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為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的CP
*意識流、OOC有
*雖然沒有特別說但是是極化三日月與極化山姥切
*兩人互相暗戀狀態但都不敢說出口,只有談公事的時候才能正常對話
*紀念營運一年就關服的繁中版
在收到時之政府緊急送來的通知後,審神者快速的集合了所有的刀男們並告訴他們本丸即將關閉的事情。
「雖然很遺憾,但沒想到會在我們相遇一年的時候發生這種事情呢。」審神者將唸完的公告通知折起收進袖子裡,他苦笑著看著所有人。「不過在關閉前的這段期間我不會再安排事情給你們,大家可以盡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瞄到某位有些不安份的刀男似乎在蠢蠢欲動,審神者決定特地又開口多補上一句警告。
「但是做得太過頭的話我還是會生氣的喔?所以今晚你們就好好的想想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吧。」
那麼就解散啦──審神者揮手趕著刀男們,要他們回去慢慢地思考以後該怎麼辦;直到不肯走的長谷部終於被人拖走後,審神者這才回頭看向一直待在自己身後的近侍。
「……抱歉,最後的部份還是要麻煩你了。」
「不會,這是我必須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希望能自己來的……」審神者有些哀傷地看著眼前的近侍,他知道自己提的這項要求十分的不合理,但他別無他法。
「──那麼之後就拜託你了,山姥切國廣。」
「是。」
幾個禮拜後政府所給予的最後一項任務結束了。
原本想說要就此休息的審神者看了看月曆,覺得離關閉本丸前還有點時間不做點什麼太可惜了,於是他決定要在某天將其中一處庭園變換成種有許多笹竹的園林,為的是讓刀男們直到最後都還是能享受一下過節的氣氛。
至於要如何讓狐之助們私底下願意幫忙則是秘密。
某日半夜,正在察看笹竹狀況的審神者突然聽見有個微小的足音出現在附近,還沒等審神者轉過頭看聲音的主人是誰,對方倒是先開口詢問了。
「主子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
「……三日月你才是,現在可是老人家的睡眠時間喔?」
審神者回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宗近,然而對方僅僅只是微笑了一下便站在他身旁也跟著看起竹子。
「原來如此……不過這時候許願不會太遲了嗎?」
「許願這件事永遠不嫌晚啊。」不介意被質疑的審神者回答三日月,他從袖子內拿出一張長方形的紙遞給三日月,「偶爾也試試看這種方法如何?搞不好會有奇蹟發生喔。」
「……您指的是?」
「自古人類便會將心願寫在短冊上,再將其掛在笹竹上期望神明能夠實現自己的願望。」審神者露出某種可疑的笑容告訴三日月,「雖說付喪神算是末端的神明,但擁有人身的你們所寫的心願也是能上達天庭並被實現的吧。」
就當作是被我騙吧。審神者突然補上一句聽起來有些不可靠的話。
「既然主子您都這麼說了……感覺不收下可不行呢。」
「畢竟這已經是我最後一次能讓你們參加的活動了嘛,當然要讓你們玩的盡興點。」
審神者看到三日月將紙張收進袖子裡後,他滿意地伸手去揉幾下對方的頭髮;反倒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做的三日月楞了一下,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家主子。
「那個……主子……?」
「希望你能成功,三日月。」
審神者苦笑著說完後,再度要三日月早點回去休息後便離開了;仍留在原地的三日月摸著自己方才被審神者弄亂的頭髮,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要是能這麼容易實現就好了吶。」
在那之後審神者開始變得忙碌起來。
以往刀男們還能在用餐時刻看見自家審神者,然而在審神者宣布要辦七夕的活動之後就開始不見人影,取而代之的是經常見到近侍山姥切國廣在本丸內搬著一箱箱資料的畫面。
午後總是習慣坐在緣側喝茶的三日月宗近捧著茶杯看向不遠處正在忙碌的金髮青年,他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張尚未寫上字的短冊、以及審神者那晚的談話──
擁有人身的你們所寫的心願也是能上達天庭並被實現的吧。
想要的願望早已決定好,但他卻遲遲無法下定決心將它寫上,或許是他希望一直維持這種關係,又或者是……。陷入思考的三日月沒有發現自己的視線就這麼停在金髮青年身上,直到他注意到那朝思暮想的綠眸竟罕見地注視著自己時,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
看來得先去跟對方道歉才行。他想。
然而還沒等到三日月起身走過去,反倒是狐之助先跑了過來。
「抱歉打擾您的休息時間了,三日月殿下。」
「沒關係,怎麼了嗎?」
「是這樣的,我和山姥切殿下正在整理資料室。」正在解釋的狐之助不知為何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金髮青年,牠晃了晃尾巴繼續開口,「只是審神者保留的資料出乎意料地有些多,所以想說不知能不能請您幫忙一起整理。」
「如果不介意老人家可能會眼花找不到資料的話當然沒問題。」
「當然不介意!那麼您請直接到資料室就可以了。」
彷彿早就料到三日月會願意幫忙的狐之助要他直接過去就好、東西由牠來收拾就行,有些強硬地趕著人,而三日月雖然有些在意狐之助的態度,但畢竟已經說好要幫忙了,於是他也只好把這件事情先暫時放在一旁。
「那個、狐之助請我來幫忙。」
「嗯,我知道。」正在將資料放進箱子的山姥切國廣點點頭,他指著一旁尚未整理的櫃子開口,「那邊的都還沒有整理,要麻煩你分好後把它裝進箱子裡。」
「沒問題。」
三日月看了一下櫃子,紙本資料看起來雖然有些多但整理起來應該不難,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避開地面上放著的箱子走到櫃子前開始幫忙;原本想說趁這機會跟對方聊一下天的,然而三日月苦思許久卻是想不出該怎麼開口才好,有些懊惱的他忍不住緊捏著眼前的文件。
「……糟糕。」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小心把紙張捏皺的三日月偷偷的往一旁看,發現金髮青年人不在後他這才放下心檢查文件上的東西有沒有被他弄壞。只是不看還好,三日月一看才發現這份文件竟是山姥切國廣的資料──上頭詳細的列著青年的各種詳細資訊以及一些奇怪的備註,這讓三日月瞬間產生了自己是不是正在偷看別人祕密的想法。
深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三日月趕緊把手上資料放進箱子裡,但腦袋裡卻又有個聲音低語著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令他忍不住又將資料拿在手上;陷入天人交戰中的三日月就這樣把資料拿起又放下好幾次,最後他心一橫直接把東西塞進箱子裡並把蓋子蓋上。
…………沒想到年紀一大把了居然還會煩惱這種事啊。
對於自己竟然會有如此失態的舉動,三日月對著眼前的箱子嘆了一大口氣。
然而三日月沒想到的是資料室外有個人影站在一旁,並將他剛才的行為全都看在眼裡。
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尾聲。
在本丸即將關閉的前一天晚上,審神者罕見的出席宴會並和刀男們一起玩樂;像是要把之前沒有參加到的一次補回來一樣,這晚的審神者難得跟著幾名刀男喝到醉醺醺地躺在榻榻米上睡覺。
感覺到自己似乎被拖著的審神者稍稍睜開眼看是怎麼回事,他有些朦朧的視線裡出現了一個很熟悉的金色人影,正當他想要開口叫喚對方名字時,對方突然停下來並轉頭看著他。
「您現在認得出我是誰嗎?」
「……啊、嗯……」審神者總覺得視線有些奇怪,金色人影好像突然變得比自己還高不少,「呃……山姥切?」
「是的,很高興您還認得出我來。」山姥切國廣邊說邊往後退了幾步,接著他走到審神者的後方把人推起來,「已經到您房間了,還記得出門前您有上鎖嗎?」
被山姥切提醒才想起來似乎有這麼一回事的審神者抬起手在門上點了一下,隨著一個清脆的響聲房門便自動打開,山姥切見狀便扶起審神者進房休息,免得對方等下又醉倒在其他地方。
「雖然知道主上您一定會跟著喝酒,但我沒想到您居然喝成這樣……」
「哎呀,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審神者接過山姥切遞來的解酒液喝下,還有些難受的他走到被褥旁躺下。「不過都最後了,稍微放縱一下也不錯。」
「那也有點太放縱了。」
「抱歉啊,都最後了還讓你操心。」審神者伸手摸了摸山姥切的頭,他這時想起了另一個掛在心上的事情,「是說……我給你的那枚短冊你還沒掛上去對吧。」
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山姥切猜想自家主子大概已經把大家的願望都看過了。
「既然您已經知道了那又何必問呢?何況那並不是多重要的……」
「不論重不重要,那都是希望能實現的事情不是嗎?」審神者打斷還想說些什麼的山姥切,「你為這個本丸付出了多少努力我可是知道的,正因為如此我才會希望能夠實現你的願望。」
「……這應該不是您說能實現就實現的吧……」
「嘛,總是有方法的。」不打算解釋清楚的審神者笑嘻嘻地看著山姥切,「記得要寫上去喔,不然神明可是接收不到的。」
隔天山姥切比平時還要早醒來。
他先是巡視了一遍本丸所有地方,接著又到審神者的房間做最後一次的確認,最後回到食堂和大家一起享用最後一次的午餐後,他特地去廚房泡了一壺茶才回到自己房間外的緣側坐著。
山姥切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庭園,這大概是他第一次這麼希望這些景色不要消失。
「山姥切大人,時間差不多了。」
形體有些模糊的狐之助默默地出現在山姥切身後提醒,原本要就此離去的牠突然歪起頭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發出了些許聲音。
「狐之助?」
「那一位朝著這裡來了……請您好好把握時機。」
還來不及詢問對方是什麼意思,山姥切便聽見狐之助消失的雜訊聲,而一旁則是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足音。
「哎呀?沒想到你居然沒有待在房間裡。」
「你不也一樣嗎,三日月宗近。」
沒想到會被反駁的三日月雖然面露微笑但還是愣了一下,接著他自動地在離山姥切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坐下。
「主子今天沒有出現呢。」
「審神者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排定今天好的行程了,他說就算趕回來也來不及見所有人最後一面。」
「原來如此,難怪昨天晚上喝成那樣。」
山姥切見三日月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於是他拿起茶壺幫自己倒茶的同時也將托盤上的另一個茶杯添了些茶,並默默地將茶杯放在三日月的身旁。
「……為什麼沒有跟其他人一樣待在房間裡等待。」
「嗯?」向山姥切道謝後正準備要喝茶的三日月被這麼疑問,他倒是有些好奇地反問對方,「那你呢,已經完成近侍職責的你為什麼還會被狐之助聯絡?」
山姥切沉默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開始散著淡淡光點的庭園開口:「……審神者特地囑咐我一件事。」
只是山姥切的話語才剛落下,天空隨即傳來一個他們從未聽過的聲音。
「──資料回收開始。」
金色的光點依序從本丸中間的庭園開始飛散,曾經掛滿眾人願望的笹竹庭園漸漸地消失不見,短刀們不久前才在玩捉迷藏的樹籬迷宮也開始消散,尚未消失的花瓣則像是在道別一樣在空中飛舞著。
「終於開始了呢。」
「……是啊,接下來應該就是本丸了吧。」兩人不約而同的都聽見了從某個方向傳來的歌聲,山姥切猜想大概是短刀們捨不得離別而唱的。「沒想到才過了一年我們就得離開了。」
「政府那邊也有自己的考量吧,但最後還願意讓我們有時間做好準備已經很不錯了。」
「最後的善意……是嗎?」
「嗯,我想主子能要到那麼多笹竹大概也是這樣吧。」大致猜出原因的三日月喝了口茶,熟悉的清香味令他忍不住彎起了嘴角,「真是令人意外,沒想到能在離開前喝到這個茶呢。」
「啊、呃、」不知為何顯得有些不安的山姥切差點打翻自己的茶杯,他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情緒。「我在廚房看到有一包茶葉就拿來泡了,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這樣啊,謝謝。」沒打算戳破的三日月笑著把剩下的茶喝完,他思索著要怎麼感謝對方才好,「對了,山姥切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什麼?」
「這杯茶的謝禮吶。啊、不過我只能給出我身上有的東西呢。」
三日月從腰帶中拿出藏著的糖果袋和審神者給予的金色御守給山姥切看,但看到對方露出有些為難的樣子後,他乾脆直接把東西都塞到山姥切的手上。
「等下、你怎麼、」
「想想這可是最後一次了,就讓我送個禮吧。」
第一次被人如此強硬送禮的山姥切楞了一下,接著他也有些不甘示弱地把自己身上的御守硬塞給三日月,為了避免對方又推回來,山姥切還特地把御守塞到對方的腰帶裡。
「審神者給的可不能算禮物,所以就當作互相交換。」
「嗯,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兩人爭論的話語才剛結束,他們便察覺到歌聲變得剛才還要來的模糊許多;山姥切往聲音來源的方向一看,只見本丸的建築物也開始陸續化作光點飄散。
「看來就快輪到我們了。」
「……嗯。」
「不知道之後還能不能在同個本丸相遇呢?」
「除非政府有特別安排,不然我想是不可能的。」山姥切握著手中御守淡淡地說著,「如果是審神者在的話,他或許會說要你在紙上寫上心願。」
三日月聽到後有些訝異的睜大了眼睛,接著他輕笑了起來。「的確,主子最近常常這麼說呢。」
「那……如果真的相遇了,你想做什麼?」
「這個嗎……」被山姥切這麼一問,三日月突然認真的思考起來,「首先果然還是要一起喝茶吧,然後把這次沒嘗試過的事情都試一遍看看。」
「我還以為只要一起喝茶就足夠了。」
「怎麼可能呢,爺爺我想跟山姥切一起做的事情可多著呢。」三日月笑著伸手觸碰山姥切的淡金色髮絲,接著又往下滑落輕輕的撫摸著臉頰。「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你會願意嗎……?」
山姥切沒有回話,他垂下眼眸輕輕地在三日月掌心蹭了幾下作為回應。
「──看來我得努力讓神明聽到我的願望了呢。」
三日月露出比平時還要更加溫柔的表情,他在山姥切閉上眼時交換了屬於兩人的誓約。
本文最後由 水詠月 於 2024-1-4 00:02 編輯
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