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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獲得「燦葉」之名,有幾種方式: 1. 成為燦羽家的家主; 2. 做出特殊貢獻; 3. 通過試煉:取得藥師資格後,進入「禁地」生活一個月,且毫髮無損地回來。 顯而易見,第三種方式對一般人來說是最有機會,但綠園的禁地可不是什麼平易近人的公園。
綠園位於在北海,島上的氣象多變,讓最常見的花草也受影響,擁有各式的特性及攻擊性。因此,為了捕食這些動植物,每個層級的掠食者也演化出更強大的手段。尤其越往深處,危險程度越高,像「雙尾幽豹」就是頂層掠食者之一。 然,藥師考試的最終階段,會要求考生進入禁地的外圍,摘取多種指定的素材來完成題目。 乍看之下是簡易許多,不過每年皆發生不少傷退案例,例如:誤觸會偽裝的食人草,差點被消化殆盡;被葷素不拘的迷你兔襲擊,咬斷某節身體部位;採集時劃傷以為沒事,最終中毒倒下等等,若輕忽大意的話,即使在外圍,失去性命也是不無可能的。
12年前,燦羽.葉月與燦羽.葉雲雙雙通過藥師考試,兄長葉月選擇繼續完成試煉,並打破最年輕獲得的紀錄,而葉雲則因年齡太小等因素主動退出。不過,幾日後,她便憑藉「改良藥品成效及簡化生產工序」的貢獻,也取得了「燦葉」的名號。
長年接觸藥材讓葉雲產生一定的耐藥性,再加上當年發生內亂,迫使她獨自一人在禁地生活了整整8年,才煉就成旁人羨慕的「自帶免疫體質」。 唯獨對止痛藥劑完全無法接受,勉強能忍受麻藥。至於原因,並非是生理上的排斥或過敏反應,亦不是自虐的喜歡疼痛,而是因為那段從內亂開始的殘酷經歷,已經成了她的夢靨,偏偏止痛成分正是誘發因子之一。不管是注射或藥錠的形式,對她而言都等同飲鴆止渴,藥效一退,先前給的劑量有多少,惡夢啃噬她的精神時間就有多少。 所以,葉雲很多時候寧願用意志力撐過去。
∥ 阿啊……塗上的藥膏也有止痛的成分…… 討厭的回憶開始蠢蠢欲動…… 天啊,需要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
…欸?…
不對…… 那小姐呢? ∥
「冽?」 試圖讓視線聚焦,妳撐著發脹的頭,拉緊身上不知名的衣物,打量身處的地方。 這裡大概在某棵紅樹的根部吧,隆起的樹根交錯攀附著彼此,形成一塊前端開口、局部透光的空洞,恰好符合他們暫時躲避、又不能太昏暗的需求。 「夏其扶住妳之後就往外頭走囉。 我來問,妳等一下——」 強帕爾牽制住想要走動的葉雲,邊順手幫忙拉好夾克的拉鍊,它是培京從冽留下的背包裡翻出來的。 「貝波!有看到黑豹小姐嗎?」他喊住從洞口返回的北極熊。 「沒有。」
∥ 不對勁……冽在緊要關頭從沒掉過鏈子(惡作劇除外), 呼喊也沒回,是什麼意思…… ∥
「別亂動,再扯開傷口就不幫妳縫。」羅暫停與培京、夏其的三人談話,一雙大長腿一下子就縮短了距離,大步走近。 「武器在這,拿好,」他將弓和兩支箭拿到妳面前「沒找到弓套。等妳同伴回來就立刻離開。」
∥ 咦? 記得冽說會幫我保管的,怎麼分開了? 呃……為什麼多出兩支箭?
等下—— 入口,光…… 糟糕! ∥
妳猛然地踏出步伐向前,用力推開特拉法爾加,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脇差,催動武裝色,反轉刀刃,以身為軸心,朝入口方向刺去。 特拉法爾加沒有防備妳還有力氣使勁,重心不穩地退了幾步。 「妳幹什麼!」「船長小心!」「老大!」 才反應過來的船員們紛紛驚呼。
「鏘!」 漆黑的刀尖與發光的物體相撞,反震的力道之大讓妳握住刀柄的手微微顫抖,海軍大將——黃猿赫然在眼前!
「嗚呼~嚇死老夫了~」 可他輕鬆的語氣,與腳上施加的力道完全不一致,且有逐漸增加的趨勢。 即使用上右手輔助,仍然被壓制的連維持姿勢都很困難,呼吸的節奏漸漸混亂,冷汗與血液不斷地從毛細孔與傷口流出。
糟,再下去不行的。 像點燃的鞭炮,思緒滾燙得快要融化。妳清楚自己正處於極度疲憊卻又亢奮的狀態——屬於生命受到威脅時,失速運轉的狀態。 跟剛才合作絆住暴君的時候不同,這回沒有事先規劃,沒有備案,也來不及操控場面走向。除了豁出性命戰鬥,與賭一把微乎其微的機率之外,看是妳先燃燒殆盡;還是冽或特拉法爾加能夠趁機打亂黃猿的步調,好逃離這裡;再不然,全員一起進入海底監獄報到。
「噹!」 妳任由刀子被踢飛,借力使力的迅速拉開距離,順手抓起一把塵土撒向黃猿。 他沒料到妳這不光明的一手,連連揮舞手臂驅散妨礙物。
獲得短暫的重整時間,妳依舊死盯著黃猿,不曾轉移視線,只能用眼角餘光搜尋特拉法爾加的位置。 太好了,位置不遠,弓箭還在他手上,也可能是其他人護住了。事發突然,實在不太確定當時推開他的時候,用了多少力氣,會不會讓他受傷。
利用摩擦力滑停在他身邊,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希望特拉法爾加能配合一下,能適時的把弓箭交給妳——妳如此冀望著。 「嗯。」 一聲低沉的回應,手上一沉,熟悉的重量分毫不差的壓上手掌。 真是太棒,第一次合作就近乎完美,可惜分不了神給予他或是他的船員們更多的暗示。
別那樣盯著我,特拉法爾加……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對上大將……
黃猿估計適應節奏了,以快打快的方法已經無效。不過,冽應該潛伏在附近,所以得再製造些漏洞,讓她伺機偷襲才行。 滿弓上弦,重複過上千萬次的動作不用思考也能完成,泛著烏光的箭矢急速衝向目標。
「為什麼幫海賊呢~妳沒有上懸賞吧~」黃猿恢復從容的聲音傳來,他一臉平靜的全身光化來閃過箭矢,繼續悠哉的逼近。 妳本就沒寄望能一擊奏效,對方可是海軍大將,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哇!實力不錯呢~」 二度光化後,他的臉頰被劃出一道淺痕——那是妳在相同軌道上,刻意接續射出的第二支箭,想打個出其不意的時間差攻擊,可惜,未造成實質上的傷害。 三次全力攻擊都被化解,雖然第二次是佯攻,但是沒空懊惱。
血花朵朵的開在妳不斷移動的路徑上。繼續站在原地會變成標靶的,射出箭矢的瞬間,妳就驅動身體前往脇差掉落的地方——它噴飛的時候有記住大概的方位。 雖然這樣會拉開與特拉法爾加的距離,但沒有武器,就沒有籌碼拼搏。 腦海裏,彷彿有另一個妳承受了所有痛楚,而現實中的妳,勉強靠著意志繼續行動。身體的細胞全都在哀號,不斷有肌腱發出被撕扯的異響。
痛,但還不能停……還不能……
黃猿忽然向後跳,「嗚呼!好嚇人啊~」 他剛站過的地板,此刻插滿了密密麻麻的細長黑針。
是冽的拿手好戲——用尾巴甩出注入武裝色的豹毛。妳戲稱這招為「貓版暴雨梨花針」,一根根硬度堪比鋼鐵的豹毛,加上冽的真.神出鬼沒,是妳超級討厭在與之對練時出現的招式。 對的,妳的箭矢也是這樣做成的,有兩種:一種是同上方那樣,以量致勝的策略;另一種是用三根擰成一枝箭,達成一擊必殺的概念。 定住暴君的那一箭、朝黃猿連發的兩支箭,都是後者,它足以輕鬆的貫穿鋼鐵,當然,操作的難度也大幅提升,需要更費心神控制,不然容易連箭靶的邊框都擦不到。
黃猿擦去臉上的血絲,看了看腳踝上的擦傷,「可惜,是個好苗子,」 下秒,身影消散在原地。
剛撿起脇差,驚覺怪異,妳下意識的進行格擋,短兵交接。 該感謝黃猿終於認真起來了嗎?他的蓄力多了幾秒,也更重。不對,是妳的問題——無論是反應還是體力,都在下滑的厲害。
不是,這時候想這些做什麼……
他察覺到妳回防的很吃力,毫不猶豫的再次抬腳,重擊。 這次,妳明確聽見身體有幾處可能是碎裂,也可能斷裂的聲音,「啪。」眼前一黑,被藥劑延後的副作用席捲而來,迅速吞噬掉妳企圖掙脫的念想,只留下劇痛和黑暗。
黃猿把葉雲踹飛之時,化為黑色的手掌往虛空一握,咬緊空檔偷襲的冽被迫顯現在空中。 「小貓別亂竄喔~」他精準地掐住黑豹的喉嚨,反手往牆壁甩去! 欸?沒有撞擊聲? 「啊~溜的真快~」黃猿搔搔頭。 好多塵土啊~什麼時候出現的~ 忘記這裡不是空曠地區了~應該把那兩個丟去外面的~ 怎麼辦呢~沒有反射物不好追呀~算了,先去找戰桃丸吧~ 剛好也熱身完畢,只是~褲管要怎麼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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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終於把戰鬥的畫面寫出來了!希望追到這邊的看官們不會覺得視角切換地太亂XD對我來說寫文章、看文章需要轉入轉譯的~
寫文:腦袋有片段圖片→嘗試擬一段段的文字→把文字組成句子→段落順過(可能重複刪減或增加N次)→劇情合理化→自行讀過整篇+前幾篇確認有沒有MISS的東西
總而言之~ 看文章比較開心哈哈哈下一篇預告!! OOC超級警示 !! 是我大概去揣摩羅的個性寫出來的第一人稱視角~~(標題還沒想好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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