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裡寫字 Written in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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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 [名偵探柯南│新蘭]藍色狂想曲(連載中)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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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Rozen 發表於 2025-7-28 20:3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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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重塑之名

他從夢中醒來,時間如水,靜靜流逝不著痕跡。
昏黃的燈光灑落在病房的天花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窗外細雨無聲墜落,如同某種儀式——一場洗淨,一場重塑。
工藤新一,或許更正確地說,赤川俊作,睜開了眼睛。
——
那場手術,歷時十七個小時。
他記得在推入手術室前,銀的聲音冷然卻堅定:
「我們不能讓你只是死亡。你必須重生,才能與我們一起回到這盤棋局裡。」
下巴、顎骨、鼻翼、臉頰兩側皆植入細微假體,外型與過去幾乎斷裂。
五官的排列,已無過往「工藤新一」的影子,配合改變的聲線,甚至連聲音也無從辨識。
鏡子裡的他,是一張陌生的臉。
赤川俊作,三十歲。
身分背景經過多國情報機構偽裝設計,縝密而無懈可擊:
曾任FBI國家保安部(NSB)探員,短期駐MI6擔任特派員,因任務調度,轉至CIA擔任行動官,協助公安調查。
身分可信,記錄完整,甚至連過去「赤川」在多地出差的影像資料都已由情報合成部門準備妥當。
這張臉,這份身份,從今以後,將是他唯一能以「活人」身份存在於世的方式。
他不再是工藤新一。
那個名字早已死於兩年前熱帶樂園的深夜,如同警方檔案中記錄著——屍檢報告、死因判定、封口令,環環相扣,天衣無縫。
那是一場刻意設計的「死亡」。
某個夜晚,他坐在宿舍的書桌前,翻閱著剛分發下來的ID證件、偽造履歷、與新任務資訊。
燈光微弱,影子落在桌面上,斷裂而無聲。
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桌上一封親筆信。字跡熟悉,是優作寫的:
「若選擇這張臉,你就不能再活成你原來的樣子。
你將背負兩個名字,一個死,一個假。
我們會陪你,一起走到最後。」
他將信摺起,收進抽屜深處。
幾日後,他首次以「赤川俊作」的身份走進東京外務情報大樓。
掃描通過,指紋與虹膜皆未觸動任何警報。
電梯內鏡面光潔,他直視其中那張陌生而堅定的臉。
沒有躊躇,沒有遲疑。
只有心臟,輕輕跳動了一下,像是告訴他:你還活著。
這具偽裝的皮囊,將引領他潛入那吞噬真實與謊言的世界深處。
他已經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那些他所愛、所信的人與未竟的正義。
即使這一切,是以一場徹底的「死亡」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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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Rozen 發表於 2025-8-1 20: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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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重生之聲

陽光悄然消逝,黃昏的餘暉在Blue Veil的射擊場上傾瀉如金,映出一片靜謐的光影。
這裡,是赤川俊作每日的訓練場所。
他必須習慣槍械,熟悉每一發子彈劃破空氣、精準命中的感覺。
手中的槍支如同一位舊識——既陌生,又熟悉。
他的指尖滑過冰冷的槍膛,目光凝視遠方的靶紙。
他記得,還是少年時,曾在夏威夷的陽光下,接受父親工藤優作的教導。
那時候,他尚不明白子彈命中的意義;如今,每一次扣下扳機,都像是在對現實發出反抗。
現在的他,已換了身份,也改了名字。
「再來一次,赤川。」
赤井秀一站在一旁,聲音低沉平穩。
他已卸下「沖矢昴」的面具,回歸為最真實的自己。
他不再是那個隱身於「殉職FBI探員」;而是那位冷靜、準確、毫不妥協的狙擊手——赤井秀一。
「調整角度,穩定呼吸,讓視線與準星完全重合。」
他注視著赤川,語氣冷靜而堅定,彷彿在傳授的不僅是射擊技巧,更是一種活下去的法則。
「明白了。」
赤川低聲回應,語氣略顯冷淡,卻掩不住眼中那道倔強而沉穩的光芒。他再度舉槍,屏息,扣下扳機——
砰——
子彈直直貫穿空氣,精準命中靶心。
他站直身軀,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投向遠方的靶紙,神情平靜如水。
他已逐漸適應了這副新面孔,這段被重新編寫的履歷,這場名為「赤川俊作」的生活——一切都不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那些他必須守護的未來。
他已不再是工藤新一。
那個名字,早已在熱帶樂園的虛假屍檢報告中「死亡」,連同過去的身份,一起埋葬。
就在這時,場外的門輕輕打開。
一道人影出現在黃昏的光影中,步履沉穩而安靜
——是蘭。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射擊台前,換上護目鏡與耳罩,拿起手槍,鎖定靶心。
她看起來和平日有些不同,少了幾分陽光與堅毅,多了幾分沉默與靜謐。
砰——
子彈偏了一點,擊中靶紙邊緣。
她皺起眉頭,低頭望著彈孔,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稍作調整,她再度舉起槍,正要再次開火時,一隻溫暖的手,悄然覆上了她的手腕。
那觸感太熟悉了——熟悉得讓人心顫。
她一瞬間僵住,呼吸微亂。
「蘭,要這樣握,才能更穩定瞄準。」
低沉的聲音從耳畔響起,那聲音雖輕,卻宛如雷霆,直擊她的心臟。
她猛然轉頭,對上那張陌生的面孔——但那雙眼睛,那語調,那溫度……她不可能認錯。
她脫口而出:「新一……!」
他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勾起嘴角,低聲說:「噓——那個名字已經死了,我現在是赤川俊作。」
語氣平穩,卻如鋒利刀刃般劃開她的記憶。
蘭怔怔望著他,胸腔裡某塊柔軟的地方被撕裂。
她知道這一天會來,從他接受手術那刻起,她就知道他將以另一個名字重生。
但真正面對的這一刻,她才明白,這不只是「換一個名字」那麼簡單。
是連靈魂,都被迫改寫。
他鬆開她的手,低頭看向她的槍:「繼續練習吧,目標就在眼前。」
她仍握著槍,指節泛白。
片刻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情緒壓回胸臆,聲音低得幾不可聞:「……我知道了。」
砰——
槍聲劃破寂靜。
這一次,她擊中了靶心。
可她的眼裡,卻沒有一絲喜悅。
只有那個她曾愛過的名字,在她心中迴盪不去——那個早已「死去」的名字。
她深知,那聲音還在,那靈魂未滅。
但他現在,必須以另一副面孔行走於這個充滿謊言與殺機的世界。
他不再是工藤新一——
至少,在這場戰役結束之前,他不能是。
她垂下眼簾,緊握著槍,彷彿在給自己下定某種決心。
她明白,只有終結這場戰役,他才能復活,回歸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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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Rozen 發表於 2025-8-12 20: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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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初次狩獵

凌晨三點,東京近郊。冷霧籠罩,夜如靜水。
廢棄倉庫靜立在霧中,像是一座被時間遺棄的墳場。鐵門生鏽,牆上斑駁,只有偶爾閃爍的紅色警示燈提醒著,這裡有人存在。
監控鏡頭在無聲中熄滅,一根細如髮絲的電線垂在風中晃動。
任務開始。
赤川俊作俯身隱沒於倉庫後牆的陰影處。耳內通訊器閃著微光,藍色光點映在他的頰上,像是一道冷色的警告。
他調整呼吸,眼神沉靜如刃。
根據聯合指揮中心截獲的情報,今晚將有一批非法槍枝於此地交易,參與者是黑衣組織的中層成員。
突然,遠處一輛黑色廂型車駛入廢棄倉庫側門。
幾道人影閃動,其一人手持公事包,身材瘦長,警戒地掃視四周。
他站在雨中,臉頰濕透,分不清是天上的雨,還是濺上的血。
那名組織成員,倒下時睜著眼。
槍聲不大,但在那條後巷裡,像是一聲掙扎許久的審判。
新一——或者說,赤川俊作——開了他人生中殺戮的第一槍。
不是訓練,也不是模擬。他的子彈奪走了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他呼吸急促卻無聲,望著那具漸漸冰冷的身軀,眼神空洞如同夜色。
他知道這一刻遲早會到來,受訓時無數次想像過這一刻。
但沒有人能為你預備「第一次殺人」的心理。
但他從來沒想過會是這麼…真實。
雨在屍體周圍積起,混著血擴散成一道深色漩渦。
那雙未閉的雙眼,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釘在原地。
「你還好嗎?」
聲音自雨幕後傳來。熟悉,溫柔,卻帶著明顯壓抑的顫抖。
他轉過頭,看見蘭站在巷口。
她沒撐傘,整個人淋得濕透,卻沒有退卻。她的身影穩如磐石,彷彿比他更清楚,這一步有多沉重。
她走近,看見他手裡的槍還未放下,指節發白。她什麼都沒問,只是靜靜站在他面前。
「他是第一個。」他喃喃出聲,語氣中沒有勝利,只有疲憊與震盪。
蘭抬頭望著他,那雙曾經充滿笑意的眼,現在被雨水和苦澀的沉默撫平。
「你沒有選擇。」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微微顫抖,「如果不殺他,你會死。你知道這一點。」
「我知道……」他低聲應道,像是掐在喉嚨裡的沙,「但知道,和接受,是兩回事。」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上他握槍的手背。他沒有躲開,反而像是卸下了某種支撐太久的壓力。
「我覺得自己……真的死了。」他低語。
「不是你死了,是你那部分還相信『一切能有乾淨結局』的那個你,死了。」蘭望著他,聲音溫柔卻堅定,「可你還在這裡,還是你。」
新一閉上了眼,一瞬間,那些靶紙、訓練場、偽造身份、注射麻醉針的回憶全部撲上來。他想逃,但他知道,自己無處可逃。
雨聲漸重,像是要洗去整座城市的罪證,也沖淡他臉上的表情。
直到蘭輕聲說:
「如果你背負不了,我會幫你背一點點。」
那一刻,他的肩微微顫抖,像是破了一個口的堤。
他沒有哭,只是將額頭輕輕靠上她的肩。那個曾經在足球場奔跑、解開難題、堅信真相的工藤新一,如今藏身在這具偽裝的軀殼裡——在殺戮與任務之外,只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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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Rozen 發表於 2025-8-12 20:4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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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沉入暗影

深夜,任務結束後的CIA基地。
赤川俊作坐在會議室的長椅上,靜靜地盯著手心發愣。
額上的汗早已乾透,指尖仍微微顫抖。
手指記憶著扣動扳機那一瞬間的感覺,那是子彈發出的力道,也是他內心崩斷的聲音。
那是他的第一次殺人。
不是演練,不是模擬。是——真正奪走他人生命。
那名組織成員先開了槍。赤川的還擊——正當、合理、甚至準確得讓教官驚嘆。
可當對方倒下、胸口的熱血濺灑在地,那一幕,就像釘子一樣釘入他的記憶裡。
他記得對方眼神的驚恐,那一瞬間的喘息。
他甚至看清了對方的瞳孔在死亡前收縮的樣子。
那不是推理。
不是解開謎題、找出兇手、揭露真相的愉悅。
那是——結束一條生命的重量。
他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拍打在臉上。他盯著鏡中的自己,由假體拼構、記憶掩藏的面孔,陌生而冷淡。
不是工藤新一。

只是一個活著的殘骸,一個在黑暗中撐著的影子——赤川俊作。
門外傳來腳步聲,他未回頭,卻知道那是誰。
是蘭。
她沒說話,走近時只是將一條乾淨毛巾遞到他手裡。
他的手還在抖,那毛巾卻輕輕蓋住了他的掌心。
「你做的是必要的事。」她聲音柔和,卻有力量。「你救了我,也救了現場其他人。」
他沒有回應,只是低聲問道:「可是,我還是殺了人。」
蘭沉默片刻,走上前,輕輕抱住他。
「你選擇了讓更多人活下來,」她低語道,「這不是你想做的選擇,但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他額頭抵在她肩上,肩膀微微顫抖。沒有淚,沒有聲音,卻像是某條從他心中拉出的繩索,忽然斷了。
「我一直告訴自己,我只是換了個名字、換了張臉……但今天,我感覺自己變成了別人。」
蘭緊緊握住他的手:「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只要你的心還記得你是為了什麼戰鬥,我就會站在你身邊。」
他慢慢閉上眼睛,在她懷裡安靜片刻。
有時候,一個人無法承擔所有的重量。
但兩個人,或許可以走得遠一些。
任務會再來,敵人不會手軟。
但這一夜,他仍能抓住些微的溫度,提醒自己——他還沒成為怪物。
他只是,選擇為了某些人,踏進暗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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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Rozen 發表於 2025-12-11 22: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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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維也納前奏

凌晨五點。
東京羽田機場,航廈的玻璃外,是晨曦未亮的深藍。
候機大廳的人聲低沉而稀疏,唯有登機廣播在冷冽的空氣中迴響。
工藤新一,身著剪裁合身的深灰外套,肩上背著簡約的公文包。
在官方的檔案裡,他是 「赤川俊作」——三十歲,CIA 行動官。這一切身份、經歷、履歷,皆經過精密的偽造,足以對付任何審查。
身旁的毛利蘭,她素雅的外套下藏著行動的證件,手裡的登機證上是一個假名,心緒微微緊張。
她看向新一,低聲說:「這次……感覺比以往的任務更危險。」
新一把護照收回內袋,壓低聲音回應:「這次調查的資金流線直接牽扯到組織的核心資金。若能追蹤到資金流向,他們的根基將會動搖。」
他稍微一頓,語氣柔和下來:「放心,我會在你身邊。」
廣播響起,航班即將登機。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無言。
飛機降落維也納國際機場時,已是正午。
陽光灑落跑道,空氣中透著冷冽。
在出境大廳,新一以「赤川俊作」的身份通關,蘭則以藝術顧問的假名入境。兩人一前一後,平靜地穿過人潮。
「這邊。」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人群縫隙傳來。
黑色大衣的宵月站在柱旁,目光銳利;與他同行的,是銀髮束起、神情冷靜的御影。兩人正是「Blue Veil」探員,受CIA與公安指派,負責支援赤川的歐洲行動。
簡短寒暄後,四人登上一輛黑色轎車。汽車駛過維也納古老的街道,最終停在市郊一處不起眼的公寓——這裡,是CIA設立的臨時安全屋。
屋內,牆上掛著歐洲地圖,數條紅線交錯,標示著資金流向;桌上攤開組織在歐洲的交易紀錄。
宵月簡潔地報告:「下周,布拉格將舉辦一場高級藝術拍賣會。情報顯示,組織會利用該場合進行資金清洗。目標人物,代號『君度』(Cointreau),屬於中階幹部。」
御影補充:「我們的任務是協助你們潛入,確保能帶回核心證據。赤川,你的身份是安田財團的藝術顧問——羽間俊祐。蘭則作為你的隨行助理。」
新一低頭檢視護照與身份文件,手指摩挲過那張冷冰冰的證件——「赤川俊作」。
他心中明白,這只是虛構的假象,但在外人眼裡,這就是唯一的真實。
「那麼,接下來的行程就是——維也納作為前哨,布拉格行動才是真正的開始。」
蘭抬起頭,眼神堅定:「這次,我會是你的搭檔。」
新一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光亮,卻很快隱去。他將視線投向地圖,語氣冷冽卻帶著決心:
「那麼,就讓我們在布拉格,敲響他們的第一道裂縫吧。」
屋外,維也納的鐘聲響起,迴盪在灰藍的天幕下。
暗戰,已悄然開始。
數日後,夜幕低垂。
赤川與蘭以「安田財團秘書與藝術鑑賞師」的假身份,受邀參加一場維也納市郊的私人藝術沙龍。
會場燈火輝煌,油畫與雕塑陳列,琴聲悠揚,談笑聲此起彼落。
表面上是藝術圈的聚會,實際卻暗藏資金洗轉點。宵月與御影在暗處監控,而赤川與蘭則走進廳堂,觀察著人群。
在角落,一名男子與人低聲交談。對方正是負責歐洲中小規模資金洗轉的「布蘭德」。
他假裝隨意靠近,舉杯寒暄,卻悄然用手錶攝錄器捕捉對方的對話。
然而並未如計畫般順利。
布蘭德很快察覺到異樣,悄悄伸手入懷。
「不好……」赤川心頭一緊。
下一秒,走廊突響槍聲,驚呼聲四起。
人群混亂中,布蘭德帶著兩名手下衝向後門。
兩人一同追出,夜風捲動著長廊的火光。
在石板街巷間,槍聲交錯。赤川翻身躲入柱後,肩膀一震,被子彈擦過,血漬迅速染透袖子。
蘭瞧見他身影一晃,心口一緊。
他忍痛壓低聲音:「別靠太近!右側第二個人是主力!」
蘭沒有退縮,反而撿起一旁跌落的燈架,趁混亂猛然砸向敵人,掩護赤川逼近。
短短數分鐘,戰況結束。
布蘭德被宵月制伏,資料與加密帳冊落入Blue Veil手中。
赤川靠牆喘息,手壓著被劃傷的肩頭,血跡浸染衣袖。
蘭衝到他身邊,聲音顫抖:「你總是這樣!每次都衝在最前面……」
他苦笑,伸手替她拂去臉上的塵灰:「因為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讓妳受到一點傷害。」
夜色無言,燈火搖曳。
——這一場維也納的插曲,雖非主行動,卻為布拉格的情報鋪路,也在蘭心裡留下深深的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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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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