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顯示左側選單

[BL] [閃靈二人組│雷蠻(銀蠻)] 彼世憶錄 [普](更新至60)

[複製連結]
跳轉到指定樓層
1#
焱稀 發表於 2025-11-3 20:57:26
只看該作者 回文獎勵 |遞減排序 |閱讀模式
文板分類
作品地區: 日本
連載進度: 連載中
《囉嗦的閱前說明》
年少輕狂時的產物
尋找資料的時候被翻了出來
這部漫畫大概沒什麼人記得了
感覺把人物名字全換掉,就可以變成一篇原創
想了想,對於有命名障礙的我,有點難度
而且,把想好的故事架在已經設定豐滿的人物上面,整個就是輕鬆阿~
突發奇想的夜晚,把文發上來,有點長,而且當年沒寫完
結局是一開始就已經構思好,只是突發的狀況,沒能寫完...
突然闖進視野的檔案名稱,讓已經遺忘的結尾重回腦中,帶著淡淡的遺憾
好吧!發!發了就有動力把結局補完,希望自己能將這個遺憾的坑填滿
沒看過這部漫畫的,就當原創看吧!雖然....寫的不怎樣就是了
以上,囉嗦的服用說明,想打發時間的朋友再往下閱讀囉~
因為,文真的有點長......
而且要重新調整和改錯字,會慢慢發上來,有沒有人看就....隨緣
主要是對自己的交代
以下,正文開始



《一》

沉靜的夜晚,繁星綴著絨般的天空,月光灑落的大地,如鍍銀般的迷濛...

在月光無法滲透的漆黑樹林,數條人影高速移動著,帶著濃烈殺氣的攻擊都指向最前方的人影...

高手過招,不斷透著沉沉的危險氣息,隱藏在暗處的不知名生物,揚著催魂般的聲音,彷彿警告,彷若哀悼,冷眼看著今夜的戲碼。

「再過去便是『曲離邊界』....」晃動中的黑影,不安的說著。

「這次的任務非同一般,哪怕是追到是天堂、地獄!」深沉的聲音命令著。

領命的黑影收了心神,繼續著追逐的工作。不多久,身邊的景色變了,原本蒼鬱的樹林消退,繼而出現的是一整片堅岩峻石密佈的荒地,前方更是漫著濃濃的煙霧,罩著看不清的去路,然而激烈的追逐並未因景象的驟變而稍緩...

「..老大..已經進入『曲離邊界』了,是不是...」

「不必說了,這次任務勢在必得。」

「可是,從來沒有人有辦法從『曲離邊界』活著回來啊!」

「任務若未能完成,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他"都有膽逃進這裡了,難道我們會不敢追上去嗎?」黑影頭兒說完,凝氣使勁射出連串的飛刀。看來『曲離邊界』的惡名及充斥的壓迫感,逼著黑影頭兒想馬上做個了斷。

帶著必殺氣勢的飛刀如排山倒海般湧向前方人影,只見前方人影左閃右避,「啊!...」,受到四周詭異壓迫感的影響,人影身上已多了數道傷口,一個閃神,右腿已沒入一支飛刀,隨即倒了下來。

人影甫一倒地,馬上機警的轉身而起,腿上的傷口扯動,人影不自覺的啊了一聲,抬頭便發現已被十數條人影包圍。

「美堂蠻,S級的寶物獵人,可知你這次招惹了不該惹的人,接了不該接的案子,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黑影頭兒深沉沙啞的聲音,彷彿宣讀罪狀般。

「哼...」叫做美堂蠻的人影緩緩站穩身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昏暗的環境,看不清長相,只能依稀辨識十分單薄的身材。

黑影頭兒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納悶著如此單薄的身體,究竟是如何使人聞風喪膽的。

「今天你插翅難飛,識相的馬上把東西交出來,乖乖束手就擒。」看似副首領的黑影道。

「哼!本大爺手上的東西,豈是你叫個二聲就會拿出來的。」悠悠的聲音,帶著冷靜與不屑道。

「看來你還不明白你目前的處境,你以為你有辦法逃脫嗎?」

的確,依照目前美堂蠻的位置,前有十數條殺氣騰騰的人影,後方是濃霧密布的死亡禁區,除非掠倒眼前的敵人,不然就得賭上後面的未知路。

「哼!」又冷哼了一聲,不等黑影發動攻擊,美堂蠻決定先發制人,「蛇咬!」握力高達200公斤的手,挾著駭人的威力攻向最邊角的黑影,受了腿傷的影響,黑影得以狼狽的躲過疾厲的一擊。

一擊未能得手的美堂蠻,馬上感覺位處中心的黑影頭兒已來到背後,一感受濃烈的殺氣,馬上轉身又是一記蛇咬。

因腿傷而威力大減的蛇咬,被黑影頭兒輕易的擋下,黑影頭兒身影一晃,美堂蠻背上已多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美堂蠻不住痛呼了一聲。不等黑影頭兒再度攻擊,美堂蠻馬上轉身往濃霧深處逃去。

黑影頭兒見狀也顧不得死亡禁區的恐怖追趕而去,十數條黑影一愣,也是慌張的跟了上去。

追逐了不多遠,黑影頭兒再度射出飛刀,飛刀輕易的射入美堂蠻的右肩,美堂蠻再度倒地,艱難的撐起身體,眼前已開始模糊。

「美堂蠻,別再掙扎了,乖乖束手就擒。」黑影頭兒再度發出警告,只不過隨著往『曲離邊界』深處移動,黑影頭兒的語音略帶微微的不安。

「該死...」美堂蠻看著對自己不利的情勢,計算著該如何逃脫,見黑影頭兒又往前欺來,顧不得一切的美堂蠻轉身又要逃。

突然,濃濃的煙霧透出一道閃電,四周的煙霧向著閃電射出處飛快的聚集,美堂蠻見有異狀,隨即停了下來,不一會,聚集的煙霧已呈現紫黑色狀態,並持續不斷的透出閃電。詭異的景象讓眾人看傻了眼,一晃眼,紫黑色的煙霧正向著人群方向擴散。

黑影頭兒見狀,一咬牙又向美堂蠻發動攻勢,美堂蠻一閃身,已落在紫黑色煙霧中,原本隱隱的閃電馬上大放光芒,並向四處散射。

「退!」黑影頭兒見情況不對,馬上喝令手下撤退。

「啊!~~~」紫黑煙霧內傳出美堂蠻的慘叫聲,伴隨著狂風大作。

黑影頭兒看著眼前的異相,遲遲無法反應過來,直到雷電退去,煙霧及狂風散去,才愣愣的向前察看。

方才異相出現處,不見美堂蠻的身影,只剩下幾片衣服碎片及一支破碎的紫色墨鏡...

「收隊吧!看來寶物隨著美堂蠻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

雷電伴著狂風,似要撕烈自己身體般,血液隨著驟變的壓力,不斷從傷口逸出,模糊的視線,單薄的身子再抵不住摧磨,意識逐漸渙散....

=========================================================

噗通!

「啊!什麼東西掉進水裡...」

「好像是人!」

.................

...................

「不行!絕不能帶他回去!」

「可是,放他在這裡他會死的啊!」

「他不該出現在這裡,我們更不該收留他!」

.................

....................

「好了,都別吵了,先把他帶回去再說,收兵!」

==========================================================


眨眨眼,緩緩醒來。偌大的房間,精雕的四柱床,純白的床褥,裝飾著銀白的絲綢,微微移動,掙扎著起身,「啊!」甫一側身,背後的傷被牽動,不住低喊了一聲。

「唔...你醒來啦!」房間另一角一張裝飾很優雅的躺椅上,一個男子看似被吵醒,揉著眼睛說道。

發現床上人正要下床的舉動,躺椅上的男子趕忙上前制止。

「你還不能動啦!你受了這麼重的傷,要多休息!」

「......?」床上人帶著濃濃的疑惑,皺著眉,愣愣的望著眼前的人。

「夏實,麻煩你幫我找點吃的來。」眼前的男子轉頭向外面吩咐了聲,看來應該是個有權有勢的富家子弟。

「哎喲!你還不能起來,來,我扶你躺下來。」

看著眼前的男子,金色的頭髮,褐色的眼睛,溫和的面容,彷彿陽光般給人溫暖的感覺,雖然面帶微笑,稚氣未脫的俊臉上,隱隱散發著王者般的風範。

「我叫銀次,你叫什麼名字?」將床上人安置好後,少年開口問道。

「.......蠻,美堂蠻。」彷彿受到陽光的牽引,不自覺的開口道出自己的姓名。

「蠻啊!很不錯的名字呢!」

「.......」望著眼前一臉無害笑容的少年─銀次,阿蠻再度沉默。

「還痛嗎?你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啊?那天你從天而降,嚇壞了我們呢!」銀次見阿蠻不答腔,仍自顧自的繼續說著。

「.......」沉默持續著,這下連銀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銀次哥,我請廚房煮了些稀粥,裡面還加了些調理身體的藥材喲!」細微的腳步聲,緩和了僵持的氣氛,一個閃著大眼睛的少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謝謝妳,夏實。」銀次轉眼對少女微微一笑,接過托盤擱在床邊的小桌上。

「吃點東西吧!這樣會好的比較快喔!」一手端過盛著稀粥的碗,另一手執著湯匙順勢舀了一口,做勢往阿蠻嘴邊送。

「.......」皺著眉,阿蠻愣愣的看著眼前的湯匙。

「不習慣人家餵啊?抱歉抱歉!不然你自己吃好嗎?」看著發愣的阿蠻,銀次依舊掛著笑容溫和的說道,並且將湯匙拿到阿蠻面前。

「謝...」望著堅持的銀次,溫暖的感覺流進心裡,阿蠻不自覺的伸過手,執起湯匙,開始將稀粥往嘴裡舀。

阿蠻緩慢的吃著淡淡藥味的鹹粥,一旁銀次手端著碗,臉上一直掛著暖暖的微笑,剛剛端粥進來的夏實,站在一旁,也是帶著淺淺的微笑。

這段時間,沒有言語的交流,直到阿蠻吃完了粥。

「銀次哥,該讓病人好好休息了!」夏實見阿蠻將最後一口粥吞下,提醒銀次道。

「啊?喔!說的也是。」銀次邊說邊將阿蠻手上的湯匙交給夏實,然後轉身輕輕的扶著阿蠻躺下。

一股睡意湧上,阿蠻只覺心頭一鬆,漸漸入眠。

「嘻嘻!十兵衛大哥在藥材裡面加了些安眠的成分。」夏實解說著。

「嗯...先讓他好好休息吧...」

==================================================================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生下你!」女人發狂的大吼著。

「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一定可以過的更好!」女人揮動的手,不斷打在自己身上。

..............

..................

下著大雨的夜晚,渾身髒兮兮的小孩躲在屋簷下瑟縮著。

鼓起勇氣,快速的抓起架上的麵包,沒命的奔跑著,後頭三、四個大漢,手持棍棒追趕著。

沒命的向前跑,豆大的雨滴打在臉上,打痛了雙頰,模糊了視線,一個閃神便跌在髒污的水窪裡,眼看著亂棍即將打在身上,小孩惶恐的閉起眼,等著接下來的毒打。

瞬間,大漢的囂叫聲停了下來,惡毒的棍棒未如預期的打在自己身上,睜開眼,看見一個瘦弱的背影,只憑手上的雨傘,便擋住三、四位大漢的棍棒。

「不過是個小孩,需要如此的殘忍嗎?」柔柔的聲音,冷冷的從嘴裡吐出。

「這個死小鬼偷東西,不給他點教訓,以後怎麼得了。」大漢雖然訝於眼前女人的力量,嘴上仍是不退讓。

「多少錢我替他付,別傷了小孩子。」說著掏出了幾枚錢幣丟向帶頭的大漢。

看著幾名大漢倖倖的離去,女子轉頭向著自己,「可憐的孩兒...,你叫什麼名字?」溫柔的眼神,感染著自己冰冷的心。

「.....蠻。」

「蠻啊!你沒有地方可以去嗎?以後,就跟著我吧!」女子微笑道。「我叫瑪利亞,請多指教。」

.....................

..........................

「瑪利亞!瑪利亞!」

衝進烈焰沖天的小屋內,慌張的四處找尋著。

直到小屋坍倒,火焰退去,仍然不見那熟悉的身影。

「瑪利亞啊~~~」跪在地上,朝著天空無言的吶喊著。

..........................

...........................

「.....乖乖速手就擒!」黑影頭兒的聲音響起。

再度被『曲離邊界』的異相包圍、壓迫、撕裂....

..........................

............................


本文最後由 焱稀 於 2026-1-9 15:09 編輯

使用禮物 檢舉

2#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3 21:35:41
只看該作者
《二》

痛苦的睜開眼,大口的喘著氣,慢慢的起身,發現自己仍在那個偌大的房間,純白的床褥上,只是身上的疼痛已經退去大半。

環顧四週,房間的一面未有牆壁,面著一個植滿水生植物的水塘,一面牆壁上一個對開的大門,另一面牆壁則是一個沒有門扉的門,室內各種家具一應俱全,靠近水塘邊,躺椅上的正是那個擁有陽光笑臉的金髮少年。

緩緩的下床,發現自己身上著一件白袍,傷口都被妥善治療過,緩緩的走到水塘邊,風和日麗的天氣,徐徐的微風吹來,有種說不出的舒服。轉頭瞥見躺椅上的男子,安詳的睡容。

啪!一隻靈巧的小鳥停在水塘邊的欄杆上,發出了聲響,也吵醒了沉睡中的男子。

「啊!你醒了啊!」揉著眼,叫做銀次的少年喜悅的對著阿蠻道。

「......」阿蠻愣愣的看著突然被吵醒的銀次。

「傷有沒有好一點?」見阿蠻不答腔,銀次上前摸了摸阿蠻的額頭。「十兵衛的功夫不錯,你應該好很多了吧!」

「我....」

「你要不要沐浴更衣?一直穿著病人的衣服也是很奇怪吧?」不等阿蠻回答,銀次便拉著阿蠻往沒有門扇的門走去。

原來隔壁是個裝飾典雅的浴池,四周垂著若隱若現的銀綢,淡淡的香味由池內傳來。

「現在浴池內的是可以放鬆身心的配方喔!來,先脫了衣服,泡個澡會很舒服喔!」銀次說著便伸手要幫阿蠻脫衣服。

「......」阿蠻警戒的往後退了一步。

伸出的手落了空,銀次也不發怒,反而帶著歉意的笑容道,「抱歉!抱歉!不打擾你了,你自便,我去幫你拿更換的衣服。」說著便轉身往外走去。

阿蠻看著銀次的背影轉出自己的視線,慢慢的退去衣服,除去腿上及身上的繃帶,驚訝的發現傷口幾乎已經癒合,看著池面上瀰漫的霧氣,阿蠻慢慢的走進浴池內,享受全身放鬆的感覺。

「那個...衣服放這邊,我人就在外面,有事情的話叫我一聲。」聽到銀次進來又出去的聲音,阿蠻的心思飛快的搜尋著先前的記憶。

想了一會兒,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那碗粥和溫暖的笑臉上,再往前的就是令人不願想起的『曲離邊界』....

感覺思緒逐漸變的混亂,阿蠻甩甩頭,走出了浴池,看見屏風旁的小几上放著一套藍白色的衣服,看起來很舒服的顏色....

在穿衣服的同時,聽到房間內傳來吵雜的聲音...

「他分明就是『陸』的人,我們絕不能留下他!」陌生的男人聲音,透著強烈的不滿。

「可是他受了重傷阿!」銀次慌張的聲音。

「等他傷好了就讓他離開吧!」男人堅持道。

「讓他離開?可他也沒辦法回『陸』阿!難不成要他到『聖靨』去嗎?」銀次也堅持著。

「說到這,他倒是百年來從『陸』過來的人中,唯一不是破碎屍塊的人,太奇怪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柔柔的聽不出是男是女。

「所以更不能讓他留在這裡阿!」男人的聲音更大了。

聽著外面為自己的去留而爭吵,阿蠻在浴室門口猶豫著是不是要在這個時候走出去,遲疑間,銀次似乎已經發現阿蠻的身影。

「好了,別吵了,人是我帶回來的,目前由我看管,等"雷"回來了以後,由他來決定。」難得的疾言厲色,使四周的人沒了聲音。

阿蠻見狀,緩緩的走了出去...

梳洗過後的阿蠻,全身髒污不再,黑綢般的秀髮,藍寶石般的眼珠,堅挺的鼻樑,溫潤的薄唇,與大理石般細緻的肌膚,猶如一座完美的雕像。

見眾人愣愣的盯著自己猛瞧,阿蠻也不以為意的打量著對方,只見室內共有六個人。

最右邊的是看過最多次的銀次,現在正張著嘴癡呆的看著自己。

在銀次身邊的是一個留著囂張朝天髮的男人,約莫比銀次高半顆頭,臉上帶著些許的不滿,感覺的出應該是剛剛堅持不讓自己留下的男子,此刻半帶驚訝的望著自己。

再旁邊是一位長相很美麗的人,與銀次同等的身高,應該是男兒身,只不過秀麗的臉,及膝的長髮,搭配著粉色衣著,實在沒一點男子氣概。與旁邊的人相同,吃驚的盯著自己。

美人左邊則是一位相當俊氣的男人,跟旁邊三人比起來,可以稱的上是"壯碩"的身材,相當挺拔的站立在旁,完美的俊臉上,有著堅毅的表情。不可避免的,一樣露著驚訝的神情。

最左邊則是一位美女,修長的身影,身上披著一條長長的絹布,漂亮的臉蛋,微皺的眉,眼裡除了訝異外,還透露著隱隱的不安。

最後一個則是站在角落的夏實,依然閃著大大的眼睛,直盯著自己看。由夏實站的位置看來,身分應該是屬於較低微者。

阿蠻打量完室內的人,發現眾人依然靜止著。並不急著打破這股安靜的氣氛,阿蠻將眼神轉回銀次身上,直接與銀次眼神交會。

「....好...好美!」首先打破僵局的是銀次,不過,很顯然的,銀次並不是因為回神而說話,應該是直覺的發出驚呼。

"美?"雖然很不喜歡銀次對自己的稱讚,但阿蠻還是忍著不發作,只是眉頭微微的皺著。

雖然銀次未回神,但是無心的話語,卻是喚醒了驚呆的眾人。只見朝天髮男轉過頭不去看阿蠻,美形男的眼神轉為深沉,一旁俊逸的男人轉頭看著美形男,最旁邊的美女則是加重了眼裡的憂愁與不安。

「總之,我還是不贊成他留下來!」朝天髮男重複著剛才爭吵的內容。

「士度,既然銀次都說要留給雷帝做決定了,那我們也不必多做爭吵,反正雷帝也已經動身回城,再等也不用多久。」美形男對著朝天髮男,叫做士度的男人道。

「花月說的沒錯,目前雷帝不在城內,一切事情都是由銀次做主,等雷帝回來再做打算。」俊逸的男人說道。

「這...好吧!」士度一臉無奈的回答。

「聽說你叫美堂蠻是吧!你好,我是風鳥院花月。」美形男,也就是花月轉頭對阿蠻道。「旁邊這位是冬木士度,這位是筧十兵衛,旁邊是十兵衛的姐姐,筧朔羅。」帶著微笑,花月一一的介紹室內的人。

「我是銀次!天野銀次!」終於回神的銀次忙道。

阿蠻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點點頭表示敬意。

「好了,這件事情暫時告一個段落,我想我們開會的時間也到了,先到前廳去吧!」朔羅似是要點破尷尬的氣氛,出言提醒著。

「啊!都忘記要開會了,夏實,麻煩妳幫我打點一下小蠻的早點,我先去開會了。」銀次恍然大悟的對夏實道,復又轉頭對阿蠻道,「小蠻,你先吃點早餐,我會開完就回來。」

阿蠻木然的看著銀次等人離去,心中納悶著"小蠻?我什麼時候跟他很熟了?"

「您好,我是夏實,您先等我一會兒,我去幫您準備早點。」夏實說完,一欠身便往外走去,不一會兒已帶著豐富的早膳回來。

阿蠻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聽夏實滔滔不絕的說著。

原來此處是皇城,由"雷帝"統治著,而雷帝的雙胞胎弟弟就是"銀次",肩負著與雷帝相同的使命,只不過個性溫和的銀次,很少拿主意,除非雷帝不在王城,否則跟一般臣子無異。而剛剛在室內的"冬木士度"、"風鳥院花月"、"筧十兵衛",以及與雷帝出征的"雨流俊樹"、"笑師春樹",再加上留守皇城但還沒出現的"馬克貝斯"等六人則是帝王手下一級重臣。

「雖然剛剛士度看起來很兇,事實上,他是個好人喔!」夏實強調著。

用完早點,阿蠻依舊不發一語,夏實也不見怪,只收了東西,走了出去,臨走前還道,「您先休息,我人就在外面,有需要叫我一聲。」

夏實走後,阿蠻沉思了一會兒,再度打量起所在的房間,"這是銀次的房間吧?",不虧是帝王的房間,大的嚇人。信步走到一個雕有精緻圖騰的書櫃前,隨手拿了本書便翻了起來。

沒消磨多少時間,就聽見銀次帶著愉快的聲音回來了。

再下來的一整天,銀次就帶著阿蠻在皇城內四處閒晃,一邊跟阿蠻介紹。一路上,每個遇到的人都帶著滿滿的微笑跟銀次問好,看來銀次是個受歡迎的主君。


使用禮物 檢舉

3#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4 20:45:56
只看該作者
《三》

「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前,神的三個助手來到荒蕪的大地,選擇了一個人煙罕至的偏僻山谷,過著樸實簡約的生活。」夏實一邊準備下午茶,一邊解說著世界的歷史。「這三個人是聖影神、闇戰神及希望女神,他們在與世隔絕的山谷,過著平淡的日子。但在數百年的相處時間裡,這三人逐漸產生細微的摩擦,某日,不知為何,三人決裂了,聖影神與闇戰神起了爭執,激烈的戰鬥持續了數日,最後哀傷的希望女神設下結界,將整個山谷封印起來,並將山谷一分為二,以防聖影神及闇戰神繼續爭鬥,自己則萬念俱灰的到了荒蕪的大陸,教導未開化的人們,建立後代的文明,也就是你來的地方─『陸』。至於被封印的山谷,則分成了『聖靈』─我們目前所在地方,及『聖靨』─目前已經變成黑暗壟罩的區域。」

「阿蠻,來,吃點這個,很好吃的!」銀次滿臉歡欣的拉著阿蠻的手,一同在陽台邊的藤椅上坐了下來。

「再說到封印山谷的情況。」夏實準備好下午茶,坐到一旁繼續說著。「山谷被希望女神封印之後,不知什麼原因,似乎除了原有的山谷面積外,還擴張成一片廣大的區域,聖影神和闇戰神各自被封印在不同的角落。當他們平靜下來後,驚訝的發現封印地內竟然有人類存在,可能是希望女神封印時,將山谷附近的人牽連進去。後來聖影神及闇戰神便在各自的領地,與人類共同生活著,也各自發展文明,過著新的生活。」

「是啊!是啊!夏實的記性實在很好,說的也很詳細,如果是我來解說,一定沒有這麼詳細。」銀次邊吃著糕點邊讚美夏實。

「只不過在數百年前,這一切開始變調了...」花月踏著優雅的步伐來到陽台,後面跟著十兵衛,二人在空位上坐了下來。

「原本,該是完全隔絕的『聖靈』與『聖靨』,在開始失去平衡。」見阿蠻似有興趣的看著自己,花月喝了口茶,接續說道。「封印的結界開始出現破洞,應該是『聖靨』那邊意圖入侵『聖靈』而展開的行動,結界破壞的程度,甚至連結了封印地與『陸』。為了守護這片淨土,守護我們的家園,這數百年來,都是由歷代帝王帶領戰將,守護著『聖靈』,將入侵的惡鬼送入地獄。」

「我...就是從那個連結處過來的嗎?」難得的,阿蠻開口提出疑問。

「沒錯!連結通常是有外力造成才會使『陸』的人穿越時空,這次應該是我們在三邊交界處征討惡鬼時開啟了連結,這百年來也發生過幾次,只不過....」一直看著遠方淡淡敘述的花月,突然轉頭正視著阿蠻道。「只不過,從連結過來的人,都成為破碎的屍塊,最好的情況也是滿身傷痕的屍體,你...是第一個活著來到這裡的人類。」

「意思就是...我很好運囉?」

「沒錯!而且根本就讓人覺得很可疑!」士度不知從何處直接落到陽台上。

「可疑?」見士度又是一臉厭惡的表情,阿蠻也不迴避的擺出不滿的態度。

「沒錯!很可疑!普通人類怎麼可能受的了連結界的高度扭曲壓力,你竟然安然的來到這裡,說不定你根本就是『聖靨』派來的間諜!」士度充滿戒備的說著,彷彿阿蠻真的是從『聖靨』來的敵人。

「你以為我願意來這裡嗎?」阿蠻厭惡的惡言相向。

「好了,都停,士度,我想我們的決議你應該沒忘記,並且會遵守吧?說好了一切等"雷"回來再做決定,現在的爭執根本就沒有意義。」再一次,銀次為了阿蠻小動肝火。

士度斜著眼看了阿蠻一會兒,默默的轉頭離開,他實在想不透,銀次竟然二度為了這個陌生人與他發生爭執,這讓他非常不能釋懷。

「唉...」看著士度離去的背影,銀次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士度是怎麼了啊?這麼兇,小蠻又沒有做錯事...」

「銀次,雖然我並不如士度般討厭這個人,但我也不贊成他留下來,不過,我們會尊重你的決定,也等待雷帝做最後的定奪。」花月對銀次表達了自己的立場,隨後便同十兵衛離開了陽台。

「花月...」銀次見花月也不支持自己,這樣一來,老是護著花月的十兵衛一定也不會支持自己的,想到這,銀次露出了洩氣的表情。

「看來,我好像帶給你不小的困擾。」一直漠然的阿蠻,雖然不介意自己不受歡迎,但始終還是開了口,用著不帶溫度的音調。

「沒的事!」聽到阿蠻的聲音,銀次再度展開笑顏,強打起精神回答。「他們只是不習慣有陌生人進入我們的生活,過幾天等大家熟悉之後,你會發現他們都是好人的!」

「是啊!我也很喜歡蠻先生喔!」夏實也帶著純真的笑容附和著。

「我想,"雷"他一定也會喜歡你的!你一定可以留下來的!」銀次充滿自信的說著,不知是企圖說服阿蠻,還是在安慰自己。

============================================================

到了晚上....

「不用了!小蠻睡我的房間就可以了!」只見銀次對著夏實大聲嚷嚷著。

「可是,銀次哥,你的房間雖然大,可是只有一張床啊!你要蠻先生睡哪啊?」夏實解說著要為阿蠻另外安排房間的原因。

「沒關係!床給小蠻睡,我睡躺椅就可以了,小蠻剛來到這裡,怎麼可以放他自己一個人呢!」自從阿蠻來了之後,銀次堅持的事情愈來愈多了。

「是...那我告退了。」訝異著銀次的反應,夏實還是退了出去。

轉頭看見阿蠻毫無反應的看著自己,銀次只覺阿蠻是因為來到異界而驚嚇過度,不自覺的又生起了憐憫之心。

「小蠻啊!你等一下還是睡床上,我想你應該睡的還習慣吧!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銀次走到阿蠻面前,像是在宣示什麼般。

"保護我?我看起來需要人保護的樣子嗎?"阿蠻悶悶的想著。「我不需要保護,床還給你睡,我隨便找個地方躺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呢!小蠻你傷還沒完全好,一定要好好的躺著靜養,怎麼可以隨便找個地方躺呢!而且,別看我這個樣子,我可是很強的喔!一定可以保護你的。」邊說還邊擺出健美的姿勢。

「別叫我小蠻。」阿蠻皺著眉,不知是因為這個稱呼,還是因為銀次的動作。

「啊?那我要叫你什麼啊?總不能喂喂的叫你吧!"小蠻"多順口啊!有什麼不好呢?」終於停下了可笑的動作,轉身回問。

「....隨便你。」不想為了這點小事繼續跟眼前的天真少年浪費時間,阿蠻隨他去了。

「那...小蠻你是病人,先休息吧!我得來做點功課,不然過幾天的測驗又要鬧笑話了。」銀次說著,坐到書桌前,翻起書本來。看來皇城的主君並不好當呢!

「我可以看這些書嗎?」阿蠻盯著房間內的書櫃問到。

「啊?可以啊!別客氣,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不過,不要看太久,你是病人,要多休息。」銀次頭也不抬的回答,隨後又繼續努力的看著手上的書,完全沒想過為什麼來自『陸』的阿蠻看的懂『聖靈』的書。

.....................

..........................

「小蠻,你今年幾歲啊?」安分看書沒多久,銀次就開始覺得煩悶起來。

「.....18。」停下看書的動作,阿蠻頭也不抬的回答。

「18歲阿!跟我一樣呢!」聽到阿蠻的年齡與自己相同,銀次很興奮的樣子。

「嗯...」嘴邊答著無意義的聲音。"但是我比你成熟多了。"心裡想的話並沒有出口。

「小蠻,『陸』是個怎樣的地方呢?」乾脆合上書本,銀次轉身對著阿蠻打開了話匣子。

「...跟這裡差不多的地方。」雖然抬起頭看著銀次,阿蠻仍沒放下手上的書,似乎並不想與銀次長談。

「真的啊!那也是個風光明媚的地方囉!那...小蠻在『陸』那邊是做些什麼工作?」

「幫人打打雜工,跑跑腿,賺些小錢過日子。」

「小蠻在『陸』有家人吧!你突然失蹤他們一定很著急,你放心,雖然目前沒有辦法,但是我一定會想出辦法送你回去的。」雖然會捨不得,銀次為了安慰阿蠻,還是強忍著說出口。「小蠻的家人是什麼樣子的人呢?」

「....對不起,我累了。」觸痛不願想起的回憶,阿蠻選擇了逃避。

「那小蠻早點休息,晚安囉!」看見阿蠻露出些許哀傷的神色,銀次也不願強人所難的熄了燈。確定阿蠻已經安穩的躺在床上,才轉身向躺椅走去。

其實阿蠻並不累,只是不願在陌生人面前剖心肝,所以以這種方式結束談話。躺在床上,思緒再度混亂,理不清,卻更是縈亂。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睡著。

躺椅上的銀次,難得的無法入眠,不知從何而來的思緒,抓住了不善思考的腦袋,這夜,銀次睡的很少。


使用禮物 檢舉

4#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4 21:06:33
只看該作者
《四》

隔日,銀次早上又開會去了,阿蠻在吃過夏實準備的早餐之後,就捧著昨晚未看完的書繼續閱讀,一本看完又一本,一個早上就在銀次房間的書本中度過。

下午,銀次又拉著阿蠻四處介紹,讓阿蠻熟悉環境,不同的是下午茶的位置換到中庭,在繁花盛開的草地上,享受午後陽光的洗禮。士度也沒有出現找麻煩,好一個愜意的下午。

晚上銀次仍然堅持阿蠻與自己同房,如前一晚各自看書,只不過書本對銀次的吸引力,卻比昨晚更快消失,拉著阿蠻又是問個不停,阿蠻也在相同時刻選擇逃避。一樣寧靜的夜,一樣各自被思緒捆繞的二個人....

===========================================================

平淡的日子又過了二天....

已經習慣在『聖靈』日子的阿蠻,一大早醒來便發現氣氛與前幾日不同,平常空盪的皇城內,四處都是面帶喜悅、形色匆匆的人,似乎在準備迎接什麼事情到來...

「小蠻!」一大早便不見人影的銀次,笑嘻嘻的走向倚在欄杆邊看書的阿蠻。「今天"雷"他們就會抵達皇城,我們正在準備慶功宴呢!晚上會很熱鬧喔!」

「雷帝嗎?」原來是凱旋的雷帝等人即將歸來,難怪整個皇城內正沸沸揚揚的。"雷帝,『聖靈』的統治者,終於要回來了嗎?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人。"

「銀次哥!」

「來了!」聽見夏實在叫自己,銀次匆匆丟下一句話,「小蠻晚上有宴會喔!你一定會喜歡的!」轉身匆匆的離去。

這日,皇城內忙了一整天,阿蠻則是看了整天的書,直到夜幕低垂....

「小蠻!」今天第二次聽到銀次的聲音,阿蠻抬起頭,看見銀次不一樣的打扮,黃白色系的衣著,搭配著金色系的飾品,使銀次整個人散發著太陽般的光芒。

「剛剛"雷"他們已經抵達皇城了,現在正在沐浴更衣,等會兒有慶功宴,會很熱鬧,而且有很多好吃的東西喔!小蠻你也換套衣服,一起去慶祝。」銀次邊說邊把手上的的衣服遞給阿蠻。

「換衣服?不用了吧.....我不想去。」看著銀次一臉熱情,阿蠻雖有點不忍,仍是出言拒絕。

「那怎麼可以,這麼熱鬧的宴會,小蠻你一定要來參加,而且還要介紹"雷"他們給你認識呢!」銀次堅持著。

"雷帝嗎?或許會比較有趣點吧!"雖然不想去,但是看著銀次雀躍的臉,就覺得繼續拒絕他只是在浪費時間。拿過銀次手上的衣服,阿蠻很乾脆的換衣服去了。

這次的衣服是紫白相間的衣服,上面墜著許多透明的寶石,還有幾條紫色寶石串成的飾品,阿蠻看了看,無所謂的放棄這些累贅。

「嘩...」看見換過衣服的阿蠻,銀次忍不住驚呼著。

「走了,發什麼愣。」見銀次又看呆了的表情,覺得渾身不自在的阿蠻,趕忙喚醒他。

「啊...是啊!宴會要開始了,快走吧!」銀次說完便上前拉著阿蠻的手往外走。

"這小子...幹麻拉我的手啊!"直覺想甩開銀次的手,頓了下,最後還是任由銀次拉著自己向大廳走去。




來到宴會大廳,金碧輝煌的廳堂內,站滿了穿著光鮮的人,前方高起的舞台上,站了幾個亮眼的人,士度、花月、十兵衛、朔羅這幾個阿蠻早就看過,跟朔羅說話的是一個銀髮少年,看起來年紀最輕,漂亮的臉蛋給人聰穎的感覺;另外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黑色的頭髮綁著馬尾,正在跟士度交談,看起來不太穩重的樣子;與花月和十兵衛交談的男子,則有一張英俊而剛毅的臉,挺直的身形給人開不起玩笑的感覺。

當銀次拉著阿蠻來到舞台上,原本舞台上說笑著的眾人,都停止了動作,一起轉身盯著阿蠻看,驚訝的表情表露無遺,不過還是可以看的出士度、花月、十兵衛及朔羅吃驚的程度比較輕微,畢竟已經看過好幾次了,只不過這次阿蠻盛裝打扮的樣子,再度驚艷四座。而初次見面的另外三個人,驚訝的程度可以由臉上肌肉的牽動度看出,戴墨鏡的男子甚至嘴張的大大的,原本就不甚穩重的形象更是破壞殆盡。

「各位,這位是小蠻!」銀次似乎不見眾人呆愣樣,馬上介紹著。「小蠻,士度、花月、十兵衛、朔羅你已經見過,朔羅旁邊的是馬克貝斯,士度旁邊的是笑師,花月旁邊的是雨流。」

阿蠻一一的看過銀次介紹的人,頭也不點一下的態度,似乎又惹的眼前眾人一陣不滿,沉默佔據了舞台,台上8個人帶著詭異氛圍的靜靜對望,只有銀次還不明究理的傻笑著。

「對了,怎麼沒看到"雷"呢?」遲鈍的銀次雖然沒察覺旁邊8人僵持的氣氛,但還不至於沒發現少了今晚的主角。

「雷帝他說要先回寢室,晚些過來,要我們先開始,不用等他。」

「這樣啊!那...小蠻,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說完又拉著阿蠻的手往餐桌跑去。

「他就是...」看著銀次與阿蠻的背影,馬克貝斯皺著眉頭,眼裡充滿擔心的神色。

「我想,我們一定會沒事的。」朔羅握著馬克貝斯的手安慰道。

「雷帝不會讓他留下來的。」過了這麼多天,士度還是堅持著。

「是啊!等雷帝來定奪吧!」花月也道。





跟著銀次來到餐桌前,看銀次狼吞虎嚥的吃起東西,阿蠻隨便吃了些,覺得大廳內的氣氛熱的他發悶,便往外面走去。

來到廳外,月亮正好被烏雲遮住,剩下微微的星光灑在庭院,阿蠻吹著微冷的風,走向皇城正門斜梯,看著遠方發呆。

突然間,阿蠻感覺身後有人,而且還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直覺的,轉身就是一記蛇咬。

意外的,這一記突襲的蛇咬未能得手,阿蠻隨即又是一記蛇咬向人影攻去。

「哼!」只聽到人影冷笑一聲,阿蠻感覺從剛碰觸到對手身體的手上傳來一股強大的電擊,全身一震馬上抽手向後跳開。

微麻的身體重重撞在牆上,還未反應過來,偷襲者已經欺身上來,一隻手擦過阿蠻的臉頰打在牆上,二人面對面的距離,近的連對方吐氣都感覺的到。

終於露臉的月光灑在二人身上,藉著明亮的月光,阿蠻看清了眼前的人。「銀次?」吃驚的發現襲擊自己的人竟然是銀次。

「銀次?....喔...原來你就是銀撿回來的小貓啊!」"銀次"先是一愣,隨後馬上像是想到什麼般邪邪一笑。

「小貓?」聽到"銀次"對自己的形容詞,阿蠻不滿的反射性使出蛇咬。

只見"銀次"馬上一個後空翻,落地與阿蠻保持一小段距離。「而且...還是隻凶狠的小野貓呢!」"銀次"說著舉起右手,舔著流血的手背。看來剛剛一記近身蛇咬,終於擊中目標。

「你...」對於自己這麼近使出蛇咬,竟然只傷了對方手背,阿蠻除了不滿,還感到相當驚訝。

困惑使阿蠻終於冷靜下來打量對方,對方的確不是銀次方才的穿著,雖然聲音、長相都與銀次無二樣,但是俊逸的臉上帶著銀次所沒有的深沉,全身更是散發著一股不怒而威的王者氣息,現在正帶著輕浮的邪笑看著自己。

「你...你不是銀次!」阿蠻怒道。

「沒錯,我不是銀次那個傻小子,你認錯人了!」還是邪邪的笑著,雖然態度有點輕浮,但仍是不減那渾然天成的王者之風。

「小蠻!」聽到廳外戰鬥的聲音,銀次馬上衝了出來,剛來到庭院,就看到阿蠻斜靠在牆邊,慌張的上前觀看,在確認阿蠻沒有受傷後,才轉頭怒道,「雷,你為什麼攻擊小蠻?」

"雷?原來他就是雷帝,難怪跟銀次長的一樣..."阿蠻恍然大悟,也懊惱著自己怎沒想到雷帝是銀次雙胞胎這件事情。

「沒啊!我只是路過,看到怎麼有人沒在裡面參加熱鬧的宴會,卻跑到外頭來,一時好奇罷了!而且...還是我先被攻擊呢!」雷帝見有人來打擾,稍微收斂起輕囂的態度。

「這...小蠻,你為什麼攻擊雷啊?」這下換轉頭問著阿蠻。

「是他先無聲無息來到我背後,怎麼能怪我。」

「喲...這是我的皇城,熱鬧的晚宴時間,卻有人偷偷摸摸在外面,我當然要上前關心一下啊!」雷帝又是要激怒阿蠻般邪邪的笑著。

「好了,都別吵了!我都還沒幫你們介紹,你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呢?」銀次見士度等人也從大廳出來,連忙打圓場道。

「是啊!這麼熱鬧的時刻,大家還是先進去慶祝一番,有事先擱著吧!」雷帝說完便領著士度等人進入大廳。

「小蠻...」銀次見雷帝已離開,連忙上前關心阿蠻。

「我沒事,你進去吧!」阿蠻正為剛剛的戰鬥惱著。

「那,我們一起進去吧!」銀次說完也不顧阿蠻願不願意,便拉著阿蠻進入大廳。



「今天,」見雷帝進來而騷動的人群,在聽到雷帝開口的同時安靜了下來,「是慶祝『聖靈』再次免於災難的慶功宴,大家盡情慶祝,盡情享樂吧!有什麼事都留到明天再說吧!」

雷帝的宣言,引的台下群眾一陣歡呼,宴會又熱熱鬧鬧的繼續進行。

「啊...明天再說啊!那小蠻的事情只好明天再跟雷說了...」

「那我先去休息了...」阿蠻聽到自己去留的事無法立刻解決,也無心繼續留在宴會上。

「小蠻...那你先回去吧!我還不能回去,你就先休息吧!」銀次雖然想跟著阿蠻回去,但礙於自己主君兼雷帝弟弟的身分,也只好不捨的留在大廳繼續參加宴會。

這夜,阿蠻懷著複雜的心情,跟喧鬧的宴會一樣,直到深夜才入眠。


使用禮物 檢舉

5#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5 18:00:10
只看該作者
《五》

透亮的陽光爬過窗櫺,悄悄的來到床上,輕輕的撫著床上人兒如藝術品般的臉蛋,搔的床上人眨了眨眼,睜開如泛著晨露的藍寶石般的雙眼。

雖然昨晚未能好眠,阿蠻還是早早就醒了過來,起身瞥了眼躺椅上還在沉睡的銀次,阿蠻甩甩頭,稍作梳洗之後,便朝著外面走去。

與往常不同的,今晨的皇城內,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看來都還在彌補前一晚狂歡消耗掉的體力。

阿蠻信步來到外庭,陽光柔柔的灑在大地,使早晨的草地漫著一層迷濛。看著眼前柔和的景色,阿蠻不自覺的盯著自己的右手,回想著昨晚與雷帝短暫的交手。

"是不是太久沒鍛鍊自己了..."對於自己近身蛇咬只傷了雷帝的手背,阿蠻一直耿耿於懷,想著想著,就在草地上舞了起來,模擬著各種狀況,攻擊、閃身、防守。

突然間,一股壓迫感靠近自己,眼前模擬的對手─雷帝具體化,在第一時間碰觸後,阿蠻一個後空翻落地,驚訝又戒備的看著眼前的人。只見雷帝停下了攻擊,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阿蠻,嘴邊還是那抹輕邪的微笑。

「這麼早,自己一個人在練習啊!」雷帝清澈的聲音響起,「看你似乎很習慣於戰鬥,是個身藏不露的高手呢!需不需要找個實體的對手啊?我很樂意為你效勞喔!」

見雷帝一派輕鬆且帶著輕浮微笑的望著自己,阿蠻只覺一股怒意升了上來,又不願被雷帝輕易牽動自己的情緒,當下決定不繼續與雷帝糾纏,索性轉身就要離開。

「喲...原來是怕了啊!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我才捨不得傷了這麼美麗的小貓呢!」雷帝見阿蠻轉身要離開,也不著急,緩緩的出言相譏。

「你...」如同調戲般的言語從背後傳來,阿蠻怒火驟升,轉頭瞪著雷帝,「你說誰怕了?」危險的瞇起了眼睛,準備要撕毀眼前這討人厭的笑臉。

「如果不是怕了,又怎麼急著離開?」雷帝繼續用輕挑的態度激著阿蠻。

「哼!...想死?成全你!」說著往前便是一記蛇咬。

雷帝見阿蠻排山倒海的攻勢,微一閃身,落在阿蠻的攻擊範圍之外。

「不是要打嗎?怎麼逃了?」阿蠻見雷帝竟然逃開來,便停下來看著雷帝,眼裡充滿鄙視的意味。

「呵呵!小貓好野的性格,這麼大的火氣。」雷帝也不在意阿蠻的譏笑,不怕死的繼續激著阿蠻。「既然是練習,就別使出那危險的招式,等一下受傷可就不好了。」邊說還邊晃著自己纏著繃帶的右手。

「哼!會怕就好。」說完一個縱身向著雷帝攻去。

「說好了,那我也不使用雷擊,這樣才公平。」說完也縱身而起,二條人影就這樣在晨露未乾的草地上鬥了起來。




經過好一會兒的激烈戰鬥,雷帝與阿蠻坐在地上喘著氣,任微風吹在身上,運動後的舒坦,讓原本浮躁的心沉澱下來,阿蠻望著蔚藍的天空,不禁出了神...

「想什麼想的這麼出神?不怕我偷襲你啊?」在阿蠻發呆的時候,雷帝側過身,在阿蠻耳邊說。

「...隨你。」經過方才的沉澱,阿蠻不再輕易被激怒,只是淡淡的回答,頭也沒回一下。

「呵呵,有趣。」雷帝見阿蠻不再激烈的反應,便起身往室內走去。「你愈來愈能引發我的興趣了...」

"雷帝...不虧是帝王,果然不一樣..."嘴邊輕輕掛著久違的微笑,阿蠻開始覺得這裡應該會是個有趣的地方。

=============================================

燈光昏暗的室內,一張雕刻精美的圓桌旁,站著6條高挑的人影,中央的人影是銀髮少年─馬克貝斯,只見他雙眼微閉,口中喃喃唸著不知名的咒語,眼前一疊看來頗有歷史的紙牌堆疊在刻著類似魔法陣的圓桌上。隨著馬克貝斯誦詠著咒語,桌上的魔法陣開始散發隱隱的亮光,原本整齊堆疊的紙牌開始顫動著,接著紙牌更是一張接一張在空中旋舞,突然,馬克貝斯睜開藍綠色的雙眼,亂舞中的紙牌有生命似的堆疊回桌面上,除了三張驟失動力的紙牌落在魔法陣中心。

「三張紙牌...又是一樣的結果。」站在馬克貝斯左手邊的朔羅,望著桌上三張紙牌,憂心忡忡的說。

「哦...蓋著的紙牌?什麼意思?」馬克貝斯右手邊的是雷帝,看著桌上二張翻開、一張蓋著的紙牌,天驚不倒的問著。

「自我會占卜以來,從來沒有看過蓋著的紙牌,只有這次占卜『聖靈』的未來...不斷的出現蓋著的第三張牌...」馬克貝斯力求冷靜,卻還是掩蓋不住眼裡的憂愁。

「一樣的結果?」雷帝難得稍微嚴肅正色問道。

「是的」馬克貝斯伸手拿起翻開的二張牌,「『外來者』與『毀滅』,近來占卜的結果都是這二張牌。」

「外來者就是在講銀次撿回來的小子,他會給『聖靈』帶來毀滅,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留下來!」站在雷帝右手邊的士度,一聽到馬克貝斯的解說,馬上激動的說著。

「嗯,士度說的沒錯,既然已經知道結果,我們就應該在事情尚未發生前,將危險因子消滅掉。」花月附和著,身旁的十兵衛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那...蓋著的牌是什麼意思?」雷帝聽著士度和花月的建言,眼神卻是一直落在蓋著的第三張牌上面。

「第三張牌...」馬克貝斯伸手掀開第三張牌,「蓋著的『希望』。」

「什麼意思?」

「...不知道,在過去,占卜的牌必定是掀開的,只有這一次,不管占卜幾次,『希望』都是蓋著的...」馬克貝斯面無表情回答著雷帝的問題,對於無法參透占卜結果,一直覺得深深的自責。

「雷帝,聖影神的指示已經如此明顯,我們絕對不能讓那個小子留下來。」士度再次強調自己的意見,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幾分貝。只要一想到阿蠻的樣子,士度就覺得內心充滿不安,他非得讓阿蠻離開這裡,才能安撫自己不安的心。

「下午,請召集所有人到議廳開會。」雷帝並沒有立刻決定阿蠻的去留,只明確的下了開會指令,便轉身離開。

「雷帝...」士度還想說什麼,卻被花月出手制止。

花月朝士度搖了搖頭,「下午見」,同十兵衛離去,只留下欲言又止的士度...


===================================================================


當花月帶來開會消息時,銀次才掙扎著從躺椅上起身,不好意思的對花月連番道謝。

「另外,雷帝請美堂也一起過去,話已帶到,我先告退了。」花月微微瞥了阿蠻一眼,隨即離開。

「小蠻也要去開會...那雷要決定小蠻的去留了。」銀次先是愣了愣,隨後恍然大悟道。「小蠻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雷,讓你留在『聖靈』的。」

「...嗯。」正倚在欄杆邊看書的阿蠻,還是雲淡風輕的面對自己的去留。

銀次看了看時間,趕忙梳洗一番,在著裝完畢後,「小蠻,走吧!去吃午餐,等一下要開會了。」

阿蠻聞言,放下手上的書,默默隨著銀次出去了。


=======================================


在悠閒的用過午餐後,開會的時間很快的來到,阿蠻默默的隨著銀次來到議廳...

議廳,『聖靈』皇城內,帝王與重臣們議論重要大事的廳堂,裝飾簡約的空間,正中央佔據著一張大型中空橢圓桌,四周則擺放著十二張中規中矩的椅子。

當銀次與阿蠻踏進議廳時,除了前方三張椅子空著外,二邊已分別坐著三個人,右方依次由內而外是花月、十兵衛及雨流,左邊則是士度、馬克貝斯及笑師。四周還站了幾位侍從。

「啊...大家怎麼這麼早到了...害我以為我們遲到了呢!」銀次看了看時間,笑瞇瞇的說道。

「銀,你一樣坐花月旁邊」雷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銀次與阿蠻不約而同回頭,「至於你」雷帝轉頭直直看著阿蠻,沒有之前的輕浮,眼底傳達的是認真的態度,「就坐士度旁邊。」

在雷帝等三人就坐後,侍從便無聲無息的退了出去,只留下桌邊的九個人,還有沉重的氣氛。

「這次爭戰,成功的把『聖靨』入侵的惡鬼打入地獄,先在此感謝各位。」原以為會議一開始就會針對阿蠻的去留而起爭執,沒想到雷帝卻是開口提著這次的爭戰。「這次前後出征差沒幾天,而且花了比過去都久的時間、出動比過去都多的人力、也消滅比過去都多的惡鬼。相信各位都感覺到了,『聖靨』那邊對於穿越結界的執著,正與日俱增,雖然我們一直不明白『聖靨』那邊究竟有什麼企圖,是想要併吞『聖靈』的土地,還是想要消滅『聖靈』的一切,但我們絕不能讓『聖靈』遭受染指,在未來的日子裡,一定還會有更多的惡鬼穿越結界,希望在座各位,能隨時保持警戒,千萬不可懈怠,要為眾多『聖靈』的子民而戰。」

聽著雷帝的演說,原本詭侷的沉默氣氛逐漸消失,大家想的都是『聖靈』的未來。

「另外,」雷帝原本凜然的臉上,掛上了一抹輕笑,轉頭看了阿蠻一眼續道,「還有一件事情,聽說等我做決定等很久了。」

「沒錯,就是小蠻的事情。」原本聽的有點恍惚的銀次,一聽到雷帝終於提起阿蠻的事情,眼睛為之一亮。

「銀,沒必要這麼激動吧!現在不就要討論了嗎?」雷帝轉頭充滿憐愛的笑著對銀次道。

「我不贊成他留下來。」士度首先發難,臉色難看的對著雷帝說道。

「小蠻又沒有做壞事,為什麼士度一直反對小蠻留在『聖靈』呢?」見過了這麼多天,士度的態度依然強硬,銀次有點傷心的問。

「因為,他實在太可疑了,就在『聖靨』大舉入侵的時刻出現出現,說不定他就是『聖靨』派來的間諜!」士度信心滿滿的說著。「還有馬克貝斯的...」

「士度!」士度正要舉證馬克貝斯的占卜結果時,雷帝出聲制止。「依照目前結界破壞的程度,除了沒有肉體的惡鬼可以穿越以外,其他生命體經過結界,都會被奪去生命。」

「就算如此,那從『陸』來到『聖靈』一樣會經過扭曲的結界,應該一樣會喪失性命,為什麼他就是例外?」士度依然堅持著。

「這點的確很奇怪...」雷帝沉著臉說著,「但是從他身上的氣,完全感覺不到『聖靨』的氣息,應該不是『聖靨』的人。」

「雷帝...」發現雷帝提出的論點幾乎都在為阿蠻辯護,士度一時語塞,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

「別讓人家說我們『聖靈』是個不近人情的地方,所以還是讓銀次撿回來的小貓留下來吧!」說著又掛上玩世不恭的笑臉,「不過,你一直賴在銀次的房間也不是辦法,既然要長住下來,就搬到皇城東角的寢室去吧!」

「雷...」聽到阿蠻要搬出自己的房間,銀次不滿著。

「銀,你不覺得擁有自己的空間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嗎?」雷帝微笑著,安撫正皺著眉頭的銀次。

雷帝的話就是絕對,阿蠻去留底定後,九個人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思離開了議廳。


使用禮物 檢舉

6#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6 17:33:35
只看該作者
《六》

離開議廳後,阿蠻習慣性跟著銀次並肩而走,然而不同於往常,銀次非但沒有話說個不停,反而皺著眉不發一語。

「小蠻...」漫無目的的走了好一段路,銀次終於悶悶的開口,「你是不是不喜歡跟我在一起?」

「...為什麼這麼問?」阿蠻被銀次問的一頭霧水。

「不然為什麼剛剛雷要你搬出去的時候,你沒有反對?」銀次怯怯的問,正眼不敢瞧阿蠻一下。

「...在這裡雷帝說的不就是一切嗎?那我還反對啥?再說,如果我不喜歡跟你在一起,那我早就離開了,笨蛋!」銀次悶悶不樂的原因揭曉,惹的阿蠻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自覺的掛上了微笑。

聽見阿蠻的回答,銀次高興的想要狂呼,一抬頭對上帶著笑容的阿蠻,銀次看呆了。「好...好美...」

阿蠻顯然非常不滿意銀次的讚美,舉手在銀次額頭上小K了一下。「笨蛋,說什麼傻話,我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說完斂起了笑容,轉頭不理銀次。

銀次見阿蠻不高興的樣子,慌張了起來。「小、小蠻,別生氣,我們去喝下午茶吧!」連忙轉移話題,拉著阿蠻的手快步走去。

=======================================

當晚,夏實領著阿蠻來到皇城東角,後面跟著一直不斷碎碎念的銀次,隱約可以聽出一直重複"住我那邊就好了咩","雷實在太奸詐了","萬一小蠻被偷襲怎麼辦"之類的話。

「到了,蠻先生,這裡從今天起就是您的寢室了。」夏實禮貌的對阿蠻介紹眼前的房間。

跟銀次的房間一樣大的嚇人,偌大的床還搭著幃幕,右邊的門扉後面應該也有個超級大的浴室,一樣沒有牆的一面,卻是向著一個玫瑰花叢圍繞的小庭院,而因皇城建於半山間,所以庭院接臨著絕壁,放眼望去就是皇城外廣大的原野,居高臨下,透過月光,可以看見一條蜿蜒的銀色巨龍緩緩流過廣大的平原。

室內則是各種擺飾一應俱全,書桌、衣櫥、書櫃樣樣不缺,讓阿蠻注意到的是一座長櫃上擺著的物品─三把小提琴,緩緩走了過去,阿蠻伸手輕撫著擺在中間的小提琴。雖然已經長時間沒有專門的保養,這三把小提琴仍然散發著耀眼的光芒,阿蠻看著小提琴,逐漸陷入回憶中...


................................

瑪利亞的小屋中,阿蠻正拉著小提琴,瑪利亞則是在旁帶著微笑看著阿蠻,悠揚的旋律繚繞著,溫馨幸福的感覺是如此強烈...

................................

「...蠻,小蠻!」一回神,發現銀次正在自己眼前搖著手,「你怎麼發呆了?」

「...沒事。」將小提琴妥善的置回架上,阿蠻轉過頭,對著夏實道,「謝謝妳,其他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妳先去休息吧!」

「是,那您有事可以喚房外的侍從。」夏實帶著笑臉,微一欠身便離開了。

「小蠻!」見夏實離開房間,銀次馬上上前抱住阿蠻,「我捨不得離開小蠻啦!」

「呵呵,」阿蠻先是一愣,隨後便笑了開來,「傻瓜,我還在啊!只是換了房間,又不是消失了。」

銀次看著阿蠻,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擺開了笑容道,「小蠻,雖然我很想留下來陪你,可是明天又有可怕的測驗,今晚要惡補一下,沒辦法陪你了。」

「我不需要人陪,只是...測驗?」

「是啊!每個月都要測驗,說是測驗,其實就是大家切磋武藝的時間。小蠻如果有興趣,明天可以來看喲!」

「嗯,好啊!」既然要在『聖靈』長住,阿蠻決定要對這裡的生活多些認識。

「那我明天再來找你喔!小蠻晚安!」

看著天真少年離開,阿蠻輕輕的呼了口氣,許多事情來的太快,讓他覺得有點累,特別是雷帝,實在讓人捉摸不定。




舒服的泡了熱水澡,阿蠻穿著純白的絲質浴袍,臨著小庭院,感受微風吹來,享受夜晚的寧靜。突然,阿蠻似是想起什麼,瞥了眼室內的三把小提琴,轉身過去取下中間那把彷彿有魔力的小提琴,不自覺的拉了起來。

悠揚的琴聲傳開來,不同於過去接觸過的小提琴,這把小提琴猶如王者般的姿態,經過阿蠻的手,奏著直達人心的樂曲。

一曲畢,阿蠻方從陶醉中醒來,便發覺庭院簷下有人,一抬眼,見雷帝手上提著一瓶酒,正一付慵懶狀的靠在柱子邊,像是在欣賞一場演奏會般。

「沒想到,你還如此多才多藝呢!」見阿蠻發現自己的存在,雷帝掛起獨有的笑容發出讚嘆著。

「雷帝...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雖然被打擾,阿蠻也不怒,只是冷冷的道。

「沒事不能來嗎?」雷帝邊說邊緩緩的朝阿蠻走去。

「我可不記得我們有什麼交情,充其量也只是你收留我的恩情。」阿蠻動也不動,只是暗地裡戒備著。

「喲,是你的琴聲擾的我不得安眠,我只好過來看看啦!」走到阿蠻面前二步的距離停了下來,微抬著下巴,睨著阿蠻道。

「我的琴聲?」阿蠻挑著眉質疑。

「沒錯,你不知道你的寢室是全皇城內離我最近的嗎?」微帶著挑釁的笑容,雷帝似是在玩遊戲般。

「哼,那麻煩你換間離你遠一點的房間給我。」阿蠻有種被耍著玩的感覺,覺得很不自在,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也只好忍著不發作。

「呵呵,不必了,你的琴聲這麼好聽,搬走了啟不可惜。」

「你...你究竟想怎樣?」阿蠻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開始崩潰,但還是繼續強忍著。

「沒什麼,」雷帝說著微側過身,晃著手裡的酒瓶道,「只是想找你喝杯酒。」隨後又一個躬身,「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你喝杯酒?」彬彬有禮的樣子,讓阿蠻一瞬間以為根本就是不同人了。

阿蠻盯著眼前仍然躬身作邀請狀的雷帝,思緒飛快轉了一圈,著實摸不著頭緒,只好依著雷帝的手勢向外庭走去,在庭院的小桌旁坐了下來。

雷帝在櫃子上取了二只高腳杯,跟著來到庭院,將二只酒杯擺在桌子上,倒起了深紫色的液體。撲鼻而來的酒香,可以感覺的出這瓶酒的不斐價值。

各倒了半杯酒,雷帝捧起靠近自己的一杯,輕啜一口,「怎麼,怕我毒你啊?」說著對阿蠻挑了挑眉。

"哼,看你玩什麼花樣。"阿蠻邊想邊拿起另一杯酒,喝了起來。

「剛剛,怎麼不會以為我是銀呢?」雷帝起身望著遠方問到。

「因為,你們根本就不一樣。」

「是嗎?...記得昨天晚上你還叫我"銀次"呢!」

「那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哦?那...我們是怎麼個不一樣法?」

「那個天真小子的心是透明的,透的全身閃閃發光...」

「哦?」上揚的語音,透著濃濃的興趣。

「至於你...你的心築了太多...太多防備...再用王者氣息包裹著...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堅強...」回的是雷帝的問題,描述的是雷帝的狀況,阿蠻卻覺得是在說自己般,眼裡不自覺的流露出些許哀傷的神色。

「你...」聽著阿蠻對自己的看法,雷帝斂起了笑容,轉身走到阿蠻面前,彎下腰,雙手撐在阿蠻座椅二邊扶手上,嘴靠在阿蠻耳邊說著,「下次別露出這種神情,我可不敢擔保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感覺到阿蠻身體微微一震,雷帝起身仰笑了二聲,「祝你有個好眠,小貓。」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阿蠻的房間。只留下愣著的阿蠻,久久無法回神。


使用禮物 檢舉

7#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7 17:35:26
只看該作者
《七》

「小蠻!起床囉!」

一睜開眼,銀次大號特寫的臉就在眼前,阿蠻掙扎著起床,甩了甩還未清醒的腦袋。自從來到『聖靈』,阿蠻除了前幾日的昏迷期以外,幾乎沒有一天好眠,此時疲倦感如鉛塊般佔據了全身。

「小蠻,你不是要看我們測驗嗎?快點起床吃早餐了!」見到阿蠻剛睡醒的模樣,銀次心情大好。



簡單梳洗過後,阿蠻隨銀次簡單的吃過早餐,就往皇城後方走去。

來到測驗場地─競廳,雙扇對開的石門首先映入眼簾,從半開的門扉進入,裡面是個岩石砌成的巨大空間,雖然裝飾著許多燈具,仍然無法使光亮充滿整個室內。在中央,四支金屬柱立在四方,柱子上方呈尖銳狀,如爪子般曲向中央,將中間充斥著尖銳岩石的空間隔開包圍著。

在內側的角落,一個石檯後面站著馬克貝斯和朔羅,看似在準備什麼東西。

「馬克貝斯、朔羅,你們好啊!」銀次向前打了聲招呼,後面阿蠻只是點了點頭,並未出聲。

「銀次哥,你來啦!」馬克貝斯雖有點訝異阿蠻也跟來,還是不動聲色的跟銀次問好。



「這傢伙來做什麼?」門口傳來士度不友善的聲音。

「哼,不會是來看你。」阿蠻也不見友善的回答。

「士度...你怎麼還是這樣子啊?你們就不能和平相處嗎?」銀次早預見會變成這種狀況,但看著眼前實際上演,還是覺得萬分沮喪。

「銀次,在關心他們之前,是不是該先關心自己等會兒的測驗呢?」跟著士度一起進來的花月笑著提醒銀次,也不著痕跡的緩解僵硬的氣氛。

「嗚嗚...花月你別說了...」銀次抓著頭,狀似苦惱。

「美堂是來參觀的嗎?」花月一改昨日反對阿蠻留下的態度,笑著詢問阿蠻。

「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阿蠻只好禮貌性的回答花月的問題。




「喲!大家好,我來了!」誇張的聲音,是笑師用來吸引眾人目光的慣用技倆。「大家都到啦!原來今天我最晚到呢!」

「笑師,你一向都是最晚到的,這沒什麼好意外的。」花月打招呼的同時,順便調侃了笑師一番,背後十兵衛和雨流點著頭。

「呵呵...別這麼說咩...」被取笑的笑師,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咦,為什麼美堂也來了?」

「小蠻是來參觀的。」銀次察覺不友善的氣氛,馬上幫阿蠻解釋著。

「喔...」笑師看了看眼前幾個人,邊說邊移到士度身邊,壓低聲音對士度道,「看來他們已經被收買了,沒關係,我也不喜歡這傢伙,至少還有我們倆站同一陣線。」

「哼!」見笑師邊以不友善的目光看著自己,邊在士度耳邊說話,阿蠻不住輕蔑的低哼了聲。




「各位,雷帝來了,請準備開始。」馬克貝斯停下手邊的動作,抬頭看著門口的人影。

當雷帝進到室內,馬克貝斯伸手在石檯上輕揮了一下,隨口喃喃唸了句似咒語的話,競廳高聳的石門如有生命似的自動關上。

「這間競廳是用魔法石以魔法建造,所以可以使用魔力驅動、控制裡面的一切。」銀次不虧是阿蠻最佳的嚮導,隨時隨地解說著『聖靈』的一切。




「第一場,誰要先上?」石檯旁一整排的石椅,只有一座經過細緻的雕刻、裝飾,可以看的出是帝王專用座椅,此刻雷帝正斜坐在上面輕聲問著,模樣雖然慵懶,卻絲毫無損他的王者氣息。

「我,我來!」笑師首先發難,縱身一蹬,來到四柱包圍的戰鬥場。

「那...我來當你的對手吧!」花月邊說著,輕輕一蹬也來到戰鬥場,優雅的姿態,彷彿飛仙輕飄而過。

「嗯,那開始吧!」雷帝見二人上場,轉頭對馬克貝斯示意。

馬克貝斯領命,雙手在石檯上緩緩移動,口中仍是唸唸有詞。只見石檯中央是一顆透明的水晶球,四周則刻著似魔法陣的圖案,此時正發著淡藍色的光。

就在馬克貝斯施著魔法的同時,戰鬥場四周的金屬柱也開始發光,光亮由金屬柱發出,逐漸將戰鬥場包圍。

「這是魔法壁,可以將戰鬥控制在場內,避免影響到四周圍的人、物。」銀次繼續細心的解說著。

「笑師,討教了。」花月修長的手指輕夾著髮飾上的鈴鐺,拉出長長的絲弦,擺出優雅的戰鬥姿勢。

「花月,你可要手下留情喔!」笑師揮舞著手中的長鞭,也擺出戰鬥姿勢。

二人一個眼神交會,同時向前一蹬,開始激烈的攻防。

「花月承襲風鳥院的弦術,使用攻擊武器是"弦",笑師手中的長鞭是由女人頭髮編織而成,使的是樓蘭舞踏鞭。」銀次看著場內,認真的解說著。「順帶說明,馬克貝斯是使用魔法的高手,在『聖靈』能夠使用魔法的人並不多,馬克貝斯更是箇中好手。十兵衛是使飛針的高手,雨流承襲古氣功,使用"遠當",士度則是擁有可以跟動物溝通的能力,戰鬥時使用百獸擬態,模擬各種動物進行攻擊。」

阿蠻邊聽著銀次的解說,邊看著場內花月和笑師的戰鬥,沉靜的樣子,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至於我和雷,我們有電擊的能力,可以從身體放出電流攻擊敵人。」銀次很自豪的說到自己和雷帝。

"電擊...嗎?"想起與雷帝初次見面時的戰鬥,的確被瞬間竄遍全身的電流嚇了一跳。




「繭玉之檻!」場內勝負已分,只見笑師如飛蟲墜入蜘蛛網般掛在花月所張的弦上,第一場戰鬥,顯然是花月勝。

「花月,你還真狠的下心...」被放下的笑師哭喪著臉,對花月抱怨著。

「如果花月沒手下留情,你早就支離破碎了。」回答的是十兵衛,花月只是在一旁微笑著。

「啊...十兵衛,給我留點面子吧!」笑師尷尬的笑了笑,沮喪著臉下場去了。

「下一場...銀,你要不要先上場?」雷帝帶著笑容,加了點溺愛的口氣問。

「我...我啊?...」銀次的臉瞬間僵硬,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是啊,銀次,你已經連續七回測驗不合格了喔!」花月帶著微笑說出銀次近來的"戰果"。

「我...我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瞥了瞥阿蠻,銀次倒著雙眉,胸有成竹狀宣示著,說什麼也不能在阿蠻面前丟臉。

「那可別讓我們失望了,上場吧!」

銀次聞言,腿上如綁千斤似的緩緩步上戰鬥場,視死如歸的表情,看的大伙兒差點笑了出來。

就在馬克貝斯準備張起魔法壁時,阿蠻也輕輕步入戰鬥場,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美堂你在做什麼?」

「想找死也不是這樣的吧!」

眾人一陣錯愕,連忙出聲制止,銀次見狀也大喊道,「小蠻你怎麼跑進來了,裡面很危險,你趕快出去旁邊站著就好。」

「我想我應該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不用在意我,請繼續。」阿蠻一派輕鬆的說著,不把旁人的話當一回事。

「小蠻,你這樣不行啦!你還是到旁邊看就好。」銀次見阿蠻不肯離開,決定轉身將阿蠻"請"出去。

「呵呵,無所謂啦!他喜歡就讓他待在裡面看吧!他既然說他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就讓我們順便欣賞他所謂的"能力"吧!」這下真的讓雷帝等到一場好戲,當然就如阿蠻所願繼續下去。

「可是...」銀次還想繼續反對,卻見阿蠻一臉堅持的模樣,只好隨他去了,但還是苦口婆心道,「好吧!小蠻,你自己小心喔!」

見銀次已就戰鬥位置,馬克貝斯馬上朗誦咒語,再次啟動魔法陣,不同的是,這次銀次戰鬥的對手不是真人,而是馬克貝斯的魔法創造物。

一團紫霧在銀次面前憑空出現,伴隨著狂風飛快聚集著,沒多久,紫霧中心逐漸聚集一道黑影,經過一段時間再聚集,黑影已然成形,並向銀次發動攻擊。

只見銀次往左一個閃身,避過黑影的攻擊,黑影撲了空,隨即一昂頭,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並從身體向四周射出如飛鏢般黑色的物體,銀次發覺不妙,也顧不得自身安危,立即邊閃躲著邊往阿蠻方向移動,深怕黑影射出的尖銳物體傷了阿蠻。

雖然銀次已第一時間奔向阿蠻,但不斷有攻擊物擦過身體,使銀次的速度受到影響,眼看著攻擊物就要擊中阿蠻,出乎意料之外的,只見阿蠻身形左右搖晃了數下,竟毫髮無傷的躲過為數不少的襲擊物。

銀次見阿蠻已脫離危險,立即轉身攻向黑影,雙手挾著閃閃的雷電快速擊向黑影,只見黑影扭動的身軀伴隨刺耳的叫聲,就此煙消雲散。

在成功擊散黑影之後,銀次立即雙手直伸,雙掌攤開向著前方的紫霧,口中唸道,「薩拉薩克爾特拉...」,突然間,銀次皺著眉、苦著臉,一副苦惱的樣子,隨即又繼續唸著,「薩拉薩克爾特拉瓦帝...」,才唸了一半,又綠著臉停了下來,手足無措外,又顯的焦躁不安。

「應該是"薩拉薩克爾特拉瓦帝賽恩迪隆喪斯恩"吧!」方才以優雅姿態閃過攻擊的阿蠻突然出聲。

「薩拉薩克爾特拉瓦帝賽恩迪隆喪斯恩!」銀次聞言立即複誦道。

只見銀次念誦完畢後,隨即由攤開的雙掌發出光芒,眼前的紫霧就這樣逐漸向中心聚集,面積愈縮愈小,直至完全消失。

「耶!成功了!」見紫霧散去,銀次高興的又叫又跳。

此時在場除了銀次及阿蠻之外,其餘眾人皆張大了眼,吃驚的無法自己。


使用禮物 檢舉

8#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8 20:13:34
只看該作者
《八》

「小蠻,謝謝你提醒我,不然我就要連續第四十次沒通過測驗了。」銀次成功完成任務,高興的上前抱住阿蠻,不斷感謝阿蠻的提示。「不過,小蠻怎麼知道封印結界的咒語啊?」終於發現異狀,銀次不解的問,轉頭瞥見眾人也是充滿吃驚的眼神。

「哈哈,小貓,你果然很出人意料,不介意解釋一下吧?」只是稍微一愣的雷帝,馬上開口問到。

「銀次...抱歉,上次偷看你的筆記本...」阿蠻面對十八隻疑惑的眼神,垂著眼解釋著。

「不是說這個,是問為什麼從『陸』來的你,看的懂『聖靈』的文字?」花月顯然被阿蠻的回答打敗了,有點喪氣的解釋著。

阿蠻環顧十八隻無奈又疑惑的眼神,嘴角不自覺上揚著解釋道,「當我還在你們所謂『陸』的地方,是個尋找、搶奪與保護寶物的獵人,而在『陸』那邊,『聖靈』和『聖靨』的東西可算是最高級的寶物,身為S級寶物獵人的我,當然要對寶物上的文字暸若指掌,否則怎麼判別寶物的真偽呢?」

「我們的東西是最高級的寶物?」銀次顯然無法消化阿蠻的話,露出困惑的表情。

「是的,在『陸』流傳著一批寶物,根據判斷應該是『聖靈』和『聖靨』的物品,而這些物品一直是寶物獵人的大目標,而其中帶有魔力的更甚之。這次也就是因為搶奪一把來自『聖靈』,並帶有魔力的匕首,才會招致大量敵人的追殺,最後莫名奇妙的來到『聖靈』。」阿蠻回想著來到『聖靈』的經過。

「寶物獵人?那小蠻一定很厲害囉!所以才那麼輕易的躲過剛才的攻擊。」銀次滿臉崇拜,由衷的說著。

「還好啦!」阿蠻也不謙虛,露出狂囂的表情。

「呵呵,原來美堂君也是高手呢!」花月正讚嘆著,隨即又轉換口氣,「不過,銀次,你這是作弊,不是靠自己封印結界,所以不能算是成功。」

「啊啊...怎麼這樣...」銀次委屈的很。

「嗯...銀,都已經執行保衛『聖靈』的任務五年多了,你怎麼還是無法將封每個咒語記熟啊?」雷帝也加入數落銀次的行列。

「嗚嗚...怎麼連雷都這麼說...」銀次委屈的快哭了出來。

"原來,這就是銀次必須做特別測試的原因啊..."此刻聞言,阿蠻才恍然大悟。

「那,銀次哥,下次還要再加油喔!」馬克貝斯也露出溫和的笑容提醒銀次。

見這次測驗的結果不被採納,銀次沮喪著臉,跟阿蠻一同回到場邊,只是一臉鬱悶的模樣,惹的大伙兒不由得會心一笑。




「下一場,換誰上場?」雷帝見眾人笑的差不多了,便繼續詢問到。

「換我。」士度一個翻身,穩穩立在戰鬥場上,眼光則直直落在阿蠻身上。「不知寶物獵人是否賞臉,下場切磋一番?」

「哦?」阿蠻見士度挑釁的態度,挑著眉回瞪著士度。

「不行...」銀次正想阻止,阿蠻已一個縱身上了戰鬥場。

「雷...」見已來不及阻止阿蠻,銀次轉頭盼望雷帝能阻止這場戰鬥,卻只見雷帝面帶笑容,完全沒一點要出面阻止的樣子。

「好膽識,那就開始吧!」雷帝讚著對馬克貝斯示意。



「百獸擬態─餓狼擬!」見魔法壁已完全張開,士度馬上攻向阿蠻,一出手便下狠招。

面對士度來勢洶洶的攻擊,阿蠻只是輕描淡寫的閃避著,間雜著次數不多的拳腳還擊,二人就這樣在戰鬥場上飛舞攻防著。

在一個硬碰之後,二人分開各自向後拉開了距離對峙著,士度則帶著不削道,「只會閃躲是無法分出勝負的。」

「哼,我會讓你知道挑戰比自己厲害的高手,會有什麼下場。」阿蠻自信滿滿,一派輕鬆又張狂的說。

「自大!」說完二人同人飛身向前,只一個交手,交換了位置背對著對方。

只見阿蠻肩上三道利爪留下的痕跡,透過破裂的衣服,可以看見正滲著些微鮮血的傷口。反觀另一側的士度,卻是毫髮無傷,難道是士度獲勝了嗎?

正當場邊眾人都以為士度勝利的同時,場上的士度卻突然倒下,驚的眾人又是一愣。

「士度!」笑師在魔法壁卸除後的第一時間飛躍至場上,關心士度的狀況,後面花月、十兵衛及雨流也跟著躍上戰鬥場。

「小蠻!你沒事吧?」只有銀次是來到阿蠻身邊,心疼的看著阿蠻受傷的肩膀,好一個見色忘友的帝王啊!

「他只是暫時昏迷,不用多久就會醒來。」阿蠻轉身對著前方亂成一團的笑師等人道。

果然阿蠻話才說完,士度呻吟了聲,緩緩恢復意識,隨後便是一陣狂咳。

「咳!...我...咳!,輸了嗎?」士度邊強烈咳著邊冷然的問著。

「先別說這個,士度你沒事吧?哪裡不舒服?」花月見士度剛甦醒,不先關心自己的身體,反倒先關心戰果,就覺得頭大。

「放心吧!我只是用蛇咬瞬間重擊他的頸部,造成短暫昏迷,休息一會兒,咳個二下就沒事了。」阿蠻邊說邊輕步走下戰鬥場,贏得剛剛的戰鬥彷彿只是完成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般。

「呼...呼...」士度聞言,彷彿不願再被看輕,掙扎著起身,拒絕笑師伸出的手,搖晃著走下戰鬥場。




「小貓果然有二下子,這麼輕易便打敗『聖靈』的一級戰將。」

「輕易?你應該很清楚自己手下的實力,如果真的是這麼容易打敗的對手,那我就不會受傷了。」阿蠻見雷帝一副看好戲的心態,就覺得火大。

「雷帝,下一場請准許我與美堂過招。」出聲的是十兵衛,此時渾身散發著高昂的鬥志。

「不,請先讓我來,讓我跟美堂一分高下。」雨流也迫不及待的遞出挑戰書。

「呵呵,別急、別急,你們不見小貓已經受傷嗎?這樣的戰鬥有失公平,你們的勝負,就留待下一次揭曉好了。」雷帝見阿蠻成功挑起眾人的鬥志,卻出聲讓戰鬥延期,"好戲一次看完就可惜了,而且,銀那傢伙應該會極力反對吧!",雷帝正想著,就聽到銀次的聲音。

「對啊!對啊!小蠻都受傷了,要打也要等傷好了再打,這樣才公平。」銀次果然如雷帝所想,極力反對著。

「好了,那就暫時休兵吧!午餐時間也要到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大家各自休息去吧!」

見雷帝已下達解散的命令,十兵衛和雨流只得失望的與眾人一同離去。

=======================================

銀次房內...

「小蠻,你別亂動,你流了好多血,我先幫你包紮。」銀次邊誇張的大呼小叫,邊扯著阿蠻的衣服。

「小傷而已,不理他也會自己好。」阿蠻冷淡的說著,跟著急的銀次相比,實在讓人搞不清楚受傷的到底是誰。

「這怎麼行呢,受傷了就要好好處理,不然傷口惡化了要怎麼辦。」雖然阿蠻對自己的傷勢漠不關心,銀次還是很堅持一定要為阿蠻包紮。

見銀次如此堅持,阿蠻也就不再反抗,任銀次在自己身上扯弄著,三二下,阿蠻的衣服已被銀次拉開半邊,露出潔白的胸膛,銀次又看呆了。

察覺銀次沒了反應,阿蠻抬頭就見銀次張著嘴,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半裸的胸部,連忙扯過自己的衣服,阻擋銀次的視線。

「啊!對不起,對不起,一時失神,我馬上幫你包紮傷口。」回神的銀次連忙拿起藥膏,專心的塗抹在阿蠻的傷口上。

「小蠻...你真的好厲害...人長的又美...」銀次邊幫阿蠻塗抹傷口,邊又失了神的喃喃著。"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子的人..."心裡的話來到喉嚨又吞了回去,就是沒有勇氣說出口,一邊惱著自己的無膽,手上還是不停的幫阿蠻包紮傷口。

「好了!」直到傷口包紮完成,銀次才又開口,「小蠻,我們去吃午餐吧!」

「我不餓,你先去吃吧!我有點累,想先回寢室休息。」阿蠻邊穿著衣服邊說到,連日的睡眠不足,加上剛剛的戰鬥,讓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這樣啊...」銀次顯然有點失望,但又不想勉強阿蠻,只好順著阿蠻的意思,不過...「那小蠻你直接睡在我的房間就可以了,那就不用大老遠跑回自己的房間去啦!」銀次極力挽留阿蠻。

「這...」阿蠻面露難色,但銀次已經拉著阿蠻來到床邊,半推半就將阿蠻哄上床,還順手將棉被也拉上。

「小蠻你好好休息,我去吃午餐了,掰掰!」

阿蠻躺在床上看著銀次離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這樣應該沒關係吧..."


使用禮物 檢舉

9#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9 20:25:56
只看該作者
《九》

當阿蠻再次睜開眼,天色已經微暗,正要起身,就發現銀次趴在床邊熟睡著。

"怎麼睡在這裡?至少還有躺椅可以睡吧..."阿蠻納悶著,伸手推了推銀次,「銀次,銀次,起來。」

「唔...小蠻你醒啦?」銀次揉著眼,迷濛的看著阿蠻。

「你怎麼睡在這裡?」聰明如阿蠻也想不透為什麼銀次有躺椅不睡,卻趴在床邊。

「我...」銀次支吾著,總不能告訴阿蠻,自己在床邊看阿蠻的睡臉看到睡著吧!

「這不重要啦!倒是小蠻你的傷口有沒有好一些?」銀次很不高明的轉移話題。

「嗯...」見銀次不願說實話,阿蠻也很有默契的不再追問。

「小蠻肚子餓了吧!我們去吃晚餐。」銀次心慌的厲害,連忙拉著阿蠻往外走去。

握著阿蠻的手傳來冰涼的感覺,銀次卻感覺燙的自己快握不住,一路就這樣疾速走著,彷彿要藉此甩開腦中異樣的情緒。

==================================

與往常無異的晚餐,銀次依然滔滔不絕的說著,阿蠻依然靜靜的聽著,間或回個一二句話,只是,平靜的晚餐,銀次的心卻一點也不平靜。

在晚餐過後,銀次約了阿蠻到中庭散步...

來到中庭,銀次異常的沉默,心事重重的緩步走著,一旁阿蠻也不打擾銀次,跟銀次並肩漫無目的的走著。

當二人沿著石子路來到中庭角落的水塘邊,驚訝的發現已有人先一步來到前方涼亭,相依偎的人影讓二人停下了腳步,仔細一看,竟是十兵衛和花月,此刻花月正輕依在十兵衛肩上,沒有言語、沒有動作,彷彿一座美麗的雕像般。

阿蠻面無表情的看了二人一眼,決定轉身離開,一轉身才發現銀次緊握雙拳,眼睛直直的盯著地上,由胸口的起伏,可以想見銀次內心的激動。

「銀次?」見銀次一直沒有反應,阿蠻只好出聲叫喚著。

「蠻...小蠻...」銀次聞言微微一征,隨即抬頭望著阿蠻。

「銀次你不舒服嗎?」銀次灼熱的眼神,彷彿要燒穿阿蠻的心一般,讓阿蠻覺得渾身不自在,只好偏過頭不看銀次。

「我...」銀次緩緩的伸出手,就在碰觸到阿蠻的那瞬間,卻又用力放下,「我沒事,我們走吧!」說著轉身就往回走。

阿蠻見銀次轉身離開,也跟了上去,只是這次沒有與銀次並肩而走,而是跟在銀次右後方一步的距離,二人就這樣無言的走回到內庭。

「小蠻,」銀次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阿蠻,「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一樣的陽光笑容,卻帶著一點點苦澀。

「嗯...晚安。」雖察覺銀次的不對勁,不明所以的阿蠻也只能跟銀次道別,各自回房去了。

================================

在舒服的泡澡之後,阿蠻穿著浴袍,再度沉浸在小提琴的魔力中,悠揚的琴聲如迷藥般在空氣中流動著,一曲畢,痞痞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可以把這當成邀請我的暗號嗎?」雷帝慵懶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庭院門口。

「又有什麼事?」阿蠻見怪不怪,冷冷的問。

「陪我喝一杯。」雷帝伸出手,晃了晃手上的酒瓶。

阿蠻盯著雷帝看了一會兒,總覺得雷帝看似無害的笑臉背後,似乎還隱藏了些什麼陰謀。好奇著雷帝的用意,阿蠻在櫃子上取了二只高腳杯,隨雷帝來到小庭院。



「帝王可以這麼悠閒嗎?」喝著香醇的葡萄酒,阿蠻難得的先開口。

「我可是很忙的,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時間,專程來看你的。」與阿蠻對坐著,雷帝的目光卻落在天邊初升的玉兔上,意味不明的回答。

「哦~我怎麼不知道我有這麼大本事,讓雷帝每晚都專程來看我。」目光一樣沒落在對方身上,而是盯著玫瑰叢的阿蠻,質疑的回著。

「呵呵,就說過我對你很感興趣,你該不會都沒有聽到吧?」雷帝笑著回答,目光仍望向飄邈的遠方。

「我沒什麼值得你感興趣的吧!」阿蠻無所謂的回道,目光也移到遠方。

「不但傷了我...」雷帝用著緩慢的語速,邊說邊看著自己還纏著繃帶的右手,「還輕易的打敗我手下的一級戰將...」,目光也緩緩轉向阿蠻,「還有令人驚訝的小提琴修為...你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誘惑力,要我怎能不對你感興趣呢?」

阿蠻也回望雷帝,依然參不透雷帝的行為,不想繼續與之糾纏,便直接了當的開口,「你到底想怎樣?就直說了吧!」。

「就說只是想找你喝杯酒,怎麼這麼多疑呢?真是疑心病很重的小貓。」雷帝輕描淡寫的回答阿蠻的問題,態度輕鬆的讓人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麼,卻又十分可疑。

「別叫我小貓!」

「那我要叫你什麼呢?親愛的嗎?」

「你...」阿蠻驚覺自己又被雷帝牽著鼻子走,一時氣結。

「別激動,脾氣暴躁的小貓。」

「別叫我小貓!」阿蠻氣的大喊,甚至起身握著拳,完全沒了平常冷靜的模樣。

「好,好,不叫就不叫,別動這麼大肝火,我會捨不得的。」似乎玩上火的雷帝,依然不怕死的說著。

「你...人也看了,酒也喝了,可以回去了吧!」覺得自己快要失控的阿蠻,乾脆下了逐客令。

「這麼急著趕我走?」雷帝絲毫沒要從椅子上起來的意思。

「不然你還想怎樣?」阿蠻覺得已經超越自己忍耐的極限了。

「想怎樣...」雷帝邊說邊站了起來,接著移了二步來到阿蠻面前,似笑非笑的眼卻透著些危險的氣息,直直的望進阿蠻因帶怒而略紫的瞳中,靠近的程度,讓阿蠻覺得渾身不自在,「下次再告訴你,今天該說晚安了!」當阿蠻全身戒備的同時,雷帝卻從旁擦身而過,留下一臉錯愕的阿蠻,背後傳來雷帝輕笑的聲音,「對了,你生氣的樣子也很誘人呢!」

「你!」阿蠻憤怒的回頭,卻不見雷帝的蹤影。

"可惡...",憤怒的表情逐漸平息,繼而轉為黯淡,阿蠻看著桌上還剩半杯的葡萄酒,漸漸失了神...

==================================

又一夜不得好眠,阿蠻終於還是醒了過來,昏暗的天色,無法確切判斷正確的時間,窗外傳來嘩嘩的雨聲,可以想見外面正下著大雨。

梳洗換裝完畢的阿蠻,才剛走出浴室,就看見銀次一臉陽光的走了進來。

「小蠻,早安!」一掃昨日的陰沉,今天的銀次又是笑容滿面,彷彿昨晚的銀次是另一個人般。

「早安。」雖然想知道銀次昨日異樣的原因,但看著銀次溫暖的笑臉,阿蠻就覺得那並不重要了。

「走,我們去吃早餐!」似乎銀次每次出現,都是為了吃飯。



到了餐廳,銀次對侍從交代了二份早點,就跟阿蠻找了個角落,才剛坐下,就見笑師走了進來,並直直向著二人走去。

「銀次,雷帝請大家到"占廳"集合。」不見笑師平常搞笑的態度,說完立刻又走了出去。

「"占廳"啊...」銀次也嚴肅著臉,「看來有事情要發生了。」

胡亂吃過早餐,銀次和阿蠻便匆匆趕往占廳。

「"占廳"是馬克貝斯施展各種魔法的地方,最常用來占卜未來和監測結界。」銀次邊匆匆走著邊對阿蠻解釋。

「監測結界?」阿蠻對這個陌生的名詞感到興趣。

「為了防堵『聖靨』的入侵,必須在結界剛遭受破壞時,立刻前往防護,否則等到惡鬼衝破結界、四處流竄就來不及了,這次會緊急集合,地點還挑在占廳,應該是結界有遭到破壞的跡象。」銀次邊說邊加快了腳步。


使用禮物 檢舉

10#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0 18:00:17
只看該作者
《十》

來到占廳,與皇城內的其他廳堂比起來,占廳是阿蠻看過最小間的,甚至比自己的寢室還小,而廳內光線昏暗,比較特別的是一個刻有魔法陣的圓桌、立檯上一顆不算小的水晶球和一張上面有著立體地圖的石桌,此刻雷帝等人正神情緊張的圍在石桌旁。

「銀,你遲到了。」見銀次和阿蠻走進來,石桌旁的人停下討論,一同轉頭看著二人。

「對不起啦!可是肚子餓咩!我已經吃很快了。」銀次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好了,人都到齊了,馬克貝斯你繼續說。」雷帝難得的露出嚴肅的樣子。

「好的,」馬克貝斯聞言繼續指著石桌上的地圖說著,「這次入侵的位置是在6區...」

「當初希望女神將山谷封印在一個圓的範圍內,從中間以濃霧為結界,『聖靈』及『聖靨』各自擁有半個圓的土地。而在『聖靈』,共將皇城以外的地區分為12個區塊,其中皇城位處最北邊,皇城面南而建,背後則是高聳入天的斷崖絕壁,而由皇城向南邊扇形擴散劃分為:最靠近皇城的1至3區,繼之是4至7區,臨結界的8至12區。」銀次邊聽著馬克貝斯的解說,邊向身邊的阿蠻解釋『聖靈』的地形。

「6區?怎麼這麼靠近?」花月聽聞結界破壞處,驚訝的脫口而出。

「是的,以往幾乎都是結界處被破壞,只有幾次在正常空間出現破裂,但為數不多,這次就是出現在比8至12區更靠皇城的6區,而且距離上次首見的同時2處入侵,才過了短短數天,又是在更為靠近皇城的6區,實在讓人十分擔憂。」馬克貝斯指著地圖上微亮著紅光的點繼續解說著。

「的確,上次是我們首次遇到8區及11區同時入侵,已經很奇怪,現在又在距離上次出征還不到一個月的短時間內,竟然再次來襲...」雷帝評斷著這次『聖靨』入侵的嚴重性,隨即立刻下令,「事不宜遲,立刻整隊出發。」

「等等,雷,總覺得這次有點古怪,讓我去就好,你留守皇城,避免第二波的入侵。」雷帝剛宣佈出征,銀次立刻出聲喊停,認真、嚴肅的神情,散發著不輸給雷帝的王者氣息。

眾人聞言皆轉頭望著銀次,雷帝更是帶著深沉的眼神,直直盯著銀次,良久,才輕輕掛起微笑道,「好吧!銀,這次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的。只不過...你要挑誰一起去?」

「讓我去吧!」士度第一個響應,隨後笑師、花月、十兵衛和雨流也都跟進。

「士度、笑師、雨流,就由你們三個去吧!銀就拜託你們照顧了。」雷帝見大家都有捍衛『聖靈』的決心,便派了三人隨銀次出征。

「我可以一起去嗎?」當眾人正要領命離去,阿蠻無預警的開了口,在場眾人皆是一愣。

「美堂你別鬧了,這可不是去玩。」

「沒錯,你想去送死嗎?」

「小蠻,你不能去。」銀次斬釘截鐵的說。

「美堂,你的能力我們都親眼目睹了,」在一片激烈的反對聲中,只有花月平靜的解說著,「但是,對付惡鬼,並不是一般的拳腳功夫就足以應付,必須藉助聖影神的力量,才有辦法消滅惡鬼。」

「聖影神的力量?」阿蠻不解的問著。

「花月,麻煩你跟小蠻解釋一下,我們先去準備了。」銀次將阿蠻交付花月之後,便領著士度三人匆匆離開占廳。

「是的,」花月繼續解釋著,「雖然我們目前仍然不清楚惡鬼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很有可能只是魔法創造物,不過,由惡鬼可以穿越扭曲的結界,就可知道惡鬼身上必定藏有闇戰神的力量,所以我們必須藉助聖影神的力量,才能將惡鬼消滅。」

「怎樣可以得到聖影神的力量?」阿蠻不死心的追問著。

「其實,只要是『聖靈』的人吟詠咒語,就能夠召喚聖影神的力量,只是要配上自身的修為才能突顯出來,所以一般人等於是無法使用,至於來自『陸』的你...可能就完全沒辦法使用聖影神的力量,所以就算你想要跟去幫銀次,也只會變成累贅。」花月直直看著阿蠻,說著可以算是殘忍的解釋。

「我...明白了。」阿蠻見自己幫不上忙,悶悶的接受花月的解釋。

「放心吧!別看銀次哥平常迷糊的樣子,他可是個高手,執行任務從沒失敗過。」馬克貝斯出聲安慰著阿蠻。

「除了每次使用咒語都要人提醒這點還需要努力,不過你放心,士度、笑師和雨流會幫他的。」花月也擔保著。「他們應該馬上就會出發了,要不要一起去送他們?」

「嗯。」阿蠻應到,跟著花月等人往城門方向走去。

=================================

今天的天空非常的低,濃密的雲層壓的天空透不出一點光亮,滂沱大雨打在沉靜的大地上,不斷發出低鳴。

當阿蠻等人來到城門口時,銀次四人已牽著馬等在門口,只見銀次一身戰鬥裝束,堅毅的表情不同於平時的溫和,眉間透著必勝的自信,正與雷帝交談著。

銀次見阿蠻走來,與雷帝打了聲招呼便迎了上去,「小蠻...」,銀次認真的眼神,直直的看進阿蠻眼裡。

「銀次...路上小心...」望著銀次熾熱的眼神,阿蠻由衷的說著。

「放心,我可是很厲害的!外面雨下的大,你趕快進去,我...我出發了。」銀次不捨的跟阿蠻道別,轉身上馬,「各位,我們出發了!」

看著銀次四人領著一隊人馬離去的背影,內心隱隱的不安,雖然認識銀次沒幾天,阿蠻卻已對銀次產生了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情感。

雨,依然滂沱的下著,彷彿為此次的戰役哀悼著...

===================================

當晚,混亂的思緒擾的阿蠻靜不下心,放下了手中的書本,阿蠻選擇拿起小提琴,奏著低沉而緩慢的樂曲,緩緩流動的音符,帶著淡淡的哀傷,低迴在四周。

直到奏完最後一個音,阿蠻不自覺的抬頭望向庭院,訝異於自己的反應,隨即低下頭,惱著自己異樣的情緒。

「在等我嗎?」背後傳來雷帝的聲音,阿蠻驚訝的立刻轉頭,只見雷帝一身慵懶,彎舉著右手靠在半開的房門口。

「外面下這麼大的雨,想我到外面淋雨嗎?」掛著慣有的輕笑,雷帝緩緩走進室內。

阿蠻見雷帝拿著酒瓶走了進來,放下手上的小提琴,走到櫃子拿了二只高腳玻璃杯放在茶几上,雷帝也很自然的倒了酒,彷若例行公事一般。



坐定後,沒有沉默,沒有鋪陳,阿蠻很直接的開口問到,「怎樣才能擁有聖影神的力量?」

「為什麼?」雷帝頗有興趣的回問。

「不想吃閒飯。」

「花月應該有跟你解釋過了。」

「你是『聖靈』的帝王。」

「我是帝王,不是神。」

「.....」

沉默持續著,聽著窗外的雨聲,二人無言的喝著酒。



「就這麼擔心銀次?」打破沉默的是雷帝。

「你就不擔心?」阿蠻挑眉質疑道。

「我對銀有信心,他從沒讓我失望過。」雷帝信心滿滿的回答,臉上的笑容卻已斂去。

「你倒好,銀次代替你出征,你卻跑來這裡找我喝酒,好不愜意啊!」沒來由的焦躁與怒意,阿蠻忍不住冷言諷著。

「並不是只有你關心銀次。」雷帝冷冷的回道,眼神轉為深沉。

「那你為什麼不跟他一起去呢?」阿蠻邊說邊起身來到雷帝面前,直直的望著雷帝,彷彿想從雷帝的眼中看出一絲虛假。

「就如銀說的,身為帝王,我必須留下來預防突發的狀況。」難得的,雷帝垂下了眼不看阿蠻,淡淡的回答。

「哦~真的是這樣嗎?」阿蠻見雷帝淡然的態度,內心的焦躁混著怒意直衝腦門,不禁出言譏嘲著問到。

雷帝聞言,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扣住阿蠻的脖子,將阿蠻按在桌子上,打翻的酒,就這樣濺在阿蠻的臉上。

「你要知道,並不是只有你關心銀次,他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親人,我對他的擔心,絕對不會少於你。」雷帝將身體緊貼著阿蠻身體,雙眼直直望著阿蠻,一字一句的說著。

被雷帝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阿蠻只能愣愣的望著雷帝,任雷帝將自己壓在桌子上。

「而且...也不是只有銀次關心你...」雷帝的眼神一瞬間變的溫柔,迷濛的眼神如有魔力般使人著迷,緩緩的,雷帝低下頭親吻著阿蠻被酒濺濕的臉龐,慢慢的,柔柔的,順著臉頰一路向下移動。

「嗯...」直到阿蠻發出了輕吟,雷帝才終於抬起頭,換回原本清澈的眼神。

「唉喲,浪費了我特藏的美酒。」雷帝一邊惋惜著一邊放開對阿蠻的鉗制,再度掛上特有的輕笑,邁步向門口走去,「渾身都是酒,你該洗澡睡覺了,我親愛的蠻。」

直至雷帝走出門口,阿蠻才緩緩的起身,摸著被抓痛的脖子,腦中一片空白,愣愣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今夜,又是個無眠夜...


使用禮物 檢舉

11#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1 22:47:39
只看該作者
《十一》

當銀次等人來到6區的破裂處已經接近天亮,厚重的天空依然下著傾盆大雨,在這樣視線不佳的情況下,仍然很容易看見空間的破裂處,一如往常的紫霧,中間正逐漸凝聚數條黑色的影子。

「這次惡鬼這麼快就要成形?看來我們連紮營都不需要了。」士度看著眼前的紫霧判斷著。

「的確,過去像這樣的路程,我們到達之後至少還要等上一至二天惡鬼才會出現,這次才剛到達就可以看見惡鬼的影子,真的是來勢洶洶。」雨流附和著,憂心的樣子溢於言表。

「看來這次可能會比較辛苦喔!」笑師掛著僵硬的笑容,試圖使自己看起來輕鬆點。

「近來『聖靨』的動作的確是一次大過一次,大家務必小心謹慎、提高警覺,先各自排開站定位。」銀次冷靜的下達待命的命令。

將士領命,隨即向四方擴散。雖然帶著一隊人馬,其實還是只有銀次、士度、笑師和雨流四人進行殲滅惡鬼的任務,其餘兵士只是在周圍警戒,避免有漏網之魚。

當筆直落下的雨絲開始雜亂的飛舞,面對紫霧昂然而立的銀次等人立刻擺開備戰姿勢,不多久,第一批十多條的餓鬼已經穿越結界,銀次等人見狀,隨即口唸咒語,「吾以捍『聖靈』之名而戰,請賜予吾等足衛眾生之力──聖影神力!」隨即四人皆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銀光,銀次身上的雷電更是似要破體而出般,閃著耀眼的光芒。

當惡鬼方落地,四人立即衝上前去...

「百獸擬態─餓狼擬!」士度一出手便是狠招,如狼般的利爪,撕裂每一條惡鬼。

「有如洪水般的吞噬!」笑師甩動手中宿著無數樓蘭女子魂的樓蘭舞踏鞭,吞噬每一條惡鬼。

「旋風掌!」雨流使著古武術─村雨流掌術,華麗的舞動著,將每一條惡鬼送往地獄。

銀次更是如憤怒的雷神般,在惡鬼群中大放雷電,所到之處,惡鬼皆在聲嘶力竭的哀號聲中憑空蒸發。

如戰神般的四人不斷的戰鬥著,但從缺口入侵的惡鬼,如螞蟻雄兵般接踵而至,就這樣戰鬥持續著,四人如不知疲累的戰鬥機器般,不斷的殺戮,不斷的殲滅。

面對不會流血、不會留下屍體的餓鬼,麻木的攻擊每一個襲來的黑影,時間彷如暫停了。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從紫霧中心衝出一道狂風,掃的場上的人鬼一陣晃動,連忙穩住身影。就這一瞬間的混亂,銀次瞥見有二道影子迅速突破防護網逃逸而去。

「士度,這邊交給你們,我去追趕二條趁亂逃逸的惡鬼。」銀次匆匆對著士度三人大喊,隨後一個縱身朝著惡鬼逃逸的方向追趕而去。

追不出多遠,銀次瞄準前方的黑影,連續二發雷電,擊中其中一條惡鬼,瞬間被擊中的惡鬼嘶吼了一聲便消失了。另一條惡鬼雖未被擊中,但因閃躲追擊的雷電稍有停頓,銀次便趁隙繞到惡鬼面前,不等惡鬼反應,挾帶強力電流的一拳便將惡鬼送往地獄。

「呼!」成功殲滅惡鬼的銀次稍稍吐了一口氣,隨後馬上驚覺身後樹叢內有人,尚未來得及回頭,便因背後的疼痛感而倒地。

銀次甫一倒地,立即往地上一撐,向前一個翻身,狼狽的落地、轉身,憤怒的瞪著偷襲者,動作流暢的不給敵人一絲空隙。

「嘻嘻...」只見偷襲者一身黑色的衣著,黑色的大盤帽壓在一樣黑色的半長髮上,冰冷的眼神,此刻正帶著森冷的微笑。「能在最後一刻避過要害...你,很不錯喔!」低冷陰沉的聲音謔笑著。

「你是誰?」銀次褐色的眼珠因憤怒而轉為深色,極力壓抑怒氣的問著。

「我啊?...只是個路過的人。」似笑非笑的臉,使人不寒而慄。

「為什麼偷襲我?」不甚滿意偷襲者的回答,銀次仍然憤怒問到。

「因為...你的強悍吸引了我,激起我想要打倒你的念頭。」偷襲者說著讓人難以理解的答案,手上不知何時多了數把一體成型的金屬小刀。

「你!」銀次面對對方森冷的殺氣,感覺著背後正不斷滲血的傷口,評估眼前的情勢──對自己十分不利。

「嘻嘻...要來了喔!」皮笑肉不笑的提醒對手,舉起的右手上,數把注滿殺氣的金屬小刀正閃著死亡的氣息。

銀次看著對方步步逼近,決定先發制人,一咬牙衝上前去,在接觸到對手的一瞬間使出強大的電擊,即將得手的一刻,對手卻突然從眼前消失,瞬間繞到銀次背後,背部一陣刺痛,銀次再度倒地。

這次對方不再給銀次喘息的機會,手上的金屬小刀立刻脫手而出,朝著銀次乘風破勢而來。就當銀次發現已來不及閃躲的同時,飛刀突然受到外力衝擊而飛插到一旁地上。

「銀次!」雨流的聲音傳來,隨即人影也來到銀次面前,擺出備戰姿態。

原來雨流見銀次追趕惡鬼遲遲未歸,不放心之下也追了過來,來到附近循著銀次的聲音,便發現銀次遭受襲擊,連忙使出遠當打下飛刀。

「你是誰?為什麼要攻擊銀次?」雨流瞥見腳下逐漸擴散的血跡,可以想見身後銀次目前身受重傷,不由怒從中來。

「有人來打擾...看來這個樂趣要留待下次再享受了...銀次老弟是吧?我的名字是赤屍,赤屍藏人,下次再見了!」說完一個閃身,便消失在滂沱的大雨中。

「銀次,你沒事吧!」雨流見攻擊銀次的人已經撤退,連忙轉身查看銀次的傷勢,只見銀次背部二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滲出的血和著雨水染的一地血紅。

「我...沒事,結界呢?」雖然身受重傷,銀次仍然先關心著『聖靈』的安危。

「入侵的惡鬼都解決了,士度正在封印結界。」雨流邊說邊扯下銀次破裂的衣服,幫銀次做初步的包紮止血。




「銀次,你怎麼了?」當雨流攙扶著滿身是血的銀次回到方才戰鬥處,已經將破裂封印完畢的士度和笑師連忙上前關心。

「銀次被偷襲了。」雨流簡短的回答。

「是惡鬼幹的嗎?」士度疑問著,惡鬼怎麼可能有這麼大能耐將銀次傷成如此。

「不是,是一個自稱"赤屍藏人"的人幹的。」雨流邊將銀次放下邊解說著。

「什麼目的攻擊銀次?」士度邊問邊從隨身行囊內拿出療傷物品,一旁笑師則是協同兵士搭起簡單的雨棚。

「不知道...我追擊二條惡鬼途中,就遭受攻擊...」銀次邊接受士度簡單的治療,邊回想解說著。

「看來此人是敵非友,而且還是個不能小看的敵人,竟然將銀次傷成這樣,而且剛剛面對他,實在找不出一點破綻。」雨流回想著赤屍的樣子,下了斷語。「這件事得儘快回去稟報雷帝,須提防此人再來找麻煩。」

「好了,傷口已大致做過處理,剩下的要等回皇城才能妥善的治療,既然任務已經完成,那就即刻回城吧!」士度收起手邊的醫療物品,轉身徵詢銀次的意見。

「好,收隊。」銀次虛弱的下達回城的命令。

==================================

當身受重傷的銀次一回到皇城,嚇的所有迎接的人都慌了手腳,阿蠻更是衝上前去...

「銀次,銀次,你沒事吧?」慌張的樣子,讓在場眾人又是一驚。

「小蠻...我沒事...」銀次虛弱的露出微笑,隨後便被士度和雨流抬回寢室,在十兵衛和馬克貝斯的協力合作下,終於將銀次的傷口妥善治療完畢。

「銀次,你好點了嗎?」阿蠻坐在銀次床邊,摸著銀次額頭,滿臉擔憂的問。

「小蠻...對不起,我真沒用,連自己都保護不好...」面對阿蠻關心的眼神,銀次懊惱的說著。

「銀為什麼會傷成這樣子?」從一開始就圍在銀次房內的眾人,在十兵衛幫銀次治療完畢後,仍然沒有離去,此刻雷帝一臉深沉的問到。

雨流代替銀次,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包括赤屍的危險性,都詳細的描述。

「這個赤屍究竟是什麼來歷?攻擊銀次又有什麼用意?」花月問著眾人共同的疑問。

「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他是個非常棘手的人物。」雨流想起那森冷且惡意的氣息,擔憂的回答。

「不管他是何方神聖,在往後的任務中,一定還會再遇上。」一直靜靜聽著的雷帝,終於開口發表意見。「我想銀應該累了,這件事就先擱下,讓銀安靜的休養吧!」說完便離開了銀次的房間。

其餘眾人見雷帝已離開,也紛紛退出銀次的房間,只留下阿蠻仍坐在銀次床邊。

「小蠻...」銀次喚著阿蠻的名字,悲傷、懊惱、不甘的眼神。

「什麼都別說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有事等你好了再說。」阿蠻溫柔的看著銀次,伸手撫著銀次金色的短髮。

銀次聽著阿蠻輕柔的聲音,心頭一鬆便沉沉睡去,阿蠻見銀次已睡著,也不離去,只是直直的看著銀次的睡臉,腦中釐不清的思緒再度糾結。

==================================

深夜,銀次的房內,銀次正在床上沉沉睡著,而床邊則見阿蠻趴著睡著了。

一條人影走了進來,緩步走到床邊,那狂傲不羈的身影,正是『聖靈』的帝王──雷帝。只見雷帝帶著複雜的表情看著床上沉睡的銀次,隨後又轉頭看著趴在床邊的阿蠻,良久,雷帝輕輕嘆了口氣,脫下外衣蓋在阿蠻身上。

「蠻...看來你今晚沒辦法陪我了...」在阿蠻耳邊低喃著,輕輕吻了阿蠻的臉頰,隨後雷帝帶著複雜的心情,轉身離開了銀次的房間。


使用禮物 檢舉

12#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2 17:53:10
只看該作者
《十二》

「啊~~」一早銀次便從床上驚醒,滿身的冷汗,大口的喘著氣,不記得夢的內容,但懊惱的情緒卻異常清晰。

「銀次...你醒啦?」趴睡在床邊的阿蠻被銀次的喊叫聲吵醒,迷濛著雙眼,一起身,發覺有衣服從背上滑落,"這是...",想起昨日雷帝的穿著,不自覺的愣了愣。

「小蠻,你怎麼趴在這裡睡覺?會著涼的。」一樣的情境,調換位置的二個人。

「銀次你好點沒?」阿蠻未回答銀次的問題,先關心起銀次的狀況。

「我好很多了...沒想到,出發前才信誓旦旦的對你擔保,最後卻負傷而回...我真沒用...」自己出發前的擔保、受攻擊時的屈辱、阿蠻擔心自己的慌亂表情,不斷的糾結在腦海裡,最後化成深深的自責從嘴裡流出。

「沒的事,最後你們還是成功完成任務了。」看著銀次糾結的眉、緊咬著牙,阿蠻只能盡力安慰著。

「不...那是幸好有士度和雨流,不然任務就失敗了,我也...」銀次的臉逐漸扭曲,激動的緊握雙拳。

阿蠻見銀次激動的樣子,阿蠻感到陣陣心疼,不自覺的上前將銀次擁在懷中。銀次則是被阿蠻的舉動嚇到,稍愣了一下,隨後伸出雙手回抱阿蠻的腰,感受著阿蠻不甚高的體溫,聽著阿蠻平穩的心跳,漸漸平緩激動的情緒。

二人就這樣相擁著,不需要言語的交流,只感受著對方的存在,彷彿時間靜止般,直到有第三人打破凝結的空間...

「銀次哥,我幫你...」當端著早餐的夏實一進到銀次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是相擁的二人,隨即止住未完的話語,但已脫口的聲音還是驚動了如雕像般的二人。

阿蠻聽聞有人闖入,隨即將銀次推開,「痛!」,力道之大,扯動了銀次受傷的背,痛的銀次疾呼出口。

「啊!對不起!」驚覺自己用力過度的阿蠻,連忙上前查看銀次的狀況。

「小蠻啊...你、你下手太重了吧!」銀次哭喪著臉抱怨到,似乎已經恢復成原來的銀次了。

「對不起,對不起!」阿蠻連忙道歉,目光卻不自然的閃避銀次的臉。

「銀次哥,別一大早就上演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戲碼,你看,夏實都被你嚇到了啦!」跟在夏實後面進門的馬克貝斯,抓住機會笑著調侃銀次。

「別...別胡說!」銀次反駁著,漲紅的臉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害羞,眼角還偷偷瞄著阿蠻。

而阿蠻則乾脆別過頭去,借著撿起雷帝的外衣來逃避馬克貝斯的訕笑。

「是不是胡說你們自己心裡有數,我就不便多說了。」馬克貝斯見效果已達到,急流勇退,但看著阿蠻撿起的外衣,臉上又加了點意味不明的笑容。

「馬克貝斯,你別再嘲弄銀次了,趕快幫他治療比較要緊。」跟在馬克貝斯身旁的朔羅終於出面解救銀次。

馬克貝斯聞言,稍稍斂起笑容,接著走到床邊,讓銀次躺下之後,便從朔羅手上接過一把前端鑲著藍色水晶的法杖,在空中舞畫著,口中唸著咒語,不多久,銀次身上開始發光,微閉雙眼的臉顯得非常放鬆。

直到治療完畢,阿蠻看著銀次靈活的下床走動,吃驚和疑惑的表情寫滿秀麗的臉,「銀次...你...」,不敢相信的開口喚著銀次。

「我?我好多了,雖然傷口還沒有痊癒,不過已經不會痛了,這就是馬克貝斯厲害的地方,當初你身受重傷,也是馬克貝斯幫你治療的,不過當時你一直都在昏迷狀態,所以沒有感覺。」滔滔不絕的解釋著,可以明顯感覺的出銀次真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原來如此...",回想起當初剛清醒時,身上的傷幾乎痊癒,原來是拜魔法所賜。

「銀次哥,我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等會兒你用完早餐,請到議聽集合,我先告退了。」馬克貝斯說完便連同朔羅及夏實離開房間。

「我先回房洗漱,等一下議廳見。」阿蠻說完,不給銀次任何挽留的機會,便匆匆離開,留下愣愣卻又心情大好的銀次。

================================

「銀,你好點沒?」銀次甫進入議廳,雷帝便關心問道。

「嗯,我好多了,抱歉讓大家擔心了。」銀次露出開朗的笑容回答著,藉此安撫眾人擔心的情緒。

雷帝見銀次已就定位,隨即開口道,「相信大家應該都知道這次開會的原因,」邊說還邊看了銀次一眼,「看來,『聖靈』除了惡鬼的侵襲外,也開始出現害蟲了,銀,麻煩你將遇襲經過及敵人特徵再敘述一次。」

銀次回想被赤屍攻擊當時的情景,懊惱的情緒再度湧現,在描述到赤屍那冰冷、惡意又咄咄逼人的氣息時,不知是否因為憤怒,身體竟微微顫抖著,而雷帝即時搭在銀次肩膀的手,平撫了銀次顫抖的心,直至銀次將過程全部敘述完畢。

「雨流,你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聽完銀次的描述,雷帝轉頭詢問雨流,畢竟只有他們倆與赤屍接觸過。

「就如銀次所說,赤屍是個高度危險份子,如不想辦法解決,那將會成為一大隱憂。」雨流忠實的說出對赤屍的厭惡。

「我想,這件事情算是給我們一個警惕,」雷帝聽完銀次和雨流對赤屍的描述和看法,沉思了一會兒繼續道,「當我們專心一意對抗『聖靨』來的惡鬼時,『聖靈』內並非所有人都對我們懷著感恩的心,仍然有這種具有野心,或是其他惡意企圖的惡徒,看來我們有必要對『聖靈』進行一次大規模的調查及整頓。」

「雷,你的意思是...」

「自從我們進入皇城開始,就甚少與人民接觸,近六年來,除了出征殲滅惡鬼外,幾乎沒有到各區看過,這段時間,『聖靈』的人們究竟過的如何,有何改變,我們一無所知,」雷帝邊說邊看著在座眾人皆頗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所以,藉此機會到皇城外走走,一邊打探赤屍的消息,一邊了解人民的生活狀況,不知大家的意見如何?」

「我贊同。」花月首先開口,除了為公,似乎還多了點別的期待。

「我也贊成。」隨後在座眾人也都跟著響應。

「很好。」雷帝見大伙都有意思,讚許的點點頭接著道,「那麼,接下來還有個問題,那就是...要派誰去?」

當雷帝看見眼前八雙閃閃發亮的眼睛,就覺得接下來有場精采的角力戰即將上場,看好戲的眼神環顧四週,最後停在身旁的阿蠻身上,微皺著眉道,「小貓,你跟人家湊什麼熱鬧?」

「你只問要派誰去,又沒說誰不能去,而且,這次並不是要對付惡鬼,不能再用我不能使用聖影神力的藉口排除我。」阿蠻顯然還在為上次被反對跟隨銀次出征的事情記恨著。

「這是『聖靈』的家務事,我們是要辦正經事,你別在那邊亂。」士度一開口又是針鋒相對。

「喲~你這個耍猴的,明明這麼弱,等一下出門被欺負,最後還哭著回來,那就難看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阿蠻也使出毒舌功夫回擊著。

「你,你這個蛇男說什麼...」士度激動的差點說不出話,看來阿蠻是踩到士度痛處了。

「我想你應該還沒忘記競廳的那一場較量吧?」阿蠻擺出輕蔑的表情,狠狠的繼續追擊。

「你少瞧不起人,那天我只是一時大意...」士度憤憤的說,激動的站了起來。

「那要再較量過嗎?」阿蠻嘴裡說著,但身體並未隨士度起舞,仍穩穩的坐在座位上。

「好了,別吵了。」出聲制止的是銀次,因為此時的雷帝,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銀次無奈,只好出面喊停。「雷,你也說說話吧!這可是你提的,要派什麼人,你應該也有個底吧?」銀次難得表現出睿智的一面。

「呵呵,銀,你還真會打斷我的樂趣啊!」雷帝輕笑著道,「不過,說真的,我並沒有先預設人選,所以,這次是人人有機會,」說的大伙眼睛又是一亮,「但還是得有人留守。」好一個惡質的帝王。

「唉,得了,」首先放棄的是馬克貝斯,失望又無奈的表情,「看來我應該是最沒參賽資格的,皇城的魔法師啊!」

「呵呵,馬克貝斯,你的確不能隨便離開皇城,身為皇城唯一的魔法師,有太多需要借重你的地方,既然你自願留下,也省了一番爭執。」雷帝雖讚著馬克貝斯,但言下之意也就是"你不用去了"。

「雷帝,這次銀次他們是在6區遇上赤屍,我想赤屍可能與6區有地緣關係,可以從6區著手調查,而說到6區,當然就不能少了我這個理想的嚮導啦!」花月第二個發言,卻不是要放棄,反而是說著理所當然的出巡理由。

「嗯,赤屍出現在6區,花月的本家也在6區,的確有點道理...」雷帝輕易決定了第一個出線的人。

「啊~~花月,你好詐!」

「沒錯,太奸詐了!」

抗議聲此起彼落,議廳頓時陷入一陣混亂當中,經過好一會兒的大混戰,出巡名單終於出爐──

很理所當然的嚮導,花月。

很理所當然跟去保護花月的十兵衛。

猜拳贏笑師和雨流的士度。

以及因為銀次受傷未痊癒得留下而得以出門的雷帝。

結果出爐,幾家歡樂幾家愁,只見銀次哭喪著臉,口中喃喃唸著,「雷好詐,雷最奸詐了...」,馬克貝斯和雨流悶不吭聲,笑師則是誇張的抓著自己的右手不斷喊著,「我應該出石頭的...我應該出石頭的...」。

「那就決定由我、花月、十兵衛和士度去囉!各位...」

「還有我。」阿蠻見雷帝完全沒徵求自己的意見,狠狠的打斷雷帝的話。

「你?」雷帝皺著眉,為難的看著阿蠻。

「我想那個耍猴的都有資格去了,我應該更沒問題才對。」阿蠻決定踩著士度的肩膀往上爬。

「你這個蛇男,我跟你有仇啊?」再次被踩到痛處的士度,不滿的抗議著。

「好吧!看在你曾經打敗士度的份上,就帶你去吧!」雷帝許可的同時,順便狠狠的踩了士度一下。

「嗚嗚...雷帝...」面對自己的主子,不好發作的士度只好眼淚往肚裡吞,悲哀的臣子啊!

「明天早上出發,散會。」雷帝又掛起高深莫測的笑容,愉快的結束會議。


使用禮物 檢舉

13#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3 21:41:48
只看該作者
《十三》

下午,阿蠻在中庭隨意走著,不知是逃避什麼,還是尋找什麼,就是想放空自己,愜意的在陣雨方歇、依然濕潤的草地上漫步著。

信步走了好一會兒,陽光逐漸從雲層透出來,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形成一點一點的光點,阿蠻隨性的坐在簷下欄杆上,徜著微風,望著草地上躲迷藏般的光點,享受放空的感覺。

「怎麼在這裡發呆呢?」背後響起柔柔的聲音,是花月。

「還真是難得,竟然自己一個人。」阿蠻頭也不回的說。

「十兵衛正在幫銀次做詳細檢查、治療,所以只好自己出來亂晃啦!」花月說著,邊在阿蠻身邊坐了下來。

「他竟然是個醫生,還真是看不出來。」阿蠻想到十兵衛那武士般的身影,嘖嘖稱奇著。

「風鳥院家在地方上也算是個名門望族,筧家則是負責風鳥院家的醫療,所以十兵衛相當了解人體的筋骨脈絡,雖然馬克貝斯已經用魔法治療過銀次的傷,最後還是得經過十兵衛的細部檢查及治療,避免留下後遺症。」花月心情不錯似的,滔滔不絕的說著。

「風鳥院本家...就是在6區嗎?」或許是心情難得的放鬆,阿蠻與花月聊了起來。

「是的,想想我也離家好幾年,剛好趁這次的機會回家探視。」許久未曾回去的心情,讓花月對此行充滿期待。

「這樣啊...」想起自己回不去的地方,阿蠻雖稱不上想念,心頭卻有點失落。

「你又是為了什麼想跟著一起去呢?」說完自己的事,花月好奇的問起阿蠻的事。

「...不知道...」阿蠻自己也不曉得原因,只是心底有一個聲音,驅使著自己這麼做。

「嘻嘻,你果然是個很特別的人。」花月聞言,突然開心的笑道。

「特別?...只是大難不死的倒楣人罷了...」阿蠻不以為然的說著。

「嘻嘻,不是指這個喔!你要知道,我們六人可是『聖靈』的一級戰將,你卻輕易的打敗士度,由此可知你真的是個戰鬥高手,而且,雖說你在『陸』是個寶物獵人,但是光憑寶物上那一點文字,你就能將『聖靈』的文字習透,就真的讓人佩服萬分。」花月真心的稱讚著阿蠻。

「文字...是那個女人教我的...」阿蠻帶著哀傷的眼神,緩緩的回應著。

「你的家人嗎?可惜,你已經無法回到『陸』了。」花月似乎也感染了阿蠻的哀傷,惋惜的說著。

「我在『陸』已經沒有家人...回不回去,根本就無所謂...」阿蠻淡然的說著,彷彿是在敘述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那也好,這樣你就可以放心的留在『聖靈』,不然萬一哪天你回去了,可是有人會很傷心的。」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花月意有所指的說。

「傷心...銀次嗎?」阿蠻直覺的想起銀次那整天在自己身邊"小蠻,小蠻"叫著的身影。

「不止,不止~」花月的眼裡露出了曖昧的味道。

「嗯?」阿蠻不解的看著花月,好奇著還有什麼答案。

「嘻嘻,十兵衛應該弄的差不多了,我先回去準備明天要出門的行李囉!」花月說完便一溜煙的跑掉,留下一頭霧水的阿蠻。

"會是...他嗎?"腦海中浮現那抹傲氣的輕笑,隨即甩甩頭強迫自己否定這個答案,只是,那抹輕笑卻更清晰了...

=============================

晚餐時間,阿蠻來到餐廳,卻不見銀次的蹤影,"怪了,這個餓鬼會不想吃飯?",好奇之下,阿蠻轉往銀次房間,發現銀次正沉沉的睡著。盯著銀次的睡臉看了好一會兒,阿蠻才轉身離去...



回到寢室的阿蠻,瞥見整齊折疊在床上的外衣,愣了愣,走上前去,拿了外衣便往外走去。

印象中,雷帝說過他的寢室很近,阿蠻向走道二邊望了望,便往不遠處的房門走去,來到門口,發現門扉半開,便逕自走了進去。

原以為出現眼前的應該是金碧輝煌、鑲滿寶石及金絲銀綢的裝潢,出乎意料之外的,寬闊的房間內,只有跟其他房間一樣精緻簡約的擺設,整個房間泛著淡藍色的氣息,阿蠻緩步來到床邊,發現房內空無一人。

當阿蠻對房內的簡樸懷疑是否走錯房間而正要轉身離開,一股獨特的氣息突然出現在身後,一隻手繞過肩膀環在自己的脖子上,身體被向後一扯,輕輕的撞在來人的胸膛上。

「蠻,這樣的習慣不好喔!」低緩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阿蠻彷彿可以看到雷帝那特有的笑容。

「是你自己房門不關好的。」阿蠻被雷帝的舉動嚇住,慌亂的開口強辯道。

「門沒關的房間你就想要進去嗎?那你的好奇心還不是普通的重喔!」雷帝繼續在阿蠻耳邊說著,沒一點要放開阿蠻的意思。

「放、放手啦!」阿蠻見雷帝仍不鬆手,出言喝道。

「你現在可是因為擅自進入我的房間而被逮捕的犯人,還沒審問完畢,怎麼可以放手,萬一被你逃掉怎麼辦?」雷帝頗具玩味的繼續道。

「我幹麻沒事跑到你房間,你以為我吃飽太閒喔!放手啦!」阿蠻繼續辯著,開始輕微的掙扎。

「言下之意,是有事找我囉?讓我猜猜看...是不是想我呢?」雷帝使壞的功夫堪稱一流。

「你!」阿蠻覺得自己的理智線開始被憤怒侵蝕,猛一用力掙脫雷帝的束縛,轉身略帶怒意的看著雷帝,「你少臭美,我是來還東西的。」

「喔...」雷帝看了眼阿蠻手上的外衣,滿不在乎的說,「那不重要啦!」

「...謝謝。」阿蠻帶點靦腆的將手上的外衣遞到雷帝面前。

雷帝並未伸手接過外衣,而是斂起笑容,靜靜的看著阿蠻,彷彿想從阿蠻臉上看出些什麼似的。

被雷帝看的渾身不自在,阿蠻稍微偏過頭,繼續說著,「還有...那天對你說了那些話...對不起。」想起被酒濺的滿臉那晚,阿蠻臉上輕泛著一抹嫣紅。

突然,雷帝向前伸出右手抓住阿蠻的手腕,左手則環到阿蠻腰後輕輕一帶,二人身體就這樣靠在一起。

「已經跟你說過,別在我面前擺出這種表情...」

阿蠻感覺雷帝的氣息向自己逼進,一陣暖意覆上自己的雙唇。阿蠻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愣了愣,慌張的想要後退,頓失重心的二人,就這樣雙雙倒在後方的床上。

雷帝就這樣順勢壓在阿蠻身上,如琥珀般的雙眼帶著迷濛的魔力,深深的看進阿蠻如藍寶石般深邃的眼裡,二人就這樣無言的對望著。

突然,雷帝逐漸靠近的臉,讓阿蠻再次心跳加速,原以為雷帝又要吻上自己,驚的阿蠻閉上雙眼,意外的,雷帝的氣息從臉龐擦過,感覺到雷帝直接將頭埋進自己頸間,阿蠻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卻發現雷帝並無下一步動作。

意識到此刻正與雷帝維持曖昧姿勢的阿蠻,隨即掙扎著要將雷帝推開。

「別動...一下就好...」雷帝富磁性的聲音從阿蠻頸間傳出,悶悶的帶了點倦意,阻止著阿蠻的舉動。

阿蠻聞言,停下了掙扎的動作,任雷帝壓在自己身上,感受著對方心臟有立的顫動著,阿蠻不自覺的回抱雷帝,表情逐漸變的溫和。

良久,久到阿蠻覺得雷帝已經太得寸進尺了,再次想要推開雷帝,這次雷帝沒再出聲制止,正確來講,應該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喂...」輕喚了聲,沒反應,「雷帝...」加重語氣再次喚道,順帶輕推著。

感覺到雷帝平緩而規律的呼吸,阿蠻不禁皺眉,"不會吧...睡著了...?",阿蠻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又是無奈,「你平常到底有沒有好好睡覺啊?」輕輕的問著得不到回答的問題,阿蠻帶點寵溺的笑了。

===========================

一早,阿蠻從輕靈的鳥叫聲中醒來,眨了眨迷濛的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藍色絲綢海,驚訝的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睡在一個溫暖的懷裡,望向溫暖的來源,雷帝的睡臉近在眼前。

阿蠻端詳著雷帝的睡臉,睡著的雷帝,不見平常輕囂的樣子,姣好俊逸的面容,與睡著的銀次一模一樣,目光在雷帝的臉上巡視著,最後停在雷帝微閉的唇上,想起昨晚,阿蠻愣愣的出了神。

「蠻,你這樣看我,會讓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喔!」雷帝突然睜開眼,再度掛起那獨特的笑容說到。

被突然睜開眼的雷帝嚇到,阿蠻慌張的起身,不料一隻手迅速環過阿蠻的腰,順勢一帶,阿蠻再度跌回雷帝的懷中。

「別這麼著急著起床,你還沒跟我道早安呢!」雷帝使壞的聲音再度傳入耳中。

「你倒好,昨天壓在我身上還說睡著就睡著。」阿蠻微帶怒意的說著,眼神卻逃避著雷帝的目光。

「不這樣,怎麼留的住你呢?」雷帝理所當然的回答。

「憑你,要留住我還需要用這種手段嗎?」阿蠻輕聲的回答,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回答有多麼曖昧。

「那以後都要讓我留住嗎?」雷帝趁勝追擊著。

「你想的美。」阿蠻有種被誘騙的感覺,偏著頭抗議。

「呵呵...」雷帝未再接話,只是擁著阿蠻笑著。



「今天不是要出發嗎?是不是該做準備了?」二人無言的擁了一會兒,阿蠻終於打破沉默,從雷帝懷中起身。

這次雷帝未再阻止,隨後也跟著起身,阿蠻則不待雷帝開口,慌張的離開雷帝的房間。

阿蠻甫一走到門口,正巧與路過的花月和十兵衛撞個正著,吃驚的愣了愣,隨即紅著臉逃也似的回自己房間去了。

也是一愣的花月,見阿蠻慌張的模樣,美麗的臉龐掛上一抹曖昧的笑容。

「看來,這次的旅遊會很有趣喔!」....



使用禮物 檢舉

14#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4 20:45:42
只看該作者
《十四》

「雷,我也要去啦!」

「不行,你傷還沒好。」

「我好了啦!十兵衛和馬克貝斯那麼厲害,我早就好了,也讓我去啦!」

「銀次,多謝你的稱讚,但是,我還是不贊成你去,你的傷剛好,而且皇城不可一日無主。」

「十兵衛...你怎麼這樣...有馬克貝斯留守就夠了吧!這樣我就可以去了啊!」

「不行。」

「雷,你太奸詐了!」

阿蠻才來到占廳門口,就聽到銀次不斷嚷嚷的聲音,細聽了一會兒,似乎還沒能成功說服雷帝,阿蠻無奈的笑了笑,走進占廳。

「小蠻~你來了。」銀次看見阿蠻,高興的上前給了一個擁抱,隨即又很戲劇化的哭喪著臉,「可是我不能跟小蠻一起去旅行...」

「這...」看著掛在自己身上,哭喪著臉的銀次,阿蠻不知該如何反應,畢竟,帝王的決定不是他這個外人可以左右的。

「銀次哥,你還是認命吧!注定我們是要留守的人。」說話的是馬克貝斯,此時手裡正拿著一個雕有精細花紋的木盒。

「馬克貝斯...有你就夠了嘛!你一定可以勝任的,是不是?」銀次還在掙扎。

「銀次哥,你休想把責任堆在我一個人身上,你還是認命點吧!」馬克貝斯邊說邊將木盒放在桌上,「這些手環,請各位務必帶在身上。」

馬克貝斯將木盒打開,裡面裝著六只流線造型的銀色手環,上面各鑲著一顆不同顏色的水晶,由收藏在鵝絨墊布的精緻木盒中看來,應該是價值不斐的貴重物品。

「這些手環上面鑲的是魔法水晶,裡面各宿有一隻精靈,可以透過精靈進行通訊,跟平常出征時,讓你們帶在身邊的通訊石盤類似,差別在於通訊石盤可以傳送影像,而這只手環只能傳輸聲音。」馬克貝斯解說著對阿蠻而言很新奇的魔法物品。

說完馬克貝斯各拿了一個手環給雷帝、花月、十兵衛、士度和阿蠻,阿蠻看了看手上鑲著藍色水晶的手環,便將手環戴在左手腕上,一旁雷帝也將鑲著黃色水晶的手環戴在左手腕上,花月和十兵衛則很有默契的將鑲著紅色和紫色水晶的手環戴在右手腕上,最後士度看了看,將鑲著綠色水晶的手環帶在左手臂上。

「好,我們出發吧!」雷帝看事前準備已經完成,便下令道。

聽聞雷帝的命令,廳內眾人便往外移動,當然不能隨行的馬克貝斯、朔羅和銀次也跟著送行,這時銀次偷偷的走到阿蠻身邊。

「小蠻,不然你留下來好了...」銀次見自己沒有跟隨同行的機會,乾脆扇動阿蠻留下來陪他。

「銀次...」阿蠻沒想到銀次會有這種請求,停下腳步愣愣的看著銀次,內心不斷催促要自己出門的聲音再次浮現,與眼前銀次的可憐模樣拉扯著。

「沒事,我開玩笑的啦!小蠻,你路上小心,要好好保重自己喔!」銀次不願看見阿蠻為難的表情,強忍著不捨,假裝開朗的道。

「銀次...」阿蠻看著強顏歡笑的銀次,出遊的心有了動搖。

「走了,走了,小心等一下被放鴿子喔!」銀次邊說邊拉著阿蠻的手快速走著,走沒幾步,銀次突然轉身抱住阿蠻,在阿蠻耳邊說著,「出門小心,還有,等我。」說完又拉著阿蠻跟上已走遠的隊伍。

=============================

雷帝一行五人終於告別皇城踏上旅程,第一站決定到『聖靈』最繁華的三區之一──2區打探消息。

有人居住的地方就必定會產生相同的聚集,雖然建築物外型、衣著、習慣等會不同,但總離不開食、衣、住、行的範圍,而通常大量的民生物資及非必要之奢華品,都會集中在都城或其附近,這個真理也適用在『聖靈』。

當一行人騎馬進入2區的街道區,像螞蟻般散佈在街道上的人群,迫使五人只得牽著馬徒步走著。

自來到『聖靈』,阿蠻第一次接觸皇城以外的人事物,藉著這個機會,阿蠻認真的打量著『聖靈』的一切,相較於首次出門的阿蠻,其餘四人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過去一直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跟外界的聯繫非常的淡。

「花月,我想先去拜訪老朋友,他那邊應該會有不少消息。」雷帝對著領隊的花月說道。

「你是指波兒先生那裡吧?我也覺得這應該是我們第一站最理想的地點,我記得是這個方向,我們走吧!」花月和雷帝很有默契的選擇同一個地點作為第一個目的地。



當花月在一棟中型建築物前停下來,阿蠻便開始打量著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情報』,掛在門口的木牌上,大大的刻著二個字,果然是個可以打探許多消息的地方,連店名都取的這麼露骨。

五人栓好馬便直接進入店內,只見店內數張桌椅,一個擺放多種酒瓶的櫃檯,櫃檯旁牆壁上則是一個貼著許多紙張的佈告欄,此刻店內沒半個客人,顯得有點空盪。

「歡迎光臨!抱歉,我們還沒營業喔!」見有人進門,一個留著大波浪褐髮並綁著藍色頭巾、戴著墨鏡的男子抬頭招呼著,當看清來人時,先是一愣,隨後掛上笑容道,「喲~真是稀客啊!小子們,好久不見了。」

「波兒先生,好久不見!」花月熟稔的與男子打招呼,身旁雷帝、士度和十兵衛也相繼跟男子打招呼。



「喲~有新人喔?」當波兒招呼五人坐下後,驚奇的說著。

「新人?算是啦!不過又有點不一樣...」花月含糊的解釋道。

「你好,我是美堂蠻。」阿蠻難得的表現禮貌。

「我是波兒,王波兒,是這間店的老闆。」波兒也禮貌回應著,隨後又道,「今天吹的是什麼風啊?竟然把你們給吹了出來?看樣子又不像是出征,而且...」說著又轉向雷帝,「連咱們的帝王都給吹出來了。」

「我們,是出來旅行的。」雷帝簡短的回答著,獨特的笑容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

「旅行?這個幌子一點說服力也沒有,過去六年來也看過你們沒幾次,就從來沒聽過你們會集體出遊的,我想,應該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吧!」一針見血的分析,看來波兒並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嘻嘻,不虧是『情報』的老闆,沒那麼容易瞞騙過關,」目的被點破,花月仍舊輕鬆的說著,「我們這次就是有目的而來的,還請老闆提供些情報。」

「喔喔!」老闆聞言,推了推墨鏡,神情變的嚴肅,「發生什麼事了嗎?」

接著花月便把近來『聖靨』入侵及銀次遭襲的情形描述了一遍,也順便跟阿蠻介紹與波兒的淵源。

原來六年前『聖靨』曾經發動一次規模空前的攻勢,當時的帝王和一級戰將奮勇抵抗,最後終於成功消弭『聖靨』的入侵威脅,但帝王與一級戰將卻憑空消失。

頓失龍頭的『聖靈』則由當時年僅十三歲的雷帝繼任領導,為了尋找新一代的戰將,雷帝和銀次踏上旅程,在各處遇見目前的一級戰將,而花月和十兵衛就是在『情報』認識的。

至於『情報』,在2區是間很有名的餐廳,賣點不是餐飲,而是神通廣大的各種情報。在『聖靈』雖然設有帝王,但事實上十二個區域是分由十二個區長在管理,區長再由皇城監督,而一些政府無法處理的案件,都是發布賞金,交由所謂的賞金獵人處理,最常見的就是通緝犯的追捕,這些情報都可以在『情報』輕易取得,甚或一些私人懸賞的案件,『情報』無所不賣。



「赤屍藏人...沒聽過這號人物。」聽完花月的描述,波兒沉思了一會兒,面色凝重道。

「會不會是假名?」士度大膽假設著。

「應該不會,像這種傲氣的人物,不至於用假名騙人。」波兒憑著閱人無數的經驗,否定士度的假設。

「無論如何,還是請老闆幫我們打探這個人物,這是此行重點之一。」花月仍不放棄希望的拜託波兒。

「這是沒問題啦!不過你們可能要等些時間。」波兒很乾脆的允諾。

「嗯,沒關係,反正我們也打算在這邊待上幾天,麻煩你給我們五間房間。」花月看了眼默不吭聲的雷帝,自行決定道。

「五間?」波兒誇張的喊著,「你也行行好,我這間餐廳兼營的旅館就那幾間房間,你要五間...辦不到,目前剩下三間空房。」

「咦?什麼時候老闆的生意變的這麼好了?」花月質疑著。

「抱歉喔,最近有幾個客人長期住宿,原本就不大的店,目前就只剩下三間房囉!夠你們睡了,要不?」聽到花月質疑自己生意不好,波兒酸酸的回答。

「三間就三間,我們決定住下來了。」一直沉默的雷帝終於開口。

「好吧!那鑰匙給你們,我得去準備開門營業了,你們自便。」波兒說著將三把鑰匙放在桌上,便回到櫃檯繼續準備。

「三間房間啊...」花月面色凝重的盯著桌上的三把鑰匙,抬頭看了看身邊四人皆是一臉漠然,便皺著眉道,「意思就是,要二人一間,只有一個人是自己一間喔!」

「花月,我們倆一間。」十兵衛立刻反應過來。

「我們倆一間是沒問題,只是,他們三人...」抬頭看看剩下的三人,雷帝一臉漠然,士度略顯不耐,阿蠻則帶點威脅意味的看著花月。

「我要自己一間。」阿蠻決定先聲奪人。

「你這個硬要跟來的蛇男沒有選擇權。」一旁士度冷冷的說著。

「那士度你和阿蠻一間。」花月試圖解決問題。

「誰要和這個蛇男一間!」

「誰要和這個耍猴的一間!」第一個方法顯然失敗。

「那雷帝和阿蠻一間。」花月再度嘗試解決問題。

「我不要和他一間。」阿蠻再度反對,連上帶著明顯可見的彆扭,一旁雷帝還是冷眼旁觀著。

「你這個硬要跟來的蛇男,有得讓你睡你就要偷笑了。」事不關士度,但還是出言激著阿蠻。

「那就...抽籤吧!」從一開始就一直掛著輕笑,冷眼旁觀的雷帝語出驚人道。

既然帝王已經開口,花月只得無奈的做了籤,最後結果出爐──十兵衛和花月,士度和阿蠻,雷帝自己一間。

「花月...你是不是作弊?」看著抽籤結果,士度懷疑著。

「怎麼可能呢!既然房間分配完畢,那我跟十兵衛先去放行李了,待會兒見。」花月說完,拉著十兵衛一溜煙的上樓,留下滿臉不悅的士度和阿蠻,還有依然笑的高深莫測的雷帝。


使用禮物 檢舉

15#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5 16:55:06
只看該作者
《十五》

「嘖!」看著桌上僅剩的二把鑰匙,阿蠻惱怒的起身走了出去,不願和士度同房的心情,讓他開始後悔當初應該答應和雷帝同房,但一想到昨夜和今晨自己異樣的反應,又惱著自己怎麼變的這麼彆扭,每次都被雷帝牽著鼻子走,愈想愈是煩悶。

漫步在2區的街道,阿蠻鬱悶的心情和身旁吵雜的人群完全不搭,看著二旁攤位擺放的物品,阿蠻又想起了『陸』,這些在『聖靈』尋常可見的佩飾、器皿,就是自己追尋、搶奪大半輩子的寶物,這次也是為了這些東西,才會陰錯陽差的來到『聖靈』。



「臭小鬼,別跑!」一陣追趕聲吸引阿蠻的注意,只見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幾名大漢瘋狂追著一個小孩,然而旁邊的路人卻當沒看到一般。

"『聖靈』的人也是冷血的嗎?"阿蠻不屑的想,當然,也不想淌這趟渾水,只是靜靜的冷眼旁觀。

「年輕人,」路旁擺攤的老人突然出聲,「你是從外地來的吧?別好奇,當心惹上麻煩。」

阿蠻看了眼頭也沒抬一下的老人,再環顧四周,的確街道上的人沒一個目光落在小孩身上的,幾乎所有的人都當作沒這回事,這讓阿蠻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搖了搖頭,阿蠻瞥見被追趕的小孩絆到東西而跌倒,背後幾名大漢趁隙追趕而至,掄起拳頭便要往小孩身上招呼。

彷彿看見自己小時候的身影,阿蠻不多想,一個箭步上前,三二下便將帶頭的三名大漢打倒在地,一恍神,腦海中浮現小時候那個下雨的日子,當年被瑪利亞所救的孩子,今天也做了相同的事情。

「可惡,你是誰?竟敢管我們的事。」見帶頭的大漢輕易被打倒,剩下的幾個嘍囉也不害怕,依然囂張跋扈。

被喚回心神的阿蠻並不回話,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囂叫的嘍囉,不可侵犯的氣勢,逼的前面幾名男子不可抑的後退。

「你可知道我們是"神記"的人?竟敢多管閒事。」最前方的男子不知仗著什麼,提起勇氣喝道。

「我管你是誰,滾!」阿蠻銳利的眼神,配上微帶怒氣的聲音,充滿壓迫感的斥道。

「你...給我走著瞧。」滿臉怒容的男子,恨恨的說著,隨後怒氣沖沖的喲喝其他人離開了。

見來人已走遠,阿蠻轉身看著跌坐在地上的小孩。只見小孩雖然因逃跑而弄髒身體,但從衣著判斷,應該不是個沒人養的小孩,跟當年為了飽餐一頓而被追打的自己相比,眼前的小孩絕不是因為偷拿食物而招來此禍。

「唉,年輕人怎麼不聽勸呢?你已經惹禍上身了,勸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剛剛出言警告自己的老人的聲音再度傳來,帶著深深的惋惜。

阿蠻看著老人,怎麼也想不透老人話中要透露的訊息,遂轉頭望向還跌坐在地上的小孩,「你回去吧!下次小心點。」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才走了二步,阿蠻感覺衣襬被拉了一下,轉頭看見小孩已站了起來,還拉著自己的衣襬,可憐兮兮的說著,「哥哥,我沒有地方可以回去...」。

阿蠻盯著小孩看了一會兒,他自問沒瑪利亞的愛心可以去撫養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孩,更何況此時的自己也是寄人籬下,但又狠不下心將小孩趕走,衡量之下,阿蠻並沒有甩開小孩的手,只是轉身任小孩拉著自己的衣擺。

繼續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一陣子,背後跟著一個小孩讓阿蠻逐漸覺得不耐,最後決定回到『情報』再想辦法。

剛回到『情報』門口,正站在門口交談的雷帝和士度看見阿蠻的身影同時回頭,疑惑的發現阿蠻身後還跟著個小孩。

還來不及說話,就聽到小孩哭喊著,「不要!...我不要消失啊!」,隨後便見小孩的身體迅速變乾,在眼淚還來不及滑落之前,小孩的身體已化為一堆粉末。

「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吵雜聲忙從室內跑出來的花月驚訝的問著。

「我...我也不知道。」事情發生的太快、太突然,也太詭異,阿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粉末。

「臭蛇男,你去哪惹了什麼麻煩回來?」士度也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聲質問著阿蠻。

「看來,你們真的惹到大麻煩了...」也來到門口的波兒,面色沉重的說著。




在門口六人皆沒發現的對街屋頂,三條人影迎風而立,其中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著,「逃掉了一個玩偶,不過卻讓我發現一個漂亮的娃娃,這個娃娃,我要定了。」

「雷米爾,妳還笑的出來,都是因為妳的粗心大意,才會讓玩偶跑掉,要不是我發現的早,到時候一定會被責罵的。」旁邊一個年紀相仿的男孩略帶不屑的說著。

「拉貴爾說的沒錯,雷米爾妳真的太大意了,該檢討。」另一男孩一臉漠然的說著。

「哼,反正我已經把玩偶解決掉了,魯西法大人不會發現的。」女孩口上雖這麼說,眼裡還是透著一點害怕,繼而又帶著邪笑說道,「我會抓回那個漂亮娃娃作為補償的。」




「你們還真會惹麻煩。」波兒一邊調著手上的酒,一邊唸著櫃檯邊的五個人。

「都是這個臭蛇男,一出門就沒好事,果然不應該帶你出來。」士度找到機會,狠狠的數落阿蠻。

「既然麻煩上門,再說這些也沒用,老闆,剛剛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花月不願評論對錯,只想趕快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一旁阿蠻則是低著頭、緊皺著眉,任士度數落也不回嘴,雖然小孩與他無任何瓜葛,但想到那小小的身影化成粉末的一刻,心頭就不自覺的揪緊。

「看那個樣子,應該是"神記"的人做的...」各在五人面前擺上一杯咖啡後,波兒停下手邊的動作,表情嚴肅的對著五人說著,「他們是近幾個月新興的團體,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出究竟有何目的,不過剛剛那個小孩的事幾乎可以肯定是他們做的。從他們突然出現在2區以來,成員迅速增加,而且,附近不斷有人失蹤,最近,原本一直帶著神秘色彩的他們,開始囂張的在街上強搶豪奪、公然抓人、傷人,只要稍有抗拒或是見義勇為的人,不是當場遭到毆打,就是在事後神秘失蹤。」

「2區政府都不管的嗎?」花月聽完波兒的敘述,忿忿的問。

「"神記"的人很狡猾,不會在政府眼前動手,而一般人也因為害怕被報復而不敢出面作證,我懷疑他們可能正在進行某種惡質的魔法創造,但真正目的還不曉得。你們啊...還真會惹麻煩。」波兒滿臉擔憂,微帶嘆息的說著。

「老闆,你不用替我們擔心,我們會自己小心的。」花月見波兒擔憂的神情,出言安慰道。

「我才不是擔心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是什麼角色,我擔心的是我的店!你們可不要把我的店牽扯進去啊!」波兒哀怨的說著。



接下來的整段時間,五個人一直坐在櫃檯邊,看著愈夜愈是龍蛇雜處的店內,小心翼翼的觀察流動的人群,看能否發現重要的情報,只是阿蠻沉靜的外表底下,一顆心卻像是被什麼抓住似的,不斷感到煩躁。

終於受不了吵雜的阿蠻,跟士度拿了鑰匙便往摟上走去。關上房門,阿蠻覺得煩燥感不再提升,走到窗邊,看著底下仍舊熱鬧的街道,還不及想些什麼,便聽到開門的聲音。

「蛇男你...」士度的聲音響起,阿蠻剛轉頭,就看見士度朝自己撲了上來,同時感覺窗外有東西逼近,阿蠻隨即向一旁閃躲,接在玻璃破碎聲音之後,是物體碰撞再分開落向二旁的聲音。

阿蠻一回頭便看見士度屈蹲著擺出戰鬥姿勢,與之對立的則是二個站的挺直,動作僵硬的人,身上還有被士度抓破的痕跡。

「是人偶。」士度邊警戒邊說道。

"人偶?"阿蠻還來不及消化士度的意思,二條人影已再度撲向阿蠻,阿蠻見對方來勢洶洶,蛇咬也不客氣的招呼上去,在連續二聲破裂聲響之後,二條人影化成四節,定睛一看,果真如士度所言,是二具木雕人偶。

感覺窗外微弱的傳來一陣慌亂的氣,阿蠻立即回頭,藉著皎潔的月光,輕易的在對面屋頂上發現三條人影,不細想,立刻飛追出去。

因對面屋頂實在距離太遠,阿蠻縱身一躍只落在大街上,嚇的街上人群一陣亂竄,再度抬頭便看見屋頂上正向右方逃去的人影,阿蠻隨即追了上去。



阿蠻在地面上邊閃躲路上行人邊追逐屋頂上的人影,一個轉彎,追進陰暗的巷內,抬頭仍見三條人影在前方不遠處的屋頂上跳躍著,阿蠻再度追了上去。

「美堂,別追了,小心敵人有詐。」花月的聲音突然傳來,阿蠻停下腳步環顧四週,並未發現花月的身影,但花月的聲音卻再度響起,「這是經由通訊環直接傳輸到腦部的聲音,我人還在『情報』,你先回來再做打算。」

看著前方漸行漸遠的人影,阿蠻心一橫,不理會花月的叫喊,再度追了上去。

又追了一段距離,出了暗巷隨即來到一片樹林,而三條人影就停在不遠處,阿蠻也跟著停了下來,警戒的緩步走上前,看清了眼前二男一女的臉孔,同時也發現自己被數十條人影包圍。

「雷米爾,這個娃娃還挺厲害的喔!」最右邊的男孩首先開口讚道,稚氣未脫的臉上掛著狂大的笑容。

「他真的又美又厲害,一定會是個很棒的娃娃!」中間的女孩眼中閃爍著邪氣的光芒,興奮的說。

「那等一下要小心不要把他傷的太嚴重,不然就失去美感了。」最左邊的男孩則是帶著看似天真的笑容,說著殘忍的話。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偷襲我?」阿蠻強忍著怒意,邊評估目前的情勢邊問著。

「我是雷米爾,是你以後要每天陪伴的人,因為你下午帶走我的新玩偶,所以現在要由你來代替那個玩偶。」名叫雷米爾的女孩輕快的說著讓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你說什麼?」阿蠻不可置信的聽著雷米爾的回答,腦海中再次浮現閃著淚水大喊不要消失的小孩,憤怒的情緒直衝腦門。

「我說,要把你抓回去啊!」雷米爾說完,四周的人影立即撲向阿蠻。

不由分說的,阿蠻出手就是蛇咬,甫一得手,便發現四周的人影又是一具具的木偶,無後顧之憂的阿蠻,三二下就讓周遭的木偶變成廢柴。

第一波交手結束,阿蠻側著身,滿臉怒容的看著聞風不動的三條人影。

「這個娃娃真有二下子,看來我得親自動手了。」雷米爾說完伸出戴著手套的右手,只見手套上鑲著一顆紅色菱形水晶,雷米爾唸了二句咒語,水晶便開始閃著微微的紅光,不一會兒,雷米爾四周憑空出現幾隻小型人偶,人偶身上還微微發著紅光。

阿蠻打量著眼前的小型人偶,感覺很像馬克貝斯的魔法創造物,這麼說,自己的處境看來是很危險了。

雷米爾再次唸動咒語,身邊二隻小型人偶便朝阿蠻撲了上去,阿蠻機靈的閃躲,小型人偶則在原本自己站立的位置上打出個洞,阿蠻方才站穩身子,小型人偶再度飛撲而至,這次更是增加為四隻,而且速度比第一回更快,力道也更猛。

閃躲中的阿蠻看準時機,一記蛇咬攻向其中一隻小型人偶,硬碰之下,小型人偶完好無缺,阿蠻卻被人偶抓傷右手,連忙向後一躍拉開距離。

「嘻嘻,注意了喔!」雷米爾的聲音再度傳來,身邊的小型人偶也全數動了起來,前仆後繼的撲向阿蠻。


使用禮物 檢舉

16#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6 19:11:29
只看該作者
《十六》

阿蠻狼狽的閃躲著數量眾多的小型人偶,突然,一隻小型人偶迅速的飛撲至阿蠻腳邊,一把抱住阿蠻的右腿,動作一頓,小型人偶全數撲了上去,阿蠻心喊不妙的一瞬間,一條人影閃進阿蠻面前,伸手一揮,近處的小型人偶被撕裂後便消失了。

「臭蛇男,你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你就不能聽話一點嗎?」士度刻意壓低的吼叫聲傳來。

「你...」阿蠻看著士度微微散發銀光的背影,驚訝的說不出話。

「對方用的是魔法,沒有聖影神力根本無法應付。」士度邊繼續壓低聲音解說邊警戒的看著敵人。

「有人來打擾了,而且還是個會用神力的高手喔!」右方的男孩出聲提醒著雷米爾。

「那又如何,他們還是只有二個人,等一下就可以收拾掉了。」雷米爾臉上的表情轉為憤怒,仍不服輸的說著。

士度見對方仍不退讓,曲起手指吹了一聲響哨,頓時樹林內傳來吵雜的聲音,地面也微微的震動著,不一會兒,四周便圍滿了各型各色的動物,還對著雷米爾三人發出低吼。

「看來是個不容易對付的角色,我可不淌這趟渾水,先走了!」左邊的男孩見情勢不對,馬上腳底抹油走人。

「我也不玩了。」右邊的男孩也跟著離開。

「哼,今天先放過你們,給我記住。」雷米爾見同伴都已抽身,忿忿的丟下一句話,隨後也離開了。




「謝謝你們。」士度對周圍的動物道謝,見動物們一一離去後,轉頭滿臉怒容的盯著阿蠻吼道,「你沒聽到花月的聲音嗎?明明叫你別追,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原以為阿蠻會回嘴,意外的,阿蠻只是皺著眉偏過頭不看士度。

士度見阿蠻不回嘴,只好無奈道,「嘖,真是會找麻煩...算了,先回去再說。」

=============================

「天啊!這小子到底是誰啊?他惹麻煩的功力竟然比你們還高!」在『情報』內,波兒抓著頭很沒形象的大喊著,幸好已經打烊,不然店內的顧客一定會被波兒異常的舉動嚇到。

「是啊,美堂你未免也太厲害了吧!」坐在波兒對面的花月,揉著太陽穴,一副頭大的樣子。

「我看等一下要拿條繩子把這個蛇男綁起來,不然下一秒不知道又要惹出什麼麻煩來。」坐在花月旁邊的士度,滿臉怒容兼帶點不屑。

「這整件事情的確有點古怪,看來我們不想插手都不行了。」坐在花月另一旁的十兵衛,很難得的發表意見。

十兵衛對面的雷帝,從下午就一直維持嚴肅的表情,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目前則是靜靜的看著眾矢之的──從跟隨士度回來之後就一直愁眉深鎖的阿蠻。



時間往回拉...

士度解救阿蠻回到『情報』已經午夜時分,波兒因為店裡發生事情而提早打烊,將客人都送走之後,波兒與阿蠻等五人坐了下來,聽阿蠻敘述事情經過,而臉色愈聽愈難看的眾人,終於在阿蠻描述完畢後發作,簡直不敢相信阿蠻這麼快便與"神記"的人正面對上。

「據美堂和士度的描述,那個叫雷米爾的女孩所驅使的人偶,應該就是魔法創造物沒錯。」雖然頭大,花月還是開始抽絲剝繭,整理整件事情的相關資訊,「可以同時驅使這麼多數量的人偶,這個女孩應該算小有實力,只是,魔法創造的人偶,和下午灰化的小孩之間有什麼牽連,就讓人難以理解了。」

「看來這整件事情有必要好好的做一番調查,雷帝你意下如何?」雖然花月有意要解決這件事情,但還是得徵求主子的同意。

「既然麻煩已經找上門,就沒有白白挨打的道理。」打從阿蠻帶回的小孩化成粉末之後就一直沒開口說過一句話的雷帝,一開口就充滿反擊的意味。

「嗯,老闆,可以麻煩你詳細的告訴我們有關"神記"的相關訊息嗎?」得到雷帝首肯之後,花月轉頭詢問波兒。

「唉,」波兒看了看眼前五人,重重的嘆口氣道,「既然你們已經有所覺悟,那我也會盡力幫你們,反正我原本就看不慣"神記"的作風。"神記"大約是在八個月前成立的團體,首腦應該是個叫魯西法的男人,表面上是在從事賣護身符等小飾品的買賣工作,生意之好讓他們在短時間內迅速成長,成員人數快速增加,但其中不少是心懷不軌的不良份子,而且從他們出現在這裡之後,附近便開始出現失蹤人口,因為失蹤的都是流浪漢或是沒人照顧的小孩子,所以一直沒被察覺,但我覺得一定跟他們有關。」

「在過去這段時間,有好幾個常在我店裡出沒的賞金獵人潛入"神記"的大本營,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們,應該是凶多吉少了。但從片段收集的資料來看,"神記"應該是在從事魔法創造的工作,再加上剛剛士度和美堂的證言,可以更加肯定他們是在從事大規模的魔法創造。只是,目前還不清楚他們這麼做的目的何在。」

「既然是在使用魔法創造,那又為什麼要抓小孩子呢?難道說那個小孩子是魔法創造出來的人偶?」聽完波兒的解說,花月提出疑問。

「不,那個小孩子是活生生的人類...」一直沉默的阿蠻終於開口。

「好吧...不管這些,既然決定要出擊,那明天就先展開調查吧!」花月直接下結語,繼而又轉向波兒,「老闆,他們的大本營位在哪?」

「他們的大本營就位在街底,一棟很壯觀的建築物,只不過...你們就這樣直搗龍穴嗎?」波兒皺著眉看著眼前五人。

「我想先由我和十兵衛去打探敵情,你們先待在『情報』,特別是美堂,你現在是他們的目標,而且你又無法應付眼前的敵人,所以你千萬不能落單。」花月宣布行動的第一步。

「反正你們自己小心點,我能幫你們的也只有提供情報而已,剩下的就要你們自己努力了。我看時候不早了,你們也該去休息了,只是...現在這麼晚了也找不到人修理被你們弄壞的窗戶,看來你們得自己修理,工具就擺在後頭,我先去休息了,晚安!」波兒一想到下午才提醒他們不要將自己的店牽扯進去,晚上就馬上被砸破窗戶,接下來不知道還會遭遇什麼樣的狀況,就頭痛不已。

「那我和十兵衛先去休息了,你們加油吧!晚安。」花月話一說完,馬上拉著十兵衛閃人。

「可惡,為什麼你惹的麻煩我也得幫忙收拾?」士度看著沒義氣的花月離去的背影,忿忿的對阿蠻道。

「我先回房了。」雷帝也起身,在經過阿蠻身邊時又突然道,「蠻,等一下到我房間來。」

看著阿蠻隨著雷帝離去的背影,士度馬上想到晚上可以不用跟阿蠻同處一室,就一直高興起來,但高興的心情沒有持續多久,士度馬上想起房間內還沒修的窗戶,"雷帝,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哀怨的想著,士度流下了身為雷帝臣子的男兒淚。

==========================

雖然阿蠻不想跟雷帝同房,但礙於今天因自己的任性妄為,而招來如此多的麻煩,阿蠻只好乖乖的隨雷帝回房。

原以為雷帝又會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意外的,雷帝只是輕聲的說,「蠻,早點睡。」

阿蠻愣了愣,也想不出還能做什麼,便依著雷帝的話,乖乖的上床,不多久,感覺雷帝也躺上床,阿蠻不自在的轉過身,背對著雷帝,二人就這樣躺在同一張床上。

白天發生的事不斷的在阿蠻腦海裡繞著,擾的阿蠻無法入睡,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一雙手環過阿蠻的腰,雷帝的體溫從背後傳來,阿蠻雖有點驚訝,但仍然不動聲色。或許是雷帝的懷抱太過溫暖,阿蠻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

隔天,花月和十兵衛依照計畫前往"神記"的本營查探敵情,而雷帝也在交代士度保護阿蠻後失去蹤影,留下士度和阿蠻在店內。

一邊聽著波兒整理杯子的輕微碰撞聲,一邊看著從早就一直在角落發呆的阿蠻,士度第一千次後悔參加這次的旅行,但又不能說抽手就抽手,只好無奈的繼續盯著眼前愁眉深鎖的阿蠻。

「唉...」士度第一千零一次的後悔,化成一聲輕輕的嘆息,嘆息聲雖然輕,但還是傳到阿蠻的耳裡。

「如果你不想待在這裡,就不要免強自己,我不需要保護。」一直沒反應的阿蠻頭也不抬的道。

「你,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裡保護你喔!要不是雷帝的命令,我才不管你的死活。」不知道為什麼,阿蠻總是有辦法輕易的挑動士度動怒的神經。

「不用管我,反正我也不是你們的誰。」阿蠻說完起身便往外走去。

「你要去哪裡啊?」士度對著阿蠻的背影問到,沒得到阿蠻的回答,士度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尾隨而去。

==========================

花月和十兵衛依著波兒描述的地點,果然很容易的在街底發現一棟獨立的大型建築物,上面大大的刻著"神記"二個字,還可以看到有幾個客人在出入,花月和十兵衛默契的點了一下頭,便一同進入"神記"。

「歡迎光臨!」一踏入室內,立刻有穿著似服務生的女孩迎上前來,花月應著,趁機打量室內,只見整個空間裝飾的富麗堂皇,到處擺放各式水晶球之類充滿濃濃魔法氣息的物品,而四周擺著許多小圓桌,此刻正有幾個服務人員一對一的對顧客推銷商品。

「請問二位要買哪方面的護身符呢?」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相當禮貌的詢問花月和十兵衛。

「我們...想買祈求平安的護身符。」花月不料有此狀況,隨口應著。

「好的,二位這邊請。」女子熱絡的招呼花月和十兵衛往空著的圓桌走去。




「剛剛走進來這二個人是那個漂亮娃娃的同伴,昨天下午收拾人偶的時候有看到。」

「看來他們已經稍微打探到我們的底細了。」

「既然知道我們是何方人馬,竟然還敢直接找上門來,該說他們有勇氣,還是該說他們笨呢?」

「誰知道呢,不過,這二個長的也真不賴,那個長髮的也是個很漂亮的娃娃,另一個雖然不太適合做成娃娃,不過也是很俊呢!」

「我看就由我下去打探他們的底細吧!」


使用禮物 檢舉

17#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7 17:47:11
只看該作者
《十七》

「二位需要什麼樣的護身符呢?」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孩來到桌邊,帶著笑容詢問花月和十兵衛,稍長的頭髮,搭配著還帶點稚氣的臉,耳朵上戴著對珠狀耳飾,上面鑲著的十字型紅水晶,看起來非常醒目。

「沙利耶大人,您要親自介紹嗎?」原本在招待花月二人的女子一見到男孩,就畢恭畢敬的起身詢問,可以感覺的出眼前的男孩身分不低。

「這裡讓我來就可以了,你去招呼別的客人吧!」眼前叫沙利耶的男孩輕聲吩咐道。

「二位第一次光臨嗎?」沙列耶坐下來,帶著職業的笑容問道。

「是的。」花月也帶著笑容回答,暗地裡卻防備著。

「二位不是本地人吧?」沙利耶的問題嗅的出打探的意味。

「是的,我們正在旅行,來到2區聽聞"神記"的護身符很靈驗,所以特地來購買。」

「那二位想要哪方面的護身符呢?」

「出來旅遊求的是平安二字,所以我們想買保平安的護身符。」

「平安符是嗎?的確,出門在外求的就是平安無事。」看似平常的買賣對談,花月懷疑著對方派大將出馬只有這點動作。

「你們的護身符之所以這麼靈驗,是有施加什麼魔法嗎?」見對方一直沒有動作,花月決定主動出擊。

「這個是商業機密喔!」

「我們實在很感興趣,可以跟我們透露一下嗎?還是,我們打算在這裡待上一陣子,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在"神記"工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花月霍出去了。

「這個麼...」沙利耶帶著困擾的神情道,「這個我不能決定,要看我們老闆的意思。」

「那可以幫我們引見你們老闆嗎?」花月不死心道。

「這...好吧!不過,老闆現在不在,等他回來我會跟他說,請你們明天早上再過來吧!」

「那就麻煩你了。」

花月和十兵衛各拿了一個所謂的平安護身符之後便離開神記。

=============================

「沙利耶,怎麼樣呢?」

「他們果然是來探察敵情的,還想混進來呢!」

「那是不是需要稟報魯西法大人?畢竟他們是會使用神力的人。」

「嗯,我這就去向魯西法大人報告情況。」

=============================

「花月,你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離開"神記"一段距離,十兵衛按耐不住的問。

「與其在這邊猜測,不如直接進去看看他們究竟是在計畫什麼。」花月眼裡充滿堅毅的回答,隨後又滿臉柔情的道,「而且,有你在我身邊,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十兵衛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立即深情的回道,「是的,我一定會用我的性命保護你的。」





「美堂?你怎麼跑出來了?」就在花月和十兵衛回『情報』的途中,遇見正在大街上閒晃的阿蠻。

「不用管我。」阿蠻冷淡的從花月身邊經過,只丟下一句話,連正眼都沒看花月一下。

「美堂,你別太過分!」十兵衛見阿蠻不理會花月的關心,氣就不打一處來。

「哼,他就是這樣,要不是雷帝交代要保護他,我才懶的理他,不知道在耍什麼脾氣。」跟在阿蠻後面的士度來到花月和十兵衛面前,停下腳步抱怨道,「也不知道雷帝幹麻對他這麼好,他想找死就由他去,還讓我在這邊惹人嫌。」看的出來士度跟著阿蠻跟出了一肚子氣。

「...你們先回去,他就交給我來處理。」花月看著阿蠻的背影,丟下一句話便跟了上去。

「花月?」十兵衛還來不及出聲阻止,花月已經消失在人群中。

「既然花月要出面,那我們就先回去吧!反正有花月跟著他,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士度好不容易可以擺脫這個煩人的工作,正樂的輕鬆。

「可是...」看的出來十兵衛想跟上去。

「走了啦!花月等一下就會回來了,少幾分鐘沒見面不會怎樣啦!」士度帶點酸的口氣,硬拉著十兵衛回『情報』去了。





「美堂,等等。」花月加快腳程擋在阿蠻前面。

「就說不用管我。」阿蠻見去路被擋住,抬頭冷冷的看著花月道,隨即又要繼續走。

「美堂,雖然我不清楚你究竟為了什麼而悶悶不樂,但你這樣真的會製造大家的困擾。」花月見阿蠻閃過自己繼續往前走,便跟在後面苦口婆心說著。

「那就不要管我。」阿蠻依然重複著相同的回答。

「雖然我也很想就不要管你...」

「又是礙著雷帝的命令是吧?」阿蠻直接截斷花月的話,這句話他已經聽太多次了。

「那只是士度用來說服自己保護你的藉口罷了。」花月見阿蠻沒反應,但已放慢腳步,隨即又道,「的確,一開始大家都不贊成你留下來,畢竟你是有史以來第一個穿越空間的外來者,但目前大家幾乎都已經接納你,特別是銀次和雷帝。」

「銀次...」聽到銀次的名字,阿蠻腦海中再度浮現那個陽光般的身影,腳步也跟著頓了頓。

「既然你堅持跟我們出來旅行,就表示你有心要留在『聖靈』,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坦率一點的融入我們呢?」花月見阿蠻已停下腳步,立即繞到阿蠻面前,直直的看著阿蠻道。

「我...只會給你們添麻煩...」面對花月真誠的眼神,阿蠻別過頭回答道。

「既然是同伴,就不要說這些見外的話,我想我們應該有足夠的能力去應付的,所以,跟我回『情報』吧!還得為明天的行動計畫一下呢!」花月見阿蠻態度軟化,馬上趁勝追擊。

「嗯...」

=========================

當花月和阿蠻回到『情報』,雷帝也已回來,五人遂挑了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花月你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在聽完花月敘述探察敵情的結果之後,士度皺著眉道。

「這是最直接的方法,另外,我想今天晚上再潛入調查一次,白天是明的來,這次要來暗的。」花月邊回答士度的疑問,邊又語出驚人道。

「晚上?這太危險了吧!」這次換十兵衛第一個有意見,"神記"裡面給他很不安的感覺。

「知己知彼,先多一點了解,明天白天才能有多一點把握。」花月吃了秤砣鐵了心。

「那這次換我去吧!」開口的是雷帝。

「不,我去。」士度看來也躍躍欲試。

「你們都留下來,既然早上我已經大略觀察過"神記"內部,還是由我去比較合適。」花月毅然的說著。

「我跟你去。」知道沒辦法阻止花月,十兵衛只好跟著去了。

「好吧!既然你有你的打算,那就照你的計畫,另外我會去外面做接應,以防萬一。」雷帝見花月積極的態度,便答應了花月的計畫。

「不會又要我留下來看管這個蛇男吧?」士度見計畫內沒提到自己,不滿的抱怨道。

「不要再把我留下來,要去大家一起去。」阿蠻不再維持不理不睬的態度,積極要參與計畫。

「人多容易被發現,你們還是留下來,由我和十兵衛去就好。」

「這樣吧...要去都去,不過是由花月和十兵衛潛入調查,其餘人則在外面做接應。」眼看著即將出現僵持場面,雷帝選擇折衷的辦法。

「好,就這麼決定,不過你們在外面要自己找隱蔽地,不要被發現了,以免打草驚蛇。」既然雷帝已定奪,花月也不再堅持,計畫就此底定。


使用禮物 檢舉

18#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8 20:33:31
只看該作者
《十八》

今晚的月亮不同於昨日的明亮,躲在薄紗後面若隱若現的透著微光,正好適合做暗地裡的工作。

接近午夜時分,一襲黑衣黑褲的花月和十兵衛悄悄來到"神記"本營,外頭雷帝、士度和阿蠻隱身在暗處觀望著。

花月和十兵衛撬開側邊窗戶,無聲無息的進入室內,不同於白天的金碧輝煌,夜晚的大廳沒了光亮,只有水晶飾品隱隱透著森冷的氣息。花月和十兵衛交換了一個眼神,躡手躡腳的往內室走去。

過了大廳連接內室的大門,首先呈現的是一條長廊,雙邊各有四個門,長廊盡頭正透著光亮。

在確認附近沒有人後,花月和十兵衛輕輕的靠近右邊第一個門,門是鎖上的,再往第二個門探去,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出裡面放著許多儲藏箱,應該是存放商品的倉庫。

退出第二道門,花月和十兵衛再度前行,輕輕的推開第三個門,這次出現的是條通往地下的樓梯,花月對十兵衛打了個手勢,二人便往地下走去。

沿著樓梯一直往下走,盡頭是一扇鋼製大門,花月使勁推了推,門應聲而開,從門縫中,花月看見室內除了尋常的桌、椅、櫥、櫃外,還有一個大型魔法陣,此外並未看見人影,二人便大膽走了進去。

進到地下室,二人再度打量四周,發現角落有個鐵欄杆圍成的監牢,走近一看,裡面關了數十個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應該就是街上的失蹤人口,仔細一看,有的躺臥在地上,看不出是生是死,有的張著無神的雙眼,還有的看到二人便露出恐懼的眼神,並不斷往角落瑟縮。

「這...這是怎麼回事?」花月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為數眾多的人。

「嘻嘻,魯西法大人果然料事如神,知道今晚會有老鼠偷跑進來。」女孩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二人吃驚的回頭,發現原本空無一人的室內突然多出五條人影。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見室內多了五個敵方人馬,花月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反倒先質問起眼前的惡行。

「我們是魯西法大人座下五大使者,這麼做當然是為了我們遠大的理想啊!」回答的是白天接待自己的那個男孩──沙利耶。

「有什麼理想可以這樣草菅人命?」花月看著眼前少年殘忍的眼神,憤怒的情緒直衝腦門。

「你們不會懂的,人性本惡,只要有人類存在的地方,就會不斷上演各種因私利而產生的悲劇,只有人偶不會有這種多餘的情緒。」回答的是五人中唯一的女孩子──雷米爾。

「人偶?難道你要把這些人都變成人偶?」花月看著雷米爾還帶著稚氣的臉龐,蒙著一層殘忍的顏色,不禁感到一陣心寒,與更多的怒意。

「沒錯,他們只需要留下身體就可以了,至於靈魂...就用魔法創造成我可以直接控制的魔法創造人偶,這樣大家都會很聽話了。」雷米爾興奮的說著,漂亮的臉蛋呈現微微的猙獰樣。

「這麼說,那個化成粉末的小孩也是你們幹的?」花月直覺的問著。

「你說那個逃犯啊?沒錯,誰叫他要擅自逃跑,不聽話的人偶就只有這種下場。」雷米爾一臉無所謂的說著傷天害理的事情。

「被人偶逃了還敢說話那麼大聲。」一旁戴著眼鏡,長相頗不得人緣的男孩突然出聲數落雷米爾。

「悠莉葉你說什麼?還不是加百列老是心神不寧,不然怎麼會讓人偶跑掉。」雷米爾大聲的駁斥著,看來眼前五人的感情似乎不太好。

「好了,別吵了,你們二個還內鬨給敵人看。」沙利耶出聲喝著,看樣子應該是五人的老大。

「哼,你們也知道的夠多了,現在可以安心的變成人偶了。」雷米爾冷著臉,宣判花月二人的下場。

「沒錯,既然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計畫,就絕對不能讓他們活命。」

只見眼前五人皆擺出姿勢,唸誦咒語,雷米爾平舉的右手上,菱形紅水晶正隱隱發著紅光,沙利耶耳環上的十字紅水晶也同樣發著紅光,另外戴眼鏡及戴帽子的少年則是胸前項鍊上的圓形紅水晶及帽子上的方形紅水晶在發著紅光,只剩下一位短髮但瀏海卻蓋住眼睛的少年沒有動作。

就在四人唸誦咒語,身上水晶發著紅光的同時,四周逐漸出現一樣微帶紅光的小型人偶,可見四人身上的紅水晶就是施展魔法的關鍵。

「吾以捍『聖靈』之名而戰,請賜予吾等足衛眾生之力──聖影神力!」花月和十兵衛評估著眼前的情勢,暗暗施展聖影神力,頓時二人身上便微微散發著銀光。

「這就是神力啊?不知道跟我們的魔法比起來誰強呢?」沙利耶目空一切的表情,自負的問著。

「試試看就知道了!」雷米爾說完一揮手,身邊數十隻小型人偶便撲了上去。

「繭玉之盾!」小型人偶來勢洶洶,花月雙指輕夾鈴鐺,祭起如盾般的弦,擋住為數眾多的人偶。

「有二下子喔!」沙利耶驚嘆著,順手一晃,四周的小型人偶全數撲向二人。

密密麻麻的小型人偶,幾乎塞滿半間地下室,每隻人偶都重複著撲向花月和十兵衛的動作,而二人則是拉起鋼弦和執起飛針在人偶群中閃躲、攻擊,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流暢,每一個閃躲都是那麼的優雅,彷彿在進行一場華麗的舞蹈,二人就如虎入羊群般,所到之處小型人偶均全數破碎消失。

看著手中的人偶一具具被消滅,四個少男、少女也不驚慌,胸有成竹的不斷施展魔法,冷冷的看著眼前舞動著的二人。

「他們的人偶可以不斷產生,這樣下去會對我們不利。」花月趁著閃身的同時,壓低聲音對十兵衛道。

「的確,他們的攻擊不斷持續,我們的體力終有用盡的時候,這樣下去情況會很不樂觀。」十兵衛仍不斷舞著手中飛針,回應著花月。

「先想辦法出去再做打算。」花月輕聲的對十兵衛道,在一個眼神交會之後,花月再次張起防護盾,十兵衛則是趁機對著施法的四人射出飛針,趁著敵人一愣的空檔,快速從半開的鋼門衝了出去。

原以為已輕易得手的花月和十兵衛,在來到樓梯口時,突然再次遭到小型人偶攻擊,二人隨即反應向後方跳去。一個翻身落地,二人已來到長廊盡頭,一個廣大的空間,有如小型的宮殿,最內側高層高起的樓梯上,是一座輝煌的座椅,大有君臨天下之姿。

二人略略打量四周環境,隨即小型人偶又撲了上來,在長廊暗處,可以隱約看見方才在地下室唯一沒動手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一樓等著。

原以為可以輕易逃脫的花月和十兵衛,因為被守在一樓的少年阻擋而稍有停頓,其餘的四名少年、少女趁隙追了上來,二人再度被滿佈的小型人偶包圍。

「憑他們五個的實力,我們還是能夠逃脫,等一下就先離開,等明天再做打算。」花月和十兵衛背靠背,邊警戒邊壓低聲音說道。一個點頭,不待對方先動手,二人很有默契的同時攻向施法的五人。

「你們花太多時間了。」突然,一個聲音伴隨著沉重的壓迫感從內側高台上傳來,一條人影出現在座椅後方的落地窗前,背著月光,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魯西法大人,我們馬上就會把他們解決掉的。」帶著些微恐懼的聲音,可以明顯感覺出沙利耶對眼前人的尊敬與害怕。

「讓我助你們一臂之力吧!」被稱為魯西法的男人平緩的說著,隨即一個閃身來到花月和十兵衛身後,一揚手,如刀刃般的力量襲向二人,花月和十兵衛立即擺出防禦姿勢,仍然被逼退三步,身上還多了幾道傷痕。

站穩身子,二人警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在如此近的距離,終於可以看清來人的樣子,是個有點年紀的男人,長而捲的黑髮披散著,搭配著唇上的鬍鬚,全身散發著不可言喻的壓迫感。

「可惡!時雨!」既然敵方頭目已出現,豈有逃跑的道理,花月輕斥了聲,手上的弦挾著宏大的威力襲向魯西法。

在花月發動攻勢的同時,十兵衛也很有默契的使出飛針攻擊魯西法。只見魯西法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只是微舉右手,合擊的鋼弦和飛針隨即失去力量墜地。而在二人還來不及反應的一瞬間,魯西法再度揮動右手,二人就這樣被強烈的攻擊擊倒在地。

自從魯西法出現後便一直在旁觀看的五人,一見花月二人倒地,立即催動四周人偶攻擊,這次花月和十兵衛閃躲的十分狼狽,不時還被人偶抓出傷口。

二人就這樣且戰且退,一直退到內側樓梯邊,這時魯西法似是看穿二人所想,一揮手,千鈞萬勢的攻擊再度襲向二人,十兵衛見避無可避,一咬牙,衝到花月前面硬接魯西法猛烈的攻擊,並利用這股強勁的力道,用力將花月一送,讓花月衝破高台後方的玻璃窗。

「十兵衛!」被十兵衛送出建築物的花月,伸著手看著如破布般倒地的十兵衛,自己則不可抑的往下墜。

就在花月著地的前一刻,阿蠻已衝上前將花月接住,耳邊傳來十兵衛虛弱的聲音,「走,快走,別管我。」

聽著藉由通訊環傳來的聲音,阿蠻毫不考慮的背起花月,此時士度的身影也落到旁邊。

「你先帶花月離開,這裡交給我。」看著從破窗躍下的人影,士度立即對阿蠻喊到。

追趕而來的五條人影,受到士度的阻攔而停了下來,阿蠻便趁機背著花月離去。

「沙利耶,你和加百列去追,我們三個留下來對付這隻野獸。」雷米爾對著沙利耶道。

士度見沙利耶和加百列欲追去,立即飛身上前阻擋,但剩下的三人已先一步擋在士度面前,一個硬碰,雙方四人分立二旁,各自戒備著。

就在此時,魯西法也從破窗飛躍而出,突然一陣閃光襲來,魯西法與之硬拼之後直直落地,一定神,出手的正是全身透著雷電的雷帝。

「雷電嗎?很有趣。」看著焦黑的衣角,魯西法高深莫測的眼神,很感興趣的看著雷帝。

「你就是"神記"的幕後黑手?」肯定的疑問句,雷帝不可一世的神情帶著怒意,渾身罩著金色光芒。

雙方就這樣對立著,感覺對方不留一絲空隙的防禦,高手過招,絲毫不能鬆懈。

===========================

阿蠻背著花月逃了段距離,因速度無法提升而被沙利耶二人趕上,「逃哪裡去!」,語音方落,沙利耶已一個翻身阻在阿蠻面前。

藉著不知何時已悄悄露臉的月光,阿蠻打量著前方的沙利耶和後方的加百列,與上次狙擊自己的面孔不同,但一樣帶著不懷好意的表情。

「喲,這就是雷米爾一直想要的娃娃嗎?的確很美,背上背的也很美,二個不一樣的美。」沙利耶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眼前無法使用神力的阿蠻,還有已身負重傷的花月。

「美堂,別管我,你先走。」花月虛弱的聲音從背上傳來。

「說什麼傻話,怎麼可能丟下你不管。」阿蠻說什麼也不可能丟下花月自己逃跑的。

「背著我你根本就逃不掉,你留下來也沒辦法應付眼前的敵人,這樣下去我們都會遭殃。」花月用虛弱的聲音,冷靜的分析解釋著。

「不用討論了,你們逃不掉的。」沙利耶不等二人擬定對策,已經在四周佈滿小型人偶,再一揮手,人偶全數撲向二人。

阿蠻見敵人已發動攻擊,扛起花月開始閃躲著,但因多了一個人的重量,使阿蠻閃躲的身影顯得有點狼狽,身形稍微一頓,人偶就要撲上來。

「繭玉之盾!」花月即時張起鋼弦防護,但因受力過猛,扯動身上傷勢,頭一昏便倒了下來,眼看著小型人偶又要撲上來,阿蠻不加思考立即挺身護住花月。



使用禮物 檢舉

19#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19 20:29:30
只看該作者
《十九》

原以為自己會被人偶撕裂,意外的,人偶卻停在半空中,滿佈的人偶,將四周圍的密不通風,牢牢的將阿蠻和花月困在其中。

「加百列,你做什麼?」沙利耶憤怒的對著另一邊手上正閃著紅光的加百列吼道。

「別急,反正他們也跑不掉,不如來點餘興節目。」加百列不帶溫度的聲音傳來,瀏海蓋住大半的臉,讓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餘興節目?莫非你想...」沙利耶先是微感驚訝,隨後似是了解加百列的意思般,換上陰沉的笑臉。

「一直沒什麼機會嘗試,不如借此機會試試看。」加百列說著,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以雙指夾著斜在眼前,在一陣不可聞的誦念聲後,卡片便消失了。

「花月,你還能夠施展神力嗎?」阿蠻邊觀察加百列的動作,邊扶起倒在地上的花月問道。

「可以...不過大概已經沒辦法戰鬥了...」花月虛弱的回答。

「那你先召喚神力。」阿蠻邊說邊將花月安置在地上,自己則擺出防禦姿態戒備著。

就在加百列手上的卡片消失後,並沒有看到任何攻擊的跡象,而四周的小型人偶也依然將二人團團圍住。不一會兒,四周開始瀰漫淡淡的霧氣,隨著霧氣愈來愈濃,阿蠻全身的神經也跟著愈發緊繃。

當霧已濃到讓阿蠻看不清身旁的花月時,阿蠻趕緊出聲叫喚,並伸手探去,卻不見了花月的蹤影,阿蠻開始有點慌張,但還是力圖冷靜,在四周小範圍找尋花月。

尋找片刻後,阿蠻仍未能發現花月的蹤影,才發覺四周的霧氣已濃到透不過一點光線,阿蠻停下腳步,冷靜的觀察著四周的狀況,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沒一點聲音,突然間,一片白光閃過,眼前的黑暗瞬間變成另外一個場景。

============================

士度一夫當關,獨自面對三個敵人,渾身散發銀光與四周微紅的小型人偶對峙著,看著為數眾多的人偶及眼前備戰的三人,士度計算著如何擺脫眼前敵人前去營救阿蠻和花月。

「昨天放你一馬,今天可沒這麼容易放過你。」雷米爾氣焰高漲的說著,與昨日獨自迎戰不同,今晚拉貴爾和悠莉葉可不能再置身事外,形成三對一的局面。

「你可別妄想再呼喚那堆動物,可別忘了你有神力,牠們可沒有,來也只是送死。」悠莉葉"好心"的提醒士度。

的確,雖然昨天呼喚森林的動物前來助陣,一時之間唬住對方,但若真打起來,動物們一定會死傷慘重。掛記著阿蠻和花月,士度的樣子顯得有點焦躁。

「要來囉!」雷米爾說完,所有的人偶便開始在四周高速移動著,並沒有全數撲向士度,而是從不同方向隨時竄出人偶攻擊士度。

只見士度閉上雙眼,卻又能在人偶靠近自己的瞬間將之擊破,正是利用蝙蝠以雷達辨物的特性──鳥翔擬。

「可惡,該死的野獸直覺。」雷米爾看著佔不到上風的情況,忿忿的咒罵著。

「讓我來。」悠莉葉見久攻不下,隨即低聲唸了段咒語,胸前的水晶大放紅光,跟著身邊便出現六具身上鑲著武器的大型人偶,手一揮,大型人偶便以極高速衝破小型人偶高速移動的防線,挾著極大破壞力襲向中心的士度。

============================

「你...很強。」魯西法直直看著雷帝,不住的讚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雷帝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魯西法仍然自說自的。

「你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雷帝也不理會魯西法而繼續問著。

「......這個世界需要淨化。」不願雞同鴨講的情況持續下去,魯西法選擇妥協。

「人偶世界就叫做淨化?」先前藉由花月的通訊環傳來與沙利耶等人的對話,雷帝已大略知道魯西法的計畫。

「人偶只是一部分,先淨化邊緣人,再逐漸將整個世界淨化。」魯西法見雷帝也搭上話,便繼續說著。

「少做白日夢了,把我的同伴還來。」瞥見遠方二條人影尾隨阿蠻和花月而去,士度又受阻無法前去營救,雷帝決定速戰速決。

不待魯西法回答,雷帝身形一動,便要往建築物內救人,如預期的,魯西法不可能輕易放行,一出手就是數道強勁的攻擊力襲向雷帝,雷帝左閃右避,並還以一記雷擊,只見魯西法一個躍身閃過雷帝的攻擊,隨後便出現在雷帝面前。

「想救人,沒這麼容易。」魯西法說著,手上已聚集龐大能量,近距離攻向雷帝。

===========================

雖驚訝於眼前突然出現的場景,阿蠻還是立刻冷靜下來,打量著四周,一股熟悉的感覺,"這裡是...瑪利亞的小屋?",一回頭看見壁爐旁的搖椅上瑪利亞的身影,被壁爐的火烘的有點迷濛,而此刻瑪利亞手中抱著的,正是小時候的自己。

懷念的看著自己安詳的睡在瑪利亞懷中,這就是自己這生中最幸福的時刻,突然,再度閃過一片白光,眼前的場景再換。



這次出現的是一間有經過裝飾的房間,眼前一個女人正在梳妝檯前梳著頭髮,而這個女人,正是印象模糊的母親。

自有記憶開始,只有自己和母親生活在一間簡陋的房子內,酗酒的母親整天毆打自己,而自己就這樣過著莫名奇妙挨打的日子,直至某日,出去尋找食物後回到家中,已不見母親蹤影。

開門的聲音打斷阿蠻的回憶,一個長相斯文、衣著光鮮的男人走入房中,女人聽到聲音回頭,眼裡充滿恐懼的看著男人。

「你...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看著逐漸逼近自己的男人,女人略帶顫抖的問著。

「因為想妳,而妳也想我,所以我就來了。」男人溫柔的聲音從高傲的嘴角傳出。

「不,這是不對的,這樣是不可以的,你給我出去。」女人害怕的連連後退,直到退到靠在牆上。

「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們是如此的相愛。」男人加重了語氣,顯得有點浮躁。

「我...我們是兄妹啊!這樣的感情...」



白光再閃,與剛剛類似的建築風格,應該是同一棟建築物的不同房間。

「妳...妳是要氣死我啊!」一個叫罵聲傳來,阿蠻回頭看見七八個人,其中一個頗有威嚴的老年人正面紅耳赤的大聲斥責著,而自己的母親此刻正捂著右臉跪在地上哭泣。

「孩子到底是誰的?妳說啊!妳快說!」一個也頗有年紀的女人在旁邊著急的對阿蠻母親喊道。

「是...」阿蠻的母親捂著臉,充滿委屈的眼神落在一旁上一個場景看到的男人身上。

「這怎麼可能,你們是兄妹啊!」老年人不可置信的大喊。

「沒錯,我們是兄妹,但是我們也相愛著。」母親的哥哥一臉坦然的說著,堅定的眼神閃著光芒。

「你們...你們這對孽子...」老年人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

"孩子...兄妹...?"幾個圖片在阿蠻腦海中飛快拼湊著,從有記憶開始便沒見過父親,難道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想法還沒得到證實,眼前又一陣白光。



再度回到瑪利亞的小屋,原本坐在搖椅上的瑪利亞,突然慌張的起身,阿蠻以為瑪利亞是看到自己才站了起來,但再細看,瑪利亞正帶著恐懼的眼神四處張望,接著身形一晃,似是要倒下來,阿蠻見狀立即上前攙扶,結果瑪利亞卻直接穿過阿蠻伸出的雙手,狼狽的撐在桌旁。

「瑪利亞!」阿蠻出聲叫喊著。

「時間...到了嗎?」瑪利亞似乎聽不見阿蠻的叫喚,喃喃自語著,接著瑪利亞的右手開始乾裂,瑪利亞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乾裂的面積逐漸擴大。

突然,瑪利亞抬起頭,眼中充滿堅毅的光芒望向阿蠻的方向,隨即眼神又轉為哀傷,「永別了,我親愛的蠻...原諒我沒辦法再繼續照顧你了...」,瑪利亞邊說邊舉起幾乎全部乾裂的右手,一陣狂風吹起,壁爐內的火似有生命般跳躍起來,不一會兒已經充滿整個室內。

瑪利亞在燃著熊熊大火的室內,帶著不捨的微笑,身上乾裂已經擴散到頸部,阿蠻伸出手想要抱住瑪利亞,白光卻在此時再度閃過。

==========================

「你們究竟做了什麼?」花月費了好大的勁才走出濃霧,趁著沙利耶和加百列不注意時突破小型人偶的防線,看著人偶圍住的濃霧,花月開口質問著。

「喔~竟然還有力氣逃出來。」沙利耶一發現花月,數隻小型人偶立即圍了上去,看來並沒有要攻擊花月的意思。

「因為有神力護身,所以不受影響嗎?」加百列恍然大悟的看著全身覆著銀光的花月。

「美堂呢?你們對他做了什麼?」花月四處搜尋不著阿蠻的影子,再度怒問道。

「他人還在霧內,至於我們做了什麼...我自己也不清楚。」加百列回答著。

「你不清楚?」花月相當不滿意加百列的回答。

「沒錯,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張卡片,據魯西法大人的說法,這張卡片產生的濃霧,可以直接影響、操控人的腦波,至於會有什麼作用...現在就是要拿你們當實驗。」這次加百列倒是很乾脆的解說著。

「可惡!」花月聽見加百列的回答,隨即想要上前解救阿蠻,還沒移動,小型人偶已進逼眼前,花月再度受制。

「勸你別亂動,讓我們好好的把實驗結果看完。」沙利耶冷冷的說著。

看著身邊滿佈的人偶,花月自知憑身上的傷勢,就算有辦法突破重圍,大概也沒力氣解救阿蠻,只能恨恨的看著眼前的濃霧。

============================

「餓狼擬!」士度察覺有物體挾著龐大的攻擊力快速逼近,連忙一個迴身與之硬拼。

雖然成功的破壞三具大型人偶,但士度還是受到二下重擊,連退了好幾步才免強穩住身體,但人偶並未給士度休息的時間,隨即又襲向士度。士度見敵人再度攻來,還沒調整呼吸,只好狼狽的閃躲著。

「看來也不怎麼樣嘛!」悠莉葉看著忙於閃躲的士度,滿臉不屑道。

「給他一個痛快吧!」雷米爾掛起邪惡的笑容,宣示要結束這場爭鬥。

雷米爾一聲令下,原本在四周高速移動的小型人偶,配合著三具大型人偶一起撲向士度,下一瞬間,士度已被數量龐大的人偶群擊中。

「餓狼擬!」士度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來不及回頭的悠莉葉只覺背後一涼,便已倒地,隨後旁邊的拉貴爾雖立即反應,腿上還是開了花。

「怎麼可能?」雷米爾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著應該被人偶撕殺的士度,此刻不但完好無缺,還無聲無息的從背後攻擊。

「操獸術‧『影朧』!」人偶散去,被攻擊的士度化成許多飛鳥飛去。

「可惡。」雷米爾憤怒的瞪著士度,轉頭瞥見身旁已受傷的悠莉葉和拉貴爾,一咬牙,「先撤退。」,三人俐落的離去。

士度見三人已離去,也不追擊,立即轉身向著阿蠻離去的方向追去。


使用禮物 檢舉

20#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1-20 20:05:29
只看該作者
《二十》

魯西法近身發出強大的攻擊,雷帝也不甘示弱的立刻以強大電流迎擊,二度硬拼,再次各自後退,只見雷帝腹部的衣服碎裂了一大半,而魯西法則是雙手焦黑。

「看來不打倒你,是無法帶走我的同伴了。」雷帝如燃著火焰般的雙眼,透露濃濃的殺意。

「如果你們加入"神記",那就可以避免這場戰鬥,還可以解救你的同伴。」魯西法還是不死心的勸著。

「別做夢了。」雷帝再度加強身上的電力,身邊也開始旋起風壓,威風凜凜的看著魯西法。

魯西法則是凝聚強大的力量在雙手,面色凝重的與雷帝對峙著。

「魯西法大人...」狼狽撤退的雷米爾三人退到附近,出聲叫喚著魯西法。

「連一個敵人都打不贏嗎?」魯西法見受傷撤退的三人,冷冷的問著。

「對不起,一時大意就...」雷米爾的聲音愈說愈小,偏過頭不敢直視魯西法。

「哼!」魯西法冷哼一聲,收起雙手上的力量,揚起披風捲過一陣狂風,隨後便消失無蹤,只留下餘音迴繞,「想救你的同伴,明天依約前來吧!」。

雷帝見首腦已消失,連忙進入室內,卻遍尋不著十兵衛的蹤影,再度躍出窗外,也不見雷米爾三人,不多想,立即往阿蠻離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

還來不及碰觸到瑪利亞,眼前的景象再度轉換,陌生的大廳還有不甚熟悉的爭吵聲。

「父親大人,她是你女兒啊!」母親的哥哥激動的對著老年人大喊。

「我沒有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還有你也是,但是我不能失去你,只要放棄她,你還是可以很安穩的過日子。」老年人,應該說是自己祖父的男人,半是激動,又半帶感傷的說著。

「失去摯愛,我還有可能快樂的過日子嗎?」母親的哥哥,疑似自己父親的男人哀傷的說著。

「我只剩下你了,只要過一陣子,你就會回到從前快樂的生活了。」不再激動,祖父平緩而堅定的說著。

「她在哪裡?」情緒再次機動,不願放棄的問著。

「我已經把她送去一個遙遠的地方...」祖父偏過頭,緩緩的回答。



白光再次抹去眼前的景象,這次換成記憶中的簡陋小屋,耳邊傳來嬰兒的哭聲,屋內二個男人凶惡的站在母親面前,而床上正在大哭的應該就是剛出生不久的自己。

「別再妄想逃走了,主人的命令,妳一輩子都不能回去。」其中一個男人大聲喝著。

「我...我只是要讓他看看他的小孩,他是孩子的父親啊!」母親頭髮凌亂、雙眼無神的喊著。

「少爺現在已經跟妳沒有半點關係了,妳死了這條心吧!別再妄想逃走,我們隨時都在附近監視著。」男人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小屋。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生下你,為什麼...因為你,我被趕出來,都是因為你...」阿蠻的母親看著床上大哭的阿蠻,喃喃的怨著,接著伸出手掐住嬰兒的脖子...

阿蠻看著眼前被掐住脖子的嬰兒,彷彿是自己被掐住般,開始感到呼吸困難,接著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感覺有東西流進自己的腦海中,心頭逐漸緊縮,可以感覺到流進腦海的是各式各樣的情緒,黑暗又負面的情緒。

艱難的睜開眼,眼前是母親紅著眼不斷毆打自己的畫面,明明已經不會痛的心,卻再次緊緊的糾結著,痛苦的閉上雙眼,各種負面的情緒持續不斷的侵占自己的腦袋,再次睜開眼,這次眼前的景象換成瑪利亞在火中的身影,哀傷緊緊揪住了自己。

就這樣不斷有灰暗的情緒強行進入自己的腦海,眼前的景色也飛快的轉換,阿蠻感覺頭腦像是要爆開似的,用力的捂著頭,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原以為閉上雙眼至少可以逃避眼睛的折磨,不料各種影像卻直接侵入腦海,雜亂的思緒混著快速變換的影像,阿蠻不住痛苦的低呼著。

彷彿播放自己一生的片段般,不快的過去不斷被重複著,甚至開始穿插非自己記憶的影像,絕望者跳樓的影像,大火中來不及逃生的影像,溺水者逐漸喪失生命的影像,被亂棍毆打的影像,各式各樣慘絕人寰的影像不斷穿插著。

被眼前的影像逼急了,阿蠻猛的睜開眼,發現自己處在一片血紅中,地上有許多影子狀的手臂,正胡亂揮舞著,腳邊的手臂更是抓住自己的雙腿不斷拉扯,感覺自己如陷入流沙中,慢慢的被黑影手臂拉入一片血紅。

心靈不斷被折磨著,阿蠻逐漸喪失意志,突然,被『曲離邊界』扭曲的痛苦感流入腦中,阿蠻直覺的想起自己來到『聖靈』的這個現實,銀次的臉強行在腦海中浮現,如陽光照耀黑暗一般,開始驅趕黑暗的情緒。

雖然減緩了腦中負面情緒的折磨,但外在環境,黑影手臂仍不斷的將自己往下拉,大腿以下的部份已經沒入一片血紅當中,阿蠻開始感到絕望,「銀次...」不自覺低聲的喚著銀次的名字,阿蠻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阿蠻打算放棄求生意志的時候,血紅的空間突然出現裂縫,一道強烈的光線透了進來,阿蠻睜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上方飛下的物體。

「小蠻!」伸長雙手從天而降的銀次,帶著陽光的笑容叫著自己的名字,阿蠻不自覺的伸出手,感覺自己下陷的拉力消失,微一挺身,牢牢的落在銀次的懷抱中。

血紅的空間碎裂後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被銀次緊緊的抱在懷中,四周也回到被人偶圍繞的環境。

「銀次?」花月睜大雙眼,吃驚的望著方才閃入霧中的人影,在濃霧散去的地方,銀次緊緊的抱著阿蠻。

「你是誰?」沙利耶見有人闖入濃霧,並且破解加百列施展的咒術,既驚又怒的問道。

「我才要問你們是誰,為什麼傷害花月和小蠻?」銀次憤怒的回問,全身散發著不可言喻的壓迫感。

「這個人也是他們的同伴,可是他應該在跟魯西法大人交手,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加百列驚訝與不解的說著。

「管他是誰,都得死!」沙利耶憤怒的大喊,耳環上的水晶大放紅光,四周眾多的小型人偶立刻撲向銀次和阿蠻。

只見銀次一個閃躲,將阿蠻送到花月手上,隨後身上金銀光芒大放,透體而出的雷電與四周的人偶不斷交擊著,雷電所到之處,小型人偶毫無招架之力,一具具粉碎消失。

「可惡,先退。」沙利耶看著如戰神般的銀次,對加百列打了個暗號,便急急離去。



「銀次?...」花月驚訝的看著從自己手中接過阿蠻的銀次。

「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麼把你們傷成這個樣子?」銀次心疼的看著懷中虛弱的阿蠻,忿忿的問著。

「這個說來話長,倒是你,怎麼跑來了?」花月雖是在質問銀次,內心卻是暗暗慶幸銀次的到來。

「開玩笑,被你們丟下,我只好自己來啦!」銀次驕傲的回答。

「銀次?」士度終於趕來,一見到銀次,也是十分訝異的樣子。

「士度,你也受傷了?」見士度走來,銀次關心的問著。

「花月你沒事吧?」士度似乎沒感覺自己身上也帶傷,反先關心花月的情況。

「嗯,我沒事,受了點皮肉傷而已,倒是美堂...」花月先是回應士度的關心,隨後又擔憂的看著銀次懷中的阿蠻。

「我...沒事...」聽見自己的名字,阿蠻掙扎著要自己站起來,才發現銀次把自己抱的老緊。

「小蠻你真的沒事嗎?你臉色好難看耶!」銀次看著沒有外傷,卻臉色慘白的阿蠻,不住關心的詢問。

「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士度不解的問。

「這等會兒再解釋,十兵衛呢?」花月隱忍多時,終於還是問出最關心的事情。

「十兵衛被敵人帶走了...」也趕來的雷帝,帶來不好的消息。

花月聞言,隨即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要往回走,士度見狀立刻上前拉住花月,「花月你要做什麼?」

「我要去救十兵衛。」花月堅毅的眼神遙望著遠方的"神記"道。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做什麼?要去也是我們去。」士度見花月執著的態度,也跟著激動起來。

「慢著,都先回『情報』。」雷帝出聲阻止。

「不,我要去救十兵衛!」花月聞言,連忙大喊著。

「雷,你要放棄十兵衛嗎?」銀次也不敢相信雷帝竟然要棄十兵衛於不顧。

「魯西法一直想要我們的力量,他相信我們一定會再來救十兵衛,所以十兵衛目前不會有生命危險,既然魯西法要我們明天依約前往,那我們就先回去養精蓄銳,目前大家也都受傷了,需要治療,先回『情報』再說。」雷帝冷靜的分析,逐漸平息眾人高亢的情緒。

「十兵衛...」花月終於冷靜下來,喃喃的唸著十兵衛的名字,任士度攙扶自己往『情報』走去。

「放我下來...」阿蠻掙扎著要自己走路,銀次卻不肯放手,緊緊的抱著阿蠻,五人就這樣無言的回到『情報』。

=========================

「都失敗了嗎?」魯西法站在台階上,冷冷的看著底下半跪的五人。

「是...是使用雷電的傢伙突然跑來壞事...」沙利耶用顫抖的聲音回答著,沒注意到此時的解釋懷有怪罪魯西法沒將人牽制的意味。

「使用雷電的小子?他一直跟我對峙到後來,你們要編理由也編個像樣點的。」魯西法微帶怒氣的說著。

「是...是真的。」沙利耶更顯顫抖的聲音,努力的解釋著。

「沒錯,當時屬下正在施展迷霧卡片的咒術,使用雷電的傢伙突然衝進來,還破了卡片的咒術。」加百列見魯西法憤怒的模樣,隨即幫腔解釋著,畢竟這個失誤要由二人來承擔。

「難道他會分身術不成?」魯西法雖然感到懷疑,但相信沙利耶和加百列絕對不敢騙他,愈想愈是納悶。

冷冷的看著眼前不斷顫抖的五人,魯西法感嘆著為何方才那批人不為自己所用,只好無奈的下達明日的計畫。

「明天算是給你們的一個考驗,如果這次再失敗,你們就沒資格留在我手下。」魯西法在分配完隔天的任務後,語帶威脅的補上一句。

「是!」一樣畏懼的聲音,一樣恐懼的表情,五個各自為明日打算的心。


使用禮物 檢舉

Archiver|手機版|在水裡寫字

GMT+8, 2026-1-10 13:00 , Processed in 0.118752 second(s), 1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覆 TOP 回到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