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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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我的英雄學院│爆豪勝己x妳] 我已消除的未來,你我正在顯現的未來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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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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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與消失的世界

第一次出院散步,是爆豪推著輪椅。
我戴著眼罩,只露出右眼。
「……你推太快了。」
「妳太慢了。」
「我是病人。」
「妳是我老婆。」
我輕輕哼了一聲。
公園裡有花、有風、有小動物。
勝春牽著蕭己跑在前面。
「媽媽你看!鴿子!」
我笑了一下。
「我看得到。」
我能看見的,只剩右眼。
左眼一直緊閉著。
醫生說那隻眼睛已經不再屬於「正常視覺」。
我也不敢再試。
坐在樹下時,我忽然說:
「……我最近很想吐。」
爆豪立刻轉頭。
「妳又發燒?」
「不是那種吐。」
我沉默了一下。
「我覺得……我可能又懷孕了。」
爆豪整個人僵住。
「……什麼?」
「這次你說孩子跟我姓。」
爆豪低聲罵了一句。
「這種事不用交換條件。」
我看著他。
「你會怕嗎?」
他沒有馬上回答。
只是把手放在我肩上。
「我怕妳累。」
「但我不怕孩子。」
醫院確認後,答案很簡單。
「懷孕初期。」
勝春很開心。
「我有妹妹嗎?」
蕭己只會說:「寶寶!」
我卻開始不安。
因為我發現——
自己的個性變得不穩。
有一天,我坐在窗邊,看著院子。
忽然想試試看。
「……只一下。」
我慢慢睜開左眼。
世界瞬間變了。
樹不見了。
花不見了。
動物不見了。
整個庭院變成一片空白。
只剩人。
我嚇得立刻閉眼。
呼吸變亂。
「……爆豪。」
「怎麼了?」
「我剛剛看到的東西……消失了。」
他立刻蹲下來。
「妳用左眼了?」
我點頭。
「只要睜開,那些『活著的東西』就不見。」
爆豪沉默。
「不是妳眼睛壞掉。」
「是妳個性變了。」
那天之後,我不敢再睜左眼。
但晚上,我夢見樹一棵一棵消失。
夢見孩子站在空白裡。
我醒來時全身冷汗。
「……如果我不小心看向孩子怎麼辦?」
爆豪把我拉進懷裡。
「那我就站在妳前面。」
「妳不用看世界。」
「看我就好。」
我笑了一下,又有點想哭。
肚子裡的孩子還很小。
卻已經牽動了世界的形狀。
我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恢復。
不知道左眼還能不能用。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不是一個人站在空白裡。
有人推我前進。
有人替我擋住世界。
也有人,
正在我身體裡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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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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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與誕生

醫院的氣氛很沉。
醫生看著檢查報告,語氣比平常慢。
「……這個孩子,可能正在影響四葉小姐的個性系統。」
我一愣。
「影響?」
「她左眼現在的現象,很可能不是後遺症,而是——」
「胎兒的個性與她產生干擾。」
爆豪的臉色瞬間變了。
「意思是什麼。」
醫生低聲說:
「孩子已經出現個性反應。」
「而且方向不穩定。」
「繼續妊娠,很可能會傷害母體。」
房間安靜下來。
勝春站在門口,拉著弟弟。
她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媽媽都不睜左眼。」
我一怔。
勝春小聲說:
「你是不是怕?」
我沒有回答。
只是摸了摸她的頭。
醫生繼續說:
「最安全的選項,是中止妊娠。」
「先穩定母體狀況。」
爆豪立刻說:
「那就——」
「不行。」
我打斷他。
「我要生。」
爆豪轉頭看我。
「妳現在連站都站不久。」
「還每天昏睡。」
「這不是逞強!」
我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這孩子不是錯。」
「是我身體出問題。」
「不是她的。」
爆豪握緊拳頭。
「如果她會害死妳呢?!」
病房裡瞬間安靜。
勝春嚇了一跳。
我抬頭看他。
「那我也要生。」
爆豪的聲音變得低沉。
「妳是在賭命。」
「我是在選。」
那天,我們第一次真正吵架。
爆豪摔門出去。
夜和硒站在走廊,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
爆豪妥協了。
不是因為他同意。
而是因為他輸給我的眼神。
「……生。」
「但妳要活。」
「妳如果出事——」
他說不下去。
我抱住他。
「那你要保護我們兩個。」
從那天開始。
我開始頻繁昏迷。
有時吃飯時就睡著。
有時抱著勝春就倒下。
爆豪幾乎不再出任務。
勝春學會輕聲說話。
「媽媽在睡覺。」
醫生說:
「只能撐到出生。」
「撐過去就會好。」
沒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

孩子出生那天。
病房很亮。
我已經沒有力氣說話。
醫生把嬰兒抱出來。
「是女兒。」
爆豪站在一旁。
看著那個孩子的瞬間——
他的心不是溫柔。
是恐懼。
是憤怒。
是那個讓我一次次昏迷的存在。
他握緊拳頭。
身體前傾了一步。
「……」
下一秒,他停住了。
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勝己。」
他低頭。
看到嬰兒小小的臉。
什麼都不知道。
只是呼吸。
他整個人發抖。
不是想傷她。
是想對命運動手。
我虛弱地說:
「……不要怪她。」
爆豪慢慢鬆開拳頭。
跪在床邊。
額頭貼著床沿。
「……對不起。」
他不知道是在對誰說。
是對孩子。
還是對她。
醫生看著儀器。
「母體反應正在下降。」
我慢慢睜開右眼。
左眼,還是閉著。
但我沒有再消失世界。
我輕聲說:
「……我還在。」
爆豪抬頭。
眼睛紅得不像話。
「...我不讓妳生孩子了!!」
孩子在哭。
我的聲音很小,卻很真實。
不是災難。
是存在。
不是詛咒。
是選擇。
而爆豪第一次知道——
有些戰鬥不是對敵人。
是對命運。



「如果...我說我還想要一個兒子??」
我說到。
「我不讓妳生孩子了!!」

爆豪炸毛。
「...我有說過嗎??你生氣...像炸毛的黃金獵犬...」

我說到。
「啥!!!!」

爆豪再次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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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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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葉春的愛

我不是那種會說「我愛你」的人。
更多時候,我只是坐在那裡。
抱著孩子。
看著爆豪。
聽著勝春講學校的事。
聽蕭己用不完整的句子叫我媽媽。
醫生說我的身體很脆弱。
爆豪說我不用再戰鬥。
夜說我可以什麼都不做。
但我還是每天醒來。
即使一天只有五個小時。
即使左眼永遠閉著。
即使站久了會痛。
我還是會醒。
因為我想看他們長大。
我知道自己不是完美的母親。
有時會忘記時間。
有時會突然昏過去。
有時連抱孩子都要靠爆豪。
我也知道,
我曾經差點失控。
那是我最害怕的事。
不是死。
是「自己會變成會傷害孩子的人」。
所以我更努力地清醒。
在可以睜眼的時間裡,
我會摸孩子的臉。
會記住爆豪今天的表情。
會把勝春的考卷摺好。
會提醒蕭己穿鞋。
爆豪曾問我:
「妳為什麼那麼執著?」
我想了很久。
「……因為我以前的人生,沒有被好好愛過。」
我低聲說:
「所以我想確定,他們有。」
我的愛不是保護世界。
是保護餐桌。
保護作業本。
保護睡前的燈。
保護孩子可以安心哭。
我會怕。
怕再失控。
怕再睡著就醒不來。
怕有一天看不到他們。
但我沒有逃。
我選擇留下來。
留下來痛。
留下來慢慢恢復。
留下來每天學一次怎麼當媽媽。
爆豪看著我時,常會想:
我不是靠力量活著的。
我是靠「不想失去」活著的。
那天晚上。
勝春靠在我身上。
「媽媽。」
「你會一直在嗎?」
我沒有說永遠。
我只說:
「今天在。」
「明天也想在。」
「只要我醒著,我就在。」
孩子抱住我。
爆豪站在旁邊。
那一刻他明白——
我的愛,不是轟轟烈烈。
是每天醒來,
願意再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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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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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春的疑惑

那天,我抱著蕭己坐在沙發上。
勝春蹲在我身旁,一臉認真的樣子。
「媽媽……我一直想問一件事。」
我低頭看她。
「什麼?」
勝春撓了撓頭,眼睛亮亮的。
「爸爸為什麼喜歡你?你們是怎麼開始喜歡的?」
我愣了一下,心裡微微一暖。
爆豪在旁邊看著我們,他的手搭在我肩上,輕輕地揉著我。
「……那你呢?」勝春又抬頭問我。
「你為什麼喜歡爸爸?」
我笑了。
「……這個啊。」我抱緊蕭己,思緒慢慢回到那些日子。
「以前我總是覺得自己沒什麼價值,生活很亂很痛。」我看著勝春和蕭己的小臉。
「但是他……他從來沒有放棄我。」
「每一次我差點撐不住,他都在。」我輕聲說。
「哪怕我昏倒、哪怕我再脆弱,他都會站在我前面,不讓我倒下。」
勝春歪著頭。
「那就是喜歡?」
我點點頭。
「喜歡,不只是因為他帥或強。」我摸摸勝春的頭。
「喜歡,是因為有人讓你願意活下去,願意每天醒來去看世界。」
勝春想了一下,又問:
「那爸爸呢?爸爸為什麼喜歡你?」
我看向爆豪,他的臉紅了一下,眼睛卻像火一樣深。
他低聲說:
「因為她……總是讓我想保護她。」
「不只是因為她強。」他看著我,眼神堅定。
「是因為她,即使再脆弱,再難,我也想陪她走下去。」
勝春笑了。
「原來……你們是互相喜歡的。」
我點點頭,抱緊勝春和蕭己。
「是啊。」
「爸爸喜歡媽媽,媽媽也喜歡爸爸。」
勝春想了想,又抬頭說:
「那我也要這樣。喜歡一個人,就一直陪著他!」
我笑著點頭。
「沒錯。」
爆豪也伸手摸摸她的頭。
「爸爸同意。」
小小的家,充滿笑聲。
我想,不管有多少挑戰,只要有愛,每一天都值得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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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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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春觀察媽媽和爸爸的小互動

今天下午,我抱著小女兒四葉破火坐在沙發上,勝春蹲在地上,一臉認真地盯著我和爆豪。
「媽媽,你在做什麼?」勝春小聲問。
我低頭看破火,輕輕撫摸她的小手。
「我在跟破火說話啊。」我微笑著說。
勝春眨了眨眼,又湊近一點。
「爸爸呢?」
爆豪坐在我旁邊,手臂搭在沙發背上,看著我和破火,神情柔和得不像平常那個火爆的他。
勝春的眼睛閃亮了。
「哇!爸爸好像……好溫柔!」
我偷偷瞄了一眼勝春,忍不住笑。
「哪裡?」我問。
勝春手指向爆豪,「你看你看,你一直盯著媽媽的小動作,好像怕她出事一樣!」
爆豪低下頭,臉微紅,沒吭聲。
勝春 giggle 一聲,又盯著我。
「媽媽,你也好奇怪哦。每次破火哭,你都會抱著她說話,還不怕手忙腳亂。」
我抱著破火輕輕搖晃,「因為她是我的小寶貝啊。」
勝春瞪大眼睛,認真思考。「原來這就是愛嗎?!」
勝春在一旁拍手叫好,「好萌!好萌!我也要這樣!」
破火在我懷裡抬頭,咿呀咿呀叫,像是在配合勝春的評論。
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你們兩個小的,都好愛觀察人啊。」
我抱著破火,看著勝春和爆豪,心裡暖暖的。
這一刻,我知道——
勝春看著我們的每個小互動,已經偷偷記在心裡,萌炸得連破火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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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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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勝己出事了啊!!

真的很突然。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幫破火換尿布,勝春在旁邊寫作業。
看到來電顯示是事務所,我心裡就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喂?」
對方的聲音很快,很急。
「四葉小姐,爆豪先生在任務中受傷,現在送醫——」
我什麼都沒聽清楚。
只聽到一句:
出事了。
「……操。」
我捂著手機,整個人發抖。
「又是任務。」
「他媽的又是任務。」
這是我少數會罵髒話的時候。

醫院的走廊很長。
白得刺眼。
我推著輪椅衝進病房時,他已經躺在床上了。
臉上有傷,手上打著點滴。
呼吸還在。
我鬆了一口氣,又差點哭出來。
「……勝己。」
他慢慢睜開眼。
眼神卻是陌生的。
「……你是?」
那一瞬間,我腦袋一片空白。
「……什麼?」
他皺著眉。
「妳是醫生嗎?」
我站在床邊,整個人像被雷劈到。
「我不是醫生。」
「我是你老婆。」
他愣住。
「……老婆?」
醫生很快進來,把我拉到一旁。
「敵人的個性影響了他的記憶區。」
「短期性失憶。」
「他可能忘記部分重要的人。」
我咬著牙。
「……他忘了我?」
醫生點頭。
我回頭看病床上的爆豪。
他正看著天花板,一臉不耐煩。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頭好痛。」
我站在床邊,手發抖。
「你不記得我。」
「不記得孩子。」
「不記得家。」
「……操。」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他面前。
「爆豪勝己。」
「你給我看清楚。」
我抓住他的手。
「我是四葉春。」
「你老婆。」
「你小孩的媽。」
他盯著我。
「……妳講話好兇。」
我差點笑出來又差點哭出來。
「廢話。」
「你本來就怕我兇。」
他皺眉。
「我怕妳?」
「對。」
「怕我昏倒,怕我生氣,怕我亂來。」
他沉默了一下。
「……沒有印象。」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砸牆。

醫生說,要慢慢刺激記憶。
不能急。
要用「情感」。
於是我開始了地獄復健。
每天坐在他床邊。
「我們第一次牽手,是你差點把我拉倒。」
「你告白的時候講了一堆廢話。」
「我們第一次吵架,是為了沙發。」
他一臉困惑。
「……妳怎麼知道那麼多?」
「因為我都經歷過。」
我把手機裡的照片翻給他看。
婚禮照。
抱著勝春的照片。
破火剛出生時,他一臉臭臉卻抱著不放。
「這是你。」
「你這個臉是『我好怕她掉下去』的臉。」
他盯著照片很久。
「……這個人,好像真的很緊張。」
「就是你。」

勝春第一次來病房時,很小心。
她站在門口,小聲說:
「爸爸?」
爆豪轉頭。
「……小孩?」
勝春僵住。
我立刻說:
「這是你女兒。」
勝春走過來,把作業本放到床邊。
「爸爸,我今天數學考一百分。」
爆豪愣住。
「……真的?」
「嗯。」
「……那很好。」
勝春的眼睛紅了。
我把她拉過來。
「沒關係。」
「爸爸只是暫時忘記。」
破火被我抱在懷裡,咿呀叫了一聲。
爆豪低頭看她。
「……她看起來,很小。」
「因為她才剛出生不久。」
破火抓住他的手指。
他整個人僵住。
「……她抓我。」
「對。」
「她抓你。」
那天晚上,他看著天花板很久。
「……我真的有家庭?」
「有。」
「而且很吵。」
他突然笑了一下。
「……聽起來很累。」
「你自己選的。」

第三天晚上。
我趴在床邊睡著。
夢裡又回到那天他被推下天台的畫面。
我嚇醒。
「……勝己。」
我發現他正看著我。
「……妳哭了。」
「你又不記得我,當然哭。」
他沉默。
過了一會,他說:
「我看到妳哭,胸口會不舒服。」
我抬頭。
「……那是因為你喜歡我。」
他皺眉。
「……可能吧。」
隔天。
他突然看著勝春,說了一句:
「……妳很像她。」
我整個人愣住。
「像誰?」
「像妳。」
他抬頭看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
「但我覺得妳們很像。」
那天開始,他會多看我一眼。
多記住一點。
一週後。
我正在幫他削水果。
他突然說:
「……妳很會照顧人。」
「你以前也這樣說。」
「……我說過?」
「嗯。」
他沉默很久。
然後低聲說:
「……我不想再忘了。」
我鼻子一酸。
「那你就給我記住。」

晚上。
孩子回家了。
病房只剩我們兩個。
他忽然問:
「……妳真的,是我老婆?」
我點頭。
「那我為什麼會娶妳?」
我看著他。
「因為我差點死很多次。」
「你不想失去我。」
他愣住。
「……那妳呢?」
「我為什麼嫁你?」
我靠在床邊。
「因為你一直站在我前面。」
「不管我多爛、多痛、多怕。」
他閉上眼。
過了一會,他低聲說:
「……我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我抬頭。
「什麼?」
「妳很愛罵我。」
「……操,你記這個?」
他嘴角勾了一下。
「……但我好像,很喜歡妳罵我。」
我眼淚直接掉下來。
「你真的很欠揍。」
他輕聲說:
「……春。」
我整個人僵住。
「你剛剛……叫我什麼?」
「春。」
「……不然呢?」
我撲上去抱住他。
「你回來了。」
「你真的回來了。」
他愣了一下,慢慢抱住我。
「……我會再想起來的。」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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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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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

【記憶逐步回來之後】
醫生說爆豪的記憶正在慢慢修復。
不是一下子全回來,而是像拼圖,一塊一塊浮現。
一開始,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很熟悉」。
再來,是覺得「孩子的聲音很吵,但很安心」。
最後,是在夜裡突然驚醒,滿身冷汗。
「……我差點,把一切都忘了。」
那是他完全清楚自己曾經失憶的第一天。
他坐在病床上,手死死抓著床單,呼吸亂掉。
他不是怕任務。
不是怕敵人。
而是怕——
如果那時沒想起來,會不會真的失去她們。

【第一次真正聽見「爸爸」】
出院後第一次回家,孩子們被帶到門口。
勝春站在最前面,很小聲:
「……爸爸?」
這次爆豪沒有遲疑。
他蹲下來,看著她。
「嗯。」
勝春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撲過去。
「你這次沒有忘記!」
破火在旁邊拍手亂叫,發出根本不像話的聲音。
「……爸、爸——」
爆豪整個人僵住。
「她是在叫我?」
四葉春點頭。
他低頭看著破火,又看勝春。
「……原來是這樣的重量。」
不是任務的重量。
是責任的重量。

【被逼著重溫過去】
四葉春沒有讓他逃。
她拿出舊任務紀錄、舊裝備、舊制服。
「你要想起來。」
「不是為了英雄,是為了你自己。」
她甚至帶他去舊戰場外圍。
醫生不同意。
爆豪一開始也暴躁。
「我不需要再想那些!」
但當他站在曾經戰鬥過的地方時,頭開始抽痛。
畫面斷斷續續湧回來。
火光。
同伴的背影。
還有——
在通訊裡聽見她受傷時,他失控的聲音。
他的個性在一瞬間暴走,爆風炸裂地面。
他跪下來,喘得很急。
「……我那時候,是為了回家。」
四葉春站在遠處。
「對。」
「你一直都是為了回家。」

【孩子的「記憶牽引」】
之後變成一種奇怪的日常復健。
勝春會拿作業來問他:
「爸爸,你以前也會陪我寫嗎?」
「……會。」
「那這題呢?」
破火會把玩具塞進他手裡。
「這是你買的。」
爆豪會愣一下。
「……我會買這種東西?」
「你說會爆炸的玩具不安全。」
他聽到這句話時,腦中突然閃過畫面——
自己站在玩具店,一臉不耐煩卻認真比較。
「……靠,我真的幹過這種事。」
記憶不是被逼回來的。
是被孩子一點一點拉回來的。

【真正的後怕】
某天夜裡,孩子睡了。
爆豪坐在客廳,一動不動。
四葉春看著他。
「你怎麼了?」
他沉默很久才說:
「我那段時間,看著妳,會心跳。」
「但我不知道為什麼。」
她愣住。
他低頭:
「我不記得妳是誰。」
「但我知道不能讓妳離開視線。」
「……這比失憶還可怕。」
如果他那時沒有恢復記憶——
他可能會愛著她,卻不知道她是誰。
可能會保護孩子,卻不知道那是自己的。
「我差點,把人生變成陌生人。」
四葉春沒有說話,只是坐到他旁邊。
「那你現在記得了。」
他轉頭看她。
「記得。」
「而且比以前還怕失去。」

【他明白的事】
後來他才真正懂一件事:
不是因為恢復記憶才愛她。
而是——
就算沒有記憶,也已經在愛了。
身體記得。
本能記得。
情緒記得。
只是腦袋晚了一點。
他看著正在睡的勝春和破火。
「……我以後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不是英雄的宣言。
是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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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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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葉春的恐怖之處

她從來不是靠聲量、靠威壓、靠殺氣讓人害怕。
她的恐怖,在於——
她永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卻還是選擇承受。

爆豪勝己的感想
爆豪不是第一次見過狠角色。
敵人、英雄、瘋子、怪物,他全都見過。
但四葉春不一樣。
她受傷的時候,不會喊。
痛到站不住的時候,會先看孩子有沒有被嚇到。
左眼睜不開的那一年,她連一次「為什麼是我」都沒說過。
真正讓爆豪感到恐怖的是某一天。
醫生問她:「如果情況惡化,妳可能再也站不起來。」
她只回了一句:
「那就坐著抱孩子。」
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談自己的人生。
爆豪那天第一次意識到——
她不是堅強。
她只是從一開始就把「自己」排到最後。
而這種人,一旦下定決心保護什麼,
是連命都能丟掉、還不覺得自己偉大的。
那不是英雄。
那是讓人發寒的覺悟。

勝春的感想(5歲)
勝春很早就知道,媽媽「不正常」。
不是壞,是不一樣。
媽媽會在夜裡醒來,確認門窗、確認弟弟妹妹、確認爸爸有沒有呼吸。
然後才躺回去。
有一次勝春問:
「媽媽不怕嗎?」
四葉春摸摸她的頭。
「怕啊。」
「但怕的時候,更不能退。」
勝春後來才懂——
媽媽不是不怕怪物。
媽媽是比怪物還先一步站出來
這很恐怖。
因為媽媽明明可以躲在爸爸後面。
但她沒有。

破火的感想(還小,說不清)
破火不會形容恐怖。
但他知道一件事——
媽媽的左眼不能看。
有一次他不小心碰到那邊。
四葉春只是停了一下,然後笑。
沒有生氣,沒有喊痛。
破火卻哭了。
因為他第一次發現——
媽媽不是不痛,是痛也不給人看。
這比大聲哭還可怕。

最小的孩子的感想(直覺)
最小的孩子對四葉春有一種本能的依賴。
不是撒嬌。
是「只要她在,世界就不會塌」。
即使她坐輪椅、即使她很累、即使她睡得很久。
孩子會安靜地靠著她。
因為她身上有一種氣息——
「我還在撐。」
那是一種連嬰兒都能感覺到的安全。

敵人的感想(唯一一次倖存者)
那名敵人後來在審訊時說了一句話:
「我寧願對上爆豪勝己。」
審訊官愣住。
「為什麼?」
敵人吞了口口水。
「因為爆豪會直接殺了你。」
「但她……」
他停了一下。
「她會一邊流血,一邊把孩子護在身後。」
「而且你會知道——」
你永遠越不過她。
她的火不是為了進攻。
她的個性不是為了勝利。
是為了「不准過來」。
這種防線,最恐怖。

結語
四葉春的恐怖,不在於力量。
不在於能力。
不在於她能做到什麼。
而在於——
她早就接受了最壞的結果,卻還是選擇站在最前面。
這種人,
不是英雄。
是——
讓所有人都不敢失去的存在。


另外:
醫生的看法
主治醫師第一次看到四葉春時,以為她活不過那天。
失血、腦傷、神經損傷、個性反噬。
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人崩潰。
但她醒來後第一句話不是「我在哪」,
而是:
「孩子呢?」
醫生後來在病歷上寫:
「患者意識清楚,但極度忽視自身狀態。」
那不是稱讚。
那是警告。

醫生真正開始感到不對勁,是復健期。
她每天醒著的時間只有五到六小時。
照理說,這樣的人會情緒不穩、拒絕配合、出現憂鬱與逃避。
但四葉春沒有。
她會精準計算:
「今天醒著的時間夠不夠抱孩子?」
「能不能站著陪他們吃一餐?」
「輪椅推到窗邊,可以看到操場嗎?」
她從不問:
「我會不會好?」
她只問:
「我還能陪多久?」

醫生曾私下對爆豪說過一句話:
「你太太……不是靠意志在活。」
爆豪當時以為那是稱讚。
醫生卻搖頭。
「她是在用『責任』撐著。」
「這種人,一旦失去必須守護的對象,很可能會瞬間垮掉。」

關於她的左眼,醫生其實知道原因。
不是單純損傷。
她刻意不用
因為每次嘗試睜開左眼,
世界就會少一部分。
樹會消失。
花會消失。
小動物會消失。
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
只跟醫生說過一次:
「如果我看不見壞的東西,是不是就不會再傷害人?」
醫生沉默了很久。
因為那不是醫學問題。
那是她在替世界削掉自己的一部分。

當她再次懷孕時,醫生第一次失去冷靜。
「這個孩子可能會刺激你的個性。」
「你可能會再度失去視覺、行走能力,甚至記憶。」
四葉春只是看著窗外。
「那他出生後,會健康嗎?」
醫生第一次發現——
她從頭到尾沒有問過「我會怎樣」。

後來,醫院內部對她有一個私下稱呼。
不是英雄。
不是病人。
是——
會自我消耗的保護者。
醫生對實習生說過:
「她不是奇蹟。」
「她只是把死亡延後,好繼續當母親。」
那不是浪漫。
那是讓人發寒的愛。

本文最後由 UniqWu0322 於 2026-2-3 20:5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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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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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第一次看到我情緒失控的瞬間

那天我本來很平靜。
復健結束,護士推我回病房。
勝春在床邊畫畫,破火睡在嬰兒床裡。
爆豪去跟醫生談檢查報告。
我只是覺得——
左眼有點痛。
不是那種傷口痛,
是那種「要失控前的預感」。

醫生走進來時,我正盯著窗外。
「四葉春,我們要再測一次你的個性反應。」
我沒有回頭。
我知道那代表什麼。
代表——
又要我試著睜開左眼。
我說:「今天不要。」
醫生一愣:「為什麼?」
我很輕聲地說:
「因為我今天想陪孩子醒著。」
醫生停了一下:「妳的身體不是用來配合情緒的。」
那句話。
就那一句。
像是把什麼東西,從我胸口深處扯出來。

我轉過頭。
那一瞬間,醫生第一次看到我真正的表情。
不是冷靜。
不是溫柔。
崩潰前的控制
「你知道嗎?」
我的聲音很輕,很穩。
「我每天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呼吸。」
「是確認——我還能不能抱他們。」
我開始發抖。
不是身體。
是聲音。
「你們都說我該為自己著想。」
「可是如果我不看著他們,我會不知道我活著是幹嘛。」
醫生試著開口,我打斷他。
還是很溫柔。
「你們怕我壞掉。」
「可是我更怕——我醒來,他們不在。」
這時候,個性失控了。
不是爆炸。
不是火焰。
是——
整個病房的光線,瞬間暗了一格。
醫生後來說,他那一刻才理解:
「她不是在生氣。」
「她是在努力不讓世界消失。」

而醫生在那天的紀錄裡,寫了一行:
「患者在壓力下,會進入『極度理性』狀態,語言攻擊性極高,但情緒表面極度溫和。」
他不知道。
這不是第一次。

很久以前,那場戰鬥
那是我第一次,被敵人徹底惹煩。
不是因為受傷。
不是因為痛。
是因為他一直在說話。
「妳這種人當英雄?」
「妳這樣也能保護誰?」
「妳根本不敢殺人吧?」
他以為我會怒吼。
會反擊。
但我只是停下來。
收起火焰。
關掉所有表情。
然後對他說:
「你知道嗎?我其實很討厭麻煩。」
他一愣。
我走近他,語氣溫柔到像在安撫孩子。
「如果我現在燒死你,事情會結束得很快。」
「可是你會死得很開心,因為你會覺得——你贏了我的情緒。」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所以我不會殺你。」
他開始後退。
我繼續說,很慢,很冷靜:
「我會讓你回去。」
「回到你的組織。」
「讓他們知道——你在任務中崩潰、失誤、害死同伴。」
「我會讓你活著。」
「但你會每天被懷疑。」
「每天被審問。」
「每天擔心今天是不是最後一天。」
他開始顫抖。
我還在笑。
「等你撐不住時,會自己交代一切。」
「到時候,我再去抓他們。」
我站起來。
「我不需要動手。」
「你會幫我清乾淨。」
那一戰,沒有爆炸。
沒有血。
但那個敵人,後來真的供出了整條線。

爆豪後來知道這件事,只說了一句:
「妳那種威脅,比打人還狠。」
三個孩子後來形容我:
勝春:「媽媽不生氣比較可怕。」
破火:「媽媽笑的時候,敵人會哭。」
最小的孩子:「媽媽說話像老師,但壞人會聽話。」
敵人的說法只有一句:
「她不像英雄。」
「她像是知道人會怎麼壞的那種人。」

而醫生在看到我那天的情緒失控後,
終於把這兩件事連在一起。
他對爆豪說:
「你太太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她的個性。」
「是她在完全冷靜時,仍然選擇『不留退路』給自己。」
「她不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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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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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眼中的四葉春

醫生合上報告,語氣很低:
「她的個性不是單純戰鬥型。」
爆豪皺眉。
「她的個性,會讓她過度理解對手。」
「理解對方在想什麼、怕什麼、會怎麼崩潰。」
醫生推了推眼鏡:
「這對敵人是折磨。」
「對她自己,是慢性消耗。」
「她不會爆炸。」
「她會一點一點把自己磨光。」
爆豪沉默。
醫生補一句:
「你以為她冷靜,其實是她在撐。」

【補插回憶】四葉春&爆豪的「相聲逼供現場」
那次抓到一名敵人。
敵人嘴很硬。
「你們英雄殺了我也不會說。」
爆豪已經冒火:
「老子一秒就能讓你開口——」
我伸手:
「等等。」
我蹲下來,語氣溫柔得過分:
「你叫什麼名字?」
敵人愣住:「……幹嘛?」
我點頭:「好,先不說名字。」
爆豪在旁邊插嘴:
「她這是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看爆豪一眼:「你太兇了。」
爆豪:「我本來就兇。」
我回頭看敵人:
「那我們用比較文明的方式。」
敵人冷笑:
「你以為我會怕你?」
我歪頭:
「你會。」
爆豪:「她現在開始算你的人生。」
我開始慢慢說:
「你現在說實話,會被判刑。」
「大概十五年。」
敵人:「哼。」
我繼續:
「你不說——」
爆豪接話:「她會一直陪你聊。」
我補:
「聊你同伴會不會賣你。」
「聊你被誰背叛。」
「聊你老婆如果知道你是因為誰被抓。」
敵人臉色開始變。
爆豪在旁邊像主持人:
「現在進入心理破防環節。」
敵人吼:「閉嘴!」
我輕聲:
「你剛剛說你不怕死。」
「那我們不談死。」
「我們談你出獄後,
世界已經沒有你的位置。」
爆豪:「哦,社會性死亡套餐。」
敵人開始發抖。
「你們英雄不是應該直接抓人嗎?」
我微笑:
「我們正在抓。」
爆豪補:
「用嘴巴。」
我最後一句話落下:
「你現在說,
還有一個人會來接你。」
「你再拖,
你會變成第一個被遺忘的。」
沉默十秒。
敵人崩潰:
「我說!!我說!!」
爆豪轉頭看我:
「每次看妳講話,我都想替敵人報警。」
我淡淡回:
「你也沒阻止。」
爆豪哼一聲:
「因為很有效。」

回到現在:醫生總結
醫生對爆豪說:
「你們那種『一冷一熱』的組合,
對敵人是審訊地獄。」
「對她來說——」
醫生停了一下:
「她把恐怖包裝成溫柔。」
「那比怒火更耗神經。」
爆豪回家後,對我只說了一句:
「下次審訊,我來唱白臉。」
我看他:
「你確定你能白?」
「至少我不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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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前天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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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葉春的溫柔...或恐怖

① 敵人開始避開「我出勤的日子」
最近敵人的行動開始變得很奇怪。
明明爆豪值班,
卻沒有突發事件。
但只要我跟著去事務所露臉,
當天的通報數量就會驟降。
某次審問結束後,
警察私下說了一句:
「最近抓到的人都說——
有個共識。」
我轉頭看他。
他苦笑:
「只要看到任務名單有『四葉春』,
就會換日子犯案。」
後來才知道原因。
在地下社會流傳一句話:
「遇到爆豪,會受傷。」
「遇到他老婆,會重新做人。」
有敵人說:
「她不會打你。」
「她會告訴你——
你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你會開始懷疑,
你是不是一直在逃避人生。」
有人受不了,
直接招供。
有人乾脆放棄逃跑。
因為他們發現——
被我盯上,
比被英雄追還痛苦。
爆豪聽完冷笑:
「老子負責把人打倒。」
「妳負責把人打碎再拼回來。」
我淡淡回:
「你負責破壞。」
「我負責結束。」
他看著我,
沉默了一下。
「……老子有點怕妳。」
我挑眉:
「現在才知道?」
他轉過頭:
「不是那種怕。」
「是怕妳撐太久。」
——
② 爆豪第一次承認:他怕我太累
那天回家很晚。
孩子都睡了。
我在客廳整理藥盒。
爆豪突然坐到我對面。
「妳知道嗎?」
「敵人會躲妳。」
我點頭。
「我知道。」
他皺眉:
「妳不覺得那很危險嗎?」
「他們不是怕妳。」
「是被妳逼到沒退路。」
我低聲說:
「我只是讓他們說真話。」
爆豪突然一拳敲在桌上。
不是生氣。
是壓抑。
「老子怕的不是敵人。」
「是妳。」
我愣住。
他咬牙:
「妳每次審人,
腦袋都在算。」
「算他們心理、退路、恐懼點。」
「妳回家就會昏。」
「但妳還會先確認孩子有沒有睡好。」
他低聲罵:
「妳這種用腦方式,
比戰鬥還傷。」
我沒說話。
他突然伸手抱住我:
「老子不想有一天——
敵人還沒垮,
妳先垮。」
我靠在他身上。
很輕聲說:
「因為你會去打。」
「所以我才可以用這種方式結束。」
他沉默很久。
最後只說一句:
「妳再這樣,
老子就禁止妳出勤。」
我笑:
「你管不住我。」
他低吼:
「但我會陪著。」
——
③ 勝春模仿媽媽的『溫柔恐怖審訊』
某天晚上。
蕭己偷吃餅乾被抓到。
勝春站在他面前。
學我平常蹲下來的姿勢。
語氣非常溫柔:
「你現在不說,
是因為你覺得媽媽不會生氣。」
蕭己:「……?」
勝春繼續:
「可是你忘了,
餅乾數量不會騙人。」
「你現在承認,
只會被說一次。」
「你再裝傻,
就會被說兩次。」
蕭己直接哭:
「我說!!是我吃的!!」
爆豪在旁邊直接噴笑:
「靠北,這是妳媽複製貼上版。」
我捂臉。
「勝春。」
「那個語氣不是給弟弟用的。」
她歪頭:
「可是媽媽用那個語氣,
壞人就會說實話。」
我蹲下來抱住她:
「因為壞人傷人。」
「弟弟只是貪吃。」
她想了想。
改用正常語氣:
「那你以後要先問。」
蕭己狂點頭。
晚上睡前,
勝春突然說:
「媽媽。」
「大家都說妳很恐怖。」
「可是我覺得妳很溫柔。」
我摸她頭。
「那是因為妳不用被那樣對待。」
她小聲說:
「那爸爸呢?」
我回頭看爆豪。
他冷哼:
「老子是爆炸。」
「妳媽是靜音核彈。」
勝春:「……」
她很認真記住了。
本文最後由 UniqWu0322 於 2026-2-4 21:5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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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9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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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的嫌疑人

那本來只是一場普通的出差任務。
爆豪勝己接到調度時,正在事務所寫報告。
目標是一個地下研究據點,情報顯示裡面進行非法人體實驗,但規模不大,原本應該交給地方英雄處理。
可調度卻偏偏點了他的名字。
「你最近剛好在那一區活動。」
「機動性高,破壞力夠。」
爆豪沒有多問。
他早就習慣這樣的理由。

研究所藏在廢棄工廠下方。
鐵門被炸開時,爆豪第一個衝進去。
空氣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是血,也不是藥水,是混著焦味的消毒水。
「……已經有人來過。」
他皺眉。
裡面的設備大多被破壞,資料被刪除,實驗艙全數開啟。
但奇怪的是——
裡面的人,卻還活著。
幾名被關在艙裡的受害者縮在角落,神智不清。
爆豪把人交給後續部隊時,其中一個人卻抓住他的手。
「……是英雄。」
那人聲音發抖。
「把我們送來的人……穿著英雄協會的制服。」
爆豪愣了一瞬。
「你看清楚了?」
對方點頭。
「不是你。」
這句話,卻沒有被完整記錄進第一份報告。
三小時後,初步調查結果出來。
研究所使用的部分設備——
來自英雄協會內部管道。
調閱進出紀錄後,發現三個時間點,都有爆豪的定位紀錄。
「你前一天經過那附近?」
「你兩週前支援過鄰區?」
「你昨天剛好最後一個離開該區域?」
爆豪站在會議室中央,手插在口袋裡。
「我出任務不需要理由。」
他冷冷地說。
「你們要說我可疑,就直說。」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數據不會說謊。
但沒有人願意承認——
數據只會記錄「出現」,不會記錄「意圖」。

消息不知怎麼外流了。
「爆豪勝己牽涉非法實驗」
「人氣英雄疑似內鬼」
爆豪在回程的車上看到新聞標題時,直接把平板砸在地上。
「操。」
他不是害怕。
他是憤怒。
因為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
而是家裡的人。
「她看到這個會怎麼想。」
這個念頭,比任何指控都重。

他被帶進審訊室時,沒有反抗。
不是因為配合。
而是因為反抗只會讓事情更像「坐實罪名」。
手銬沒有上。
但門關上的聲音很重。
裡面坐著三個人。
審查官、心理測謊師、協會代表。
問題一個接一個。
「你是否曾私下接觸該研究所?」
「你是否知情活體實驗?」
「你是否向任何人提供過內部設備?」
爆豪的回答很簡單。
「沒有。」
「沒有。」
「沒有。」
他不解釋。
因為他知道,他一解釋,就像在辯護。
而英雄不該為沒做過的事辯護。

會議室外,高層正在討論。
「他太剛好。」
「名氣大,個性危險,獨行慣了。」
「而且最近行程與事件重疊。」
「最重要的是——」
「如果真有內鬼,我們需要一個可以承擔輿論的名字。」
爆豪勝己,就是那個名字。
夠有名。
夠具爭議。
也夠孤立。
沒有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在等結果。

審訊暫停時,爆豪靠在椅背上。
燈光很白。
白得讓人眼睛發痛。
他閉上眼,腦中卻浮現另一個畫面——
家裡的燈,
廚房的聲音,
還有她罵他亂丟外套的樣子。
「……別讓她被捲進來。」
這是他第一次,
在審訊室裡,
不是為自己擔心。
而是為她。

門再次打開時,
進來的不是審查官。
而是傳令的工作人員。
「我們請來了特殊的審問官。」
「她的成功率是目前最高的。」
爆豪抬頭。
「誰。」
對方遲疑了一下。
「四葉春。」
那一刻,
爆豪的表情第一次動搖了。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
他不想讓她坐在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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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8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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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名的人

電話響起時,我正在廚房。
鍋裡的湯還在滾,勝春在客廳念故事給蕭己、破火,我一邊攪湯一邊看著時鐘,想著爆豪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螢幕上跳出的號碼,卻不是熟人。
是英雄協會。
我接起來的瞬間,心臟就沉了一下。
「四葉春,請妳立刻到協會一趟。」
「原因?」我問。
電話那頭停頓了半秒。
「與爆豪勝己有關。」
我手上的湯匙「鏘」一聲掉進鍋裡。
湯濺出來,燙到手,我卻沒有馬上縮回。
「……我馬上到。」
我沒有問更多。
因為我不需要問。
我太清楚那代表什麼。
我掛斷電話後,站在原地好幾秒。
腦中第一個浮現的念頭是——
不能讓爆豪知道。
不是因為不信任他。
而是因為我覺得,如果爆豪知道我被叫去「審問他」,
他一定會...炸了審訊室。
我走到客廳,蹲下來看著孩子。
「媽媽要出門一下。」
勝春抬頭:「找爸爸嗎?」
我頓了一下,才笑。
「是,也不是。」
「??」
「很快就回來。」
我摸了摸三個孩子的頭,把湯火關掉,外套披上。
門關上的瞬間,我背對著家,深吸了一口氣。
我知道自己在走向什麼。

英雄協會的大樓還是一樣明亮。
人來人往。
工作人員看到我時,表情卻微妙地變了。
不是尊敬,也不是冷淡。
是「緊張」。
我跟著引導員走在長廊上,鞋跟聲在空蕩的走道裡格外清楚。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
被帶進研究室的走廊,也是這樣的聲音。
我下意識握緊手。
「審訊室在哪?」
「在……地下層。」
我閉了一下眼。
果然。

審訊室的門是金屬的。
厚重、冰冷。
隔音很好,卻還是漏出了一點聲音。
我聽到裡面有人問問題。
也聽到他的回答。
那個熟到不能再熟的聲音。
「沒有。」
「不是我。」
「我不知道。」
每一句都短。
每一句都壓著火氣。
我站在門外,指甲掐進掌心。
不是心疼。
是憤怒。
不是對爆豪。
是對這個局。

協會高層在旁邊解釋:
「目前其他方式都無法確認真相。」
「妳的審問對精神層面每次都有效。」
「妳和爆豪關係密切,他不會對妳防備。」
我冷笑了一聲。
「你們是想讓我證明他是清白的,」
我看著對方。
「還是想讓我成為證明他有罪的人?」
沒有人回答。
因為兩者都有可能。
這正是他們要的。

我被帶去看資料。
監視畫面、報告、受害者證詞。
還有一份——
「嫌疑內鬼名單」。
我本來只是隨意掃過。
直到看到那個名字。
四葉礎。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母親。
那個我以為早就死在過去的人。
照片上的女人臉被燒得幾乎認不出來,
可那雙眼睛——
我一眼就知道。
是她。
不是因為長相。
是因為那種感覺。
像小時候被盯著的時候。
也在這一瞬間我就明白...內鬼或許是...我。
因為四葉礎。

「我可以進去。」
我說。
「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
「這次審問,」
我抬頭。
「不記錄。」
空氣凝固了一瞬。
「妳知道這不合規——」
「那就換人。」
我的聲音很平靜。
「否則你們得到的只會是謊話。」
最後,他們妥協了。
不是因為信我。
是因為他們急。

七、她推開那扇門
門打開時。
爆豪抬頭。
那一刻,他的表情裂開了。
不是憤怒。
是震驚。
「……妳?」
我走進去,關上門。
「是我。」
我坐到他對面。
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第一次,
坐在他對面。
不是作為妻子。
不是作為同伴。
而是——
審問者。
我低聲說:
「勝己。」
「從現在開始,」
「你只回答我。」
他沒有回嘴。
只是盯著我。
「妳為什麼會在這?」
我沒有回答。
只是問了第一個問題:
「那個研究所。」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爆豪看著我的眼睛。
「我只知道一件事。」
「全部都不是我。」
我閉了一下眼。
我信。
可是我知道——
這樣只是開始。

我站起來。
「我需要單獨問他。」
門外的監控被關掉。
燈光只剩一盞。
我看著他,聲音壓低。
「現在,」
「我們要談的不是任務。」
我說:
「是我母親,四葉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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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8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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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影子

審訊室只剩下我和爆豪。
門關上後,世界突然安靜得不自然。
爆豪看著我,眉頭皺得很緊。
「妳剛剛說什麼?」
「妳媽?」
我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坐回椅子上,把手放在桌面。
「勝己。」
「我接下來說的話,」
「不是英雄的情報。」
「是我從來沒跟你說過的事。」
爆豪沒有插話。
他直覺知道,這不是能隨便打斷的內容。

「我媽媽叫四葉礎。」
「她是雙個性,這就是為何我也有雙個性,除了你知道的...消除」
我停了一下。
「還有我從來沒說過的『侵視』。」
爆豪眼神一沉。
「侵視?」
「她可以透過特定媒介,」
「觀看、聆聽、甚至感知別人的行動。」
「只要她曾經對那個人用過個性,」
「就能留下『連結』。」
我抬頭。
「我就是她第一個實驗品。」
爆豪的拳頭在桌下握緊。

「我小時候不知道什麼是隱私。」
「我在房間裡哭,她知道。」
「我在學校被罵,她知道。」
「我第一次說想逃,她也知道。」
我語氣很平,像是在講別人的事。
「因為她一直在看我。」
「不是用眼睛。」
「是用個性。」
爆豪低聲罵了一句。
「那是控制。」
「對。」
我點頭。
「她說那是『保護』。」

「後來她進了某研究單位。」
「名義上的申請項目是英雄醫療支援。」
「實際上……」
我閉了一下眼。
「是活體實驗。」
「她想證明,」
「個性可以被操縱。」
「人格可以被改寫。」
爆豪猛地抬頭。
「改寫?」
「她試過。」
「在我以及夜身上。」
空氣變得很重。

「我離家的時候。」
「她沒有阻止我,只有阻止夜。」
「我爸替他傳話說:」
——
『沒關係,我會一直看著妳。』
我指尖顫了一下。
「那句話,」
「比任何威脅都可怕。」

「協會最近所有的內部情報,」
「都被人提前掌握。」
「每次行動,敵人都知道英雄會來。」
「這種精準度,」
我看向爆豪。
「不是間諜。」
「是監視。」
爆豪沉聲說:「妳覺得是她?」
「不是覺得。」
「是確定。」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資料照。
那是監視畫面的一角。
模糊的身影,燒傷的臉。
可那個站姿、那個歪頭的角度——
我一眼就認得。
「她還活著。」
「而且,」
我慢慢說:
「她在用我看整個英雄協會。」

爆豪咬牙。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你出事的那個研究所,」
「曾經是她的據點。」
「你踩進去了。」
我抬頭看他。
「她需要一個替罪羊。」
「一個,」
「夠有名、夠危險、」
「又會被懷疑的人。」
爆豪冷笑。
「所以是我。」
「是你。」
我點頭。
「也是在警告我。」

爆豪盯著她。
「妳打算怎麼做?」
我沉默了很久。
「我會自己去找她。」
爆豪立刻站起來。
「妳瘋了?!」
「妳不能——」
「勝己。」
我抬頭看他。
「如果我說出來,」
「她會立刻消失。」
「協會會追不到她。」
「她會繼續看著我們、你們、他們。」
「看著孩子。」
那句話,讓爆豪徹底停住。

八、母親的訊息
就在這時。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一則陌生號碼的訊息。
【我看見妳了。】
【妳果然會來。】
【春。】
我的手僵住。
爆豪看到了。
「……她?」
「對。」
我苦笑。
「她一直都在。」

我站起來。
「這場審問,」
「我會替你證明清白。」
「但之後,」
我轉身。
「我會消失幾天。」
爆豪抓住我的手。
「妳不准一個人。」
我回頭看他。
「這是我欠她的戰鬥。」
「也是我欠自己的。」
門打開。
我走出去前,只說了一句:
「如果我沒回來。」
「你要相信我。」
燈光落在我背影上。
而監控畫面另一端——
燒傷的女人,正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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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8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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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選擇

英雄協會的走廊燈光明亮,卻讓人覺得冰冷。
我走在其中,像是走在一條早就知道終點的路上。
審訊室外,夜與硒正在和上層對話。
「目前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爆豪是內應。」
「但是研究所那邊的線索太巧合了。」
「巧合到不像巧合。」
我站在門外,靜靜聽著。
我知道,他們已經開始動搖。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我可以證明他不是臥底。」
這句話一出,室內瞬間安靜。
夜看向我:「證據?」
「給我三個小時。」
我抬頭。
「我會把真正的監控源頭找出來。」
硒皺眉:「妳知道是誰?」
我沒有回答名字。
只說:「我知道她怎麼看你們。」
這不是猜測,是經驗。

我離開會議室後,沒有回審訊室。
也沒有回家。
我去了協會的舊資料庫。
那是我母親曾經工作的地方。
門鎖早就被廢棄,灰塵厚得像一層記憶。
我站在門口,手機震了一下。
【不用找了。】
【我已經看見妳在那裡。】
我手指緊了一下。
【妳果然會回來。】
我打字回去:
【放了爆豪。】
【這件事跟他無關。】
對方回得很快。
【他只是路過我的作品。】
【真正想要的人,是妳。】

我坐在資料庫裡,打開手機錄音。
「勝春、破火……」
我的聲音很穩,卻比任何時候都輕。
「如果你們聽到這段話,」
「代表媽媽可能出了一點事。」
「不是你們的錯。」
「也不是爸爸的錯。」
我停了一下。
「媽媽不是一開始就很勇敢。」
「只是有些事情,」
「一定要有人去面對。」
我關掉錄音,沒有再聽一次。

同時,審訊室裡。
爆豪盯著牆上的時鐘。
「她說三個小時。」
「現在已經兩個半小時了。」
夜冷冷地說:「妳是在信她,還是在怕她?」
爆豪沒有回嘴。
他只是站起來。
「她不會乖乖等時間到。」
這句話,比任何證據都準。

我按照訊息指示,去了舊城區的一棟半毀大樓。
裡面黑得像喉嚨。
「春。」
那聲音從黑暗裡傳來。
沙啞、輕柔。
和記憶裡一樣。
我握緊拳頭。
「妳為什麼要陷害他?」
「因為妳不回來。」
母親的身影慢慢出現。
全身包著防護服,臉被燒傷遮住。
「我只能讓妳回來。」
「用妳在乎的人。」
我咬牙:「妳監視整個協會?」
「只是看看。」
「看看妳是不是還記得我。」

「放過他。」
我說。
「我留下。」
母親輕笑。
「妳願意?」
「只要妳停止監視協會。」
「刪掉所有連結。」
母親歪頭。
「妳知道,那等於殺了我一半。」
我回答得很快。
「那是妳自己選的。」
沉默在兩人之間拉長。
最後,母親說:
「好。」
「用妳換他。」

就在我準備踏前一步時——
牆壁被炸開。
煙塵中,一道熟悉的聲音怒吼:
「妳想丟下我換人?!」
爆豪衝進來。
夜與硒在後方支援。
母親笑了。
「真準時。」
「妳還是會被拖回來。」
我回頭,眼眶微紅。
「勝己,你不該來。」
「閉嘴。」
爆豪站到我前面。
「妳是打算一個人死是不是?」
我張嘴想說什麼。
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母親慢慢後退,消失在暗處。
「春,」
她的聲音在空間裡回蕩。
「我們很快會再見。」
燈光閃爍。
警報響起。
爆豪抓著我的手。
「妳要是敢再消失一次,」
「老子就真的會殺人。」
她低聲說:
「對不起。」
不是對母親。
是對他,因為這句不准在消失我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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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7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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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路線

四葉春在半夜偷偷起來
要再去找母親
沒告訴爆豪、孩子、英雄協會


接著有兩條路
第一條:失去、靈魂
第二條:眼淚、未來

第一條路是比較悲傷的路線,靈魂這一章比較偏向救贖,所以想看悲傷的別看靈魂
第二條路是有些主角光環...不想看主角光環的救看第一條路
本文最後由 UniqWu0322 於 2026-2-5 12:3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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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7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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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

火焰在黑暗中亮起的那一刻,
我就知道,母親沒有打算真的放過她。
那不是戰鬥用的火。
是處刑用的火。

地下研究設施坍塌前,我找到了母親四葉礎,並且摧毀的監視裝置。
四葉礎倒在牆邊。
監視裝置被她親手破壞,
侵視的媒介一個一個失效。
母親的聲音顫抖:
「妳毀了我。」
我站在她面前,滿身是傷。
「我只是讓妳不能再看任何人。」
「包括我。」
那一刻,我是真的以為自己結束了一切。
轉身離開。

我沒有走出大樓。
背後傳來輕柔的聲音:
「春。」
「媽媽教過妳的吧。」
「真正的控制,」
「不是活著的時候。」
火焰在瞬間爆開。
不是爆豪的爆炸。
是帶著惡意的、慢慢吞噬的熱。
我來不及轉身,來不及離開。
只來得及想一件事。
——勝己會不會找我?

整棟樓只剩下黑色。
空氣中全是燒焦味。
爆豪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手機。
還在錄音模式。
畫面裡,沒有我的臉。
只有地上那件被燒壞的外套。
夜與硒站在他後面。
沒有人說話。
爆豪一步一步走進去。
沒有怒吼。
沒有爆炸。
他只是跪下來。
手指顫到握不住那個裝置。
錄音自動播放:
「如果你聽到這個,」
「代表我可能又沒聽話。」
「勝己,我真的很抱歉。」
「我不想讓你選。」
「所以我先自己選了。」
錄音斷掉。

好幾天後...那天下雨。
勝春和蕭己牽著爆豪的手,而他手上抱著破火。
黑色的棚架下,
沒有一個人聽到爆豪說話。
因為他什麼都沒說。
前一天晚上,
他已經在四葉春房間裡哭到失聲。
今天,
他連眼睛都乾了。
光己站在旁邊,看著棺木。
「她很勇敢。」
爆豪沒有回應。
他只是在心裡回答:
——她太勇敢了,可是老子希望她可以膽小一點。

勝春看著照片問:
「爸爸,媽媽是不是去執行任務?」
爆豪蹲下來。
「不是。」
「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爆豪沒有回答。
蕭己抓著他衣角:
「媽媽說會陪我看長大。」
爆豪的喉嚨發緊。
「……她陪得到。」
「爸爸會想辦法,用別的方式。」

深夜。
爆豪坐在沙發上。
反覆播放那段錄音。
最後一句話前,
有一個很小的呼吸聲。
像是在忍哭。
他低聲說:
「妳這混帳。」
「妳怎麼敢丟下我。」
屋子沒有回音。

英雄協會對外公告:
【四葉春於任務中殉職】
【已確認爆豪勝己無任何嫌疑】
所有人都知道四葉春是英雄。
只有爆豪知道:
她是他的選擇。

夜晚,爆豪站在窗前。
城市燈火通明。
他想起我說過:
「假的幸福,是沒有你的世界。」
「真的幸福,是再痛也要活著。」
爆豪閉上眼。
「老子會活。」
「但妳欠我一輩子。」
風吹進房間。
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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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7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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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1

夜很深。
爆豪一個人坐在客廳,電視沒開,燈沒全亮。
桌上放著我以前用的杯子,還沒收。
門鈴響的時候,他沒有立刻去開。
直到對方自己說話。
「……我是硒。」
他才起身。
門外站著四葉春的弟弟硒。
比記憶中高了,臉色卻很疲憊。
兩個男人站在門口,誰都沒有先開口。
最後,是弟弟先說的:
「我來,是因為姊姊。」
爆豪的手指微微一緊。
「說。」

硒坐下後,很久才開口。
「我的個性叫『掠奪』,姊姊也有,所以你應該知道。」
「不是搶,是交換。」
「我可以奪走別人的個性,自己使用……也可以轉讓給別人。」
爆豪抬眼。
「以前,有一個人來找我。」
「那個人的個性,叫『靈魂』。」
硒低聲說:
「那個人請我奪走他的個性。」
「因為他的能力……會讓他看見有遺憾的人。」
爆豪的呼吸一頓。
「『靈魂』的能力,是看見帶著遺憾的靈魂。」
「不是每個死去的人都能看到。」
「只有——還放不下的人。」

抬起頭,看著爆豪。
「我已經啟動過那個個性。」
「我……看見姊姊了。」
空氣像是被抽乾。
爆豪猛地站起來。
「妳看到她在哪?!」
硒搖頭。
「不是那種『在』。」
「她沒有形體,只是存在,雖然看得到她,但碰不到。」
「可是我能確定——」
他握緊拳。
「姊姊有遺憾。」
「所以她還留在這個世界。」
爆豪的喉嚨發緊。
「……遺憾什麼。」
硒低聲:
「你。」
爆豪愣住。

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
「我可以把『靈魂』這個個性轉讓給你。」
爆豪抬頭。
「條件。」
「副作用。」
硒直視他。
「你一輩子,」
「會活在接近死亡的狀態。」
「像是靈魂被拉在兩邊。」
「痛、疲憊、失眠、神經錯亂。」
「那是『掠奪』轉讓的代價。」
硒語氣很平靜:
「等於你會用剩下的人生,換一個能力。」

爆豪沒有坐回去。
他站著,聲音低啞。
「我不用考慮。」
硒一愣:「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爆豪抬頭,眼神沒有動搖。
「只要能看到春。」
「要我死都可以。」
硒怔住。
「你未來很可能無法當英雄了。」
「你會常常以為自己快死了。」
「你會比現在還痛苦。」
爆豪冷笑一聲。
「她不在,我就已經快死了。」
屋裡很安靜。
硒低聲:
「……你真的很像她會選的人。」

轉讓是在清晨。
沒有儀式。
只有硒握住爆豪的手。
「你現在看到的,不一定是她的樣子。」
「只是存在。」
能力啟動的瞬間,
爆豪的胸口一痛。
像有什麼被撕開。
他跪了下來。
然後——
空氣裡,多了一個「位置」。
沒有真實的形體。
沒有特別的聲音。
但他知道。
那裡是我。
「……春?」
沒有回答。
可爆豪感覺有什麼碰了他一下。
像風。
可是他看到...我...那個像在笑又像在哭的樣子...
爆豪低聲笑了。
「妳這傢伙……」
「真的還在啊。」

站在門口。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
「她如果有一天放下遺憾……」
「你就看不到她了。」
爆豪沒有回頭。
他看著那個空無一物的地方。
「那就讓她慢慢放下。」
「我會陪她。」
屋子裡,硒看向屋裡什麼都沒有。
爆豪卻看到有人站著。
這一次,他沒有再說:
「回來。」
他只說: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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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6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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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2

我知道自己還在。
不是「活著」,
而是像一個被留在世界邊緣的人。
我沒有重量,沒有聲音,只能「看」。
我看見爆豪坐在客廳地上。
背靠沙發,頭低著。
那是我以前常罵他的姿勢。
「坐好一點,會落枕。」
我說。
可是沒有聲音。
我伸手。
手穿過他的肩。
那一瞬間,我才真正意識到——
我碰不到他了。
我站在他面前。
他抬頭,看向她所在的位置。
「……春」
我愣住。
他看的到我,
知道我在。
「妳別念了。」
在勝春眼裡爸爸對著空氣說。
勝春疑惑地問道
「爸爸你是不是瘋了?」
我對著勝春猛點頭。
他看到了。
他低聲笑了一下:
「勝春爸爸沒瘋。」
「只是妳看不到,妳媽媽。」
我心臟的位置一陣發緊。
我一直以為,
留下來的是我。
現在才發現——
留下來的人,其實是他。

他每天早上還是會罵人。
「勝春!襪子穿反了!」
「破火,不要把飯粒黏在牆上!」
他一邊罵,一邊幫孩子整理書包。
我站在旁邊看。
以前這些都是我在做。
現在換他。
晚上他會坐在沙發上發呆。
對著我以前坐的位置。
「妳以前都坐那裡擋電視。」
我想笑。
卻笑不出來。
「勝己,我還記得。」
爆豪笑了...
我開始明白,
我的遺憾不是「死」。
是——
我還沒陪他老。

那天晚上他夢魘。
滿身汗地醒來。
「春!」
我站在床邊。
我很想抱住他。
但只能站著。
我低聲說:
「我在。」
他聽到了。
慢慢安靜下來。
像是被什麼安撫了一樣。
我第一次覺得,
就算我碰不到他,
也能陪著他。

能力不是禮物。
是代價。
第三天開始,
爆豪開始睡不著。
不是失眠。
是身體以為自己快死了。
心跳亂拍。
呼吸變得很慢。
四肢像泡在冰水裡。
醫生說:
「你所有指標都正常。」
「但你的神經在發出錯誤訊號。」
他知道原因。
因為只要他閉上眼,
我就會更清楚地出現在床邊。

那天他正在洗碗。
手突然沒力。
盤子掉在地上。
孩子嚇了一跳。
「爸爸!」
他扶著流理台,
呼吸很重。
視線發黑。
像快要被拉走。
我站在他身後。
「不要死。」
「你不要現在死。」
他好像聽到了,咬著牙站直。
「……老子不能倒。」
「妳可還在看。」
我愣住。
他知道我不算是在,
卻還是為我撐著。

晚上發作更嚴重。
他躺在床上,
像被什麼扯著魂魄。
我站在床邊。
變成靈魂後,第一次崩潰。
「你不要用這種能力……」
「你不要為了我變成這樣……」
我蹲下來。
明明沒有身體,
卻覺得自己好重。
我開始後悔。
後悔自己留下遺憾。
後悔自己讓他選這條路。
「很痛。」
「但比沒有妳好。」
他對著我說。
「所以妳給我乖乖待著。」
我站在那裡。
第一次覺得,
遺憾不是我的。
是他的。
我想:
——如果有一天我能放下,他是不是就看不到我了?
我不想消失。
卻也不想他這樣痛。
這是我真正的地獄。

我站在他床邊。
輕聲說:
「我會想辦法放下。」
「可是現在……」
「讓我陪你一下。」
他翻身。
呼吸終於平穩。
我坐在床邊。
像以前他對我一樣。
守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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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原作者| UniqWu0322 發表於 6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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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3

變成靈魂之後,我變得很閒。
不是「悠閒」的閒,
是什麼都做不了的那種閒。
不能吃、不能睡、不能...
不能抱孩子,不能打爆豪。
所以我只能——
陪著他。
他去事務所,我就站在他旁邊。
他在戰鬥,我就坐在廢墟上晃腿。
他在審訊,我就去玩檯燈。
啪。
亮。
啪。
暗。
我覺得很有趣,尤其是敵人的臉色。

某一天,審訊室裡坐著一個敵人。
他被綁在椅子上,臉色很難看。
「……喂,爆豪。」
爆豪站在燈下,雙手插在口袋裡。
「最近你審人的時候,
整個房間的燈都會忽亮忽暗。」
「而且你一進來,溫度就會突然下降。」
敵人吞了口口水。
「背後像是……有鬼一樣。」
爆豪沒說話。
敵人繼續:
「以前最不想在審訊室遇到的人是四葉春。」
「現在她不在了……」
他顫聲說:
「可你審人時,
反而變得像她一樣。」
爆豪的視線,慢慢移到我這邊。
而我正坐在檯燈上轉燈泡。
「……」
我們對視了。
他沉默了三秒。
「……是妳?」
我心虛地飄起來。
「……好像,是我。」

真相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我不是只能「看」。
我可以——
附身在爆豪身上。
像是靈魂貼在他的影子裡。
我試過一次。
他手抖了一下。
「……妳在?」
「在。」
從那天開始,只要我想幫忙,
就會問他。
「我可以玩嗎?」
他會回:
「……隨便妳。」
於是——
審訊室變冷了。
燈開始閃了。
敵人開始覺得有東西站在爆豪背後。
其實只是我。
覺得好玩。

那天晚上,回到家,他把外套丟在沙發上。
「春。」
「妳不要在審訊室玩燈。」
「很恐怖。」
我飄在天花板上。
「哪裡恐怖?他們以為你被鬼附身,本來就是。」
他皺眉。
「我是說,妳。」
我愣了一下。
他靠著牆坐下。
「妳……是不是不想走?」
我沉默。
很久很久,才說:
「我現在知道,我真正的遺憾是什麼了。」
他抬頭。
「不是死。」
「不是痛。」
「是我以前總覺得,只要我撐著就好。」
「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靠別人。」
我慢慢說:
「我沒有告訴你我要去找我媽。」
「沒有告訴孩子我會怕。」
「沒有告訴任何人,我其實不想一個人。」
我看著他。
「我以為那叫保護。」
「可是現在才發現——」
「那其實是逃。」
爆豪沒說話。
我輕聲:
「我遺憾的不是沒活。」
「是我沒好好活在你們身邊。」
屋子很安靜。
只有爆豪呼吸的聲音。
他突然說:
「妳現在不也是在我身邊?」
我愣。
「妳每天跟著我,
坐在廢墟上,玩檯燈,嚇敵人。」
「妳比以前還黏人。」
我忍不住笑。
「你是在抱怨嗎?」
「……沒有。」
他低聲:
「妳現在至少沒再一個人選。」
我飄到他面前。
「那你呢?」
「你為什麼願意痛成這樣,也要看見我?」
他別過頭。
「因為我也有遺憾。」
我安靜下來。
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我留下來,
不是因為我放不下這個世界。
是因為——
我放不下他。
而他也是。
我們兩個,
一個死了,
一個活著。
卻用同一個方式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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