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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就是用原著給的刀和鍋來煮飯的
如果要說和紅心女王正面對決的感受,簡直就是亂七八糟的雲霄飛車。你得緊緊扒著「愛麗絲」(柴郡貓)才不至於在戰鬥中可笑地飛出去。
兩人的咒力多次相撞,瞬間爆炸與衝撞的氣壓令你喘不過氣,在空中的戰鬥也許在旁人眼中眼花撩亂,但這種煙火隨時隨地都充滿了危險,而且兩面宿儺好幾次想抓住你,不過被柴郡貓擋開了。
「你覺得帶著那個拖油瓶能撐多久?下來阿。」紅心女王嘲笑地在某座塔頂仰望著上面的你們,只剩下那身破破爛爛的蓬蓬裙,距離妨礙風化還差那麼一點,不過氣勢比方才還要好一點--畢竟因為高跟鞋卡到而吃一拳還是太好笑了。
「好可怕喔~愛麗絲!下面有性『嗶嗶』大叔在騷擾我們欸!我的底褲都被他看光了,『柴郡貓』快救救我!」柴郡貓用『你』的聲音甜甜地說,說不清楚是滿心歡喜還是幸災樂禍,前言還不搭後語。
你只是一隻在別人肩膀上的活體貓咪吊飾。
不然,該說什麼呢?「不要說這種奇奇怪怪的話」、「不要做這種動作」、「你不要這樣」?任何人連續十幾分鐘都說同樣的話,還沒有任何效果的時候,你也會變成是一隻趴在人類肩膀上的貓咪吊飾。
「人家好害怕喔--看我的『彩虹風暴』!」眼看你根本沒有反應,柴郡貓興致不減做出完全不是很少女的手勢,閃耀紅藍咒力的彈指又在城牆上弄出了另一個洞窟。
......那個台詞應該是「光之美少女 彩虹風暴」,還有最重要的是這是組合技!當然沒有人會在意,除了你這隻貓,沒有人會在意。
「七種國度七彩的夢幻樂園♪閉上雙眼慢慢用心體驗♪~摁摁!接這個我覺得這還挺不錯的。」柴郡貓開始肆無忌憚地挖掘你的腦裡的童年動畫節目,開始哼哼地唱一小段,然後繼續問你:「愛麗絲,還是你覺得唱《黑暗的巴洛克》比較好?這好像比較符合紅心女王的品味欸。」
因為這就是《真珠美人魚》反派角色的歌啊!拿人家的劇本做什麼!
「沒有光的世界巴洛克♪變成動人的那美妙聲音♪~黑暗陷阱中的秘密聲音♪沉睡搖籃中一直到永遠不醒♪不再出現的奇幻樂園♪~」柴郡貓用著十分歡快的語調開始唱歌,然後突然道:「可是,這好像不符合紅心女王的水準欸。他根本不會讓你睡,只會把你大卸八塊吧。」
......現在是要期望兩面宿儺會有兒童動畫節目的反派道德水準嗎?
「還是說,這裡的『永遠沉睡』是美化?這樣應該就行了!」
柴郡貓自說自話地解決了無中生有的心結,全然不顧下面沒有參與到對話的紅心女王的心情,畢竟他大概還在下面的洞窟裡冒煙(可能又被高跟鞋暗算了?)。
「好、了、啦!『柴郡貓』!你別生氣了!說說話嘛!」柴郡貓終於受不了你的沉默,把你從肩膀上扯下來,像布偶一樣上下搖晃。 ......你只是一隻貓咪吊飾,沒有任何情緒。你沒有任何頭昏腦脹、血壓飆高的感覺。
「人家是猜錯你最喜歡的寶可夢嗎?是嗎?是嗎?我以為大家的最愛都是皮卡丘嘛!所以是波克比、伊布,還是胖丁或夢幻?」發現你毫無反應之後,柴郡貓不死心地開始拉扯你的臉頰肉,而你繼續選擇裝死。「還是你覺得『要不要再來一首安可曲』作為結束怎麼樣?」
柴郡貓繼續對你動手動腳,捧起你的爪子對肉球揉揉捏捏的--你終於懂為什麼人類把捏貓咪肉球視為十分神聖的了,身為一隻貓這種感覺超級奇怪--柴郡貓仗著自己是人類的身體對你上下其手,拉尾巴、揉肚子、捏肉球......你已經可以感覺到你的理智再度瀕臨警戒紅線,不行,你得忍耐、反正這只是一時的而已--
下一秒,柴郡貓一頭埋進你的肚子裡磨蹭。
「哇啊啊啊--你給我起來!」你簡直跟炸毛沒兩--不,你炸毛了,開始拚命掙扎。
「吸貓很健康!我需要維持正常生活的能量!這就是咒力的來源!」
「咒力才不是這麼來的啦!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為什麼?我平常沒有給你吸嗎!優子你太小氣了!居然翻臉不認人!」
「我才沒有!我們才見面第三次吧!」
「你怎麼這樣!優子你不是魔法少女的好夥伴嗎!身為魔法少女的變身寵物,你應該要支持我呀!」
「???什麼變身寵物!不要亂加奇怪的設定好不好!」
「我們的變身魔法不就是『聽我說柴郡貓!這東西比麥克風好用多了!』嗎!你怎麼忘得一乾二淨!」
「你可以正常點嗎--哇!」
剎時間,你的視野、感官與周遭的一切開始模糊,不對,是空間受到某人的意志而屈服,被揉捻、拉長成五彩斑斕的色彩又再次成形,你們僅僅萬分之一秒就出現在另一邊高空,而腥紅色的烈焰恰好席捲你們的殘影。
「繼續啊,我看你們還能堅持多久。」紅心女王露出你弟弟絕對不會流露的笑容與興奮,他一腳踹開擋路的石塊:「你們聊得很開心啊。」
「欸?你是覺得被排擠了嗎?」柴郡貓終於放開了你,讓你重回肩膀上的寶座,他的雙手做好結印的準備,嘴巴卻還有心情調侃與嘲諷:「好可憐喔~可是這是女孩子才能參與的話題欸。」
「你根本也不是吧?嚴格來說,現在除了野薔薇沒有一個女孩子。」你這隻貓小聲地在柴郡貓的耳邊吐槽道,也放棄了毫無意義的保持沉默。
「沒錯,愛麗絲。紅心女王的裙子和高跟鞋再怎麼合適,也根本不能算是女孩子。」(你:我才不是這麼說得!)柴郡貓故意大聲地說著謊言,一邊結起手印,你們四周開始凝聚紅光與藍光,而下面的紅心女王面露凶光準備接招。「一個主動會躺在棺材裡的才是好女王吧。」
等不及你下一次眨眼,剛成形的紫光便與吞噬一切的焰火相撞,風壓頓時令人難以呼吸、連睜開眼睛都十分困難,但是你手掌下的人卻繼續移動、結印,邊念念有詞,不遠處傳來兩面宿儺的笑聲,緊接著就是撲面而來灼熱氣息,還有鋪天蓋地血色空間--
「領域展開『伏魔御廚子』。」
才不到一秒,你就被狠狠地丟出去。
只見夜晚的天空和破敗的城堡碎塊不斷旋轉--如果要說這段短暫的空中之旅有什麼特別的心得,實際上只有「啊啊啊啊哇」就結束了--你直接撞進在野薔薇的懷抱裡。如果柴郡貓抱著絕對不能被打出全壘打的決心,那麼你這顆火球算是完美落入捕手的手套裡了--只要不論野薔薇和你是狼狽地在地上四腳朝天的話。
你整個人(貓)暈呼呼地,好像還聽見柴郡貓說什麼?是......什麼柴郡貓?柴郡貓喊柴郡貓?什麼跟什麼?
他剛剛是喊了「去吧!柴郡貓!」嗎?
你是寶可夢嗎!
「......痛死了,你是想殺了我嗎。」你下面的釘崎野薔薇動了動,掙扎地想爬起來,但是又開始喘氣。她還算溫柔地把你一手撥開,讓你滾到一旁的石塊堆上。「就不能讓我安靜地行動一次嗎。」
「你、你還好嗎?」話才剛落,你整隻貓像是被電到一樣炸毛,彷彿有人偷偷地在背後戳你一下。你完全沒有頭緒,但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太對。
「......死不了。伏黑呢?那隻該死的貓--」野薔薇自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然後她猛然停下來,眼神失去焦點,宛如專注在遠方某種超越視野之外的事物上,下一秒她抬頭對你喊道:
「快跑!」
野薔薇眼明手快地扛起失去意識的伏黑(她之前肯定是去救他了),在你身後半跑半走,你們飛快地踏過一片又一片由碎石與雜草組成的廢墟,如今紅心城堡已然剩下斷岩殘壁,只剩下中心幾處還剩下有模有樣的高塔與大廳,但其餘的盡數在戰鬥中毀去。在你們身後是一片不斷擴張的深紅色領域,以業火與無形之刃吞噬所有生命與非生命體,直到碎成千片萬片、化為灰燼為止--不,可能就算如此也不會滿足。
「野薔薇!」你得再快一點!
「我知道!」
野薔薇扶著失去意識的伏黑大口喘氣,她的步伐沒有停下來,可是也絕對稱不上快。再這樣下去,不久之後你們會被追上。你領先野薔薇幾步,又慢下來焦急地在原地踏步。要是你是人的話,肯定可以幫她一起背著伏黑走,可是現在的你只是一隻毫無用處的貓--
這時,遠方的風裡產生熟悉的波動,急速朝你們的方向而來--你瞬間意識到這是什麼:「野薔薇快趴下!」
野薔薇睜大眼睛,即刻拉著伏黑臥倒。然而,兩面宿儺無形的刀刃隨即而至--方向對了,數量與對象卻錯了--第一刀砍向你們落了空,第二刀揮向旁邊搖搖欲墜的塔樓,加速注定崩塌的結局--你憑藉著生物學上的優勢跑得飛快,但是大量煙塵很快蒙住你的視線,數不清的大小石塊砸在你四周使你無處可逃,只能鑽進狹小的空隙中求生。
直到震耳欲隆的崩塌停下後,你奮力從石塊底下鑽出來,雙眼在黑暗與煙塵中閃閃發亮,很快地察覺到人的喘息與悶吭聲,你趕忙往那個方向跑去。
「野薔薇、伏黑?......你們在嗎?」
「該死......」野薔薇費力地用手肘撐起身體,轉身察看被巨大的石牆壓住的下半身,她重重嘆一口氣,然後努力嘗試脫困。
你就是在這時出現,野薔薇隻字不提自己的情況,只勉強分神告訴你:「你幫不上忙,去找伏黑,我把他丟出去了,去看他還活著沒。」
你猶豫再三,還是跑去找伏黑,他被野薔薇扔在不遠處樹叢裡,沒受到明顯波及--你忍不住用貓掌拍拍他的臉,著急地想:你給我快點起來啊!野薔薇需要你!
然而,他只是咕噥幾聲,依然處於昏迷狀態,你忍不住想他到底在紅心城堡待了多久、受了多少苦,兩面宿儺肯定不會好好對他的,就像是--不對,現在不是時候,你抬頭看緩慢膨脹的腥紅領域,幾乎已經近在咫尺,而你似乎都可以聞到血腥的氣息。
「野薔薇!」你馬上趕回去,但當你看到她還在裡面的時候,幾乎是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你鑽進野薔薇背後與石牆之間的狹小縫隙,然後用力拱背,但根本沒用。
野薔薇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到你的到來一樣,或是沒注意到你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只是一心一意想推開壓在背後的石牆,她知道、你也知道,根本沒有適合的施力點可以把石牆搬開。
野薔薇垂下目光,兩個呼吸之後,她用身體把推你出來,神色平常地抬起頭來道:「你該走了。」
「但--」你還在這裡。
「你覺得『那個』會等我們嗎,別開玩笑了。」野薔薇語氣嚴厲地打斷你,語速飛快,像是在催促你或是怕說不完話。「多死一個做什麼。」
「但是你根本不該死。你根本沒有死啊。」
你開始像是那些故事裡貪心的主角一樣,說著百無聊賴的拖戲又煽情台詞,明明你只要轉身逃走就好,就像野薔薇說得一樣,幹嘛多賠上一條性命,也沒有人會責怪你--但是,釘崎野薔薇根本沒有死啊。她還沒有死。
「法官--日車死了。不是所有人都會活下來。」野薔薇神色不變,甚至平靜過頭,彷彿只是唸出劇本上的台詞般。「夏油(三月兔)和伏黑津美紀不也一樣嗎?他們本該是死的。」
「不是!才不是!我根本沒有想--」你不假思索地極力反駁。
「這跟你想不想無關!已經『發生』了!我的花園沒了!你和其他人都活著!沒有為什麼,就只有繼續向前!」
野薔薇嚴厲地打斷你,那雙眼底依然流露出對於生命的渴望與對於一切的不甘,但腥紅色的領域已經籠罩了你們,近在咫尺,率先迎面而來的是濃厚的鐵銹味、熾熱的風中瀰漫著死亡與陰影,它們侵染了夜晚的星空,將月亮妝點成血色、星座也不再閃耀,而沒有活物與死物能在領域之中完好無缺,任何擁有陰影的存在都只能成為領域主人的極樂饗宴。
但為什麼。
「給我振作點!跑起來,越遠越好!」野薔薇直視著你,彷彿知道是最後一次,她的手輕輕撫摸過你背上的皮毛,十分溫柔卻也幾乎感覺不到。「不要回頭。」
你的腳不由自主地退後兩步,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你的腦海又響起了她對你的控訴--為什麼我們必須為了你付出這一切?--現在要發生了,只要你轉過頭就會發生了,你會拚命地跑,直到領域追不上你、直到柴郡貓獲得勝利、直到--
直到柴郡貓獲勝?
你看向逐漸被血色侵蝕的夜空,不由自主地想:為什麼不是柴郡貓獲勝呢?為什麼非得被兩面宿儺壓制呢?明明這一切都還沒發生、明明你是想要看到「他」獲勝的,對吧?
你只是需要說句話。
愛麗絲,你的話語具有決定性的力量。
秤--特威德爾迪的話語,突然竄進你的腦袋,就像你抬頭使眼底有了半滿的紅色天空,剩下的另一半是深藍色的。這使你有股莫名奇妙的勇氣,妄想著一半黑色是來自於你,而另一半藍色是柴郡貓的眼睛。你也希望可以擁有永不動搖的湛藍色,宛如所有握有力量、恆定,卻也反覆無常的事物,是觸不可及的天空、廣袤無垠的海洋,還有--
「愛麗絲!」
--還有,那雙眼睛。
你幾乎沒有聽見野薔薇的呼喊,此時此刻,你一心一意要在這裡做一個「故事性轉折」,這是你第一次有意識地、蓄意地「改變」什麼,像是擦去曲折離奇的線條,接續畫上筆直的線。
那場決戰根本還沒有發生。
「沒事的,野薔薇。」你的目光堅定地望著她,如果這沒有任何作用,至少你也陪在她的身邊。「他們會停下來的,這不會有結果--因為在現實裡,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剎那間,如果世界是一場交響樂,那你的話語就像是落下休止符。
此刻,你意識到整個世界、《愛麗絲夢遊仙境》的世界不過就在你的一念之間,這既讓你畏懼,卻又讓你心動不已。世界屏息以待,一切動態與靜態的存在佇足片刻,彷彿試圖理解你的旨意,思考著什麼應該停止、什麼又應該運行,接著它們便下定決心。
於是,在短暫的數秒之後,世界翻開下一個篇章,繼續奏樂。
在你面前的野薔薇率先重新喘息,她先是著急著張望四周,努力查看背後那片領域,邊咒罵著:「你在說什麼!」
但等幾秒鐘過後,什麼事也沒發生。
「愛麗絲?你該不會--」
你沒有在聽。
現在的你,專注在那片逐漸褪去的紅色領域,你眼底的夜空重新添滿了璀璨且眨眼的星星,月亮也重新露面,映在天空之上,彷彿要讓你記得曾經選擇的道路。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曾被領域吞噬的森林、城堡與花園已不復存在,只留下一地分不清原狀的塊狀物,以及失去噴泉座台與水管線噴出的水柱,原本應該澆灌花園的水道被徹底破壞殆盡,剩下四處噴濺的水花與泥濘。
有一瞬間,你可以理解,為何有人窮盡一生,只為攀上「力量」的巔峰。
「--絕對不好,愛麗絲,絕對不能是這樣子。」野薔薇低下頭喃喃自語,她語氣中慌亂終於傳到你的耳裡:「上一次、上一次的『愛麗絲』也......」
然後,你想起那句話的後半段。
愛麗絲,你的話語具有決定性的力量。在你決定要做任何事之前,最好想想看可能造成什麼後果。
後果。
它曾困住了自由的白貓,使你們最後一次見面就是永別。
你的目光重新放遠,凝視著那片夜空底下懸浮的『愛麗絲』,他也在注視你,月光使他整個人散發柔和且潔白的光芒,距離使你看不清楚他是否在微笑。永遠掛著笑容的柴郡貓、瘋瘋癲癲又自說自話的貓,你不知道他是否會評判你、審視你,或是說出不贊同的話語。現實與夢境再度疊合,『你』想要的始終沒有變:得結束這個故事,但是、如果可以的話--
--你只是想要一個到最後大家都會存在的『故事』。
海布:好想塞一大堆柴郡貓搞笑橋段,但是根本對劇情推進毫無幫助
也是海布:(全部塞進去)
還是海布:來看看,讓我們迫害優子姊
優子姊:???
白貓:Yippeeeeeeee!
原來我上次更新是九月嗎!(海布要略過這個話題,逃跑jpg.)
海布應該重寫了四、五次有?
因為一直在想合理性之類的問題,然後就到了四月(跪算盤)
結果呢?海布通通不管了,油門踩下去,反正不會有人比我還重視這部作品,所以我說得算(啾咪)
如果對於優子姊的新能力感到???,可以參考CH10、12、15喔~
老實說,我一開始沒有想讓伏黑當被拯救的公主的,但是想到最後大決戰的時候......
伏黑:你就不能讓我爬起來一下嗎
海布:哼哼哼哼~欸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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