙警戒。”我很快遞了顆水晶和剩沒幾張的一半符咒給他——不是我要勉強傷患,但我真的需要他。

“好。”安因也不多問,很乾脆地接過,全然的信任真的讓我非常感激。


我雙手撐地看著下面,”我為妖師褚冥漾,螢之森武士——辛亞、光明的寵鷹,聽到我的聲音,請您回應。”

四周的牆壁突然亮了,我隱約好像看見水底一點一點的發出亮亮的光芒,又很像是有一層銀粉慢慢往上飄。

接著,我看見水下震動的一下。

四周捲起了白色的風——就卷在我身邊,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白色的風裡面有人影晃來晃去,猛地有個人影突然晃到我面前。

……如果不是早知道,我應該‘也’會被嚇得驚叫出聲。(=_=)

’熟悉‘的容貌首次出現在我眼前,也是那般衝著我直笑。

“現在很緊急,我長話短說。”不知道安地爾和比申多久會來,我急急的說:”鬼族已經再次佔領此地,請盡快幫我集中沉睡於此的精靈靈魂,我會帶出去交給賽塔——光神的貓眼安置;也請您跟我走,我會將您帶回給你的後代,結束您的職責回到螢之森安歇。”

辛亞深深的凝視著我,然後張開嘴唱起我聽不清的歌。

很快周遭的人影越聚越多,逐漸擁擠了起來,接著一顆一顆的光球輕飄飄的落到我面前,我連忙伸手接住。

光球越來越多,我只能快速的拿過我披在安因身上的外套托住,然後整個抱在胸口,忍不住頭皮發麻地想——這還只是第三大廳的精靈,當年到底死了多少人啊……

最後,面前笑眯眯的精靈向我點點頭,同樣化作一顆小光球,落在我懷中光球山的最上面。


謝謝您還願意相信我這個妖師,謝謝您們。



“漾漾小心!!”

一根飛針自外面還未完全消散的風中穿透陣地結界,我很勉強才抱著那堆精靈靈魂閃過。

要命,真是千鈞一髮。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5-10-16 22:18 編輯

留言

「如果有朋友會傷心的事那就絕對不做」...自己受傷朋友也會傷心 但漾漾你還是一直做哦QQ 2025-10-21 21:29
@幽沁 就是说!真的感觉安地尔就是这样。或许曾经他就是好像妖师身份的老虎中,然后被一群羊害得灭族了,所以他才会一直一直强调老虎和羊的立场,也在认识亚那和凡斯这一黑一白的朋友后想看他们闹翻,可是在闹翻之后他又后悔了(我觉得) 精灵哪里确实是真的没想到,想到原著中被鬼族占据了,都不懂是不是都被消灭了它们的灵魂 2025-10-17 00:53
@Mochihamster +2,作者大大的斷點深得護玄老師真傳! 2025-10-17 00:23
@Mochihamster 加一 2025-10-16 23:45
要命,看到這裡要我今晚怎麼睡。 2025-10-16 23:36
這劇情發展每次都跟我想像中不同 2025-10-16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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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人數 9海草 +17 收起 理由
野月回憶 + 1
星狼 + 1 安地爾感覺是…………就是那種明明喜歡但又覺得一定會失敗,所以忍不住惡意測試,然後又抱著舊情不放。得不到的也要自己毀掉,不要給別人插手
無聊的人 + 3
夜凌星辰 + 1
幽沁 + 3 意思是安地爾自己都沒搞清楚自己的心情嗎? 想利用結果上心了,做了之後才發現自己難受了? 神級解釋啊———!!! 特傳最讓我鬱悶的就是很喜歡千年組的友誼可是又哪邊不對啊! 還有漾漾是特地去帶精靈靈魂走的嗎?完全沒想到鬼族佔領鬼王塚以後那些精靈靈魂怎麼辦,都在哭學長的事,還有覺得那些底層的精靈靈魂都能幫忙找學長靈魂就沒多想了。現在被老師這樣提起細思恐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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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17 21: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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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冷得像是被凍結。

安地爾站在前方,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真的對你相當感興趣,為什麼你似乎什麼都知道,不管遇到什麼、知道什麼都不會意外?好像一直除了受限於實力之外,都能做出反應和準備?”他一步步逼近,聲音很輕,卻像細針一樣往我腦袋鑽,如同訴說著某種執念。”我查過了……你在入學前根本只是個普通人類。褚冥漾,你有什麼秘密呢?只要得到你以後,你的記憶想必就可以解答了吧。”

我懶得理會他。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樣要同時護住安因和這堆精靈也太難了!

在安地爾興致盎然的注視下,我咬牙發狠,將那些精靈靈魂全部收進身體裡。

精靈的光屬性與靈魂的重量瞬間加壓進我為了在這片黑暗環境裡作戰,維持妖師血脈狀態、呈現高比例黑暗屬性的身體,宛如水加進油鍋中。

力量瞬間失衡。

無從宣洩的衝擊向外造成一道道裂口,鮮血順著裂口往外湧出,我幾乎眼前發黑,身體發出不堪重負的警告聲。

“漾漾!”安因的驚呼理當在耳邊,卻好似在遠處響起。

我狠狠咬牙,忍住幾乎奪走意識的疼痛。力量必須被控制住,否則不只是我,連體內的精靈靈魂也會遭殃。

“……我沒事,別分心。”我沙啞地說。

修復與維持結界有安因在,拖著失衡的身體踏出陣地,擋在安因前,直面安地爾。

然而,情況變得更糟了。

不知何時,比申與另外兩名鬼王高手的氣息已經出現在我們的後方,形成包夾之勢。


我深吸一口氣。

……都已經拖那麼久了,支援也該來了吧?

快點來啊!



“該死的!說過幾次我不幹天降奇兵任務的!”

黑色的衣服隨著謾罵聲映入眼裡,兩道身影自天井闖進來的黑袍洞口邊用力一蹬,交錯而過,精準地降落在我們前後,同時對上鬼王與鬼王第一高手,利落極快,完全不拖泥帶水:”沒有人教過你不准在老師面前欺負學生嗎!”

“老師!洛安!”雖然知道他會來,但這麼即時看見班導,明知不到可以安心的時候,我還是不由得鬆了口氣,因為我清楚班導不著調的背後究竟有多強大,而洛安亦同。

還沒完,休狄和蘭德爾一左一右落在安因兩旁,相當默契的一個扶住安因檢查、一個奪過安因手上的水晶開始修補加強結界。

這樣的替換讓我暫且鬆了一大口。瞥了眼被四名黑袍圍繞的安因,總算安心了點。

蘭德爾衝了出去,迎上兩名鬼王高手,與洛安前後成夾擊之勢。戰場氣氛緊繃到極點。

“同學,你也進去。”班導目不斜視地瞪著安地爾,吊兒郎當的聲音裡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我卻只是抬起手,從懷裡掏出那枚時鐘數字「6」——這是我所有開掛人生的起點,可能也是最終底牌。
我將它拋給安因。

“安因,請準備時間跳移,別去醫療班,我們直接回黑館。我止不了血,不能現在進去,會沾到血跑回我家去。”

安因一怔,卻只是緊咬下唇,接住了那枚「6」,什麼都沒說。


安地爾似乎察覺到什麼,嘴角的笑意緩慢地往上扯,帶著危險的弧度。就在他準備趁我們分心時出手的瞬間——

“想動,問過我沒?”

班導一步跨前,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動,瞬間擋下安地爾的攻擊。力量對撞,火光四濺,氣流激起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鳴。


那一刻,全場的空氣像被點燃。

心裡明白伯爵和洛安其實都是處於劣勢,只有班導未知,但恐怕是五五開。我深吸一口氣,再次從所剩不多的符咒中抽出一張化作槍,雙手緊握,轉往能顧及洛安與蘭德爾的方向伺機支援。

纏鬥了一會兒,其中一個鬼王高手趁另一個絆住蘭德爾繞了過來,同時中低階鬼族也開始湧入,朝結界包圍而來。

原本想衝回來幫忙的班導被安地爾擋下,洛安則是必須盯牢似乎蠢蠢欲動的比申,無法立即脫身,休狄也正護著結界與安因。

沒辦法了。


“開!”

體內某道看不見的封咒瞬間解落。那是我從湖之鎮回來後留下的後手。

被時間與力量的壓力逼得焦躁不安,卻又被盯著無法有效的提升。於是我施下這道咒靈鎖,把力量硬生生壓制在設定的強度裡,僅每隔一段時間重新調整強度,當作負重,連學院祭時都是由我幫他人設置以防被察覺。

如今徹底解開——
身上被善意設下卻也抑制了力量上限的多重保護承受不了爆漲的力量衝擊全被撐破,所有被限縮的力量猛然傾洩出來。

黑暗在經脈裡翻騰,血液被灼得發燙,持續劇痛的身體一時之間差點承受不住而顫抖,連視線也一度發白。

長期壓抑後的解放,必然暫且會因不適應而失控,精細操作幾乎不可能。

可那又怎樣?
這是我自己下的鎖,也只有我能解開。這是我選擇的方式,所以這股洶湧回來的力量,理所當然該為我所用。

這就是我下咒靈鎖以來真正等待的瞬間。


黑暗爆裂,撕開夜色。
我捲起黑暗轟開衝上來的鬼王高手,全場一瞬間靜止。

接著滿場鬼族帶來的黑暗被我所接管。

”聽見我的聲音……給我跪下!”

力量雖不足以控制太多、也不足以控制高階鬼族,但抓住黑色的低語使包圍過來的這些一瞬間失去抵抗聽話是夠了。

成片成片凝聚後的黑暗拍向在場的鬼族,形成一場短暫的轟炸。

眼睛、鼻子、嘴巴噴出血來,耳朵也耳鳴,頭像被悶棍似的爆痛,以及增強卻難以控制的力量都讓失衡更加嚴重,血沿著迸裂的傷口不斷湧出,我痛得眼冒金星,還得一邊死命壓抑引導體內的黑暗,避免污染那些精靈靈魂,同時也得把全場如同因我而活躍起來的黑暗自其他人身邊隔開。

就在我因難忍的痛苦不由得彎下腰差點跪倒的時候,卻看見有那麼點驚悚的畫面——
凡斯的乾屍、那具顯然已經被鬼王侵佔的空殼,正緊貼在水華之下,吸收著我流出的血。

“混蛋!該死的血液小偷!哪來這麼噁心沒格調的鬼王!”我一秒破口大罵,”伯爵!快幫我把血處理掉!寧可燒掉也不要給他!”

休狄突然吹了一個聲哨。

包括我在內的一群人聽到幾乎同時退開,不過我狀態太差,是被離最近的蘭德爾拉走的。

幾乎無縫銜接,才退開沒兩步四周‘砰砰砰’地響起一連串爆炸。我注意到我流下的血液在貌似亂炸下被精準的燃燒掉,不愧是黑袍。

在班導往後翻開時,正要追擊的安地爾身邊突然轟然炸開。不過可能是早就預料到會被突襲,他只被逼退了兩步,一點擦傷都沒有。比申則是對這種程度的爆炸無感,不像另外兩個鬼王高手躲得東倒西歪,站在那不動給炸,差別可見一斑,但也沒有其他動作。

“哼,全都該死盡的種族。”休狄瞇起眸,直接連彈了好幾個響指,安地爾顯然是被記仇,像是身邊被放了很多炸彈般,四周憑空響起連串爆炸,規格甚至高過比申惡鬼王,但全被他一一躲過,也將注意力放到這邊來。

嘖,果然空氣炸彈魔!

“喂,小心同伴。”一下子也沒有辦法靠近的班導喊了聲,然後在爆炸之間逮著空隙,在安地爾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掌就將他打出了很大一段距離。

“哼……你不是資深戰鬥黑袍嗎。”完全不管他人抗議,休狄又連續引爆了幾次小規模爆裂,讓安地爾一時只能左閃右閃、不得空閒。

“資深黑袍炸到也是會死的。對吧?洛安。”班導沒好氣地回嗆,往後退開了段距離。

“如果躲不過被炸到的話,沒錯。”洛安抽出張符召出一陣綠色的風衝向比申逼迫她退開,淡淡地回答:”不過我沒有。”

“要發動了!快回來!”安因的聲音終於傳來。

我們全員退回陣地結界。有數名黑袍聯手防禦,休狄這下完全不再留手,大型爆炸伴隨爆風席捲整個戰場。

安地爾冷聲道:“哈布雷,阻止他們破壞耶呂鬼王的身體。”

“去死吧!”怒氣更盛,直接往這邊衝過來趴在被耶呂侵佔的凡斯乾屍上的三頭牛眼睛全是赤紅色,完全無視休狄在他身邊引起的幾十個爆炸,像是炸裂的血肉根本不屬於自己一樣。

雖然早知道保不太住,但看著幾乎毀壞的第三大廳,以及自破損處滲進黑暗的地板,我依然感到難過。


所以我決定不要懶了,找人作伴陪我一起難過。

“欸!”我衝著安地爾大喊,隨手擦掉嘴角滲著的血,“你清楚吧?你的毒真的毒得死擁有白色種族最強精靈術士團的冰牙三王子嗎?如果毒不死,給你毒的是誰?她哪來的能耐提供比你更強的毒?而比你強的毒又是什麼東西?白癡,你們和我一樣都是背後那隻手想綁上棋盤的棋子,也就你們才在那興致勃勃的以為是自己又行了,我才不奉陪!”

銀白的光從結界中央爆開。
時間跳移啟動。

哼,要讓這被設計親手打破美夢的貨破防還不簡單?內訌去吧。

景象劇烈扭曲。

熟悉的大廳昭示著,我們回到了黑館。

我們回來了,終於。


“啊啊啊啊啊——!”

一時鬆懈下來造成的絮亂,加大了失衡衝突,引發身體多處迸裂。

“褚!”“漾漾!”

我在目光一片血色黑暗中,抱緊自己的身體倒下,被接在許多溫暖的手中。


我沒有掉下去。


==== ==== ==== ==== ==== ==== ==== ====

感謝到今天還喜歡這篇文的大家,尤其是常給我回饋的幾位
這隕石坑真的很需要看大家討論來充電,不然常常會因為怕太主觀而越寫越沒信心😢

腦細胞死光了🫠⋯⋯休息兩天
不過我還是先寫完這一段了,這樣是好人對不對?🥺

我們下週一見~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5-10-21 16:16 編輯

留言

這次沒有學長唱百句歌清場戰爭會不會更難打 2025-10-21 21:32
正在刷新等更新(? 2025-10-20 22:41
@邱琳诺 像遊戲擊敗Boss掉落一堆獎勵那樣?這樣會變得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 2025-10-19 22:07
@墨散暮羽 嘛⋯⋯我也想知道 世界的惡意VS妖師的執念 下注下注^_^ @霜雪葬繁櫻 千年小孩……?(年齡重音)老安這形容……(驚恐惡寒) @Alexia0812 感謝讚美~就不知道我們家是朝天椒還是糯米椒呢 @邱琳诺 ……爆出精靈球???(慎重思考畫面合理性) @唯愛特傳 加油 現在學生真的辛苦了 @Mochihamster 每次來鬼王塚都要帥一下!(然後躺回家Orz) @星狼 至少某些人一定很想這麼做對不對🥺 @一隻白魚 身為有足夠資訊量、精神狀態又足夠美麗的嘴遁王者,這是基操! 看到大家回覆真的很高興,感謝支持~我們家漾漾總算有點A了(作者安詳躺平)^ ^~ 2025-10-19 14:42
這一招內槓太損了 2025-10-18 18:16
加油!加油! 2025-10-18 08:07
老師寫的真的好好!每天都很期待看老師更新的文!已經變成每天從學業地獄撐過來的動力了! 2025-10-18 00:47
看到这最后那场面,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假如好像游戏中那样,那漾漾是不是爆装备爆出一堆精灵灵魂?哈哈哈哈 2025-10-18 00:40
漾漾劇透中~ 漾漾醒過來之後就完了(偷笑) 所以你們的戰鬥描寫都那麼厲害是為什麼......?(難過) 其實安地爾有點像是一個心智沒成熟的小孩(好奇心過重?),沒得到之前很好奇得到的感受,得到之後又像知道如果被毀掉、破滅了會有怎麼樣的發展、後果或結果,然後破滅之後又後悔了、回憶過往,又希望能再次得到。其實我覺得在千年組的那段感情中,有很小一段時間,安地爾或許真的有非常在意這兩個朋友吧...... 2025-10-17 23:53
寫得真的很好,一直期待著後續,同時當第一部的複習 2025-10-1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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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21 00:21:10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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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的煙硝未散,心卻終於有了重量。

嗡——
耳邊像是塞滿了水,什麼都聽不清。只聽得見自己心跳在胸腔裡”咚咚”地撞。

我能感覺到混亂在我身邊翻湧。有人在說話、有人在跑、有人不知是在吵架亦或是罵人。可我聽不清楚。
耳邊一直嗡嗡嗡的響,大概是耳朵也跟著爆掉了,分不清哪個是聲音,哪個是幻覺。

得趕快……聯絡辛西亞來一趟……

思緒才剛飄到那裡,身體就被人輕輕放在什麼柔軟的地方,可能是沙發,也可能是床。
有人把手放到我的額頭上,冰涼的、溫柔的……柔得讓人害怕。

不要……不要轉移……

我下意識想動起來把那隻手拍開,卻連抬手都做不到。
然後,那隻手忽然離開了。

”……等一下——”

我反而慌了。
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的發出聲音。只是心裡慌得一瞬間想抓住它。
想去抓住那隻手,怕這一切只是錯覺。

就在這時,左手被一股熟悉的溫度包住——
溫暖中傳遞出溫柔的清涼。
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觸感,幫助我一點點穩住了體內失控的力量,也暫時止住了失血,也協助我控制力量減輕精神壓力。

好像有很多隻手在我身上摸來碰去,因長時間疼痛而麻木的身體感覺漸漸回歸,冰涼的藥水、術力、止血、包紮……
過了一段時間,暈眩才稍微退下去一些,我努力撐著不讓自己昏過去,勉強張開眼睛。

視線還有些霧,但總算好多了。



面前出現了一顆會讓人想乾脆再昏過去的龐大獅子頭。
提爾靠得太近了。

他嘴裡碎碎念著什麼‘該死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包得這麼緊?‘、‘差點玩掉命還要護著!‘,一邊用他看似粗獷、實則細膩的手動作,想辦法處理我身上造成失衡的來源。
我這才發現——治療還在進行。

我驚訝地看向四周,確實是在黑館,沒有硬是把我們轉送到醫療班,而是把提爾叫過來。
而且辛西亞居然已經抵達。
自家表哥沒有來,在這種情況下也很正常,冥玥沒來也不算太意外。


“漾漾?失衡成這樣還能這麼快醒,有沒有搞錯?“提爾的聲音比我更驚訝。

此話一出,整個吵吵嚷嚷的黑館像被按下暫停鍵似的頓時安靜。

“賽塔……辛西亞……“我不確定我聲音有沒有發出來,不過因為他們注意力在我身上,很快就朝我走來。

提爾大概放棄在這種時候壓我了,乾脆把我半扶起來灌兩口精靈飲料,同時交代我現在體內的狀況很麻煩別亂來才讓我躺下,打算繼續治療。

我感激的看他一眼,而後將目光轉向在場直接是關係人的兩位精靈。
將精神集中於體內導開幾乎快凝成實體的力量,那團拼死用水屬性包裹、再用黑暗之力死死護住的大量精靈靈魂,終於從我身上散落出去。

為了平衡與保護壓在體內那些近乎純白的靈魂而臨時吸收的大量黑暗力量,也緊隨其後被我強行從身體裡噴發出去,以免失衡過度。

與此同時,我又急著控制那些黑暗不要碰到任何人——尤其是那些精靈靈魂——還得同時趕緊調整體內血脈比例來舒緩失衡的力量絮亂。
整個手忙腳亂,還沒調好就又吐了一口血。

我用力閉了閉眼,硬是撐住意識。
真心誠意的慶幸……這是在黑袍大本營,不是在醫療班。

很快,在來自周遭一等一的反應協助下,那股黑暗被我壓了下去,沒有傷害到任何人。
等我滿頭大汗地把力量與血脈調整回控制範圍,才終於又把被打散的黑暗一部分收回體內放置,結束這場虛驚。

整個狀態也都跟著好了不少。

方才被黑暗逼開的提爾幾乎是立刻撲上來接手,幫助我穩住氣息。

身邊能人太多是真的挺安心的……只是這些讓人安心的存在恐怕都被我搞得心驚膽跳吧。想到這我有點想笑。

深呼吸,轉頭,正巧看到滿地的精靈靈魂……球,有那麼一瞬間忍不住又想岔———

這畫面怎麼就這麼像打BOSS掉了一地戰利品呢?


一顆光芒較其他稍弱的光球中央飄起,逐漸化為形體,靜靜站在賽塔與辛西亞面前。

辛亞的靈魂再次甦醒過來,無數靈魂光球也漂浮起來,圍繞在我與他們身邊。

”……這些是在第三大廳沉睡的精靈靈魂,請將他們帶回安置。”我艱難開口,”他們的身體……被污染了,保不住……還有第一與第二大廳……我去不了,沒能帶出來,只能祈禱盡量不受影響。”

辛亞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靠過來,額頭輕輕抵在我額頭上。
一道柔光閃過,我的額頭微微一熱,旋即什麼都沒有留下。
我沒看到,但很清楚那是精靈的祝福,因為疼痛在那一瞬間緩和了許多。

深吸一口氣,對他說:”辛西亞是你的後人。跟她回家吧,回螢之森……安歇。你的責任……結束了。”

辛亞抬起頭看向辛西亞,露出短暫的驚訝。
他望向賽塔,後者靜靜點頭。笑眯眯的精靈笑得更開心了,化為光球,與其他靈魂一同被賽塔收進手中的光芒之中。

我長長的吐一口氣。
直到這一刻,心才徹底放下。


四周的視野逐漸清晰起來。
安因正被人檢查,四名黑袍正被揪著上藥。
戴洛拍拍休狄的肩膀,王子殿下彆扭地轉開頭。
他們都回來了——這就夠了。

移開視線,看到阿斯利安和夏碎並肩而立。
發現我在看他,阿斯利安乾脆直接走了過來,讓我能確定他安然無恙。

”別再擔心了。你那言靈一放,我們根本被禁足,哪也跑不了。”他笑著說,語氣像往常一樣輕快。我有些心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他俏皮的眨眨眼:”放心,我們沒有因為不能出去而生氣。“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身後。

——學長。


從剛才開始,我就沒有看到他。
我不敢問,也不敢找。
因為我真的很怕。

戰戰兢兢地扭頭。

他就在那裡,離我最近的地方,站在我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

”這什麼表情?”學長皺眉,”不然誰能因為你腦殘就把辛西亞找來?妖師用盡全力放話,我們還怎麼出去?”


我慢慢撐起身體,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整個人靠了上去,感受到對方不自在的僵硬也顧不得。

一開始只是顫抖。

然後,聲音崩了。

嗚咽撕開喉嚨,止不住地湧出來,變成一陣一陣的抽噎。
徒勞的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嚎啕大哭已經是我最後的倔犟。

壓抑了太久的情緒、恐懼與壓力全數崩潰。
這一刻我不再是那個冷靜的妖師,也不是任何角色。
我只是——我自己。

在意識斷開之前,腦子裡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太好了……他還在。



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黑館統一的天花板。
感受到熟悉的‘冷氣’溫度,再轉過頭,這貧脊的模樣——果然,是學長的房間。

學長就坐在床邊,姿勢有點懶散,一隻手撐著側臉,另一手拿著一本黑皮書。那本書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整個黑袍圖書館裡,唯一能認得的那本《黑史紀錄》。

只是此刻,書雖然攤開在手裡,但學長的視線根本沒有對焦,顯然是在出神,也難得因此沒發現我醒了。

怔怔地看著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幕——
回來後進到這房間,一切都一模一樣,但心裡卻明白……只有人,再也不會回來。


現在,那個人正坐在自己身邊。


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

學長回神,視線過來,皺著眉頭說:”……哭都哭不完啊你。”

我只是直直地盯著他,什麼也說不出。

學長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嘆了口氣,把那本書隨手放到床頭邊,換了個姿勢面對我。

”那顆藏在你領子裡的記錄球,我們都看了。”他淡淡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等你身體恢復,關於那個長時間使用咒靈鎖、還硬把一堆精靈靈魂連同黑暗屬性一起往自己身體裡塞的找死行為,我之後再來跟你好好‘談談’。“
學長說到這裡臉上笑得漂亮、語氣加上特定重音……我背脊發寒打個冷顫,決定暫時當作聽不懂以免嚇死……

“不過——”

他視線壓了下來,語氣低沉了幾分,”整個過程環環相扣、運籌帷幄、準備充分,你進步的很快、太快了。”

我不確定他現在的想法,有點想縮回去,但還是硬撐著。

”我們希望徵得你的同意,把記錄影像部分截取,交給公會作為此次任務報告資料。賽塔會協助螢之森安頓那些精靈靈魂。”學長語氣變得正式,我知道這是來自黑袍的溝通,”……他們也代表精靈族,向你表達了誠摯的謝意。”

我嚇得連忙揮手:”不、不用——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學長沒接話,反而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開口:

”褚,我的身分,你現在應該清楚了吧……也可能,早就知道了。我的父親你清楚,我的母親則是獸王族狼王、炎之谷第一公主,很小時候我曾經與他們在一起五年,那五年時間裡父親告訴過我,他始終認為妖師族裡面那位是他的朋友,從來不曾改變過。”

我愣愣地看著他。

”我已經收回聽你心聲的能力。這是在你入學前我所接受的——身為黑袍的任務。”

他冷笑了一下,”反正也沒什麼用。”

他果然有注意到。

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我根本完全不敢抬頭。

結果學長直接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領子,強迫我面對他,絲毫不容許我逃避。
”有本事瞞著我亂搞,就最好想想有沒有本事面對我。”他壓低聲音,話語中卻滿滿的全是不容懷疑的堅定。

”我人就在這裡,哪裡都沒有去,就在這裡。用你的眼睛看清楚,不准移開視線。”

話音落下,他沒有發出聲音,只用口型,親口說出了那個——
烙印在我靈魂最深處的名字。

我怔在那裡,就像大競技賽時得到那個從未想過他們能給出的承諾那般。

——引導我不再迷路的、我的光芒。


努力穩下來,抬手指了指那本被放在床頭邊的《黑史紀錄》:”……學長,給我那本書。”

學長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卻還是幫忙遞過來。

我按照已經是屬於‘我’的記憶翻開書頁,找到那張翹了一小角的畫像直接撕下來。
學長皺緊眉頭,卻沒有出聲制止我,就這樣沈默而縱容地看著我打開以後,抽出那張被摺疊成小四角形得古老紙張攤開——那張自過去依照‘預知夢’所繪製的‘未來’全家福。

“我在夢裡看到……“簡單說明原委,”這張圖,是它屬於那個年代那個妖師想要送的那個人。”我輕聲說道,”現在物歸原主。”

學長接過,沉默良久。

”如果沒別的事想說,就快點睡。”他終於開口,回到一開始的姿勢轉過頭去,也恢復了一貫的語調。

我看著他,見他沒有理會也沒有反應,手指小心翼翼地去勾了下他擱在床邊的手的袖口。

學長依然沒反應。

於是我大膽地緊拉住那隻袖子,心安理得地閉上眼,慢慢沉進熟悉的氣味與靜謐中。

睡著前,在心中默念那個……於我而言——比任何言靈都要更加強大、更能動搖亦或是拘束‘我’的名字。

又一次在心裡輕喚一遍——而我心甘情願。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5-10-21 02:2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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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就在這裡,哪裡都沒有去,就在這裡。」 看到學長說的這段話真的會直接破防QAQ 2026-2-4 20:23
老師,泥這飯好像有刀子......(嚎啕大哭) 2025-10-22 00:38
@墨散暮羽 +1期待出番外篇,關於我那個奇怪倒楣欠揍但又莫名溫柔的妖師學弟 2025-10-21 22:09
@雨後初霽 +1我也想看學長視角! 2025-10-21 20:26
嗚嗚嗚太好了... 還以為沒有交付真名的片段了 好好奇這篇的學長視角 2025-10-21 19:47
这这这boss的掉落品哈哈哈哈 还有这一篇根本冰漾好嘛!我完全没有想那方面的可是可是太好磕了啊啊啊啊啊啊 2025-10-21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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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21 22:19:26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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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陌生又熟悉的溫度裡醒來的。

睜眼,視線先撞上夏碎學長那張一貫溫柔的臉,他坐在夜裡學長坐的位子上,靠在床邊,彎著柔和的微笑的看著我。

啊啊……還是沒變呢。

“你醒了。”
“……早安,夏碎學長。”

嘴上回了,眼神卻不受控地在室內巡了半圈。

夏碎學長失笑:“冰炎也才剛醒。這幾天他很擔心你——你倒是醒得太快了,感覺不太對呢。”

我看著他那張好像在試探什麼、又彷彿什麼都了然於胸的笑臉,頓時感到頭皮發麻:太好了,沒有被拿符強制關機。接下來我可還有事要——

“又想幹什麼了?”

冷冷一句自側邊砸來,我整個人一抖,轉頭就對上學長那雙充滿殺氣的紅色眼睛。

我無辜地眨眼,心裡一邊抱怨你收回去有什麼用、偷看比偷聽還神,一邊又懊惱——看到他就會不受控地安心、鬆懈,真是……自找的。

“嗤,裝什麼裝。一看就在腦殘,都寫在臉上了。”

腦袋被不輕不重地巴了一下。

“少給我動歪腦筋,能動就快去漱洗。”


我被趕回自己的房間。

先將自己目前的狀態檢查一遍,意外發現沒有想像中嚴重。
應該是因為辛亞的幫助和提爾有備而來的治療吧……
現在可是分秒必爭,真是太感謝了。希望對辛亞消耗不會太大,看靈魂狀態就知道他已經辛苦好久了。

剛把自己打理好,踏出浴室——

“點心盒!好慢!小亭等了好久!”

不知道守在門後多久的小亭嘟著嘴,讓我差點嚇出靈魂。

“抱歉抱歉,久等了。我不知道你在。“
“小亭去拿早餐回來,主人就要小亭來這邊等,一定要帶你過去吃早餐。不可以不吃早餐。“
才說完,我就被她‘拖‘回學長房間。=口=“


餐盤落桌,熱氣混著清茶香。

和一旁櫃子上的大氣精靈打過招呼,我頂著殺人兔若有所思的紅眼直視,戰戰兢兢地用完早餐。還來不及說謝謝,夏碎學長便推過來一個玻璃瓶,與先前的一般大,裡面翠綠色水晶卻明顯比上一顆大上許多。

“新的護符。”他語氣淡然,“冰炎看見你身上的東西全被傳回房間,非常擔心。不過也很快發現我給你的護符沒有回來,我在你房裡確認一圈確定不在以後,就啟動追蹤,聯繫出發的黑袍位置……一直到護符消失。”他瞥我一眼,“……看來,恐怕都在你的計劃之內。”

我聳肩攤手——
下一秒,後腦勺被巴下去。

好痛!

“太冒險了,爛計劃。”某人語氣涼涼,聽得我脖子也涼涼。

我抱著腦袋低頭,默默把嘴角不以為然的弧度往回收。結果還是被抓包,擅自跑出去等多項罪狀一併被施行‘再教育‘,差點懷疑人生。Orz …



挨完修理,我再次被扔回房間。

痛死了……所以這頓早餐是鴻門宴對吧?

夏碎學長叮囑:“好好休息。受過傷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並不會因為你倔強就消失。”
學長則是冷冷補刀:“你帶回來的影像顯示鬼族在鬼王塚屯兵,現在情況不樂觀。乖乖待著,能休息就休息,別亂跑。”
“噢……”

我很乖地目送兩人離開,然後拿起手機,打給然報平安——結果接起來的是冥玥。

“你擅自單闖鬼王塚,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她開場白很有她的風格,“黑袍的報告我看過了。然很生氣,所以現在在忙沒空接。”

我心裡有數然在忙什麼,沒數的是他到底是氣我單闖前半場、還是安地爾偷凡斯的屍體給耶呂用、亦或是安地爾設計我不成採取攻擊行動。
連忙自覺招供所有細節,一口氣把“大家很幫忙、我已經沒事、真的沒事”的內容講了三遍,順便拜託他一定、務必、絕對要轉達給然。

不然我好擔心自己人的安危……

冥玥沉默了兩秒,語氣放軟一點:“你真的是翅膀硬了。趁能休息就快去休息。接下來會很忙。”

掛完電話,我想著自家兄姐與妖師一族的事,不自覺得出神。


沒多久,安因來了。

很高興他看起來並無大礙:“我只是被控制住而已。漾漾,你才是受傷最重的那個。”

“……抱歉,讓你——”
“不是抱歉。”他輕輕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多虧你,大家才能不付出沈重代價地回來。公會在鬼族入侵這件事上,也因此沒有陷入劣勢。這是你的功勞,同時也是我們的幸運。”

我喉嚨有點緊,沒吭聲。他輕輕地拉起我的手,把那枚時鐘數字“6”放回我掌心。

“先休息。”他摸摸我的頭,彎眼笑了一下,“只是想確認你是否安好。我先回去,等你精神好些再聊。”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閉上眼,輕輕喚了米納斯和老頭公。
他們幾乎是立刻有所回應——那股藏得再深也壓不住的不安透了過來。

被安地爾強行送走的那一刻,對她們來說肯定也不好受吧。回來後還多虧她們幫忙,不然我肯定傷得更重。

我穩住心神,努力傳達“我已經安全回來了”,並將這段記憶同步給她們。

稍微聊幾句,感受到她們的情緒平穩下來,我也跟著吐了口氣。


把那枚依然在扭動的“6”收進口袋,從逃命用的外出包暗袋裡摸出一顆透明珠子,有著翡翠綠、像流動寶石般閃閃發亮的水在珠裡晃動。

我苦笑了一下。

‘好好休息‘是不可能‘好好休息‘的。
自從來到守世界就不斷地在和時間賽跑,現在正是關鍵時期——要跟世界的‘必然‘對抗,這趟非去不可。

可這趟回來,被史前巨獸拍死的機率真的是爆高。剛剛那遭來第二輪,光是想像,就忍不住充滿絕望的打個冷顫。

我吸了口氣,把珠子往牆上一摔。
啪的一聲脆響,清水飛濺,卻不落地——而是沿著牆面自行匯聚、鋪展,流成一扇澄澈的水門。

我邁開步子,腳尖剛要踏進去——
明明上鎖的房門被推開,熟悉又欠揍的聲線先到一步:
“可愛的漾漾小朋友~大哥哥來幫你做檢查囉~”
“欸……那個……我回來再檢查。先掰掰喔。”
話一丟,我立刻縮肩閃進水門。

最後聽見的是在背後音量飆升的吶喊:“欸欸欸?什麼叫回來再檢查?快回來!沒好不准逃院!”

抱歉啦~我會‘盡量‘快去快回的。>”<


==== ==== ==== ==== ==== ==== ==== ====

這週真的很逼人 事情超多……Orz
為了不斷斷續續 直接請假到下週一喔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5-10-23 11:1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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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佛狄佛佛 故意讓漾漾在這層樓公開處刑,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真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2025-10-28 00:20
啊啊⋯⋯更完過12點了⋯⋯T^T 2025-10-28 00:19
不愧是作者大大!讓漾漾在一個很87(樓)的地方休息了一個禮拜w 2025-10-25 00:52
大家好統一啊!所以雖然祝福過,但畢竟只是麻瓜的我還是用量變吧!排隊:漾漾你真的死定了! 2025-10-23 02:36
漾漾,別擔心,我會在明年的今天去祭拜你的 2025-10-22 21:06
如果要說世界的必然... 學長真正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傘董事捅他一槍、四大結界收復的戰爭結束前(磨刀霍霍QAQ)?漾漾拼著第二輪暴打也要逃院 會不會是要在大戰前找黑山君拿解除詛咒的方法和送點心? 2025-10-22 18:59
差不多快到重柳的初見了 好期待老師會怎麼寫(✪ω✪) 2025-10-22 12:10
@火星消波塊 這條時間線 小亭是從夏碎身上出生的(?) @緹伊 老師 這真的是脫口而出的感想啊 擺正隊形—— 漾漾死定了╮(╯▽╰)╭ 2025-10-22 11:29
這排整整齊齊、發自肺腑‘祝福’漾漾的隊伍……我真的會笑死🤣 2025-10-22 09:34
哇喔~漾漾你出息了~回來死定了~ 2025-10-22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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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y5523 + 3 老闆該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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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雙雙 + 3 為漾漾默哀(⁠~⁠ ̄⁠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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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28 00: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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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處在一整片寂靜無聲的黑暗中。

黑暗中除了許多亮度不一的銀色流光游移淌過,其他什麼也沒有。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或許是因為我本身就擁有雙重時間記憶、也或許是我目前又將自己轉換為妖師血脈的狀態,那些銀色的絲線飄在空中,像是對待記憶中的賽塔那樣,自我身邊紛紛讓開,然後繼續不斷流動漂浮著,呈現一種安靜卻又詭異的氛圍。

我無語地掂掂在我穿過‘門’後自動回到我手上的珠子……

誰來告訴我等等怎麼回來?記憶中可都是同門原處返回的啊!_(:з」∠)_

沒辦法,只能先收進口袋,繼續沈默無語地看著腳下,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記憶中的我雖然是個生命時間短暫卻來過複數次數的稀罕生物,但是可從來沒搞清楚別人怎麼帶路的。


那些銀色的絲線飄來飄去,沈默地在空間中飄移,而我很清楚,它們只要抓住機會就一定不會保持沈默。

看著看著,漸漸的,我發現它們雖說是隨意地流動漂浮,但是是有方向性的。就像一大團的魚群,看個別好似無頭蒼蠅各游各的,甚至是停止不動,可事實上遠看卻是整團有著統一方向移動那樣。

我開始‘順流‘而行。

對,就是順流。
這裡本來就是時間之流的河畔,時間記憶擱淺之處。
只要順行而走,自然可以來到終點———時間與黃泉的交際處。

大概就這樣走了好一陣子,可能有五分鐘、十分鐘……或許更久,河畔邊沒有時間流動的感覺,太黑也太安靜,只有一個個如同鬼魂的人事物時隱時現。

“曾發生過的事情、曾存在過的生命,多少都會殘留一些記憶在時間之流中,有的強烈地出現在世界上,有的黯然或者已經不自覺的,就會被時間之流衝散,直到消失才結束。“

這是賽塔‘原本‘應該親口告訴我的,我將之簡單理解為———遺忘。
曾經從生到死、完整的存在在一段時間之中後,經受不起時間的考驗、不再被記得的一切都將徹底消失。


須臾,那些半透明的東西越來越多。為了不被爆腦,我趕緊加快腳步。

就在周遭因密集開始紛亂的那瞬間,透過一層又一層的形體之後,我看見那張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經存在過的臉,而他現在已不存在。

沒有猶豫,我往前跑,那個人的形體若隱若現,好像停下腳步的話,他下一秒就會不見。

就在四周那些奇怪東西也跟過來的時候,那個人似乎也注意到這場騷動,原本凝視在某一點的目光緩緩轉回,而我們的視線也在此時對上。

他的眼神很銳利,那種像是他本人在這邊、但是又不像在這邊。

我知道,他跟其他的形體並不相同,他並非僅僅只是記憶的殘像。

我並沒有退讓,直視他的眼睛。

“你和安地爾害亞那與他的妻子死掉了,而我的學長、亞那的孩子也即將步上他們的後塵。“

‘......,是啊……是我害的……‘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有種空靈的感覺,等聲音停止之後我才看見他開口,表情一點波瀾也沒有,驚訝震驚全都感覺不出來,像是什麼表情都無法擁有:‘我沒見過他……‘

“不,你見過的,就在你的夢中。他跟亞那長得很像……“

‘那、也是個笨蛋了……‘

“是啊,跟他爹一樣死心眼的笨蛋。就算經歷這麼多傷痛、孤身來到千年之後,還是在妖師身邊玩命。“

勾動了一個淡淡且僵硬的笑容,凡斯輕輕地嘆了口氣:‘千年……那……所有的……他們……都不存在了……‘

‘不准逃!’我猛得打斷他的囈語,向他伸出手:‘你後悔了,但是我不想後悔。既然你拼命的選擇留下,那現在跟我走就是你選擇的結局!“

他沈默了半晌,然後伸出手放到我手上。

那是種無法言喻的冷,連同過去只剩下模糊的記憶傳遞過來。

瞬間,凡斯在我眼前整個炸開,一下子崩散開來,粉塵化為流光,流進我的身體裡。


他消失之後,周遭恢復了黑暗無聲,卻並未讓人感覺寂靜。很多那種半透明的東西在凡斯的幻影消失之後突然爭先恐後的朝我伸出手,全都涌了上來。

“我說,給我退下!“

我用言靈加上妖師的力量纏繞身周,將這些東西暫時喝止,然後趁他們停滯趕緊閃人。



又往前走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察覺銀色絲線在某個位置隱隱向兩個方向分岔,才停下了腳步。

那應該就是這裡了。


我站到分岔的位置朝左右看了一下反覆確認,接著伸出手,按住了眼前的黑色空間,果不其然好像有觸摸到實質物品的感覺,發出了小小的聲響。

大約幾秒之後,面前出現了四條兩層樓高的銀線然後旁邊鑲上了圖騰,隨後便出現記憶中的門扉。

我拉著銀環輕叩了幾聲,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的等待著。


沒多久,一張老人的臉半探了出來。

“時間之流裡不應該有訪客。“他的聲音有點尖銳,感覺上好像是在逼問什麼。

“我不是客人,是債主。所以可以開門了嗎?“

“主人不可能外出欠債!”老人眯起眼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一個人類有什麼資格要見……啊啊啊啊——“

“錯!現在改為踢館討債!”


嗯,果然是來訪此處的必須流程,感覺真不錯。(^_^)y





留言

@Alexia0812 第一個問題恐怕是守世界文化的問題。。。囧“ 第二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 希望下一本能快點揭秘 不然就又要自己猜了=^= @無聊的人 不會~除非祖公對想開陰影這件事怨念到留有回音XD @雨後初霽 然後被不良示範種在黑管門口??? 感謝大家喜歡喔~* 2025-10-29 11:31
好耶是更新~ 漾漾果然學壞了 會逃院踹門討債還會威脅祖先了XDD 開放妖師新用處 除了搶銀行還可以去會計部兼職 欠債不還的通通摔倒撞樹吧~ 2025-10-28 13:59
時間之流會有連老祖嗎? 2025-10-28 11:04
太好了 連續兩個禮拜沒有追更 一口氣看三章好爽 2025-10-28 02:16
報到!等到惹看完惹可以安詳的去睡惹(? 2025-10-28 01:06
@星狼 哇喔!奮鬥到半夜,8分鐘報到。愛你唷^ ^(比心♥️) 2025-10-28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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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28 22:2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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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走進去後沒多久,就看見原本空蕩蕩像是庭院的廣大土地上開始浮出了一塊一塊白色的地磚,很有秩序地急速拼出了步道,兩旁出現了石燈籠、假山、流水,然後是無數奇異花草樹木,白色的鳥飛過來站在很高的樹枝上,一雙眼睛全都看著我。

這條步道很長,盤旋出各種不同景觀,直到最後出現了階梯連向一個巨大的古老宮殿,黑色的透明玉石幾乎消失在空氣當中。

小女孩從遙遠的宮殿裡跑出來,先跑過去搧上門扉,將那些要跟著我飄進來的流光完全隔絕在外面。

“那裡有個外來者——“怪人指著我大叫。

“喔。“女孩很可愛地應了一聲,然後轉頭往我們走過來:“妖師,你來這裡找誰喔?“她仰起可愛的小臉,露出有點傻傻的笑容。

“你好,我有急事要找黑山君,可以盡快面見嗎?“我可沒忘記這個地方的時間詭異的很,如果出去戰爭都打完了我還玩什麼。

“黑色的主人在家喔,白色的主人不見喔,黑色的主人有吩咐讓你去見他,可是下次進來不可以踢門喔。“煞有其事地對我說了一下教,女孩轉身,髮上的鈴鐺也輕輕地響了一下,無視門房的大呼小叫,蹦蹦跳跳地哼著歌往前走了。

“白色的主人回來過嗎?“我走在女孩後面,開口打破沉默的詢問著。

“女孩轉過身來看了我一眼,笑嘻嘻地說:“沒有喔,沒有回來過喔,白色的主人在外面找不到喔,黑色的主人說下次找到他要把他打斷腿喔——“

我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繼續往前走,讓這裡真正成爲‘我’的記憶。

沒多久那幢看起來好像很遙遠的黑玉宮殿已經出現在我面前,跟剛才一樣不費力氣就打開兩扇偌大的門板,女孩繼續為我們領路。

透過窗格我隱隱約約看見還有幢大型的白色宮殿隱藏在霧氣當中,朦朦朧朧的看不太清楚,又像是幻影。

“那裡是白色主人住的地方喔。“女孩立刻就注意到我在看外面了,蹦過來拉著我的手介紹。“白色主人的地方跟黑色主人的地方其實在同一個地方裡面喔,可是又不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方裡面喔,如果白色的主人有回來的話,通常會看見白色的主人跟黑色的主人在一起喔,可能在這裡也可能在那裡喔。“

我淡淡地再次點頭表示明白。

他們就是這個世界最基礎的邏輯、又或者該說被選爲法則本身載體的代行意識———光與暗、一體兩面。


按照記憶中的經驗我不再多看,而且也沒那個閒時間。

女孩把我帶到一個大殿,跑進去之後站在殿堂中間:“我把客人帶來了喔!“

仔細觀察了下殿堂最高位上坐著那位,覺得他奇異的像是大殿的一部分。又或者該說,這整座黑色大宅院與他本爲一體。

“您好,司陰者、黑山君。“

我快速的行了禮,揉碎水晶取出提前備好的山王莊特製點心,遞給此處的主人。

青年紫色的眼眸注視著我,過了一會兒才接過點心說道:“我會準備同等回禮。莉露,給他休息的位置。“

“不用了。”我連忙說道。“不好意思,我只有現世最多兩日的時間……“

青年揚起手終止了我的話:“我曉得這次你來是為了什麼,他已經通知過。但是我又為何要交出你所求之物?這裡是時間之流與冥府的交際處,我們不管任何事情,而任何事情也不歸我們管,為我們所管的僅有時間的平靜,就某方面而言———擾亂時間的你又想要要求什麼呢?“

“我之所以來到此處正是因為這裡與任何時間都不相干,與無殿是相同的立場,也只有這裡可以讓過去同等於過錯的悔恨導正,給與機會重新開始。“

“那,你用什麼與他交換?“青年支著下顎,靠在黑玉椅子的扶手上:“交換的代價必定為同等重量,這樣才不會擾亂既有的時間。“

“抱歉,除非與我交易的那位同意,不然我無法回答交易內容。“我豪不猶豫的拒絕。

保守交易內容是了解對方意願後的基本操守,何況也能算在這個交易內容中。

“這樣,我似乎沒有提供協助的義務。“青年勾起了冰冷的笑意,那種感覺就像是皮笑肉不笑,給人很不舒服的心理壓力。

如果不是被劇透稍稍了解這一位,我可能也會著道。

“那——我只能認定交易作廢了。“我攤手。“原則問題也沒辦法。”

交易要的是雙贏,談判比得可不就是誰先急嘛?我和白川主都急,就不知道這一位對白川主急不急了。

“你在威脅我。“青年瞄了我一眼,懶懶地撐著頭,靠在椅子的扶手。

“你誤會了,我單純是因為時間緊迫才有些著急,只能簡短的敘述原則與邏輯。如果因此讓你不愉快,我道歉。”說完,我很乾脆的鞠躬表達歉意。

這裡的時間完全就是個坑,我是真的很急好不好?超怕回去什麼都結束了。


“那就跟我來。“

青年頓了一會兒說著就徑自就往外走。

我呆愣了一下,連忙跟上去。

外頭的走廊在我們走出去那瞬間像是碎片一樣瞬間全部崩毀,然後又開始重新拼成另外一種空間。

在我們面前形成的是那道優雅華貴的黑玉拱橋與水潭。

青年走上橋的最高點,然後只見他趴在橋邊,朝下方池水伸出手輕輕晃動,袖子垂下遮住手掌觸碰到水面隨之擺動盪起漣漪,池水中無數光點也隨之浮現。

半晌,光點全都消失後,他重新直起身子,”接著。”隨後拋了個東西過來。

我手忙腳亂的接住,定睛一看,是個拇指大小的葫蘆,材質看不出來,上面有著狀似水波的紋路,繫著條細繩。

……用葫蘆啊——真是充滿微妙的合理。

“這是交易之物。”青年淡淡地說道:”時間會帶走很多過去的傷痛,直到約定的那天,讓錯誤重新開始。”

“這不是赦免,而是希望。”


我握了握這個葫蘆,”是的。這是我、我們橫跨千年的宿願。將被設計操弄的結局視為命運的必然?我絕不接受!”說完我便把葫蘆掛到脖子上,小心地收進衣領內。

“等價交換。這個葫蘆不是凡品,我需要付出什麼?”

黑山君似乎想說些什麼,不過忽然又閉上嘴看向某個方向,我也跟著看過去。那裡很快霧光微動,一道銀白色的線破霧而來,一隻看起來很像是鳥的白色東西直直停在離我最近的欄桿上,羽間帶著熟悉的氣息,瞬也不瞬的盯著我。

“我們的主人要給褚先生的邀請函。同時也向司陰者、黑山君問好。 “那隻白色很像鳥的東西突然開口說話:”請務必要來。 “才剛說完,鳥突然砰的一下變成了一張像是卡片的東西,被我穩穩的接住。

卡片看起來很典雅,上面有個圖騰,正面用中文署名我的名字。打開不出所料有附上一個陣法圖,然後裡面用漂亮字跡寫著邀請我今天過去一敘。

卡片的最尾寫著:白陵然。

這是標準的——“族長的召喚。”我低聲說。

同時,也是時間道標。


青年突然開口:”那傢伙欠了你人情,所以這個就當作償還。”

“咦?”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我的問題。

不過我遲來的反應好像讓黑山君誤會了。

“司陽者、白川主,也就是那隻該死的球魚,喜歡模擬各種生命體在世界中旅行,而且是完全的融合進去,連能力都封印了無法察覺……你能明白上次我聽見府君們告訴我,他在跟白蟻群一起蛀柱子而他們分辨不出來是哪隻時候的心情嗎!?”青年還是在冷冷地微笑,不過我看到他放在橋上的手已經把黑玉的橋面抓住出了五條長長的痕跡了,還發出讓人冰涼到背的詭異細聲。

其實我體會過了,就在撿到球魚的當下。

“承蒙你在輪船救過他的命,如果白川主因為缺水死掉還是被怪東西吃掉或踩死,身為同僚的我會覺得很丟臉。”還是很冷靜的青年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在壓抑著要發飆的脾氣:”所以,這個當作是我們還給你的人情吧。”

“不過,我想請你再送我一樣東西。”

“這個?”我從口袋裡面拿出又開始扭動的時鐘數字。

青年接過了數字,好像並不意外我主動拿出,很滿意地摸了摸,我看見他的背後出現了扭曲的暗黑氣息,”這樣子可以做出時間的鎖鏈……我看他被捆著還可以跑去哪裡。”

哎……雖說是身體不好,但連現任白川主都抓得那麼辛苦,難怪奈何不了前任。
這樣一來,提不提示好像也不用考慮了。

收下了數字之後,青年向旁邊招了招手,我看到一個眼熟的東西跑過來,小小的像松鼠之類的透明動物:”這是交換的代價,之後牠會在你的旅途中派上用處。”

松鼠發出了聲音,從青年的手上跳到我的肩膀,接著閃了小小的光芒落到我手上,化作那枚——見證’褚冥漾結局’的銀色錢幣,靜靜地躺在我手上。

我心情複雜的跟青年道了謝,將那枚錢幣小心翼翼的收好。

向黑山君確認好邀請函上的傳送陣沒問題,可以在這裡直接使用,我便告辭啟動傳送。

“如果那隻球魚還有去找你的話,先拿個東西把他抓起來。還有,最好不要違反時間讓那些夢連結待在身上太久,對一切都沒有好處。”

這是青年最後告訴我的話。

下一秒,陣法徹底亮起,橋與水潭的畫面崩碎了。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6-3-5 13:3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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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愛的 我今天得鴿了……Orz 真的趕不出來 明天會盡快更新 在線等的寶貝們請早點睡喔 我們明天見>”< (黑歷史永流傳~~~淚奔)~><~ 2025-10-30 00:48
@星狼 (笑到滿地打滾)然表示無奈 2025-10-29 21:21
不是阿,是橡膠球的部分,你想想看,黑山君不開心就可以拿起來,小皮球香蕉油滿地開花二十一(並不是@緹伊 2025-10-29 12:41
@Alexia0812 河豚生魚片嗎?XD 2025-10-29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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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31 01:40:43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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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新換上新景色時,是眨眼之後。

我以為應該會傳到妖師本家,不過等四周景色確定之後,我得在記憶中尋找一下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幽暗的深邃叢林,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綠色,在那些濃淺的綠之間隱約可以看見有小小的流光,像是螢火蟲散落在四周飛舞。

螢之森,辛亞的舊居。

我被傳送到的地方是這片樹林外圍處,不太接近,但是也不遠。

”漾漾~~“一看見我到了之後,辛西亞立刻就帶著美麗的笑容跑了過來,”歡迎你來到螢之森。然和小玥在等你喔。“

我連忙和未來表嫂打招呼以後快步跟上。

仔細一看,其實附近還有好幾個精靈,而不遠處的那些就跟我一樣,看起來就像人類。

我知道,那些是妖師一族。

我默默在心裡做好準備,跟著她走到了那些看起來就像人類的一群中間。

那些人比預估的還要多一些,應該是沒有分散的全在這兒了。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或坐或站;然就坐在那些人的中間的大石塊上面,冥玥則是站在他左手邊,連那位阿引都在她旁邊一步,地位一目瞭然。

”小玥讓我提早告訴你,這些人就是現今擁有部分妖師一族能力的人。“辛西亞小聲地這樣告訴我,”感覺會和你那些朋友不太相同,讓你有點心理準備。“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看著那群視線都往我這邊來的人,我只是點頭笑笑權當打招呼,然後就逕自走向然和冥玥。

”這位是褚冥漾,如同我之前發出過的訊息般,他是妖師先天能力的繼承者。“跟之前不太一樣,然的聲音很沉穩,先跟四周的人介紹我。

話一說完,我馬上聽到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只是歪著頭看著自家老姐表示疑問。族長不能表態,妳倒是給個態度吧?

不過冥玥只是淡淡地掃我一眼,就回頭看向白陵然。

噢,明白。^_^

當中有個比較老,老到跟我阿公有得拼的老人走了過來,用很蒼老、像是磨砂紙一樣的聲音開口:”我們有疑問,雖然不是想質疑首領,不過為什麼你遲遲不將先天繼承人的事情告訴我們這些同有妖師力量的血緣者?“

”因為我認為沒必要讓先天繼承人太早曝光。“看了那名老人一眼,然毫不猶豫地就回答他,”一直以來,除首領者之外最危險的就是力量繼承者。我認為能少一人曝光就少一人。對於這件事情,你有任何疑慮嗎?“

”如果是首領的決定,我們沒有任何異議。“老人看看我,眼神似乎不太友善。

我笑著回視,但想必眼神不會太友善,因為老者瞬間改變神情,退後一步,謹慎地看著我。

”反正首領是繼承那一位記憶的人,他當然老早就會知道先天力量跟後天力量是誰嘛。執老你就別多事去問了,人家本來是同一個人的東西,當然不會跟我們這些天生只有小力量、還要自己努力的人說。“站在老人附近有個挑染金髮的傢伙,可能比我們大一點,在老人沉默之後馬上就用某種很挑釁的語氣開口說話,”人家繼承了傳說中最強妖師的力量,地位可比我們高很多。“

”期橫,請記得你口中說的那位最強妖師的記憶現在是我繼承的,而我是當代首領。“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個傢伙,然語氣也不怎麼客氣,”與其有想法要抱怨,不如去想像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你下輩子被指定為當代繼承者。“

那傢伙聳聳肩,露出一個”反正你說是就是“的表情,接著用很懷疑的眼神看我:”冥玥就算了,雖然他是後天能力者,不過他在公會中的作為大家都知道。但是這個看起來就像路人甲的小鬼真的繼承了先天能力嗎?最近他鬧得滿城風雨,一副怕全世界不知道妖師似的,偏偏我妖師一族還真最後才得到消息。該不會到了這代我們就直接滅絕在他手上還莫名其妙吧。“

我挑挑眉,轉過視線,對著這傢伙笑得更歡了,笑得他表情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可以理解他們對於我的不信任,畢竟同為擁有妖師首領能力的傳承者,不說造反,要鬧是綽綽有餘。

不過這不是他對族長無禮質疑的理由。

”漾漾或許比我還要值得讓人信任。“然無視於那個人的語言挑釁,仍然很沉靜地說著,”到目前為止,除了他給自己生活中帶來陰影之外,你們可有聽見妖師力量造成什麼不幸嗎?“

周圍的人兩兩相望,倒是說不出什麼來。


在那片短暫的靜默裡,我的腦子裡卻閃過那場烤肉時的攤牌——那並不是衝動的舉動,而是早有計畫的賭局。

其一,因為遲遲找不到拯救安因的契機,自己又不能再讓血液被奪,只能冒險從根本改變局勢——讓公會從一開始就監控鬼王塚、緊盯耶呂封印,而不是等到鬼族駐軍、安地爾頻繁出入後,才把安因派去探查。

其二,讓妖師一族隨時有現世的應對方案,提早動員、提早準備;自己在外吸引目光、製造話題,然和冥玥就能有更充裕的時間在暗中佈局。

其三,為然牽橋搭線。
我身邊的人,全都是個人乃至團體的關鍵點——既然能信任,那就乾脆全部拉上同一條船。

畢竟湖之鎮時那副幾乎崩盤的身體早就讓我明白:靠我一個人默默運作,根本不夠應對躲在暗處的黑暗同盟。

所以那一場攤牌,不是暴露,而是宣戰。而現在這裡,只是那場戰的延續。


”是沒有,頂多就是前兩天鬼王第一高手直接闖進Atlantis提出對妖師的邀請以後被驅逐敗退,然後妖師轉頭跑到鬼王塚來個殺進殺出罷了。看見這種打著妖師一族旗號任性的小鬼身上有妖師力量就會讓人不爽。“挑染的傢伙朝我走過來,散出一種讓我覺得不爽的氣息,”至少我得試試看他的能耐有多少。“

就在那瞬間的下一秒,一切都停了下來。

我早有準備地看準時機,在我前方用黑暗凝出一條線,橫在他脖子的高度;然後在他被勒到的同時繞到他後方將他踹得單膝跪下,接著直接坐在他彎下的背上,用槍指著他的後腦勺。

雖說現在對黑暗的調動能力只夠捏實這麼一點,但是這種小兒科的場面……夠用了。

用黑暗化成的細線把這傢伙的一條腿從大腿到小腿繞一圈,如果他硬要撐開——線就會勒進他的肉裡……會很痛。

地上一滴、一滴的痕跡,是他脖子那道線傷口——還有他的冷汗。

”打狗也得看主人吧,別忘記我褚冥玥還在這邊。“瞬間就將幻武兵器放在手上的冥玥眯起眼睛站在這傢伙的面前,月牙色的冰冷十字弓已經搭上了短箭指著他的額頭,視線卻顯然忍不住飄向我。

我只是歪歪頭,笑著回看她問:”姊,我應該不是狗吧?話說,這兩位是什麼耆老還是副族長之類的嗎?很自由啊。“

”你想太多了,哪來那種東西?“冥玥冷笑。

不愧是我姐,一秒就理解我想說什麼。

我也冷冷一笑,翹起二郎腿,槍口動都沒動。

”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什麼時候一族之長的決定需要向人報備和同意了?又有哪一族的一般族人可以在族長示意前任意出手了?“說完,我收起冷笑,面無表情地說:

”誰給你的膽子對族長如此無禮?“


==== ==== ==== ==== ==== ==== ==== ====

我終於還是寫出來了!(歡呼)(倒地)_(:з」∠)_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5-10-31 09:1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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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K-IU 太有才了!害我想改台詞了!🤣 2025-10-31 14:38
@KK-IU 感覺是漾漾會說的話🤣 2025-10-31 12:31
乖孫你怎麼可以坐他!沒禮貌的人沒資格得到這份獎勵😭🫵🏻 2025-10-31 09:17
瞬間從小奶狗變德國狼犬的漾,有帥有帥 2025-10-31 08:11
還說不是狗 漾漾你就像保護表哥的小惡犬啊 奶汪奶汪的 可凶了 2025-10-31 07:40
我還以為會出現「你認識梁靜茹嗎?誰給你的勇氣敢這樣對族長說話!」 2025-10-31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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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0-31 20:22:48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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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好幾個人也都做了要拿出兵器的動作,卻不敢有下一步,大概生怕在我這麼說完後動手也被冠上藐視族長的罪名。

短暫的衝突之後,四周陷入尷尬的靜默中。

”好了,冥漾。“終於開口的然對我露出了一絲讚賞的微笑,不過馬上就換上那種會讓人覺得血液頓時冰冷的可怕笑容,變臉速度造成的壓力讓我自嘆弗如,”下次如果要動手的話,不要在我面前自己人對付自己人。否則我會讓雙方後悔。“

”我明白了。“我站起來,收回那條線和米納斯,走到白陵然的左手邊、與冥玥相對的位置坐下,懶散地手撐下巴,背靠著然坐著的大石頭。

瞥一眼,那個挑染傢伙明顯有瞬間臉上露出懼畏的表情,不過只是瞬間而已,馬上又恢復那種對什麼都不爽的屌兒郎當樣,眼神閃閃躲躲地朝我瞄了好幾眼。

”冥漾,那樣的物品應該還給我吧。“然向我伸出了手,微笑著,”謝謝你從安地爾那邊帶回來。原本我打算如果他再不交過來的話,我會當面逼他交出來。“

早有準備地從口袋拿出,輕輕地將裝著部分妖師記憶的球放在然的手上。我看著他攤開著手,那個小球無聲地、像是沉下水一樣,就這樣直接沉入他的掌心當中,一點滯留感覺都沒有。

”在安地爾手上這份記憶回來之後,我一直覺得奇怪的地方終於也補足了。“然眯起了眼睛,即使他還是在微笑,但是已經給人一種冰冷、危險的氣息,令妖師一族隱約傳出不安的輿情。

”如各位所見,冥漾雖然回到守世界不久,但他為妖師一族牽線搭橋,帶來許多善意的盟友與人脈,同時也以承認個人身份的方式吸引注意與承擔壓力來掩藏全族,還帶回先祖屍骸被侵佔的重要消息,以及被鬼族強奪走的那份先祖記憶。在所有種族面前不卑不亢的表現體現我妖師一族的尊嚴。自回歸以來的表現與貢獻可圈可點,若是還有誰心有不服,可以拿出比他更多的貢獻來讓我另眼相待。“

稍稍放柔了笑意,然環顧一下四周的妖師血緣者:”總之,我會讓冥漾過來,主要是為了明天的行動讓大家見見他。未來就像大家都在各自領域生活一樣,若往後有困難也請互相幫助。“

”既然首領這樣說了,我們沒有理由將如此優秀的族人排斥在外。畢竟妖師一族原來就是互助才不會被消滅。“旁邊一個穿著西裝的大哥——然的得力助手阿引——這樣說著,還調整了一下他的西裝領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西裝大哥說完,有幾個人也跟著紛紛點頭,算是同意了說法。

氣氛緩和下來後,開始有人走過來跟我打招呼,順便介紹自己。即便已經被劇透,還是被這種五花八門卻各種平凡無奇的介紹搞得傻眼。

真可怕,這些傢伙的滲透力是真的強。

”對了,我另外有事情想拜託你們。“

大概在所有人招呼告一段落之後,然微笑開口:”因為冥漾是在近幾個月才真正知道妖師力量與妖師一族的關係,所以我想在完事之後,請幾位在有空的時候可以輪流教導他一些關於我們的事情,包括只有妖師一族才會的簡單術法。“

”我都可以,來之前記得先跟我的秘書預約,時間會優先排出來。“穿西裝的有錢老兄第一個開口,算是很豪爽地答應了。

”我們這邊也有可以輪流幫忙,來之前打個招呼就行了。“另外大概還有兩三個媽媽級的阿姨也開口,算是都很友善。

”嗯。冥漾,我知道你已經’自學‘過一點,那麼,你怎麼說?“然轉過來看著我。

從剛剛我就在思考這件事……我到底需不需要被指導?

他們能教的我早就都偷偷練過了,否則拿去自爆身份、當投名狀用的護符怎麼來的?然也算稍微點出這一點,所以問題就在於——我到底有沒有需要跟妖師一族熟識?

與妖師一族熟識,讓他們了解我對妖師一族沒有惡意。記憶中的我與族人認識後相處得還不錯,兄姐對妖師一族盡心盡力,讓‘必然’發生後然的壓力能少一點算一點,或許會是比較好的選擇。畢竟剛剛的開場還挺勁爆的。

”我已經在因緣際會下學過入門。如果不會打擾你們的話,以後請多指教。“反正我的‘預知’被拿來解釋了太多我身上的奇怪現象,乾脆笑笑承了眾人好意。

那個挑染傢伙還在偷偷瞪我,那個老頭也一直用奇怪的視線在看我。我蠻不經心地看著他們思考……遲早是內奸要處理掉的東西,我需不需要幫然在造成麻煩前處理掉呢?在這些王八蛋幫百塵那些小強開門入侵本家之前。

算了,之後有時間再處理。剛起衝突的現階段處理……我可不想被額外關愛。

”那就這樣決定了。“冥玥轉過來,露出了可怕的笑,”有空時候,記得來我房間啊。反正你也不喜歡休息,不是嗎?“

”……………………!!!“=口=!

糟糕!忘了還有褚家魔女!也太難了!

我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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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挨學長第二輪揍之前 哥哥姐姐要先調教一輪嗎XD 2025-11-1 07:15
還是 . . . 是去學房中術(瞬間變骨科小說 X 2025-11-1 02:27
以前一直逃,現在要學,玥姐讓你學到死👹👹 2025-10-3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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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5-11-2 00:41:17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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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冥漾明天攻打鬼王塚行動就跟我一組吧,想必可以幫上忙。“阿引大哥隨意地拍拍西裝灰塵。

”啊……謝謝,不過不用了。“我這樣一說,所有人的視線同時定格到我身上。我轉頭看同樣在看我的白陵然,”我要回去守學院……還有那個人,所以就不跟妖師一族一起行動了。“

然表情沒變,”有一定要去的理由嗎?“

我認真地說:”是。對我、對整個守世界,學院戰都是重中之重。留給我們力量的那一位軀體被鬼王侵佔,妖師最好要有人在場,但族長必須在族內主持大局,所以我非去不可……也非我不可。何況我有太多重要的人事物在那裡,尤其是學長……冰牙精靈三王子之子——我要留在他身邊以防萬一。“

”我與妖師一族的各位沒有足夠的時間來了解,更遑論默契,還不如留在學院來得能發揮價值。無論哪方面,我留在學院參戰都是必須的。“

然沉吟一會兒才問道:”那你覺得我們需要先協防Atlantis學院嗎?“

我搖搖頭:”不,清剿鬼王塚是妖師一族的表態,底抄了也有好處。清完有餘力來支援就再好不過。“

自示警後,聽那些黑袍的意思,鬼王塚被公會照三餐盯,讓他們最終也只在二層以下活動。這樣一來,想必就算少被百句歌炸一輪,估計也差不多。妖師一族配合精靈族去肯定不會有問題,只希望留在那裡的精靈靈魂都能平安地繼續沈睡吧。

”無袍學生沒資格上戰場吧。“冥玥手叉腰涼涼地說。

我微勾嘴角:”我是鬼王高手認證過的妖師,會寧可我待在一堆袍級看得到的地方吧。“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記得明天起,你代表的不會只是你個人,還有妖師一族。“這就是出世宣告了。

”知道了。“

在一旁等有一會兒的辛西亞見我們談到一段落,便走過來。

”然,螢之森讓我代表全族向漾漾表達謝意。“辛西亞向然說完便轉向我,”漾漾,螢之森精靈對於你危及之中還帶回大量精靈靈魂,讓他們免於在安眠中受到污染,致上最誠摯的謝意。而我個人也非常感謝你將辛亞帶回。謝謝你。“

然後她雙手在胸前交叉深深鞠了一躬,嚇得我跳起來,連忙伸手去扶她,她才順勢起身對我笑一笑。

這可不只是感謝,還是贊場來了,簡直受寵若驚,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白陵然此時站起來:”那麼,所有人各自做好備戰準備。千年前,妖師一族對所有的種族宣戰是為了仇恨。而千年後,我以妖師一族首領身分再次宣戰,是為了捍衛妖師一族的尊嚴。為此,重回歷史舞台也在所不惜!“

”是!“在場的妖師一族同時應和,然後各自三三兩兩地散開,不少人還在頻頻偷瞄我。


然笑容不減、卻已是我熟悉的溫和笑容看著我:”我同時帶來七陵學院的訊息。我們將無條件全力支持,只要鬼族開戰,Atlantis學院將能得到七陵學院最多的後援。“

看著他,我點了點頭。

”螢之森的武士也即將宣誓。我們與冰牙三王子的結盟和誓約不會終結,即使先人已去,榮耀仍然會降臨在這片大地。“辛西亞微微欠了身,如此地說著。

帶著笑意,然握著辛西亞的手掌,輕輕的,一會兒才放開。

”不好意思,剛剛嚇到你了。“站起身之後,然坐在辛西亞旁邊,露出了我們熟悉的那種溫和笑容,”首領不怎麼好當吶。“

”我知道。“沒差,誰嚇比較大還真不好說。

“痛痛痛痛痛!!姊拜託放手——耳朵要掉了啊!!”

“反正你的耳朵就是個擺設,擰掉算了。”冥玥的笑容一貫的完全沒有半分母性光輝,只有殺氣。不僅沒鬆手,力道反而越來越大,“叫你休息,結果呢?時間之流?時間與黃泉交際處?醫療班已經通知,你再不主動去報到,以後一律把你關進特別病房,全好才放。你知不知道?”

“我不是沒事嗎!只是有東西必須去拿、我有準備好不會有事——痛痛痛!!”我掙扎著想掰開她的手,結果她另一隻手直接捏住我後頸,冷氣直竄後腦。

“沒事?”冥玥冷冷笑出聲,“你有哪次是真的‘沒事’的?上次‘沒事’是醫療班副手出差急救把你那有跟沒有一樣的腦子救回來;上上次另一位副手把你溢散的力量拼回去;再上次則是讓整個醫療班連續三天接力不敢睡覺,還得靠醫療班首領親自出手、然親自為你祈福才把你硬是完好的保下。你是覺得他不夠忙,還是覺得我們兩個太閒?”

她每數一件我脖子就縮一分,原本沒覺得,她一數我都心虛了。有這麼誇張嗎?

…………好像有。
可是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啊!都是逼不得已的好嗎!?

“我、我……可是這是必須行程嘛——欸欸欸別掐!”

“漾漾。”白陵然那個極淡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語氣輕得幾乎沒起伏,但瞬間讓我背脊發涼。

我立刻舉手投降。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那裡,還能夠打開門戶,但你錯就錯在不該在這種時候單獨去闖。”白陵然仍然微笑,卻不帶溫度,“縱使只是時間之流的河畔,時間沖刷的速度也比自由世界快得多,你才剛失衡的遍體鱗傷還敢去冒險?”

“呃……就、就快去快回啊。冒險是不至於……”我乾笑。

“不至於?”冥玥挑眉,冷笑更深,“你那叫跳進去找死。”

白陵然淡淡地補了一句:“我不知道你換了什麼,但等價交換的情況下,他們要求什麼都不奇怪。”

“……他人很好嘛。”我小聲嘀咕。

冥玥又捏了一下我的耳朵,“還敢嘴硬?”

“啊嗚……”

我眼角餘光看到辛西亞在一旁笑,只能投以委屈的眼神,在心中吶喊:
只有妳能讓這兩位熄火,嫂子救命啊!Q^Q

白陵然微微歎息,聲音重新柔和下來:“要開戰了。不管你知道些什麼、又想做些什麼,回去好好休息,不准再亂跑。這是命令。”

我摀著耳朵乖乖點頭:“好……”

“還有。”冥玥細細補刀,“醫療班那邊,自己去報到。再讓醫療班硬著頭皮也要湊到我這兒來投訴,我就親自壓你去。”

“是是是。”我只差沒立刻舉白旗。

他們才總算放過我。

我遙遙望著附近的螢之森精靈。

”妖師一族跟七陵學院往來比較密切,而螢之森是七陵學院贊助者之一。另外,他們對於妖師一族並沒有任何成見。在時間經過那麼久之後,螢之森比任何一個種族都還要快接納一切,雖然並沒有人知道哪些關係。“辛西亞用像是在唱歌一樣的優美聲音為我說明,然後稍微斂起眼眸,”就像流水會帶走所有的悲傷,時間會帶走深刻傷痕。所以,世界上的朋友請不要仇視任何敵人,那或許是朋友,請讓我們傾聽他的心聲。“

聽見辛西亞細細的歌聲,比較遠一點的森林好像也傳來幾個應和聲音,接著另外一邊就自己唱起來了,讓人感覺很舒服。在附近走動的人也紛紛停下腳步,聽著從森林深處傳來的歌。我知道,這是精靈傳遞消息的溝通方式。

”漾漾。“然看著我,神色溫和而認真,就像之前一樣不曾改變,”戰爭中會發生什麼沒人能知曉。可以的話我們並不想讓你上戰場,但我們也明白你肯定不會願意,所以我才寄出邀請函協助你定位時間,而不是放你在那裡,所以你一定要小心。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

旁邊的辛西亞握著他的手。

”我會的,你們也一定要平安。“我也認真地回應道。


“漾漾,歡迎回到妖師一族。”


精靈的歌聲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像是撫慰疲憊一樣。雖然他們一直沒有從森林裡面露臉,不過已經給人很友善的溫暖感覺。

大家一起聚在這邊聽了一下後,冥玥就先送我回學院去。

走回房間的路上,這兩天的行程即便在我的計劃之中,理清這與記憶完全不同的龐大資訊量依然讓我忍不住甩甩腦袋。

恐怕是因為即將開戰,沿途竟然沒有遇到任何人,黑袍窩裡一個人也沒有,直到回到我的房門口都靜得詭異。

是說,我有忘記了什麼事情嗎?



==== ==== ==== ==== ==== ==== ==== ====

嗯……回到黑館,忘了什麼事呢?^_^

接下來要確認某些細節 請假一週翻書喔T^T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6-2-4 19:44 編輯

留言

2/4打卡QAQQQ 2026-2-4 18:29
是說最近已經書荒到從冰漾看到花子君再看到家教再看到HP了 作者大大如果再不回來 可能要接著看從漫威DC神夏名柯 再到K文野鬼滅咒回走一圈回到冰漾了...(然後全部都腦補一下特傳聯動 2026-2-2 23:27
作者應該在等第11集 2026-1-31 18:31
等2月3號作者應該會回來 2026-1-31 18:31
總感覺我追的長文就沒一個完結的,全部斷更 2026-1-28 23:01
……老師更文!!!!QAQ 2026-1-28 16:58
Fzt
1/24打卡~ 2026-1-24 01:05
1/23 來看看~ 2026-1-23 19:34
打卡-1/20的吾日三省吾身 作者大大補完心得報告了嗎 作者大大放寒假了嗎 作者大大翻完書準備更新了嗎 (曾子這句話明明是用來自我反思的啊喂orz 2026-1-20 12:59
1/20 2026-1-20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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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4 19:41:52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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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門的瞬間,我以為自己應該要先深呼吸、調整心態、回味剛剛螢之森那明明有點感動的場面——

但我想起自己忘了最嚴重的一件事。

坐在我房間沙發上、背包乖巧地放在旁邊、優雅地翻著書的,是夏碎學長。

桌前泡茶、茶香繚繞、茶盤乾淨得像要上冊子的,是小亭。

桌上還放了點心。

整個房間比我這主人還更像他的房間。

”回來了。”

夏碎學長抬起眼,溫柔地笑著。

我背脊僵硬,感覺自己就是那隻撞上樹幹的兔子。
無人算計,我自己送上來的。
而夏碎學長就涼涼地坐在椅子上,等待我作死送上門。

努力克制自己想把門甩上、然後轉頭逃跑的衝動,我艱難地擠出聲音:

”嗯……我回來了……”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毫無預警地從後面踹進房間,直接趴在地上。

”才剛受過傷敢給我搞失蹤?!”

”哇啊啊啊對不起啦學長我錯了痛痛痛痛!!”

”叫你休息你轉頭就給我去時間之流!?”

”那、那邊是本來就預定……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啦!!”

“對不起啦!” ~>口<~

在被物理、情感與良心三重暴擊修理完後,我整個人像被拍扁的紙片人一樣攤在地上。

嗚嗚……母石問題都提早解決了,還是免不了這頓暴打,命苦喔……ToT


學長隨手把他拋下的行李背包扔到夏碎學長的包旁邊,一屁股坐進沙發。

夏碎學長全程微笑喝茶,偶爾說句話我就被多挨一陣。
現在才很貼心地遞給我一杯茶,語氣淡得像月光:

”來,喝茶。”

”……謝謝……”

不敢反抗,乖乖地掙扎起身接下。

等他們確定我不會再裝死時,學長才慢慢開口:

”要開戰了。比申惡鬼王將獄界的鬼族引出,不過因為之前有持續防範鬼王塚,從你闖入的錄影推算所藏兵量,我們還有一點時間可以做準備。”

雖然語氣很平淡,但我知道——
這話底下的所有後續,都不是可以玩笑的。

”一般學生會從今天晚上開始送回原本居住地。這所學校位居於守世界最重要的出入口跟陸地時間的交會點,所以鬼族攻擊我們不是只有私心而已。公會已經下達命令,在將鬼族擊退之前,你必須跟一般學生一樣離開學校。公會安排我和夏碎負責保護妖師,前往原世界,在附近保護你們一家。”

我很清楚,這同時是對我與學長的監管與保護。
而夏碎學長雖然與原先理由不同,但身為搭檔,自然是要陪同的——
又或者說,他才是真正的監管與保護者:我與學長的。

我嘆了口氣,緩緩爬起來,開始收拾行李,隨口問:

”那校舍和宿舍的東西怎麼辦?”

”會被董事收回,統一封存入庫。”學長說。

”喔……”

我心不在焉地巡視著房間,然後目光瞥向行事曆。

今天——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從抽屜裡翻出兩小包旺旺——一包兩片的那種,放在桌上的光影村陣法上。

下一秒,空氣微微一凜。

”……只有這點?”楔的聲音直接在耳邊炸開。

”我沒帶到啦!最近一直在大逃殺。手邊只有這個,可是我有給,不算違約喔!”

”我明明說過是一包的量!”

”還是你要跟我回家,現在就走,給你整箱!”

”我不能入世。”楔冷冷地回。

我拿過沙發椅背上那隻抽回來就被我叫做學長二號的兔子娃娃,塞給他。

”吶,借你用。”

房間瞬間安靜。

學長和夏碎學長同時、緩慢地挑眉看我。

我愉快地笑:

”很可愛吧?”

兩位學長眼神詭異地看著我,深深地沉默了。


在我表示沒有備案、愛要不要的情況之下,楔也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用學長二號當臨時寄體,瘋狂地碎唸沒給足要算我違約。

我:^_^
學長們:(¬_¬)


當我確認有沒有遺漏的物品時突然想起——
“學長,大氣精靈還在你房間嗎?”

學長似乎有點習慣我的神來一筆,只是略帶疑惑的嗯一聲。

“我想帶她一起走。”

“……她留下隨宿舍一起被收起來很安全。”

說是這麼說,他還是邊說邊起身去幫我開門。


那個白色的透明精靈還在櫃子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感覺上不曉得是在放空還是發呆。

“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我站在大氣精靈的面前,伸出戴著老頭公的手。

大氣精靈偏著頭看了我一下,然後才慢慢的伸出手。

米納斯在發光。

“米納斯?”我知道她這是同意了,輕聲的呼喚,一點水珠從手環裡面落出來,然後在空中直接擴展成熟悉的女性形體。

“請問呼喚我有什麼事情呢?”溫柔的目光放在我們身上,米納斯微微舒展了一下身體,視線才注意到旁邊的大氣精靈。

“她大概是想問能不能跟妳同居。”指著仰頭看著幻武兵器靈體的大氣精靈說。

“…………”
米納斯一陣無語,白色的精靈站起身,兩個人對看了半晌,然後她才轉過頭來:”你同意嗎?”

”沒問題啊,妳們不嫌擠都好。”

得到同意之後,米納斯朝大氣精靈伸出了手,對方很快的就搭在她的手上,像是融化一般直接消失在空氣當中。

“在大氣精靈離開之前,幻武兵器會有暫時的附加能力,請妥善使用。”彎下頭,米納斯握著我的手腕這樣告訴我。

語畢,米納斯就化成一堆水珠,消失在空氣當中。


搞定大氣精靈,我和跟來圍觀的學長們一起回到我的房間。

當我再次確認東西是否有遺漏時,收到一張學院直接傳送來的緊急休假函。

上面很清楚的寫明了鬼族的事情,完全不隱瞞學生。因為估計近幾日會遭到攻擊,所以讓所有的學生在今日晚上開始撤回家中,學院方面會開始調度人手協助。

而,因為是大規模襲擊,所以大學以下未有袍級的學生一律不準參戰,除非有特殊資格者向上申請,否則以安全為主,禁止大學部以下的學生自行加入。

我笑笑,不以為意地隨手一甩,背上背包,撈起楔放在肩上,率先步出房門。

通知信安穩的躺在垃圾桶中。


==== ==== ==== ==== ==== ==== ==== ====

哈囉各位~我回來了

自從現實去忙一段時間後發現......
沒FU......憋不出來了😢
雖然勉強寫了 但頻頻卡文 感覺就是有疑慮、不對勁(重柳和學院戰我準備超久,大綱都順過無數遍,還是卡😭)
昨天看完3-11
噹啷~治療爆擊!瞬間回血!我覺得我又可以了!(握拳)

感謝還沒放棄本篇的小夥伴
我們繼續吧!


慶祝久別重逢 晚點加更一章~😘



留言

歡迎回來! 2026-2-11 10:07
歡迎~ 2026-2-11 08:02
Fzt
您這篇特傳文真的很好看~~ 2026-2-7 19:51
感謝還沒放棄這篇 久等了 這篇是不會太監的 只會因為沒手感不滿意停更 畢竟寫爛不甘心 太監更不爽啊 大戰真的是無敵難寫的 原著真的是完美閉環縫都沒有 只好死命努力敲蛋殼了 再次感謝大家陪我繼續燒腦 所有留言都是我的動力 我都有看喔(包括讓我無比心虛的每日打卡……😢) 2026-2-6 12:21
漾漾雖然挨揍但還是玩的很開心嘛XD 不管是只用一箱旺旺就拐光影村村長回家當學長2號 還是幫學長的大氣精靈室友牽紅線給米納斯同居... 沒想到吧~ 留下來的後手都被漾漾搶先掀牌的學長也有當圍觀路人的一天XDD 2026-2-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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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4 22:18:50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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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學長在,跨界傳送幾乎是毫無延滯的瞬間抵達我家門口。

學長曾在旅行前做下結界,冥玥和然也不可能光棍的什麼都不做,我自己也曾偷偷練習記憶中的術法直接施加在自家周圍。但是……

“褚!讓開!”學長低喝道。

不過早有準備的我沒給學長踹門的機會,一秒轉開門鎖,瞬間就感覺屋子裡面有個很奇怪的感覺,與其說是感覺……還不如說是一種奇怪的味道,四周的空氣好像都很緊繃,一走過去就會崩壞哪邊空間的樣子。

緊接著尖叫聲從我最熟悉的廚房裡面傳出來,我也毫不猶豫的握住米納斯往裡衝。

“有別的東西在這邊。“直接甩出了幻武兵器貼在手臂上,夏碎學長一點猶豫的時間都沒有,與學長蹬了腳就跟著衝。

現在會在的只有重柳和老媽……那打鬥聲是?

“重柳族的人!“還未踏進廚房,我就聽到趴在肩上的楔這樣喊著。

學長他們的速度一向比我快。
夏碎學長已經比我早到了一步,伸出手就將我擋在門口處護在後面,學長已經揮舞著長槍朝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青年刺去將其逼開,旁邊棲伏著一隻人般大小黑色的巨型蜘蛛同樣正退後躲開小鍾馗的七星劍。

老媽就倒在小鍾馗的腳邊,被他護在身後。

去到老媽身邊也好、輔助攻擊也罷,我應該要做些什麼,但在看到重柳的那瞬間,各種繁雜的記憶就從眼前不斷略過,有我在妖師本家的、也有未來的,我不得不咬了一下舌尖,用痛覺來提醒自己——現在的重柳還不是後來的他……也不是過去的他。

黑色的蜘蛛退到他身後,安靜的趴在旁邊,藍色的眼睛轉動了幾下全部對過來看著我們。“重柳族已經開始連一般人都殺了嗎?“學長冷冷的問道。

那個青年緩緩的轉過頭,他連臉跟發也全都覆上了黑色的布,只露出一雙很深邃的藍色眼睛:“重柳一族、獵殺妖師一族,我們收到了妖師再出的消息。這個世界的秩序不容妖師一族打亂,在時間被扭曲之前,我們必須導正時間的錯誤。“

他的聲音很沉,很年輕,但是給人感覺也很冰冷。

我安靜的看著,讓’現在‘成為我的記憶。

“在此躺著的是人類的婦女,她一點力量也沒有,也並無背負任何殺孽,重柳一族要對人類痛下殺手嗎?這等擅闖家宅、濫殺無辜實乃魑魅魍魎之舉。“小鍾馗瞇起眼睛。

看了我老媽一眼,青年抬起頭:“確認過婦女身上有著妖師的血緣,最小的機率都會造成時間失序,必須盡早除去。“

藍色的眼睛轉過來看被護在後頭的我,“我收到的消息是男孩……你是婦人的兒子,所以我要鏟除的對象應該是你們兩個。“

長槍擋在夏碎學長前面,學長顯然對重柳一族沒有好感,冰冷的說:“公會已經全面發出消息,再過不久戰爭就會開始,鬼族才是最大的扭曲,既然你們千年前視而不見,連精靈大戰都沒有挺身而出,千年之後就別在這攪局,一邊去旁觀到最後吧。“

“造成鬼族的扭曲,根源是來自各大種族,重柳族或時族都沒有必要為各大種族善後;我們的任務是用在時間之上,並非生命的扭曲……“

“歪理,當初我的搭檔到這裡來的時候也沒聽見你們囉唆什麼,不顧大局、不講道理的濫殺,只會讓人懷疑是不是只是種族的私人恩怨。“心情似乎已經非常不好的夏碎學長直接跟他槓上。

呦~賓果~不愧是夏碎學長。我在心中冷笑。

“所以才會被剔除出時族啊,不過就是個外族罷了。“學長冷笑。

“精靈族的殿下,你是因有著時間支流的保護契約,我們認可你在這世界上,但我們不接受你存在。“黑色的青年彈了一下手指,本來伏在旁邊的蜘蛛突然動了兩下站起身來:“妖師一族造成了強烈的時間變動,必須從世界上抹除才不會繼續傷害時間支流的行走。“

見蜘蛛往我老媽那邊靠過去,我馬上一槍打去,在那隻黑蜘蛛面前插上根冰針。

“現在別靠近我媽喔。”

蜘蛛見狀整個轉過來對我發出威嚇的嘶喊。


“喂喂,麻煩兩邊都等等。“

就在蜘蛛要撲上來、夏碎學長要把它打飛之際,趴在我肩膀上的寶石兔子突然開口說話了:“那個重柳的小朋友,你很面生,可是你身上有光影村的契約,你跟哪個傢伙訂的?“不怎樣客氣的兔子手直指著青年,語氣很囂張。

終於注意到有隻兔子的青年轉過頭:“……參之村村長、嶼。“

“啊啊,果然,我就記得那個死傢伙是負責那邊區域的。“抖了一下耳朵,楔睜著那雙很貴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青年:“我長話短說好了,這家人需要履行與我的契約,你如果要妨礙光影村契約執行的話,我就把你斷電喔!“

那一瞬間,四周全部沉默了。

只有我低下頭,縮在夏碎學長背後,藏起偷偷勾起的嘴角。

流氓和無賴就是石頭腦袋瓜的剋星,就不知道以後換材質的可能性有多大了。

站在廚房裡面的青年終於有比較大的反應,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居然會聽到這種話的樣子。

“而且還是全族斷電喔。“

兔子又補上第二刀。


客廳的時鐘指針聲音很明顯的往前走上了一格。

“……威脅?“

嗯,希望渺茫。=_=“

大概過了快五分鐘,全身都是黑色的青年才緩緩開口。

“沒錯啊,我並沒有說不是威脅。“直接承認自己在威脅的兔子很舒服的趴在我肩上:“全村喔,我記得重柳在光影村簽約很多,嘖嘖……都斷光的話應該會很有意思。想嘗嘗不管怎樣都無法用法術呼喚亮光的滋味嗎?“

啊啊,不愧是內芯被換過的異數,果真動搖了。換成其他那些毫無同理心與團體感的垃圾才不會受這威脅。二十七除外。

“即使與光影村作對,我還是必須執行任務。“頓了頓,青年決定忽略被斷電的嚴重性。

“你以為你能毫髮無傷的解決所有人和代表重柳與八族之四為敵嗎?“學長等人完全沒有放鬆的緊盯著他。

“唉唉,年輕人不要這麼衝動。“打斷雙方再度的對峙,楔揮了揮短手:“重柳的小朋友,妖師一族已經重新入世了,鬼族戰爭重新再來,連黑暗一族都踏入這邊幫忙,隱藏在時間幕後的重柳一族既然不想插手,也別來干擾我們抗戰吧。“

“……既然妖師再出,重柳一族會傾巢一舉消滅他們。“

兔子咧了笑:“你們想幫助鬼族嗎?“

有那麼一秒,青年愣了一下:“兩邊都不可能幫助。“

“喲喲,你們把妖師都殺光了我們還打個屁,這不是幫鬼族是幫啥,自己說不幹預啥生命有的沒有的,還不是變相要幫助鬼族。“

“我沒有!“

我看著那個青年跟剛剛不太一樣,他好像有點激動起來:“重柳一族只守護時間的進行,不會干預生命的戰爭!“

“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推開夏碎學長的手,淡淡的說:”我妖師一族已經向鬼族宣戰,要保護世界不受鬼族侵擾。而你、你們,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這裡,偏偏在戰爭之前得以找到,要不要想想,如果你真的殺了我媽,我會不會從想保護同學而幫助學校轉為恨死白色種族投向鬼族?那摧毀世界的兇手究竟是我?還是逼我走向黑暗的你?還是……放你進來我家的背後的那隻手?故意放你進來殺我媽,你猜,背後的那隻手會不會放任你殺了我而不出意外?重柳一族是在當轉換成黑色時代的幫兇喔?啊,不過重柳族其實一直都是,也不是現在才是就是了。“

全場陷入比剛才的無語更加寂靜的沈默。

“……褚,你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學長的手緊了緊長槍。

“雙重鬼門。”我提示道。

果不其然,在場所有人都皺緊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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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5 21:07:14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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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柳看起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愣在那裡。

“既然這樣,你就假裝不知道妖師再出這回事就好了。“楔勾出了老奸的笑:“重柳一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吧,你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人知道你所擁有的情報,如果現在重柳一族要出來攻擊妖師就等於幫忙鬼族,你也不想被別人說你們一族是鬼族的走狗吧。“

伏在旁邊的大黑蜘蛛動了動,藍色的眼睛全都轉向青年,像是要徵詢青年的意見。

“……我知道,算了。“拍了拍蜘蛛的前腳,青年稍微往後退了一步:“看見妖師是事實……除非有任何意外,否則我無法放棄追殺妖師的任務。“

“這個意外,就是你敵不過這裡的人被打成重傷回去吧。“

下一秒夏碎學長就出現在那個青年的身後,眨眼之後,我看見的是白色的血從青年的背後整片灑了出來,抽出風符的刀,夏碎學長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就撕裂了對方的背後。

見那個人整個跪倒下去,我連忙說:“等等!夏碎學長,這樣就好了!“

學長明明沒事,夏碎學長為什麼心情還這麼差?!

一停下手,旁邊的大黑蜘蛛馬上發出憤怒的聲音,不過沒有攻擊其他人,只是把青年駝到身上,幾乎在瞬間一人一蜘蛛馬上就消失在空氣當中。

等到那兩個東西完全消失之後,楔才呼了一口氣。

“還好是年輕的,小朋友比較重視族氏的名譽可以騙他,要是遇到老手,你們就死定了。“兔子跳到地上,這樣看著我們:“老手根本不廢話,瞬間就讓人斃命。“

“老媽!“

沒空理會楔的感嘆,我連忙撲過去把老媽半扶起來。夏碎學長靠過來稍微按了下老媽的手腕:“沒事的,只是昏倒而已。“一邊說著,他一邊快速的念了點什麼東西。

微微吐了口氣,雖然知道會沒事,但也直到現在才真的放下心來。

“沒事,我已經將剛剛重柳族的相關記憶修正了,你母親會以為自己只是睡著而已。“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夏碎學長安撫性的微笑說著:“先將她移到臥室休息好嗎?“

我點點頭,抱起老媽,這時才真正感覺到,老媽是這樣的嬌小。

楔從後面爬起來,還是趴在我肩上。


將老媽送回房安置好以後,我來到客廳拉出一個老媽專門用來放拜過貢品的零食箱整個倒到地上,隨手拿過最大袋的旺旺家庭包推到楔的面前。

“吶,說好的。祝你生意興隆、好運旺旺來。”

楔二話不說,直接就撲上去了。

學長自大門口邊轉動著手腕走回客廳,手上拿著顆水晶:“原本的結界被破壞了,難怪他會知道這裡住著妖師的血緣者。小鍾馗先回去通知了。“

楔一邊扯開洋芋片的包裝一邊轉回過頭看我:“小妖師,你似乎很清楚重柳一族的事。“

對此,我並未回答,只是冷冷一笑。

夏碎學長輕輕咳了一下:“若是那位剛剛要動手的話,我想我們應該會全部被他收拾掉。“

“對啊,這邊會全軍覆沒,房子被夷為平地,於是就,可以按重新鍵看看有沒有辦法再生了。“兔子發出了完全廢話。

“這下麻煩了,一個還好……重柳族做事情通常是獨立分開的,如果他不要張揚出去其他人應該不會發現,如果他回報了族中發現這邊的事情……“夏碎學長皺起眉,看起來事情好像會變的很棘手。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讓重柳族再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學長雙手用力一拍,再攤開時,他手上的水晶成為了一攤粉末。接著,他轉出一支奇特的水晶管,把粉末全吸進去以後直接在地上畫起來。

“這是……藏匿結界的高級法陣。”夏碎學長看著學長畫出的法陣,聲音小到像在喃喃自語,表情不知為何依然有點複雜:”有這個的話……重柳族就找不到這個地方了……這個、很少人懂得如何製作……”

“有時間再教你,沒那麼難,就是材料比較難取得和需要依藏匿處的屬性做調整。我之前來過幾次,閒來無事時研究過怎麼調整,用來打發時間,現在正好用得上。”學長手沒停,卻沒有忽略夏碎的低語,理所當然地給出回應。

“嗯。”夏碎學長淡淡地勾勾嘴角,似乎很快就調整好恢復正常。

學長三兩下畫完以後啟動陣法。

“謝謝學長。”我知道這個法陣強大到連裂川王八蛋都無法精確定位我家,確實可以暫且安心。


我猜大概是因為千冬歲要上戰場而我們卻在這裡的關係,夏碎學長心情不太好。連我都感覺得到,別說身為搭檔的學長了。

拿幾瓶飲料放在他們面前的桌上後,就把客廳留給可能有話要說的搭檔。

回到我的房間,一眼看見書桌上擺著那封意料之中的掛號信。

輕輕的打開封口,我將裡面的相片拿出來。

一張、兩張、三張……

我抽走了所有,僅將最後一張推回信封袋。

小心翼翼的將信封放進外套內袋,打開抽屜把兩包存糧拿出來以後將其他整理好放進去。

隨手拿過紙筆,再次畫下一個光影村的法陣。畫完,拿起兩包存糧轉頭,勾起笑,走向正靜靜地看著我、等在門口的學長和夏碎學長,至於拖著旺旺家庭包的兔子看的是我還是我的存糧就兩說了。

一人塞一包到他們手上,”吶,收好喔,之後記得放在床頭一陣子再吃。”

雖然我也知道想用綠色乖乖鎮住這兩隻兩包肯定不夠,可能需要兩貨櫃,但……心誠則靈嘛~只希望可能性不是零對吧。^_^

把兔子連同那一大包旺旺一起放到陣法上,再三道謝並祝他生意興隆,許諾有旺以後會再給他後,送走了因為沒有轉換身體其實並不能久留的楔。

“我們走吧。“把兔子娃娃放好,我轉頭看著他們笑著說:”回到我們應該在的地方去。”

他們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如果你現在回去代表不配合公會命令,以後可能會有些麻煩。”

我笑的更燦爛了。

“管他的,我又不是公會的人。”

“呵。”



再次去看過老媽,收拾好客廳和擺回清乾淨的空零食箱,再度離開我最熟悉的地方。

離開前,小鍾馗的影像浮現在門上。

“守世界要開戰了。我們要跟隨在主神的身邊,這段時間無法離開,仙境和天庭的通道也會暫時封閉。燭也會回到極北之地,九天會與他一起。”

他遞來一個正反兩面分別有人頭鳥身與關刀圖樣的護符。

但我可以感覺到,這其中不僅僅只有九天玄女與關聖帝君的力量。是所有我所認識的備位神力量匯聚。

只有我有。

學長沒有。

“小文昌說:功畢一役。”

我低下眼。

“……我明白了。”

我當然明白。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6-2-6 12:36 編輯

留言

「畢其功於一役」。意指把原本需要分成幾階段完成的工作,一次性全部做完。這句成語出自孫中山《民報·發刊詞》,常用於形容一舉成功,或形容急於求成、想一次解決問題。 此處非錯詞,而是漾漾長久下來所做的無數準備、各種後手陸續在各階段都成功變現,剩下的就是投入這場戰役了。@@“ 2026-2-6 12:40
是說 原本以為只有醫院才會拿綠色乖乖鎮壓電腦 避免系統又又又當機/新病人轉入很多/值班各種狀況... 原來其實是這麼萬用的嗎🤣 2026-2-5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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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6 21:3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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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保健室的藍袍都轉過來看著突然出現的我們。

“漾漾!”原本正在準備藥品的喵喵突然丟下手上的藥罐,馬上撲過來。

“那個……我來自首了。”我抓抓頭,有點尷尬的說。

看見我們的同時,輔長也馬上從另外一端跑過來,抓住我就開始打量:”這種時候自首什麼?你們在搞什麼鬼?不是應該下午時候就要把人送回去嗎?難道傷又加重……”

“沒有啦……”

啊啊,還是老樣子,和生氣比起來總是先關心呢。
對於輔長他們,我是真的非常感激。

“抱歉,因為褚不是直屬公會的人,所以我們無法控制他的行動。”夏碎學長用有點無奈的口氣看著輔長,稍微惋惜著說。
學長則看似有些不耐的看向別處:”嘖,我已經回報公會,他們的住所被重柳族的人發現,已經不夠安全了。”

低下頭掩藏忍不住勾起的嘴角。

完美的默契喔,不愧是搭檔。

“這樣嗎……?”輔長懷疑的瞥學長一眼:”雖然醫療班是後備輔助的,不過危險性同時也比其他人還要高,如果你們要將人寄放在這邊的話我們也不能保證安全性。”

“我不會一直待在保健室和醫療班,而學長他們會跟我一起。我會去到任何我覺得該去的地方,就像我選擇先來這裡一樣。”我趕在學長他們之前接口:”我是來通知你們,醫療班與公會總部會被鬼族優先攻擊,導致遲遲無法派出援兵,同時守世界部份地區也會受到恐嚇式攻擊,讓各族不敢輕易分兵支援其他地方,目的是被投入總兵力的學校。”

輔長表情嚴肅起來,深深地皺起眉頭。

“唉,還愣著做什麼呢?快點通知首領啊。”突然有人從輔長背後繞出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既然小朋友都特地說了,所有人都把消息傳遞出去吧。不然我們在主戰場累死累活沒有後續支援的原因是後端被框,也未免太讓人火大了好嗎。”身為黑袍也是醫療班的九瀾陰森的冷笑,在後面邊按著手機這樣說著。

“喵喵可以跟漾漾一起,喵喵可以幫上漾漾的忙。”拉著我,喵喵露出大大的笑臉:”對吧。”

我看著她,她們知曉我的身分,在知道前、知道後,對我的態度都沒有改變,我曉得未來就算會發生許多事,她們也依然不會改變。

“嗯。放心,我不會隨便搞丟的。”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看著還在打電話的輔長被其他還在做後備的人拖走。

喵喵跟九瀾還待在我們這邊。

“漾漾才剛受過傷,要戰爭了,這樣真的可以嗎?”放開我的手,喵喵用擔心的表情這樣看我。

我看著她,微微一笑。

“真勇敢,放心吧褚小朋友,萬一你翹掉的話,我會幫你做成美麗的收藏品的。”陰森眼鏡後面發出可疑的光芒:”畢竟要收集一個妖師的屍體是很困難的一件事情……”

“如果我不小心在這裡翹掉了,拜託快把我埋到土裡,不然你可能得想想怎麼才能從我姊和然手上把我保下來……”我想我任性的留在學校還敢先翹的話,恐怕會先被鞭屍。

“嘖!”九瀾哼了一聲,看向學長他們,”你們有什麼打算?南門已經壞了,北門是代表死亡道路,東門是初生之路,這兩條都不是鬼族會選擇的地方,所以一定會從代表轉換的西大門進來。”

的確出事都是從高中部這邊。
所以說風水真的真的真的很重要!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任務優先。”嘴巴這麼說,但我注意到學長瞥我一眼,似乎在示意什麼。

喵喵很歡樂的撲過來抱著我的手臂:”大家要加油喔!”


“褚小朋友,這件衣服先借你穿吧。”黑色仙人掌突然拋了一包東西過來。

我接住之後,看都沒看就拋回去:”非常謝謝你。不過我不用了。”

“雖然規定無袍級不可以穿袍級衣服,不過既然你要參戰,根據我是黑袍的分析,這是你必需的所以才先借給你。”他發出詭異的笑聲:”沒有袍級衣服的特殊保護,我看你是很想快點讓我收藏了。”

“我不是不想用袍服,只是我已經有自己的戰鬥服了。“
說完,我從背包裡拉出一件衣服開始著裝。

“那是?!“學長和九瀾都有些驚訝的瞪著我身上的衣服。

這是我託尼羅介紹,在左商店街訂製的。
連著披風的半長袍。採用中式繩結布扣,和然在族內穿的服飾風格差不多款式,但披風到袍服全是黑色的,仔細看可以看到上面用黑色絲線繡有圖紋,整體就像是嘴賤祖宗的披風變種。這些圖紋其實是暗影蜘蛛絲繡成,讓人大致繡上各種記憶中可以用上的防禦法陣後,留著關鍵點,親手完工啟動(畢竟有很多不能外傳,可是手殘如我……完工過程說多了都是淚T_T),是我請小烏鷲幫我找來的,更適合身為妖師的我,不過也等於在宣告我的身份。
同樣的袍服我做了三款,另外兩款用不同材料繡成,分別是暗金色和沉銀色紋樣,分別給然和冥玥,希望能給他們一點幫助,同時也為了用來打馬虎眼偽裝成族服,省得被追問。
光是這三件就幾乎耗光了我當下所有的存款,早上還費了不少功夫才打消自家兄姐的疑惑。

九瀾盯著我沈默一會兒,才用一如既往又帶著某種意味的調調說:”雖然我很歡迎你加入我的收藏,但六羅還需要你,你可別忘了喔。”

我看著他,笑了笑,然後學他用隨性的口吻認真的對他說:”放心吧,我沒忘過。”


外面的天色開始暗了下來。

我可以感覺到在那片黑暗當中,有學院的領路人帶著學生開始撤退的聲音。

整個校園是一片漆黑,跟往常不一樣,連花園中以往會出現的幻獸都不見了,燈、光什麼的也都不存在,偶爾會看見幾盞搖晃的燈光,那後面就跟著其他要返回原先住所的學生。


不動聲色的跟隨在被分配到白園的喵喵等醫療班小隊後頭。

外面的天空依舊是深黑色的,濃稠又給人感覺黏膩,非常的不舒服。

途經校門口,整個校門口都已經封閉,校門的城墻上則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袍級和支援的武軍。。

“漾漾!”才剛到達不到片刻,有個人突然朝我們跑過來,仔細一看是穿著紅袍的千冬歲,他一邊拿掉臉上的面具一邊氣急敗壞的站在我面前:”我真不敢相信……這是戰爭!你又不是袍級跑到最前面幹什麼!”

“你也在最前面啊。你知道的,就算只是示警我也能幫上忙。再說,還綁著一黑一紫呢,別擔心。”看著熟稔的同學散髮罕見的怒氣,我開心的笑了。

“你去安全的地方待著,這裡跟以前那些場面都不一樣,非常危險!”千冬歲生氣的抓著我的手左右張望,看看學長,最後視線停在夏碎學長身上:”你們都快點去醫療班那邊……”

話還沒說完,一種奇怪的悶響聲整個從上空傳來。

在整個都是黑色的天空當中我看見的是一道紫黑色的閃光劃破了天空厚重的暗色雲層,一閃即逝,但是被劃過的天空沒有立即復原,反而是直接留下一道可怕的空曠裂口,裡面不停的有紫黑的顏色閃爍著。

隱隱約約的,那裡面似乎有什麼在竄動著。

“……比預期的還要早。”
“太快了。”
學長兩人瞇起眼,緊盯著那塊地方。

幾乎是在同時,有個很像煙哨的東西從校門口方面飛出來,轟的一聲炸裂成無數的火花,接著從那些火花裡面猛然出現金白色的鳥整個衝向天空。

黑色的天空被照亮了一整片,上面滿滿的都是東西在鑽動,像是長滿了各種爬蟲一樣。

整個天空突然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狠狠的震動了一下,像是整個雲層都要垮下來般久久不止。

“真噁心。”親眼看到黑色的天空雲層,我壓下被噁心到的不悅,冷靜的看向城墻上的最高點,一個人穿著黑袍拿著一副巨大的弓箭,然後直接朝著黑色的天空放了一箭。

就跟剛剛我們所看到的景色一樣,那枝箭瞬間衝上了天空,拉長的尾巴發出了沒有止息的哨響,接著轟的聲炸裂開了,一隻白色的飛鳳鳥竄過天空;與剛剛不同的是它並沒有立即消失,而是拖著長長的尾巴直接竄往雲層另外一端,被它飛過的直線整個凌空燃起了巨大的白色火焰,瞬間黑色的天空中正在竄動的東西馬上縮進去裡面。

那隻箭鳥最後在裂口的地方轟的一聲爆炸,將裂口的黑紫雷炸得四處飛散。


“你們快點到醫療班所在的位置吧。”千冬歲看著天空,被黑暗蓋去一半的臉有點焦急。

“校區學生還沒撤完,建築物也還沒進入二度空間轉換,我們會暫時先待在這邊協助。”學長抽出長槍向上一刺,槍尖冒出大量冰刺射向空中,繼箭鳥之後產生第二輪破壞,不過效果僅是杯水車薪。

“你不用擔心……紫袍的能力足夠保護一個人,何況還有黑袍在側。”微笑著,夏碎學長這樣說。

我偷偷瞥了一眼夏碎學長意味莫名的側臉。

哼。

望著跟自己一樣的面孔,千冬歲咬了咬下脣:”我並不是質疑紫袍的能力……”他開了口想說點什麼,不過還是沒發出更多的聲音。

“不用擔心我們這邊,倒是…你的搭檔似乎比較擔心你。”看了幾乎要隱沒在城墻裡的萊恩一眼,夏碎學長轉開了話題:”放心,我們只會在主要任務之餘協助。”

“這……”頓了頓,千冬歲難得的讓步了:”好吧,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說完,就將面具推回原位又跑開了。

我知道他並不會離太遠,成熟黑袍會默認把學生袍級聚集在一處。

我稍微往城牆邊緣走兩步,與夏碎學長並行,觀察四周的狀況。

沒人能察覺,我袖口的黑水晶觸碰到夏碎學長手背的瞬間出現一絲黑光鑽進他的身體裡。

吶……只是稍微改個方向而已,應該不算違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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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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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方向去炸他老北 2026-2-6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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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t + 1 哦哦哦哦!漾漾好帥,衣服好好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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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7 20: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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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區大樓之後,隱約的可以感覺到還有少部分學生正在退離。

在白光消失之後,天空又恢復一片沉重的顏色。

‘要下來了。’

白色的煙霧突然輕輕的從學長旁邊拂過去,幾乎很久沒有見到的瞳狼出現在沉重的空氣當中:’耶呂惡鬼王回來了……這個是他的直屬高手。’

四周各個角落突然拉出了光絲覆蓋了整個學院的上空。

近乎是在同時,天空發出了巨雷般的聲響,接著砰咚砰咚的幾十、幾百個聲音,很像是有什麼不小的物體從天空掉下來,砸在那些光絲形成的保護層上面,沉重的聲響不斷的傳過來,也不斷的有光線崩裂然後被補起。

一大堆的東西在上面滾動,接著傳來某種啃食的聲音。

學長看著黑色的天空跟不斷落在上方的不明物體,面色凝重:”該不會是……被封印在時間之地的耶呂惡鬼王第四高手、雷空的闇之王族、艾比希蕾克。”

瞳狼看了他一眼:’大戰時候耶呂鬼王七員高手被擊殺了四名,一個下落不明,一個安地爾,另外一個……’他仰起頭看著黑色的雲層,’如果沒有替換或新增,應該不會錯。’

夏碎學長握了握手掌,然後轉過來看著我:”褚,無論如何,千萬不要脫離我身邊。”

學長拿出我的手機扔給我,”再敢亂來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不想跟他爭執鬼娃該保護的應該是他,我只是拿出了米納斯,拉出長袍高領內的薄帽戴上,做好了自己應該有的準備。

反正,我們誰也別想丟下誰。


整個上方的東西掉了大概有一分多鐘,不過顯然設下結界的人也不是簡單的角色,連一個洞都沒有被撞破,滿滿的黑色物體就在上面爬著,但是無法下來。

紫黑色的雷又響了幾次,隱約的我看見了上面正在爬的東西是一隻比一隻還要大的多節黑蟲……要死了,這個如果掉下來,不用被咬死就先被砸死,這些蟲每一隻至少都有一部轎車那麼大,張開了嘴有著黑色的利牙,正在拼命的啃咬著結界的光線。

沒有人說話,安靜的聯合隊伍只看著領導人的手勢,其中一隊寂靜的拉滿了同款式的弓,瞬間像是雨般的箭枝劃破了空氣全都往上面飛去。

整個場面像是默劇一般,除了咻咻的飛風聲之外就什麼也聽不見。

滿天的箭沒有再落下來,異常銳利的箭矢全都插上了黑蟲的腹部,瞬間整個結界上方傳來無數可怕的劇烈嘶吼聲。

沒入蟲腹之後的箭突然燒起了熊熊的烈火,像是瞬間燃燒一般黑蟲被凶猛的火焰給吞噬,連灰都沒有剩下多少。

整個上方几乎不到十幾秒就被淨空。


靜靜地看著這沒有聲音的前哨戰,我內心有種騷動的感覺。

伸出手,捲起妖師之力,手掌狠狠地握住——以妖師之名,這場戰爭不會奪走任何我所愛之人的性命。

黑暗的天空當中,奔雷撕破了好幾個口子。

在那上面出現了一個裸身女人的形體,紫色的皮膚上面有著黑色的鱗片,身體從胸部之後全部都是巨大卷繞的蛇尾。

那個女人異常的高大,蛇尾纏繞在厚重的雲層當中、而雲層之中還有著竄動的其他物體,全部都是黑蛇組成的長髮四散飄亂著吐著舌信,發出了某種可怕的音波。

接著,空氣中傳來了像是刮著玻璃的尖銳笑聲,四處都在震盪著。

“是艾比希蕾克!”

眨眼瞬間,半空中的結界碎成千萬的光片,毀掉了。

嗡嗡的尖銳聲音席捲了所有的人。



我看見巨大的蛇尾從天空中甩下來,差點掃到我們的頂端。

結界被打破的同時,第二層的結界立刻補上,不過這次並不像剛剛一樣擋得那麼順利,第二層結界直接被尾部砸開了一個大洞,像是俯瞰著獵物巢穴一般,紫色的女人臉出現在那個大洞上面,異常靠近我們。

在黑色的天空之下,些微的反光讓我們能看清楚她的面孔,她咧開有著黑色尖牙的嘴發出了那種讓人寒毛都會豎起的尖利聲音,灰紅色的眼睛裡面都各有著兩個瞳仁亂轉,像是要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看得仔細。

“嘖!”學長瞪她,似乎有些煩躁的皺眉。

我知道這種規模的結界都不是一個人就可以遠距離快速架設的,就算那個人名字叫流越都難。

“學長,我不會有事,你們去支援吧?至少你可以協助武軍增強結界對吧?”我還是嘗試勸他,免得他還沒開打就憋到內傷。雖然被採用的可能性很小……

“不必,這種規模的結界就算多一個黑袍差異也不大。”果然,學長搖搖頭。

砰砰的好幾個聲響,上面又掉下了好幾隻那種巨大的黑蟲,有一、兩隻從破開的結界洞摔下來,那邊馬上就有人跳開的動作,不過蟲一落到地上就馬上燒起來,立刻連灰都不剩。

我輕拍老頭公,幾乎是在眨眼間,黑色的結界從手環產生,然後在我四周布下,將學長們一併籠罩其中。

接著從天空上面朝我們頭上摔下來一大條那種蟲,學長手一揮,那條黑蟲立刻就變成灰燼,然後又從灰燼變成空氣,一點都不剩了。

站在附近的隊伍收起了沒用上的攻擊法陣,朝學長微微致意後轉頭,用很不屑的鄙視目光往上看著還想掉下來的黑蟲,感覺上他們對付這些蟲應該是沒問題。

“褚,小心點。先別急著出手,保存力量。”抽出了爆符,夏碎學長看著天空那個女人的臉。

“那傢伙只是斥侯,應該還沒有要真正攻擊。”學長抽出一張風符化成長槍:”先趕走再說。”

我挑挑眉問:”不給我子彈嗎?我遠程。”

“夏碎不是說了要你保存力量嗎?給我安分一點!”
不想我引起注意可以好好說啊,幹嘛這麼兇?我轉頭撇撇嘴,但還是忍不住勾起嘴角。

這樣想的絕對不是只有我們,校墻上那排人在剛剛那個黑袍的指令之下全部再度搭弓輓箭,唰地瞬間整齊往天空中的鬼王王族猛射。

箭雨在半空中幾乎就融合在一起散出了銀色的強光,像是幻獸一樣的馬型強光直接往天空上的敵人身上猛力衝撞過去。

冷冷一笑,王族高手只往後不到半步的距離,充滿鱗片的巨大手掌像是驅趕蒼蠅一樣猛地揮了下,整片白光倏然給揮散,變回了大量的箭枝然後在天空中被黑色的火焰給燒毀。

黑暗中的隊伍動作也非常快速,第二片箭雨很快的重新被放出,在校墻下有幾個穿著打扮看起來比較像術士的人圍成了一圈吟唱起咒文,同時在地面也引出了繁複的大型法陣。

因為顧慮未撤掉的校區跟僅剩的學生,所以他們並沒有進行全面的驅逐攻擊,法陣在形成之後重新搭上了巨大的結界,不過這次的堅固了許多,天空上的鬼族一下子打不破但是也不急著要衝進來,就在上方盤繞著發出詭異的笑聲。天空上面的黑色蟲子還在往下掉,大概又掉了一堆被消滅之後,整個厚重的雲層開始轉變,接著是某種奇異的聲響。


安靜的隊伍開始移動了,不過不是要攻擊上面的那些東西而是往校園內撤走。

艾比希蕾克異常尖銳的笑聲整個迴盪在空中傳出了遙遠的回音,她身邊一隊的黑色蜻蜓突然整個往我們後面、校園內的正上方俯衝,像是隕石一樣那些黑色蜻蜓衝到一半就燃起了黑色的熊熊火焰,像是沉重的巨大石頭一樣轟然的砸到學院的結界正上方。

這次的攻擊比剛剛的黑蟲還要厲害,第一隻蜻蜓撞上時候我們就感覺到整個學校發出了像是哀鳴一樣的聲音,地面開始晃動,結界發出了虛弱的光,第二個、第三個,無數的黑色火球開始失去重力猛然下墜,瞬間像是天空塌下來一樣,黑色的火焰覆蓋所有人的視線,轟然全部撞上了學院正上方。

結界開始隱隱出現裂縫,留在這邊的其他人再度把結界加強,不過上面的衝擊力也跟著不斷的加強,一時之間就這樣僵持不下。

原本在校墻上面射箭那個黑袍突然把弓箭往旁邊一拋,沒預料到他會這樣幹的周圍人嚇了一跳,連忙手忙腳亂的接住被他亂丟的東西。

沒有穿過校墻梯樓,那個黑袍直接一翻身,從至少有幾層高的校墻上面直接跳下來,動作輕快的像只鳥一樣,一點灰塵都沒有揚起就已經落地了。

“冰炎!夏碎!”直接往我們這邊衝過來,無視於地面還在翻騰的黑袍揚手喊著。

等到那名黑袍跑到我們面前站定,我默默打量眼前這名遲至現在才見到的翼族娃娃臉黑袍。

學長對他點點頭充作招呼。

“其他人能夠拉白羽箭嗎?”看著上面有點緊張的他人,夏碎學長詢問著。

“沒問題,紫袍以上程度都拉得開喔,這是學校交給我們使用的……拉不開就太搞笑了。”愉快的這樣說著,然後他轉過頭好像很開心的看著我:”你看起來好多了呦,年輕的小朋友。之前雖然在黑館看到過你,不過這應該才算是初次見面吧,我聽過不少你的事喔。”

我微微一笑,淺淺的鞠躬:”您好。”

“啊,你真有禮貌。不過不用這麼嚴肅啦,我又不是洛安,輕鬆一點吧。”

學長介紹道:“這位是黎沚,掛名在學院的專任講師,不過從未開過課,常年在外面接受長期任務,這次因為收到召集令才臨時趕回來。”

“啊,我是教格鬥技,有空就會開的喔。”娃娃臉說出了跟他外表完全不符合的課名,然後露出興味盎然的表情盯著我,”果然完全不好奇也不意外呢。我也在你的預感之中嗎?”

“只是我的直覺告訴我可以完全信任您而已。”

“真有趣……”

“以後再聊吧。”學長出聲打斷閒聊,”得先把斥候驅逐掉,不然沒完沒了。”

整個地面還是顛簸得很厲害,看著似乎無止盡的攻擊,夏碎學長嘆了口氣,”果然直屬於耶呂鬼王的人就是不一樣……”

“嗯啊,很厲害的說。”點點頭同意夏碎學長說的話,娃娃臉轉過來勾著笑容看我:”幫個忙吧?你是妖師對吧,請幫我個忙。”

他不由分說的拉住我的手腕,娃娃臉另隻手抽出了跟他身高差不多、類似長矛的東西:”只要能用心祈禱,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

將長矛給拋高,那根疑似中國古代兵器就停留在半空中,娃娃臉的手掌便張開在下方:”請相信我能夠做得到……”

讓他拉著手腕,我給正緊盯著我的臉的學長一個眼神,然後轉頭瞥了眼天空冷冷地笑了一下。

學長順著我的視線,舉起了手中的長槍。

“黑袍不會因為這點問題就無法反擊,請你看著我的手。”娃娃臉依舊笑著,我的視線轉回了他手上的長矛:”我將其投擲出去,依照黑袍的實力,能夠將她逼退對吧。”

“不。”

我看著眼前有些詫異的娃娃臉和精靈,堅定的說:”我說——你們很強,肯定至少一槍爆頭——以妖師之名。”

長矛散出了微光,娃娃臉猛然放開我的手瞬間揚手上去抓著長矛,一氣呵成的甩手直接就把兵器使勁的向上投射,而學長的風符長槍也緊隨其後。

該說明箭易躲暗槍難防嗎?囂張這麼久,妳也該倒楣了。

注意到有不善的東西飛過來,那名鬼王高手立即就側了身體,不過卻慢了一步。長矛畫出些許曲線,整個釘上她的臉,不過鬼族的核心所在部位都特別硬,並沒能擊穿。可是,還有一把風符長槍緊隨其後,神乎其技的追尾長矛,颶風瞬間炸開來,長矛在二次重擊下射穿了她的腦袋,幾乎是在瞬間全部的攻擊都停下來了。

那種嗡嗡的銳利笑聲突然變成可怕的尖叫聲。


==== ==== ==== ==== ==== ==== ==== ====

現在說我家漾漾不開掛有人信嗎?(/ω\)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6-2-7 20:5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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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8 20: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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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不是鬼族專用的喔。”娃娃臉對著上面的王族斥侯做出了一個單手開槍的動作,那柄長矛瞬然拉成了一道白光直直的往上飛,然後化成了白色的大鳥穿過了厚重的黑雲,整個雲層像是被從中剝裂一樣,那些令人不快的黑雲瞬間散開,很快的整個天空開始揮去了掩蓋的厚物,緩緩的露出了一如往常、學院夜晚中美麗的天空。

艾比希蕾克開了個巨大血洞的臉衝著我們吼了好幾聲,然後就突然撕開了黑夜,整個沒入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四周瞬間恢復了死寂般的安靜,像是剛剛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混蛋,這樣都秒不掉,鬼族果然都是小強。


娃娃臉松了一口氣,啪的一聲拉著我重新坐回地面上:”幸好這樣就逃走了,不然才前戰就有得打了。”

“你剛剛做了什麼?”學長一臉疑惑。

“沒什麼,只是覺得那隻應該要打那裡,你們應該打得到。可是沒想到這麼硬,打中了還能跑。”我聳聳肩,用一種不要太在意的語氣說話。

我注意到瞳狼不曉得什麼時候不見了,因為斥侯撤退,整個外面的守備隊伍明顯都松了口氣,不過還是很警戒的在巡視著四周。

“打那裡?”學長和夏碎學長對視一眼,若有所思。

“看樣子小朋友已經稍微懂得力量的使用方式了呢。傳言沒有誇大,記得是冰炎代導的吧?相當優秀的新生喔。”把玩著身上的飾品,娃娃臉抬頭對著我開心的笑著。

學長伸手壓下我的狗頭說:”他還早得很,盡在給我搞事。”

迫於腦袋上的狼爪,對此言論我只能白眼翻翻。

附近有人喊了幾聲,娃娃臉轉過頭去應了聲,又轉回來:”斥侯回去之後應該會有一、兩天準備時間,你們可以到我休息地區這邊,沒安排冰炎負責陣地與帶隊,乖乖做力能所及的事就好,一起加油吧。”

“……啊,謝謝。”

“先這樣囉,晚點見。”很歡樂說完之後,娃娃臉就快步跑開。



戰意在下一個呼吸間炸開。

遲遲未撤除的老頭公結界被撕裂,自離開黑館後就未曾鬆懈下來的警覺心帶動身體下意識反應,米納斯幾乎是本能般抽出、對地開槍,身體順著後座力後衝,攻擊擦著肩膀掠過,重重砸在我原先所在的位置上。

聲音未落,殺意已然壓來。

“褚!退後!”

學長的聲音低沉而短促,帶著刺骨寒意的力量瞬間鋪開,在我身邊強行截斷追擊而來的第二道攻勢。夏碎幾乎同時出手,長鞭劃出銳利的風切聲,瞬間擊落自另一側射來暗器。

因為對方不只一個,而是三個。

重柳族。

抱著獵殺意圖來。

“挑這種時候?”夏碎微微皺眉,一慣溫和的語氣染上了冰冷,手上的動作半點不慢,“真是不顧大局。”

“他們本來就沒有那種東西。”學長冷冷回了一句,長槍反手刺出被對方硬生生擋下,卻也制止了對方對我的追擊。

衝擊力撞上的瞬間,感覺連腦袋都震了一下。

我被逼得再退半步,胸口一緊,曾經重傷後未曾休養而薄弱的承受力,在這種強度下立刻開始反噬。還沒等我調整呼吸,一道熟悉的氣息從側後方切入。

“時間種族?好像是重柳族。不只不幫忙還來扯後腿啊?”

黎沚折返介入,戰況卻明顯依然吃力。重柳族戰力都非常強,學長他們卻未成年,即便我沒乾看著全力遠程支援。其他在場的武軍袍級也都必須為了防範鬼族觀望情勢和等候命令而不能輕易出手,願不願為了妖師出手更是兩說,何況在場也沒有足夠的實力與默契介入這種高強度戰局。

一支匕首趁隙朝我射來,瑩瑩幽光昭示其上肯定附了些什麼。

碰!

一把重鎚捶在我腳邊,別說匕首,連地板都碎了,偏偏我還知道錘的主人已經收了力,不然我肯定要倒楣。

“我剛剛從公會那邊回來,竟然就發現有不是鬼族的老鼠嗎?公會也遭到耶呂手下的鬼族高手攻擊,現在正在抵抗,不過沒有我們這邊這麼麻煩。”奴勒麗勾起愉快的笑容:”聽說同時有很多種族也涌入了鬼族攻擊,還好有漾漾,早一步調動才不至於手忙腳亂。這還真像是大戰的翻版呢。”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戰場的重量陡然增加。

“羽族、惡魔、精靈、人類,離開。你們不該保護妖師,妖師不該存在。保護妖師後果自負。”其中一名重柳族說出開打以來的第一句話。

可惜沒人買單。

“說什麼屁話,誰准你們到學校裡欺負小朋友?”

“該滾的是你們!褚提供的幫助保護了很多人,比你們這些扯後腿的好太多了!”

“老師保護學生是天經地義的事喔。”

“少廢話!你們現在才不該存在這裡,快滾!”

重柳族的攻勢變得更急了。

他們顯然也知道時間點的意義——在鬼族戰爭爆發的此刻,任何’失誤’都可以被掩埋在混亂之中。


“褚!”

其中一名藉機穿入空間繞過夏碎學長和黎沚,出現在一直被護在中間用槍支援的我身後一刀砍來。

我來不及閃躲,所幸不到一秒,她就不得不停下。

那一刀被一把長槍擋下了。

不是被擊碎,也不是被偏移。

而是被一把‘眼熟的’長槍,穩穩地接住,卻不是烽云凋戈。

眼前的畫面似乎與記憶重疊,令我有一瞬間的不安,又在慌忙尋找到學長的身影後安下心來。

落下的力量像是被世界本身承接,無聲地消散在槍身之上,無法再移動分毫。緊接著,一把同樣眼熟的扇子橫插進戰局,輕巧地一拍,將學長面前的另一名重柳族直接搧開。

最後,是曾經遠看卻不敢靠近的身影平和、穩定,毫不退讓地站在我前方。

時間彷彿被抽離了一瞬。

“確認完畢。”

傘董事的聲音沒有情緒,冷得像是在宣讀一份早已寫好的紀錄。

“重柳族,於鬼族意圖入侵自由世界發動戰爭期間,於學院範圍內對協防學生之友軍發動攻擊。”

沒有質問,沒有指責。

只有事實。

扇董事轉了轉手中的扇子,語氣輕佻得像是在聊天:“唉呀呀,這年頭重柳一族都這麼不講究了嗎?偏偏在這個時候出手,還真是勇氣可嘉。”

“我校學生不曾帶來任何危害,相反的,他至今已直接或間接拯救不少人。”鏡董事微微嘆了一口氣,語調平穩而帶著些許嚴肅:“你們應該想清楚,你們此時此刻、在這裡的這種行為代表什麼。”

“妖師的存在本身就是危害,必須排除。”重柳族依然堅持。

令人火大。

腦海中閃過記憶裡與‘重柳’相關的一切,心裡燃起熊熊烈火。

傘董事繼續說下去,語速不快,卻沒有任何轉圜的空間。

“若重柳一族堅持對友軍與學生採取攻擊行動,無殿將離開不再干涉世界運行。”

那句話像是一道界線,被清楚地畫了出來。

“但將以學院之創辦董事身分,對與鬼族同一陣線、戰爭時期協同攻擊學院之重柳族發出檄文,記錄於時間歷史之中。”

空氣徹底靜了下來。

那不是威脅,而是宣告。

許久方才開口的那名重柳族,語氣充滿著壓抑憤怒而冷硬:“戰爭期間,暫且停止行動。”

他停頓了一瞬,像是在吞下什麼。

“戰後,無殿不得干涉我族執行種族任務。”

扇董事’啪’地一聲闔起扇子,笑得意味深長:“聽起來還挺會算的。”

鏡董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算是默認。

就在那個時候,我笑了一聲。

不大,也不尖銳。

只是很冷。

那聲音讓所有人的注意力,毫不意外地轉了過來。

“總有一天,”我開口,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挑釁,
“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你們堅持而引以為傲的一切,本來就不是你們以為的樣子。”

重柳族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你們對一切、包含同族的漠不關心,會讓你們連有高層被邪惡取而代之許久都未曾察覺。”我刻意放慢語速說下去。

沒有力量波動。

只是敘述。

“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你們喜歡把私仇情緒包裝成種族大義,讓你們成為邪惡手上最襯手的刀。”

“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你們先入為主又自以為是的性格,讓邪惡輕易埋下情緒的種子,成為世界對外界的突破口。”

“總有一天——你們會發現,你們沈浸在殺戮之中玩忽職守,令邪惡對時間之流予取予求,為邪惡不滅看門把風。”

“住口!妖師!”重柳族帶著強烈的憤怒、仇視與不屑喝斥。

“而我詛咒你們——“
我感受著話語直到現在才捲起的力量,然後手狠狠一握,
”這一天,不會太晚。以我妖師之名。”

世界在那一刻,輕輕震顫了一下。

不是爆裂,而是回應。

我歪了歪頭,嘴角勾起殘酷的弧度。

“看,”我輕輕地說道,“詛咒成立。”

那不是宣告勝利,而是確認。

“所以,這些事實,必定存在。”
“你們,還能否定嗎?”

重柳族的臉色全變了。

那不是被激怒,而是震驚、是恐懼、是擔憂。

因為如果我說的成立,那代表他們長久以來所接受、所堅持、所驕傲的一切——本身就是錯的。

但是,妖師無法詛咒不存在"事物"。

我看著他們,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滾吧,邪惡的幫兇。”
“還不快回去報告。”

我頓了一下,輕輕補上一句。

“不過,你們真的分辨得出,該向誰報告嗎?”

那句話,徹底擊碎了他們最後的鎮定。

重柳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撤離,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之中。

戰場重新歸於不穩定的平衡。


傘董事收起長槍,語氣一如來時那般冷淡:“確認結束。”

扇董事聳聳肩:“唉,腦袋空空真可怕。”

學長快步走到傘董事面前行禮:”師傅。鏡董事。”

扇董事不滿的嚷嚷:”呦呦呦,臭小子,剛剛是誰救了你啊?連招呼都不打,什麼態度。”

其他人也紛紛用各種方式向董事們打招呼,同時也不少人在偷瞄我。

董事們除了學長之外對所有人只是點頭回應,然後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而我則向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各位董事。”

扇董事攤開扇子遮住嘴,眼睛笑得彎彎的,“漾漾,說這麼多,不怕嗎?”

我聳聳肩,嘲諷似的笑笑:”反正憑那些腐朽的腦子,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什麼啊。”

鏡董事溫和的說:”小朋友,別忘了,你的路一直都有人同行喔。”

“我明白。謝謝您。”

“戰爭,開始了。”

下一秒,董事們的氣息淡去。

留下來,只剩下還沒結束的世界,與即將全面爆發的戰火。


==== ==== ==== ==== ==== ==== ==== ====

希望沒歪,但至少我爽了






本文最後由 緹伊 於 2026-2-9 00:5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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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開心啊,年前大放送更文~~~謝謝大大,超好吃~ 2026-2-8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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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9 20:4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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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應該留在這邊,和其他人打過招呼後,夏碎學長就領著我們一起過去醫療班的區域。

醫療班駐紮在比較後方,用位置來講,算是我們平常上課的教室附近。

“漾漾~這邊喔。”遠遠的就看見喵喵站在藍袍區域對著我們用力揮手。

快步跑過去後,我收到一個大大的擁抱。

“還好漾漾沒事,剛剛喵喵好擔心。”喵喵放開我,很快掏出藥膏轉向另外兩人,”也還好大家都沒事。”邊說邊幫忙上藥,他們並不嚴重的傷瞬間消失。

我注意到駐紮區好像有幾個傷患。

“那些蟲打傷了一些人,還好都不嚴重。”喵喵皺起可愛的小臉這樣告訴我:”漾漾也要小心喔,如果基礎結界被破壞的話,就真的會死掉了。”

“嗯,我知道了。”

這也是為什麼剛剛我們可以跟三個重柳族打平的原因。
他們必須先把我綁架出學院範圍,而他們恐怕也是因此沒料到董事會親自出手干涉。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異常的平靜。

也或許是大家都不想打破暫時安穩的和平,所有人一邊戰戰兢兢的巡防著任何一個鬼族可能會混進來的地方,然後一邊維持著秩序與安靜。

我被眾人強制休息。

到這時我才發覺,傷雖然醫好了,但今天馬不停蹄的連軸轉,自己其實真的已經很累了。

所以也就承大家的好意,尋個不礙事的地方倒頭便睡著了。


疲倦使我很快進入睡眠,意識卻還保持警惕,沒有完全沉下去。

我知道自己不該在這種地方熟睡,也不想熟睡,但卻感覺到像被什麼慢慢包住,開始朝更深處往下拖。

很輕、很穩,像被珍惜的擁抱。

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又像只是某種靠得太近的氣息。

不是命令,也不是安撫。

只是反覆確認。

——太好了,還在。
——沒有壞掉。
——這樣就可以了。

有什麼貼近了些,感覺某種嬌小的影子就覆在邊緣,把外界的聲音隔開。
那不是要我留下,也不是要我停下。

只是很堅持地認為——
我不該消失。

世界在震動,但這一小塊地方被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彷彿只要我還能呼吸,只要名字還沒有被抹掉,那其他一切,都可以慢一點再說。

明明是幽暗深沉的黑,卻讓我感到溫暖、安心。

於是終於鬆開,放任意識沉入無邊的黑暗深處。

我不再強撐。



意識回來的瞬間,我睜開眼,猛地彈坐起來。

入眼可見的就是完全空曠到極點的超級大空地⋯⋯也不對,已經有不少花草樹木剛冒出來,遠遠望去可以清楚看見備受保護的四個結界地。

這裡是……醫療班駐地?

太靜了。

不是沒有聲音,而是那種本該讓人睡不著的危險感消失得太乾淨。

我居然在這種地方睡熟了?

“聽說最早學院還沒成立之前,這裡的樣子就差不多是這樣。”

就在我看著眼前大空地愣神的時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側邊傳來。
我差點反射性站起來,又被一句話硬生生壓住:”目前還沒什麼動靜,醒了就別亂動。”

學長憑著我的結界不防他直接靠坐在結界邊緣,把手裡不知道什麼東西放出去,才用赤紅的眼睛掃了我一眼,眉頭皺得很不客氣。

“你知不知道自己睡多死?”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有點乾,”我也不知道……不該——”

“不是睡著,是直接斷線。”他冷冷地直接打斷我,”要不是確定你只是沉睡,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又被誰拖走。”

這句話讓我背脊一涼。

“我沒打算睡那麼熟。”我低聲說。

“現在知道了?”學長嗤了一聲,”傷沒好就到處亂跑,又經歷一場戰鬥,精神力消耗過頭,撐不住昏過去很奇怪嗎?”

“我——“我想反駁,卻又停住。

因為他說得對。

但那種被什麼包住、隔絕外界卻又令人安心的感覺,仍然殘留在意識邊緣,讓人無法忽視。

學長見我沉默,語氣反而放低了一點:”既然醒了,就繼續躺著。擔心的話,結界不用關沒關係。”

“不。”我幾乎是立刻接話。

他挑眉看我。

“接下來才比較危險。”我抬頭看他,語氣不快,卻很確定,”我不是因為不想其他人靠近我才開結界的。”

學長的表情微微一變。

“你是指……”

“安地爾。”我直接說出名字,”重生結界還在,他不會現在衝正面。他之前就做過,裝成學生——自己人混進來,只要進到結界內側,哪怕只是一小段時間,也夠他動手腳。何況他莫名奇妙跑進來那麼多次,我就不覺得他只是為了多跟我廢話幾句。”

學長沉默了幾秒。

“你覺得他什麼時候會動手?”他盯著我問。

“再次進攻的時候。”我回得很快,”可以合理推測,鬼族再次進攻,就是他準備好了,要幫他吸引注意,方便他混進來。”

學長沒有反駁,思考一下後站直身體,視線轉向結界外,語氣冷硬卻果斷:”我會讓人注意反常人物和結界防守。”

再次放出不知道什麼,懷疑是放群組消息,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你現在給我躺好。”

“我已經睡——“

“我讓你再暈一次和乖乖休息,你選一個。”他直接打斷我,”上戰場能不能撿回一條命都得看運氣,只要可以一定得保持最佳狀態,才能讓意外降到最低。”

我只好乖乖躺回去。

冰炎轉身離開走向其他不知何時來的袍級前,腳步停了一瞬,沒有回頭。

“……至少這次,你沒有溜去試著自己亂搞。”


我知道學院在教室收掉後會在短短兩天之內變成充滿生命氣息的叢林,這是對鬼族一定程度的主場優勢。

確定他們就在不遠處談話。

我起來把帽子拉上,轉個頭靠著樹——醒來談話間長大到可以讓我靠了——閉上眼,卻沒有再睡著。

因為我很清楚——
那種安心不是錯覺。

總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替我把危險擋在了外面。

無論現實、還是夢境。

時間在無聲無息之間流過。

聽著周圍斷斷續續的腳步聲、低聲交談,看著眼前眾多繁忙的身影以及感受著周遭的力量與元素的流動。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開始對照。

妖師一族……今天就要動手了。

這個念頭一浮現,我的呼吸就不自覺地放輕了一點。

比記憶裡,早了一點點。

原本應該是在更多事情發生之後,原本應該是在戰事白熱化之後、更多人付出了許多之後,妖師一族才會正式宣戰、踏入鬼王塚,成為壓垮局勢的最後一根稻草。

可現在,一切都提前了。

舞會當天,安地爾出現。
隔天,我主動去找他。
再隔天,妖師一族集結、回家處理重柳。

而現在,才第二天。

鬼族斥候卻已經抵達攻擊學院。

可是如果妖師一族這麼早宣戰——
妖師及其聯軍,很可能會在鬼王塚,直接撞上還沒出發的鬼族主力。

胸口微微一緊,我睜開眼。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過於清楚“戰場會怎麼吞人”之後,無法忽視的本能警惕。

不行!快停下!別去想!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壓住胸口——準確地說,是心臟。
把那些差一點想到——還沒發生、忍不住猜測最糟的畫面按回去。

妖師所想所認為的,就算只有一瞬間,只要可能性不是零就一定會成真。

我慢慢吐出氣息,把那些即將翻湧的思緒一層一層壓平。

不行,不可以去想。

快點,我得做點別的什麼。

不然唱首歌吧,有什麼適合現在的我呢⋯⋯

然後,我輕聲開口。

沒有刻意提高音量,也不是對任何人。

只是讓聲音順著呼吸流出來。

只是單純地,去相信。

相信自己此刻所做的一切沒有白費,

相信那些仍然與我一同戰鬥的人,還會回到我身邊。

相信這個世界時間還沒到。


鳥群離開了森林 整座天空很灰心
蝴蝶不再被吸引 玫瑰盛開的很安靜
遠方的風雨不停 城市蒼白而孤寂
徘徊無助的人群 焦慮著何時放晴
故事裡能毀壞的只有風景
誰也摧毀不了我們的夢境
弦月旁的流星劃過了天際
我許下的願望 該向誰去說明?
隕石在浩瀚的宇宙間旅行
璀璨的夜空裡漫天的水晶
我的禱告終於有了回音
我是如此相信 在背後支撐的是你
一直與我並肩而行
仰望等太陽升起
聽見鳥群回來的聲音
為我守候的人是你
給了我堅定的信心
雙手彈奏出黎明
原來愛如此的動聽


歌聲停下來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已經回到穩定的節奏。

胸口那股過度緊繃的感覺退了下去,剩下堅定。

無視集中於我的視線,我靠著樹,重新閉上眼,在心裡再一次整理。

時間改變了。
我知道一切,卻也將什麼都不知道。

我能做的事情好像不多。
我還太弱。

但至少,我還在這裡。
還醒著。
還能在需要的時候,站起來。

能確定的是,這一次——
我不會再讓那些事情,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發生。

==== ==== ==== ==== ==== ==== ==== ====

啊啊 鴿了三個月 果然很多老朋友棄坑或不再回應了
有點寂寞 不過也是應該啦......

有朋友來訊詢問我們小哈總管能不能露個臉
我必須說——做不到呢 小哈現在還在他家跟六羅的身體凱里培養鄰里感情
原著有確實交代的無法更改喔 斯密馬賽_(:з」∠)_
我也很想念小哈總管 可惜本篇大概率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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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啊!大大!!又更新了真的太開心了🥰 2026-2-11 10:58
哇喔到達99樓大關了,接下來就要破百惹~ 2026-2-10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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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緹伊 發表於 2026-2-10 21:00:02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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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
不多時,學長和夏碎學長就來到我身邊。

黑色的厚雲不知道從哪邊開始蔓延出來,將原本金黃色的夕陽開始籠罩起來。

一看見這種情形,所有人便全都繃緊了神經,注視著校墻外面。

其實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的前兆。

我馬上把力量灌入結界將其張大到極限,把身邊兩人連同靠得近一點的醫療班通通納入其中。下一秒,頭頂上面傳來一個巨大驚人的爆裂聲響,眼角瞄到一個非常刺眼的白色光線,像是有幾十噸的炸藥引爆一樣,整個地面恐怖的大震動,引爆的強烈颶風馬上刮了起來,緊急架起的結界震盪。

我快速的依靠記憶中的方位計算一下方向舉起米納斯開二檔放了一槍散彈槍。
雖然是靠著樹半躺在地對空放不至於被後座力彈出去,可是依然有人抓住我的手和肩膀防止我直接彈飛出去。

“做得好!”
扶住我的兩人馬上把我拉起來,學長與夏碎學長加強並擴大了我的結界,被護進來的醫療班對我們比個拇指,馬上開始把能撈到的人撈過來救治。

爆炸中斷了一秒。

“結界平息。”
沒有錯過這一秒,在我們附近的醫療班、還有更遠的隊伍念出了咒語。
隨著陸續被打開的結界,爆炸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抽開一樣,暴風跟震動瞬間就不自然的強硬中斷了。

上面突然又散出白光,不過這次爆炸沒有再出現,我看見黎沚翻上了校墻的最上端,接過了那副弓箭再度往上拉開了一箭。

白色的鳳鳥轉上了天空,衝破了那道光同時也撕裂了黑色的雲層。

我看見一個有著四張臉、醜陋又噁心的東西帶著黑光慢慢從上面降下來到半空中。

“以隘王……”
記憶與現實重疊,我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褚,你知道?”夏碎學長有些驚訝的追問。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空中。

“以隘王?不出獄界的鬼族王族也加入耶呂了嗎?”學長皺緊眉頭,臉色不太好。

就在術師馬上重新修補防禦結界然後其他人準備迎戰攻擊時候,天空的黑雲的顏色更為深沉,像是濃濃詭譎的稠狀物一般沾黏在天空上面。

然後在以隘王的另外一邊,傳來了讓人不快的熟悉笑聲。

幾天前,曾經以斥侯身分在這邊大鬧一場的艾比希蕾克從天空的另外一邊降臨,伴隨而來的是更多黑色的蜻蜓,幾千百萬的翅膀拍動聲音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氣壓瞬間降低,四周的空氣也跟著越來越混濁。

“真有意思,看來已經要開始進攻了是嗎。”

一個沉重的聲響,我回過頭,看見奴勒麗不曉得什麼時候帶著巨大的重槌就站在我們後面,紅色的發隨著那些冰冷的寒風左右擺動著,像是有著自己的生命力一樣雀躍:”血腥、戰爭,越多越能增強我的力量呢。”她勾出了非常美麗的笑容,但是也非常危險,然後看了我一眼,”要不要去前面看看?”

在學長他們制止前,我便伸出手朝向那個惡魔。

幾乎是在觸碰到她的同一秒,我和奴勒麗已經被同時轉移到剛剛看起來還很遠的校墻上面,四周全部都是帶著弓箭和長刀的武軍。

學長兩人緊接著跟上來,學長兇狠的瞪奴勒麗一眼,然後抬手往我腦袋一掌巴下。

痛……Q_Q

我揉著頭,眼前,出現了一整片黑壓壓的漫長物體。

“還真多呢。”

跳下高墻,其實也就在附近的黎沚直接站到奴勒麗旁邊,把手上的弓一丟,悠悠哉哉的撐在墻壁上:”全都是鬼族,不過沒有看見比申跟耶呂,只有上面有兩個王族。”

就如他所說的,校墻外面全都是滿坑滿谷的鬼族就像是蟑螂翻了窩一樣密密麻麻,一眼望過去都是黑波,幾乎看不見盡頭,讓我想到記憶中、就在不遠的未來、被攻打的第二鬼王城。

好想試試鬼王親自示範教學的策反方式喔⋯⋯可是風險好像有點高——

“你最好別給我腦殘。”森森的聲音如同一桶冰塊硬生生砸斷我的躍躍欲試。
偷偷瞄一眼淡定轉回——沒有鮮紅色的眼睛在瞪我!沒有!是我眼睛業障重!

“洛安呢?”左右張望了一下,顯然對外面鬼族興致缺缺的奴勒麗看著上面暫時還沒有動作的兩個大鬼王,隨口問了一下。

“洛安跟蘭德爾分別去了東門跟北門了,雖然鬼族不是朝那邊進攻的,不過還有結界要固守。”

因為是跟黑袍一起過來的,所以居然沒有人對我出現在這邊產生疑問嗎。
該不會穿黑色就有免責權吧⋯⋯

“也是。所以我才把可愛的漾漾打包帶來啊~綁一送二很划算呦~”結尾的愛心和身旁的怒氣一定是我的錯覺,嚇不倒我的!

“艾比希蕾克昨天試弱點應該是在頭,要打盡量打臉;以隘王應該是和休狄殿下同款的移動炮塔。還請小心。”

聽到我這麼說,原本有些小嚴肅的眾人勾起嘴角。

“喔!沒問題!打臉就交給我吧!”

黎沚歡樂的舉手,然後直接往後面翻身一跳,就像是白色巨大的老鷹一樣,有著雙頭龍尾的鳥載著人瞬間翻到天空最上面。很快的,女性的鬼族王者直接追了上去。

“既然來了,你們就順便一起參戰吧。”奴勒麗用著很輕鬆不以為然的口氣這樣說著,然後往旁邊看了一下:”萊恩,你們負責把下頭的東西都掃乾淨。”

萊恩他們兩個還有好幾個也是白袍穿著的人,非常有共同意識點了頭之後,開始彎起了身上配戴的弓。


幾乎是在同時,上面的以隘王重新有了動作,他伸出了兩隻手,手掌翻上,然後上面開始出現了黑色的光球,光球越來越劇烈,像是隨時就會爆炸一樣。

“讓你看看什麼叫做保護校園安全隊伍。”勾起了可怕的美麗笑容,奴勒麗收起了幻武兵器然後一弓身,踹了旁邊的基石整個人翻高到天空,現出整個原型。

校墻外石像一個一個從墻壁上拔了下來,碎落的石屑揚起了粉塵,一移動的同時那附近的鬼族也被嚇一大跳,突然讓出了很多空間。

“漾漾,既然你們要參戰,絕對要小心。”站在萊恩旁邊的千冬歲戴著面具,其實看不出來他現在的表情,不過他很慎重的這樣告訴我們,然後抽出了幻武兵器。

“好。你們也是。”搖搖手中的米納斯。



看著眼前大量卻沒有什麼危險性的低等鬼族。

其他白袍跟學長兩人也不把下面大片大片的鬼族放在眼裡,而是注視著正上方對上了兩名鬼族高手的另外兩個人。

奴勒麗那方面非常沒有問題,因為一個是大惡魔一個是惡神之類的東西,兩個人看起來氣勢還蠻相當的,而且以隘王給人的感覺明顯也對奴勒麗有點忌諱。

不過黎沚那方面看起來就相距非常的大。

艾比希蕾克似乎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滿天的黑色蜻蜓不用一秒鐘就像前幾天一樣,突然整片往下砸。

因為已經有前兩天的經驗,在這幾天我知道那些術師有重新改過上面的防禦結界,所以這次反而顯得游刃有餘的多,那些蜻蜓火球砸上來時候也沒有再像第一次那樣劇烈,不過上面還是轟隆隆的開始引爆。

“學長,他們果然沒有盡全力。”我淡淡地說。

“嗯。”學長沒有看我,只是微微點頭:”已經聯繫過了。”

既然這樣就靜觀其變吧。
看看發現混不進來以後安混蛋會怎樣。


現在該思考的是,我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一年的加壓訓練,在撐爆所有守護帶來的限制以後,我估計目前的力量應該和記憶中的守護被鬼王拆掉之後差不多。
小量的心語控制和呼喚黑暗服從的線,前兩天已經被迫跨過去了,重柳族也來過了,所以再藏也沒意義,黑術師還有獵殺隊冒頭都將是遲早的事。

增長過快的實力、被迫翻開的牌,唯一要擔心的,只有妖師一族。

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還好不算回到過去,不用擔心被歸為讓歷史偏移太多而抹殺就偷笑了。
現在,就先保留力量,好好看看吧……
看看這一場,
就算沒有黑術師入場,
也註定是我面對的第一場戰爭。

‘褚冥漾,好好看清楚你未來戰爭的樣子。’

我在心裡與記憶裡迴響的聲音一同對自己說。

==== ==== ==== ==== ==== ==== ==== ====

竟然破100章了……
感謝特地留言鼓勵我的小夥伴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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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海草~也謝謝陪我堅持到從沒想過會拖到的100章 希望可以讓大家保持期待更新的心情到最後❤️ 2026-2-12 20:18
恭喜達成100章~(≧ω≦)/ 2026-2-11 08:08
破一百啦!恭喜恭喜!!! 2026-2-11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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