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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排球少年│無CP] 後來的烏野排球部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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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韋 發表於 2025-5-31 22: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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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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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毛遂自薦



事情從大地等人畢業後的春假那時揭開序幕。

面對即將開始的新學年,將要升上高二和高三的烏野排球隊成員們,正熱血的進行著假期間的訓練。

一般來說,這群排球笨蛋們即使在休息時間也總是閒不下來,訓練結束後更是興奮不已的嘗試新招式,以上這些,谷地仁花早就習慣了,何況就憑她一個人根本制止不了他們,只要不要受傷,谷地也沒辦法多說什麼。

然而,就是在今天訓練結束以後,這群人顯現出了反常的狀況。烏養教練一宣布「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邊」之後,眾人紛紛開始收拾球場,收球的收球、拖地的拖地、拆球網的拆球網。

怎麼回事?大家今天是特別累嗎?還是生病了呢?該不會明天就會聽到大家像日向在對鷗台戰時那樣發燒吧?

實在太不尋常了,谷地禁不住的亂想。


「你們今天不自主練習嗎?看要給球還是撿球我都可以幫忙喔!」
「不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日向面色凝重的回道。
「更重要的事?!」


天空要塌下來了嗎?谷地忍不住看了看天空。天空像往常一樣晴朗,沒有要塌下來的跡象,應該沒事,但更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麼?
完成自己的工作後,谷地決定去一探究竟。






社辦裡面,月島和山口從容地收拾著書包準備離開,笨蛋四人組一臉嚴肅地圍著充當桌子的紙箱坐著,緣下、成田和木下三人則一邊收拾著、一邊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花招。


「接下來,很快就要開學了,新的一學年馬上就要開始了,」田中首先發話:「這代表什麼?」
「代表要有新的後輩加入排球部了!」日向興奮地回應。
「沒錯,我們之所以聚集在這裡,就是為了這偉大的工作。」
「招生海報上面到底要放上誰的英姿,才更能吸引優秀的後輩!」西谷激動的站起來。


緣下投以四人傻眼的表情,但沒有人接收到。不過說到招生海報啊⋯⋯當然,緣下沒有嫌棄清水的意思,但谷地的設計能力還是好上不少,說不定真的可以做出那種非常吸引人的招生海報。
緣下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也有點期待。


「首先我當然是要毛遂自薦一下,」西谷首當其衝:「身為烏野的『守護神』,在球場上永遠是最顯眼的存在,海報上怎麼可以少了我帥氣的身影?」
「我也要『貓睡至劍』!」影山轉頭問完山口毛遂自薦是什麼意思後,舉起手發話。
「喔?那你說說你的原因?」
「我⋯⋯比較⋯⋯」影山摸著下巴思考了兩秒:「比較帥?」

霎那間,整間社辦陷入了寂靜,包含月島的八個人通通看著影山、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了嗎?」影山不解。
「你還問怎麼了!誰不知道你比較帥啊?這種事情不必特地說出來啦!很傷自尊心誒!」日向抓著影山的領口前後搖晃。
「就是啊!你個排球笨蛋居然這麼受女生歡迎,可惡!我一點都不羨慕!」田中也加入了罵人行列。
「你長的那一臉兇樣,大家都被你嚇ㄆㄠˇ⋯⋯」西谷突然停頓,搭上了田中的肩膀:「龍⋯⋯」
「怎麼了?」


西谷沒有說什麼,但幾個眼神的交換,兩人心領神會,雖然心裡不太甘心,可既然影山這麼受女生歡迎,指不定會有很多女生看到海報以後,便來加入排球部,屆時烏野高校男子排球部便會有皇帝般的待遇。田中和西谷相視一笑,還得是緣下看穿了兩人的心思,打斷了他們的美夢。

「招生海報當然主要是要招男生吧?你們想在排球部開後宮嗎?別做夢了。」
「嗚⋯⋯不愧是新隊長,說話真有魄力。」田中繼續說:「不過比較帥什麼的,你還真敢說啊影山!」
「不,我只是說舉球員比較帥而已啊。」影山愣愣的回覆。
好吧,確實很有影山的風格。


「我也想要當海報的主角啊!何況之前那個募款海報不就成功募款了嗎?我有成功經驗欸!」招生海報之爭的戰火重新燃起,日向當然也不遑多讓。
「不不不⋯⋯那頂多是面對大人比較有用,看到一個嬌小男孩抱著大大的夢想,一定有大人忍不住掏錢的吧?」田中駁回日向的說法:「但是招生海報是給後輩看的,那必須是看到帥氣的前輩扣球才會激起他的滿腔熱血!」
「為什麼不是帥氣前輩的舉球?」
「那一點都不帥!」日向和西谷異口同聲,好在緣下緊急去安撫了影山才免去一場大戰⋯⋯


並沒有,話說得太早了,這群笨蛋怎麼可能不為了這件事吵起來?月島和山口已經離開了,緣下、木下和成田三個人實在攔不住那笨蛋四人組。
此時的緣下非常想念澤村和菅原前輩,原來當初他們身為隊長和副隊長是這麼的不容易,一想到這個「控制單細胞生物」挑戰還要持續整整一年,緣下絕望地嘆了一口氣。


叩叩!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但基於社辦裡實在太吵的緣故,沒有人聽到。
「我進去囉?」見社辦裡面沒有回應,谷地出聲詢問,同時輕輕地推開了社辦的大門。
「谷地?不要進來!」緣下大喊。

畢竟難保在這麼混亂的場面谷地不會被捲進來,何況他們在吵的事情和她也多少有些關係,為了保護烏野排球部唯一且珍貴的經理,在這種情況下,必須將她拒之門外。

「谷地!你說招生海報放我的照片怎麼樣!」奈何已經來不及了,谷地已經走進了社辦。一見到她,日向搶先問起了關於海報的事。
「明明應該放我的扣球吧!我可是高三的前輩喔?」
「我也是高三的前輩啊!放你的照片,後輩會以為排球部規定部員都要剃平頭啦!」
「日向都上過海報了我怎麼可以輸他!」
「你們四個,冷靜一點啦!這種事情也不是你們說了算啊。」緣下無奈說道,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七次重複這句話。
「那谷地妳說你想放誰的照片?」被木下抓著的日向邊扭動邊大喊。


此時此刻,緣下不想將谷地捲進來的想法已經徹底沒救,他一手抓著田中、一手扣著西谷,還一邊反省著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說「不是你們說了算」那句話。

「抱歉!谷地,不需要理他們,如果妳願意幫我們製作招生海報的話,我們就非常感激了,不用管這些笨蛋說了什麼。」
「那個⋯⋯招生海報的話,其實我已經做好了⋯⋯」

話音剛落,剛剛還在蠕動的四人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總共七人全都將視線放到了他們的經理身上,突然被這麼多大男生盯著,縱使已經相處了大半年還是令人有些不自在。

「是⋯⋯是誰的照片!」笨蛋四人組一同掙脫了束縛,像青蛙一樣彈射到了谷地的身邊。當然,有保持基本社交距離。
「我⋯⋯我已經印好放在社辦裡面了⋯⋯」谷地戰戰兢兢的從社辦的某個角落拿出了幾張海報以及一疊傳單:「長這樣⋯⋯」

海報和傳單長得差不多,就只是大小和部分細節不一樣而已,就如同大部分社團招生海報一樣,兩者都是純手繪的插圖,非常可愛,但上頭當然沒有任何人扣球或舉球或救球的畫面。

「⋯⋯」四人盯著傳單陷入了沉默,上次的募款海報至今還貼在許多商店門口,幾人都以為這次招生海報應該也會是差不多的形式,沒曾想谷地居然還這麼會畫畫。


「誒?那個⋯⋯你們不滿意嗎?」谷地整張臉都綠了,腦海裡已經想到了未來在車站乞討的畫面,她一邊鞠躬一邊道歉:「非常抱歉!我應該先問問你們的意見再行動的,這畢竟不是我的排球部啊!我會重新製作的,列印的費用我會承擔,到時還請不吝指教,真的非常抱歉!」


重新製作。
緣下覺得腦袋裡面正在嗡嗡作響,這群笨蛋剛剛還沒吵出一個結果,如果真的要重新製作那大概是等到自己畢業了都做不出來,人家都已經辛辛苦苦為我們畫好了招生海報,成品也非常好看,如果讓他們再這麼鬧下去真的會沒完沒了。
必須制止這群笨蛋。

「好厲害喔!」緣下剛想要開口叫他們閉嘴、順便稱讚谷地的設計,後者就已經被日向那個拍馬屁大師搶先了:「沒想到谷地這麼會畫畫!真的好厲害喔!我好期待會有怎麼樣的後輩加入啊!謝謝妳,谷地!」

幸好笨蛋組只是笨而已,還不至於那麼不要臉。四人默默的幫忙把海報和傳單放回原處,把完全沒派上用場還擋路的紙箱踢回原位,收拾完自己的東西、關了燈、鎖完門,加上谷地一共八個人一起踏上了歸途。




倒是他們一起經過坂之下商店時,看到店門口還貼著的那張印有日向照片的募款海報,差點又為此吵了起來,說下次有募款需要的時候一定要放自己照片,最後還是烏養教練出來叫他們住口,這件事才姑且算是圓滿結束了。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8-16 23:08 編輯

留言

@星厥鑰 @小古古 謝謝(((o(*゚▽゚*)o))) 2025-6-5 17:29
@鴉天狗 @淺藍貝菈 謝謝海草!! 2025-6-2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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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6-3 01:5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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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開學日

緣下沒想到這件事根本還沒結束。
繼上次笨蛋四人組吵著招生海報上應該要放誰的照片,這次他們吵的是在開學以後,誰要去跑班宣傳、誰要在學校各處發傳單、誰要在體驗社團期間負責帶後輩。
這到底有什麼好吵的?緣下翻一個白眼不夠,還多送他們好幾個。如果是他的話只想待在隊上打排球,招生什麼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種!事!情!」緣下大喊:「隊長說了算。」
「緣下前輩!」日向一上來就發動了喊前輩攻勢:「我每個都想要,我想去高一的班上宣傳,也想發傳單,我也可以教後輩!」
「呆子,就憑你那個技術,路上隨便抓一個人都比你厲害,還教什麼後輩,呆子。」
「我可以教他們怎麼跳啊!還有解讀舉球員的表情!」
「解讀⋯⋯解讀我的表情做什麼啊?呆子!」
「住口,這我跟教練討論過了,體驗社團期間也會是教練負責,你們全部都沒得教!」眼看影山和日向兩人又要吵起來了,緣下連忙開口壓制:「還有,我再說一次,這件事情隊長說了算,懂了嗎?」


總之緣下先集合了排球部的眾人,準備宣布關於新學期招生的相關事項。雖然他自己實在懶得去管招生之類的事情,反正對排球有興趣的就會加入、沒興趣的就不會加入,高中的社團就是這麼簡單,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招生?
話是這麼說,但之前烏養教練也曾有意無意地提起、要他開始著手招生相關的事情,谷地更是跑來找他討論招生的實際方法與細節等等,緣下想逃也逃不掉。
算了,要是真的沒幾個人加入,苦惱的終究會是自己。

「雖然體驗社團期間長達一週,學生們可以在這段時間自由參與各社團的活動,接著再選擇要加入哪個社團,但學校要求社團只能在開學第一天或第二天,選擇其中一天的午休時間,進行跑班的宣傳活動。」緣下盯著小抄宣布:「大部分社團都會選第一天,所以我們第二天再去,避開高峰。負責跑班宣傳的有我、成田、谷地,總共三個人。」
「欸⋯⋯?這樣很不壯觀欸,就是要一字排開一群厲害的前輩,才顯得我們很厲害啊!」西谷提出異議。
「比起讓學弟覺得我們是沒有實力的小社團,我更怕讓學弟覺得排球部有一群瘋子而不想加入。」
「我倒是更怕一群瘋子吸引到了更多瘋子⋯⋯」木下喃喃自語。

「不過發傳單的工作可以交給你們,」這裡的你們是指田中、西谷、日向三個人:「請盡情發揮你們的天性去搭訕學弟,如果可以找到個子高的更好。」
「那影山呢?」日向問。
「我怕他那一臉兇樣把學弟嚇跑,你還是乖乖待在體育館裡面練球就好。」緣下補充:「月島、山口、木下也是,練球就好。」
台下鬆了三口氣。




四月,櫻花紛飛的季節,校門口附近放眼望去全都染上了粉紅色,烏野高校正式開始了新的一學年,一百多個新生踏入了新的校園,各個社團也忙著四處宣傳,特別是運動性和表演性的社團。
日向靠著他天生的自來熟迅速的就發完了所有排球部的傳單,還一個不小心交到了幾個朋友,甚至都已經沒有傳單可發的情況下,他仍舊能自然的去搭訕學弟,邀請對方加入排球部。
比如現在。
山口和月島剛準備收拾東西去體育館練習,半路就看到日向穿著排球隊服跟一個個子很高的學弟搭話,儘管對方看起來興趣缺缺,那隻全身橘色的東西還是可以跟對方聊上好幾句。

「哇!你好高喔!你是一年級對吧?身高多少?」
「192公分。」對方像是已經將這段話倒背如流一樣、完全沒有停頓的回應日向:「沒有在打籃球也沒有在練任何運動,爸爸187公分、媽媽174公分,有一個姐姐178公分,對她是模特兒,總之我天生就這麼高,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學弟等等,你對籃球部有興趣嗎?」一位目測180的男生跑過來遞出一張男子籃球部的傳單。
「什麼嘛!明明是我先來的欸!」日向下意識想要遞出傳單,才想到傳單早就已經發完了:「有興趣加入排球部嗎?你的身高絕對可以成為我們隊上的一大戰力喔!」
「你看他長那麼矮,排球部實力大概不怎麼樣,加入籃⋯⋯」
「蛤?你說什麼?去年學校掛那麼大一張『賀!本校排球隊進軍春高』你沒有看到嗎?」
「還真的沒有,反正如果宮城縣的排球實力不怎麼樣的話,所謂『進軍全國』也不難吧!」
「開什麼玩笑!宮城縣的排球實力放眼全國也是很厲害的喔!我們隊去年可是打到了全國前八強喔!」
「八⋯⋯」眼看那位一米九學弟差點就要逃走了,一米八學長連忙把人抓回來:「等等啊!真的不考慮加入籃球部嗎?我們很需要你!」
「我要是有興趣打籃球的話,我早就開始打了。」學弟無奈道。就他這個身高,從小到大肯定不缺老師同學找他加入籃球隊,確實要是有興趣的話早就開始打球了。
「那就來打排球啊!可以和全國高手一起打球喔!」
「所以說!我沒有興趣啦!我接下來要去參觀書法部,兩位學長可以放手了嗎?」

還真的跟運動完全沾不上邊,全身橘色的學長和一米八的學長默默把手放開、還學弟自由。




另外一邊,在體育館裡,不用去發傳單的幾人早已經將球網架好、開始了練習。木下拿著一顆球默默思考著,他已經高三了,雖然教練還沒有明說,但不出意外的話、今年的比賽還是全程坐板凳。
舉球員不用說,肯定是影山,除非還有比影山更天才的高一舉球員,但基本上不大可能;自由球員肯定也只能是西谷,烏野的「守護神」不是浪得虛名;緣下很擅長接球,在對和久谷南那場表現得非常好,很可能會接替大地前輩打舉對的位置;日向這一年來雖然都是中間手,但身高終究是硬傷,八成會改成跟田中一起做主攻手;月島和成田都是很優秀的中間手,身高也很高,大概率會是首發⋯⋯
何況要是像去年一樣,突然出現了好幾個優秀的高一選手,把前輩全都推去坐板凳,那就更輪不到自己上場了。
木下的臉上浮現了幾分惆悵,雖然對自己的球技沒什麼自信,但畢竟已經高三了,是高中的最後一年,總覺得有種在這裡拼命這麼久卻什麼也沒帶走的感覺。


只剩下發球了。
木下做了一個深呼吸,像往常一樣將球高高拋起,向前助跑、起跳,在半空中揮臂,此時球正好在絕佳的位置,他用盡全力把球往前推去。
落地、抬頭,剛剛手感還不錯,球剛剛好從網上掠過,往對方的場內掉落。
結果飄球自己還沒開始轉彎,倒是先被右邊那顆左轉的球撞飛,物理上的強制轉彎兼加速,打到了一旁的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
那個麻煩的人又出現了,而且整張臉都黑了,比他被打歪的新假髮還黑。
木下慌張地左顧右盼、不知如何是好,打出剛剛那顆左轉球的罪魁禍首山口也很驚恐,兩人下意識尋找大地前輩的身影,但對方早就已經畢業,而緣下去關心發傳單的狀況了、目前還沒有回來,最後他們把目光放到了烏養教練的身上。
⋯⋯可能有點靠不住。算了!自己犯錯自己當,兩人一咬牙、往教導主任的方向走去,準備向對方道歉。

但兩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教導主任喬了喬自己的假髮,怒不可遏的說:「你們給我出來⋯⋯叫什麼名字?幾班的?」
「木下久志,二年⋯⋯不,三年二班。」
「⋯⋯山口忠,二年五班。」
「都不是一年級的,還這麼不小心⋯⋯」以下省略。

木下和山口兩個人就這麼在體育館門口被教導主任指著鼻子罵,剛開始五分鐘還只敢瞪著地板、氣都不敢喘,但後面其實也只是重複差不多的東西,聽得耳朵快長繭了。
兩人不解,雖然知道教導主任很喜歡管教學生,但從來也沒聽過他會罵學生罵這麼久,他今天吃錯藥了嗎?還是他單純對排球部非常不爽、所以才特地來這裡找碴?
發傳單三人組加上緣下發完傳單回來了,四個人經過體育館門口,看到這場面簡直不要更驚訝,但也不敢細問原因,飛也似的躲進了體育館裡面。

「那個⋯⋯月島、影山,你們知道為什麼山口跟木下會被教導主任盯上嗎?」
「不知道,回過神來他們就已經被抓出去了。」影山回。
「但也差不多該開始練習了⋯⋯」緣下想去偷聽,又怕掃到颱風尾:「至少也該知道他們還需要多久,或是為什麼被抓出去吧⋯⋯」

「喂!你們在幹嘛?」跟來體驗的一年級新生講解完規則之後,烏養教練準備集合所有人、開始今天的社團活動,卻只看到他們一群前輩聚在一起聊天:「嗯?怎麼好像有少人?誰不見了?」
「山口和木⋯⋯」
「蛤?他們兩個剛剛不是在這裡練發球嗎?」
「不知道為什麼被教導主任抓走了,現在正在門口被教育中⋯⋯」緣下回答:「教練,我是不覺得山口和木下兩個人會犯什麼錯,應該是有些誤會,可以請教練去看看嗎?我想教練應該比較有把他們帶回來的話語權吧!」

只見烏養教練臉一沉,整張臉都寫滿了不情願三個大字:「呃⋯⋯算了吧,你們先自己練習,我先帶高一玩一下好了,等他們回來了再叫我。」
「欸?怎麼這樣⋯⋯」
「緣下,我本來不想這麼說的⋯⋯」烏養教練輕輕搭上了緣下的左肩:「我一臉就是跟教導主任過節很多的樣子吧?」


確實。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11-5 22:1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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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6-5 21:5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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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球的報復

*漫畫379話裡出現了三個烏野畢業生時田、庄子、八乙女,根據他們把成田木下日向影山都用「さん」稱呼、並且認識成田木下這屆的人這兩點,推測他們應該是比日向小一屆的後輩,所以有這個設定
*371話出現關於日向高中時的比賽回憶,根據背號可以推測那是他們高三時的比賽,畫面中有一個淺色頭髮的自由球員,不少人猜測那個是八乙女,所以這邊也用了這個設定
*原創角色有

***


開學第一天還沒過完,但非常難得的,已經有四位高一新生遞交了入部申請書,谷地仁花小心翼翼的拿著手上的四張紙,生怕一不小心弄丟了任何一張。
谷地踏著開心的腳步前往體育館,經過門口時卻正好和教導主任擦肩而過,出於害怕的心理,她閉著眼睛向對方鞠躬問好後,三步併作兩步躲進了室內。
一進到體育館裡面,她就注意到木下和山口兩人那副六神無主、毫無生氣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幾絲絕望,嚇得她把手上的東西扔得滿地:「欸?你們不舒服嗎?怎麼了?需要胃藥之類的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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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6-11 01: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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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自我介紹

*很大量的自創角
***

開學第二週的星期一,也是確定有哪些新生會加入排球部的一天,上星期來體驗社團的學弟們之中,已經有六個人確定加入。
「今天有~後輩加入排球部~總共有~六個人~」日向一邊哼著自創的旋律、一邊蹦蹦跳跳的前往體育館,他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新的夥伴一起打球了:「對了!每年都會讓新加入的後輩打一場三對三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要比呢~」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和影山因為「沒有身為隊友的自覺」被大地前輩趕出了體育館,為了加入排球部,兩人一同提出了和前輩們對決、如果贏了就讓他們加入排球部,大地前輩人也挺好,並沒有說輸了就不讓他們加入,只是說如果輸了就不讓影山當舉球員,但影山當時的表情真的超級好笑⋯⋯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那些景象仍舊歷歷在目。




一年前。
凌晨三點五十分,外面的天空像是濃墨一般黑,日向翔陽昏昏沉沉地從床上爬起來,今夜他大概只睡了五個小時左右,但這點小事無傷大雅,他用力的打了打自己的臉頰,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昨天下午,他和影山約好早上五點一起在體育館練球,要是遲到了肯定會被罵,想想就覺得討厭,所以必須趕快起床,否則就真的要遲到了。
「嗚喔!起床、起床!」日向大喊,喊完才意識到家人都還在夢鄉之中,連忙摀住了嘴巴,內心期望爸媽還有妹妹沒有被吵醒。
凌晨三點五十四分,日向盡其所能以最小的聲音洗漱更衣,他對著鏡子揉了揉自己的橘髮ㄧㄧ很好,非常完美!

凌晨四點零二分,考量到飯廳的燈光可能會影響到家人睡覺,幾經思考後日向決定不開燈。他將兩片吐司丟進吐司機中烘烤,趁著等候的時間,他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收拾書包。
「翔陽?你還醒著嗎?」也不知道是剛剛在哪裡碰到了什麼、或是發出了什麼聲音,媽媽敲了敲他的房門詢問:「你是還沒睡還是⋯⋯?」
「我馬上要出門了!」日向背著他收拾好的書包打開房門。
「出門?現在才四點欸?」
「我昨天不是說過了嗎?我要去學校練球,五點集合。」
烏野的訓練這麼嚴苛?日向的媽媽臉上寫滿了擔憂,擔心自己親愛的兒子遲早會因此而累死,現在外面還這麼冷、天還這麼黑,以後他還要每天摸黑起早、騎半個小時的夜路到學校練球,怎麼想都很危險。但當初也是自己全力支持他的選擇,看到兒子為了考上理想的高中而努力唸書,心裡滿是欣慰,所以現在她心中倒是五味雜陳,只能化作一句關心傳遞給對方。
「⋯⋯要注意身體喔。」
「當然!」

凌晨四點二十分,日向已快速地啃完了兩片吐司,他背上書包便往屋外走去。
「我出門囉!」他跨上他的腳踏車,像風一樣離開。
「路上小⋯⋯」
話音未落,日向突然掉頭:「好冷好冷!我換一件厚一點的外套好了。」
沒幾秒就回來了,看來媽媽真的沒有白擔心。




一年級有七個。
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是哪一個?不過,也是好事。
「大家集合!」緣下向體育館裡的所有人發號施令,並向所有一年級生自我介紹:「我叫緣下力,三年二班,是烏野排球部的隊長,位置是主攻手。」
「阿力好帥!很有隊長的架勢呢!」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吵死了,你們也快點自我介紹!講名字、年級跟位置就好。」

「我是西谷夕,自由球員,高三的大前輩,還不跟前輩⋯⋯」西谷正想甩個頭耍帥一下,就被緣下手動閉麥。
「田中龍之介,三年級的主攻ㄕㄡˇ⋯⋯」這邊更是話音都沒落就被強制閉嘴:「窩痕摸歐沒豁欸(我什麼都沒說欸)!」
「你表情太明顯了,其他人繼續,就照我們現在站的位置,從谷地開始。」

「欸⋯⋯?我嗎?」站在最旁邊的谷地連忙清了清嗓:「咳咳!我叫谷地仁花,二年四班,是排球部的經理,請多指教!」
「山口忠,二年級,位置是中間手。」
「月島螢,其餘同上。」如此懶惰到極致的說法,當然才剛說完馬上就被嫌棄:「⋯⋯高二,中間手。」
「木下久志,三年級⋯⋯姑且是主攻手。」
「成田一仁,高三,中間手。」
「影山飛雄,高二,舉球員。」
「我是『最強的誘餌』ㄧㄧ日向翔陽!高二!去年都是打中間手的位置!」
「欸?」不知道哪個人輕輕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但顯然每個人都有聽到。
「欸什麼欸啦!很沒禮貌欸!」關於身高,在日向翔陽心中永遠是過不去的坎:「可惡!我才不難過呢!」


「別吵了!換一年級自我介紹吧!名字、班級、身高,有排球經驗的話是打過什麼位置,哪所學校畢業,然後目標或嚮往之類的。」緣下無奈說道。
谷地拿出筆記本,一邊聽一年級自我介紹、一邊將重點記錄下來。

— 八乙女 泉輔/一年二班/168cm/Li
— 二川    晴    /一年二班/174cm/S or WS
— 栗下    拓真/一年四班/165cm/X
— 庄子    暖   /一年三班/177cm/WS
— 時田    空   /一年一班/181cm/MB

「我是一年一班的道山晃希,」第六個自我介紹的,是那名上禮拜沒有出現過的學弟:「身高180公分,畢業於北川第一中學。」
影山嚇了一大跳,這個人他怎麼看怎麼面生,可以說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用盡全力回想腦海裡面的記憶,卻仍舊一點頭緒也沒有,這學弟長這麼高應該要記得才是啊?還是說他在三年級突然長了20公分?⋯⋯不不不,等等,只小一屆的後輩,怎麼可能不記得,就算他真的突然變魁梧也不至於認不出來吧?難不成這個人三年級才加入排球部?怎麼可能?
「真的假的!強校欸!你打過影山的舉球嗎?肯定被罵過『快一點!想贏的話就跟上我的球!』之類的吧!」田中搭著道山的肩膀,順便嘲諷似的看了影山一眼,卻發現影山死死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什麼的樣子:「你⋯⋯該不會忘記了吧?太過分了喔!」
「不愧是『球場上的國王大人』,」月島難得開口,但一開口就是在冷嘲熱諷:「國王不記得底下的庶民長什麼樣子也是正常的嘛!」
「你、你很囉唆欸!」
「欸?被我猜中了嗎?青城那些人還能勉強打到你的球,打不到的人根本不需要花腦袋去記是不是啊?」
「⋯⋯」
「怎麼?不敢說話了?看來國王大人心虛囉?」
「對啊對啊!你這個過分的國王大人,」日向湊熱鬧不嫌事大:「趕快給人家道歉!」
「⋯⋯」此時影山心裡極度的委屈,畢竟他心裡覺得自己真的沒看過對方,這哪算忘記人家啊?
「蛤?你把別人整個忘記還不承認啊?自視甚高的國王大人?」
「對、對不起,」小聲且快速:「我真的不記得了。」
月島露出邪惡的笑容、滿意的點點頭。
「全都給我閉嘴!人家還沒自我介紹完呢!你以前是打什麼位子的?」緣下問。

「什麼位置⋯⋯我沒有打過排球啊?」道山疑惑的歪頭。
眾人震驚,一聽說他是北川第一這所排球強校畢業的,加上他身高又高、肌肉也頗為精實,先入為主覺得人家以前也是排球部的,結果他根本沒打過排球。
「你不是排球部的不早說!害我被嗆那麼久!」影山氣到頭髮變得跟西谷一個樣子,完美體現了何謂怒髮衝冠。
這下換道山委屈了:「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啊,一直在國王大人、國王大人的。」
「那你上個禮拜為什麼沒有來體驗社團,對排球部這麼有信心?」田中問。
「我上個禮拜都在田徑部,我以前是練田徑的。」難怪肌肉線條這麼漂亮。
「那你最後為什麼加了排球部?」
「就⋯⋯順其自然?主要是我發現我好討厭那個田徑部的教練。」
講得極為自然,在場好幾人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日向倒是興奮得很,兩隻眼睛在閃閃發光:「好帥喔!宮山你以前是練什麼項目的?短跑?長跑?還是跳遠?」
「我是道山啦⋯⋯我以前是練四項全能。嘛⋯⋯之所以來排球社,有一部份也是覺得高中的八項全能好多、只比一項又很無聊又比不贏,所以想要玩玩看別的東西。」

「四項⋯⋯全能?」日向疑惑的問:「那是什麼?」
「男生的話包含400m、110m跨欄、鉛球和跳高。」
「跳高!所以你跳很高嗎?」
「呵呵⋯⋯」道山彷彿被碰到開關一樣,突然抬起頭炫耀自己:「不是我在說,四項裡面跳高是我最擅長的項目了,哈哈哈哈哈⋯⋯」
「哇!我也很會跳喔!要來比賽嗎?」日向不禁興奮的蹦了幾下:「不要小看我喔!」
「比就比啊!誰怕誰!」
「⋯⋯可別小看他喔。」興許是剛剛的道歉插曲讓影山相當不快,他對這位後輩露出了敵視的眼神:「雖然他很矮,但跳得很高,比你想像的高。」
「日向前輩確實跳很高呢⋯⋯隔著螢幕都被嚇到了⋯⋯」八乙女說道。不知道是想拉著衝動的同學還是想稱讚前輩,抑或是單純自言自語。
就這樣,一場莫名其妙的跳高比賽突然就開始了。




「那個⋯⋯我想他們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你可以跟我們兩個介紹一下你自己嗎?」谷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和緣下、對最後一位尚未自我介紹的學弟說。
「啊啊⋯⋯好的!我是矢部辰哉,一年五班的,那個、我是千鳥山畢業的,不過我也不是排球部的!只是在三年級時被同學抓著打了幾個月,本來是當作備考期間保持身體健康的運動而已,但打著打著、不知不覺就有點打出興趣來了⋯⋯」
「喔?那很好啊!身高多少?有感興趣的位置嗎?」
「172公分。至於位置的話⋯⋯我覺得主攻手很帥⋯⋯」

社團開始後半個小時,谷地總算是把新生的資料寫齊了。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11-5 22:5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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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6-14 14: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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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跳高比賽

就這麼決定要進行跳高比賽了,緣下隊長已經懶得理會,反正現在本來就是教練從練習時間中撥出來,讓我們互相認識、互相熟悉的,等一下才會開始訓練,雖然說跳高比賽什麼的著實荒謬,但再怎麼樣也比十七個人一起坐在那邊乾瞪眼要來得好吧?緣下這樣說服自己。
日向選手和道山選手兩方都躍躍欲試,現場由站位可以大致分為三個派別:

首先是以影山飛雄為首的「日向派」,深信日向選手與生俱來的天賦、加上去年一整年來的訓練,肯定可以創造令人瞠目結舌的勝利。
接著是以時田佑也為首的「道山派」,基於同班同學在體育課親眼見識過的彈跳力、以及身高上的絕對優勢,深信道山選手一定可以贏得比賽,更何況練過跳高的人要是贏不了豈不是顏面掃地?
最後是不在乎誰輸誰贏,單純在一旁看戲、吃下午茶的「蘋果派」。
如果算上選手本人大概可以再加個「抽象派」。

兩位選手正全神貫注的熱身,準備和面前的對手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競賽,雖然只是在社團活動中突然發起的小規模賽事,但雙方都沒有放水的打算。
約莫五分鐘之後,日向選手以及道山選手皆熱身完畢,兩人分別向前站了一步,看著對方的眼睛賽前放話。
「我絕對會贏!」
「放馬過來!」
「⋯⋯」
「⋯⋯」

至此兩人終於發現了那個嚴重的問題ㄧㄧ他們不知道以什麼方式比賽。
像一般跳高比賽那樣嗎?可是這裡沒有杆子也沒有軟墊;或是比摸高呢?但是沒有任何可以標記跳躍高度的東西。
「可以比攔網高度吧,在網子前面一起跳,然後看誰跳得比較高。」正當兩人一籌莫展之時,山口給出了建議。
這麼實質的建議有如天降甘霖,日向馬上兩眼發光的詢問:「那你可以來當裁判嗎?」
「欸⋯⋯?」就是山口他還在遲疑的那幾秒,日向已經搬好了裁判椅,硬生生把對方從觀眾席推到了賽場內。
「呃⋯⋯那、那我等一下說『一、二、三,跳!』的時候你們就一起跳喔?」山口心想,反正就只是跳一下而已,應該不會像真正的跳高比賽花那麼久的時間吧:「⋯⋯一、二、三,跳!」

比賽正式開始,日向選手和道山選手聽裁判指令一起跳了起來,本以為這場賽事五秒鐘以內會結束,然而事與願違,比賽進程比預想中慢得多。
第一次,道山沒有雙手伸直,因為他不知道他們比的『攔網高度』是什麼。
第二次,日向雙臂向前壓了下去,選手本人表示這是職業病。
第三次,雖然兩人同時起跳,但因為身高不一樣,抵達最高點的時刻也不一樣,裁判難以比較。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幾乎每次都有各式各樣的問題。
「其實你們兩個跳得都很高啦⋯⋯」山口已經沒有耐心了,準備隨便哄哄兩位選手,同時逃離裁判席。

「前輩你真的跳得好高啊!看起來根本是飛起來了!」
「是吧是吧!」
「前輩你這麼能跳,有沒有考慮去練跳高呢?」
「欸?」
「練跳高啊!如果原地起跳就能跳這麼高,再加上助跑肯定能跳更高吧!兩米一⋯⋯不、兩米二以上⋯⋯我覺得前輩會破日本高中的跳高紀錄。」
「那不是很好嗎⋯⋯」月島用他的招牌口氣說道:「反正你本來就這麼能跳,順便去破個紀錄也不錯嘛。」
「『順便』什麼的⋯⋯」日向傻笑:「太誇張了啦⋯⋯」
「我可是一點也沒有開玩笑喔,雖然我不知道現在的前輩可不可以,但我覺得再熟悉一下跳高這個項目的技巧,應該就離全國頂尖不遠了。」

「我⋯⋯」日向低頭、思考如何組織字句:「之所以翻山越嶺來到烏野,就是為了打排球,或許我再多加訓練就可以跳得更高吧,但我目前沒有那個打算。」
「⋯⋯」
「在排球這一塊,我還想要變得更厲害,為了和大家一起拿下全國優勝,如果可以跳得更高當然很好,但還有很多其他的事等著我去做,」日向抬起頭,看向提議他去練跳高的後輩:「更何況我還沒打敗影山呢!在國際的舞臺上打敗影山以前,我怎麼可以停下腳步!」
影山皺起眉頭:「才不會被你打⋯⋯」


碰!
時,一聲巨響從門邊傳來。
是武田老師,他匆匆忙忙跑過來,結果又在門口摔倒,不過他滿臉自豪的抬起頭看向在場的每一位。

「小武你還好嗎?」田中問。
「要不下次在門口鋪個墊子吧?」緣下打趣道。
「各位,我真的超級以你們為榮,」武田並沒有理會剛剛和他搭話的兩人,只是急著爬起來、將他想說的話說出來:「我替你們感到驕傲。」
邊說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在場所有人都不能理解,這是怎樣?該不會其實我們剛剛在我們不知道時候拿下了全國優勝?還是剛剛的跳高比賽破了金氏世界紀錄?還是⋯⋯
「小武你明天就要被調到深山裡面教書了嗎?」西谷的話讓所有人頓時一陣慌亂。這怎麼可以!烏野排球部去年能有如此成績,武田老師功不可沒,明明沒有打過排球,在沒有經驗、沒有人脈的情況下,還能夠為他們付出那麼多,現在烏野正是要東山再起的時刻,怎麼可以少了他這個最可靠的後盾。
「欸?不是啦!其實⋯⋯」




「喂?您好,電話換人接了,這裡是武田。」
「對,是的,我是男子排球部的顧問老師,請問您是?」
「鷲匠老師?啊、您好,久疏問候,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咦?真、真的嗎?」
「那、那、那請問在什麼時候比較方便呢?」
「完全沒問題!那麼地點在烏野可以嗎?因為如果在白鳥澤的話⋯⋯」
「啊、謝謝您的理解,那麼再向您確認一次細節可以嗎?」
「不會、不會,我們這邊也很榮幸。」
「是、謝謝,那就這樣了喔,到時候見⋯⋯」

武田掛斷電話。
武田做了一個深呼吸。
武田揉揉眼睛確認十遍剛剛寫的紙條:【4/24 16:00 白鳥澤 練習賽 in烏野】
武田想盡辦法忍住歡呼的衝動。
武田迫不及待把這個消息帶給排球部的大家。

然後就是現在的這個場面。
「怎麼啦、怎麼啦?你們聯合欺負武田老師嗎?」烏養教練才剛來就看到一群男高中生圍著一個瘦弱的老師。
「不是的、烏養君,還有你們,聽我說⋯⋯」武田老師滿臉笑容地說:「接下來約了一場練習賽,你們猜是跟誰?」

「又是青葉城西嗎?」
「還是常波?」
「和谷南?」
「氣仙池西。」
「我想跟條善寺打!」
「有兩百公分的那個嗎?」
「還是其實是音駒?或是梟谷?」
「到底是跟誰打?」

「哼哼哼⋯⋯」武田老師的嘴角都快起飛了:「答案是白鳥澤,就在下星期二放學之後,他們會來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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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老師,男人膝下有金子,別隨便下跪啊!」烏養挑起了一邊眉毛,完全已經認定對方使出了他的絕招:「約到白鳥澤練習賽就算了,為什麼是他們來烏野?」
「我才沒有下跪呢!這次啊⋯⋯是鷲匠老師,親自的、主動的、打電話來,找我們打練習賽。」

眾人愣了三秒後才全場驚呼。
放在去年,什麼鳥野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今年居然主動邀請烏野舉行練習賽?高二和高三的幾人全都激動地跳起來(月島除外),高一也有兩三個人滿臉驚訝。
「下禮拜二?那還等什麼!」烏養教練更是整個人幹勁都被點燃了:「我們快點開始吧!我要先看看你們能做到什麼程度,快點去熱身!」
「是!」眾人異口同聲。



***
第一次看到日向跳就覺得這個人不去練跳高太浪費了,不過還是想看小太陽打排球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畫老人啊好難喔_(:3 」∠)_⋯⋯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11-5 22:3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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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晞 @小古古 謝謝投餵!也謝謝喜歡!! 2025-6-18 23:58
😌 2025-6-14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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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古古 + 5 好喜歡😍😍
白辰晞 + 5 這些圖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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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6-19 00: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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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後輩的實力

「總之先來看看高一的實力好了?」烏養教練拿起谷地的筆記:「我想想⋯⋯該怎麼做呢?」
「教練!不打三對三嗎?」日向舉手詢問。
「蛤?三對三⋯⋯?」原本一臉疑惑的教練,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用拳頭敲了一下手掌:「啊!你是說那個每次有新的後輩加入就會打的三對三嗎?那傳統居然還在啊?」

雖然新生有七個人,但有兩個人沒打過排球,一個人只打了幾個月、程度和其他人頗有落差,這三個人暫時無法加入隊伍,因此像去年一樣,只有四個新生會參與這場三對三的比賽。
八乙女是自由球員,庄子是主攻手,時田是中間手,二川舉球或主攻的位置都有打過。烏養教練看著新生的資料猶豫了一陣,決定八乙女和庄子一組、時田和二川一組,現在兩邊都還差一個人。
「成田第一組⋯⋯」烏養思考了一下:「西谷你去第二組。」

「我?為什麼?」西谷有些難以置信。
身為一位自由球員,練排球這些年來,尤其是高中以後,所做的事情除了接球還是接球。別人練接球時他一起接球、別人在練發球時他在接球、別人練扣球時他還是在接球,下手接球、上手接球、接發球、接飄球、接扣球、攔網補位,學著接各式各樣的球,頂多再加一些舉球,三對三這種考驗每個參賽者全能性的比賽,他覺得他打不來。
「還能為什麼?因為對面也有一個自由球員啊,不需要想那麼多啦!反正你就負責接球,剩下的就交給你隊上的舉球員跟攻手不就好了。」

西谷沒有回應,他默默拿起一顆球,站到了發球的位置,貌似想要在賽前先練習發球。
他雙腳站好了左前右後的位置,左手拿著球向前遞出、右手往後拉弓,首先他盯著手上的球做了一個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準備將球向上拋出。
眾所周知,向上跳以前需要向下蹲,將球向上拋同樣需要蓄力,也就是先往下拉一點點之後再向上拋出,而就在那個「往下拉一點點」的時候,球從西谷手上滑了下來。

西谷夕 (17)  Li
擅長:下手接球
不擅長:發球、用一隻手抓球

西谷整個人都僵了,雖然知道自己很久沒發過球了,但沒想到根本還沒開始就出事,如果從旁邊看的話,畫面比較像他自己把球丟了下去,很多人都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啊哈哈哈哈哈!西谷,」田中帶頭開始嘲笑:「發得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惡!再一個!」西谷尷尬得面紅耳赤,撿起剛剛的球準備重新來過。
這次他拿起球就直接拋了起來,毫不拖泥帶水,球當然也沒有從左手滑下去了,它被拋到一個合適的高度之後,跟著地心引力落下,然後在西谷的右手手心滾了一下,往仰角八十度的方向飛出去,最後在距離他三公尺左右的地方落地。
高一的學弟們當然是一聲都不敢吭,但除了高一學弟、谷地和武田老師以外的十人,包含烏養教練,直接毫不留情地放聲大笑,田中更是當面挑釁了起來,西谷被激得惱羞成怒卻又無話可說,因為剛才那兩顆就是發得這麼難看。

「西⋯⋯西谷,」烏養教練強忍著笑意說道:「低手發球的話你應該可以吧?」
「那、那當然囉!」西谷邊說邊發了一個畫出完美拋物線的球、降落在對面界內:「只是白送對方一顆機會球而已。」
「你上手發球就白送對方一分了。」被教練吐槽了,但比起這個西谷更想現場解決掉那群笑得無法自拔的二年級:「嘛!總之可以發球就好了,這樣比賽就能進行了。只比一局十五分喔!我們只是稍微看看實力而已。」




三對三比賽開始,八乙女、庄子、成田為紅隊,時田、二川、西谷為藍隊,六人在球網兩邊各自就位,由烏養教練擔任主裁判,緣下為副裁判,剩下的人則零零散散的坐在場邊當觀眾兼邊裁。

首先藍隊先發球,哨音一響,時田就往對面發了一顆大力跳發,威力相當不錯,一旁的所有人皆一同驚呼,烏養教練更是大力稱讚他發得很好。
「我來!」不過這種程度對於八乙女來說根本是小菜一碟,他輕輕鬆鬆的就把球傳給了隊友:「庄子同學!」
「好!」幾乎沒有任何的平移,庄子站在原地等待球落下以後,用低手把球給到了成田:「成田前輩。」
成田毫不慌亂的準備攻擊,正要扣下去時,只見時田在網前築起了一道牆,不過對成田而言也是小兒科,他把球往斜線方向扣去。
就在時田和成田兩人甚至還沒落地的時候,西谷突然就出現在球即將落地的位置,游刃有餘的接下了這一球。「二川!」甚至邊喊還邊開啟了話題:「啊⋯⋯叫姓氏果然好奇怪啊⋯⋯你們兩個!名字叫什麼?」
「欸?我嗎?」二川邊舉球邊回答:「我叫晴。」
「那另外那個高個子呢?」
「嗯?」時田邊扣球還邊分心聽前輩說話,毫不意外的被攔了下來:「⋯⋯我叫空,時田空。」

「西谷!比賽時不要聊天!」烏養教練又好氣又好笑:「再怎麼樣都不要干擾隊友啊!」
「是!」救球失敗的西谷趴在地上比了一個讚。

對方得分,發球權給到了紅隊,庄子暖發了一顆普通的上手發球,就是真的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那種。球來到了時田面前。
時田一傳、西谷二傳、二川扣球⋯⋯這是理想狀況,實際上是二川照著習慣衝上去舉了球,甚至是舉給西谷。
「交給我吧ㄧㄧ!」西谷看到球往自己的方向飛,自信滿滿的向前助跑之後全力起跳:「啊⋯⋯」
西谷在空中揮空之後,跟著球一起落地。至此,藍隊這邊已經連輸兩分。
「啊、前輩,抱歉,我下次會舉給時田同學的。」
「這種事情不必特地說出來啦!吼啦ㄧㄧ」


「西谷,怎麼感覺你在拖學弟後腿啊?」田中嘻笑:「需不需要換人啊?」
「吵死了!才沒有在拖後腿呢!比賽才剛開始而已,你好好看著吧!」


烏養教練瞪了兩人一眼,用眼神命令他們住嘴,接著吹哨示意紅隊發球。
這次換八乙女發球,由於剛剛的西谷發球事件,很多人都特別屏氣凝神的看他怎麼發球,簡單來說就是如果發得很好的話就有笑話西谷的新素材了。
八乙女已經站好了上手發球的姿勢,突然感受到從四面八方投射而來的視線,不禁覺得背脊發涼,但再不開始八秒就要過去了,他一咬牙把球發了過去,球越過球網來到了二川和時田的中間。
「發得好!」成田喊。心裡同時暗暗想著那個平時帥得要命的守護神,難得有可以笑他的機會必須好好把握。
「我來!」時田將球往西谷所在的方向傳,雖然不算精準但難不倒西谷。
「接得好!」西谷大喊:「晴,扣下去!」
二川用盡全力將西谷舉的球扣了下去,球擦到了成田的上臂但沒有被壓回來,正當他以為要扣球成功之際,八乙女又將球救了起來,一旁的庄子看位置不錯就直接就扣了下去,這一切發生在成田和二川兩人落地後恢復平衡之前。
西谷迅速的將球救了起來,不過時田和二川兩人都沒有趕上,救起來的球又落回了地面。
於是紅隊又得了一分,現在比分三比零。

「抱歉抱歉!那球應該是我的,不過我果然還是不太擅長接球啊⋯⋯我們站過來一點、西谷前輩擴大守備範圍可以嗎?我想這樣我們贏面比較大。」時田道歉的同時提出意見。
「那當然!我可是烏野的自由球員啊!」
「好,那我們加油吧!離比賽結束還很遠呢!」時田大喊。
「哦!」西谷和二川異口同聲。


一旁的山口和月島並肩坐在緣下左後方的位置觀賽,看到這個畫面,山口不禁打趣道:「等我們高三之後讓那個學弟當隊長好了,應該沒有規定隊長一定要高三吧?」
「當然沒有啊,不然如果隊上沒有高三成員怎麼辦?」
「這樣的話隊長就給他當好了,感覺當隊長好累啊⋯⋯不知道我有沒有辦法勝任。」
「山口你這麼肯定自己會當隊長嗎?」
「不然,阿月,你想當隊長嗎?」
「當然不要。」
「那你覺得日向或影山有辦法當隊長嗎?嘛⋯⋯雖然應該也不是不行啦,像梟谷的木兔學長也是排球笨蛋那一類的,但是⋯⋯」山口抬頭,月島沒有開口,但那極度厭惡的表情搶先浮現在他的臉上:「⋯⋯你看吧?你也覺得不適合吧。」
「這哪是『不適合』三個字可以形容的⋯⋯」
「雖然自己說有點奇怪,但我們這一屆裡面要挑一個當隊長的話⋯⋯除了我還能是誰?」
月島沒有回話,倒是緣下轉過頭來,一臉認同的樣子,臉上彷彿寫著「你們這一屆真的很難搞,我很擔心你們」之類的大字。

嗶ㄧㄧ
「喂!緣下,當裁判你回頭聊什麼天啊!」烏養教練大罵。
「啊⋯⋯是!」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這場三對三的比賽以16:14的比分、由一開始就搶得先機的紅隊獲勝。
八乙女實力完全不負期待,不管是發球或是扣球大多都能穩穩地接住,需要舉球的時候也能應對,整場表現遠超中學生水準,硬要雞蛋裡挑骨頭的話就只有不會扣球,所以逼不得已的時候就只能低手傳回對面,但這完全不要緊,畢竟他本來就是自由球員,冷靜的低手傳回對面總比扣球揮空好多了。
庄子身為主攻手表現不俗,雖然接球一般,感覺是對低手不太熟練,但扣球相當有力量,在有人攔網的情況下也能夠毫不猶豫的進攻;雖然在場上不太愛說話,他人提出的建議或要求幾乎是照單全收而非互相討論,但也正因如此造成了他打球靈活度很高的事實,是令人期待的未來王牌。

而藍隊雖然一開始一連痛失三分,不過後來能急起直追自然也有其道理。
時田從比賽一開始就發出了一顆頗具威力的大力跳發,令全場觀眾眼睛為之一亮;身為中間手,他有181公分的身高,擅長盯球攔網,所以在這場比賽中總能精準擋住攻擊手的面前;除此之外,他非常有領導能力,能夠適時的組織隊友、鼓舞隊友,很有作為隊長的潛力。
至於二川就比較難以捉摸一點:如果作為一名主攻手,他總喜歡在莫名其妙的時候吊球,又或是往莫名其妙的方向扣球;若是作為一名舉球員,他也總是靠著自己的心情或一種莫名的直覺將球傳給攻手,不過,這也驗證他有能夠支撐他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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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aine624 謝謝喜歡~故事跟圖能夠同時被肯定 我真的很開心(,,・ω・,,) 2025-7-25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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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aine624 + 2 很有趣的一篇~喜歡這種自創角、甚至還有圖,很容易引發無限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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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6-23 00:4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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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與強豪的練習賽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和白鳥澤打練習賽的日子。烏野的大家已經佈置好球場、熱完身、穿上號碼衣,就等著對手大駕光臨。
日向翔陽激動地在體育館裡面又跑又跳,臉上掛著一個燦爛的笑容,邊跳還不忘一邊用力地歡呼,從表情至動作無一不述說他的興奮。
「我覺得我今天狀態超好的!感覺可以跳得比以前還要高,」日向不斷重複著助跑、起跳、扣球這一連串的動作:「影山!今天給我的球可要舉高一點喔!」
「我本來就是配合你舉球的,呆子。」
「呵呵呵⋯⋯白鳥澤的大家快點來吧!就算來了六個牛若我也可以把你們打倒,做好覺悟吧!啊哈哈哈哈哈⋯⋯」日向跳著奇怪的舞,包含高一的後輩們、所有人都已經見怪不怪。
「牛島前輩已經畢業了啦,呆子!」影山毫不客氣地又補了一句:「日向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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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一群身著紅紫色運動服的人魚貫進入了這座體育館,是白鳥澤學園排球隊的隊員們:「請多多指教!」待所有人都進入室內、穿好鞋子以後,他們在門口排成了一排,齊聲向裡頭的對手們鞠躬問好。
至於烏野這邊剛剛還在各做各的事情,有人在練習、有人在聊天,還有人在滿場到處亂跑,根本沒來得及集合大家排隊,但姑且是零零散散的大聲回應了對方的問好。

「鷲匠老師,久疏問候,非常感謝您們特地來到烏野,」烏養和武田一看到鷲匠教練,便連忙上前跟對方打聲招呼:「最近都還好嗎?」
「又沒多遠,而且我們坐學校的小巴來,根本沒什麼不方便的!何況這次是我們向你們提出要打練習賽的,哪能要求你們來白鳥澤,倒不如說,我才要謝謝你們答應和我們的練習賽。」
「不不不、請別這麼說!能和貴校來一場友誼的交流是我們的榮幸⋯⋯」武田老師臉上堆滿職業笑容。
另一邊,緣下和谷地正在招呼白鳥澤的隊員們。緣下在跟對方的隊長介紹環境,比如東西要放哪、飲水機在哪、洗手間在哪等等,而谷地則抱著一疊紅色的號碼衣,等待兩位隊長聊完之後,將號碼衣交給對方。

「要開始了嗎?要開始了嗎?」跳了這麼久,日向的電量似乎不減反增:「這是我作為『王牌』的第一戰!嗚呼ㄧㄧ!」
「王牌是我吧!你個小不點算哪根蔥啊?」田中露出他的招牌不良少年氣場,抓著日向的領口威脅道。
在上週那場三對三比賽之後,烏養教練就提出了他希望的首發成員及位置,正如大家所預測的一樣:舉球員是影山、舉對是緣下、主攻手是田中和日向、中間手是成田和月島、自由球員是西谷,預計以影山、日向、月島、緣下、田中、成田的輪轉開始。

「五色!好久不見!」日向蹦蹦跳跳的混入了白鳥澤的隊員之中:「你現在是白鳥澤的大王牌了嗎?」
「那是當然的啦!可不要以為我跟春高選拔賽或是高一合宿訓練的時候還一樣啊!」
「欸?真的嗎?你練了什麼絕招嗎?」日向用閃閃發亮的眼神盯著五色的雙眼,滿臉只有期待兩字,明明沒有發光卻非常刺眼。
「哼哼,聽了可不要嚇到⋯⋯嗚啊!」
「五色,你確定要在賽前這樣吐露情報給對手知道嗎?」白布揪住了五色的右邊耳朵,而且因為白布比五色還矮了不少,五色整個人呈現一種向右駝背的頹樣。
「欸⋯⋯怎麼這樣⋯⋯」日向眼裡的光倏地消逝,只留下一絲失望的神情。
「等一下比賽不就知道了,請不要去打擾對方球員。」這邊則是緣下和成田一人一邊、把日向像拎行李一樣拎起來,導致他的雙腳在空中晃來晃去踏不到地,掙扎了一陣子後,日向決定放棄,整個人掛在那裡嘟著嘴生悶氣。
「因為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了嘛!比賽什麼時候開始啦!我等好久喔⋯⋯」

另一邊,月島拿著水壺、用一副「我不認識這個人」的表情看著日向:「我記得我五歲的侄子不高興時也這個樣子。」
「侄子?欸?明光哥有小孩了嗎?已經五歲了?我怎麼都不知道?」山口在心中默默的計算:明光哥大我們七歲,也就是說他今年二十三歲,如果他小孩已經五歲了,代表他十八歲就有小孩了,也代表明光哥是在十七歲的時候就⋯⋯不、等等,在那之前,明光哥有老婆嗎?他有女朋友嗎?我怎麼不知道⋯⋯難道!明光哥的孩子母不詳?可是小孩有可能母不詳嗎⋯⋯
「是我表哥的小孩啦,你在想什麼?」月島用剛剛看日向的表情又往山口看去。
「抱歉,阿月~」






「敬禮!」
「請多多指教!」

烏野對白鳥澤,新學年的第一場練習賽就在烏野的體育館裡揭開了序幕,雖然不是正式比賽,即使輸了也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但此時此刻的氣氛卻有如正式比賽那樣劍拔弩張。
烏野的隊員們一直以來都是以這樣的態度去面對每一個對手,不一樣的是白鳥澤。
去年十月底的縣代表選拔賽,當白鳥澤的大家滿心以為決賽的對手一定是青葉城西的時候,烏野這匹大黑馬突然殺出重圍、站到了白鳥澤的大家眼前,說是眼前,但其實也沒有人把他們放在眼裡,不管對手是誰,打倒就是了,根本沒有必要想那麼多。
白鳥澤的隊員都有這樣的絕對自信,而他們也的確有本錢這麼自信,因為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麼來的,用高度與力量扳倒對手,就是這麼簡單卻又無敵。
但今天白鳥澤的大家之所以聚在這裡,就是因為他們意識到,高度與力量不再無敵,去年的他們太過好高騖遠,滿心望著和全國的好手們較量,一不小心卻被身邊的烏鴉啄得遍體鱗傷。
每個人,白鳥澤的每個人都深切的體會到了,禍莫大於輕敵。
所以他們今天是來扳倒對手的。



【第一局】
雙方在初期迅速試探彼此的新陣型與節奏。
本以為在牛島和天童等高三主力畢業以後,白鳥澤的實力會遭受到嚴重的打擊,但事實上完全沒有。白鳥澤之所以這麼強,是因為這支隊伍本來就這麼強,從來就不是因為有牛島這種全國前三的頂尖選手,他的存在只是錦上添花。
對方隊伍中有四個不熟悉的人,兩個主攻手、一個中間手以及自由球員,雖然曾經看過他們的樣貌,但對打球的實力及風格可以說一點也不清楚。
這對月島來說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在賽前對對方所知的越少,就需要在賽場上花越多時間才能摸清對方的底細。
相較之下,烏野的首發成員中只有兩個在去年不是首發。緣下的打球風格就是個穩定的地基、和大地前輩相去不遠,也曾在賽中替受傷的大地上場;而成田在去年和白鳥澤的比賽、曾因月島負傷而短暫的上場,春高八強賽的對鷗台戰上、也代替了發燒的日向繼續拼搏。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在兩邊完全情報不對等的情況下,二十五分很快的就被白鳥澤先搶下了,第一局以25:16壓倒性勝利。

「為什麼都是烏野在受傷啊?」月島邊喝水邊抱怨:「白鳥澤也給我受傷一下啊!這樣我們怎麼知道他們去年的板凳實力怎麼樣。」


【第二局】
五色向來擅長直線球,他的直線球既精準又有力,球路總是貼著標誌桿卻又沒有碰到、明明是最危險的路線卻總是不會出界,既然如此,那要阻止他得分就太簡單了,攔死他的直線球不就好了ㄧㄧ這是烏野上一局的想法。
在一年級合宿訓練以後,僅只是過了三個月,五色的大斜線變得非常漂亮,區區三人攔網根本擋不住他,所以烏野用上了之前對付牛若的辦法,封住他的大斜線、讓西谷在直線球的位置守候。
對於日向與影山越來越成熟的怪人快攻,白鳥澤派上川西進行盯人攔網,雖然論速度與反應他輸日向一截,但身高可是很好用的,不然為什麼鷲匠老師如此鍾愛身高高的選手。
不過,日向和五色都不是省油的燈。五色選擇現場學日向的直接往正下方扣球那招,雖然得分率還不算高,但完全可以預見他很快就會練起來了;日向對於在頂點那瞬間的控制,不論是向下扣球或向上打手出界都已經越來越成熟,無視單人攔網只是遲早的事。
第二局,在雙方激烈的廝殺下,烏野以26:24拿下了這一局。


【第三局】
比賽進到第三局,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些疲態。
前兩局,白布盡量把球都給五色扣,除了他自己本來就是這種舉球風格之外,也是應教練的要求、為了使白鳥澤未來的大王牌更加茁壯。不過五色上一局送了不少分給對方,在這種情況下,舉球員和攻手的壓力都很大。
但這兩個人早就已經在比賽學到了,絕不能讓自己的心態影響自己的動作,對面的眼鏡仔可是正虎視眈眈的等著他們的漏洞,又或者說,已經給他逮到很多漏洞了,不然上一局是怎麼丟掉的?
這局最後是29:27,由白鳥澤拿下勝利。

如果是一般的比賽,白鳥澤已經贏了,但難得的練習賽,雙方教練都決定再比一局。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11-5 22:5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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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6-27 17:5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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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跳舞的翔陽

想寫這種小故事很久了 (:3[___]= 上一篇畫了跳舞的翔陽之後突然想到的
******

田中接下保管鑰匙的工作已經一年了,雖然一開始不太受信任,但這一年來從不曾弄丟或遲到,也不再有人對他的能力有所懷疑。
然而,就在今天練習結束以後,打算把體育館的門鎖上的田中卻發現鑰匙不見了!明明他總是放在同個地方的,不可能會搞丟。
他匆匆忙忙的跑到了社辦,想將這件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結果卻是問了許多人,都未能得到半點蛛絲馬跡。

「日向,你知道是誰拿了鑰匙嗎?」田中抱著最後的期待詢問。
日向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跳了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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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聰明的偵探們,你們知道是誰拿了鑰匙嗎?

******下面有一些提示******





提示一:舞蹈表示的是名字而非姓氏






提示二:每個動作都代表一個字母






提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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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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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就是日向翔陽他自己喔!你答對了嗎(^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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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忘記寫高一的了,但就算加上他們也是只有翔陽一種可能 2025-6-27 18:04
密碼來自福爾摩斯案件「跳舞的小人」,但其實就算不知道這個密碼也有辦法推得出來。根據第一個提示,首先列出烏野所有人的名字的拼音:龍之介(ryunosuke)、夕(yuu)、力(chikara)、久志(hisashi)、一仁(kazuhito)、翔陽(shoyo)、飛雄(tobio)、螢(kei)、忠(tadashi);根據第二個提示篩選出只有名字拼音是五個字的人,也就是翔陽或飛雄其中一個,又第三和第五個舞步是一樣的,所以可以得知答案就是翔陽(・ω´・ ) 2025-6-27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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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7-18 22:4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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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超能力

前情提要:白鳥澤和烏野正在打練習賽,目前剛打完第三局,還有最後一局要打。
友情提示:白布賢二郎所念的咒語對劇情推進一點用處都沒有,閱讀過程若發生如頭昏腦脹、精神渙散、煩躁、焦慮、憤怒、疲倦、嗜睡等狀況,請不要猶豫直接略過,感謝您的配合(鞠躬
***



與白鳥澤的練習賽第三局和第四局中間,教練給選手們整整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影山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為了打發時間默默一口一口喝著水。剛剛教練特別跑來和他強調禁止在休息時間訓練,日向也自己跑去和五色聊起了天,留他一個人坐在那裡,沒有事情可做。
「好無聊⋯⋯」猶豫了幾秒後,影山把水壺隨手放在一旁,起身去聽日向和五色兩人的談天,雖然也不覺得自己有辦法加入話題,至少也沒有無聊到只能靠喝水消磨時間。
日向在問五色關於白鳥澤這支隊伍的所有事,內容包括宿舍生活的食衣住行育樂加上每天的訓練菜單等等。五色每說一句話,日向就會露出一次感到非常新鮮的表情,嘴裡還不斷喊著「好酷喔」、「太厲害了」之類的話,接著五色就會莫名展現出一點害羞的感覺,為了佯裝泰然自若而繼續介紹,就這樣陷入無限循環。

「話說,你們第三局突然變得好難纏,」日向話鋒一轉,將話題放到剛剛的練習賽上:「以前是從一開始就很難纏⋯⋯呃、不!現在也是一開始就很難纏,但怎麼說呢⋯⋯第三局突然又變成了另一種難纏?」
「⋯⋯什麼意思?」五色問道。
「欸?你們不是故意的嗎?就是在我們想盡辦法攔住你,好不容易以為終於可以『咚』地攔住了,結果球『唰』的一下飛到了另外一邊,一回神就『碰』地打到地上⋯⋯」
「⋯⋯」沒等五色回答,日向便迫不及待地尋找白鳥澤司令塔的身影。


「白布前輩!」日向跑向坐在體育館角落的白布,影山和五色也追了上去:「你舉球的風格好像有點變了呢?變得更難以預測了。」
「⋯⋯」白布抬頭瞪著他,口中念念有詞,但日向沒有聽到。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呢?」
「是因為白布前輩還不夠信任我吧,」五色用全體育館都能聽見的聲音大吼:「白布前輩!我一定會變成跟牛島前輩一樣的大王牌的,我一定會取得白布前輩絕對的信任!」
「⋯⋯」白布繼續瞪著眼前的幾人,還是沒有回答。
「白、白布前輩?」
「咦?白布前輩這麼不相信我嗎?」五色的眼角都快掉出了眼淚。

「⋯⋯運動終板。」這是三人第一個聽清楚的、從白布口中說出來的話。
那是什麼?日向和影山一同看向五色,五色則回以一個「我哪知道」的表情。
三個人一臉呆滯的面面相覷,白布則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書、繼續輸出他的咒語:「一個運動神經元的軸突末端會有數個分支,每個分支都會和一條肌纖維相連,一條肌纖維只受一個運動神經元控制,而運動神經元的軸突末梢分枝會深入肌纖維的表面,那個接觸面就叫做運動終板。當動作電位到達軸突末端的時候會執行去極化:鈣離子通道打開,細胞內的鈣離子會增加,軸突末梢的突觸小泡就會釋出乙醯膽鹼,乙醯膽鹼會與肌纖維細胞膜上的受體結合,使肌纖維的鈉離子通道打開,引發動作電位,肌纖維就會收縮,達到肌肉收縮的目的,此時若有酵素分解乙醯膽鹼,肌纖維就會恢復原來狀況⋯⋯

「⋯⋯白、白布前輩?」五色在白布眼前揮了揮手,心想為何白布明明看著他們、嘴裡說的卻是一堆聽都聽不懂的火星文。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一個字也聽不懂,卻莫名令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這、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催眠術?!」日向驚呼。聞言,影山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心中默默驚嘆白布的強大。




即使有三個笨蛋在眼前晃來晃去,白布也不想趕走他們,更精確的說,是不想為了他們而打斷自己的思路,所以便放任他們在那裡憑空臆測。
白布又看了一眼手上的筆記:「運動神經元⋯⋯自律神經系統也是運動神經元組成,和體運動神經系統一樣都是從中樞神經系統發出,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一個分佈於骨骼肌、一個作用遍及各個器官,體運動神經控制之動作可隨意、自律神經則純反射,體運動神經只有一個神經元支配動器、但自律神經的傳出途徑是由兩個神經元所構成,分別為節前神經元和節後神經元。自律神經系統分為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通常成對分佈於同一個器官,利用相互拮抗的作用來協調正常生理活動。交感神經從胸部及腰部脊髓發出,節前神經元的神經纖維較短、軸突末端分泌乙醯膽鹼,節後神經元的神經纖維較長、軸突末端分泌去甲基腎上腺素,主要幫助個體進行攻擊或逃亡的緊急狀態;而副交感神經從腦部及薦部脊髓發出,節前神經元較長,兩個神經元都是分泌乙醯膽鹼,主要目的是進行休養、儲存能量、排除廢物的保養狀態⋯⋯

「排除廢物⋯⋯?」整段咒語裡面五色只聽懂了排除廢物四個字:「排、排除什麼?」
「工!」川西在聽到五色向白布大喊自己的目標的時候,原以為他就只喊了那麼一句,所以也沒有多留意,沒想到他剛剛又吼了什麼排除之類的東西。仔細一看,才意識到五色等三人早已纏上白布多時,連忙跑過來想將幾人帶走:「不要打擾賢二郎唸書。」
「念、念書?什麼科目?要排除什麼?」五色被川西從後面揪著領口。
「排除?什麼排除?」川西嘆了一口氣:「⋯⋯我們每天一起練習這麼久,你都不知道賢二郎會在休息時間念書嗎?」
「我、我只知道白布前輩他⋯⋯在高三之後⋯⋯總、總是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說著什麼⋯⋯我、我想說白布前輩應該⋯⋯應該是在檢討自己剛剛的表現⋯⋯可、可是⋯⋯」五色一時話都說不好了。
「他手上那本寫著『Biology』你沒看到嗎?」川西指著白布手上那本筆記本。
「『百阿樂舉』是什麼?」日向、影山與五色異口同聲地詢問。
川西看著那無比清澈、未被知識污染的眼神,決定直接把三人拖走,免得更多的麻煩。

「話說⋯⋯白布前輩想去哪裡念大學啊?他想念什麼科系?」日向一邊被推一邊轉頭詢問推他的川西。
「他想念醫學系,以他的能力應該能考上東京的名校吧。」
「欸?醫學系!白布前輩想念醫學系嗎?」影山則是跟在旁邊,問了一句明明剛剛就解答過的問題。
「⋯⋯對。」
「一邊準備醫學系的考試還要兼顧排球隊的練習嗎?好厲害啊⋯⋯」和日向同樣被推著的五色回頭說道。
「⋯⋯」川西突然停下腳步,向五色看去。
「怎、怎麼了嗎?」五色霎時寒毛直豎。

川西挑起一邊眉毛瞪著五色,一個字也沒說,只是用難以置信的眼神傳遞了他所有的話:是誰當初哭著求他不要退出的?
五色恐懼的吞了一口口水。
川西又換了一個表情:你這個任性的笨蛋。
「非常抱歉!」五色立馬90度鞠躬,向對方道歉,音量如雷貫耳。
川西雙手交疊在胸前,他身後的背景彷彿出現了什麼字:跟我道歉做什麼?到時候如果賢二郎考不上理想的學校,你要負一部份責任。
五色簡直快要哭了。

看著這個畫面,日向和影山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眼前兩個人一個字也沒說,卻像是能溝通一樣,交流毫無障礙。
『難不成這是傳說中的讀心術?』影山心想。




「白鳥澤的大家都有超能力!」休息時間還剩一點點,日向回到隊友們旁邊,興奮地向大家宣布這個新發現。
大家沈默良久,田中才打破了這個寂靜:「哦——日向,怎麼了嗎?被白鳥澤輾壓到出現幻覺了嗎?哈哈⋯⋯」
「才不是呢!而且我們才沒有被碾壓吧!」被全隊當笨蛋,日向多少有點不開心:「我真的看到了啦!對吧,影山?」
影山輕輕點了點頭。
「半瓶水響叮噹⋯⋯」月島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如果我很笨的話,我會緊閉嘴巴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很笨。」
「真的啦!我剛剛遇上了!催眠術!還有讀心術!」日向急得跳腳。
「如果他們真的有讀心術的話,影山要傳給誰豈不是顯而易見嗎?這樣我們的攻擊哪會有成功的一天啊?⋯⋯啊!差點忘了,影山腦袋裡面應該沒什麼東西吧?靠動物的直覺舉球的吧!難怪白鳥澤沒辦法讀心成功——」
月島話都還沒說完,三年級的眾人也憑著他們的直覺,起身去抓住影山,因為他們看到了影山會暴走的未來。


「欸、我們這算不算一種預知術?」緣下邊抓著暴走影山的左手邊問。
「可能是吧,這樣我們也有超能力了。」成田邊抓著暴走影山的右手邊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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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7-23 13: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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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四局

前情提要:白鳥澤和烏野的練習賽,第三局後的休息時間結束了。
***

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結束,兩隊的球員各自集合,準備開始最後一輪的比賽。

「這一局,我想讓木下和山口上場。」烏養教練說道:「你們需要多一點實戰經驗,儘管再不願意,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如果哪天某個先發球員受傷、生病,你們就需要接替他們、贏下比賽。」
難得的練習賽,要讓他們早日習慣和強校比賽的感覺,畢竟練習和比賽完全不一樣,即便是相同的對手,練習賽和正式比賽也完全不同,球場上的緊張感、場邊觀眾的目光與聲援、自己給自己的壓力、以及那最致命的「絕對不能輸」的想法,都能帶領一個隊伍走向敗北。
「那要跟誰換呢?」害怕自己被換下來的日向連忙詢問。
「⋯⋯」烏養沈默了幾秒,眼神飄移,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那就田中跟成田好了。」
太隨便了吧?烏野眾隊員在心中默默吐槽。
「意外就是因為意料之外才叫意外,你在賽場上哪能預知誰會受傷、誰會突然倒下?」彷彿看破內心一樣,烏養教練回應了大家的心聲。

「木下!就交給你啦!」田中用力拍了拍木下的背:「先說好,先發的位置可不會讓給你的喔!」
「⋯⋯哪有那麽容易啊。」木下無奈地回覆。

「阿月!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打比賽了欸!」另一邊,山口興奮的向月島說。
「⋯⋯很久嗎?練習時偶爾會一起啊。」月島說的是練習時偶爾會打的隊內賽,因為烏野的隊員很少,所以和特定的人同隊機率很高。
「我是說和其他隊伍的比賽!不管是練習賽還是正式比賽,上場的都是你們先發隊員啊!」
「我們都是中間手,會一起在場上的時間根本沒多少。」
「⋯⋯不管啦!」山口回頭便站上他的位置去了。

現在烏野這邊的組成是影山、日向、月島、緣下、木下、山口和西谷,雖然攻擊和防守能力都稍微弱了一點,發球實力倒是上升了不少,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成果。



哨音吹響,練習賽的第四局在晚上六點二十八分揭開了序幕。
木下比起山口焦躁不少。山口更多次作為關鍵發球員上場,也有在正式比賽中代替受傷的月島繼續比賽的經歷,再加上木下的個性本就比較沒有自信,他會如此緊張也是預料之內。
烏野和白鳥澤都派了兩個候補球員上場,然以白鳥澤的球風來說,換人的影響不像烏野那麼大,所以第四局的前期,白鳥澤很明顯佔了上風。

八比五,白鳥澤領先,此時輪到木下發球。這是他在這場比賽中第一次發球。
「木下前輩,發個好球!」日向雖面向網子對面,但實際上是對他身後的人大喊著。
木下深深做了一個吸吐,哨音一響,便立刻將球發出。
對方的自由球員接起了這顆球,但一傳不太到位,白布迅速移動到了球的下方。以去年的情況來說,這球絕對是要給牛島;以今年的狀況來說,這球也肯定是給五色。毫無懸念。
五色非常漂亮的助跑起跳,此時烏野的前衛是影山、山口和日向,三人一同在他的斜線方向起跳,留了一條路線交給西谷負責。
球真的給到了五色,但這顆舉球略嫌粗糙,如果要扣直線球的話有點難度。西谷也注意到了,稍微往前站了一點,提防吊球。
五色的身高比眼前的三位都還高,再加上助跑的威力,他硬生生是比那面牆高出了不少,五色盯著牆壁之間的縫隙,打出了一記犀利的斜線球。
「好重⋯⋯」影山低語。山口和影山之間的攔網被打出了一個洞,雖然沒有牛島那種怪力,但事實就是沒有成功攔下,球從西谷的頭右邊削過,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落地。
九比五,發球權轉移白鳥澤。

月島看著這一顆顆被五色扣下來的球,腦海裡不斷盤算著,該如何阻止這位新王牌得分。明明已經很強大了,卻還是每一球都在進步,真是難纏。
都已經第四局了,烏野這邊的大家累得一塌糊塗,白鳥澤卻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尤其五色,每得一分就會露出一個自豪地微笑,讓人氣不打一處來。

十五比十三,白布發球。他將球往地上打了兩下,便毫不猶豫的用力發了出去。
「出界!」西谷大喊。裁判判定出界後,他興奮地跳起來:「嗚呼!阿力,發個好球!」
十五比十四,換緣下發球。白布以前都是一般發球,從今天的練習賽開始,烏野的大家才第一次看到他大力跳發,目前穩定度還不高,但等到比賽時想必也會是個使白鳥澤更加難以對付的一點。
緣下發球。網子這邊的每個人,不是已經習慣長時間比賽就是才剛剛上場,前者雖然外表看得出疲態,但很清楚如何在全身累得不聽使喚時強硬的控制它,只有緣下已經累到雙眼空洞、六神無主,連呼吸都很困難。
球扎扎實實地打到了球網,網子對面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十六比十四,換白鳥澤發球。
「抱、抱歉⋯⋯」緣下話音未落,只聽見哨音「嗶——」在球場上響起,裁判手勢示意換人。
「緣下,你先下來吧!你看起來快死了喔?」烏養教練向他大喊,身邊還站著高一的庄子:「好了!換你上場了喔!」

『得救了,快死了。』
「歡迎回到板凳區,緣下隊長。」田中嘻笑:「我跟教練說可以換我上場,被教練否決了。」
「你現在⋯⋯是傷患好嗎⋯⋯扮演好你的角色⋯⋯需不需要⋯⋯去教練旁邊的板凳⋯⋯休息一下?」緣下邊喘還不忘吐槽一下隊友。

現在烏野隊上有三個非先發隊員,其中一個還是高一生,儘管不想承認,烏野這邊場上的實力與合作又下滑了一點。
本來還稍微拉近了一點分差,馬上又被拉開來了,甚至越拉越開。
這局最後以25:19的比分結束了,由白鳥澤取得了勝利。烏野與白鳥澤的第一場練習賽,就這樣畫下了句點。




與白鳥澤的練習賽結束後,日向翔陽回到家、吃完飯、洗完澡,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日向躺在床上,翻開自己的手機,迫不及待的想將今天的心得跟遠在數百公里外的朋友分享。


[我們今天跟白鳥澤打了一場練習賽,累死我了!打了四場,結果只贏了一場,白鳥澤真的很難對付啊!尤其是五色,白鳥澤新一代的大王牌,他進步超級多,發球又變得更強了,扣球時對方向的掌控超級強,就算沒有牛若的怪力也怎麼都攔不住!為什麼不能六個人一起攔網啊⋯⋯]
[話說研磨最近過得怎麼樣?有發生什麼有趣的事嗎?]

[也沒什麼特別的,每天就是上課跟練球,雖然高三考試變多了,好折磨人。]

[研磨要念大學嗎?研磨想念什麼科系?是跟遊戲相關的嗎?]

[我也不知道,那種事情好麻煩,以後再想。]
[⋯⋯我之前這麼跟小黑說,結果被唸了,還像個老師一樣,一直幫我做一對一的生涯輔導。]

[咦?黑尾前輩是在東京念大學嗎?]

[對,還是像高中一樣住家裡,每天通勤。聽說搭電車大概要40分鐘。]

[欸?!好酷喔!!!!那這樣你們還會一起上學嗎?]

[不,雖然方向一樣,但我每天七點的晨練,小黑的課經常是九點才開始,有時候甚至早上沒有課,所以現在我們不會一起上學了。導致我常常睡過頭,開學不到一個月就被教練念了好多次。]

[哈哈哈哈哈!!!]
[對了!音駒現在的先發隊員有誰啊?]

[我、虎、福永、犬岡、列夫、池澄、芝山,犬岡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中間手的位置]
[池澄是高一的主攻手,現在站海前輩的位置]

[兜兜轉轉什麼意思?]

[翔陽自己去查不就好了嗎?]

[嗚⋯⋯真是過分!研磨好過分!自己查就自己查!]
[那隊長呢?音駒現在的隊長是誰?]

[是虎,小黑欽定的,他說這樣賽前喊話的傳統才會流傳下去。真是的,沒想到小黑畢業了也逃不出那個羞恥的東西。]

[哇!!!我好期待看到山本前輩喊那個口號!!好帥的感覺!!!]

[哪裡帥了⋯⋯]

[不過!這禮拜六就可以看到了吧!你們都會來對吧!黃金週的合宿!!!]

[嗯。]
[去年的黃金週也是到宮城比賽,沒想到今年又要去一次,我還沒去過烏野呢,稍微有點期待。]

[嗯?合宿不在烏野啊?縣立的小學校裝不下那麼多人啦!我們會在青葉城西合宿!就是大王殿下的學校!他們的體育館超大的喔!還有空調!!!]
[雖然大王殿下已經畢業了就是了!!不知道他現在去哪裡了!!!]

[原來不在烏野啊⋯⋯我沒有仔細聽教練說什麼,只知道黃金週要去宮城參加合宿。]

[那剩下的就當作驚喜吧!這可是武田老師準備許久的合宿喔!我作業還沒寫完,先這樣囉!]
[不能再被當了呢!]


日向翔陽放下手機,開始認真完成他的作業。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8-6 21:0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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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ver3266 謝謝喜歡跟海草( • ̀ω•́ )! 2025-7-25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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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7-27 23:2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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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這次的合宿不在東京

前情提要:白鳥澤和烏野的練習賽結束。日向迫不及待的向研磨分享心得,根據他們的聊天內容,接下來黃金週的合宿,似乎要和音駒一起合辦?
***

去年多虧貓又老師的牽線,烏野高中也能和梟谷學園聯盟的學校們一起練習,對於當時還沒有成績、沒有人脈的烏野有如天降甘霖,能和這麼多厲害的學校切磋,烏野的每個人都進化了不少。
然而遠赴東京訓練也有其弊端。
首先最直觀的缺點就是太遠了,烏野的大家大半夜一起坐小巴去東京,全程大約需要五個小時,不僅兩位老師疲勞駕駛非常危險,隊員們在這一路上顛顛簸簸也無法得到好的睡眠,特別是只待兩天一夜的情況下,舟車勞頓加上合宿訓練,對於烏野的每個人都是種體力的考驗,如果因為過於疲憊而無法練習的話,就是本末倒置了。
再來就是關於考試,高二高三的笨蛋四人組當然不用說,根據高一的隊員所述,道山的成績似乎也相當慘不忍睹,如果今年暑假又有人需要補習,也不能保證今年也有救世主可以幫忙。要是讓他們自己搭車來東京更是困難重重,錢的問題都已經是小事,要是他們又路痴又文盲的話,在人生地不熟的東京走失了可沒辦法交代。
再加上宮城縣的排球實力高強,且烏野現在有了成績與人脈,如果可以多多和縣內的高手們切磋琢磨,也是一種提升實力的方法,更可以為即將到來的IH預賽事先偵查對手的能力,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說,根據以上原因,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促成一個宮城縣內的多校聯合集訓,你覺得怎麼樣呢?烏養君。」武田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坂之下商店的櫃檯旁邊。此時是春假的某個週六,今天排球隊不用訓練。
「我覺得不錯啊?」烏養一邊抽著菸一邊幫客人結帳:「一百⋯⋯三百六⋯⋯八十⋯⋯一共五百四十円。」
「形式就是類似我們去東京合宿那個樣子,我可以幫忙聯絡他校,如果真的成功促成的話,還要請烏養君幫忙和其他教練討論一下內容。」
「那要邀請誰呢⋯⋯說到宮城最厲害的學校,果然非白鳥澤莫屬了吧?」
「嗯⋯⋯其實我之前已經聯絡過鷲匠教練了,但對方很快就回絕了,果然白鳥澤有自己的規劃吧,應該和很多大學以及縣外的強校有交流。反正烏養君就先列出覺得適合的學校,我會去拜託人家的。」
「拜託人家什麼的,老師你也別太超過啊。」烏養按熄他抽完的那根菸,拿出了紙和筆:「喂!那邊的足球部的!不要太吵啊!⋯⋯對於烏野這種超攻擊型的隊伍,果然還是需要多多想辦法對付擅長防守的隊伍吧⋯⋯縣內的學校嗎⋯⋯」

烏養沒有太多思索,很快就在便條紙上寫下了兩校的名稱:「青城和伊達工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青城攻守兼備、伊達工擅長攔網,而且我們本來就和他們頗有交集,如果對方黃金週沒什麼特別規劃的話,應該也沒什麼理由拒絕吧。」
「要找擅長防守的隊伍的話,要不要找音駒一起呢?」
「咦!音駒嗎⋯⋯?不、不是說宮城的集訓嗎?」
武田低頭竊笑,用左手食指推了推眼鏡:「根據小道消息指出,音駒在去年黃金週的時候,對部分練習賽對手的實力不甚滿意。他們本來就知道宮城縣的排球實力很強,如果靠我們的人脈湊成更高水準的練習賽,我想對音駒也是有好處的吧。」
「老師你這小道消息是哪來的啊⋯⋯肉包三個?肉包剩兩個,菜包或咖哩包可以嗎⋯⋯不過這樣就只有防守型的隊伍了,感覺還是需要多多和各種不同類型的隊伍比賽比較好。」
「比如說?」
「嗯⋯⋯氣仙池西?氣池西也是支攻擊很強悍的隊伍,如果烏野⋯⋯這個三百五十円,收你五百,找你一百五⋯⋯如果烏野能和氣池西交流交流應該也不錯。」
「但我們和他們還沒有交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答應。」話是這麼說,但武田手上已經開始找起了他們排球部的聯絡方式。
「條善寺的話倒是蠻有可能的,之前的一年級集訓也是條善寺的教練開始的,他本來就是一個喜歡多方嘗試的人。」
「所以目前就是這五所學校了⋯⋯」武田拿起烏養剛剛寫的便條紙,上頭寫著【青城、伊達工、音駒、氣池西、條善寺】五校:「我會去詢問他們的意願,如果促成的話第一次就辦在黃金週,場地的話就再看看吧。」
「那就麻煩你了,老師!」
「交給我吧!」




轉眼就已經到了黃金週合宿的第一天,烏野、青城、音駒、伊達工、條善寺,共五所學校的排球部,包含教練與經理總共一百零四人,聚集在青葉城西的體育館裡。氣仙池西則因另有安排,婉拒了這次的合宿邀請。
「今年我們第一次嘗試這種多校合宿,期間會有大量的練習賽與一些訓練課程,晚上則讓大家自由練習,總共是為期四天的時間。」武田作為此次合宿的主要召集人,現在正站在將近百位的排球隊員們面前說話:「有人沒拿到這四天的行程表跟練習賽的對戰表的嗎?」
一片鴉雀無聲。
「好,那因為我們要相處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讓大家多多交流,認識一下彼此。」

行程表上寫著「破冰時間」。
通常在這種時間,大家只會按學校圍起小圈圈開始聊天,再多的交流也僅止於自我介紹,介紹完就不知道該聊什麼,最後又開始各自開起小視窗,整個氛圍都會非常尷尬。
但如果你覺得會發生這種情況,你就太小看這群人了。


「日——向——!你有長高了嗎?」灰羽列夫從坐姿彈了起來,只跨了兩步就來到了日向的身邊,還一把將他拉起來:「⋯⋯你好像變矮了?」
「才沒有!而且我長高了!我已經165.1公分了!四捨五入我就170公分了!」
「翔陽又在胡言亂語了,」研磨也走了過來:「照你這麼說,我四捨五入就200公分了。」
「研磨!你的頭髮又變長了!頭上的焦糖變多了!」久別不見,日向很興奮的向他打招呼,雖然內容有點好笑。
「要是像日向這樣算的話,我真的四捨五入就200公分了喔,研磨學長!我上次量身高就已經突破196公分了!」
「列夫,吵死了⋯⋯」
「嗚啊——!196公分?!」日向先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但很快轉換成了羨慕:「可惡⋯⋯你的身高太過分了!分我一點嘛!」
「那研磨學長有長高嗎?」列夫非常直白的提問。
研磨先是瞪了一眼列夫,隨後才無奈的回覆:「沒有,我已經沒什麼在長高了。」
「咦?為什麼?連日向都有長高欸?」
不愧是列夫,只用一句話就得罪了兩個人。


另一邊,山本迫不及待的闖進了烏野成員之中,自豪與驕傲從他的表情滿溢出來,還擺著奇怪的姿勢,把一眾高一隊員嚇得不輕:「哼哼哼⋯⋯師傅!龍!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你看到在那邊的女生裡面,唯一的黑髮girl了嗎?」
在眾多男性生物中,唯四的女孩子已經默默聚集,開啟了她們的小圈圈。她們四人都各自穿著自己所屬隊伍的隊服,分別是黑色的烏野、藍綠色的伊達工、黃色的條善寺、以及紅色的音駒。
⋯⋯紅色的音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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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難、難不成⋯⋯」田中率先反應。
「音駒⋯⋯有女經理了?!」西谷驚訝的接話。
「沒錯!這就是!音駒的真本事。」山本用力往後撥了外套下擺,貌似是想耍帥。

「說到經理,」照島遊兒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表情如開賽前一般興奮:「你們烏野的那個眼鏡美女呢?」
結果收到眼前不良少年樣的三位同時怒瞪。
「潔子學姊早就畢業了!」
「如果是作為潔子學姊的粉絲實在不合格。」
「我們潔子親衛隊必會誓死守護她的。」

「那她現在念哪所大學?」照島提問。
接著他發現三位的眼神都慌了一瞬。
「你、你想知道我們潔子殿下念哪所大學做什麼?」
「對啊對啊!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接近她的。」
「做夢都別想靠近潔子學姊一步!」



聽到隔壁在談論女經理的話題,日向也不禁起了好奇心:「欸?音駒有女經理了?研磨你怎麼沒有告訴我?」
「因、因為翔陽你沒有問我⋯⋯」
「她是一年級嗎?叫什麼名字?是誰找來的啊?」
「嗯、她是一年級,叫倉澤綺音,是芝山的表妹。話說,倉澤剛加入排球隊那天,虎虎ㄏ嗚嗚呼嗚五嗚⋯⋯」山本只用了零點一秒,就反應過來研磨準備要說什麼,並且從他身後摀住他的嘴。
「什麼?虎嗚嗚?」只有日向被蒙在鼓裡。
「呼啊⋯⋯」研磨好不容易掙脫山本的束縛:「等晚上再跟你說!」



一堆男生聚在一起,會談論什麼?答案不外乎是可愛的女孩子,青葉城西的隊員們當然也不例外。而且也正因為他們沒有女經理,甚至是在場唯一沒有經理的隊伍,更加深了他們對其他學校經理的好奇。
「你們的經理⋯⋯叫什麼名字?」矢巾秀神不知鬼不覺地移動到了條善寺的隊員們旁邊。
「哦?你蠻懂的嘛!是吧?可愛吧?」剛剛明明還在烏野那裡的照島,同樣神不知鬼不覺地移動回來。
「確實,高一嗎?」
「不,高二喔。」
「她看起來很內向。」
「沒錯,她跟三咲前輩是不同的風格。」
「所以她叫什麼名字?」
「排球打贏我就告訴你。」
於是矢巾和照島握了握手,締結了一段莫名其妙的友誼。

「喂⋯⋯矢巾學長,你剛剛幹嘛去了?」金田一不知該無奈還是擔心,最後只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
「打探敵情。」
「打探人家經理的名字算是打探敵情嗎?」
聽見這句話,矢巾一巴掌拍在了金田一背上:「你都聽到了還問什麼?」
「就是覺得矢巾學長你還真輕浮啊。」
「你跟我半斤八兩啦,」矢巾默默將右臂搭上了金田一的肩膀:「那四個裡面,你喜歡哪一個?」
「哪一個?呃⋯⋯如果是外表的話⋯⋯應該⋯⋯」
金田一還真的認真思考了起來,見狀,國見悄悄走來輕敲了一下他的頭:「這種問題不需要認真吧?」
「怎麼了?國見你四個都喜歡嗎?」
「⋯⋯前輩,你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的?」國見露出感到噁心的表情。



與此同時,青根高伸覺得很困擾。
他想和日向打個招呼,結果日向的朋友太多了⋯⋯甚至越來越多,他一直在聊天,看不見盡頭。除此之外,烏野的高一新成員們似乎很害怕他,見到他就下意識躲得遠遠的。
讓他困擾的罪魁禍首之一,就是他的後輩黃金川貫至。
「嘿——日向嘿——!」
「喔!黃金川!好久不見!」日向還順便轉頭跟研磨和列夫介紹了一下:「這是伊達工的舉球員黃金川!」
「你好!我叫灰羽列夫!即將要成為王牌的二年級攔中,日本和俄羅斯混血,不會說俄文。」
黃金川瞪大了雙眼,或許是覺得混血兒很稀奇,也可能單純就是很少見到比他還高的人。
至於研磨則開始扳了扳他的手指,好像在思考什麼似的。
「研磨你在想什麼?」
「⋯⋯我只是在想你身邊還真多舉球員。」
「什麼意思?我身邊什麼位置的人都有啊?」
「⋯⋯不、你不用介意。」



而眾多舉球員中的一員——影山飛雄——也覺得很困擾。
因為他只想趕快開始打球,可現場既沒有球也沒有網。
最後他莫名跟京谷一起繞起了體育館跑步。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9-8 09:3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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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8-1 13: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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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黃金週合宿 Day1

前情提要:出於各種原因,武田和烏養促成了宮城縣多校聯合的練習賽合宿,在黃金週時初次舉辦,地點在青葉城西、為期四天三夜,參加隊伍有烏野、青城、伊達工、條善寺,以及特別邀請的音駒。
***

待破冰環節結束後,以球會友的時光就要開始了。
第一天上午全安排了練習賽。因為在場有五所學校,所以在同一時段會有四支隊伍各自比賽,剩下一支則自行活用這段時間,通常是檢討前幾場練習賽或自主練習,也可能是觀察其他隊伍的打法,好針對他們的弱點制定戰略。
上午總共有五個時段,每一支隊伍都剛好能和其他隊伍各打過一次,並且有一個時段的自由時間。

順帶一提,主導設計合宿內容的烏養教練本來是沒有安排處罰的,畢竟去年烏野的大家一直被處罰,才沒幾天的時間就不知道魚躍了幾圈,看著實在可憐。結果山本興奮的向全場的大家提出了輸的隊伍要有懲罰,不僅一本頭頭是道的宣揚其重要性,還向大家蒐集有趣的懲罰。
武田覺得情況不妙,合宿已經夠累了,要是運動過度可是會受傷的。他連忙看了看在場的所有教練,想看看有誰也覺得處罰不妥,想拉一個陣線一起阻止這些熱血過頭的高中生,結果每個人都一臉「啊!年輕真好!真是青春!」的表情。
經過幾個瘋子的集思廣益之後,得出了這個最終結論——青城魚躍、條善寺波比跳、音駒折返跑、伊達工伏地挺身、烏野空氣座椅。
「烏養君⋯⋯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嘛⋯⋯反正,烏野這次應該不至於輸那麼多了吧?」
「是這個問題嗎?」
「呃⋯⋯沒關係啦!不要輸就好了嘛!」武田無奈的看著烏養,他看起來也快回歸高中生了。




第一個時段,烏野vs伊達工,音駒vs青城。

到了賽前,青根終於有機會和日向說話,他和日向表明,自己想要攔下他的想法從始自終都不會改變,日向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絕對會躲過以他為中心的鐵壁。
伊達工的攔網也進化了,鐵壁真不愧是鐵壁,硬的跟什麼一樣。不只日向,烏野的攻擊手力氣都不夠大,沒辦法用蠻力把它扳倒。
『不管在哪裡起跳眼前都有一面又高又寬的牆⋯⋯伊達工的攔網真是可怕⋯⋯』日向邊竄邊思考,到底逃去哪裡才有空隙可乘。
幸好這是第一局,烏野開始大量使用全面性多點進攻,使伊達工的攔網成功率降低,這招雖然很累,但很有用,時不時再混入影山的二次進攻,球會從哪裡扣下來根本難以預料。
A場地,烏野以25:22拿下第一局的練習賽。

另外一邊,研磨用他銳利的眼神,彷彿要將青城每個人看透一樣,看得他們心底發麻。特別是國見,單看他的臉可能會覺得他面色慘白、身體不適,但其實他只是討厭被盯著而已。
「對方防守也很厲害,整體合作非常協調,只有那個金髮的主攻手展現了特別強的攻勢,目前看起來有點像梟谷的風格,隊伍非常穩定強大、加上王牌更為出彩。」研磨在暫停時間說道:「但那個王牌同時也像木兔一樣不穩定⋯⋯」
「木兔⋯⋯是誰?」音駒先發隊伍中唯一的高一選手池澄提問。
「你不知道嗎?」列夫一副想要展現前輩能力的樣子,非常興奮的回答:「他是梟谷上一屆的王牌,是在全國前五的超強主攻手,黑尾學長⋯⋯就是音駒上一屆隊長⋯⋯曾經說過,木兔要是能發揮穩定一點,完全可以擠身全國三強!」
池澄完全沒有發現列夫那一副想要被崇拜的樣子,只是歪了歪頭繼續詢問:「梟⋯⋯什麼?削骨?他把骨頭削掉了嗎?」
這下連列夫都無語了,福永瞪大了眼睛、似乎很喜歡這個諧音,還是音駒大腦連忙打斷他們的對話:「那種事情等一下再說。他們當然很厲害,但沒有梟谷厲害,完全沒問題。他們的右翼自己就是一把雙面刃,雖然攻擊很強勢,但也很容易失誤,我們只要維持我們的守勢就好,不要讓球落在地上,對方就會自取滅亡了。」
「是!」
自從決定使用這個戰術之後,就注定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不過音駒的大家也習慣了,這就是音駒一直以來的風格,不要讓球落地就不會輸。
合宿練習賽的一個時段是四十分鐘,打一局比賽加上懲罰時間綽綽有餘,基本上還能讓大家稍微休息一下,結果令大家沒想到的是,音駒跟青城就這麼打著打著⋯⋯
就超時了。

「青城還沒打完嗎?」二口站在B場地場邊抱怨著:「難得可以跟縣外的學校比賽⋯⋯喂!青城的!快點啦!別一直佔據球場啊——」
「吵死了!你來打打看啊!」這邊是矢巾邊打邊回覆、邊喘邊暴怒:「怎麼打都打不到地上!氣死我了——」
「太遜了吧?看一下旁邊,烏野跟條善寺早就開打了!」
趁他們在吵架的時候,福永已經把球扣到了對面場地,還順便挑釁似的比了一個讚:「心不在焉、罪莫大焉。」
「噗!」「好嗆。」研磨和二口同時嘲笑。此時的比分是22:20,音駒暫時領先。
『不過說到怎麼打都打不到地上,我們也是啊⋯⋯』研磨已經滿心想躺下了,腦海裡甚至不禁想起了在春高上與早流川工對戰的時候:『累死我了,這怎麼才第一局啊?還有三局要打,開玩笑嗎?球怎麼一直在飛來飛去?說起來我為什麼在這裡打排球?我搭了兩個小時新幹線加一小時火車來這裡找罪受的嗎?啊⋯⋯好累,我真的是⋯⋯』
「啊⋯⋯」一恍神就被球砸到額頭,福永剛剛嗆對面的話,繞了一大圈打回了研磨臉上。22:21,青城的球。

「研磨!還好嗎?」山本連忙跑來關心。累得半死的研磨心生一計,雖然確實有點早,但這豈不是光明正大休息的大好機會嗎?
「不好,好痛,換人。」研磨扶著剛才被打到的地方緩步離開,拍了拍手白的肩膀後把對方推上場,接著就大大方方的坐在牆邊偷懶。
不、說是偷懶也不完全對,畢竟還真的被一顆時速超過一百公里的扣球砸中了,嚴重的話從腦震盪到腦內出血都是有可能的,但研磨自己知道根本沒那麼痛,也就是平常就可能會受的小傷而已,頂多瘀青加紅腫,不過多注意一點總是好的,所以這才不算偷懶,不算!
直井教練馬上過來關心,很快倉澤也拿著一個冰敷袋跑了過來,而研磨只是接過冰敷袋之後,就把他們敷衍走了。
這場比賽,青城最後以26:24的比分贏了,第二個時段也只剩三十分鐘。





第二個時段,烏野vs條善寺,音駒vs伊達工。

烏野和條善寺的比賽畫風,感覺就是兩群興奮過頭的小學生在拿球互砸,烏養教練莫名從這場排球比賽看出了躲避球的感覺。
這次條善寺使用多點進攻的次數意外的多,據說他們在春高預選賽結束後,就非常認真在練習這一招,而結果也果然沒有白費他們的苦練,變得更加的熟練了。
每成功一次,他們就很囂張的向網子對面的對手挑釁,剛好烏野的大家也相當容易被挑釁,這場練習賽,不知不覺就變成了全面性多點進攻的較量,烏養望著這群失控的高中生、不知道嘆了幾口氣。
最後是條善寺獲勝了。
「條善寺比我們還來得早開始以這個陣容配合練習,成功率也比我們還高,最後是這個結果也並不奇怪。」烏養教練說道:「下次加油喔!」

B場地是音駒對伊達工。由於音駒才剛和青城打完,雙方教練都希望能讓音駒的選手們先休息一下,所以這個時段就只剩下約二十五分鐘。
雖說是「只」剩下二十五分鐘,但如果雙方實力有一定差距的話,二十五分鐘可以說綽綽有餘。
賽前,兩邊約好先取得二十分的隊伍獲勝,接著隨著哨音一響,比賽就開始了。
不過,出乎眾人意料的是,伊達工飛速取得了二十分,這個時段甚至還剩個七、八分鐘,比賽卻就這麼結束了,伊達工的選手們臉上似乎多多少少浮現了一點失望。
「完——全想不到⋯⋯」研磨坐在場邊,看著伊達工那令人絕望的攔網,腦中死命地思考著該如何突破,卻難得一點想法也沒有。
音駒的得分能力本就不太強,去年加上列夫之後,雖然他這坨大型血液有點堵塞血管,但在攻擊的方面確實帶來了一些突破,可現在遇上伊達工那堵牆,好像就一點辦法也沒有。音駒一直以來都秉持著「不讓球落地就不會輸」的精神,可如果得不了分也照樣贏不了。
「想不到就別想了,」直井教練出聲提醒:「你可是剛剛被球打到喔?不要用太多腦袋。」
「喔⋯⋯」




第三個時段,烏野vs音駒,青城vs條善寺。

其實研磨很想上場,親身體會日向到底又進化了多少,但他才剛被教練下達「連動腦也不要」的命令,更不要說上場了。
他盡量往好的方面想,至少這樣就不用受折返跑的懲罰了對吧?研磨想不通為什麼山本要提出處罰這種自虐的想法。
「我們是血液,要順暢無阻地流動,輸送氧氣,讓腦可以正常地運作。」賽前,音駒像往常一樣喊著口號:「我們上!」
日向明明剛剛才撐完不知道多久的空氣座椅,現在卻很激動的蹦蹦跳,大概是終於可以從不能動的痛苦地獄中出來,他反而像打了雞血一樣靜不下來。然而就在比賽開始的瞬間,他卻馬上變得沈著,似乎已完全沈浸在比賽的氣氛當中。
烏野這次大量減少多點進攻的使用,大概是這招用來針對音駒的話投資報酬率太低了,不僅需要消耗巨大體力,成功得分的機率也不至提升那麼多,是很合理的戰略。
研磨難以想像該怎麼停止動腦。只要看著比賽,他就止不住的思考戰略,思考要如何針對對面的每個人做出對策,不管是那個爆發力強大、每顆球都在進步的小不點,還是那個技術高強、發球恐怖的舉球員,還有那個聰明的高個子攔網手、或是技術更上一層樓的自由球員。
雖然烏野排球部隨著隊員的畢業,失去了重要的地基以及王牌主攻手,但是烏野那可觀的進步速度,已經漸漸消弭這些差距;反觀音駒在上一屆前輩畢業後,防守能力下降了不只一點點,當然大家都有在持續進步,只是實在達不到烏野那誇張的速度。
音駒最後以20:25的分數敗給了烏野,這已經是音駒的第三次敗北。




第四個時段,烏野vs青城,條善寺vs伊達工。由烏野和伊達工獲勝。
第五個時段,音駒vs條善寺,青城vs伊達工。由條善寺和伊達工取勝。



第一天上午戰績
名次  學校         勝  敗
1     烏野           3    1
1     伊達工        3    1
3     青葉城西   2    2
3     條善寺       2    2
5     音駒           0    4

音駒,連一場也沒贏。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8-10 01:0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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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8-6 20:5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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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打球的理由

前情提要:黃金週合宿第一天上午的練習賽就這麼結束了,烏野三勝一敗,從東京遠道而來的音駒卻一場也沒贏⋯⋯
***

「喂喂!你坐在那裡幹嘛?去吃飯了!」
研磨被其他音駒的三年級拖去一起吃飯,看著餐盤中的飯菜被福永和山本兩人越堆越高,研磨總覺有種崩潰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吃不下這麼多啦⋯⋯」
「蛤?開什麼玩笑,你這還不到一人份吧?不多吃一點的話就不會長肌肉喔!」山本一邊說、一邊往自己的餐盤夾上第二份主菜。
「我要長那麼多肌肉做什麼⋯⋯」

餐廳裡,大家三五個湊在一起吃飯,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而且多半是聊剛剛的練習賽,其中最不缺的話題就是音駒這支隊伍。
「我本來以為東京的學校應該很厲害的。」
「對啊,但總覺得他們有種⋯⋯哪裡都不突出的感覺。」
「他們今年春高打到16強,我以為至少會有白鳥澤的水準欸!」
「可是白鳥澤至少也有全國8強吧?」
「真的假的?東京前三比白鳥澤弱嗎?」
「如果我們到東京比賽的話是不是能拿前三啊?」
「真好啊⋯⋯我也想打全國比賽。」

音駒的幾人一起坐在同一張長桌吃飯,身邊傳來各種聲音,或失望或嘲笑,山本氣得站起來,想跑去和每個瞧不起音駒的人理論,不過連第一步都沒踏出去,就被研磨拉了回來。
「虎、別這樣。」要不是夜久不在這裡,研磨絕對懶得伸出這隻手;但夜久已經畢業了,研磨認份的制止了他們的隊長,不然要是真吵起來了只會更令他頭痛。
要是真的吵起來、外加福永的內外同時降溫式勸架⋯⋯研磨光是想想那場面就想要退隊。
「這麼多人都在輕視我們,你不氣嗎?」山本咬牙切齒地坐回位子上,顯然還沒消氣。
「那不是很好嗎?」
「⋯⋯哈?」
「下午我會想辦法的,你閉嘴吃飯就好。」
「⋯⋯」山本滿臉疑惑的端起飯:「研磨好奇怪⋯⋯」

從研磨第一局被球砸到頭開始,教練就一整個上午都禁止他參加練習賽。將近三小時都只能坐在旁邊,研磨其實有點不甘心,特別是在第三個時段,音駒對戰烏野的時候,當他看到日向在場上活躍的模樣,才想起自己為什麼要繼續留在排球部。
以前,研磨一直對排球不冷不熱,雖說不上討厭、但也沒有喜歡的感覺,反正小黑讓他打他就打。升上了高一之後,加入了音駒的排球部,當時許多的高三學長仗著自己的年紀稍微大一點,就在排球部裡作威作福,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厲害。
那是研磨第一次這麼認真的想要放棄排球,可當他把這個想法跟黑尾說以後,黑尾竟很認真的求他留下來,他說高一跟高二的大家都知道他的厲害,在稱霸全國的道路上需要研磨,同時還保證明年會留下來的高二生不會延續這種階級陋習。
研磨相信了他,而後來黑尾也確實遵守了承諾。研磨在升上高二之後總算可以放鬆一點打排球,至少不用看學長眼色、也不用在學弟面前裝兇。

本以為自己的排球生涯會這樣平平淡淡的過去,直到研磨在一年前遇到了日向翔陽——他的排球總是充滿驚喜,一舉一動都出人意料之外,每一次的攻擊都令人心潮澎湃。
他說想和日向打一場正式的比賽,那種一結束就馬上GAME OVER的比賽,於是他們就真的在春高上見面了,雖然最後音駒輸了,止步於全國16強,但那是研磨第一次、打排球十年來第一次,覺得排球很有趣。
賽後,日向向研磨提出明年再戰的約定,而接下了戰帖的研磨正是為此繼續留在排球部的。

「打球的理由⋯⋯嗎?」




下午的行程先是聽各校的教練講述各校訓練重點或理念等等,以刺激選手們發現自己的弱點或增加自己的強項,接著就是像上午一樣,有五個時段的練習賽。

「教練,我已經沒事了,請讓我上場。」研磨向直井教練說道。
「⋯⋯咦?」對方臉上難掩驚訝之情,幾乎到了失禮的程度,只差沒有在臉上寫「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積極」。
「我是說,關於早上被球砸到那件事,我已經沒事了,而且被砸到的地方其實也沒那麼腫,所以我可以上場比賽。」研磨撥開他的頭髮,露出完整的額頭給對方看,紅腫確實不算太嚴重。
「那、那麼⋯⋯小心一點,不要再受傷了。」
「是。」

直井一臉不可思議的找貓又教練談論,研磨這異常的狀況到底是怎麼了:「那個研磨居然主動請戰欸⋯⋯?發生什麼事了?」
「哈哈!那種事情,我哪會知道!」貓又教練則把雙手揹在身後,用爽朗的表情回答他的問題。
「欸⋯⋯難道又是烏野那個小個子中間、我是說,主攻手。」
「嘛!誰知道呢?而且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研磨在黑尾畢業之後,一直是一副沒有理由繼續打球的樣子,總覺得他打得特別痛苦啊。」
「那種事情不需要糾結那麼多,我們只需要在背後守著他們的成長,這樣就夠了。」


下午的練習賽還是像上午一樣的順序,不一樣的只有雙方場地換邊。
「我們是血液,要順暢無阻地流動,輸送氧氣,為了讓腦可以正常地運作⋯⋯我們上!」
「啊、等等⋯⋯」研磨阻止了準備踏上賽場的隊員們。
「怎麼了?研磨學長!」列夫的嗓門大到整個球場都聽得見。
「列夫吵死了。那個⋯⋯雖然,早上我們一場也沒贏,但⋯⋯可以的,不需要太著急,尤其等一下對青城,跟早上一樣,把球接好就好了⋯⋯」
聽到研磨這疑似鼓勵的話語,山本似乎很感動,搓了搓他頭頂的焦糖髮根:「哦!研磨你進步了!早上那顆球把你打開竅了嗎?」
「虎,別這樣啦!啊、還有,那邊那個⋯⋯攔網很強的什麼工的,我暫時還拿他們沒轍就是了⋯⋯」




現在是下午第二個時段的末端。前兩場比賽,音駒贏了青城、卻仍舊輸給了伊達工,現在隊員們正做著作為處罰的折返跑,旁邊是條善寺的大家正在執行波比跳懲罰,看來烏野贏了。
山本看著研磨那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搭上他的右肩,自豪的說出自己的心法:「研磨!我跟你說,我們音駒不是貓嗎?你想像自己是一隻貓,正在跑來跑去、四處逃竄,在奴才家裡大搞破壞,把整個家弄得亂七八糟,接著不知不覺就跑完了!」
研磨露出嫌惡的神情,顯然這招對他完全沒有用,八成還順便在腦海裡抱怨對方為什麽要提出這種一點意義都沒有的懲罰制度。
「那這樣呢?」列夫總是這樣突然冒出來:「想像一下,你正在生存遊戲裡,後面有很多殭屍在追趕,如果不趕快逃的話,會被殭屍吃掉!」
列夫說完還演示了一下他所謂的殭屍,研磨原本想像中是渾身腐爛、滿身是血的喪屍,沒想到他演的竟是中式的、用跳的那種⋯⋯
『呃、不對,列夫怎麼知道我剛剛跑的時候在想像什麼!』
「我已經被吃掉了。」研磨將計就計,想把列夫敷衍過去。

「山本、列夫、研磨,」直井教練略帶陰陽怪氣的走了過來:「你們跑完了嗎?」
山本和列夫面面相覷,什麼都沒有說,立刻回去折返跑。
「研磨,你很累嗎?」
「確實是挺累的。」
「那怎麼辦呢?等一下是對烏野啊——很消耗體力的欸——要不你下一局休息一下?」
研磨內心警鈴大作。
「啊、不用了,那個⋯⋯我沒事!」邊說邊繼續完成應有的處罰,雖然嘴裡繼續嘟囔著「好累」等字,不過還是在第三時段開始前好好完成了。


接下來是烏野對戰音駒。
現在他們喜歡稱之為「垃圾場的前哨戰」。因為「垃圾場的決戰」之名要留給更大的舞台,「垃圾場的練習賽」之類的聽起來又太遜,最終就演變出了這麼一個說法。
「研磨!你的頭還好嗎?」下午的第三時段練習賽即將開始,日向隔著球網向對面的舉球員說話。
「嗯,我很好。」研磨輕輕點了點頭,露出了微笑:「這次貓會贏的,垃圾場的前哨戰。」
聽見此話,山本也抬起下巴、開始向對面放話:「沒錯、沒錯!音駒的最強大腦復活了,你們給我小心一點喔!小烏鴉們!」
日向正想回話,面前的緣下卻搶先了一步:「很期待你們的挑戰。」
雙方隊長針鋒相對,在這樣火熱的氣氛下,又一場垃圾場的前哨戰,隨著哨音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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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8-15 01: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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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垃圾場的前哨戰

前情提要:黃金週合宿的第一天,在上午音駒對烏野的練習賽中,研磨因為受傷未能參與,並由烏野獲得了勝利。下午,重獲重要戰力的音駒,準備和烏野展開第二次的對決⋯⋯
***

比賽開始後,烏野先發球。影山雙手捧著那顆黃藍相間的球,將其置於臉前,只露出一雙漆黑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球員,彷彿如此就能突破對面的防守。心裡則想著上午最後一個時段——那個時段烏野沒有比賽,烏養教練要影山加強發球的控制能力,所以他整個時段都在練發球。
『往自由球員那裡打。』影山在心裡告訴自己。
一般來說,發球都不會往最擅長接球的自由球員那裡打,但是偶爾也有一些特例。當一個人的發球足夠強大、強大到對方最擅長接球的人也接不到的時候,所有的隊員都會認為自己接不到那球,對手就已經開始分崩離析了。
而影山的發球確實也已經非常強大了,能不能達到這個效果,在音駒身上嘗試正好。
哨音響起,影山拋起那顆球,想著練習時的感覺將球發了出去。手指與球的摩擦、手腕的角度、甚至呼吸的節奏。

球像箭矢一樣劃破空氣,只消瞬間,球來到芝山頭頂上空,但他沒有驚慌。
「界外!」
「咂!」影山抱著要拿到五分的決心發的球,結果自己把發球權丟出去了,顯然對這個失誤極度不滿。
「影山!Don’t ~mind!」日向向影山喊道,不過換來了一記抓頭,把他的橘髮抓成了一窩鳥巢:「呃啊啊幹嘛啦!影山!不然我還能說什麼嘛!」
1:0,音駒的球。


儘管上演了這樣一段插曲,但球場上的氛圍卻沒有一丁點的鬆懈,隨著雙方來回攻守的回合漸漸拉長,場上氣氛也逐漸緊繃。音駒和烏野打得難分難捨,好幾球過去,雙方都不曾落後對方、卻也不曾遙遙領先。
事情的轉折,大概是在13:13的時候,那時音駒是發球方,影山的任務就是盯著全場所有人的一舉一動,根據這些資訊,將球傳給最適合的攻擊手。
西谷穩穩地將球接起,球在空中畫出一條高高的拋物線,留給舉球員相當充裕的思考時間。影山心中稍稍猶豫了一陣,最後決定把球舉給月島快攻,希望做出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音駒現在的前排高度剛好不高,即使料到了月島說不定也能從攔網之上扣球。
「影山!」就在影山碰到球的前一刻,他身後傳來日向的喊聲。那瞬間,日向已經完成助跑,彷彿停滯在半空中,正在等待球的到來。
影山只用了一瞬間就轉而將球做給了日向。雖然是烏野最常用的一招,音駒一定多少也會料到,但料得到不代表攔得到,猶記與白鳥澤的練習賽,雖然烏野當時輸得很慘,但日向從每一球的攻防中都汲取了許多養份,你昨天防得到不代表你今天也防得到,怪人快攻仍是烏野拿手好戲。
影山稍稍扯了扯嘴角,準備欣賞橘髮的小巨人會如何拿下這分。

「嗶——」球還沒落地,甚至日向跟影山都還在空中,裁判的哨音就突然響起。
影山覺得可能是隔壁場地的哨音,但為了確認,還是向裁判的方向看了一眼:身著條善寺黃褲的裁判將手臂伸向了音駒一邊,左手做了一個微微抬手的動作,還跟影山對上了眼。
14:13,音駒領先。
「我持球?」影山落地之後,其聲音之冷,讓那名條善寺的高一隊員瞬間後悔做出這個判決。
「啊勒——國王大人今天怎麼了?」月島把手擋在嘴巴前面,卻擋不住他不懷好意的笑容:「怎麼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呢?」
看著影山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瞪著月島,緣下只得像個幼稚園老師一樣安撫他的情緒:「別吵架,兩位,小心被裁判驅逐出場喔。」

影山轉而看向日向,心裡悄悄咕噥:『都是你的錯!』
「幹嘛啦影山!為什麼要這樣瞪著我?」
「⋯⋯」
「哈?打架嗎?這次可不是我的錯喔!」日向紮穩了馬步,做出了打架前的預備動作。
『又被這傢伙牽著走了。』影山站在原地,臉上擺著眉頭深鎖的表情瞪著日向,雙手緊緊握拳,即便他的指甲不長也快將手掌戳出洞來:『⋯⋯總覺得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好像是在去年暑假合宿的時候,那時對手也是音駒嗎?不太記得了。』

眼見情況不對,烏養教練和緣下同時比了要求暫停的手勢。




「我第一次見到觸球以後還能突然改變舉球方向的人,」烏養教練帶著佩服的語氣說道:「但以後別做這種事了,至少別突然改成會掉下來的舉球。」
「喔⋯⋯」
「啊勒?你原本打算舉給誰?」日向問道。
「你沒眼睛嗎?」月島戳了戳日向的腦袋:「剛剛很明顯要給我吧。」
「咦?真的嗎?影山,你原本要給月島嗎?」
影山瞪了日向幾秒又離開視線。
「什麼意思啦,影山!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影山咬著下唇深吸了一口氣,喉嚨窄得像是連空氣都過不去,這還是他打排球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被判持球,影山總覺心裡有種饒不了自己的感覺在翻湧:「抱歉,我不會再犯了。」




暫停結束,重回場上的貓咪們露出尖銳的爪牙,彷彿要將對面的烏鴉撕裂,想必研磨一定在剛剛的暫停中已經交代好了什麼戰略,否則他們也不會這麼自信過剩的樣子。尤其列夫,整個人完美體現了勢在必得四個字,氣勢比以往都要高強。
球發出後,日向移動重心、將球接起,不過沒有接得很穩,照理來說最好往前傳到舉球員方向,可實際上球卻飛往了後排選手的上空。
「啊、抱歉!」
影山迅速移動到球的下方,此時場上除剛剛接球的日向外,還有三個攻手可以使用。他盯著眼前的球,往日向那裡瞟了一眼,想引誘對手上鉤,但音駒的攔網卻不為所動。
影山將球傳給了緣下。
「啊⋯⋯」球在緣下跳到最高點前就已經往他右方飛了過去,緣下落地後摸了摸頭:「抱歉,我沒有配合上。」


不過這不是烏野唯一的失誤。是直到烏野不知不覺落後音駒五分之後,他們才意識到問題的癥結點,並不是攻擊手、而是舉球員。
雖然影山也不是每次都會失誤,但他以前從不曾這樣不穩定。

「喂!影山,你到底在幹什麼?」日向由下往上瞪著影山。剛剛他舉了一顆軌跡幾近直線的球給日向,而非會掉下來的球,雖然就結果來說怪人快攻也成功了,問題不大,但日向才不允許影山給他這種有失水準的球。
把話說出來的那瞬間,日向突然想起以前也發生過類似的情形,去年影山還沒練成會掉下來的托球的時候,也不自覺給他舉出了一般的球。在更久之前,影山好像也罵過他「到底在怕什麼」,日向眼前突然閃過影山拍著自己後腦勺恐嚇他的畫面,他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你舉球也推太大力了吧?」日向刻意露出邪惡的微笑:「怕被吹持球嗎?」
「⋯⋯」
「有比舉球沒人接可怕嗎?」
「⋯⋯」
「阿不然換我舉球好了!」日向擅自開開心心的決定了。
「喂!呆子,你說什——」
一聲虛弱的哨音打斷了影山的憤怒,剛剛吹了他持球的裁判目光釘在地板上,看起來還沒從影山的壓迫感中走出來,但也總不能不做主裁判該做的事,結果就是變成這樣猶猶豫豫、沒有底氣的樣子。
「日向、影山,道歉。」緣下聲音平穩的開口,但這才更讓他們心底發寒。
「⋯⋯對不起。」兩人異口同聲。




經過這齣插曲,影山眼裡閃著星星怒火。
接下來是犬岡發球,他特意發出了一顆離網很近的球,逼得影山接起;「我來!」西谷跟進代替影山舉球,同時田中發起強攻,順利拿到了一分。17:21,輪到日向發球。
雖然剛剛那球不是影山舉球,但也反而因此稍微調整了節奏,接下來的每一球,影山的動作都更加流暢,像以往一樣精準犀利,沒再像剛剛一樣失誤。
當烏野拿到第20分的時候,對手是23分,此時音駒叫了一次暫停,雖然還稍微有一段距離,但並不是追不上。這三十秒之中,影山一直在模擬舉球的感覺,從手腕到指尖,都盡可能具體的想像好幾遍。
田中的跳發雖然不及影山的出色,但也算是優等,練到現在也已經不怎麼砸到網上,可是對上音駒強大的接球功底,似乎還是沒有足以突破的力量。福永將球挖起,雖沒能站著接球、但球彈出的軌跡很漂亮;研磨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除非球已經飛近、否則連手都不舉起來,讓人完全無法藉他的動作預測舉球方向;列夫盯著舉球起跳準備攻擊,另一邊的網前三人也迅速移動到了他的攻擊範圍前。
列夫的球從日向的上空通過,日向還沒落地就不禁露出不甘心的表情,順帶抱怨了一下對方196公分的身高。
24:20,音駒的局點。

「音駒再一分就贏了!」緣下拍了拍手引起隊員注意:「絕不能讓他們再得一分!」
但音駒終究不是好對付的隊伍,烏野拼盡全力也沒有趕上落後的分數,最後這場垃圾場的前哨戰,以25:22的比分、由音駒拿下勝利,為烏野添上今日第二筆敗績。音駒的場地爆出一片歡呼,犬岡與列夫擊掌慶賀,研磨只是淡淡地微笑。
「⋯⋯大家都找好牆壁了嗎?」緣下拿著一支碼表發號施令,從語氣可以聽得出來他已經筋疲力盡:「靠牆深蹲一分鐘,開始⋯⋯」
影山一邊蹲著一邊檢討自己剛剛的表現,他被日向的叫球牽著走、無意識妥協的托球,還有像日向曾經最嚴重的被緊張干擾比賽的問題。影山知道自己不是退步了,只是技術被心情勾著走,甚至這完全是以前發生過的事,這讓他更不能接受。
影山就這麼閉著眼睛、雙臂抱著胸,靜靜沉思著,直到一分鐘過去了也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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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8-15 01: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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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研磨的新髮型

前情提要:黃金週合宿的第一天下午,音駒在研磨重新回到隊伍後,贏過了目前勝率最高的烏野。
***

「好——熱——」另一邊,剛打完一場垃圾場前哨戰的研磨坐在牆邊低聲抱怨。

其實四月底的仙台還很涼爽,即使是中午氣溫最高時也不太會超過二十度,但一大群男高中生齊在同一場所打球,即便再寒冷的天氣也無法阻止這裡四溢的熱氣,每個人身上的沾滿了汗水,研磨當然也不例外。
髮尾被汗水浸透,頑固的黏在後頸,剩下的髮絲在臉頰兩側晃來晃去,阻礙了原本就不寬廣的視線,研磨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去特別理會,直到來到了合宿、打完了第三場練習賽,他終於受不了這使人抓狂的髮絲。

「好礙事啊⋯⋯」研磨把頭髮撥到耳後,結果隨便動一下又掉下來。
「研磨你為什麼不把頭髮綁起來啊?」做完懲罰的日向走過來詢問。
「⋯⋯好主意,」研磨第兩千一百三十七次把頭髮往耳朵後面撥:「但我沒有髮圈。」
「不然我幫你去問烏養教練!」

大約十秒後,日向就帶著悲報回來了。
「不然,我問問谷地好了!」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沒關係啦,翔陽,」研磨這麼說道,但這煩人的頭髮完全不是沒關係:「⋯⋯我去問問我們的經理好了。」



「那個⋯⋯不好意思⋯⋯」倉澤和伊達工的經理正在聊天,研磨猶豫了一會後還是上前打斷了她們。
「研磨學長?什麼事?」
「那個⋯⋯妳有多的髮圈嗎?」
「有喔!」倉澤沒有絲毫猶豫就把手腕上的兩個髮圈遞給了研磨。
「啊、喔、謝謝⋯⋯」研磨不解為何要給他兩條,但反正達成了目的,他也沒有多想,道謝之後就離開了。

研磨坐回了日向旁邊,把剛剛借到的兩個髮圈先放在地上,把頭髮束成一束後,右手撿起地上的髮圈,想辦法把頭髮紮起來,結果試了很多次都無法成功,總是會散掉。
「啊⋯⋯」研磨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不耐煩,不綁又很礙事、綁又綁不起來、一直去剪也很麻煩:「要不乾脆去剃個平頭算了⋯⋯」
「欸——研磨要剃平頭嗎?」日向把研磨的碎念放大了數千倍的音量:「不要啦!我很喜歡研磨的長髮欸!」
「咦⋯⋯?啊、喔⋯⋯但我,頭髮綁不起來⋯⋯」
「我來試試看!」
「好啊,謝謝。」研磨說完就把手上的髮圈遞給了日向。

(話說研磨發現了在日向嘗試幫他綁頭髮的期間,倉澤一直往他們兩個的方向投以興奮的目光,還一直呼朋引伴來觀賞,搞得好像他們兩人是什麼稀有動物一樣。)

「啊⋯⋯不行,我也綁不起來!」原本跪著的日向直接一屁股往後坐,兩個黑色的髮圈隨意地丟在地上。
「那就算了,沒關係,我這樣就好了,謝謝翔陽。」坐著的研磨向身後的日向伸手:「髮圈呢?我去還給倉澤。」
「不行!研磨你這樣很不舒服吧!我找別人來幫忙!」
日向用不到五秒鐘就找來了谷地,研磨連阻止都來不及。
「呃⋯⋯不用啦!我頭髮都是汗⋯⋯」研磨站起來稍微往後退了退,面對不太熟的女孩子,他完全不知道眼神該往哪擺。
「沒關係喔!我不在乎,」谷地倒是很有幹勁,手上還拿著一把小梳子:「只是要請研磨學長坐下來,不然你太高了,我綁不到。」
「那、那就麻煩妳了⋯⋯」

「啊、我知道為什麼你們都綁不起來了,」幾乎是在研磨剛坐好那瞬間,谷地就看出了端倪:「因為研磨學長的頭髮不夠長,再加上用這麼粗的髮圈,只綁一撮的話容易掉。」
「那⋯⋯怎麼辦?」研磨動也不敢動,雖是看著前面,但實際是詢問他身後的谷地。
「只能綁兩撮了,可、可以嗎⋯⋯」谷地非常鄭重地向研磨詢問,彷彿在為某種人生大事做決定。
「喔,好啊⋯⋯」研磨完全沒有意識到綁兩撮的事態嚴重性,就這樣答應了。

(話說研磨還發現了在谷地在幫他綁頭髮的期間,倉澤一直往他們兩個的方向投以詭異的目光,加上全身的身體語言,像是在叫谷地滾開一樣。)

「好了!這樣可以嗎?」不用三分鐘,谷地就幫研磨綁好了頭髮,還另外夾上了兩個髮夾。
「雖然我看不到我長什麼樣子,但不會一直打擾視線就好了,謝謝妳,谷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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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勒?那個東京的⋯⋯本來就有兩個女經理嗎?」
「白痴,那是他們的舉球員啦!」

直到研磨吃完晚餐回房間前,他大概聽到了三次類似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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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8-20 19:5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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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當音駒終於有女經理

前情提要:黃金週合宿第一天的行程全部結束了。上午的破冰時間,研磨提到了音駒的女經理加入排球隊那天的事,卻因為山本的阻攔而無法繼續說下去。
***

「研磨!福永!」山本自主練習完回到房間,拿起衣服和毛巾,問道:「一起去洗澡嗎?」
「我們都洗過了⋯⋯」研磨頭都沒抬,手上繼續打著遊戲。
「咦?太過分了吧?你們排擠我!」他把毛巾披在肩上,接著就踏著生氣的步伐走出去了。

「研磨!」日向想起早上研磨和他所說的,迫不及待地跑到音駒的房間,半路上還差點和山本相撞:「你今天早上說的那個!就是關於音駒的經理那個!什麼『虎嗚嗚』之類的那個!」
「翔陽還記得啊?」研磨邊打遊戲邊笑:「我差點要忘記了。」
「你可是說好要跟我講的!」
「我又沒說不講,但等我打完這一局。」日向本以為還要很久,結果僅僅五秒鐘之後:「啊,輸了⋯⋯」
研磨滿臉不情願地放下遊戲機:「好吧,總之⋯⋯」




音駒高中的排球部很久沒有經理了,雜務向來都是高一新生在處理,去年芝山一個人熱情的攬下了所有工作,大家也很不客氣的全交給了他,然後芝山那球員兼經理的身份就這麼定下來了。
但他今年變成先發球員了,沒有辦法再兼顧經理的工作,雖然其實可以丟給非先發的人就好了,但去找一個經理也沒有壞處。


「綺音,如果妳不知道要參加什麼社團的話,妳願意來排球部當經理嗎?」開學後第二週的某日,芝山優生特地在放學後跑去招募他的表妹:「我以前是候補球員兼經理,但現在是先發隊員了,沒有時間處理經理相關事務。」
「欸~~高二就是先發嗎?這麼厲害~~?」這傢伙真是擅長避重就輕已讀亂回,芝山心想。
「音駒男排人數很少,很多人一年級就是先發了⋯⋯呃!這不是重點!所以妳可不可以來當經理呢?」
「欸~~?可是球隊經理不是都是那種超正的女神嗎?這麼說來,你不算經理吧?應該算打雜小弟。」
芝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配合他親愛的表妹演出幹話模式:「對,我就打雜小弟,所以可愛的綺音醬願意當排球部的女神嗎?」
「欸~~那排球部有帥哥嗎?大家身材好嗎?」
「有啊,又高又帥身材比例超好,我的身高只有他的腿長。」列夫如果能閉嘴的話,長得倒是很不錯,如果在路上碰到星探想挖掘他去做模特兒也不會感到奇怪。
「欸~~真的?那種撕漫男真的會出現在現實中嗎?那~~他一定是那種受歡迎的臭渣男對吧!」
「⋯⋯完全不是,而且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妳要不要當經理。」
「看在帥哥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一下。」
「妳居然不『欸~~』了,帥哥的吸引力有這麼大嗎?」芝山很真心的疑惑,不過他也沒等表妹回答,就這麼直接把她的書包拎走,趁她反悔以前把她抓去體育館。


「芝、芝山⋯⋯這位莫非⋯⋯」當山本看到芝山帶著一位陌生面孔的女孩子踏進體育館,他差點沒有激動到暈倒:「緊急事態!全體!集合——!現在!立刻!馬上!」
「欸?女孩子?是新的經理嗎?」犬岡一副新奇的樣子盯著她看。
當芝山正要開口介紹,便被女孩毫不留情地打斷,自己開始自我介紹起來:「哈囉〜〜!我叫倉澤綺音,一年二班,我左邊這位是我表哥,他找我來當排球部的經理。」
「欸?所以是芝山的表妹嗎?明明是哥哥,為什麼跟她差不多高啊?」列夫或許是不嘲笑一下自由球員的身高就嘴癢,即使夜久畢業了也要找一個替死鬼,不過芝山倒是不太生氣,反而倉澤有點難過——因為那個「帥哥」全身散發著笨蛋的氣息。
「啊!那那那那個⋯⋯就是⋯⋯妳⋯⋯那個呃呃呃呃⋯⋯」山本只要跟女孩子講話就會這麼結巴,連妹妹都很擔心他的將來:「入部的⋯⋯申請書?」
「我還沒寫欸?我今天只是來參觀一下的。」
「咦?」山本失望到跪了下來,臉色變得幾乎慘白。
「你幹什麼呢?阿虎。」研磨踢了踢他身旁的隊長:「這時候跪著求別人會有反效果喔。」
「哈?我才沒有跪呢!」不過他回答研磨時還是跪著的。
「那你們有空白入部申請書嗎?」倉澤問道:「我可以現在寫。」
「咦?綺音真的要加入嗎?」這話是芝山說的,他興奮的搭上了妹妹的雙肩:「我現在就去拿!」


那天的訓練結束以後,大家開始收拾球場,倉澤身為音駒的新團寵,當然是早早就已經被強制下班。
芝山推著球車滿場撿球,低著頭一直走,一不小心撞上了山本。
「抱、抱歉,山本學長,我沒有看到⋯⋯」
話還沒說完,只見山本雙手握上了他的手、感激涕零地說道:「芝山⋯⋯真的非常謝謝你。」
「欸?」
「關於找到女經理的事,真的非常謝謝你!」山本激動到全身都靜不下來、動作非常大,握著芝山的手在那又蹲又跳,似乎還能稍微見到他眼角的淚水被甩出眼眶。
「那、那個⋯⋯咦?沒有啦,我只是問一下我的表妹要不要加入而已,根本沒做什麼⋯⋯」
「不!即使這樣我還是非常感動,我代替音駒全體隊員向你道謝!」山本做了一個遠超90度的鞠躬,並且仍舊沒有放開芝山的手。

「雖然我也很感謝他的幫助,但虎這種道謝還是不要算我一份吧。」研磨邊折球網邊說。順帶一提,研磨總是負責折球網,因為所需位移最少。
「蛤研磨你說什麼?!你不想要一個女經理嗎?」
「還好啊⋯⋯」
「倉、倉澤長得很可愛吧?!」
「還行吧⋯⋯」
「研磨你很失禮欸!馬上給我跟小倉澤道歉!」
「小⋯⋯?阿虎你⋯⋯」研磨露出了個被噁心到的表情。

然後一虎一貓又開始扭打起來了,滿臉淚痕的老虎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淚是出於感動、還是出於生氣,反正都是激動,不需要分得這麼清楚;至於貓那邊就比較摸不著頭腦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反正對方打過來就是打回去。
「咦⋯⋯?山本學長跟孤爪學長在打架嗎?」幾個一年級的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不禁擔心起是否該勸架:「怎、怎麼辦啊?」
「哼哼哼⋯⋯」列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開始堆起了前輩的架子:「你們看那邊,福永學長拿著一個水桶走出去了,你們覺得他是要做什麼?」
「⋯⋯裝拖地用的水?」
「噗噗——答錯了!答案是拿去潑吵架的猛虎學長和研磨學長——!」
「列夫你在那裡鬼混什麼?還不快點去拖地!」沒等一年級的回話,山本和研磨兩人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打完了架,開始各自做各自的事。這邊是山本看列夫閒閒沒事做,所以來喊他去拖地的。
「咦——正常來說不是應該猛虎學長和研磨學長打架,然後福永學長潑水嗎——?」
「列夫,吵死了⋯⋯」研磨抱著剛折好的球網,準備往器材室走去:「被潑水很麻煩欸,衣服跟頭髮都會濕掉⋯⋯」
「那、那福永學長!你裝水是做什麼啊?」列夫不願承認自己在後輩面前犯了錯誤。
「裝水是做⋯⋯裝水⋯⋯是做⋯⋯straw⋯⋯裝水吸管⋯⋯哼哼哼⋯⋯」
「啊——完全搞不懂福永學長——」列夫抱頭大喊。




「真的假的,太好笑了吧!山本學長居然感動到哭嗎?」日向已經笑出了燒水壺的聲音:「還有遠超90度的鞠躬,太厲害了吧!」
「甚至還有好一段時間倉澤都沒有事情做,全都被虎搶去了,明明她才是經理的。」研磨繼續打起了剛剛的遊戲:「啊、還有,虎的『感動到哭』戲碼時不時就會再上演一次,看到煩了。」
「欸——」

「啊!研磨!」山本擦著他的濕髪踏進了房間:「你剛剛是在說什麼?」
「沒什麼啊,就只是倉澤加入排球部的故事而已。」
「那怎麼一直聽到你提到我的感覺?」
「⋯⋯錯覺吧。」
「你絕對在說我的壞話吧!」山本全身濕搭搭的撲向研磨。
「啊、虎,你好濕!不要⋯⋯不要過來!」然而已經太遲了,研磨被他撲倒在被褥上,遊戲機從手中飛了出去,敲到了牆壁,發出了「叩」的聲音。

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了三秒鐘,連山本也不敢輕舉妄動,大家都第一次看到研磨的臉色這麼難看。
後來日向就逃跑了,其他人也跟著離開了,因為他們不敢繼續待在那裡。至於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只有山本和研磨兩個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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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9-1 23:3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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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黃金週合宿 Day2

黃金週的合宿第二天,這一天就是一直輪流打練習賽,沒什麼特別的,硬要說什麼比較特別的,就是音駒和青城又打到超時了,還是在賽前已經約定好、只要得到二十分就獲勝的情況下,仍舊次次打到超過時間。

晚餐時間,研磨幾乎已經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才剛拿起筷子、端起飯就開始打瞌睡,恍惚之間,似乎還夢到自己已經將晚飯吃完,回到房間準備睡覺,睡著後卻又夢到手上那碗飯還完好如初,這場夢就這麼如同俄羅斯娃娃一樣,一層又一層,讓人分不清虛實。
「喂!醒醒啊,研磨!」研磨聽到山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睜開眼的時候,他還坐在食堂裡面,不過手上並沒有一碗完好如初的飯,反倒是桌上自己的餐盤變得一片狼藉、金色的髮絲似乎還滴著什麼液體:「你是幼稚園小孩嗎?吃飯吃到睡著就算了,還倒在餐桌上。」
整碗飯灑在了地上,頭髮被味噌湯浸濕了,甚至整張臉全都沾滿了各種菜渣與醬汁。
研磨突然覺得自己的隊友都是天使,因為他們正拿出一堆紙巾幫忙擦他的臉和衣服、或是收拾這災難級別的現場,而不是趁他被睡魔打趴的時候、拿出手機把他的醜照上傳到網路上。
「研磨你還是快去睡覺好了,你應該不至於走一走睡在半路上吧?」
「不好說⋯⋯」他就曾經在電車上站著睡著過,列車減速差點被甩飛都沒醒,是黑尾連忙把他接住並搖醒的。




食堂的另一邊,烏養收到了來自菅原的簡訊。
[教練好!好久不見!聽說你們在青葉城西合宿,剛好我很閒,可以去合宿逛大街嗎?]

「呃、老師⋯⋯」烏養對菅原的措辭哭笑不得,但這就是他的風格,於是轉頭問了問武田老師:「菅原給我傳訊息問可不可以來合宿玩,這⋯⋯是可以的嗎?」
「嗯?這不是應該問你這個主持合宿的人嗎?要看你會不會被打擾吧?」
「不不不⋯⋯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他們有辦法進來青葉城西嗎?」
「⋯⋯我幫你問一下。」

[剛剛武田老師幫你問了,你可以來沒關係。]
[耶!謝謝!那我可以和後輩們一起睡覺覺嗎?]

「老師⋯⋯如果菅原說要過夜是可以的嗎?」
「⋯⋯我幫你問一下。」

[可以,被子也有多的,學弟們也不介意和你一起睡。]
[哇!真的嗎?那大地和我一起去的話有關係嗎?]

「老師⋯⋯呃、不,算了,我自己去問。」烏養剛走兩步又折了會來:「不對,這傢伙,問題不會一次問完啊?」
烏養氣得直接打給了菅原。

『喂?教練好——!』
「菅原,你到底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能一次問完?」
『咦?我問完了啊?』
「喔?是嗎?那你剛剛最後一個問題自己問青城教練吧!我幫你開擴音。」烏養剛說完就開啟了擴音。
『咦?不要!好尷尬哦。』
「你也知道尷尬啊?我就不尷尬?」

總之,最後大家親愛的菅原學長在烏養教練的堅持下,還是藉著電話向青城教練詢問了,是否能兩個人來青城看後輩合宿、並加上過夜,最後也順利得到了肯定的回覆。




與此同時,還有好幾個人還留在體育館裡面自主練習,有人練習扣球、有人練習攔網,當然也有人練習發球。
「八乙君!」八乙君是同屆的高一生給八乙女取的稱號,就這麼叫著叫著,連高二高三的學長也開始一起這麼叫了。日向大喊完接著一個90度鞠躬:「請你教我接球!」
「⋯⋯欸?」正準備收拾離開的八乙女突然被前輩叫住,甚至還畢恭畢敬的請他教接球,說沒嚇到絕對是騙人的。
「請教我接球!自從看到你的第一天,我就非常仰慕你!你接球真的太厲害了!」要不是日向拿著一顆球、雙眼閃閃發光、毫不客氣的越靠越近,眼裡沒有一點害羞、只有對強大的渴望,八乙女還以為這是什麼告白的場面。
「是可以啦⋯⋯但為什麼是我呢?」
「什麼叫『為什麼是我』?因為你接球很厲害啊?比我還厲害很多喔!」日向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問題:「教練也說了吧?因為我現在是主攻手,接球就變得更加重要,如果要踏上世界的舞臺,就勢必要更加強我所有的武器才行!其中最基礎的就是接球了,偏偏我最不在行的也是接球⋯⋯」
「就、就是,我只是一年級的菜鳥新生而已啊,比我更厲害的大有人在⋯⋯」八乙女搓了搓雙手,看向了體育館的另一邊:「比如說那邊的西谷學長。」
「我當然去向他請教過啊!但是!呃⋯⋯」日向氣到不知從何說起,決定花點時間娓娓道來:「來,學弟,我們坐,我慢慢說。」


「⋯⋯去年我剛加入的時候,西谷學長其實不在隊上,因為他和高三的學長起了衝突,被罰一個月不能參加社團活動。」
如果是去年的八乙女可能會很驚訝,但現在的他已經看清了,他的偶像就是個風暴中心。
「就在他回來的那一天,他遠遠的跑過來就接住了影山的殺人發球,那麼可怕快速暴力超音速的殺人發球,他就這樣從容地扔下他的外套、衝過來,就接住了欸?輕輕鬆鬆抵銷所有速度跟旋轉、直挺挺的站著、傳到了舉球員的位置!」雖然形容詞多少有些加油添醋,但發生的事確實不摻半點虛假。
「西谷學長真的很厲害啊⋯⋯」一個月前第一次接影山發球的畫面,八乙女至今仍歷歷在目,當時不僅根本接不住,還砸到了無辜的栗下。
「何止厲害!所有前輩都說他是天才,是烏野的守護神!」
「然、然後呢?」
「結果啊⋯⋯因為旭學長還沒回來,西谷學長就說他也不回來了!很過分對吧!」
『ㄒㄩˋ學長⋯⋯?』八乙女在心中瘋狂搜索這個名字:『啊!是那個三號鬍子王牌吧,原來大家都叫他名字啊,明明長那麼可怕的一個人。』
「為了向他學接球,我特地追出去,還獻出了我的大招,叫他西谷『前輩』!」
「日向前輩對排球的熱愛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呢!」
「呃!前輩什麼的⋯⋯果然很有殺傷力⋯⋯」日向摀住心臟的位置:「總之,當西谷學長終於答應教我接球之後,你猜他怎麼教的?」
「⋯⋯怎麼教?」

日向站起來,拋起他手上的球就開始演示:「他就跟我說:『總而言之、重點就是,唦的過來、咻的伸出去、碰⋯⋯懂嗎?』,我到現在還記得!」
「翔陽!你那個不是『咻』的伸出去,是『唰』的出去、咚!要這樣⋯⋯」西谷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的,搶走他手上的球就開始示範:「就是⋯⋯呃⋯⋯懂嗎?這樣!看到球過來的時候,『唦』的移動、『咻』的伸手,球就會這樣⋯⋯『碰』的往舉球員那裡去。」
宛如一陣風,示範完就跑了,繼續練習跟田中配合舉球與扣球。
「你看吧?就是這樣,天才真過分,說什麼根本聽不懂。」
八乙女跑去撿剛剛被西谷傳走的球,心想:『其實我覺得日向學長也是天才就是了,光是那個彈跳力,就已經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了⋯⋯』

「吶!總之,你可以教教我嗎?關於接球的什麼都好!拜託了!」
「啊、好⋯⋯」

八乙女就這樣開始了他的接球小課堂,把他練排球這三年來的心得全部搬出來,盡他所能的把他所知的都教給了日向,還找來時田幫忙扣給他們接。
「嗚喔——有那種感覺了!」日向眼裡閃著亮光:「雖然還需要練習,但是感覺有fu了!好厲害——你超會教的!」
「在接很快的扣球的時候,」八乙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大大的誇獎,只是眼睛盯著日向的動作、手上繼續示範:「可以像這樣,手臂順著這個力道然後稍微收一下,球就可以往上飛。」
「哇——好厲害喔!是⋯⋯這樣嗎?」
「對!沒錯,然後肩膀可以再多朝向球要去的方向一點,像這樣⋯⋯」
八乙女仍舊沒有注意到那些稱讚,也沒注意到他們兩個身邊已經圍繞了越來越多「蹭課」的學生,包括烏野一年級的新手三人組、音駒的高一主攻手池澄、芝山和被芝山押來的列夫、以及一些其他學校的球員。



「打擾了——」一顆灰髮的頭從體育館的大門探了進來,頭頂的呆毛還在興奮地晃啊晃。
「咦?菅學長!」日向首先注意到了菅原的出現:「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菅學長!好久不見!」聽到日向的大喊,田中和西谷也暫停了自主練習,激動了跑了過來:「啊勒?大地學長也在!」

「誰啊?」
「不知道。」
「烏野的畢業生吧?」

「聽說你們黃金週在青城合宿,我就找大地一起來了!」
「可是現在才來,練習賽什麼的都已經結束了欸?」日向歪頭表示疑惑。
「那當然是先住一晚,明天再說囉!」
「住?住哪?」
「菅學長要跟我們一起住嗎?」西谷興奮的問。
「啊勒?烏養教練沒有問過你們嗎?」
「⋯⋯?」日向、西谷、田中三人面面相覷:「沒有啊?」
畢竟菅原詢問當下,烏養教練只問了在食堂吃飯的人們,在體育館自主練習的人當然沒有被詢問。幸好他們並不在乎這些小事。
「但沒關係啦!走吧!我們一起去房間!」日向推菅原,西谷、田中推大地,還領著所有高一隊員,就這麼愉快的離開了體育館。




「喂!烏野的!把你們用的球跟球網收好再回去啊!」金田一追了出去,但回應他的只有夜晚的寒風,烏野一群人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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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影 + 1 哈哈哈!菅原好可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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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9-11 00: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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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烏野的房間

前情提要:黃金週合宿的第二天,菅原向烏養教練提出想要和大地一起來看學弟們的合宿,並且很快就出現在了青葉城西的體育館,原本在自主練習的日向、西谷、田中三人一發現他們兩人,立刻興奮的推著他們到了烏野的房間⋯⋯

(然後就是我稍微整理了一下烏野高一的介紹(●´ω`●)ゞ因為本章大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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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onn + 5 很用心的文章!圖也超好看!很高興排民裡有這麼用心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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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9-16 20: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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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東峰旭的委屈

前情提要:菅原和大地兩人一起來到了黃金週合宿,晚上在房間裡和烏野的大家一起聊天敘舊,聊到了旭之後便打給了他,可電話中的旭似乎有著滿滿的委屈無人訴說?
***

事情要從三月開始說起,面對即將開始的大學第一個學期,東峰旭忙得不可開交。

東京的房租太高、再加上害怕自己住會沒朋友,他毫不猶豫選擇了住宿舍,並且最後也如願以償抽到了一間四人房。
搬宿舍的那天,旭坐著爸爸的車,車上載著他不少家當,包含一個大行李箱、一個行李袋、一顆枕頭、一床棉被以及一隻絨毛娃娃,準備將這些東西全部從宮城運到東京。
一路上,他都在背著自己室友的姓名和科系,深怕記不住接下來至少要相處一年的人的名字,整段路程約有四、五個小時,除了和爸爸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之外,其餘時間都在背那僅僅三個人的姓名跟科系。
宿舍一般來說需要刷學生證才能進入,但這三天就是給新生搬宿舍的日子,所以宿舍樓的大門從早上八點一直敞開到半夜十點,讓新生搬宿舍的同時避免影響舊生睡眠。

「303房⋯⋯303⋯⋯啊!在這裡!」抵達學校宿舍時約是下午兩點,旭右手拖著他的大行李箱、左手拿著他的棉被,還將他的娃娃夾在左邊腋下,在三樓尋找著他的房間。等一下先將這些東西放到房間之後,就要和爸爸一起去買生活用品。
兩人放完行李之後來到一樓,一樓的警衛桌上擺著一塊巨型立牌,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各種類型的生活用品分別要去哪裡買,看來是已經被問到煩了。

「真、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買完所有必需品後,旭一個人拿起了所有東西,左肩扛一張床墊、右肩扛了一大袋洗髮精等洗浴用品,東峰爸爸不自覺開始擔心兒子的肩膀壞掉。
「咦?不用擔心啦,老爸!至少要讓我高中練的一身肌肉沒有白費吧?」
「真的拿不動時要說喔?我可以稍微幫你拿一點。」
「讓你拿,我才擔心你的肩膀會壞掉呢!」旭一派輕鬆的將這些東西一路扛回了宿舍的房間裡。
這一路上的有說有笑,他覺得心情還不錯,誰能知道這才是惡夢惡開始⋯⋯


旭和爸爸兩人一同開始整理宿舍,此時約是下午三點,照宿舍裡的情況來看,他是這個房間第一個搬進來的。下午三點半左右,另一名室友推開門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位二十來歲的男性,大概是他的哥哥。
「喔⋯⋯!喔⋯⋯?」他一進門就不知是驚訝還是疑惑的「喔」了兩聲,但接著什麼也沒說,就繼續和他那疑似哥哥的人開始佈置宿舍。
空氣尷尬了二十分鐘。直到旭總算差不多將行李整理完成,才主動上前和對方打招呼。

「呃⋯⋯你好!初次見面,我叫東峰旭,是服裝設計系,大一,來自宮城,請多多指教。」他伸出一隻友好的手。
「⋯⋯」室友遲疑了一會,才握上他伸出來的手:「你好⋯⋯呃、我姓石島,是建築系大一⋯⋯請、請多指教。」
石島話才剛說完,就和他的哥哥咬起了耳朵,說一說還開始用手肘撞來撞去,留東峰一個人在那裡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位應該是石島哥哥的人略顯尷尬的開口:「那個⋯⋯請問一下⋯⋯您今年貴庚?」
『什麼意思?我剛剛不是說我大一了嗎?而且有需要對一個比你小的人說話這麼客氣嗎?』旭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十八?」
話音剛落,石島兄弟兩臉頃刻之間垮了下來,露出了一種闖禍時的慌張表情。旭瞬間理解對方所有心理活動。
「啊⋯⋯沒關係啦⋯⋯這是常有的事,我已經習慣了⋯⋯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嘴上雖然笑著,其實他已經快哭了。
旭很慶幸爸爸剛剛去上廁所了,如果被當成兄弟他可承受不住,更遑論要在爸爸面前上演這一齣不知道有多丟臉。
他拿起書桌上的新學生證,轉身就逃離了現場。



除了搬宿舍,在正式開學前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比如新生健康檢查和新生訓練,特別是健康檢查,如果沒有參與的話就無法入學,所以非常重要。至於學長姐舉辦的迎新活動,對旭這種害怕成為邊緣人的人而言,更是不可能不參加的。

然後每件不一樣的任務全都發生一模一樣的插曲⋯⋯
健康檢查時被問學生本人在哪裡、新生訓練被要求需要學生本人自行參加、迎新活動三番兩次被同學誤認是學長,每次旭都只是笑笑帶過,但他脆弱的心靈還是被添上了不少傷痕。
他也曾想過要改變這個現狀,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鬍子刮掉,然而成效不彰,開學好幾週還是有不少相同的誤會,他乾脆把鬍子留回原來的樣子,下巴涼涼的實在不太習慣。


接著,旭加入了學校的排球部。
他念的大學只有設計或藝術相關的科系,多數人光是系上的學業就忙不過來了,所以校內參加社團的風氣不太興盛,社團的數量不多、規模很小、實力通常也不怎麼樣,排球部當然也不例外。
整個社團有十個人,其中五個人是去年復社時幫忙湊數的幽靈成員,實際上會參與社團活動的學長姐只有五個。
加入排球社的大一新生有八個,看似很多,不過根據大多數社團的經驗,大一的社員會在一年之內漸漸消失,最後能留下兩個就已經是奇蹟了。

「大家好!我是排球社的社長牧野裕樹,今年大二。」社長的身高約185公分左右,雖不算壯但也相當精實,旭猜測他是攔中手。他的自我介紹很短,連五秒都沒有,只是馬上請新生自我介紹:「就這樣照著順序過去,從你開始好了。」

「欸、我、我嗎——」旭慌亂了一陣:「呃⋯⋯我叫東峰旭,服裝設計系一年級,位置是主攻手,我來自⋯⋯」
「主攻手?欸——感覺好專業喔——」一名學長打斷了他:「你說你是⋯⋯大一嗎?」
「是的。」
學長什麼也沒說,但表情完全出賣了他,只差沒把「我以為是碩一」寫在臉上了。

社長看到他那失禮的表情,選擇直接手一揮把他推到旁邊去:「話說東峰你很壯欸!都是打排球練出來的嗎?」
「是的。」
「哦?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
「烏野高中⋯⋯宮城縣的。」
「烏野⋯⋯該、該不會是,今年春高打敗稻荷崎的那個烏野嗎?」社長學長突然靠旭越來越近,雖看得出有意控制,卻還是難掩臉上興奮之情:「你該不會是那個3號吧?」
「是、是的。」
「真的嗎?!我就是稻荷崎畢業的,本來還想說那對雙胞胎學弟這麼強、比我這個學長還強一百倍,怎麼可能第一場就被打敗,但看過比賽影片後,我只能說,這場比賽真的太精彩了!」社長越說越激動,最後還差點破音。
「啊⋯⋯是嗎?嗯⋯⋯謝、謝謝?」
「最後你們小不點和舉球員攔下雙胞胎的快攻的時候,我心臟差點沒停下來,烏野真的太厲害了!你們最後打到第幾名?」
「八、八強⋯⋯」
「才八強?!稻荷崎去年IH的時候是亞軍,我想說⋯⋯喔不不不、抱歉、失禮了,但是你們真的很厲害!看起來真的太熱血了!」中間省略一千字讚美:「學弟!請你務必要繼續待在排球社!」

旭此時幾乎已經要被社長逼到牆角,看著他滿懷興奮與期待的眼神,本來還疑惑為什麼他會這麼激動,不過開始社團活動後,很快就破案了——因為這個社團太菜了。除了社長以外,大家幾乎都沒打過排球,有明顯的實力差距,他這一年來打排球打得很孤單。
甚至旭的實力可能都比社長來得好。
這下可好,一個莫名其妙的重擔突然就落到了他的肩上,他本來是想來打排球的,沒想到變成來教排球了。
雖然也不是不願意,但旭終究還是想打比賽,這就是所謂的有實力才會有樂趣吧。他不禁懷念起了在烏野的時光,然後就在名為懷念的泥沼裡越陷越深、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練完球以後,東峰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了宿舍,一邊思考著他大學這幾年的前途。對,前途。
走到303宿舍門口,他聽到三名室友似乎正熱烈地討論著什麼,當他一開門,所有人就停下了討論,一齊向他看去。
『——啊,絕對是在說我的壞話。』
不過旭已經累得不想管了,把書包隨便的丟到椅子上,便爬上自己的床準備睡覺。
「喂!東峰,問你個問題喔!」室友二號的尾間叫住了他,語氣中帶著某種期待。
「什麼事?」

「你是gay嗎?」
一、二、三、四、五。
過了整整五秒鐘,旭才終於憋出一個字:「⋯⋯哈?」
「你看你留長髮⋯⋯」
「留、留、留長髮就會被認為是gay嗎⋯⋯?」旭整個人慌得不行。
「我還沒說完,你那麼動搖做什麼?」尾間搭上了他的肩膀,其他兩位室友也一同圍了上來。



「留長髮、留鬍子,明明那麼麻煩卻還是整理得乾乾淨淨。」
『你們不也每天刮鬍子、把自己弄乾淨嗎?』旭在內心哀嚎。

「肌肉練那麼壯,你自己低頭看看你的胸,還有手臂跟腿⋯⋯哇以前沒仔細看,你的背肌也超猛的——」
「我只是高中有在打排球而已⋯⋯」

「出門前會噴瓶瓶罐罐,香香的東西。」
「那只是⋯⋯止汗劑⋯⋯」他小聲無力地說,但沒有人聽到。

「每天在鏡子前面拿著兩件差不多的衣服選了半小時。」
旭陷入自我懷疑,哪裡差不多了?

「又沒女朋友、也沒聽過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身為健全的十八歲男大真的有可能這樣嗎?」
『為什麼不可能⋯⋯』

「肢體動作也很——比如現在這樣。」
旭就像突然忘記怎麼站一樣手足無措,最後乾脆爬回了床上。

「話說你床上還擺了一隻大娃娃,好像更可疑了。」
呃⋯⋯娃娃可不能丟。


「我看看你的指甲!」室友三號的小森說道。
他不明所以地把手伸出去。
「他、他指甲超級短!」
「什麼!東峰,你有女朋友嗎?」
「等等,先別急著下定論!」
「有道理,而且他這麼大隻,在上面好像比較合理。」
「欸——體型跟上下有關係嗎——?」

看著三個室友討論得這麼熱烈,旭已經快哭了,照這情況他根本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他心中思考著如果告室友誹謗會不會成立。

「對了,東峰,你是排球部的對吧!打排球需要剪指甲嗎?」
「嗯⋯⋯啊⋯⋯確實不能太長⋯⋯」旭支支吾吾的回覆。
「那就對了!所以他的指甲是因為打排球啦!」



「果然這個人就是gay吧。」三位室友像是觀賞動物園動物一樣盯著旭看。
「我不是啦⋯⋯」旭蒼白的辯駁已經無力回天。
「哎呀,不需要害羞啦!現在都什麼時
———
——


「東峰!」故事還沒說完,旭就被室友三號小森打斷了:「你在跟誰講電話,男朋友嗎?」
「呃、你不是回家了嗎?」
「回去不到兩天就被趕回來了,我媽說家裡多一個飯桶看了就煩,反正我家到學校也不用多久——啊所以那是你男朋友嗎?」
此時的旭尚未把擴音關掉,對面的大地和菅原兩人把這段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菅原猖狂的笑聲。
「你們怎麼認識的?」
「⋯⋯高中⋯⋯排球部。」
「喔~~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是浪漫呢!」
「所以說他不是我男朋友啦——」旭欲哭無淚。





***
旭:雖然我不是,但我覺得電話對面的兩個人是 (嗯?
寫完之後查到日本大學的宿舍好像似乎也許比較多是單人房且沒有比租房子便宜,還請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ω・`)

本文最後由 希韋 於 2025-9-16 20:37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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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影 + 1 旭真的好可憐……但我也真的不小心笑出來了!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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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希韋 發表於 2025-9-23 22: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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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黃金週合宿 Day3

前情提要:黃金週合宿的第二天在大量的練習賽之中過去了,昨晚菅原因為很閒便抓著大地來造訪合宿,還和後輩們一起過夜。就這樣,合宿的第三天開始了⋯⋯
***

「正如大家在行程表上所看到的,今天上午的行程是『二對二排球淘汰賽』,」條善寺的穴原教練在體育館裡向將近一百人的學生宣布:「比賽採單淘汰制,先得十分就獲勝。大家自己找人組隊,沒有任何限制,組完隊之後來找我登記隊伍名單,等大家都登記完之後,我馬上用線上抽籤的方式決定比賽順序,這樣大家都可以嗎?」
「可以!」眾人異口同聲。
「那就太好了,我們會用這半邊的兩個場地比賽,剩下沒有在比賽的人可以用旁邊的球場自主練習,請不要打擾比賽的進行。」
「好——」
「我們這邊準備了三份精美小禮物,前三名按照名次有先挑選的權利,這可是教練們經過好幾天的苦思冥想才想到的禮物,重點考慮你們這群男高會想要什麼,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穴原自豪的抬起頭,卻又突然意識到什麼:「啊!先說好,不會有十八禁的東西喔?」
「欸——」許多人發出了失望的聲音。
「欸什麼欸?你們這群人十八歲了嗎?就算十八歲我也不想給你,再吵我就自己把禮物收下來。」
底下仍舊持續著民怨的聲音,多是叫囂著禮物到底是什麼、或是抱怨教練很機車的。
「吵死了!我要公佈禮物是什麼囉?禮物就是⋯⋯」他故意暫停了三秒鐘:「各校經理們親手為大家製作的手工餅乾!」
「女生做的餅乾?!」幾十個男高中生瞬間被點燃了鬥志,站起來又叫又跳,場面一度失控。
「安靜、安靜!」教練們深深覺得自己眼前幾十人全都是小學生:「現在給你們十分鐘,自己找組員,找不到就我分,開始!」



就在這短短十分鐘,可以明顯地發現現場分成好幾種人:首先是佔大多數的,將女生親手製作的餅乾視為不可多得的瑰寶,為了想要的大獎而奮鬥,在條善寺的隊員身上尤為明顯;第二種人不為別的,單純的想贏、單純的不想輸,日向就是個很好的例子;第三種人不在乎輸贏、也不在乎獎品,從頭到腳找不到一絲積極,研磨就是個標準的範本。
組隊的時候,也有好幾種關注點:需要高度的默契自然不需多言,實力更是非常重要的一環,但最重要的是,要找一個和你相同目標、或至少利益相同的隊友,否則隊伍就會分崩離析。由於隊友之間需要良好的默契,大部分的人都會找同校的人組隊,就比如烏野的隊員中,日向和影山一組、月島和山口一組、緣下和田中一組、成田和木下一組⋯⋯
西谷則因為開學那時三對三比賽前的發球事件而落單了。
「好吧!那麼⋯⋯晴!跟我一組好嗎?」不過西谷倒是一點也不受打擊,開開心心地跑去找一年級的二川發出組隊邀請,某方面來說,他可能是烏野二三年級中最適合被選剩的一個。

音駒這邊的分貝比直井教練想像中高了一百倍。
「研磨學長!我們一組吧!」列夫沒有想太多,轉頭就向一旁的研磨提出組隊。對方下意識想拒絕,話到嘴邊卻被遲來的想法踩了緊急煞車。研磨輕輕點頭答應了列夫。
「咦?研磨你居然答應了?」山本臉上寫滿了震驚。雖然並不想和研磨組隊(因為感覺他對餅乾沒興趣不會認真打),但山本也沒想到研磨竟然會答應和列夫那個麻煩的傢伙一組。
「因為列夫打得很爛。」言下之意就是很快就能被淘汰了,不需要在這個二對二比賽中待太久。但列夫愣是沒有聽懂此話背後的含義,抓著研磨問了很久,既然覺得他打很爛有什麼理由答應,成功在比賽開始之前把隊友煩死。

青城和伊達工這邊倒是和平得很。
「那我們一組喔。」「你跟我一組嗎?」「剩我們兩個了,那就這樣吧。」「剛好我們的人數是雙數。」「⋯⋯」
基本就是平常和誰比較好就跟誰一組,和平得連一點火花都沒看到。

條善寺跟想像中一樣吵鬧。
平常就時常在打二對二排球的條善寺隊員在這場比賽中,可以說是有絕對優勢,要是可以和厲害的隊員組隊,就離他們想要的女經理親手製作手工餅乾更進一步。
他們甚至出動了猜拳來決定選組員的順序,一開始當然是猜了半天沒有結果,本想說分組猜拳、最贏的可以優先選擇隊友,結果連分組猜拳的組別都談不攏,接著隊長照島跳出來強制分組,一不小心就收到了所有隊員的反對。
「我說過了吧?『自己找組員,找不到就我來分』,」穴原教練突然出現在他的隊員身邊幽幽的說:「你們還剩下三分鐘,如果還是交不出分組的名單,你們就給我全部自己一組。」
此話一出,條善寺的隊員當然是全都不淡定了,喬了許久都喬不好的分組,突然在三十秒之間就分完了,人性果然如此,就是要受到外界威脅才不會內鬥。



「吶!大地,我們去問問教練可不可以加入唄!看起來很好玩欸——」原本和大地兩人坐在牆邊的菅原拍了拍他隔壁的肩膀。
「不行!菅你不要再麻煩人家了。」大地盤腿坐著、雙手抱胸,目光直視著正前方,就是不看著說話的對象。
「反正我又不是想要餅乾!只是看起來很好玩啊!拿到餅乾就送給其他學弟就好了!」
「不——行!而且你這麼肯定你會拿到餅乾啊?」
「我可沒這麼說!倒不如說我完全不覺得我們能拿到餅乾。」
「⋯⋯?」
「大地你都這麼久沒打球了,球技一定變很爛。」
「⋯⋯這樣啊,」菅原似乎可以見到大地的額頭上爆出了一根青筋:「那我倒要給你看看我的爛球技。」
「你說的喔!」

菅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向穴原教練完成了報名,穴原教練也不疑有他、將兩人的名字寫了上去,直到所有人都完成組隊之後,他才發現了隊伍的數量多了一組。
「菅原!澤村!」很快就從隊伍名單中發現端倪的烏養教練往牆邊吼著:「為什麼你們的名字也在上面啊?」
「沒關係啦!而且這樣子隊伍的數量才比較好排賽程啊,」穴原教練倒是一點也不介意:「而且澤村同學很厲害啊,我們那群過動的傢伙就是因為當初對上了澤村同學而有了改變,特別是照島,他一直覺得這種穩健派的球風很無聊,但他非常欣賞你的強大喔!」
「呃⋯⋯沒、沒有啦⋯⋯」大地難得語塞。


線上抽籤只花了一秒鐘就結束,上午九點左右,二對二單淘汰賽正式開始。




「哼哼哼⋯⋯研磨,沒想到這麼快就遇見你,」第一輪的第八場,由影山日向隊對上研磨列夫隊。面對這場戰爭的第一場淘汰賽,日向正摩拳擦掌的等待著哨音的落下:「就算對手是你,我也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喔!」
「我跟研磨學長可是不會輸的哦!對吧,研磨學長!」列夫興奮的看向研磨,對方卻一副幹勁缺缺的樣子。
「列夫,吵死了⋯⋯」
雖然對手是日向,但這次研磨並沒有顯得很興奮或期待。
音駒擅長的方面是接球,是所有人守護著整個球場、讓球永遠不要落地,但現在只有兩個人,要守護這9×9公尺的地盤可說遠遠不夠。列夫的接球能力進步了許多,但離音駒合格線還有一步距離,研磨也知道自己的接球能力不如山本或福永,更不要說攻擊或攔網了。


研磨列夫隊先發球。
研磨對這個開局很是滿意,要是讓影山先發球,發完十球比賽就結束了,再怎麼說也太難看了。
但也不是很滿意,研磨和列夫的發球都沒有攻擊性,對方輕輕鬆鬆就能組織攻擊,然後取得發球權,接著影山再發個九球比賽就結束了,好像是更令人火大的發展。
無論如何,哨音已經響起,研磨將球往影山的方向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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