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聲音帶著青澀,讓野光滿足於那不帶有任何審視,純粹的讚美。
「嘿嘿……還有得練呢!不過師父也說我學得很快喔!」隱隱帶著炫耀的口吻,身後求誇獎的隱形尾巴甩的勤奮,所有的心聲都顯露在臉上。
「嗯!小光真棒!上次的街頭battle 小光也獲得勝利了呢!」少女的嗓音溫柔,使聽者有如微風吹拂,讓人不自覺忽略,隱藏在其中的那份委屈。
「野光,你現在能過來嗎?」
收到訊息時,野光正準備踏上她期待已久,熱血沸騰屬於她的舞台。
因為正好是兩人平時相約見面的時間,野光不做他想。
「……怎麼了?……我現在……正要上台……你要、好好看、我的表演喔……我一定……會贏的!……發送!」
「小光?怎麼了嗎?要走了喔!」
「來了來了!」
熱鬧的會場人聲鼎沸,環繞四周的燈光絢爛。
一切都在階梯之上旋轉變化,他們在那嘶吼著理想、諷刺著對手、一遍遍的倒下又站起,直至無盡。
當人聲嘈雜卻傳達不進耳中,燈光刺眼的讓人瞇眼,心中只剩自己的喘息,回過神來,眾人已在為王者歡呼,穿越過自己面前的四人,像一座無止盡的高山。
野光開始懷疑,懷疑那個日夜寫詞的自己,懷疑那個時刻練習的彼此,她才知道師父在練習時從來沒有盡力過,誇獎的話語當時有多麼的悅耳,如今就像是在嘲笑她的無能為力。
……但沒關係、沒關係,她還有他們、還有那個少女,只要有他們在,就算跌倒,掙扎著也能爬起來。
會場的網路,最後有沒有把那封訊息送達彼方呢?野光再也沒有打開確認過。
比起道別或是嚴厲的指控,「你為什麼沒有來!」
留給她的只有一片空白。
什麼都沒有留下,房子早已賣給下一位住客,過往的足跡連腳印都不曾停留,只有回憶提醒著她,那些屬於兩人的真實。
少女憑空消失了。
一切都在瞬間分崩離析,歌詞在腦中亂做一團,昔日的旋律只剩破碎的殘音,張口就像被勒住喉頸,吐出的只有粗糲的音節。
從那天起她就失去了聲音。 本文最後由 aj57466 於 2022-5-3 21:0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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