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忙模考沒時間寫文章了湊合一下吧(草
以下正文↓↓↓
戰亂。
為了平息,年僅二十出頭的年輕皇帝踏上了戰場。
在軍隊經過一座森林時,所有人都在裡面迷了路。
像是鬼打牆那般,不管是做了什麼記號,或是一直朝著單一方向走,總是會回到原點,迷失在森林中。
身為領頭的少年皇帝束手無策,只能暫時扎營在森林中,思考著對策。
※
隔日一早,軍營外出現了不速之客,所有人都認為是敵軍來襲,所以在一瞬間拿起武器,對著穿著斗篷的人影。
然而身著斗篷的神秘人只是將頭歪向了一邊。
神秘人:?
軍隊:?
雙方呈現了一種詭異的僵持。
「…你們是誰?」神秘人率先打破了詭異的沉默。
「…」軍隊沒有任何回覆。
「叫你們的首領出來。」
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情感,屬於神獸的強烈威壓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敵軍的隊伍裡有神獸撐腰嗎?領頭的少年皺了皺眉,還是頂著威壓站在了神秘人前方。
只是,當自己真的單獨面對著對方,那種令人感到窒息的威壓不減反升,連思考和說話都有些困難。
「…請問、閣下是?」
少年艱難地吐出了字句,而神秘人只是站著注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就這樣嗎?」
?什麼就這樣嗎……?
「我以為你們會說更多比如把我趕走或是詢問出路的辦法。」
「是這樣沒錯、但……」您能不能先把威壓收點?
「?」
「…您能否、收些?」
「?」
少年無語了,但是真的沒辦法說出什麼,所以他只好艱難地比比自己的頭上,希望能讓對方意識到自己的威壓放的真的太重。
神秘人不明所以,只是注視著。
「……我沒有摸你頭的必要吧?」
……莫名的很想揍人,怎麼回事?
勉強的帶著職業笑容看著對方,少年感覺自己如果沒有威壓壓著可能會第一反應去把對方劈了。
而神秘人上下掃視了他,手默默地伸了出去。
?糟糕,這個距離…被攻擊的話沒辦法躲過……!
在驚慌之時,只感覺到頭頂傳來一股暖意,空氣中無形的壓迫感也隨之消散,少年驚訝的眨了眨眼,身上的傷口也隨著暖意透進身體而漸漸消失。
「治好了,能說說你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嗎?」
神秘人摘下了自己的斗篷帽子,金色的髮絲散了開來,吹來了一絲絲微風。
祂頭上的龍角毫無疑問的展示出了自己的身份。
※
「所以,這就是類你們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帶著龍角的少年盤著腿坐在營帳裡的地毯上,親切的稱呼著神代類,彷彿像是認識了很久。
不過實際上他們也才剛認識了五分鐘左右而已。
「嗯,因為我們找不到這座森林的出口。」
「啊,這樣啊。」
金色的髮絲晃了晃,看得神代莫名出神。
「那這樣的話,我帶你們出去吧,但是條件是你們也要讓我跟著。」
「咦?天馬大人您要跟著我們嗎?」
「在這五分鐘裡為糾正過你多少次別對我用敬語……唉、難道不行嗎?」
「不,您…不、我是說天馬君你跟著我們軍隊的話,會很辛苦啊,真的要這樣決定嗎?」
「不,只是最近森林外有一批鬼祟的大隊伍,亂砍樹木污染環境,但我不能去隨便滅人家團,所以找個藉口好讓我暗中消滅而已。」
對方的神情認真到像是在說世紀大秘密,神代類不僅開始思考,難道神獸的思考模式都那麼神奇的嗎?
「而且我想,如果類你們這樣子的大隊伍叫做『軍隊』的話,那他們應該也是,依照這樣推斷下來的話、對方很有可能就是類你們的敵人喔。」
……應該是腦迴路的出發方式有些奇怪而已,智商方面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神代類不知為何的給了選擇坐在地上而不是坐在椅子上的天馬司下了這個結論。
「?」天馬司不解,天馬司疑惑,天馬司不理解你的眼神。
「這樣的話,天馬君你可別在我們軍隊裡搞事情喔。」
「不會啦……等等,說的我好像很會搞事情一樣!」
看著對方跳起來和漲紅的臉,神代類的三觀再次被顛覆。
……真的是位很有趣的大人物呢。
※
隔了幾天,隨著軍隊再次出發,森林裡的異象再也沒有出現。
領頭的少年身邊多出了一位年齡看似相仿,且身著斗篷的神秘人,帶領著所有人繞出了森林。
「類,另一批軍隊在西北方,只要引進來我的施術範圍就好,大約在那一塊。」
神代類看著對方比劃著的地,苦笑。
「這樣很難行動的……」
「啊,那就見機行事囉,我也沒說我只會大範圍術法啊。」
看著對方俏皮的吐出舌頭,無言感再一次的找上了神代類。
※
雙方交鋒,在戰場上廝殺。
身為「龍」的少年隻身闖進了混亂的戰場,著急的尋找著那身影。
口中不停的呼喚著對方的名字,身上也被敵我不分的刀鋒劃傷多處。
直至腹部沒入刀鋒,直至視線模糊。
不對,自己還不能倒下,不能在一次看著重要的人離開……
憑藉著堅強的意志力擊碎了穿刺腹部的刀刃,不管不顧地向前衝去。
耳邊盡是刀鋒撞擊的聲音與慘叫,好像連聽覺也逐漸的模糊。
負傷在戰場上瘋了似的穿梭,直到看見了那抹熟悉的紫色髮絲。
氣息在一瞬間紊亂,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
心臟在狂跳,聽不見周圍的聲音,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
祂伸出手
差一點、只要在一點—
啪喳。
血色飛濺,略過了眼前。
「龍」睜大了雙眼,看著紫色的髮絲染上了鮮血。
心臟在一瞬間被揪緊,那是他被穿刺的地方。
祂,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
強大威壓在一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所有人都被壓的跪了下去,只有金色長髮的少年站著。
於是祂蹲下身,焦急的抱起了重傷的少年,慌張的施展著術法嘗試將人救回,可不論怎麼努力,傷口依然沒有恢復的跡象。
「…天馬君…住手吧……」
祂沒有停下。
「天馬君……」
少年艱難地往上看著祂的臉龐,呼吸在一瞬間凝固。
祂,在哭。
豆大的淚水滴落,手也止不住的顫抖。
少年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可卻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天馬君……?」
「……名字。」
「……」
「……對不起。」
如果我沒有把你帶出森林的話,這件事或許就不會發生了吧。
如果我能在努力一點,你也不會變成這樣了吧。
到最後我連一個重要的東西都沒能守護住嗎?
「……司君。」
「龍」睜大了眼睛,和黃珀色的眼眸對視。
「……不是你的錯。」
「這是命運。」
……命運?
咲希重病也是因為「命運」。
類瀕死也是「命運」。
我保護不了我想保護的人,也是「命運」嗎?
「……搞什麼啊。」
「命運什麼的……」
「不就是世界開著的、一個天大的玩笑嗎。」
少年疲憊的笑了笑。
「……我想、是的。」
「所以你認命了?」
「……是這樣沒錯呢……」
……是啊。
我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所有人啊。
唯有成為「神」才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性。
唯有成為「神」才能改變那可笑的命運。
「……你有什麼牽掛嗎。」
到頭來還是只能說出這樣子的話啊。
咲希親手遞出龍角的場景彷彿再一次的重現眼前。
「…司君。」
「……我的國家、缺少一個信仰。」
「……我死了,國家便沒辦法管理了。」
「…所以…希望你幫我找一個合適的人選…管理下去……」
「…」
「……可以嗎?」
「…」
「……」
「好。」
在「龍」懷裡的少年虛弱的勾出了笑容。
「……拜託你了。」
「嗯。」
少年的最後一口氣,由身為「龍」的少年親手奪走。
隨後祂站起身。
伸出手……
光線出現的那瞬間,十幾萬人的靈魂當場破碎,化為塵埃,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
祂只留下少年的心腹,回到了國家,輔佐著他們。
日復一日。
直至成為真正的,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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