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rage 發表於 2024-5-13 21:09:00

  *沒頭沒尾ㄉ學趴91

  和泉一織拆開包裝,拿出一件白色外殼的物品,他翻到背面一看,是一次性的打耳洞機。至於為什麼會得到也很莫名其妙,這二天剛好是學院文化祭,和泉一織正在履行學生會的工作,隨機檢查社團的攤位,剛好社團在舉辦抽獎活動,他只是站在一旁檢查有沒有一切都遵守規則,莫名就拿到了第七賞。

  第七賞真是個微妙的獎賞,打耳洞大部分都是兩隻耳朵一起的吧?但第七賞卻只能得到一個打耳洞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意外的獎品。和泉一織把獎品暫時放在桌上,繼續填寫尚未完成的文件。

  門打開帶動空氣流動,窗簾連帶也被吹起,九条天走進來,和泉一織抬起頭對他說,您辛苦了。他們的排班時間相同,想必對方一樣是剛做完例行檢查。九条天取下值班的臂章,將文件一頁頁放進分類好的資料夾裡。外面的歡呼聲飄進來,校內相對安靜許多,大家都在操場上看比賽,這種時段根本不需要排二位工作人員。和泉一織前一天做最後的班表確認時,才發現自己的名字旁多了一個空格,他多次刷新確認,最後放棄掙扎,把頁面關掉。

  相同時間排班,並不代表什麼。或許他們根本不會遇到。


  九条天拉了張椅子,把臉擱在椅背上看和泉一織寫字。端正的字體跟為人一樣,一絲不苟。有時候他覺得對方太過規矩,但也是因為在乎規矩,才會在學生會認識。只是自己加入學生會的理由,跟和泉一織的理由肯定大相逕庭。

  「這是什麼?」
  「沒什麼,剛剛碰巧得到的獎品。」

  打耳洞機是純白的,跟和泉一織的制服一樣,那麼乾淨、那麼挺直。不管再怎麼熱,九条天總是會在襯衫外面再加一件米白色背心,單穿一件白襯衫還是太赤裸了,但他幾乎沒有看過和泉一織在襯衫外面加任何衣物。

  「那你要打嗎?耳洞。」
  「您是說現在嗎?」

  和泉一織放下筆看著九条天,他不知道對方是認真的,又還是像之前那樣尋他開心而已,側臉的表情依然難以捉摸,即使他早就感覺到對方早已用眼神掃射自己好一陣子,卻沒想到九条天會開口問他這種問題。

  「不然,讓學長幫你?」九条天從和泉一織手裡拿過拆到一半的白色盒子,「消毒的藥水可以跟保健室借。」


  學校風氣比較自由,並沒有對學生穿戴飾品有太多限制。和泉一織試著想像了一下自己打單邊耳洞的樣子,但不管怎麼想,都只會出現之前在校外偶然瞥見的,帶著單邊耳釘的九条天。他還沒想清楚要或不要,會是什麼模樣,就被帶到了保健室。

  「位置呢?要打在哪一邊?」
    「交給九条學長決定就可以了。」和泉一織淡淡地說。

  消毒藥水的刺鼻和制服衣領邊淡淡的柔香混在一起,九条天用沾滿藥水的棉棒來回擦拭右邊耳垂,冰涼的觸感讓和泉一織有點想逃,可是他不能逃跑,至少在九条天面前不能。在九条天靠近他的那一刻,和泉一織就早就沒有退路,每一個問句其實都是命令語氣。

  「需要幫你倒數嗎?」
  「不用。」

  九条天又靠近了些,仔細衡量要下手的位子,和泉一織不知道為什麼閉上了眼,身體繃得直直的,學長說,放輕鬆,尾音像在哄人,另一隻手扶住耳朵上緣,指尖冰涼。和泉一織的睫毛輕顫,嘴唇抿成一條線,根本沒辦法放輕鬆。和學長在一起的時候,神經總是繃到最緊。耳洞器彈簧的聲音很響亮,透明的小蓋子掉出來,沒有特別感覺到痛,注意力都在別的地方。九条天跟他說,打好了喔。

  和泉一織想,幸好只有一邊的耳洞要打。

  他打開手機的前鏡頭看,鐵灰色的耳棒確實在耳垂中央紮了一個洞,只有一點點出血,血色延伸出一片淡淡的紅,暈染整隻耳朵,和泉一織拿了棉花棒沾溼,把血漬清掉,剩下的是從耳朵繼續延伸到雙頰的紅。

  九条天說,那我回去值班了,你可以直接回班上沒關係。午後的陽光反射,和泉一織看見學長耳邊的耳釘閃爍。


  心臟像是被打穿了一個洞。


本文最後由 kurage 於 2024-10-16 23:4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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