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中心通常都是年輕飛官的主場,他們會熱舞、唱歌,大口喝著任何送到眼前的啤酒或調酒,揮霍著用不完的精力;而過了那瘋狂時期的其他飛官,來到酒吧則是坐在角落,用酒精來放鬆駕駛戰機而高度緊繃的神經。
酒吧的一隅坐著幾個人,桌上擺著幾杯Shot空了幾杯,其中一位黑髮男子趴在桌緣,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嘿、Mav,你還好嗎?」Goose拍了拍對方的背。「又沒人跟你搶,喝那麼急做什麼。」 「Maverick好勝的個性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Slider喝著自己的啤酒。因為他的座位正對著門口,在木門推開時下意識地往門口瞄了一眼。「……別擔心,有人會照顧他的。」
Goose聞言立刻回過頭,順著Slider的視線看過去。
金髮男子在門口張望一下,隨即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便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
雖然彼此垃圾話沒少講過,但Iceman在個性上還是『稍微』比其他人認真、嚴肅點,而對方此刻的表情讓Goose不自覺在心中為Mav默哀三秒。
「Iceman,麻煩你啦!」Slider努力忍住自己的笑意。「Maverick說他能喝下三杯Shot,你知道的,我們沒辦法阻止他。」
Iceman本來就沒什麼表情,聽到Slider這樣的說法,Goose發誓,金髮男子的眼神裡瞬間透漏出殺意。
「謝了。」Ice簡短的向同袍點頭致謝,緩慢而不失溫柔地拉起神智不清的Mav。
雖然Ice已經刻意放慢拉起他的速度,但瞬間角度的轉變還是讓Mav又發出幾聲乾嘔,隨著對方的撐扶,Mav雖然可以自己站著,但整個人還是需要靠在Ice身上才不會直接跌坐在地。
「嘿、Ice,你來了!要來點Shot嗎?」Mav笑得像孩子一樣燦爛,Goose看到Iceman的臉更加黑了。「還是這杯?」
「不了,我還得開車載你回家。」
「喔。」酒精讓思緒緩慢了許多,Mav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好吧,我們回家。」
黑髮男子很乾脆地向同袍們揮了揮手,然後步伐有些踉蹌的樣子,跟著金髮男子一同離開酒吧。
「嘿、你們覺得Maverick明天會不會請假?」Slider問了其他同桌的同伴。 「看起來就不像會出現的樣子。」Hollywood抿了一口Shot。「唔、見鬼了,我還真沒勇氣跟他一樣的速度喝。」
「……我想Mav大概一陣子不會喝Shot了。」Goose下了這個評語,但在場的人想得可能跟他所想得理由應該不同。
另一邊。
「還好嗎?」 「唔……開慢點應該可以撐到家再吐……」 「還以為被我操到懷孕了。」
Mav聞言大笑,從不苟言笑的人嘴裡聽到這種極大反差的話,大概也只有Ice做得出來。
「Ice、你知道嗎?」Mav覆上正握著排檔桿上的手。「那聽起來、很火辣……嗝。」
對方笑了笑。「我想,你今晚有機會體驗看看。」
「操。」Mav低聲的笑罵了一聲,稍微鬆開制服領口的釦子。「聽起來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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