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人生crystal│Ray/Sean] 爛泥 [G]

小寫的R · 發表於 2024-11-4 03:49:20

黃金人生，莫名其妙看了莫名奇妙出來了莫名奇妙寫了
熬夜寫骨科真是莫名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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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爛的無藥可救。

Ray的指尖漫不經心的在Sean的肩膀上打轉——那邊是一片蒼白又缺乏彈性的皮膚，他的弟弟一向不是熱愛離開家門的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Sean睡得很沉，從呼吸的方式他就能判斷得出來，小時候也是這樣的，Sean要是被欺負了、或者做了惡夢就會往自己的懷裏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直到沉沉睡去。

他的指腹在那片皮膚上摩娑，柔軟但疲乏的，Ray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繼續這麼做，他大可收回手，Sean不會知道，這間房間也沒有任何觀眾，這種狀似安慰的動作沒有任何效益。

但他還是繼續任由自己的手指在那頭遊走，又用空著的手給自己點了支菸，Daddy不會喜歡的，Ray這麼想，一種類似於報復的幼稚快感油然而生，他不喜歡抽菸，和David一樣，但是父親看見他指間的香菸時第一次露出震驚的表情，Ray從此得意忘形，像是一種辦家家酒，笨拙的模仿心中成熟該有的模樣。

幼稚極了，Ray草草將菸頭拈滅，離家出走後他很少抽菸了，沒了父親的注視，香菸起不到該有的作用，也許是Sean讓他想起了過去，竟然少見的懷舊了起來。

有什麼好懷念的呢？是那個潮濕到幾乎腐爛的城市，還是如同泥潭的家？Ray還記得很久以前的過去，一切都還沒有那麼糟，David將他視為珍寶，Jennie還沒有現在這般嬌縱，至於Sean......Ray的記憶模糊，次子永遠都是不被重視的那個，何況他的弟弟從小就不是張揚的性子，他甚至察覺不到對方是何時升起的那樣齷齪的心思。

但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Ray垂眼，Sean睡覺的時候喜歡把臉埋進被子，以前Ray總擔心他哭著這麼睡著會不會把自己憋死，但Sean堅決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臉，所以他沒有看清過弟弟真正的模樣，直到那樣陰暗的、潮濕的、幾乎要腐爛的愛意赤裸裸的攤在自己面前。

Ray不是沒有反感過，但這樣的籌碼放在檯面上他不可能置之不理，於是他利用、他操縱，他誘導著Sean跟上自己，連床第之間都成了運籌帷幄的場所，抹開水霧，面對濕漉漉的鏡子，連他都不認得自己的模樣。

簡直爛的無藥可救，我們究竟什麼時候開始淪落至此的，Ray和父親反目、把自己的親弟弟搞上床、他不擇手段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Sean卻將他這般卑鄙的兄長看作浮木，一切都亂了套，他們不愧是一家人，同樣的都爛到了骨子裡。

Ray想起Sean求他別走時說自己就是他的藥，那樣的絕望、那樣的卑微，幾乎要溢出眼的淚水和化為實質的悲傷，Ray好奇自己為什麼一點都不心軟，也許在這樣的家庭裡他們都失去了一些正常人的感知，只喜悅於Sean那樣的屈服和信仰，好像魔鬼真正擁有了一個人的靈魂。

如果他是藥，應該也是致命的毒藥，Ray咯咯笑了起來，像是一個孩子，柔軟而無害，動靜讓Sean都醒了過來，迷茫的看著自己的信仰和光。

「睡吧，小淘氣。」Ray溫柔的摸摸Sean的頭，在對方唇角落下一吻，毫無悸動，僅僅是兩片皮膚觸碰片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唇有著粗糙的死皮，他看著Sean，直到對方滿足的睡了回去，Ray才輕聲道「你是我的藥呀。」

又是一個謊言，看吧，我實在爛得無藥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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