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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額……一種來自美洲大陸的神秘蝴蝶……"徐亦初壓下翹起的呆毛,咬著手指努力回想。 @輸入中.•♪•.•♪ 🔪@ @♪•♪•—請宿主確認是否取名為“沃斯倪勞蝶”•♪•♪@ 空中再次跳出一組紅色與綠色的選項按鍵,只是按鈕上的文字改成了“確認”、“重新命名”。 "未來在副本中別人看到我的暱稱、ID的表情,一定非常的精彩www"徐亦初淺淺發瘋一下後,他就拍下“確認”的按鈕。 在按下按鍵的那一剎那,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出在他的眼前。 ▶請玩家確認完畢玩基本資料與天賦,並簽署此份協議。◀ ▶離開此地後,不得用任何方式(通知、傳遞、暗示、隱喻……)洩漏所有與規則怪談相關的訊息給尚未進入規則怪談的“生物”。◀ ▶Name: ◀ 可惜,這張羊皮紙上沒有任何的選項。只在右下角的name上方,漂浮著一隻裝飾精美的龐克風羽毛筆"風洐"。 徐亦初僅僅猶豫一瞬,便在空中雙擊那隻羽毛筆,而後簽署這份協議。 他剛寫完略帶著潦草的三個大字,那份協議便被白七飛快的收回,像是懼怕簽署者反悔似的,雖然也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機會。 隨後徐亦初脫離了特別的系統空間,回到了怪談賭場中。 一旁的亞特蘭妲剛拿起一塊馬卡龍,突然見到一個人影站在自己面前,她第一次痛恨這個傳送必站在空間中央的規定,嚇死詭了。 她故作鎮定的收起茶具和用白金觸手纏繞而成的座椅,起身示意徐亦初跟著自己,便率先走出了玻璃隔間。 兩人就這般毫無交流的走過喧囂的賭場大廳,直到走到熟悉的木製大門前。 "接下來便要進入此次的考場了,準備好了?"亞特蘭妲斜靠在一旁的迎賓櫃檯上,雖然是例行的詢問句。 但除去句尾稍稍上揚的語氣略帶著一絲疑問,她更肯定徐亦初可以順利通過此次最基礎的模擬副本。 徐亦初點頭答道"這是當然!" 大門應聲開啟,白色的迷霧緩緩的充盈在越開越大的門縫中,遮蔽著外界的景象。 他大踏步走入那片未知但應該無害的迷霧中,在身影消失的最後一刻,一條白金色的小蛇將一片金葉偷偷塞入他的手心,便又迅速地竄回主人身邊。 徐亦初來不及詢問,只能帶著滿腔的疑惑等待著視野恢復清晰。 …………待視線中的白霧退去,徐亦初環顧四周,盧逸楓等人碰巧都在第四考場。 為甚麼知道這是第四考場呢?因為身旁就用一個大大的立牌寫著,除非他近視1000度還不戴眼鏡基本上都能看見。 令他感到古怪的是,這方被稱作考場的空間,竟看不出任何與正常考場相符之處。 沒有桌椅,沒有試卷,甚至也沒有監考老師。 只有幾面被塗成白色,但重複塗抹的油漆下似乎掩蓋著暗紅的牆。 只有十幾顆如被雷劈到般跳針的白熾燈,和許多隻如雕像般僵硬的玩家。 徐亦初一眼就找到先抵達的四人,正要開始交流, 怎料教室後方的白牆倏然倒塌,激起陣陣的煙霧與塵埃。 眾人雙眼微瞇,努力地從碎石塊掉落的間隙中嘗試去觀察新的異常。 隨即一道道白霧,飛速地聚集在缺口處。 裂縫中,那片蔚藍的天空也漸漸被毫無生氣的灰白壟罩。 教室外的能見度愈來愈低,直到霧霾完全掩蓋一切。 徐亦初在迷霧覆蓋住礁石的前一秒,看見了一位身型修長的女子與一位趴在礁石上假寐的女孩。 女子優雅的戴著冰晶王冠,似是高貴冷豔的女王。 她,慵懶的靠在王座上,漫不經心的捻了捻掉落在手上的凝雨(雪花)。 另一位則是身穿吊帶短裙,文靜可愛的女孩子。 她,正懶懶地趴在礁石旁,手上緊緊握著一顆赤旋螺(就一種海螺)。 第一眼徐亦初眼中的她們,溫柔可人、優雅知性。 但眨眼後後兩人已被白霧遮掩,回憶中的兩隻並不是眼中所見的那美麗模樣,而是一隻浴血的怪獸與一位嗜血巫婆。 徐亦初眼睛泛酸,他很想要去大力揉搓自己的眼睛,可手邊沒有任何人工淚液或是眼藥水,越是揉搓越是刺痛不適。 一頭金色捲毛的吳昊景一邊嘲諷一邊遞給他一瓶超涼的薄荷加倍眼藥水。 "呦呦呦~小初子明明知道自己有乾眼症,東西都不帶,以為自己真的翻身把歌唱當上主子啦?"吳昊景說道。 眼睛的極度不適讓徐亦初無法第一時間反駁,只能接過這瓶堪比刑具的眼藥水。 雙指撐開左邊眼睛的眼皮讓眼藥水滴下,然後趁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在右邊也滴下一滴。 極度的涼意使徐亦初的臉皺起,暫時性的”失明”讓他緊抓著吳昊景的手不肯放開。 "你個小金毛害本座不淺啊!來人……"徐亦初還沒講完”拖下去斬了”,便被盧逸楓打斷。 "副本開了"盧逸楓推了推金邊眼鏡,淡淡說道。 吳昊景略略略幾聲後,拖著徐亦初跟隨眾人在一旁的機台掃描手印後,五人手拉手走入開啟的副本。(五人:誰知道會不會隨機傳送呢?) 副本入口,映入五人眼簾的是大大的西北角火車站的字樣。 幾人這才發現,出口旁坐落著一座暖色系綴花橡木的小型售票處。 售票處內有一位滿臉好奇地售票員,正在暗戳戳觀察他們。 "情侶票~兩人一座,普通票一人一座!情侶票~兩人一座,普通票一人一座!"那位售票員吆喝著,調皮的在喊道情侶時拉了長音。 "織夢列車十人一班!" "十人…一…班..…."忽然間售票員原先活潑、流利的言行舉止,變得十分生澀、僵硬。 他眼中的光采明暗交替,隨後似陷入了無盡地黑暗。 售票員低下頭望著地面,機械的說道"人滿發動,未上列車概不負責。" 他突然抬頭只剩眼白的雙眼死死盯著徐亦初說道"請問,幾位要領取什麼票?" 突然轉變的語氣,讓幾人的交談聲暫停了一瞬,隨後他們看了眼售票員,繼續嘰嘰喳喳的討論如何分配座位。 在花了數分鐘後,五人陸陸續續地上了車,這五人中當然也只有沈知軒與葉書樊選擇了情侶票。 (盧逸楓表示他想靜靜,他家的公雞咯咯咯要下蛋了。) 此時,小火車上已乘坐了九位乘客。 (他們上車前就坐了3位。) 小火車必須十個乘客都到齊,才能發車。 忽然跳出的警示令車上九人看向徐亦初旁依舊空空如也的座位,他們對視了幾眼後默默的扭頭與同行友人談天。 一陣喧鬧的打罵聲自先前幾人進入的副本入口響起,難聽的叫罵圍繞著某位女孩的祖宗十八代和父母親展開問候。 扭打的過程中那群人漸漸地聽清一旁售票處售票員“正在”廣播的話語,打架中的人們臉上都十分的尷尬。 因為他們的人數正好是21人。 眾人再度開始互相推搡,為了誰需要獨自先行前往爭執不休。 一兩分鐘後,在“某些”人的刻意引導之下眾人將一位酷帥女生從人群的最後方推了出來。 那位女生,她身穿軍綠色工裝褲和黑色背心。 搭配手上的黑色半露指手套,與頸上的黑色皮質頸飾。她指節分明的右手正流暢的玩轉著鋒利的彎刀。 帶了戒指的左手,稍稍抬高了此前為了減少存在感而壓低的鴨舌帽。 "一張普通票……"她不帶情緒的說道。 "……謝謝。"
本文最後由 yuvelia 於 2025-12-28 02:3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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