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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是靠聲量、靠威壓、靠殺氣讓人害怕。 她的恐怖,在於——
她永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還是選擇承受。 爆豪勝己的感想爆豪不是第一次見過狠角色。
敵人、英雄、瘋子、怪物,他全都見過。 但四葉春不一樣。 她受傷的時候,不會喊。
痛到站不住的時候,會先看孩子有沒有被嚇到。
左眼睜不開的那一年,她連一次「為什麼是我」都沒說過。 真正讓爆豪感到恐怖的是某一天。 醫生問她:「如果情況惡化,妳可能再也站不起來。」 她只回了一句: 「那就坐著抱孩子。」 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談自己的人生。 爆豪那天第一次意識到——
她不是堅強。
她只是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排到最後。 而這種人,一旦下定決心保護什麼,
是連命都能丟掉、還不覺得自己偉大的。 那不是英雄。
那是讓人發寒的覺悟。 勝春的感想(5歲)勝春很早就知道,媽媽「不正常」。 不是壞,是不一樣。 媽媽會在夜裡醒來,確認門窗、確認弟弟妹妹、確認爸爸有沒有呼吸。
然後才躺回去。 有一次勝春問: 「媽媽不怕嗎?」 四葉春摸摸她的頭。 「怕啊。」
「但怕的時候,更不能退。」 勝春後來才懂——
媽媽不是不怕怪物。
媽媽是比怪物還先一步站出來。 這很恐怖。
因為媽媽明明可以躲在爸爸後面。 但她沒有。 破火的感想(還小,說不清)破火不會形容恐怖。 但他知道一件事——
媽媽的左眼不能看。 有一次他不小心碰到那邊。 四葉春只是停了一下,然後笑。 沒有生氣,沒有喊痛。 破火卻哭了。 因為他第一次發現——
媽媽不是不痛,是痛也不給人看。 這比大聲哭還可怕。 最小的孩子的感想(直覺)最小的孩子對四葉春有一種本能的依賴。 不是撒嬌。
是「只要她在,世界就不會塌」。 即使她坐輪椅、即使她很累、即使她睡得很久。 孩子會安靜地靠著她。 因為她身上有一種氣息——
「我還在撐。」 那是一種連嬰兒都能感覺到的安全。 敵人的感想(唯一一次倖存者)那名敵人後來在審訊時說了一句話: 「我寧願對上爆豪勝己。」 審訊官愣住。 「為什麼?」 敵人吞了口口水。 「因為爆豪會直接殺了你。」
「但她……」 他停了一下。 「她會一邊流血,一邊把孩子護在身後。」
「而且你會知道——」 「你永遠越不過她。」 她的火不是為了進攻。
她的個性不是為了勝利。 是為了「不准過來」。 這種防線,最恐怖。 結語四葉春的恐怖,不在於力量。
不在於能力。
不在於她能做到什麼。 而在於——
她早就接受了最壞的結果,卻還是選擇站在最前面。 這種人,
不是英雄。 是——
讓所有人都不敢失去的存在。
另外: 醫生的看法主治醫師第一次看到四葉春時,以為她活不過那天。 失血、腦傷、神經損傷、個性反噬。
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人崩潰。 但她醒來後第一句話不是「我在哪」,
而是: 「孩子呢?」 醫生後來在病歷上寫: 「患者意識清楚,但極度忽視自身狀態。」
那不是稱讚。
那是警告。
醫生真正開始感到不對勁,是復健期。 她每天醒著的時間只有五到六小時。
照理說,這樣的人會情緒不穩、拒絕配合、出現憂鬱與逃避。 但四葉春沒有。 她會精準計算: 「今天醒著的時間夠不夠抱孩子?」
「能不能站著陪他們吃一餐?」
「輪椅推到窗邊,可以看到操場嗎?」 她從不問:
「我會不會好?」 她只問:
「我還能陪多久?」
醫生曾私下對爆豪說過一句話: 「你太太……不是靠意志在活。」 爆豪當時以為那是稱讚。 醫生卻搖頭。 「她是在用『責任』撐著。」
「這種人,一旦失去必須守護的對象,很可能會瞬間垮掉。」
關於她的左眼,醫生其實知道原因。 不是單純損傷。
是她刻意不用。 因為每次嘗試睜開左眼,
世界就會少一部分。 樹會消失。
花會消失。
小動物會消失。 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只跟醫生說過一次: 「如果我看不見壞的東西,是不是就不會再傷害人?」 醫生沉默了很久。 因為那不是醫學問題。
那是她在替世界削掉自己的一部分。
當她再次懷孕時,醫生第一次失去冷靜。 「這個孩子可能會刺激你的個性。」
「你可能會再度失去視覺、行走能力,甚至記憶。」 四葉春只是看著窗外。 「那他出生後,會健康嗎?」 醫生第一次發現——
她從頭到尾沒有問過「我會怎樣」。
後來,醫院內部對她有一個私下稱呼。 不是英雄。
不是病人。 是—— 「會自我消耗的保護者。」 醫生對實習生說過: 「她不是奇蹟。」
「她只是把死亡延後,好繼續當母親。」 那不是浪漫。
那是讓人發寒的愛。
本文最後由 UniqWu0322 於 2026-2-3 20:5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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