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子 發表於 2025-10-29 20:22:31

#又稱神代氏頂級過肺
#煎熬的搭機六小時,都在寫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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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
好熱。
像是被火灼過的皮膚,每一寸都在顫抖。

空氣濃稠得幾乎能咬斷,呼吸裡混雜著極具壓迫性的味道——那是Alpha信息素洩出的氣息,濃烈到能令牆壁都發燙。

血液在體內奔騰,像有無數螞蟻啃咬著神經;每一次心跳,都將熱浪從胸口推向四肢,燒得他連指尖都在發抖。

神代類蜷縮在床上,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住。
他咬緊唇,想以疼痛取代那股快要把人撕裂的渴求。


——卻徒勞。
體內Alpha的本能早已掙脫理智,狂亂地拍打著牢籠,像要從體內破殼而出。

他喘息,急促、凌亂,帶著顫抖。
每一次吸氣,都是一場灼燒。

而那股屬於他的信息素,正一層一層地滲進空氣,染滿整間臥室——
濃得讓人幾乎無法逃離。


自從與天馬司結成番後,神代類幾乎不再計算也不曾記錄易感期。
因為——根本不需要。

那個過於可靠的戀人總會處理好一切。
在行事曆上用紫色的畫筆圈出日子,提前請好假。

到那天早晨,會在他額前落下親吻,輕柔喚醒他,遞上溫水與緩解騷熱的藥。
被牽著手走進浴室、被安放在餐桌前,每一個細節都被照顧得服服貼貼。

直到兩人再度回到臥室。

那個擁有星光般溫柔氣息的戀人,會俯身撕下後頸的抑制貼——
瞬間,屬於天馬司的氣味便毫不留情地席捲而來。

那是溫暖、潔淨、像被太陽曬過的的氣息,像一場無聲的擁抱,將他整個人包裹。
理智被那股香氣一寸寸融化,絲線斷裂之時,他幾乎是帶著笑的。

如今,那一切卻只剩記憶。

神代類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胸口仍灼燙得像被火吻過。

他彷彿能感覺到戀人躺在身側的體溫、唇的柔軟、喘息交纏的節奏。
甚至連那掛在睫毛上的細小淚珠,他都記得清楚。

那畫面甜得近乎折磨,讓他幾乎分不清是想念還是渴求。

而現在,距離那個人離開家,不過兩週。
他在熱浪裡無所適從,才驚覺——

自己甚至不知道,緩解藥物收在哪裡。

神代類又翻了個身,把棉被摟得更緊。
可下一秒,又因體內的燥熱而將它毫不留情地踢開。

為什麼非要轉生成人呢?
他在心裡自嘲。

人類這種生物,偏偏要有性別、要有分化、要被荷爾蒙和本能支配。

為什麼高智生物還要靠這樣的原始衝動來繁衍?
多餘、低效、而且——極其煩人。

熱浪一陣陣從皮膚底湧起,思緒卻愈發飄遠。

如果天馬司不介意的話,他寧可不做人。
哪怕只是化作那件絲質睡衣的一顆鈕扣也好——
最好是從上往下數第二顆,緊貼著心口。

他甚至開始嫉妒那顆鈕扣。
嫉妒它能在沒有任何允許的情況下,貼在那片溫度上。

能隨著呼吸起伏,感受到那人的體溫與心跳,
被那溫柔的氣味一整夜地包圍。

——氣味?

神代類的思緒像被閃電劈開。

下一秒,他幾乎是被本能驅使般從床上彈起。

身體還沒完全站穩,雙腳就已踩在地毯上滑了幾步,整個人連滾帶爬地撲向衣櫃。


門板被拉開的瞬間,一股熟悉的氣息從縫隙中滲出——

那是屬於天馬司的味道。

乾淨、溫熱,帶著一點被陽光曬過的氣息。
只是那麼一點,就足以讓他胸腔深處的空氣瞬間燃起。

他的視線停在那件睡衣上。
那是絲質的,柔軟得幾乎要從指尖滑落,上面還殘留著體溫,像是那人方才離開不久。

神代類幾乎沒有思考,他整個人跪坐在地上,雙手緊攥著那片衣料,將臉深深埋進去。

氣味撲面而來——
一絲淡淡的甜味,混著屬於天馬司的溫度,真實得讓他發顫。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把那個人整個吞進體內。
胸腔被灼熱撐滿,呼吸亂成一團,卻怎麼也停不下來。

他緊閉著眼,任汗與熱氣黏在肌膚上,喉嚨間逸出微弱的顫音。

就像那個人還在身邊。
就像,只要再呼一口氣——那雙手就會回來,擁他入懷。


或許是因為過於想念,他似乎真的能感覺到那熟悉的體溫與氣味。

那股暖流貼著皮膚,滲進骨縫,讓他幾乎要融化。

「司君……」




「是,我在喔。」


「……嗯?」神代類怔住,睫毛微微顫抖,緩緩抬起頭。

接著——

那日思夜想的身影,真的出現在眼前。
逆著晨光,金色的髮絲閃著微光,溫柔又真實。

「為什麼?」他的聲音幾乎是顫的,手臂下意識反摟住那股溫度,像是怕再度失去。

天馬司笑了笑,氣息貼在他耳畔,帶著一貫柔和的無奈:「啊——算了算也差不多到類的易感期了吧?就趕緊回來啦。」

神代類眨了眨眼,眼眶微微發酸,鼻尖也開始泛紅。
就在那一瞬,溫柔的指腹輕輕按上他的眼角,抹去那點濕意。

天馬司低笑:「怎麼又要哭了?」

那聲笑裡帶著一點寵溺、一點無奈。
可下一秒,他語氣一轉,模仿起家長那種板著臉的口吻:「『Alpha是不能哭的,要勇敢、要負責、要有擔當。』」

神代類忍不住笑出聲,眼裡卻還閃著淚光。

「那我可要去跟我媽告狀了,說她那個好端端的alpha兒子被寵壞了——全都是司君的錯。」他說著,眼波微轉,語尾帶著幾分曖昧。剛才那份孤寂早被小犬般的撒嬌取代,眼神又濕又亮。

天馬司看著他,哭與笑混在一起的樣子可愛得不像話,連自己都分不清那滴淚是真是假。
他被逗得輕輕笑出聲:「你去吧——那我要自己去洗澡囉。」

「欸——洗澡不邀請我?司君真是好狠的心啊。」

「……真是,這種話也只有你說得出口。」天馬司無奈地笑了笑。

隨後低下頭,將頸後的碎髮撥起。
指尖輕觸抑制貼的邊緣,那層薄膜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司——」神代類話還沒說完,就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瞬間蔓延開來。

不是沾在衣物上的餘香,而是屬於那個人的氣味——乾淨、暖、帶著一絲令人沉醉的甜。

空氣變得濃稠,連呼吸都帶著滾燙。
神代類怔怔地望著他,胸口起伏不定,像有什麼在體內悄悄點燃。

他從後緊緊摟住天馬司,鼻尖貼在頸後那塊柔軟的肌膚上,呼吸一寸寸灼熱起來。

那股香氣讓他幾乎窒息——
乾淨、溫暖,又甜得讓人顫抖,

其中混著一絲令人失控的氣息。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像要把那份存在刻進肺腑。

舌尖不自覺地舔過那寸肌膚,動作幾乎帶著顫抖。

他想把這股味道整個吞進去,像渴望、像哀求,也像信徒的祈禱。
祈求他的神,能再施一滴甘露,讓他活下去。

頭暈目眩,身體逐漸燥熱。
他分不清,那是生理本能的躁動,抑或早已沉醉於那股香氣。

醉在那人身上,醉進那令人顫慄的溫度裡。

「司君……」聲音低啞,混著壓抑與撒嬌的顫音:「真的、一定要先洗澡嗎?」

天馬司微頓,回頭望向他,那眼神裡既有無奈,又藏著笑意。

他伸手在神代類的頭髮上揉了兩下,語氣溫柔得像水:「要一起嗎?」

短暫的沉默後,神代類的唇角微微上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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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プロセカ│類司] 氣味 [普](我流AB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