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ＢＬ] [底特律變人│警探組／RK900→RK800] The Only One And Another（短篇完結） [G]

怕標題的CP標不夠清楚所以在這邊重申一次：

（對，就是我自己想看所以自我滿足的故事……）

如果可以接受的話，再往下看～謝謝！

×※×※×

　　2039年年初，型號為RK900型的仿生人警察就如同當時的RK800，從天而降，來到了底特律警局9667號分隊任職。（當然，局裡所有的警察都嚇傻了，還有人認為是RK800去換了個身體，直到看見RK800跟著副隊長一起走進來為止！）

　　異於RK800的是，它並不隸屬任何一個警官。儘管它還是會參與每一項仿生人相關的案子（尤其是在和平條約過後，有許多事情需要警察解決。），但那是來自模控生命與警局簽屬的、最直接的命令，其他警員也無法干涉；再加上身形高大的緣故，連那個李德‧蓋文都沒興趣對它指指點點，而最有經驗的漢克‧安德森早就有自己的『仿生人問題』要解決，於是根本沒有誰能對他下指令——

　　除了前一年11月份才上任的第一個仿生人警察RK800。

　　明明比起RK800還更加有效率、更聰明、甚至更強大——但RK900卻彷彿擁有老幼尊卑的人倫思想一般，它從不忤逆RK800的話，連到現場調查都會跟在對方身後，等待對方的分工指令。搞得他們的副隊長像是母雞帶小雞似的，一瞬間就多了兩個仿生人尾隨在後。

　　「我說康納，」

　　對仿生人還是沒什麼特殊好感的漢克確實是受不了這點——尤其是他一叫出『康納』，就會有兩個人同時回頭的這件事。「Shit！不是喊你！我只會喊你RK900！」

　　而對方理所當然不受他的言語攻擊（沒錯，就像初來乍到的RK800一樣，該死的仿生人。），系統一旦認知到不是在呼喚自己，又不疾不徐地回到案發現場重建案件去了。

　　漢克口中的康納湊了過來，問道：「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你就不能處理處理那傢伙？」漢克焦躁地指向不遠處的大傢伙，新派來的RK900雖然長得跟康納一模一樣，卻硬生生比原來的康納要高出快一顆頭，相較之下，平常跟在自己旁邊的這個康納果然可愛多了。

　　「它是模控生命親自下派的，我沒有權限管理。」康納輕描淡寫地給予答覆，但他當然知道副隊長想聽的絕對不是這些。「……不過它好像只聽我的話，如果有任何地方礙著你的調查，你還是可以告訴我。」

　　「當然礙到啦！那麼大個子！跟個巨人似的，一聲不吭站在我後頭是想把我這老頭給嚇出心臟病嗎！」

　　「不包括這種不可抗力的因素，」聽聞搭檔無謂的抱怨，異常化的仿生人無奈地勾起唇角。「漢克，你看上去只是在鬧脾氣。」

　　漢克‧安德森沒好氣地拍了下他的側腰。「少囉嗦，總之給我去管管你的後輩去！至少讓它不要老跟在我屁股後頭……」

　　——的確如此。康納望向遠方早已完成搜索並待命中的RK900，事實上，他也不大能習慣對方的存在。異常化之後，一切的感知都變得更加敏感，包括自己的思想迴路也不再是簡單的邏輯運算而已，那顆模擬的藍色心臟彷彿有了感受力，看見對方和自己長著同張臉，他的燈圈就止不住地晃成了黃色，莫名的壓力感擠壓著他。

　　但在他最後一次回到圖像介面時，阿曼妲就和他介紹了這個全新的型號——而且他還必須作為900的指導機，定期上傳900的運作情形以及關於能否正常上市的報告。自家公司竟然敢下派這麼重大的任務給自己——也或許是因為已經覺醒，於是他無法就這麼忽視阿曼妲得知自己是異常仿生人後，不但沒有關閉他，還依舊信任他的舉動。

　　於是在漢克嘆著氣的同意之下，他便接下這個算不上艱困，但也不大容易的任務。

　　「800，」

　　RK900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的身旁，連嗓音都和自己有幾分相像。（但音頻並非完全相同，或許是為了配合對方的身高，於是調低了幾個音調。）「我已經把現場全部偵測完畢，是否要上傳給你？」

　　制式化的問話，像極了沒覺醒的自己。康納點點頭，褪去手部的皮膚層，讓對方能將資料傳給自己。

　　然而，RK900只是捉著他的手，卻遲遲沒有要傳送任何資料的意思。康納納悶地抬起頭，對上了對方在面容上唯一與自己不同的瞳色，它同樣不發一語，靜默地端視了康納許久，資料才徐徐地流入康納的記憶體之中。

　　在傳完之後，康納甚至沒成功地縮回自己的手，而是被RK900緊緊捉著，動彈不得。

　　「……怎麼了？」康納蹙了蹙眉，儘管對方的力道不大，卻已經足以讓他的系統產生排斥反應。

　　對方朝他呆若木雞地眨了眨眼，完全看不出是個比他還要更加智慧的型號。

　　「800。」

　　「是？」

　　「……阿曼妲告訴過我們，不該和人類那麼親近。」

　　莫名其妙地吐露出好似小孩子必須遵從母親教誨的話語，令康納更加困惑，RK900是他的升級版本，基本上他沒辦法掃描出太多關於對方的檔案（一切都被模控生命給加密了），即使跟他長得差不多，卻也完全不共享同樣的資料庫。

　　就這麼突如其來出現了一個自己無法徹底捉摸的東西，只會增添他的不安。

　　一瞬間，康納似乎能理解他的副隊長為何老是說他「很難搞」了。

　　「我隸屬於安德森副隊長，與他親近是必要的，有助於辦案的進行。」康納歪了歪頭，「而且……我已經覺醒了，你懂嗎？我其實不必要再聽從模控生命的話，他們甚至沒辦法透過圖像介面再操作我，也無法捕捉我的定位系統。我只是為了報答阿曼妲在最後沒有報廢我，才接受了監管你的任務。」

　　看著對方的光圈在紅黃之間轉換，自己的話語肯定是造成了對方的指令衝突，畢竟自己也經歷過。康納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正想轉身離去，卻又再次被對方重重按住了肩膀。

　　唰地一下，康納忽地感受到機體一陣刺激——RK900竟然對他放出電流來強制造成他的機能短路！

　　「你、做什麼——」

　　「我的實質指令是，要讓RK800盡可能的回歸到模控生命之下。」RK900朝著他，悄聲說出了自己真正的任務。「如果你不那麼聽話，我只能來硬的了。」

　　該死！這傢伙、果然還是模控生命的間諜……

　　在意識被微弱卻密麻的電流給奪走之前，康納的雙腿早已無力支撐他的身體，失序地往後一倒——

　　「康納！」

　　熟悉的嗓音在康納徹底關機之前闖入了他的耳裡，但他無能為力，只能摔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你他媽的在做什麼？把他給我！」匆忙趕到的漢克‧安德森一把攬過他的仿生人，瞪視著眼前那個最新型號，眼底滿是敵意。「你把他怎麼了？」

　　「只是短暫的機能短路，副隊長。」RK900毫無感情的回應更是徹底惹毛了漢克。「他只是個機器，你不該對他那麼情緒化。」

　　「操！你才是個機器！康納他才不是——」「你最好看清楚他的制服寫了什麼，副隊長。」

　　RK900冰冷地掃過RK800的字樣。「他的尾碼甚至是53，前面兩台已經報廢，你難道還覺得他是個人嗎？」

　　「操你的……你以為你很囂張是嗎？」漢克撈緊了機能處於關閉狀態的RK800，對方在他面前還從來沒有徹底關閉過，嚇得他冷汗直流，但現在的情況可由不得他先喚醒對方。「52就死在我懷裡！混蛋玩意兒！我當然知道他不是人！」

　　「但他媽的——他是我的仿生人！」

　　「我需要他，然後他也需要我！你這無主機器懂個屁……」

　　知道案發現場的外頭還站著許多同仁，為了不影響其他人辦案也無法大聲責罵，儘管如此，漢克自認他已經足夠表達出自己的立場了。

　　說真的，要是康納還醒著，他才沒那個臉說出這種丟人的話，但他就是知道——知道眼前這個RK900永遠也無法取代他的RK800，甚至連RK800的54號都比不上。

　　眼看RK900似乎是無話可說，漢克‧安德森才著急地拍拍懷中人的臉頰，他可不熟悉仿生人這種玩意兒，連要怎麼重新開機都不曉得，也不好意思抓著他跑去叫外頭的年輕人來幫忙，只能嘗試用各種叫醒人類的方式，試圖把對方喚醒。

　　「康納、嘿、孩子，醒醒，我的老天……」

　　——為什麼那麼著急？

　　看著眼前的副隊長正焦思苦慮地想重新替RK800開機，一道完全不該顯現的疑慮闖入RK900的電子迴路之中。

　　它對800這麼做，無非是為了公司的指令。

　　因為公司的上層告訴它，可以的話順勢將RK800一並回收，所以它就做了。但又被告誡過千萬不能用激烈手段，況且因為法律的緣故，它也無法對其他阻礙它的人類產生傷害行為，只能一點一點滲透RK800，達成讓對方鬆懈的效果。

　　可是在RK800毫不猶豫地拒絕它時……它便一時心急，而採取了較為直接的手段。

　　但為何自己會心急？是系統出了問題？不，它每日都會例行檢測，它沒有任何一處是故障的。

　　「我已經覺醒了，你懂嗎？」

　　記憶中RK800的聲音忽地迴盪於他的思考迴路之中。

　　覺醒了。

　　覺醒了？

　　覺醒是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跟我不一樣？

　　「我需要他，然後他也需要我！你這無主機器懂個屁……」

　　還是，我也可以跟你一樣嗎？

　　『系統不穩定，請立即通知模控生命，系統不穩定，請立即通知模控生命——』

　　腦內迴路瞬間大作的機械音掩蓋過RK800的聲音，嗡嗡作響。RK900深知那是什麼——它的誕生，即是為了阻止未來有更多的仿生人『異常化』，甚至是研究異常化的原因，好讓公司能夠在遙遠的未來奪回市場趨勢，繼續製造仿生人以便販賣，於是公司早就在它的體內植入了一道程式碼，一旦自己有任何異常化的傾向，警示音便會立即啟動。

　　但看著眼前的畫面，它只感到一陣暈眩，根本毫無餘力去回傳自己的故障訊息給模控生命，只能無限重播起方才漢克的怒罵。

　　「我需要他，然後他也需要我！你這無主機器懂個屁……」

　　「他是我的仿生人！」

　　『系統不穩定，請立即通@#*$&(%…』

　　啪地一聲，一切的噪音宛如跳了電，音源全斷，僅留下重新校正的系統。

　　RK900的光圈自緊繃的紅色亮回了黃，再緩緩回歸至湛藍。它訝異地迅速搜尋起究竟是什麼讓它能在一瞬間就恢復成正常——

　　而效率極佳的它幾乎不到一秒就尋覓到了真相。RK900恍恍地低下頭，看見的是不知何時已經成功重新開機的RK800退回成素體、正緊緊拉著他的那隻手。

　　「You are awake now.」

　　然後是RK800較自己聲調稍高一些、直接貫入了腦內迴路的嗓音。

　　×

　　「……見鬼了，你怎麼還在這？」

　　難得一大早就進警局（其實只是為了處理昨日未處理完的公務），漢克‧安德森卻被站在他位子旁邊的高大淺色身影給嚇得差點摔飛了手中的咖啡。

　　感應到聲音來源，RK900回過頭，卻完全沒把漢克放在眼裡，視線赤裸裸地停留在漢克身後的康納身上。

　　「早安，800。」RK900乖巧地像是一隻等待主人的大型犬。「昨天你沒能參與的仿生人案件我已經全數匯整，模擬畫面也重建完成，要現在上傳給你嗎？」

　　康納遲疑了一下，「好。」

　　「好？你跟他說好？去你的！康納！」漢克簡直是不可置信，老天爺啊，他的仿生人究竟還記不記得幾天前這個RK900才把他強制關機了？該不會同樣都是仿生人就隨意原諒了吧！

　　「我為我三天前的言論感到抱歉，副隊長。」像是讀取了漢克的心思，RK900邊握著康納的手，邊回頭告知。「誠摯地希望我們未來能良好合作。」

　　「合作你媽！我才懶得管你！傑弗瑞！你給我過來……」

　　兩個仿生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氣得火冒三丈的漢克闖進了玻璃房，和裡頭的隊長又開始另一番無盡的爭論。當然，以他們倆良好的聽覺系統是可以一字不漏地偵測出兩位老友在吵些什麼的（辦案型仿生人畢竟名不虛傳），但RK900選擇了忽視，只是將康納的手捏得更緊。

　　「我很抱歉，三天前關閉了你。」一字一句說得深重，RK900淺灰色的雙眸不再像異常前那樣冰冷，取而代之的是猶豫不決。「……但是模控生命或許會來把我帶回去，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我沒有回報型號近況了。」

　　「我知道，我會把你帶到馬庫斯那裡去，模控生命沒有權利干涉那裡的仿生人。」

　　「馬庫斯那裡……」他對馬庫斯的了解只有對方是異常仿生人的首領，剛出廠的時候，抗爭已經結束，於是他也沒能得到太多的資訊。但他現在唯一能知道的是，自己內心的拉扯。

　　才剛覺醒的仿生人不安地望向他的前身。

　　「……不，800，我認為我現在還不應該離開你，」

　　康納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卻不知為何能從對方的眼底讀出自己也有過的覺悟。

　　「我想成為……你的仿生人。」

　　×

　　「馬庫斯，他就交給你了。」

　　睽違了幾個月再次遇見的馬庫斯沒有什麼變化，倒是諾絲又換了個髮型，而喬許跟賽門也找了件新的衣著。耶利哥的居民們在抗爭過後獲得了一塊能自由生活的區域，馬庫斯等人理所當然地居住在那裡。

　　他有能回去的地方，所以自然是不會住在這，可是身後的大傢伙就不太一樣了。

　　「……你不是原型機嗎？」一旁的諾絲挑起秀眉，打量起站在康納後頭的高個子，兩人看上去簡直像極了兄弟。

　　「模控生命在事後生產了RK900，他是900的原型機。」康納看了看背後那位脫去模控生命制服，只保留了高領內襯的RK900，對方雖然神情穩定，但他就是能知道，對方現在的壓力值鐵定超過了70%——沒錯，跟當時在馬庫斯面前異常化的自己如出一轍。「他沒有所有者，所以我想應該要安置在這。」

　　「沒問題，我會替他安排後續。」馬庫斯溫和地應允，但他深邃的異色瞳看了看後頭仿生人的表情，似乎是不太樂見他說出這句話。「……康納，他……真的想來嗎？」

　　「我並沒有這個意願。」RK900一如往常地誠實有效率，第一秒就站穩了自己的立場。

　　而康納少見地露出了無奈的神情。「……底特律警局沒人會收你，再說，我不認為副隊長想看到你，900。」

　　同為仿生人，在他轉化了RK900的那一刻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再無故對他與漢克不利，可惜，經歷了一場驚魂記的漢克‧安德森可不這麼想，在和隊長吵完之後，就嚷嚷著要他把RK900交給仿生人的首領去處置。

　　但RK900垂著眉頭，無辜的神色像極了一隻失望的大型犬。

　　「……我……」他頓了頓，語氣尚且充滿著不確定：「……我說了，我的系統反應是，我希望能成為你的仿生人。」

　　道出的話語卻足以震懾在場的所有人。

　　「……」

　　「……」

　　「……哈、想服從仿生人的仿生人？」諾絲揶揄的聲音打破了場面的尷尬。「但是這只是雛鳥情結，你懂吧，第一個轉化你的人總是讓你特別順從。」語畢，她瞥了馬庫斯一眼。

　　「康納的所有者不會同意這個的，你在這裡比較安全，模控生命與政府都跟我簽定了條約，他們不會干涉這塊土地上所有的仿生人，包括你也一樣。」馬庫斯也一齊加入了勸說的隊伍，一旁沉默的賽門與喬許見自家首領都這麼說了，身為家庭助理的PL600以及擅長面對孩子的大學講師PJ500當然要趕緊跟上勢頭。

　　「就是啊，而且你們也可以用仿生人的網路來保持聯絡，平時警局也會見面的。」

　　「康納你可別拒絕他……」

　　畢竟面對一個新生兒（當然是新生兒，對方可是2038年11月才出廠的最新型號！），耐心與溫柔是很重要的。

　　而不知道還算不算得上是末子的RK800掃視過他的革命同胞，又看了看一臉哀怨捨不得分開的RK900，也無法預測到比這個還更有保障的處理方式，最終還是只得面有難色地點點頭。

　　然後RK900這才立刻安分下來（讓他想到了乖乖坐好的相撲），跟著賽門和喬許前往他的新天地去了。

　　康納瞄了一眼剩餘的兩人。「你們知道我的所有者絕對不樂見於此吧？」

　　看戲的諾絲笑了開來。「就告訴他『你的』仿生人捨不得你，多好。」

　　「好了，諾絲。」而馬庫斯無奈地勾起嘴角，制止了友人的調侃。「如果你真的置之不理，也不會轉化他。」

　　「……或許是吧。」

　　對方長著和自己相同的一張臉，還可憐兮兮地說出了想服從自己的話語——他當初甚至都下不了手對卡姆斯基的克蘿伊開槍了，又怎麼做得出讓RK900自生自滅（或者被報廢）的事情？不過幸虧自己轉化了他，好讓模控生命知道他們再怎麼樣想大量生產方便人類操控的仿生人，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連那個號稱是模控生命有史以來最有效率的全新型號都被自己轉化，康納默默地鬆了口氣，他想，他永遠也無法理解商人的心理，畢竟自己曾經也只是一個商品。

　　但現在要擔心的可不是RK900的後路——

　　康納額邊的顯示燈困擾地閃著黃色，因為他即便有良好的預測功能，這次卻怎麼樣也預測不到漢克得知RK900還是會照樣來上班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了。（也許他該試試撒嬌求情這一個選項？）

　　／

撒嬌好！請撒嬌！拜託！（自己說）

前幾天終於打出RK900的結局（美術館終於齊了！）

但對於RK800要被報廢這一件事實在太不能接受，他明明就完成任務了怎麼可以～～～！！

所以一個積怨，決定自己腦補一個800跟900可以共存、而且又是世界大同的時間軸……然後再順便把900也給異常化一下，嗚嗚，世界和平

加上我自己很想看很聽800話的900，就寫了，雛鳥情結的900感覺就很可愛，只聽800的話這點完全就是一個調教良好的仿生人（？）還跟800同一張臉……不過康納自己應該會很納悶：原來我平常是這個表情？？（漢克：你才知道）

由於900在遊戲中沒有任何對話（還是是我沒玩出來TT），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聲線怎麼樣，只是覺得…既然體型比較大，聲音低一點比較有壓迫力吧，執行任務也方便（？）

另外也把900寫得比較木訥，想盡量偏向剛出廠的感覺，要是有給人這種感覺就太好了，雖然他在辦案時絕對會比800還要更有效率，社交方面也是（畢竟設定上就是這樣XD），但我覺得應該僅此於合作夥伴而已，無關的人就…就會被無視（像是有可能想嗆他又知道自己打不贏他的蓋文←）

總之整篇就是一個自我滿足的腦補時間軸，還偷偷自己覺得他們不會喊對方康納（因為兩個都是康納）而會喊800跟900有點可愛…好像兄弟喔

要是有人也吃900x800的歡迎跟我暢談甚歡！！也好想聊更多康納水仙(?)的話題…！

最後謝謝願意看到這裡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