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妤妤 發表於 2025-10-8 22:34:06

有提及神隱,介意的勿入喔!

沒有問題的話下收~
————————
「好無聊⋯⋯」審神者趴在窗邊,看著窗外緩緩飄落的白雪,耳邊時不時傳來本丸外短刀們打雪仗的嘻鬧聲。「總覺得好像很久沒收到任務的通知了⋯⋯雖然以前也有這樣過,但總覺得這次好像特別久?」審神者疑惑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清光。身為近侍的打刀像是感受到了審神者的視線,抬頭看了看審神者,又望向窗外,似乎也在思考審神者的問題,手上摺衣服的動作卻沒有停下。「會嗎?可是既然以前也發生過,那應該是沒問題吧?可能最近輪到我們本丸休息了?」清光思索了半晌,有些不確定道。「好像也是⋯⋯」見身為初始刀的清光也沒感覺出什麼不對勁,審神者便也不再糾結,轉身拉起了身後近侍的手。「清光!我想玩雪!陪我!」審神者見清光還忙於內務沒有要離開的打算,玩心一起,伸手戳了戳清光的腰。「等一下!」毫無防備的少年被審神者這麼一鬧忍不住驚叫出聲,反應過來後反守為攻,抬手戳向審神者的臉頰。為了躲避清光的反擊,審神者向右一跳,卻不小心撞倒了裝飾著白百合的花瓶,框啷一聲,花瓶在審神者的腳邊碎成數片,瓶中的水翻倒在地,一束白百合靜靜地躺在一片狼藉中。清光最先反應過來,抱起了審神者走向辦公椅。「主上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收完就跟你一起出去喔!」說完,清光低頭確認了審神者沒有大礙,將審神者安置在椅子上後,便蹲下身開始整理方才造成的混亂。「清光⋯⋯對不起。」審神者有些內疚的低下頭看著正在收拾的清光。清光走到審神者身側,安撫似的拍了拍審神者的手,將散落在地的碎片收拾乾淨後,便拉著審神者走向後院。迅速進入狀況加入雪仗行列的審神者在玩鬧中,依稀憶起往年本丸似乎是不下雪的,直到今年的冬天,窗外的世界才反常的成了一片雪白。審神者隨手撈起了身邊的一堆雪捧在掌心,看著雪在自己的手中融化,自指尖滴落地面。明明是下雪的天氣,卻沒有如同想像中寒的刺骨⋯⋯跟小時候第一次在山上看到雪的記憶有些不同,但畢竟是許多年前的事了,僅憑著似有若無的記憶,審神者似乎也難以對比兩者間的差距。啪!的一聲打在審神者背上的雪球打斷了審神者的思緒,因為力道不大,並沒有讓審神者感到疼痛,審神者回頭一看,才發現罪魁禍首離自己不過一臂之遙。「得分!」清光邊捏著剛抓起來的一堆雪準備製作下一個雪球,一邊抬頭看向審神者。審神者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彎腰隨手抓起一把雪便往清光身上砸去。 「偷襲!」 「等一下!啊啊啊主上好過份!」語畢,清光像是想起了什麼,得意地朝審神者笑了笑,接著轉頭向著身後的短刀們喊道。「主上在這裡喔~~~」看見因清光的一句話蜂擁而至的短刀們,審神者下意識地抓著清光就跑,過程中還不忘「回敬」一下其他人。一陣兵荒馬亂後,這場遊戲才終於以所有人都全身濕透告終。過了一會,審神者洗過澡坐在窗前,看著窗外仍不斷地飄落著的雪白,無意間瞥見了屋內一隅,上午已經成了碎片的花瓶此時卻依舊完好無缺,點綴著一束白百合,靜靜的在書櫃上方散發出陣陣清香。審神者心下疑惑,轉過頭看著那束百合,總覺有種難以名狀的違和,審神者想找出違和感的根源,卻突然一陣暈眩,周圍的一切在頃刻間變得模糊。伴隨著一聲悶響,審神者感受到身下傳來的鈍痛,恍惚間聽見了清光的大喊,還有其他人焦躁的聲音。「主上!」「主上的意識想離開這裡?」「不可能,明明這裡跟他畫出來的一模一樣。」「總之先找到他!」有人在大喊,有人在哭⋯⋯好熟悉的場景,審神者想起身,想叫他們不要哭,想告訴他們自己沒事,卻只能無力的被拖入寂靜的深淵。一片黑暗中,審神者聽到了清光跟長谷部的聲音。「只要主上的意識在這裡,主上就有可能一直都很痛⋯⋯你也不想要這樣吧?」「就算這樣也不能直接帶走主上的意識,你帶走她多久了?主上的意願就不重要嗎?」伴隨著什麼東西被撞倒在地碎裂了的聲響,清光帶著哭腔的吼道。「他現在連有意願的空間都沒有吧!」是夢?審神者蹙眉,但夢的話是自己的領域,不該有刀劍男士的靈力,所以這是⋯⋯記憶?為什麼記憶中自己的視角會是一片漆黑動彈不得?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小,審神者發現自己可以起身走動了,便摸索著試圖找到出口。但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只有一片漆黑和淡淡的百合香氣。走著走著,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審神者一回頭,就被身後的清光抱了個滿懷。「主上⋯⋯」清光的聲音帶著哭腔,審神者閉上眼,感受著清光微微顫抖的雙臂。想起了方才聽到的對話,審神者不由得有些心疼,在他懷裡伸出手,輕輕的拍拍他的背柔聲道。「清光,可以告訴我嗎?發生了什麼事?」清光靜默了一瞬,依然沒有放開審神者,只簡單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你受了傷,藥研跟醫生都說⋯⋯說你不會醒了,所以我把你的意識帶來這裡。」審神者微愣,把意識帶來這裡?反應過來後,審神者的表情變得嚴肅。「你知道這樣算是神隱吧?我就說冬天怎麼會有百合花⋯⋯」審神者皺了皺眉,看著他問道。清光垂下頭,一言不發。審神者鬆開抱著他的手,退後了一步。「不要再這樣了,我想維持原樣。」或者說,也只能維持原樣,哪怕自己同意被神隱,規定寫得很清楚,刀劍男士一旦有這樣的行為,唯一的處置方式就是刀解。審神者於心不忍的話,就由時之政府來處置。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清光被刀解,就算自己待在這裡確實很幸福。初見時撒嬌著要自己好好愛惜他的少年,現在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作為賭注⋯⋯思及此,審神者便感到自責如同一條繩索,緊緊的扼住了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艱難。⋯⋯明明是自己先拋下了清光,卻還好意思指責他⋯⋯真是有夠不要臉。不想讓清光看到自己的表情,審神者背過身,諷刺的笑了笑準備離開,卻再一次被清光從身後緊緊抱住。「我知道了!不要不理我⋯⋯我會帶你出去!」審神者側過頭,想看清他的表情,卻被他順勢吻了上來,舌頭帶著一絲不似少年往日性情的偏執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和審神者的糾纏在一起,奪走了審神者呼吸的空間。片刻後,清光俯下身抱起了審神者。主上還是太單純了呢⋯⋯就像波瑟芬妮一樣?清光想起了初來本丸時,審神者說給短刀聽的那個故事。清光踏出黑暗,回到了一片雪白中的本丸。「我回來了!主上說他要繼續留在這裡。」「還有,主上說他不喜歡百合花⋯⋯把外面的都收起來吧。」
——完——

頁: [1]
查看完整版本: [刀劍亂舞│加州清光X女審神者] 永生花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