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活動太累了需要找點別事情做(。
*寫點不知所云的東西,沒在動腦,腦在爬榜的時候消耗完了(…
「司,你要來討論……嗯?」
神代類如同往常般自然地走到了好友的班級裡頭,打算討論剛才在課堂上想到的點子,卻發現他要找的對象並不在座位上。
但是桌面上放有一本精緻封面的書冊,還用上了許多氣球和星星作為點綴。
這是新的演出劇本嗎?
他隨手翻了幾頁,排版工整的印刷體顯然不是最近才寫出來的筆記,然而裡頭的角色似乎又是以他們兩個為主角。
將京都當作背景,髑髏支配者和狐狸相互爭奪的故事……雖然不像是司會寫的故事風格,但也挺有趣的樣子。
還來不及多翻幾頁,上課鐘聲便已經響起,就算是他也不得不回到自己的班級去。
「類?你是來找我的嗎?」隨著鐘響,原先要找的人也自然回來了,天馬司朝著他揮著手打上了招呼。
「是啊,不過真不湊巧,沒遇上呢。」
「因為正好去幫老師辦事情了,類找我有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只是有些表演的想法要和你討論,待會再說吧。」
「沒問題,待會見!」
回到自己座位的天馬司,卻發現桌上有一本不是自己的冊子。興許是剛才過來的同伴留下來,既然是要和他討論的表演想法,那麼就先看看內容吧……
『吶吶,上回學姊寫的那本,神代學長與天馬學長的衍生小說,是不是在妳那邊啊?』
『啊、我今天早上有拿去還,不過學姊好像不在,所以放在桌上了。』
『怎麼會?學姐說她還沒收到呢?』
『咦?那樣的話我是放到哪裡了……?』
太過分了吧。
天馬司快速地闔上了本子,隨後覺得可能是自己哪裡看漏了,又打開來確認文字內容。
然後又啪地一聲闔上。
這也太過分了吧。
姑且不論髑髏支配者對狐狸那段像是捉弄一樣的打鬧,因為狐狸打輸了而被對方囚禁起來似乎也還說得過去。
但是強制交尾什麼的……要他生狐狸寶寶什麼的……
實在是太過份了啊!
再怎麼說,他們都還是健全的高中生,這樣子亂七八糟的劇本是不可能通過的吧?不如說是到底打算在什麼樣的場合進行這樣的表演啊?
而且,天馬司又瞥了小本子一眼,那些沒眼看的文字像是一團一團的小火球,熱辣得連耳尖都要被燒紅了。
寫了那樣的東西,類到底……是怎麼想他的啊?
不不、不管是什麼,在事態真的發展成那樣之前,還是得先規勸對方打消念頭才行!
……至少這次絕對不能在看見對方假哭或是露出失望委屈的表情就妥協!
『我記得我是放到了……這張桌子上的。』
『唔、那邊是,天馬學長的座位啊!』
『誒誒?!那這麼說,本子是被天馬學長拿走了嗎?!他不會已經看到裡頭的內容了吧……』
『嗚……雖然對學長很不好意思,但還是慎重地向他道歉吧……』
由於在課堂上運行無人機發出了太大的聲響,神代類下課便被叫去辦公室領收一張悔過書,回來碰巧撞見了天馬司正要從他的班級離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看上去有些氣鼓鼓地脹紅著臉。
「司,要來討論剛才的——」
「不要。」天馬司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如同每一次他抱著新道具邀請對方協助測試時總是會得到的答覆。
可是明明是要討論關於表演的事情呢,平時就算是再誇張的內容,對方也還是會願意聽聽的,今天是怎麼了呢?
「竟然拒絕得這麼乾脆,我本來覺得如此大膽的想法,司應該會有興趣嘗試看看的……」
「絕對不要,而且我已經將劇本以及不能做的理由放在你的座位上了,這次我是完全不會退讓的。」
「哎,可是我什麼都還沒……說呢?」
沒有給予說明或解釋的機會,天馬司二話不說地就轉身走人,如此堅決的態度更是令他感到困惑。不過剛才對方提到的『劇本』和不能做的『理由』,總之還是先確認一下吧。
神代類在自己座位上看見了剛才稍作翻閱的小冊子,以及附在上頭類似悔過書之類的信紙,以誠心而懇切的語氣,說著他們身為學生應該要注重的禮儀與規範,不可以做出傷風敗俗,違背社會良善秩序的舉動,他們應該要……等等諸如此類,在每一次悔過書上總是會看見的文字,神代類甚至想著這個應該能抵掉剛才老師讓他寫的那份。
可是為什麼司要拿悔過書給他呢?他應該還沒開始做什麼吧?
這麼看來,或許答案就在那本劇本裡面了。
『糟糕,天馬學長不知道去哪裡了啊……』
『剛才從神代學長的班級出來之後,就大步地走掉了,簡直像風一樣呢……』
原來如此。
神代類一字不漏地閱讀了整篇……小說。
失去愛人所以封閉自己內心的亡靈使役者,因為被狐狸激起好勝心而再次敞開心扉,卻用了錯誤的方法將對方留在自己身邊,直到最後狐狸獻上了真心的親吻,才真正化解了髑髏支配者心中的恐懼與孤寂。
撇除中間的過激行為不提,完整的背景架構和最後皆大歡喜的結局,倒也不失為一篇精彩的故事。
但是照這樣看來,這篇小說就不可能會是司寫的劇本了,然而糟糕的是,司似乎認為這是他所寫的呢。
難怪會那麼生氣了。
他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大概是自己有著不太好的前科,所以才會造成對方的誤解。
那麼,既然是由『劇本』所引發的誤會,就用他們的『演出』來澄清吧。
『神代學長好像搬著什麼東西去了天台……?』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跟著去看看吧,說不定會看見天馬學長呢!』
唉……
一股低氣壓仍壟罩在天馬司的頭頂上,雖然剛才鄭重地拒絕了對方,可是冷靜地想想之後,果然又回到了原點上。
那樣的事情……類是怎麼想的呢?
只是因為覺得有趣嗎?或者是想挑戰他的底線呢?
還是說……
搞不明白啊!
天馬司抬起手來想撓撓腦袋,卻在伸手時觸碰到某種高溫的不明物體。
好燙……不對,這是什麼?
他向上邊望去,只見在晴朗藍天之下,有著不尋常的淡青色火焰在閃爍般地跳動,而再往上頭的是……學校天台,青色微光忽閃忽滅,甚至還有什麼巨大的陰影冒了出頭。
能夠製造出這種異象的人,毫無疑問地,只有一位了吧。
「類——你又在做什麼啊?!」
『唔哇,那是什麼東西?該不會是、髑髏?!』
『不會吧?這麼說神代學長也看到了……?』
『比起那個,我好像聽見天馬學長的聲音了,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啊?』
天馬司奮力地拉開了天台的門,緊接著充滿壓迫感的熱源落到了他的眼前,儘管知道這是對方製作出來的機關,但是逼真的程度可不容許半點大意。
「類,你在這裡吧?」他挺直了身,走上佈滿青色火焰的天台,一旁巨大的骷髏投影緊盯著他,天馬司也不會因此卻步。
「哦呀,小狐狸。」天台上另一端的人,瞇起了眼睛朝他笑著。
「竟然敢隻身一人來赴會,該說你充滿勇氣呢,還是過度自信呢?」
「不要突然就入戲……真是!」天馬司嘆了口氣,隨後豎起劍眉,叉起腰來大聲喊道。
「我正是來此阻止你的!」
「呵呵,真敢說啊,想必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了吧?」神代類則是揚起反派似的笑容,不懷好意的眼神恰如其分。
「要是輸了的後果……你應該也很清楚了。」
「唔呣……我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我倒是很期待喔。」
「那就上——」
「哇、等等等等!!」
兩個女孩子哇哇大喊著並快速衝入其間,周圍的青色光影在她們踏進來時便瞬間消失了。
「妳們兩個是……?」天馬司歪著腦袋,看向了來者,能鼓起勇氣介入演出的人真是不多見。
「天馬學長……還有神代學長,那個,非常抱歉!」兩人慌慌張張地表達著歉意,解釋起整件事情的原委。
「我們不小心將學姊寫的小說放到天馬學長的桌上了,造成兩位的困擾真是不好意思!」
「果然是這樣呢。」
「竟然是這樣啊?」
異口同聲地回答後,天馬司停頓了一會,接著轉過頭來。
「原來類是知道的嗎?」
「嘛,看完之後大概就能猜想到了。」
「你還看完了?!」
「畢竟故事設定很有趣嘛,充滿著怪談的京都,妖怪之間的爭鬥場面,司不也是樂在其中嗎?」神代類揚手示意著剛才製造出骷髏影子和青色火焰的道具。
想起剛才所見,那樣光怪陸離的特效以及相當逼真的臨場感,確實是令他也有幾分入迷了。
天馬司嘆出了氣,搖著頭笑了出來。
「……我也有不好的地方啦,不應該沒給類解釋的機會就擅自認定……」說到這裡,才總算是鬆了口氣。
至少知道了對方是真的只考慮著表演的事情,就連看了那樣的書也在考慮著演出的效果,果然這才是類吧!
覺得有趣的事情也好,想要挑戰他的底線也好,如果是類的話,就會想著該如何變成最棒的表演。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那麼……」眼見終於解開了誤會,神代類噙著笑意,向兩位冒失的學妹眨了眨眼睛。
「妳們的書,我放在自己的座位上了,自己去拿吧,這邊我還得跟司一起著手收拾一下才行呢。」
「為什麼我還得幫忙收拾不可啊?」
「剛才司參與演出的時候也挺開心的吧?況且要是讓我自己獨自收拾的話,說不準還會再燒起來喔。」
「不准燒起來!沒辦法了,得趕在被老師察覺之前收拾完成啊!」
「呵呵,那就拜託司了。」
『啊,神代學長放在桌面上的,就是這本。』
『太好了,這下就能向學姊交代了……』
『咦?上面還有一張字條……是神代學長寫的?』
『寫了什麼?』
"小說已經讀完了,很有意思呢。如果不介意的話,下次也請和我分享吧,但是不要再被司發現了喔。"
啊啊……兩人面面相覷,苦笑了出來。
不但嗑CP被正主發現了,正主竟然還要跟她們一起嗑,這下該怎麼辦才好啊?
-END-
類:嗑CP跟設計演出,兩者應該能夠並存吧?
其實從旁觀人眼裡看來……突然就開始決鬥什麼的是不是有點中二啊哈哈哈
但是男子高中生就是那樣的存在吧?打起枕頭大戰也能夠喊出招式名稱吧?
寫著的時候想起以前高中的事情了
那時候社團裡的,我們一群高一的學妹們都在嗑高二兩位學長CP,既畫圖又寫文的,還會互相分享討論學長發的糧
哎呀,真青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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