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喪神會理解愛嗎
深紅色彩覆上那不算厚的唇,膏狀的顏料首先落在中央,隨後便被矽膠刷輕柔地將其往外圍暈染,同時描繪出色彩的範圍。主打高保濕與珠光成分的唇膏立刻為雙唇添上了一層水光感,在室內昏黃的燈光下更顯得誘人。粉紫色的眼眸注視著鏡中的自己,左右打量著,感受著唇膏才空氣下緩緩形成凍膜狀的獨特觸感,最後滿意地輕輕抿了一下。
近期沒有這支新唇膏會派上用場的場合,但絢只是喜歡這個限定版的顏色,於是就買了。就像現在,只是想試試看實際使用的顏色究竟如何,於是就塗了。
「家主,在做什麼呢?」
一雙手臂環上那纖細的腰肢,結實的胸膛貼上了略顯單薄的背,從後方探來的腦袋輕蹭著短髮之下的白皙脖頸。髭切那綿綿軟軟的嗓音自耳邊傳來,琥珀色的眼卻隔著鏡子,直直盯著那水潤晶瑩的唇瓣。
帶著些許橘色調的深紅落在那雙唇上,飽和卻低明度的色彩泛著柔光,隨著那人偏頭的動作,微光也隨之流轉著。
親暱的舉動沒被阻止,輕柔的磨蹭轉為帶著幾分啃咬的親吻,牙尖滑過略顯蒼白的肌膚,在頸肩留下淺淺的咬痕。
——就像濃稠的血液那般可口。
吻蔓上了耳垂,隨後是臉頰,髭切的動作更加肆意,吻也更靠近唇邊。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不經意地交會時,那雙琥珀色的貓眼看起來卻是那麼的無辜。
然而,絢只是勾起了嘴角。
唇瓣因為笑意而被拉得更薄了些,此時,濃郁的暗紅竟是如此的適合他。
髭切停下了動作,目光卻怎樣都無法移開。
並非是口紅讓他變得更為美麗,而是他讓這抹紅變得如此誘人。
他無法抑制地吻了上去。
輕輕地廝磨著,凍膜那有些濕潤黏膩的觸感讓唇更為柔軟,讓他上癮似地想感受到更多,牙齒磕碰得有些發疼,卻立刻被一連串細碎的輕吻所掩蓋,絢嘗試著換口氣時,雙唇之間卻仍有一絲黏連,誰也無法逃離。
於是他又一次吻了下去,一隻手不知何時扣上了絢的後腦勺、手指探進銀色髮絲之間,髭切貪婪的吸吮著、啃咬著,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幾乎就要將那鮮嫩欲滴的唇瓣咬破,刺痛的悶哼讓他在最後一刻轉為舔舐,拭過那幾乎留下傷痕的位置。
直到髭切聽見對方那有些凌亂的喘息聲,唇瓣才緩慢地分開,轉而以鼻尖磨蹭著對方的,好似想將這份灼熱的溫度繼續留存下來。
絢率先拉開了距離,看見對方嘴邊染上的顏色,也看見鏡中同樣凌亂的自己,不禁皺起了眉。
然而在看到髭切那副饜足的笑容時,想著反正唇膏終究是要卸去的,於是,都到嘴邊的碎念又被嚥了回去,他轉而抽出一張卸妝紙巾,替自己擦去暈染開來的唇膏,接著是擦去對方唇上的。
連他自己也沒發覺的是,那勾起的嘴角,就從未垂下過。
而回應這抹笑容的是一個再次落下的、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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