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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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銀魂│銀桂] 平時嫌煩的傢伙一旦不在,就像拔掉智齒後的牙洞,雖然不痛了但舌頭總會忍不住去舔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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枇杷梨 發表於 2026-1-17 00:54:52 來自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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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
連載進度: 短篇完結

你可真麻煩阿假髮


這已經是桂小太郎消失的第十天了。
對於平時那個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萬事屋樓下發傳單、或者帶著伊麗莎白在街上進行不明遊行的恐怖份子來說,這種安靜簡直就像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萬事屋的客廳裡。
新八正在打掃衛生,神樂在看電視,定春在睡覺。
銀時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這一期的 JUMP,眼神卻停留在同一個格子裡已經十分鐘了。
「吶,新八。」銀時突然開口,聲音懶洋洋的,「最近那個假髮是不是沒來煩我們?」
「阿銀你是被虐狂嗎?」新八停下掃把,推了推眼鏡,「桂先生不來不是很好嗎?真選組也不會來找碴,這幾天歌舞伎町和平得讓人想哭啊。」
「是啊阿魯。」神樂一邊挖鼻孔一邊說。
「……也是。」
銀時翻了個身,把JUMP蓋在臉上,「那種麻煩製造機,最好是被天人抓去燉湯了,永遠別回來才好。」
嘴上這麼說,但蓋在漫畫書底下的那雙眼睛,卻沒有閉上。
不對勁。
平時就算被真選組追殺到天涯海角,那傢伙也會抽空發個騷擾郵件,或者把伊麗莎白寄放在這裡騙吃騙喝。
完全的音訊全無,連真選組那邊都沒有通緝令更新的消息。
就像是「桂小太郎」這個人,憑空蒸發了一樣。

第十四天。
半夜兩點。銀時從壁櫥裡爬了出來。
他隨便套上了外衣,把木刀洞爺湖插在腰間。
「去買包菸。」
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低聲嘟囔了一句藉口,銀時推門走了出去。
歌舞伎町的深夜依舊燈紅酒綠,但銀時沒有去柏青哥店,也沒有去居酒屋。他的腳步看似漫無目的,卻精準地踩過了每一個桂平時可能會出現的據點。
橋下。
流浪漢大叔們正在睡覺。銀時踢了踢一個熟悉的紙箱。
「喂,長谷川,那個假髮混帳最近有來跟你們搶紙箱嗎?」
「啊?銀桑?……沒有啊,好久沒看到桂先生了。」
拉麵店「北斗心軒」。
店已經打烊了,但幾松還在收拾。銀時敲了敲窗戶。
「喲,還有剩下的拉麵嗎?」
幾松驚訝地開門:「銀時?這麼晚了……如果你是來找桂先生的話,他已經半個月沒來過店裡了。」
銀時握著木刀的手緊了一下,面上卻擺擺手:「誰要找那個逃跑小太郎啊,我是來討債的。那傢伙欠我三百塊。」
真選組屯所附近。
銀時躲在暗巷裡,看著巡邏的隊員走過。
「最近攘夷志士好像銷聲匿跡了啊……」「是啊,桂那傢伙也沒動靜,是不是死了?」
死了?
這兩個字像針一樣刺進銀時的耳膜。
「開什麼玩笑……」
銀時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從懷裡掏出一根火柴點燃。火光照亮了他陰沉的臉色。
那個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男人,怎麼可能死在這種和平的日常裡?
別開玩笑了。在那種地獄裡都沒死,怎麼可能在這種連把像樣的刀都不需要的時代消失?
但他控制不住手抖。
那是從戰場上帶下來的症狀。只要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外太久,那種「所有人都會死光,只剩下我一個」的恐懼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嘖,麻煩死了。」
銀時扔掉點燃沒多久的火柴,狠狠地踩熄。
他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死魚眼的大叔,而是野獸尋找獵物的眼神。

銀時是靠著直覺找到那裡的。
那是歌舞伎町邊緣的一個廢棄倉庫區。平時連野貓都不會來。
空氣中有一絲極淡的血腥味。普通人聞不到,但對於前白夜叉來說,這味道濃烈得像路標。
銀時踹開了一扇半掩的鐵門。
倉庫裡一片漆黑,只有角落裡堆放著雜物。
「喂,假髮。」
銀時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聽不出情緒,「躲貓貓也該適可而止了吧?伊麗莎白那個大叔正在萬事屋哭著要找媽媽呢。」
沒有回應。
銀時邁步往裡面走,木刀敲擊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直到他走到最深處的一個貨箱後面。
那裡坐著一個人。
長髮散亂,身上那件藍色的羽織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滲出的血已經乾涸變黑。
桂小太郎靠在牆上,懷裡抱著刀,頭垂得很低,呼吸微弱而急促。
聽到腳步聲,桂的身體本能地緊繃,手指搭上了刀柄。但在看到來人是銀時的那一瞬間,那股殺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虛弱的嘆息。
「……是你啊,銀時。」
桂抬起頭,臉色蒼白得像紙,嘴角卻還掛著那一如既往的、讓人火大的淡定笑容,「你是狗嗎?這種地方都能找過來。」
「哈。」
銀時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藏在袖子裡那隻顫抖的手終於穩住了。
「我是來討債的,混帳。」
銀時蹲下身,粗暴地抓起桂的衣領,檢查了一遍傷勢。
還好。雖然流了不少血,有些發燒,但沒有致命傷。應該是遭遇了埋伏,為了不連累據點和其他人,躲到這裡來養傷了。
「……真是狼狽啊,狂亂貴公子。」銀時冷哼一聲,「居然被這種雜魚搞成這樣,老師要是知道了會哭的。」
「囉唆。」桂咳嗽了兩聲,牽動了傷口,痛得皺眉,「只是大意了……天人的新式武器有點麻煩。而且……我不想把麻煩帶去你那裡。」
「……」
銀時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蠢貨。
明明自己都快掛了,腦子裡想的卻是「不給萬事屋添麻煩」。
「假髮。」
「不是假髮,是……」
砰。
銀時毫不客氣地給了桂一個手刀(控制了力道)。
「痛!你幹什麼!」
「懲罰。」
銀時轉過身,背對著桂蹲下,「上來。」
「……不用,身為武士,這點傷我自己能走……」
「少廢話!快點上來!不然我就把你扔在這裡,然後去告訴全江戶的人桂小太郎是因為便秘死在倉庫裡的!」
桂愣了一下,看著銀時寬厚的背脊。
雖然嘴巴很毒,雖然語氣很不耐煩,但那個背影,和當年從戰場上把他背回來的那個背影,一模一樣。
桂輕輕笑了一聲,趴了上去。
「那就拜託你了……坐騎銀時號。」
「誰是坐騎啊!要收費的!起步價三萬圓!」

深夜的街道上,銀時背著桂慢慢走著。
背上的人很輕。這傢伙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但這份重量卻讓銀時感到無比安心。
那種「消失了」的恐懼感,終於被背上傳來的體溫和呼吸聲填滿了。
「銀時。」桂把頭靠在銀時的肩膀上,聲音很輕。
「幹嘛?」
「你一直在找我嗎?」
「哈?少自作多情了。」銀時目視前方,死鴨子嘴硬,「我只是出來買草莓牛奶,剛好路過,剛好聞到一股垃圾的臭味才走進去看看的。」
「是嗎。」
桂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銀時走路的顛簸,「那還真是巧啊。」
「就是這麼巧。」
「……吶,銀時。」
「又幹嘛?」
「下次……如果我再消失……」
「沒有下次。」
銀時打斷了他。聲音突然變得生硬且冰冷。
「假髮,你給我聽好了。」
銀時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餘光看著背上的人。
「你要死在哪裡是你的自由。但在那之前,至少給我滾回來露個臉。」
「別讓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把你弄丟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重重地砸在桂的心上。
桂睜開眼睛,看著銀時那一頭在路燈下泛著光的銀髮。他感覺到了銀時抓著他大腿的手指正微微用力。
這個男人,其實嚇壞了吧。
「……嗯。」
桂重新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知道了。下次會給你留紙條的。」
「留個屁!發個簡訊會死嗎!你是原始人嗎!」
「不是原始人,是桂!」
兩人的吵鬧聲漸行漸遠,消失在萬事屋樓下的街道盡頭。
今天終於能睡個好覺了。因為那個讓他煩躁的「噪音」,終於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本文最後由 枇杷梨 於 2026-1-17 00:5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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