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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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閃靈二人組│雷蠻(銀蠻)] 彼世憶錄 [普](更新至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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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昨天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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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

「當我們發覺的時候,整條從邊界流過的河就已經乾涸了,接著蒼翠的樹林、草地,全部都枯死,旱化的速度非常快,似乎一分一秒都在進行,一夜醒來,整片農田都龜裂,連拴在田邊的牛隻都變成乾屍,這樣下去,連人都活不了,所以我們只好舉家遷移,可是遷到下個村,沒多久乾旱就追了上來,我們只好遷移更遠的距離...」那原是一張純樸的臉孔,歲月風霜在臉上刻劃深淺不一的痕跡,說這話時,充滿恐懼、疲累和對未來的不安。

「怎麼會這樣呢?」面對驚人的描述,花月難以置信的喃喃著,從沒發生過的事情,真讓人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年輕人,你有家人在邊區嗎?那應該都逃亡了,沒逃走的恐怕凶多吉少,你可千萬不要向那邊去啊!」憂心的勸過眼前漂亮的少年,又凝視那微皺的眉頭一陣,老人最終叮囑,「總之,千萬別向邊區去,我也要繼續上路了,保重。」

「你也保重。」望著蹣跚離去的背影,除了一聲保重,著實沒有辦法給予任何實質上的幫助,花月緊皺的眉已在眉間擠出深深的凹痕。

「花月...」沉穩的聲音伴隨搭在肩上的寬厚手掌,十兵衛對花月的擔憂更甚對這片土地的憂心。

「十兵衛,我想去邊區看看。」轉身看著從小陪伴自己至今,總是適時在自己脆弱時遞上堅強的支持,在生命中已然超越一切的人,花月的語氣是毅然。

「花月,本家的事還沒解決。」十兵衛直接提醒,也不意外的看見花月眼中閃過的一絲猶豫。

「我們要以『聖靈』為優先。」很快的抹去眼中那絲不定,花月回的絕決。

「邊區的情況應該跟這次整個『聖靈』的異變脫不了關係,如果不找出根源,那去了也無濟於事,根據馬克貝斯的說法,最有問題的應該是這附近,甚至可能是風鳥院本家,我們應該將重點放在這邊才是。」十兵衛冷靜的分析整個情況。

「可是,這樣的異變說不定可以查出些什麼有用的關鍵...」聽完十兵衛客觀的分析,花月還是猶豫不決。

「不然,你先回風鳥院本家,我到邊區去查探一下好了。」看著花月為難的模樣,十兵衛說出折衷的辦法。

「不,」在"神記"和受控的十兵衛兵戎相向的回憶瞬間湧上,害怕失去的恐懼爬上心頭,花月立即反對,「我不會讓你獨自一人去冒險的。」

「花月,」看著花月緊張的神情,曾經因為被控制而誤傷花月的回憶也浮現在十兵衛腦海,溫暖的大手撫上花月細緻的臉龐,十兵衛的話語充滿自信和安定人心的溫柔,「我只是到邊區看看而已,不會有危險的。」

「要去一起去。」面對十兵衛的溫柔,花月仍是堅持,失去的恐懼實在太強烈,脆弱的心無法二度承受。

「可是...」

「別吵了,我去吧!」正當花月和十兵衛爭執不下時,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二人。

「俊樹!」「雨流!」同時轉頭的二人,對於雨流的出現有著明顯的訝異。

「雷帝要我來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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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高聳的石砌圍牆,頗有規模的建築呈現一致的古典風情,看似小有歷史的磚牆卻不染一絲塵苔,顯示主人追求完美的性格。

跟著管家越過修剪整齊的庭園,石道盡頭是小塘旁的一座涼亭,亭下一男子正靜坐輪椅上,凝視遠方的眼神有些失焦,稍顯憔悴的側臉看不出半點光采,彷彿是靈魂即將乾枯般灰暗。

「阿久津俊介?」沒有寒喧,開口就是確定對方身分。

輪椅上人彷若未聞,連髮梢都沒動分毫,問者也不心急,靜靜的和雕像般的男子對峙著,良久,似是傳導極為慢速的聽覺產生作用,男子緩緩轉過頭對上聲音來源,雙眼仍是沒能對焦。

「聽說你二個月前曾經到過7區,遇到一些人,不知期間發生什麼事?」見男子總算正面自己,再次開口就是直問此行目的。

又是一陣沉默,男子只是僵硬的動了動眼皮,失焦的眼神沒絲毫改變,也無從判斷是否正在思考。

「當時你是否遇上一群少年,各個都身懷絕技的少年?」見男子毫無回應,來者也不發怒,仍舊自顧自的提問。

「......是...」等了許久,男子總算開口,雙眼不斷晃動,總算對上來者雙眼。

「那,你是否認得這個人?」說罷一個彈指,身後隨從即遞上一張紙卡。

目光一觸及紙上圖像,男子反應飛快,「我當然記得,到死都記得!」,咬牙切齒的回答。

「喔?這個人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嗎?」似是有了重大斬獲,微挑眉下的雙瞳閃著難以察覺的光亮。

「就是他,我完美的計畫就是被他破壞的,一直妨礙我,差那麼一點就得手,就這麼被他破壞了,」男子憤恨的唸著,坐在輪椅上的身體不住顫動,雙手激動的緊握扶手,抓的指節都泛白了,嘴中仍是自顧自的唸著,「沒錯,就是他,我派去的殺手沒一個有用的,他,他是惡魔的使者啊!不,不,他根本就是惡魔,是惡魔!不要,不要過來!」

男子愈發激動,身體四肢不受控制似的顫動不已,一旁若干家僕見男子陷入發狂狀態,立即一湧而上,將男子押回輪椅上,管家則是一個欠身請來者離開。

「少爺自從7區回來之後就常常陷入失神狀態,偶爾像是想到什麼,就會這樣失控,真是不好意思。」管家領著進入大廳,邊解說、道歉著。

「不,是我們不該刺激他,不過也因此確定了一些事,所以是我們該感謝你。」短暫的寒暄,轉身就要離去。

「大人不坐會兒?」管家才要招呼送茶,卻見客人已向著門口而去。

「得到有用的情報,我要先回去處理了。」短暫回頭留下一句,隨後頭也不回離去。




「來栖大人,這樣就可以確定那個美堂很有問題...」出了門,身後隨從立即開口。

「嗯,沒錯。」簡短的回答,來栖的眼神透著盤算智謀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得提醒雷帝才行。」身後人繼續提供意見。

「不,雷帝聽不進去的。」直接點出問題所在。

「那...」提議被駁回,身後人只有等著指示。

「雖然雷帝不採納我們的意見,保護『聖靈』我們責無旁貸,是毒害就該盡早去除...」

「是。」

身後人領命後飛快消失,只留下來栖獨自思考的身影,抬起頭仰望皇城,堅定的神情代表著無盡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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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皇城後便和銀次與笑師分向查探,騎著雪白的駿馬,阿蠻在較為偏僻的郊區繞行一段距離,看著天色漸暗,卻沒發現半點可疑之處,索性轉向市區,下了馬隱入路上人群中。

2區不虧為全『聖靈』最繁榮的區域,天才黑了一半,街道上便耀著璀璨的五色燈光,熙攘的人群仍然沉浸在安逸與富庶中,對『聖靈』面對的威脅渾然不知,相對的,也感覺不出這樣歡樂的氣氛中有任何未知的危險因子。

突然,一陣慌亂的狗嚎聲傳入耳,順著聲音望去,一個肉攤老闆手持掃帚,正對著一隻瘦弱的小狗亂打,攤位旁地上一塊沾了塵土的肉塊,大約是小狗禁不起飢餓而偷吃肉攤上的肉,卻被眼尖的老闆發現,才會慘遭毒打。

「別打了,別打了!」突然一道人影闖進正向著肉攤而去的阿蠻視線中,一個女孩就這麼擋在小狗和肉攤老闆之間。

「小姑娘,這狗是妳的嗎?」猛的停下手上掃帚的肉攤老闆皺眉問道。

「不是。」面對長相凶惡的肉攤老闆,女孩答的乾脆,沒半點畏懼。

「不是就讓開,不要礙著老子教訓這隻臭狗。」老闆聞言,不耐的揮動粗厚的手掌,一邊掃帚又瞄準女孩身後的小狗。

「不過是塊肉,老闆何必發這麼大脾氣。」女孩毫不退讓,冷靜的繼續和肉攤老闆對峙。

「不過是塊肉?今天如果我不教訓這隻臭狗,改天每隻臭狗都到我攤上叼肉,那我不倒店?快走開,不然我連妳一起打。」肉攤老闆顯然失去耐性,作勢要連女孩一起打。

「總之就是要錢吧?錢我付,你不准再打了。」面對揮舞的掃帚,女孩也不畏懼,三二下掏出幾個錢,肉攤老闆眼見四周圍觀人潮漸多,也就收了錢回肉攤繼續哟喝。

四周人群眼見沒戲可看,紛紛調頭離去,女孩這才轉頭俯身,試探的摸摸受驚的小狗,小狗先是幾番掙扎,最後乖順的接受女孩的擁抱,女孩抱起小狗,抬起頭正對上駐足的阿蠻,

「是妳?」「是你!」四目交接,二人同時開口,原來這女孩正是當初"神記"五個小孩中唯一的女孩。

「你安然無恙啦?被黑洞吞噬的漂亮哥哥。」女孩對阿蠻笑著道,和在"神記"時不同的笑容,是一般女孩該有的笑容。

「"神記"的女孩,妳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像普通的孩子。」對照先前的穿著,女孩現在的模樣就只是一般過著幸福生活的孩子,阿蠻不禁感到欣慰。

「是啊!我現在過著普通的生活,不過呢~你可就沒辦法過普通的生活,」女孩的笑容瞬間變的高深,晶亮的雙眼仰視阿蠻,「我可以看到,你身上發著不尋常的光芒,就像雙面刃一樣的光芒喔!」

「什麼?」阿蠻顯然吃驚於女孩突然的一番話。

「雖然"神記"已經不在了,但是我還是可以看到,你即將面對一件大事,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有關,所以,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好好做選擇喔!再見了。」女孩說罷,撫著懷中小狗,笑著轉身離去,留下阿蠻望著女孩離去的背影,雜亂的心更添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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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3 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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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

「跟了這麼久,你們不累嗎?」停下腳步,向著寂靜開口,沒有過多的等待,數十條人影立即將阿蠻圍的密不通風。

「不錯嘛!竟然可以察覺我們。」一個傲慢的聲音給了不知是否算是讚賞的回答。

「這種臭死人的殺氣也不隱藏一下,想不去注意都很難。」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阿蠻的話語中充滿狂妄與譏諷。

「哼!挺會耍嘴皮的嘛!既然知道還敢往這種沒人的地方來?」

自從女孩抱著小狗離開後,阿蠻便感覺被暗中跟隨,藏不住的殺氣顯示敵人並不高強的實力,不過陣仗倒是不小,對方在街上似乎不會輕易動手,阿蠻乾脆就引著對方到偏僻的荒郊。

「找我什麼事嗎?我可不記得跟你們有什麼過節。」太陽穴暗暗抽動著,阿蠻開始感嘆麻煩找上自己的頻率,但還是無奈的想弄清楚對方目的。

「我們是沒有什麼過節,只不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種道理你懂吧!」

「看來,是沒什麼好說的了...」緩緩的環顧四周,對於這種飛來橫禍,習以為常了。

「那你就安息吧!」發話者一個手勢,幾個迫不及待的黑衣人同時動作,正當為首者還在為對動用大量人力只為對付一個人而感嘆小題大做時,圍上去的幾個人已經紛紛退倒,驚訝,立即爬上臉。

瞇起眼不斷打量眼前少年,酬勞遠大於工作的感覺逐漸逆轉,認真的眼神瞬間影響周遭,第二波攻擊動了全部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忽左忽右的以阿蠻為中心旋繞著,等著下手的時機。

見到此種陣仗,阿蠻玉雕般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或恐懼,輕蔑的態度彷彿周遭是一群蒼蠅在亂舞,從『陸』來到『聖靈』,為了掩飾、彌補弱勢而群體攻擊的戰術都是一樣,一聲輕哼,在對方發動攻擊的同時,阿蠻也動了,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道,一陣如狂風驟雨的交鋒後,阿蠻一腳踩在最後倒下的人身上。

「是哪個人給錢消災的?」居高臨下睨著為首的敵人,阿蠻顯得有點不耐煩問道。

「哼,雖然敗在你手上,並不代表我就得回答你的問題。」雖然任務失敗,至少還得保有一點職業道德,這樁生意失敗,也不能因此壞了商譽。

耐心瞬間被磨掉大半,阿蠻二話不說,腳上一用力,斷物的觸感和悶響伴隨著男人的慘嚎聲一同傳來,阿蠻掛上一絲殘忍的笑容,繼續睨著腳下的人。

抓著該是斷裂的肩膀,不敢相信眼前有著絕美容顏的少年下手會如此之重,對上那被夜色染成墨藍的雙瞳,一陣寒意爬上背脊,「你就算踩破我的頭也沒用,不是不告訴你,僱用我們的是個以前從沒看過,臉上有疤痕的少年,整個人神神秘秘的,只知道目的是你的性命,就這樣而已。」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刻,商譽也是可以丟一旁的。

又睨著腳下人一會兒,阿蠻才輕哼一聲,轉身離開,對於得到的答案雖不滿意,卻也在意料之中,對於幕後人心裡有底,只是,自己的存在真有到需要抹殺的地步嗎?

轉身離開,沒再理會地上哀號的人,才走了數步,阿蠻突然停下腳步,似是喃喃自語道,「不是說要保護我?怎麼只是看好戲?」

「你出手這麼快,沒我出手的餘地吧!」倚在樹邊的白色人影開口,仍是渾身的肅殺之氣。

「那就別大言不慚的說要保護我。」面對老是神出鬼沒的人影,阿蠻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點小角色,你能應付的。」白影輕移,邊說邊向阿蠻靠近。

「僱用這些人和僱用你是同一個人?」肯定的疑問句,表情卻是無所謂的打趣道,「看來,你的雇主連我的底都不想查清楚就要直接殺人滅口,真是個沒耐性的人。」

「你,不是『聖靈』的人吧?」停在二步的距離,突然的吐出疑問,夏彥的眼神卻是肯定的。

「喔?怎麼說?」只有一瞬的驚訝,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好奇心。

「直覺。」精簡的答案,沒有猜中答案的驚喜或驚訝之色。

「沒錯,我是從『陸』過來的人,如何?後悔曾說過的話了嗎?」扯動一抹絕美的笑容,微瞇的雙眼透著難以言語的誘惑,心卻武裝起來。

冷凝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驚訝,卻不是為了阿蠻的來處,而是因為阿蠻毫不考慮的承認,愣了下,罕見的扯出一抹淡笑道,「說過的話,我從不後悔。」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換上防備的表情,阿蠻問出一直以來的疑問。

將距離縮短到只剩一步,夏彥抬手輕觸阿蠻的眼眶,眼神是無疑的認真道,「你的眼神看起來很孤單,所以我想保護你,可以嗎?」

從來都是夏彥單方面決定,面對夏彥給的第一個選擇題,阿蠻卻愣住了,「隨便你...」,淡淡的丟下一句話,阿蠻逃避似的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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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磚牆、屋瓦上散佈著斑駁的裂痕,放任牆簷破裂、圍籬倒塌,都沒有好好的修繕,雜亂的狹小巷道內,衣衫襤褸、神情頹廢的人四處可見,縱使是『聖靈』最富裕的2區,仍免不了存在這樣陰暗的角落,"緣游區",2區的人是這麼稱呼它的,邊緣的游離地區。

走在緣游區的街道上,笑師難以自制的皺起眉頭,帶著對未來不抱希望的消沉感的人們四處可見,跨過一個橫躺在地上的醉漢,踢動地上破鐵罐的聲響引起牆邊滿臉髒污小孩的注意,茫然無助的眼神只有短暫在笑師身上巡過,隨即又轉回頭,無神的盯著地面發呆。

笑師在心底嘆口氣,如果是外在的困苦,只要有堅強的意志,總有撥雲見日的一天,若是從內心腐鏽了前進的信念,那就只有在原地等著生命終結的一天,如此人生,有何意義?

就當笑師還在感嘆人生時,陽光已經完全消失在這個本就陰暗的區域,黑夜壟罩的空間只有幾盞澄黃的燈光遠遠相隔散佈,根本驅不走無盡的黑暗,潛藏未知的黑暗...

快速的轉過頭,射在背上的目光倏的消失,視線所及,只有隱沒在黑暗中的消沉人們,"神經過敏嗎?",搔搔頭,心中萌起一點懷疑,笑師再度前行。

又繞了一陣子,暗處的視線再度射在背上,笑師放慢本就緩慢的步伐,將注意力放在後方的角落,抓準時機猛的轉頭,卻還是只有一片漆黑,連續的不尋常讓笑師提高警覺,若無其事的再度向前。

又走了段距離,這次射在背上的目光似乎不止一個,沒有過多的等待,立即轉頭,對上的卻還是只有靜默的黑。

這樣捉迷藏般的動作重複了幾回,隨著暗處的視線不斷增加,笑師也愈發焦躁,直到隱忍不住,放棄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笑師猛的回身就要朝暗處衝去,卻在奔出數步後驟止,只因暗處也有了反應。

這回終於讓笑師看見暗處的目光,點點紅光兩兩成雙的散佈在暗處,一時間算來至少有近百對,而且正慢慢的向笑師聚攏中,根據貼近地面的高度判斷,應該是貓鼠等小型動物,笑師戒備著,手上的長鞭隨時可以出擊。

第一個對象出現在昏黃的壁燈下,那是一隻只有皮包骨的老鼠,後面接著的是一隻一樣骨瘦的花貓,一整群有貓、有鼠、有狗,相同的都帶著精銳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笑師。

第一次被這麼多小型動物包圍,笑師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有邊慢慢後退,邊思索對策,遲疑間,一個小孩突然從屋內走出來,距離這群凶惡的動物只有丁點距離,笑師一驚,才要出聲喝退小孩,卻見整群小動物似是沒看見小孩般,直接繞過小孩,繼續向著笑師逼近。

笑師這下黑了臉,"難道這些動物只針對我?",傻愣了下,還來不及讓笑師懷疑何時曾招惹這些小動物,眼前上百道影子已快速向笑師靠攏,直覺的反應,笑師甩動手中長鞭,為首的幾隻貓鼠就這麼漫天飛舞,有的摔在地上,有的撞在牆上,有的甚至飛入民宅,惹的附近幾間屋內一陣騷動。

意識到這樣波及附近居民也不是辦法,笑師立即拔腿就跑,背後為數眾多的小動物也跟著追了上去,笑師在雜亂的巷內東閃西躲的奔跑著,不時撞上懸掛空中的雜物,或者絆到地上的障礙物,左碰右撞,逃的煞是狼狽。

在漆黑的小巷中奔跑,一個轉彎,來不及閃過懸在屋外的破舊招牌,笑師瞬間撞的滿頭金星,這麼一停頓,背後追兵趁隙撲了上來,為首的花貓一個飛爪,笑師手臂上衣袖連著皮肉一同被撕開來,痛的笑師手上長鞭一甩,趁著製造的空檔,一手捂著額頭,一手壓著手臂轉身再跑。

「銀次,銀次,救命啊!」逃跑間,笑師無計可施之下,只好透過通訊環求救。

「笑師,怎麼了?你人在哪裡?」很快的得到銀次的回應。

「我在緣游區,被一群老鼠追著跑。」像是找到救星,笑師邊跑邊沒命的喊著。

「......笑師,你別鬧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一頭回應著銀次頗為不屑的聲音。

「我沒有開玩笑啊!是真的,很兇狠的老鼠。」平常搞笑慣了,在重要時刻吃到苦頭,笑師簡直欲哭無淚。

「......好吧!你在緣游區的哪裡?」雖然還是極度懷疑,銀次仍是無奈的接受笑師荒謬的困境。

「我在緣游區街上往2區中心的方向。」銀次總算是不會見死不救,笑師連忙報出所在位置。

「嗯...,這樣會引起騷動,笑師,你轉往皇城邊牆的方向去,我們那邊會合。」皇城圍牆邊幾乎無人,不必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加上城牆上有燈火照明,是個不二的選擇。

「我知道了。」笑師應聲,一個急停、旋身,向著皇城方向奔去。

一路上笑師沒命的跑著,期間抽了空檔回頭,發覺追著自己的小動物數量已暴增數倍,整個身後黑壓壓一片,種類也增加了不少,所幸都只是小型動物,但這數以千計的龐大數目已經嚇的笑師加快了速度前進。

又跑了一陣子,已經可以隱約看見皇城的高牆,笑師心中一陣欣喜,再加快腳步,突然,前方樹叢閃出一道人影...

「美堂?」看清了前方人影,笑師煞是驚訝,突然又想到什麼,連忙大喊,「你快跑,後面這些很兇的!」

阿蠻告別夏彥就聽見通訊環傳來笑師和銀次的對話內容,估算了一下距離,卻無法正確掌握銀次所說的地點,還在尋找間,就見笑師朝自己狂奔而來,還沒來得及對笑師的話做出反應,笑師和一整群小動物就一陣風似的從阿蠻面前呼嘯而過。

"什麼?這些動物該不會只針對我吧?",又一次目賭背後這群凶神惡煞無視旁人的繼續追著自己,笑師不免開始思索自己是否曾經有傷害動物的惡行,卻不敢放慢腳下速度,依然沒命的狂奔。

愣愣的看著眼前為數眾多的動物,阿蠻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反應,想幫笑師也無從幫起,頓了下,只好起腿追著笑師而去。

笑師又奔了段距離,突的又一道人影閃入眼簾,「銀次!」,像是看到救星般,笑師高興的叫道。

匆忙趕到的銀次見到笑師身後如潮浪般湧來的動物,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追著笑師的動物反倒先有了動作,只見直追著笑師的動物群一分為二,一半向著銀次湧去。

「小心,很兇的!」笑師見銀次也成為目標,連忙出聲警告。

聽聞笑師的警告,銀次連忙一聚勁,奪目的雷電畫破夜空,擊在為首的第一波動物身上,瞬間物體倒地聲四起。

雖然雷電攻擊阻卻不少數目的動物,但第二波的追擊卻馬上湧上,而且後方更有多不勝數的動物緊追著,銀次見無法成功阻擋,只好轉身拔腿就跑,跟著笑師二人並肩沿著城牆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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