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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在A班把黑化綠谷救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因為第一天晚上綠谷直接在沙發睡著了
在綠谷回來後,爆豪其實一直站在角落,默默地看著同學們跟綠谷有說有笑,雖然他以前大部分時間也是這樣,只是此時此刻⋯⋯他感覺有一顆大石重重壓在他身上,使他連走近綠谷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過去真的很抱歉,出久。」
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爆豪沒有覺得如釋重負的感覺,又或者說正正相反。
A班每一個人的喊話都是在感謝、鼓勵綠谷的,只有他⋯⋯只有他在道歉。
那一天在雨裏,爆豪還沒有得到綠谷的回應,綠谷就累倒了,爆豪接住他的瞬間,勾起了第一次跟綠谷擁抱的回憶。
會不會如果當時自己多抱抱綠谷,他就不會走到現在的地步?他就不會把自己搞得破破爛爛還一身傷?
爆豪睡不著,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思緒霸佔了他的所有感官,他只在腦海裡見到綠谷,小時候的綠谷、初中的綠谷、穿著雄英校服的綠谷、第一次穿上淺綠色戰鬥服跟自己打架的綠谷⋯⋯
「嘖。」
綠谷剛剛跟同學在大廳閒聊完,回到房間準備睡覺,房門突然就被敲響了。
嗯?是誰?
門打開的瞬間,綠谷愣住了,他猜想過是麗日、飯田或者青山,但他萬萬沒想到會是爆豪。
「咖醬?你怎麼還沒睡?你不是很早就回房間了嗎?」綠谷有點疑惑。
爆豪看著他,綠色的頭髮有點濕漉漉的,大概洗完頭後沒有馬上吹乾,就這樣把毛巾掛在肩上跟別人聊的歡天喜地,第二天就會開始打噴嚏。
「咖醬?」綠谷見爆豪站在門口盯著自己一動不動,又沒有回話,伸手抓了一下他的手臂。
爆豪垂眸:「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綠谷一愣,心裏猜到爆豪大概要說什麼:「進來吧。」
爆豪坐到書桌的椅子上,綠谷則坐在自己床上,房間就這樣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窗外有微弱的風聲。
「咖醬,謝謝你跟我說那些話。」綠谷先開口。
「你應該要求我說更多,做更多去彌補。」爆豪的語氣很平和,就像那天道歉的時候。
綠谷皺眉:「為什麼?我覺得你已經做了很多了,這一路以來你都幫了我許多不是嗎?」
「還不夠。」
爆豪彷彿站在自己的身邊,審視著自己曾經的罪惡,否定自己,並且把自己推進深淵。
「如果我真的有幫到你,你就不用經歷這些。」
綠谷急了,他站起來:「不是的咖醬,離開雄英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想再連累身邊的人⋯⋯包括你在內。」
「就是因為你一直在陪我訓練,我才能活用我的個性,我才能在那些敵人手裏活下來,再說也是你們把我帶回來的,我要說謝謝都不夠,怎麼可能會怪你?」綠谷走近一步,抓住了爆豪的肩膀。
不是的,爆豪說的不是這些。他低頭看著那雙手,他曾經怎麼霸凌過綠谷、怎麼傷害過綠谷,都歷歷在目,好像是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贖完的罪。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綠谷現在還要說這些好聽的話?為什麼好像說得爆豪是個「好人」?
「咖醬。」綠谷蹲下來,闖入了爆豪的視線。
「你本來來這裡想說什麼?」
爆豪一愣,他回想自己剛剛在房間裡煩燥的不行,滿腦子都是綠谷,得不到答案,也想不通。
他得到想得到什麼?想做什麼?才會敲響了綠谷的房門?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連爆豪自己都沒意識到話從心裏說出來了:「我想擁抱你。」
兩人都一愣,等爆豪自己反應過來,臉瞬間通紅,他馬上站起來,撞倒了蹲著的綠谷:「算了!我回去了!」
綠谷用膝蓋想都知道現在絕對不能讓他走,要不然爆豪未來一個星期都會躲著他。
他從地上爬起來,衝上去從後面抱住了爆豪:「咖醬!我還沒回答——」
「不需要!我胡說的!」爆豪咬著牙,想要掙脫。
「需要!我知道你不是胡說的!」綠谷還是緊緊抱著爆豪不讓他走。
爆豪吼他:「不要假裝很了解我!」
「我的確很了解你!我知道你是真心的!」綠谷吼回去。
聽到他的話,爆豪一愣,逐漸安靜下來不掙扎了,但綠谷還是沒放開他,就怕放開後爆豪直接跑了,兩人就這樣在門前站了一會兒。
爆豪的呼吸聲也恢復正常,他低頭看著那雙環抱在他身上的手,對自己很失望,最後還是跟以前沒有區別,他依然是那樣的爆豪勝己。
「你的回答是什麼?」爆豪的聲音很微弱,跟剛剛完全就是兩個人。
綠谷慢慢鬆開他,拉著他的手把他轉過來:「可以擁抱我喔,咖醬。」
哪怕綠谷給了回答,爆豪還是沒有馬上動作,腦海裡閃過許多東西,一團亂。綠谷看不透爆豪那雙紅色的眼眸裏在想什麼,只是靜靜地等著,沒有催促。
片刻後,爆豪才伸手將綠谷擁入懷裡,比起第一次擁抱,這一次的持續了許久,爆豪不捨得放開,他很怕如果自己放開了,綠谷又會離開。
大概是下意識的動作,爆豪抱在綠谷腰上的手移到他的後腦,摸了摸他的頭髮,這種這麼親暱的舉動,在爆豪心裏卻不突兀,他想做更多,他想一直抱著綠谷。
綠谷感覺的爆豪的不安,抱在他肩上的手輕輕拍著,又更加用力抱緊爆豪。
「咖醬,去床上可以嗎?」綠谷問。
爆豪沒有意見,順綠谷的意思躺到床上,然後伸手繼續抱著綠谷。
綠谷感覺到爆豪的腦袋埋在自己的頸窩裡,平時像尖刺般的頭髮實際上是軟綿綿的,摸起來很舒服。
「咖醬。」
「嗯。」悶悶的聲音從綠谷的頸窩裡傳出。
「要原諒你的人早就不是我了,是你自己。」
爆豪輕輕閉上眼睛,好想有什麼東西在他心裡解開了,那顆大石頭⋯⋯把它炸碎就是了,這麼簡單的事,大爆殺神·Dynamite怎麼會做不到?
兩人就這樣在床上抱在一起許久,綠谷其實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這樣的爆豪,畢竟他從來沒有跟爆豪以這種形式相處過。
看著爆豪那雙眼眸,綠谷的心好像被拉走了,好像⋯⋯想要更近一點,
綠谷把爆豪的頭托起來,下一秒將自己的唇貼上了爆豪同樣的位置,很輕,輕得像不曾觸碰。
爆豪瞳孔震動,條件反射馬上從床上爬起來,唔著嘴巴看向還躺在床上的綠谷,發現綠谷也用手蓋住自己的眼睛,露出來的臉頰上一片不自然的潮紅。
綠谷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是那個瞬間身體被腦海裡的念頭所控制,他就做了他想做的事。
啊⋯⋯咖醬又要不理我了。
「你⋯⋯」爆豪在腦子裏加載了一次又一次,最後當機了。
綠谷解釋不了索性就轉過去背對爆豪,耳根紅的要滴血:「咖醬晚安。」
「晚安個毛線啊!混蛋書呆子!」綠谷吃了一擊爆破,變成了花椰菜,聽到自己的房門被狠狠甩上。
唇上的酥麻感久久沒有散去,綠谷閉上眼嘗試不去想,可是他越不去想,念頭就越是浮現。
他想再親爆豪,把爆豪親得喘不過氣。
爆豪回到房間直接躺回床上,整個人躲在被窩裡,他伸手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觸感不一樣,跟綠谷的唇不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
那天晚上,那兩個人都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睡著。果不其然,第二天的訓練都不太精神,可是每當他們意外對上眼,就會馬上躲開視線,就連同班同學們都沒有留意到,兩人臉上不正常的淺粉色。
*啊,對,這篇裡的擁抱沒有色色的意思。
本文最後由 Bottle 於 2026-8-21 09:2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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