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隨手放在噗浪的短短短打,想到就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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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惡作劇
逢坂壯五最近很惹人煩。
四葉環趴在休息室桌上,側著臉看正和工作人員討論節目內容的搭檔時想。
似乎是察覺到背後的視線,逢坂壯五轉頭看了看他,一本正經地喊:「環。」
「……怎麼了?」四葉環驀地起身,緊張地瞄一眼還在屋內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回問。聽出話中微弱的緊張之情,逢坂壯五露出微笑,翻過台本向他招手示意。
「你要過來看看嗎?這裡好像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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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應該要回溯到什麼時候,四葉環已經想不起來了。但作為初次談戀愛的青少年,他對於喜歡啦、愛啊,這類肉麻的詞彙,還是多少有點難以招架。
當時他以為逢坂壯五也不是那種滿口示愛的類型,不會有如今的窘境。
「我啊,最喜歡環了喔。」
「欸、啊,哦……」
面對逢坂壯五若無其事卻無比真誠的臉,他結巴老半天才理清腦袋,正要回應時,又被一個擦過嘴角的吻堵了回去。
突如其來的告白與吻總在生活裡給他驚喜,四葉環至今無法習慣,甚至為了逢坂壯五得逞時明顯的微笑感到焦躁。
四葉環幾乎能確定他就是看準自己緊張時的反應才這麼做,還都挑準獨處的時刻,時不時語氣平淡地撩撥幾句,逗得人臉紅就高興地哼起歌。
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還不一定,偶爾整天無事,偶爾一天能講上個七八次,每回逢坂壯五喊他名字時,四葉環都會懷著某種隱密的期待應聲。
✤
但這麼下去是不行的。
只有小壯總是表現得很從容,太狡猾了!
他在心裡嘀咕半天,悄悄轉頭盯著逢坂壯五看資料的側臉。或許習慣於這樣的視線,知道四葉環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他泰然自若地翻過一頁,輕巧開口:「環──」
時機只有一瞬間,四葉環抓準了插話的斷點,直起身子強硬地接話:「我啊!」
「比起小壯喜歡我,還要更喜歡小壯喔!」
「……謝謝?」面對暴風般的表白行徑,逢坂壯五顯然是並未料想到如此發展,他或許也想起自己好玩逗弄的惡作劇,小小聲地回應:「但我是想問,你待會錄影結束之後要不要去便利商店買國王布丁……」
「……哈?」
「絕對要啊!我要10個啦!」
#關於Op.7的耳環
略高的溫度貼在右耳邊,逢坂壯五低著眉眼,乖巧地任人擺弄自己的耳朵。他已經不比前些日子緊張,學會了在搭檔靠近時自然地轉開視線,以免直視著四葉環的臉太久,讓無意的交會變得黏膩而曖昧。
四葉環正將滑落的耳夾推回原處,沿著細而白的耳骨向上,回到他該安放的位置,接著被壓緊了些。
「可以再用力一點沒關係。」
「太緊了會痛吧?小壯不可以忍耐喔。」
「沒有、沒有忍耐啦,夾緊了比較不容易鬆掉。」
眼見四葉環還歪著頭觀察,他也不敢亂動,只能在有限的弧度裡無助地轉過眼回應。往常表演服裝裡的小飾品都是可調整尺寸的統一規格版本,以逢坂壯五較纖細的四肢來說,將尺寸收到最緊後通常都能穩定地留在原處,戒指或手環幾乎不會弄丟。
但這次的耳環偶爾表演到半途就會滑下來,夾完整日摘下後還會讓耳骨處脆弱的肌膚泛紅,甚至隱約破皮。逢坂壯五從起初覺得困擾戴不回原處,爾後逐漸養成了發現鬆脫時便轉過身子讓四葉環給他戴上的習慣。
「可是這裡已經紅紅的了……」他低聲咕噥,指尖輕輕撫過泛紅的地方,半晌後再次疑問:「很痛嗎?小壯的耳朵又變紅了。」
本文最後由 鬱鬱寡歡皮卡丘 於 2024-1-29 00:32 編輯
#那晚他們沒有回家
*是誰在喜歡總裁包養小偶像?是我。--
他今天也加班加得很晚。
這個禮拜的第三次,四葉環賴在會客沙發上補充。
「真是抱歉啊。」語氣乍聽之下很有禮貌,裡頭卻有點焦躁,逢坂壯五沒抬起頭,指尖飛快地敲出另一段轉折,不自覺自言自語起來:「所以說你今天不來也可以的。」
比起四葉環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讓他週末晚上好好休息。誰的時間不是時間,就算被爽了這次的約,從頭到尾也是逢坂壯五的問題。何況爽約慣犯通常是他自己。
「不來的話,以後還能不能看到小壯啊?」
仰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人抬起頭,往逢坂壯五臉上瞄一眼,確認得到一個尚且清醒的眼神後懶洋洋地翻過身:「要是你猝死在辦公桌前面,我可能也要看新聞才會知道吧。」
「那也不用特地過來陪我⋯⋯今天是你難得可以休息的日子吧。」
「嗯,是跟小壯約好要一起過的週末啊~」
四葉環伸個懶腰,原先蜷起的身子像條貓被拉長,幾步之後又窩在小冰箱前翻找零食。
「環⋯⋯」
「覺得我浪費時間的話,就快點把這些東西弄完吧。」
找到定期更新的布丁存貨,四葉環心情不錯,用起水珠的玻璃瓶冰了冰逢坂壯五臉頰,又被趕回休息區。
弄完了一起回家嘛。他邊吃邊說,兀自決定後半夜的行程。
逢坂壯五沒回話,只撥了撥耳邊的頭髮,把泛紅的耳朵蓋起來,又將鬢髮收到耳後。
「小壯要集中精神喔,不可以亂想一些有的沒的~」
他笑嘻嘻地把垃圾帶到茶水間回收,深夜的高樓層辦公室燈火通明,空無一人的打通空間還是讓四葉環有點害怕,他急忙走回小老闆的單人辦公室。
剛推開門就被躲在門板後的逢坂壯五嚇了一大跳。
「啊啊啊啊——!」
「我好了喔。」
在小壯猝死之前我說不定會先被他嚇死。四葉環突然在此刻感悟到了某種極高機率發生的可能性。
「好了就出聲嘛,很可怕耶。」
「我出聲了⋯⋯」
「那個才不算啦。」
他嘴上抱怨,雙手仍然環著逢坂壯五輕輕拍撫,窩在肩膀上的腦袋輕輕點起來,感覺隨時都會陷入睡眠。
「哪裡不算⋯⋯環最近很任性耶。」
「小壯才任性,老是說話不算話。」
「⋯⋯我又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啦。」
逢坂壯五的聲音被衣物模糊大半,聽起來有點可憐,抵著他頸邊蹭起來,細聲含糊地道歉。
他身上的香水味經過一日消磨,早已消失大半,唯有如此貼近時才能嗅到一星半點,至多讓四葉環確定是慣用的哪個氣味。
「不原諒你。」
「嗯?」
逢坂壯五確實睏倦得有些茫然,道歉後會得到安撫的等式被打亂,他半側過腦袋要看看四葉環究竟怎麼了。
原先搭在肩上的手掌換個方向,按著逢坂壯五的雙肩,兩個人困頓顛簸地往沙發去。四葉環雙手一推,沒怎麼掙扎的人就落在他預想的完美落點上,一百分,他在心裡為自己鼓掌。
期待約會一整天的傢伙得意洋洋,單獨辦公室裡燈光已然昏黃,僅有兩人的空間,卿卿我我必備的小東西被放在書桌暗格裡。
他低頭看向毫無反抗之意的逢坂壯五,正準備俯身撒嬌——或者說撒野,哪種都好,也可以全都要。
大概也默許了某些事的逢坂壯五本人配合地正要抬起腿,未想四條修長的腿在此刻談不上情趣,偶爾也會有意外。逢坂壯五彎起的膝蓋準確敲到四葉環膝彎後,絆得他重心一時不穩,嗚哇驚叫後狠撲到了沙發上。
被沙發邊沿擊中脛骨的人眼角馬上泛起淚花,想著得先從非預期的姿勢撐起身來,卻聽見逢坂壯五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接著憋也憋不住,笑個沒完。
「噗⋯⋯哈哈哈、環⋯⋯哈哈哈哈哈⋯⋯很痛吧?」
「不要笑啦!」四葉環委屈得要命,難得想露出帥氣的一面還出了糗,又急又氣地埋怨起來:「很痛啦⋯⋯小壯怎麼這樣子嘛⋯⋯」
逢坂壯五扭了扭被壓住的身子,努力伸出雙手,捧住四葉環氣得鼓起來的臉頰,在又笑出來之前吻吻他的唇。
「抱歉,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
「⋯⋯不可以⋯⋯」
「那要怎麼樣才不生氣?環教教我吧。」他仰起頭,一下下親著那張生氣時總會嘟起來的嘴,看四葉環臉上的表情從氣惱到羞澀、再從羞澀到動情:「如果這樣還不夠的話,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說喔。」
那晚他們沒有回家。
#親親日
週末晚上的商務旅館,公務繁忙而缺席的經紀人、獨自前往旅館辦理入住的偶像搭檔、在櫃檯前操作電腦,顯得有些困擾的工作人員……
沒有,漫畫裡的情節沒有發生。
「雙床的禁菸兩人房,這裡是房卡,大廳右轉,乘電梯至五樓即可。」
「──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逢坂壯五鬆了口氣,提著行李的手又收緊些,皮革握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今日攝影的工作並不順利,原先半天即可結束的行程在攝影師的高要求下延宕許久,四葉環結束後還揉他的臉好一會,說小壯笑得臉都僵掉了。
當時他嘟著嘴無法動彈,有些困擾地直面四葉環笑開的表情,只垂下眼不去看。生怕被一旁的工作人員察覺些什麼。
團內交往這種桃色八卦,被爆料可不算小事。何況彼此都是男性,還住在同一間宿舍,逢坂壯五幾乎可以想像週刊會下些什麼悚動的標題。
但眼前四下無人,電梯內黃銅色的金屬牆面照出他們的臉,逢坂壯五從鏡面裡看見四葉環低頭打瞌睡,過長的瀏海半蓋住面孔。
「環?快到了喔,醒醒。」
閃動的紅色樓層數逐漸往上,他拍拍搭檔的肩膀,拉著四葉環袖口,以便拖著人出電梯。
「嗯……嗯。」
他睜開眼就是逢坂壯五的臉,雖然是正常的說話距離,但四葉環心情不錯。
反手徑直牽住逢坂壯五的手之後,那人一瞬呆住的反應讓他心情又更好了一點。
「那個、那個,等一下……」
「沒關係吧,這裏又沒人。」
「可是……」
「哪一間?這裏?小壯快點開門啦,好累喔!」
四葉環無比自然地接下逢坂壯五手上的行李,示意他用空出的手開門。總之沒有打算放開牽著的手就是了。
房內的燈光明亮,兩張並排的標準單人床間夾著床邊桌,整體色調潔白得毫無旖旎之處。
四葉環哇地朝靠窗的那張床撲上去,躺平打滾的模樣襯得逢坂壯五有些心虛。這可是交往以來第一次單獨出差,還過夜,要說他沒想過發生點什麼絕對是騙人的。但四葉環看起來壓根沒那種想法,只會像條大狗在床上滾來滾去……甚至還沒洗澡。
他深深嘆一口氣,習慣性將矮桌上的保險套藏到衛生紙盒下,伸手把四葉環從床鋪趕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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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燈後,他規矩地正躺在床上,房間裡很安靜。逢坂壯五只聽見空調細微的聲響,與四葉環隱約的呼吸聲。
他悄悄轉過頭,瞄一眼四葉環熟睡的臉孔。
睡得真好,看起來是真的累了。逢坂壯五輕手輕腳地拿起手機,確認時間後將螢幕蓋回矮桌。他思忖著這是今晚翻的最後一個身,確實該睡了。未料閉上眼僅僅片刻,背後便被一股暖意圍上來,鑽進被窩裡的人雙手圈住他,在狹窄的床上將逢坂壯五抱得無法動彈。
「咦、環,環!」
「嗯……」
回應他的聲線鼻音很重,聽起來確實是剛睡醒,逢坂壯五擔心起自己吵醒了四葉環,又往牆邊挪幾下身子,想騰出更多空間給他。
「怎麼過來了……這樣會不會睡得不舒服?抱歉,我一直翻來翻去的……」
「不要亂動啦。」四葉環將他的腦袋挪進臂彎裡,半邊手腳牢牢固定在逢坂壯五身上,往髮絲間熟悉的氣味蹭幾下後便打算再次入眠,他低聲咕噥,手掌輕輕拍著逢坂壯五,節奏緩慢而規律:「小壯睡不著的話,我哄你睡覺吧,理可是很喜歡聽我唱兒歌的……」
在下實在感激不盡,但這樣更難睡了,絕對、不可能睡著的。
逢坂壯五繃緊了身子,原先側睡的姿勢變得僵硬,旅館沐浴乳的香氣混著四葉環身上的味道,洋溢在狹小的空間裡。
四葉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拍撫他的動作停下來,在床被間摸索起逢坂壯五的手掌。看懂了他想要什麼的人主動湊上去,讓四葉環滿意地把玩起來。
「小壯今天不累嗎?我記得你不太認床的啊。」
「嗯……在考慮一些事情。」
「唔?」
「就、就是,那個……」他支吾半天,思考要用什麼樣的措辭最不會顯得自己像個急忙想跟未成年人有所發展的犯罪者。逢坂壯五盯著昏暗的牆面,夜燈在牆上描繪出他們的影子,模糊曖昧。
「哪個?」
「就是,我們好像……有沒有交往都跟以前差不多,的感覺。」
「……」四葉環正在思考,用盡尚未昏迷的腦細胞,認真地想了又想。
但真正的勇者是懂得什麼時候該放棄,他將手放回床上,復又輕輕拍起逢坂壯五的手臂,直接了當地問:「什麼意思?」
逢坂壯五在內心尖叫,結巴好一會後回應:「呃、嗯,像是,我們、除了牽手以外,沒什麼……像情侶會做的事情……」
四葉環的動作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逢坂壯五身後再次歸於寂靜,他急忙轉過身解釋:「不是說這樣不好,反而是我忍不住想著這種事情不好!可是……」
他起身時看見了四葉環的表情,徹底清醒過來的臉上紅得不像話。
如果說他過往親暱的舉措全是出自本能,擅自喜歡上逢坂壯五說話的聲音、笑起來的樣子、肌膚的觸感,此刻便察覺到了成年人在此之上更多隱密的慾望。
但門扉敞開縫隙的瞬間,四葉環也驚覺自己並非沒有這樣的念頭,僅僅是從未考慮過,而非不願意,他這才發覺眼下夜半爬進人家被窩的舉措有多不得體,甚至叫人聯想到某些方面去。
還唱什麼兒歌啊!蠢貨!小壯早就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吧!
「這、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抱歉,我、我不應該說的嗎?是我太沒有耐心了……對不起……」
「這種事情不用道歉啦!直接說想要親──」四葉環像被某個詞彙梗住咽喉,嘴巴開開闔闔,又羞又惱地抓著逢坂壯五躺回床上,把人緊緊抱進懷裡。
接著往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咦?」
「……咦什麼咦!」
「……噗。」
「為什麼笑!小壯!你不要裝睡,說清楚啊!」
#飲料子團
混團演唱會的那晚有點混亂,不僅止於冒失的偶像下意識走回原隊友身邊,險些跟著不同子團上了台這種失誤。
亥清悠被一左一右扣著手臂,牢牢固定在後台,三人站在監看螢幕前各自看著方框內的隊友表演。
「晚點記得叫四葉環回來。」
「嗯⋯⋯?」少年發出疑惑的聲音,比起九条天說的話,他顯然更在意畫面裡的表演直播,半晌後才回話:「對欸,四葉人呢?」
「Oh,環好像去找壯五了?」
六彌凪回想起Chameleon Chill上台前四葉環震驚的模樣,決定不去深思隊友間吵吵鬧鬧的真實原因。
有時候問多了不是好事。優雅的紳士理應進退有度,給彼此一點空間才能維持關係長久。
他想起宿舍隔壁房間時不時傳來的騷動,決定為了心靈健康忽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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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前無故失蹤的當事人正在休息室內嚴刑逼供,順便對著逢坂壯五一頓毛手毛腳。四葉環把人困在自己與門板間,經過五分鐘演出仍然沒能鎮定下來。
他可沒聽說過小壯會穿這這種衣服上台表演!這種⋯⋯這麼色的衣服!
但逢坂壯五很困惑。
這套衣服他上看下看都沒看出任何不妥當的地方,沒有大量裸露,甚至露出來的地方也被罩衫包裹起來。以他自己的標準來說尚且能算是健全⋯⋯吧?
四葉環結巴半天,反覆念叨著這裡跟那裡、又或是不行跟不可以,更多時候是發出無意義的怪聲。
「你、你⋯⋯你自己看,這裡都露出來了!肩膀的地方!」
「但我有穿著外套,沒問題的。」
「可是,可是!那這裡呢?腰的地方也露出來了!」
「⋯⋯」
逢坂壯五沒回話,四葉環正要當作他心虛了,將視線從細瘦的腰部曲線往上,拉回直視著他的臉。
那人沒看著他,半低下頭轉開了視線,四葉環視野內的半張臉浮起一層暈紅。
安放在他腰際的手很暖,從拇指到中指緊緊貼在暴露的肌膚上,像是要把肌膚全包起來似地。
逢坂壯五在一瞬之間好像理解了一點點、只有一點點,四葉環為此惱怒又說不清楚的緣由。
若隱若現的東西最是引人遐想,這點他還是明白的。
什麼嘛,難道環今天都是用這種目光看待自己的嗎?他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又無法真的為此生氣。
一旦意識到便無法忽視,被四葉環凝視、甚至觸碰時,都不由自主地身體發燙。
「小~壯?」真的生氣了嗎?
四葉環低下頭,正想抱著逢坂壯五撒撒嬌,頸邊一股拉力卻強硬地拉住他。
溫熱的呼吸與觸感撲在喉結前,咬著他頸飾的人貼著四葉環下顎,迫使獵物半抬起頭,像兔子被野獸叼住了咽喉。
絕對生氣了吧!
四葉環內心哀叫,原先要抱抱他的手臂也僵在原處,手掌揪著薄紗材質的罩衫,捏得死緊。
金屬冰涼的觸感在逢坂壯五唇舌間滑動,沒兩下就被吮得溫熱。
他能感覺到四葉環嚇著了,動都不敢動彈的模樣不用看也知道很可愛。
逢坂壯五懷著某種報復般的心態鬆了嘴,想都沒想就往四葉環隱蔽的衣領內狠狠咬下,淺淺的齒印被愛憐地舔吮,直到他聽見耳邊傳來不規律的喘息為止。
#打榜王與他的小男朋友
凌晨一點半的宿舍客廳只開了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源處坐著個人,他的背影大部分時候動也不動,只偶爾伸長了手活動身體。「小壯,睡覺了喔。」
「小壯,有聽到我說話嗎?」
四葉環放大音量,拍了拍逢坂壯五的肩膀。他彎下身,從沙發側邊看著沈迷打遊戲的搭檔。
「咿!」
逢坂壯五猛地直起腰,手一滑斷了combo ,急忙點下暫停後才回話,莫名地心虛起來。
「我、我再一會就好,環くん先去休息吧?」
「你一個小時前就這麼說了喔。」
「那個、可是⋯⋯對不起。」
總之先道歉。逢坂壯五像個急於解決爭執而敷衍的丈夫,將手機翻到反面去,還塞進披在腿上的薄毯內。
「為什麼道歉啊?」四葉環沒好氣地坐到他身邊,抓起勞動許久的手掌輕輕按壓:「都不會累的哦⋯⋯」
他打個大哈欠,原先只是起來喝點水,沒想到某人今天也躲在客廳打遊戲打到半夜。
不會累啊。十萬十萬地刷,時間一下子就過了,逢坂壯五大膽地想,卻沒那個膽子當著四葉環的面說出來。
「謝謝。」緊繃的手確實放鬆很多,他靠向四葉環肩膀,忍不住也跟著打了個哈欠。
「你看,很累了吧。我們回去睡覺了啦。」
「再⋯⋯一下下⋯⋯」
「那個到底哪裡好玩啊?不就是重複一樣的事情嗎?」四葉環氣得單手揉弄著搭檔的頭髮,他是真的弄不明白,昨天幫逢坂壯五打了兩三場就忍不住想睡,怎麼有辦法做這種機械性的事情這麼久。
真是好問題,逢坂壯五一時語塞。
「不是好不好玩的問題⋯⋯」當然不好玩,可是排名不能不打。他思考半晌後才用修飾後的詞句解釋:「打排名是一種⋯⋯表現喜愛的方式。」
「小壯是說那個特別版的側拍嗎?你要的話我去找小萬要照片原檔啊。還沒有浮水印欸。」
「不是,啊是,照片我確實想要。但是、呃,大家會用排行表現出自己愛的濃厚度⋯⋯」
「所以排名越前面就代表越喜歡我嗎?」
逢坂壯五瘋狂點頭,眼裡閃爍絕不輸給任何人的精光。
「是嗎?」當事人歪著頭,看起來似懂非懂:「可是,就算沒有打到第一名,小壯也是最喜歡我的人啊。」
逢坂壯五再次發出被嚇到時那個奇怪的聲音,面對搭檔「不是嗎?」的接連追問,不好意思得想鑽進沙發縫裡。
「而且我也是最喜歡小壯的人,對吧。」
四葉環嘿嘿笑著,用側臉磨蹭他靠在自己肩上的腦袋。
「但還是請讓我打完那首安可⋯⋯」
「來不及了,兩點囉。」
「啊啊啊⋯⋯」
#溫泉饅頭
*抓馬口咧秋,我被四葉環的包子頭綁架-
這間溫泉旅館外表老舊,裝潢很有些年代感,內裡卻打掃得一塵不染,當地滋潤的天然湧泉與著名的鄉土料理,讓旺季時來客源源不斷,即便時值盛夏,也有近半數的住房率,在溫泉鄉內算得上表現優異。
相較於寒假,暑假的打工輪值顯得輕鬆許多,不僅客人少、排班寬鬆,工作節奏也相當悠哉,連伴手禮區都常常有賣剩的溫泉饅頭與各式點心可以吃。這點是四葉環最滿意的部分,他手上捧著幾顆溫泉饅頭,喜孜孜地在植栽錯落的庭園裡蹦跳,準備找個無人的角落享受下午茶。
日式庭園裡竹影搖曳,陰影與池塘的水氣讓氣溫變得涼爽許多,偷懶摸魚的小員工在石製長椅上落座,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躺在手帕上的饅頭不大完美,被烘焙師傅列為瑕疵品,他便順理成章地收下了這份點心。外表漏餡或捏得扁了些,不影響溫泉饅頭的香氣與美味,四葉環捏著半隻手大小的點心,一口咬去半顆,隨後滿足地笑了。
栗子奶油餡甜而不膩的口感在舌尖化開,蓬鬆的外皮略帶咬勁,他今天得到了四顆饅頭,決定大膽而奢侈地在嘴裡直接咬幾口便吞下,不像平常那樣將餡料壓扁,讓甜味在嘴裡瀰漫到最後一刻。
「三月做的溫泉饅頭最好吃了。好幸福。」
「──真的這麼好吃嗎?」
四葉環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看向那名……姑且稱得上是朋友的熟客。正巧路過的逢坂壯五好奇地彎身,只見四葉環忙著進食,雙頰鼓得像隻倉鼠,隨後無比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
如此舉動讓蹺班的小員工緊張起來,一來是兩人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二來是自己吃獨食般的感覺有些奇怪。他看了看手上的溫泉饅頭,乾脆將點心拿到逢坂壯五嘴邊:「來,這個真的很好吃喔。」
他向來不喜歡吃甜食,旅館的餐點也總是請女將省去餐後甜點,是以從未品嘗過這間旅館的招牌伴手禮。此時,散發甜香氣味的餡料貼得很近,逢坂壯五抿抿嘴,懷著微妙的情緒咬了口,隨後露出驚喜的神情。
「怎麼樣?我就說很好吃嘛。」見他吃完後的表情,四葉環得意地哼哼,接著將剩下小半塊饅頭逕直塞回自己嘴裡。
既然吃了我的東西,就不能去告我的狀吧!他邊吃邊在心裡佩服自己的機智。
可惜機智的小員工並未發現逢坂壯五的臉越來越紅,匆匆離開前伏在他耳邊說了句話,讓四葉環嘴裡的豆沙饅頭頓時甜得過頭。
「今晚也過來吧,我等你。」
#2024眼鏡合作
那日拍攝結束時,二階堂大和難得地被眾人簇擁。
「腳色形象重疊了啦……」二階堂大和看著眼前好幾名戴著同款不同色眼鏡的團員,眉頭皺得死緊。他早已拿下拍攝用的商品,鼻樑上架著平日常戴的那款細邊眼鏡:「不要拿哥哥的本體開玩笑!我是不會把這副珍貴的眼鏡汰換掉的!」
「大和還有好幾副一樣的。」
「用裝周邊的壓克力盒好好珍藏著喔。」
他雙手扶著兩邊鏡架,樣子像是曾經被誰踩碎過眼鏡似地:「那是備用品,知不知道對戴眼鏡的人來說備用品多重要啊。」
「好好笑。備用的本體。」
「阿環!」
片刻後,在隊長(挾怨報復的)命令下,四葉環將自家團員的拍攝商品收集好,滿臉委屈地送回給造型師團隊,又在工作人員友善的提醒下捧著整托盤眼鏡走回攝影棚。
「這個,廠商要直接送給大家喔。」
「備用的本體……」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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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大家喬裝出門的造型多了些替換品,再戴上口罩與帽子後便能全副武裝出門。
四葉環走進房間時,逢坂壯五正對著鏡子調整眼鏡的位置,他玩心大起,將手中的黑色漁夫帽套到逢坂壯五頭上,學起造型師的架式,指尖輕巧地調整,讓那張臉能露出大半。
「感覺不錯耶?」
逢坂壯五拉拉寬大的帽簷,讓陰影能稍微掩護平光鏡片下的雙眼:「還是擋得多一些比較好吧。」
「是沒錯啦,但這樣就看不到小壯的臉了。」
「穿成這樣本來就是為了擋住臉呀。」他摸摸四葉環的臉,好笑地捏了把:「待會戴上口罩的話,就整張臉都看不見囉。」
「嗚……」
「再不去換衣服的話,待會出門採買就不帶環了喔。」
吵著想出門又拖拖拉拉的未成年人從背後抱著他,咕噥半天不肯動彈:「那小壯留在宿舍陪我嘛。」
「環不是跟三月和一織約好一起去他們家的甜點店試吃新品了嗎?」
「啊……」他趴在逢坂壯五肩上繼續掙扎,直到被磨蹭劉海的鼻尖與呼吸打斷為止:「嗯?」
「把頭抬起來。」
四葉環會意地抬起下顎,在眼睫眨動間張嘴吮住一個咖啡味的吻,他舔舔唇,正要湊上去再親一親、再蹭一蹭,閉眼靠近時卻生生撞到了鏡架上。
「嗚!」
他單手摀住被攻擊的鼻子,看逢坂壯五嘴角夾著強忍的笑意,隨手將礙事的眼鏡摘了下來。
「再一個就乖乖去換衣服,知道了嗎?」
只有一個才不夠,四葉環嘟起嘴,半睜著眼向他靠去。
#「你回來啦。」
當了幾週的夜行性動物,白日的陽光對逢坂壯五來說有些刺眼,他壓低帽簷,低著頭走路。
扭乾了身體與大腦,將擠出的每一滴汁液煮開、沸騰,最後才能成為創作,徹夜通宵後前往唱片公司討論定稿,他腳步虛浮得可以,幾乎是憑身體本能走回家。
「你回來啦。」
四葉環那天話異常地少,並未詢問任何與音樂相關的話題,像給洋娃娃換衣服那樣,摘下逢坂壯五的提袋與外套,隨手放在餐椅上。
廚房裡有食物的香氣,逢坂壯五被拉著團團轉時想,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又被拉進臥室裡,幾分鐘內便從大門口移動到平日慣睡的床位。
暖橙色的夕照被窗簾隔絕在外,只從縫隙留下一小條色帶落在床被上。
四葉環剛掀開半邊棉被,半邊臉頰被日光撒下光暈。不但不刺眼,還很溫柔的樣子,逢坂壯五昏昏沈沈地想。
鑽進被窩裡的人牢牢抱住他,下顎往逢坂壯五額頭輕輕蹭幾下。
「快睡吧,等睡醒了我們再一起吃晚餐。」
「如果是早餐也沒關係,要好好休息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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