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ㅤ 原宿警局外,紫藤樹像小鈴噹似無聲輕晃蔓花,絳紫的花瓣飽綻纍纍,似欲競逐又像相惜,簇擁彼此而相得益芳,蔚藍空下黛雅如晚霞的海浪,被春夏交際的暖風抬落著,偶有幾瓣紫瓣吹進局裡的辦公桌。 撥掉桌上的紫藤花碎,青峰焦躁地快速敲鍵盤,嘴裡念念有詞,刻不容緩。 “青峰桑急著下班啊?” 剛來接班的佐藤泡著拿鐵笑問。 青峰並沒有回應他,他只想著趕快把桌前的報告趕快打完。 佐藤拿著咖啡杯走到青峰面前,“青峰桑自從談戀愛之後,就不再陪我們了呢,每次都是準時打卡跑走,交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樣。” 青峰百忙抽出一秒皺眉糾正道,“男朋友。” 好幾個月沒搭班共事而全然不知的佐藤愣了一下,“青峰桑,你喜歡男生?!” 青峰還是懶得回應,一心想趕快解決掉文書工作,而一旁的佐藤很驚訝,從青峰入值就認識到現在,他從來沒想過這黑皮糙漢居然喜歡男生。 “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啊?!” 佐藤彷彿感到前所未有的背叛感,激動問著:”虧我還介紹那麼多女同事給你!” 青峰闔上資料夾,用最快速度關機,揹起運動背包,回頭看著矮了自己一顆頭的佐藤道:“少露出這種表情了,我也有聽你的勸聯誼約會。” “不是啊!” 佐藤原本大眼睛瞪的更大,使勁做了一個不懂的手勢,“起碼讓我知道你喜歡男生吧?你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害我傻傻的一直介紹女性給你。” 佐藤的反應像是上次聖誕節青峰喝酒沒找他一樣氣憤。 “………” 青峰偶爾很受不了佐藤過度在意的友情質問,他這輩子只想在乎黃瀨,但佐藤是他這些年警局裡的唯一的朋友。 入職時青峰獨來獨往,佐藤的熱情打破無人問津的僵局,自此之後,佐藤總是主動找青峰聊天,他單方面的殷勤得以讓他們的友情延續,然而青峰卻依然沒什麼活力維繫。 佐藤仍氣憤地轉頭問著正在整理桌上雜物的浜邊,“妳不覺得他很過分嗎?我當時還試圖撮合你們兩個。” 青峰望著浜邊尷尬的笑容,只是嘆氣打圓場道,“翔也,我並沒有故意不告訴你我喜歡男生,只是那傢伙剛好是男生罷了。” 佐藤微笑瞪著他,完全不相信青峰的說詞,露出一副看他胡編亂造的表情。 青峰嫌越解釋越尷尬,索性不說了,“嘛,反正就這樣。” 徑直往打卡鐘走去。 佐藤在他後面不解地敞開雙臂,很氣青峰完全不介紹男友,問道:“我甚至不知道你男友的名字。” 青峰故意充耳不聞,開了辦公室的門,擺擺手,三步作兩步踏著紫屑花碎離開。 “黃瀨涼太,”後頭浜邊拄著下巴,像看完一齣好戲微笑回道,“青峰桑另一半的名字是黃瀨涼太。” “那個酒駕撞了他警車的人?” 佐藤面露不解,前陣子聽同僚謠傳青峰做個筆錄便天雷勾動地火,他一直以為對方是個絕世美女,不料竟是個男人。 “你不知道嗎?” 浜邊像剛看完BL小說般興奮道。 “知道什麼?” “青峰桑和他是中學時期是籃球社同學,二十幾歲時公開戀情鬧得沸沸揚揚,後來分手多年,前陣子陰錯陽差擦撞,最近才重修舊好。” 浜邊像朗誦著一篇驚魄羅曼史般莊重。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四年來什麼也沒跟我說……” 佐藤鬱悶地走回辦公位置,開始糟糕的早晨。 ㅤ ㅤ 青峰一坐上黃瀨的車後,黃瀨便側過身給了他一個香吻,青峰感受著他柔軟的唇瓣後,從背後掏出東西給黃瀨戴上。 “這什麼?” 黃瀨笑問道,一直抬頭想看什麼動靜。 “老婆,你先別動。” 青峰低嗓輕道,黃瀨聞言立刻乖乖停住,雙眼眨呀眨很是期待,像朵羞澀橤橤的向日葵。 “好了。” 青峰昂了下巴,轉頭拉安全帶。 黃瀨挪身看照後鏡中的自己,頭上是一頂紫色花環,笑問著,“小青峰,你又亂撿什麼東西了?” 彎彎的笑眼是藏不住的想笑與歡欣。 “我瞅警局外那棵紫藤挺美的,剛剛順手就拔了串給你。” 青峰伸手至黃瀨頭邊,輕挽他的瀏海至耳後。 “亂撿東西!” 黃瀨笑嗔罵道,“萬一有蟲,害我頭皮爛掉怎麼辦。” “這麼嚴重?” 青峰驚訝瞪大眼,“那還是別戴了。”伸手便想拿開花環。 黃瀨卻是伶俐地躲開,“就這樣吧,我喜歡。” 青峰耐有尋味地看著黃瀨幾秒,痞痞地笑,黃瀨故意視而不見,假裝認真地轉方向盤探前方的路。 “那個……” 後座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不好意思攪擾您們恩愛時光,但我對曖昧氣氛過敏,請適可而止。” 青峰也不意外聽到這個聲音,只是從背包拿出一疊文件往後傳去,“喏,有關你那起意外的私人調查。” 感到手掌心的東西被後方抽走後,青峰低聲咕噥道,“電燈泡。” “這邊沒有隔音,你講給誰聽呢?警察大人。” 荒牧笑裡藏刀問道。 “你是以什麼身分出席哲的孩子生日派對?” 青峰不解地從照後鏡看後座的荒牧,而荒牧冷冷地回瞪著他。 “我邀的。” 黃瀨緩頰笑著說,“畢竟小荒牧最近跟前公司打官司太緊繃了,我帶他出來放鬆身心嘛。” 黃瀨自上週開始,狂打電話勸荒牧出來走走,“要不要參加新一代的慶生宴?”、“悶久了不好”、“久久感受一次熱鬧的感覺”,在接了第四十七通來電後,荒牧實在不想再經歷疲勞轟炸,索性答應了。 “行。”青峰舉起雙手表示沒輒,“依你的。” 荒牧聽了皺眉抬眼,看向前頭兩個情郎相視一笑,洋溢熱戀的氛圍,甜而過膩,還未暈車,荒牧卻已產生作嘔感,只能轉頭看向窗外,過了好幾個月依然看不慣情侶間的親密。 ㅤ ㅤ 黃瀨一行人來到黑子的家,青峰疲累打了一個大哈欠,黃瀨叨唸肘擊了他的右臂。 按下門鈴便聽到一陣奔跑聲。 打開了瞬間,桃井驚在原地,她早知道黃瀨會出席自己孩子們的十二歲生日宴,但看到多年不見且斷訊的黃瀨依然健在,像熟悉的陌生人再次回到他們身邊,與青峰再次比肩而立,她絢粉色的雙眼驟升一汪水面。 “小黃!” 桃井緊緊地抱住黃瀨,哽咽地喊。 黃瀨屈著膝抱住桃井,就怕她抱著自己脖子沒抓緊摔落,“小桃井……” 黃瀨以濃烈的鼻音回覆,像摟著分隔多年的親人。 “爸比,媽咪抱著的那個人是誰?” 黃瀨聽到熟悉的問句,抬頭看向黑子與他身旁的女兒,破涕為笑。 “我不是壞人。” 黃瀨想起當年在機場自己被青峰逮個正著時,沙織問了自己是不是壞人,後來直樹在餐廳還扯著自己頭髮說要吃布丁。 黃瀨正想自我介紹時,青峰卻搶答道:“是我的情人。” 後方荒牧忍不住翻白眼。 被黑子攏著的沙織點點頭,她很是疑惑地一直看著黃瀨,似乎試圖回想這個眼熟的人究竟在哪裡看過。 黑子淡淡微笑地歡迎:“進來吧,大家都到了呢!” “五月,放開我老婆!” 青峰唸著。 桃井沒有理會,拉著黃瀨往客廳跑,興奮地像個小女孩說著:“除了阿哲,綠綠、紫君、赤司君都來了呢!大家都在等你回來。” 黃瀨想叫桃井跑慢一點,但被拽拉至客廳後,等待自己的是一雙雙熟悉的眼,就像十四歲那年,他剛升上一軍前,其他幾個人靜著他的加入——最後一個奇蹟世代。 “唷~?” 紫原率先開口,慵懶的眉眼一如當年,“黃仔,你終於來了。” 赤司笑顏像帝光時自持,黑子直樹坐在他腿上,故他只是舉手招呼:“涼太。” 黃瀨最後定睛在與另一個人並肩而靠的人,黃瀨不敢置信地走向前,笑中帶淚地望著他,滿眼欣慰與感動。 他正想抱一抱這個冷傲如常的人,旁邊的人開口說話了,“小真前幾天剛動了手術,輕點兒。” 黃瀨向擔心的高尾點點頭,感動說道:“小綠間,能看到你獲得幸福,太好了。” 綠間依然保留著年少的冷峻,扶著眼鏡開口道,“黃瀨,要嘛哭、要嘛笑,又哭又笑的醜死了。” 坐在一旁的赤司把直樹從腿上放下來,微笑說道:“現在大家都到齊了,哲也、敦、真太郎、涼太、大輝,還有不曾遠迎的貴客,荒牧先生,歡迎您的到來。 赤司看著最後歸來的黃瀨,欣慰地說:”過去幾年,奇蹟時代各有追尋,今天咱們終於團圓,於鄙人是莫大的心願亦是最大的喜悅,帝光隊友們聚合如初,我相信哲也深感亦同。” 赤司朝黑子點頭。 黑子禮貌地道謝:“謝謝大家出席沙織的生日,老友歸來,蓬蓽生輝。”溫柔摟著桃井相視而笑,客氣卻不失親切地說:“我與內人準備了許多小菜,請大家盡情享用。” ㅤ 黃瀨給沙織送上了漂亮的文具組作禮物,多年不見,黃瀨耐心地詢問著他們的成長近況,直樹咿咿呀呀炫耀著新學的日語詞彙,沙織則扯著舅舅寬大的手掌要他當自己的男朋友。 被冷落在一旁的荒牧在陌生人群中顯得有些拘謹,偶爾還會被存在感低的黑子突然出聲嚇怔,喝了好幾杯紫原遞過來的水果口味的香檳,想著反正來也來了,不如灌醉自己。 “謝謝您這些年對涼太的照顧。” 荒牧轉頭,赤司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邊。 “不過就是拔擢新人而已。” 荒牧搖頭,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大事。 赤司遞給他一張名片,玫眼精明有光,“我司勢力不及演藝圈,但有能力擺平政商法各界的事情。” 荒牧遲疑了須臾片刻,收下了名片。 青峰給沙織送了密碼鎖日記本後,走近荒牧,用下巴努了努他手中那份方才在車上給他的資料,問起那樁殺人事故,“你確定是你前東家所為?” 荒牧苦笑反問,“你的調查證據不也指向同樣的結果?” 青峰愧於數月前荒牧替黃瀨遭受此劫,自從荒牧出院後,他一直透過警力幫荒牧追查此事,奈何所查甚微。 “事發當時監視器斷電、那輛自動駕駛車無牌無主、對方從廢棄大樓遠端遙控那台車、溯源車輛或武器購買證明亦無果,更早的線索需追至半年前,證據不足,如不是專門要對付你的人……”青峰嘆氣。 荒牧悵笑,“算了吧,我人還好好的,現在只想專心解決訴訟了。” 行程雜亂,大抵也不願多慮了。 “當時,它本要撞黃瀨……” 青峰猶豫著。 “警察大人,” 荒牧醉眼迷離,試圖保持清醒地安慰青峰道,“那車是衝我來的,要不是我在餐廳門口抽了那麼久的菸,也不會給對方逮著機會下手,黃瀨只不過無端受牽連罷了,根本沒有什麼人要加害於他。你就放心結婚吧!” “結婚?” 這個話題過於突兀,青峰狐疑地轉頭看向荒牧,“什麼結婚?” 荒牧驚覺自己說溜嘴了,偏偏黃瀨正好走了過來。 “小荒牧!” 黃瀨聽到自己秘密準備的計畫露餡了,皺眉慌張道:“我不是說了絕對不能讓小青峰知道嗎?” “抱歉,酒精誤事。” 荒牧攤手認錯,但同時又以唇語示意黃瀨趁現在。 “你們究竟在搞什麼?” 青峰問。 “小青峰……” 黃瀨看著愛人的深邃藍眼,雖有點猶豫卻還是下定決心,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剪刀遞給他。 客廳中其他人似乎也察覺到氣氛的變化,全都安靜下來,靜觀這小倆口的變化。 “你還記得你曾在記者面前硬拽著我接吻嗎?” 黃瀨咬唇調皮看著眼前的愛人。 青峰會心一笑,牽緊愛人的手,“記得,我忘了什麼是低調,但那又怎樣?May God bless us. 後來頭條是這麼寫的。” “你還記得你曾跑到韓國找我,就貪我幾日溫存嗎?” 黃瀨笑問道。 “記得,你在拍戲,我親了你,你以為在作夢,所以搧了我一巴掌。” 青峰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臉此刻洋溢恬淡的溫情,冷毅的唇柔展輕揚,像陪伴頑童似耐心望著黃瀨。 “你當時穿了一件未拆吊牌的風衣,小青峰,你還記得你說了什麼嗎?” 黃瀨循循善誘地問著,眼底裝著雙十年華的流光。 “我......” 青峰的眼彷彿陷入時空洪流,他不擅長回憶小事,依稀記得那件風衣是桃井替他選的。 那是青峰第一次認真想和黃瀨在一起,顧不得黃瀨殺青回國,他便殺去韓國找黃瀨,見面時,他故意留著新衣上的吊牌,只因為黃瀨說過自己就像是模特身上租借卻終要退還的新衣,可以穿一會兒卻始終無法真正擁有。 “我說……” 恍惚耙梳歲月盤結的細枝末節,青峰遲疑回答,“剪掉吊牌後,我就是你的了?” 黃瀨看著青峰微微一笑,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眼前這個笨拙的愛人,右手向後摸出自己襯衫的吊牌,交到青峰手中,如同十五歲初中生畢業時交出第二顆鈕扣,輕聲呢喃道:“剪掉吊牌後,我就是你的了。” 這句話彷彿複誦他的愛語,又像是求婚似的祈使句。 黃瀨迷亂的眼曾何幾時漸漸折射著沉澱後的清澈,曾混亂攪濁的眼波是淘濾後前所未有的明晰,他的愛此刻鮮明瀲灩。 青峰看了眼手上剛剛莫名其妙遞過來的剪刀,笑了一下,“你在跟我求婚嗎?黃瀨。” 黃瀨點點頭,“沒有什麼比正在失業的人更有時間籌備婚禮了。” 自嘲笑道。 “這是為什麼你最近總在和大製作人通話?” 青峰斜睨了眼後方微笑的荒牧。 “我只是電燈泡。” 荒牧舉著香檳揶揄,點頭示意青峰趕緊把注意力回到正事上。 綠間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黃瀨!才剛復合,你未免也太快求婚了。” “抱歉嘛,”黃瀨忍不住辯解,“我不想再讓小青峰等了。” 青峰很想說些什麼,他沒想過黃瀨會求婚,更沒想過會是今天,又驚又喜,多次掀動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表達他的喜悅,心中暗暗後悔著早知道就帶套便服下班後換,平日戴慣的陳年婚戒也忘在辦公室,想帶黃瀨去旅行順便求婚的機票也不在身邊。 “舅舅,” 直樹霍然問道,“我想起來他是誰了,他是你每次說到你為什麼沒結婚提到的那個人,是不是?” 黃瀨的目光從黑子孩子身上轉向愛人的眼,像是聽懂了什麼,眼神卻又忍不住探詢。 然而,面對自己為何選擇不婚的過去,似乎再無解釋的必要,青峰不做他語,銜起象徵性的吊牌,很是俐索又小心翼翼地在黃瀨脖子旁按下刀柄。 ㅤ 站在廚房出口的紫原攏了攏一旁赤司的肩頭,低頭說道:“赤仔,三十四歲那年我們一起去京都神社的禱告實現了。” 赤司握著紫原放在肩頭上的大手,想起他們當時造訪神社,還遇見知名棒球隊祈求開賽順利,因為倆人為無欲無求,想了很久也想不到該在牌上寫下什麼願望,心想乾脆幫一旁的棒球隊祈求旗開得勝算了。 赤司摩娑感受著紫原手掌的繭,淡淡地說,“一直以為那個願望落空了,但原來只是時機未到。” “赤仔不是不信神嗎?” 紫原悠悠地笑道。 赤司心照不宣地笑了,他確實只信人的幸福由自己掌握,但把眼前的天作之合權充他倆從前的祈願應驗,也頗有情趣。 情意綿綿地望著紫原,赤司輕道,“也好,夢寐以求的,亦如願以償。” ㅤ ㅤ ㅤ (作者還有話想說: 原先黃瀨是不打算參加這場派對,只有青峰預定出席。 近情情怯,黃瀨一直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直到赤司視他為家人打動了他,他漸漸想讓其他人想到自己時感到放心。我一直覺得黃瀨的開朗源於他不習慣場子冷掉、樂意炒熱氣氛、當開心果,他會接住每個人的情緒(和朋友當年一致認為黃瀨最適合當男友),可是當黃瀨內心出現難以逾越的檻時,他會內斂深沉彷彿是另一個人,並在整理好自己之前不會親近如常,他就像那種見面聊的很熱絡,但每次用手機聯絡就找不到人的那種人,相處時他照顧著大家,獨處時才能面對自己的另一面。 ㅤ 奇蹟世代再次碰面,黃瀨看到綠間別有感觸,是因為綠間和高尾也是繞了好大一圈才在一起。大家都知道綠間是極其克己自控的人,他不允許自己恣意妄為,更違心的是他聰明,高智商的人難以不自律,也鮮少承認脆弱,他強烈抑制不去愛高尾,在自我折磨這方面,綠間可說是黃瀨更加擅長,所以黃瀨常將壓抑的自我投射於綠間,這是為什麼黃瀨很在意綠間是否得到幸福。如果我有心力的話,之後再寫《風雨後》的板車cp吧,這一對其實最後就像紫赤一樣幸福在一起,改寫也只想增加過場情節,結局挺好,接上這次派對,綠間剛動完手術,兩人決定好好生活。 ㅤ 最初萌生寫《風雨後微曦》這個念頭時,我正在慢跑,聽著熱血的歌,我忽然有一個很強烈的念頭想要拯救黃瀨,英雄情結在我真實生活中也許毫無作用,但試想他活上不同於(《風雨恍然間》)衰竭而死的結局,我滿懷熱切地重寫著黃瀨和青峰的人生,其實我已經很久沒看過愛情故事了,我不喜歡任何純羅曼史的題材,倒是看了很多科幻片、動作片、人性政治諷刺故事,老實說,在寫他們情意纏綿時,我一直起雞皮疙瘩,但同時也很感動他們逐漸親暱無間,我從來不認為愛情可以免除糟事(甚至糟事就是來自於愛情),或扭轉劣勢,但我卻無法否認為了愛而克服一切的力量很強大,強大到有時會震撼像我這種已經不相信愛情童話的人。
※剪衣服吊牌改自《風雨恍然間》第52章<佳里終有日,千里訴衷腸(3)>※)
本文最後由 Mighty 於 2026-4-27 21:4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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