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ヒプマイ│空卻中心] 明心見性 [G](2021空卻生日賀)
若問空卻對於他生日的看法,大概只能得到紅髮僧一個困惑的眼神:「出生的日子?沒在記,反正老爹還是照常使喚這使喚那的。」十四為此愁眉苦臉,他的leader、master、最叛逆不守戒律的師父,生日到底是幾號?天國獄聽他嘮叨半天,煩不勝煩。大掌一拍霸氣放話:「我去給你問,行嗎?」十四抽抽噎噎道謝。也不知律師去哪問了,當然,最有可能是找空卻的爹——作為其隊唯一成年人,他還是有話語權的——總之,日曆上的八月二十一最後被十四做了記號,一隻可愛的阿曼達。
十四鮮少給人過生日,最近一次是為他的god。他跟空卻一起抹了天國獄一身奶油,雙色西裝變成白色西裝。天國獄看著捧腹大笑的空卻,拿著紙巾擦掉臉上的髒汙,眼神陰沉到十四想跪地求饒。但最後成年人也只是嘆了口氣,任兩個孩子把他家弄得一團糟。
而此時、就是天國獄的復仇時刻!十四在心中替三番手配音,他們正在高級的百貨公司——十四這輩子都不會踏進一步的高級品專櫃——挑選他們家隊長的禮物。要送啥?總不能真的送掃地機器人吧?十四眼神往隔壁化妝品櫃飄,不如送個眼影盤,視覺系的品位不容小覷。天國獄沒空管他,兀自思索。他平常沒啥朋友,送禮皆是人情考量,選擇有二:其一是酒、其二是昂貴的酒。不過自家隊長還未成年也只鍾愛可樂……想到這,他轉頭去喊十四:「要不乾脆送他可樂大禮包,夠那小子喝成氣球了。」十四驚恐:「獄桑住手!」想想一顆胖嘟嘟空卻桑在台上滾來滾去,邊跳邊伽伽伽伽伽藍bam!雖然很可愛但怎麼想都不對啊!
天國獄嘖一聲:「那怎麼辦?晚上一起吃個飯?生日蛋糕?」他喜歡那種甜膩膩的東西嗎?隔壁店員看兩人煩惱,好心介紹:「先生是送禮給朋友嗎?要不要看看我們店的商品,上至八十下到十八都可以。」天國獄敷衍點頭,抬頭一看——只是間普通的服飾店,風格屬於他高中時愛穿的那種,嗯?你問哪種?就那種嘛,那種。
十四看他家獄桑臉色不對,湊過去看看,空卻桑會喜歡這種的嗎?囂張虎面橫在衣上,送給和尚這東西算不算一種挑釁?但想想他家隊長平時的穿著,說不定、或許、可以??
總之他們出店時手上提了大袋小袋,天國獄只想抽根菸冷靜冷靜,他抬手看看時間,叫住十四:「晚上帶空卻去吃個啥,烤肉?那中午就不吃多了,吃點普通的。」於是他們一人一個三明治坐在露天的廣場,十四嘴裡嚼嚼,話語含糊不清:「雖然空卻桑說不在意,但明明有人送過他生日禮物的。」獄也嚼嚼:「是去東京的時候拿到的吧?」那種可動式佛陀模型可不是灼空大師會買的東西……兩人同時嘆氣,都是舊帳。
他們的隊長初看是暴躁少年郎,這也不爽那也不爽,實際相處後才會明白他為何能在十四歲時便能成他爹不成之事,總歸是菩薩心——怒目金剛亦如此。十四吃完午餐,將袋子揉成一團丟到垃圾桶。「唉,我沒有甚麼朋友,不曉得朋友吵架怎麼處理。獄桑,你知道嗎?」獄揉揉鼻子:「誰知道,我也沒什麼朋友,反正生活還是照過,誰會因為沒了誰就活不下去啊?咳、我是說,空卻現在也是活蹦亂跳的,就別替他操心了。」
想了想,天國獄掏出手機打給空卻,嘟嘟的忙音後是無人接聽的提醒。「啥阿?臭小子居然不接電話?」十四抱著阿曼達乖乖坐在長椅上:「是不是還在修行呢?不愧是師父!」三番手搖頭,算了算了,直接去他家看看吧。
空嚴寺一如往常,泛泛佛音繞著寺響,他們到時與灼空打了招呼,得知空卻跑去爬山。爬山,老年人獄最不喜歡的事情有二:一是浪費時間、二是浪費體力,爬山兩者皆有。然而十四興沖沖,他抓著獄,亮閃閃的少女漫大眼睛看著他,「行吧。」獄覺得這兩個字要變成他的口頭禪,「去吧去吧。」
地點是在後山,十四修行時也爬過幾次,他看著活蹦亂跳的空卻喘的不行。空卻在他前方招手,「笨蛋!唱歌也是要練肺活量的!!」十四一邊爬一邊痛苦應聲:「好的師父、沒問題師父。」但爬了幾次竟也漸漸習慣,好處就是,他成為樂隊中嘶吼腔的好手。現在則是他在前面快樂吸收芬多精,獄在後面感受自己後背逐漸浮上一層汗。
等他們終於到山頂時,看見空卻盤腿坐在石頭上,對著雲發呆。
「空卻桑——」紅髮的和尚回過頭,看著他的隊友,語態平和的像是空卻大師而非evil monk。「是你們啊!來的正好,快來看。」他們啥都來不及說便被趕著去他身旁,獄還在拍石上的塵土,被空卻拉著直接跌在石上,十四在空卻的另一邊坐下。
空卻在等什麼,他們並不知道,但他們願意陪著他等。
是夕陽的墜落。
巨大的日往下緩緩移動,雲逐漸沾黏上橙紅,大地與天空在此時合為一體。
「小僧今天收到了一封信。」空卻開口,他的眼仍看著遠方。「祝你生日快樂的吧?」獄摸出煙,想了想又放回口袋。他懶懶地說:「還不快去謝謝人家——恩,在下次的比賽上?」十四驚嚇出聲:「獄桑——!」隨即轉頭拉住空卻,「那不是很好嘛!」
「是嗎?」空卻有些疑惑,我帶給他的應該只有背叛和痛苦,避而不見兩年的友人再次出現卻是敵人,「我的存在對他來說是快樂的嗎?」向來心澄如鏡的和尚難得一臉茫然。「哈,誰會知道呢?」獄伸手揉揉空卻的頭,和尚嫌棄地拍掉他的手,不想另一隻來自徒弟的手也摸了上來。「幹嘛阿你們!」空卻煩躁,但空卻掙不開。
「我覺得……只是我覺得喔!」十四說。「如果空卻桑很在意的話,就去問吧?就算分別時很多難堪——好痛!不要打我!——如果再也沒辦法說到話不是很難過嘛?阿阿不要再打我了!!空卻桑真是的!!」十四哇哇亂叫,空卻哼哼兩聲:「你這傢伙,居然也開始跟師父講道理了!」獄適時出言:「他說的也沒錯阿,小鬼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揮霍,成年人可是很忙的。」
「其實我覺得獄桑也……」十四小聲咕噥,被獄瞪了一眼後乖乖閉嘴。獄接著問:「那信是罵你還是怎樣?」空卻回:「小僧還沒拆……不要偷笑!」獄直接大笑,他太少見空卻露出羞惱神色,此時看來哪是什麼鼎鼎大名的rapper,一個也會煩惱也會受挫的小孩罷了。獄站起來拍拍西裝褲上的草芥,他朝空卻說,「不管怎樣,先吃晚餐,然後去拆我跟十四要給你的禮物,再去看看你那不敢看的信,好嗎?」
十四點頭,「沒錯啊!今天可是空卻桑的生日!哼哈哈哈,來為吾的master獻上最華麗的羽衣!」看著凹出奇怪造型的十四,空卻連罵寺獄的心情都沒了。
「好好的過什麼生日……阿晚餐吃肉吧!!話說你們還送禮?」「唔,主要是十四挑的,我先說不是我……」隨著三人人影漸漸遠去,山頭又恢復了原本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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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後續?)
隔天,天國獄與四十物十四都看見他們的隊長拿著信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喊了句笨蛋。「嗯嗯,那個時候是空卻桑莫名其妙打了人一拳吧?」十四攀在紙門後偷偷看,獄被迫加入,語氣遲疑:「是……吧?」堂堂大律師根本不想管。算了,這是在替小孩的心理健康著想,他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總之,能笑著放下電話真是太好了呢,空卻桑。
本文最後由 LoveSparrow 於 2021-8-21 21:3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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