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勃勒。」審神者看著手上的星辰花,那是長義提議,最後在本丸票選通過種下的花,細想後給出了答案。
「那我們在本丸種阿勃勒吧?」
「感覺可以,上次去大阪城帶回來的小判還有多喔!」
短刀們七嘴八舌的討論後,最後訂下了運一棵阿勃勒回本丸種著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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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阿勃勒?」長義曾經在樹下這麼問過審神者。
「因為以前在阿勃勒下發生過快樂的事,而且阿勃勒的花語是金色之戀喔!很浪漫吧?」
審神者笑容燦爛,看著眼前茂盛的枝葉,眼中充滿了期待,或許是期待著盛放的阿勃勒,或許是期待著可能到來的戀情,亦或是其他的什麼,長義覺得也許自己應該問問審神者,但自己只是看著在身旁的她,貪戀著剎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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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六月、七月,本應是阿勃勒盛開的時節,枝頭上卻依然沒有翠綠以外的色彩。
「如果阿勃勒開了的話可以在這裡野餐嗎?」
「可以啊!」
「我想吃糰子!」
「我也要!」
在等待著金黃盛放的日子中,本丸經常出現這樣的對話,審神者也總是一一應下,但不知為何,時間流逝,枝頭上的顏色卻始終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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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義倏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草坪,卻免不了再一次憶起。
總是一次一次放過用餐時間卻一口沒動的飯,沉睡時間越來越長的她,日復一日坐在廊下看著庭院盡頭依舊燦然的枝椏,逐漸消瘦的她。
後來,她永遠的停留在了本應最燦爛的年華,永遠停留在本丸,在她最喜歡的花下沉眠。
因為審神者的要求,藥研並沒有透露審神者的病因,但在長義最後一次替她收拾時,卻在她床側看到了只放置在本丸入口玄關處的星辰花瓣。
長義不曉得,如果她的病情真如他猜測,她為什麼不肯告訴他,怕造成他的負擔?怕說了也對病情沒有幫助?長義不知道,現在的他,卻再不敢深究原因,疑惑跟後悔,長義選擇了前者。
閉上雙眼,在終於盛開的阿勃勒下,長義抬起手輕咳一聲,一抹亮黃停留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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