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顯示左側選單

[BL] [閃靈二人組│雷蠻(銀蠻)] 彼世憶錄 [普](更新至60)

[複製連結]
41#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1 13:52:02
只看該作者
《四十一》

早餐後,邪馬人決定前往音羽家告知音羽圓遭綁一事,便同卑彌呼出了門,留下阿蠻和雷帝一行人在家。

經過討論,花月和十兵衛決定到街上找尋合適的旅館落腳,順便打探消息,士度則前往昨夜戰鬥地點附近查探,一個轉頭,又不見了雷帝的蹤影,最後阿蠻則是被興致勃勃的銀次拉往街上跑...

「小蠻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失蹤讓我們多擔心啊!」自重逢那一刻起,銀次就一直處在興奮狀態,這下和阿蠻獨處了,更是沒一會兒安靜的說個不停。

「是嗎?很感謝你們對我這個外人如此關心...」對比雀躍不已的銀次,阿蠻只是淡淡的感激。

「什麼外人啊!小蠻你早就是我們的一份子了,關心你是當然的啊!」聽聞阿蠻的話,銀次略皺著眉道。

「不...我...」面對如陽光般耀眼的銀次,阿蠻不知該如何反應。

「別再我什麼了,反正你是我們的一份子就對了,不討論這個,我們到街上去逛逛吧!」銀次說著拉起阿蠻的手,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彷彿也把阿蠻駐足的心往前拉了去...

=========================

大理石砌的地板,金碧輝煌的擺飾,加以精緻華麗的傢俱,充分展現音羽家財力之雄厚,和先前的印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少了嬌貴的可人兒,只剩下總管面色鐵青的和邪馬人兄妹相視而坐。

「這是我們的疏忽,我們會負起責任,將音羽小姐安然無恙的送回。」邪馬人嚴肅著臉,認真的口氣道。

「不,這不能怪二位,是我的疏忽,明知依小姐的個性很可能會獨自跑去找您,卻沒有防範未然,才會導致小姐遭擄走...」黑部總管惱著臉,一臉悔恨道。

「總之,不管如何,我們都會盡快營救音羽小姐,並將她安然送回的。」不想繼續無謂的爭相自責,邪馬人直接下了斷語。


離開音羽家時,黑部總管一路送到門口,百般拜託之後才在邪馬人兄妹離開了大門後才轉身入內。

出了大門的邪馬人,突然停了下來,背後卑彌呼一個煞車不及,險些撞了上去...

「哥哥,你幹麻突然停下來啊?」卑彌呼穩了穩身子,抱怨道。

「卑彌呼,我還有事,你先回去。」隨著尾音,邪馬人身影一動,飛快的速度往轉角奔去。

「哥哥?」緊跟上去的卑彌呼在轉過牆角後,卻不見邪馬人的身影,氣的往地上踱了幾腳,「可惡,又放我自己一個人,臭哥哥!」

=======================

被銀次拉著,阿蠻就這樣到了熱鬧的街上,銀次像個孩子般,對各種事物都很好奇,一會兒抓了把鑲著寶石的匕首,一會兒又盯著金黃短毛的小狗看,掛著笑容的臉龐,看起來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般。

看著銀次開心的側影,阿蠻有點恍神,腦海中出現的,是跟銀次一樣的臉龐,如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二個人,卻是天差地別,總是掛著陽光般笑臉的銀次,就如同孩子般純真,耀眼的讓人幾乎不敢直視,卻又溫暖的讓人不自覺想靠近。

有著相同面容的雷帝,彷彿不見底的深沉湖水般,不管何時何地,總是自信、冷靜的似是沒半點感情般,掛著的笑容雖然閃著微光,卻是沒有溫度的,君臨天下的氣質同樣讓人幾乎不敢直視,卻又強悍的吸引目光。

這樣的二人,在阿蠻身邊時,卻又有各自不同的一面,溫和的銀次可以變的堅強與執著,鋼鐵般的雷帝其實也有孩子氣的一面,銀次和雷帝,彷彿就是一個靈魂分離成了二個人,各自擁有一半的氣質,所以如此的不同,卻又如此的契合...

就在阿蠻想的出神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吸引了阿蠻的目光,穿過攜來人往的街道,白色的風衣飄動著,似是要吸引阿蠻的注意力,阿蠻也如了對方的願,朝著白色的身影走去...

「找我什麼事?」來到一個屋簷下的茶水攤,阿蠻對正品著茶的人影問道。

「夏彥要我轉告你,這次的事情有古怪,你別再插手了。」淡淡的回答,優雅的繼續喝著茶。

「什麼古怪?」微皺著眉,阿蠻追問。

「這就不便奉告了。」終於放下杯子,雪彥將目光對向阿蠻。

「...跟夏彥說我找他。」阿蠻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夏彥,話我幫你帶到了,只不過他似乎並不想聽我講的,你也聽到了,他找你喔!"

"..."

"別沉默了,你晚上自己去找他,現在我要去做點事情了。"

========================

傍晚當一靜一動的二人回到邪馬人住屋時,卑彌呼正在準備晚餐,花月、十兵衛和士度則圍在桌邊討論,依然不見雷帝和邪馬人。

就在晚餐上桌後,邪馬人也出現了,一夥人邊吃晚餐邊討論今日收集的情報,大致上這次事件的禍端是"煞軍",但背後的煽動者極可能是赤屍藏人,至於夏彥和可疑的年輕人意圖尚不明,音羽家則是此次的受害者,當然還有跟惡鬼有關的部份,只是對邪馬人兄妹刻意隱瞞了。

「可憐的音羽小姐,不知道她現在處境如何?」邊收拾碗盤,卑彌呼邊嘆道。

「如果按照赤屍的說法,音羽小姐目前應該還活著,大概是要用來要脅我們的籌碼。」花月雖然沒有從頭參與,但從各方情報分析,還是可以大膽的假設。

「希望如此,不然音羽小姐就太可憐了,我們也無法對音羽家交代...」聽了花月的話,卑彌呼稍感安心,捧著碗盤進了廚房,背後銀次也熱心的跟著幫忙。

「我出去一下。」在銀次進了廚房後,阿蠻丟下一句話,便出了門。

「美堂是在幹麻?神神秘秘的...」士度瞥了開了又關的門口一眼,隨口問道,這個問題卻沒有人能回答...

=======================

不疾不徐的速度,阿蠻繞過喧鬧的街道,來到灑滿月光的水塘,雖然水塘不大,也沒有經過特意的修整,卻也顯得相當雅緻。

阿蠻才在涼亭邊坐下,一條白色的人影便緩步從後方樹林中走來,迎著月光,白色的身影有種迷濛的感覺,卻掩不住那股凜冽的氣息。

白色人影來到涼亭邊,在與阿蠻相隔五步的地方停了下來,靜靜的注視著一樣沉靜的阿蠻,只是阿蠻並沒有抬頭,依舊盯著鱗光閃動的湖面。

風吹過,揚起白色的衣衫,二人間卻仍是無語,動也不動的二人,彷彿月光下二尊細緻的雕像般,在流逝的時間中矗立著,直至一方打破沉默...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在這個事件中,究竟扮演什麼角色?」先開口的是阿蠻,直接瞄準問題核心。

「我只是受雇的賞金獵人,目標是煞軍三頭的項上人頭。」夏彥倒是回答得很乾脆。

「那你所謂的古怪是指什麼?」並未質疑夏彥的答案,阿蠻續問道。

「這次總共牽涉四方人馬,煞軍、音羽家、我們和你們,再加上煞軍那邊幕後似乎有人在操縱,整件事情太過複雜,確切的問題在哪我還不清楚,不過我確定其中一定有什麼巨大的陰謀在。」面對阿蠻的第二個疑問,夏彥也直接的給了答案。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這才是阿蠻最深的疑問,明明跟夏彥萍水相逢,充其量也不過只比陌生人好一點,又何必專程警告他?

「...」面對阿蠻的第三個問題,夏彥沉默以對,良久,才又緩緩吐出一句話,「不知道,總之,你別再插手這件事情了。」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夏彥離去的背影,阿蠻也不出聲挽留,只是靜靜的望著遠去的白色身影,思考著夏彥的話,卻理不出個頭緒來...


又待了些許時間,阿蠻才起身準備返回邪馬人住處,離開水塘進了樹林沒多久,突然一道強烈氣息襲來,來者速度迅疾,卻不含殺氣,阿蠻先是一愣,接著起手隔擋,雖然用了力道,卻一樣不含殺傷力。


使用禮物 檢舉

42#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2 17:48:47
只看該作者
《四十二》

阿蠻只覺眼前一亮,感覺襲來的攻擊挾帶著閃電,連忙一個迴身,巧妙的運用些許力道改變方向,閃過了眼前的攻擊,更趁隙一個手刀劈向來者背部,就在即將得手之際,伴著一聲輕笑,眼前人扭動上身,回頭又是帶著閃電的一擊,阿蠻見狀,也立即一個後翻閃躲,藉著在一棵樹幹上一頓停了下來,方落地之際,卻感前方氣息瞬間消失,疑惑的抬頭,只見對方已直接撲到眼前,正要後退才發現背門已貼著樹幹,要做反應已來不及,"磅"的一聲,一隻手擦過阿蠻的臉龐,重重打在背後的樹幹上,震的樹枝上許多微黃的樹葉灑滿天...

相似的場景再次出現,第二次遭受突襲,也第二次同樣的姿勢結尾,看著眼前人放大的笑臉,阿蠻揚起劍眉,撇嘴對眼前正掛著特有輕笑的帝王抱怨道,「你...不是說好不能使用電擊?」

「喔!」雷帝聞言,挑了一下眉續道,「好像有這麼回事,上次說好了練習對戰不能使用電擊,不過...這是偷襲,所以不算。」痞痞的笑容,理所當然的強詞奪理。

「你...那你幹麻偷襲我?」強壓下撕毀眼前笑容的衝動,阿蠻不滿道。

「因為...」轉了下眼珠,雷帝狀似思考了一下,加深了笑容道,「一時興起。」

「你...」面對雷帝的回答,阿蠻只覺一股怒氣衝上腦門,伸手推開雷帝就要走人,才要邁出腳步,一雙手迅速環過自己的腰,接著欺上來的重量更將自己壓回樹幹上,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雷帝將頭埋進自己頸間,頓時又是一愣。

「別走...」只有輕輕的二字從阿蠻頸間傳來,讓阿蠻原本怒揚的劍眉放鬆下來,表情柔和的任雷帝抱著,沉默圍繞著二人,但在二人之間蔓延的卻是暖暖的感覺...

良久,阿蠻才輕輕開口問道,「你跟蹤我?」

「沒有,路過的時候看到你。」依然將頭埋在阿蠻頸間回答。

「我失蹤的這段時間...擔心我嗎?」阿蠻繼續用柔柔的聲音問道,不知為什麼,就是想要知道雷帝的答案。

「擔心,不過...我會找到你的。」溫柔的語氣,卻透著強烈的自信。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阿蠻的問題沒有得到回答,卻感到雷帝濕潤的唇在頸間移動,阿蠻一陣錯愕,該推開雷帝嗎?腦袋中的答案猶豫不決,身體卻沒有反抗的意思,這讓阿蠻感到十分驚訝。

就在阿蠻還在震驚及思考的時候,雷帝騰出的左手開始在阿蠻身上游移,雖然隔著衣物,還是讓阿蠻忍不住輕顫起來...

「雷...」稍微回過神的阿蠻,終於開口要制止雷帝,才發出第一個音,雷帝放大的俊臉馬上出現眼前,剩下的音節也吞沒在雷帝的嘴中。

阿蠻再次愣住,腦袋也幾近停止思考,而雷帝則是趁勝追擊般,在阿蠻身上游移的手已經開始解開阿蠻的衣物...

突然,一股森冷的殺氣驟現,阿蠻感覺有物體襲來,還來不及提醒雷帝,便感到雷帝環住自己腰的手一施力,接著一個縱力向一旁躍了去,和飛襲而來的金屬小刀擦身而過。

看了眼插在樹上的數把金屬小刀,雷帝掛上獨特的輕笑,朝著飛刀來處輕哼道,「不把好戲看完嗎?比我想的還快沉不住氣。」

「喔~?!」伴隨著一聲拉長了音的疑問聲,一條黑色人影從飛刀來處慢慢走了出來,雖然大半個臉隱沒在大盤帽下,還是可以看的出殘留的驚訝。

「赤屍先生是吧?偷窺,是不好的行為喔!」還是一派輕鬆的神情,雷帝打趣道,手上仍沒放開阿蠻的意思。

「這次警覺性很高嘛...」用冷冷的眼神巡視過雷帝和阿蠻,赤屍皮笑肉不笑道。

「上次承蒙你照顧,這次就不必了。」雖然知道赤屍將自己誤認為銀次,雷帝也不想點破。

「是嗎?...看來這下子會變的更有趣喔...」赤屍微微的一愣,隨即又擺開毫無溫度的笑容道。

「我想,你應該不會只是要來偷窺吧?有什麼事就明講了吧!」面對目的不明的赤屍,雷帝還是一派輕鬆以對。

「我只是來送邀請函的,不想等太久,所以很不好意思的打斷你們。」赤屍邊說邊射出一張卡紙,雖然動作看似輕盈,卻蘊含不少內勁。

面對疾射而至的卡紙,雷帝只是信手拈來,看似輕鬆的接住,慢條斯里閱畢道,「明天啊!這麼著急...」

「邀請函已送到,就不知你們有沒有勇氣赴邀,你們不來沒關係,但是劇毒高手如果不來,那那個大小姐恐怕就無法安然的回家了。」依然掛著沒有笑意的笑容,赤屍語帶挑釁意味。

「這麼盛情的邀約,不去就太對不起你了。」面對這樣一場鴻門宴,雷帝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那就期待你們明天的大駕光臨了,這下,更有趣了...呵呵...」赤屍說完便轉身隱入黑暗中。



「你早就發現赤屍在附近?」在確認赤屍離開後,阿蠻推開雷帝問道。

「是。」

「那剛剛是做戲給赤屍看?」阿蠻淡淡續問,又是一股自己也想不明白的追根究柢情緒。

「是,也不是...時候不早了,回去吧!」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雷帝給了個等於沒回答的答案,說完便轉身離開。

望著雷帝離去的背影,阿蠻愣了愣,也跟了上去,阿蠻自己也不懂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或許只是想替迷惘的心找個出口,但結果卻讓迷惘的心更添迷惑...

======================

「如何?去,還是不去?」邪馬人住屋內,斜靠在椅子上的雷帝環視看完邀請函的眾人問道。

「既然已經被水淋濕了,又何妨玩場水仗呢!」同樣倚著椅子的士度首先發言,應戰意味十足。

「不,這是我們兄妹的事,你們最好不要插手。」一旁邪馬人卻出言婉拒。

「哥...」卑彌呼聞言,欲言又止,因為她知道,單憑他們兄妹二人,絕對無法應付接下來的惡仗,正高興士度的回答似乎有意幫忙,邪馬人卻立即拒絕,讓卑彌呼十分無法理解。

「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現在小蠻也被牽扯,我們就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邀請函可是送到雷手裡,這樣也算了我們一份吧?」銀次反駁道。

「這...」邪馬人聞言,一時間也接不上話,卻感激在心裡。

「人多好辦事,你放心,我們不會扯你後腿的。」花月也替這個決定加了一分力。

「明早出發,大家早點休息吧!」雷帝則是替這個決定做個結束。




這一夜,雷帝等人轉移陣地到街上的旅館住宿,阿蠻則是選擇留在邪馬人住處...

「小蠻,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嗎?」如預期的,銀次嘟嚷了起來。

「明早又會見面了,你窮緊張什麼?」眼看著這二天最常出現的戲碼即將再度上演,士度第一個出聲,翻翻白眼,略帶不耐道。

「是啊!如果明天順利把事情解決的話,那我們可能又得上路了,今晚可以算是美堂留在這邊的最後一夜,就別勉強他了。」花月也幫腔道。

「由他去吧!我們走。」雷帝不幫腔,也不挽留,說完轉身便走。

「那...小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見囉!」銀次見狀,只好跟阿蠻道別,跟著雷帝離去。

===========================

留下來的阿蠻並沒有和邪馬人兄妹多做交談,三人早早各自進房。夜,如斯之靜,阿蠻輕輕推開窗,涼風撫面,也輕輕帶動樹梢在月光下舞動著...

在窗前駐足了一會兒,阿蠻右腳一個使勁,飛躍而出,在空中一個迴旋,彷彿是天降飛仙般,優雅落地。

「睡不著也不需要從窗戶跳下來吧!明明就有門可以走...」突然,一個聲音從樹後悠悠傳來。

「邪馬人...?」驚訝只是一瞬間,阿蠻緩步走向邪馬人。

「你的同伴有交代你早點睡,怎麼還跑出來溜搭?」抽著菸,邪馬人隨口問道。

「明天你想怎麼做?」背靠著樹幹,阿蠻沒有回答邪馬人的問題,卻回丟給邪馬人一個問題。

「他們是針對我來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找上我,但是,擒賊先擒王,只要解決掉赤屍藏人和煞軍的頭兒,這件事情應該就能落幕了。」沒有很強烈的情緒,邪馬人淡淡回道。

「希望如此...」想起一個個變身的煞軍嘍囉可能跟惡鬼有關,阿蠻就覺得事情很不單純,但對於邪馬人,阿蠻並不想多說些什麼,不知道的人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們...應該不是普通人吧?」顯然邪馬人並不採信先前花月的回答,再次提問。

「其實,我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久,也是幾個星期前才認識的...」並非不相信邪馬人,只是既然花月有意隱瞞,阿蠻也就不便透露太多。

「見習賞金獵人嗎?憑他們的實力,任何一個都會是超一流的賞金獵人,怎麼會到現在還在見習?特別是那個叫做"雷"的少年...」邪馬人似乎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個話題,還特意把話題引到雷帝身上。

「恩,雷是他們的頭兒。」看來邪馬人也察覺雷帝在注意他,阿蠻只是回著無關痛癢的答案。

「那...明天過後,你又要繼續跟他們上路?」見阿蠻無意回答這些問題,邪馬人捻掉手中的菸,問出今晚的最後一個問題。

「應該吧...」阿蠻回答的很淡,畢竟在『聖靈』,他是無家可歸的。

「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家還有多的房間...明天還有得忙呢!早點休息吧!」沒有強烈的氣息,邪馬人說完便逕自轉身返回屋內,只留下心思更為沉雜的阿蠻。


使用禮物 檢舉

43#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3 17:59:23
只看該作者
《四十三》

前一日卑彌呼的不斷交代,雷帝五人一大早又回到邪馬人住處吃早飯,沒有面對惡鬥的氣氛,再看看銀次樂的樣子,還以為一夥人是要去郊遊呢!

當一夥八人來到約定地點,太陽已越過地平線,普照的陽光正一點一滴驅逐夜晚留下的涼意,卻不知能否替他們照亮接下來的路...

在邀請函上的約定地點──廢棄城鎮的廣場,一個煞軍穿著的男子挺直的站立著,見"客人"來到,便上前道,「隨我來。」,說完轉身便往廢棄城鎮內部走去。

既來之則安之,八人也不出聲,隨著煞軍男子,穿越與樹林交雜的廢棄城鎮,來到人煙罕至的角落,見男子進入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幾人互相交換眼神,也跟著進入。

幽暗的通道內並沒有燈火照明,只能藉著入口透進的光線依稀辨別前方人影,跟了段距離,前方人影突然消失,眾人一驚,連忙向前奔了數步,卻還是不見人影,背後光線也瞬間消失,頓時陷入一片漆黑中。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被耍了嗎?」面對突然的變化,銀次怒道。

「嘻嘻...別著急,好戲才要上場呢!」赤屍的聲音傳來,接著四周瞬間亮了起來,細觀周圍,發現八人正處在一個不大的石室,四周除了來時通道外,還有九個略小的通道。

「赤屍藏人?躲在哪裡?有膽就出來啊!」不清楚赤屍的意圖,士度不耐煩道。

「嘻嘻...我怎麼能這麼快現身呢?先來場遊戲娛樂一下,至於最後會不會見到我,就看各位的運氣了。」赤屍森冷的聲音似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無從判斷人究竟在哪。

「你想怎樣?你該不會怕了,不敢出來吧?」一想起赤屍,銀次就怒不可遏。

「放心,我一定會出現的,不過呢,只有通過遊戲的人才能夠見到我。」赤屍的聲音不斷在石室內迴繞著,彷彿在愚弄一夥人。

「別拐彎抹角了,想怎樣就直接說了吧!」見銀次和士度已經怒上心頭,雷帝卻又紋風不動,花月只好開口直挑核心。

「沒什麼,只是想請各位參與一個有趣的遊戲,各位眼前有九個通道口,各會通到哪我也不清楚,但是你們想要的,都在通道彼端,祝各位好運囉!嘻嘻...」隨著逐漸變小的聲音,可以感覺到赤屍已經離開。

「可惡啊!」銀次想追上去卻又無從追起,氣的舉拳就朝牆壁發洩,用力之猛,震的荒廢多時的石牆崩了不少碎塊。

「現在怎麼辦?」不理會盛怒的銀次,花月冷靜的問道。

「去是一定要去,只是...」回話的是十兵衛,瞟了四周一眼,續道,「我們這裡全部算下去也才八個人,這裡有九個通道...」

「不行,單獨行動太危險了!」未等十兵衛把話說完,邪馬人馬上提出異議。

「哥哥,我可以...」卑彌呼知道邪馬人擔心的是自己,緊接著就出聲抗議。

「既然人數也不足通道數,不如我們分組進入,如果情況不對,就退出重新選擇通道。」不想浪費時間爭執,花月提出折衷的辦法。

「這樣也好,那我和卑彌呼一組進入右邊第一個通道。」邪馬人立刻同意這個辦法。

「那我們先走了。」卑彌呼聞言率先朝著右邊第一個通道走去,就在卑彌呼進入後,通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降下一道石門。

「卑彌呼!可惡!」隨後的邪馬人反應不及,愣了一愣,一拳敲在石門上,石門卻絲毫沒一點動搖。

「看來,這些通道僅限一人通行,被擺了一道...」花月也是一驚。

「那就按照赤屍的遊戲規則走吧!進去探他個虛實。」維持一貫的模式,雷帝決定前進方向。

「可是...怎麼算我們都少一個人,這樣怎麼分配?」

「多出來的一個,應該是留給夏彥的吧...」阿蠻淡淡道,沒有根據,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好吧...那我們出發。」

=======================

花月甫穿越通道,便發現在石門的另一端,是個偌大的石室,粗略的觀察了一下,斑駁的牆壁不像是新建造的,如果其餘八個通道都通往相似的石室,那就讓人不解當初建造這個地下空間的用意了。疑惑繞腦,心思飛光電閃轉動之間,石室內等著招呼的人似乎已經不耐煩了...

「是個女人?」石室內早已等著的五名敵人之一開口道。

早在觀察環境的同時,花月也將前方五人打量了一番,蠻肉橫生是第一個印象,也是五人的共同點,凶神惡煞般的表情,想必不會是要用言詞交鋒的對手,現下敵人開了口,花月也不動,仍是靜靜的看著,不帶半點殺氣的看著,但周身卻是防的一點不漏。

「對付個女人需要用到我們五個人嗎?」另一名略帶訕笑接道。

「還說要讓我們過過癮,嘗試一下力量的感覺,現在卻分個女人來讓我們料理,這樣怎麼能玩的痛快呢!」又一名冷哼著附和道。

「太吵了,一點紀律都沒有,這樣的實力竟也能雄霸一方,7區還真是個讓人失望的地方啊!」見對方直耍著嘴皮子,花月也好整以暇的出言相譏。

「可惡,看不起我們,殺!」怒氣衝心,一名敵人隨即狂暴的攻向花月,花月卻只是閃著,一點也沒有跟敵人交鋒的意思。

看著花月如飛舞般輕盈的閃過每一個攻擊,另外四名敵人愈覺發怒,不需要施令便齊齊向花月圍了過去。雖然敵人瞬間從一名暴增到五名,花月仍是遊刃有餘的在如同狂風暴雨的攻擊中閃躲著。

只要稍微觀察,便可發現五名敵人隨著攻擊時間延續,臉部表情愈發猙獰,卻又奈何不了花月,氣的從嘴角溢出野獸般的怒吼。

「嘻嘻...」閃躲中的花月突然一個跟戰鬥格格不入的微笑,笑的五名敵人還未回過神,便見花月停了下來,五名敵人也停了下來,卻是以奇怪的姿勢定格在空中。

「什麼?」盛怒的五張臉孔同時換上驚訝的表情,回過神才發現空間四周佈滿了絲弦,同時也纏繞在自己身上,原本揮動的拳頭也因此而靜止住。

制住敵人的花月並沒有因此而鬆懈下來,反而更是提高了警覺等著接下來的變數。

「可惡啊!」受制於細細的絲線,五名身材粗暴的男人哪能忍受如此屈辱,一個爆喝,紛紛像魔術般變了樣子,原本就碩壯的身體,瞬間更是暴脹許多,滿佈青筋的肌肉展現出非人的力量,完全無視花月繚繞整個空間的絲弦,一個揮手便將細絲化為寸斷。

雖然早有預料到這樣的場面,花月的瞳孔還是不自覺的收縮了一下,儘管心底小有驚訝,面上仍是沒透出半點心思,一樣昂然而立的姿勢,卻更多加了幾分警覺...

=======================

同樣的場景出現在各個石室,貌似相同的敵人,被飛針所制的敵人,身上佈滿爪痕倒地的敵人,渾身冒煙燒焦倒地的敵人,甚至有肢體扭曲極不自然的敵人,敵人被擊倒的樣子雖不盡相同,被輕易的擊倒卻是不爭的事實...

相對的則是昂然而立的十兵衛、士度、銀次、邪馬人、阿蠻,就連卑彌呼也將高出自己許多的敵人輕易掠倒,並且在敵人改變姿態後高度戒備著。

面對同樣的敵人,卻只有和雷帝處在同一石室的敵人仍是站立的...

甫進石室,雷帝便對面前的五名敵人視而不見,雙手仍插在口袋,一點備戰姿態都沒,微抬著頭,凜冽的眼神不知望向何方,渾身散發的氣勢卻是讓面前五名敵人不敢輕舉妄動,連大氣都不敢呼一下,沉默僵持著...

=======================

已經掙脫絲線束縛的敵人完全不留給花月多餘的時間,怒吼著就是向前圍攻,暴增數倍的速度與破壞力,在拳頭尚未砸在身上前便感覺拳風冽人,面對異變後的二度對戰,花月選擇避其鋒,身形輕巧的閃躲著,看似輕盈卻每每僅是差之分毫的閃過敵人的攻擊...

花月邊閃躲邊觀察敵人的樣態,驚訝的發現敵人的模樣在攻擊中仍是不斷的改變,暴增的肌肉開始浮現如蚯蚓般蜿蜒的紫黑色筋脈,膚色的肌肉在暴脹某個程度之後竟然開始變黑,其後更慢慢的乾枯,原本鋼鐵般的肌肉此刻看起來彷如枯柴般。

敵人的異變雖如逐漸逝去生命般,但爆發的力量和速度卻與身體的樣態呈反比,愈發迅速的攻擊逼的花月開始覺得吃力...

再次扯動絲弦,砸在敵人身上卻如碰到銅牆鐵壁般一一反彈回來,試了幾次攻擊,敵人卻彷若毫無感覺般,只有愈加瘋狂的攻擊,花月的衣衫也在幾回險險的閃躲中破了數處...

花月飛快評估了一下情況,加上回憶過去幾天發生的事情,當下做了決定,「吾以捍『聖靈』之名...」,低聲呢喃了幾句,隨即閃著銀色光芒的絲線華麗的飛舞起來,輕柔的灑滿空間,「風鳥院流絃術-攻之卷 第貳拾柒之貳「降雨之槍」˙『時雨』」,頓時,輕柔的絲線化作刀風劍雨,最接近自己的敵人便被閃耀的銀絲削去了半個手臂。

"果然,雷帝的假設是對的,這下麻煩了..."心念電轉間,另四名敵人已攻到面門,花月再次提氣迎擊,這次敵人有了防備,迅疾的變換攻擊模式,敵人快,花月也是手腕一個扭動,改變銀絲的飛舞方向,四名敵人身上紛紛添了傷口。

戰鬥暫止,花月和五名敵人互相打量著,驚訝的發現五名敵人的樣貌已經幾乎不成人形,傷口的地方不見流血,卻是冒出陣陣的紫黑煙,"惡鬼??",花月腦中最壞的情況幾乎和現況重疊了...


使用禮物 檢舉

44#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4 15:40:44
只看該作者
《四十四》

相較於花月費時觀察敵人的動作,十兵衛則是毫不考慮的使用封印咒語,現下只見十兵衛站的挺直,冷冷的看著地上的五顆珠子...

另一邊的士度和十兵衛的想法一樣,一個封印咒語解決了眼前的敵人,並且開始觀察起整個石室,石室內並無通道或其他類似門窗的構造,士度繞著石室行走一圈,確認石室是密封的,才又回到石室中央思考對策...

場景再換,銀次的作法又跟花月、十兵衛和士度不同,面對突變的敵人,銀次仍然只是用雷電攻擊著,雖然知道使用神力應該可以盡快解決眼前的敵人,銀次卻仍是選擇用普通的雷電攻擊阻擋敵人,看著敵人愈顯扭曲的身形,銀次的眉頭也愈是不展,追逐、爭鬥持續著...

阿蠻深知眼前的敵人必定是雷帝所說的惡鬼,卻礙於沒有聖影神力,無法輕易解決五名敵人,但阿蠻也不是省油的燈,靠著驚人的戰鬥力,硬是用強大的力量和敵人交鋒個五五平手...

邪馬人雖然一開始也是輕易的將五名敵人擊倒,但跟花月等人畢竟不同,在面對變異後的敵人,顯然招架不住,嘗試各種攻擊都如泥牛入海般消失無蹤,速度上也僅能跟敵人追逐個平分秋色,戰況十分不利...

八人中最弱的卑彌呼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閃躲敵人的攻擊,身上逐漸增加的傷痕雖不甚嚴重,卻也顯示著戰況的吃緊,只要一個閃失,或是體力不濟,隨時都會喪命...

再回觀雷帝,還是一樣不動如山的姿勢,五名敵人甚至懷疑對上的是否是尊漂亮的雕像,但從雷帝身上散發的氣勢,明顯可以感覺出對手絕非易與之輩,在雷帝沒半點要動手的意思之下,六人的僵持仍然持續...

======================

絲毫沒浪費半點時間便解決敵人的士度,在觀察過整個石室後,朝著其中一處便是猛的一擊,陳舊的石壁承受不住,應聲崩了一塊,見前方有路,士度猛的又是一擊,這次則是鑿出了個大洞,也清楚看見石壁的另一頭──一條陰暗潮濕的通道。

士度瞥了眼不見底的通道,毫不考慮的邁步向前,走了幾步,眼睛適應通道的昏暗後,發現通道二側都是一間一間的石牢,潮濕的環境讓鏽蝕的鐵柵欄爬滿青苔,顯見應該是荒廢多時了。

又行了段距離,眼前出現一道阻隔去路的柵欄,跟一旁石牢的生鏽柵欄相比,顯然是堅固的多,才在準備破壞柵欄時,便聽見一旁石牢內傳來細幼的呻吟聲,向前觀望,藉著牆上僅有的一把微弱火炬,依稀可以判斷石牢內躺著一個女孩,不待思考,士度一個使勁,栓著鐵柵欄的鐵鍊應聲斷裂。

士度進到石牢內,觀察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女孩,雖然身上沾了不少泥土,仍可看出清秀的臉龐及非同一般人的穿著,乾裂的嘴唇顯示女孩有輕微的脫水現象,環顧四周,雖然石牢十分潮濕,地上也積了不少水,但似乎不適合用來解救手上的女孩。

經過思考,士度抱起女孩,決定還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這麼一個動作,卻驚醒了懷中的女孩,女孩睜開迷濛的雙眼,疑惑的看著現正抱著自己的男人。

「你...是來救我的嗎?」女孩虛弱的問道。

「...算是吧!」不是專程,既然遇上了也就不能見死不救。

「謝謝你...」女孩雖然虛弱,看的出並不驚怕了。

「你...是不是叫做音羽圓?」想起邪馬人所說被赤屍帶走的音羽家大小姐,直覺懷中的女孩應該就是。

「是...」女孩虛弱的只能發出單音,彷彿下一秒就會昏過去般。

「放心,我會救妳出去的。」看著懷中瘦弱的身影,士度出言安慰道,不知怎地,內心直發出趕緊救人的聲音。

抱著音羽圓,士度以最輕微的動作破壞了柵欄,還沒前進便發覺柵欄另一端有光線,既無退路,便向前邁進...

====================

盯著地上的珠子沒多久,十兵衛緩緩抬頭環視整個石室,方才激烈的戰鬥已經在體內平息,十兵衛靜靜的提升感官,深深的感覺石室內的一切,甚至是石室另一頭的事物,突然,十兵衛半合的眼驟的睜大,銳利的眼神對向右方的石壁,一揚手,數支飛針劃破凝著的空氣,直直扎進石壁上,慢慢的,針與針之間逐漸出現連線,原本平整的石壁就這麼延著飛針刻畫的線條裂了開來,然後...崩塌。

石壁的另一頭有六條人影迅速的攻錯著,其中一個便是自己誓死保護的人──花月。

還在邊思考、邊觀察、邊和敵人戰鬥的花月打飛針扎進石壁的那刻便感覺到了石壁的另一頭有股力量逼近,當石壁崩塌後,熟悉的感覺傳來,是和自己生死與共的那個人,稍稍分心看了下十兵衛,發現十兵衛毫髮無傷,心下定了卯足勁專注於眼前的戰鬥。

十兵衛見花月仍和敵人纏鬥,卻也不出手相助,這是花月的戰鬥,他只需要在旁邊看著花月的堅強和華麗,等著花月的勝利便足夠了。

又觀察了一會兒,眼前的敵人原本肉色的身體已幾乎消失,換上的正是不斷侵襲『聖靈』的惡鬼模樣,嘆了口氣,花月心一橫,配合換上的凌厲眼神,銀絲盡撒漫天,輕柔的頌著封印咒語,隨即被眼前漆黑身軀發出的淒厲叫聲掩蓋,直至整個空間恢復平靜...

「花月!沒事吧?」十兵衛見戰鬥結束,立即的來到花月身邊關心道。

「呼...十兵衛,你也沒事,太好了。」剛結束一場頗久的追逐戰,花月還微喘著氣。

「這...怎麼會?」十兵衛突然發現什麼,驚訝的睜大了眼望著方才幾名敵人消失的位置。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花月也望向相同的地方,卻沒發現任何東西。

「一樣的敵人,不一樣的結果...」十兵衛皺著眉頭答道。

「珠子嗎?」花月半是疑惑半是驚訝問道。

「沒錯,上次雷帝封印後留下一顆青黑色的珠子,我剛剛解決的敵人也都有相同的珠子,但是你解決的敵人並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十兵衛愈解釋愈顯困惑,也愈是驚訝。

「跟封印惡鬼的情形一樣...」一樣的想法,花月接了十兵衛的話。

「這下麻煩大了。」雖然驚訝萬分,十兵衛仍能保持冷靜。

「先設法找到其他人,這件事必須跟雷帝報告。」

=======================

自從得到"力量"後便信心滿滿,此刻五人卻只感到恐懼,望著眼前的金髮少年,帥氣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眼神不甚凌厲,卻讓人打心底感到寒冷,面對這樣的敵人,卻只是僵持著,幾乎被凝結的空氣壓的喘不過氣。

僵持了不知多久,仿若已經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五個人開始感覺到體內的"力量"開始騷動了起來,原本充斥全身筋脈,充滿血肉的力量似乎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安於現況的蠢蠢欲動著。不多久的時間,五人皆已滿身大汗,體內的力量在暴動,在吶喊,在沸騰,彷彿要獨自衝破肉體攻向前方的敵人般。

雷帝仍是一派輕鬆鎮定的模樣,眼神深邃的看著五名敵人微妙的變化,不動,依舊持續著...

眼前少年散發的氣勢,體內不斷鼓譟的力量,五個人現在就像被從二端擠壓的氣球般,血肉之軀畢竟不如氣球來的有彈性,被二股力量壓到極點,幾乎到了生不如死的程度,而且情況似乎正朝著更壞的方向前進,五人開始注意到體內的力量已不止在竄動,甚至開始啃食肉體,雖然看不見皮膚內的狀況,五人就是可以確定自己的血肉正在被侵蝕著,被體內的力量吞噬中。

生不如死的感覺持續著,卻無可奈何的只能僵在原地,更讓五人幾近崩潰的是,裸露在外的皮膚開始有了異變,彎彎曲曲的醜陋筋脈首先浮上皮膚表層,接著開始轉變成黑色,有些部分甚至出現碳化的情況,最糟的,神志開始模糊了起來,肉體變的不再受控制,似乎連大腦都被啃噬了般...

一直冷眼睥視敵人的雷帝終於皺了下眉頭,看不出任何備戰姿勢,也看不見任何出招動作,只有刺目的光線,閃耀的彷彿太陽掉落地面般,五名敵人甚至連驚訝的時間都沒有,在雷電過後什麼也沒剩下。

雷帝這一擊威力之大,連同敵人背後的石壁都化為烏有,彷彿要毀滅整個空間的一擊,震的整個石室顫動不止...

=======================

一條白色的人影緩緩步入地下通道,這一條身影,在白天看起來是溫和的,卻不軟弱,走在漆黑的通道,仍是逸著非同一般的氣勢。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通道行了段距離,驟然出現眼前的是個小石室,前方有個通道,經過稍微觀察可以發現,原本應該是九個通道,只是現在其中有八個被石門擋住了。

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白色的身影依然飄逸,毫不考慮的走進了最後的一個通道口,緊接著,石門落下,封閉了最後的一個洞口,小石室內再沒開著的通道...

背後石門重重敲擊地面的聲音還在迴盪,一股霸道的氣息即從前方撲來,白色身影連忙輕巧的往旁邊一躍,但攻擊者似乎不想留給目標任何的喘息時間,一擊撲空隨即轉身循著目標的方向又是一擊,白色身影也有警覺,再度閃躍而去,約莫如此追逐了七八回合,最後白色身影身邊一個閃光,逼的攻擊者應聲停了下來。

「嘿嘿...還以為你不會出現了,害我一直心浮氣燥的。」攻擊的人赫然是三煞,臉上扭曲著興奮、憤怒的表情,猙獰著吐出舌頭舔著手臂上被劃破的皮膚。

「是你?這麼說,我抽到大獎了?」雪彥右手持著特殊的圓形武器,態度輕鬆卻不敢怠慢道。

「當然,這個大獎一開始就安排給你了,不管你選擇哪個通道,結果都是一樣的。」三煞邊獰笑著邊答道,似乎迫不及待要繼續這場廝殺。

「是嗎?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啊!」面對三煞不斷散發的殺氣,雪彥仍然說笑著。

「你是誰?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三煞突的斂起獰笑,換上訝異與憤怒參雜的表情。

「對於這個問題,"是"與"不是"都是答案。」雪彥還是維持著看似輕鬆的態度道。

「可惡,竟敢愚弄我,先殺了你,再把那傢伙找出來殺個痛快!」說著三煞又擺出備戰姿態,緊繃的肌肉猶如拉緊了的弦,只差還沒放手就要急馳而去。

「不好意思,夏彥他現在不方便見你,今天,就由我來奉陪吧!」雪彥說完也擺出備戰姿勢,微微散發的鬥氣將周身防個滴水不漏。

三煞也不再多言,隨著一聲低喝,人如迅箭急發出去,向著雪彥就是宏大的一擊,雪彥早有防備,面對三煞強大的攻擊,一邊閃避一邊觀察著,早先便覺煞軍等人皆有怪異之處,經過幾次交手,更覺煞軍內部必定有古怪之處...

現下跟著三煞來回攻防,驚訝的發現三煞攻擊的威力不斷加強,看上去卻又不似刻意隱藏後才逐漸增加力道,幾個回合下來,雪彥更覺三煞的肌膚黝黑的極不自然,扭曲的筋脈更是誇張的爬滿雙臂,疑惑,不解增加著...


使用禮物 檢舉

45#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5 20:56:18
只看該作者
《四十五》

纏鬥持續著,隨著三煞不斷增強的力量,雪彥也更加全神貫注的應戰,四逸的力量不斷轟擊古舊的石壁,震的石壁不斷崩落,揚起滿室的塵煙,但這些都不能影響二人專注的戰鬥。

強烈的戰鬥又持續了段時間,雪彥雪白的風衣破碎了多處,也開始感到些微吃力,又一個正面交鋒,雪彥一刀劃過三煞左臉,三煞也一拳擊在雪彥左肩上,雙方各自震退數步。

"雪彥,不要緊吧?"

"恩,左肩有點脫臼..."

"對手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明明劃破了他的臉,卻不見流血..."

"恩,而且樣子也愈來愈奇怪,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下了決定,雪彥開始聚氣,三煞見雪彥聚集了驚人的氣,似乎準備施展絕招,也飛快的提了氣,在雪彥出招前衝了上去,雪彥見三煞挾著千鈞之勢攻了過來,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出手──

「彌勒流綺之太刀‧『無量新月』!」

=========================

士度抱著音羽圓朝著光源走了過去,通道盡頭又是個石室,只是這個石室之大,絕對是罕見的。壁上插滿的火把將石室照的通明,輕易的可以看清石室內的一切──石室最邊緣一個高檯座椅上,坐著一個絕非善類的傢伙,從座椅向二旁等距站著一名名身材魁武的男子,約有四五十來人。

想來這必定是所謂遊戲的最後關卡了,只因一切的罪源──赤屍藏人正一臉陰邪的立於一旁,用著略帶訝異且饒富興趣的表情看著士度。

「醫生,這是怎麼回事?」士度還在打量著的同時,座位上滿臉驚訝的男人已經開口了。

「你,是什麼人?」赤屍對男人的問題彷若未聞,反倒是開口質問士度。

「哼,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只知道,你們根本就不配當人。」懷中抱著虛弱的音羽圓,士度不屑斥道。

「醫生,你不是說只要經過你的改造就是無敵的嗎?為什麼這個男人還可以安然無恙的到達這裡?」座位上的男人顯然不耐道。

「大煞,您請放心,我的改造絕對是完美的,至於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可以到達這裡,等會兒會給您個交代的。」在摸不清狀況前,赤屍只得這樣回答座位上的男人,也就是煞軍頭兒──大煞的問題。

「你該不會以為幾隻小貓就可以扳倒我們吧?」對於赤屍的話,士度更加的斥之以鼻。

「嘻嘻,沒關係,現場再來一次就可以知道答案了。」驚訝從赤屍臉上退去,換上了陰沉的笑容道。

赤屍言閉即向後躍去,來到大煞身邊立著,隨即的幾名立於二旁的男子便急速攻上前去。

士度雖早有防備,卻未料敵人輕易的攻了過來,懷中抱著音羽圓,士度連忙閃躲並藉機躍到角落處,迅速但輕柔的將音羽圓放到地上,一個轉身又迅疾的向反方向奔去,將敵人帶離音羽圓身邊,避免被待會的戰鬥波及。

=========================

「毒香水──不可視香!」全身被汗水混著血水浸濕的卑彌呼,在即將撐不下去時選擇了逃避,撒出不可視香之後,敵人果然停止了攻擊,卑彌呼趁隙連忙躲到一旁大口喘著氣,還沒緩過氣來,離自己最近的一名敵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竟轉過身向著卑彌呼的方向走來,嚇的卑彌呼連忙禁氣。

強烈忽視身體缺氧的吶喊,卑彌呼緩慢的又向旁移動了段距離,以確保離開敵人的第一攻擊範圍,緩了緩氣,卑彌呼抬頭觀察五名敵人,方才的戰鬥只顧一味的閃躲,壓根沒發現敵人的樣子根本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厭惡的皺了下眉,卑彌呼思緒混亂的想著接下來的對策,環顧四週,沒有出口,再看看五名敵人,雖然呆呆的站在原地,但駭人的模樣和散發的氣息,在在顯示必定要將卑彌呼撕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卑彌呼用力擦了下差點掉出淚的雙眼,腦中胡亂的想著脫逃的方法,而且必須在不可視香的效果消失前。

就在卑彌呼計算著不可視香的效果即將消失時,突然一陣天崩地裂般的震動傳來,一道耀眼奪目的白光閃過,不僅擊破了其中二面牆壁,在白光掃過五名敵人時,更可以聽見如同撕心裂肺般的哀號聲,閃光過後,五名敵人也消失了,連一點灰燼也沒剩下。

白光過後,當一切回歸幽暗,卑彌呼看向右手邊破裂的石壁,氣喘呼呼的阿蠻也正帶著驚訝的表情向四周張望,再看向左手邊破了半邊的石壁,驚訝的發現邪馬人垂著頭斜靠在牆壁邊,看不出是生是死。

「哥!」卑彌呼驚呼一聲,慌張的爬過破碎的岩壁,來到邪馬人身邊,推了推邪馬人,沒有反應,再探探邪馬人的鼻息──沒了呼吸,邪馬人死了?

===========================

花月和十兵衛從破壞的牆壁缺口走入一條陰森的通道,潮濕的霉味撲鼻而來,二邊是一間間用鐵柵欄隔著的監牢,二人對望了一眼,即又快速向前走去,行了段距離,眼前橫著一道柵欄,柵欄的另一側有光線。
十兵衛一個起手式準備破壞柵欄,才舉起右手,便感覺到右方傳來不可思議的宏大力量,隨著一聲「小心!」跟花月二人連忙向後方閃躲。

一道白光霸道的穿過空間,將所過之處擊個粉碎,縱使是潮濕如此之通道,仍舊崩落不少煙塵石塊。

這邊士度再度對上煞軍敵人,不必多想,眼前這些人的模樣必定也是要靠神力來解決,但轉頭一瞥赤屍那微帶陰笑的臉,士度決定不直接掀底牌,先跟敵人耗著,來回閃躲,攻錯廝殺,直到石室的某處突然傳來轟然巨響,接著一面石壁爆了開來,震的整個石室晃動不止,煙塵直落。

當石壁爆開的第一時間,士度連忙來到音羽圓身邊,保護這已虛弱不堪的女孩。衝擊稍稍平息後,士度在確認音羽圓沒有再受到任何傷害後,隨即抬頭觀望四周。

只見一條白色人影昂然而立,與之對峙的人則躺在地上,正奮力撐起自己的上半身,這二個人都是見過的,只是,倒在地上的人已出現多樣無法稱之為"人"的特徵。

「三弟?這又是怎麼回事?」更多的驚訝爬上大煞鋼鑄般的臉,無法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又轉頭疑惑的詢問赤屍。

「這...」這下連赤屍也沒了一貫的悠然,一時間更是不知該怎麼回答大煞的問題。

「可惡啊!」好不容易撐起上半身的三煞狂吼著,左手及左腹部幾乎被砸個稀巴爛,"戰敗"的憤怒讓他忘了懷疑為何身上一點痛覺也沒有,只有無法將敵人擊殺的怒火在體內熊熊燃燒著。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三弟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三煞破碎的身體沒有流血,卻不斷冒出紫黑色的煙霧,而且模樣更是變的不成人樣,氣的大煞從座椅上一躍而起,抓著赤屍的脖子怒問道。

上天似乎不給赤屍回答的時間,赤屍才張了口,就聽到另一側的石壁又是一聲轟然巨響,而且比起前一聲更是宏大了數倍,伴隨著響徹天際的聲響,一道白光就這麼掃過石室的一側,將所過之處毀壞殆盡,更震的石室崩落不少石塊,這次士度則是連忙用身體護住音羽圓,就怕不長眼的石塊砸中這可憐的女孩。

這次大煞的臉已經極度驚訝到幾乎扭曲的程度,石室內的所有人也都驚訝不已的望向白光來處,當白光消止後,原本被隔開的不同空間被這一道白光打通,而白光的源頭,則是一臉漠然的金髮少年──雷帝。

「雷?」離雷帝最近的是銀次,一臉訝異的看著雷帝,雖然雷帝一臉平靜,但是銀次知道,雷帝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連忙爬過半倒的石壁,朝雷帝走去。

「我沒事,敵人在眼前。」雷帝目不斜視的盯著大石室的方向,淡淡的開口,提醒銀次不用靠過來。

「哥!哥!」聲嘶力竭的呼喊聲在貫通的空間裡迴響開來,逼的所有人不約而同望向聲音來源──斜靠在牆邊的邪馬人和不斷推搖著邪馬人,滿臉驚恐的卑彌呼。

「卑彌呼?」阿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幾個跳躍來到卑彌呼身邊,探身察視邪馬人,「這...」,探了探邪馬人沒了的鼻息,又測了下停止的脈搏,阿蠻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動用這麼多人,才解決一個小角色?」掃視過整個被打通的大空間,大煞頗為不滿道。

「赤屍,你究竟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就在卑彌呼呼天喊地的哭喊聲中,花月、十兵衛、銀次和雷帝皆已來到大石室裡,極度忍著怒氣的銀次開口問道。

「雷帝,這些人...」花月則是走到雷帝身邊壓低聲音要向雷帝報告驚人的發現,才開了口,卻只見雷帝一個揚手制止的動作而停下接下來的報告。

「現在在這裡的這些人再過不久都會變成惡鬼。」雷帝接了花月還沒出口的話,姣好的面容上仍然看不出情緒的起伏。

「跟我猜測的一樣,這樣下去情況會很不妙...」不訝異於雷帝的預知能力,花月擔心的是接下來的對策。

「可惡,這個赤屍究竟是什麼來歷,又有什麼目的,不但有能力製造惡鬼,更將毫無關係的人牽扯進來。」雷帝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圍在四周的銀次、花月、十兵衛和士度都聽的清楚,看著地上滿身髒污的女孩,士度恨恨的開口。

「可惡,我跟你們拼了!」充滿恨意的怒吼傳來,卑彌呼紅著淚眼,朝著赤屍和大煞的方向衝了過去,才奔了數步,隨即被阿蠻一把抓住,受阻的卑彌呼回頭就是一陣狂吼,「不要阻我,哥哥被他們害死了,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啊!」聲嘶力竭的吼著,用盡全身的力氣要脫離阿蠻的控制。

「冷靜點。」沒有特別的用力,阿蠻仍稱的上"冷靜"道。

「冷靜?他們殺了哥哥啊!我唯一的哥哥啊!你叫我怎麼冷靜,我要殺了他們替哥哥報仇!」卑彌呼狂亂的拉扯著阿蠻制住自己的手,嘶吼著要替邪馬人報仇的決心。


使用禮物 檢舉

46#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6 17:38:08
只看該作者
《四十六》

就在卑彌呼還在嘶吼時,一聲更加宏亮的怒吼傳開來,壓過了卑彌呼的吶喊,也轉移了眾人的目光,朝向聲音來源,三煞再度朝著雪彥攻了過去,用著逐漸崩散的軀體,以驚人的速度攻擊雪彥。

「這又是怎麼回事?」大煞吃驚的望著自己的三弟,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眼前的人並不是三煞,在三煞高速的移動攻擊中,依稀可以辨見原本被轟個稀巴爛的左手及左腹已呈現一片焦黑的狀態,但大煞可以肯定那絕對不是皮膚被燒焦的樣子。

這頭雪彥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與三煞應對著,更加迅疾的速度,更加猛烈的攻擊,隨著三煞軀體的慢慢崩解,攻擊的力道卻不減反增,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強烈攻擊,三煞漆黑的皮膚開始化為煙塵,在一次次的動作中從身體崩離。

雪彥持著特殊的圓形武器,一刀一刀的劃過三煞的身體,被削下的血肉隨即在空氣中崩解為煙塵,此刻的就二人彷彿在黑色的霧中戰鬥般。

「醫生,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對我的三弟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會...他會變成...」大煞一把揪住赤屍的領子,憤怒的質疑,卻又被三煞的模樣驚的不知該如何形容。

「我做了什麼?不就是按照你們的期望讓三煞變強嗎?」赤屍似笑非笑的臉,此刻看起來竟是陰險的可怕。

「你...」面對赤屍的回答,大煞竟無語了,此刻的三煞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遠遠超過從前許多,這點是無法反駁的,只好恨恨的瞪著赤屍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而赤屍只是和大煞對望了幾秒的時間,隨即又把目光轉向遠處的戰鬥,用著彷彿在欣賞得意作品般的眼神。

原本極力要掙脫阿蠻箝制的卑彌呼也被這場駭人的戰鬥吸引住,任阿蠻抓著自己的手臂,難以置信的目光直盯著黑色煙塵中的激烈戰鬥。

就在所有人將目光焦點集中在雪彥和三煞的戰鬥時,煞軍一干人突然迅速的向距離最近的雷帝等人發動攻擊,然而猛烈的突襲才進攻到一半,幾名敵人突然就定格在半空中,明眼人一看便知,動的只有花月,敵人自然是被絲線纏在空中了。

將突襲的敵人制住後,花月又將目光移到雪彥和三煞的身上,至於雷帝、銀次、十兵衛和士度則是打一開始便彷如未見敵人排山倒海的攻擊般,根本沒去理會敵人,目光只一直停留在黑霧中非人般的戰鬥上。

「雷帝,這次的事態很嚴重...」十兵衛憂心重重道。

「正在戰鬥的那個已經幾乎變成惡鬼了...」銀次皺著眉,更是憂心。

「現在纏在線上的那幾個也差不多快要變化了...」花月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情緒,陳述的卻是令人驚懼的事實,環顧四週,又補上幾句「還有,士度身邊的那個女孩看起來是還好,那邊的邪馬人似乎不怎麼妙了」。

「這個女孩就是之前被他們擄走的音羽圓,目前的情況是還好,不過最好還是盡快將她送去醫治。」士度還是維持護著音羽圓的姿勢,冷靜的回答道。

另一頭,持續激戰的雪彥和三煞不斷的增強力量,從一次次交鋒逸出的力量打在石壁上,彷彿要拆了石室般的力量,轟的戰鬥周圍的石壁幾近粉碎,但從三煞無法給雪彥致命一擊,雪彥對三煞的攻擊彷如泥牛入海的僵持狀況看來,這場戰鬥絕無法在短時間內結束。

「花月...」就在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三煞和雪彥的激戰時,雷帝那波瀾不驚的聲音傳來,罕見的下達命令,「眼前這幾個解決掉,十兵衛,那邊那個交給你...」邊說邊朝三煞的方向看了看,「士度繼續保護那個女孩,銀...蠻他們三個就交給你了。」雷帝向來都是袖手旁觀,唯有在緊急情況下才會出手,這次竟然詳細的分配每個人任務,可見眼前的局勢已經到了必須立刻解決的程度。

四人聞言並未應話,只是微微的點頭便各自行動去了,首先動手的是花月,默念的咒語細不可聞,沿著絲線擴散的銀光卻十分的耀眼,被纏在絲線上的幾個敵人,在銀光接觸的一剎那便發出淒厲的哀號,隨著銀光的漫佈,哀號聲四起,與此同時,十兵衛也飛快的疾射出幾支飛針,正專著於戰鬥中的三煞雖有察覺,卻慢了一步,三支飛針無聲無息的末入三煞體內,同一時間察覺有外力干擾的雪彥也停了下來,順著三煞盛怒卻乾枯的目光望去,十兵衛只是挺直的站立著,並未擺出任何備戰姿態。

「可惡啊!你個卑鄙小人!」三煞也不理會插在身上的飛針,怒上加怒的朝著十兵衛的方向衝去,雪彥見狀也不做任何反應,只是直直的盯著三煞的狂態。

原本全神貫注於三煞和雪彥戰鬥的大煞和赤屍都在聽聞淒厲的哀號聲後轉頭,眼見銀絲上逐漸扭曲的人影,大煞是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幾近無法思考,赤屍確是瞇起了眼睛,打量的眼神透露著十足的危險,眼前的震驚還沒消退,三煞怒吼的聲音又從另個方向傳來,引的二人又同時轉頭,只見如燻黑焦炭般的三煞狂吼著朝十兵衛衝了過去,怪的是十兵衛非但不採取防禦姿勢,更沒半點要閃躲的意思。

就在三煞鼓足氣力猛衝而至,眼見就要將十兵衛擊個粉碎時,一陣低喃的聲音傳進三煞耳裡,隨之而來的是片及全身難以言喻的痛楚,痛的三煞猛的停止了勢如千鈞的攻擊,身體不斷的瑟縮卻無法減輕半分痛楚,撕肉碎骨般的痛覺不斷的從每一條神經傳到大腦,擠壓著腦中的意志從咽喉爆出悽慘的狂嚎,和一旁纏在絲線上慘嚎的數人相互輝映,一時間,在石室不停迴繞的哀號聲讓人彷彿置身阿鼻地獄。

很快的,花月的咒語已經將數十名敵人全數化為無形,慢慢消失的身影留下的慘嚎還在迴繞,彷如不甘的怒吼...

站在遠處一直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情勢發展的大煞終於從過度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看著一個個手下以慘不忍睹的模樣消失,另一邊的三煞也是同樣的情況,看樣子也會有同樣的下場,急的大煞馬上轉頭質問赤屍,「醫生,這...」,才開了口,就見赤屍冷著臉,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沒有特殊的舉動,但看上去就如索命厲鬼般可怕,看的大煞剩下的話又吞回了肚子裡。

「原來如此...」完全無視大煞的存在,赤屍瞇起的眼睛透著危險的光芒,環視著眼前的幾個少年,突然,一雙手抓上赤屍的領子,逼的赤屍收回眼神,眼前大煞紅著眼,直盯著赤屍吼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人都消失了,為什麼我的三弟變成這樣,是不是等一下我的三弟也會消失?」

「按照目前的情況看來...答案應該是肯定的。」赤屍睨著大煞的臉是如此冰冷,但眼裡的興奮神情卻像是要噴出火花來。

「什麼?」幾乎肯定的猜想得到確定的答案,大煞一時之間慌了起來,「那怎麼辦?這一切都跟你當初保證的不同,你這個騙子!」大煞狂亂的吼著。

「我的計畫,根本沒有失誤,唯一的失算...」赤屍依然冷著臉,任大煞抓著自己的領子,用著依舊不帶感情的聲音慢慢道,說到停頓處,緩緩轉過頭望向雷帝所處方向,瞳孔對焦的那一瞬間卻是猛的露出凌厲的眼神,聲音也提高了幾分道,「就是太早遇見『聖靈』的守護者。」

「什麼?」大煞順著赤屍的眼神望去,不明所以的盯著眼前幾名少年,企圖理解赤屍話語中的意思。

雷帝自下達命令後,便一直盯著赤屍,彷彿可以聽見大煞和赤屍的對話般,在赤屍轉頭的同時毫不閃避的與之對視著,不動如山的氣勢宣示著王者的不可侵犯。

「你快想辦法啊!是不是...是不是我也會變成這樣?」還在與雷帝對視的赤屍猛的被扯動的領子拉回神,再次對上大煞紅著眼既狂亂又驚恐的模樣。

「很遺憾...」就在赤屍依然用著緩慢的聲音回答大煞的問題時,三煞的慘嚎聲也消失在十兵衛手中的銀光裡,讓赤屍剩下的話語得以傳開到石室的每個角落,「你也不用擔心,因為你馬上就會步上相同的道路,只不過...」,說到停頓處,赤屍又轉頭環視石室內的少年們一眼續道,「那要他們有本事送你一程。」

望著眼裡盡是挑釁意味的赤屍,一干人均是提高了幾分警戒,畢竟打踏進通往地下的石階開始,就是一連串的震驚與疑問,現下眼前就剩下二個人物,一個是"煞軍"的主兒,一個是絕對無法小覷的神秘人物,繃緊了神經就等對方現出底牌。

身邊卑彌呼已經不知震驚過度還是冷靜下來了,總之是不再掙扎,阿蠻總算可以放開對卑彌呼的鉗制,抬頭見雪彥朝自己的方向走來,便開口問道,「雪彥...你沒事吧?」。

「我沒大礙,只是...這些人...?」雖然雪彥從事賞金獵人一途已有不少時日,卻還是對眼前發生的離奇事件驚訝不已,一時之間千萬個問號不知該從何問起。

「...我...也不見得比你了解到哪裡去...」眼神飄了飄,阿蠻對於誤闖『聖靈』到目前為止,甚至是再下來的一切,也是只有茫然。

看著阿蠻透著落寞的眼神,雪彥也不知該如何接話,畢竟認識阿蠻也是幾天的事,雖然大抵可以猜出眼前這群所謂"阿蠻同伴"的少年是何方神聖,但現下情勢似乎也不是長談的好時機,動了動雙唇,雪彥還是沒發出半個音節。

就在雪彥決定稍緩發問的同時,僅剩的敵人也有了動靜,只見赤屍朝上的掌心中央不知何時聚集了一團黑,在大煞尚未反應過來之前,一掌拍在大煞腦門上,被赤屍突然的舉動驚的無法反應的大煞並未發出哀嚎聲,可見此掌並未用上氣力,愣了愣連忙回神的大煞急忙向後與赤屍拉開距離,既驚且怒的瞪著赤屍,而被瞪者只是在冷然的臉上掛上殘酷的笑容...


使用禮物 檢舉

47#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7 12:07:25
只看該作者
《四十七》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看著赤屍冷酷的臉孔,大煞對於赤屍意圖不明的舉動感到無法自制的恐懼。

「嘻嘻...」再度掛上慣有的輕笑,沒有凌厲的眼神,沒有凜冽的殺氣,但此時的赤屍卻儼然是恐懼的代言人。

就在赤屍一連串的輕笑聲中,大煞原是想做些什麼的,大腦卻彷彿突地被什麼給佔據,瞬間喪失了自主權,充滿恐懼的眼神也突然變的渾濁,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扭曲、黑化著...

還在冷眼睨著大煞的變化,一股氣無聲無息的來到身旁,忽地露出氣息的那一剎那,赤屍連忙迴身閃避,來者似是勢在必得,一個突襲不成緊接著又跟了上去,金屬的尖刺在手中飛舞,在空中疾馳。

幾番追擊未能得手,十兵衛一個轉式收了手,使個腿勁又回到原本的站立位置,「不好對付...」,順口發表此擊收穫。

花月聞而未答,雙眼從未自大煞身上移開,僅是點頭示意,隨後只聞鈴鐺聲起,花月祭起漫天絲弦,朝著赤屍就是奮力一擊。

赤屍斂起笑容,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花月華麗的攻擊,數不清的銀絲在空中飛舞,掩的赤屍幾乎看不見花月的身影,思量間,一道無聲的氣息已悄然來到頸側,連忙使勁側身,僅差分毫的躲過疾馳而來的飛針,還未來得及穩住身影,四周滿佈的絲弦倏地收緊,赤屍頓時成了網中獵物,連忙運了勁閃避,這麼一個閃躲,暗處飛針又襲來,這一針一弦的搭配攻擊,還真讓赤屍閃躲的略顯狼狽...

花月和十兵衛鮮少合作攻擊,因為沒有這個必要,面對這次的敵人,二人罕見的合擊,默契卻是不可言喻的好,就在赤屍節節敗退的同時,一聲與赤屍目前處境格格不入的輕笑傳來,花月和十兵衛同時提高了警戒,幾乎就在笑聲傳來的下一刻,一股蠻橫的力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花月,還在攻擊赤屍的花月收手不及,眼前既蠻且利的攻勢已逼近,突然數支飛針疾馳而至,沒入敵人身體的同時雖然減低了蠻橫的攻擊力道,卻還是抵擋不住勢如破軍的一拳,少了幾分威力的一拳仍是將花月擊飛數尺。

花月倒地後只見到敵人龐大的焦黑身軀,隨即就被熟悉的背影遮去了視線,頓時安心了幾分,卻覺喉頭一甜,吐出了大口鮮血。

「花月?」十兵衛不必回頭也知道花月受了不小的傷害,連忙關心的呼喊,卻不敢回頭探視,眼神直直盯著眼前應該是大煞的敵人──身形膨脹了三倍有餘,渾身焦黑如枯木碳土,只剩窟窿的眼睛內聚著紅色的光點,彷彿無法閉合的嘴巴正傳出如野獸般的低吼,混著沉重的喘息,模樣煞是驚人。

「嘻嘻...」戲謔的笑聲傳來,已閃躲至遠處的赤屍再度掛起輕笑,被飛針劃破的臉龐上掛著的鮮紅在一身黑白中顯得突兀,赤屍卻不以為意的續道,「別這麼著急,眼前的大魔王會好好陪你們過招的。」

「可惡!你又動了什麼手腳?」銀次雖然想上前探視花月,卻在敵人意圖不明的情況下作罷,恨恨的對赤屍怒目以視。

「想知道嗎?」赤屍聞言,轉向銀次答道,笑彎了眼的臉卻透著十足的危險,緩緩舉起右手續道,「有興趣的話就一起分享吧...」,話語未落,右手一揮,幾團黑色的球體便疾速向四周飛散...

「小心!千萬不要碰到!」離赤屍最近的十兵衛雖無法看清楚赤屍拋出的黑色球體為何物,但看見大煞的模樣,也可以猜出個大略,連忙回頭出聲提醒。

「喔喔~有概念喔!不過,閃不閃的過就是另一回事了...」聽聞十兵衛的警告,赤屍並不驚訝,仍然用著戲謔的語氣在一旁看好戲。

另一方面,經十兵衛提醒,一干人連忙提起十二萬分精神,遠遠的閃過迎面襲來的黑球,令人意外的,黑球似有生命般,隨著目標移動而改變方向,驚的眾人連翻閃躲,除了雷帝,見閃躲一次後無法擺脫黑球的追蹤,雷帝立即停下腳步,一揚手,閃耀的金光筆直劃過悶濁的空氣,瞬間將黑球吞噬。

見攻擊奏效,雷帝又一起手式面向抱著音羽圓不斷閃躲的士度,手中的高熱尚未聚集完全,一股強大的力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腦門,雷帝連忙回身閃躲,來者似有預料般,一擊未能得手立即點地而起,朝著雷帝閃躲的方向追擊而去。

閃躍、追擊的速度十分之快,但雷帝仍能清楚辨識襲擊者乃是大煞,三、四次的追擊下來,雖然大煞的攻擊看似疾利,卻無法傷到雷帝分毫,但也阻的雷帝一時間分身不暇,無法出手搭救其他人。

那邊士度仍然抱著音羽圓閃避黑球,這邊十兵衛雖非受襲目標,卻也只能在第一時間扶著受創的花月閃避黑球襲擊,另一邊黑球的目標尚有銀次、阿蠻、卑彌呼和雪彥,四人均聞十兵衛提醒,閃躍著躲避黑球,一時間你追我躲的戲碼四處上演著...

閃躲了幾回,銀次藉著一個較遠的閃躲,聚了氣朝著黑球猛的一擊,銀白的亮光瞬間吞噬尾隨在後的黑球,接著又一次猛擊,追著阿蠻的黑球也瞬間消失無蹤,才又要繼續幫卑彌呼解圍,便發覺四周又多了許多黑球,放眼望去,整個空間不知何時又多了為數不少的黑球,或靜或動的散佈在石室內。

「我受不了了!」面對敵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招,銀次怒極,狂吼了聲表達無限的怒火,鼓動神力朝著赤屍攻了過去,無視周身滿佈的黑球,執意的朝著赤屍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銀次撞上了幾次黑球,黑球卻在接觸銀次的一剎那崩解消失。

原本一干人正愁於數量遽增的黑球,眼見發狂的銀次祭起神力似可抵擋神秘黑球,士度隨即口唸招喚咒,不一會銀光變將自己和音羽圓完全覆蓋,也正如預料中讓四面八方襲來的黑球滅個粉碎。

也照著運起神力的十兵衛和花月立即有了喘息的時間,回望另一邊的阿蠻、卑彌呼和雪彥三人卻因數量暴增的黑球而閃躲的更為狼狽...



回望受阻於大煞的雷帝,與大煞幾個交手後,趁著一個空檔,右手輕揚,一道奪目的雷電即招呼在大煞身上,硬生生在大煞左腹部上鑿出個大洞,也讓追擊中的大煞停了下來,混濁的雙眼望向空了一片的左腹,訥訥的反應應該是感覺不到疼痛,但再度抬頭的大煞卻是狂吼了一聲,混濁的眼神未因憤怒而轉清,只是蒙上了一層血紅,狂上加狂的怒吼著朝雷帝猛衝過去,雷帝見狀也不閃躲,隨手又是一道雷電,這次大煞先有防備,閃了開來,雷帝立即又是一擊,閃避不及的大煞右肩又多了個窟窿,這次大煞沒停下腳步,嚎叫著又朝雷帝衝去...



見銀次怒擊而來,赤屍微微斂起笑容,與銀次幾個正面交手,威力之大,震的石壁又是一陣搖動,落地後的二人隨即向後拉開距離,遠遠的對視著。

「唉喲喲~這可不好玩了...」瞄了眼與雷帝纏鬥中的大煞,見情況不太樂觀的赤屍出聲道,「這次的遊戲似乎要接近尾聲了,只能說這次的大魔王不夠強,無法讓我好好享受遊戲的樂趣...」

「你究竟有什麼企圖?為什麼做出這麼可惡的事?」銀次面對仍掛著笑容的赤屍,忍住想上前將這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撕毀的衝動,語帶怒氣問道。

「這是...機密!」依然充滿戲謔的語調,赤屍瞇起眼笑道。

「既然如此,你就帶著你的秘密上黃泉吧!」憤怒再度一股腦的衝了上來,又顧及仍在奮力閃躲黑球的阿蠻等人,銀次不願再與赤屍多做口舌之爭,神力瞬間聚集,朝著赤屍就是轟然一擊,赤屍斂了笑容,換上專注的神情迎上前去,難得的認真應戰,與銀次在空中瞬間對擊數次,四散的威力轟的石壁又是一陣亂崩,一個巨響後,二人各退數十步,雙眼卻是緊盯著對手不放。

與銀次對視一會兒,赤屍退去嚴肅的神情,再度掛上毫無溫度的笑容道,「這次的對手的確有看頭,只可惜這場遊戲該告段落了...」,說罷,一揮手,接著又連退了數步,直至緊靠石壁方停。

順著赤屍手尾方向望去,襲擊阿蠻、卑彌呼及雪彥的黑球正以方才數倍的速度繞著三人轉動,將三人團團圍住,而阿蠻三人只能背靠著背,任黑球在四周飛舞著。銀次見狀,想必又是赤屍動了手腳,也不再多言,集了氣又要朝赤屍攻過去...

「雖然跟你過招還挺有意思的...不過,那邊三位可能會很不妙喔~」看著銀次憤怒的模樣,赤屍只是語帶笑意的提醒著。

「你說什麼?」銀次聞言,隨即收了勁望向阿蠻三人,只見將三人包圍的黑球群,不時竄出一二個襲擊三人,情況正如赤屍所言,看似不妙,連忙轉頭朝著三人方向奔去...

就在銀次轉身不久,一團龐大的物體突然以高速撞向三人,所幸三人早有防備,連忙躲了開來,這物體在撞上數顆黑球後,又重重在石壁上撞了個窟窿才停下來,定眼一瞧,赫然是殘破不堪的大煞。



話分二頭,雷帝一邊和大煞纏鬥,一邊觀察赤屍的動態,在赤屍利用圍困三人引開銀次的注意力後,就專注的望著雙掌,嘴裡不知在默念些什麼,心覺不妙的雷帝隨即一個借勢聚勁,再一個發勁將大煞打飛,順道解了三人的圍,接著又聚了勁,朝著赤屍方向攻去,赤屍似早有防備,在雷帝攻到面前時,雙手一揚,各在空中畫了半圈,一道透明的黑幕就此出現,雷帝見狀也不閃躲,將氣勁覆蓋全身筆直的衝向赤屍,面對無懼的雷帝,赤屍也運足了勁準備接招...



當大煞頹然倒地後,一切都靜止了下來,大煞平躺在地上,銀次停止了腳步,三人停止了閃躲,就連四周的黑球也靜止在空中,就當雪彥邁步至大煞身旁欲查看時,原本靜止的黑球突然同時襲向阿蠻和卑彌呼,眼看避無可避,阿蠻突然落入一個懷抱中,抬頭一望,正是運起神力的銀次,一手攬過阿蠻,一手朝空中一揮,近旁的黑球瞬間消失在狂放的銀色閃電中,下一刻阿蠻隨即擔憂的望向卑彌呼,只見襲向卑彌呼的黑球全擊在一個背上,這個背的主人在千鈞一髮之際推開了卑彌呼,代替卑彌呼承受黑球的攻擊,而這個背的主人,赫然是已經沒了氣息的邪馬人...


使用禮物 檢舉

48#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8 20:28:41
只看該作者
《四十八》

「哥?」沒有聲嘶力竭的呼喊,卻彷若是難以置信的低喃,卑彌呼轉過身,只看到邪馬人倒趴在地上,已確認過死亡的邪馬人在危急時刻出現,讓卑彌呼一時間無法反應。

「邪馬人?這...這怎麼可能...」也確認過邪馬人死亡的阿蠻,跟卑彌呼一樣的無法置信。

「哥,哥,你沒事吧?」雖然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卑彌呼還是趕緊回過神來,上前扶起邪馬人問道。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哭什麼!」被卑彌呼扶起的邪馬人,半虛弱的睜開眼,掛上笑容安撫卑彌呼的同時,也伸出手抹去卑彌呼眼角的淚。

「可、可是,你剛剛...」想說的話沒說出口,想止的眼淚也止不住,卻是欣喜大於哀傷的眼淚。

「這是怎麼回事?你剛剛脈搏明明已經停止了...」也來到一旁的阿蠻止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怎麼回事?...總之,你們沒事就好。」望向阿蠻,邪馬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回道。

對邪馬人的疑問還沒解開,一旁的吼叫聲很快的引走了眾人的目光,一轉頭只見雪彥在空中直直飛了段不算短的距離才停了下來,雖未摔倒在地,但也費了番功夫才穩住身影,另一頭則是再度發狂的大煞,整個人幾乎被黑氣覆蓋,只隱約看的出透著紅光的雙眼,彷彿來自地獄的魔鬼般。

「我來!」為免夜長夢多,銀次立即反應過來,催動神力就朝著大煞攻擊,而大煞卻只是呆站在原地,直到銀次來到面前才猛的舉手格擋,甫一接觸,大煞卻又立即向後一躍,拉開和銀次的距離,但與銀次接觸的左手卻從手肘以下化為煙塵。

銀次不料大煞會有退縮的舉動,但也立即反應過來,朝著大煞就是一股強力電擊,大煞這回反應極快,連忙閃過,銀次也早有預料,在大煞閃過雷擊同時悄悄來到大煞背後,灌足氣勁的一擊就要朝大煞背門招呼。

眼看銀次就要擊中大煞之際,突然一聲巨響伴隨著天崩地裂般的震動,整個石室晃動不止,年久失修的石壁不斷崩解掉落,一時間眾人連忙閃避,趁著空檔望向擾動的來源,赫見雷帝釋放的雷電正隔著一道透明黑幕與赤屍手中暗紅色的劍對擊著,按照二人僵持不動的狀況看來,應是勢均力敵,但四逸的衝擊力量卻幾乎要將石室拆解...

突然,石室的晃動加劇,掉落的石壁數量也劇增,而後雷帝和赤屍各自向身後飛離了一小段距離,立穩身影的二人對視了一會兒,這段時間,石室內沒半點動靜,沒有人輕舉妄動,全都屏氣凝神看著二人接下來的動作,直到石壁停止崩落,赤屍突然迅速移動身影,連同雷帝都還來不及猜出赤屍的企圖,赤屍已經來到大煞身旁,一舉手朝著大煞腦門就是一擊,大煞瞬間發出幾乎震破耳膜的慘叫聲,雷帝第一個跟了上去,赤屍卻趁隙拉著大煞向後一躍,在赤屍穿越透明黑幕後,大煞卻卡在黑幕上,而這道黑幕不知何時已擴散至整個石室,將石室內等人困在巨大的半圓球黑幕中,雷帝見狀也只得停下了腳步。

還來不及對包圍上空的透明黑幕感到驚訝,大煞的慘嚎聲更加劇,只見大煞殘破漆黑的身體正逐漸溶解在黑幕上,就在大煞悽慘入骨的慘嚎聲消失後,赤屍陰冷的聲音傳來,「真是不好意思,雖然跟你們對戰很有趣,但,該結束的遊戲就該結束,所以,永別了,嘻嘻...」,嘻笑著說出殘忍的話,赤屍遠遠退離黑幕,還邊補充道,「小心黑幕喔!碰到可是會很可怕的,會跟那位先生等下的下場一樣喔!」順著赤屍的眼神,"那位先生"赫然是指邪馬人,再回望已不見赤屍蹤跡。

「哥哥,哥哥會怎樣?」卑彌呼扶著邪馬人,既擔憂且激動問道,卻只見邪馬人凝著臉色不語,紛紛圍上來的數人也都面帶凝重。

「他應該過不久就會變的跟那個大煞一樣。」雖然不忍看卑彌呼傷心的模樣,十兵衛還是選擇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

「這...這怎麼會...」看著邪馬人愈發凝重的神情,卑彌呼難以置信的幾乎無法言語。

「我想,在擔心他之前,我們最好也擔心一下自己,」雪彥的聲音突然傳來,劃破了這一片的哀悽,頓了頓,見眾人將目光投向自己又續道,「這個奇怪的黑幕似乎一直在縮小範圍...」

雪彥的話語如同投入水中的石頭,驚的眾人轉頭四顧,只見黑幕的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當中,這時又聞雪彥道,「如果剛剛那個赤屍說的是真,那等一下我們都會步上跟大煞相同的後塵了。」

除了卑彌呼和邪馬人仍然驚訝不已外,銀次、阿蠻、十兵衛、花月和士度都立即恢復了平靜,雷帝則是從頭到尾都沒挑一下眉毛,只逕直向邪馬人走去,雪彥則是在心底為眼前數位出色的少年所表現出的高度冷靜讚揚了一番。

「哥哥,難道你...」卑彌呼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帶著淚眼無法接受的詢問邪馬人,而後者卻是彷若未聞,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邪馬人還沒解釋為什麼現在還安然無恙...」阿蠻一直對邪馬人的"起死回生"耿耿於懷,在這當頭仍是堅持問道,卻只見邪馬人面色更顯凝重,並未有回答的意思。

「是啊!哥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經阿蠻這麼一提醒,卑彌呼也憶起了這個不可思議的現象,跟著問道。

「這...」邪馬人雖有反應,卻面帶為難的吐不出話。

「因為,你本來就不是活生生的人。」一直靜立在旁的雷帝突然出聲,不大的聲調卻如炸藥般在安靜的空間炸開,頓時除了雷帝以外,個個面帶訝異,邪馬人則是鐵青著臉不敢看向雷帝。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驚訝還沒消退,疑惑卻在擴大...

「唉...」在十多隻眼睛的注視下,邪馬人長長的嘆了口氣,鐵青的臉換上無奈的神色,頓了頓,扯出一抹苦笑後續道,「你的人果然如你的眼神般銳利,就知道跟你們接觸的弊大於利...」

「哥哥,你怎麼這麼說...」卑彌呼才開口,就被邪馬人制止。

「雷,你的意思是...」銀次的發問也代表著所有人的疑問,卻見雷帝只是望著邪馬人,便就作罷,一干人又將視線移回邪馬人身上。

「應該是十多年前吧...」邪馬人在制止卑彌呼的發言後,又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比起『聖靨』那邊的荒無,『聖靈』果然是個風光明媚的好地方...」

「這麼說,你是從『聖靨』來的,那你不就是...」銀次聞言,驚訝的脫口而出,卻見雷帝比了個制止的動作而停了下來。

「沒錯,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消滅的對象,」邪馬人此話一出,在場數人幾乎都變了臉色,卻仍是不動聲色,又聞邪馬人續道,「那次越界的規模也不算小,才過來就發生激烈的交戰,最後我們幾乎全滅,只有我,趁著一片混亂逃逸,當然後來有人跟著過來,而沒有形體的我很容易躲藏,就這樣躲躲藏藏了幾天,直到某天清晨,躲在樹上的我被一陣吵雜聲驚醒,一開始還以為是追兵到了,後來仔細一看,是追兵沒錯,只不過追的不是我,而是一個少年,手中還抱著一個嬰兒。」

「後來少年眼看逃不過人高馬大的追兵包夾,最後竟選擇縱身跳下懸崖,後來我好奇跟了過去,幸好崖下是河流,少年就這樣載浮載沉了好一段距離,最後被打上河岸時,已經沒了氣息。原本,我打算就這麼離開,但少年手中的嬰兒卻彷彿不肯向命運低頭般哭了起來,我一時不忍心,異想天開的鑽進少年的身體,後來真鬼使神差的讓我在少年體內活了下來,直到今天...」邪馬人緩慢的訴說,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打擾,只在最後將目光放在卑彌呼身上。

「我、我就是那個嬰兒?」在接到邪馬人的目光後,卑彌呼帶著肯定的語氣詢問道,看到邪馬人點頭的那一刻,卑彌呼只覺眼眶一熱,複雜的情緒伴著眼淚盈眶而出。

「雖然當年消滅我們的人並不是在場各位,但我相信,各位就是目前執行這個任務的人。」邪馬人在回答卑彌呼的問題後,環視了四周後,將目光鎖定在雷帝身上道,而雷帝並沒有回應,只是用深邃的眼神望著邪馬人。

「卑彌呼,妳已經長大了,沒有哥哥的照顧也可以獨自活下去,哥哥對不起妳,沒辦法再繼續陪妳,要在這裡跟妳道別了...」未得到雷帝的回應,邪馬人逕自轉向卑彌呼道。

「哥哥,你為什麼要說這種話?哥哥就是哥哥,我會保護你的!」卑彌呼邊宣示著將邪馬人護在身後,邊轉頭瞪視雷帝道。

「卑彌呼你別這樣,我們沒有...」銀次向前走了幾步,試圖要緩和氣氛,卻又不知該做怎樣的擔保。

「沒關係,這一切都不要緊,而且也來不及了。」邪馬人說著,緩緩起身,稍微拉了卑彌呼一下。

「什麼來不及?」卑彌呼著實不明白邪馬人所指為何。

「剛剛赤屍放出的黑球就是你們所謂的"惡鬼",一但接觸到,就會像大煞那樣,慢慢被餓鬼侵蝕身體,終至化為真正的惡鬼,而剛剛砸在我身上的惡鬼已經開始侵蝕這個身體,在我化為惡鬼前,就讓我幫你們最後一個忙吧!」邪馬人邊解說邊點起一根菸,瀟灑的模樣卻給人不好的預感。

「邪馬人,你想做什麼?」阿蠻終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等等,我們有事情想請教...」花月見情況有異,也出聲道。

「抱歉,我很想好好跟你們聊聊,可惜已經沒有時間了,給你們個忠告,小心赤屍這個...」邪馬人愈說表情愈顯痛苦,似是在強忍極大的痛楚般,直到邪馬人身體一顫,在卑彌呼伸出的手抓到自己前,一個箭步飛奔出去,直直向著還在縮小的透明黑幕撞去,就連第一時間追上的阿蠻也沒能及時拉住。

「哥!~~」卑彌呼哭喊著就要衝上前去,阿蠻連忙回身扯住卑彌呼,避免卑彌呼跟著撞在黑幕上。

撞在黑幕上的邪馬人彷彿入了什麼腐蝕性液體般,身體漸漸溶解在詭異的黑幕中,但邪馬人卻如同沒知覺般,只回頭給了卑彌呼和阿蠻一個瀟灑的笑容,而這個最後的笑容也很快的溶解在黑幕中...


使用禮物 檢舉

49#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29 17:03:13
只看該作者
《四十九》

原本通明的燈光,在透明的黑幕阻擋下變的昏暗,而黑幕則在邪馬人捨身衝入後停止了繼續縮小,詭異的空間中或坐或站的九個人異常的沉默,看著卑彌呼死氣沉沉的模樣,一夥人也不知該如何安慰,而更多的擔憂則是該如何離開這不知名的黑幕。

「那個...十分感謝您救了我。」稍微恢復生息的音羽圓率先打破沉默對身旁的士度道。

「這沒什麼,等我們離開這裡後再說感謝的話吧!」嘴裡是回答音羽圓的問題,目光卻轉向一邊正一瞬不瞬盯著透明黑幕的雷帝,其實不止士度,花月、十兵衛、銀次和阿蠻,甚至是雪彥都在等雷帝的下一個動作,但雷帝卻只是靜立著。

「你就是音羽家的小姐吧?」銀次見雷帝沒半點行動的跡象,也不急著要雷帝下命令,反而開始閒話家常起來。

「是,我是音羽圓,叫我小圓就可以了。」虛弱的小圓,閃著仍帶著光彩的大眼答道。

「說起來也奇怪,整個事件串連起來,應該跟妳扯不上關係啊!為什麼要綁架妳呢?」

「這我也不清楚,而且到現在也沒有史特拉迪巴的下落...」小圓愈說愈是哭喪著臉,眼眶中的水氣也逐漸凝結著。

「好了,好了,妳先別哭啊!我們一起幫妳想辦法,找看看到底是誰拿走了妳的小提琴。」眼看著小圓就要落下眼淚,銀次連忙出聲安慰道。

「雪彥,你對你的雇主了解多少?」一直沉默在一旁的阿蠻突然的開口,讓一干人的目光都投向雪彥。

「不是很清楚,我們只要接的生意談得攏,並不會過問這麼多,只知道對方是個有錢人,對那把小提琴莫名的執著。」雪彥簡略的回答道。

經過一陣討論,一直聆聽著的小圓突然開口道,「你說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我父親的徒弟...」。

「你父親的徒弟?」免不了的一陣疑問浮了上來。

「是的,我父親曾經稱他是天才...」小圓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光亮伴著強烈的氣息傳開,士度連忙護住小圓,接著就是一聲雷電茲茲作響,循著聲光來源望去,只見雷電劃破空氣留下了殘影,而雷電主體則打在透明黑幕上,震的黑幕晃動不止。

「唉喲喲,怎麼又這麼出人意料呢?你們果然是非常的有趣啊!」森冷的聲音透過黑幕傳來,再度出現在黑幕後方的黑色身影,仍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赤屍,又是你!」憤怒再次蔓延,就連一直死氣沉沉的卑彌呼也激動的站了起來,怒視著黑幕後的黑影。

「不放心所以回頭看看,沒想到黑幕竟然停止不動,而你們還安然無恙的活著,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啊!不過,看看好像少了個人,問題應該就是出在這個人身上吧?」赤屍透過黑幕,用著饒富趣味的眼神掃視著黑幕內的九人。

「你這個渾蛋!」卑彌呼壓根沒聽進赤屍的話語,見仇人現身,衝著就要上前報仇,卻被阿蠻死拉住。

「呵呵,別激動,我馬上送你們一起上路。」赤屍說著邊將手伸入黑幕中,因黑幕的阻擋,看不清赤屍在做些什麼,不多久,黑幕又開始動了起來,而且是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縮小。

這次除了卑彌呼外,其他人並沒有任何動作,只齊齊將目光轉向雷帝身上,等著雷帝的動作,只見雷帝隱約的唸著什麼,不多久金色的光再度覆蓋全身,甚至亮的耀眼,與平時不同的,還隱隱散著銀光。

「雷帝,動用神力了...」花月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看過雷帝使用神力了...」士度則是略帶興奮的扯動了嘴角。

「小蠻,雷可是非常少使用神力的,他本身的力量就大到足以應付任何狀況,沒想到今天竟然要動用神力了。」銀次也是情緒激動的望著雷帝,邊跟阿蠻解釋著。

黑幕外的赤屍見狀,斂起了一直掛在嘴上的笑容,專注的眼神瞇成了一條線,備戰的姿態給人對上爬蟲類的感覺。而雷帝似乎不想繼續僵持下去,很快的聚集力量後,挾著激烈閃耀的雷電就朝著赤屍衝了過去,只見阻隔在雷帝和赤屍之間的黑幕在接觸到雷帝散發的雷電後,猶如照到陽光的黑影般消失無蹤,赤屍見狀,也運起勁迎上前去。

光與暗的絲線交纏著,在接觸的一剎那編織光影的綢緞,但天生背道而馳的違和感很快的破壞了一瞬間的美好,隨之而來的是蹦出火花的激烈反應,衝擊向四面八方擴散,擾動原本平靜的空間,而隨著雷帝和赤屍的接近,整個空間發出了沉重的低鳴。

在黑幕中除了雷帝的其餘七人,都繃緊神經、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盯著眼前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做好隨時反應的準備。

光亮與黑暗的纏鬥持續沒有多久便開始崩解,首當其衝的是幾乎充滿整個石室的黑幕,只見透明黑幕猶如遭受外力撞擊的玻璃般,從雷帝和赤屍對擊的點開始崩裂,裂痕一路延伸,直至佈滿整個黑幕,緊接著這股破壞性的力量又向空中擴散,令人難耐的壓力開始破壞空間的平衡,逐漸壓的黑幕內的八人喘不過氣來,慢慢被巨大的壓力逼的聚在一起,最後還是銀次、花月、十兵衛和士度運起神力,形成小型保護罩將八人包圍,才抵擋住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壓力。

解了暫時的壓迫感,八人復將目光投向拼鬥中的二人,只見雷帝和赤屍的拼鬥已臻白熱化,透明黑幕沿著裂痕崩解,而崩解後的黑幕碎片卻很離奇的向二人力量的交鋒處聚集,在交鋒處形成一團直透著雷電的黑球,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二人的面色愈顯凝重,而詭異的黑球卻不斷的擴大著,在黑球裡亂竄的雷電也愈顯激烈。

看著詭異的黑球逐漸擴大,直至幾乎將雷帝和赤屍包圍,強烈的不安爬滿阿蠻的全身,逐漸聚集的不安感在一瞬間讓阿蠻失了神,空白的腦袋還沒來得及恢復思考能力,身體已先一步行動。

「小蠻?!你在做什麼?」銀次扯開喉嚨呼喊著,卻沒能阻止阿蠻的行動,阿蠻飛快的奔向僵持不下的雷帝和赤屍,無視那聚滿力量的詭異黑球,狂暴的力量擦過阿蠻的每一吋肌膚,疼痛終於讓阿蠻清醒過來,但雙手卻已各自抓住雷帝和赤屍正使著勁的手腕...

不料有人闖入的雷帝和赤屍同時放鬆了釋放的力量,瞬間的失壓,讓膨脹的黑球倏地收縮,反彈的力量同時打在三人身上,發出轟然巨響,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赤屍的臉先是充滿驚訝,繼而逐漸轉變為不可抑的憤怒,雷帝則是激動的不知對阿蠻喊著什麼,接著在阿蠻昏過去的那一刻將阿蠻抱個滿懷,二人就這樣直直倒了下去,赤屍怒視著倒在地上的雷帝和阿蠻,用憤怒催動的氣勁迅速聚集在手上,就在赤屍一掌朝著雷帝和阿蠻攻擊的同時,原本黑球收縮的力量突然反彈,反彈力道之大,讓四周空間出現扭曲,赤屍見狀,連忙閃避,卻還是遲了一步,最後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只留下最後一個怒視雷帝的眼神...

為了保護沒有神力的雪彥、卑彌呼和小圓三人,銀次、花月、十兵衛和士度四人直到空間的衝擊平息後才收起神力,連忙上前察看雷帝和阿蠻的狀況。

「雷、小蠻,你們沒事吧?」第一個動作的銀次推了推雷帝和阿蠻,擔心的呼喊著,卻只見雷帝緊抱著阿蠻,二人沒半點反應。

「好像,昏過去了。」十兵衛也查探了一下道。

「這裡似乎還是不太安全,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

滿佈山野的翠綠青草上,綴著不起眼的小黃花,風起,和半長的草柔順的搖曳,這樣的原野,給人一種柔和感,突兀的,在一片黃綠相間中,一道雪白的身影,迎著風,絲綢般的黑髮輕輕飛舞著,襯著那美的不可方物的容顏,如此的攝人心神。

再細看,眼前的女子年約雙十年華,如瀑布般的過腰長髮,襯的雪白的肌膚更顯不真實,修長的身影搭著純白的綢緞,綴著少許的金絲,散發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勢。女子的美是冷豔的,細長的雙眼搭配高挑的鼻樑,如玉雕般清冷的面容正望向遠方,阿蠻望著眼前女子,不遠的距離,女子似是沒感覺到阿蠻的存在,一動不動的望著無邊無際的天空...

突然,女子轉向阿蠻的方向,原以為女子發現自己,才要開口便發現女子的目光穿過自己,阿蠻順著女子眼神回頭,似乎有二條人影走過來,卻怎麼也看不清二人的模樣,只覺二人逐漸朝自己走來,視線卻開始模糊,隱約中,似乎見著身旁女子勾起一抹絕美的笑容迎向前去...

=============================

「這要怎麼辦啊?怎麼會這樣?」地點是音羽家的豪宅,出聲的是皺著眉的銀次,眼前,是雷帝緊抱著阿蠻躺在床上的景象,房間內還有花月、十兵衛、士度和主人─音羽圓。

「的確奇怪,雷帝和阿蠻不但一直昏迷,而且,雷帝還死抱著阿蠻不放。」一樣圍在床邊的花月也愈看愈覺不對。

「我檢查過了,雷帝和美堂的生命徵象很平穩,應該沒理由不醒過來...」身為醫生也無法解釋二人持續昏迷的情況,十兵衛的語氣充滿無奈。

「雖然成功脫離赤屍詭異的佈局,卻讓赤屍給跑了,而且雷和小蠻也變成這樣,實在是夠糟糕的!到底該怎麼辦呢?」銀次抓著頭,煩惱的繞著圈子。

「馬克貝斯怎麼說?」從脫困以後就一直陪著小圓的士度也開口道。

「馬克貝斯原本要趕過來,我怕還有情況發生,所以先讓馬克貝斯待皇城內,我們先觀察一陣子再說。」銀次擔心歸擔心,仍是以『聖靈』安危為重。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各位,非常感謝你們,如果各位不嫌棄,可以先在這兒住幾天,一邊想辦法。」房子的主人終於開口,梳洗過後的小圓,雖然還很虛弱,卻已經恢復貴族的氣質,甜美的模樣展露無疑。

「多謝,看目前的情況,應該也只能繼續叨擾了...」


使用禮物 檢舉

50#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30 17:30:07
只看該作者
《五十》

尋常的房廳,沒有名貴寶石鑲嵌,卻是經過精心雕琢的木質傢俱,沒有金冶銀製的燈臺,卻有散發柔亮光線的雅緻燭臺,普通卻簡雅的擺設,在在透露著主人的超凡脫俗。

屋內二男一女正在用餐,和樂融融的氣氛洋溢著,女子是那清麗脫俗的白衣女子,二名男子的模樣卻仍然無法辨識,只知道三人都很愉快,而從三人均未發現自己存在來判斷,該是又入了不知名的回憶中,卻不知是誰的回憶...

就在阿蠻恍神時,場景又轉換到了戶外,春光明媚的綠茵中,簡單的草搭涼亭下,一張桌子、三張椅子,桌子上擺著茶具及小甜點,一樣的三人,正說笑著...

同樣的人物,或在相同的場景,或在不同的地方,一幕又一幕不斷上演著,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阿蠻逐漸對眼前的三人溫馨喜劇感到不耐煩。

經過這麼段時間的觀察,三人同住一屋,房子坐落在風景麗緻的山野間,附近不見其餘住家,也未曾見過有外人來訪,三人共同生活卻也無憂無慮,終日清閒,偶爾幾日二名男子會外出打獵,搭配著屋後栽種的蔬菜和林間野生的水果,倒也稱的上衣食無虞。

這會兒的光景,又是回到三人的家,已記不得是第幾回看到這客廳,此刻只見女子和另一條身影分踞房廳二角,顯然是少了一個人,這樣的情況倒也不是沒有,三人總該有各自的生活空間,阿蠻看了看四周,不客氣的逕自在女子右側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這才坐定,女子突然抬頭望向阿蠻,阿蠻訝異的回望女子,才發現女子的目光透過自己,落在屋內一房門上,那正是不在視線內的另一名男子所有。

女子柳葉般的眉微微皺起,水亮的眼裡寫著憂心,這樣的表情阿蠻並非第一次看到,只是頻率有逐漸升高的趨勢,這讓阿蠻覺得三人看似無憂的生活背後,似乎醞釀著不安的因子...

「蠻!」呼喊自己的聲音不知從何方傳來,阿蠻連忙四處張望,卻不見任何人影,阿蠻可以十分肯定這是雷帝的聲音,在這個幻境中已經聽過數次,卻每每找不著聲音來源,又一次找尋未果的阿蠻,重重的將身體摔在椅子上,"到底要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啊?",阿蠻第N次在內心吶喊。

長久待在幻境的不適感,逼的阿蠻將手掌重重的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想藉此抹掉愈發讓人不快的感覺,卻得不到任何效果,無奈的將手放下,再次無奈的發現身邊的景象又變了,其實還是在那個素雅的廳內,只是時間點轉換了,眼前女子和上一幕還在房內的男子激動的交談著,彷彿是無聲的電影,阿蠻也無從得知二人近似爭吵的內容,只見女子精巧的五官幾乎皺成一堆,透著強烈的憂愁,與之相對的男子還是模糊的讓人無法得知是什麼表情。

隨著男子愈形激動的態度,女子憂愁的面容更添了幾許哀傷,看著女子哀愁的面容,強烈的不適感慢慢的爬滿阿蠻全身,逐漸加重的頭痛及嘔吐感,讓阿蠻覺得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隨著難以言語的痛苦逐漸加深,眼前的影像開始變的模糊,不適感也更形加劇...

就在阿蠻痛到連意識都快模糊的時候,突然一股暖流包圍阿蠻,強烈的不適感逐漸解除,慢慢抬頭,在看清不遠處一條人影後,阿蠻驚訝的幾乎無法言語...「瑪..瑪利亞?」。

「蠻...你長大了!」分不清眼前的瑪利亞是不是幻像,可以肯定的,眼前的瑪利亞正在跟自己交談,一樣如沐春風的微笑,久違的溫暖面容,虛幻的讓人幾乎無法思考。

「瑪利亞?真的是妳?」艱難的從混亂的腦中擠出幾個字,想向前查探,卻又怕觸破如泡沫般的幻影,阿蠻只能呆呆的在原地呼喊。

「是,是我。」和藹的笑容依舊,瑪利亞看著阿蠻的眼神是如此的慈祥。

「瑪利亞...為什麼?為什麼妳...」混亂的思緒逐漸凝結,卻是聚集起名之為"憤怒"的感情,伴著話語脫口而出,卻在表達完全之前被截斷...

「噓!蠻啊!原諒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前因後果的,」溫柔的言語,卻強硬的阻斷阿蠻的疑問,「這裡,不是你該停留的地方...」

「是嗎?那我能去哪裡呢?」阿蠻笑了,卻是苦澀的淒涼。

「用心去感覺,感覺那一直用真誠待你的心。」依然帶著微笑,瑪利亞說著抬起手,纖細的手指指向阿蠻的後方,順著望去,阿蠻看見立於自己身後的人影,燦爛的金色,雷帝正用深邃的眼神望著自己。

「這...?」疑惑的凝視雷帝一會兒,再回頭,卻發現瑪利亞有如幻影般逐漸淡去,「瑪利亞!」,阿蠻一驚,連忙邁步向前,但卻觸碰不到瑪利亞。

「那邊,才是你現在應該去的地方。」始終與阿蠻保持一定距離的瑪利亞,帶著逐漸淡去的笑容道。

「瑪利亞,你不要走!」雖然仍不死心,阿蠻還是停下了腳步呼喊著。

「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在此之前,先將你遺忘的東西交還給你...」瑪利亞突然向阿蠻靠近,伸出的右手聚著一抹妖紫,在阿蠻反應過來前,瑪利亞已經手中的紫光印在阿蠻額上,「好好保重自己...」瑪利亞的身影終告消失,只留下迴繞不止的聲音。

再次失去瑪利亞的失落感籠罩著阿蠻,甚至連瑪利亞最後印在自己額上的動作都沒去注意。阿蠻頹喪的立在原地,孤獨感再度爬滿全身...突然,一雙手自後方將阿蠻抱個滿懷,彷彿陽光驅散陰影般,孤獨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心的感覺,緊繃的身體也隨著心情放鬆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半倚著身後的人,阿蠻輕輕問道。

「我一直在你身邊,只是你一直沒注意到。」雷帝的聲音很真實,內容卻很虛幻。

「鬼扯...」阿蠻笑了,心安的感覺...

===========================

緩緩睜開眼,阿蠻覺得自己彷彿做了個很長的夢,眨了眨眼,昏暗的四周,只有微弱的月光在室內打了一點光,還來不及打量所處環境,阿蠻就被緊抱著自己的人吸引全部的目光,這是第二次近距離看著雷帝的睡臉,和第一次的感覺相比,似乎又多了些什麼,想的出了神,阿蠻全沒注意眼前人已睜開琥珀般的雙眼...

這回,雷帝沒再調侃阿蠻,趁著阿蠻出神的空檔,朝著阿蠻的唇便是一陣掠奪,受到突如其來的侵略,阿蠻立刻起了反抗之意,要推開雷帝才發現自己連著雙手還在雷帝的擁抱中,只好瞪大了眼盯著正在輕薄自己的俊臉。

似乎對阿蠻的反應不甚滿意,雷帝抬眼對上阿蠻略帶驚訝與薄怒的水藍雙瞳,琥珀色的雙眼透著帝王的特有氣質,而寶藍色的雙眼卻在與之對上後立即逃逸,即使不去看,阿蠻也可以感覺到雷帝雙眼盈滿的笑意,雙頰迅速染上一抹緋紅,在雷帝還來不及確認這抹嫣紅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盛怒前,阿蠻就選擇用額頭和雷帝親近,一下子吃痛,雷帝放開了手,二人終於分開,各自捂了額頭去。

「痛啊!蠻,你下手不能輕些嗎?」揉著額頭,雷帝還是一貫的痞樣。

「哼!誰讓你行事總是不光明磊落,總喜歡偷襲。」一樣揉著額頭,阿蠻瞪著雷帝,帶上的怒意卻略顯不足。

「冤枉啊!是你臉上寫著"請享用"的邀請,我這麼做可是完全出自於合情合理啊!」狡辯的眼神竟可以如此無辜外加理直氣壯,宣告著這一切的合理性。

「你...」阿蠻再度氣結,甚至開始懷疑其實眼前的人是雷帝和銀次以外的第三人,否則怎會跟平常的雷帝如此天差地別。

「唉...」見雷帝仍舊掛著輕笑,近似無賴的表情,阿蠻嘆口氣,決定改變話題,「我記得...你和赤屍正在對擊,怎麼...」。

「我也不清楚,」雷帝聞言,稍稍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道,「當時這麼危險,你跑過來湊什麼熱鬧?」

「我...我也不知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抓著你們的手了...」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還是理不出個頭緒。

「算了,別去想了,你沒事就好。」很多事情想解釋也無法解釋,雷帝選擇不去探究,緩緩上前環住阿蠻。

「你真的一直在我身邊?」阿蠻沒有抵抗,靜靜的感受雷帝的溫柔,過了一會兒才輕輕的開口,有點沒頭沒腦的問道。

「是啊!我還一直叫你呢!」聰明如雷帝,當然知道阿蠻所指為何。

「是斷斷續續有聽到你的聲音,不過就沒看到你的人影,一直都只看到那三個人。」回想了下,阿蠻如實道。

「三人?我只看到你一個人而已,不過我似乎一直被什麼阻擋著,沒法靠近你。」雷帝也是據實以告。

「你沒看到?這就怪了...」想起那真實的絕美女子和二個模糊男子,阿蠻訝道。

「一直都只看到你在原地不時向四周張望,有時是凝視同一個地方發愁,直到那個阿姨出現又消失,我才有辦法靠近你。」

「你有看到瑪利亞?」阿蠻再次訝道。

「當然,那個阿姨還把你交給我照顧了。」雷帝說的是萬分的自信。

「阿姨?你讓她知道你叫她阿姨,她會把你剁了餵魚,還有,誰把我交給你照顧了?臭美,我自己會照顧自己。」阿蠻不滿的抗議著,卻沒有掙脫雷帝的擁抱。

「好好好,不然,換你照顧我好了。」哄鬧著,此刻的雷帝顯得格外的溫和。

「你還需要人照顧嗎?」阿蠻沒好氣,雷帝這模樣根本就是在撒嬌。

「不然,怎樣你才肯留在我身邊呢?」斂了臉色,雷帝有點認真、帶點嚴肅問道。


留言

貼了50回,有人留言,很驚喜,謝謝觀看^^ 2025-12-31 18:23

投餵

參與人數 1海草 +1 收起 理由
云煉 + 1 其實我這陣子剛好在回顧漫畫 然後覺得銀蠻真的很讚~

查看全部投餵紀錄

使用禮物 檢舉

51#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5-12-31 18:21:07
只看該作者
《五十一》

「留在你身邊?」稍微推開與雷帝的距離,阿蠻對雷帝的話感到十分不解。

「是,留在我身邊。」像是宣示什麼般,雷帝用更為真摯的眼神、更為堅定的語氣重複道。

「呵呵,你在想什麼啊?我人不是在這裡嗎?」愣了愣,阿蠻笑了,指尖輕觸雷帝的臉頰,彷彿哄小孩般的語氣。

「離開幻境前,那個阿姨似乎給了你什麼...讓我覺得有點不安,總覺得你會...」說出心裡的擔憂,雷帝甚至皺了眉。

「我也不知道瑪利亞究竟給了我什麼,不過,在這個世界,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輕斂了眼簾,阿蠻沒有將話說盡,但言下之意已夠清楚了。

壓下內心的不安,雷帝的俊臉再度掛上特有的自信,攬過阿蠻的腰,接下來需要的不是言語...

距離,逐漸短縮,直到唇齒相碰;溫度,逐漸升高,直至理智過熱崩解;過熱的身軀索求著更多的刺激、更多的佔有,跌在床上的是二具失控的軀體,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阿蠻耳邊低喃,「把你交給我吧...」,沒有拒絕...

=========================

昏暗的室內,刻著歲月痕跡的紙牌在發光的魔法陣上飛舞,疾速雜亂的紛飛,映照著施術者的焦躁,片刻,舞動中的紙牌在藍綠色的瞳孔注視下,整齊的疊回魔法陣中心,除了三張垂直下落的紙牌──二張翻開,一張蓋著。

「什麼結果?」門口突然響起的聲音,在漆黑的室內迴盪著。

「雨流?」顯然沒預料有人到來,詫異的喊出對方的名字,隨即穩了心神,皺著眉頭換上擔憂。

「馬克貝斯...還沒睡嗎?怎會在大半夜占卜?」邊靠近圓桌,雨流疑問,也是關心道。

「突然被不好的預感驚醒,所以...」馬克貝斯回道,視線轉回魔法陣上的紙牌,皺著的眉頭更緊了些。

「二張翻開,一張蓋著...一樣的結果?」來到圓桌旁,望著魔法陣上的三張牌問道。

「不,這次二張翻開的紙牌是『毀滅』和『開始』...」馬克貝斯解說著,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毀滅開始?」

「是,還有,蓋著的『希望』...」執起蓋著的第三張牌,馬克貝斯還帶著稚氣的臉龐寫著茫然。

「怎麼會...」

==========================

微冷的夜風穿過半開的窗,撫在二具發燙的軀體上,卻無法稍減皮膚上的炙熱,糾結的肢體雜著沉重的喘息聲,理智,是多餘的存在,本能,才是一切的主宰。

突然,糾纏中的二人一同停下了動作,睜大了眼愣了愣,過熱的大腦似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過來...

「啊...」燈點亮的瞬間,伴隨短促的低呼,十兵衛後悔萬分的看著床上衣衫半退的二人,只見阿蠻強裝冷靜的將幾乎被扯掉的衣服歸位,而雷帝卻是毫不在意的敞著衣襟,面無表情,半坐臥的看著尷尬的夥伴。

尷尬,讓十兵衛只能沉默的站在原地,直到阿蠻將衣服穿好,十兵衛才發出僵硬的聲音道,「你、你們醒了...我去通知大家...」,才要轉身離去,背後就傳來雷帝制止的聲音。

「半夜三更的,別吵醒大家。」雷帝輕聲道,表情連著聲音都看不出半點情緒。

「那,我先幫二位診療一下。」見風轉舵,十兵衛邊說邊朝室內走去。

「我沒事,你幫蠻看看,我出去透透氣。」雷帝說罷便起身,隨手將半掛在身上的衣服扯回原位,迎著夜風而去。



阿蠻本想拒絕十兵衛的診視,十兵衛卻執意完成雷帝交付的任務,仔細的幫阿蠻檢視身體狀況。本就不熟且不多話的二人,又經這麼一番尷尬,整個空間除了沉默還是沉默,直至十兵衛離開前,一句「身體一切正常,請多休息吧!」外,二人甚至連眼神的交會都沒有。



昏暗的庭院內,依稀可以辨識優雅的造景,不似富麗堂皇的奢華,典雅的風格給人莊重的感覺,而靜坐在水池邊的人影,在這樣的黑夜中,發著光般,讓人無法忽視,這樣耀眼的存在,卻又不顯得突兀,彷彿天與地就該如此存在般的自然。

漫步向水池,眼前人早已察覺,卻不回頭。「為什麼逃到外面來?」隨口問道,阿蠻逕自在雷帝身邊坐了下來。

「逃?我從不逃,」似是對阿蠻的遣詞用字感到不滿,雷帝輕揚了語氣,將視線鎖定在阿蠻臉上,「只是剛剛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好講的。」

「你的手下很關心你嘛!」意有所指,阿蠻顯然很在意那尷尬的場面。

「呵呵,」凝視阿蠻的雙眼盈上笑意,靠近阿蠻,直至鼻尖幾乎相抵,「被打擾了,所以不開心嗎?」,手則環過阿蠻的腰身,「要不,現在繼續。」

「你想得美...」推開雷帝,逕自向屋內走去...

===========================

雷帝和阿蠻的甦醒,一大早便在音羽家的大宅內引起一陣騷動,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其中又以銀次為最,開心的像個孩子般,拉著阿蠻轉來轉去,一切,又回歸到了原本,但,似乎有什麼已經改變了...

「幸好一切都和平落幕了。」稍緩了沸騰的情緒,一群人圍著桌子享用精緻的早點,銀次有感而發道。

「不,」以優雅的姿勢用餐,話語卻如利刃般劃破銀次的欣慰發言,花月啜了口花茶,銳利的眼神掃過餐桌續道,「小提琴還沒有尋回,這整個事件還是有遺憾。」,語畢,同餐桌的小圓果然凝了眉。

「是啊!我都忘記了...」銀次聞言,平了上揚的眉梢,整個餐桌的氣氛瞬間被低氣壓籠罩。

「啊...沒關係啦!」發覺周遭氣氛因自己而驟變,小圓連忙展露甜美的微笑道,「小提琴畢竟是物品,各位沒事比較重要,只是...對卑彌呼小姐...」,說到卑彌呼,原本舒展的眉又皺了起來,從離開作為戰場的石室後,卑彌呼便婉拒小圓同行的邀請,獨自回到與邪馬人共同的家,拒絕一切關心。

「小蠻...」低壓持續籠罩,銀次欲言又止的望向正啜著花茶的阿蠻。

「卑彌呼那裡就交給我吧!」輕輕放下手中精雕的瓷杯,阿蠻緩緩道,接著,寶藍雙瞳精光驟放,睿智的眼神掃向小圓,「另外,關於小提琴的事,我已大致知道兇手是誰了。」

「真的?」阿蠻一句話彷彿沸水乍騰,整桌的人聞言都驚訝的將目光轉向阿蠻,除了雷帝仍是一派天驚不怕的態度,整片炙熱的視線都等著阿蠻的發言。

「不過,今天要去探望卑彌呼,明天一早再來抓兇手。」說的是雲淡風輕,理所當然狀。

「什麼?」沸水再騰,銀次更是激動道,「那小蠻你跟我們說兇手是誰,我們去抓人!」

「不,邪馬人和卑彌呼會如此都是因這把小提琴而起,所以這件事情就由我來收尾。」

「可是,這件事情還是早點解決的好吧!至少可以讓小圓早點安心。」銀次顯然無法接受阿蠻的說法,激動道。

「是啊!美堂,你去探視卑彌呼,我們去緝兇,分頭進行比較有效率。」花月也加入勸說行列。

「這件事情,就照蠻的意見吧!」見無法達成共識,雷帝突然出言裁決。

「可是...」銀次還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口,看了雷帝一會兒,最後還是換上一貫的笑容續道,「那我們就先去找卑彌呼吧!」

=============================

火紅的太陽已過了高點向西方移動,銀次跟著阿蠻漫步在通往卑彌呼家的小徑上,一路上二人交談不多,銀次總覺得阿蠻似乎有什麼改變,卻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分神的結果,整路上沉默佔了大半時間。阿蠻當然感覺到銀次的不對勁,卻又不想開口,也就由得沉默持續著,直到接近卑彌呼家...

阿蠻驟停的身影喚回銀次神遊的心神,隨即發現卑彌呼家附近的樹林內有人埋伏,還來不及開口,就見阿蠻身影稍動,迅疾的向人影躍去,樹林中的人一直沒有反應,直至背光的陰影覆蓋到身上,那人才猛的回頭,充滿驚嚇的臉,顯然被嚇著了。

「是你?」


留言

新年快樂^^ 陸續修改已經寫好的部分 當年沒寫完的部分會緩慢補上 謝謝期待~ 2026-1-1 16:40

投餵

參與人數 1海草 +2 收起 理由
云煉 + 2 雷蠻好讚喔🫠會繼續期待後續發展~ 新年快樂喔🎉

查看全部投餵紀錄

使用禮物 檢舉

52#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6-1-1 16:41:05
只看該作者
《五十二》

「是你?」二個聲音同時響起,阿蠻隨即恢復冷靜,對方也平復驚嚇的情緒,但訝異仍寫在臉上。

「認識的?」幾個躍步跟了過來的銀次問道,對於阿蠻在『聖靈』有認識的人一事,難掩心中的疑惑。

「邪馬人工作的酒吧老闆。」

「你是...美堂蠻?」略為遲疑的吐出阿蠻的名字,並非不確定,那絕色的容顏可不容易忘記,只是仍然無法從驚訝中緩過來。

對於店長的詢問,阿蠻只是點點頭,並不打算率先發言,既然對方會來到這兒,絕不會只是逛逛而已,果不其然,沉默沒有維持多久,店長開口了,「你..知不知道邪馬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為什麼這麼問?」

「剛剛卑彌呼突然面色死沉的跑到店裡,說了句『哥哥不會再回來了』之後,拿了些邪馬人的東西就走了,我追出來後,發現卑彌呼走的很急,一路便跟到他們兄妹的住處來了,正在思考該怎麼辦,你就出現了,邪馬人究竟是怎麼了?」一口氣將來龍去脈交代,店長的臉上始終寫滿擔憂的神色。

「邪馬人...」念著相識不過數天卻很熟悉的名字,阿蠻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續道,「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什麼?難道邪馬人他...」在看到阿蠻點了點頭後,一直懸在心頭的不好預感得到證實,店長臉色死灰,思緒瞬間混亂,只能訥訥的開口,「那卑彌呼她...」,關心的還是卑彌呼。

「我們就是為了卑彌呼而來的。」覺得這種對話沒有持續太久的必要,銀次乾脆的接了話。

「那,卑彌呼...」店長欲言又止,雖然很擔心卑彌呼而尾隨來到這裡,卻因為不了解事發原因而一直想不出該怎麼開口,一聽銀次表明來意,立即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讓我們來吧!」阿蠻邊說邊朝著大門走去,推了推門,發現門竟然沒鎖,便直接推門而入。

不點燈的室內在白天顯得有些陰暗,在看清了室內後,就見卑彌呼手中拿著張紙蹲坐在地上,似乎沒察覺到有人推門而入,阿蠻與銀次對望了一眼,同時舉步朝卑彌呼走去,才走了幾步,卑彌呼終於發覺二人,抬起頭滿臉訝異的看著二人,「阿蠻?銀次?」。

阿蠻和銀次卻因為卑彌呼隨後掛上的微笑而呆愣著,雖沒有哭哭啼啼,至少應該是沮喪不已的模樣,腦中模擬過了千百應對詞句,卻完全沒想過會是看見這樣的卑彌呼。

「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見二人傻愣的模樣,卑彌呼再度開口,才見二人如大夢初醒般,銀次搔了搔頭,笑的尷尬,阿蠻則是沉默的凝視卑彌呼。

「阿蠻,你醒了!看到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邊從地上站起來,卑彌呼逕自說著,「你們是來關心我的吧?放心,我沒事。」

「卑彌呼,妳...」又上前二步,直到與卑彌呼只剩一步之距,這樣的距離,讓阿蠻看清了卑彌呼的臉,也看見隱約留在臉頰上的淚痕。

「我真的沒事了,剛剛去酒吧拿了些哥哥的東西,發現裡面竟然有張寫給我的信,原來哥哥這麼多年來一直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卻又為了我而不得不堅強,如今,這也算是一種解脫吧!」笑容裡染著濃濃的憂傷,卻可以看出卑彌呼真的很努力走出失去邪馬人的陰霾。

「那你今後怎麼打算?」解決的眼前的問題,往後的問題自然也就浮上來。

「我想繼續哥哥的工作。」卑彌呼說著,嘴角漾著自信與堅持。

「你一個女孩子家太危險了...」阿蠻聞言,皺眉以對。

「不如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一直聽著的銀次終於按耐不住開口道,一句話讓阿蠻和卑彌呼都靜了下來,阿蠻給了銀次一個感激的眼神,雖然銀次等人已經把阿蠻看作一份子,阿蠻仍覺得自己是客,收留卑彌呼這種事,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卑彌呼則是靜靜的盯著銀次,嘴角淡去了笑意,似乎在思考些什麼,良久,才眨了眨眼道,「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想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還是比較希望過自己的生活。」

「卑彌呼...」對於卑彌呼的婉拒,阿蠻實在難以置信,銀次也是睜大了眼,不知如何回應。

「你們是皇城裡的人對吧?」看著瞪大了眼的二人,卑彌呼淡淡道,刻意忽略尷尬的表情,訴說著似是用理智編排過的話語,「你們的使命就是應付像赤屍這種人,這點依目前的我是絕對幫不上忙的,所以我沒有跟著你們的理由,我還是比較希望留在這個我跟哥哥共同生活過的地方。」

「可是...」阿蠻還想繼續勸說,卻見卑彌呼搖了搖頭,未出口的話又吞回了肚裡。

「阿蠻,相信我,我可以照顧自己的,」卑彌呼邊說,邊安撫般摸著阿蠻的臉,「而且,也不是沒有人可以照顧我了啊!至少,還有店長嘛!」說著朝門口的方向笑了下,才發現原來店長一直在門口觀望。

站在門口的店長一直聽不清楚三人的談話內容,卻又不好走進屋內,見三人同時望過來,愣了一愣,慌張的想要離開,卻聽到卑彌呼的叫喚,停住腳步,略顯尷尬的走進屋內。

「卑彌呼,妳還好吧?」收起尷尬的神情,店長真誠的問道。

「放心,我已經沒事了,」卑彌呼回給甜美的笑容道,「以後,就要麻煩你多照顧了!」

「以後?」店長顯然接不上卑彌呼的話。

「卑彌呼不肯跟我們一起走,所以以後要麻煩店長照顧她了。」阿蠻幫著解釋道。

「卑彌呼,妳真的不跟他們一起走?」店長再次確認道,雖然時間不長,但可以感覺的出卑彌呼很喜歡這個名叫美堂蠻的少年,對於卑彌呼留下來的決定,感到難以理解。

「是的,以後請多多指教了!」

==========================

自古,黑夜便是些見不得陽光人物的活動時間,自然也是些浮不上台面勾當的進行時刻,這道理到了何時、何處皆適用,這不,一道黑影正在高牆邊移動,左顧右盼的閃躲著,就怕被人撞見,確認四下無人後,一個用力翻出了牆去,才落地...

「總管,三更半夜的,急著去哪呢?」悅耳的聲音在黑夜中傳來,帶了那麼點嚇人的氣氛。

「是誰?」黑影驟止的身驅明顯僵了下,吼叫的聲音帶著赫退敵人的氣勢。

「你還真是厲害,同時操縱三方人馬拼個你死我活,然後等著撿便宜啊!」

「可惡!」黑影低罵了聲,同時朝著聲音來源的相反方向快速逃逸,才奔了段距離,四周突然燈光大放,黑影只好再度止步。

「真是沒耐心的人,連把人家的話聽完這種基本禮貌都沒有。」悅耳的聲音如影隨形般再度響起。

「是你...美堂蠻!」受驚的黑影猛的轉頭,藉著通明的燈光,終於看清對方的面孔。

「是我,很意外嗎?黑部總管。」阿蠻笑著回答,充滿自信的模樣,彷彿勢在必得的盯著一樣曝在燈光下的黑影──音羽家的黑部總管。

「你怎麼會...」黑部總管顯然受到不小的震驚,瞪大了眼望著阿蠻,話都說不完整了。

「怎麼會知道幕後搞鬼的人是你是吧?哼,從一開始就是你把小提琴藏起來,之後嫁禍給"煞軍",放假消息給那個大少爺,又利用假戒指將目標轉移到邪馬人身上,讓三方人馬為了已經落在你手上的小提琴爭鬥,你好坐收漁翁之利,拿這種騙小孩的把戲來操弄,未免也粗糙了點吧!白天故意放出明天抓兇手的消息,你果然沉不住氣,今天晚上就打算帶著小提琴離開。」阿蠻冷哼,對於黑部總管自以為可以偷天換日的心態,感到萬分不屑。

「哼,我在音羽家卑躬屈膝這麼久,為的就是這把小提琴,竟然被你這種小鬼識破,那我也只好讓你帶著這個秘密下地獄去了!」聽完阿蠻道破自己精心策劃的計謀,還被譏諷為騙小孩的把戲,黑部總管頓時怒火攻心,抄起手邊的利刃,朝著阿蠻就是猛的一擊,「螳螂劍˙『暴風斬』」。

凌利的劍鋒不斷飛舞著,卻每每只是劃過阿蠻身旁,幾回合下來,阿蠻仍是閃躲的十分輕鬆,攻擊的黑部總管卻是愈發急躁,手上的力道再加重,卻因不肯將另一手的小提琴盒放下而使攻擊少了幾分氣勢。

察覺久攻不下的黑部總管在腦中盤算了圈,最後一個虛晃的攻擊強招襲向阿蠻,趁著阿蠻閃躲的空隙向著暗處逃逸而去。

阿蠻一個閃身,見對方疾速逃逸,卻不慌張,輕巧的點地轉身,朝著黑部總管逃逸的方向追去,才跨了幾步,便因為黑部總管的悶哼聲而停下腳步,燈光不及的暗處正不斷散發濃烈的殺氣,阿蠻才進入備戰狀態,便覺有東西襲擊過來,一側身閃過襲來的物體,瞥了眼落在通明燈光下的物體,是脖子似是遭受強力攻擊而一動不動的黑部總管。

「嘿嘿嘿嘿,太弱、太弱了!」低沉的聲音混著狂妄的笑聲自暗處傳來。

「誰?」阿蠻將注意力轉向暗處,全身的細胞進入高度備戰狀態。


使用禮物 檢舉

53#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2026-1-2 13:04:17
只看該作者
《五十三》

「嘿嘿嘿...」低沉的笑聲傳來,一道高大的人影緩緩穿過光亮與黑暗的邊界,一頭棕色的卷髮搭配著狂傲不羈的臉孔,黑色的眼罩斜過右臉,壟罩全身的殺氣,讓眼前人散發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半途殺出個程咬金,阿蠻並未顯出驚慌,不著痕跡的變換嚴密的防備姿勢,冷冷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來者的每一個動作。

「小子看起來很不錯,這種三流角色不夠你舒活筋骨,不如換我來當對手吧!」說的是隨口的詢問,充滿戰意的眼神與備戰的動作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

「理由?」在這種時間與地點出現,說巧合就太勉強了,對方絕對是有所圖而來,阿蠻迅速在心裡盤算了下,這場對決該是避不了了,但至少要了解對方的意圖。

「收了幾個錢,來幫忙拿回那東西,」對方倒也乾脆,直接的指了指黑部總管到昏倒都不肯放手的小提琴盒,「沒想到會遇到有趣的事,真是意外的驚喜啊!」,目光拉回阿蠻身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有本事就來拿吧!」拉回跟著對方動作而移到小提琴盒上的目光,阿蠻扯動嘴角,笑的很是自信。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見阿蠻一派自若的態度,對方仰頭狂笑,後半句話隨著瞬間移動的身影傳來,「我是不動琢磨,你給我記住了。」

尾音方落,人影已挾著強勁的氣勢來到眼前,阿蠻微瞇起眼,運起勁與對方正面交鋒,各自落地後迅速的轉身,二人均未再度出手,趁著空檔打量對方。

微微甩動震的發麻的手臂,對擊的怪異觸感讓阿蠻升起一絲疑惑,對方則是睜大了眼,扭曲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顯的十分怪異。

----------------------------------
「銀次,沉住氣!」

「對手看起來很危險,為什麼我們不動手幫小蠻?」

「蠻說由他來收尾,那就交給他解決。」

「雷,連你也這麼說...」

「銀次你冷靜點,先觀察一下,如果情況不對,我們再出手都還來得及啊!」

「可是...」
------------------------------------

戰鬥繼續,不動一聲狂傲的吼叫,二人再度正面交鋒,飛快的在空中幾個比畫,交換位置落地,一樣迅速轉身,二度靜止、估算、打量。

只見不動破碎的左袖下閃著金屬光澤,看了看有點狼狽的左臂,不動有點惱怒的一把扯下碎爛的衣袖,底下赫然是一條機械手臂。

反觀阿蠻,為了心中疑惑而將攻擊力集中在對方手臂上,換來的是肩膀和上手臂的挫傷,衣服連著皮肉一起被撕了開來,鮮血在純白的布料上暈上些許淡紅,傷勢不重,抬頭望著對方鋼鐵製的左手,眉頭不自覺起了皺。

「嘿嘿,你果然很強,可以稍微滿足我殺人的欲望,所以,你就死吧!」獰笑、狂吼、猛擊,不動再次攻擊。

「你廢話很多耶!」交鋒、落地、轉身,阿蠻充滿不屑的語調。

「什麼?」驚訝爬上不動狂妄的臉龐,侵蝕掉原有的自信,自肩至胸的衣衫碎痕,說明此次交鋒的敗陣。

「我說,憑你這種程度,哪來這麼大的自信?」寶藍色的雙瞳似笑非笑的望著轉怒的對手,阿蠻笑的很是自信。

「哈哈哈!很好!」彷彿變臉秀,不動很快退去怒意,滿臉興奮的狂笑不止,「很好,你一定可以滿足我的欲望...在殺了你之後!」

二人再度飛快驅身向前,迅速的攻防,一下又一下,高層次的互毆,突然,不動在阿蠻視線中消失,瞬間一股強烈的攻擊從後方襲來,防避不及的阿蠻腹部一陣疼痛,強烈的撞擊讓阿蠻狠狠摔向地面。

「TWO SECONDS!」睨著從地上爬起的阿蠻,不動愉悅的笑了。

---------------------------------------
「小蠻!...花月,你不要拉我!」

「銀次,你冷靜點!」

「這叫我怎麼冷靜,小蠻受傷了啊!」

「再等等,蠻不會這麼容易被擊倒的。」

「可是...」還想辯駁,旁邊的人已經自顧自討論起來了...

「剛剛一瞬間好像有什麼古怪...」

「沒錯,對方好像可以預測美堂的動作,這傢伙...很危險。」

「看美堂的動作,是個習慣戰鬥的人,正好趁現在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

站穩身子,阿蠻看了看左腹暈開的血紅,不去理會對方用詞的意義,二人聚了勁又是一陣交鋒,這回阿蠻提起十二萬分精神,卻還是無法抓住瞬間消失的不動,又一次猛烈的撞擊,阿蠻摔在地上,刺目的鮮紅撒落地面。

「感到很疑惑?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吧!反正你知道了也一樣要死,就讓你死的明白點,」不動突然開口,嘲笑般的語氣,說的滿是信心,「我的特殊能力,分別可以看到一秒、二秒、三秒以後的景象。」

「還真是方便的能力。」舒展擰著的眉,扯動嘴角,是不在乎的神情。

「哼,要打哈哈也只能趁現在,」顯然對阿蠻的表情感到不甚滿意,不動瞬間收縮的瞳孔散發強烈的殺氣,「我已經看到三秒後的你變成一具屍體了!」

以攻為守,阿蠻用著快,還要再快的速度,在不動攻擊前先出手,在不動閃躲後如影隨形的跟上,再一次出手,再一次追蹤,阿蠻要用讓對方措手不及的速度擊潰對手。

又一次攻擊與閃躲,二人的眼神對上那一刻,不動笑了,「THREE SECONDS!」狂妄的獰笑混著興奮的顫抖聲傳開,不動左手揮向阿蠻頭部,頓時血花四濺,雙眼失去焦點的阿蠻搖搖欲墜。

「哈哈...哈哈哈!」不動一伸手,右手緊緊抓住阿蠻的脖子,極度興奮的狂笑讓身子繃成了弓狀,甩甩右手上癱軟的阿蠻,不動笑的更是張狂。

「我說,什麼事這麼好笑啊?」一轉頭,一派輕鬆的阿蠻笑的絕美。

「...?」不動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愣了愣,猛的回頭,發現自己右手上正抓著不知何時扯下來的金屬手臂,「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才問你笑什麼笑的這麼開心,扯下自己的手臂會讓你很快樂嗎?你還真是個怪人啊!」充滿譏諷的話語,阿蠻笑著調侃一臉茫然的對手。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不解、羞憤、惱怒全混在一起,抓狂的不動大吼一聲,整個人撲向阿蠻。

阿蠻可不是省油的燈,不動才剛動作,就見阿蠻斂起笑容,肅殺的眼神發出精光,蛇咬毫不留情的往對手身上招呼,一瞬間的交手過後,阿蠻緩緩轉過身,冷冷的看著直直撲向地面的不動,勝負已分。

-----------------------------------------
「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對方突然就不動了?而且還扯下自己的手臂...」

「感覺上很像是被控制還是產生什麼幻覺似的...」

「小蠻...好、好厲害,竟然這麼輕鬆就解決那麼難纏的對手...」

「的確是很厲害,到現在我都還記得脖子上的痛楚...」

「果然是個擅長戰鬥的高手...等等,有人來了!」
-----------------------------------------

「哼,又失敗了。」又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暗處傳來,阿蠻翻翻白眼,真是熱鬧的夜晚。

「到底是業界的排行榜有問題,還是你太強?怎麼我花了這麼大把的銀子就是辦不好這件小事?」穿著整齊、蓄著俐落短黑髮的男人緩緩出現在燈光下,帶著斯文笑容的臉卻給人非善類的感覺。

「又是你,夏彥的雇主。」瞬間認出眼前人,阿蠻著實無意搭理。

「不如,我出雙倍,不,三倍的價錢請你幫我做事,如何?」男子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阿蠻,顯然是將腦筋動到阿蠻身上。

「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和蟲子為伍。」淡淡的笑了,阿蠻甚至轉過頭,不願正對眼前男子。

「你,你竟然說我是蟲子!」怒意瞬間爬上男子的臉龐,扭曲了原本整齊的五官。

「我可沒這麼說,難道,你自己這麼認為?」斜眼掃過男子,阿蠻笑的充滿譏諷。

「可惡,竟敢耍我,」充滿怒意的眼神瞪著阿蠻,男子怒極反笑,「看來只好用最傳統,也是最好用的戰術了。」

看著暗處走出為數眾多的人影,以阿蠻為中心,將阿蠻團團包圍,阿蠻無所謂的聳聳肩,今晚,很熱鬧...


使用禮物 檢舉

54#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7 天前
只看該作者
《五十四》

「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再問你一次,要不要幫我做事?我出五倍的價錢。」自以為是的笑容,自以為是的寬宏大量,仗著人多,男子有恃無恐的開口。

「呵呵,如果你以為你叫來這些嘍囉能有什麼用處的話...」阿蠻也笑了,比對方更有自信的笑了,話語中帶上一點狂氣。

「敬酒不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不耐的轉過頭,斜眼盯著阿蠻,一揮手,下達格殺令,「把他解決掉!」

外圍黑壓壓的人群卻恍若未聞,動也不動的立定原地,男子環顧四週,再次不耐的吼道,「還愣著做什麼?花了錢請你們,就是現在有用處,還不趕快把他解決掉!」

瞥了眼面帶笑容,一派輕鬆的阿蠻,再度環顧四周,卻見大半的人突然倒地,剩餘未倒地的也只是僵在原地,嘴中發出微微的呻吟。

這下換男子愣住了,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想將四周的情況看個清楚,直到各個角落的暗處走出五條高挑的身影,恐懼,瞬間爬上男子驚駭的臉龐,將端正的五官扭曲。

「看了這麼久的戲,總該登場了吧!」寶藍色的雙瞳輕巧的掃過四周,阿蠻笑的別有用意。

再看仔細,只有花月和十兵衛附近的人仍然站立著,正確來說,十兵衛四周的人都被飛針定在原地,而花月四周的人則是被絲弦纏在半空中,其餘雷帝、銀次和士度周遭的人都躺平了,大部分還冒著絲絲白煙。

「這麼說來,我們是被你設計了?」花月也笑了,語氣中帶著虛假的感嘆。

「可是你自己說這件事由你來解決的,現在又怨起我們了?」雷帝也掛上獨特的笑容,難得的加入說笑行列。

「我早就想出來幫小蠻,是他們拉著我所以才慢了的。」銀次很快的辯駁,無辜的語氣彷彿受了什麼委屈。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一直被忽視的男子,突然驚恐的一屁股跌在地上,瞪大了眼,一團混亂的腦袋做出最直接的反應,出口的話竟有些顫抖。

「啊啊...主嫌還在那兒呢!」花月突然發現般的提醒,看好戲似的掃過四周,閃著狡光的眼神與驚覺的語氣完全失調。

「要我來嗎?」在花月眼神掃到自己時,士度動了動右手,隨口問道。

「看看這事件的主事者怎樣囉!」最後將目光落定阿蠻身上,花月看好戲的眼神展露無疑。

阿蠻聞而未答,只是將斂起笑意的目光轉向男子,不見起伏的聲音傳開,「你是音羽家老爺的徒弟吧?為什麼做這種事?」

「哈哈!」男子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突然放聲大笑,面目猙獰,語氣張狂道,「沒錯,我是阿久津,阿久津俊介,我絕對比那個小ㄚ頭更適合繼承史特拉迪巴,你們這些外人礙什麼事?」

面對惡性難改的男子,阿蠻沉了臉色,嚴厲的眼神直盯著男子,而男子原本張狂的臉孔再度染上恐懼,瞪大了眼直直望著阿蠻,不一會兒,男子突然發狂般的大吼大叫,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鬧了一陣子,男子才似是耗盡心力,眼神渙散的頹倒在地。

「這是,怎麼回事?」目睹眼前詭異的景象,銀次吃驚萬分的問道,一旁花月、十兵衛和士度也是瞪大了眼,難掩滿臉的訝異,連雷帝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也難得的出現了疑惑之色。

「或許...他做了惡夢吧!」回過頭,阿蠻微揚的嘴角在玉雕般的臉上拉出漂亮的唇線,寶藍色的雙瞳在夜色中染上一抹帶有魔力的深紫,媚惑著每一顆跳動的心...

==========================

二個月後...

「馬克貝斯,你在發什麼呆?天氣這麼好,你怎麼還愁眉苦臉的,是不是心情不好?來,讓我講個笑話給你聽...」笑師突然出現在馬克貝斯身側,誇張的大叫,自顧自的說起單人相聲,馬克貝斯只是微笑的看著,心思顯然不在上面。

「馬克貝斯,你還在為占卜的結果擔心嗎?」雨流也一同來到馬克貝斯身側,無視正獨自說的高興的笑師,直接點出馬克貝斯的擔憂。

「不是不相信你的占卜,不過最近日子過的挺平靜,雷帝他們平安歸來二個月,這段期間整個『聖靈』都沒有異樣,這樣不正是我們所樂見的嗎?」見馬克貝斯但笑不語,雨流逕自說著,試圖紓解眼前少年糾結的眉頭。

「對啊!對啊!這次雷帝他們不但解決那個叫赤屍的,還順便除暴安良,而且士度還交到可愛的女朋友耶!這樣有什麼不好呢?」笑師也停下表演,加入開導行列,頓了頓,手指撫上下巴,眼神狐疑的盯著馬克貝斯續道,「難道馬克貝斯你也想要個可愛的女朋友?」

馬克貝斯聞言,眨了眨眼,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倒是雨流一手推開笑師,滿臉不耐,「夠了,馬克貝斯你別聽這吃飽閒著的傢伙胡謅,」說到重點,又凝了臉色,「目前一切都很安好,就算占卜的結果到來,我相信只要我們同心齊力,一定可以度過難關的,所以,你就別一個人在這邊煩惱了。」

「嗯...」看著眼前二位同伴,馬克貝斯展開笑顏,雖掃不去壟罩心中的陰霾,至少,他還有這群好伙伴,這樣就足夠了。

「說到這個,銀次這傢伙,最近老跟美堂往外跑,搞什麼尋寶專家的...」笑師再度加入談話,一副準備抱怨的模樣。

「是奪還專家。」馬克貝斯微笑著更正,但不打算阻止笑師繼續抱怨。

「好啦!奪還專家,反正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就這麼跟著美堂跑去消遙快樂,完全把『聖靈』的安危放一邊了。」笑師比手畫腳的,訴說心中的不滿。

「這點我也有點意見,美堂自己要去弄些什麼是他的自由,怎麼可以把銀次也拉去,銀次可是負有重責大任的人。」雨流顯然也對這事有所不滿,順著笑師的話接上了幾句。

「呵呵!」看著二人的反應,馬克貝斯不住的笑了,「剛剛才說目前一切都很平靜,就由他們去吧!多幫助一些人也是好事,萬一有什麼狀況,也還有你們在啊!更何況,雷帝也沒有反對,不是嗎?」

「說到這個,你們不會覺得雷帝太放縱美堂了嗎?這樣子好像不太好吧!」接了馬克貝斯的話,笑師擺出八卦的模樣,開始危言聳聽起來。

「笑師,你,該不會是嫉妒人家吧?」暫時放下心中的擔憂,馬克貝斯笑著損了笑師一把。

========================

二個月前,幫小圓尋找史特拉迪巴的事情告一段落,卑彌呼也走出失去邪馬人的陰霾,一行人沒多逗留,很快的告別7區回到皇城。不久,阿蠻第一次在皇城看到其他人...

皇城執事會議──

「原來這皇城裡面除了你們,還有別人...」被邀請列席會議的阿蠻,感嘆的看著整廳堂的陌生臉孔。

「當然,我們整天在外面跑來跑去,你以為整個『聖靈』不需要管理就能維持嗎?」一旁的花月聞言,將阿蠻稍微調侃一番。

「雖然雷是『聖靈』的帝王,不過真正的管理者其實是他,來栖柾,」指了指正在發言的男人,銀次耐心的為阿蠻解釋,「其實說我們是帝王什麼的,也只是負責抵禦來自『聖靨』的侵襲者罷了,整個『聖靈』的大小事,都是阿柾在操勞。」

阿蠻靜靜聽著的同時,也一邊打量被銀次讚了半天的男人,顯然較年長的成熟面容,上揚的髮型搭配不羈的鬍渣,怎麼看也不會只是個安逸的管理者。

思量間,阿蠻突然感覺到來自來栖隱約的凌厲目光,定了神細看,卻又只見來栖專注的向雷帝報告最近的大小事,但阿蠻直覺,自己似乎又不怎麼受到歡迎了。

也因此,阿蠻常常開始往外跑,而離開皇城直接進入2區,阿蠻首先想到的便是『情報』。

一開始,波兒顯然訝異於阿蠻的到來,問了幾句,得不到回答後,波兒也不再追問,阿蠻就這樣一連在『情報』待了許多天...

「雷帝和銀次他們都是很好的孩子。」沒有客人的早上,波兒邊擦著杯子邊自言自語般說著,瞟了眼吧檯邊的阿蠻,確定阿蠻有將注意力放上後,續道,「雖然我只是個平凡的老闆,不過人生的閱歷應該算是足夠的...」

知道波兒這幾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阿蠻投過一個感激的眼神,卻還是明擺著不想開口。

「年輕人吵架,來的快,去的也快啊!」才開口,波兒突然覺得自己大概是閒的發慌,竟然管起這種閒事來了。

「老闆,這裡有沒有什麼工作可以介紹給我?」原以為會繼續面對沉默,阿蠻卻開口了。

「啊?我這邊是缺一個幫手,不過我比較希望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波兒聞言,為難的回道。

「我不是要這種打雜的工作,」翻了下白眼,阿蠻正視波兒,認真的神情透著不屈與自立,「幫我介紹有賞金的工作。」

對上阿蠻堅毅的眼神,波兒先是一愣,盯著阿蠻寶藍色的雙瞳,在一片純色中讀取阿蠻的決心,良久,波兒笑了,「要不要當GetBackers?」

「GetBackers?」疑問,很快的在阿蠻臉上蔓開。

「沒錯,是個幫人尋找、奪回重要東西的工作,如何?」帶著特殊的笑容,這樣的波兒,絕對不是個普通的老闆。

「有意思,」阿蠻也笑了,決定接受波兒丟過來的挑戰,卻又突然發現什麼似的,皺起姣好的眉,「GetBackers是複數吧?」

「沒錯,所以你需要一個搭檔,而你的搭檔,已經來找你了。」應著波兒的話語,門被推開來,一條人影走了進來。

「銀次...?」


留言

還沒,至少有80回,只是不少地方需要修改,進度緩慢 6 天前

投餵

參與人數 1海草 +1 收起 理由
云煉 + 1 應該還沒有要完結吧...我還沒看到修羅場(?

查看全部投餵紀錄

使用禮物 檢舉

55#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6 天前
只看該作者
《五十五》

甩甩剛擦過的濕髮,阿蠻處理著身上的傷口,思緒一邊飄遠了...對於一個多月前接受波兒的建議,和銀次組成GetBackers一事,到現在還覺得只是一場夢。

相較於來到『聖靈』前就是寶物獵人的阿蠻,銀次顯然無法完全適應二人搭檔的工作,常常在與敵人對陣中失神,或許是善良的天性所致,對於惡鬼以外的目標,銀次總是有所顧慮,無法痛下殺手,這次的工作中,阿蠻又為了瞬間失神的銀次而受了點傷。

看著從肩膀到手臂的傷口,阿蠻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正在包紮的動作因為門口傳來的聲音而停頓下來。

「雷帝,我有話跟你說。」阿蠻很快的認出這個聲音,是來栖,阿蠻甚至可以描繪出來栖此刻的表情,而被叫住的雷帝,必然也就是一貫的孤高神情。

「你要留美堂在皇城內我沒有意見,但讓他這樣在皇城進進出出並不太好,皇城並非供不起他吃住,他卻要在外面做些不入流的奇怪工作,這對皇城而言,不是個好現象。」來栖一字一句說的清楚,阿蠻只在心底冷笑了聲。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阿蠻可以想見雷帝盯著來栖時毫無情緒的臉龐,「我知道了。」雷帝終於開口,是結束對話,也是逐客令。

「而且你還讓他住在...」欲言又止的頓了頓,再開口是帶點咬牙的語氣,「皇城內已經開始傳出對你的閒言閒語了。」

「是嗎?」又沉默了一陣,無所謂的語氣中雜了點不耐,「那又如何?」,還有霸氣。

又一陣沉默後,是來栖遠去的腳步聲,阿蠻繼續手上的包紮工作,突然,一雙手從背後環過阿蠻的腰,阿蠻卻沒半點掙扎,只是任這雙手接過正包紮傷口的繃帶。

「怎麼知道我回來了?」盯著包紮傷口的手,阿蠻頭也不回問道。

「因為,來栖特地到內城來找我。」

「還特地到我的門口攔你,看來他真的很不喜歡我啊!」阿蠻無所謂的說笑,還夾雜了點譏諷。

「在意嗎?」

「有什麼好在意?他是為了『聖靈』好,不是嗎?」還是滿臉的不在乎,輕斂的眼瞼似乎也掩住不露的心思。

「哈!」意味不明的短促輕笑,手上包紮傷口的動作不停,話題卻轉了,「怎麼又受傷了?」

「一點小傷,正常的,沒什麼好大驚小怪。」阿蠻輕聲回道,彷彿說的不是自己身上傷口般。

「老是受傷,就不要做這種危險的工作了,又不是養你不起。」

「哼,如果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就絕對不會受這種愚蠢的傷。」不屑的語氣。

「是、是,我知道。」在繃帶尾端收了個漂亮的結,輕輕靠上阿蠻的肩窩,雷帝說的敷衍。

「既然不放心,還讓銀次跟我搭檔?」阿蠻皺眉,搞不懂正抱著自己的男人究竟在想什麼。

「你很強,足夠應付了。」

在阿蠻的輕哼聲中,雷帝愉快的笑了,在阿蠻鎖骨上游移的輕吻,扯著阿蠻本就隨意掛在身上的浴袍,雙手不安分的滑過阿蠻平坦的小腹,阿蠻動了動身體,卻沒有制止,輕輕扳過阿蠻的身體,唇瓣相抵,激烈的拉扯與擁吻,最後一個使勁,二人準確的倒在柔軟的大床上...激烈的交纏不斷衝擊阿蠻的理智,搔刮著走樣的心思,原始的欲望在炙熱的交流中讓人沉迷,一次又一次陷在無法自拔的漩渦中...



這樣是錯的吧?...因為,找不到任何對的理由。

究竟沉淪的是這副軀體,是迷惘的心,還是依戀溫熱的本能?...一直找不到答案。

這樣的停留,可以長久嗎?...誰來給我答案...


=============================

「阿柾是怎麼了,盡講些針對小蠻的話,難怪小蠻不想參加會議。」剛結束皇城執事會議,銀次就為了會議中來栖的發言不滿的嘀咕著。

「呵呵,阿柾自有他的想法,反正雷帝似乎不打算有什麼指示,你就別一直唸了。」並肩走著而聽了一陣子抱怨的花月終於忍不住,笑著開口道。

「是這樣講沒錯啦!可是阿柾這樣子,把整個氣氛弄得怪怪的,很不好。」聽了花月的勸說,銀次仍是繼續不大不小的抱怨。

「過一陣子就會沒事,你就別一直放在心上了。」在心中苦笑了下,花月再度勸道。

「希望如此,小蠻明明沒有做錯事...」還在唸著,突然發現什麼般轉了語氣,「花月,你們要去哪裡啊?」,還瞄了眼一旁沉默的十兵衛。

「覺得很久沒看見波兒,反正沒什麼事,所以打算到『情報』走走,你不是要和美堂過去嗎?就一起走囉!」花月輕鬆的說著,一旁十兵衛也點了點頭,閒適的氣氛瀰漫著。

「好啊!波兒一定會很高興看到你們的。」

說笑間,三人已來到皇城門口,而城門外阿蠻清瘦的身影也映入眼簾,銀次笑的更為開懷,正要迎上前,突然一陣急亂的馬蹄聲傳來,一匹馬瘋也似的朝城門直奔而來,而一渾身血汙之人癱在馬背上,似乎沒有控制馬匹的力氣,只能任由馬匹載著狂奔。

眼見馬匹即將闖入城門,阿蠻一個蹤步跳上馬背,一手執起彊繩,一手抓起馬背上人,隨手一甩,讓奔跑而來的銀次將人接住,隨後一拉彊繩,馬匹前腿一揚,最後軟了雙腿,直接趴跪在地,顯然已經疾速奔馳了許久,嚴重超過體力負荷。

躍下馬,阿蠻回頭望向銀次,只見銀次扶著被阿蠻扔下馬的人,此人一臉疲態,虛弱的靠在銀次身上,滿身風乾的血漬讓碎爛的衣衫更顯狼狽。

「你沒事吧?」看著眼前人滿臉痛苦神色的神色,銀次不住皺眉問道。

「謝謝...」睜開沉重的眼皮,艱難的開口,聲音盡是沙啞虛弱。

「怎麼回事?」也來到一旁的花月開口詢問。

「花、花月少爺!」虛弱的聲音突然轉為急躁,那人一見到花月,突然激動的就要起身,還沒站起,又吃疼的向前撲去,花月一驚,趕忙上前接住。

「是本家的人?」一旁的十兵衛難掩驚訝與疑惑的問道,一邊就要開始動手救人。

「少、少爺,你聽我說,」不顧十兵衛的醫治動作,那人激動的攀住花月的肩,「死了好多人...好多人...老爺、夫人...都死了!」

「什麼?」乍聞惡耗,花月如遭雷擊般倏的腦中一片空白,愣了會兒才激動的回抓那人的肩膀,難以置信的直晃著眼前人問道,「怎麼回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花月,你冷靜點!」見那人被花月晃到即將暈厥的模樣,銀次連忙上前制止。

「是、是夜半少爺,他是惡魔,是惡魔!」那人激動的吼著,憤怒、絕望、哀傷、驚恐寫滿雙眼。

「你慢慢說,說清楚。」十兵衛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惡耗嚇著,卻立即回過神,一手搭著花月的肩,安撫花月的情緒,一手穩住那顫動的人。

「夜半少爺,不,那個惡魔,那個惡魔先是殺了老爺,然後開始發狂般見人就殺,連趕去阻止的夫人都難逃一劫...花月少爺,你千萬要小心,千萬小心...」愈說欲小聲,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最後眼一閉,沒了生息...

=========================================================

連悼念死去的亡靈都沒有時間,花月和十兵衛當天就匆促的啟程,直奔位於6區的風鳥院本家,留給皇城一片低迷...

「唉...怎麼會這樣呢...」餐桌邊,銀次有一下沒一下的挑動沒吃完的晚餐,不時發出歎息聲。

「那個人口中的夜半是誰?」並非對別人家的閒事感興趣,只是覺得不找點事情給銀次做,這頓晚餐大概只能繼續配著銀次的歎息聲吞下去,因此,阿蠻很難得的開口。

「夜半是花月的弟弟,我沒有見過,聽說是個戰鬥天才,自從花月決定跟隨雷後,似乎就把風鳥院家的宗主繼承權讓給夜半,」銀次終於將幾乎貼在桌面上的頭抬起,認真的回答阿蠻的問題,說著說著,卻又開始唉聲歎氣起來,「唉,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還有更糟糕的消息咧!」笑師拉開空著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難得的沒有以奇怪的笑話開場,墨鏡後的雙瞳輕輕的掃過阿蠻。

「又發生什麼事了?」銀次皺眉,難過的心情又加了點沉重。

「剛剛馬克貝斯為風鳥院家占卜,得到的結果...」頓了頓,又一次不著痕跡的瞥了阿蠻一眼才道,「毀滅的前兆。」


使用禮物 檢舉

56#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5 天前
只看該作者
《五十六》

儘管動作輕微,阿蠻仍是清楚的察覺到笑師的眼神,還有話語中夾帶的針刺,輕輕執起雕花的瓷杯,阿蠻輕輕啜著餐後飲。

「怎麼又是...」再次無力的垂下頭,銀次覺得太陽穴隱隱發痛。

「我吃飽了。」瓷杯在瓷盤上碰出輕微的脆響,阿蠻倏的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餐廳。

一瞬間,銀次愣了愣,望著阿蠻離去的背影,半餉,才趕忙喊著追上去,「欸...?小蠻,小蠻等我啊!」

望著追隨阿蠻而去的銀次背影,笑師帶點煩躁的搔搔頭,"嘖!怎麼搞的好像我是壞人似的..."

另一邊,銀次很快的追到阿蠻身後...

「小蠻,你怎麼了?」遲鈍如銀次也知道笑師的話是針對阿蠻,卻還是很順口的這麼問,阿蠻只是相應不理,逕自向前走去。

「小蠻,你別在意笑師說的,那只是馬克貝斯的占卜,又不一定跟你有關係。」又跟著阿蠻走了段距離,見阿蠻沒半點停下腳步的打算,銀次只好再度開口,卻仍不見阿蠻放慢速度。

「這一切只是巧合,最近發生很多事情,他們有點慌亂,所以才會誤會小蠻,過一陣子等一切都平息了,他們就會...」銀次繼續跟在阿蠻身後,喋喋不休的勸說、解釋著。

「如果,」阿蠻突然一個回頭,銀次險些撞了上去,趕緊穩住身子,一抬眼,卻見阿蠻神情肅穆,一雙深藍雙瞳散發著異樣的光芒,「他們說的是真的呢?」

焦躁、不耐、厭煩、恐懼濃縮而成的情緒聚在寶石般的雙瞳內,過於複雜的神情讓銀次瞬間不知所措,慌張下胡亂的答道,「不會的,不會的,小蠻你別亂想...」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會導致『聖靈』的滅亡呢?」無視銀次的慌亂,阿蠻繼續問道,逼視的眼神透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不會,不會...不會的...」搖著頭,銀次低喃著,緩緩抬起右手,卻在觸碰到阿蠻前被一把抓住。

「銀次,你太善良了,如果有一天,我就要毀滅掉『聖靈』,你所居住的地方、你的親友都會消失,你會怎麼做?」緊抓著銀次的手,阿蠻一字一句問著。

「我...」被阿蠻帶著哀痛的認真神情和話語逼的不知所措,銀次瞥過頭,一時語塞。

沉默持續了一陣子,銀次始終避著阿蠻的眼神,直到施加在手上的力量放鬆,伴隨著阿蠻清冷的聲音傳來,「在你想清楚前...」,銀次猛的抬頭,只見阿蠻轉身離去的背影,「不要跟過來...」,還有迴盪不止的一句話。

==========================

剛越過房門,雷帝便止住腳步,防備的盯著一片漆黑的空間,片刻,緊繃的神情鬆懈下來,笑意,爬上玉雕般的臉龐。

緩緩走向典雅的大床,每走一步,笑意就愈增一分,直到可以看清床上那道抱著曲腿的人影,微微皺起眉,頓了頓才開口,「竟然躲到我這裡來了,是什麼讓你躲成這樣?」

見床上人沒半點反應,雷帝將脫下的外衣隨手扔在桌上,走到床邊,將床上人擁入懷,輕語道,「難得你主動來找我,怎麼這麼死氣沉沉的樣子?」

沒得到回答,懷中人突然使勁一拉,雷帝頓失重心,還來不及反應,懷中人又一個翻身,雷帝就這麼被壓倒在床上。

一氣呵成的連貫動作,後續卻只有沉默和靜止,二人就這樣在黑暗中對視,彷彿可以看見那雙因困惑和無助而迷濛的靛色雙瞳,雷帝沒有掙扎,只有等著對方的下一步...

良久,凝結的空氣突然擾動起來,柔軟的觸感從唇上傳來,雷帝只是順從的回應著,吻,滑過臉龐,一路從肩頸直到胸腹,在神祕的黑暗中,彷彿每個吻都在肌膚上點燃一簇火苗,高熱,很快傳遍全身。

「蠻,雖然很高興你這麼主動,不過,還是讓我來吧!」猛的翻身,雷帝取回主導權,被引燃的欲望灼的喉頭發乾,溫柔的低語帶了點沙啞。

沒有言語上的回應,雙手環上肩頸,激烈的擁吻,拉扯衣物的動作顯得急躁,輕聲的呻吟像是邀請的信號,輕易的點燃滾燙的軀體,猛烈的燃燒渴望的靈魂...

一整夜,阿蠻像是飛蛾撲火般不斷索求,彷彿想藉一次次的衝擊累積存在的能量,在每一個愛撫中尋找安身的理由,直到疲憊不堪...

「...如果是你,會怎麼做?」沉沉睡去前,念的還是一樣的問題。

「我會親手將你埋葬,」答案如一把利刃,飛快劃過阿蠻還沒有準備的心,卻已經沒有力氣震驚,無盡的疲倦感瞬間蔓延全身,意識模糊中,雷帝的聲音再度響起...

「然後用整個『聖靈』跟你陪葬。」


==========================

陽光透過雲層,淡淡的撒在大地上,緩緩為失溫的土地注入生命力,受到光亮洗禮的萬物逐漸甦醒,在陽光爬過皇城高塔時,卻不見平時該在陽台看日出的皇城主人...

顫顫雙睫,阿蠻正從深沉睡眠中甦醒,動了動努力回神的腦袋,似是感到些許不對勁,又稍微蹭了蹭,下一刻倏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有漂亮鎖骨的肩頸,抬頭,對上雷帝清澈的琥珀色雙瞳,臉上難得的掛著溫柔的笑容。

「醒了就下床,賴什麼床?」挪了挪身體,阿蠻偏過頭,語帶不悅說道,卻被臉上一絲微紅出賣心思。

「手被你枕著,人也被你摟著,怎麼下床?」雷帝答的煞是無辜,笑意卻毫不遮攔的爬上眼。

「你不會把我叫醒啊?」阿蠻抱怨著撐起上身,痠痛感立即傳遍全身,索性就僵在那兒不動。

「你昨晚這麼熱情,應該是累壞了,我怎麼捨得吵醒你...」雷帝笑說著,雙眼滿滿的笑意,看在阿蠻眼裡卻是十足的刺眼。

「哼!」撇過頭,打算不理睬雷帝的阿蠻一個翻身就要下床,才動作到一半,一股施在手上的拉力又讓騰在空中的身體跌了回去,不願跌回雷帝身上,一賭氣,旋身換個方向,整個人跨坐在雷帝身上,怒目而視,對上的卻是一張嚴肅的臉,一雙認真的眼。

「蠻,」抬手撫上阿蠻的臉,雷帝的口氣充滿認真,「你不適合為了這種事情困擾。」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平了怒揚的眉,頓了頓,阿蠻帶點無奈的回答。

「那好,從現在起,這個『聖靈』不只是我的,也是你的,如果你要毀滅它,那就一起毀滅,什麼都別留下。」雷帝肅穆的神情,平緩的語氣,與出口的話語一點不搭,卻是一字一句都如同落雷般驚響。

「這不是硬逼著我入你的圈套嗎?」阿蠻笑了,受困黑暗的心,似乎見著一絲曙光...



「雷帝!」一陣急促的叫喚聲傳來,接著笑師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現在房內,面對床上赤裸的二人,笑師瞬間石化。

尷尬,在阿蠻臉上快速蔓延,同時侵蝕掉大腦的思考能力,僵了身體一動不動。

雷帝的臉上閃過一瞬的訝異,接著手一推,讓身上的阿蠻躺回床上,自己則順勢坐起身,扯過棉被,不著痕跡的蓋住臉色緋紅的阿蠻。

「什麼事?」坐在床上,雷帝問的很淡然,神色自若的似是什麼事都沒發生般。

「我、我什麼都沒看到!」話一出口,笑師直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心中第一千次後悔沒有聽馬克貝斯的建議,將莽撞的個性改掉。

「你這麼匆忙跑進來,就為了這句話?」依然平淡的語氣,毫無情緒的臉龐,看在笑師眼裡,卻是萬分駭人。

「發...發生了嚴重的事,大、大伙都在"占廳"等你...」繼續從一片空白的腦中拼湊訊息,好不容易湊出完整的句子。

「我知道了。」沒有多餘的反應,雷帝的回答只有短短四個字,聽在笑師耳裡卻如同收到赦令,隨即一溜煙的消失了。



翻身下床,回頭見阿蠻也坐起身,沒事樣的看著雷帝,已經恢復平常的臉龐甚至看不出明顯的情緒,雷帝也回視阿蠻,二人就這樣靜靜望著對方,良久,雷帝才掛上一抹不明的淺笑。

「有什麼好笑?」看著雷帝的笑容,一陣惱怒升了上來,阿蠻沒什麼好臉色的開口。

「蠻,害羞歸害羞,還是要迴避一下吧!」笑容擴大,話語中充滿調侃的意味。

「我只是嚇到!」雷帝擴大並不大明顯的笑容看在阿蠻眼裡,卻有大笑的效果,不自覺提高音量回道,「誰知道你的人竟然這麼沒禮貌。」,還不忘補上一句洩憤。

「大概是有要緊事,卻一直沒看到我,笑師的性子又莽了點,」雷帝收起笑容,邊說邊朝浴室而去,「也該去"占廳"看看了。」

阿蠻聞言,望向窗外,才發現確實是不早了,雷帝顯然是因為自己才遲了起床時間,阿蠻不好意思的跟著下了床...


使用禮物 檢舉

57#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4 天前
只看該作者
《五十七》

匆匆梳洗過後,雷帝和阿蠻很快的來到"占廳",幽暗的空間裡,數條圍著桌子的人影紛紛轉頭望向遲來的雷帝和阿蠻...

「惡鬼嗎?」直接走到桌邊,雷帝向著馬克貝斯問道。

「這...無法確定...」馬克貝斯頓了頓才皺著眉回答。

「無法確定?」換雷帝皺了眉。

「是的,」馬克貝斯將目光轉回地圖上,「過去,惡鬼來襲前會在地圖上出現結界破裂的前兆,通常都只有黑色的一個點,可是,這次卻...」順著馬克貝斯修長的指頭,地圖上是一團暗紅,「不但是一整團紅色,而且還向別處延伸...」一條紅色的細線從一整團蜿蜒延伸著。

「那是什麼意思?惡鬼以外的入侵?」

「...目前無法確定。」馬克貝斯依然愁著臉,苦惱,壟罩著稚氣未退的臉龐。

「位置呢?」

「團狀暗紅位於...」馬克貝斯頓了頓,緊皺的眉皺的更緊,「6區,風鳥院本家附近的位置。」

「花月和十兵衛可能有危險。」接了馬克貝斯的話,銀次難掩擔憂。

「而且,」壞消息尚未結束,馬克貝斯再度開口,「紅線延伸的終點...是皇城。」

到此,饒是雷帝也難以自制的緊皺一向波瀾不驚的劍眉,盯著地圖,冷凝的臉龐顯示雷帝正在思考,整個"占廳"靜的只剩呼吸聲在迴盪...

「先通知花月和十兵衛。」簡短的指示,目光仍停留在地圖上。

「早先聯絡過花月,還未抵達風鳥院本家。」答的是馬克貝斯。

再度的沉默沒有持續很久,雷帝抬眼環視四周,琥珀色雙瞳透著精明與堅毅的光芒,「聯絡士度回來,雨流立刻前往6區探查並支援花月和十兵衛,笑師、銀先到附近紅線經過的地方查探,馬克貝斯繼續監視結界狀況。」,開口的聲音果斷而沉著。

「是!」廳內人紛紛領命而去,在雷帝的指示下,驚慌退去,取而代之是面對狀況的信心。

跟著步出"占廳",走在阿蠻前面的銀次突然回頭,晝光下,銀次眼眶微黑,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對著阿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轉頭追上一樣接了任務的笑師。

望著銀次離去的背影,一陣罪惡感湧上心頭,阿蠻偏過頭,咬咬牙,決定不讓軟字進入心房,再抬頭,身旁人已散去,阿蠻也轉向寢室而去。

才走到寢室門口,就見夏實帶點複雜的神情望著自己,便停下腳步,等夏實的發言。

「銀次哥他...昨夜在您門口站了一晚...」見阿蠻已站定,夏實直接開口,頓了下,見阿蠻只是皺了眉望著自己,又補充道,「看他的樣子,好像被什麼困擾著...」

「......」阿蠻聞言,動了下薄潤的雙唇,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銀次哥他...從來沒有這樣困擾的表情,請您幫幫他吧!」深吸口氣,認真的望向阿蠻。

「我...」開口,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夏實閃爍光芒的眼神。

「總之,麻煩您了!」一個大大的躬身,夏實快步離去,留給阿蠻思考的空間。

========================

"占廳"內,不斷旋轉飛舞的紙牌在昏暗的室內掩著一下又一下的陰影,聚精會神的馬克貝斯對面坐著有點走神的阿蠻,看著眼前撩亂移動的紙牌,思緒不自覺飄遠...

聽了夏實一席話的阿蠻只覺靜不下心,煩躁的在房內繞了幾圈,最後還是跑到庭院邊的階梯坐著,滿眼綠意盎然的草木充滿不息的生氣,卻一點也進不到阿蠻混亂的腦內。

「真是難得啊!」突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阿蠻猛的回頭,只見馬克貝斯斜靠在階梯旁的欄杆邊,看樣子該是站在阿蠻身後有一會兒了,阿蠻卻走神的完全沒察覺。

「表情別這麼可怕嘛!」訝異的神情在阿蠻臉上一閃而逝,見阿蠻沉了臉色,馬克貝斯連忙牽起一絲無害的笑容。

「有事嗎?」伸手不打笑臉人,阿蠻緩了臉色問道。

「只是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所以來關心一下,」馬克貝斯說的誠懇,卻接收到阿蠻狐疑的眼神,腦中念頭飛快轉了一下,「不如,我來幫你占卜一下吧!」

回想結束,阿蠻還是不懂,為什麼會跟著眼前跟自己幾乎不熟的少年來到這裡,難道腦中的困惑真到了無法控制的程度?

思量間,漫天飛舞的紙牌已整齊的疊回桌上,對面的少年也睜開藍綠色的雙眸,看著桌面上獨自躺在一旁的紙牌,阿蠻的心不自覺提高了些。

「這...」盯著桌上代表占卜結果的紙牌,馬克貝斯頓了頓,眉間不自覺起了皺,看的阿蠻也跟著皺起眉頭,慢慢的,馬克貝斯執起靜靜躺著的紙牌,掛上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看來,你的未來不是可以輕易被看透的。」

「什麼意思?」阿蠻聞言,微皺的眉沒能紓解,反而更緊聚。

「意思就是...」放下手中的牌,該刻畫各式占卜內容的牌面上一片空白,馬克貝斯點了點空白一片的古老紙牌道,「這樣。」。

「什麼都沒有?」阿蠻疑惑,紙牌上的空白不像是褪色而成的,也就是說,這是一張從一開始就留空的紙牌。

「這副紙牌共有六十九張,來源已不可考,持有者是『聖靈』每一代的守護魔法師,其中有一張內容完全空白,代表占卜者無法預料對象的未來,當然,能力愈高者,出現空白紙牌的機會愈小。」沒有直接回答阿蠻的問題,馬克貝斯邊撫著斑駁的紙牌,邊說起故事來,而阿蠻也沒有打斷馬克貝斯。

「從我擔任『聖靈』守護魔法師至今四年的時間,從來沒有出現空白的占卜結果,」隨著指頭在紙牌上梭巡的目光移向阿蠻,馬克貝斯終於道出占卜重點,「你不是個能被左右的存在。」

「呵,」咀嚼馬克貝斯的話一陣,阿蠻突然發出輕笑,「我可以認為這是能力的問題嗎?」,言下之意,空白占卜是因為馬克貝斯的能力不足所致。

面對阿蠻蔑視的譏諷,馬克貝斯也不惱怒,只是垂了眼簾,開始著手收拾桌上的紙牌,「當然,占卜結果空白是不爭的事實,不過,我想你應該也可以感覺到,你的存在、你來到『聖靈』以及之後的一切,都不會只是偶然。」

「......」阿蠻聞言,笑容瞬間凝在臉上,一時無語。

「我想,」馬克貝斯將紙牌收回一樣古色的木盒內,抬眼望向阿蠻,帶著給人舒服感覺的笑容下了結語,「你會做出"最適合"的選擇,不是嗎?」

=============================


「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面的,在此之前,先將你遺忘的東西交還給你...」


幻境中,瑪利亞淡去的身影手中聚集的那抹妖紫印在額上的感覺還在,那是在遇到瑪利亞後被封印的力量和記憶,湧入腦海的記憶碎片如拼圖般逐漸拼湊出完整的印象,強烈的違和感讓阿蠻費了不少時間適應,而隨著記憶回歸的是可以製造幻覺的邪惡魔眼,也就是這獨特雙瞳,讓滿心怨恨的母親在痛打自己時還懷著深深的恐懼。

對孩童過於沉重的記憶和能力,現在的阿蠻雖無法看戲般的無動於衷,卻可以苦笑著讓一切回歸內心深處,邪眼,也使用的很得心應手。

對於過去,阿蠻已經坦然於心;未來,卻是一片未知的茫然...



「呼,今天究竟吹的是什麼風啊?」不知為何突然生意興隆的波兒終於能夠喘口氣,對著已經在角落坐了整晚的阿蠻抱怨。

「生意好還不滿?」懶懶的抬著下巴,阿蠻沒好氣的搭腔。

「這些人怎麼看怎麼別有所圖,不是會常來的好顧客。」撇撇嘴,波兒意有所指的盯著阿蠻,說的不知是誇讚還是諷刺。

「那我下次還是別待這兒好了。」托著下巴,阿蠻也回視波兒。

「難得這麼多客人當然好,只是我這把老骨頭都快給忙散了,」又是捶肩、又是扭脖、又是甩手,動作雖然誇張,驟變的眼神和語氣卻可以嗅出些不同的味道,「心事重重的,而且也沒看到銀次那小子,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眼簾半掩,視線偏移,阿蠻沉默了一會兒,經過一番思考才開口,「結界好像有什麼異狀,銀次被派去查探了。」

「喔,是為了公事啊!」波兒領會的擊了下手掌,轉為深沉的眼神卻死盯著阿蠻,「那,讓你這麼煩惱的是私事囉?」

面對波兒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神,阿蠻選擇沉默,和波兒對視了一會兒,阿蠻起身,波兒也不阻止,只是在阿蠻經過身邊時突然開口,「什麼是決定,什麼是注定,不能決定的叫注定,無法下決定也就變注定,」,見阿蠻征了征,波兒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續道,「不會後悔的決定就是最好的決定。」

「...嗯。」阿蠻愣了愣,也回給波兒一抹淡笑。


使用禮物 檢舉

58#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3 天前
只看該作者
《五十八》

「抱歉,打烊了喔!」推門聲傳來,波兒回頭,帶著歉意道,然而在看清門口人影時,卻立刻僵住。

門外人一襲白色風衣,冷俊的臉上凝著濃重的殺氣,高挑的身影絲毫不露半點破綻,周身散發的強烈氣勁宣告著隨時備戰的狀態,這樣一個似是為了殺戮而來的人,卻獨獨在眼中透著平靜,深邃的雙瞳直直的鎖定阿蠻,而阿蠻也只是靜靜的回望。

「臭小子,你又惹了什麼麻煩?」波兒皺眉,在擔心阿蠻之前,更擔心店裡的安危,已經身心俱疲的夜晚,可不能整個耗在修整店面上。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來人開口,雖是說給波兒聽,眼神卻始終沒離開阿蠻的臉,「可以讓我說幾句話嗎?」,後半句則顯然是針對阿蠻。

「波兒,你早點休息吧!」沒有猶豫,沒有掙扎,阿蠻丟給波兒一句話,便向著門口而去。

望著阿蠻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波兒無奈的嘆口氣,雖然沒見過面,但憑著在這行打滾多年的經驗判斷,也可以猜出來者身分,對此,波兒除了嘆氣,只能再附上搖頭,"這小子還真不是普通會惹麻煩的角色..."。

=========================

二條人影一前一後,維持等距離,在只剩稀疏行人的街道上漫步,二人之間沒有言語,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也沒能在夜風中停留,直到一座小橋邊,領前的人影才停下腳步,回身,對上同時停下腳步的身後人。

「夏彥...」對視了一會兒,阿蠻開口,不是疑問,不是叫喚,只是單純作為開端的引子。

「最近過的好嗎?」接了阿蠻的話,夏彥冷然的臉上滑過一瞬如錯覺般的溫柔。

「馬馬虎虎。」順口回道,阿蠻這才發現,其實自己完全不了解夏彥,二個多月前在7區不期偶遇,在屈指可數的短暫見面中,面對雪彥的次數還多過夏彥。

「GetBackers的工作還順利吧?」

「這...你知道?」阿蠻詫異,遽聞7區一役後,夏彥、雪彥即婉拒至小圓家療傷的邀請,自此再沒相遇,夏彥卻知道自己的近況,著實令阿蠻感到訝異。

「幾日前,有人委託我一件賞金工作,」沒有回答阿蠻的話,夏彥逕自說著自己的事情,阿蠻挑眉,卻沒有打斷,「內容是調查你的來歷和底細。」

阿蠻聞言,皺起微揚的眉,對於無端沾惹的塵埃,已經不想花費多餘的力氣反應,只有淡淡問道,「然後?」

「我接下委託了。」夏彥也答的淡然,波瀾不起的臉上看不出有何意圖。

「喔?」阿蠻再次挑眉,微微上揚的語調透露心中的那麼點訝異,「那調查的如何了?」

「一片空白,」面對阿蠻質疑的態度,夏彥也不急著解釋,仍是不疾不徐的回應,「四處調查的結果,對於你的來歷一無所獲。」

「所以你就這樣直接來問我?」阿蠻直想發笑,對夏彥的態度起了一絲輕蔑。

「不,調查你只是我個人的興趣。」夏彥還是一貫的淡然。

這回答卻讓阿蠻微微愣了下,頓了頓,才又開口,「那又為什麼要接下這種委託?」

「我不想讓其他受委託的人來調查你。」夏彥答的理所當然,原本平靜的雙眼閃過一絲難以解讀的光芒。

「你今天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聽了夏彥的回答,阿蠻只覺一頭霧水,最後乾脆的丟出重點疑問。

「我只是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沒有半點遲疑,夏彥認真的眼神直直望入阿蠻寶藍色的雙瞳。

「看我?就這樣?...我們根本...」根本就只有見過幾次面,後段話卻在夏彥閃爍光芒的眼神中吞回肚內。

在阿蠻還沒將後半段話補上前,夏彥已向前跨了二步,和阿蠻只剩半步的距離,直視的眼神沒有半點偏移,「跟你在一起的是皇城的人,你卻不是皇城的人,你,究竟是誰?」,修長的手指撫上阿蠻左頰,夏彥的聲音飄忽的有點虛幻。

「我...」移開視線,阿蠻漂亮的雙瞳透著複雜神情,一直很在意的事無預警的被提起,濃濃的愁色瞬間爬上阿蠻細緻的臉龐。

面對阿蠻的沉默,夏彥也不急著打破僵局,輕觸臉頰的右手沒有移動的打算,寧靜的夜晚,靜默的二人如雕像般矗立著,只有夜風帶過輕顫的髮梢證明時間並沒有靜止。

不可思議的,或許是夜風過於寒涼,原本洶湧翻騰的思緒竟慢慢平靜下來,還沒轉回視線,便感覺臉頰上的觸感消失,一回望,只見夏彥單膝跪地,左手橫於胸前,右手則輕執阿蠻左手,沉穩的聲音清晰的傳開,「彌勒夏彥在此立誓,此生以護美堂蠻為任,至死不踰。」,說罷,更在阿蠻左手指節上一吻。

這樣的動作,讓阿蠻直接聯想到求婚的可笑動作,該是放聲大笑的,卻在夏彥真摯的眼神注視下而愣住了,二人再度如同雕像般靜立,良久,阿蠻正想開口,一陣叫喚傳來...

「小蠻!」尋著聲音望去,銀次氣喘吁吁的立於橋的另一邊,豎眉怒目的瞪著橋的這頭。

「總之,請多保重,還有,小心身邊的人。」夏彥沉穩的聲音再度響起,隨後只見一道白色身影快速躍動,很快便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小蠻...」成功"嚇跑"夏彥後,銀次緩緩步過曲橋,來到阿蠻面前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因為看到二人奇怪的動作而衝動的不能自制,一股惱火平息後,便失了動力,愣愣的看著阿蠻。

阿蠻並不責怪銀次突然的出現,反而有點鬆口氣的感覺,卻又為著好奇夏彥的舉動而感到遺憾,矛盾的想法在腦中盤繞,一時間只有沉默的望著銀次,二人就這樣相對無語...

「唉喲喲,」一個聲音打破幾乎凝結的空氣,二人同時望向聲音來源,是一道熟悉的身影,只見那人扭了扭肩胛,邊朝二人走來邊道,「小子看來很有魅力喔!」

「波兒?」「波兒!」二人同時出聲,也同時盯著逐漸靠近的人影,等著對方的動作。

「銀次,你出現的真不是時候呢!」一開口,是對銀次的抱怨。

「什麼我出現的不是時候,那個人很危險啊!」銀次不滿道,對於夏彥,一直有種不喜歡的情緒,卻又難以情狀。

「就樣子看來,的確是危險人物,畢竟彌勒一族的武藝可不是一般的程度,不過,對方顯然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相反,是不?」波兒邊說,邊別有用意的盯著阿蠻,看的阿蠻直想偏過頭去。

「我怎麼知道,我跟夏彥也不過數面之緣罷了。」阿蠻說的無辜,事實上也是如此,初識夏彥至今,就一直搞不懂夏彥的每一個舉動究竟有何目的。

「不過數面之緣?不過我看這位彌勒先生似乎不是這麼想咧!」緩緩點起一根菸,波兒繼續話中有話。

「是啊!小蠻,離開7區以後還特地跑來這裡找你,一定有什麼企圖。」銀次也幫腔,終於找到機會一吐心中的悶氣。

「他剛剛該不會是在跟你立誓之類的吧?」波兒突然問道,顯然一直在暗中觀察二人的一舉一動。

「這...你怎麼知道?」阿蠻訝異,就算一直在遠處看著二人的動作,應該也無法了解二人的談話內容,更何況是這麼詭異的舉動。

「小蠻,這是真的嗎?」銀次也訝異,伴著心中的一點不快。

「彌勒一族,擁有悠遠的武術歷史,是個神祕的古流門派,根據地在1區,據說族中人在成年後可以選擇一個君主,一生追隨,聽聞對選擇的君主有個立誓的儀式,沒想就這麼意外的看到,而且這儀式還...,乍看之下,還真像某一種儀式啊!」波兒帶著讚嘆的語氣,彷彿欣賞了一場難得的好戲般,後段卻是一陣調侃,還特別加重語氣。

「君主?追隨?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銀次聞言,難以置信的脫口而出,眼神飄向阿蠻,卻見阿蠻皺著眉,也是困惑的模樣。

「奇怪?我也覺得奇怪,多少人捧著大把大把銀子,想盡辦法就為了要得到彌勒一族的效忠,而這位彌勒的少主竟然選擇你這個小鬼...」波兒邊說,邊斜著眼上下打量阿蠻,弄得阿蠻更是一頭霧水。

波兒懷疑的眼神直在阿蠻身上來回,銀次則是一臉等待阿蠻開口的模樣,一時間,二個人四隻眼全鎖著阿蠻。

「我就見過夏彥那麼幾次,真的不知道...」被盯的渾身不自在,阿蠻欲開口解釋,卻不知自己都摸不著頭緒的事情該如何說明,才吐了幾個字,便接不下去。

又看了阿蠻一會兒,波兒突然開口,「好了,不知就不知吧!已經不早了,老人家要休息了。」,還邊捶了捶肩膀,說罷頭也不回的朝『情報』的方向離去,阿蠻見狀,看了銀次一眼,也跟了上去......



"夏彥,你這麼做好嗎?"

"什麼好不好?"

"你跟阿蠻才認識沒多久,根本連交情都談不上,就這麼對他立誓...這是一輩子的事啊!"

"誓言是不能收回的。"

"所以我才問你原因啊!"

"........."

"又沉默?算了,我不管你了。"

"你不願意?"

"你立的誓言也就是我的誓言,就算不願意還是得遵守,只是想知道你究竟在想什麼罷了。"

"我..."

"你該不會要說你也不知道吧?"

"........."

"算了,隨便你了。"


留言

其實感覺有點崩,但無力大幅修改,所以只好委屈波兒了XD 前天 15:25

投餵

參與人數 1海草 +1 收起 理由
云煉 + 1 獻給看到一場修羅場(?)的波兒

查看全部投餵紀錄

使用禮物 檢舉

59#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前天 15:27
只看該作者
《五十九》

「小蠻!」一直沉默著跟在阿蠻後面的銀次,終於在阿蠻推開房門時出聲,還順手拉了阿蠻衣襬一下,見阿蠻回過頭靜靜的望著自己,才又小心翼翼續道,「可、可以談談嗎?」

「嗯。」阿蠻爽快的回答,推開門向著陽台而去,又推開落地窗,清涼的夜風瞬間湧入,靠著陽台邊的欄杆,阿蠻回過頭,等著銀次開口。

「小蠻,」不安和堅毅的神情迅速在銀次臉上轉換,出口的聲音有著毅然的味道,「我已經想清楚了。」

「喔?」阿蠻揚眉,搭配上揚的語調,有點驚訝於銀次的態度。

「我會阻止你,不管理由是什麼,我都會阻止你!」銀次激動的抓住阿蠻的肩,深怕阿蠻聽不清楚般,語氣堅定的重複道。

「是嗎?」阿蠻答的淡然,無所謂的態度和銀次的認真呈高度對比,這個答案,顯然沒能撼動阿蠻的心。

「是,如果有一天小蠻要毀滅『聖靈』,只要不是出自小蠻本意,那就不是小蠻的錯,就算是小蠻本身的意思也沒關係,我都一樣會阻止小蠻的,因為、因為我們是夥伴,我們是GetBackers的夥伴,所以,小蠻要相信我,就跟我一直相信小蠻一樣。」沒有因為阿蠻冷淡的態度而受挫,銀次繼續一字一句,真誠的眼神,認真的語氣,這樣的銀次,炙熱的像團火球。

「都想清楚了?這就是你的答案?」收起懶散的態度,阿蠻用嚴肅的態度問道,見銀次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阿蠻突然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看來,你有認真思考麼!」,還順手在銀次頭上揉了下。

「當然!」看著阿蠻的笑容呆愣了下,很快又回過神,銀次也笑的開懷,這晚的夜風,似乎暖和了起來...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跟雷一起在街上流浪,靠著善心人家的接濟過活,有時候則是二人一起偷東西吃,一起跑給大人追,累了就找個能擋風遮雨的地方睡覺。」並肩坐在陽台上,吹著夜風,銀次開心的說著過去的故事,阿蠻則是靜靜聆聽。

「『聖靈』的帝王是世襲制,每一代的帝王都可以挑選自己需要的戰將,『聖靈』真正的帝王並不一定誕生在皇城內,每數十年,或是數百年,就會誕生擁有金色神力的真正帝王,代理帝王得在真正的帝王成年那天將帝位回歸,而在下一任真正帝王成年前,則由上任真正帝王的子孫代理。」

「我和雷一直在流浪,過著三餐不繼的生活,每次被追打時,常常因為我笨手笨腳被逮,雷都會讓我先逃跑,為了保護我,雷總是渾身是傷,也開始變的沉默、堅強,直到有一天,皇城的人找到我們,他們說,雷是這世真正的帝王,他們找了雷八年,他們要帶走雷,而且只要雷就好,但是雷堅持要帶我一起走,最後,皇城的人妥協了。」

「雖然雷是真正的帝王,在皇城內卻還是受到感覺利益受威脅者的排擠,一個八歲的孩子,再加上帶著我,我們在皇城的日子並不好過,雖然不愁吃穿,卻也處處受限,在這樣明爭暗鬥的環境中,雷變的更為沉默,冷淡的面對周圍的一切,金色的聖影神力,真正的帝王象徵,卻讓雷背負沉重的責任。」

「直到六年前的某天,『聖靨』的惡鬼大舉進攻,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穿梭在皇城內的戰將各個面色凝重的模樣,當時的帝王和所有戰將傾巢而出,結果帝王和一級戰將憑空消失,其餘戰將也都陣亡,皇城內只剩下雷和我,當時的帝王還沒有子嗣,才十三歲的雷被迫在成年前接任帝位。」

「這一生,都是雷在保護我,從小一起流浪,到皇城內被排擠的生活,再到雷成為帝王,我應該算是雷的第一個戰將,雷卻要皇城裡的人把我當作和他一樣,到現在為止,我的一切都是因為有雷,所以我最大的希望就是雷要過的很好、很好,就像他可以無怨無尤的對我,我也可以為雷付出我的一切、一切...」

銀次的聲音愈來愈弱,直至完全停止,感覺到肩上的壓力,偏過頭,映入眼簾是銀次的睡顏,微笑的看著該是累壞的銀次,卻不由自主的思索銀次這一番話的用意,特別是尾段一再強調的重點,這一夜,太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湧入腦中,思緒,糾結的連夜風都吹不散...

========================

當東方的天空像魚肚般逐漸翻白的時刻,還沉浸在迷濛夜色中的大地,只有稀疏的人影在為一天的生計作準備,二個狂奔的馬蹄聲顯得刺耳,馬上人秀麗的臉龐,擔憂和疲憊滿據,健壯的駿馬也是疲態盡露,只強撐著一口氣要將主人送往目的地。

當初陽撒滿身,在大地上描繪長長的剪影時,馬兒總算感到韁繩一緊,幾乎癱軟的停在一座古宅前,二條修長的人影俐落的翻身下馬,一樣憂心與疲憊的臉龐上更增添難以掩飾的緊張,緩緩走向緊閉的大門,每一步都是沉重,倒數著面對現實的時間。

不安,讓抬手的動作顯得僵硬,沉重的失去靈活,就在修長的手指觸上門板前,古老的木門突然咿呀一聲開了一道縫,收手、退步、側身,備戰姿勢在一瞬間完成,等著門後人現身。

「啊?」門後人做仕女打扮,在看見門外有人時顯然被嚇的不輕,精巧的小臉卻在看清門外人時換上驚喜的表情,「少爺,是花月少爺,少爺回來了!」

「...?」疑惑瞬間爬上秀緻的臉龐,定定的望著眼前的女孩一會兒,轉過頭,卻見身後人也是一臉困惑。

「真的是花月少爺,還有十兵衛少爺,這要趕快通知老爺跟夫人!」門又敞開些,聞聲趕來的另一個女孩也欣喜的嚷嚷,說罷便匆匆朝內奔去。

不多久,原本沉靜的大宅沸揚了起來,花月和十兵衛就這麼帶著滿腹疑惑,在一屋子人的簇擁下向著大廳前進,一路上,庭園造景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樹,都跟記憶中沒多大差別,身邊每個人的笑顏也還是如此親切,那日手臂上消失的生息彷彿只是一場惡夢般的不真切。

「歡迎回來,花月大哥和十兵衛大哥。」突然的聲音從穿廊傳來,一身長衫隨晨風翩飄的短髮少年,口中說著歡迎的話語,臉上的神情卻平靜的幾近冷淡。

「夜半?」花月幾乎反射動作就要擺出戰鬥姿勢,卻在剛動作的一剎那被十兵衛輕微的阻止,立刻止住力道,穩住身影。

「大哥怎麼了嗎?」少年疑惑道,態度卻沉穩的讓人感到壓迫。

「沒事,只是太久沒看到你,夜半,你長大不少。」不著痕跡的掩飾心中的慌張。

「大哥一離家就是年餘,的確許久不見,不知大哥和十兵衛大哥風塵僕僕返家,所為何事?」接著花月的話,平常的寒暄問候,態度卻始終冷淡。

「...只是到附近出任務,所以順道回家探望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心念電轉,花月將心中那點慌張掩飾的不露半點破綻。

「母親大人最近身子虛寒,父親大人還陪著休息,大哥一身風塵,不如先稍作休息,等天亮些再跟父親及母親大人請安。」對花月的話沒有一絲懷疑,少年雖然恭敬,卻一直維持清冷的態度。

「也好,那我跟十兵衛先去休息了。」語畢,花月轉身離去,眼神轉為深沉,背後在花月看不見的角度,少年的眼神同樣變的深沉...

=========================

"啪嗒"一聲脆響,阿蠻警覺的睜開眼,天已通亮,底下街道上熙攘的吵雜聲顯示時已不早,沒想到這夜就這麼和銀次睡在陽台上,還沒來得及觀察聲響來處,一道人影已出現在陽台上。

「喲,我說二位,這下面就是這麼熱鬧的大街,你們窩在這兒不覺得奇怪嗎?」蹲在欄杆上,手上長鞭的一端還繫在欄杆上,笑師開口就是一陣調侃。

「......」見著笑師,阿蠻收起準備出手的勁,卻不回話。

「嗯...?」因著身邊阿蠻的挪動和笑師的聲音,銀次才揉揉眼,醒了過來,「是笑師啊!」

「是我,」收起長鞭,笑師略顯無奈的看著銀次,話語中不自覺的帶了點抱怨,「都說了天亮後要再去查一次,你沒來也就算了,剛剛通訊環喊了半天也沒半點反應,你是睡昏了啊?」

「不...我,我不是故意的。」搔搔頭,銀次也不多加解釋,不管原因為何,總是任務為重,趕忙的轉移話題,「怎麼?又發生什麼事了嗎?」

「似乎又發生什麼事了,雷帝要我們馬上回去,快走吧!」笑師簡短的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銀次望了阿蠻一眼,也跟了上去。



「喲,老闆,好久不見啦!」領著下樓,笑師熟絡的跟波兒打招呼。

「我說,你是從哪邊進來的?」挑挑眉,波兒開口就是一個疑問。

「呵...呵...,」乾笑二聲,笑師一點不害臊的模樣道,「老闆就別在意這麼多了嘛!」

「雪彥?」沒留意笑師和波兒的招呼,阿蠻倒是很快注意到窗邊的人影。

=====================

古典素雅的房間內,換上一身淨白長衫的花月正撫摸著一塵不染的茶几,數十個月盈月缺的皇城生活,這個陪伴自己十數寒暑的房間還是一點沒變,兒時的種種,一點一點的在腦中映演,突然,拉門的聲音將回憶抽離,逼著花月回到難辨真假的現實。

「十兵衛。」見著門後一身素藍長杉的高挑人影,花月不自覺的笑了。

「怎麼不休息?」瞥了眼沒半點皺摺的被褥,十兵衛微皺起英氣的眉道。

「你呢?為什麼也不休息?」望著十兵衛拉上門的背影,花月語氣柔和問道。

「剛剛稍微觀察一下,整個宅院內幾乎看不到打鬥過的痕跡。」沒有回答花月的問題,十兵衛在花月身邊坐定後直接道。

「嗯,我也注意到了,整個本家看起來都很平常...但那人如此真實,應該不會有人用性命開這種玩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花月沉吟,姣好的眉輕輕的聚攏,在眉間擠出些許皺痕。

「一切等見到家主就會揭曉了,」輕攬過花月的肩,十兵衛讓花月靠在自己胸膛上輕聲道,「在此之前,先休息一下吧!」

「嗯...」聽著強而有力的沉著心跳聲,一抹安心的微笑漾在花月的臉上。


使用禮物 檢舉

60#
原作者| 焱稀 發表於 昨天 15:09
只看該作者
《六十》

雖然不捨,銀次還是帶著不甘的眼神跟著笑師返回皇城,臨行前還狠狠的瞪了雪彥一眼,雖然明知昨夜遇見的另有其人,還是無法對微笑著目送的雪彥回以相同的笑容,最後在笑師的催促聲中,帶著委屈的神情離去。

「看來,我似乎不怎麼受歡迎麼。」直到不斷射向自己的怨懟眼神消失,雪彥才笑著道。

「找我什麼事?」沒多加搭理雪彥的話,阿蠻很乾脆的開口,甚至連眼神都還停留在原本該離去的方向。

「嗯...我只是來這裡吃早餐。」偏過頭想了想,雪彥帶點無辜的笑容答道。

「......」劍眉輕輕挑動,阿蠻連多餘的反應都不想,壓著耐性直問重點,「你們究竟想怎樣?」

「不是"你們",基本上,這是夏彥的意思喔!」認真的更正阿蠻,「不過呢!夏彥決定要保護的人,也就是我要保護的人。」還附上一個"請放心"的笑容。

「我沒有錢,你們去找別人吧!」撇清關係的意味十足,阿蠻甚至轉身要離開。

「彌勒一族長久以來都是以保護為工作,而保護的對象又分"雇主"和"主人"二種,」眼見阿蠻拒人千里的態度,雪彥沉了眼神開口,見阿蠻停下腳步,才續道,「金錢契約保護的對象就是"雇主",可以因不同時間、不同任務而更換,而"主人"則是經過立誓決定,一生只能選擇一位,無論如何,就算犧牲性命也要保護的對象。」

「......我不懂。」回身對上雪彥晶亮的雙瞳,阿蠻的迷惑全寫在臉上。

「有些事情,並不一定要了解,時候到了自然就會知曉,在抉擇時刻做出不會後悔的選擇就好,」輕斂眼瞼,雪彥的笑容顯得高深莫測,「我和夏彥會保護你到這個時刻來臨。」

「呵呵,」對上雪彥不明的笑容,阿蠻輕聲的笑了,斜著眼回望雪彥,語氣是滿滿的狂傲,「你以為我需要人保護嗎?」

似是震於阿蠻過度的自信,雪彥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卻很快的換上沉著的笑容道,「你似乎變了,變的更有趣了,總之,夏彥是認真的,不管你接不接受...」

=========================

木與竹的支構,磚與瓦的鋪蓋,保存完整的古式建築比鄰羅列,街上行人樸實的穿著、認真的神情,不疾不徐的生活步調,6區儼然是個沉浸著古色古香的區域,但這樣平靜的景象背後似乎正醞釀著巨大的風暴...

「花月...花月!」

「啊?什麼事?」並肩走在街道上,花月持續失神的狀態,直到十兵衛終於忍不住出聲叫喚,花月才從神遊中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失態,連忙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失神了。」

「花月,你特地找我到街上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吧?」難掩對花月的擔憂,十兵衛深深望進花月的雙瞳,試圖找尋抹去那抹憂心的方法。

「十兵衛,剛剛見過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你有察覺什麼異樣嗎?」花月回憶著早先拜見父母時的情況...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孩兒花月拜見。」花月恭敬的朝臥於床褥上的母親和在一旁陪伴的父親請安,身後是一樣恭敬的十兵衛。

「花月,你長大了。」花月母親用虛弱而蒼白的雙手握著花月的手,感觸良深道。

「是,孩兒不孝,一別便是數載,沒能在身邊照顧母親大人,讓母親大人擔心了。」花月回握母親微涼的雙手,心中滿是不捨。

「你難得回來,本該下幾道你愛吃的菜,無奈這幾日身體就這麼不爭氣,連起身都難,咳...咳!」說的激動,花月母親猛咳幾聲。

「母親大人!」花月連忙在母親背後拍了拍。

「花月,你母親身子尚虛,讓她多休息吧!」花月父親接過手,扶著花月母親躺下。

「是,那孩兒告退。」花月說畢,和十兵衛恭敬退出的同時還瞥了一直立於一旁不發一語的夜半,少年漠然的臉龐仍舊看不出情緒,卻總讓人感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宗主和夫人看起來很正常,卻總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十兵衛說出觀察心得,漠然的俊逸臉龐寫著試圖讓花月安心的堅毅。

「嗯...」花月沉吟,思索著十兵衛的話。

「而且,」在花月思考時,十兵衛突然又道,「雖然整個宅內的人都很平常,卻又跟過去的感覺有些許不同,或許應該說,整個風鳥院家的"氣"改變了,特別是...」

「夜半。」接上十兵衛的話,花月漂亮的雙瞳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果然十兵衛也察覺夜半的不對,這麼說來,整個風鳥院家不就...

「花月...」十兵衛見狀,輕執起花月的手,難掩心中的擔憂道,「別衝動,再觀察一陣子,如果真的有問題,一定會露出破綻的。」

「嗯!」緩和了表情,有十兵衛在身邊,總能多一點安心,多一份力量。

二人復又前行,卻被迎面而來的一批人群吸引目光,只見整群人各個無精打采,經過跋涉的疲態盡現,渾身的塵土實不像是來觀光旅遊的人,而且年齡自幼至老都有,也不似經商買賣的商隊,反而像是逃難似的。

「似乎...發生什麼事了...」

=========================

「雷,又發生什麼事了嗎?」風塵僕僕趕回皇城,銀次衝進"占廳"便開口問道。

昏暗的室內,雷帝正托著下巴和馬克貝斯立於桌邊,聽見銀次的聲音,只是抬頭望了二人一眼,隨即又將視線轉回地圖上繼續沉思。

「馬克貝斯,現在情況如何?」笑師也來到桌邊,臉上難得的緊張神情。

「昨天原本橫跨6區到皇城的紅線消失了,卻出現許多小紅點,散佈的範圍非常廣,幾乎壟罩半個『聖靈』。」順著馬克貝斯的指頭,大半個地圖上點點紅斑,看起來就像是被細菌侵蝕的皮膚般。

「這麼多?那要怎麼查啊?」笑師見狀,抱著頭狂呼。

「不只如此,」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馬克貝斯的聲音再度響起,開頭就讓人有不好的預感,見二人目光又聚集自己身上,才擰著眉續道,「8到12區的邊緣處開始出現帶狀黑色痕跡,看似惡鬼入侵的結界破裂前兆,卻又有那麼點不同...」

「這...這樣幾乎要查遍整個『聖靈』嘛!」銀次也發出驚呼。

「不用查了。」突然的聲音讓整個"占廳"瞬間靜了下來,雷帝用一向冷靜的眼神掃過正驚訝望著自己的三雙眼,「這顯然是針對整個『聖靈』而來,這樣大費周章的用意就是要讓我們疲於奔命,既然沒法查遍每一處,那就靜觀其變吧!」明白三人都等著指示,雷帝便直接的開口。

「這...這樣恐怕...」馬克貝斯憂心的開口,看了看雷帝毫無情緒的臉龐,還是沒提出更多的意見。

「雷,放著這麼多異狀不管,似乎不太好...」銀次也難抑心中的擔憂。

「銀,你和笑師到2區查探。」沒多做解釋,雷帝直接下了命令。

「只要查探2區就好?」

「這一切,最終都是向著皇城而來,在此之前的決勝地,就是2區。」垂下眼簾,帝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我也去吧!」突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背光的人影難以在第一瞬間辨認,這聲音卻讓雷帝掛上一抹難以察覺的輕笑。

「小蠻?」銀次在第一時間辨出聲音的主人,「不行,你別去!」,也在第一時間反對。

「美堂,你又要湊熱鬧?」掏掏耳朵,笑師的態度只有不耐。

「呵呵,」原本也該出言阻遏的聲音卻換上不同的音調,「要去就一起去吧!」,雷帝輕笑著說出讓人驚愕的話。

驚訝飛快爬上雷帝以外四人臉上,在阿蠻臉上的停留卻只有一瞬間,接著一個了然的笑容。

「雷,我還是不贊成小蠻參與這麼危險的任務。」銀次仍在定局上努力著。

「我也不贊成。」順著銀次的話,笑師也再補強一分力。

「銀次,你應該看過我的實力吧?」面對反對的聲音,阿蠻還是維持自信的笑容問道。

「我當然知道小蠻很強,可是這次的任務...」

「銀次,我們是夥伴,所以,相信我。」

接過雷帝手中的通訊環,阿蠻和銀次、笑師一同出發,最終的時空巨輪也跟著開始轉動...


使用禮物 檢舉

Archiver|手機版|在水裡寫字

GMT+8, 2026-1-10 00:40 , Processed in 0.121090 second(s), 121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覆 TOP 回到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