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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 [排球少年│多CP安價文 兔赤、黑研、牛白、及岩、佐久侑] 我們結婚了 排球篇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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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5-10-12 19: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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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晚──木兔&赤葦

離開迪士尼後,木兔和赤葦就到牛角燒肉店吃晚餐,看著肉在烤盤上滋滋作響的同時,兩人也閒聊起來。
「光太郎有想做什麼嗎?到明天都是自由時間」
「做什麼喔?跟京治在一起做什麼都好」
赤葦笑出來,「所以光太郎想跟我去哪裡走走呢?」
木兔想了想,夾起肉往赤葦的碗裡放。
「那我想打京治舉的球」
「嗯?」
「我們回梟谷吧」
「光太郎是只帶著我回去學校打球?」
「啊!兩個人太少了,我問一下大家」
木兔說完,赤葦就接手烤肉的工作,而木兔則拿起手機問大家明天要不要回梟谷打球。
木兔:大家!明天一起回梟谷打球吧!
鷲尾傳送一張讚貼圖
木葉點了一個讚
小見:好啊,來打球吧
猿杙:我明天有事,抱歉,時間排不開
雀田:明天?我記得時間差不多要集訓了,學弟們要練球欸
白福:那就讓木兔當免費教練啊~
木兔:嘿嘿嘿!好啊!當教練好像很有趣!

不過木兔才回完,眼睛瞥到眼前油滋滋的燒肉,怎麼被堆成山了呢?京治是不是都放到自己碗裡了!這不行!木兔手機直接被丟到一旁,開始嚷嚷:「京治!吃太少了!我餵你吃!」

完全不知道聊天群組變成兩個陣營,也就是明天木兔教練會不會搞砸,需不需要通知教練有人要去砸場?賭注是要請吃晚餐,還是其他?只能說相信隊長是一回事,但打賭就是另一回事。
烤肉的工作被木兔搶了回去,邊烤還邊唸「京治這樣不行,要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現在吃可以嗎?」
「可以!多吃點!」
赤葦夾起一塊肉,乖乖的吞下去,才問:「所以大家怎麼說呢?」
「就猿杙明天沒辦法,其他人都可以來!」
「猿杙學長沒辦法到真可惜,不過剛才還有說什麼嗎?我看光太郎你很開心」
「啊!雀田他說學弟應該要集訓了,原本是說別去打擾,但白福說我可以去當免費教練!我覺得很棒!感覺超有趣的!」
「光太郎要當教練的話,有想好教學內容了嗎?」
赤葦問了個實際的問題,邊想著闇路教練應該很歡迎木兔回歸,不過等等最好打電話聯絡,突擊闖入也可能白跑一趟,也不知道今年梟谷聯盟在哪裡舉辦。

木兔對於赤葦的問題,可說是自信滿滿,別的先不說,他也不是完全零教學經驗,偶爾有活動他也是會當老師的!
「我覺得呢~肯定要先從體能開始,要先有空中戰的能力才可以決勝負,所以就是那個跳躍能力,最好要一腳就蹦~~的跳起來,然後用力的嗙!把球打下去!不過只去看一天的話,可能也沒辦法做太多,好像很難噠噠噠噠噠的把東西全塞到腦袋裡,總之還是得多練習,還是我開個菜單呢?應該沒關係吧?當參考用?」
「我覺得這樣很好」
赤葦默默感嘆,眼前的木兔比以前更閃亮,不同於過去只是打球、贏球,只是享受比賽的模樣,成為職業選手,甚至堅定的當作終身職,根據自己的經驗侃侃而談,實在太過帥氣。

「啊還是我教大斜線?當初真的好可惜,差一點冠軍就我們,如果他們能學會,就可以代替我們達成願望了」
「這可是不得了的目標,木兔教練,要加油呢,如果能夠實現就太好了」
赤葦說完,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木兔突然又叫道:「啊!怎麼都在講我的事!京治吃飽了嗎?」
「嗯,飽了」
「那我們出去散步!」

一個久違的悠閒散步時光,兩人自然而然走到木兔習慣慢跑的河濱,夜幕低垂下,只餘下點點昏暗燈光,看不清前方的路,但腳下的路卻又清晰不已。
不禁有些感慨,在剛交往的那時候,兩人很常這樣走著,木兔是剛畢業、備受期待的新星,赤葦則是普通的大學生,不免會顧慮許多,明明交往前很隨意的吃飯、談話,確定關係後,反而小心翼翼。

只有在這條路,一條看不清的路,他們才放心的做自己,牽手、擁抱、接吻,沒有攝影機、沒有什麼路人,沒有一絲被認出來的風險,但那終究令人壓抑。

「京治!我跟你是合法夫夫了!現在被認出來也沒關係!」木兔邊說邊跳著,毫無顧慮的讓河邊倒映的月光透在臉上。
「是啊」赤葦想了一下,忍不住呵呵笑,「現在該擔心的是光太郎被粉絲攔下來要簽名,今天根本是簽名會了」赤葦側頭看向木兔,半玩笑半真心的說:「如果可以,我還是想獨佔木兔選手的全部時間,我的大明星」
「現在我的時間當然都是京治的啊!」木兔直跳腳,但叫完又意識到好像不是...
「那個簽名.....我希望支持我的粉絲也能開心...所以!我會盡量簽快一點!不會讓你等太久的!唔...這樣可以嗎?」

赤葦原本還想再嚇嚇木兔,但看木兔猶豫慌張的模樣,似乎真的在絞盡腦汁想該怎麼把時間都給自己,真是拿這人沒辦法,赤葦停下腳步,與木兔面對面,木兔還沒搞清楚,赤葦就拉起木兔的手,輕輕圈住木兔無名指上的戒指,拇指指腹摩挲著上面的刻紋,鮮明且美麗。

「當然可以,因為我已經得到光太郎人生最重要的一部分」
可是木兔很認真的覺得不對!但哪裡不對啊...努力思索下,開始拼湊自己的想法。
「嗯.......我覺得不是這樣,京治還沒有得到我人生最重要的部分!可以再貪心一點啊!不要才這樣就滿足!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我希望、不!是我想要!接下來我人生所有重要的時刻都有京治!所以說,京治才是我人生最重要的部分!因為我以後的人生全都有你!絕對不能沒有你!」

木兔的話意外的認真且有道理,赤葦不由得發愣,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安撫告白,換來的是再次重申的真心,而難得被反駁、呆愣的赤尾,木兔只覺得可愛。
「京治!我現在超級無敵想親你!」
說完,沒等赤葦反應過來,木兔一把將赤葦抱住,狠狠地親上去,太過突然與粗魯,撞到嘴巴有點疼,也讓赤葦有些驚嚇,但很快就被那份熱切俘虜,張開口,任由唇舌被牽引,抱持同樣的心意回覆,用吻告訴這個人:對於愛你這件事,我也永遠不會滿足。
待到兩人分離,嘴唇都有些紅腫,實在令人感到害羞,但嘴角上的甜卻也無法抹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赤葦只是低頭看著兩人相對的腳,小聲提議:「光太郎,我們去神社逛逛吧」
這提議沒什麼道理,畢竟神社人員都下班了,不過木兔依舊點頭說好,「跟京治去神社只是參拜也很棒!」

夜間的神社同樣昏暗,只餘下幾盞燈籠亮著,散發一股神秘詭譎但莊嚴的氣氛,但那份莊嚴並沒有影響木兔,東張西望的、意外發現一個好東西!
「京治!有御守自動販賣機欸!」邊說邊拉著赤葦去投幣,木兔二話不說,直接買了工作御守,而赤葦思考一下,就按下健康御守的鈕。

木兔帶著御守走到神前參拜,投下銅錢、搖了鈴,拍兩下手,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很是認真的祈禱,祈禱到身後的赤葦感到好奇,是工作上有什麼事,需要與神對話如此之久?
總算等到木兔放下手,鞠躬結束參拜,赤葦就問:「光太郎是在祈求下個賽季順利嗎?」
「不是」
「那是什麼求那麼久?」
「我幫京治求的!我希望京治工作一切順利、作息正常、少加點班,不要那麼辛苦,最好永遠開開心心的!」

赤葦忍不住微笑,「工作上的事還需要宇內老師配合才可以」
「!!!那我再求一次」
「沒關係的」赤葦搖頭,也拿著自己的御守到神前祈禱,虔誠的在心裡默念,轉過身也把御守交給木兔。

「既然光太郎幫我祈求工作順利,那我也祝福光太郎健健康康,不要受傷,也不要生病,希望神明保佑光太郎健康平安快樂的活到130歲」
木兔第一時間卻沒有接過,反而大喊著:「京治也要健康快樂平安跟我一起活到130歲啊!」
赤葦停頓了下,抓過木兔的手,把御守確實放在木兔手裡握緊,「只要光太郎做得到,我就做得到,所以請光太郎務必健健康康,好嗎?」
「說好了喔!」
「嗯,說好了」
赤葦抬起頭,與木兔相視而笑,在各自把御守收好之後,牽著手回到兩人的家。

一整天的行程讓身體著實黏膩不適,雙雙走去盥洗後,也開始享受這個非拍攝的放鬆時刻,赤葦拿了兩罐啤酒,遞給木兔,木兔開罐後,像是動物本能的嗅了嗅,喝了一口,嗯,是偏甜口的類型,赤葦真厲害,很細心的記住自己的喜好啊~不過木兔就突然好奇了。
「京治現在酒量變好了,對不對?」
「嗯,普普通通吧?光太郎應該也差不多?」
「我其實也不知道,畢竟運動員不太能多喝,可是為什麼大家都好像很習慣?喝酒應酬這件事」
「就是很自然的一件事,算是職場的不成文規定吧」
「我不喜歡」木兔鼓起嘴,表達自己的不滿,赤葦不由得笑出來。
「是啊,確實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木兔這時又坐近了些,端詳起赤葦的臉,突然又一臉沮喪。
「京治剛開始工作的時候,還很不會喝的說,現在愈來愈像黑尾那種社畜了」
「哈哈,我是社畜沒錯啊」赤葦喝酒之後,很放鬆的自嘲起來,但木兔看著更擔憂了。
「京治你一定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可愛!」
「啊?」
「京治只要喝酒臉就紅通通的,超級可愛!真不想讓別人看到,太不公平了!臉紅的京治應該是我的才對」
赤葦搖頭晃腦了一下,捧起木兔的臉捏了捏,「不管我是什麼樣子都是光太郎的」
木兔覺得被心臟爆擊,微醺的赤葦真的真的超超超可愛啊!這時候又有一個問題竄了上來。
「京治喝酒之後,是不是會放鬆戒備啊?」
「嗯~可能?光太郎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就跟著京治你看了一些漫畫,有些戀愛漫畫都會有酒後亂性的橋段,但是我沒喝醉過,不知道這種事算不算合理」
赤葦思考了一下,「這做為漫畫題材的一種,確實是老梗但有用,用作推進劇情或角色感情升溫,嗯...就像現在...?」

赤葦說完,歪著頭,給了木兔一個笑,被酒精熏染的臉龐帶著粉,眉眼放鬆柔和,嘴角揚起的弧度不似平常精明,反而有種傻氣,嬌憨的模樣都在印證理論的合理性。

木兔緊張的咽口水,明明說酒後亂性很奇怪,現在的他卻想證實這事是會發生的,別過眼,同樣被酒精麻痺的腦袋瓜陷入混亂,這烙在赤葦的眼裡,也覺得超級可愛的,像是一隻努力克制不吃東西的大狗狗。
赤葦勾住木兔的頸子,主動棲身而上,帶著啤酒的淡淡苦味,吻住壓抑的雙唇,成為所謂酒後亂性的支持者,木兔臉爆紅,被這樣的赤葦迷得七葷八素,混亂又正經地要為彼此的行為開脫。
「我不喜歡的是拿酒後亂性當藉口,那種都是壞男人,不像我,跟京治是合意的夫夫感情升溫,完全不一樣」
「對啊,不一樣,所以我的好老公,要來嗎?」
木兔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赤葦的問題。

微苦帶甜的味道,縈繞在彼此之間,全然的放鬆只會給予眼前人,無理智的擁抱、恣意放肆的叫喊,不是誰都可以,是只有這個人可以,沒有亂,只有真,沒有酒,也會有愛,他們不需要推進無意義的劇情,只需要一個真情實意的吻,在這個夜晚、在兩個人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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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5-10-12 19: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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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晚──牛島&白布

天童很得意的帶著白鳥澤的大家來到一家看起來就很不得了的無菜單料亭。
「哼哼!要不是我開口,大家是吃不到的喔,平常要預約也不容易呢!」
天童都這麼說了,大家也只能多說些好聽話,感謝天童讓大家有機會大飽口福,而一道道精美食物上桌,大家的稱讚也真心了起來,瀨見也開口表示:
「天童你有空的話要不要來捧場一下?我可以免費給你們門票喔!我們固定會在間酒館演出」
「嘛嘛~如果有空的話」
「酒館喔?聽起來挺不錯的」
「提到酒館,雖然這間料理真的很好吃,但真的少了點酒,等等要去續攤嗎?」
「嗯~?但若利跟賢二郎今晚要回家吧?能待到那麼晚嗎?」
當然是不行,尤其今晚是要去牛島家,白布這也才想起等一下要面對什麼,他不是沒見過牛島的媽媽和奶奶,但那是學生時期的幾面之緣,交往時兩人都很忙碌,居然拖到現在才要拜訪...應該要做足準備才是啊!今晚過去會不會太突兀?該怎麼辦?

白布開始胡思亂想,緊張的情緒肉眼可見,牛島只是無聲地伸出手,握住白布十指緊扣,白布感受到手心遞來的暖意,挾帶句放心有我在的訊息,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輕輕的回握,告訴牛島「謝謝,我知道了」。
晚餐就在一片溫馨下結束,眾人走出餐廳,大平肉眼可見的歸心似箭,急著要回家看小公主,牛島和白布也跟大家說了再見,放一群還未成家立業的大男人去酒館續攤。

跟牛島肩並肩回家的路上有些安靜,掌心傳遞而來的暖意,也只稍稍安撫緊張的心理,白布依稀記得牛島的家,坐落在街道的盡頭,典雅的日式建築,清幽的院落,一個要小心翼翼的地方。

原先印象模糊的牛島母親與奶奶,在這時候逐漸清晰,不苟言笑的模樣,變成既定印象釘在腦海裡,這更讓白布覺得自己一步都不能錯。

「若利,等等見到你家人,我應該說什麼?還是要做些什麼?是不是要改穿和服?有什麼禮儀是要特別注意的嗎?看到你母親和奶奶我是不是該行大禮?還有我應該一見面就改口,還是要繼續稱呼伯母?」
白布心急的時候,語速就會加快,牛島停下腳步,捏了捏兩人交握的手,「你這樣就很好了」
白布瞬間有些炸毛,想反駁牛島的話,但厚實大掌又輕輕摸著自己的頭。
「我家也很普通,不需要太拘束,稱呼只要你覺得自在就好,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白布明白牛島的意思,點點頭,姑且跟著牛島走,但緊張的心情並沒有鬆懈,僵硬的肢體讓牛島不住皺眉,有些擔心白布的狀態。

可家還是要回的,牛島只能想等等要再多照顧點,手又握緊幾分,堅定地帶著白布跨過家裡的大門,白布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周遭的聲音都被放大好幾倍,無論是風呼過林葉,或是造景的流水,全部的全部,都讓心臟砰砰狂跳,等待玄關的門拉開,神經更是蹦到極點。

牛島的母親與奶奶就正坐在廳室,不約而同的看過來。
「若利,你們回來啦」
「嗯」牛島點點頭,輕輕引導白布進門,白布生疏的微微鞠躬,禮數周全的遞上禮物,但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媽、奶奶,這是白布」
「您們好,敝姓白布,請多多指教」此刻的白布,只能做牛島身後的應聲蟲,問什麼答什麼。
牛島的母親似乎話也不多,不過白布看起來真的過分僵硬,揮揮手,就讓牛島帶白布坐下,推了盤茶點做招待,作為母親,他也是希望能跟白布好好聊聊,語氣明顯比牛島柔和些。

「白布,你覺得若利這孩子怎麼樣?」
直接被點名,也不好再躲,基於一個禮貌與重視,白布努力直視牛島的母親,但平常的能言善道在這時候完全無法發揮,只能結結巴巴的細數起牛島的好。

「牛島學長對我很好,嗯,幫我很多,還、還有在遠距離的時候,很有耐心地跟我通電話,願意給足我安全感……

白布說著說著又覺得自己所講的根本太過膚淺,不過牛島的母親並沒有打斷,氣氛也沒有他想像的糟糕,而他真的很希望牛島的家人可以接納自己,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我初次見到牛島學長的時候,就深深被學長的身影吸引,我知道我還有很多不足,但在那一刻讓我想與學長並肩前行,驅使我想跟上牛島學長的步伐,所以伯母,我是真心覺得學...若利很好」
牛島在一旁聽著,再次伸出手,握緊白布,同樣慎重地告訴:
「賢二郎的支持也給我繼續前進的動力,無論是排球,還是接下來的人生,我都希望他能伴隨我左右,雖然婚禮的舉行有些倉促,但請母親支持我的決定」

牛島的母親靜靜地看著對面的兩人,也許,再早幾年,在她還年輕,還是那個固執不知變通,她說什麼都不會答應,可歲月終究帶走了點什麼,把她磨地圓滑且平靜,她突然想到曾經有個人對她說「只有這件事我不能退讓」,那雙眼裡的堅定同樣烙在兒子的身上,而當初的孩子,如今已經朝向自己的道路前進,並用偉岸的身軀牢牢護住另一個人,是啊就這樣吧。

牛島的母親與奶奶對視了一眼後,微笑道:「白布你覺得好,那就好」
至於對自家兒子,「你決定好的事,就不會改了吧」
「嗯」這是真的,「但我還是想告訴您」
「是嗎?」牛島的母親有時也很難定義自己與兒子的關係,同樣寡言、缺乏溝通,他們卻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矛盾,雖然她曾經有那麼一點懷疑若利討厭自己,對她的固執和她對他父親的態度,如今聽到若利這麼說,心裡的一角似乎也有所鬆動。

「是」牛島很是認真的再次應答。
牛島的母親忍不住又笑了,「你喜歡就好了,記住別辜負人家」
「好」
白布聽著牛島與母親的對話,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是什麼意思,先前的緊繃都鬆懈下來,隨之而來的是龐大的喜悅與感動,還好沒有反對、幸好沒有厭惡,他們願意喜歡自己、接納自己,真的是...太好了,白布的眼眶泛酸,水霧氤氳而上,這時候哭就太丟臉了,咬著牙,硬是把淚水吞回去。

可那紅通通的眼眶騙不了在場所有人,牛島有些心疼,拿出手帕,就遞了上去,白布瞅了一眼,想罵道這不是在逼自己哭出來嗎?但他當然罵不下去,他這麼喜歡牛島,怎麼罵得下去?這人如此珍視自己,他又怎麼能罵下去?白布立刻用手帕摀住臉,實在不想讓牛島的家人看到自己的失態,可顫抖的肩膀出賣了他的情緒,牛島輕輕拍著白布安慰,用最直接的肢體語言告訴他「放心,一切有我」
牛島的奶奶其實也想說說話,不過看白布的模樣,加上牛島愛護的舉動,決定先不多說什麼了。
「若利,你就帶白布好好去休息吧」
「好」

牛島拍拍白布的肩,結果白布現在根本不敢抬頭看長輩,小聲地說了聲抱歉,就任牛島把自己帶走,回到牛島房間,白布又掩面吐槽起自己。
「真是丟臉死了」
牛島是不覺得有什麼好丟臉的,能夠獲得母親和奶奶的祝福,他心情也很好,而白布緊張這麼久,因此喜極而泣很合理。

白布很快平復情緒,這時也意識到自己正在牛島的房間,原先尷尬的情緒被拋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好奇,很想仔細探索探索,不知道可不可以有什麼新發現?直接跟牛島說想翻房間會不會很不禮貌啊?但這實在不能怪他,畢竟這是他頭一次進到只屬於牛島的空間,而且是牛島從小到大的房間。
想了想,白布決定還是把牛島支開,「若利,你先去洗澡吧,我自己待著沒關係」
「好,那我先去」

牛島拍拍白布,就離開了,白布在牛島關上門的那剎那就跳起來,準備好好探索一番,在牛島回來前收拾好,應該沒問題吧?

拉開書桌櫃,一張高中時期的白鳥澤大合照躺在中央,原來那段時期牛島如此珍惜嗎?白布心情更好了些。

不過這合照沒什麼,白布希望可以找到更特別的,繼續翻翻找找,結果就讓他找到一隻可愛的小玩偶,很難想像牛島會喜歡這種東西,而且是真的很小,小到跟他的手掌差不多,摸起來輕輕柔柔的,是嬰兒玩具嗎?沒想到可以保存這麼好,白布忍不住把玩偶放到臉頰邊,感受娃娃的柔軟,很久很久以前的牛島也是這樣吧?
白布蹭一下,就把娃娃放回去,不過這時候有個鐵盒吸引他的目光,好奇打開來看,是一疊信,看封面是牛島父親寄來的,學長一直以來也都有被好好愛著呢,但這太隱私了,白布看了一眼就蓋起來。

白布又摸索一陣,很幸運的找到牛島小時候練球的照片,白布愛不釋手,有些興奮的拿著照片誇:
「學長怎麼小時候就這麼有架勢呢?小學沒有聯賽真的太可惜了,如果那時候就能看到學長打球該有多好......

白布開始喋喋不休,卻沒想到牛島已經回來,一開門就看到白布舉著自己的照片誇。
空氣瞬間凝結,牛島只需一眼就掌握情況,想了一下,就問:「你想看更多的話,我可以去問奶奶」

其實房裡很多東西是奶奶那擺不下,奶奶勉為其難的放回自己房間。

但在牛島打破沉默的那一刻,白布就被嚇到抓著自己的東西就要衝去洗澡,牛島第一次看到白布動作這麼靈敏,一下子就找到空隙,從身邊竄出去,正想著要不要等白布回來再問一次時,就看到小小的腦袋瓜從門邊探出,漂亮的眼睛骨碌碌地轉,小聲的說:「......我想看」

牛島笑出來,白布看到臉炸紅,又一溜煙跑不見。
就在白布的身影消失後,牛島就直接去找奶奶,開門見山就說想拿相簿。
牛島並不是會懷舊的人,也很少主動提出要求,聰明如牛島奶奶,一聽就知道是要給白布看的,二話不說,就從櫃子裡拿出厚厚一本,厚到奶奶拿出來時,還不小心沉了一下,牛島見狀立刻上前接過,不過奶奶還是一副開心模樣。
「這裡有很多若利你小時候可愛的照片,要好好跟白布分享啊~嗯,嬰兒時期的要嗎?奶奶這還有」
「好」

結果相簿多到要裝箱回去,首先嬰幼兒時期的就一本,排球日常也一本,上國小之後的又一本,全都又厚又重,這也不能怪奶奶,畢竟若利可是牛島家珍貴的獨子,照片這種東西只嫌少,不嫌多的。
而去洗澡的白布呢?衝出房間後,才意識到他根本沒問浴室在哪,只能憑藉推測和直覺,成功找到浴間沖洗,不過洗完澡後,步伐卻很遲疑,他沒有馬上回房,而是順著月光,站在庭院旁的迴廊欣賞院落的美景,一片寧靜下的心卻不平靜,腦海不斷回放被牛島目睹發花癡的模樣,實在是
白布努力的自我打氣,告訴自己那沒什麼,看到愛人小時候的照片激動很正常,若利很明顯也不介意,但就算如此,白布的內心還是感到羞澀,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面對牛島。
猶豫好一陣子,白布總算下定決心,勇敢的走回牛島房間,就算到門口還是有點躊躇,終究是拉開門,走了進去。

牛島似乎等很久,一看到白布就招手,指了指身邊的箱子,無聲地表示「我幫忙要來了」

白布狠狠的心動了,原本想先對自己亂翻房間道歉,但眼前有更大的誘惑,讓他按耐不住,實在是很想直接把相簿全部攤開。

如此糾結的模樣,讓牛島發笑,主動抽了其中一本出來。
白布果斷拋棄先前的彆扭,迅速的坐到牛島身旁一起看照片,牛島的奶奶也是有強迫症,翻開第一頁就是幼稚園的入學典禮,剛上幼稚園的小牛島跟現在大不相同,圓滾的臉配上那雙單純憨直的眼睛,真的是超級可愛!家長參觀日的照片也是,從小就挺直腰桿,不哭不鬧的坐在位置上,而這種型態一路延伸的小學,裡頭還有幾張照片是牛島全家的合照,實在是非常正經的一家人。

白布翻著翻著,總算翻到比較日常的部分,只不過無論是在家裡院子、還是在學校,牛島手上總是有顆排球,不是在練習、就是在練習的路上,如果是其他人來看這本相簿,大概就只會有好無聊的結論,但這對白布來說,可說是異常珍貴啊!不斷感嘆「小時候的若利好可愛!看起來好乖!」

隨即又感到可惜,明天相簿要還給奶奶,「若利...可以跟奶奶要底片去洗嗎...
要底片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牛島奶奶似乎也把底片收得很好,只不過...
「賢二郎要拿自己的照片來交換」
「欸?」
「我也想看小時候的賢二郎」

白布臉又紅起來,但心裡甜滋滋的,很開心的表示:「好,那明天要去我家嗎?我跟家人報備一下」
白布說完就拿起手機傳訊息告知家人,邊傳還邊問:「我們要什麼時候過去?要不要先跟奶奶他們吃頓飯?畢竟奶奶給這麼多東西,伯母也對我很好,若利明天會想在我家那裡過夜嗎?但我房間可能睡不下兩個人,啊還有......

白布開始嘰嘰喳喳,很難得帶著孩子氣,洋溢燦爛的笑容,很稀奇,也很可愛,雖然白布說認識不一樣的自己,但實際上今晚牛島也覺得自己發現不一樣的白布,剛回家的萎縮已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興奮,與顯而易見的戀慕。
真的可愛的過分,好想摸摸白布的頭,想看白布被摸頭之後,臉紅抬頭看自己的模樣。

牛島也確實這麼做了,白布立刻靜音,羞怯的眼睛讓牛島覺得自己永遠看不膩。
「如果要過夜的話,我可以打地鋪」
「那怎麼行!太不舒服了!」白布鼓著臉,瞪著牛島,只是那眼神很沒殺傷力。
「那我們睡同張床」牛島說著,腦裡也想像到窄小的單人床上,兩人只能緊緊相擁而眠,這似乎是一個好方法,白布還想反駁,可那微微擰起的眉、圓睜的大眼睛、淡粉的雙頰與噘起的嘴,都成了夜幕下的誘惑,可愛又迷人。

沒等白布反應,也不需要等他反應,牛島捧起白布的臉,順應本能吻了下去,撬開檀口,白布的嘴裡是薄荷牙膏的味道,但很快就被牛島的氣息填滿,原先淡粉的臉變得嫣紅,眼前的一切都成一片模糊,只餘下牛島專注的臉,瞳孔倒映的自己,已經被漩渦吞噬,徹底暈眩,無法多做反應。

相簿來不及收拾,攤開在兩人的身側,底片中矮小的男孩,在此時已龐大到可以用身軀包覆著戀人,總是冷硬的表情,在此時柔和且熱烈,引以為傲的自制,卻在這時逐漸失控,獲得認可的喜悅與愛人毫無保留的接納,都讓他歡喜到無以復加,只能反反覆覆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他: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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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5-11-23 18: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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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夫夫約會─佐久早&宮侑 part.1

第三天早晨,佐久早朦朦朧朧的摸著狐狸腦袋,金毛狐狸晃了晃頭,開心的親一大口,直接把佐久早驚醒。

「臣臣早安啊!」
「嗯,早安」

兩人也不拖延,很快就盥洗好,走去吃早餐,佐久早爸媽早早就坐在餐桌旁,佐久早媽媽立刻招呼兩人坐下。

「昨晚睡得好嗎?」
「承蒙照顧!睡得很好!」
「那被蟲咬的地方還好嗎?」佐久早媽媽冷不防丟了這句話,讓宮侑瞬間僵了下,「如果還沒好的話,媽媽我這裡有藥膏,需不需要?」

佐久早語氣平靜,似乎早有預料,直回:「不用,他很好,沒事」
宮侑看佐久早如此冷靜,也就恢復正常,笑笑地表示:「已經消腫了,謝謝伯母關心!」
「那就好」佐久早媽媽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繼續閒聊問:「那跟我們吃完午餐之後,你們要去哪啊?」
「打算去拜訪宮家」佐久早很簡短的回覆,卻沒想到佐久早媽媽立刻站了起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雲淡風輕呢!你是要去拜訪親家啊!你看你,怎麼可以兩手空空去人家家裡呢?」說著佐久早媽媽就開始翻箱倒櫃,拿了一堆東西出來,從食物類的水果禮盒、點心伴手禮,到日常用的毛巾套組和簡單的小家電,應有盡有,很快就在餐廳一角堆高高。

「來!這些全都一起帶過去」
先不說宮家需不需要,這帶過去是要開台車來載吧?
.......不會太多嗎?」佐久早不住皺眉,一旁的宮侑也瞠目結舌。
「哇~媽媽你太熱情了,送這麼多我會不好意思的」宮侑甚至露出嬌羞的表情,表現自己真的很喜歡很感謝,「如果媽媽您之後想到兵庫玩,一定要聯絡我喔!我可以當您的專屬導遊,還有......

宮侑又開始與佐久早媽媽熱烈地聊起來,而佐久早則是瞪著那一堆東西想該怎麼辦,結果是爸爸想了解方,「你們先帶水果和點心過去吧,其他的我們再寄過去」

還是要送這麼多就是了,佐久早扶額嘆氣,可是看宮侑這麼開心,算了,總歸是自家父母的一片心意。
這時佐久早媽媽又一臉糟糕了,突然催促:「兵庫縣很遠欸!還跟我們吃飯的話,不就代表你們過去一下就要離開了嗎?哎!這可不行,太失禮了,我們下次再吃飯,聖臣,聽到了吧!過陣子記得再把侑帶來吃飯」

佐久早媽媽說著還不忘把禮盒再加上包裝,佐久早只好乖乖聽話。
「好,我下次回來會說的」
「侑,記得再跟聖臣來玩啊」
「好的,爸、媽!我會的」
「哎呀嘴真甜!我們聖臣能跟你在一起,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就這樣,佐久早媽媽急匆匆的幫忙張羅一切,直接讓佐久早和宮侑大包小包的準備去兵庫,宮侑也算是體認到佐久早所謂我媽媽都會提早準備好是什麼意思了,根本不只是提早準備,是萬全準備吧?

總算揮別佐久早的父母,宮侑順手傳了簡訊通知宮治一聲。
傳完又看向自己和臣臣的手上,已經是大包小包,忍不住問了。

「臣~你爸媽已經送這麼多了,還要再寄一批到我家喔?」
......嗯」佐久早對這問題是肯定的。
「哇~~~~那我家會不會被伴手禮淹沒啊?」
「應該還不至於,他們有分寸的」應該吧?

佐久早突然也不確定,他是知道自家人可能會浮誇點,可沒想到媽媽的態度是超出他的預期,完全熱情過了頭,但不可否認的,他連帶的心情也不錯。
「臣,我覺得你應該要加倍對我好」
「啊?」佐久早一臉莫名其妙,說著什麼話?
「你要是對我不好,被你媽媽知道,我覺得他會哭死,然後直接把你趕出家門」
佐久早冷笑一聲,「放心吧,不會有這種事」
「怎麼不會有!昨天就那麼用力咬我!還敢說!記住喔!節目拍攝期間,布丁不能少!」
「呵,你有一天一定會胖死」
「就算胖死,你也會愛我愛得要死!哈!」
「呵,你可真有自信啊」佐久早忍不住吐槽,「要是你哪天胖成球,就代表你作為運動員對自身的管理不佳,憑什麼覺得我還喜歡你?」
「所以臣是只看上我的肉體嗎?」
......不是」佐久早翻了個白眼,他可不想被駁倒,「這是兩碼子的事」
「我覺得是同一件事欸~」
「算了,你覺得是就是吧」

佐久早不想跟侑像小學生吵架,扭頭繼續往車站走,但才沒走幾步,背上突然就多了個重擔,害他踉蹌了下。
「現在的我,不重吧?」宮侑手臂勾著滿滿伴手禮,抱緊佐久早的脖子,強制要陰沉海膽揹他。
佐久早嘆了口氣,「嗯,不重」認命的把狐狸背起來,宮侑開心的笑了幾聲,才又說:
「嘛嘛~我認真問喔~如果是因為生病吃藥副作用才胖成球,你還是會愛我吧?」
......你最近是不是看太多晨間劇?你就不要下一秒說你得了絕症」
「才沒有咧!就只是假設啊!不是因為布丁,是因為生病,這合理多了吧?」
「是是是,很合理,超合理的」
「敷衍!你不愛我!」
......你前天誓詞是聽假的嗎?」
「真的,但現在我也想聽!」宮侑趁機蹭了蹭佐久早的後腦撒起嬌,搞得佐久早有些害臊,耳根紅了起來。

「說嘛~拜託~想聽~」
......愛你」這音量跟蚊子有的比,不!蚊子還比較大聲!
「臣臣你有說話嗎?我怎麼聽不到?可以大聲點嗎?」宮侑笑嘻嘻的硬是要撥開海膽的殼,但殼沒那麼容易撬開。

佐久早停下腳步,就把宮侑從背上放下,轉移話題,「到車站了,快走吧」
佐久早加快腳步,像是要逃開這令人窘迫的場面,狐狸緊急跟上,嚷嚷著別跑,一前一後的跑進車站,畢竟狐狸不是容易放棄的動物!宮侑在心裡發誓今天一定要再從臣臣的嘴裡聽到甜言蜜語,前幾天的蜜已經過期了,他需要新的!

坐上車,宮侑再次纏住佐久早,唉來唉去。
「臣臣~我是真的沒聽到~」
「臣臣~你就再說一次~」
「臣~我不求多,就三個字~」

聒噪到佐久早無法忽視,直接捏住狐狸嘴,變成鴨子。
「上車就看風景」佐久早裝作聽不到侑發出的吱吱嗚嗚,頂多再給一句建議,「公共場合要安靜」

可惡的悶騷鬼!宮侑總算是掙脫開了,摸摸自己的嘴巴,瞪著佐久早看。
既然不想他講話,那他換個方式!
宮侑挪動屁股,又再靠近些,手偷偷地、偷偷地往佐久早的大腿探去,來回撫摸。
佐久早不會坐以待斃,反手捏了一把腰,小聲說了「你想社會性死亡,我不奉陪」後,就重新拉開距離。

宮侑鼓著臉,氣呼呼地想人家只是要撒嬌,你就不能哄哄嗎?鬧起脾氣,硬是往佐久早那貼過去,抱住手臂,就往肩膀躺。

佐久早輕嘆口氣,倒也沒躲了,「你不要毛手毛腳,你想怎麼抱就怎麼抱」
「那~我想要的三個字說嗎?」
侑不死心,佐久早乾脆閉上眼睛,選擇裝睡,讓侑氣得牙癢癢,果然前幾天的甜言蜜語是期間限定!算了,暫時先尊重臣臣的意願,畢竟在車上嘛~先放過~

不過宮侑還是趁佐久早裝睡的時候,拍了一張抱著臣臣手臂的自拍。
照片裡的角度、燈光,加上主角是他,一切都非常完美!這麼棒的照片,宮侑自然要傳給宮治炫耀一番。

沒想到治這傢伙居然不信?

治:佐久早會配合你拍這種照片嗎?該不會是想模仿網路熱門的假男友照片後製的吧?

呵呵~這人是多不想面對自己幸福快樂的現實啊?宮侑改拍影片,悄悄秀出佐久早的側臉,完全不會看到臣臣裝睡緊閉的眼睛。

侑:真可惜,你一定不敢跟北學長拍這種照片

治很想回:敢啦!哪次不敢!
可冷靜想想,好吧,他現在真的沒辦法做到,雖然拜託的話,信介一定會配合,但要求北跟他一起拍這種照片,還是太奇怪了,他實在無法開口說想要北小鳥依人靠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北在他心裡的地位,還是像神一樣崇高,太隨便是一種冒犯。

治:媽聽說你們要來,買了布丁,你再說,我就先幫你試味道
呵~居然拿布丁威脅他!他才不怕呢~而且昨天說好了,臣臣節目期間都會請他吃,嗯哼~不要說他這個兄弟自私,他可是很善良的~既然治沒膽,他不介意幫忙一把。

所以侑找到北的對話框,把他完美甜蜜的照片傳過去。

侑:前輩,治也想跟你拍這種照片
侑:治太害羞,不敢跟你說,真是拿他沒辦法

北很快就回了。

北:知道了,我找他拍

侑很滿意自己的牽線,治一定要好好感謝他才行呢~不過左等右等,就是沒等到下個消息,開心壞了吧?哼哼~侑放下手機,轉頭再看向佐久早,結果裝睡的人真的睡著了,侑覺得臣臣偶爾比自己還像小孩,一個彆扭的小孩,真是該死的喜歡,宮侑把佐久早的手臂抱得更緊些,同樣進入夢鄉。
電車逐漸駛進車站內,佐久早醒了過來,拍拍巴在手臂上的狐狸,兩人提起伴手禮,往宮家前進,隨著距離縮短,侑又想到自己的布丁,他敢肯定,治肯定把布丁給吃了!決定先跟臣臣告狀!

「臣臣!我們的孩子被治抓起來了,請你務必要幫我討回公道!」
「蛤?」
「我們的布丁!」
......
「不要沒反應!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那是你的私生子吧?」
「!!!臣臣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的清白!原來你是拔屌無情的渣男嗎!」
這隻狐狸真的是很愛演...佐久早看著宮侑開演的狗血獨角戲,只能嘆氣。
「下一個會更好」我會買新的布丁給你。

宮侑卻不買單,當然不代表他不要,可是...
「就算是這樣,我們還是要為我們早逝的孩子討公道啊!」
......」佐久早知道侑堅持的事不答應,會沒完沒了,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傳line給治。

佐久早:請你無償歸還侑的布丁
宮治:...............
宮治:好

佐久早看著回覆有些意外,另一隻狐狸這麼好講話的嗎?

宮治:幫我跟侑說聲謝了
佐久早難得看到雙胞胎有這種兄友弟恭的畫面,直問:「侑,宮治要我幫忙跟你說聲謝了,你做了什麼事?」
「哼哼!我可是幫我膽小的兄弟跟北前輩討福利呢!雖然那隻豬吃掉我的布丁,但我以德報怨」

佐久早只看了一眼,對於宮侑的話半信半疑,不過就算心存懷疑,佐久早也不打算追問,涉入這對兄弟的爭鬥,只會公親變事主,況且那聽起來也不是什麼正經事。

「所以你家的人都在嗎?」佐久早決定問問其他的。
「當然」侑連想都沒想就回了。

那真的挺不一樣的,佐久早想,看來是個跟自己家截然不同氛圍的家庭。
不過透過跟宮雙子打過的交道,宮家的父母應該很好相處,所以佐久早也沒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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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5-11-23 18:2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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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夫夫約會─佐久早&宮侑 part.2

來到宮家,才剛走進家門,宮家父母已經在玄關等了,第一眼就看到佐久早和宮侑手上的大包小包,佐久早看到人也立刻問候:「您們好,來打擾了,這些是我父母準備的一些...嗯、伴手禮」

這真的不是一些而已,宮媽媽瞬間大叫:
「糟糕了!孩子的爸!我們什麼都沒準備,實在太失禮了」
佐久早看宮侑媽媽一臉慌張,實在不好再說他家裡的人還打算再寄一批來。
宮侑爸爸顯然淡定多了,笑笑地攬著太太的肩安慰:「別擔心,既然如此,就只好煮一桌我們宮家獨門滿漢全席料理讓大家一飽口福吧」
宮侑媽媽這才想起他爐子上還燉著湯,急急忙忙地又跑回廚房料理,獨留宮侑爸爸招待客人。
宮爸爸接過那堆禮盒,帶著兩人到客廳,治和北也在,而作為牽線的好心人,侑直接走去治的旁邊問:
「北學長跟你拍了什麼啊?這麼難得還跟我說謝謝」
但治的靈魂似乎已經飄向遠方,有些呆愣,讓侑忍不住在治的眼前揮手,「還在嗎?蠢豬?笨蛋?還在嗎?」

就在侑準備把所有能罵的稱呼都唸完,媽媽的聲音先來了,「治!你過來!」
誰都能惹,就是媽媽絕對不能惹!治沒有回應侑任何一句,就跑到廚房,一眼看到媽媽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對著自己,劈裡啪啦數落一頓。

「你真的是...」有夠落漆的!「不好好招待你男友,居然只顧著自己!北還比你這個兒子貼心!看我在忙,就主動過來,你怎麼能讓客人主動啊!」
「伯母,沒事的,平常他都很主動幫忙,偶爾疏忽,就別太苛責了」
「哎呀~讓你看笑話了,我這兒子啊,就是要多唸,你可別對他太好」
「他對我也很好的」北淡淡地說著,一邊示意治幫忙,才讓宮媽媽放棄碎唸,開始不斷稱讚北的心靈手巧。

到底誰才是真兒子啊?在遠處偷看的侑不禁納悶,但他可不想這時候跑過去挨罵。
不過客廳的狀況似乎也沒好到哪,侑看著自己的冰山老公,再看看沉思的爸爸,很明顯不知道該開什麼話題,畢竟臣臣不講話的時候......或者說是不笑的時候,是挺嚇人的沒錯。

看來只能靠他了。
「爸!你別看臣臣這副死樣子,他對我可好的!雖然孤僻又有潔癖,但為了我,他可是會小小讓步喔!嘴巴是壞了點,但又會默默關心我,真的超愛我的!」

這樣子算好話嗎?佐久早有些納悶,但他也不會在這時候吐槽就是。
爸爸也知道自己兒子說話就是那樣,擺了擺手,「你都成年了,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我沒有反對的意見,你認為他是對的人就好」

佐久早聽到宮爸爸這麼說,自己還沒有任何表示就太失禮了,行了個大禮,把宮爸爸嚇了一跳。

「謝謝您同意我跟侑在一起,我不會辜負您的期待」
「啊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本來就不會太干涉,快起來快起來」
宮爸爸邊說邊要侑把佐久早扶起來,侑卻又感動的一塌糊塗,昨天自己拜見佐久早父母行禮是一回事,看到臣臣如此認真對待自己父母又是另一回事。

侑撲到佐久早懷裡,開心表示「愛死你了」,差點把宮爸爸眼睛閃瞎,佐久早很尷尬,這隻狐狸完全不管長輩在看,可是推開又太過分了點,只能卡在這不上不下。

還好餐廳那裡有好消息,宮媽媽大喊著吃飯,立刻就有個理由叫宮侑起身。
誠如先前宮爸爸所說的,宮家媽媽確實弄了一桌滿漢大餐招待兒子的另一半,色香味俱全,讓北也默默的想治的好手藝應該也是耳濡目染來的。
治也不忘炫耀男友,千叮萬囑;「今天桌上的米是北前輩提供的,絕對不能剩下喔!」
關於這點,侑完全不會有意見,「臣臣!今天多吃一點,一定要確實吃光嘿!」

佐久早瞬間額上三條線,吃光?這麼多?
不同於兩光的兒子,宮媽媽可是察言觀色(?)的高手,假關心之名,行八卦之實。

「佐久早,你喜歡我們侑哪一點啊?」宮媽媽無法抑制好奇,就算兒子是他生的,但什麼德性他也是知道的,居然有人願意接收!某方面挺了不起的。
佐久早想了一下,「侑蠻誠實的」
此話一出,侑直接給了一個問號臉,這算什麼理由啊?
「他很誠實面對自我,對於喜歡或是想要的東西都不吝於表達」

宮媽媽不禁想原來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嗎?好聽是不吝於表達,難聽就是不會看臉色,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宮媽媽光想到兒子以前搞的事,就搖頭嘆息。
「唉~也就聖臣你覺得他這個性好了,啊可以叫你聖臣嗎?」
「可以,伯母您方便就好」

得到佐久早的首肯,宮媽媽就開始抱怨兒子。
「我把我兒子生的很帥這點我是知道的,所以他們從小就會收到很多女孩子的情書,但我給他生了張帥臉,卻沒讓他繼承我的好個性」
「你也知道侑很好勝,對排球也很認真,總是練習到晚上,這是件好事,可是他不能因為幾個女孩子在旁邊加油聲太吵,覺得影響發揮,就對人家破口大罵吧?直接罵人家是豬,把人弄哭,實在過分了點,搞到人家媽媽跟我告狀,要我好好教育這傢伙」
「我當下真的氣到差點腦充血,劈頭就把他罵一頓,結果他還不服氣,跟我說練習時間那些女生本來就不應該過來偷看,說偷看還算了,吵成那個樣子,到底是要練什麼?」
「那是兩回事啊!就事論事知不知道啊!人家打擾你,不是你可以罵人豬的理由欸!」
就在侑準備反駁一番時,沒想到佐久早居然幫忙說話!

「如果我練習被影響的話,可能也會罵人」嗯,好吧他不太會說話,但總歸會不開心,「因為練習是私密的事,我也不懂為什麼會有人想看,又不是比賽」

「聖臣你說的沒錯,但還是不能罵人是豬」
「這點侑確實做錯了」
......我現在不會了」

侑悶悶地認錯,然後就看到治幸災樂禍的眼神,忍不住又說:「但就跟臣臣說的一樣,他們沒事一直跑來看幹嘛!」
沒想到媽媽反問一句,「你難道不喜歡看聖臣練習的樣子嗎?」
.......」侑不由得哀怨,說他好勝,明明媽也一樣!一副兔崽子你贏不了我的鄙視眼神,他當然不會說喜歡看臣臣練習時,大汗淋漓、腹肌微露的性感模樣啊!這樣就掉進圈套了!
「那不一樣!我可以從臣臣的發球和扣球姿勢學到東西」侑繼續狡辯,「如果她們也熱愛排球,觀察我是為了學習我的傳球技巧,我就不跟他們計較」
「呵,你敢講我可不敢聽」治自然跟媽媽是同一陣線,「我覺得你看**臣臣**練習,音量應該不小於她們」

「怎麼會!」侑轉頭就問佐久早,「臣臣我很吵嗎?」
治瞬間雞皮疙瘩,宮侑的語氣和眼神裡的撒嬌意味讓他反胃,露出一個快吐的表情。

佐久早是習慣了,不過回答不是宮侑要的。
「是很吵沒錯」
「臣臣你怎麼這麼說!!!」侑太激動之下,還噴出飯粒,讓佐久早直皺眉。
「事實就是事實」這隻蠢狐狸好意思叫大家不要浪費,明明自己吃個飯也弄得這麼髒,抽起衛生紙就給宮侑擦。

宮媽媽滿足了,有人幫忙教訓兒子就是好事!繼續唸叨:
「你這孩子,不要浪費信介種的米...還有治,不要瞪侑,吃你的飯」

一頓典型的宮家午餐就這樣吵吵鬧鬧的結束了。
吃完飯,眾人坐在客廳休息一下,宮爸爸突然提議:「難得我們全家聚在一起,而且也都帶人回來,要不要去打球?」

「這裡有球場嗎?」佐久早問。
「有喔!我們家附近有個運動中心,走路十分鐘就到了」

既然如此,那還挺不錯的,就是出門的時候,宮媽媽敲了自家老公的腦袋,「我先聲明,我漏接的球你要全部救起來,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你兒子會幫忙的」
「你提議的你負責」
...喔」

雙胞胎見怪不怪,說不定兩個人容易吵架也是耳濡目染,就是北和佐久早才有種恍然大悟,不過挺有趣的就是。

大家走到運動中心,準備開打,就是分隊的部分,猜拳的結果下,先確定了治和爸爸同一隊,就在其他四人準備再猜拳時,媽媽發話了。

「就這樣吧,我一個弱女子,多點人幫忙接球沒問題吧?」
老婆/母親大人都這麼說了,大家當然沒有意見。
結果開頭就是侑發球,他當然不會對著宮爸攻擊,絕對是要針對治,而治也因為一時疏忽,就這樣失分了!這讓他很不爽,兩人直接槓上。

雙胞胎鬥爭的最大受害者,非宮爸莫屬,畢竟他是治唯一的隊友,自尊問題也不能把球都漏接吧?另一邊又有兩個職業選手,加上治和侑打得不可開交,北和宮媽基本上是碰不到球的,最後理所當然是侑這邊贏了,然後宮爸累到半死不活。

雖然宮媽常嫌棄老公,但不代表老公被兒子欺負她能忍。
「治、侑,你們給我同隊和好!要不然我就要把布丁全部沒收!」

所以下一輪,爸爸獲得休息的機會,形成三對二的局面,在開始前,因為媽媽的命令,加上北也搬出隊長的壓迫感,狐狸們就算不服,也只能乖乖握手言和。
不過吵架歸吵架,雙胞胎的默契依舊,無論是快攻還是其他戰術,沒有任何生疏,自然獲得比賽的勝利。

宮爸休息夠了,準備回歸比賽,宮媽媽想了想,「侑和聖臣在同一隊比賽太無聊了,你們兩分開吧」
「那其他要怎麼分啊?」
「除了這個,自由組隊」

媽媽說完就走去佐久早那邊,根據媽媽的慧眼,佐久早接球比較好一點,沒想到宮家一個一個都往佐久早那邊走,讓侑忍不住抗議。

「你們排擠人!」
「你怎麼這麼沒信心呢!」宮媽媽也鬧起兒子。
「這不是信心的問題!是這樣根本打不起來吧!」
「但我想贏」宮爸爸如是說。
「跟我就不會贏嗎!」

我不會讓你贏。宮治無聲的嗆聲,還在後頭比起鬼臉嘲諷,然後就被北看到了......
「這樣確實不公平,雖然可能沒什麼助力,但我跟侑一隊吧」北說完就過去了,幫侑扳回一城。
這輪的結果也不意外,由佐久早這獲勝,但宮治並沒有太高興,畢竟北在侑那一隊,就算勝利,內心還是有點愧疚,默默在心裡懺悔殺球應該要再輕一點...
懺悔的時間是也沒多久,因為很快又進入下一輪,全家人通過排球消磨午後時光,雖然宮媽媽一度想提議小賭一把,但被宮爸爸駁回,畢竟才跟兒子們的另一半相見歡,立刻玩嗨,太沒形象了(?)
此時,佐久早注意到時間不早了,不去搭車就來不及回宿舍,宮家爸媽看兩人要走,有些捨不得,宮媽媽還握住佐久早的手,說道:
「我們家侑之後就麻煩你了,感謝你不嫌棄還願意收下他」
「不會麻煩的」
宮媽點點頭,又說:「下次來我們家,阿姨教你打麻將,偶爾玩點靜態的遊戲也不錯」

但佐久早先看到的是宮媽身後的宮爸拼命搖頭,示意他不要答應。
「呃...謝謝,我到時候再看情況」
佐久早只能先模糊回應,跟宮侑揮別宮家,治和北似乎會留宿,應該會沒事吧?

走過一段距離,佐久早才問侑:「為什麼你媽提議打麻將,你爸爸會這麼緊張?」
「就不想你羊入虎口而已,我媽一開始是會教人沒錯,但教到後面就會愈來愈起勁,然後就開賭了,嗯,那場面你還是不要經歷比較好」

佐久早覺得有點神奇,能讓侑說不要經歷會比較好,是有多可怕?
不過幸好佐久早不太有好奇心,既然侑都說不要知道比較好,那他就敬而遠之。
兩人邊聊邊抵達車站,買好便當,就上了車,佐久早很快就吃完,又問:
「北前輩和治他們要過夜吧?那你覺得北前輩會被阿姨抓去打麻將嗎?」
「一半一半...吧?」宮侑想像了一下,「照前輩的個性,應該不會拒絕長輩,但他學習很好,說不定會打得比我媽還好」
「那應該不用擔心吧?」至少要賭錢的話,北不會吃虧。
「錢不會是問題」宮侑表示,「問題是我媽也很好勝.....

那確實是個大問題。
「不過北前輩對長輩很有一套,應該有辦法全身而退...吧?」
「應該可以」
「是說我們這麼乖的回去,不知道能不能有點獎勵?啊!我忘記要治把賠償我的布丁還來!」
佐久早聽到,從包裡拿出一顆布丁遞給宮侑。
「他居然記得?」
「不是,這是我說好要給你的」
宮侑立刻用亮晶晶的眼神看向佐久早,「哇!臣臣你說話算話欸!」
「我哪次說話不算話了」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只是太開心了!」宮侑說著就把布丁打開放進嘴裡,真是太幸福了~佐久早則延續侑先前的問題回答。

「回去只是基本要求,想要獎勵不太可能,應該是沒做到會有懲罰吧」
「這麼說也是,我看那規定,至少今天我們不用分房吧!」
「嗯,就是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任務」
「我覺得節目組肯定居心叵測,要不然哪有那麼好,今天隨便我們怎麼過?雖然我們不會分房,但搞不好明天就把我們拆散,搞一堆對抗賽,要我們反目成仇」
......至於嗎?」主題叫我們結婚了,難道要連婚姻是愛情墳墓也證實?
「說不定啊!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除了排球,臣臣你一定要放水讓我贏喔!」
「你知道我放水不會生氣?你那個勝負欲,有自知之明吧?要我放水送你贏?你難道不享受正面贏過我的快樂嗎?」
「這麼說也是啦,但、但你輸了不可以跟我吵喔」
「???要吵的話也是你吧?」
「嘿!我們現在就要反目成仇嗎!」
佐久早翻了個白眼,「明明是你自己開的話題」
「哪有~~」宮侑抱住佐久早的手臂又開始撒嬌,佐久早無奈戳戳狐狸腦袋。
「不會吵架、不會有什麼反目成仇,蠢狐狸」
「好啦~知道了~」

兩人就這樣猜了一路,鼬放縱著狐狸又吵又鬧,直到走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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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5-11-23 18: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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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夫夫約會─及川&岩泉 part.1

及川和岩泉今天也是早起,及川看著岩泉換好衣服就要走出房間,突然開口。

「小岩~人家想看其他箱子~」
及川眼睛閃閃發亮的盯著,這不能怪他,昨天開了幾個就滿滿驚喜,光想到那只是一小部分,就讓他更好奇到底有多少。

岩泉釘住腳步,及川的小狗眼神讓他嘆氣,就算現在拒絕,以後肯定還是會問,放棄掙扎,改去把所有箱子都搬了回來。
及川知道很多,但沒想到這麼多,每當他覺得最後了,岩泉又搬了新箱子回來,而岩泉的收藏(?)足足堆滿房間大半空間。

「小岩!你還說我!你也收藏很多啊!」
岩泉又翻了個白眼,「我跟你都認識多久了,只有一點你會抗議吧?」

岩泉提起腳步就想走,讓這傢伙自己翻,他是沒臉看下去了,但及川猛的撲到背上。

「小岩~💕
岩泉踉蹌了下,「喂你別突然就撲上來啊」
「能得到滿滿小岩愛我的證明及川先生好感動喔🥹
被及川這麼說,岩泉腦袋一熱,實在害臊,撇過頭,「肉麻死了,放開」
「不要~及川大人要把小岩抱緊緊~」
岩泉嘗試推開,就是推不開及川這個黏死的橡皮糖,最終用蠻力硬是移動幾步,大吼:「昨天說好要去晨跑的,別逼我一早就揍你」
「害羞了?」
...你是真的欠揍嗎?」
「沒沒沒,要晨跑對吧?我們一起去」
「你不是要看箱子?」
「哎呦~箱子又不會跑,但跟小岩相處的時間會跑啊!」
「嘖」還真會講話。
兩人穿上跑鞋,沿著熟悉的路線奔跑。
「小岩,今天有想去哪裡約會嗎?」
「專心跑步」
「不聊天嗎?不無聊嗎?」
岩泉沒有理睬,逕自往前跑著,穿過公園、經過學校,全是滿滿的回憶,尤其跑過放學必經之路,不禁想到當初的約定,而他們還在實踐的路途上。

「小岩,不停下來用走的嗎?」
「你是要我放水等你嗎?阿根廷國手」
「欸~我才不需要小岩等我~我要是認真起來,絕對先跑過兩條街了」
「要試試看嗎?」
「但我比較喜歡跟小岩一起跑」
真沒意思。但岩泉沒發現自己嘴角微勾,及川倒是注意到,在心裡暗暗偷笑,這時兩人跑到學生時期常去的珍道中拉麵,不約而同的停下。

「小岩~要不要約松川和花卷他們吃拉麵?」
「你確實欠他們一頓」
「喂!」
「快問吧」

及川傳訊息到他們的群組裡,卻沒想到剛傳出,花卷就迎面走來,跟他們打招呼。
「小卷你怎麼在這?」及川和岩泉很訝異,畢竟他們都覺得花卷還在睡,松川沒已讀訊息,就應該是在忙。
「我也在慢跑」
「蛤?」
「你們不要這種表情好不好,就...松生氣起來,嗯,挺可怕的,我總不能一直靠他養...反正,我要展現改過自新的決心就要從現在開始」
「喔~」
「我有在面試找工作了啦,還是你們那裡有適合的工作推薦給我嗎?」
及川翹起半邊眉毛,有了個點子。
「還是卷卷你就跟我一起回阿根廷?我可以介紹俱樂部助理的工作給你呦~」
花卷沒有馬上拒絕,想想及川當初也是什麼都沒學就跑去阿根廷,那他應該也沒問題?
「我是可以考慮看看,但這樣我也要跟松談異地戀...」花卷皺眉思考,卻又看到及川意有所圖的表情,「你在打什麼主意?」
「沒有啊~~」說是這麼說,但及川的表情就是不對勁,岩泉看花卷居然被唬住,完全受不了。
「花卷,他只是不甘心一個人談異地戀」
「才不是!而且我們是異國婚姻!異國婚姻!!!」
「他就想讓別人也跟一起,你別信他」

及川撇撇嘴,小岩真討厭,反正花卷又沒差,如果他可以多一個伴,那也不錯啊!還可以看花卷學西班牙語欸~
及川愈想愈覺得這是好主意,勾搭花卷的肩,打鐵趁熱,說起悄悄話:「小卷你都待在家,沒有讓阿松有危機感,總該見點世面吧?而且異國戀情可以讓彼此感情升溫喔~你看小岩現在就愛我愛得要死」

岩泉看及川的動作,又翻了一個大白眼。
「花卷...不管及川說什麼,你都別太認真」
「欸等等,說得好像是我亂說話,小岩你又聽到了?」
「呵用猜的也知道你準備出餿主意」
「才不是餿主意!」
花卷想想也知道及川在唬爛,但說要給松川危機感這點倒是頗有道理,總要讓松知道自己不會永遠都在,對吧?所以花卷直接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松!及川要我跟他私奔去阿根廷,好困擾啊~要不要答應呢~」
「蛤?」松川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看來是被花卷的手機來電吵醒,頓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花卷字詞裡的訊息,過一會兒,那低沉聽不清情緒的嗓才說:
「你捨得離開我嗎?貴大」

花卷瞬間毛骨悚然,不對!他要怕什麼啊!哼!松川就是吃定他不敢跑!他就是要皮!

花卷改開擴音,把手機塞給及川,證明他說的是認真的。
「阿松嗎?哎呀~及川大人已經是人夫了,對小岩絕對忠誠喔~所以沒有要跟小卷私奔,但小卷想要到阿根廷另找良緣的話,我很樂意幫忙的~」
「呵」
不知道為何及川聽到松川的冷笑也覺得有點可怕,接著就聽到松川語氣又更冷了半分。
「及川,我不介意今天多辦跨國業務,看在多年交情,算你半價」
「啊~哈哈~憑我們的交情竟然只有半價嗎?這樣對嗎阿松」及川嘴上撐著,但在心裡慶幸不是開視訊,不敢想像現在松川是什麼表情。
「你說得對,及川,我有家室要養,那針對阿根廷人兩倍再半價」

花卷在旁邊聽著,明明松川是在對及川說,為什麼他總覺得在針對他啊...這讓花卷下意識躲到岩泉背後求庇護,就算松川根本不在。

岩泉對這兩人的犯蠢見怪不怪,搶過手機。
「松川,我剛新婚,還不想當鰥夫,但未來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你」
對於岩泉的介入,松川想人家才新婚,這樣觸霉頭也不好,便緩了口氣。
ok隨時歡迎,你們剛才在群組約要不要吃拉麵,對吧?不過我現在要再去忙一下,我午餐再過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等等見」岩泉應聲後就掛斷電話。

轉頭把手機還給花卷,但花卷的臉色實在不怎麼好看。
「松等等過來我該怎麼辦啊!」早知道就不要皮了!
「乖乖道歉就好了」岩泉覺得這問題算好解決,及川似乎也這麼認為。
「小卷你現在立刻去跟阿松撒嬌,阿松肯定就原諒你啦,記得和好後再到拉麵店集合啊」
花卷聽及川事不關己的語氣,超級不爽,手上先傳訊息跟松川道歉,嘴上靠北及川不包售後。
「要是松真的生氣把我趕出家門的話,我就要去住你家!」
「但我們今天就會回去錄影了」岩泉想了想,「真發生的話,要來東京跟我們住嗎?我印象那宿舍有客房」
「欸?」及川警鈴大響,這會影響及川大人跟親愛老公的兩人時間啊!這可不行,及川立刻也發了訊息給松川解釋。

但不論是花卷,還是及川,松川都沒有已讀。
......」花卷盯著手機畫面,不確定松川是手機跳出訊息就沒點進去看,還是真的沒看到他的道歉,但他現在真的 !!!他怎麼會蠢到在松川的底線上蹦跳啊...明明知道那人佔有慾強到可怕。

然後始作俑者一臉欠揍。
「阿勒?抱歉喔小卷」

岩泉嘆氣,「我就知道事情會變這樣...實在不行我會幫你跟松川求情的」
「要怎麼求啊...」花卷已經在預想他流浪街頭的畫面了,或者更糟......
「要不我跟及川送你回家吧?總比一個人回去好」
「欸~跟及川先生的約會呢?」
「先解決這個問題再說,還不是你們兩個亂開玩笑先」
「算了吧,松應該出門了」花卷抓抓頭,就也不想思考了,反正是死是活,都是松川負責決定的,他煩惱這麼多有用嗎?

他花卷貴大座右銘就是:把握當下。

那他當然先把握還沒死掉的現在,與其一直擔心害怕,不如把其他人拖下水,我的不幸,是需要其他人一起承擔的!
「你們接下來要去哪?到午餐前,先讓我跟著吧」而花卷也確定一件事,今天他不能叫松川請客,所以指著及川要求負責。

「作為我的精神損失,今天我的午餐就由阿根廷大球星負責請客賠償」
「好啦好啦好啦」及川只能乖乖請客,倒是接下來去哪喔?

「嘿!那我們去青葉神社參拜吧?很久沒去了~小卷你可以順便請神給你指示阿松會不會趕你出門」及川還露出一個壞笑,真的是有夠欠揍。

不過他們不反對就是了。
而花卷雖然口頭上說自己不想思考了,但到了神社還是衝去參拜抽籤,緊張兮兮的搖晃籤筒,照著數字抽出籤詩,可是在他攤開的同時,大且清晰的大凶衝擊視線,是錯覺吧?這字的筆畫寫錯了,對吧?

花卷極具戲劇性地向後倒,被及川即時接住,花卷一臉命不久矣,開始交代後事。
「及川、岩泉,在我走後......
「小卷振作啊!就算現在死掉也是阿松來收屍啊!你不能走!」

......你們是演哪齣?」岩泉看這兩人一搭一唱,忍不住吐槽。
花卷聽到會是由松川負責接收自己,面如死灰,看來死也逃不過松川的手掌心,仔細看了籤詩:「祿走白雲間,攜琴走遠山。不遇神仙面,空惹意闌珊。放下執著,遠離塵世,請不要抱持太大的野心,謹慎行事」
花卷唸完,更沮喪了,所以他也不能積極想出什麼解決方法,就任人宰割了嗎?
「看來小卷你只能任由阿松處置了,看是被罵被唸被打,過去之後就沒事了...吧」
「松才不會打我...」花卷雖然怕,但還是不能容忍及川亂講,就算他現在也不確定今天會不會被打。
「把籤拿去綁起來吧,只是個籤,別想太多」岩泉拍拍花卷的肩安慰道。
「欸欸~小岩,是說來都來了,我們也抽籤吧」
岩泉看了及川一眼,這人是真的事不關己,嘆口氣,還是配合及川去抽了籤,打開籤,是吉,蠻不錯的。

「及川你...」岩泉抬頭想問及川結果,就看到及川大受打擊的模樣,淚眼汪汪的看向自己。
「小岩~~~~你看啦!我也死定了」及川撲到岩泉懷裡,岩泉這才知道及川抽了個小凶。

不能笑,岩泉一,現在不能笑。
岩泉憋住內心對及川現世報的嘲笑,意思意思拍拍及川給予安慰,另一個獲得安慰的就是抽到大凶的花卷了,至少這位罪魁禍首是要跟他一起倒霉的。
「及川,等等一起跟松下跪吧」
「我才不要!!!明明是你們兩個的問題,為什麼及川大人會捲進去?嗚嗚嗚嗚」
「你也不想想是你對松川說要給花卷介紹對象的」岩泉不客氣的指出及川的問題所在。
「我哪知道阿松會這麼生氣嘛!卷卷跟我一起去阿根廷又沒什麼!夠有自信,幹嘛怕小卷跑掉!」
「我也覺得」花卷表示同意,「松怎麼可以這麼不信任我,我才不會因為有個更帥更有錢的來追我,就跟人跑」

然後他收穫及川、岩泉狐疑的眼神。
「喂!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是被包養的小白臉!我是想找工作,才說要去阿根廷好嗎!」
聽花卷這麼說,兩人才想到,歸根究底,花卷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工作,白吃白喝的待在松川的家,所以岩泉說了。

「還是你在這找份工作好了,並不是說馬上找到正職,至少在那之前,兼職也不錯,還能有點收入」
而及川想到花卷說要住他家的提議,如果是來工作的話,應該也不會干擾他跟小岩的兩人世界。
「不然小卷你乾脆來應徵節目組臨時工?這樣你就有理由離家...咳、短暫出差,說不定離開幾天阿松就想你了喔?」

及川愈說愈覺得真是個好主意,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嘛~他先前說要給松川危機感也不是說假的,固然花卷一直不找工作很糟糕,但說要讓花卷流落街頭也太狠了點。

及川轉頭去找節目組溝通一番,工作人員仔細想想,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花卷先生,還是你跟那位松川先生也一起加入節目錄製,如何?」
「蛤?」規模怎麼變大了?
「請放心,只是像上檔影山和日向選手作為來賓錄製個幾天,另外我們也可以給花卷先生照顧動物的打工機會,孤爪先生和佐久早先生養的貓和貂個性都很親人,就是有點過於活潑,我們原先都放在寵物旅館,但費用過於高昂,所以想改找個保姆照顧」

花卷認真考慮起來,這提議確實不錯,去當寵物保母幾天也還好,就是要跟松川一起錄影啊~
「不知道松會不會答應」
「你就說你找到一份臨時工,待遇也不錯,阿松就會答應了」及川笑道。
「那你有想跟松川錄影嗎?」
「嗯~我午餐的時候提一下看看臉色,說不定他在氣頭上就拒絕了,至於幫忙節目打工這件事,先不要說」
「為什麼不說?」至少他們覺得這是讓松川不那麼生氣的方法。
「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啊,要是那幾隻小動物我真的hold不住,一下子就跑回家,他看到一定又要訓我」
「所以你要不明不白的消失幾天???松川不會擔心嗎?」
「我就跟他說我出去玩幾天再回家就好」
「你有錢裝作出去玩?」
「欸~我不是一直當無業遊民好嗎!我陸陸續續都有打工的,只是做不久,好歹還是有點私房錢」
「喔~好吧,你覺得這樣沒問題就這樣吧」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吧」岩泉看了看錶,推著兩人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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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5-11-23 18:3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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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夫夫約會─及川&岩泉 part.2

原先三人還算有說有笑,直到快抵達店門口,花卷一眼就看到松川站在門口等,下意識躲到及川身後,至少可以把他完整擋住...吧?

松川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笑笑地往及川的方向看了一下。
「及川、岩泉,你們很久沒來了吧?我也才剛到而已,快進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松川並沒有問起花卷,臉上和藹可親,但花卷覺得更可怕了!!!
花卷秉持能躲多久就躲多久的原則,至少去坐吧台,就可以完美隔開了吧?結果!及川那傢伙居然直直的往四人桌去!!!

花卷差點就爆粗口,而松川和岩泉也陸續入座...
就在及川正往岩泉身邊去的時候,花卷很快揪住及川的領子,無聲拜託及川去坐松川的旁邊,及川很無奈,「小卷你放棄掙扎吧」
「等、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花卷的手還是沒放開,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幾秒,反而是松川率先開口,拍拍坐墊,笑容可掬。
「別為難人家新婚夫夫,你還是乖乖過來吧,我親愛的花卷」

松川都說了,花卷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全身僵直的坐到松川旁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松川根本不像表面和藹,但他再繼續這樣,感覺就是作賊心虛。
花卷清清喉嚨,努力假裝沒事。
「你們昨天都還好嗎?」然後問了一個很無聊的問題,花卷也不敢看松川,另外兩人似乎也只能回句「還可以」,花卷實在受不了,他需要外援,所以擠眉弄眼拜託岩泉幫忙說話,但岩泉沒有get到,甚至很疑惑的模樣。

花卷只好伸腳,想點一下,悄悄拜託,結果就踢到對面的及川。

「欸痛」及川小聲驚呼,莫名其妙地看向花卷,花卷只好將錯就錯,用眼色拜託及川轉移話題、說點什麼。

果然是小凶的命。

及川無奈,觀察這兩人的狀況,松川保持微笑,對小岩說的一些話,不時點頭或應聲,怎麼看都沒有很生氣吧?但花卷坐立難安,吁了口氣,及川沒想到有天是要由他來負責解決問題。

「阿松,是說我們節目組有想問你們要不要來錄影,你覺得呢?」
「錄影?是跟你們一樣進行長時間節目錄製嗎?聽起來是不錯,不過我還有工作要忙呢」
松川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意願,所以及川又補充。
「沒有,如果你忙的話,也可以來一兩天當嘉賓就好」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試著調整行程,不過你們也知道的,我這行業意外有點多」
語畢,松川就轉頭看向花卷,花卷依舊一個眼神都不敢給他。
「你想去嗎?」松川問道,又從桌下捏了捏花卷的大腿。
突如的刺激,讓緊繃的神經斷裂,花卷嚇到大叫,大喊了句「對不起」,尷尬發現店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才努力冷靜,結結巴巴的說:
「呃...我想去...而、而且!他們...還有...那個給我一個打工的機會...所以我想...
花卷知道這時候他應該要堅定地看松川的眼睛,但太難了!結果就是飄忽不定,活像第一次說謊的孩子。

尤其松川捕捉訊息後,彎起的嘴角變成一直線,目光如一道冷箭,直直射向自己,雖然那語氣仍然平靜。

「錄影之外,甚至願意給你打工?你不覺得可疑嗎?」
松川看了眼對面,岩泉頷首表示「沒事,可以放心」,及川也幫忙講話,說「我們當然也會照顧小卷的」

所以松川的目光又放回花卷身上,捏腿的手,改成談判的姿態,隨著語調在花卷腿上點著,一下一下,讓花卷冷汗涔涔。

「如果是你們信賴的對象且安全的話,你就去吧,不過花卷,你一開始說的對不起是針對什麼,你還有...什麼事沒說嗎?」

松川又捏了花卷一把,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花卷也知道他死定了,松川根本不是生氣,是超級生氣!!!
花卷呆呆的不知道該怎麼說,剛好拉麵送了上來,但氣氛凝重到沒人動筷,岩泉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想開口幫忙緩頰,但及川立刻制止,這時候跳進去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花卷也深知這個道理,手撫胸深吸口氣,又吐出,總算是下定決心對松川說:「...我、我那個對不起是...我不該跟你開玩笑說要跟及川私奔」

及川發現自己又被捲入,小聲抱怨糾正起來。
「欸不是,都說及川先生是人夫了,才沒有要私奔」
「你現在就閉嘴別說話」岩泉小聲警告,明明才阻止自己攪和,自己又口無遮攔,真是。

「還有!松!我只喜歡你!絕對沒有想找別人!絕對沒有!」花卷聲音突然放大,雙手握住松川按在大腿的手,很是誠懇的模樣。
松川卻沒有回應什麼,只是深深看了花卷一眼,突然一把將人拉到身邊,貼近耳邊,質問:「道歉只有這樣?」

隨即又退開,一副沒事的模樣對及川和岩泉說:「麵都要糊了,我們開動吧」
松川率先開吃,但其他三人互看了下眼色,及川決定負起部分責任,「那個阿松...小卷都道歉了,他也知道錯了,我說的良緣也是開玩笑,就別生氣了吶~」

松川停筷,擦擦嘴,「齁?如果我哪天趁你不在,揪岩泉去夜店認識人,你作何感想?」

及川整個人像凍結一般,好吧...這部分他真的無話可說,面對松川的怒火,及川只能再放低姿態,雙手合十,再道一次歉。

「啊~~~好啦~對不起嘛~及川先生我發誓,絕~~對不會再亂開玩笑,真的!」
冷咧的氛圍似乎有回暖些,及川注意到松川表情鬆動,抓緊時機,努力挽回。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對不起啦!阿松!」
...你如果下次再開這種玩笑,就算岩泉阻止,我也會讓他變成鰥夫」
「!!!哎呀~阿松你別嚇人啦!不生氣了吼!對吧?別生氣啦!今天我請客!」
「嗯,就這樣吧」
及川鬆了口氣,不忘轉頭對岩泉呼籲。
「小岩!你絕~對~不能去夜店在那種地方喔!天知道會不會被哪來的牛鬼蛇神盯上!」
「我沒答應要去吧」岩泉對這個警告感到莫名其妙,雖然他在美國的時候也不是沒去過,但現在還是別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花卷見松川又開始跟及川他們有說有笑,想說些什麼,但松川看自己的眼神明顯沒有改變,難道他忽略了什麼嗎?花卷自己安靜的邊吃飯邊回想他還有哪裡做錯了?但是他可是連想隱瞞的打工都說出來了,是還有什麼啊?

松川瞥了花卷一眼,心情更差了,這人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早上被吵醒,發現這人不在,打電話來劈頭就說要離開自己,原本只是沒休息好的起床氣,他也可以理解花卷調皮,掛掉電話也就算了,但後續一連串的操作與花卷滿滿的心虛,他只感到花卷對自己的不信任。

及川和岩泉也感覺到這兩人氣氛還是很僵,但很難再說什麼,難得四人的拉麵之約,就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結束,而花卷絞盡腦汁,仍搞不清楚松川在氣什麼...
一走出拉麵店,松川就跟眾人道別:「你們自己再去玩吧,我工作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回去了」
花卷張開口想挽留、想嘗試再說些什麼讓松川消氣,但他也知道沒找到答案前再亂說話,只是火上澆油,只能把嘴巴閉上。

「你說要去打工就去吧」結果是松川先提出同意,然後才又對及川和岩泉表示:「我過幾天看情況請假,到時候再過去找你們」

說完,松川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花卷看著松川的背影,眼眶都紅了,他就真的不是故意惹人生氣,看松川氣成這樣,他也很不好受,心情焦慮得團團轉。

「及川、岩泉,我明天再過去找你們好不好...我今天晚上想再跟松聊聊,跟他溝通好再去打工,現在放著生氣的松就離開,我覺得不行...
及川嘆了口氣,畢竟他一直有在觀察,應該可以給點方向。
「小卷,嗯,阿松他可能不完全是氣你的玩笑,你看嘛~我道歉阿松就接受了,所以肯定是其他問題」
「我也知道啊!但我就不知道是什麼」
「以過來人的角度,畢竟我當初也被小岩暴揍一頓才懂的,只是想說阿松或許是因為你的態度而感到受傷」
「態度...嗎?」
「對,就你給他的感覺」

花卷也看向岩泉,岩泉點了點頭,同意及川的說法,仔細想想,松川不開心的點,他能感同身受,有種被屏蔽在外的憤怒,一時半會也很難消化得來。
花卷點點頭,說了句「知道了」,就跑回家去。

「應該沒事吧?」及川喃喃問道,某方面來說,他好像確實有點責任。
「會沒事的,你也懂他們的吧」岩泉倒是相信這兩人今晚會好好解決,看看手錶,又問:
「你還有想去哪嗎?」岩泉想到前一天及川嚷嚷要一起去水族館,但現在這個時間很微妙,可能去一下就要走了。
及川聽到這問題,大叫一聲,感到萬分扼腕。
「我怎麼忘記了啊!早知道就先去水族館了,啊不對,這樣的話會多一個電燈泡」
岩泉原本是想下次再去,結果看及川遺憾成這副樣子,不去似乎真的可惜。

「難得都回來了,雖然沒辦法待太久,但還是去吧」
「小岩也這麼覺得齁!那我們趕快過去,說不定還可以看到海豚表演!」

快速做好決定,及川就叫了輛計程車,直奔仙台水族館,可惜的是海豚表演恰恰結束,扁扁嘴,算了,反正水族館很大,跟小岩在這裡約會,隨便逛逛也開心。
但幸運的是,走到巨型水缸區域的時候,剛好遇到Sparkling of life,當背景樂第一個音打下時,大量的魚群形成波瀾壯闊的浪濤,迴游、擴散、旋轉,伴隨管弦樂的悠揚,如瀑布、如暴風,又如流淌的印象畫作,利用斑斕的色彩,交織成一幅美麗。
如此綺麗的世界,各色魚種逍遙暢游在水底,紛飛的氣泡水花,繃發出美妙的驚喜,似乎只能望著,睜著眼,發現在認知之外,擁有更多的未知,就這蔚藍的水域,形成無盡的循環。
樂聲漸緩,屏息的呼吸重回路上的世界,及川眨著眼,看向岩泉的側臉,突然意識到原來在這樣寬曠的世界,能遇見彼此、相知相伴,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穿越阻礙、突破界線,能夠找到屬於彼此的位置,在無限的循環裡,有辦法說上一句:「謝謝你在這裡」

岩泉回頭,笑得開懷,「你在說什麼鬼話,我不在這要在哪?」
「是啊」及川也笑了出來,果然多愁善感不適合自己,「欸!小岩!有企鵝餵食秀欸!我們去看!」
「嗯,走吧」

兩人做好消毒,換好裝備,看著工作人員的示範,或許是一回生二回熟,岩泉算是第二次跟企鵝互動,理所當然更討企鵝的喜歡,紛紛圍上去,要岩泉餵魚,及川立刻不滿地嚷嚷。
「為什麼都去找小岩啊!企鵝過來!」及川揮著手上的魚,逗弄眼前的企鵝,這種超級NG的行為,自然引發企鵝的不滿,直接被狠狠的啄一大口。
「呀!很痛欸」
「你這是活該,溫柔點好嗎?」
岩泉忍不住指示,走到及川身邊,示範如何餵養企鵝,遞出一條一條的小魚,慢慢引導企鵝改去吃及川手上的,企鵝們也慢慢接受及川,好啦~還是挺可愛的。

結束餵食行程,決定走去黑白海豚展區,途中及川還在說:「剛剛那隻攻擊我的企鵝很兇欸!我只是沒給他,就啄我,就像這樣」及川還扮起憤怒企鵝,張牙舞爪後,又小聲表示:「有點像小岩啊...

不過他當然知道這話說錯,立刻換了話題。
「他也是隻貪吃鬼,完全忘記自己攻擊過我,還跟我一直討魚吃,有夠任性!」
想到企鵝搖搖晃晃跟在屁股後面的動作,可愛到讓人忍不住笑出來。
只是岩泉當然有聽到及川的評論,哼了聲,「那牠真該多啄你幾下,看你還敢不敢欺負他」
「哎呦~但我說啦~他後來很愛我,這也跟小岩一樣」
「不是說他是貪吃鬼嗎?這部分我可不認」
「呀~~小岩很貪吃啊!很喜歡吃我的愛!」
......你講話要這麼肉麻嗎?」
「難道不是嗎!不是嗎!」
及川一連串的肉麻撒嬌,讓岩泉渾身不自在,一時沒控制好音量,就大聲對著及川說:
「對!我就是因為很愛你我跟你結婚!不要再問了!」

如此大膽的告白,引起周遭民眾的注意,岩泉刷地滿臉通紅,在吼完後就趁機跑掉了。
及川卻食髓知味,難得佔上風,讓小岩害羞到落荒而逃,平常要嘛被打,要不就被反客為主,還意外獲得愛的告白,嘴角完全下不來,笑嘻嘻的追上去,一個背後抱,緊緊黏在岩泉的背上。

「彼此彼此,我也很愛吃小岩給我的愛,所以才巴不得跟小岩結婚喔!」及川收緊手,貼在岩泉無法隱藏的健壯胸腹,「不過...小岩貪吃鬼的部分,還有喔~」
公共空間下,及川小聲耳語,岩泉只覺得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做到一半,總喜歡突然扣腰,甚至反壓上來騎,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是貪吃鬼小岩呢~還好及川先生都能滿足呢...

被如此大膽的揭穿,岩泉直覺就是甩掉這個討厭鬼,並賞一枚頭槌,嘴上卻被噎著說不出反駁,轉頭不理不會看眼色的蠢蛋,直直走向黑白海豚的玻璃前。
及川摸摸疼痛的額頭,跟上岩泉的步伐,心裡卻依然因為岩泉的害羞而感到愉悅。

黑白相間的海豚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靠近玻璃與人互動,咧著嘴,像是一個憨憨的笑容,不斷地對著觀眾點頭、翻滾、旋轉,絢麗的可以。

「小岩~你不覺得這遠遠看很像馬來貘嗎?居然真的是海豚耶!而且頭黑成那樣,眼睛到底在哪裡?」及川向海豚揮揮手,甚至還為了觀察,都要把臉貼到玻璃上了。

岩泉原想沒看到海豚秀,至少來看看這隻特別的,及川看起來開心也就好了,但他的目光同樣被那黑白相間的海洋生物吸引,在水裡遨遊的模樣,恰似另一雙黑白在球場奔馳,張揚展現自己的實力。

「你跟海豚蠻像的,活潑好動又愛現」
「這是稱讚嗎?」
「嗯,還一樣變態」
「喂!」

岩泉笑了出來,是啊,跟海豚一樣,一個奇怪又吸引目光的存在。
及川覺得岩泉也是很寵自己,雖然拳頭很痛,但又總是不自覺的對自己笑,窗內的海豚失去吸引力,另一道引力驅使他伸出手,自然的握住岩泉的手,沿著步道走馬看花。

光線因水紋而扭曲,倒在兩道身影上,一個平靜溫和的時間,錶上的時針來到需要離開的時刻。
「及川,你要去看紀念品嗎?時間差不多了」
「好啊!」
走進紀念品店,岩泉看了一圈,還是覺得之前及川魚比較適合及川,但還是買了對黑白海豚吊飾,夫夫一人一個,遞給及川。

及川很喜歡,美滋滋地想小岩果然一直想著自己。
「小岩!櫃檯有抽獎活動欸!你早上抽到吉,要不要趁這個運氣抽一發啊」

岩泉沒有反對,而他的運氣確實不錯,一抽就抽中B賞,拿了個企鵝抱枕。
「天啊!小岩這好可愛喔!跟你真像!我也要抽!」

結果抽中E賞又是對黑白海豚吊飾。
及川皺眉扁嘴,顯然很不滿意。
「要不然你這個就送給花卷和松川?」
「我才不要!這是及川先生和小岩愛的回憶,怎麼可以讓閒雜人等參與」
「所以你要一堆一模一樣的吊飾?」
「對!你兩隻,我兩隻,就代表你跟我兩個一直在一起!」
...你開心就好」

岩泉發現自己有點難以招架,東西拿拿,就拉著及川往車站的方向走。
及川晃著兩人伴手禮滿滿卻還是牽著的手,很是期待接下來的每一天。
「不知道之後還要拍些什麼,戀愛談了、婚也結了,還有什麼好拍的?」
「可能會有些任務吧」
「這麼說也是,也有點好奇邀阿松他們過來後能玩些什麼?說來說去,小卷他們也就認識宮城這裡的人,應該會蠻有趣的」
「你就不擔心他們因為吵架不來嗎?隊長先生」
「欸~明明是小岩你說他們沒問題的!」
「是啊,我說的」
「那還擔心什麼!小卷那鬼靈精怪的,說不定等等就把阿松搞定了」
岩泉總覺得這人意有所指,但他沒有證據,只是聳肩表示不擔心,結果及川又說:
「他們應該也都挺貪吃的」
......」岩泉扳扳手指,準備再制裁一次,警告這人在外面不要亂開黃腔,及川卻突然正經八百的轉頭看向自己,手也被握的更緊,就聽到他說:
「我覺得比起貪吃,我應該是貪心的人吧?」
「???」岩泉搞不懂這個腦迴路,但及川只是想到過去兩人的分歧。
「除了貪著小岩的心,排球、比賽、勝利我都想掌握,而感情...我傻看隊友愛情失意而害怕,沒看清你一直給予的堅定,放任我對小岩的愛予取予求,所以是小岩讓我貪得無厭又患得患失,小岩要負責一輩子才行」

及川拉起岩泉的手,放到臉邊蹭。
「你這小子,結論是怪上我了?」
「是小岩害得沒錯~」及川吐吐舌,一副無辜,也很欠打,但這些話沒辦法讓岩泉生氣,拳頭自然好好的收著。
岩泉無奈的晃了下頭,就當他認賠吧,誰叫他就這樣栽到及川身上。

岩泉跨出一步,準備繼續前進,但又突然被拉住。
「小岩」
「啊?」

一個吻無預警地落下,就說這人今天怎麼如此安分,只是牽手,沒有索吻,岩泉發現他是真的糟糕,恣意放任貪心的人不斷索取,但現在卻一點脾氣都沒有。

「真是個笨蛋」不論是你,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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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6-1-3 22: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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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夫夫約會─木兔&赤葦

木兔和赤葦早早就起床,吃了頓簡單的早餐,就開始收拾東西,就是在準備換洗衣物的時候,小小爭執(?)了一下。

「京治!我們穿以前在梟谷的球衣好不好?」
......光太郎,你應該早就穿不下了」赤葦吐槽,光用想像,就覺得衣服肯定會被撐壞。
「京治你還穿得下吧」
「應該是可以,但算了吧」
「為什麼?不覺得懷念嗎?」
「只有我穿很奇怪」
「那京治要不要穿我的?就當作我們兩個都有穿!」
木兔說著就拿起自己的4號球衣要往赤葦身上套,赤葦立刻閃開,嚴正拒絕。
「光太郎,我不穿」
「為什麼?」木兔圓滾滾的眼睛盯著赤葦看,好不可憐,赤葦內心糾結,但木兔的球衣他是絕對不會穿的,最後為了安撫,只好提議。

「光太郎,你前陣子不是有買套情侶T恤嗎?我們穿那個吧」
「對欸!好啊!」木兔興致勃勃的去把衣服翻出來,交給赤葦。
兩人換好衣服出門,不過穿情侶裝出門這件事嘛~其實很考驗恥力,尤其木兔選的這套,只要兩人並肩走在一起,就會是兩隻展翅擁抱的貓頭鷹大愛心。

這自然獲得路人的頻頻側目,只是搭個地鐵,赤葦就感受到多道無意的視線,就算面部平靜,耳根還是泛得通紅,木兔倒是挺得意自己的眼光獨到,赤葦就也想著木兔開心就好,不再多說什麼,至少不是木兔的球衣。

下地鐵,手牽著手走上過往習慣的路上,也遇到熟人。

這人當然是木葉。

「木葉!到底為什麼昨天傳訊息給你,我傳不出去!」木兔搶先叫起來。
但木葉只回了「嗨」,不是很想解釋,就如同他看到穿著浮誇情侶裝的新婚夫夫,忍住不吐槽的道理一樣。
絕對、絕對 不要自找麻煩。
木葉忽視木兔,選擇與相對正常的人對話,「你們有跟教練說嗎?」
「有,教練說沒有問題」

這時小見也出現了,跟大家揮手,但身上的衣服差點讓木葉破功。
「木兔!赤葦!我們穿一樣的欸!」

是,穿的一樣,但你少半顆心。

木葉咬緊牙關,硬是把吐槽的話吞下肚,不禁想難道世界瘋成我不認識的樣子了嗎?

還好之後前來的鷲尾和白福等人穿著非常正常!!!木葉鬆一口氣,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回到梟谷體育館,推開門,就看到教練笑著對他們打招呼。
「不好意思,打擾了」赤葦先行鞠躬,走過去握住教練的手。
「不會不會,你們新婚還說要來幫忙,才是辛苦了」闇路教練笑得很開心,木兔這時也衝過來,想像以前一樣跟教練撞胸,不過被赤葦即時抓住。
「光太郎」
「啊!」
木兔立刻踩煞車,想到自己現在的力氣和教練的年紀,確實不能亂來,教練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

「現在默契更好了啊」
「我跟京治一直都配合得很好!」木兔又是一副得意樣。
「是,我知道」教練點點頭,又說「那麼大明星木兔光太郎選手,可以跟我合照一張嗎?」
「欸~當然可以啊!」

木兔開開心心跟教練合照一樣,還約好之後洗出來要再補上簽名。

「木兔、赤葦,今天就拜託你們了」 「是!」
木兔和赤葦又去換了套運動服,教練雖然口頭上說要放手,還是悄悄問赤葦「你應該有跟木兔說清楚注意事項了吧」
「有,請放心」

木兔架勢十足的站在場邊,就算年輕球員們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盯著自己,還是維持專業,認真說明,雖然有些話不一定聽得懂。

「扣球一定要掌握好動與靜的時機!抓準時機,就可以咚地扣下去!不過呢~要是這時候能夠靜下來,騙過對手更帥喔!」

木兔比劃著,有些興奮的講很多,赤葦無奈笑著嘆一口氣,走上前跟無法跟上腳步的球員講解。

不過理論畢竟是理論,實際演練是不一樣的,但憑藉木兔銳利的觀察,和赤葦易懂的協助說明,大家都發現打球的視野變得更加寬闊。

其他的人偶爾也下場協助,打個簡單的友誼賽,不過更多時候是在場邊看著學弟練習和木兔教練的模樣,然後確認賭局結果。
或許是前一天被木兔煩到,木葉成了群組裡唯一一個賭木兔會搞砸的人,站在旁邊,用看的也知道這小子做得不錯,願賭服輸,到外面的商店買了一箱的冰棒來請客。

木葉抱著冰棒進體育館,大家也進入休息時間,一群校友自然又聚在一起,像是以前坐在樓梯上,吃著冰棒聊是非。

「木葉!你也太不夠意思!居然覺得我會搞砸!」
「你要抱怨的話,就把冰棒還我」木葉揮著手上的冰棒棍,拒絕木兔的抱怨。

就在這時,小見突然大叫:「再來一支!」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冰棒棍上的字明顯的令人羨慕。
「我超久都沒抽到了,難道是因為今天穿了幸運的貓頭鷹嗎?」
木葉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冰棒棍,轉頭就說:「你自己去換,我不包售後」
「啊~我們就晚點一起去換吧」
而木兔聽到小見的理論,直呼:「京治!你也趕快來吃一支!我們有雙倍的貓頭鷹!都會中獎吧?」
「光太郎,那機率應該不大」赤葦接過冰棒,小口的吃起來,吃到一半,木兔就跳起來,大吼大叫。

「我真的中獎了!京治!」
「真好」赤葦笑了笑,繼續吃完自己的冰棒,然後就愣住了,因為他真的也中獎了。
「京治你看!真的是雙倍貓頭鷹!」
「啊,是是這樣沒錯」
「好羨慕」白福咬著冰棒棍,超想要再來一支,或著十支,其他的人也全都槓龜,只能下次再來。

木兔把冰棒吃乾淨,重振精神,又回到球場,大嗓門喊著:「回來練習啦!」

儼然一副正職教練的模樣,從發球到扣球,攔網和接球,一項一項,仔仔細細的教導,過去的隊友們看了,總有種小兒子長大的錯覺,這麼成熟的傢伙是我們認識的木兔嗎?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雖然講話和動作還是有無俚頭的地方,但真的是哇~
赤葦也在心裡暗暗驕傲,木兔的沉穩他也是知道的,現在能讓大家顛覆印象,總覺得與有榮焉,

時間意外過得飛快,一下子就來到午休時間,半天的免費教練行程也告一段落,收穫滿滿的年輕球員們,一個接一個想要拍照簽名,嗨到彷彿又是一場見面會,總算把一切搞定,眾人禮數周到的與闇路教練告別,送上些小禮物,就去吃午餐了。
一夥人先去換了冰棒,不過赤葦以自己不想吃太多冰為由,把換來的冰棒送給了白福,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所以要吃什麼?」木兔現在更關心這件事,忙了一整個早上,他都餓了。
「邊走邊看看吧」
「欸!那不錯吧」白福指向一間牛排店,外頭貼著一張大海報超大牛排 限時吃完 整桌免費
「你啊~」一旁的雀田苦笑,雖然白福百分之百可以完成。
「看起來超好玩的!我們就去吃吧!」木兔拉著赤葦的手,大家也覺得既然都看到了,就去吧。
不過這個挑戰嘛~
「我要挑戰!」木兔跟白福都躍躍欲試,但木兔被阻攔了。
「光太郎,你還是要注意飲食均衡,不能過量」
「欸~~應該還好吧」
赤葦搖搖頭,指著菜單的牛排盎司,「40盎司太多了」
......喔,好吧」赤葦都這麼說了,木兔只能放棄。

但店員來點餐的時候,看到一群大男人居然指望一名弱女子(?)來挑戰整桌免單,唾棄的眼神掃視而過,基於客人為大的精神,才沒有開口吐槽。

大家也不在意,反正以前一起出門挑戰大胃王,他們也都是靠白福,習慣了,現在他們更關心另一件事。

「木葉!你交女朋友了???」
...你聽誰說的」
「不是,你真的交女友了?我跟京治捧花丟給你,你就有女友了?哇!!!」 木葉不是很想把昨天獲得的幸福歸因在那束捧花上,但還是點頭表示自己的確有女友了。
「哇!!!」木兔不斷驚呼,甚至開始說:「木葉那束捧花在哪,看看這裡還有誰要!保證脫單!」
「光太郎,捧花不是這樣隨便亂給的」

「也不一定要脫單吧」白福切下一大塊肉,頗為幸福的放進嘴裡嚼。
「緣分到了就會有了」鷲尾也是淡淡的,而尾長在一旁點頭。
「你們怎麼都這麼無所謂啊」小見有些哀怨,前陣子猿杙脫單,他還在跟木葉抱團取暖,然後就被背叛了,嗚嗚
木兔晃晃腦袋,覺得捧花的幸運不能給所有人著實可惜,赤葦也拍拍木兔的肩表示大家覺得好就好了。

這時候白福毫無壓力的把最後一口肉塞進嘴裡,負責計時的工作人員都嚇壞了,因為還比規定時間短非常多!!!

這整桌的大男人(加上一個胃口普通的雀田)就這樣吃到免錢的午餐,開開心心的離開餐廳,才剛踏出門,木兔又再嚷嚷:「我們去唱歌!」

閒著也是閒著,唱唱歌放鬆一下挺不錯的,結果到包廂後,木兔又宣布「我們來比賽吧!我要跟京治一起!」
「比賽可以,但你要不要看看我們其他人?」木葉翻了個白眼,「現在就你有伴」
「蛤~但我想跟京治合唱」
「光太郎,比完賽還是可以合唱」
「對欸!那京治我們最後一定要一起唱一首喔」
「好」

就這樣,久違的卡啦ok賽拉開序幕!
白福得到第一首歌,點了緑黄色社会『花になって』,光是歌單就獲得熱烈掌聲,白福轉轉肩膀,扭了扭頭,颯爽的開唱。

一首節拍複雜、音高變換快速的歌曲,被白福完美駕馭,很帥氣的把高音衝上去,跟吃東西一樣容易,但或許是歌曲不容易,機器判定標準嚴格,所以只拿到72分而已。
麥克風接著被傳到赤葦手上,赤葦想了想,點了一首英文歌,畢竟不管點哪首日文,只要是情歌類的,木兔都會對號入座,英文歌總沒問題了吧?

Katy PerryE.T.?赤葦你唱女聲唱的上去?」其他學長們看到歌名滿滿問號。
「所以幫我降key」赤葦說著,就沉浸到歌曲裡,或許是仗著木兔聽不懂,所以毫無顧忌,唱著歌詞裡隱藏的神奇,神奇自己遇到愛情,神奇平靜的心可以為一個人悸動,訴說這股稀奇,稀奇有個特別的人,帶領著他探索不同的領域,體驗不同的世界,開闊他的視野,豐富他的感情,讓他理所當然成為了愛情的俘虜。

木兔跟著音樂擺動,他也有點意外赤葦點了一首電子樂,因為他以為赤葦喜歡聽抒情,原來赤葦喜歡唱這種歌啊~英文歌詞跑的飛快,木兔的確是一知半解,但他被當的是數學,不是英文,簡單的單字他看得懂,尤其kiss這個詞。
所以木兔打定好主意,準備給赤葦一個kiss!就在赤葦看到螢幕上出現88分的同時,木兔一個箭步,正要突襲時,下一個選手小見伸手跟赤葦拿麥克風,剛剛好攔截木兔的動作,親親任務直接宣告失敗。

最爽的就木葉了,用眼睛看就知道木兔想幹什麼,忍不住對小見比了個讚,「Nice Block!」小見很問號,至少這詞對自由球員來說,根本用不到。

赤葦也看到木兔的失敗,想說些什麼,木兔已經沮喪的撲進懷裡,「都是小見啦!害我要給京治的驚喜沒了,哪有這樣攔截的啦...」木兔毛茸茸的腦袋瓜蹭了好幾下,才抬起頭,「京治!你是不是想親!」
說想和不想似乎都不太對。
「光太郎,嗯...謝謝你想給我驚喜的心意,只是現在人很多,先不要吧」
「但我們前幾天婚禮不是在大家面前親嗎?」
「那不太一樣,場合不一樣,就像是光太郎不能在這裡扣球」
「喔...」木兔勉強接受赤葦的理由,不過那抱著的手就沒放開了。
小見主打一個童年回憶,點了寶可夢的OP,目標是寶可夢大師的音樂一下,大家瞬間都嗨了起來!白福和木兔不約而同的喊著:「皮卡啾!」木葉和鷲尾等人也很配合的大喊:「Soda!

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至少剛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問題就是後半段,共同回憶還是會有點問題,那就是一大群人一起發出各種寶可夢的叫聲,要人別笑出來太難了,所以小見慘遭陷害(?)最後只拿到62分,他也沒辦法怪人,因為歌就他選的...好啦~大家笑成一團,某方面來說,他很成功。
麥克風被塞到鷲尾手上,但他不常唱歌的情況下,實在不知道該唱什麼,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提議「演歌」,結果大家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紛紛起鬨,鷲尾無奈,但也是拿大家沒辦法。

「那你們想聽什麼?」
然後就一堆歌單被拋出來,最後鷲尾選了桐生一馬的跟笨蛋一樣,也真沒想到,鷲尾是隱藏歌王,低沉的嗓音搭配恰到好處的口氣,把演歌裡的淡淡哀傷發揮的淋漓盡致,機器非常捧場的給了93分的高分!
螢幕第一次出現9開頭的超高分,讓大家忍不住驚呼,而木兔作為王牌當人要迎難而上!赤葦失去的第一名,就由他搶回來!

木兔架勢十足的擺好姿勢,當音樂一下,全場再次熱血沸騰,畢竟數碼寶貝的Butterfly 有誰不愛呢?
木兔自己也嗨到最高點,情緒高昂到不行,但衝過頭的結果就是完全跑調了,不能說難聽,就是明顯的過嗨又搶拍的情況下,只能拿到65分,畢竟總不會是中間大喊「亞古獸~進化~」而扣分吧?

木兔看到分數瞬間沮喪,前面有多嗨,現在就有多消極,轉頭就找赤葦討抱抱。
「京治...我好低分喔...明明我都會唱」
赤葦不由得失笑,拍拍木兔,「下次再挑戰看看吧,可惜機器沒辦法測出感情加分,相信光太郎下次一定可以拿到100分」
「可以嗎?」
「當然可以」

木葉不想再聽到那對愛侶無意義的對白,直接過去搶走木兔的麥克風,隨著樂音,原本熱烈的氣氛,陷入冷咧,被米津玄師的lemon那股淡然陰鬱填滿,明明是在熱戀期的人,卻有滿腔的情感,歌曲熟悉到不需要看字幕,樣樣通樣樣鬆先生難道其實是精通唱歌嗎?也因為唱的實在太好了,樂曲結束時,大家甚至需要一點時間緩緩,不禁懷疑木葉是不是有暗戀失敗,接受失去的經歷。

「木葉,你還好嗎?」木兔也當然問出口了。
「啊?!?你什麼意思?!當然好啊!」木葉覺得莫名其妙,他也感覺到大家的視線詭異,導致他無暇得知自己拿了86的好分數,嘿!明明大家都知道他現在剛熱戀,是在可憐他什麼啦!

甚至還有人問:「你之前是不是暗戀失敗過?還是更慘?告白被拒絕?」
......」他,木葉秋紀,絕對不是喜歡一個還想著上一個的爛人好嗎!到底是把他當做什麼人了啊!
「這首歌又不是只代表暗戀,還有親情啊!你們也太關心我的戀愛話題了吧」
「但你聽起來很難過欸...」木兔睜著大眼睛,很是認真的要幫忙解決問題的模樣。
「我、不需要你幫我解決什麼問題!」木葉再次強調,並暗自下定決心,他絕對不要帶女友跟這群人見面,天知道這群人會把他說成什麼樣子!
「但如果你真有什麼問題,記得要說欸」白福和雀田調侃道,「作為社團同學,我們很樂於助人的」
木葉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成團欺的,雖然有女性的感情顧問似乎不錯。

大家也不是不會看臉色,看木葉真的沒問題,就不再多說,決定繼續唱歌,不過鷲尾的高牆不是那麼好突破的,剩下的人全數失敗,但那也無所謂,大家開始隨意聊天、唱歌、吃吃喝喝,包廂內歡笑不斷。
時間過得比想像快,卡啦ok的預定時間就快到了,大家只能服輸,宣告鷲尾下次聚餐的費用免費,赤葦這時拿走麥克風,像是邀請一樣,遞給木兔。

「光太郎,說好的,最後一首」

赤葦與木兔並肩坐著,小小戀歌俏皮可愛的音符在空中舞動,短短數分鐘的歌曲,一起度過的時間,都將成為永恆,就讓這首情歌,響徹在彼此之間。

其他的人像是被迫又參加一場婚禮,很無奈但也依舊配合打起拍子。

終曲邁入尾聲,木兔伸長脖子想看分數,卻什麼都沒等到。
「京治!為什麼沒有分數?我們唱很好欸!」
「我把評分系統關掉了」
「欸?為什麼?」
「我跟光太郎唱的歌不需要評分」赤葦轉頭看向木兔,狡黠地眨兩下眼,「因為光太郎在我心裡永遠都是120分」
赤葦說完,笑了出來,爽快的模樣,讓木兔不禁唸著「京治怎麼這麼帥氣啊...
「嗯?」
木兔突然親了下赤葦的臉,「我在說我的老公怎麼可以這麼帥!讓我好心動!」
赤葦被直球告白弄得臉紅,一時不敢直視木兔的眼睛,「我也很心動喔,老公」
木兔笑開嘴,再次把人緊緊抱住,「超級喜歡京治!」
「我也很喜歡你喔,光太郎」

「請新婚夫夫顧慮一下我們的眼睛」木葉吐槽,夥同其他人把這對肉麻新人推出包廂,離開卡啦Ok
走出昏暗的包廂,大家才發現原來時間也不早了,太陽悄悄的往地平線前進,雖然可惜,但還是來到道別的時刻,木兔和赤葦跟梟谷的朋友們約好下次聚會,就牽起手,準備回宿舍。

木兔晃著兩人的手,又懊惱起來。
「今天風頭都被鷲尾搶光了,他唱歌居然這麼好聽,可惡」
「光太郎,我說了,下次會更好」
「可是我身為京治的丈夫,居然不知道京治有聽英文歌的嗜好,或者說那種歌曲,我下次也要唱英文!絕對是100分的王牌歌曲!」
「哦?光太郎這麼說的話,我會期待的,想挑什麼曲子呢?需要我推薦歌單嗎?」
「不要!是秘密!我一定會挑一首超棒的歌!京治一定會喜歡!」
赤葦抬高眉毛,笑著配合:「那我什麼時候可以知道呢?」
「總有一天!」
「看來會是很棒的驚喜」
「那當然!我要給京治最好的!」
「嗯,我也是」一樣只想給你最好的。

光拉長了影子,隨著腳步摩挲地面,嘴上說著一個語言,討論著如何用另一種語言表達,但他們牽著的手、併著的肩,也都流露著共同的語言,一個只有他們能理解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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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6-1-3 22:3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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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夫夫約會─牛島&白布

白布迷迷糊糊的半睜開眼,身邊的人已經不在,是去跑步了嗎?手胡亂的探索床邊,總算摸到手機,一看到螢幕數字,嚇到跳起來,趕緊梳洗一番,來到餐廳,就看到牛島一家已經吃完早餐,邊等他邊閒聊著。

白布萬分困窘,他原本想早起,給牛島家人個好印象,但不知道是因為累,還是因為被牛島的味道包覆,太讓人安心讓他睡過了頭,總之,他現在真的沒臉見人了,羞愧到想在原地挖洞躲起來。

牛島注意到白布臉色不好,有些擔心,是昨晚折騰得太過頭嗎?早上起床看白布在懷裡睡得深沉,想說讓他多休息,他還特地幫忙關掉鬧鐘,希望他好好睡一覺。

「賢二郎,還好嗎?」牛島走上前,要把人攬進懷裡,沒想到白布直接跳開,一個90度大鞠躬,對著媽媽和奶奶道歉。
「對不起,我睡過頭了,等等我來收拾吧」
牛島的手還在半空中,那樣子實在有些滑稽,惹得牛島的媽媽忍不住笑出來,畢竟他很少看到兒子這麼尷尬。

「沒關係,快來吃早餐吧」

白布鬆一口氣,還好學長的家人不介意,乖巧的坐到餐桌旁,小口的吃起早餐。

牛島坐回位子,心理有點奇怪,看白布很認真的與媽媽和奶奶說話,但不知道是不是認真過頭,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甚至早餐都要吃完了,都沒跟他打一聲招呼。
白布知道自己忽略了牛島,他也知道是自己睡過頭,但牛島醒來沒有叫醒自己,還是讓他有些不悅,就算是立意良善,可是才第一天啊...第一次過夜就讓長輩等,太失禮了,表面沒什麼,但印象肯定會有影響,明明就該知道他很緊張給媽媽和奶奶壞印象...這導致他現在很難給牛島好臉色。

不過他沒立場生氣就是,單純現在不想搭理人。

而對牛島來說,曾幾何時,白布會這樣忽視自己?牛島難以適應,可他根本不知道為什麼,只能狂盯著白布瞧,過於炙熱到白布不得不注意,但也只有一個眼神示意我們晚點再說

然後又轉頭與媽媽和奶奶說笑。

牛島無奈,但還是乖乖待著,目光也沒有移動。
牛島媽媽第一次看到跟熊一樣的兒子,莫名可憐的像隻小狗,蠻新鮮的,不過做母親的當然也捨不得孩子這樣,便出聲幫忙。

「若利這孩子不擅言詞,只是用他認為好的方式愛人而已,這點...我們家的人似乎都一樣」

白布頓了頓,在人家媽媽奶奶面前這樣對學長,似乎也很沒禮貌,他當然知道牛島沒有問題,只是他一時沒有辦法心平氣和,深吸口氣,才說:「若利,我沒生氣」
看起來就是在生氣。
牛島定定望著白布,一個早上,既不給抱,也不對話,種種的跡象都導向生氣,他仔細思索了下,至少昨晚白布的心情都很好,所以就是早上的問題,他也不笨,很快就拼湊出白布不開心的原因。

「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

白布抿唇,最終還是被這可愛的大男人軟化態度,主動握住手,又重申一次。
「我知道,所以我沒生氣,但下次可以叫我起床,如果我還想睡,我會告訴你」
「好」
牛島媽媽看兩人解決矛盾,笑著又推回之前聊過的話題。
「對了若利,你和白布還想辦神前式婚禮嗎?」
「是」
「這樣的話要早點通知啊!媽媽才可以帶奶奶一起去做新衣服,那地點和日期想好了嗎?」
牛島沒想到媽媽這麼積極,搖了搖頭,這部分還沒決定。
「那地點就選你們學校附近的神社吧,人事安排媽媽我可以處理,就看你們哪個日期方便,還是若利你今天要不要跟白布先去訂衣服?」
牛島點點頭,同意母親的建議。
「那我們先去看看,母親和奶奶要一起嗎?」
「你們去就好」牛島媽媽眨眨眼,無聲表示不去當電燈泡,就讓小倆口自己決定。
「嗯,至於日期,我們等節目結束再看什麼時候方便」
「好」

牛島和白布又坐了一下,才起身出門,打算先去看衣服,再到神社看看,兩人走到牛島媽媽推薦的和服店,媽媽甚至已經先打電話交代一番,所以一進店舖,店員就很熱情的介紹款式。
白布原本想紋付羽織袴樣式就那樣而已,以為會很快就結束,沒想到因身材過於高大,只能特別訂製的牛島把注意力全放到自己身上,拿了一套又一套給自己試,明明差異不大...但或許是先前對著牛島擺臉色,心裡有些愧疚,白布很配合的不斷換裝,活像是個換裝娃娃一樣。

白布又換了一套走出來,牛島眼裡透著驚艷,可還是沒有說要哪一套,這讓白布忍不住懷疑牛島等等該不會說出「全包」這種霸總發言。
白布不想一整個早上的時間都耗在這裡,走到牛島的面前表示:「今天只是來看個衣服就猶豫成這樣,我們先把這幾套拍下來,之後再確定哪一套吧」

牛島微微皺起眉頭,正要開口,就被白布打斷。
「我們只有在舉行神前式才要穿,若利不可以說全包這種話」

牛島閉上嘴,腦袋開始回顧白布試穿的過程,但陷入嚴重的選擇困難,所以反問道:「賢二郎有特別喜歡哪幾套嗎?」
「若利,可以不用這麼急,我說了,先拍照回去再選」
這確實是個方法,牛島從店員手中接過照片,就跟白布一起走去神社。
越過鳥居,神社的肅穆,讓人不禁認真起來,牛島走去找神社方,開門見山就問:「我想在這辦神前式婚禮,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嗎?」
「有決定好日期了嗎?」
「還沒」
「那我簡單介紹一下,整個儀式大概40分鐘到一小時左右,包括修祓、祝詞、三獻禮、玉串奉奠,因為是在神前締約,所以這些部分也麻煩注意」

工作人員邊說邊拿出注意事項的單子一一介紹,牛島和白布聽完,鄭重感謝神社人員,就想著既然都來了,順便去參拜好了。
兩人並肩站著,雙手合十,白布卻隱隱約約聽到牛島的聲音,細碎且低沉。
「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好好照顧自己、不要讓自己太累,累了就不要加班」

白布睜開眼睛,身旁的人心無旁騖地認真禱告,白布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但聽到自己的名字,仍不可抑制的心動,如此木訥的人,傻傻念叨自己的願望,過分可愛了。

「若利,我之後會注意身體健康的」
牛島睜開眼,就看到白布對自己笑,隨後跑到另一邊的窗口,買了一個御守回來,捧著御守再次禱告。

「希望若利也可以健康完成比賽,一切順利」
拍完手,白布就把這誠摯的祝福交給牛島。
「會的,我們去吃飯吧」牛島含笑接過,牽起白布的手,就在路上找到間餐廳吃起午餐。

「所以等等要來我家嗎?」白布轉動手裡的叉子問道。
「嗯,要去」於情於理都是要拜訪的。
「那我等等跟我爸媽說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他們在家」
「等一下我想先去商店街」
「嗯?」
「畢竟是要拜訪賢二郎的家人,還是要買點東西」
「若利有想好了嗎?」
「有,那裡有日式點心,家裡常吃,我覺得不錯」

白布頷首同意,兩人很快吃完飯,買了東西,就往白布家前進。
白布的家是很典型的獨棟住宅,雖然沒有牛島家宏偉,但也是錯落有致,院子的花圃打理良好,顯得溫馨。

「我回來了」白布推開門,就看到爸爸和自己三個兄弟迎上前。
「媽呢?」
「還在上班,傍晚就回來了」
「是嗎?還有這是牛島學長、不呃...是若利...」白布第一次介紹牛島給家人,在家人面前直呼牛島的名字還是有些害羞。
牛島跟著白布的介紹點點頭,「敝姓牛島,請多指教」並拿出伴手禮遞給白布的父親。
白布的父親笑呵呵的接過點心,白布的哥哥弟弟則上下掃視著牛島,想到白布房間裡牛島的照片,忍不住開口:
「賢二郎你居然真的把人追到手了啊」
......你們眼睛是裝飾用的嗎?」白布冷臉,明明這群人還看熱鬧似的把節目看完,不忘截圖問東問西的。
「百聞不如一見啊,誰知道那有沒有劇本」
「那真是不好意思,完全沒有劇本呢」

不同於哥哥,兩位弟弟倒是不敢做太多吐槽,乖乖獻上祝福。
白布爸爸領著大家到客廳,就表示:「我這長輩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聊天了,有事就到書房找我」
牛島聽到總覺得今天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拜見父母,頓時想起身跟白布爸爸到書房去,不過被白布拉住,小聲說:「我媽不在,單獨去找爸,他會尷尬,晚點吧」

牛島這才點頭,乖乖坐在客廳沙發上,與白布的兄弟們面對面。
「哥,你不用顧小孩嗎?」白布問道。
「你大嫂放我一天假,讓我好好看看你老公怎麼樣」白布哥哥轉了轉肩膀,顯擺自己被孩子折騰的模樣。
「不過牛島,我弟是真的很喜歡你」
......」白布再次黑半張臉,壓抑想踹人的衝動,因為他知道兄弟之間根本不會說什麼好話,果不其然,哥哥是為了爆料。
「你知道嗎?我有次半夜上廁所,經過他房間,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基於關心,就推開門,結果是賢二郎在說夢話,抱著被子,唸唸有詞的說『牛島前輩、牛島前輩...喜歡你、好喜歡你』,就這樣唸超久的」
白布哥哥說完,還推了推另一個弟弟的肩,表示「對吧?」
白布弟弟點頭補充,「對,有次我也看到哥買了件球衣,跑回房間後,門沒關好,我就看到哥把球衣套到枕頭上後,就把臉埋進去蹭,我後來是看排球雜誌才知道是牛島選手的粉絲球衣」
白布的臉直接黑掉,眼神掃向多事的兄弟,直帶威脅:你們確定要這樣?再多講一些,你們猜猜會怎麼樣?

「真的嗎?我也很喜歡賢二郎」牛島的聲音喚回白布,黑臉瞬間轉紅,「我那裡還有幾件球衣,你要嗎?」
牛島想到白布前一天晚上拿著自己照片的開心模樣,既然白布喜歡,那就給他。

白布呆了幾秒,「我、呃....要,我是說...
白布結結巴巴的,讓過去一直被壓制的哥哥弟弟,很失禮的笑出聲,應該說很故意的笑出聲,猖狂到白布趁牛島轉頭的時候,用力踹了哥哥一腳,並狠狠的瞪著弟弟們。

收到警告不代表要收斂,尤其白布從小就是優等生,有脾氣,但成績好、做事按部就班,根本沒有刺可以挑,好不容易有機會戲弄一番,怎麼可能放過呢?

「牛島選手,你要不要去賢二郎的房間看看?搞不好有意外收穫喔」
白布周邊低氣壓環繞,彷彿暴風將至,但牛島很誠懇地問他。
「賢二郎,可以嗎?去你房間」
「當然可以」白布沒有拒絕,想順便把討厭的兄弟甩掉,不過一群人像是要看戲,依舊跟在他與牛島的後頭。
白布的房間跟人一樣,簡單、乾淨,唯一的裝飾似乎都是牛島,海報或各種代言,不過吸引牛島目光的是一顆簽名球,牛島拿起來,看到上頭的日期,應該是剛成為職業選手的時候,那時候兩人還沒交往,甚至沒什麼見面。

「賢二郎這是?」
白布正想開口解釋,多事的弟弟就搶先說:「那是哥花了大錢跟別人談判買來的啦!說什麼牛島學長的第一顆簽名排球他一定要弄到手」
就在白布想罵弟弟多管閒事時,牛島的手就落到頭上,微笑著對自己說:「之後買顆新排球吧,我想給賢二郎專屬的簽名球」
白布縮縮脖子,收回憤怒的視線,點頭說好,牛島又看到牆上掛著白鳥澤運動服旁的角落,也有一顆排球,牛島拿起來看了看,只是一顆普通的排球,可為什麼放在如此顯眼的地方呢?
「賢二郎,這顆又是?」
「那、那是若利高中的時候,最後一次打的球...我、我有問教練!教練說可以...我才帶回家的...
白布突然覺得有點羞恥,自己的收藏怎麼愈來愈像個變態,但牛島不這麼認為,反而是思考一下就問:
「這個我也要簽名嗎?」
白布有些掙扎,簽了紀念價值加倍,但不簽也是很完整的保留最後一次被牛島扣球的感覺。
這時候,看熱鬧的人開始起鬨:「真幸福啊~」甚至還說:「這裡還有其他的喔!」
就是最小的弟弟顯然無法承受閃光彈,露出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眼睛要瞎了的表情,白布冷笑,用瞧不起的眼神,無聲表示:怎樣啊?小處男
面對白布的眼神攻擊,弟弟也沒多說什麼,乖乖被嗆,畢竟硬碰硬不會有什麼好事。

而白布的房間探索並沒有消停,就在白布分神嗆人的時候,哥哥從櫃子上拿下一條毛巾,一條白鳥澤的毛巾,而上面繡著牛島若利的名字。
「沒想到賢二郎墮落成這樣,家門不幸啊.....
白布怒瞪一眼,「才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是若利借我的」
「但哥你沒有還」( ͡° ͜ʖ ͡°)
白布弟弟一臉看好戲的模樣,但牛島卻不在意,只說:「我也忘記要回來,但賢二郎喜歡的話,留著沒關係」
「是說,賢二郎,那面牆是怎麼回事?」牛島指著其中一面牆,被大塊布簾遮擋。
「啊...因為最近比較少回來,所以鋪著防塵」白布上前要把布拿下,雖然有點羞恥。

布的背後,掛著一件紀念球衣、自製的應援扇,以及牛島從高中到職業時期的雜誌封面、內頁與海報,每個都切割整齊並且完美的放在透明收納袋裡,將整面牆塞得滿滿的。
牛島眨眨眼,能收藏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很不容易,這過程應該也很辛苦吧。
「賢二郎,如果你之後還要,可以跟我說,我直接給你」

白布的兄弟們看牛島的反應都如此直覺,正想著還能挖出什麼東西試探時,就聽到媽媽的聲音。

「我回來了,賢二郎,你在嗎?」

白布聽到母親的叫喚,立刻帶著牛島下樓,「媽?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這時候回來?」
「聽你爸說你帶牛島先生回來,媽媽我不放心,就想提早趕回來」

白布的母親看起來很是幹練,眉目卻滿是溫柔,白布的爸爸這時候也走出書房,抱了下自己老婆,不忘說聲上班辛苦了。
牛島第一次觀看他人的家庭生活,這才發現白布的家庭確實如外觀般溫馨。

「牛島先生,先跟賢二郎到餐廳吧,我去泡茶」

白布爸爸也拿出牛島贈與的點心,一家人齊聚在餐廳,開始一個氣氛有些微妙的下午茶時間。

白布的媽媽落座後,和藹的詢問:「我那幫熊孩子應該沒給您添麻煩吧?」
白布的兄弟們乍聽,都忍不住眼神飄移,知兒莫若母,白布媽媽馬上為兒子的失禮道歉。

「若有得罪,還請見諒」
「沒有,他們只是帶我參觀賢二郎的房間而已,而且能看到白布的另一面,很新奇也很高興」
「那就好」白布媽媽淺淺的笑了笑,但轉眼間,表情卻嚴肅起來,跟平時的白布別無二致,不知道該不該說不愧是母子。
唯一的差別大概是這副表情,牛島不會從白布臉上看到。

白布立刻察覺不對,想開口制止,但被哥哥一手攔下,兩個弟弟也都對白布搖頭。

「我想,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雖然我也跟賢二郎聊過,但我還是想知道牛島先生的想法」
「作為母親,我相信我孩子所做的決定,但我看完節目後,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您,您與賢二郎之間的衝突,或許沒有比後來的金髮和捲髮帥哥多,但看得出來你們以前或多或少都有些誤會沒處理好」
「我不能說賢二郎完全沒有錯,可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沒有辦法在鏡頭前繃住情緒,反覆掉淚,我很心疼」
「賢二郎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沒讓我們擔心過,無論是課業,還是其他,唯一讓這孩子有情緒波動的,就只有你了,牛島先生」
「賢二郎有多喜歡你,我是知道的,我也無意干涉你們的感情,但我不能忍受我的孩子傷心,我知道節目可能有所編排,但如果您不能做出保證,就算這過程會很痛,我也一定會要求你們分開」

「所以,牛島先生,你能告訴我,我可以放心把我兒子交給你嗎?」

牛島吞了一口水,白布母親的氣場不是蓋的,那份認真也不是假的,所以牛島很慎重的用最傳統的跪坐方式向白布的母親認錯。

「之前讓賢二郎傷心的部分我很抱歉,過去的我太天真、太理所當然,沒有仔細考慮賢二郎的心情,但我對賢二郎是認真的,經過節目,賢二郎跟我對彼此都更加了解,我有信心能夠和賢二郎攜手共度餘生,請母親放心的將賢二郎交給我」
白布媽媽沉默了下,作為母親,或許永遠都放心不下,不過他可以感受到牛島的認真,呼出一口氣,還是鬆口。

「希望您這次可以做到,賢二郎就拜託您了」

隨著白布媽媽鬆口,白布也站了起來,向前將媽媽抱住。

「讓媽擔心了,對不起」

遙想當初,節目一播出,媽媽就打了電話,他只是告訴媽媽請相信他,媽媽就不再多說,忽略了媽媽的心情,讓白布不由得感到抱歉,白布媽媽輕輕拍著白布,還是那句「媽媽只希望你幸福」。

白布有些哽咽,點點頭,至少現在的他,很有底氣,去面對將來的生活。
「媽,我相信若利是真心實意的,所以就別再擔心,我會好好的」

牛島也上前牽住白布的手,再次敬了個禮。
「謝謝您的首肯,還有我跟賢二郎有討論之後再辦一場神前式婚禮,還請母親和家族的各位能一同參加」
白布父母互看一眼,同時點了點頭,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白布的兄弟也放鬆下來,畢竟母親大人嚴肅的時候,他們全都不敢造次。

幾個兄弟開始竊竊私語,偷偷模仿起先前的場景,白布哥哥還故意演白布暈牛島的模樣,假裝臉紅或手腳無處安放的緊張樣,讓弟弟們忍不住竊笑。

白布當然沒錯過兄弟的調侃,眼刀過去,彷彿可以將人千刀萬剮,牛島靜靜看著,對於白布在家裡居然有這麼多的情緒、如此活潑感到意外。

「你們兄弟感情真好」

此話一出,當事人們反而覺得玩太過了,有些尷尬。
這時白布爸爸即時解圍,邀了牛島一起下棋,牛島自然是完全配合,認真地與白布爸爸消磨時間。

而白布這邊呢~喜獲一組撲克牌,比起兄弟團聚的溫馨閒聊,更多是有仇必報,無論是大老二、抽鬼牌、比大小、德州撲克等等,白布運用靈活的頭腦,把哥哥和弟弟殺得片甲不留,成功獲得大量賭注與奴隸條款。

「時間不早了,賢二郎、牛島先生,如果還有行程就先過去吧」
白布媽媽適時地提醒,但牛島好不容易在白布爸爸面前拉高一點好感度,著實希望可以與白布的家人培養感情,看了白布一眼,白布就幫忙表示:
「我們只要晚上有回去就好,可以吃晚餐」
「是嗎?那你們再自己注意時間」

白布媽媽其實也很開心,畢竟能與兒子團聚的機會也不多,就不再多勸,快樂地準備晚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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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6-1-3 23: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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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夫夫約會─黑尾&研磨

黑尾早早起床,看天色還未全亮,就想出去跑步好了,卻沒想到出門跑完一輪,回到飯店沖完澡之後,研磨還縮在被子裡賴床,這樣子肯定趕不上早餐,叫了客房服務,就上床哄貓起床。

黑尾把睡得香甜的人納入壞,吻了吻凌亂的髮頂,接著是前額、眉頭、鼻尖,就在要吻上軟綿小嘴前,研磨半夢半醒間,試圖拍開黑尾。
「唔走...走開...」研磨發出幾聲聽不清的囈語,掙脫黑尾的束縛,翻身縮回被窩。

黑尾當然不會放任。
「研磨,現在起床的話,會有熱騰騰的早餐,但不起床的話...」黑尾伏到研磨的耳邊,「研磨就會變成鐵朗哥哥的早餐喔」

黑尾說著,手也摸上研磨的腰,作勢要開始騷擾。
研磨就算沒睜開眼睛,也知道那隻囂張的手是誰的。
「小黑...還想睡...小黑......」研磨含糊地反覆唸著黑尾,下意識的撒嬌,朦朧間爬到黑尾懷裡,緊緊纏住,臉埋了進去,讓黑尾頓時動彈不得。

面對研磨的主動,黑尾順勢把人抱住,用力嗅著研磨的味道,吸貓的同時,也不忘揉揉軟嫩的屁股,拍拍纖瘦的背脊,但在如此大量的騷擾下,研磨仍不願睜開眼睛。

看研磨寧願放任自己騷擾,也不願起床的樣子,黑尾只能投降。
「研磨,我們各退一步吧,再讓你睡一小時,一小時後一定要起床,不然睡太久的話,等等又會偏頭痛了」

研磨有聽到,畢竟這樣還不醒,那就是豬了,可是他依舊選擇裝睡,不想回應。

「那就這麼決定嘍!研磨同學~」
討厭死了...
研磨裹在黑尾懷裡,不情不願地悶哼答應,在一小時後,再不願意,還是被黑尾硬拖下床,刷牙盥洗,悶悶不樂的吃起早餐。

「別那麼不開心嘛~」
黑尾戳戳研磨的臉,研磨瞪了一眼,才說:
「說幾個行程給我聽聽吧,如果我不喜歡,就不要」
「那就給研磨選吧,第一個方案就去水族館,去完就去吃迴轉壽司,方案二呢~我們就在飯店打電動到中午,吃完午餐就去接小幸運,來場隨機電車約會,看心情隨便玩,要不然就是現在就去找小幸運,在寵物旅館陪玩到中午,下午就去超市、參加個料理烹飪教室」

「怎麼樣啊?研磨比較喜歡哪個行程?」
「昨天說好要去找小幸運,就先過去寵物旅館吧」
「那研磨趕快吃完早餐,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牠過得多爽」
黑尾收拾好東西,確認沒有遺漏,就與研磨一同前往小幸運的所在地。

不愧是高級寵物旅館,空間又大又明亮,從貓跳台到各式玩具都一應俱全,小幸運跟貂民們被分在同一間房,此時正搖著毛茸茸的屁股,與貂民玩著飛撲的遊戲。

不過貓咪敏銳的聽力,立刻就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一轉頭,就看到朝思暮想的主人來了!小幸運立刻拋下貂民,興奮地往研磨的方向狂奔,卻在半途緊急踩剎車,不對!太不矜持了!這些可惡的人類沒血沒淚,就把牠丟在這裡,超沒良心的!作為一隻可愛又可憐的小貓咪,這時候應該要生氣!

所以小幸運直接背過頭,傲嬌的坐下,一副快哄我,你這個負心漢的模樣,並用力的甩動尾巴,表達深深的不滿!
研磨只看了一眼,狀似滿不在乎的輕敲兩下手上的罐頭,而作為這家裡唯一不傲嬌的成員,黑尾立刻向前,把小幸運抱起來哄,但貓兒如水,扭動一下身子,就掙脫出來,可那大手一撈,又被抓起來,就這樣反覆幾次,直到研磨投降,打開罐頭。

聽到開罐的喀喀聲,小幸運就從黑尾的懷抱裡跳出來,奔向研磨的懷抱,極盡撒嬌所能,又磨又蹭的,再大快朵頤。
至於原本陪玩的貂民,看到有熟悉的人類出現,倒不像貓咪傲嬌,一隻兩隻三隻,急匆匆地跑向門口處探頭探腦,但哀傷的是,親愛的主人並沒有來,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小窩裡,抱團取暖,甚至還聽得見嚶嚶哭泣的聲音。

這模樣太可憐了。
研磨有些惡趣味的把貂民失望背影拍下來,傳給宮侑,並寫說:貂民過得很好,可貂民不開心
黑尾見不得有小動物傷心,走過去,幫忙拍拍背、順順毛、哄一哄,但自家的貓佔有慾極強,看到黑尾居然跑去陪貂民,非常不開心的大聲喵喵叫,黑尾只好再回頭給小幸運摸摸。
侑沒有回覆,研磨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小幸運身上,拿起逗貓棒揮,小幸運的瞳孔瞬間放大,圓滾滾的,很是可愛。

研磨的手揮得有點痠,就丟出小幸運喜歡的貓草球,看著貓兒抱著球翻滾,黑尾也引導著貂民一起來玩,貂民晃著腦袋,覻著小幸運的臉色,小心翼翼的竄過,讓黑尾摸摸。

或許是獨吞一個罐罐讓小幸運心情大好,這次不再大聲地喵喵喵,繼續啃著最愛的貓草球,大人有大量其中一個奴才讓給那幾隻可憐的小動物。

但是只有一個。
寶寶貂看到縫隙,直直往研磨的身邊鑽,小幸運見狀,立刻拋下貓草球,頂開小白,用頭磨蹭研磨的掌心,尾巴重重的拍幾下地面,宣示主權:這個人只能摸我!

寶寶貂被頂開,又開始哀哀叫,可憐兮兮的,實在令人心疼。但研磨看到寶寶貂又哭又唉,只覺得可愛,拿起手機錄了下來。

小白停止哭泣,抬頭發現大貓研磨比較冷血,還是大黑貓比較好,跑回去找黑尾討拍,黑尾就這樣被三隻貂民纏上,在他身上爬來爬去,黑尾只覺得無福消受貂民熱烈的愛,開始跟旁邊拿逗貓棒的研磨求救。

「你不要光笑光錄影啊!救救你的老公好嗎?」
「小黑這不是左擁右抱的很開心嗎?但回去必須好好洗澡呢,都染上別人家的味道了」
「研磨!」
好吧,小黑看起來是挺困擾的。
研磨找出平板,翻了翻紀錄,找到黑狼隊精華剪輯,放給貂民看,貂民看到朝思暮想的主人在小小的螢幕裡,紛紛拋下黑尾圍上去。

可是...螢幕裡的主人根本看不到牠們啊!甚至沒有辦法給他們摸摸!這讓貂民們很快失了興致,重回黑尾的懷抱裡。

「小黑,他們那麼喜歡你,你就先顧著吧」研磨拍拍小幸運安撫,原本只是想來看看而已,但很明顯的,這幾隻小動物現在根本不肯離開牠們,研磨再冷血,也沒辦法拋下他們不管,「我們今天就帶著牠們吧」
「也只能這樣了」黑尾點頭同意。
「嘁!這筆人情之後一定要跟宮侑討回來」研磨看著三隻貂巴在黑尾身上,這根本是出租男友的程度了。
接下來跟預計的一樣,準備前往可以攜帶寵物的超市,但要把貂與貓放進外出籠的時候,這幾隻抵死不從,無奈之下,只好戴上背帶與牽繩,抱在懷裡出發。

既然都被小動物綁死了,兩人就決定練習做點寵物鮮食,列出清單,包括雞蛋、雞肉、魚肉、南瓜等等。

「你身上這幾隻也要吧?」研磨指著貂民的鼻子問,這群雪貂當然點頭如搗蒜,瘋狂要求必須算他們一份。
「那我查查,嗯,做簡單的肉泥當點心應該就好」

黑尾和研磨說好後,就開始尋找所需材料。
食材放的位置都蠻好找的,但經過肉類和點心區,小幸運和貂民就一直動來動去的,讓人類不得不停下來警告別亂動,可是話說的重一點,牠們又會擺出可憐的表情。

「你們都想要?」
對!!!這幾隻瘋狂點頭表示沒錯!
「太多了不行」
那就一點...拜託!

黑尾凹不過,只好拿一些小點心放到籃子裡,這時看到許多蔬菜顏色都挺漂亮的,做點生菜沙拉好了,尤其研磨營養要均衡,結果才多放兩盒菜,研磨也把蘋果派放進來。

「研磨?」
「這是今天的第一個,可以吧!親 的」

黑尾嘆口氣,前面都給小幸運牠們通關了,現在阻攔研磨似乎就不太厚道。
「就這一個,不能再多囉」

研磨沒有回應,裝作沒聽到,繼續逛街。
黑尾看研磨這樣,當然知道不可能只吃這一個,但也拿他沒辦法,只能多放一袋胡蘿蔔到籃子裡,晚點多盯著研磨吃蔬菜,尤其紅蘿蔔可不能被偷偷挑掉。

黑尾推著車去結帳,研磨在等的時候,恰巧看到一旁的電玩店。

「小黑,我想去看看」
「好」黑尾邊應聲邊把食物放進袋子裡,背著貂民、提著袋子,跟著研磨走到電玩店,但店門口禁止寵物入場的標示實在太大了,原先想把這幾隻都放進外出籠,可是一看到外出籠,牠們又開始哭,黑尾只好抱著四小隻說:

「我在外面等你」
研磨看黑尾又要提食材,又要帶寵物,只好提醒「你們要乖乖聽小黑的話喔,不要給他添麻煩」

小幸運和貂民乖乖點頭後,研磨就自己逛起小店。

但真沒意思。
研磨很快就巡完田水,走出來,讓黑尾很是意外。
「你沒買東西嗎?」
「沒有」研磨接過小幸運,又自願多分擔其中一袋食物。
「研磨這很重的」
「我沒弱的那種地步,你也不要全攬自己身上,笨蛋」
「怎麼?心疼鐵朗哥哥了?」
「才怪」
研磨領著黑尾到達預定的料理教室,寬大的廚房,一個人都沒有,黑尾是也不意外,畢竟研磨的固有技能就是包場,不過口頭上還是浮誇的說:

「研磨!你是包場了嗎?果然總裁大人就是不一樣」
研磨沒有理會,只是把小幸運放下,打開袋子,拿出食材。
「人多太麻煩了,而且這樣小黑就不用要顧動物,又要跑來跑去拿食材」
「所以說在心疼鐵朗哥哥嗎?」
「就說了我沒有」

研磨把食材推到黑尾面前,「現在閉嘴,做午餐」
黑尾配合的閉上嘴,接著就像在家一樣,行雲流水的切起菜,很快就弄出一盤生菜沙拉,又開火燉起濃湯,等待時,再來處理小動物們的午餐。

但就是從現在開始,非常不順利。

小幸運和貂民感應到台子上是牠們的食物,紛紛跳了上去,原本黑尾不是很在意,刀子俐落的剁出肉泥,擺到一邊準備塑形,可小幸運對於這個完成品非常不滿意,嫌棄的喵了兩聲,就舉起貓爪,準備一掌拍下去,打印出自己的肉球。
這可不行啊!黑尾立刻把刀放好,抱起小幸運訓話,「不可以喔」
不知道小動物們是不是有結成同盟,因為這時貂民們悄悄靠近,鮮肉的香味撲鼻,牠們早就迫不及待想品嚐,就在快得手的瞬間...

黑尾轉頭了!
三隻貂民馬上裝起無辜,等待黑尾把小幸運放到地面上,再張口嘴...停!他又看過來了!

「你們啊...」黑尾把三小隻撈起,跟小幸運同樣下場,但這些古靈精怪是不會放棄的,干擾不斷重演,而研磨則坐在一旁看戲。
研磨看著黑尾,反覆與這幾隻搗蛋鬼鬥智鬥勇,但臉上沒有一絲不耐,嘴角一噙著無奈的笑意,疼寵的摸摸胡鬧的毛絨腦袋,黑尾的那副表情,讓研磨心裡有點怪怪的,扁扁嘴,就像是被牽引似的,提起腳步,從背後抱住穿著圍裙的完美煮夫。

突如的擁抱,讓黑尾好奇的往後看了下,臉上的笑意加深,輕拍研磨的手背,「研磨是在撒嬌嗎?」
「沒有,我只是剛好想這麼做而已」

那就是在撒嬌了。
黑尾忍不住偷笑,享受研磨難得的依賴,但就在黑尾準備繼續料理時,眼角餘光剛好撇到一道快速閃過的黑影,仔細一看,塑形漂亮的肉泥球,少了一大口,黑尾轉向那群小動物,全都在裝沒事。
「研磨,再等等我」
「哦」研磨有點不甘願得放開手。
「等一下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喔」
「我沒有想抱

真是嘴硬的人,不過黑尾必須先來處理小偷問題,轉頭蹲下,用指節把四個腦袋瓜敲了個遍。
「你們啊~再搗蛋就關籠子」
貂民垂下腦袋,看旁邊小貓不屑的瞪著黑尾,還不忘戳戳提醒:要乖,要不然沒飯吃
小貓甩兩下尾巴,昭告天下牠才不怕,與黑尾大眼瞪小眼,牠就不信這個奴才不給飯吃!
「你再不乖,就不讓研磨抱你,你接下來就全程關籠,我相信研磨會支持我」
黑尾把研磨搬出來威脅,小幸運才勉強同意,暫時不搞事。
處理好小動物問題,黑尾如釋重負般站起身,轉頭就看到研磨乖乖待在原地等待擁抱,視線飄移,傲嬌的否認渴望親近,可那眼神就是個要糖的小孩。
黑尾的心都要融化了,顧不得逗弄,只想趕快抱抱研磨,腦裡也想著這段一定要叫節目組剪掉,此刻的研磨是屬於他的,只有他可以看到。

黑尾擁住研磨,研磨的鼻尖嗅到圍裙上的美味,一個溫暖甜美的味道,真是討厭,為什麼會不想放開呢?

兩人默默抱了許久,是小貓與貂民受不了,出聲叫著肚子餓,才鬆開手。
「研磨也餓了吧?我把這些菜炒起來就能吃囉」

黑尾很快把剩下的食材料理好,再給乖乖聽話的小動物午餐,才與研磨一同享用午餐。
吃飯的同時,黑尾思忖著件事,決定與研磨商量。
「小幸運太容易恃寵而驕,研磨你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管得住牠嗎?」雖然平常相處時小幸運很黏研磨,但畢竟是貓,說不定他不在家,就因為無聊就欺負研磨,這也是有可能的,果然是野貓出身。
「你覺得需不需要送去寵物學校上課?」
研磨推了推盤裡的胡蘿蔔,漫不經心的告知:「我覺得牠只喜歡欺負小黑」

黑尾聽到研磨的結論,哭喪著臉。
「你重要的丈夫被欺負了,研磨身為丈夫應該要有所表示吧?」
小幸運的問題跟他有什麼關係啊?更何況...
「誰叫小黑煮飯都把邊邊角角跟小幸運分享,那孩子已經養成習慣了,怎麼可能把你放在眼裡?說到底還是小黑你這個爸爸太寵牠了」
「果然...還是要把牠送去學校解決雙標問題」
「我看你先解決你容易心軟的毛病吧」但仔細一想,「這好像可以拍企劃,嗯,我不反對」
就在人類快達到共識的時候,小幸運自然嗅到不對勁,趕緊跑到黑尾腳邊狂蹭,附贈呼嚕嚕的撒嬌。
黑尾被心臟爆擊,怎麼有這麼可愛的小貓咪呢?但正想改口,突然想起研磨的話,緊急剎車。

「你又想拐爸爸我嗎!!!」

看來普通招數是行不通了,小幸運抬起頭,睜著圓亮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喵了一聲,狠狠地在黑尾心上射了一箭,畢竟平常這貓都在給他擺臉色,曾幾何時,用這麼可憐又可愛的眼神看他呢?

雙倍撒嬌是有用的,是時候使用必殺技了,小幸運抬起屁股,連同尾巴瘋狂的搖動,跟響尾蛇一樣,再一個跳躍,跳到黑尾的腿上,埋到肚子裡蹭。

......黑尾可恥的動搖了,張張嘴,有點尷尬的說:「還是...我們再觀察一陣子好了」
又來了。研磨無奈,但基於自己的老公自己護的原則,還是出手。
「小幸運,過來」
貓耳朵抖了一下,小幸運乖乖來到研磨身邊,研磨把貓抱起來,走到一邊(順便逃離吃不完的飯),點了點小幸運鼻子。
「你不要發現要倒霉才這樣,平常對他好一點吧,要不然就不是他送你去學校了,是我會去付學費」

小幸運垂下耳朵,點點頭表示牠知道了。
黑尾被研磨的溫柔感動到一塌糊塗,但也是在這時候發現研磨盤裡丟著不吃的胡蘿蔔,這可不行啊~正想說話時,研磨搶先抬頭睜大眼睛,很是無辜地說了一聲「小黑?」

黑尾倒抽一口氣,被研磨襲擊得七暈八素,要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反正其他東西有吃完...沒關係吧?不由得感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小幸運根本是在學研磨,不過果然還是正版的威力比較強大。

黑尾不敢再多看一眼,再看下去,他大概就把晚餐菜單變成蘋果派了,連忙起身收拾餐具和廚餘後,抱起貂民和研磨一起離開。

研磨回望看了下料理教室闔上的門,鼻尖似乎又聞到黑尾身上暖洋洋的料理味道,不自覺地說:「改天拍做飯的直播好像也不錯」
「做飯?我嗎?」
「嗯」
「欸?那要露臉嗎?」
研磨這才想到昨晚直播聊天室的熱鬧,瞬間變臉,「你只能聲音和手出鏡」
「啊~這樣也可以」
兩人還是回家一趟,推開門,研磨媽媽就迎上來,正想噓寒問暖,就看到三隻探頭探腦的貂民伸長脖子,很是好奇的觀望家裡的佈置,看到研磨媽媽先是歪歪頭,就咻~的跳下,仰頭望著研磨媽媽。

研磨媽媽被可愛到了,「哎呀~這是誰家的小可愛啊?歡迎來玩」
貂民也是熱情,很快就在研磨媽媽腳邊打轉,研磨媽媽摸摸這幾張毛茸的小臉蛋,就一起前往客廳。
黑尾和研磨放著小幸運和貂民在家裡參觀,小幸運已經是熟門熟路,家裡甚至有放屬於牠的貓跳台,一躍而上,就在最高層俯視眾生。

「最近還好嗎?」這問題馬上換到研磨的抗議。
「媽,不要說得好像我們不回家一樣,明明前陣子才回來的,你不要因為有攝影機就這樣」
「研磨怎麼這樣跟媽媽我講話呢?當初媽媽為了你和小鐵費了很多心思呢」
是啊,直接用小時候的照片出賣我。
「還好你還有嘴巴,要不然媽媽的小鐵都要被你趕走了,小鐵,你之後如果又被研磨欺負,盡量跟媽媽說,媽媽會幫你教訓他的」
到底是誰的親媽啊?研磨忍不住問:「爸什麼時候回來?」
問著也拉拉黑尾的衣襬,無聲詢問你爸和奶奶可不可以快點過來?他招架不住媽媽的連續攻擊了。
還好研磨爸爸很快就回來了,但根本沒有對研磨的境況有任何幫助,因為他最可愛的孫——也就是小幸運也來了,拿著貓肉泥就黏在貓跳台前面,又是給零食、又是逗貓,貂民們見狀,也紛紛湧上前,和研磨爸爸玩得不亦樂乎。

研磨很無言看向媽媽,媽媽只是得意的抬眉,繼續唸叨著研磨「你啊,不應該把事情都給小鐵做」、「小鐵就是太寵你,你才都不動」、「平常要主動點啊」、「你甜食吃太多了」,研磨覺得耳朵要長繭了,想跟黑尾求救,媽媽卻早有預判,「小鐵,不要幫他說話,你對他太好了」
這場轟炸持續好一段時間,研磨媽媽才注意時間,跑去廚房忙碌,研磨直接攤在桌上,靈魂已經死亡,黑尾覺得好笑,輕輕拍幾下安慰,這時爸爸和奶奶也來了,沒想到研磨爸爸就把逗貓棒交到黑尾爸爸手上,藉故脫身到廚房幫老婆煮飯,就是經過黑尾身邊時,順便拍拍兒婿肩膀,暗示今晚可以一起喝一杯。
黑尾正想說話,奶奶就笑嘻嘻地坐到研磨身邊,握住研磨的手就說:「哎呀~研磨是個優秀的孩子啊~」
研磨才被媽媽轟炸,奶奶溫暖的話語稍稍讓研磨精神好了那麼一點。
「奶奶,這麼說太過了」研磨淡淡的回覆。
「欸~別這麼說,能跟你結婚是我們小鐵的福氣,來,奶奶有帶禮物來喔!」
奶奶提起手上的籃子,把裡面剛烤好的蘋果派拿出來。
「奶奶你下午都在忙著烤蘋果派嗎?」黑尾捏了捏奶奶的肩膀,「要注意身體啊」
「只是烤一個派而已,沒什麼,研磨喜歡就好」
「謝謝奶奶,我很喜歡」
這話是真心的,研磨看到蘋果派眼睛都亮了,立刻提起腳步到廚房去拿叉子,沒想到又被媽媽抓住了,準備再唸叨一番,還好奶奶即時出聲。

「研磨,可以來幫奶奶看一下嗎?奶奶前陣子註冊IG,想追蹤研磨你的帳號看看,但還是不會用」
研磨內心感謝,趕緊回去幫忙奶奶處理問題,黑尾不由得發笑,同時發現小動物們怎麼都沒聲音了。

轉頭就看到自家老爸已經被小幸運和貂民收服,背著大家偷偷開了罐頭給牠們吃,「欸爸!」
「呃...牠們看起來很餓,爸爸我才給牠們吃」
黑尾嘆口氣,該告知這幾隻晚餐減量。

「小鐵!研磨!幫忙擺一下餐具可以嗎?」
「喔~」研磨走到廚房接過餐具和料理,但也告訴媽媽:「媽,節目有規定晚餐要回去,所以今天就不吃飯了」
結果媽媽只聽到第二句又開始唸了:「你真的是被寵壞了,怎麼能不吃飯呢?正餐要好好吃啊」
研磨當機立斷,馬上閃躲到黑尾奶奶旁邊,畢竟能抵抗媽媽的只剩下奶奶了,奶奶自然懂研磨的意思,就幫忙引開媽媽注意力,「那個有食物剪刀嗎?我最近咬不太動太大塊的食物」
「啊,有,我去找」
奶奶就趁研磨媽媽去找剪刀的時候把蘋果派塞給黑尾,兩位爸爸看到,也不約而同的沉默,當起共犯。

研磨見機不可失,拉著黑尾就往門口走,媽媽又到門口千叮嚀萬叮嚀,研磨無奈,「媽,我過陣子會再跟小黑回家,你放心啦」
「你一定要記得乖乖吃飯,不要給小鐵添麻煩啊」
「知道了」
「媽、爸、奶奶,我跟研磨就先走囉」
「嗯,注意安全喔」
黑尾蹲下讓貂民跳到肩上,研磨也抱起小幸運,就跟家人道別。

走在路上,黑尾奶奶烤的蘋果派香氣四溢,讓研磨頻頻湊近,黑尾忍不住調侃道:
「奶奶要把研磨寵壞了」
「才沒有」
「怎麼沒有呢?只記得蘋果派,不記得沒跟媽拿點小菜來吃」
「明明是奶奶給你的」
「那你也應該要主動跟媽要啊~就是因為這樣,都不乖乖吃飯,才讓媽這麼擔心,原來如此,小幸運就是跟研磨有樣學樣,都是被爸他們寵壞的」
「你也有責任好嗎?而且那也是寵的人該負責,還有,我沒有被寵壞!」
「那蘋果派明天吃」
「啊?」
「要吃完正餐啊」
「那也可以吃甜點吧」
「今天吃過了」
「哪有這樣的...沒甜點,我就不吃飯」
「研磨你看看你,真的是被寵壞了」
「沒有!」

兩人開始鬥嘴,小動物們看得瞠目結舌,不知道該說是吵架,還是打情罵俏,總之,也只能看著這兩人吵吵鬧鬧的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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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6-1-4 12: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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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宿舍晚餐&小活動

當木兔和赤葦回到宿舍,整間宿舍還靜悄悄的,木兔探頭探腦的看一圈。
「京治!房子好像更大了」
「是啊」赤葦放下手裡的東西,想到前一天交代的規定,決定到廚房準備晚餐。

「廚房也好大喔!」木兔也幹勁十足的捲起袖子,「京治!我們來準備超級豪華的晚餐給大家驚喜吧!」
果然還是很愛出風頭啊,赤葦有點擔心木兔太過浮誇,結果把廚房搞得一團亂,因此直接指派工作給木兔。

「光太郎,可以麻煩你幫忙洗這些菜嗎?」
「好啊!當然沒問題!」
不過基於木兔真的很希望大家可以吃飽喝足,最後的結果似乎還是豪華的過分,根據猜測,照每個人的口味,人人都有一份定食,又有炸雞、又有燉煮,還有碳烤,搞得跟大戶屋聯名的和食御膳一樣。

這時,木兔敏銳得聽到開門的聲音,「京治!有其他人回來了!」
黑尾也適時聞香而來,走到廚房探個究竟。
「哇~做這麼多的嗎?」
「哼哼!很棒吧!我跟京治做的」
「是是是,做真好」

黑尾沒想捧人,說話敷衍的可以,木兔倒也不在意。

至於研磨,不是很想動,回宿舍就縮在沙發上陪四隻小動物玩,雖然更像第五隻想睡的貓,隨便甩尾巴,就當作跟牠們玩。

不過貂民突然有預感,紛紛狂奔至門口,活像個望夫石等牠們的國王。
就在門打開的那一刻,三隻貂民直直飛撲到宮侑和佐久早身上,又蹭又哭又撒嬌,宮侑手忙腳亂把牠們接住,立刻給予愛的抱抱。

「臣臣,這是你給我的驚喜嗎?」
佐久早搖頭,他根本不知道這幾隻怎麼會回來,不是應該在旅館嗎?抬望眼去,軟爛在沙發上的研磨死氣沉沉的說:「我去接貓,這三隻想搶我老公,就一起回來了」

宮侑也從研磨的眼神讀取到訊息:你們欠我一個人情。
...好吧,雖然宮侑很想討價還價,但之前也見識過研磨的有仇必報,想想還是先算了。

「研磨,來餐廳囉」那個被搶走半天的老公現在招呼著人到餐廳吃飯,佐久早和宮侑一起走到餐廳,就看到木兔和赤葦製作的精美晚餐,吃人嘴軟嘛~宮侑難得想開口稱讚一下,門又開了。

比起人,及川的聲音先進門了。
「及川先生來啦~大家~有沒有想我呀!」

當然是沒有,及川也沒給大家吐槽的空間,拿出印著自己美麗臉龐的伴手禮,不管大家已經準備拿起筷子吃飯,直接發給在場的各位,然後就像是隻快樂小狗,等待被讚揚自己有多帥氣。
木兔晃動著伴手禮盒子,「喔~這個就昨天群組發的東西對不對?不過還沒吃過欸,京治,你有吃過嗎?」
「沒有,我們晚點可以一起吃」

而木兔和赤葦的對話,也是餐桌上唯一一個對於及川代言的反應,其他人根本不理,甚至還比較多在稱讚木兔和赤葦準備的晚餐很好吃。

及川只能纏上一個絕對會給他反應的人。
「小岩~~QAQ你看他們啦!跟一灘死水沒兩樣,不能再多給點反應嗎?及川的心要受傷了嗚嗚嗚」
「坐下吃飯吧」但岩泉也不想多給反應,用炸雞堵上及川的嘴。
及川很快的嚼嚼嚼,把雞塊吞下肚,張嘴還要繼續吵,立刻又被岩泉塞下一口,輪迴幾次後,及川神經再大條,也知道岩泉是要他閉嘴,所以再下一輪的餵食中,直接撇頭生氣拒絕。

「我會自己吃」然後就不吵了。
岩泉沒哄,反而拿起前些時候有訊息通知的手機。
「白布說他跟牛島要跟家人吃完晚飯才回來」
「喂!等等!為什麼他不是發在群組,而是傳給你啊小岩!」
「你管人家怎麼傳的」
「對!我管!把他刪掉!」

然後岩泉就展開第二輪的餵食。
晚餐就在岩泉難得瘋狂餵食下結束,吃飽飯,大家都到客廳消食,這時候初到新環境的小幸運,開始在每個空間繞來繞去。

「小幸運,你要去哪?」黑尾追著貓,小幸運像沒聽到一樣,跳跳跳的跑到二樓去。
「想探險嗎?」研磨聞到流量密碼,畢竟跟著貓咪去冒險這種東西,肯定是療癒聖品。
「小黑,你去拿攝影機吧,就看小幸運想做什麼」

其他人也覺得有趣,趁這個時候挑好房間也不錯。
小幸運一溜煙就鑽進最靠近樓梯口的房間,黑尾打開燈,不得不說,這次的裝潢更勝上次,擺飾溫馨,還有幾隻可愛的娃娃擺在床頭。
「這房間佈置得也太可愛了吧」及川品頭論足了一番,字面上是稱讚,但語氣著實嫌棄,這種風格也不是岩泉欣賞的類型,只是基於禮貌瞪了及川一眼。

小幸運這時跳到床頭,在那一大堆娃娃間穿梭,又嗅了個遍,然後發揮貓的本性,把一堆娃娃推倒。

「小幸運不行」研磨上前要把貓抱起來,就發現留在床頭上的只剩下貓娃娃,其他各式娃娃看來小幸運都很不喜歡,才全都撥掉。
「你喜歡這間房間嗎?」黑尾跟上詢問,研磨卻搖搖頭。
「我不是很想要睡覺的時候,還要擔心有娃娃砸到臉上」
不過木兔看起來是蠻喜歡的,「京治!這間好可愛喔!」
「是很可愛」
「京治不喜歡嗎?」
「還好」
「喔~那我們再看下間」
「我沒有說不喜歡」
「但你沒說喜歡」

結果最後駐紮的是宮侑和佐久早。

原因很簡單,只是一句「臣臣我們就睡這間吧」,然後佐久早沒意見,就定下來了(雖然佐久早後來看著那堆娃娃,想著要跟製作組要個大袋子,畢竟誰知道有多少塵蟎啊)。
小幸運巡完一間,就直直前往下一間,貓皇出巡下,抓抓門,就會有奴才幫忙把門推開,但小幸運只不過進去走一半,就迅速的竄出。

「欸?」小幸運的逃竄,讓黑尾和研磨頭也不回的追貓去,其他人則是頗好奇的把燈打開。

好吧,小幸運不喜歡應該是有原因的,但以人類的立場來說,這是不錯的房間,木質地板配上綠化的空間,房間的小桌上放著幾個可人的植栽,貓咪不喜歡大概是有幾個盆栽選的不好,味道太重。

岩泉走進去,就把幾個盆栽拿起來檢查,「畢竟還是有動物在,及川過來幫忙看看,有哪些要移掉」
「小岩,你喜歡這間嗎?」
「我現在是叫你來處理,不是在挑房間」
「嗯嗯,這間很符合我及川大人的清新氣質,小岩選的很好」
「我是說...
「我去拿行李上來喔」
「喂!」

恭賀此房由及川大人進駐。
小幸運跑得很快,黑尾和研磨根本追不到,一下子就看不到貓影。
「這怎麼跟當初牠溜進宿舍的情況這麼像啊?」黑尾嘆息,但至少確定貓還在家裡,就在兩人想說再找一圈時,小幸運突然跑回來,開始在研磨腳邊狂蹭著撒嬌。
「嚇壞了嗎?」研磨把小幸運抱起來,就覺得累了,走進旁邊的門,普普通通,就是角落有兩個貓造型的超大懶骨頭,正適合發懶,抱著貓就躺上去。

「看來這間就我們的啦」
而木兔跟赤葦找到了一間充滿書香氣息的房間,靠牆的書櫃與長桌,擺著幾本書籍與精巧的檯燈,床上一隻巴波醬娃娃增添一絲俏皮,赤葦和木兔一看就知道是他們的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是他們在選房間,根本是都幫他們配好了。
房間的問題確實不是問題,只是大家無聊想找事做,收拾好東西,總覺得怪怪的,又紛紛回到客廳,而節目組現在也很苦惱,牛島和白布遲遲不回來,要發任務給大家也不合適。

「嘿~所以我們今晚還是自由活動嗎?」結果黑尾先開口問了,工作人員卻很難給答覆。
「吼~~~看來是出狀況齁!肯定是缺人才沒法搞事吧?那~我們是不是該討論怎麼懲罰小牛若咧?」及川倒是很幸災樂禍,然後就有個四次元的打岔。
「打球!我們來打球!大家都有空對吧!」
「木兔醬!現在我們是要來討論小牛若遲到該怎麼辦!」
「欸?阿就遲到而已啊!」
木兔不覺得這是什麼大問題,可節目組覺得是!所以准許及川的提議,給予大家權力想懲罰。

最後,基於那兩個人都是撲克臉類型,決議讓他們發搞笑三連拍到自己的社群上,並配上節目宣傳來彌補過錯。
懲罰一下子就訂下來了,接下來要幹嘛啊?

木兔開始亂轉,「沒有排球場嗎?沒有嗎?」
「沒有」工作人員不忍潑冷水,但要找到附上排球場的宿舍不是很容易的事,但外面院子空地夠大,之後要利用應該也沒問題。

「是說有健身房欸」岩泉一發現就順口提議:「裡面健身器材蠻齊全的,要一起去嗎?」
「去!我要去!」木兔第一個附議,然後轉頭就問:「侑侑!黑尾!你們行嗎?」

興高采烈的木兔沒有想太多,但字句排列組合卻有問題,超級像挑釁他們不行一樣,所以黑尾和宮侑就跟上去,在他們的字典裡,就沒有「不行」這兩個字。

節目組真沒想到一個健身房演變成健美比賽,但這種福利環節當然是多多益善。
岩泉和木兔馬上就熱好身,拿起器材就開始循環,噴張的肌肉線條,薄薄的衣袖根本擋不住,及川手舉著啞鈴,邊看邊大叫。

「小岩!你這樣是要給誰看!這只能給我看才對吧!」
「你很吵欸!就是訓練而已,而且你手上那個重量太輕了吧!換一個」
「不管不管不管!!!小岩不要練了!」
「你是怎樣啊?要不然你也來啊」
「我是不服輸嗎!你聽不懂嗎!而且真要比,及川先生也不差!」

被挑釁而來的黑尾和宮侑雖然不能跟健身狂相比,但也是很好看...應該說毫不遜色!這時候佐久早也飄了進來,侑看著眼前白熱化的競爭,吹了聲口哨吸引佐久早的注意力。
「臣臣你看看,不來秀一手嗎?」
佐久早不像及川(?)這麼容易被挑釁,尤其這種比賽很沒意思,還不如把自己的菜單趕快完成,洗個澡就可以回去睡了。

「欸是說京治到哪去了?」木兔這才想到。
「研磨也不見了」但這倒是不意外。

而這對東京閨蜜,不管怎樣都不想被扯進莫名其妙的比賽,赤葦從房間拿了文庫本,研磨自然是抱著手機滑,很有默契的互相打掩護躲鏡頭。
不過黑尾知道歸知道,研磨人不在自己的視線內總覺得奇怪,所以把最後一組臥推做完後,就跑去客廳找研磨,同樣見好就收的是佐久早,因為另一邊又出現奇怪的比賽了,先溜唯妙。

莫名其妙的比賽就是同隊的木兔和宮侑開始比誰的槓片可以加到多重,渾然不知國家隊的訓練師就在旁邊看著,眉頭愈皺愈深,「你們兩個,適當就好」

好心的提醒沒有被聽到,岩泉最後受不了,拳頭果斷砸了下去,「我就說!適當就好!要是受傷的話,我就把你們兩個殺掉」
.......喔」
「小岩好帥!」及川又在岩泉周遭轉圈圈。
「你如果要繼續這樣,我不介意再出一拳」
「我明明在稱讚你啊小岩!」
就在岩泉快忍不住拳頭時,工作人員跑來了。
「登登登~給你們一個簡單的小挑戰」
「挑戰?」
「現在這裡每組各自利用房間裡的配件拍一支短片宣傳,拍好後放到社群,哪組愛心數最高,就能獲得神秘禮物」
「你們是突然收到業配嗎?」
「才不是!就是剛好有好東西而已」
好吧,雖然研磨想著禮物這種東西買就可以了,但姑且還是配合,回到房間,也沒有什麼東西,還說什麼利用道具,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最後能用的看起來也就懶骨頭。
「小黑,你先趴上去」研磨邊下指令,邊把鏡頭擺設好。
「這樣嗎?」黑尾直接攤在超大的黑貓懶骨頭上,沒想到下一秒研磨就趴到自己背上,這實在有點受寵若驚啊!
「研磨?」
「小幸運過來,跳到我這裡」
結果是想像趴趴熊那樣一個疊一個嗎?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小幸運並沒有照研磨的規劃,反而跳到黑尾臉邊,用貓拳摑了黑尾一掌。
小小的貓掌巴下去其實並不痛,可還沒等黑尾即興演出被家暴的小媳婦一角,研磨就從背上下來,抱起小幸運放到地上,冷著臉嚴肅的訓話。

「小黑是我的伴侶,是你的家人,不可以隨便欺負他」
小幸運原本被抱而翹高的驕傲尾巴立刻垂下,坐下低頭喵嗚一聲,似乎是聽懂了,擺出可憐的懺悔模樣,黑尾並沒有很在意,看到小幸運這樣,瞬間心軟。

「研磨,我的臉沒事,小幸運還是小貓,不懂很正常,我們慢慢教就好,而且再不聽話,還有學校對不對?小幸運~」
小幸運看到黑尾的目光,又跟著喵一聲,伸出小手小心翼翼戳了研磨幾下,表示牠只是覺得好玩,不是故意的......
研磨看著這一貓一人,翻了個白眼,直吐槽:「小幸運就是被你寵壞的」
「就...牠還小啊」
「小黑你就是那種恐龍家長」
「才不是~」
「牠以後欺負你我就不幫你了喔,你自作自受」
「小幸運~以後還欺負我嗎?」
「喵嗚~」
「你看,他說不會」
「好,你說不會就不會,那剛才的影片我也不改了,就這樣吧」
「這樣大家會不會罵小幸運,畢竟他打了我的帥臉」
......
二比一,研磨認輸,兩人一貓又重拍一遍,這次就很順利地完成,疊羅漢完成後,還不忘對鏡頭揮揮手,做一個完美的ending

完成後,研磨檢查影片內容發現開頭的地方,小幸運還因為好奇,對著鏡頭探頭探腦,甚至還把整張貓臉對在鏡頭上,好吧,是挺可愛的,研磨動動手指,就把片段剪成彩蛋放了進去,直接交差。
***
宮侑不太擔心沒東西可拍,但他跟臣臣都還沒開始選,貂民們已經跳到床上挑娃娃了,寶寶貂的速度很快,選到一隻跟臣臣很像的鼬娃娃,可是飯糰和小雪怎麼會放過那麼像牠們國王的娃娃呢?運用了體型優勢,一下子就把娃娃給搶了!把寶寶貂氣到吱吱叫!

侑沒注意到寶寶貂生氣的原因跟娃娃長相,只想著被搶太可憐了,又拿了一堆道具和娃娃供寶寶貂挑選,而佐久早拎起兩個壞孩子,指著鼻子訓話。

「搶東西是不對的行為,而且小白還那麼小,你們這是以大欺小」
飯糰和小雪原本還想要解釋,但佐久早的眼神讓牠們根本沒膽表示什麼,兩隻貂民緊抱著娃娃,垂著耳朵、縮起尾巴,擺出委屈巴巴的可憐樣,被訓完話就拖著娃娃躲在角落面壁思過。

寶寶貂這時可得意的呢~開心的亂叫,畢竟能被國王撐腰,地位直接躍升三級,可是過了一小陣子,看飯糰和小雪沮喪到不行,一點精神都沒有,瞬間又感到不安,焦慮到在宮侑和佐久早腳邊轉。
宮侑看寶寶貂的模樣,靈光一閃,反正牠們都抱著娃娃了,看樣子還會有後續,現成的題材不用白不用,就舉起手機開始紀錄。

果不其然,寶寶貂叼著一隻狐狸娃娃,打算與飯糰和小雪重修舊好,可惜牠們被國王教訓的打擊太大,玩樂的心情全無,軟爛的趴在地上,生無可戀。

寶寶貂往回望了下佐久早,佐久早只是搖頭,冷硬的拒絕安慰,但又突然被宮侑推了一把。
「臣臣,他們知道錯了啊!你看小白都沒說什麼了」
「他是雪貂,當然不會說話」
「哎呦~看看那個眼神好嗎!沒事了啦!現在是小雪牠們有事,快去安慰安慰」
佐久早嘆口氣,走到貂民面前,直接把三隻貂民撈到懷裡,「你們就別難過了,我沒生氣」
飯糰和小雪瞬間淚崩,開始在佐久早懷裡嚶嚶哭泣,貂民的叫聲一下子就填滿整個空間。

佐久早頭痛,牠們真的戲很多,只好認輸,像是哄小孩一樣輕輕搖晃著貂民,有點尷尬的唱起兒歌,才慢慢把貂民們安撫下來。

宮侑非常非常滿意影片成果,當然為了避免說他沒入鏡,他可是很聰明的用他的自拍作結喔!
佐久早看貂民冷靜下來,就把牠們放下,一抬頭就注意到宮侑笑得詭異,手指還瘋狂點著手機,隱隱感覺不妙,湊近一看,就發現宮侑把剛才的狀況全拍下來,甚至已經上傳到社群網站...

佐久早黑了半張臉,瞪宮侑一眼,不說話,好像這樣宮侑就會把影片收回,但這是宮侑啊~宮侑只被一瞬間的冷意搞到抖了一下,隨後就發揮厚臉皮的技能,抱住佐久早的手臂撒嬌。

「臣臣~這個影片效果真的很好欸~根本是完美的反差萌啊~臣臣你平常看起來太陰沉了,就是要展現你溫柔的一面,大家才會來按讚啊!」

宮侑邊說邊觀察佐久早的反應,沒再說什麼,看來是默許了,哼哼!我宮侑真是個天才!
***
在宮侑得意洋洋的時候,木兔和赤葦也在房間裡面尋找適合的道具,結果赤葦幾乎是下意識的拿了一本書,最近宇內老師的作品劇情來到偏向奇幻的部分,雖然不確定有沒有幫助,可經典名著類總不會錯。

「我想大家應該都認識夏目漱石先生,作為我們日本的文學大家,這部《我是貓》以貓的角度看當代的社會,用一種諷刺詼諧的方式講述明治時期的社會百態,以及...

赤葦開始做簡短的書評,且這本書大多學生應該都有看過,老少咸宜,總不會太過無聊(以高材生角度是這麼想啦),況且木兔的眼神並沒有聽課的茫然,頗為認真專注,那應該是沒問題。

可是在木兔的眼裡只看到赤葦做自己有興趣的事、閃閃發亮的模樣,心裡滿滿的驕傲與自豪,至於這本書,他好像有看過,不過他還以為就是講貓而已,原來還有這麼多意涵嗎?不愧是赤葦,真厲害!
赤葦說著說著,就想到這不應該是自己的獨角戲啊,於是cue了一下木兔。

「光太郎,這本書有看過吧?當初看完有什麼感想嗎?」
木兔被點到,努力回想了一輪,決定仿效赤葦一臉正經。
「但我不喜歡結局,貓咪偷喝啤酒是不對,可是主人也應該要收好,掉到水缸被淹死好可憐,我討厭這種壞結局,養寵物就應該好好照顧牠啊!」

赤葦點點頭,「雖然這麼寫的用意是諷刺當時的知識分子,但關於這部分我同意光太郎的看法,當然以那個年代來說,也不會太注重寵物的安全,可是遺憾也是真的,所以我跟光太郎考量工作,暫時沒辦法養寵物,畢竟要對牠負責,想看貓的話,還是只能借用一下研磨家的小幸運了」
木兔聽到赤葦最後一句話,就衝出房門,讓赤葦滿頭問號,決定先按下暫停鍵,探出頭,好奇木兔跑去哪,然後他就看到木兔狂敲黑尾和研磨的房門。

黑尾前來應門,才剛看到來人,木兔劈頭就問:「我要借小幸運!」
「蛤?」
「拍影片」
「你有聽清楚遊戲規則嗎?是要用『你們房間』的東西,怎麼會來跟我們借貓呢?」
「牠是動物不是東西」木兔如是說。
「你們要借小幸運做什麼?」研磨聽到木兔的話,就抱著小幸運到門口,再次詢問。
「京治的書需要」
這樣更搞不懂木兔要做什麼了,但研磨覺得說服木兔放棄這件事實在麻煩,摸摸小幸運的頭,無聲的叮囑一番,就很乾脆的將小貓出租。
赤葦看著木兔把小幸運抱回來,忍不住發笑,再次打開錄影,順便打廣告。
「宇內老師最近的作品也有貓咪的元素,還請大家敬請期待」
而木兔在嘖嘖稱奇,因為小幸運平常看到他都會繞道走(畢竟木兔散發的過動因子讓牠直覺危險),但小幸運因為剛被研磨訓過,現在可說是乖的不得了,很難得的與木兔玩樂,不禁想原來養小動物是這麼一回事啊~

影片也在溫馨的與小貓玩樂之下結束。
***
「拍影片啊~唉~及川大人的美貌不管怎麼拍都很賞心悅目~要怎麼輸呢?」
及川自賣自誇地走回房間,甚至在一堆植栽旁擺出各種pose,「及川大人的美貌再加上植物元素,簡簡單單就可以拍出清新可人的文青影片,這任務真是簡單到過分了~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制~」

岩泉冷眼看及川一頭熱,毫不留情的潑冷水。
「是嗎?我覺得這傢伙更上相」說著就拿出樹徹擺在盆栽旁拍攝。
......小岩!!!!」及川當然不依,抓住岩泉的手臂瘋狂搖晃,「你怎麼可以選他!不!明明那也是我!本人在這裡你怎麼可以選一個娃娃!!!!」
及川超想把樹徹搶過來丟掉,但他當然也不可能丟,所以改搶鏡頭,他!及川徹!絕對比這隻娃娃還上鏡!
及川的不依不撓自然獲得岩拳一枚,及川馬上裝起可憐。
「小岩!很痛欸!太過分了吧嗚嗚嗚」

看岩泉毫無動搖,及川就不再打擾岩泉的拍攝計劃,可這不代表他不鬧彆扭,及川縮到床上,抱著枕頭,猛盯著岩泉,視線直接到岩泉不得不轉頭看過來,但一察覺岩泉的動作,及川又刻意哼一聲,撇過頭,一副我才不理你的樣子。
岩泉的確不予理會,完全放任及川鬧脾氣,這怎麼行啊!及川沒等到岩泉的安慰,立刻改變戰略,拔高音調,開始「小岩~小岩~」的叫喚。

岩泉沒什麼表情,只有手上的鏡頭來回轉換。
「這是及川」
「這是樹徹」
「聽到那個吵死人的聲音了嗎?那是及川」
「看到這乖巧可愛的娃娃了嗎?這是樹徹」
「樹徹不會吵、不會鬧,請大家多多支持樹徹,認同就給它滿滿愛心」

及川聽到可不樂意了,「說著什麼話!及川先生也很可愛好嗎!還有!這樣跟觀眾討愛心太簡單粗暴了吧!」
「明明你看到鏡頭也會比愛心,我這樣說沒問題吧」
「既然小岩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配合吧」
及川硬是曲解岩泉的話,厚臉皮地擺出營業模式比出一顆大愛心,「及川先生可是很聽話的~又帥又乖又優秀,怎麼會這麼完美呢?」
及川說著還搶走岩泉手上的樹徹,「認同我跟它可愛,就要多給我們支持喔
岩泉很想說點什麼,但現在說什麼都錯,反正能交差就好,放下手機鏡頭,打算整理一下就上傳,結果及川又有意見了。

「小岩也該做點什麼拉票吧?樹徹嚴格來說是我的衍生物耶~怎麼好像都是靠及川先生呢~?」
及川伸手就要岩泉把手機交出來,岩泉擰眉,猶豫了下,還是交出去,看及川把鏡頭對向自己,糾結的反覆抬起手,很努力的試圖用雙手比心,太不習慣導致肢體與表情都彆扭到不行。

「懇...懇請大家支持」
「小岩你也太緊張了吧!臉都皺成一團了」及川大笑,伸手想把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但看岩泉張嘴要反駁,惡作劇的心思再起,改拉了岩泉的臉頰肉,下一秒及川另一手就按到暫停,因為岩拳揮過來了,及川卻還不忘耍嘴皮子。

「小岩!這是現在很流行的攝影師互動環節欸!」
「去你的流行」岩泉罵道,及川卻憑藉十幾年的被揍經驗,算到岩泉揮拳的角度,靈活的側身閃避,岩泉更氣了,可及川又趁他揮拳、平衡不穩之時,單手勾住他的脖子,突然落下一個吻,輕巧的反擊。

「及川先生最愛小岩了」
......你真的是個混蛋」

岩泉撇過視線,揮出的拳頭收回,下意識往嘴上擦了下,真是可愛!及川也趁岩泉害羞的瞬間,動動手指就把影片上傳了。
每個組別都上傳了影片,至於何時揭曉冠軍,那就等牛島和白布什麼時候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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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6-1-4 16:4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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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餐時間─牛島&白布

晚餐時間的白布家,正溫馨的擺放家常菜色到餐桌上,牛島為了自己的好感度,走到廚房想幫忙,但白布媽媽只要他去餐桌坐好,這讓牛島有點無措,他已經成功在白布爸爸那裡得到欣賞,可是白布家裡很明顯是媽媽說了算,白布媽媽雖然已經軟下態度,答應他和白布在一起,但印象這種東西不是說好就好的,牛島再呆,也懂什麼是人情世故。

可是木訥的牛島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討長輩歡心,之前才勉強學會跟小孩子溝通,現在又要學新技能,讓牛島再次體認身為人真是不容易。

白布注意到牛島擰起的眉頭,大概知道他的煩惱,決定幫忙讓餐桌氣氛輕鬆一點,一家人開始閒話家常,一邊聊起近況,一邊對著媽媽使眼色。
白布媽媽不是鐵石心腸,兒子都這樣拜託自己了,她原本也沒打算為難人,所以主動夾起一塊牛肉放到牛島的碗裡。

「牛島先生多吃一些,不用客氣」
牛島愣了下,嘴角微勾,很是得體的點頭回應:「好」
禮尚往來也夾了肉到白布和白布媽媽的碗裡,白布媽媽同樣點頭給予反應,想想就順勢問起兩人之後的規劃。

「牛島先生在波蘭打球對吧?」
「是」
「你在波蘭待多久了?」
「已經兩年左右了」
「賢二郎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要等分科後實習完嗎?」
......媽你在說什麼啊?」
「不要覺得媽媽不了解你,你不會放著一直維持遠距離」
「我還在規劃,畢竟也要考慮醫院」
「你是要去復健還是骨科?」
「原本是想走復健,但最近骨科比較缺人,所以還在考慮」
「嗯,所以想好了?」
......媽我就說我還在想」
牛島靜靜聽著白布母子的對話,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原來白布在考慮來波蘭,雖然也不知道是來實習還是等就業,但還是讓牛島震驚得看向白布,畢竟他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白布原先也只是詢問過醫院的同事,沒想到媽媽跟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直接在牛島面前揭穿自己的心思,瞬間尷尬,自知理虧沒跟牛島討論過,默默牽住牛島的手解釋。

「我、我還在想而已,還沒有決定好,只是剛好有看到幾個同事往海外發展......」白布覷著牛島,發現牛島仍盯著自己,說話更小聲了,拉拉牛島的手,老實告白。

「我想離若利近一點...
牛島回握白布的手,安撫的用拇指搓了幾下,「不用道歉,我很開心」

白布狠狠地心動了,被接納包容,以及瞭然的首肯,都讓他心跳得飛快,不過自家兄弟對於再次飄蕩在空氣中的粉紅泡泡完全看不下去,忍不住調侃。

「牛島選手,你要習慣這一切,賢二郎在追夫這方面啊~」
「跟私生飯沒兩樣」
「嗯,會一直緊緊跟著你」

白布聽三個兄弟一搭一唱,冷笑著一一點名:「需要我跟大嫂說你偷藏私房錢買東西嗎?而你被女友甩了三次,只會在棉被裡痛苦的傢伙,有資格說我?至於你,以為沒把柄在我手上嗎?」
牛島則在一旁微微搖了下頭,「賢二郎這樣很好」
雖然他不太清楚何謂私生飯,「賢二郎願意一直追著我,我很感謝,但一直讓他單方面追逐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我不太會表達,可是賢二郎的付出我都有看在眼裡,而且他是利用專長,透過醫學領域的表現,一步一步走向我,這也讓我感到驕傲」

白布被牛島說到不好意思,悄悄提醒:「若利,我還沒什麼成就,只是讀書而已」
「但不容易吧?」牛島很認真的表示。

白布很想說他這麼聰明,哪有什麼不容易的,但牛島的目光讓他把話又吞回去,或許真的不容易吧?可只要想到能離他近一點,似乎也沒有所謂容不容易的,這一切,他甘之如飴。
而先前被白布威脅的三兄弟,發現他們實在敵不過所謂的熱戀期,頗有默契的選擇沉默,但三弟不忘開口糾正:「被甩不是三次,是四次...」嗯,這麼說好像沒比較好。

白布媽媽看兩人的互動算是徹底放下心,輕笑道:「如果你們都很確定自己的方向和心意,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牛島聽到面上沒有太多表情,但心裡很是欣喜,非常真摯的對白布媽媽再次表達感謝,與白布一家和樂融融的吃完晚餐,就準備告辭了。

白布爸爸在玄關上也在叮囑:「賢二郎以後記得多跟家裡聯繫,固定報個平安吧,我跟媽媽都很關心你,牛島君,我們家賢二郎就拜託你了」
「是,我會的」

牛島和白布走到車站,發現離搭車還有段時間,決定逛一下隔壁的商店街。
夜晚的商店街燈火通明,牛島和白布閒逛著,想都難得回來一趟了,再多買些土產回去好了,結果又看到及川代言的伴手禮,陰魂不散欸。

牛島在毛豆大福前駐足,昨天在車站買的都放在自己家了,或許可以再買幾盒回去,不過白布果斷否決了。

「及川學長他們也有回來,他應該會自己買回去吧」
這麼說也是,牛島同意白布的說法,最後兩人買了幾包牛舌仙貝,至少他們有聽木兔嚷嚷過他有多喜歡牛舌。

提著伴手禮繼續走著,這時經過拍貼機,剛好有對年輕情侶走了出來,手上拿著照片開心討論。
「親愛的~你看是不是很可愛!」
「嗯,拍得很漂亮」
「你是在說我漂亮,還是框漂亮?」
「當然是說你啊」

只是情侶間再普通不過的對話,但白布的腳步頓了一下,正想繼續走,牛島就拉住白布,問道:「想拍嗎?」
......好」
兩人走進拍貼機,對於一個身材高大的排球選手來說有些窄小,但或許這就是拍貼機的隱藏功能,白布投了幣,牛島彎著腰用手指敲打著螢幕,原本想選六月限定的繡球花框,但牛島實在搞不懂操作方式,以為一點開就會是限定框,沒想到居然還有選項,結果一個手殘就點到基本框的欄位,那自然是找不到限定框在哪了,白布其實想接過操作,可是牛島看起來實在太認真了,反而讓他不好說些什麼。

也因為這番波折,加上時間的限制,牛島不小心就選到最粉嫩充滿愛心泡泡的預設框,嗯...這也沒關係,重點是照片。

「若利,看鏡頭喔」
牛島聽到白布的提醒,匆忙地確認鏡頭位置,然後又露出招牌的尷尬微笑,白布看到成果,暗自嘆氣,嘟著嘴,故作不悅的要求:「若利,要自然點,我們再來一次」
自然嗎?
牛島低頭看向螢幕裡的白布,正對著鏡頭,露出適當的笑容,有點可愛,甜蜜一絲絲沁入心裡,不自覺地,牛島也勾起同樣的笑容,只是眼裡不是鏡頭,而是身旁的人。
白布很滿意這次的成果,雖然後面加上框框之後,花俏了點,這讓原本拿筆想寫點字的白布放棄主意,但還是轉頭把筆交給牛島。

「若利,請你簽名」
「簽名?」
「對」

牛島看白布堅持,很慎重的提筆簽下自己名字,他很想問白布為什麼不也簽下名字,可白布在自己簽完名之後,就很開心的按下完成,讓他不好說什麼。

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上車坐定後,牛島就看到白布把照片擺弄。

「我要把照片放錢包裡」白布看著手裡的照片,加上牛島的簽名,就像是粉絲見面會的拍立得一樣,肯定要珍藏起來。
牛島聽到立刻表示「那我也...
白布噗嗤一笑,「牛島選手要是被發現錢包裡有這種照片,形象會大變吧?」
「因為形象不一樣,所以不可以放嗎?」
白布其實是半開玩笑的,沒想到牛島這麼認真回,張著嘴,有點尷尬又有點害羞,最後只敢小聲地說: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希望只有我知道就好,而且...有誰敢取笑你,我會詛咒他...

白布愈說愈小聲,牛島卻一字不漏聽進去,點點頭。
「那我只給賢二郎看,我會好好珍藏的」
「嗯」白布紅著臉應首。

說好後,牛島同樣把照片收進皮夾,但並沒有放在透明夾層裡,認真的照約定走,白布抿著嘴,總覺得牛島每個動作都讓他心跳加速,忍不住試探性把手伸過去想牽手,牛島卻很自然的直接握住。

「這樣會不符形象嗎?」
「嗯,不符」
「那要放開嗎?」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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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6-1-4 16:4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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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任務結果揭曉&睡前時間

兩人牽手牽了一路,乘著夜幕回到宿舍,推開門,很意外的發現大家都還在客廳各做各的事,白布看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在等他們嗎?

「啊~~我賭十一點啊!怎麼這麼早回來!」然後他們就聽到木兔的哀嚎,賭?

時間倒轉一小時前,一群人拍完影片,就百般無聊的亂晃,明明就可以去休息了,偏要找事情做。

「牛若他們真的是很糟糕,才第一天就脫隊」及川還記恨起白布傳訊息給岩泉說會晚回,怨念詛咒那兩人肯定要被狠狠懲罰。
「剛才不是說好他們要拍搞笑三連拍嗎?要不我們現在先找素材」宮侑也是看戲不嫌事大的。
「那也要他們先回來」黑尾邊說邊有了主意,「要不然閒著也是閒著,我們來賭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欸!好像很好玩!我也要玩!」木兔咚咚咚興奮的跑來,宮侑則是關心:「賭注?」
「就叫牛若和白布完成我們一個要求啊,這是他們應該做的」及川狡詐的算計起來,一夥人也就開賭了。

但不幸的事,這四個人沒一個賭對,就在他們扼腕之時,一旁的研磨舉手了。

「我跟赤葦有猜對」
「你們怎麼證明?又沒參加」宮侑質疑這公平性,但赤葦只是慢悠悠地說:
「攝影機應該有拍到,我跟研磨用google map算了下通車時間,有很明確說應該十點回來」

一眾目光立刻看向節目組,工作人員點點頭,確實是有。

「京治好聰明!」木兔再次跑到赤葦身邊,給了一個大抱抱。

白布這才理解他和牛島的回家時間變成賭局,「所以你們用我們賭了什麼?」
「我們可以對你們兩個提一個要求」
「蛤?」白布傻眼,賭注怎麼會是他們遭殃啊?有點想反駁,不過看牛島表情淡定,好吧,牛島沒意見,他就不多說什麼。
「所以你們要我跟若利做什麼?」

研磨滑著手機,頭連抬都沒抬,「就請牛島選手之後跟排協聯名合作,細節可以問小黑」
「那我請牛島選手之後找時間跟光太郎打一場球吧」赤葦的要求也沒很為難人,但旁觀者很有意見。

「怎麼不提更有趣的要求,讓小牛若丟臉...
白布立刻準備賞一枚眼刀,不過岩泉動作更快,直接掐了及川的臉,「好啦!抱歉啦!」

白布收回目光,又看向赤葦和研磨無聲詢問「所以對我沒要求吧?」
赤葦和研磨也很有默契表示「沒有」,就不知道是暫時沒有,還是真的沒有就是。
「但你們還有懲罰」研磨很殘忍的告知,白布眉頭整個擰在一起,有些不爽。
「若利都要接受你們的要求了,為什麼還有懲罰?」
「這是我們私底下的賭局,但你們遲到,節目組也有懲罰給你們」黑尾很善良的幫忙解釋一番,雖然白布看起來要炸毛了,但還是忍下脾氣。

「所以我們要做什麼?」
及川開心了,歡樂的把鏡頭朝向遲到二人組。
「小牛若!你們要做搞笑三連拍喔!」
白布聽到差點要翻桌,要根本是針對!就在火山即將爆發前,牛島就問:
「只是任務,做完就好了,對吧?」

白布瞬間冷靜下來,撇著嘴,如果牛島沒意見的話,就算了,但搞笑喔...該怎麼做還真沒經驗,他跟牛島通常都是扮演嚇哭人的角色吧...

大概是看出這兩人真不擅長,在場的人也早有預判,尤其及川和宮侑兩個喜歡搞事的,早就想好指令了。
「你們就先做鬼臉吧!」
鬼臉那也要有個範本,牛島和白布拿著手機查,邊看邊擠眉弄眼,嘛~看起來還可以啦~

「簡單一點好了,面無表情但把鼻孔撐大」及川還不忘低角度拍攝,不過這樣看起來,牛島看起來就像要把人撞飛的鬥牛,好啦~意思相差不遠。

「最後給你們點福利吧,互戳對方的臉頰,把臉戳的愈矬愈好!」
這簡直是放肆!白布深吸口氣,才與牛島面對面,鼓起勇氣戳著牛島的臉頰往上推,露出一個角度奇怪的笑容,牛島同樣輕戳著白布的臉,或許是這狀況實在太蠢了,又或者是他們都是第一次這麼做,最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勉強算是順利完成懲罰。
牛島和白布的懲罰環節看起來實在滑稽,至少對其他人來說,能看到這兩人做鬼臉根本百年難得一見,反差極大也讓不少人笑出來。

不過白布臉很快又黑了,因為這照片居然要上傳!!!他咬牙才不把髒話飆出來,最後是選擇把所有通知關掉,逃避可恥但有用。

另一邊,節目組也正式公佈愛心比賽的結果,最後由及川與樹徹feat.小岩的影片榮獲冠軍,赤葦的文學教室意外的獲得第二名。

及川大聲歡呼,雙手比YA
「耶咿~果然及川先生魅力無法擋~嘛嘛~大家不要太難過喔~」
「比起你,這應該是樹徹的功勞」
「呀!小岩!!!!」

宮侑非常驚訝!他家臣臣哄雪貂的可愛模樣居然屈居第三!為什麼!但佐久早不想計較,他累了,只想回去睡覺。
黑尾也在唸,不過對象是小幸運,追根究底他跟研磨墊底都是因為這隻貓踩到他的手機。
「都是你剛剛亂刪文,才害把拔輸掉了,你說該怎麼辦?」
「喵嗚~」
「裝可愛也沒用」

研磨默默看著偷笑,這比賽又沒那麼重要,但木兔這裡倒是覺得有個問題很重要。
「京治!為什麼留言都在說我!明明是京治當主角的影片啊!粉絲都在說我知性違反人設,這什麼意思?」
「意思是光太郎還是打排球最好了」
「是嗎?」
「是的」

亂哄哄的討論還是結束了,為了大家不要全都睡過頭,導致拍攝悲劇,節目組就像保姆一樣,把大家全部趕回房間。
***
但回房間不代表問題結束,木兔還在糾結。

「京治!我還是覺得很奇怪!我好歹有讀大學欸!怎麼會跟知性搭不上邊呢?」
「光太郎,你是體育大學」
「但那也是大學啊!我是有讀書的!」
「嗯...」木兔此話一出,連赤葦都無法附和什麼,跟高中不同的是赤葦現在不會直接吐槽他數學不及格,尤其木兔應該會反駁說「但我國文有及格!」
赤葦選擇快速把睡衣換上,木兔還在碎念,義正嚴辭的叉腰聲明:
「而且我現在也會看漫畫書!這也算知性吧!」
「我差點忘記要謝謝光太郎幫忙宣傳宇內老師的作品」
「對啊!只要是京治經手的漫畫我都會看!我超級知性!」

赤葦看木兔這麼自信的模樣,突然慶幸他當初沒有成功進文學部,要不然木兔現在的參與度肯定會低很多,兩人躺到床上,木兔依舊不斷唸著「我很知性!」
赤葦卻已經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問:「光太郎為什麼想要知性?」
「因為大家都說京治很知性啊~我要跟京治一樣,我們是天生一對!」
「是嗎........但是...光太郎不管什麼樣子...我都很喜歡喔....
赤葦就像是突然斷線,過度疲勞的精神讓他瞬間遁入夢鄉,木兔聽到超想立刻親一個,發現赤葦睡著了,就只抱得更緊點,「我也是不管什麼樣子的京治都超喜歡喔」
***
黑尾盥洗完,就看到研磨坐在床上打遊戲,而小幸運則蜷縮在腳邊甩著尾巴、耀武揚威的模樣,不由得想起小幸運的刪文事件,再次承認自己心太軟了,默默又問起研磨:
「我們是不是真的該把小幸運送去學校教養?」
研磨不屑的笑了聲,「前面幫牠求情的人是誰啊?」
「我就沒想到牠這麼不受教嘛~」
「那你怎麼確定牠是故意刪的?」
「看牠現在的模樣啊」

黑尾指著小幸運,在兩人討論的時候,昂起脖子,坦盪盪的,確實沒在悔改。
研磨只看了一眼,就看回手機螢幕,「是你自己說要自己教的」
「所以我不就想重新跟你討論嗎?」
「不要,個人造業個人擔」
「你啊~就不能心疼下鐵朗哥哥嗎?」
「我沒有嗎?」
「現在沒有」
小幸運也從兩人的一來一往,知曉又再討論牠,立刻鑽到黑尾身邊狂蹭,研磨不用看就知道。
「你又心軟了吧」
......
「我看你真的很不適合帶小孩,說不定給其他人帶都比你帶好」
「欸?那要試試看嗎?把小幸運送去給其他組照顧一下,看看會不會真的比較好?」
這怎麼可以!
小幸運根本不想去其他組體驗貓生,開始翻肚躺在黑尾旁邊撒嬌,水汪汪的眼睛,配上可憐求饒的模樣,果然沒有一次不成功的。

「把小幸運丟給其他人也挺不厚道的,說是這麼說,當個甩手掌櫃也不太好意思,要不我們明天跟其他組商量,各照顧2小時?」
研磨對於黑尾這決定毫不意外,「那小黑就會發現小幸運只會欺負你而已」
「是研磨害我從小寵貓寵習慣了,這不能怪我」

小幸運也豎起耳朵,抗議的喵喵叫起來,牠才沒有欺負人!這是他愛的表現!不要憑空污貓清白!然後就跳到黑尾的懷裡,討好的舔著黑尾的臉,小小的貓掌踏在黑尾的胸上,證明自己沒有欺負黑尾!牠很愛他的!

沒想到研磨看了,反而冷冷的開口:「明天要先把小幸運給誰顧?」
黑尾乍聽,就露出極不正經的笑容問:「吃醋了?」
「才沒有」
「你有」「沒有」
「有」「沒有」

「要不問問小幸運?」黑尾把小幸運抱在掌心、低頭磨著貓鼻子問:「小幸運,你爸爸是不是在吃醋啊?發現我們其實感情很好」
小幸運沒有應聲,但被黑尾大手揉弄而發出的的呼嚕聲實在有點大。
「今天那麼乖跟木兔前輩走,那就先送到京治那裡去吧」研磨無視黑尾的挑釁,擅自決定小幸運明天的去向,拉起被子就要睡了。

黑尾偷笑,真是彆扭,把小幸運放下,拍拍貓屁股要小幸運回自己的貓窩去,小幸運也聽話,乖乖回去,黑尾確認小幸運不會打攪,轉身就抱著研磨磨蹭撒嬌。

「喵~主人不要不理人嘛~喵~多陪陪我嘛~喵喵喵~」
研磨扁嘴,但很自然的往黑尾的胸膛靠。
「我不記得我家養過這麼大隻的黑貓」
黑尾把人攬得更緊些,湊過去在研磨頭頂親一口,啵的一聲,「明明就在直播官宣說我是你的黑貓」
「小黑好煩」研磨嘴裡唸著,但身體很誠實的在黑尾的手臂與胸膛處找最舒服的位置躺好。

黑尾有點心動,可手正要往腰間摸的時候,黑尾感覺到一道視線,說好要回貓窩的小幸運跳到床頭櫃,用骨碌碌的圓眼睛盯著他們瞧,孩子在看,讓黑尾打消心思,拍拍床面,小幸運跳上來,一樣找了一個很棒的位置,蜷成一團,呼嚕嚕的準備睡覺。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黑尾無奈笑著看這兩隻任性的貓咪,就也睡著了。
***
白布冷著臉推開房門,發現房間是和式佈置,暖色的燈光增添溫馨,但真要說,這房間的格局跟牛島學長的房間很相似,唯一的差別是那張加大的雙人床墊。

變態。白布不確定節目組是不是故意的,但這不妨礙他為這個安排下定論。

「賢二郎」
「嗯?」白布的表情瞬間柔和許多,應著牛島。
「天童在群組裡分享一個貼文,這個人你認識嗎?」
蛤?這是什麼被抓姦外面養小三的問題起手勢?白布可以對天發誓他絕對是一心一意,打開群組,就看到天童的揶揄,點開文章......嗯,這人他的確認識。

呵,他差點忘記他為什麼把所有通知關掉,此時的手機早就被一堆未讀塞爆,而這篇文章更是讓私訊多到看不完,他親愛的同事,居然把他賣了,說是賣可能言過其實,可對白布來說,沒有其他解釋空間。
因為這人寫了篇驚恐吐槽文在公開的社群平台,轟動標題寫著「想不到某醫師平常不苟言笑,結果在對象面前居然——!」

文章語氣太過驚恐,不用知道寫誰,就讓一堆人瘋傳大笑,甚至有多則留言詢問到底溫差有多大?這傢伙還回覆「對我冷冰冰到-10度,對教授和病患應該10-15度,但在那個對象面前根本飆高到100度!水都要煮沸了!」

而眼尖的網友發揮吃瓜本能,發現這傢伙的個人資料裡就業醫院與自己同間,文章又剛剛好是搞笑照片發出來沒多久上傳的,簡單比對就知道是在講他和牛島,直接被扒出來後,文章就爆紅到連天童都看到拿來笑了。
「若利,這人就是白目,你不要太在意」
白布嚴正解釋,而牛島也皺眉深思起來,「我好像能理解為什麼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我跟平常形象不符了」

這種感覺確實奇怪,好像突然全世界都知道白布有多可愛,明明原本就只有他知道。

牛島愈想,眉頭就皺得愈深,白布原想被笑倒無所謂,但牛島這表情超級不妙的啊!難道在擔心嗎?這可不行,白布轉身就走出門要找節目組理論...啊不,是交換條件,等等再打電話叫那可恨的傢伙撤文。
「可以把我跟若利的懲罰照片撤掉嗎?」
「撤掉?」
「對,撤掉,我知道這是懲罰,但若利不開心,所以我希望你們撤掉」
工作人員沈默了一下,他們當然也知道網路上現在有多嗨,若要以宣傳角度看,其實已經達到效果了,但這麼簡單被牽著鼻子走也不好。

白布是聰明人,當然也知道。
「你們只要肯撤掉,我跟若利會努力拍攝,多多推廣節目的」
「好吧,我們等等會撤下,以後就麻煩你們了」畢竟惹惱嘉賓也不是明智之舉。
「嗯,謝謝」

白布鬆口氣,走回房的路上,順道撥了電話給那可恨的肇事者,不過這人也上道,ㄧ接通就緊張表示「我已經刪了!沒事!沒事!」白布就不多說,只冷笑聲「你知道就好」,掛斷電話,回去找牛島。

「若利,我已經處理好了,雖然網友可能有截圖,但姑且是都撤下了」
牛島點頭,「知道了」頓了下,又跟白布說:「我剛才也有請教天童怎麼停止擴散,所以我已經發文請網友不要再轉發或上傳賢二郎的照片了」

欸?欸?欸!!!
白布嚇到了,天童學長那種看戲不嫌事大的個性,提這種意見肯定早預測結果是怎麼一回事吧!白布立刻打開手機,果不其然,牛島簡短的一句話,下面的留言直接炸裂。

我有看錯嗎?牛島選手發文裡面沒有排球?
沒有看錯!哇!真看不出來!雖然我有追節目
原來牛島選手是外冷內熱的性格嗎?
我覺得比較像是笨拙的大熊
真的很神奇喔~~~
就是啊!牛島選手竟然會為了另一半發文!
但那不就是節目花絮嗎?為什麼要刪?
哎呦~吃醋嘛~~ 連官方都刪了欸 這時候嗑就對了(///▽///)
白布霎時紅透了臉,情緒在被調侃的害羞與牛島被說是笨拙大熊的暴躁之間來回拉扯,比起熊,若利更像是慢吞吞且溫馴的牛,熊那麼兇殘,若利才不是那樣的人!

情緒起伏跌宕,白布開始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自我說服:反正到時候播出的時候,大家也都知道我們是合法夫夫,互相幫忙很正常的,過陣子大家就不會在意了。

就在白布晃著頭說服好自己時,溫厚的手掌突然捧住他的臉,牛島的臉瞬間在眼前放大。

牛島的拇指輕輕摩挲面頰,似是安撫,想到天童有特別交代。

「若利啊~賢二郎他等等肯定會一直盯著手機看後續~如果看到他情緒不對勁,記得要說——

「賢二郎,不要看手機,看我」
白布沒頭沒尾的被牛島霸道的話砸中,當機了下,試圖不讓牛島聽出自己的聲音在抖。

「若利,這些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牛島看不出白布的情緒,選擇老實交代。
「天童教的」

這答案並不令人意外,就是啊,若利這固執腦袋怎麼可能一下子變通成霸道總裁呢?要告訴若利不要對天童學長的教學照單全收才行。

...太近了。
白布正對著牛島認真又帶著一絲柔情的表情,話完全說不出來,他只覺得暈眩,不知道是不是沒開空調,有點悶。

牛島等不到白布的回應,暗忖自己是否有做錯什麼?
「賢二郎,不喜歡我這麼說嗎?還是累了?」
白布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往前踏了一步,環抱住牛島的腰,小聲地說:

「喜歡」

牛島把埋在懷裡的臉挖出來,紅通通的臉蛋實在可愛,讓他忍不住親了一下。

啾的一聲,白布連耳朵都紅了,迅速地再次把臉埋進牛島的懷抱,鴕鳥的想自己絕對沒有不好意思、臉絕對沒有紅到像發燒。

牛島低笑,輕輕拍著白布的背幾下,就把人抱了起來,白布嚇到環住牛島的脖子,學長今天是要貫徹總裁劇本嗎?

「今天行程太滿了,很累吧?」

牛島把人放在床上,按耐不住,又親了幾下,白布混亂的腦袋不禁想若利現在是怎樣!霸道、溫柔、體貼集一身,他是要怎麼活啊?

不過確實如牛島所說,一整天的奔波,加上牛島的神奇操作,不論身體還是腦袋都超過負荷,那隻大手反覆拍著背,一下子就將人哄入夢鄉。
***
忙了一天,佐久早已經準備好要躺平了,可旁邊的狐狸似乎仍精神飽滿。

「為什麼沒得第一名?這沒天理!」「小白!小雪!飯糰!你們比那個醜娃娃還要可愛N百倍對吧!」「我宮侑怎麼會輸給一棵樹!」以下省略千字。

佐久早深知他無法叫狐狸閉嘴,安安靜靜地整理床單,把被貂民爬過的、拍片咬過的、掉到地板上的娃娃全都移到櫃子裡,實際上就是全部。

床就在佐久早的打理下,變成簡約風格,又擔心塵蟎過多,佐久早還借了台塵蟎吸塵器,確定他睡覺的時候鼻子不會不舒服,就躺到床的一側,準備就寢。

這一連串的操作結束,宮侑還沒唸完,甚至嘮叨起「我應該要多發點貂民的照片求認同」等等等。

佐久早無奈側起身,攤開被子、伸出手臂,問道:
「你到底要不要上床睡覺?不要的話,我要先睡了」
「當然要睡啊!」宮侑先跟貂民們說聲晚安,就跳上床,撲進佐久早的懷裡。

原本呢~佐久早就只是要狐狸安靜,抱一抱就睡覺,沒想到他完全小覷狐狸的不正經,宮侑趁佐久早張開懷抱,緊緊黏在親愛的臣臣身上,又蹭又摸,很不安分。

佐久早忍下把狐狸踹下床的衝動,嘗試冷靜。
「你是忘了小白牠們都在嗎?」

貂民們一聽到自己的名字,紛紛從窩裡冒出頭,露出純潔又無辜的表情看向溫暖的床榻,牠們超想上床一起睡,但國王警告過牠們,直接被勒令待在貂窩。
宮侑頓了下,回頭就看到三雙水汪汪的小眼睛看著他和臣臣,嗯,也是,有觀眾在還是挺彆扭的,不過這不妨礙他撒嬌。

「那臣臣親親我吧!晚安吻~」

佐久早蹙眉,但這要求不過分,應宮侑的願望,輕輕的吻一下。

「晚安」
「嗯!晚安」

宮侑吃到糖,就像是快樂搖尾巴的狐狸,金色的頭毛在佐久早的懷裡狂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乖乖睡覺。

此時的貂民也殷切期盼國王准許牠們上床,但沒有,佐久早越過狐狸又看了看暖窩裡的貂民,無聲告知「要乖」,貂民就也放棄跳上床的念想,蜷在一起就睡著了。
***
最後來看到冠軍組,及川原本已經準備好要領獎,但工作人員卻神神秘秘地說之後揭曉,嘛~總之!第一名是他及川徹!

「哎呀~果然會得第一名都要歸功於帥氣的及川先生啦~」

及川的自吹自擂,岩泉已練就左耳進右耳出,甚至說的話跟及川根本不同頻道。

「不知道冠軍獎勵是什麼,要是送哥吉拉就好了」
呿!小岩又在想那隻黑蜥蜴,討厭。但及川腦筋轉很快,果斷掛到岩泉身上邀功。

「嘿~如果是哥吉拉,那小岩可要好好感謝我囉?」
「等真的是再說」岩泉邊說邊把黏在腰上的手撥開,「不知道花卷他們什麼時候來」
「小岩你不要轉移話題!好好看著你帥氣的老公!」及川的手死死抱住岩泉,很顯然不出力是不能甩開的。

岩泉直覺想賞及川一個過肩摔,但及川這個八爪章魚沒有漏洞,岩泉只能暫且壓下心裡的不耐,「你現在這行為跟好好看著你有什麼關聯?」
「嗯?這是及川先生在表達愛意啊~樹徹做不到~哥吉拉也做不到~只有你可愛又帥氣的老公才能做喔😘

及川順理成章的貼在岩泉身上,瘋狂的又親又抱,還不忘一直反覆嚷嚷同樣的話。
岩泉被親到受不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成功把及川甩掉,就躺到床上準備睡覺,但及川的字典裡就沒有放棄這兩個字,直直撲到岩泉的身上,繼續抱抱蹭蹭、毛手毛腳。

岩泉怒瞪一眼,抓住及川囂張的手,反過來直接壓制。
「有哥吉拉才有感謝,睡覺」

雖然被小岩反壓這件事實在太太太性感了!但及川的腦也不是裝飾用的。

「小岩~好啦~不摸了」
岩泉看及川安分了,就放開手躺回去,及川毛躁的手不再亂摸,規規矩矩的,不過不亂摸不代表不能親,趁岩泉躺回去的時候偷親一下,等岩泉警戒的目光射過來時,立刻露出漂亮的笑容,乖巧的輕輕摟著,岩泉才發現他很難對這張臉生氣,閉上眼睛,選擇睡覺。

口是心非,但可愛得要死。及川笑著再抱緊點,乖乖地進入夢鄉。
*第三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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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2026-1-4 16:5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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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番外─松川&花卷後續

花卷知道自己真的錯了,下定決心要彌補一切,在與岩泉和及川道別後,就轉彎走去附近的超市買菜,俗話說「要捉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這句話肯定有他的道理,花卷提著滿滿兩袋食材回家,就大展身手,做出整桌美味佳餚。

食物搞定了,再來是誠意,還好他花卷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松川回家,就在玄關土下座迎接,再適時觀察松川的臉色,必要時再加入按摩服務,軟化松川的態度,再好好道歉一波,應該...沒問題吧?

...今晚的松,好晚喔...
***
夜幕低垂,路上僅餘路燈照明,松川面無表情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忙是真的忙,可今晚不太想回家也是真的,他想花卷應該已經跟著及川他們打工去了,想到家裡空蕩蕩的,就有些煩悶,可他還是很生氣,光想到花卷把分開跟別人在一起這種事掛在嘴邊,然後又畏畏縮縮的試探自己,他就感到一股惱火湧上。

松川停下腳步,捏捏眉頭,也許暫時分開幾天也好,等他冷靜才有辦法好好跟花卷說話。

呼出一口氣,松川繼續提起步伐回家,但很意外的,他發現玄關燈是亮的。
打開門,松川一眼就看到在玄關跪坐的花卷,不知道跪了多久,等到都睡著了,垂著脖子、微駝背,看起來就很不舒服。

松川腳步頓了下,有點意外花卷還在,但這副鬼樣子是在幹嘛?有點惱怒,又不可抑制地心疼,地板這麼冷感冒怎麼辦?跪這麼久也不知道膝蓋會不會受傷,看那脖子,明天起床大概就會哀著叫痛。

松川脫下西裝外套,直接蓋在花卷身上,蹲下準備把這個笨蛋抱回房休息。
松川的氣息將睡夢中的花卷喚醒,下意識往松川的懷裡縮,睡眼惺忪地喃喃:「松...歡迎回家...

松川沒回,只是把人抱起來往房間走,花卷突然覺得鼻酸,迷迷糊糊的道起歉。

「松、對不起...我不應該亂說話,不應該隨便說我想離開,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要你吃醋...對不起...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明明這樣,卻沒顧慮到你的心情,讓你生氣...對不起...
松川把花卷放到床上。
「你先好好睡一覺吧,道歉的話等你清醒點再說」

沒想到花卷立刻坐起來,用力的搖搖頭。
「不好,我怕睡醒你就不在了」
花卷努力睜開眼睛,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點,他一定要好好跟松川道歉。

松川看花卷這麼費心,嘆口氣,揉揉花卷的頭,「好,至少先讓我洗個澡,等我回來,你還醒著,我就聽你說」

松川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花卷看著松川的背影,內心的失落感及愧疚感更重了,他知道松川其實是很溫柔的人,明明對自己很生氣,但還是默默照顧自己,捨不得他不舒服,光想到這,花卷就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接受松川的好。

打起精神,花卷立刻跳下床,不過長跪在地導致他不小心踉蹌了下,啊~要拿出誠意啊誠意!花卷沒管這麼多,趁松川洗澡的時候,把餐桌上的菜餚重新加熱一遍,松川忙起來也都隨便吃,現在肯定要吃點好東西才行。

松川洗完澡就聞到味道了,尋著方向來到餐廳,花卷已經徹底清醒,在餐桌旁等待,松川只好坐下。

「說吧,我答應過你,還醒著我就聽你說」
花卷一聽,馬上又要土下座一次,沒想到被松川制止。

「道歉要好好看著我,花卷」

準備磕下的頭,硬生生停住,但不跪,總覺得良心難安,必須說,他現在還真不敢看松川的眼睛,最後內心掙扎一番,還是維持跪姿,努力看向松川,深吸口氣,緩緩開口。

「松,對不起,我輕率的玩笑傷害你對不起,不應該想看你吃醋就亂說話,是我錯了...看到你生氣,我也很難過,所以我才想留下來等你回來...是是真的很喜歡你,真的!我沒有要離開你的意思,除非是...松不想...
花卷說一半,發現他根本說不出「松不要我」這句話,瞬間更難過了,他這麼容易把離開說出口,真的太過分了...花卷甩甩頭,努力接續著說:
「不、那那個我...我做了你喜歡的菜,我有重新熱過了...再不吃就涼了...你快點吃...

花卷用力抑制內心的難受,咬著的牙口發痠,不斷警告自己不能哭出來,但說到後面,話語已經是顫巍巍、斷斷續續的。
松川沒動桌上的菜,蹲下來,與花卷平視,花卷縮縮脖子,很努力才沒把目光撇開。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松川淡淡的語氣,讓花卷全身僵硬,等待松川下一句話,是否要給自己判刑。
「你剛才是想說我不要你嗎?」

花卷愣住,立刻抿緊唇,低下頭,把視線瞥到另一邊,腦袋不自覺往最糟的方向想。

「傻花卷,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松川戳戳花卷的額頭,「你以後不可以再說跟今天一樣的話,我確實很生氣、真的氣到不行。」

花卷頭更低了,「花卷,看我」
......
「我發現你連要我原諒這句話都不敢說,現在又是這副要哭的表情,我怎捨得」松川輕輕搓了搓花卷的頭髮,「也許,看到你在門口等我,我就心軟了吧」

「所以我原諒你了,貴大」
不安束縛的緊箍咒被解開,花卷直直撲上去,緊緊把松川抱住,實在不想讓松川看到自己哭,太丟臉了,偷偷用松川的衣服把眼角的淚水蹭掉。

可是...當他感覺到松川的手回擁,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止都止不住,只能躲起來抽噎。

松川拍拍花卷的背,靜靜地給予安慰,隨後退開些,花卷馬上低下頭,覺得自己現在一定哭得超難看,但松川只是輕輕吻了下額頭,抬手幫忙把眼淚擦掉,等花卷緩點。
「抱歉,讓你等我這麼久」
花卷很想說你又不知道我還在家...但聲音哽住說不太出話,沒想到松川是繼續解釋。
「今天晚回也是想早點去找你吧...把工作該處理交代的事都儘量安排好,想趕快排出時間去節目宿舍那找你」
「你明天就先過去吧,抱歉,我還要再忙幾天,工作加油」

松川把花卷從地上拉起來,或許是安心了,導致久跪的後遺症找上門,膝蓋發顫得厲害,松川注意到,再次把人抱起來,「你早點睡吧,我等等幫你拿冰塊,好好休息,要不然明天我看你根本走不了路了」
「不用麻煩了,這睡一覺就好了」花卷立刻拒絕松川的好意,在松川把自己抱上床後,覺得自己實在太遜了。

「原本想讓松你下班好好放鬆的,結果好像都在照顧我,真不甘心...
沒想到此話一出,松川就笑出聲。
「沒關係,我也習慣照顧你了,之後好好想怎麼『補償』我就行」
......這句話是不是有什麼深意?」花卷警戒起來,但松川只是聳肩。
「你想到什麼就是什麼,好了快睡,不想睡我不介意讓你後天再報到」
「我睡!我要睡了!」花卷嚇到拽起棉被就蓋住頭,隔著被子都可以聽到松川的笑聲,接著就是趿著拖鞋離開的腳步聲。

不過和好是和好了,總覺得還是有點空虛,大吵一架之後,不太習慣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這讓花卷莫名想等著松川回房,雖然眼皮變得好重...
而松川走回餐廳,看那一桌菜,不禁想這人做這麼多,他當宵夜也吃不完,菜的確都是他愛吃的,為了不拂去花卷的用心,只能先拿出一個個保鮮盒裝起來,收進冰箱,等全部收拾好後,才回到房間準備休息。

松川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躺到床上,嘗試不打擾花卷,但花卷其實一直在等,力抗快睜不開的眼睛,在松川躺下後,就慢慢挪動過去,很自然的將人抱住,意識朦朧的持續唸叨:「阿松...對不起嘛......
松川回擁著,笑問:「我都說原諒你了,還說什麼對不起,還是說你在期待些什麼?」

松川的問話沒有回音,低頭一看,花卷已經抱著自己睡著了,敢情是把自己當抱枕了嗎?

只不過這次是真的把他嚇壞了吧,平常做事都隨便、無所謂的傢伙,居然會需要邊道歉邊抱著自己才願意睡覺,只能說...

「你啊,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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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影 12月一整個發懶忘記更,馬上補齊XD感謝一直以來這麼努力追! 2026-1-4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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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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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晨

俗話說情侶在一起愈久就會愈像,佐久早和宮侑在差不多的時間睜開眼睛。

「臣~早安啊!」
「早安」

佐久早習慣性的揉揉狐狸頭毛,宮侑又攬著腰,仰著頭,嘟起嘴,明晃晃的索取早安吻,佐久早知道自己賴不掉,順著狐狸的期望就要吻上去。

但最後卻是親到一嘴毛。

原來是忍著不撒嬌的貂民們總算等到國王睜開眼睛,發現國王起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上去,意外攔截了早安吻。

佐久早第一直覺是貂民昨天沒洗澡,這一嘴毛讓他瞬間臉色鐵青,宮侑立刻呸呸呸把毛吐掉,看到佐久早的表情,馬上抱著三隻貂民幫忙說話。

「哎呀~牠們也不是故意的,臣臣就別計較了」
佐久早沉著臉,掀開被子就往浴室走,先是洗臉,再刷牙漱口,走出來後,就對著宮侑表示:「牠們需要好好教育」

宮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孩子(?)教育這部分他向來不隨便插嘴的,就算他的內心已經因為這幾隻貂民融化一片,還是試圖嚴肅的坐在旁邊,避免這幾隻小傢伙跑來跟他求情。

貂民們也早已跳下床,排排站著,低頭等訓話。

「以後我沒特別說,都不準跳到床上,不然以後就全都關籠睡覺」

三小隻點點頭,知道自己做錯事,不過被罵不好受,一個個都垂頭喪氣沒精神,縮成一團。
宮侑立刻摸摸貂民的頭安撫,想想又補充道:
「還有喔~不可以在我跟臣臣親熱的時候來破壞我們的好事」

佐久早聽到沒多說什麼,起身準備要走出房門。

「臣臣!」佐久早順應宮侑的叫喚轉過頭,就感覺到一片柔軟輕輕擦過唇瓣,「你忘囉!早安吻!」
佐久早被偷襲,不可避免的紅了耳朵,但還是故作鎮靜,走出房間,還好沒人看到,走下樓,發現都沒有人,真奇怪,都還沒起床嗎?

宮侑跟在後面,也問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點頭,表示目前就牛島和白布出門慢跑,其他人都還在房間。

「既然你們先下樓了,就麻煩你們準備早餐吧」

佐久早無語,但還是跟宮侑接下任務,兩人先確認冰箱裡的食材,決定做簡單的和式早餐,這時貂民們也跟到廚房,佐久早不想食物被毛屑弄髒,快速的弄出貂民的食物,讓牠們在客廳享用。

「你們就待在這,不准進廚房」

說完,就回去跟宮侑做早餐,只不過,佐久早擋住了雪貂,卻擋不住貓,小幸運不知道是怎麼出房門的,聞到魚的香味,就溜進廚房,仰望著料理台,但那兩個人都沒發現牠,嘖!無趣!就又走出去搶貂民的食物了。
就在小幸運搶食的時候,牛島和白布剛好晨練結束,讓小幸運的搶時動作停下來,為了形象,勉強放過貂民一馬,宮侑和佐久早也把早餐擺出來了。

「你們做早餐?」
「是啊,嫌棄喔?」宮侑抱胸,隨時準備與白布開戰,但白布只是淡淡地。
「若利我們坐這裡」

其他人也在這時陸續下樓,宮侑不禁想這些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面對宮侑的質疑,木兔氣鼓鼓的,「侑侑你這什麼話!昨天晚餐可是京治煮的欸!超累的!累到躺到床上就睡著,要不是我堅持多休息,京治還想早起幫忙的說!」

黑尾也擺手,「我可沒賴床喔,甚至晨跑完一圈了」當然回來抱著研磨睡回籠覺另當別論,而研磨現在還在打哈欠,要不是黑尾硬抓自己下床,他現在肯定還在睡。

「臣臣!你看他們啦!都起床了,還把事情都丟給我們做!」
「吃飯吧」佐久早不隨狐狸起舞,而眾人對於某對夫夫沒下樓,心照不宣,不多做詢問。
***
作為固定早起的健康寶寶,岩泉早就清醒了,可他動彈不得,因為及川把他當抱枕,緊緊巴在身上撒嬌。
「小岩~再睡一下嘛~那麼早起做什麼呢?再陪一下及川先生嘛~」

岩泉只放任幾分鐘就受不了,硬是要把人推開,不過及川不是省油的燈,兩人莫名為了是否準時,開始在床上角力,在一陣互壓與翻滾下,不意外直接擦槍走火。

及川趁岩泉一不留神,再次取得主導權,壓在岩泉身上笑,手也很流氓的開始亂摸。
「反正照研磨賴床的個性,他們會墊底吧,至於小岩,不解決嗎?這種樣子不能給大家看到吧?」
「我可以自己解決」
「但小岩必須為及川先生負責欸~因為都是你害的啊~」
「歪理,滾開、唔——

岩泉的聲音在瞬間被隱沒在唇舌中,暈乎乎的就被糟糕的傢伙牽著鼻子走,被強迫在床上消磨好一陣子,才被放過。
***
樓下的大家吃完早餐就在等人,照節目組所說,如果時間到了,這兩人沒下樓就算違規,還好在死線前,岩泉就出現了。

「咳抱歉,晚起了」岩泉努力保持自然,雖然身後的及川還在小聲叫痛,抱怨「小岩射後不理,好冷酷無情,哪有一下子就揍人的」,被他往後一瞪,才乖乖閉嘴。

還好其他人似乎沒聽到,至少牛島很認真地說:「確實晚了」
宮侑撐著臉頰,嘴上一定要虧一下:「欸~一大早不守規矩的大有人在呢~臣臣~我們下次也睡晚點~好不好~」
佐久早當然沒應聲。

工作人員鬆口氣,柔性提醒「麻煩大家要準時,不然行程被耽誤就不好了」
輕輕喉嚨後,就正式公布任務:
「今天是隨機分組活動!分組完成後,請各自完成任務後回宿舍」
「蛤?為什麼要分開!這是違反規則的懲罰吧!」及川和宮侑立刻哇哇叫,其他人也死盯著工作人員瞧,節目組在經歷過這麼多事後,也算是練就了厚臉皮,指著及川就說:

「幾乎遲到,昨晚也有人私自晚到,很明顯大家都沒有拍節目的自覺!而且我們看了這兩天的錄影,你們的相處都邁入老夫老夫的狀態,太安逸了,我們拍節目需要爆點,一直夫夫行動,觀眾會看膩」

確實以節目角度來看,是少了點什麼,或許是看工作人員很用心的準備許多,一夥人就算不滿,還是姑且接受節目組安排,工作人員辯論勝利後,就開開心心的拿了一盒麻糬出來。

「來,分組」
「?」
「這些麻糬分別是紅豆、花生、芝麻、抹茶和芋泥口味,吃到同內餡的就同一組」
好吧,這是滿新鮮的玩法,所有人都拿了一顆麻糬,一口咬下,接著就開始尋找搭檔。

「為什麼!!!」
然後就有人崩潰了,這個人是及川,因為在他前面是牛島。
在及川的吶喊下,研磨和佐久早不約而同的鬆一口氣,至少對面的人不吵/衛生尚可。

木兔則跟著及川哀嚎:「我想跟京治一組~」
「我也想跟小岩一起不想分開啦!啊啊~~~為什麼是小牛若啦!QQ!小岩~~」及川開始巴著岩泉不放,但岩泉早就想把一早就得寸進尺的傢伙甩開了(?)

「好了,哭天搶地很難看,抽到也沒辦法,你就認了,牛島,這傢伙麻煩你了」
牛島點點頭,卻心不在焉的,順著目光看去,宮侑正輕浮的對白布勾肩搭背。
「沒想到時隔許久,又分到同一組了~我們今天來個難忘的約會吧?賢二郎~
白布嫌棄的把宮侑手推開,「佐久早看你這樣不會生氣?界線拿捏好吧你」
「如果是臣臣,我早就親上去了,他看得懂差別啦」

這時黑尾抬手問:「小幸運和這些貂民就放在宿舍嗎?」
嗯~~說好的保母還沒來~工作人員想了想,「還是你們就讓牠們選,看今天要跟誰行動?」

此話一出,小動物們似乎聽懂了,宮侑還在逗白布玩,貂民也不管,紛紛跳到宮侑的身上,又蹭又舔的,「你看,有愛的表現是這樣,不過你們今天怎麼改黏我了?」

原因無他,被國王訓話了兩天,牠們當然要挑好相處的待整天,而黑尾把小幸運放到他跟研磨的中間。
「小幸運,你要選哪個爸爸?」
岩泉聽到不禁吐槽,「你這話很像家庭失和,要小孩選家長」
「怎麼這麼說話呢?看看你旁邊,跟你同組的貓頭鷹才是有分離焦慮的大孩子」小幸運也在這時飛奔到黑尾的懷抱裡。
「光太郎沒有那麼不成熟」赤葦立刻幫木兔辯駁,就算黑尾指著的木兔一臉沮喪,赤葦還是堅持「光太郎不會隨便鬧脾氣」

另一個表情不太好的是研磨,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幸運頭也不回的奔向黑尾,很無言地說:「這時候就這麼喜歡小黑,平常也沒看你對小黑多好」

佐久早則鬆了第二口氣,他本來還擔心他跟研磨組隊之餘,還要照顧四隻小動物,場面想想就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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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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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分組任務─牛島&及川

另一方面,及川看抗議無效,決定提點開心的事。
「是說我跟小岩的獎品是什麼?」及川已經準備好再跟岩泉討福利了。
「晚點我們會放在房間,請你們回來再確認」
「嘖~好啦!所以我要去哪?」
「及川先生和牛島先生要去體驗花藝課程」
......
「然後麻煩完成任務後,要拍照打卡」
......」及川深吸口氣,才不把髒字飆出來,腦筋一轉,笑說:「你們可真會安排,小牛若一看就跟這主題不搭,到時候肯定一堆剪輯素材」

沒想到,牛島超級認真的解釋:
「我曾經在母親的要求下,學過幾堂花藝課」
...是嗎?都好啦~快點完成就快點回來」及川兩手一攤,不想再跟牛島多做對話,大步走出去。

牛島隨後跟上,兩人坐上節目組準備的保母車,一開始安靜的過頭,氣氛壓抑到及川自己覺得渾身不對勁,瞥向一旁的石頭,決定趁機炫耀一下。

「唉~我跟小岩遠距離多年,感情依舊甜蜜蜜,要不要我教教你如何維持遠距離婚姻啊?小牛若」

及川本意想炫耀他跟小岩情比金堅,甚至還想好如果牛島要請教的話,他要怎麼羞辱、喔不,是教學,這棵大木頭肯定不知道怎麼討人歡心,遠距離的話一定會有大大的挫折,我及川大人可以大人有大量,勉強幫忙。

沒想到牛島只回一句,「賢二郎有準備到波蘭的醫院上班,我們要結束遠距離生活了」
......」及川準備好的上千說辭就這樣被句點。
工作人員發現這樣下去不行,為了平均鏡頭,避免厚此薄彼,說什麼都不能再沉默下去,至少...稱讚自己的老公沒問題吧?

及川得到指示就開始滔滔不絕,要誇獎他家小岩簡單啦!
「我家小岩真的很好,雖然暴力了點,但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不要看他動作那麼大,那只是因為他容易害羞~就算分隔兩地,還是很關心我的身體狀況,給我滿滿的關懷,還有.......
及川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講到最後結論那當然是...
「我家小岩最棒了!是屬於及川先生的!」
牛島不會否認,點頭同意,「岩泉確實是可靠的人」
至於白布,「賢二郎很可愛」
「?」及川沒辦法把可愛跟白布畫上等號,不過牛島沒注意及川誇張的表情。
「喜怒哀樂的情緒鮮明,努力聰明,也有遠見,其實我沒料到他打算到波蘭工作,有些訝異,但很佩服賢二郎的決心,有點開心」

及川上看下看,這人的開心表情到底在哪裡,他根本沒看到,「你面癱看不出開心,但願意跟你到波蘭,小白布很有心了」
牛島很疑惑,「你在難過嗎?」
「誰難過了!」跟這人真的是很難聊天!氣死!
還好在及川快氣死之前,車就停了,工作人員成功阻斷死亡的悲劇,簡單的說明製作流程。

「今天只會是初級課程,會介紹如何處理鮮花和保養,以及不同花材的搭配,最後才會是插花技巧,另外節目主題是我們結婚了!就麻煩你們製作送給另一半的作品」
及川和牛島同意節目組的要求,就去見授課老師,負責教導花藝的老師看起來有一定歲數,似乎很嚴厲,簡單打個招呼後,老師突然問:

「是牛島若利選手嗎?」
「對,我是」
老師笑了笑,「你母親最近還好嗎?」
「母親他很好,謝謝關心,請問您認識我母親嗎?」
「是啊,以前我曾在宮城開過課,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你母親,你母親對花藝課很有心得,我們也是在那時候成為朋友的」
「原來如此」

也因為這個淵源,牛島跟老師小聊一下,這才發現老師沒有表面嚴肅,氣氛瞬間輕鬆起來。

「有看到桌上的材料和工具嗎?先清除要泡在水裡的莖葉,看到發育不良的花苞也順便剪掉,接著在在切口處上方3-5公分的地方斜剪,不過就算如此,也要記得每天換水」
在聽過老師詳細的講解後,及川也得意忘形起來,自己挑起花朵插枝,要送給他家小岩,當然是愈美愈好,就跟他的彩虹玫瑰一樣,多采多姿~

沒想到老師反而皺眉頭,「及川選手,這樣看起來會太雜亂,如果可以,就挑三種重點色再用淡色系點綴會比較好」
而牛島則走完全相反的路線,使用同色系,唯一的差別是深淺明度不同,可是就缺乏辨別度,看起來就是各種一大一小的球狀集合體。
「牛島選手,你要區分出主要花材和次要花材,必須增加一點層次」

及川聽到牛島被指導,笑得可開心的,「不是說有上過課嗎?怎麼還是做不好呢?」
「嗯,生疏了」牛島沒被挑釁,及川面對句點,只能翻白眼,不再管牛島,繼續整理他美麗的花朵。
當老師再次巡過來,就發現及川一下子就把他說的話聽進去,修正的非常完美。

「你手很靈巧呢」
及川忍不住驕傲,結果一不留神,手指就被月季枝條札到了,「嘶!」
「需不需要ok蹦?」牛島翻出白布準備的簡單急救包,找到ok蹦就遞給及川。
「沒想到你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
「賢二郎給的」
......」及川選擇無視牛島無意識的放閃,不多回應,只是一派輕鬆的表示「那及川大人就拿一個吧!」
但這欠人情的感覺,真不舒服,及川還是扭扭捏捏小聲說了聲:「謝啦...
「嗯,自己多注意」

可惡,為什麼總覺得輸了!

及川轉頭繼續擺弄他的花朵,最後照老師的建議,使用藍紫色的月季攀在綠色的枝葉,如泉水般湧出,幾朵白色小花點綴,另外,就算老師直接打槍,及川還是做了一小束彩色花球,安插在底下。

「藍色的花就像小岩,就是有小岩的滋潤,才能開出像我這麼美麗的彩虹!」
及川說完更得意了,我及川大人怎麼這麼厲害呢!
及川看向牛島的作品,是個暖色系的花束,紅色、橘色、黃色搭在一起,因為花色同類型,老師就出手插了幾束綠葉增加層次。

「小牛若,你怎麼做成這樣?」
「有什麼問題嗎?」牛島很疑惑。
「不是說要送老公嗎?那應該要符合你小白布的形象吧?你家那位怎麼看都冷冰冰的,你是想送一個太陽融化冰山嗎?」
「?」牛島沉思了一下,「賢二郎沒有冷冰冰,他很溫暖」
......」及川怎麼樣都沒辦法把那張冷臉跟溫暖劃等號。
「算了,我無法理解小牛若的腦迴路」及川放棄溝通轉頭就問:「我們還要做多久?可以拍照打卡就結束了吧?我想回去了,我想小岩~」

問是這麼問,及川其實是不抱希望的,沒想到工作人員點頭。
「等等就讓你們回去」
「欸?真假?這麼好心?」
「嗯,但今天的晚餐佈景就麻煩你們兩個現學現賣了」
「蛤?這難道不是道具組的工作嗎?你們這是壓榨來賓」
「這就是讓你們學得技能,婚後生活都可以運用,及川先生你以後就可以自己佈置燭光晚餐了」
...這是什麼歪理!」但及川好像也很難多做反駁,因為他確實可以這麼做。

「所以現在回去?」牛島問道。
「麻煩你們先去用餐,吃完午餐再回去佈置」
「有指定餐廳嗎?」及川立刻關心是不是又有業配,如果要逼他跟牛島去吃浪漫餐廳,他一定要跑!
「沒有,你們自行決定」

及川鬆一口氣,自顧自抱著他美麗的插花,浮誇的跟老師道別後,就走出去吃飯,牛島默默跟著拐彎來到一家拉麵店。

...雖然拉麵高油高鹽,但偶爾吃一次應該沒關係。
直到牛島看到菜單,突然一副恍然大悟。
「這是影山聯名的咖喱拉麵吧,難怪你要來吃」
......這跟我想吃拉麵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不是你學弟嗎?我看你們感情不錯」上檔節目還雙對約會過。
「誰跟他感情好了啊!」
「不好嗎?」
「小牛若你再多問一句,不如就幫你再追加一碗」
牛島滿頭問號,不懂這話題的關聯性,但還是冷靜表示:「不行,這會破壞飲食規劃」

及川翻了個大白眼,轉頭點餐,等餐點到就悶頭吃他的拉麵。
牛島也沒再多說話,看著眼前的拉麵,想到他跟白布似乎很少一起吃拉麵。

「不知道賢二郎會不會喜歡這種口味的拉麵」
及川只覺得這是個白痴問題,「我怎麼會知道」吃了一口麵,又繼續碎唸,「你可以直接問他啊,不過小白布看起來根本沒在吃飯的,當醫生的人都不會照顧自己嗎?」

不過及川先生管這個幹嘛,還不如繼續想他的小岩,不知道房間放禮物了沒有,這可攸關他的福利啊!嗯~還是拜託節目組直接把禮物換成哥吉拉?

就在及川想東想西的時候,牛島正在拍菜單,傳給白布詢問白布喜歡什麼口味的拉麵。
白布很快就回覆了。
白布:牛奶拉麵吧 有點想吃吃看
白布:若利,你現在在吃什麼拉麵?
牛島:咖哩
白布:有點意外,若利你很少吃拉麵
牛島:因為及川想吃
白布:那若利要注意熱量攝取,拉麵鈉含量很高,等等記得多喝水

牛島看著白布的訊息思索,最後還是決定直接說。
牛島:賢二郎
白布:?
牛島:你是不是真的都沒在好好吃飯,及川都發現了
牛島原本就覺得白布抱起來太瘦了,但白布總是糊弄過去,他就想算了,結果居然明顯到及川都發現了,這讓他很在意。

白布看到牛島的詢問,緊張到訊息連發。
白布:那個
白布:我
白布:不是 很久以前了
白布:現在 很少這樣
白布:我有吃飯

可惡,那個及川沒事關心他有沒有吃飯幹嘛!白布不確定這次可不可以忽悠過去,決定從源頭解決,跳出與牛島的訊息欄,找到及川,立刻表示:及川,給我換個說法
及川:?什麼說法?

及川看到跳出的訊息欄,可以說是滿頭問號,這傢伙甚至連敬語也不加,看了一下隔壁牛島,正皺眉盯著手機,哇~難道是他隨便一句話,就掃到颱風尾了嗎?

及川:欸不是,小牛若關心你不好嗎?
白布:這是兩回事

及川不能理解這怎麼會算是兩回事,只能說這對夫夫的邏輯從來不是他可以懂的,不過氣急敗壞的白布倒是蠻有趣的,差勁的個性讓他很想趁機加油添醋,但靈活的腦袋已經快速的幫忙預想這麼做的後果。

那就是回宿舍就會看到鬼畜版白布死盯著自己,然後被小岩抓包自己玩過頭後被過肩摔,嗯...及川先生不要。

及川:好啦好啦,我再換個說法,但小白布,是被我說中了吧~都大人了,好歹照顧一下自己吧
白布:這不關你的事
嘖,真是不可愛。及川放下手機,吃掉碗裡最後一口麵,清清喉嚨,就當作隨口延續話題。

「醫生的工作很忙吧」
牛島聽到及川的話,微微的點點頭。
「唉~就跟我印象的一樣,做醫生的感覺都很忙,總會猜他們到底有沒有時間吃飯休息,剛好想到小白布的職業是醫生,才會說不知道他會不會有這個問題」
「確實,但賢二郎跟我說現在不會」牛島還給及川看了下白布的回覆,及川看到很想說「小白布是寫很少,不是不會」,不過他也沒必要現在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把話題快速帶過。

牛島說完,才再回覆白布今天也要記得好好吃飯,就先收起手機,跟及川一起回宿舍。

及川坐在車上,總覺得空虛,唉~沒小岩在旁邊真是無趣,想到等等要跟小牛若一起佈置晚餐,就更痛苦了。

「叫我們裝飾,煮飯就不關我們的事吧?不知道會是誰負責做飯,總要跟及川大人的品味相符合吧?」
「聖臣和宮侑吧,今天早餐他們做的」牛島記得規則是每天一對夫夫負責。
「今天都分開行動了,還要他們兜在一起做飯,也太難了吧」
「是嗎?」
「小牛若你真的很不懂變通欸」
「因為規則就是這樣」
「這樣的生活不無聊嗎?」
「不會」
及川靠著車窗,覺得這對夫夫無趣到不行,一點火花都沒有~要是能有點意外...

及川勾起嘴角,「小牛若,你知道嗎?偶爾來點小驚喜,能夠讓夫夫感情升溫喔~及川先生就曾經突然快閃回國給小岩驚喜,小岩開心到不行呢~」

不過開心歸開心,隔天知道自己假日才三天,馬上又要回去,皺眉把自己唸了一頓就是另一回事。

牛島聽了,倒是認真列入參考,或許等白布生日的時候,他也可以空出假期給他驚喜,不過那要等明年了,要不...

「可以在這裡放我下車嗎?」
「欸?小牛若你要幹嘛?」
「不是說驚喜嗎?我想買個禮物給賢二郎」
「這是驚喜嗎?你沒送過禮物?」
「所以我想藏在佈置裡」

欸~真沒想到木頭也有開竅的一天,就在牛島下車的時候,及川也跟了上去。

「?」
「幹嘛?我不能也買東西給小岩嗎?」 而且說不定會有哥吉拉的東西,去看看也好!
不過很意外的是,牛島走進一家服飾店,直直的往襯衫區走去,牛島依稀記得幾次在白布下班時,輕輕搭上他的肩,掌心觸碰的衣料質感,硬挺但不舒適,想到白布工作還會罩上醫師袍,又或者數小時都穿著手術衣,如果...能減輕一點負擔,就算只有一點點,那也好。

牛島捏了捏空蕩的襯衫袖口,想像著白布的手腕穿過,握住自己的模樣,似乎不管怎樣,都會被僵直的布料阻礙應是行雲流水的動作。

而及川也在一旁吐槽。
「你要買襯衫?小白布很多件吧?」
「嗯,但我想買舒服一點的」
「做再好那也是工作服好嗎~誰跟你要舒服的,真的要舒服,也是要買寬鬆的T-shirt吧?」
T-shirt上班不能穿」
牛島繼續挑挑揀揀,經過多次的抓握,總算是挑到一件他認為算是柔軟親膚、質感良好的襯衫,及川看這人轉了一大圈,還是只拿一件襯衫,也早沒興致進行干涉。

但正要走去結帳時,牛島的目光被一個排球配色的證件套吸引,不由得停下來多看幾眼,及川很想趕快離開,發現牛島的目光所在,忍不住再次吐槽。

「小白布又不是在兒科,用這麼可愛,不搭吧」

可是白布在兒科是用小熊維尼的證件套。牛島想著,而且白布很可愛,雖然白布總說是自己讓他愛上排球的,可他仍然記得白布將球拋出時的專注眼神,不過...這配色確實高調,要是白布配戴後,吸引太多目光,似乎也不好,還是...之後可以嘗試聯名?

不管如何,牛島想了想,還是把證件套跟著襯衫一同結帳。

及川也開始嚷嚷:「輪我了,我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你要去哪?」牛島提著袋子問。
「百貨公司」及川看著手機地圖,很快就走到目的地,不過東西可真多,邊逛邊看什麼適合小岩好了。

牛島就這要跟著及川一層一層樓的轉,不禁皺眉問:
「及川你是想去玩具專櫃買哥吉拉嗎?」
「你為什麼知道小岩喜歡哥吉拉!」
「上檔我跟岩泉拍攝,有很多」
及川這才想起那次小岩手裡一直抱著那隻可惡的哥吉拉,還跟哥吉拉拍了一堆男友照,嘖!

及川雙手枕著頭,立刻擺出滿不在乎的模樣。
「我還在想,但也是能看看啦」是說,他跟牛島肯定是比較早回宿舍的吧?那...調包禮物也是輕而易舉囉?

好!那肯定要去看看了。
及川直接查到哥吉拉的相關專櫃位置,可說實在,這隻黑紅色大蜥蜴他怎麼看都覺得差不多,這一排大小各異的哥吉拉,到底哪裡不一樣...及川大人不懂啊~~而且哪些小岩已經有了,及川大人也不知道。

及川轉轉繞繞好幾回,才終於在整片聯名櫃裡,看到哥吉拉爪子造型的香水,這倒是有點意思,但居然沒有試聞!這麼刺激的嗎?啊~反正,小岩會喜歡吧?
牛島看著及川捧著那個恐龍爪香水去結帳,反覆思考了一陣子,才問:「原來岩泉會噴香水」

及川不爽地哼了聲,「小岩會不會噴香水不是小牛若該關心的!」
牛島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很是認真的回想他真的沒在岩泉身上聞過什麼特別的味道,及川一看到,不知是該痛恨還是該佩服自己的觀察力敏銳,指著牛島就大叫:
「小牛若!等等就算小岩用了,你也不準聞!」
「但他用了就會有味道吧」
「我的意思是你給我閃遠一點!」

及川烙完話就要求趕快回去,他可要調包禮物,好讓小岩給他福利呢!
牛島也不再多說,同樣看著自己的禮物,開始思考要把襯衫藏在花裡面似乎蠻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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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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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分組任務─宮侑&白布

「所以我們要去哪?」宮侑抱著貂民問。
白布接過任務卡,「前往育幼院,一同與孩子塗抹微笑吧」
「啊~所以我們會需要帶小孩嗎?我可是有孩子王的稱號喔!肯定很順利的」

宮侑這話,白布是一句也不信,這人性格糟糕成這樣,跟小孩子相處十分鐘大概就會嫌吵了,真要說孩子王,那也是同隊的木兔,白布嚴重懷疑,宮侑根本是把稱讚木兔的話,聽成自己的,更何況...

「牠們應該更受歡迎」白布指著爬到宮侑頭上的貂民。
「少瞧不起人了,你才是要注意不要嚇哭小孩子」

白布不理會,雖然他曾經也這麼認為,但很意外的,他之前在兒科實習的時候,莫名受小朋友歡迎,不過說出來這人也不會信,還是早早完成任務、回宿舍吧。

白布抬頭看向宮侑與貂民,看來這幾隻暫時不會願意進籠,就自顧自地幫忙提外出籠放到車上,直接坐到後座。
宮侑給貂民戴好背帶,就一起上車,腦袋開始預想等等要怎麼帶小孩,小孩子看到他這張帥臉,肯定都會圍上來,該怎麼辦呢?作為帥哥真是太辛苦了,這時白布先前的吐槽從腦海閃過,宮侑正視腿上的三隻貂民,揉起三張軟軟的毛絨臉頰。

「你們不要跟我搶鏡喔~乖乖聽話~~」
貂民似懂非懂的享受宮侑的摸摸,不過宮侑只有兩隻手,不管怎樣,就是會忽略一隻,寶寶貂是最耐不住寂寞的,所謂初生之貂不畏虎,就算白布坐在隔壁一臉冷漠,那也是個人(?)

出於好奇,畢竟牠們都在這節目晃蕩這麼久了,居然都沒跟這個人類接觸,寶寶貂一瞬間竄到白布身側,開始狂蹭,小雪和飯糰注意到小白的動作,加上宮侑也沒吃醋(或許更多是看戲),一隻兩隻三隻都開始往白布身上爬。
白布被突如其來的毛茸觸感嚇到,一不留神,就被貂民攻佔,白布皺起眉頭,又軟又活生生、暖呼呼,有點奇怪...白布騰出手,小心翼翼地一隻隻拎起來放到宮侑身上。

貂民們抽抽鼻子,牠們碰過冷淡的、熱情的、各式各樣的人類,但這種不能說是怕、可動作又像是恐懼的矛盾,讓牠們覺得有趣,尤其白布不厭其煩的一直把牠們送到宮侑身上,很好玩,反而讓牠們更熱情的湊過去。
「他們看起來對你很感興趣」宮侑好整以暇的看向白布,難得看到這個人手足無措。

白布再次撈起貂民往宮侑身上放,對於宮侑的調侃,只是淡淡表示:「我不是很擅長跟動物互動...

真算有的互動,是以前實驗解剖生物,他當然不能掏出手術刀,戳在這幾隻小傢伙身上,而宮侑聽到白布的回應,愣了許久,哇~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白布居然示弱,承認自己不擅長???

宮侑的善心直接大爆發,決定來好好聊聊怎麼跟可愛的雪貂們相處。
「你也不用這麼緊張嘛~你看看你都撈牠們幾回了,這幾隻還是活跳跳的」
「但只要抱或抓起來的方式不對,就很有可能傷害骨骼」
「欸~~沒那麼容易受傷啦!牠們都在我家待多久了,你看,不是還好好的嗎?你就不要太暴力,要抱的時候記得整個托起來,就好啦!」

白布還是很有疑慮,宮侑就繼續口沫橫飛,貂民呢?開始觀察兩人,視線不斷隨話語來回流轉,想想就用可愛的小眼睛盯著白布,表達願意陪玩的意願。

但白布根本get不到,只是思考宮侑的建議,開始構思相處的理論,貂民可不打算等,紛紛纏上去,蹭著白布的手,自助式摸摸,在三隻貂民的進攻下,白布的衣服直接沾上一大堆的貂毛。
白布沒打算計較,畢竟是小動物,說也聽不懂,白布抬手輕輕搓了搓貂民的小腦袋,宮侑這傢伙嘴巴說不要太粗魯,手上動作卻毛毛躁躁的。

白布心裡默默同情起貂民,手指順著腦袋,撫過脊椎處,雖然他只看過人類的X光片,但骨頭是否健康,應該都大同小異,白布的手甚是溫柔的揉捏著貂民的脊柱,像是整骨一樣,直接給貂民一套標準的按摩治療,手法極好到三隻貂民都被整的服服貼貼,睡死在白布的腿上。

宮侑沉默,不是很想承認這人學習力強得可怕,一下子就征服三隻調皮搗蛋鬼,就在這時,車停下來了。

「到了欸!」
「嗯」
白布又輕輕摸了幾下腿上的貂民,確定牠們不會輕易清醒,就趁機把牠們放進外出籠,下車也跟節目組要了滾筒清理,畢竟有些孩子可能會過敏,小心點比較好。
「等等我就帶你們去見育幼院負責人」節目組拿回滾筒,簡單提醒,「你們跟著他們的引導來進行就可以了」
「不用特別做什麼任務?」
「你們先熟悉環境」

工作人員賣著關子,帶領兩人到院長辦公室,而院長完完全全符合這份工作的刻板印象,慈眉善目的跟他們握手問好。

「歡迎你們,今天要麻煩請你們跟孩子們互動,玩遊戲、說故事,或其他活動都可以,孩子們聽說今天有大哥哥要來,都很開心呢」
「還有宮選手在我們育幼院也很歡迎喔!有幾個小朋友很期待看見你呢」
宮侑聽到一臉得意,炫耀自己真的是孩子王,但白布依舊不信,只提問:「所以我們是自由活動嗎?」
「是,等等見到那些孩子,配合他們就好」

宮侑和白布跟著院長走,來到育幼院的大院子,差不多有十幾個孩子,齊刷刷地看向他們,眼睛發亮,就跑了過來。

「是宮侑選手欸!」幾個明顯是體育派的孩子直接圍住宮侑,另一批孩子則用好奇的目光看著白布。
「大哥哥,你是做什麼的?」
「醫生」
「所以大哥哥會看病嗎?」
...嗯」白布想他說他只看外科,這些孩子應該聽不懂,還是算了。

結果很突然的,繞著宮侑的一群孩子轉頭央求白布:「哥哥,陪我們玩拋接球」
「???」

白布被拉走,另一批孩子就抓宮侑,「那陪我們玩醫生遊戲」
「喂~搞反了吧?」宮侑立刻吐槽,懷疑人生的模樣讓孩子們大笑,紛紛模仿宮侑的話和表情,不過宮侑的吐槽是有道理的,孩子們最後還是讓兩人各司其職。

另一邊,在籠子裡睡很爽的貂民們,也不是沒感覺,雖然宮侑和白布有交代孩子不要吵雪貂睡覺,孩子們也再三保證只會在旁邊看而已,但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貂民還是起床了。

一醒來,就發現周圍好幾個小朋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牠們。
雖然牠們幾隻可愛的小貂民出身於雪貂咖啡廳,但要知道,那間咖啡廳的雪貂可是非常非常非常多的!也甚少會有一大群小朋友來咖啡廳,所以牠們根本不曾一次面對這麼多小孩子虎視眈眈的目光,尤其寶寶貂,根本嚇壞了,下意識就想跑,可是牠們在籠子裡,結果就只能在籠子裡亂竄。

亂竄造成的框框聲響、貂民們害怕發出的吱吱叫,加上孩子們的驚呼,立刻吸引白布的注意,原本他還在跟孩子講解醫生的工作,聽到聲音就趕忙上前,提起籠子,放到比較高的桌面上。

「你們太熱情,所以雪貂們被嚇到了,先離牠們遠一點」

白布想了想,又拿起一旁的桌巾,把籠子蓋起來,暫時阻隔視線,應該可以讓貂民冷靜下來,看樣子讓牠們待籠子裡會比較好,不過宮侑才是主人,也該是他決定才對。

白布用視線搜索宮侑的位置,那隻狐狸在最遠處的場地拋球給小孩打,難怪沒注意到貂民的動靜。
「你們現在這裡乖乖待著,等我回來之前,不要去碰籠子」
白布告誡完,就走去找宮侑。

宮侑這邊歡樂許多,輕拋出球,讓孩子們穩穩接起。
「來!接好喔!」「哎呀~這次沒接好呢,再來一次」
宮侑說著卻發現孩子們的注意力突然不在自己身上,反而緊張兮兮地看向他的後方,宮侑覺得莫名其妙,回頭就看到一座冰山走了過來。

「???我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只是來告訴你貂民醒了,但被小孩嚇壞,來問你意見,是不是把牠們隔離開比較好」
「欸~~牠們很少這樣怕生的說,而且很耐不住寂寞,你讓牠們適應一下,應該等等就沒事了」

然後白布就給了宮侑一個黑臉,無聲的指責你這個主人很失職後,轉頭就走。
宮侑更莫名了,啊他家貂民真的就這樣啊!但基於擔心,宮侑安撫好玩球的小朋友,就急急忙忙地到貂民所在地,沒想到白布已經搞定好一切。

育幼院的孩子乖乖排著隊,放低音量與動作,不同於對自己的黑臉,白布此刻的表情柔和許多,提醒道:
「雖然雪貂是親人的動物,但對於陌生和粗魯的動作還是會害怕,所以你們要記得,必須先讓牠們認識你,才可以摸摸牠們」
「不能因為覺得好玩,就隨便對待,一定要記得尊重每個小生命,就跟你們一樣,每一個都是珍貴的存在」

白布邊說著邊打開籠子門,「你們誰想先出來?別擔心,我在」
雪貂們已經冷靜許多,而飯糰聽到,就纏到白布手上,白布托起飯糰,捏捏後頸安撫下,才捧到孩子面前。

「來,先伸手給牠聞聞」「對,你看,牠沒有排斥,現在就可以摸摸牠,但要輕一點」

一旁的宮侑眨眨眼,啊~沒想到這人真的挺厲害的,他是什麼事都可以馬上上手嗎?真是神奇。
白布仔細觀察貂民的狀態,確定牠們適應良好,才一隻一隻放出來,小心留意孩子們與貂民之間的互動,確認沒問題就稍稍退開到一邊。

這時,白布就聽到一個口哨聲,順著看過去,就發現宮侑對自己豎著大拇指,「厲害」
白布姑且收下讚美,「謝謝,不過是經驗累積」
「你可以考慮去小兒科」
「我打算去復健科」
「哇~你真的各方各面都不放過牛島那傢伙」
「我不全是為了他,是我想做才這麼做的」
「好好好,我說錯話,但很可惜欸~你對小孩子那麼有一套」
「人各有志」
就在宮侑和白布對話的時候,愈來愈多小朋友被貂民吸引,白布皺眉,有些擔心剛才的狀況再發生,要是貂民又出現應激反應就不好了。

「大家,這麼多人來看,雪貂會害怕,我們一起到另一邊吧」
隨後,使個眼色,要宮侑立刻把孩子帶開,宮侑原本想抗議不要隨便使喚他,但白布的顧慮又有道理,只能無奈配合,一同把孩子帶到原先的打球場地。

白布想了想,這年紀的孩子是需要足夠的活動消耗精力,「宮侑,就讓他們分隊打球吧」
「喔?你這麼有志向,想打敗我嗎?」
「呵,我怎麼能跟職業選手比,還請宮侑選手放水,總不能打擊小孩子的信心吧」
「蛤?這話就不對了,獅子就算是捕捉兔子也會全力以赴」
「什麼獅子?你明明就是隻狡猾又糟糕的狐狸」
孩子們看著兩人一來一往,出於好奇,七嘴八舌問了一堆問題。

「醫生哥哥會打球嗎?」「可以看宮侑哥哥發那個要跳很高的發球嗎?」「我沒打過排球,排球很難嗎?」「醫生哥哥沒關係!我有學過木兔光線!我們會贏的!」「醫生哥哥最喜歡哪個選手?我最喜歡日向選手喔!」

白布豎起耳朵,聽到關鍵詞,立刻拿起手機,滑開螢幕,一下子就找到牛島扣球的照片。

「我喜歡他,他是牛島若利選手,從以前就是最厲害的選手,現在是國家隊隊長」

宮侑瞠目結舌,這人傳教的動作也太行雲流水了吧?
「你這人...真的是牛島的瘋狂推粉欸~等等!你這麼熟練,該不會牛島粉絲俱樂部首位會員是你吧?還是...根本是你成立的?如果真的是,那簡直跟我們阿木的狂粉有得比了」
「不是我創的」白布有些可惜的搖頭,「畢竟管理需要時間,但當初看到消息,我就立刻申請加入了,後來想想自創論壇對我也比較方便,所以是若利其中一個論壇主」
白布邊說邊找出自創的論壇版面給宮侑看。

...
又多了一個沒救的。

宮侑只想咋舌,什麼其中一個論壇主?什麼管理需要時間所以沒辦法?宮侑看著白布論壇的版面條列的內容,仔細到他根本不相信白布所謂的「沒有時間」!

但關於這點,宮侑深知他沒辦法多做吐槽,閉嘴吧...

「小朋友~準備開打啦~先來看看宮侑哥哥帥氣的發球~」

白布對於宮侑的無視沒太在意,倒是發現這人的本質跟五色很像,冷冷地放話:
「宮選手難道連陪玩放水都做不到嗎?只想著炫耀自己,職業選手打贏小朋友值得開心嗎?」
「男人想耍帥有什麼錯?尤其我是真的帥」宮侑嘴巴上不服輸抱怨,但還是降低力道,把球發了出去。

不過沒人敢接。

宮侑所謂的力道小,對孩子們還是威脅十足,去接的話,手臂大概會斷掉,白布默默看著球落地,哐當聲響,顯示這球的不平凡,直接送給宮侑一個黑臉眼神殺。

但這不妨礙小朋友的崇拜,看到這威力驚人的發球更興奮了,眼睛全都閃閃發光,甚至富有挑戰精神的舉手,「我可以接嗎?」
白布嘆口氣,「等你們長大點吧」尤其現在都還沒發育完全,要是受傷就不得了了,「我接」

白布瞪著宮侑,眼神示意你給我注意一點

宮侑寒毛直豎,呃...那換成跳飄發球應該可以吧?

當然不行。
白布當然知道自己與宮侑的差距,但這不代表他會被牽著鼻子走,氣勢輸了就是輸了,所以擺出再接一球的架勢,眼神卻惡劣的持續挑釁。

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到說什麼很厲害不會學學你們隊伍裡真正被小朋友喜歡的木兔或日向還好意思自稱孩子王別說那幾個天生有孩子緣的你這種程度根本完全比不上我家若利

宮侑額角爆起青筋,皮笑肉不笑,「誰說我比不上了?」忍下爆擊的衝動,又發了一顆真的比較輕的球,讓白布順利接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輸了的感覺。

但來不及多說什麼,小孩子就圍了上來。
「宮侑哥哥!我也要接你的球!」「宮侑哥哥可以教我帥氣的扣球嗎?」「宮侑哥哥好厲害喔!」

宮侑嘗試拋幾球帶領孩子,但孩子們嗨起來就亂成一團,還好院長適時出現了。
「孩子們~點心準備好了喔,快洗手來吃了」
「好!!!」
白布正想跟著走,就聽到手機提示音,定睛一看,是牛島!白布馬上點開回覆,卻沒想到突然就被及川陰,差點就要被發現、不是,是以前吃比較少。
白布的表情變化豐富,宮侑用膝蓋想也知道是在回誰的訊息,但還是很惡趣味的說:「欸~在回牛島訊息嗎?聊什麼?我可以看嗎?」

問歸問,宮侑當然也不會很有禮貌的等白布同意,直接探頭過去看,哎呦?還不只回牛島訊息,及川那傢伙搞事啦?

「哈~看你這麼瘦果然沒好好吃飯,手這麼細,我都怕你接我的球手會斷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宮侑笑得猖狂,白布怒瞪一眼,宮侑卻早就摸清楚白布的套路,只會瞪人,不像豬治會直接跟自己動手,不痛不癢啦~

「不然趁現在小朋友都在休息,我發個跳發球,看你接不接的起來」
宮侑輕浮的挑釁,原本以為會打退堂鼓,但白布欣然收下戰帖。

「雖然有段時間沒打球了,不過試就試,順便找手感」

面對白布的不卑不亢,宮侑的氣焰默默的冷卻下來,嗆歸嗆,真讓人受傷,他也不喜歡,最終選擇控制力道,而白布久沒打球,一開始當然沒接好,不過後面愈接愈順,吸引了小孩子過來圍觀。

他們當然看不出來宮侑手下留情,紛紛歡呼。
「醫生哥哥好厲害!居然接得到!」甚至稱呼為「醫生哥哥選手」

宮侑又不爽了,氣噗噗的覺得自己的風頭都被搶走,白布看宮侑鬧脾氣,看看自己的手,其實第一球他就知道這人放水了。

「原來你還是會明事理」
「怎樣!想吵架嗎!」
....抱歉,我以為你是個孩子氣、會意氣用事的傢伙」
宮侑愣了一下,從白布嘴裡得到道歉,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嗎?哇~

宮侑又驕傲起來,「我本來就不像阿木那樣孩子氣,我可是最強二傳啊!不過你的道歉,我接受!」
白布冷著臉,沒打算讓人繼續得意,轉頭就走,院長也恰巧告知飯菜準備好了,請他們到室內用餐。

宮侑的肚子確實餓得咕嚕響,三步併兩步,就到食堂準備大快朵頤,拿了一盤子的食物,腦袋不自覺想到剛才偷看到的對話,下意識狂盯著白布吃東西,好奇他到底吃多少,如此正大光明,使白布非常非常不自在,吃兩口就放下餐具,瞪回去,卻也發現這人怎麼盡是挑高熱量的食物啊?

白布不是多管閒事的性格,要是平常他根本懶得理,只是前不久才跟牛島聊到,現在馬上就有一個負面教材在眼前,讓他皺起眉頭。

「最強的二傳還吃這麼多高熱量食物,是都不用飲食管理嗎?」
「我是因為運動量大才這樣吃,不吃點高熱量食物,反而撐不下去」宮侑說著又咬了一大口飯糰,白布只覺得更扯了。

「這種話你要不要在黑狼的營養師面前再說一次?」

宮侑吃著東西,看向白布,果不其然,眼神傳達更多訊息:
你在供三小我看你還要怎麼繼續瞎掰來合理化自己亂吃東西不做好身體管理的糟糕行為你這隻糟糕狐狸果然比不上我們若利自律又認真小心你一不小心就突然變胖

宮侑看懂也不會乖乖被嗆,把嘴巴裡的食物吞下肚後,又說:「比起我你先擔心你自己吧,我也不是餐餐這樣吃,我看你倒是餐餐都吃超少,欸對!上次我跟你出去那次也是,說什麼只吃沙拉,一點蛋白質都沒有,你才要小心哪天低血糖昏倒」
「我是少量多餐」白布冷冷反駁。
「少量多餐?少量我看到了,多餐在哪裡?」就在宮侑想趁機劈裡啪啦吐槽時,有幾個吃飯比較快的孩子已經跑來了。

「宮侑哥哥、醫生哥哥!我們再去打球吧!」
宮侑一聽,捲起袖子準備繼續大展身手,就被白布攔下,「才吃完飯,這樣會消化不良」
「你居然會關心我?」
「我是在指孩子們」
......沒良心!」

院長也抱著幾本繪本,交給兩人,告知接下來是孩子們的午睡時間,「麻煩您們用繪本哄他們睡午覺了」

白布接過書,快速瀏覽一遍,畢竟是兒童繪本,字數不多,故事邏輯也簡單易懂,直接把整本背下來,書面朝向孩子,就開始講故事了。
宮侑抱著另一本書,再次見識醫學系學霸的威力,咂咂嘴,但講故事的重點是要引人入勝!不服輸的狐狸決定配合故事內容,語氣浮誇搭配肢體動作,包括模仿動物叫聲,或者是表演中箭往後倒等等,超級賣力的演出,雖然這似乎帶來反效果,因為孩子笑得很開心。

至於貂民們,被隔離在孩子房間外,只能眼巴巴透過玻璃窗看向室內,目光灼灼的透露我們想要幫忙,但宮侑和白布忙著關注孩子,根本沒注意。

貂民們從來都不是會一直乖乖待著的動物,尤其寶寶貂,因為比較小隻,在門邊鑽來鑽去,結果糊裡糊塗真的給牠越獄跑進來了,好幾個孩子都有看到,但牠太可愛了,紛紛幫忙把寶寶貂藏起來,避免被發現。
等到宮侑講完故事,正煩惱孩子依舊精神奕奕,白布已經站在一旁,皺著眉頭戳了戳自己,指向玻璃櫥窗。
「你看外面,貂民是不是少一隻?」
「!!!慘了!!!小白去哪了!」

暫時顧不上孩子,宮侑決定和白布先在房間找找,看小雪和飯糰的神情,應該是跑進來了吧?
「我要是把牠弄丟,臣臣一定會把我殺掉!」宮侑邊找邊唸叨。
「牠肯定在室內,你不要這麼焦慮可不可以?」白布相對冷靜許多,就是奇怪為什麼有幾個孩子像是玩躲貓貓一樣,雖然都躲的很差勁,實際上寶寶貂也跟小孩子一樣,毛茸茸的屁股大剌剌的展示在外頭,只把頭藏起來而已,不過牠挑的地方太好了點,真雪貂在娃娃堆裡根本看不出來。
「找不到欸」宮侑感到沮喪。
「就出去看看吧,說不定只是沒在窗邊看而已」
「嗯...但小白很黏人,不可能自己在籠子睡覺」
「說不定牠不想理狐狸而已」
「你在說什麼鬼啊!」

宮侑和白布邊拌嘴邊準備出房間找寶寶貂,寶寶貂聽到動靜也急了,怎麼人都要出去了?匆匆忙忙就跑出娃娃堆,跟在宮侑後頭跑出去。
「宮侑」「宮侑」「宮侑!」白布叫了宮侑好幾聲,宮侑才不耐煩的看過去,
「什麼事啦!我要趕快找到小白!」
「你自己看你腳邊」白布指著地面,宮侑低頭一看,就看到寶寶貂蹲著仰望自己,馬上把寶寶貂抱起來,慶幸只是虛驚一場。

「小白啊!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不見了,你要是不見,我一定會死在臣臣手下」
寶寶貂吱了幾聲,表達道歉,宮侑作為家裡的白臉,當然原諒可愛的寶寶,「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找到後,宮侑也不敢放著貂民自己晃,把貂民先放回籠子,才回頭跟白布繼續哄小孩子睡午覺。
走回午睡房,幾個孩子就圍上來表示:「對不起,我們怕哥哥們生氣,所以擅自把雪貂藏起來,讓你們擔心了,對不起...
「啊?沒關係啦~有找回來就沒事了~你們幾個現在就乖乖睡覺去!」
宮侑話還沒說完,有幾個孩子就撲到他身上,差點跌倒,「宮侑哥哥陪我們一起睡!」「好啦好啦好啦!你們小心點,受傷就慘了」

白布看著一切,原先想就交給這隻狐狸,沒想到有隻小手抓著自己的衣角,輕輕拉了幾下。
「醫生哥哥...你可以陪我嗎?」
白布心裡輕嘆口氣,但還是答應孩子的要求,一起躺下來,拍著孩子哄著睡覺。

等待孩子一個個進入夢鄉,宮侑和白布才悄悄爬起來,離開房間。
看看時間,差不多該準備離開了。
「不知道他們醒來會不會吵著要找我」
「就是怕他們捨不得,我們才要現在離開」

院長也抱了顆排球前來,「麻煩宮侑選手簽名寫些話鼓勵孩子吧」
「當然沒問題」宮侑接過球,洋洋灑灑簽下自己的大名,不忘寫些名言佳句,寫完後,還遞給白布。
「我又不是職業選手」
「你鐵石心腸嗎?寫幾句話鼓勵孩子們嘛~」

白布瞪了宮侑一眼,在另一面角落簽上名字,再遞給院長,院長笑著又給了一張畫,一幅畫著孩子、宮侑、白布和貂民的塗鴉,難怪那個點心時間跟午餐時間這麼近,說是吃點心,其實是去畫畫準備禮物給他們啊~

白布冷硬的臉變得柔和,不自覺笑了下,宮侑也拿著畫上看下看,「嘛~雖然畫的很藝術,但還是可愛啦~以後有機會再教他們怎麼確實畫出我的帥臉」
兩人說著就與院長道別,不過孩子嘛~不可能每個都乖乖睡覺,有幾個沒睡著的孩子,看到他們離開就跑出來,直接抱上去。

「宮侑哥哥」「醫生哥哥」「掰掰」「再見」
「你們啊~下次見~」
「嗯,再見」

確實揮別孩子,兩人搭上車,宮侑顯得還有些依依不捨,繼續看著畫嘀咕。
「這裡的孩子蠻可愛的,如果臣臣看到大概也會覺得可愛」
「嫌棄我可以直說」
「喂!我哪有!」
「因為我是挺嫌棄你的」
「蛤?你是想找架吵嗎?」
「我不吵架的」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不過想告訴你們,每個點都還有對應的任務」
「蛤?」
「相信你們也感受到育幼院的活潑氣息,就麻煩你們今晚準備餘興節目」
「什麼啦!這懲罰嗎!」宮侑大叫起來,白布臉再次黑掉,妥妥的不情願。
「就做個簡單表演就行,像及川和牛島選手就會佈置場地」
「你確定他們不會把宿舍砸了?」宮侑可不覺得那兩個人可以多和平。
「若利不會做這種事」
「是是是~牛島不會,至少不會是故意的,但你想想嘛~不是故意,但不覺得他弄個緞帶~氣球~什麼的就會一團亂嗎?」
「你不要用這種奇怪的偏見去臆想」
「什麼奇怪的偏見!明明就是實話」對於這個已經沒救的人繼續固執己見,宮侑只覺得被挑釁。
「要不然我們來賭!我是覺得牛島和及川那傢伙一定會搞得一團亂」
「他們都是成年人了」
「成年不代表成熟!」
「賭注呢?」
「輸的穿贏家指定的女裝」
......
「你不要用看髒東西的眼神看我,就說是懲罰了」
「喔」

白布果斷句點,不過宮侑已經擅自決定賭局成立,內心開始盤算怎麼讓白布輸的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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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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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分組任務─佐久早&研磨

研磨和佐久早相對無言許久,互相都不是會開話題的人類,直到節目組交給他們地點:料理教室。

「你會做飯嗎?」「你會做飯嗎?」
.......」「.......
「你準備做什麼?」「你準備做什麼?」
.......」「.......
佐久早有些不自在,要是那隻狐狸在,大概就會吐槽「你們這群東京人,又不是關西的,搞笑什麼?」
研磨覺得一直這樣異口同聲太沒效率了,擺手示意「請說」

「不知道去料理教室是單純做料理,還是另有任務,我做飯還可以,你呢?」
「一樣,普普通通」
節目組看這兩個人,怎麼感覺很不妙?要是讓這兩個人搭保母車,肯定一路無言,這要怎麼剪片啊!尤其金主大人人氣很高!他們可不想被抗議。

「麻煩您們自行前往,這是地圖和提示,還有這是機車鑰匙,您們會騎車吧?加油」
......為什麼又是大地遊戲?」
「因為金主大人喜歡玩遊戲」
「不是這種遊戲」

研磨無奈接過鑰匙,帶著佐久早去牽車。
「你會騎車?」
「之前無聊考的,你呢?」
...侑叫我去考的」
「喔~因為他有駕照,所以你是拿到重型機車駕照?」
「沒有,我想慢慢來」
研磨聽著邊把車鑰匙插進去,然後站直身子,用視線比較兩人的身高,佐久早也發現如果是讓研磨載他,機車重心不穩外,看起來肯定也很滑稽,認命拿出濕紙巾和酒精擦拭握把和坐墊。

坐上車,確定研磨有握緊後方把手,就出發了。
然後兩人就一路順利的抵達料理教室。

超沒意思的!
但節目組也早就猜到這部分沒有什麼爆點,就算精心安排騎機車,照這兩個冷冰冰的個性,料理教室才是起點!
節目組拿了一大籃的頭巾和圍裙,「麻煩你們幫忙對方挑選,穿戴好後,再抽出指定料理,照平板裡的教學步驟完成甜點」

喔~看來還算簡單。
佐久早挑挑揀揀,原本想就給研磨音駒配色就好,但比對的時候,看到研磨不懷好意的笑容,讓他頓了下,改選了一個白色蕾絲滾邊,加上粉紅色蝴蝶結的頭巾和圍裙。

研磨聳聳肩,給佐久早挑了個綠底玫瑰圖案的碎花圍裙和頭巾。
不過這兩人也不是看別人出醜而嘲笑的角色,果斷去抽甜點,研磨算是心想事成,抽到法式蘋果玫瑰塔,而佐久早抽到義式提拉米蘇。

研磨看平板照著做,其實家裡很常出現這個東西,但都是小黑在做的,反正能吃就好了,只要是蘋果派就是好吃,心理的小鬱悶因燉蘋果醬的味道紓散,就是他刀工實在不能跟小黑比,玫瑰花瓣厚實了點,可成品還是很不錯,成功破解困難的關卡。

轉頭看看佐久早,才做一半啊,是說這人為什麼糖放這麼少?

「有沒有100%的苦巧克力?」甚至還問這個問題。
「佐久早,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顧好你自己的就好」
「等等弄可可粉你不會瘋掉嗎?」
「帶好口罩就好」
「是說你弄那麼苦是喜歡吃苦,還是要整誰嗎?」
「給那隻狐狸吃的」
「狐狸喜歡吃苦嗎?」
「不喜歡」
「不喜歡你還做這麼苦」
「他最近拍攝吃太多了,現在不在我眼皮子底下,肯定又在亂吃東西,沒在忌口,是該吃點苦頭了」
「你管這麼多喔?」
「我看黑尾也很常唸你」
「他管不住我,而且我又不是運動員」
「健康還是要顧」
「停,我不需要多一個人唸我」
「好」佐久早從善如流閉緊嘴巴。
「不過比起直接送給他,回去說你手作的提拉米蘇是比賽獎品感覺比較有趣」捉弄人這件事,研磨可說是箇中高手,「你二話不說給他,他吃了肯定會跟你吵對吧?那還不如讓那群選手運動競賽消耗一下能量,宮侑那傢伙只要知道是你做的,應該會很想贏而拼命,這樣最後他吃到苦頭也不能說什麼」

研磨提供意見,但閉口不提他的蘋果派該怎麼辦。 佐久早沒有察覺,只說:「我再考慮看看」
佐久早拿著提拉米蘇放進冰箱,關上冰箱門後,一陣沈默,兩個人又開始各做各的,研磨趴到休息的小沙發上打遊戲,佐久早自顧自的清潔使用過的所有廚具,一點互動都沒有!

節目組不敢要求有什麼火花,但至少不要是冰塊啊!
工作人員揮起大字報,這兩人還是無動於衷,只好開始情勒:不好好表現,就懲罰今天跟伴侶分房。

說真的,這話對他們來說,還是不痛不癢,但光想到這懲罰下來,宮侑和黑尾叫成什麼樣子就頭痛,只好努力找個話題。
「今天貂民毫不猶豫選了那隻狐狸呢,你有頭緒嗎?明明很黏你的」
「嗯,可以理解,畢竟狐狸對牠們比較好」
「這樣啊,不過你們兩個都是職業選手,這時候貂民交給誰照顧啊?」
「通常會找宮治或我表哥幫忙,不過如果他們都在忙,排球協會是也有找人幫忙,或者允許我們把牠們帶著,這點很謝謝」
「我也謝謝你」
......」佐久早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根本被利用幫忙給排協宣傳,算了,反正也是真的,佐久早決定轉移話題到研磨身上。
「那你家的貓不是也比較喜歡你嗎?怎麼今天改去黑尾那了?」

沒想到研磨立刻沉下臉,不知道是對誰生悶氣,「牠早晚會被小黑寵壞」
「這倒是沒錯,我有時也覺得侑對牠們幾隻太好了,雖然現在還算乖,但難保被養歪,只能說管教的時候,有個跟自己唱反調的人真的很為難」

研磨點點頭,有人懂真是太好了,雖然好像狀況不太一樣,是說不知道小黑和小幸運怎麼樣了,今天跟赤葦一起,問問他好了。

但訊息才傳出去沒多久,反而是小黑來了訊息。

黑尾:怎麼不問我🥺🥺🥺

......
好啊,赤葦京治,出賣我倒是得心應手。
研磨決定已讀亂回。

研磨:小別勝新婚,現在跟小黑說話,回去見面就不感動了
黑尾:嗚嗚嗚好吧

結果這人也是很配合,下一秒赤葦也回訊息了,一張照片,黑尾正竊笑看著手機,小幸運則好奇的蹲在旁邊看。

很明顯是赤葦告知此人的言行不一,或許該不爽一下,但自己隨便回個話,小黑就可以笑成那樣子,仍讓嘴角忍不住上揚,回去可以用這張照片虧小黑也不錯。

研磨:顧好兒子

打完這句話,研磨就把手機收起來了,佐久早不太清楚為什麼研磨突然笑得這麼開心,「是有什麼事嗎?」
「只是在確認黑貓爸爸帶小孩帶得怎麼樣而已」
「看起來應該是還不錯」佐久早也不禁想侑應該可以顧好那三隻貂民吧?

然後兩人的對話就戛然而止。

這怎麼行啊!節目組頭痛,只好絞盡腦汁給了個新任務。
「因為兩位爸爸剛好都沒帶孩子,就請你們準備寵物零食當禮物吧」

零食啊,佐久早想貂民的食物也就那幾種,準備起來也不需要花太多時間,所以很順手就開始處理了,研磨看佐久早如此熟練,就也光明正大的偷師做法。

「你家貂民平常都吃什麼?我家的貓飯基本上都是小黑做的,我平常是負責開罐頭」
研磨抄襲(?)的目光太直白,佐久早大概也知道研磨想做什麼,所以假裝沒看到,簡單介紹:
「牠們大部分是吃肉泥點心,偶爾會烘肉乾給牠們,還有...

真的是正經八百的人類,氣氛又尷尬起來了,等等工作人員肯定又要唉。

「嗯,我知道了,話說宮侑他是不是很愛吃布丁?你要不要順便做一個」
「先苦後甘嗎?」佐久早想了一下,那隻蠢狐狸表情一定很浮誇,的確會蠻有趣的,「我考慮考慮」
「你們有想過把貂民交給其他組看看嗎?看牠們會有什麼反應」
「為什麼問這個?」
「這我昨天跟小黑討論的」
「可是某些人的行事方式和注重清潔的程度不足以讓我將貂民託付給他們」佐久早皺眉,覺得這種事根本連討論都不用,「如果交給若利倒還好,白布當醫生也算是注重清潔的人,其他組...算了吧」

所以這問題到底為什麼會出現?

......孤爪你該不會想把那隻貓交給我照顧吧?」
「他叫小幸運,我也只考慮寄養一天而已,送去你那邊前會幫牠洗澡的」
「就不要想了,我不太想照顧除了貂民以外的動物,應該說養寵物本來就不在我的計劃內」
「喔~不在計畫,但還是養了,要負起責任囉」

也是個心口不一的人啊~

「所以你為什麼突然要把貓給別人養?」佐久早還是覺得這是奇怪的問題。
「原本是想跟小黑證明小幸運只會欺負他而已」
「你是說原本,所以現在那隻貓不會欺負他了,那你還想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佐久早想到早上那隻貓直接飛奔到黑尾懷裡,研磨黑掉半邊臉的模樣。

「就拍個小幸運換乘家庭影片感覺也不錯」研磨聳肩表示這純粹是拍片需要,佐久早卻得出另一個結論。

「嗯,該不會是覺得貓礙事了?」畢竟他偶爾也有同樣感受,養寵物後,意外有些綁手綁腳。
研磨還是搖頭,「貓可是很大的流量密碼」
「只要是寵物都是流量密碼吧」佐久早想著之前貂民的表現,還被剪成合輯,導致有時候遇到記者,反而先被關心那幾隻貂民的近況。
「你一直問我,那你會這樣問是不是覺得貂民礙事呢?」研磨笑著反問,這種悶騷到不行的傢伙,肯定會被問倒吧。

但佐久早並不如研磨預想。

「嗯,我是覺得牠們偶爾挺礙事的」佐久早很坦蕩的回應,畢竟多幾雙眼睛看,不自在也很正常。
「喔?既然這樣,不考慮讓貂民也拍個換乘家庭的影片嗎?好讓你跟那隻狐狸可以過一下兩人世界,擔心的話,你可以先列注意事項或規定給大家遵守」

沒想到佐久早還是拒絕。
「你想這樣對你的貓請自便,我沒有讓牠們換乘家庭的想法」

這樣說起來好像他是壞人一樣。
研磨突然覺得很沒意思,吶吶地表示「那算了」。
研磨的情緒突然低落,佐久早是有注意到的,但大概是覺得無聊,只能先這樣了,畢竟這人心情可說是陰晴不定,他根本沒輒,而且還有些東西沒清洗乾淨,專心把手頭的工作做完再說。

但這可急壞工作人員了,這兩個人沒火花就算了,金主大人還情緒不佳,他們到底該怎麼辦啊!

操碎心的節目組只能求助黑尾,拜託黑尾打電話來,黑尾接到消息還想自己是不是聽錯,手裡還抱著小幸運,只好先把手機放桌上打視訊電話。

研磨一看到來電,還沒細想為什麼小黑要打電話來,就接起來了,但一接通,看到的不是黑尾的臉,而是一團晃動的粉色。

「小幸運,你的肉球擋住鏡頭了」
黑尾緊急把小幸運拉開,輕輕摸了幾下,才問研磨:「怎麼了?想我了是嗎?」

研磨無表情的看著黑尾哄另一隻貓,沉默許久,黑尾正想說點什麼緩場時,研磨才小聲的回:「或許吧」

這幾天都膩在一起,突然注意力都在小幸運身上,然後又被活動分開,都讓他感到不適,不過研磨還是不想說什麼好話。

「沒有小黑碎嘴的聲音,我有點不習慣」

......
!!!!

黑尾瞬間被心動爆擊,研磨主動說想他欸!至少隱藏台詞就是想他想的要死!天啊!不知道視訊電話有沒有自動錄音!他要收藏起來!

「好可愛啊,研磨,可以多說一點嗎?」

研磨被這要求弄紅了臉,覺得自己根本挖洞給自己跳,太尷尬了,沒事應小黑的話幹嘛啊!

「不好,你不說話,我要掛了」

話是這麼說,但研磨發現他沒辦法按下結束通話的按鍵,只能擺出不開心的表情盯著螢幕。
黑尾嘴咧得更開了,笑意壓不住,「不是說要掛電話嗎?那我來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把現在可愛的研磨錄下來~嗯?好嗎?」
「無聊」
黑尾大笑幾聲,「別不開心了,鐵朗哥哥這邊也是心繫研磨喔」

黑尾的聲音讓另一邊為貂民點心收尾的佐久早看了幾眼,沒想到研磨是會有分離焦慮的人類,不過黏膩的對話還是讓佐久早皺眉,雖然跟狐狸比,也是過之而無不及,但佐久早仍時不時往研磨方向看。

研磨敏銳的感覺到佐久早的視線,給了一個「電話中 不要煩我」的眼神,就不再理會,重新看著螢幕裡的黑尾。
「小黑可以期待一下,我今天會帶約會的禮物回去」
話一說完,黑尾張口要回話時,小幸運突然像是炫耀一樣,狂蹭黑尾的臉,還舔了好幾口,讓研磨再次沉默,忍不住小聲抱怨:
「小幸運為什麼今天這麼黏你?小黑是不是偷偷收買牠」
「欸~冤枉啊~我們昨天一起去接牠的,都在一起,哪有時間偷偷收買牠呢?」
「喵嗚~~」小幸運還附和的喵一聲。

不過真要說,只是小幸運突然認清現實,畢竟跟黑尾撒嬌翻肚一下,就會有點心吃,相對於研磨的嚴格,討好這個人簡單多了。
研磨眼見昨天還在欺負黑尾的小幸運現在極盡撒嬌之能事,把黑尾弄得一身貓毛,淡淡表示:

「明天就把小幸運送去京治那好了」

黑尾又想笑了,正想繼續逗,赤葦剛好來叫人。

「黑尾前輩,時間差不多了,再講下去會造成工作人員困擾的」

研磨原先恢復些神采的臉瞬間又懨懨的,「小黑,你去忙吧,拜拜」
黑尾的心都要被融化了,掛斷電話前,不忘安撫。
「很快就能見面了,再努力忍耐一下,好嗎?」
......嗯,拜拜」
掛斷電話後,研磨又直接攤沙發上,佐久早看了一眼,把手頭的事情正式收尾後,擦擦手就問工作人員:
「還有任務嗎?」
「沒有了」

節目組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反正素材也拍到一些了,剩下就交給剪輯吧。

佐久早拿出冰好的提拉米蘇交給工作人員幫忙帶回,就走到研磨旁邊問:「有沒有想去哪裡走走?」

研磨抬頭瞥了一眼,勉強坐起身,「你會不會介意去遊戲專賣店?」
「不會」
「那就好」

研磨就背起包包,跟佐久早走出料理教室。
雖然是走出來了,但兩個人依舊沉默不語,一路安靜的詭異,沒有人開啟任何話題。

直到遊戲專賣店也是如此,佐久早沒有碰過遊戲機台,只在宮侑玩過的類型前多看兩眼,倒是研磨立刻就被眼尖的店員發現,衝到面前用崇拜的目光拜託。

「請問是KODZUKEN 嗎?」
「嗯,我是」
「天啊!請多指教!不好意思,想問您有沒有玩過這款遊戲?」
研磨點頭,店員更興奮了。
「那可以請您試玩嗎?」
「可以」

研磨直接向前,接過遊戲機,手指很快就動了起來,不用一會,就刷新了店內排行榜,同樣吸引許多粉絲觀看,在破紀錄的那一剎那,全店歡聲雷動,研磨被嚇到,放下遊戲機,就回去找佐久早。
然後就看到佐久早停在動物森友會的展示區。
「你有玩這個?」
「沒有,但侑有玩,最近很盧,一直要我去他的島上參觀,我拒絕很多次了,可是他好像沒有放棄的意思,所以我現在看特價,才在想要不要乾脆買下來」

話是這麼說,但心底又覺得這樣是不是太寵那隻狐狸。
「想買就買啊」研磨看不懂這人在猶豫什麼,磨磨蹭蹭的,有夠麻煩。
就算研磨這麼說,佐久早還是在掙扎,腦袋忍不住預想宮侑看到後得意的賊笑,莫名吞不下這口氣。
「你很慢欸,而且買了也不一定要玩吧,排球選手也不缺這點小錢」
「遊戲實況主可以說這種話嗎?」
「有什麼不行,這是你的事,跟我又沒關係」

最後佐久早在研磨不耐煩的目光下,還是買了,但拿到就是塞到包包最深處,研磨只覺得這人真奇怪,正想問到底在猶豫什麼,佐久早突然往店外指。

研磨瞬間炸毛,連忙看下手機才發現剛剛打遊戲被拍下來po上網了,一堆粉絲集結朝聖,各個手裡拿著簽名板,明顯想跟他要簽名,不過一個個又不敢向前,結果就變成超厚的圍觀人牆。
這時,兩人心照不宣地看向工作人員,無聲表示:

這個你們應該要幫忙解決吧
這個你們應該要幫我解決吧

利用人的時候就有默契了,但這確實是他們的工作,節目組認命幫忙請粉絲離開,況且他們拍攝也不希望有太多人圍觀。

研磨和佐久早趁著工作人員幫忙的空檔,溜出店鋪,可沒走幾步路,研磨就停下來了,眼睛瞄著商場的座位區,「我電量用盡了,要休息」

說完,也不管佐久早同不同意,就拿出剛才新買的遊戲開玩了,佐久早無奈,但也不好自己離開,只好研究一下動森到底是什麼東西。

「孤爪,所以我要做什麼?」
研磨正專注劇情,聽到佐久早的提問,瞥了一眼,嘆口氣,意外有耐心的回應:「你要先挑島型,自己注意一下服務處和機場的位子」
「好」
不過回應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還好研磨對遊戲可說是天賦異稟,專注遊戲之餘,還可以進行簡單教學。

「好了,我說到這樣就夠你玩了,剩下比較詳細的玩法,你自己回去問你家狐狸」
研磨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遊戲上,但佐久早深呼吸的聲音太大聲了,忍不住看過去,那個眉頭皺到可以夾死蒼蠅了。

「這可以促進你跟狐狸的感情呢,怎麼?不想問嗎?」
佐久早又呼出一口氣,「我不想讓蠢狐狸得意忘形」

尤其他之前很抗拒,宮侑還是在他旁邊繞著唉,一下說「我的島只有我一個好寂寞」,一下又說「要是臣臣能來陪我就更好了」,明明都待在一起,還一直嚷嚷,不屈不撓。

要是今天他回去,請狐狸教他怎麼玩,他實在難以想像狐狸會叫成什麼樣子,肯定還會炫耀自己的勝利。

研磨只覺得這人真麻煩。
「他找你玩遊戲,是想要你的陪伴,這有什麼問題嗎?陪他就好了」
「你說的我也知道,但那隻蠢狐狸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明明已經放他一起同居了,又開始說要一起玩遊戲,每次只要讓步一點,他就會要更多」
「只要稍微照他喜好,他就會擺出得意的臉,仗著我現在不會對他發脾氣,要求一堆,纏到不行,要是我今天回去請教他,他一定就會拉著我做這做那,等這件事完成之後,就會覺得連這件事都可以說服我了,那其他更過分的應該也沒問題」
「所以我才不想遂那隻狐狸的意,太危險了,還有...

研磨沒想到他只是一句話,就會惹來佐久早的喋喋不休,這大概是今天出門以來,佐久早話最多的時候了,真吵...

研磨眉頭也因為佐久早的狐狸論文發表而皺起,佐久早這才感到尷尬,輕咳一聲,立刻作結。

「總之,我暫時不想讓他知道」
「好吧,你高興就好」研磨決定敷衍,反正他是覺得那隻狐狸終究會知道,根本不差這麼一點時間。

研磨按下存檔,再繼續待這裡,按照佐久早執著的性格,肯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說真的,他跟狐狸根本半斤八兩。

「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佐久早不知道他在研磨的心裡定位已經跟宮侑畫上等號,只是把手裡的餐盒推到研磨面前。
「先把節目組給的餐盒吃掉吧,空腹太久對身體不好」
......」再加一筆,跟小黑一樣囉嗦。

研磨勉強吃點東西,不想再跟這個人打交道,邊打遊戲邊走回停機車的地方,佐久早很想說這樣很危險,尤其這人還是個名人,根本移動的神主牌,可拉他走又令人有些不適,糾結的結果是在研磨身後怒瞪每一個可能撞上的路人,而研磨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覺得難得小黑不在還一路暢通。
佐久早牽好車,研磨才把遊戲收起來,乖乖坐在後座,還是一臉淡漠,佐久早邊騎車邊覺得這人真的很麻煩,但卻也耐著性子教學,想想還是小聲的說了聲:「謝謝」

研磨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但風的發聲再怎麼樣也不會是謝謝的發音,好啦,今天也是承蒙照顧了。

「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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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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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分組任務─黑尾&赤葦

黑尾邊搔著貓下巴,邊問工作人員任務地點。

「請您們到郊區的有機蔬果店」工作人員說著也把介紹交到赤葦手上,號稱全數蔬果都是親自栽種,甚至農地就在店鋪400公尺外,並提供體驗活動。

「看來不會單純只讓我們當店員,可能還要幫忙採摘蔬果或種植工作吧」赤葦很快分析出任務的可能性,黑尾則在煩惱小幸運。

「我爺爺奶奶以前在鄉下也有塊田,這部分我沒什麼問題,只是要幫小幸運穿背帶或放籠子了,要是在這種地方走丟就麻煩了」
「你就好好看著他吧」赤葦把介紹收起來,黑尾也拿出背帶拴好貓,兩人就坐上保母車準備出發。

小幸運也是第一次遠離都市城囂,前腳踏在窗口,就是一陣東張西望,還不時轉頭喵喵叫,彷彿在問為什麼外面長這樣?左邊看完,就看右邊,右邊看完,再回到左邊,毫不客氣的在車廂內來去自如。
不過就算是貓,體力也是有限的,小幸運打了個哈欠,凹著背,伸了個懶腰,判斷赤葦沒威脅、也不排斥自己,就擅自跳到赤葦的身上,開始踏踏,完全是隻自來熟的貓貓。

「你看我家小幸運多麼親人啊」
「要是不親人當初也不會直接被前輩你捉到了」赤葦搓搓小幸運的腦袋瓜,就熟練的揉著貓臉和背脊哄。
「話也不是這樣說,雖然他比較聽研磨的,但也從來不讓我擔心,偶爾是調皮搗蛋了點,只是給個小零食,多哄一下,也就乖乖聽話了」
「黑尾前輩,請恕我直言,照你這種寵法,牠犯錯還有零食吃,以後肯定會得寸進尺的」
「這我知道,研磨也這樣說,但他還只是隻小貓,而且照你這麼講,你家那隻聒噪的貓頭鷹我就沒看你少寵,還是這其實是經驗談嗎?」
赤葦毫不在乎黑尾的挑釁,輕捏下貓臉,惹得小幸運呼嚕嚕的叫。
「光太郎很乖,不會得寸進尺」
這話敢說但不敢信啊~
黑尾笑了出來,「要是真的不會得寸進尺,你以前就不會每天都被木兔那傢伙留下來,沒日沒夜的練習了」
「那是我願意做的」赤葦不置可否,黑尾見狀,又繼續細數赤葦放任後的事蹟。
「那都成年了,就只因為那傢伙數學很爛,就讓你一手處理他的稅金問題又該怎麼說?這樣還要說沒寵壞?」
「這只是協助財務管理」
「喔~協助~但本人作為社畜,也是能理解社會人士的難處,我是已經做到管理職了,倒是你的長假這麼難請,工作這麼忙,還願意用掉所有的假來陪他參加節目,也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是我自己也想來」
黑尾抬高眉毛,突然又笑著敲了下自己的鎖骨處,「這裡還有痕跡喔」

赤葦這才發現在小幸運跳上跳下的時候,衣領被扯開了一些,前幾天留下的吻痕就這樣被暴露出來。

「那傢伙是運動員,需求很大吧?就算累得半死,跟你撒撒嬌,你大概也就放任他隨便來了」
赤葦的臉瞬間冷下,拉好衣服,「難道黑尾前輩認為跟愛人親近是種遷就?那這種事類比教育寵物太過了」

……黑尾抓抓頭,知道自己說錯話,只能道歉。
「好好好不說了,我的錯,抱歉」
得寸進尺的話題也不好繼續下去,要不然一定沒完沒了。

赤葦嘆口氣,想想就算了,畢竟黑尾看起來也是無心,反正也不是自己老公,看在小幸運的面子上,就不生氣了,之後再讓木兔去坑他就好。

赤葦捧著小幸運的臉,無聲的表達你爸爸真是差勁,小幸運只是打個哈欠,人類的紛擾牠才不管。

黑尾看赤葦不生氣了,才問:「你以前下過田嗎?」
報復的機會來的特別快。赤葦嘴角一勾,慢條斯理撫過小幸運的背脊,意有所指地說道:「有,跟研磨一起去的」

印象是比完春高後,日向開口邀請研磨去宮城玩,不過那時候黑尾正忙著考試,研磨就改約他一起,當時就有個行程是到郊區農活。

刻意的說法效果意外的好,黑尾眼睛睜大了些,「什麼時候的事?研磨居然願意下田曬太陽?」
「黑尾前輩忙著準備升學考試的時候,畢竟那時候你們也還沒在一起吧?研磨就不考慮前輩,找我出去了,至於為什麼他願意,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當時戴草帽的研磨很可愛,當地居民(日向)給的飯糰好吃到連研磨都吃了好幾個,累了之後的研磨也很黏人呢(坐車時睡倒在他肩上)」
「可以多說一點嗎?」黑尾表面試圖冷靜,但內心可說是非常激動,不斷想研磨沒跟我提過這件事啊!就算當時只是竹馬,還是可以說吧!研磨去宮城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會不知道!

「有照片吧?研磨戴草帽的照片呢?赤葦你應該有拍下來吧?」
「哎呀,原來研磨沒主動給你看?這樣的話,就算我有存好幾張我跟研磨的合照,但研磨沒有同意,我擅自拿給黑尾前輩似乎不太妥當吧」

黑尾知道現在是他被拿捏了,「這樣吧,我這邊也有好幾張木兔的醜照......」等等,按照赤葦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習慣,黑尾趕緊改口,「好看的照片也有」
赤葦並沒有鬆口。
「就算光太郎是球星,黑尾前輩這種私生飯行為真令人不敢恭維,研磨知道前輩你手機裡存著別人老公的照片嗎?」

黑尾兩手一攤,表示冤枉,「我好歹是在排協上班啊,常與球員們合作,也有贊助聯名活動,多多少少會有沒有發佈的花絮照片」

「呵」赤葦輕嗤一聲,完全不買單,抱著小幸運就說:「你爸爸因公行私耶,我要跟研磨說嗎?」

小幸運聽到赤葦對著自己說研磨的名字,就開始喵喵叫,雖然也不知道是回答什麼。
「那~赤葦京治同學,你想要什麼呢?」
黑尾想想還是直接讓赤葦開條件好了,但他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看看研磨種田的模樣,所以這語氣該怎麼說呢?就像是要誘拐小朋友、那種蠱惑人心的怪叔叔。

沒想到赤葦理都不理,抱著小幸運繼續釣胃口。

「小幸運,你是今年才來的,所以肯定沒看過你研磨爸爸高中的模樣對吧?那時候太陽比想像大,你爸爸還一直耍賴說比較想去室內吹冷氣,但最後還是乖乖戴上帽子下田,後面好像還做出心得,看起來心情蠻不錯的,不過這種事很明顯就不會有第二次,錯過就錯過了,真可惜」
赤葦的釣魚是成功的,至少黑尾一直咬著餌不放,他就是知道不可能有第二次,才低聲下氣不死心繼續拜託。

「所以你沒有特別想要什麼東西嗎?」
「沒有呢」

黑尾很苦惱,翻起手機相簿,還是說把木兔高一集訓的照片找出來嗎?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殺手鐧。

「黑尾前輩,下車了,我們到了」

然後赤葦毫不留情的提醒,油鹽不進地把小幸運還給主人後就下車,黑尾確認小幸運的背帶有繫好,腦袋繼續思索該怎麼說服赤葦,他黑尾最大的優點就是堅持,不過赤葦是很難說服的人,還是先徐徐圖之,晚點再誘拐,噢不,是說服他。

「我們要做些什麼呢?」黑尾重新換張臉,和藹可親的詢問工作人員。
「要麻煩您們體驗播種、施肥、除蟲、檢查農作物狀況和採收環節,並擔任一日店員」
這工作量多到有點誇張了吧?
「拍兩個社畜換地方工作一整天,只是從辦公室變成田園,這種職業體驗企劃真的有人會想看嗎?」
「會,根據最近的調查得知,人們愈來愈嚮往與自己生活相反的慢步調,因為題材輕鬆新鮮,所以意外的受歡迎」
……
黑尾服了,赤葦不理解但尊重節目安排與觀眾喜好,只問:「小幸運也要全程跟我們曬太陽嗎?」
「如果你們需要的話,可以把牠放籠子,我們可以幫忙顧」

小幸運當然不要,緊緊巴在黑尾身上,死都不進籠,好吧,多注意安全就好。

兩人換好裝,確保防曬,戴上草帽,節目組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頂小草帽,安在小幸運頭上,非常可愛。
穿上雨鞋,兩人踩到田裡,黑尾沒辦法抱著小幸運做事,只能先把小幸運栓在角落,「你在這乖乖的,有需要再叫我」
「喵~」小幸運一屁股坐在田埂上,看著黑尾和赤葦彎腰開始除草、整田,也因為有相關經驗,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上手的很快,兩個手長腳長的人,動作俐落且快速,甚至老闆出現的時候都忍不住稱讚:「你們很有天分呢」
「只是有點經驗而已」黑尾拿起頸邊的毛巾擦擦汗,跟老闆哈拉起來,眼角餘光順便看看小幸運,但...那個三花貓影卻不見了!

黑尾丟下手上的工具,跑到原先應該拴住小幸運的田埂上,只看到鬆脫的鏈子。

「小幸運!」黑尾開始喊著找貓,天啊!早知道就不要縱著牠,好好放進籠子,要是走丟該怎麼辦啊!

「前輩冷靜點,牠有留下腳印」赤葦拍拍黑尾的肩,指著地上的貓腳印,黑尾這才冷靜,跟赤葦沿著小幸運的足跡探查,還好小幸運沒跑遠,蹲在田埂尾端邊緣,正盯著一隻小烏鴉,蟄伏著、一動也不動,只有尾巴一甩一甩的,很是興奮,看起來隨時會撲上去。

黑尾趕緊衝去把小幸運抱起來,要是真撲上去打架受傷可不好了,小烏鴉被嚇到飛離一段距離,仍在視線可及的地方降落,小幸運喵喵叫了幾聲,眼睛還是緊盯不放。
黑尾放下心後,倒也沒罵小幸運,只是無奈戳戳小幸運的臉,「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啊...真髒」
「喵嗚!」小幸運掙扎了一下,很想再去追烏鴉,黑尾不由笑道:「啊貓跟烏鴉,你是也想重現垃圾場對決嗎?」

赤葦走近,突然又說:「很多人都說寵物會愈來愈像主人,小幸運戴草帽髒兮兮的樣子,跟當時的研磨真像」

赤葦又一次釣起黑尾的胃口,他更想看研磨的照片了,只是他得先清理小幸運身上的泥巴才行。
黑尾坐在田邊,要了濕紙巾、抓著小幸運的腳就開始擦,「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啊?晚點要給你洗澡了」
「喵啊啊啊———」小幸運抓獵物抓到一半被打斷已經很不開心了,結果這人還嫌牠髒!擦那麼用力幹嘛!

小幸運瘋狂掙扎,叫聲淒厲像被家暴一樣委屈。
「抱歉打斷你抓烏鴉,但你要是打架受傷就不好了,爸爸會心疼喔,小幸運你乖乖的,現在先把泥巴擦乾淨,晚點給你肉泥當獎勵好不好~嗯?」

這時赤葦也遞上跟老闆借的毛巾,讓黑尾把小幸運整隻包起來慢慢擦,傻爸爸幫兒子收拾的模樣,研磨應該會喜歡,赤葦就蹲在旁邊開始拍照錄影。
小幸運聽到關鍵字,勉強安分下來,但還是不太高興,在毛巾裡不斷發出低沉的哈氣聲,黑尾也總算是把小幸運打理回還能看的樣子。

「好啦,那現在該拿你怎麼辦呢?」不想進籠、又不乖乖被栓。
「要不然我們輪流顧吧」赤葦話一說完,小幸運就從黑尾身上跳下來,直撲到赤葦身上,畢竟牠現在正生氣呢!
「一邊人寵和樂溫馨、一邊社畜打工辛酸,是個人都只想看貓好嗎!這樣拍下田還有意義嗎?拍貓就有流量了」黑尾忍不住吐槽。
「這可不一定,有些人就喜歡看其他人過得更苦的模樣」赤葦隨手折了個狗尾草,就開始逗貓,黑尾只好先乖乖種田去。
小幸運抓不到烏鴉,但抓得到狗尾草,瘋狂跳躍飛撲,最後累成一攤貓泥,開始蹭赤葦的腳討抱,赤葦自然是抱起來摸,不過小幸運的目光倒是緊跟著黑尾不放。

赤葦跟著看過去,黑尾已經忙到汗流浹背,「看來不是只有人喜歡看別人吃苦,你也是呢」
「喵~」小幸運回應了一句,眼睛繼續像監工一樣盯著黑尾,尾巴甩來甩去的,顯示牠心情不錯。
「這種壞心眼的部分跟主人也很像...

這時,另一批心情好的就是工作人員們了,黑尾的汗衫已經濕透,貼在緊實的好身材上,可實在是不舒服,只好暫且把上衣紮起,露出結實的腹肌納涼,天啊~這種福利畫面!當然要多多益善啊!
「黑尾先生,要不就直接把上衣脫了吧」
「那可不行」黑尾浮誇的揮手拒絕,「我現在是有夫之夫,要守男德的」

不過這汗是流的是誇張了,也該換班了。
赤葦正要走過去,就剛好收到研磨的簡訊,「小幸運,你研磨爸爸在問你喔,要不要告訴他你剛剛搗蛋呢?」

赤葦的聲音不大,但黑尾聽得一清二楚,立刻拿起手機跟研磨唉為什麼不問他!小幸運也知道黑尾跟研磨在對話,馬上跳離赤葦的懷抱,搭在黑尾旁邊看,赤葦不忘偷拍給研磨,最後黑尾得到一句「顧好兒子」結束對話。
「就不能說想我嗎?結果只關心貓啊~」
黑尾把小幸運抱起來,「研磨爸爸可是叮嚀我顧好你呀!你可要乖乖的,不然爸爸我很緊張」
「前輩,接下來換我吧」赤葦拿起工具就要接手黑尾的工作,不告訴黑尾自己把剛剛拍的其他照片傳給研磨,還告密說黑尾想要他們以前出去玩的照片。

畢竟~他其實知道的,研磨其實比想像還黏黑尾,不讀不回大概是沒心情吧,雖然他本人應該也不知道。

赤葦心裡有些惡趣味,不過表面上依舊冷靜的開始工作,黑尾喝個水,把臉上的汗都擦乾,摸了小幸運幾下,發現自己真的是社畜的命,閒不下來的。

「小幸運,你已經玩累了吧?在旁邊好好休息,爸爸我去看看還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不要亂跑喔,我會看著你」
黑尾起身就去問:「我們等等要做什麼?」
「等等就讓你們去有機商店進行當店員」

「那就去吧」赤葦的聲音突然出現,把黑尾嚇一大跳。
「你不是在忙嗎?」
「多虧前輩超前進度,我只需要收尾」
「啊~我也沒那麼好啦」黑尾有些得意。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老闆這時候也很熱情的表示:「辛苦你們了!明明只是來體驗的,但還幫我做了很多啊!我有準備這裡新鮮食材做的料理招待」
「謝謝」黑尾和赤葦帶著小幸運跟著老闆走,一路上老闆很熱情的在介紹他的開店理念。

「做有機很不容易的,但我很希望可以好好推廣可以安心食用的食材,如果能擴大到全世界就更好了」
是個充滿野心和夢想的老闆啊,不知道把老闆的故事畫成漫畫適不適合。赤葦邊想著邊微笑著點頭表示認同。

「你有沒有嘗試和其他商家或單位合作推廣呢?」
「當然有啊,我不就找上你們節目了嗎?」老闆還逗趣的擠眉弄眼一番。
黑尾大笑出聲,「抱歉抱歉,我是說聯合周邊或代言之類的,我剛好也是排球協會的人,處理過很多相關業務,所以好奇老闆您的想法」
「哎呀~真是個會說話的小伙子,那有機會,你也帶你們單位的或排球選手來!我絕對歡迎!」
「那到時候也請多指教」
「當然!來,我們到了,快進來,我幫你們添飯」
黑尾和赤葦被領進店舖後方的自用宅,簡單的廚房此時香氣四溢,老闆很熱情的把餐桌填滿,赤葦吃了一口就稱讚道:
「蔬菜吃起來非常清脆鮮甜,跟平時吃的蔬菜不一樣,很好吃」
「這畢竟是我精心養護和研究的,多吃一點」
「餐點真的非常美味啊老闆,老闆如果開餐館搞不好會大排長龍喔」黑尾也開始驚呼,老闆肉眼可見得開心。
「不過我光是處理商店和田裡的事就夠忙了,只能等以後再看狀況」
「那我們也是幸運,有機會吃到老闆你的拿手好菜」
黑尾邊說也邊剝幾個水煮蛋給小幸運吃,喵喵叫的聲音好像也在認同黑尾的話。
「你又不吃菜的,說什麼呢?」黑尾又笑著吐槽貓,不過老闆又得意了。
「這些蛋也是有機的,我菜園旁也有個雞舍,平常也是吃我的菜長大」
「那四捨五入你也吃到老闆的菜了,你也是很幸運啊」黑尾摸摸小幸運的頭,不過小幸運似乎對雞會比較感興趣。
吃飽喝足後,兩人稍作休息一下後,黑尾就抱著慵懶的貓起身。
「老闆,可以借一下浴室嗎?」
「可以,流一身汗很不舒服吧」
「不是,我要洗貓」
黑尾戳戳灰灰土土的小幸運,小幸運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直到牠被帶進白白的小空間...!!!!

「喵呀啊啊啊啊啊!」小幸運大聲尖叫起來,但黑尾完全沒放手。
「洗完澡就給你吃肉泥」
「喵—————」牠都吃飽了,吃什麼肉泥!小幸運開始瘋狂掙扎,貓爪子亂揮,黑尾一時不察,就不小心鬆了手,小幸運就開始在浴室裡四處逃竄,黑尾只好拿著蓮蓬頭追貓,狹小的空間,讓小幸運也沒多少地方可以逃,最後被黑尾抓到之後,就緊緊抓著黑尾的衣服,縮在懷裡不願面對,委屈得一直哀嚎。
黑尾無可奈何,只能抱著小幸運洗澡,弄得全身濕答答的,還好吹毛的時候小幸運就沒太大的反應,就是跑出浴室的時候,氣得直奔到赤葦身邊,對自己怒目相向。

「牠先給你顧一下,我自己也要打理打理了」

簡直跟戰爭沒兩樣。

赤葦看黑尾的慘樣,一樣偷拍了幾張照片,就安撫起生氣的貓咪了,剛洗完澡,香香軟軟的,摸起來真順手。
黑尾整理好自己,走出來小幸運還在對自己低鳴。
「該拿你怎麼辦呢?」黑尾抱胸笑道,貓真是難搞的生物。
「要試試看這個嗎?」老闆很即時的提供一小罐貓草,黑尾自然是笑納,倒在手上就在誘惑小幸運。

「小幸運,來,到爸爸這裡來」
小幸運抽抽鼻子,慢慢的從赤葦身後走出來,黑尾又是捏捏耳朵、搔搔下巴、抓抓背脊,多年的哄貓經驗不是假的,小幸運被貓草迷的咪咪冒冒,也被黑尾的溫柔哄的服服貼貼,開始又翻又滾、又蹭又舔的。

就在黑尾鬆口氣總算哄好兒子,工作人員卻急忙告知現在有另一隻貓需要他哄,真是意外,打電話過去,小幸運就直接撲到鏡頭上,聽到研磨的聲音就知道這人心情似乎不太美麗,居然還坦蕩地說想他,實在可愛的過分。
此時此刻的小幸運也還在嗨,百倍的撒嬌,也讓研磨皺眉,明顯在吃醋,就在黑尾的心快無法承受更多研磨的可愛,赤葦剛好來叫人了。

雖然可惜,還是先掛電話。
黑尾飄飄然的,雖然身體已經往店內準備工作,但心思還沈浸在傲嬌小貓吃醋的美夢裡,不知道研磨說準備禮物是什麼呢?啊~好想現在就抱抱研磨啊~

黑尾分心到小幸運在腳邊蹭都沒注意,還好沒被踩到,赤葦看也知道是怎麼回事,馬上把這畫面拍下來,增加以後跟研磨談判的籌碼。

午休時間一下子就結束了,小幸運也綁了可愛的小領巾充當一日店貓,因為這間店的蔬果品質優良,客人可說是絡繹不絕,看到小幸運都忍不住摸個幾把,更何況是稀有的三花公貓,不約而同都想祈求貓神保佑。
黑尾在小幸運身邊,補貨、推銷可說是得心應手,更不用說那張會說話的嘴。
「大姐,今天的萵苣很不錯喔,您看,非常新鮮,一點黃葉子都沒有」
「是要做午餐便當嗎?這幾把菜怎麼樣?搭起來肯定漂亮」
「要提這麼多菜很辛苦吧,我幫您拿到櫃檯吧」
「想親手下廚給伴侶驚喜嗎?那我覺得......

一個又高又帥又親切的帥哥,還養貓!根本極品中的極品,不管男女老幼,全都被灌迷湯,籃子都裝滿滿的送到櫃檯,而櫃檯也有個冷面但掛著溫柔微笑的眼鏡帥哥,快速又俐落的幫忙結帳打包,還不忘幫忙老闆推銷、介紹理念。
赤葦的動作很快,但在接過下一位客人的購物袋時,卻停頓了。

「您也是MSBY黑狼的粉絲嗎?這是他們球隊的周邊對吧?」
「其實是我家孩子買的,不過他也拉著我看了好幾場球賽」
「敢問您或是您的孩子最喜歡哪個選手呢?」
「我們都是木兔選手的粉絲喔」
「是嗎?木兔選手知道一定會很開心,他的球風變化多端很有趣吧?雖然平常都是開朗輕鬆的模樣,但打起球卻意外冷靜,這點就非常吸引人」
「這位帥哥你這麼了解喔?您也是木兔選手的球迷嗎?」
「是的,我看他比賽很多年了」

明明都是夫夫了。黑尾在後頭暗自吐槽,但赤葦顯然是把追星族和伴侶身分分很開的類型,現在儼然是頭號粉絲開始傳教。
「最近一場比賽木兔選手的斜線球表現堪稱完美,請務必回去重看,線上平台有精彩片段剪輯,應該是第二局的時候」
「第三局的吊球時機使用也非常恰到好處,完全騙過攔網」

赤葦眼睛根本在發光了,有人願意聽他傳教,讓他不自覺說得更多,這也讓更多主婦加入話題,木兔也不愧是明星選手,許多父母都說小孩很喜歡木兔選手的元氣和招牌木兔光波。

所以櫃檯整個大塞車了。

黑尾完全沒想到赤葦也會有工作做不好(?)的一天,直接打岔好像也很突兀,只能派貓了。

再次拿出貓草罐,灑在另一處,小幸運就開始在地上瘋狂翻滾呼嚕,呼嚕聲大到熱絡的傳教現場停了下來,各個都拿出手機拍貓。

赤葦也回過神,有點尷尬的趕快把幾個客人的東西結帳。
黑尾的推銷,加上赤葦迅速的動作,架上的所有東西全都被清空,甚至供不應求到還有人跟老闆預定下一批貨,老闆笑得非常開心,拍肩表示:
「謝謝你們啊!今天生意興隆」
「沒這回事,是老闆您蔬果品質優良才賣得好」
「不管怎麼樣,真的謝啦!接下來我也不知道該給你們做什麼了,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務必收下小店的蔬果」

老闆從貨櫃拿出兩大袋滿滿的新鮮蔬果給黑尾和赤葦,就揮手和兩人一貓道別。

赤葦提著蔬果,黑尾則抱著小幸運回到車上,看著赤葦把東西整理好,清點蔬果種類,想到這人剛才怠忽職守的模樣。
「你啊,還真是木兔死忠粉,一說到點上就沒完沒了,他的比賽錄影你到底看幾遍啊?」
赤葦頓了頓,突然發現自己不能再說木兔誇張了,因為他也不自覺看了很多次,不過這不代表黑尾能說他。
「黑尾前輩對研磨的癡漢程度也不遑多讓,你應該要看看你跟研磨講完電話後是什麼樣子」
赤葦笑著就點開手機,裡面滿滿的素材,要不要現在傳給研磨呢?還是先收著好了,畢竟這都是不錯的籌碼。

赤葦翻相簿的動作讓黑尾想起...研磨的草帽照片!!!
差點忙到忘記,不行!今天一定要拿到手!

「咳,我說赤葦,我手上有高一時期,你絕對沒有看過的木兔影片,想要嗎?」
赤葦再次冷笑,「你怎麼確定光太郎沒有給我看過呢?」尤其木兔對於炫耀豐功偉業這件事是很積極的。

黑尾咋舌,怎麼辦呢?赤葦油鹽不進,想了一堆方法都沒用,雖然不甘心,還是得放棄了,他乾脆回去跟研磨撒嬌討照片還比較簡單,順便哭訴一下為什麼沒跟他說跟赤葦一起去宮城玩,相信今天吃醋的研磨肯定願意給他。

黑尾想到研磨說要掛斷電話懨懨的表情,就心花朵朵開,赤葦看黑尾不再堅持,就自己看窗外思考,比預定時間提早結束,會不會還有什麼任務要做,也不知道光太郎那裡順不順利。

小幸運趴仔兩人中間呼嚕嚕就睡著了,整個回程的路比預想還要安靜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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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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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分組任務─岩泉&木兔 part.1

「寵物中途之家...欸?!原來東京有這種地方嗎?」木兔舉著任務卡指示地點問。
「肯定是有的吧,這樣看來今天的任務是要照顧動物」

岩泉輸入地點,看起來很是溫馨,「搭地鐵蠻快的」
「那就走吧!」雖然沒辦法跟赤葦出門很可惜,但木兔情緒恢復很快,背起包包就往外跑,岩泉趕緊跟上。

「岩泉!你是宮城縣的對吧!你有沒有來過這裡?」「啊!你有看過這個嗎?」「我跟你說,往那裡走的話會看到東京鐵塔喔!」

岩泉想他也不是高中生了,來東京也不只一次,但還是順著木兔的話回應。
「有來過」「有看過」「原來如此,有機會再去看看」
「是說不知道會照顧到什麼動物?貓或狗這種平常可見的,還是鳥類也有可能,不知道有沒有可能是比較特殊的動物」
「欸?我以為只會有狗狗!原來有可能出現其他動物嗎?我其實超想養一隻大狗狗的,但京治只答應我退役的時候可以養一隻,條件是我負責每天早晚帶出門散步」
「赤葦說的話也有道理,養寵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了要帶牠們出門散步,牠們的食衣住行、吃喝拉撒和身體狀況也是需要注意的,光是生病就會是很大的負擔」
岩泉想了想,他跟及川就從來都沒有想過養寵物這件事,甚至連討論都沒有,也可能是因為那傢伙幼稚到跟小動物沒兩樣,所以他才沒想過。
「啊是說日向之前說過他們隊上星海的朋友好像是獸醫師」
「這關係也太遠了吧,你要說也說是晝神的弟弟吧」
「欸~你認識喔?」
「之前有聽晝神提過他弟,打球也不錯,可惜志不在此」
「對啊!以前比賽我也碰過喔!超難纏的!」
「那你可以直接說清楚,不需要這麼拐彎抹角」
「拐彎抹角?我就沒想這麼多嘛~比起晝神,我更常聽星海在聊他」
「意思就是你不用說日向的隊友的朋友,直接說晝神就可以了」岩泉再次為木兔的邏輯嘆息。
「反正他就有養一隻大狗狗!超可愛超親人的啦!之前看過一次,抱起來超舒服的!之後也聽說獸醫院也有很多待認養的狗狗或貓咪,我就覺得領養也很好」
「的確,有時候也不用太侷限於購買,像是黑尾他們的貓不就自己跑來的」
「就是啊!但黑尾那傢伙真的是!非常過分!明明是狗派卻養了小幸運!根本狗派叛徒!」
「我也比較喜歡狗,不過有時候也是緣分吧」

兩人聊著也走進地鐵站,坐上車岩泉才繼續說:「說不定今天到中途之家也會有奇妙的緣分喔」
「嗯?」
「你知道中途之家的意思是開放認養吧?」
「欸?!居然嗎!我還以為只是一個養貓貓狗狗的家」
「是暫時寄養的家」岩泉無奈解釋,內心再次佩服赤葦的耐心。
木兔一聽更開心了,「真的嗎!哇!那正好可以趁這次機會先看看,有做好功課就可以帶京治來看看了!」
「你不是說赤葦意思是等你退役嗎?」
「但岩泉你剛才也說啦!看緣分!說不定緣分馬上就來啦!」

岩泉看木兔整個熱血上頭,不禁覺得某方面跟及川蠻像的,遇到喜歡的事情就會一股腦直衝,跟小動物一樣。

「岩泉你看!這站下車的話,有間貓頭鷹咖啡廳也很酷!我以前跟梟谷隊友一起去過,貓頭鷹超級多種的!有隻貓頭鷹跟京治超像的,京治還不信,盯著那隻貓頭鷹瞧,看起來就像照鏡子!」
「你有遇過這種事嗎?碰到一個跟自己超像的動物!我到現在還是覺得超神奇的!」
「我沒有,但及川有」
「欸!真的嗎!什麼樣子!在哪裡碰到的!」木兔眼睛又亮起來,岩泉只是笑。
「什麼樣子啊?一樣蠢蠢笨笨的吧」
「嗯?所以到底是什麼東西?而且及川很聰明的吧?」
「沒有,就是那個樣子」

只是偶然一起走在河堤邊,有人帶著一隻毛色漂亮又蓬鬆的博美,看到及川就興奮的在腳邊撒嬌討人摸,那人啊~還說什麼果然人帥連狗都臣服在他的美貌之下,得意洋洋的根本沒看到那隻小博美轉頭就去挑釁河邊的白鷺鷥,甩開主人的牽繩,跳到泥水坑弄得渾身髒兮兮的,被主人嫌棄抓回去洗澡。

不過那隻博美...就算沒捉到,看起來也不懊惱。

完全一模一樣,又蠢又笨的執著傻瓜。

「所以到底是什麼動物跟及川很像啊?」木兔堅持不懈地問。
「到了喔,快下車吧」岩泉沒再多說,畢竟也只有他覺得像吧。
木兔追上去,也不再問了,而是隨任務地點距離的縮短,愈加興奮。

「岩泉!好大一間喔!」木兔張大手臂,感嘆建築的氣派。
岩泉也看到了,他原本想中途之家應該只會有幾隻貓狗而已,但看這房子的規模,看來是一個熱情如火的飼主。

果然沒錯,走到門口,就有人在門前等。
「你們總算到了!我們都要忙不過來了!」
岩泉和木兔被引進院子,廣大的空間有許多狗狗跑跳,房子一側則是寬大的落地窗,一群貓咪曬著太陽,對著外頭打哈欠。
「你們有帶換洗衣物嗎?」
「嗯?」
「抱歉,你們才剛過來就要給你們工作,原本只要請你們幫忙給這幾隻狗洗澡,但等等還有幾隻貓,早上不小心讓牠們偷跑出來,被狗舔的都是口水,還沾到土」
「水管在這裡,但關水之後,牠們都會亂潑,所以抱歉你們現在穿的衣服可能會報銷」
「沒關係!我可以直接開始!」木兔看到這群大狗,根本是他的夢想啊!
「我也是」岩泉捲起袖子,就帶著一隻拉布拉多開始沖水,穩定且熟練的樣子,就像是幫小孩洗澡一樣。

木兔被灑了一身水,接著就像是要報復,搓了滿手泡泡,就開始追著狗跑,根本是玩起來了。

等岩泉洗好一隻,木兔還在玩。
「岩泉你看!牠喜歡水欸!水潑給牠就會咬,超可愛的!」
岩泉邊拿毛巾把狗擦乾,邊提醒木兔:「不要只顧著玩,好好幫他們洗澡啊」
「好!來!乖孩子!快過來!木兔哥哥幫你洗乾淨!」

然後岩泉就看到那隻濕透的黃金獵犬跳到木兔懷裡了,那衣服鐵定報銷。

「洗好了,到旁邊去玩吧」岩泉拍拍乖巧的狗兒,轉頭去處理先前工作人員說過要小心的黑狗,雖然主人說可以先放著他再處理,但可能是好奇心吧,很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狗。

或許是陌生人比較多,岩泉是在角落找到牠的,一看到岩泉,這隻黑狗就壓低前肢,對著岩泉低吼,呲牙裂嘴的擺出攻擊姿態。

「看來你很不信任我啊」岩泉冷靜的盯著,稍稍點頭示意,表示打擾到你的生活空間不好意思,接著就到一旁處理一些雜物,先清出點空間,才比較好整理。
黑亮的眼睛變得疑惑,狗狗站直了身子,跑到岩泉旁邊。
「怎麼?要幫忙嗎?」
黑狗不理睬,反而是用頭推著紙箱到定點,一個比拼的感覺,完全不服輸,岩泉要去拿掃具,黑狗會搶先叼走,想清理垃圾,也會被黑狗咬去垃圾桶。

「你怎麼好像某個人」但岩泉不確定是誰,決定拍張照片傳到青城群組問大家。

這時有個來幫忙的員工突然說:「好意外喔,今天小狂犬好溫馴,平常根本不靠近人的」
青城群組也開始跳出一堆通知。

(
岩泉傳了一張照片)
花卷:@京谷
松川:@京谷
矢巾:@京谷
金田一:?

看起來不是他的錯覺,大家都覺得像,連國見這個不說話的,都給留言按讚了,只剩下京谷被tag滿頭問號。

京谷:蛤?
岩泉:牠也叫小狂犬,我聽這裡工作人員說的
京谷:嗯

是說幫忙取這綽號的人沒看到呢,看來在忙。 岩泉收起手機,邊拿起水管邊說:「我是來幫你洗澡的」岩泉又弄了點水在手上,「過來吧,我沒有惡意,你討厭水...還是你會怕水?那我拿塊濕布幫你擦一擦就好?」
小狂犬的耳朵動了下,怒瞪一眼,很不服氣的昂首走到岩泉眼前,爪子抓了抓水管,眼神堅定,似乎在示意「老子才不怕水,要洗就來洗啊」

岩泉見狀,就把水淋到小狂犬身上,但牠真的不喜歡洗澡,立刻掙扎起來,沒想到岩泉直接抓住後頸壓制,讓小狂犬又低吼了幾聲,不過要比氣勢和力氣,牠是贏不過岩泉的,只能乖乖被壓著洗完澡。

洗完之後,小狂犬瘋狂甩水,全身溼透的岩泉乾脆把上衣脫掉,拿起大浴巾,直接抓住小狂犬。
「你這小子...我會好好把你擦乾的
小狂犬也不是省油的燈,努力要把岩泉甩掉,絕對不會向這人認輸!
至於木兔這邊,被岩泉口頭提醒後,就加緊趕工。

「哎呦~你怎麼這麼可愛啊!」木兔邊搓泡泡邊揉著狗狗的臉,狗狗也舒服的瞇著眼睛,其他小狗看這邊如此熱鬧也都湊過來,尤其木兔雖然像是在玩,但清洗上完全沒在馬虎,這也讓這群狗全都擠到木兔面前,一堆水汪汪的眼睛,和搖晃的尾巴瘋狂期待。

結果木兔糊裡糊塗就把狗洗完,理所當然的也全濕了。

但今天太陽這麼大!沒差啦!

「輪到貓咪啦!」木兔衝到室內找要洗的貓咪,但貓看到一個渾身滴水的怪人爆衝進來,第一反應就是躲起來。

「奇怪,剛才明明看到很多貓啊?為什麼都不見了?」
「欸!那裡有一隻」木兔看到貓影就追過去,但貓的靈敏不是人類可以企及的,一溜煙又不見了。
「貓比較怕生,我來幫忙吧」有個員工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誘貓神物——肉泥,並且引導木兔到角落去,有隻肥肥胖胖的橘貓目不轉睛的盯著肉泥晃動尾巴。

「就交給你了,我再去處理其他事情」員工說完就離開了,木兔蹲下把肉泥遞過去,對貪吃的橘貓而言,猶豫一秒都是對肉泥的不尊重,直接大快朵頤。

木兔就這樣順利的把這隻肥貓抱起來。

「你這麼胖,原來還會跑出去弄髒喔?」
「呼嚕呼嚕」胖貓抱著肉泥條,模糊的回應,木兔想了想,「還是你是要出去跟狗搶東西吃嗎?這樣很容易受傷欸」
「喵嗚」胖貓還是在吃東西。
「算了,還是幫你洗澡好了」

收到賄賂的橘貓也不抗拒,乖巧的給木兔洗乾淨,吹完毛之後,就跳下桌,跑去洗劫其他貓咪沒吃完的乾乾。
搞定一隻了,木兔相信自己一定做得到,憑藉氣勢開始搜索,印象聽赤葦提過貓喜歡躲在高處,木兔墊起腳尖,就看到天花板旁貓步道的貓窩裡,一隻體型較大的黑貓閉目養神,還有一隻小三花愜意的趴在黑貓的身上舔毛。

「找到你們了!」木兔很興奮,拿了個板凳就站上去要捉貓,沒想到以為睡著的黑貓在木兔手要碰到三花的時候,瞬間跳起來,護在三花的面前,直接把木兔的手打掉。
「喂!你幹嘛!」木兔不屈不撓再次出手,又多次喜提黑貓的護崽貓掌,手背手心一堆紅痕,實在狼狽。
「好痛喔!」木兔摸摸手,就看到黑貓露出狡猾的熟悉笑容,甚至抬起貓掌,秀出自己的爪子。

你再出手,就別怪我不留情囉

「欸...你跟黑尾有點像欸」
黑貓才不管什麼黑什麼尾的,甩了兩下尾巴,就轉頭要把小三花叼到其他地方去。
這怎麼行!

「不准跑!」木兔手又要撲過去,黑貓輕巧的跳開,咬著小三花的後頸,就要離開,木兔要追上去,員工才表示:
「木兔先生,其實這兩隻很乾淨,平常會互相幫忙舔毛,可以不用動」
「是喔...」木兔覺得可惜,但看到黑貓還轉頭看自己,一臉挑釁,木兔舉起手機就追上去錄影,然後黑貓叼著小三花一拐彎,就不見了。

木兔停下腳步,傳訊息給赤葦,還附上追逐影片。
木兔:京治!我被黑尾攻擊了!他還綁架研磨逃走!
赤葦:等等我幫光太郎扳回一城。是說影片裡光太郎追貓的樣子,好像能想像得到,好可愛
木兔:我有好多好多事情想跟赤葦分享喔~但太多了!現在分享不完!回去再慢慢跟你講!我要再去找貓咪了

(木兔傳了一張照片)

赤葦回了個好,看著照片,這些應該是洗好的狗,不是貓,看來木兔今天很忙,很忙還被黑尾欺負,看來不能給黑尾學長好果子吃了,總要付出點代價,對吧?
回到木兔這邊,奇怪的是接下來怎麼都找不到貓。

「貓咪~~你們在哪裡~~」
「汪!」一聲充滿朝氣的叫聲傳來,木兔就看到一顆小太陽朝自己飛奔而來,定睛一看,是一隻小小、橘橘、毛蓬蓬的米克斯犬,叼著飛盤,尾巴狂搖,眼睛亮晶晶的拜託木兔陪玩。

「想玩嗎?好!」木兔接過飛盤,就跟小太陽一起到院子去。

「哇!看不出來你這麼小隻還可以跳這麼高欸!好厲害!來喔!我要丟更高囉!」
「汪!」
木兔和小太陽愈玩愈起勁,吸引其他狗狗貓貓圍觀,岩泉還抓著小狂犬擦,看木兔在玩,忍不住吐槽。
「怎麼玩起來了?算了,陪玩就交給他吧」
岩泉開始給小狂犬的洗澡任務收尾,而在這場戰鬥中,有隻尖頭的杜賓犬一直在旁邊觀察,看到岩泉總算放過小狂犬後,立刻叼著一隻黑白中分懶洋洋的貓咪來排隊洗澡。

「嗯?這是怎麼回事?」岩泉伸手接過貓咪,「...你這傢伙被叼著走還能睡啊?這麼懶的貓還有辦法弄髒自己嗎?」岩泉很疑惑,但還是轉開水龍頭,就在這時候,懶洋洋的貓兒睜開眼睛,意外靈活的跳開,躲到迴廊底下。

「結果還是討厭水的啊」岩泉蹲下,好不容易把貓撈出來,不過貓可是液體,咕溜的又滑走,再次躲藏,比起上一個小狂犬,這隻貓難纏多了。

這時把黑白貓叼過來的杜賓似乎有點愧疚增加岩泉的工作量,主動負起責任,要把貓再叼出來,貓也知道剛才是誰出賣自己,杜賓一靠過去,貓就很不爽的揮出貓拳,岩泉一度緊張,畢竟杜賓這種品種也不能說脾氣多好,可是很意外的,這隻杜賓異常的溫柔,並沒有生氣,討好的舔了貓的臉,黑白貓倒是嫌棄,把杜賓的臉撥開,杜賓沒有氣餒,重複好幾次動作,把貓舔的都是口水。
岩泉突然知道為什麼這隻貓需要洗澡了,根本是這隻狗闖的禍,貓掙扎幾次,不管怎樣、比體型、比耐性,他都輸這隻杜賓一大截,最後選擇放棄躺平。

岩泉默默把這兩隻神奇的互動拍下來,看貓躺平了,應該可以工作了,摸摸杜賓的頭表示感謝,就把貓抱起來去洗澡,貓似乎也累了,一副隨便你吧,讓岩泉順順利利的打濕、搓澡、吹乾,洗完之後,杜賓也在旁邊待命,張開嘴,就把貓帶走。

「為什麼總覺得我做白工啊?」
岩泉站起來伸展了一下,突然感受到一道視線,回頭一看,就看到落地窗的另一邊,一隻肥橘貓坐在那看他,發現岩泉回頭,立刻撥撥腳邊的碗。

「餓了嗎?等一下喔」岩泉先把自己擦乾,跟工作人員再要件上衣,就去幫忙狗狗貓貓裝飯,卻沒想到小狂犬不只對人兇,對其他狗也是齜牙咧嘴,院子瞬間一團亂,狂吠聲不斷,岩泉馬上捉住小狂犬控制場面,一時沒注意到門沒關好,胖橘趁機竄出,洗劫狗狗們的食物。

「呀!不准亂吃!你再吃就變成豬了!」木兔眼尖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洗好的貓居然越獄!迅速逮捕,抓回屋子裡,順便幫忙送飯給屋裡的貓貓。

胖橘當然立刻清盤,可是...來吃飯的貓怎麼這麼少?
木兔決定叫岩泉一起來找貓,可是往外一看,岩泉正抱著胸,緊盯著小狂犬不放,氣勢驚人啊~直接壓制在場所有的狗,好像剛才的混亂從不存在,乖乖的按體型大小排列區分,而小狂犬已經被特別優待,單獨一隻,被岩泉盯死死的。

「喔~所以特殊狀況就是要這樣處理啊!」木兔恍然大悟,抱起大肥貓就把牠隔離到房間裡,然後再次拿出肉泥準備引誘其他貓咪來吃飯。

「咪嗚咪嗚....」但才過一秒,房門裡就傳出胖橘的可憐喵喵聲,哀嚎著他還沒吃飽,不要把牠關起來。
「可是你會把其他貓咪的食物吃完,等牠們吃完再開門給你吃喔」

木兔溝通好(?)就開始找貓,拿著肉泥到處跑,貓咪們感覺木兔沒什麼敵意,也就都慢慢出來吃飯。

木兔就看著牠們吃飯,暗忖那隻很像黑尾的貓真的很像,因為小三花個頭小,吃幾口就不吃了,黑貓還踩住小三花的尾巴阻攔離開,逼迫小三花多吃點,才像保母一樣再把牠叼回窩裡。

「好神奇喔」木兔嘖嘖稱奇,再度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就去幫胖橘開門,但胖橘沒衝出來,仔細一看,已經睡得四腳朝天了。

「你好像豬喔」木兔戳兩下圓滾滾的肚皮,是實心的。
木兔戳肚皮戳著戳著,突然感覺到也有個爪子在戳他,轉頭一看,那隻黑貓推著碗盤,又拍拍木兔,表示辛苦你了,輪你吃飯

「你真的跟黑尾很像」木兔嘀咕,肚子也配合咕嚕叫。

岩泉也碰到類似的情況,杜賓犬叼著吃一半的碗要分享。
「我有東西可以吃,那是你的飯,好好吃完吧」摸摸杜賓的頭,就跟木兔出門吃飯去了。

而木兔從出門到餐廳,一整個嗨過頭。
「岩泉!狗狗們都超可愛的對不對!我還以為洗狗會很難!結果咻!咻!咻!就洗好了,但貓真的好難搞,蹦~蹦~又一直嘶嘶嘶!明明聽得到,卻又看不到,而且好兇,就像這樣!哇!哈!哈!哈!你看我的手!就是這樣!之後餵飯好一點,你真該看看那隻肥貓,嗚嚕嚕嚕嚕,就沒了,還有.......

岩泉點好餐,木兔還在手舞足蹈的比劃剛才的經歷,可他實在聽不懂。
赤葦真的很了不起。岩泉再次暗自佩服,為避免自己被木兔說到頭昏,還是插話了。
「我這裡狀況也蠻多的,有隻叫小狂犬的傢伙很不受控,要一直盯著,但還有件事很奇怪,貓明明都應該在室內,不知道為什麼有隻黑白中分的賓士貓在外頭,還一直被杜賓犬帶著,但那隻杜賓倒是個有禮貌的乖孩子。」

「這裡的貓貓狗狗都好有個性喔~」木兔感嘆道,「一個個都好可愛好想帶回家...但京治說不行......嗚嗚...啊!是說岩泉!我剛才不是說有隻會嘶嘶嘶的貓嗎!牠超級像黑尾的!」

「嘶嘶嘶?這不應該是蛇嗎?」岩泉不太理解木兔的形容詞。
「才不是!是那隻貓一直對我嘶嘶嘶!」
「停,你等等帶我去看就好」岩泉完全聽不懂,乾脆讓木兔帶他指認好了,不過到底有多像啊?

岩泉吃完最後一口飯,木兔就興沖沖地表示:「吃完了對吧!我們回去!我馬上帶你去看!」

木兔直接爆衝,岩泉只能追上去。

使用禮物 檢舉

60#
原作者| FriScampi 發表於 6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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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分組任務─岩泉&木兔 part.2

等木兔推開門,卻發現好像不用找了,因為全部的貓貓都在客廳,而且氣氛不太對。

原本黏踢踢的黑貓和三花此時分得開開的,小三花躲在一隻看起來很慈祥的玳瑁貓後頭,對著黑貓哈氣,其他的貓不知道是看戲、還是想當和事佬,圍在旁邊觀望。

「欸?木兔你不是說牠們感情很好嗎?」
「剛才是啊」木兔走上前,踩到個東西,小三花就改對自己哈,蹲下一看,是一個亂七八糟的花環。
「岩泉,貓咪有辦法編花冠嗎?」
「怎麼可能啊」岩泉一起蹲下看,比起花冠,更像鳥巢吧,雖然花瓣掉的七零八落了。
黑貓聽著兩人對話,耳朵和尾巴都垂得更低了,其實那原本應該更好看的,牠知道小三花想送禮物給小太陽,但剛才不小心把花冠從貓跳台上掃到地板上,直接毀掉了...

木兔看黑貓的模樣,野性的直覺大概可以猜出發生什麼事。
「哎呀~黑尾你惹小三花生氣啦!」
「你直接叫黑尾了嗎?」岩泉覺得很好笑,決定錄下來。
黑貓聽到木兔的問話,垂著耳朵,無精打采的尾巴拍拍地板,可憐兮兮的。
「木兔,我們就試著幫忙吧」
「好啊!外面花很多,我去摘幾朵來!」
木兔動作很快,一下子就摘了一堆花,岩泉原本想幫忙,沒想到木兔的手意外的巧,做出配色和諧可愛的小花圈。

「你的手怎麼這麼巧?」跟你形象超級違和。
「我小時候姊姊教我的」
「難怪」
「好啦!小花貓來!喜歡嗎?」

小三花警戒的看了下木兔,才怯生生的從玳瑁貓身後走出來,把花冠叼走。

「怎麼看起來還是很不高興啊?」木兔撅著嘴巴,覺得這隻貓真難討好。
「會嗎?我看不出來」
黑貓看小三花走出來了,也湊上去,三花瞥了一眼,還是不理會,但不像之前那樣哈氣了,小太陽也適時跑出來,木兔就看到他送給小三花的花環落到小太陽頭上。

「原來是禮物啊~」

小太陽開心的吠兩聲,繞著三花跑,又跳又叫的,就要把小三花推到較空曠的地方開始玩。

黑貓的耳朵又垂下來了,很是寂寞的樣子,默默跟在兩隻後面,小三花跟著小太陽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黑貓這才豎起耳朵,大膽地湊到小三花旁邊一起走。
小三花蹭了兩下,黑貓瞬間飄飄然的,又開始幫忙小三花理毛。

「和好真是太好了!」木兔很得意自己送出完美的助攻。
「我也帶你去看看小狂犬吧」貓貓修羅場結束,岩泉也有點擔憂外面的狀況,帶著木兔就往外走。

但一走出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杜賓身上睡覺的賓士貓。

「這隻貓到底怎麼跑來狗狗區的?太危險了」木兔說著就要把賓士貓抱起來放回室內。
賓士貓一被木兔抱起來,再次嶄露特技,滑到地面上,木兔來不及反應,貓就躲到杜賓肚子底下。

「這貓怎麼這麼厲害啊?」明明就是隻懶貓!木兔蹲下要再抓,但貓利用杜賓遮掩,木兔瘋狂繞著杜賓跑,這貓卻把「貓是液體」這句話發揮的淋漓盡致,木兔受不了,把狗抱起來,這貓就坐著看他。

捉牠就好了,畢竟你現在也沒有手

賓士貓的眼神激起木兔的鬥志,「我一定會捉到你!」

說完就把杜賓放下,追著貓跑,但賓士很靈活的咚咚咚,就跳到院子樹上,在一個木兔剛剛好手搆不到的高度。

「牠在外面也還好」岩泉開口勸阻,但無效,木兔繼續改繞著樹團團轉,算了,頂多被抓兩下。

結果杜賓比貓還著急,咬著岩泉的褲管,一臉:你不管管這個人類嗎?
...都被拜託了,岩泉只好出手攔住要去找梯子的木兔,「牠們喜歡在一起,就別拆散了,要是你被貓抓傷,還是等等不小心摔倒受傷了,赤葦知道不會生氣嗎?」

直接把赤葦搬出來,講嚴重一點,木兔應該就會消停了吧?

「對吼!京治會擔心,好吧,你等等自己下來喔」

木兔的放棄宣言說完,賓士貓可說是大獲全勝,開心的大聲喵喵叫。

岩泉有點意外,他還以為這隻貓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而這反應再次激起木兔的勝負欲。

「我要打電話給京治!京治一定知道怎麼安全捉貓!」
木兔電話過去,赤葦秒接就問:「光太郎有什麼事嗎?」
「京治!教我捉貓!」
「嗯?什麼情況?」
「就有隻貓咪一直跟杜賓狗在外面,我想把牠捉回房間,但牠一直躲,現在躲在樹上笑我,岩泉跟我說硬捉會受傷,你會生氣」
「我的確會生氣」
「所以京治怎麼辦!」
「光太郎,你說那隻貓一直在杜賓旁邊嗎?」
「對啊!就是那隻杜賓咬岩泉,叫他跟我說不要動那隻貓」
「聽起來那隻杜賓很保護貓咪,或許光太郎可以先從牠下手,就像找研磨也是透過黑尾前輩比較方便」
「是嗎?好!我試試看」
「嗯,加油喔」
「那麼京治!晚點見!」
「好,晚點見」

木兔掛斷電話,就跑去找杜賓。
「你叫你朋友下來好不好!在外面很危險,你不注意,牠被其他大狗狗欺負會受傷的,待在室內比較安全」

杜賓的耳朵動了兩下,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動起步伐,轉來轉去的對樹上吠。

「你有聽懂嗎!我是叫你叫牠下來!不是對他吠!」
木兔邊說邊揮著手,動作和聲音都超大!賓士摀著耳朵,覺得這個人類真的又吵又煩,直接踩著木兔跳下來,揮著小小的貓拳推杜賓,要牠離這個人類遠一點。
木兔謹記赤葦的話,蹲下嘗試跟賓士溝通。
「你就跟杜賓一起去室內吧,相信你朋友不會傷害其他貓咪,你也會比較安全喔」

賓士斜眼看木兔,囉哩囉嗦,煩死了,再不進去,大概會繼續吵他,只好甩著尾巴,領著杜賓,勉強抓門,讓工作人員放牠們進去。

「京治真的好厲害喔!牠們真的進去了!」木兔開心極了,「岩泉!我們現在去看小狂犬吧!」
「好」岩泉回過神,開始想不知道那傢伙會不會又跟其他狗打架,不過有工作人員在,應該也還好吧?

一走到小狂犬的勢力範圍,岩泉就聽到熟悉的低鳴,不過小狂犬此刻並不火爆,而是得意洋洋地咬著一根樹枝。
小狂犬看到岩泉,頭抬更高了,這可是牠跳超高咬下來的樹枝,這個人類肯定做不到。

小狂犬的得意,岩泉並沒有注意到,「你是想玩你丟我撿嗎?」

說完就走向小狂犬,小狂犬卻往後退,岩泉覺得奇怪,又往前一步,小狂犬也又退一步,決定讓這人看看牠有多厲害,等到樹那一邊,就再跳一次。
可是小狂犬這態度讓岩泉看不懂,明明前面囂張到不行,現在卻一直往後退。

「你在害怕嗎?」
小狂犬聽到這個問句,豎起耳朵,眼神更怒了!什麼怕!我才不怕!
「岩泉,我覺得他是想跟你玩」木兔倒是一眼看出小狂犬眼裡沒有畏懼,「你們感情很好欸!」

才沒有!小狂犬改瞪木兔,牠只是想打敗他!

不過岩泉接受了木兔的推論,放下心跟著小狂犬,小狂犬就大狗有大量,照原計劃來到樹下,放下嘴裡的樹枝,再用力一跳!再次獲得第二枚戰利品。

「跳得蠻高的嘛」
雖然只是稱讚一句,小狂犬就當作人類不甘心,哼著氣昂首:當然了!
沒想到的是這個挑戰吸引到另外一個興致高昂的人。

「好!我也來!我也可以跳很高喔!」
木兔直接在原地跳個幾下,抓一下起跳的感覺,今天狀態不錯,看來也可以扣一顆好球,隨後就在樹前幾公尺處開始起跑、加速,踩到起跳點、再用力一跳,手直接拍到比剛才小狂犬折下樹枝更高的距離。

小狂犬立刻把嘴裡的戰利品吐掉,燃起鬥志,一定要贏!甚至跑到跟木兔一樣的位置,奔跑、起跳,雖然岩泉(裁判?)不確定小狂犬的四隻腳是怎麼踩的,但看起來應該是有比木兔跳得高吧。
「你好厲害喔!」木兔興奮的在小狂犬周邊打轉,看起來比小狂犬更像狗(?)轉了好幾圈,又轉過頭問岩泉:
「你要不要也來跳看看?」

岩泉想拒絕,但木兔投以期待的眼神,加上小狂犬挑釁目光,不接受好像就不是男人,只好鬆鬆筋骨,準備上了。

同樣原地跳幾下,轉轉手腕、腳踝等關節,就起跑、奮力一跳,成功跳到與先前木兔和小狂犬差不多的位置。

小狂犬沉默了,牠居然只能跟人類跳差不多高,實在太傷自尊,不想比這個了!!!氣氣氣!!!

小狂犬改咬著樹枝開始狂跑,牠就不信牠四條腿會跑輸兩條腿的!!!
木兔見狀,當然是一起跑啦!一人一狗開始互相追逐賽跑,廣大的院子成了操場,乘著狂風、在草地上到處跑竄,但落在岩泉眼裡,根本是危險等級超高的遊戲,雖然院子很大,但不代表安全啊!尤其這院子還有其他的狗狗,不小心煞車不及絆到哪隻狗,那可就慘了。

「木兔!停下來!你這樣會受傷!」

木兔一聽到岩泉的怒吼,緊急剎車,也留意到其他狗狗都在閃避自己,只能不好意思的抓抓頭,表示抱歉。

而奔跑的小狂犬發現競爭對手停下,也沒勁了,停下來回頭盯著木兔搖尾巴:不繼續玩了嗎?人類

岩泉也看到了,突然有點頭痛,這狗的電怎麼好像放不完?

「你精力很旺盛欸,怎麼都消耗不完的樣子,不然來幫忙作點體力活吧」
小狂犬其實還想繼續玩,但眼前的人類散發一股不容置喙的氣息,有點強...野性的直覺告訴他不要輕舉妄動。

小狂犬一臉勉強,矛盾的模樣讓岩泉忍不住又拍了幾張照,接著就拿了掃帚給木兔。

「你幫忙把落葉掃一下吧,我去拿垃圾袋」
「好!」木兔二話不說、很快就開始整理,小狂犬看到木兔邊掃還邊拿起較大的葉子丟到袋子裡,又激起好勝心,迅速搜集擋路的落葉,咬到垃圾袋裡。

這看起來是有點沒效率,但應該也可以消耗很多體力,岩泉趁小狂犬不注意,就示意木兔拔草,木兔眨眨眼睛,不清楚為什麼要換工作,但還是照岩泉的指示做事。

沒一會兒,院子就乾乾淨淨。
木兔非常滿意成果,直起腰,用力伸展一下,小狂犬也跑過來,得意洋洋表示牠撿的落葉比木兔多很多!

「木兔,時間差不多了,垃圾拿去丟,就準備回去吧」岩泉拿下手套提醒,順便摸摸小狂犬的頭獎勵,小狂犬耳朵垂了一下,知道這兩個人要走了,居然有點捨不得,等等!沒有!牠才不會寂寞!

小狂犬撇過頭,高傲的拒絕岩泉的示好,岩泉無奈的多揉幾下。

「別生氣了,下次再來看你,好嗎?」
我才沒生氣
「好,沒生氣,你今天很棒喔!我也很開心」
哼!
「我也要摸!」木兔看著小狂犬桀驁不馴卻乖巧的樣子,也想摸摸牠,卻被小狂犬惡狠狠的齜牙!
「好兇喔!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在給你下戰帖吧」岩泉說著,還捏了捏小狂犬的臉,再次得到不滿的哼聲。
「汪!」這時身後傳來另一個聲音,轉頭就看到背著賓士貓的杜賓也來告別。
「你怎麼又把牠帶出來了」岩泉上前摸摸杜賓的頭,要摸賓士就發現牠又要睡著了,「真是隻懶貓啊,你要保護好牠喔」
「汪!」

而木兔也抱起小太陽轉,小太陽也興奮的一直汪汪叫,「你真的好可愛喔!我們下次再來丟飛盤!還有你們!」木兔放下小太陽,就要去抱三花和黑貓,既然都到他這裡了,應該就給抱吧?

不,並沒有。

不管是哪隻貓,都咕溜的從木兔手上滑走!
「欸!你們是什麼意思!」
然後他又看到黑貓的邪惡笑容:慢走不送

「你真的很像黑尾」木兔嘀咕,岩泉響起警鈴,為避免這人把貓捉回去給本人看,還是先告退吧!

兩人依依不捨的跟可愛的貓貓狗狗道別後,一路上木兔還在反覆碎唸:「真的都好像,好想帶給京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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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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