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神威│基羅白] 焼き餅（本子插花全文公開） [G]

泠棘 · 發表於 2021-8-4 20:07:21

　　《前言》

　　＊　本篇為18年於友人新刊中的插花文稿，本次全文公開。
　　＊　本篇為原作背景，劇情還停留在相當初期的狀況下完成的，可能與後續原作有出入部分敬請見諒。
　　＊　本篇內人名採用台版單行本譯名，唯角色在對話間的口癖將保留部分個人的喜好。
　　＊　雖然超級遲到但還是想祝基羅醬生日快樂！

　　＊　感謝您看到這邊，若以上都沒問題者再請往下繼續，感謝您的配合。

　　儘管春已到訪大地，然而距離山上深雪融盡、綠意初萌之時仍須一段時間的等待。

　　走在先頭的奇羅藍克緩緩地抬起頭來、觀察了下灰濛的天空與四周的環境後，收手拉緊了韁繩使馬兒停步、擺了擺手讓跟在自己後頭的兩匹馬也同時停下步伐：「雖然說雪已經停了，不過天還是暗得很快。沒記錯的話、在這附近有不錯的紮營點，今天就到那邊紮營準備過夜吧。」
　　對著身後的三人如此說著，奇羅藍克順手指向眾人的右手方：「記得是在那個方向，總之先跟著我走吧。」
　　杉元和白石則是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後，由杉元開口應諾了聲代表同意，於是四人便轉往奇羅藍克所示的方向繼續前行。
　　而果真如同奇羅藍克所言，在前後不到五分鐘左右、當眾人魚貫穿出綴著白雪的矮叢時，一片平坦的小空地便出現在四人的面前。
　　「太好了、還沒有先客到，那今天就在這裡準備過夜吧。」
　　動作俐落地躍下馬來，奇羅藍克一面動手拆卸著捆在馬身上的行李、一面快速地分配了下各人的工作。雖然與奇羅藍克相處的時間還不長、但這樣面對要事的俐落態度確實令杉元十分激賞。
　　——但畢竟從相遇相識到相處的時間還是太過短暫，該有的戒心還是要時常戒備才行。
　　杉元下意識地攥緊了槍枝背帶，僅僅是一語不發地凜著目光、望向站在不遠前方的奇羅藍克那正在和阿席莉帕對話中的身影。

　　　　＊

　　儘管杉元明著暗著都提醒過不少次，但說句實話的，白石總覺得那根本就是杉元太警戒外人到有點預想膨發的程度。

　　被奇羅藍克交代了到附近撿拾柴火的工作，白石正在悠悠哉哉地漫步於樹林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折取樹幹上的枯枝收集著，白石手上一面動作著，腦袋裡同時迴響起方才杉元再一次的耳提面命。
　　嘛、要是奇羅藍克這個人真的如杉元所想的那樣，那他就絕不可能會在那樣嚴寒的天氣裡還奮不顧身地跳進湖中救自己了啊……！
　　又回想起了前些時間那實在是糟糕透頂了的初次見面，白石默默地抿了下唇、掌心緊緊握住了乾枯的枝幹。

　　——但、若是杉元真的如此憂心，那就由自己來收集下關於奇羅藍克這個人的情報好了。

　　「……趕緊收一收、趕緊回去吧。」
　　啪嘰一響、枯枝應聲斷裂，白石垂下眼來靜靜地看了眼被握在自己手裡的斷枝，緩緩地道出那讀不清情緒的呢喃低語。

　　結果還是在附近繞了好一會兒、花上不少時間才收集到足夠的柴薪，白石搖搖晃晃地抱著滿懷的枝條、踩著晃悠悠的步伐回到了野營地點。
　　「我回來了——欸？」
　　原先還想著能趁著幫奇羅藍克分擔工作的機會深入了解下對方的，誰知一回來就看到奇羅藍克早已把地點清理整備完畢、連過夜用的窟洽也搭建完成，現正站在窟洽的附近梳理照顧著自家的愛馬們。
　　迅速地把撿回來的柴薪全扔在行李附近、白石一臉不可置信地環顧了四周一圈：「騙人的吧……奇羅醬你做事速度也太快了吧！」
　　「喔、你回來啦白石。」一直到白石的大呼小叫傳入自己的耳裡時才將視線從馬身上移開，奇羅藍克回過身望著身後朝自己蹦跳過來的白石、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
　　「嘛、畢竟這些事情我平時也經常在做，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覺得就算常做，能有這樣的工作效率也是很了不起了啦！」蹦到了奇羅藍克身旁後，白石接著開口問道：「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做的嗎？」
　　「我想應該是差不多了，」再度動起手來替馬匹梳整毛髮，奇羅藍克略微思索了下後，搖了搖頭，「照顧馬的事情由我來做就行，阿席莉帕跟杉元他們應該還需要一點時間才會回來，不然你就先去窟洽裡休息也好。」
　　「欸、我也可以幫忙照顧啊，只有要梳毛而已不是嗎？」
　　「可以是可以啦，」奇羅藍克卻是語帶保留地看了眼白石後、順手撫了下馬的頸子，「不過我覺得你要是再靠近一點的話，大概就會被咬、」
　　「我去窟洽裡生火等你好了！」
　　瞬間伸出雙手按在自己的腦門上頭，白石直接從奇羅藍克身邊彈開幾步遠後、直接扔下這句話後就順勢轉過身往窟洽的方向全速衝刺過去了。
　　無聲地揚起了唇緣，奇羅藍克用那彷彿帶著笑的視線目送著白石那瞬間從自己身旁溜走的背影時，突地自身側感受到一陣粗魯的推擠，馬兒似是不滿奇羅藍克分心停下動作來一般，朝著奇羅藍克的肩頭重重地噴氣催促著。
　　「好啦好啦我只是看一下而已，別那麼會吃醋啊。」趕忙動起手來安撫起自家愛馬，奇羅藍克無奈地笑出聲來：
　　「畢竟無論是哪一邊，可都是我想好好珍惜的對象啊。」

　　　　＊

　　狼狽地從外頭逃進窟洽裡後、白石這才發現從窟洽的開口處正好能見到奇羅藍克工作著的身影，就算隔著這點距離也不妨礙自己觀察的，於是白石便快速地將火堆生好後、就這麼樣挑了個面對外頭的好位置抱膝坐下，開始默默地觀察起奇羅藍克的一舉一動。
　　「……」
　　但這份專注也沒有維持多久的，似是累了一般地癟了癟嘴、默默地垂下頭來把下巴抵在了雙膝間的小縫裡，原先專注向外的目光就直接移到他處，思緒跟著開始飄移。
　　白石其實很清楚自己對奇羅藍克這個人的好感度已經高漲到、自己光是想到都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的程度了。
　　不光是初見面的影響，在這一段時間的相處裡，奇羅藍克表露出的態度一直都如此的單純而耿直，對於經常生活在爾虞我詐與虛情假意裡的白石而言，這份坦率無疑是最優秀的印象加分了。
　　思及此時、白石僅是微微地蹙起眉來輕輕地嘆了口氣後，緩緩地閉上眼來。
　　還談什麼收集觀察呢，自己早就已經無法將奇羅藍克當做素昧平生的外人來評斷了啊……！

　　面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來，白石語帶無奈地喃喃低語著：
　　「哈哈、還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呢、我……」
　　「不會啊，我覺得你還蠻會做事的耶。」
　　「那還真是謝謝誇、欸等等！欸！」
　　被那自頭頂上突現的語句給驚到整個人瞬間彈起身子來，白石用著緊張又困惑的神情錯愕地看了好幾眼突然出現在窟洽裡的他：「欸？為什麼、奇羅醬你工作也做太快了吧！」
　　「有必要這麼吃驚嗎？」反觀奇羅藍克則是一派悠然的神情回望著白石，順手拍了拍白石的肩、笑著開口：「本來剩下的事情就不多了。嘛、總之先坐下來休息吧，有什麼想說的等等再說就好。」
　　「噢、噢……」
　　一臉茫然地被奇羅藍克給勸回位置上坐好，白石就這麼樣楞著神情默默地看著奇羅藍克將手邊的東西放下後跟著坐到了自己的身旁、順手往腰際處摸出了他慣用的煙組來。
　　「吶、白石。」
　　在往煙管裡填入煙草的同時，奇羅藍克直至這時才語重心長地緩緩開口問道：
　　「……是杉元要你來監視我的嗎？」
　　「什、監視什麼？」
　　反而被奇羅藍克的一句話給拉回了飄在外頭的心神，白石一臉錯愕地反問道：「監視你是什麼意思，不對、怎麼會突然這麼問？」
　　「你覺得你有把你的視線藏好嗎？我是沒特別感覺到杉元有在看著我，不過你的話就特別明顯了。」將塞滿煙草的煙管點燃後，奇羅藍克將煙嘴銜進嘴裡、面上神情瞬間冷了下來：「直到剛剛都還感覺得出來你一直在盯著我看、不是嗎？」
　　「不是的！那、那是因為……」
　　完全沒想到自己望著奇羅藍克讚嘆不已的舉動居然全被當事人摸個透徹，白石瞬間漲紅了臉來、神情難堪地游移著目光，似是在思考著到底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一般。
　　而面對著輕易被自己的話語給動搖的白石，奇羅藍克僅是緩緩地長吁了口氣後，試著將方才毫無修飾便直接出口的質問轉化得較為柔軟一些：「其實我也不想把話說得這麼難聽，但因為我想和大家和平相處，可以的話希望能從互相信任開始就是了。如果可以的話，請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吧？」
　　「奇羅醬……」
　　面對奇羅藍克如此真摯地對自己吐露出心聲，白石總算是重新穩下心神來、原先停擺的腦袋瓜也總算開始低速運轉了起來。
　　在見到白石似乎是順利冷靜下來後，奇羅藍克也沒有催促對方的意圖，就只是安靜地抽著煙、一語不發地望著白石那正在尋思著什麼的側臉。
　　而白石也確實沒有讓他等太久，彷彿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地、白石重新將視線轉回到奇羅藍克身上，在四目交會之時，白石也跟著開口答道：
　　「我只是、打從心底覺得奇羅醬做事的效率真的很高很厲害，結果不自覺地看到入迷而已。」
　　「嗯？只有這樣？」
　　「對、只有這樣。」堅定地點了下頭應著，白石又開口繼續說道：「雖然我們實際相處的時間真的不算長，不過我覺得要用這段時間來判斷一個人的話也已經足夠了。再說了，如果真的要讓我監視的話，我才不會這麼輕易露出這種馬腳呢。」
　　「……呼呼、說的也是呢。」只不過數秒間的思索後，奇羅藍克便毫無遲疑地相信了白石的說詞，迅速地收回了原先那劍拔弩張的氣勢後、淡淡地笑了開來，「我也覺得杉元要是想讓你來監視我的話、確實是有點太高估你了。」
　　「欸等等、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囉。」
　　「明明剛剛才說了覺得我會做事、現在又說高估我什麼的，到底是想誇我還是想損我啊奇羅醬。」
　　賭氣般地雙手環胸並鼓起了雙頰，白石鬧彆扭一般地轉過頭去，顯得不怎麼高興。
　　「我可是很真誠的想要誇誇你的喔。」笑笑地望著白石在自己面前展現出的各種可愛行徑，奇羅藍克彷彿如釋重負一般地長吁了口氣後，轉口又接著丟了個問句出來：「不過我也就只是單純在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白石你到底是為什麼可以看我看得這麼熱情啊？」
　　「欸？呃……」稍稍思索了下，白石有些尷尬地搔了搔臉頰，吶吶地答道：
　　「就是覺得奇羅醬真的好喜歡馬啊——之類的？剛剛坐在這裡看你在照顧馬的時候真的會有種你在跟馬談戀愛的錯覺出現。」
　　「哈哈哈、那不是錯覺喔，白石。」而在聽完了白石的坦白後，奇羅藍克則是開心地笑出聲來、自然地往外頭的方向望了過去，「那些馬匹們全都是我傾注了滿懷的愛意所栽培出來的優秀孩子，你要我怎能不愛牠們呢？」
　　一提起馬來、彷彿眼眸深處都能倒映出粼粼波光一般，將奇羅藍克那有如墜入愛河一般神采奕奕的神情盡收入自己眼底後，白石困惑地注意到了、那一股莫名的悸動感自心底油然而生時——
　　「——總覺得、好羨慕啊……」
　　「欸？羨慕什麼、馬嗎？」
　　連自己都沒有自覺一般，在那句細微到幾乎要聽不清的話語被坐在身旁的他給回應了以後，白石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到底說了些什麼。
　　錯愕到講不出第二句話來的、白石瞬間刷紅了整張臉龐，整個人就要從位置上彈起來直接逃走之時。
　　「怎麼、連你也在吃醋啊……」
　　卻被奇羅藍克的一句自言自語給直接煞停了腳步。
　　儘管面上潮紅未退、但實在太在意奇羅藍克話中的意思，白石只好無奈地伸出雙手來捂住自己正微微發燙的雙頰，困惑地開口：「那個『也』是怎麼回事啊？」
　　「怎麼說呢，」而這次換成了奇羅藍克開始煩惱起該如何說明的，奇羅藍克垂下眼來略微思索了下後，無聲地將自己的右手向前伸出、並緩緩地張合著自己的右手來：「剛剛在替馬梳毛整理的時候，你不是有跑到我身旁嗎？」
　　「對啊。」
　　「然後瞬間就又從我身旁跑走了呢。」
　　「是呀。」
　　「我只不過是轉過頭去看你到底往哪裡跑走而已，手上動作一停下就瞬間被馬給推了好幾下。」將自己的右手收成拳後，奇羅藍克困惑地盯著自己的手、納悶地繼續說道：「以前就算我中途遇到什麼要事必須停下離開去處理時，都不會有這樣明顯的反應啊、今天不過就是多看了你一眼就被馬給催促了。」
　　「欸？還有這樣的事呀。」也被奇羅藍克的話語所吸引、直接把自己方才炸開的害羞心情給全扔到腦袋後頭，白石一臉興奮地開口：「那肯定是因為奇羅醬的摸摸太有魔力了所以才不想你停手吧。」
　　「是這樣的嗎？」又將握成拳頭的手攤了開來，「我倒是覺得很普通就是了……」
　　「肯定是的啦！就連坐遠遠看著的我都覺得奇羅醬的摸摸真的很溫柔很有感情了，光看著就覺得很幸福呢。」
　　靜靜地聽著身旁的他說著，彷彿被白石的話語給說服了一般，奇羅藍克總算將視線從自己的右手上移了開來，「確實每次替馬匹們梳整時都很用心沒錯啦。」
　　「就說吧——欸？」
　　卻在白石還沉浸在方才的話題時，突地一陣暖意悄悄地蹭上了自己的面頰，只消一個動作便讓白石錯愕地停下了話語來。

　　「那麼、作為誤會你的賠禮，就讓我來好好地摸摸你吧。」

　　在白石與奇羅藍克四目相接的那一瞬間，白石好似在那雙如汪洋般的深藍色瞳眸裡、再度見到了方才那熟悉的粼粼波光一般。

　　　　＊

　　在順利地捕獲了今晚的食材後，杉元與阿席莉帕迅速地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紮營點，在阿席莉帕率先將獵物拎去窟洽旁處理時，杉元便主動踏進窟洽裡去尋找留守紮營地的兩人了。
　　「我們回來了——嗯、怎麼了嗎？」
　　卻在自己彎下腰來穿過窟洽的開口時，被正坐在裡頭的奇羅藍克一個噤聲的手勢給打斷了招呼。
　　就在杉元困惑地盯著奇羅藍克猛瞧時，奇羅藍克這才尷尬地露出了笑來，用空著的右手往自己的下盤方向點了兩下。
　　順著奇羅藍克示意的方向望去，杉元這才注意到直接整個人枕在奇羅藍克腿上正睡得香甜的白石。
　　「唔哇……睡得也太熟了吧等等。」
　　「大概累了吧，就讓他睡一會兒吧。」苦笑聲後輕輕地聳了下肩頭，奇羅藍克一面輕柔地撫摸著白石的肩頸、一面抬起頭來與杉元詢問道：「阿席莉帕呢？」
　　「正在外邊處理獵物呢。」回過頭來往自己的身後看了一眼，「我想應該等等就會進來了，你們先把火生好真是太好了，阿席莉帕桑的肚子幾乎要叫了一整路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出去幫忙吧，兩個人一起分工起來肯定會比較快。」
　　「可是白石不是還睡在你身上？」
　　「不礙事的、只要挪一下就好。」
　　話語方落，奇羅藍克便用著極其輕緩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將枕在自己腿上的白石微微地抬了起來好讓自己可以順利抽開身，在成功讓白石安穩地睡回了地面上後，奇羅藍克無聲地站起身來、往仍站在外邊的杉元招了招手：
　　「換你過來這邊坐著休息一會兒吧，我剛剛已經休息過了。」
　　「……確實是累了，那就麻煩你幫忙阿席莉帕了。」
　　微微傾前了身、伸手按住了帽緣後輕輕地點了下頭表示接受對方的好意後，杉元便逕自走到了白石身旁坐了下來。
　　「交給我吧。」
　　而同時間與杉元反向往窟洽的出口走去、奇羅藍克則是隨性地擺了擺手後，就這麼樣直接走出窟洽來，準備與阿席莉帕一同張羅晚餐。
　　「奇羅藍克尼西帕！」
　　原先還杵在窟洽前思索阿席莉帕人在哪裡而已，身旁便已傳來那熟悉的呼聲。
　　「喔喔、阿席莉帕你在這邊呀，」順著聲音方向轉過身去，毫不意外地見到了那正手執著刀、俐落地切割獵物的女孩身影，奇羅藍克笑笑地往阿席莉帕的方向走了過去，「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這邊已經快結束了所以沒有問題，」將整備好的食材放入鍋中，阿席莉帕放下拿在手上的刀後、往奇羅藍克的身後方向指了過去，「不過從我們回來後、拴著馬的那邊就一直有騷動的樣子，我想你應該先過去看看比較好？」
　　「欸？」方才待在窟洽裡時、實在太過專注於嚕白石這件事情而導致自己忽略了對外部的注意，奇羅藍克有些自責地皺了下眉頭：「我居然會沒注意到……總之謝謝妳的提醒，那我去去就回。」
　　「嗯，食材準備好後我就先進去窟洽裡做晚飯了，奇羅藍克尼西帕你就先過去確認一下吧。接下來一路上也要受牠們照顧，希望不是什麼大事。」
　　在與奇羅藍克簡短的對話過後、阿席莉帕便自行將有些重量的鍋提起，就這麼樣逕直走進窟洽裡了。
　　而掛心著馬的奇羅藍克也在同時間小跑步趕往馬匹們的所在地。
　　原先聽著阿席莉帕的說法還有些緊張的，不過在奇羅藍克迅速趕到了馬匹身旁打算確認方才她口中的騷動是指什麼時，三匹馬們卻早在奇羅藍克伸出手之前、就主動地往奇羅藍克的身上蹭了過去。
　　「等、等等！慢點慢點、一個一個來啦……」
　　儘管自己的身形可以算得上是魁梧，但跟健壯的農用馬比起來自己也只不過是個裝飾娃罷了，一口氣被三匹馬給推擠的力道還真的是大到自己會吃不消的程度，奇羅藍克只好趕緊出手安撫起自家愛馬們的情緒。
　　「我可是才剛安撫好白石而已啊，結果馬上就換成你們了嗎？」
　　一面撫順著馬兒的鬃毛、奇羅藍克一面抬眼望了下那在黑暗中正閃爍著溫暖光芒的窟洽，回想起稍前與白石的對話後，奇羅藍克的面上便悄然展開了一抹笑來，那是個似是有些無奈、卻又充滿了憐惜般的溫暖笑容：

　　「真是，做人太受歡迎也是挺不容易的呢。」

　　《 Fin. 》

本文最後由泠棘於 2021-8-4 20:5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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