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OLiSH7]｜82楽ヤマ] Breaking midnight [G]
*謝棗哥的腦洞，棗哥原噗，棗哥賽高二階堂大和上八乙女樂的車子時，夜晚的寒氣從褲管滲到小腿的肌膚上，半夜的氣溫讓人不是太好受，他關上車門，八乙女樂坐上了駕駛座，發動車子之後先將空調調到舒適的溫度，二階堂大和還暗忖這個人是否在惺惺作態，彷彿跟剛才突如其來與自己談分手是兩個不同的人。
八乙女樂要和自己分手。
二階堂大和沒追問，八乙女樂既然說出了「我不會繼續做你男朋友」這樣的話，表示他已經想得夠清楚了。
他還不了解樂嗎。
他喜歡的，不也正是堅定著自己的想法的八乙女樂嗎？
所以有什麼好追問的？追問之後他就能不和八乙女樂分手嗎？怎麼可能。
二階堂大和知道自己在矛盾的天秤兩端，至少現在別想。
車內的深夜廣播二階堂大和無心去聽，先是時事新聞，主播的聲音死板板的，彷彿是在唸誦他們愛情的悼文。
氣象說明天之後將會持續整週的雨天，連上天都湊了熱鬧。
他們太過沉默，以至於那廣播的聲音變得特別大聲，二階堂大和沒漏看八乙女樂蹙著眉頭感覺到了這一切，他騰出一隻手去將廣播的聲音轉小，過了幾個閃動的紅綠燈之後乾脆把廣播給關了。
他那隻去扭動廣播到關上的手指，像硬生生掐掉了這個世界的聲音。
車子駛上了高速公路，深夜的高速公路沒有車輛，只有路燈，經過的時候把八乙女樂的臉照得一明一滅，二階堂大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想呼出一口氣但都變得拘謹。
八乙女樂不作他男朋友了，現在退回到朋友、工作同事，甚至前後輩關係。
二階堂大和自然不會在前輩車上大呼一口氣或是打哈欠，讓前輩當司機這件事本來就不夠妥當。
他只能聽到輪胎高速輾壓過柏油路面發出的聲音，夜晚的空氣在車內翻滾絞痛自己心臟的聲音。
二階堂大和沉默地轉頭看向窗外，所見之處只有一整片濃墨的黑，深不見底，如果去除了路燈的光芒，就是迷途的旅人葬身的黑森林。
八乙女樂的車子好似開向了那座森林，泥土埋葬了愛情。
二階堂大和想，確實，無論以什麼狀態繼續這樣的愛情都是辛苦的，一般人基本上都會興起個家庭革命，更何況他們是一舉一動都被無限放大的偶像？
被拍到也好，自己公開承認也好，那如海嘯的評論會淹沒他們吧。
這樣也好。
八乙女樂不是輕言放棄的人，被拍到的話他一定會大方而堅決地告訴大家，沒錯，八乙女樂跟二階堂大和在交往，我們愛著彼此。
他不會管隔天頭條要怎麼寫他們，八乙女不會對這些事物妥協，更何況是自己主動站出去公開的狀況。
他不會害怕，二階堂也就不怕。
即便有千萬人阻擋跟唾棄也沒有關係，因為他們相愛，這就是最大的力量。
但現在不是。
二階堂大和閉上眼睛，那樣也好，新聞報導寫得多難聽，就算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也多少會感到難受。
分開了就不用擔心那樣如針如荊棘的言語會往他們身上扎出傷口跟血痕來了。
二階堂大和也不願意讓八乙女樂承擔這些流言蜚語，他們各自都為了自己的團做了多少努力，為了和他們走向更遠的地方，他們何嘗不努力或者多少犧牲自己。
如果因為愛了對方而會使團受到影響，他們都不願意看見這樣的情形發生，這一切都太痛苦了。
是解脫了吧。
二階堂大和調整自己的情緒跟想法，至少此刻啊，在八乙女樂面前就做得像平常和他鬥嘴打鬧的IDOLiSH7的隊長吧。
二階堂大和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高速公路，即使在他眼裡就像一條無止盡往沉默跟結局蔓延的寂寞道路，他還是玩鬧話地開口。
「這樣好像去殉情啊，不覺得很浪漫嗎？」
上一部跟八乙女樂窩在沙發上一起看的電影不就這樣演的嗎，還在院線的時候兩個人都忙，直到下了欓才發現錯過了，最後只好等DVD出來再一起租來看。
他們和一般觀眾遲了好幾個月的感動，現在成了一個謊言的笑話。
八乙女樂手指明顯用了些力，像是指尖陷進了方向盤的皮革，像是夜晚在最情動的時候掐在他皮膚上的樣子。
「……二階堂，別這樣。」
八乙女樂的聲音壓抑著情緒，二階堂大和故作無趣地將手環在自己頸後。
「好好好。」他敷衍地帶了過去，果然此刻不適合開這樣的玩笑，尤其在剛分手的這個時刻，但二階堂大和就是忍不住。
「八乙女君真是無趣呢。」
要裝就要裝得像點，這點演技二階堂大和還有自信可以演得很好的。
聽到稱謂改換的八乙女樂明顯是一瞬間心神震動了一下，車速一下加快然後又回到正常的速度。
「我們不是去殉情，二階堂。」
八乙女樂眼神直直地看著道路，二階堂大和摸不著頭緒，他只是露出了一絲嘲笑地笑容。
「哦？八乙女君又想講怎麼名臺詞了？哥哥我洗耳恭聽喔。」
「我們是去私奔。」
「是是是——噁心的臺詞就免了——」
二階堂大和懶懶地說著，現在八乙女樂對他說什麼心裡都不能起任何波瀾，否則他剛剛做的那些打算全都功虧一簣。
「我沒有開玩笑。」八乙女樂認真地說著，他的眼神仍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道路，他們的車輛還在高速公路上行駛。
「......？」
二階堂大和這下不懂了，不懂八乙女樂到底玩什麼把戲，在他腦子混沌的時候，八乙女樂又開了口。
「我們是去私、奔。」
「那個啊，八乙女。我們已經分手了沒錯吧？」不要當我男朋友還是你說出口的啊。
二階堂大和終於忍不住，他本想兩人就各自回到自己該回的地方，說了再見之後就退到對彼此最好的位置上，沒有什麼相欠的，這樣就好了。
可八乙女樂現在逼他去面對這一切。二階堂大和也是男人，被捉弄的感覺讓他其實有些微慍，但多半仍是不解。
「分手？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哈？」
八乙女樂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二階堂大和啞口無言，他正要質問要不然那句「我不做你男朋友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八乙女樂開口接續。
「我說不當你的男朋友，但我要當你的配偶。」
他說的如此堅定。
車內還是一貫的，輪胎高速輾壓柏油路面的聲音，夜晚微涼的空氣翻騰他心緒的聲音。
可二階堂大和已經聽不到這些了。
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一下一下鼓動著自己的耳膜，那樣的跳法也讓自己心臟感覺到麻癢跟疼痛。
二階堂大和久久不說話，八乙女樂側過頭慌張地看了一眼。
「二、二階堂？你怎麼了？」
二階堂大和難堪地抹了抹自己的臉，最後乾脆是取下了眼鏡，用自己的雙手手掌抹上臉頰。
他可是已經做好了所有心理準備，下來只能當作工作夥伴的覺悟，極端一點可能要連房間裡八乙女送的東西全都丟掉了。
現在講這個是在耍我嗎。
二階堂大和有些惱火，但是他卻……
「……二階堂？」
得了，再不給八乙女樂回應他就要臨停在路肩了。
「噗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咳、你真的是咳咳、八乙女真的是超有趣的、」
二階堂大和大笑出聲，指著八乙女樂，笑得夜晚都沾上了一些溫度，八乙女樂皺著眉頭，不懂他明明說的是嚴肅的事情，為什麼二階堂大和會笑成這樣。
他開口這麼說也是得有很大的勇氣啊，尤其二階堂聽了不回應，沉默地坐上他的車也令人八乙女樂很難熬啊。
二階堂大和在八乙女樂準備跟他吵架的前一秒收起了笑聲，他以不重不清的聲音，回應著八乙女樂。
「......可以喔，當配偶。」
終於聽到二階堂大和答案的八乙女樂終於笑了。
「我可沒有要讓你拒絕的意思，」八乙女樂勾著好看的微笑瞄了二階堂大和一眼「我們現在正要回去，早上立刻去登記。」
「哈？」直接來硬的？
二階堂大和對八乙女樂啞口無言，無論是他誤解的那樣或是現在這樣，他都覺得八乙女樂果然是那個堅定了自己的決定，就絕對不可能動搖的人。
太好笑了。
二階堂大和低頭淺笑著。
他就是這麼喜歡這樣的八乙女樂。
無論有什麼困難都一樣，不會害怕，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沒有什麼好怕的。
那條深夜的高速公路忽然像開往了未知的未來，但二階堂大和知道，深夜過後，他們終將迎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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