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ＢＬ] [因與聿案簿錄│聿東] 酒醉 [G]

工作室二樓充斥著濃厚的果香混雜著一點酒味，少荻聿坐在長桌一旁，桌上放著幾罐空的玻璃罐跟盛著半杯的白酒，正在等麵糰發酵的他翻到了前幾天虞因帶上了的撲克牌。出於無聊，紙牌被他疊成一座小塔。

少荻聿趴著看小塔，想著維持這樣的呼吸塔什麼時候倒塌。然後聽到了有人踏著輕巧的腳步走上了二樓。

他板起身子眼神不偏不倚的與言東風交匯。

「虞因不在嗎？」

「他今天有事不會來工作室了。」

言東風應了聲，他沒走到自己的工作區而是到了桌的對邊，伸手拿起酒杯試探性地抿了口。味道不錯，不愧是少荻聿挑的。本想再嚐一口，杯緣卻被少荻聿摁住，只能被迫放下。

他看見了桌上的小塔，於是也疊了一個比少荻聿還要大又高的塔。怎麼說呢，也並非攀比之心，只是想看看能疊到多大，他為自己預設立場。

麵糰在發酵。

就像是起於百無聊賴，又或者是說不勝酒力。少荻聿灌了口酒繞到言東風旁，駕輕就熟的摟過言東風的腰，親暱的抵著額角蹭，髮尾刮著眼眉之間，他把酒渡了過去對方嘴裡。要說怪嗎，這是偶然間發生的，接著連綿不絕成習以為常，要得更淺白一點，也不過是肌膚之上的需求而已。

少荻聿問他滋味如何，言東風有些被酒嗆到，紅暈蹭蹭地往臉上跑，他回答：有點太嗆了。

「你應該再慢一點的。」

「是嗎？」少荻聿靠在頸邊裝乖的回答，言東風只是敷衍的笑了兩聲。

唇齒再次貼合，不知道是由誰先開始，雙方沒有止住的意思。

少荻聿放倒了言東風的上半身，把大半個人壓在了桌上，手在之前就托著後腦，動作也是為之輕柔，言東風偶爾會忍不住想這個人是真的細心。

掌心按著言東風的腰撩起了布料，順著肌肉紋理一點一滴的向上揉按著，這樣上升的溫度不管幾次言東風還是不習慣。

他半推半壓的抵著少荻聿的手，察覺的少荻聿停止了親吻，抬眼看著言東風，對方則是移開了視線，這樣的動作卻曝露了沒有防備的肩頸。

不讓摸也不讓接吻，少荻聿只好咬了。先是咬再是親吻，舌尖每次劃過肌膚都惹得言東風輕顫，他也推不得，少荻聿半擁著他，沒給多少暫緩的空間。

他止不住喘氣，聽起來像是示弱，迷糊之間喊了少荻聿的名字。終於在齒骨碰撞之間得到滿足之後，少荻聿才稍微放過言東風，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少荻聿又親了上來，言東風一逃少荻聿就追上，又啃又咬絲毫沒想溫柔的意思。直到言東風艱難地用手擋住少荻聿才得以喘息。

大口呼吸著帶有酒勁的空氣，弄得頭有些暈呼。連呼吸都在刺激著理智線。緩了好一陣子，言東風才逐漸穩定。掌心仍舊掩著少荻聿的嘴，只是指尖稍微用力，掐出了一點頰肉，不到痛，但也足夠讓人不悅。

「是因為虞因不在才對我上下其手，還是因為虞因不在沒辦法對他上下其手？」

言東風拋出尖銳的問題，少荻聿只是握住他的手，溫熱的氣息全噴在他的掌心上，字句卻是冷清，「你不也是嗎。」

沒有反駁，言東風的指尖碰過少荻聿的唇，親暱揉著耳垂和落髮，半撐起身揚起頭，張嘴輕咬著少荻聿的下顎，他能明顯感受到齒痕壓在上頭的感覺，少荻聿沒有反抗，只是半摟著對方繼續下去。

他們都是知道的，那個被深藏在底的秘密。

他們用對話來填補空虛和不安。

他們用做愛來掩蓋不可控的慾望。

他們都一樣卑鄙可笑。

他們捨不得把疊好的塔弄垮。

麵糰不應該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