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茶,蛋糕。」老闆公式化的端上了餐點,又放了另外一壺東西在桌上。「蜂蜜水,解酒的,請你喝。但最好的方法還是多喝水,喝其他的沒什麼用。要水的話櫃台有。身體不舒服的話再跟我說,裡面有沙發,你可以去裡面躺一下。」
我點點頭應了好,老闆淡淡的嗯了聲後就又回到櫃台了。老闆的好意出乎我的意料,話雖如此,我還是就著那兩壺飲料加一個蛋糕,在店裡的座位趴了一整個下午。
店裡放著的是NF的歌,來來去去只有三四首。如果是高中時的我應該是聽的一知半解,但可惜的是現在坐在這裡的不是高中生,而是差點把英文變成自己的第二母語的糟糕的成年人。所以連裡面快速帶過的歌詞都聽的一清二楚。
「Yeah, been this way so long .
It feels like something's off when I'm not depressed」
「The truth is I need help, but I just can't imagine .
Who I'd be if I was happy ?」
明明只是幾首歌的歌詞,我卻默默的把他們全部記下了。臨走前我問了老闆歌名。
《HAPPY》
去接了小黑下班,和小黑簡單吃過晚餐,回到自己家時已經八點多了,像子頭卻還有孩子嬉戲的聲音。金髮碧眼,但卻都鑲著日本人的亞洲臉孔,一眼就看得出是混血兒。
「Louis ! Anna ! Time to go home !」
坂本先生家站著一個日本年輕人,眉眼間和坂本先生有些相像。他看見了我,我朝他點點頭,準備回家。
「孤爪先生!」
那個男人叫住了我,接下去道:「敝姓坂本,坂本昭介,住在這裡的坂本良太正是家父。」
「坂本先生怎麼了嗎?」
「家父前兩天仙逝了,家慈說孤爪先生您是父親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希望您明天能來參加父親的葬禮。」
「啊......真突然。坂本先生是個德高望重的人。請節哀。」我左右看了看,又道:「那明天就叨擾了。」
上個禮拜還好好的站在庭院裡和我一起清理排水溝,今天就聽聞死訊了,生命簡直是脆弱的不可思議,脆弱到在你沒有注意到的某個瞬間,就有你認識的人在角落裡停止了呼吸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