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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宵崎同學害的吧!」
「不是…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和有他們沒有關係——」
「聽好了,真冬,真正為了你著想的,不是那個女生——」
「——而是媽媽我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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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了啊。」
奏從昏暗的房間探頭。
「嗯。」真冬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但是,我到底…這到底是…」
「沒關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叮咚。」門鈴響起。看來是穗波來了。
奏吩咐真冬趕緊去世界躲著,順便去冷靜一下。真冬也只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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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這裡,最能放鬆了…不過——」
——這裡果然有「他」對吧?
不能縱容大家安於現狀的那個嚴厲的他呀。
身後的腳步聲預告某人的到來,她害怕的回頭查看。
「——果然來了嗎?」
這個令人感到芒刺在背的語氣,顯然是他。
「我還是不知道。」真冬垂在大腿兩側的雙手握緊,「這不可能啊…媽媽,想毀掉…我?這…」
「總算認清事實了嗎。」
不知道是痛苦時的反射動作還是一種莫名的衝動,真冬雙眼緊閉,伸出手緊緊抓著他的袖子。
「……?!」他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表情轉為柔和。「不用擔心。至少你選擇反抗,對於你的生存而言,是正確的選擇。」
正確的選擇嗎…?
「但是…這樣下去,媽媽會怎麼樣?」
「有的時候,自私一點吧。」說著他將她緊緊抱住。
…再久一點吧。
這樣的時光…再久一點吧。
這樣令人感到安心的時光……
他的手很冰。但是傳達的溫暖是不變的。
但是…那和從奏那裡感受到的溫暖又有點不一樣。
是那種雖然冰冷而堅硬,卻莫名的感到溫暖……
不同於奏的母性光輝,而是更加銳利,但又不是繪名那種保護的感覺——
——反而像是在「給予武器」。
他送給她去反抗的勇氣,用一種另類的方法在守護著她的心。
從他那裡,真冬似乎接受到了自己從來沒感受過的感情。
「那是什麼呢…」
也許只有真冬本人,才能找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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