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四人去遊戲中心玩
一郎生日當天,他和弟弟加上左馬刻來到了遊戲中心。
「喂,一郎,你兩個弟弟太詐了吧!」左馬刻在投籃機前以91比123輸給了二郎和三郎,這也是沒法子的事,左馬刻已經是出盡全力,百發百中,但他再厲害也只有一雙手,怎麼都會有拿球的緩衝時間。而二郎與三郎,一開始百發百中的只有二郎,後來三郎也找到了投球技巧,命中率提高了不少,玩到後段更是找到與二郎輪流投球的節奏,兩兄弟協力一個接一個的投進去,命中率為99%。
「是你自己說要跟他們鬥的,才不會幫你。」如果是只是普通地玩遊戲的話,一郎也不介意與左馬刻組隊,但他是在跟自己的弟弟分勝負!二郎三郎贏了的話,一郎今晚就回山田家;左馬刻贏了的話,今晚就跟他回橫濱⋯⋯要是他幫左馬刻不就搞得他很想跟左馬刻回橫濱一樣!?生日的晚上他是跟誰過都沒所謂啦。
「總之這樣就算我們贏了吧!我們也不要跟你玩呢,一哥一直在旁邊看也太可憐了!明明是一哥的生日!」
「對啊!我們想跟大哥玩而不是你碧棺左馬刻!」
面對外敵,兩個弟弟總能發揮平時少有的默契,雖然有點對不起左馬刻,但一郎挺樂於看到這個的。
「一哥,接下來我們玩那個!」三郎親暱地拉住一郎的手臂,指了指旁邊的氣墊球,一郎笑著說好,「那張球桌夠大可以四個人一起打呢。」三郎一愣,皺皺眉不滿地喊哥。
「這樣的話,我要跟大哥一組!」
「不!我才要跟大哥一組!」三郎說罷,二郎就悄悄湊在弟弟耳邊道:「不是啊,三郎!你想要看大哥輸掉嗎?」神童在腦內快速運轉。
的確,要他們看著左馬刻跟一哥組隊自然是不願意。排除這個選項後,若是他跟一哥一組,二郎跟左馬刻一組的話,運動能力較弱的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害一哥輸掉。要確保一哥贏,就只能是二郎跟一哥一組,他跟左馬刻一組。
三郎一萬個不願意地走到了一郎的對面,左馬刻有點意外卻笑說:「多多指教啊三號。」
「哼!」
清脆的撞球聲乒乒乓乓的響起,一局下來,山田三郎有點不敢相信,他和左馬刻居然贏了。他們沒什麼策略,就只是單純地他守他的左邊,左馬刻守右邊,然後主要由左馬刻攻擊過去而已。
說是配合得好嗎?那至少他們沒像一郎和二郎那樣,因兩人都想進攻而撞在一起,又因二郎向一郎道歉而被左馬刻有機可乘,攻下幾球。
三郎一開始是想讓一哥贏才願意和左馬刻一組的,結果贏的是自己⋯⋯感覺還不壞!而且先不說一哥,他可贏了那個空有運動細胞的二郎!
「配合不錯嘛三號!」同樣作為勝者的左馬刻心情不錯,說著就抬手揉揉三郎的頭髮。大概是詫異過頭,三郎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稍微紅了臉撥開左馬刻的手,「嘛⋯托你的福⋯⋯」
一郎心頭一悸就愣住了,不⋯那個⋯⋯左馬刻跟弟弟關係變好不是好事嗎?大哥的男友不也是他的大哥嗎?那什麼⋯兄弟摸頭什麼的⋯很普通吧?
「哥⋯大哥!」 聽到二郎叫自己一郎才回過神,頓了一下才裝沒事的笑笑,「真不甘心啊!再來一局吧!這次我要跟三郎一組!」沒發現狀況的三郎,聽到指名就笑說好,愉快地走到大哥身旁,而二郎也換到左馬刻那邊,左馬刻同樣跟二郎說多多指教,然後遭冷待。
這次也是左馬刻這邊獲勝。
剛看了二郎和一郎的配合,山田二郎連大哥的球都會搶,更何況是他的?左馬刻深知這一點,就隨他搶球,自己守好這邊的洞口就好。一郎跟二郎的攻擊不相伯仲,但要比防守的話,三郎就比較弱了。
贏了就是贏了,二郎也沒忍住歡呼一聲搭住左馬刻的肩膀,「你這傢伙也是不錯的嘛!」左馬刻垂下眼簾哼哼兩聲臭美地笑了。
一郎沈下臉色低頭不語,旁邊的三郎首先發現到大哥不對勁,以為他是連輸兩場不開心,大哥不開心的話輸贏和誰跟誰一組都沒關係了!三郎喊道:「再、再一次吧!左馬刻來跟大哥一組!」他跟二郎點點頭交換了眼神。
——要讓一哥贏啊! ——不,那個組合怎麼都會是大哥那邊贏吧。
兩兄弟不知道大哥想的根本不是輸贏的問題。當左馬刻換到一郎那邊時,一郎主動搭上他的肩,靠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帶我回橫濱。」又隨即分開。
左馬刻難以置信地瞪了瞪眼,剛剛不才說跟誰過都沒關係嗎?更可況是他那出了名的弟控男友?左馬刻沒忍住揚起一抹壞笑,「二號、三號!再分勝負吧!贏了你哥就跟本大爺回家!」
「怎麼這樣!剛剛不是用投籃分勝負了嗎?」二郎不滿地反駁,三郎卻拉住他搖搖頭。二郎表示不解,終局就在他一頭霧水的情況下開始了⋯⋯
3、2、1,時間結束。
一郎和左馬刻以兩分之微贏了二郎和三郎,三郎不知為何反而鬆了口氣,而以左馬刻和大哥的實力二郎也算是輸得心服口服,只是一想到左馬刻會把大哥帶走,心裡怎麼都有點疙瘩。
左馬刻是自己開車過來的,他先把一郎兩個弟弟送回家才帶一郎回橫濱。二郎和三郎不情不願地在萬事屋前下車,依依不捨地喊哥。
一郎覺得有點好笑,又不是一去不返,但兩個弟弟這樣他又不捨得丟下他們跟左馬刻走了。
「你是壽星,今天想怎樣都行啊。」左馬刻看著這離捨離分的三兄弟,搞得他好像拆散他們的壞人似的。今天也算是跟一郎過生日了,也不差一個夜晚。
聽罷,一郎轉頭看著左馬刻,他很驚喜他會這樣說。怎麼辦,要不是弟弟看著他都想爬上去吻他了。左馬刻也看著他笑笑,「看什麼?親你啊。」一郎不自覺滑了一下喉結,紅著臉偷偷搭上左馬刻按在坐椅的手,「你也⋯一起不就好了嗎?」
就這樣,一郎讓弟弟先上樓,自己和左馬刻去停車。
車子才進車庫停好,左馬刻就迫不及待解開安全帶撲去把副駕的一郎吻住,忍了大半天的也不只左馬刻,一郎也熱情地纏上他的背後回吻,「⋯⋯兩次,你今天勾引了本大爺兩次。媽的,山田一郎你遲早把我憋陽萎。」
一郎「哈」的笑了一聲,還伸手過去摸了一把:「沒有啊,硬得很呢。」左馬刻難忍地捉住男友在胯下亂摸的手:「⋯⋯信不信我在這裡就辦了你?!」
「別啊,生日在車庫玩車震悶死也太蠢了!」
左馬刻沒好氣地坐回去司機位,「知道就趕緊滾吧,本大爺等下再上去。」相比起左馬刻的臭臉,一郎愉快地回答說好,下車前又俏皮地吻了吻他的臉頰,「別擺這個表情啦⋯⋯晚點就⋯讓你做。」
這是第一次,一郎讓左馬刻在他家過夜。
(完) 本文最後由 紀也醬 於 2021-7-26 15:1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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