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 發表於 2025-6-30 19:56:20

米利安先於伯恩R5的星幽界故事。御通大佬的文換圖,謝謝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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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昏沉的夜。大宅嚴令禁止私鬥自然是有道理的。這群死人之間的過往錯綜複雜,也許你與朝夕相對的戰友之間竟橫著血海深仇——接受的人一笑泯恩仇、放眼復活後的未來;不接受的人拔劍相對,一再重現生前劇目。然而舉行儀式後的戰士或多或少會有記憶錯亂和表現出攻擊性的狀況,只要侍僧們不放任他們為前世住事糾纏不清,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然很快就應該不剩幾個還能好端端站著的戰士。得悉食堂發生的騷動後,布勞的電子腦判斷,在作為事主教官的弗雷特里西和作為親密夥伴的艾伯李斯特不在宅邸的當下,能阻止這場私鬥的就只有連隊輩份老些的長官們(顯然並不包括不靠譜的雨果)。於是布勞效率地請來沉默的伯恩哈德和更沉默的米利安。聽到紫衣侍僧的請求,伯恩哈德二話不說就往食堂奔去。他顯然還記掛著那杯未能用畢的芳香咖啡,布勞望著他繃緊的側臉,預計可能有人——或許還是複數的人,要倒大霉了。然而當伯恩哈德推開食堂的門時,場面比布勞形容的還要更混亂些,一把餐刀明晃晃地朝門口飛來,堪堪擦過伯恩哈德的髮側、釘在門框上。米利安當機立斷,大步跨過地上狼藉的瓷器碎片,衝上前從後方鉗制著暴起的艾依查庫。他面前的布列依斯按壓著左手的劃傷,不發一言。「布列依斯!你覺得現在扮家家酒就可以抵銷你對我們做過的事嗎!」艾依查庫氣息混亂,他緊緊握著拳頭,憤怒得像毛髮倒豎的野獸。「看來就算死過一次,你還是沒搞懂食堂不是打鬧的地方,艾依查庫。」伯恩哈德冷靜的聲音似乎稍稍淋熄了他滿腔怒火,昔日的衝動訓練生勉強深呼吸了兩下,用力掙脫開米利安的手腕,奪門而出。布勞出於擔心和責任感跟了上去。布列依斯婉拒了前往醫療室的建議,青年的聲音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他環觀四周後頓了頓,魂不守舍地拜託兩位前輩幫忙收拾殘局。逆光讓米利安看不清楚布列依斯的表情。但他可以想像,他日自己易地而處,恐怕也只能給出像布列依斯般沉默的回應。左手臂斷面早就痊癒,但還是傳來了一陣惱人的幻痛。*「真虧弗雷特里西當年給這群問題兒童當了三年的保母。」伯恩哈德把最後一點碎片掃落垃圾桶。他自很久以前就知道,以他貧瘠的耐性不可能如弟弟般勝任代理教官的工作。「連隊的大家都是這樣充滿朝氣地走過來的,你們兩兄弟當初也是……不、沒事了。」米利安的聲音有些苦澀。伯恩哈德停下來了。「米利安中隊長,回憶我們的往事至於這麽沉重嗎。」伯恩哈德單刀直入,把自從與米利安在這個世界重逢後、感受到的違和感一併帶出。「不,伯恩哈德……總有一天,等你恢復記憶後,可能會後悔此刻的你還把我這種人視作同伴。」米利安來到星幽界後,便處處躲避著昔日連隊的部下們,無從告解的壓抑情緒化作衝動,最終在理性敗下陣後的這番剖白宛如拉緊的繩圈。自己是在期望能得到怎樣的回應?衝口而出後,伯恩哈德數刻的沉默令米利安覺得如坐針氈。「米利安,我不知道你重獲了甚麼難堪的記憶,這樣自說自話地要求我怨恨你,未免有點強人所難了。」「我沒有憎恨你的理由。至少,現在沒有。」伯恩哈德面容平靜,彷彿只是說出了理所當然的事。米利安不得不逃避伯恩哈德的眼神。痛苦、驚訝輪番在米利安臉上閃過,最後定格了在只有自己深陷其中的茫然上。或許自己渴望理解的同時,內心某處也追求相應的懲罰。「伯恩哈德,這隻……這隻被你斬落的左手就是你應該懷恨於我的證明。我對連隊來說是……可憎之人啊。」米利安抬手,只觸碰到空盪盪的衣袖。「我知道。但此時此刻的你,於我而言仍是對我和弗雷特里西有恩、受敬重的中隊長,曾經發生過的事實不會被埋沒。要審判你的過錯,就留給獲得完整記憶後的我吧。」「所以我才一直說你是個固執的人……伯恩哈德。」「啊啊,的確經常有人這樣評價我。」伯恩哈德灑脫得不像是討論自己的事。米利安在原地呆站數秒,才意識到伯恩哈德早就邁開腿離開現場。他把臉埋進僅餘的那隻手的掌心,汗濡濕了他的額。米利安思緒混亂,自己都想像不出究竟現在自己是何等表情。同理抑或責難,兩者都沒有從伯恩哈德那裡得到。繞過脖頸的絞索非旦沒有放鬆,反而纏繞得更緊了。好事壞事、壞事好事,於此時此刻仍是緊綁在腳踝上的沙袋。米利安想像不出,如何才有資格得到自己渴求之物。絞刑台的活門以一種無法觀測到的方式存在著,但米利安知道那吱呀作響的朽壞木板,就在自己腳下。就在自己腳下。
死,小事一樁,一晃而過,
但活著,這包括
各種死的過程——卻沒有
死了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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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對米利安來說最痛苦的是他既沒有得到伯恩的理解也沒有得到憎恨……愛的反義詞不是恨是漠不關心
(雖然伯恩不是不關心是覺得自己還沒能作出評論,但就是拖長了米利安吊頸的過程)蛇足:
米利安對其他連隊人的限定台詞是想讓他們見到自己見到的東西(=其他世界線的可能性,可以取回失去的東西)
但其實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樣失去了一切只可以來到連隊……
看著他我會想起The Shawshank Redemption那個坐了50年牢、出獄後無法融入社會找不到歸宿的阿北(?)
他一樣用另一種方式來逃避「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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