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樂大和] Afternight Wonderland（全文公開） [G]

（既刊全文公開）

Yaotome Gaku x Nikaido Yamato

英　　　　　　　重

妖万華鏡 空虚咎送りparody

※R18 ※ 我流私設注意 ※

　　重，現任刀眾第貳番隊隊長，本名八重。過去在軍部沒什麼顯赫的功績，單看履歷，似乎就只是位才能平庸的隊長，靠著多年的資歷爬到現在的位置。弔詭的是，自從重在刀眾任職之後，就很少聽到該部門發生什麼值得記功的大事件。
　　英收到來自中央的命令，讓他到刀眾擔任監視官。
　　名義上是整頓這個沒什麼業績的閒置部門，實際上──應該是高層感到不安了。畢竟那些老頭無一不是歷經腥風血雨才爬到高位，任何可能威脅他們地位的人事物，寧願錯殺絕對不可放過。那樣邊緣到無人想管的地方，難保有什麼他們看不見的事情發生，他們想藉著年輕部下的手探探虛實。
　　該說「居安思危」嗎。英看著文件冷笑，實際上他來到刀眾，大張旗鼓地將原本自成一體的刀眾分成兩個小隊之後，只發現這裡是真的閒到發慌。
　　根據隊員們的說法，重隊長自他們任職以來，一直都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能夠偷懶絕對不做事。這樣善於打混的上司，卻還是成了人生贏家，在一片冗員的刀眾眼中，就只有人生模範可以形容。
　　真是個廢到不能再廢的邊陲單位。英很想這麼在報告上寫，但是那些焦慮的老頭子們大概不會買單。英忿忿地想，他必須主動找點什麼事情寫，才能讓他們滿意。
　　與此同時，確實有件令他在意的事情。
　　英決定把報告寫得懸疑一些，以延長他在刀眾任職的期間。雖然習慣了中央任務強度之後，刀眾的悠閒幾乎要讓他發瘋。算了，就權當自主放假吧。

　　英走出辦公室，揮手召來氏神，準備將報告寄出──這個地方充滿了詭異的結界，讓一般的通訊手段變得困難，因此他不得不用這樣傳統到可笑的方式。形狀扭曲的紙人扭著向他走來。
　　「什麼人？」他注意到院子內的樹上閃著光，單手按在刀鞘上，銀灰色的雙眸危險地瞇起。
　　唰──枝葉晃動，殺意幾乎要隨著手中的刀出鞘，英卻發現從樹上墜落的東西有些眼熟，不禁瞪大眼睛，及時在傷人之前止住動作。
　　「哎唷……痛痛痛痛痛！」
　　英不悅地快步走到那人身旁，揪著制服將他提起來──反正那傢伙的衣服一直都是亂糟糟的，也不差他這個動作。
　　「您在做什麼，重隊長？」他在稱呼上保留了最後一點耐性。
　　說實話，英和這位隔壁的隊長完全不對盤。先不說被下放的他地位本就比刀眾高許多，要跟這個懶散的隊長共事，對個性認真的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哎，是英二啊。」
　　「別這樣叫我。」
　　「別害羞嘛──」
　　特別是這樣轉移話題的方式。英幾乎要爆發，他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要收鞘，而不是用力砍這傢伙一刀。
　　「樹上視野比較好，我在放哨呢。」
　　鬼才相信。英看著重嘴角可疑的水痕，說是睡到掉下樹他還比較相信。不過畢竟是提出了聽起來正當的理由，沒有直擊重偷懶的現場，英也不能夠隨便將人定罪，只能訕訕地放開他。
　　「謝啦。」重站起身，拍拍皺到不能再皺的外套。
　　「嗯。」英隨口回應，只想趕快遠離這個人，把原本要做的事情完成。
　　「噢對了──」
　　在英轉身準備離開前，重突然開口。
　　「兩天前闖出街道的小妖已經制伏了，小傢伙們已經被教訓一頓之後趕回幻界了……」
　　英垂眼聽重用難得認真的語氣回報，這讓他想起在意的那件事了。
　　「後街的拉麵店啊──哎？」
　　英抬眼，看見重頰側似乎是摔下樹時擦傷的血痕，打斷他絮絮叨叨的話語，伸出舌頭舔去。
　　然後他用小刀劃破自己的手指，強硬地塞入驚呼的重口中。
　　「喝下去。」強硬不容拒絕。
　　「這……英隊長興趣太特殊了，哥哥我有些不能理解啊。」重亂了手腳，反射性照著命令將血嚥下。
　　雖然竭力維持表情鎮定，突然明顯的京都腔反映出他慌亂的內心。
　　英心情很好，彎起嘴唇。

　　＊

　　「好，卡！」
　　導演的聲音響起之後，大和的表情立刻垮下來。如果不是拍攝現場的人很多，他甚至想立刻和面前的男人拉開至少三公尺的距離。
　　他在做什麼！大和在心裡咆哮。
　　按照劇本，飾演英的八乙女樂確實是要和他進行血液的交換，訂立契約，然而劇本上寫的是手臂上的傷口，八乙女卻往他的臉上舔。
　　知不知道跟帥哥靠太近會折壽啊！大和悲憤地想著，樂靠近他時心臟幾乎要暫停了，他卻只能順著對方的臨場發揮，繼續把戲圓下去。
　　大和轉過頭，避開樂的視線。那傢伙八成情緒還在戲裡，他不要跟他說話。然而大和卻沒有意識到，有這種想法的他，其實也還沒完全脫離那場戲。
　　「二階堂……」
　　「你們兩個──」令人慶幸的是，大和還不用面對樂，導演就先發話了。
　　對於樂的即興演出，雖然大和表示他願意陪著犯錯的傢伙重新拍攝，不過導演似乎對這個版本相當滿意，因此決定留下。
　　感覺像是被吃了豆腐……不，都是男的有什麼好介意。大和在腦子裡替自己做好心理建設。

　　＊

　　無形的風壓將四周吹得凌亂，卻又在轉瞬間恢復平靜──這是契約成立的象徵。
　　然而情緒並沒有隨之平復。重露出驚愕的表情，片刻就轉為憤怒。
　　「告訴那些老頭，不需要這種做法我也會完成任務。」他的語氣低沉，似乎隱忍著什麼。
　　「什麼意思？」英得到意料之外的反應，立刻追問。
　　反而是重沉默了，他好半晌沒有說話，深色的細眸盯著英，然後重重嘆了口氣。
　　「你不需要知道，如實轉告就好，監察官。」他說完轉身就走，制服在空中揮出漂亮的弧度。
　　「等等──」轉眼間重就消失在英的視野中。
　　英皺眉，這也是令他相當疑惑的地方。明明擁有如此實力的重，為什麼會被發派到這樣的邊疆部隊？

　　「那些臭老頭……」重罵著。沒想到他的推測錯誤了，他知道英是中央特地派來的，之前大張旗鼓重整刀眾，讓重以為對方知道刀眾存在的目的，沒想到只是誤打誤撞。
　　英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事情，卻執著地追在他背後跑。重有些焦躁，回過神他發現自己已經在熟悉的街口，拉麵店的招牌就在視線可及之處。
　　既然都到了這裡……重這麼想著，掀開店門口的布簾：
　　「小廚師，來碗醬油拉麵──」
　　「說了多少次我才不會幫你──哎，是重啊。」有著獸耳的青年手上握著漏勺跳起來，看見是重之後態度突然轉變，把勺子放下後就窩回一旁的躺椅上，擺擺手示意他自便，然後無聊地玩起自己的尾巴。
　　「讓你失望了嗎？」重嘗試搭話，卻被鐮鼬當成空氣。他聳聳肩，看到青年蓬鬆的尾巴瞬間炸毛，卻死死忍著不從椅子上起來，決定不再調侃小動物，動手替自己下了團麵。
　　他撐著頭看著鍋中翻滾的泡泡，正計算著合適的起鍋時間，就聽見門簾掀動的聲響。
　　「小廚師──」金髮的男人一出現似乎帶來了滿室光芒。
　　「滾蛋！」鐮鼬跳起身，才剛梳好的尾巴炸成一團。
　　「噢，可愛的小廚師，幫我煮碗拉麵吧。」円喜孜孜地靠近鐮鼬，被抓了滿臉之後，才轉過頭看向重。
　　「嗨。」重萬分不情願地跟他打招呼。
　　「隊長也在啊。」不只在，而且正在當電燈泡。
　　「麵剛好煮好，你吃吧。」他突然沒有興致了。
　　「隊長不吃嗎？」円看著重撈起熱呼呼麵，做出欣喜的表情，眼中卻一點興趣都沒有，眼角飄向鐮鼬。這傢伙，醉翁之意不在酒。重在心裡嫌棄円，表面上卻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我還有點事。」採放任主義的隊長並不想管隊員的心情，重自顧自地把麵碗放在円面前就準備離開。
　　「剛好，我有事找你。」一個聲音適時響起，店長九尾狐自後場走出來。
　　重跟在他之後走出店外，兩人離開後店內才又傳來打鬧聲。
　　重複雜地嘆了口氣，他不是很想管隊員的私事，不過這種歡喜冤家的鬧劇，真虧円不會膩……
　　「你身上有別的味道。」細長妖異的紅色瞳眸盯著他。
　　「剛才煮拉麵沾到的吧。」真是直接啊。重笑了笑，並沒有回應的意思。
　　九尾狐斜眼看他，並沒有戳破。人類向來善於說謊。
　　「希望你沒有忘了正事。」人類訂什麼契約不關他的事，只要約定好的事情沒有改變就行了。
　　「不會的。」重收起嘻鬧的表情，沉下視線。
　　為了達成他的目的，他還需要更──

　　＊

　　八乙女樂就在場邊看著。
　　意識到這件事讓大和非常焦慮。雖然他入戲之後並不會特意去在意周遭，但一旦離開拍攝狀態，就意味著要跟場邊的人交流了，而這正是造成他焦慮的原因。
　　八乙女最近很奇怪。他在心理忿忿地想著，拍攝的時候搞些臨場演出就算了，不影響工作怎樣都好，但是戲外那些動作是怎麼回事啊。
　　大和有些不情願地向樂走去，該打的招呼還是必須打的，人家都特地在沒有他的場景留下了。大和注意到樂的表情改變了，眼神亮晶晶的，感覺很開心。
　　哈士奇。大和看著樂淺色的頭髮，給他的形象下了註解，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表情也變得明亮。

　　＊

　　「隊長──你又讓衣服破破爛爛了。」
　　「哎呀睡到從樹枝上滑下來……」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隊長。」円說著，圍巾順服地繞在頸邊，一臉精心打扮的樣子──像是準備約會。
　　「又要去拉麵店？」
　　「對啊，小廚師超可愛的。」重什麼也沒說，揮揮手就讓他去了，假裝沒看見部下工作時間把妖。
　　他提著滿箱啤酒，現在只想找個風水寶地享受人生。
　　妖怪是嗜血的，因此發展至今人類仍然無法和他們共同生活。
　　重深知這個道理，他卻從來也不會跟部下提，只是放任著他們在那個神奇的拉麵店和妖怪們和樂融融地打成一片。
　　孩子們安心快樂，領著閒賦吵吵鬧鬧地過每一天就好了。

　　「英二大人──」重用他那獨特的慵懶語調拖長了音喊，臉頰還泛著一朵酒醉的紅雲。
　　大白天的，喝什麼酒！英在心裡罵著。雖然以刀眾的常識來說這是妖怪鮮少活動的時間，不過這個時間飲酒顯然有害身為人類的健康。
　　「別叫我那個名字！」英額角冒出青筋，只差沒有拔刀砍了這個混帳。跟妖怪打交道必須守好自己的真名，而重總是愛原原本本地喊他的名字，像是在跟他作對。
　　「又不是全名。」重痞痞地笑，明智地沒有吐槽這個捧著一杯果菜汁陪他喝酒的敬業軍人。
　　他斜眼看著英，本想輕鬆調侃，話語出口卻變了音調：
　　「如果我沒回來，請你照顧那些小鬼們。」嚥下的酒液有些苦味，重心想要是有更多薪水可以喝好酒就好了，天知道刀眾即使當到隊長也沒有多少獎金。
　　「你又想做什麼。」儘管同為刀眾，對方的任務不是自己應該知道的，英雖然厭惡重的作風，卻清楚對方不是會在大事上不知分寸的人。
　　「奉旨行事囉。」重吞下一切苦澀，笑得雲淡風輕，晃著手上仍滴著水的啤酒罐。
　　英卻變了臉色。
　　刀眾所有任務都不分隊，人數編制也幾乎跟只有一隊沒有差別，因此某個時點之後乾脆合為一體。而當初之所以特地分成兩個小隊，有著高層長久以來的規劃。
　　「你──」他是因為重的異常才去調查，而發現了這件事。
　　「噓，夜深了，別吵醒孩子們。」重刻意用曖昧的語調說著，卻讓英更加暴躁，眼底的喧囂呼之欲出。
　　獻祭小隊──這是很久遠之前，刀眾對於貳番隊的稱呼。
　　英皺起眉，一個想法瞬間在他的腦海成形。
　　「聽好了，重。」
　　他把人困在結界中，俯身靠近他。
　　「我的名字是──」
　　重瞪大眼，卻阻止不了英的行為。他不該跟其他人有更多牽扯。背負著任務的人，本應該無拘無束，隨時有現狀被破壞的準備，可是英卻執著地想將他留在這裡。
　　只要知道了，他的身上就多了一層負擔──妖怪所謂的「契約」。英看著失去冷靜的重，瞇著眼睛想。
　　他知道這個人想做什麼，多了這層束縛，為了顧慮契約也不能亂來了。

　　＊

　　八乙女樂的演技都是真實的。
　　意識到這件事情讓大和心裡只想讓這一幕繼續下去，無奈再長的鏡頭都有結束的時候。
　　下戲的二階堂大和會掩飾自己的心情繼續遊戲人間，而八乙女樂卻會把戲中發現的感情帶到現實。
　　最糟的狀況。被銀髮的帥哥堵住去路時大和這麼想著，迅速掛上一副疲憊卻友好的笑容。
　　「辛苦啦八乙女。」
　　「你……」
　　「啊，好累喔真想趕快休息──」大和趕緊打斷他，希望能盡快讓眼前的人放棄。
　　「跟我喝一杯嗎？」樂抓住他的手。
　　正如大和知道樂無法勉強一個看起來疲憊的人，樂也知道大和無法拒絕直接的要求，即使他不知道那是因為他那張俊臉，不過這並不妨礙這場暗地裡大和單方面認為發生過的較量，最後是以樂勝出收場。

　　「說好的喝一杯……？」大和看著裝潢精美的餐廳，陷入對自己以及對世界的深深懷疑。
　　「一杯。」八乙女樂舉起紅酒杯。他不擅長說謊，因此說的總是「事實」。
　　慘了。
　　看見這個架式，大和即使再怎麼逃避，也清楚這個腦袋只有直線的男人準備作什麼。

　　＊

　　壹番隊的辦公室傳來誇張的聲響，嚇得隊員們幾乎要跳起，不知道隊長在裡面發什麼瘋。
　　不知為何壹番隊簡直集齊了所有懷才不遇的可憐人士，進入軍部時一個個胸懷大志，卻在分發時被丟到偏遠地區守一條充滿怪異事物的妖怪街，領的還是最卑微的基礎薪資。
　　「那傢伙……」英氣呼呼地搥桌。他想起重那自我犧牲的樣子就想揍他，揍到他再沒有本錢跟妖怪訂約。
　　為什麼，他從來不肯和旁人分擔，而是選擇用一己之力換取足以支撐起整個刀眾的力量？
　　「可惡！」他不想，再讓重從他手中溜走。

　　「你身上有著那麼重的負擔，真得承受得住我們的力量？」紫西嘲笑重，他和妖怪們在一旁準備見證燈影街改變的那一刻。重的身上不只有妖怪的力量，更有人類留下的味道，拉扯著阻止他往妖怪靠近，紫西擔心他因為這樣無法進入幻界。
　　人為的介入，讓沉睡的大妖即將醒來，而他們必須阻止。據說那是千年前的事情，狂暴嗜血的蛟龍，歷經眾人之力終於被封印。許久以來刀眾靠著鮮血維持這個結界，這是刀眾的傳承，他們之所以存在的理由。
　　「不會礙事的。」重說，身上浮現妖怪們的記號。
　　紫西仔細一探才發現重身上的味道淡了，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移除了痕跡。但是……

　　守住燈影結界，不惜性命。這是當初重收到的任務，是他的第一份，也是作為刀眾唯一的任務。
　　刀眾的存在就是為了抑止妖怪，並不是單純地抓抓叛逃的小妖，而是死守著燈影街這道防線。然而大和沒有讓他之後的其他刀眾知道這個事實。他想把這一切結束在這裡，為此他到處尋找力量強大的妖怪，向他們商借力量。
　　「我這一生只想悠閒地度過啊……唯獨這件事情不認真不行。」重看著面前的陣法，與幾位圍繞在身邊的大妖，沉著臉準備踏入。
　　「那就讓我一起承擔。」英突然出現在他背後，拉住他的手。
　　他明明設下了結界。重瞪大眼。他有意保護英，沒想到對方也抱持著同樣的想法……
　　重知道英在他身上下了咒，原以為處理掉了，卻沒想到其實是雙向的契約。
　　血咒是最弱的一種咒術，但是當雙方都有意願的時候，就會成為最強大的契約，可以跨越時空的限制。
　　「你別想一個人扛下這一切。」英對他露出了自信到有些狂妄的笑，但重並不討厭。
　　敗給這個人了。他垂下視線，任由英引導接下來的一切。
　　也許他的話，能夠把一切導向美好的結局，結束他自己、以及眾多妖怪這數千年來的束縛，打破這樣無限的輪迴，就如同他當初強硬地打破他心中的平衡一般。

　　＊

　　「好！殺青！」導演喊著，所有工作人員鼓起掌，片場中央的幾人也向周遭的人們行禮。
　　終於迎來了這一刻，他們的階段任務就這樣結束了，演員們也可以暫時喘口氣，直到下份工作之前。
　　然而對二階堂大和來說，他的磨難還沒有結束──
　　他有些僵硬地轉頭，果不其然對上樂的視線。
　　他逃避一整天了，從早上刻意遲到開始，到躲進休息室裡自閉說是要醞釀重要場景，就是為了避免跟八乙女樂單獨相處。這一整天他都相當好運，不論是演員或是器材都沒有出錯，拍攝過程幾乎沒有耽擱，緊湊的節奏讓樂找不到機會跟他私下相處，但是相對的，大和現在後悔了。
　　怎麼今天就不耽擱久一點呢？在片場的時候他還能找各種藉口逃去工作人員甚至其他演員身旁，但這麼一結束，大家做鳥獸散，他還能躲去哪裡！
　　自從在高檔餐廳被樂告白之後，他一直沒辦法冷靜下來，更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表情面對樂。然而那個人雖然一臉好騙的樣子，卻血氣方剛，一直想得到回覆。
　　「我們去喝一杯吧。」樂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搭上他的肩膀。
　　「哎這不是剛殺青嘛，不去慶功宴好嗎？」大和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家團員跟經紀人都相當好意地退開，留給他們私人空間。
　　他並不需要！拜託你們這些平常白目的要死的小朋友，這時候倒是快點來打擾一下啊！
　　「我問過了，他們訂的是晚上，還有點時間。」
　　所以你是連這點逃避的空隙都不給我嗎？
　　大和心理一直都有著答案，只是他發現了也不會說，總是要躲到最後一刻才會願意面對。
　　「『在意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會放過。』」樂看著大和一字一句的說，恍惚間戲裡的英二似乎和樂重合了。
　　而大和知道，不論是戲裡的英二對八重，或是戲外的樂對他──
　　都是同樣執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