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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差 *有颯颯誤會左馬喜歡兔兔跟一一 *無腦短打,萬能老梗違法麥
很多人說簓像一只貓,但簓常常覺得左馬刻才是。
而萬能的違法麥偶爾就會在這種不必要的時候聽取人們的心聲,緊接著付諸實行。
「喵——」
「……」
驚!知名搞笑藝人對前隊友圖謀不軌使之變成貓咪,豢養起來並時常帶在身邊。
……不不不這就很不對勁了吧。
他可從不曾說過自己想將左馬刻——
「喵!!」
「咿!還是只暴躁的貓。」
簓騰地縮回手,往自己劃開一道口子的指尖咻咻吹氣,嘖嘖嘖地猛搖頭。不愧是左馬刻,變成貓都要痛毆他。不過,這種型態還保有本來的意識嗎?
「喵……?」
好奇的白膠木簓,一顛一顛地湊上去探頭探腦。然後——
「喵!!!」
梅開二度。
這次傷口很大,在臉頰下緣靠近下巴,一道長約五公分的口子。看來只能用OK蹦把臉貼成"X"然後上節目了,慘……
簓苦惱地看著白毛貓,嘆了口氣。
「左馬刻呀左馬刻,咱該拿你怎麼辦?」
最重要的是,橫濱貓貓為何會出現在大阪?散步來的嗎?
簓決定擔下飼養貓貓的重責大任。
理由是好心一趟搭車去橫濱找這位大爺的現隊友,卻被對方故作正經地擋了回來。其說法是:「哦……這可是真是令人驚訝!噗……咳咳,老實說,我對貓毛過敏,十分不好意思,能暫時麻煩你照顧我們家的隊長嗎?白膠木先生。」
極力隱藏但還是忍俊不禁微微上揚了嘴角——喂,太明顯了哦,絕對、絕對沒有過敏這種事吧!
你們橫濱動物園不是都該珍愛生命接納同胞的嗎,馬兔可以同籠,貓兔就不行了嗎!?
心如死灰,不管如何,簓還是帶著左馬貓搭車回了大阪。
畢竟要他對脾氣暴躁見了誰都炸毛的貓咪置之不理,實在太困難了。
在車上他極力隱藏,搞得車長以為他私藏贓物,掏出貓頭來一看才知道是只漂亮的白貓。簓魂魄都要飛了,楞是怕自己養貓的消息走漏風聲,讓零那個喜歡湊熱鬧的傢伙跑來看好戲,極度敏銳的詐欺師恐怕一看到白毛貓就會猜出其真身,接著調侃幾句——雖是沒關係,但感覺很麻煩,還是盡可能避免。
「現在現在、該怎麼辦呢~左馬刻——好疼!」
臥槽,竟然咬他。
懷中橫眉豎目的白毛貓憤恨地瞪著人,倒是沒再不安分地動來動去了,簓不會貓語,自然不懂得如何跟貓型態的左馬刻溝通,就算暫且買了些貓貓生存必需品,情況也沒有好轉。
「唔唔,左馬貓,幹嘛總繞著咱轉圈圈?想噓噓嗎……咿。」
抱起白毛貓放入貓砂盆,確認穩妥才移開手,沒想到他老大爺一個擺頭抖腳,將沙子抖了大半到外頭,就若無其事地踏著優雅的貓步緩緩踱出。
簓認命地拿工具清掃。
「左馬貓~~?不要再轉了,咱都頭暈啦——喂喂,左馬貓~?左貓刻——」
「喵嗄——」
很乖,還懂得回應他。
但怎麼聽起來像罵人?
「左貓刻呀,你為什麼中了違法麥呀。」
枕著下巴,簓趴在沙發上好奇地看著白貓,忍不住伸手撸撸,被貓掌拍回來後嚶嚶嘆了口氣。
「哎,變成貓也還是對咱這麼兇,咱好心養你還幫你洗澎澎,怎麼都不懂得感謝咱呀喵~」
白膠木簓有所不知,也許就是因為這個「洗澎澎」的動作,才讓左馬刻老是對他怒目相向。
「喵——」
拉長的喵叫聲控訴著自己被非禮的不滿,其實完整保留意識的成年男性恨不得馬上變回人型態揪住簓的領子大罵你這人渣怎麼對貓都要毛手毛腳。
還有對喵說話語尾帶喵什麼的也太不要臉了吧——
「喵喵喵、喵喵!」
「聽不懂啦啊,左貓刻,變成貓就好吵喔……」
簓愁雲慘霧,被左馬刻一個正義的貓拳顏面爆擊後順勢翻下沙發蹭地,懶洋洋打著滾。滿腹冤屈的他躲避著白貓凌厲的視線,想左馬刻難不成是平時壓抑太久,藉著喵型態懟他嗎?是不是該去找什麼寵物溝通師,問問他到底說了啥……
算了,還是不要好了。反正一定都是辱罵。
「嘛~首先,來確認一下好了,左馬貓,你知道咱是誰吧?」
翻了個身,簓瞪大眼睛湊向白貓,對著他的紅眼直瞅,左馬刻心不甘情不願,勉強點了點頭。
「哦!看來是聽得懂啊!不愧是左馬貓呢,變成貓還是好聰慧——唔咿!」
又被揍了。
「呼呼、好啦、好啦,咱認真一點。左貓刻,你知道怎麼恢復嗎?」
只見面前的喵喵彆扭了一下,蹬蹬蹬地找到紙筆,開始書寫了起來。
「唔哇,左馬喵,你是天才……天才啊!還是能讓咱發財的天才……」
左馬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用說就知道白膠木簓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反正一定是要利用他的稀有性去賺錢吧,說不准還想著跟一只貓說漫才……
左馬刻想到那畫面,嗤了一聲。蠢斃了。
「啊,這就是被貓鄙視的感覺嗎?原來如此,咱現在就是所謂的鏟屎官……」
無視簓的感嘆,左馬刻寫完後用貓爪慎重地拍了拍紙張,將之遞到簓眼前。
「好好好,咱來看看……嗯?嗯嗯?這啥米!?」
輕笑著安撫的簓很快就瞪大眼睛,耀目的金瞳來回在紙上掃視,確認自己有無看錯。
左馬刻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接過紙筆,唰唰唰地猛寫,『原來,你的眼睛是可以睜開的啊~』喂,這不是重點吧!
還有人的眼睛本就不可能是一條線啦!!
「咿咿,今天又不是愚人節,竟然需要真愛之吻才能變回人什麼的。左馬刻,你是哪國的王子嗎?」
類似青蛙王子那類的貓王子……什麼鬼啊要從哪裡開始吐槽,這種就算變成段子也絕對不會受歡迎啦,太難笑了——
『這可不是笑話啊白癡,快幫老子!』
左馬刻又唰唰唰地寫著……
「可是,咱又不知道去哪裡幫你生出愛人,你這副蠢萌樣也不可能有人願意吻你吧……嗚咿好痛,嗚嗚,不然你等發情期去路上隨便找個小野貓……」
簓愁眉苦臉,而左馬刻忍著捏死他的衝動,大嘆了口氣。畢竟,自己的恢復還要靠他。
——『所以說,老子喜歡你啊,快把嘴巴交出來!』
「……」
簓這下真的懷疑左馬刻瘋了,或者是自己瘋了。
被一只貓告白還真是……
啊,說不準,這一切都是夢……「左貓刻,你揍一下咱。」「喵。」「呀啊——」
簓撫著印下五指爪印的臉頰,來不及察覺自己破相,首先恍惚地陷入癡呆。這下完了,左貓刻馬急跳牆,竟想要強搶民婦……
驚覺再這樣下去堂堂MTC的隊長就要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機警的他決定一秒抱起貓貓朝外頭衝。
「喵——」
無視左馬刻的抗議,他在懷中將貓攢得老緊;首先,去找一郎。
「一郎——一郎!咱有事相求——!」
「唔……簓先生?可真是稀客啊,怎麼了嗎,嗯……?」
簓在短時間來回東京多次,只能說是神乎其技,或者說財力可觀。
總而言之,他氣勢洶洶地打開山田萬事屋的大門,騰騰騰地把白貓遞到了一郎眼前。
「一、郎——!拜託你了!一生一世的請求!!快親這隻臭喵一下——!!」
「?」
「別問了,親就對了,反正也不是初吻吧……啊,是初吻嗎!?不好意思!!但反正跟貓也算不上吻啦,吻就對了!!」
「??」
「呀,叫你吻就吻呀!臭一郎,跟這只臭貓一樣討厭!——咿咿、左馬刻你不要咬咱啊嘎——!」
「???」
左馬刻!?
左馬刻……貓、左馬刻……左馬、貓……
山田一郎進入了宇宙。
兩秒後,他恍然大悟,雙手一拍。
——是左貓刻!!
「嚶嚶,好痛,為什麼要打咱啊,咱帶你去找一郎哪不對了呀,嗚嗚。」
「喵喵喵喵喵!!」
悽慘地東腫一塊西破一塊的當紅藝人哀嚎著走在街上,一邊還要對抗在胸口不停亂撞的貓兒……痛痛痛這是什麼暴力喵,貓界拳王當之無愧了,簡稱貓王……
「——喵!!」
「咿,對不起嘛對不起對不起,秀秀啊別生氣——」
同樣的戲碼上演太多次,左馬刻都膩了,但簓這傢伙還是不厭其煩地耍白癡。
在簓眼裡,是認真行事,但在他眼裡,就是不容質疑的作弄。
「喵。」(殺、了、你。)
「……」
白膠木簓,搞笑藝人,二十六歲,死因,貓殺……蠢斃了,不行不行。
一郎不管用,那麼就找下一個。
「咳咳。」
繞了一圈又回到原點,直挺挺堅毅不屈端坐在前的左馬貓目露兇光,讓入間銃兔只能連連嘆氣,扶扶眼鏡:「咳,事情原委我大概知道了……但是,找我不會太奇怪了嗎?」
「哪裡奇怪呀——!拜託你了啦警察先生——咱快被這貓殺掉了呀,你看看咱,這姣~好的臉蛋都破相了,咱還要生活的呀,可不能繼續當抓板了,嗚嗚嗚!」
「噗、咳,貓抓板嗎?真有意思呢,但恕我直言,左馬刻喜歡的對象應該不是我……」
「什麼呀!?不喜歡你還能喜歡誰呀!?左馬貓還能有什麼對象!?就一只貓還這麼挑的嗎!……唔呃!」
又揍他!又揍他又揍他!
不只花心,還不講理!!
「喵喵喵喵喵!!」
「啊啊!?聽不懂啦,笨貓講人話啦,臭笨貓——!!」
「喵喵喵喵喵——!!」
「唉,我說你們啊。」
入間銃兔嘆出今天的第二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好歹還是警察哦?這裡也好歹還是國家重要的警署,這一人一貓的還要繼續吵下去嗎?」
「「……」」
左馬貓與白目簓對視一眼,沉默幾秒,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
「……唉。」
兔子警官嘆出他的第三口氣,在內心幫大阪division的隊長點香。
回程的車上,一人一貓相對而坐,默默無語,氣氛低迷得不行。
簓撇著嘴,望向楞是不願看他的左馬貓,自怨自艾地唸了起來:「哎,左馬刻都這樣,總是莫名對人生氣,總以前開始就是暴君……」
「喵。」
白貓懨懨地回了他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明明紙筆就在眼前,卻像是放棄了一般不甩他。
「唉,左馬刻呀,咱也很想讓你恢復,但你人緣似乎不太好啊,沒人想親你……」
「喵。」(呵。)
左馬刻瞥了他一眼,無聲勝有聲……這是在冷笑吧!這絕對是在冷笑吧!!
「啊啊啊咱受不了啦!你就那麼想騙咱的唇嗎!這可是咱的吃飯工具!你想做什麼呀?咬爛它嗎!不可以哦,千——萬不可以哦!如果答應這點,也不是不可以讓你親一下下……」
「……喵。」
左馬刻搶過紙筆,再次開始唰唰唰。
簓鬆出一口氣。願意交流就是好的,雖然臉還是一樣臭,兩人一起想辦法總會有解決的一天……
沒想到,下秒貼到眼前的白紙,卻明白告訴了簓、這個想法是天真的。
——呼風喚雨的黑道若頭,其最大的優點是,行動力。
以及自信心。
『成交。老子不會咬爛你,但變回人後,你得承認你也喜歡老子。』
「……」
簓狠狠地沉默了。
沉默的他,微微抬頭,看向突然顯得巨大無比的白貓身影……心如死灰閉上眼睛。
「喵。」
現在裝死還來得及嗎?
——得了,不過就是以身相許,沒什麼好怕的颯颯拉,在池袋那會沒少出生入死過吧,不過就是、不過就是出賣一下靈魂……
被個人威脅,總比被只貓綁著要來得有面子。好。白膠木簓從善如流地閉上眼睛,一邊在心裡催眠咱是公主咱是公主現在貓咪王子要靠咱解咒——一邊等著自己的雙唇被貓奪走。
等到感知到輕覆上唇的觸感,戲劇化的「澎澎」音效響起、煙霧瀰漫,他才遲遲地心生後悔。
「呀啊——!」
「貓咪變成人啦——!!」
糟,不該在車裡進行的。
怕不是要從搞笑藝人轉行當魔術師。
本文最後由 Gorjess 於 2021-9-20 10:5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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