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五類五加油;;
*還是強調一下,再怎麼說也是虛構的情節,現實中我個人還是抱持著如同標題的態度
「原來如此,這次是這樣的故事呢……」
神代類頗具興致地翻閱著手中的小說,故事中的角色有著他極為熟悉的名字,因此在閱讀時總是能夠聯想到那名金髮的少年穿梭在字裡行間的身影。
而在那名少年身旁的,當然也是和他同名的角色。
憑藉著過人的勇氣與膽識成為了黑道首領,其身側的則是旅行中的浪人劍士,在滿是極道精神的故事背景中,能夠交託彼此性命的信賴關係使得兩人的情愫漸生,最後在共同面對重重難關之後攜手走向了未來。
雖然過程中還是有些非全年齡向的篇幅,或者該說那似乎也是看點之一,有聲有色的程度使得他做為一個生理男性都要感到自愧不如。
原來還可以做到這樣的……
總之,姑且不提那個部分,對於劇情安排的節奏明快,每個場景也都描寫得相當細膩,經歷過風風雨雨後的圓滿結局更是令人備感欣慰。
各方面來說,都是一部閱讀體驗不錯的作品。
果然啊,無論是平凡生活中的創作者,還是舉世聞名的劇作家,在本質上一定都是喜愛著故事的人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身為劇場導演的自己,也得好好地回應這份心意才行啊。
隨手翻開了記事本,神代類將故事中的背景與有趣的部分給記錄了下來,以自己的方式加以詮釋之後,便成了簡易的劇本手稿。
原本打算再多補充一些橋段,然而當他望向時間時才發現已經過了大半夜,要是被對方發現睡眠不充足,肯定又是念叨一頓。
為了不讓對方在這種事情浪費口舌跟氣力,神代類只好收拾起東西,將筆記本及小說給放進了背包裡。
剩下的,就等明天到學校和對方討論吧。
「早安———!」
洪亮嗓音在早晨的班級教室中傳了開來,即使不用抬頭查看聲音來源也知道這會走進教室的人是誰。
不過神代類還是停下了自己手邊的事,看著對方往自己這邊走了過來,於是也回以問候。
「早安,今日檢查服儀的工作也辛苦了。」
「沒什麼,這是風紀委員必需要做的嘛!」
秉持著對於風紀委員一貫的驕傲,天馬司相當神氣地把手叉在腰間,挺起胸膛。
在說完了關於維持學校風氣與自我期許之後,對方才注意到他放在桌面上的本子。
「話說,這個就是這次班級表演要用的新劇本嗎?」不知道是出自於對桌面凌亂程度或者是筆記中穿插著各種突發奇想的註解而感到困擾,天馬司微微地蹙起眉頭。
「是啊,參考了一些同學的意見,把有趣的設定集合起來。」他將零散的道具設計圖一併夾雜在筆記本中並遞給了對方,桌面空間也就清了出來。
「目前還是比較簡略的版本,還需要我們最重要的主演來提供想法呢。」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此時正好也敲響了上課鐘聲,天馬司只得抱著成堆的靈感與點子先回到座位上,畢竟風紀委員可不允許違反紀律的事情發生啊。
「那我就先把這些借走了,下課再來發表身為主演的想法!」
「我會期待的。」
眼見著人轉身走了回去,他便打起了利用課堂時間完成小道具的主意,從背包中翻出了基本工具與零件。
對了,等會還要記得將那本小說還給……
——咦?
神代類詫異地翻看著背包,裡頭已經沒有那本小說的蹤跡了。
他明明記得昨晚是跟筆記本一起放進包裡,早上也確實還有看見,然後——
啊。
該不會又是……
目光投向了坐在前方不遠處的天馬司,他只能苦惱地笑了幾聲。
這下事情糟糕了啊。
而似乎是驗證了事情變得有多糟糕,具體事件發生在課堂中途。
神代類聽見前方座位發出了『啪』地一聲,以及老師點了不知為何面紅耳赤的天馬同學回答下一個問題。
「呀、司,剛才真的是千鈞一髮呢。」
看著對方沉著臉色步向自己,手中還拿著那本十分眼熟的小說,神代類倒是不急不慌地先裝模作樣了一番。
「既然收到了司向我投來求助的眼神,我也沒辦法將司晾在那邊不管啊,幸好我們早就培養出了無可比擬的默契,才能夠在第一時間讓司看懂我打的暗號吧。」
「……還真敢說呢,你以為是誰害我被老師點名的啊?」天馬司憤憤地說著,耳尖上還殘留著未完全消退的殷紅,並且將書放在他的桌上。
「這本書,不是類的東西吧?」
看樣子還是願意聽他解釋的,從這邊開始的話,事情或許就容易多了。
神代類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沒被司誤解真是太好了。」他坦然地接受了對方的質問,但出於好奇,又多問了一句。
「順便一問,司讀完了嗎?」
「怎麼可能讀完啊?!」
不出預料地得到了對方的大聲駁斥,然而每當司有這樣的反應時,總是會讓人忍不住想要再多捉弄一會,剛才的尷尬感連帶消散了不少。
事已至此,小說的事情既然被撞破,也就沒什麼需要遮掩的,神代類相當老實地說出了自己的讀後感想。
「真可惜,最後結局的那個場景,我覺得會是個不錯的畫面呢。」
「類全都看完了嗎??!」天馬司又是不可思議地瞪大著眼睛,隨即才想到似乎有更嚴重的問題。
「話說回來,為什麼這本書會在類的手上啊?如果是被騷擾的話,作為風紀委員的我可不能放任不管。」
「不是那樣,書是我借來的。」
「……借?」
看著眼前人還沒能反應過來的表情,他先是停頓了會,接著才緩緩說出解釋。
「我們班上的同學,以及一些學妹們,似乎很熱衷於這類小說,因為看著也挺有趣的,所以才向她們借來。」神代類將同學和學妹們在嗑CP的事情全盤托出,以及與這次班級演出的關聯性。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就順便借用了裡頭的背景設定來做為這次班級表演的主題……當然,會是能夠在校園內演出的版本。」
「竟然有人會寫以我們兩個為主角的小說……而且還是班上的同學……」大概是還在消化帶來衝擊的資訊,天馬司的眉頭都還糾結著,愣是沒給予同意與否的意見。
「如果司還是會因此感到困擾的話,換成別的劇本也行。」見對方還是懷有芥蒂的模樣,他也不是會強人所難的類型,於是轉換了神色,語氣認真地唸出了另一套方案。
「飛往第九行星調查的太空船受到隕石撞擊即將爆炸,身為背負全人類寄託的第一宇航員,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逃出生天,否則就要面臨——」
「不要若無其事地就開始說起那種危險的劇本!」對方會立刻做出反應的模樣,真是無論看多少次都很有趣啊,而後的下文也很耐人尋味呢。
「再說了,我也沒有反對……」
「哦呀,那麼司的意思是?」
「……來演吧。」
下定決心的天馬司抬起頭來,臉上又是平日裡那樣充滿自信的表情。
只要是和表演相關的事情,無論是什麼樣的形式與主題,對方都會接受並全力以赴。
所以,自己才會這麼喜歡啊……
「既然是特地為我們寫的小說,換句話說,也就是我們的粉絲了吧!大明星是不能任何人失望的呢!」對於同人作品產生了曲解的觀念,不論是什麼類型的粉絲都來者不拒,大明星拍著胸脯這麼說道。
「這麼一想,或許正是因為我身為大明星的魅力實在過於耀眼,才會令她們想要寫出關於我的作品,甚至想像著就連類也會為我傾心吧!」
「嗯……雖然有點理解錯誤了,不過那也是司的風格呢。」不打算加以解釋的神代類只是點著頭,附和對方的話。
「總之,你能夠同意這樣的劇本就好,那麼……」
他將對方剛才拿的書又給遞了過去。
畢竟,神代類還是挺想知道對方看完這本同人作品的反應。
「這本小說,也先借給司當作參考吧。」
「等、等等!只是借用背景設定的話,不用看也沒關係啊?」
「怎麼這麼說呢?」被拒絕的神代類,擺出了相當受傷的委屈表情,語氣充分透露出了失望。
「我是如此誠摯地想要和司討論關於最後一幕的設計,該如何帶出書中描寫的氛圍,司卻是想要敷衍了事……真是太悲傷了啊,啜泣啜泣……」
「唔~~我知道了啦!」明知是假哭但總是無法拒絕,天馬司還是收起了小說並掛上保證。
「我會回去讀完,然後……絕對要一起完成最棒的表演啊!」
「哈啊……」
天馬司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讓自己更專注於劇本台詞上。
而不是小說裡的台詞。
雖然信誓旦旦地說了那種話……但是要完全不做他想,還是不可能的吧?
尤其是小說裡兩位角色的名字又是那麼樣地熟悉,腦海中自然而就會浮現出對方的臉,說著小說裡那些煽情的句子。
更別提還有——
不、還是別提了。
儘管劇本已經改成了符合神代類獨特風格的作品,在主角成功斬下了邪惡首領,即將取代對方地位時,卻收到了來自宇宙送來的挑戰信,原來一直潛伏在自己身邊的浪人劍士,竟然是外星生物所假扮的形象,並在最後一場地球人與宇宙生物之間的真劍對決後,終於達成和解的圓滿結局。
同時也仍保有部分小說場景,主角被家族驅逐之後,在雨夜中留宿在浪人的住處,他問起浪人想要什麼酬勞,對方用低沉嗓音,啞聲說了……
——停、停,劇本裡已經改掉這段台詞了啊!
那麼這裡的台詞應該是……
糟糕,劇情一旦記岔,後面就想不起來了……
「……司?」見他遲遲沒有說出下一句台詞,神代類也放下手中的腳本,語氣從容地寬慰著他。
「如果還沒調適好心情的話,還是先休息一下吧。」
調適心情啊……
為什麼明明類也是讀過那本小說,卻不會因此感到困擾呢?
是因為在小說裡面,自己才是要被……
天馬司想起書本裏頭,那些熱辣得無法想像的文字,自己的身體怎麼可能會——
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啊!
「類,我……還是得強調。」自認為已經想清楚了,天馬司用慎重的口吻,認認真真地向對方開口說道。
「再怎麼說,我也是男人啊!」
「……是呢?」
神代類挑起眉頭,口頭上稱是,但臉上仍然是一副相當困惑的表情。
既然要說到這個份上,他就直接了當地擺起架子,試圖更加明確地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有些事情,做不到的就是做不到啊!」
聽明白了這句話之後,對方便露出了像是在說著『哦——』的表情,微微瞇起的眼睛和揚起的唇角,都使得他心中的警鈴大作。
不好,這傢伙打算說服自己接受那樣的事情!
「但是,在嘗試之前就先認定自己做不到,是不是太過武斷了呢?」神代類帶著玩味似的笑臉,輕笑出聲,隨後又刻意壓低了聲音,卻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晰。
「要是司願意嘗試的話,我這邊也一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伴隨著那些話語,對方也朝他緩緩走近,最後俯身在他的耳邊。
「你願意交給我嗎?」
「……類是不是,真的有想像過——」
然而沒等他說完話,神代類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切換成每次要他測試道具的那種興奮表情。
「那麼事不宜遲,就來測試看看吧!」對方一面說著,一面從背包中拿出了看上去很正常但名稱很不妙的伸縮帶。
「超高速.飛越型彈射裝置——」
「啊?」
「這個超極限伸縮帶,就可以讓人一直維持在極大的張力之下進行活動,並且在需要的時候進行飛越,距離五十米、不,八十米都不是問題,要是用這個裝置登場的話,司絕對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並且獲得滿堂喝采。」
聽著對方滔滔不絕地介紹著裝置性能,天馬司突然覺得有些出神,他剛才難道是在擔心這個嗎?
不、相較之下,這個絕對更容易達成吧!
「……這種事情的話,不管幾遍,我都能做給你看啊!!」
接著就到了正式演出的當天。
或許是那些莫名其妙的道具還是成功轉移了天馬司對於小說的注意力,後來幾次的排練到正式上場都相當順利。
……所以說,一開始根本就不需要讓他也讀完小說,不是嗎?
在充滿時代劇風格的街道背景進行著幾可亂真的刀光劍影,讓不少觀眾跟著發出了倒抽氣聲。
隨著劇情荒唐又突兀地進入了宇宙航行的環節,也使得台下發出不少笑聲。
在最後迎接大團圓結局的場景,預先架好的無人機移動到了空中,大量灑落的櫻花花瓣隨風飛舞,有如一場盛大的櫻吹雪。
飛花迷眼,櫻雪紛紛揚揚地落在兩人之間,他看著就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笑意,不覺也笑了出來。
什麼嘛,不過也就只是如此而已啊。
因為他們都熱愛著表演,所以無論什麼都能夠成為演出的養分,並且將笑容帶給所有人。
是什麼樣的角色也好,或者是什麼題材的劇情也好,只要站到了舞台上,他們就必須將這個故事,轉化為一場最棒的表演。
現場的演出無疑將氣氛炒熱到最高點,台下的掌聲更是如雷貫耳,甚至可以聽到女孩子們的尖叫聲。
『哇——能夠親眼看到自己的小說變成演出,做為同人女我的一生無悔——』——來自類司同人小說作者如此表示。
『你知道一場戲他們總共對視幾次嗎?!尤其最後一幕的那個眼神,我沒了……』——來自號稱嗑糖顯微鏡的學妹A。
『啊、啊啊……啊…………』——來自剛罹患失語症的學妹B。
『嗚……我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神高的……』——來自剛轉進來的一年級學妹C。
而全校的班際表演活動也就此進入了尾聲。
「類,我還是有點好奇……」
將表演所用的道具都整理完畢之後,同班同學們也都做鳥獸散去了。
趁著身旁已經沒有其他人,天馬司才終於開了這個口。
「你到底是怎麼看待那本小說的呢?」
「司會介意嗎?關於我會閱讀同人小說的事情。」沒有直接回答,神代類只是噙著笑意回望著他。
這該怎麼說呢?
自己當然不會介意對方有什麼興趣或愛好。
可是如果,在對方的愛好裡面也有一部份是關於自己的話,那又該怎麼說呢?
「不、多少還是有點介意吧,畢竟那裏面寫得可是我和你的名字啊。」天馬司嘆了口氣,說出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問題癥結點。
「是啊,像我們,卻又不是我們。」
微風襲來,從對方的手中帶走了幾片花瓣,神代類也沒伸手攔住,就放任著櫻瓣漸漸消失在視野裡。
「藉由別人所描繪的世界,去了解更多不同的表演形式,和我們能夠展現什麼樣子的角色魅力,我想探究更多關於表演的可能性。」
「就只是這樣嗎?」
「還有就是……」
「我想知道,關於你和我之間,說不定存在的可能性。」
-END-
雖然神代類一直在花言巧語但他就是個同人男,還騙天馬司看
話說那樣魔改的劇情真的能被接受嗎(´・ω・)
說是為了存石頭等合奏聯動的,想著常駐池總有機會可以換
……結果還是管不住手,最後70抽類司流歌畢業,還行吧(´;ω;)
本文最後由 席魯貝瑟斯 於 2025-7-11 01:0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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