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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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ヒプマイ│一左馬] 感情問題一律建議分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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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糖 發表於 2021-7-6 20: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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ヒプマイ
連載進度: 短篇完結
Summary:他們是為了什麼而選擇待在彼此身邊?左馬刻和一郎都想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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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銃兔很忙,他的人生有非常明確的目標和夢想,他只想把所有時間都花在更準確更快速地朝那個目標奔跑的路上。
實在沒有時間花好幾個晚上在居酒屋聽人訴說重複的愛情困擾。


『你現在講的這些跟你上禮拜講的有什麼差別嗎?』銃兔百無聊賴地撐著頭問。

他為了一個大案子連續數個晚上熬夜加班,今天好不容易可以回自家的床睡個覺,才剛踏出警局就被碧棺左馬刻逮個正著。
左馬刻腳邊菸蒂的數量讓銃兔差點以為他為了跟自己見上一面已經在警局門外等了一天,左馬刻卻說自己才待了兩小時。
「我哪那麼閒?」左馬刻不屑地說:「喂你這傢伙幹嘛不接電話?」
銃兔揉著眉頭,將近一個禮拜沒踏出警局,夕陽的餘光就已經令他有點睜不開眼:『我連覺都沒睡幾小時了。找我有事?』
「……請你吃飯,老地方,你開車。」左馬刻不給銃兔拒絕的機會,直接推著他往停車場去,非常自動地坐上了副駕的位置。
他真的很累,銃兔一邊啟動引擎一邊想,但是不現在解決左馬刻的事,他未來幾天只會更累。

不過左馬刻的事說來算去也就那幾件,銃兔第一萬次聽左馬刻痛罵山田一郎虛情假意,早就失去替他出謀獻策的耐心。


『這樣吧,有一個絕招肯定可以替你解決山田一郎這個大麻煩。』銃兔突然說,他放下酒杯,抬起臉正色地看向左馬刻:『我之前一直沒提,因為我認為你狠不下心,但今天看你如此憤怒,我想也許是時候告訴你。』
左馬刻瞪大眼:「老子才不會狠不下心,你藏個屁?快說!」
『說實在的,』銃兔吐了口氣,十分冷靜地說:『感情問題,我一律建議分手。』
僅微愣了一下,左馬刻隨即大怒:「操他媽的山田一郎想讓本大爺放過他,他下輩子都別想!!」

果然吧。
銃兔已經累到無法對這句話擺出任何表情,即使他真的很想狠狠翻一個白眼。


山田二郎也一直沒懂哥哥為什麼還沒跟左馬刻分手。

「哥哥。」二郎輕輕敲了敲一郎的房門:「我做好晚餐了,你要吃飯了嗎?」
『好唷我馬上來!』一郎輕快的聲音從門裡響起,腳步聲很快靠近門邊:『二郎辛苦啦。』
「哥哥……眼睛有點紅紅的?」二郎在一郎走過他身邊時抬起頭,有些遲疑地問。
『喔很明顯嗎?』一郎笑起來,聲音有點微微的沙啞:『剛剛看小說看得太入迷了,好感動啊這本,晚點推薦給你。』
「好的,謝謝哥哥。」二郎也跟著笑起來,沒再多問什麼。

哥哥正在看的書向來是隨手擺在床頭的,但剛剛二郎看到的床頭一本書也沒有,只有一隻沉默的手機。


作為大哥,一郎向來很少在弟弟們面前表達負面低落的情緒,更別說是傾吐感情煩惱這種事。無論是當年跟左馬刻因為誤會而分開,還是復合後沒完沒了的大吵小鬧,一郎從來不曾在弟弟們面前表達過一絲。
但作為朝夕相處的家人,一郎的情緒波動在二郎和三郎面前是明顯到無須言說。

「如果哥哥一直這麼難過,為什麼不分手呢?」二郎終於忍不住在餐桌上問了這個問題,三郎立刻轉頭以一種「天啊我沒想到你能蠢到這種程度」的震驚表情看著他:『二郎你能不能閉嘴?』
「啊?三郎明明也想問的吧!」二郎立刻把矛頭也指向三郎。
三郎懶得跟二郎糾纏,回過頭跟已經彎起嘴角的一郎說:『一哥哥不要理二郎這個笨蛋,我今天做了玉子燒喔,你快吃吃看!』
一郎從善如流地吃了一塊玉子燒,一邊吃一邊誇獎:『三郎的廚藝也是越來越好了呢,你們兩個都好棒,別吵架喔!』
二郎還想再問什麼,但當他望向一郎時,一郎卻難得的垂下眼避開了他的視線。


為什麼不分手?

這個問題他們身邊的人大概已經各自問過成千上萬次,而他和左馬刻之間卻從來沒有把這個問題擺上檯面討論過。
失去心愛的人的痛沒有人會想要一試再試,一郎有時候會試圖抽離自己的情感來評估,一勞永逸的分手是不是對兩個人都比較好?固然沒有不吵架的情侶,但把吵架當成家常便飯又是哪一種類的戀愛?一郎跟左馬刻都不是喜歡把情緒藏在心裡的人,一旦對對方有不滿就很容易起爭執,如果剛好兩個人心情都很惡劣,嚴重的衝突幾乎是在所難免。
唯一能讓一郎稍微安心的是,他也許是這世界上少有的,能讓左馬刻放下身段來求和的人。即使只是少少幾個字的簡訊,左馬刻的若無其事背後其實已經是無數的忍耐與退讓,而他自己的心平氣和又何嘗不是偽裝出來的舉重若輕?


算不清是第幾次冷戰後的某一天,一郎結束工作後的回程經過了橫濱港,還在心裡想著這次又要各自冷靜多久才能聯絡,一轉頭就看見那頭熟悉的銀髮。

「哼。」連頭都沒轉就先生氣,對自己的腳步聲那麼熟悉嗎?一郎忍不住想笑。
『你在這裡幹嘛?』一郎走到左馬刻身邊,側過頭問。
「我在橫濱愛去哪就去哪,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左馬刻冷聲回答,撇開臉吐了一口煙。
一郎略張望了下周遭,確定他們在一個人煙罕至的角落後,伸手摟住左馬刻的腰,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左馬刻斜眼瞄他,嘴裡雖然說著「臭小子手給我放開」,卻沒有確實的掙扎動作,一郎也就理所當然的沒有放手。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的橫濱海景,看著海浪此起彼落,直到一郎出聲打破了沉默:『左馬刻,你有考慮過……如果我們分手,是不是雙方都會過得比較好?』
「啊?你說什麼??」左馬刻馬上轉過頭來看他,顯而易見的怒氣讓他揮開了一郎的手臂:「本大爺可不是沒你不行,用不著你假仁假義地替我著想!」
明明是被罵了,一郎不知怎地卻覺得好過了一點。他拉住左馬刻的手,視線迎上他的雙眼:『你從來沒有考慮過嗎?』
「想分手的話你最好直說。」左馬刻降下音調,一郎聽出了他真實要生氣的前奏:「坦然承認自己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廢物,少拿我當藉口。」
『可是我真的很愛你。』一郎卻放柔了語氣,他跨前一步,把兩人之間的距離縮小到隨時可以接吻的窄度,望著左馬刻鮮紅雙瞳裡的情緒變化,又說了一次:『左馬刻,可是我真的很愛你。』
「你他媽……」左馬刻咬緊下牙,忽然伸手扯過一郎,用力吻上他的唇。


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吻,甚至更親密的行為都已經做過無數次,他們還是會在每次親吻對方時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自己的心跳過速時帶給自己多大的負擔,旁人再怎麼樣也無法感同身受,正如愛得太深時帶來的痛苦與幸福,又如何能詮釋給他人知曉?


『左馬刻……』一郎抱緊左馬刻的腰,額頭抵住他的肩膀,聲音低低地說:『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你敢再說一次那個詞試試看。」左馬刻回抱住一郎,閉上眼睛,無聲吐出那口已經在心裡悶了不知多久的氣。

害怕失去你跟害怕擁有你,始終都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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