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間 發表於 2021-8-5 00:00:36

[刀劍亂舞│沖田組] 蒸氣龐克 [G](非CP向PARO)





  ◆ 蒸龐paro

  ◆ 沖田組非CP向

  ◆ 感謝繪師 sima













  「你為什麼偏偏選在這週告假,新能源計畫好不容易推展到這個地步了……」

  老男人墨鏡反光映照出看著窗外的少年,相較於對方一臉的慵懶悠閒,他可是焦躁地快把自豪的落腮鬍給撓出結了。



  「啊,看到了看到了。」

  隨著路上的景色從聳立高樓逐漸轉為大片草原樹林,退去機械的妝點及少了油鐵味的空氣頓時清新,林外的湖泊看上去雖仍是指甲般大,卻足以讓少年精神不少。



  隨手拉起座位扶手旁的話筒並將側邊的鈕鍵轉向:

  「一杯熱紅茶不加糖,一杯啤酒,謝謝。」



  「加州清光!」

  老男人見對方絲毫沒反應不忍不住伸手想抓住人衣領,然而年輕人反應更快一些,早已讓前傾的上身回到原位。



  「是是──我有在聽,大叔你就帶著這份文件到主城發表進度、申請繼續研究許可,我呢就繼續前往我的目的地,行了吧。」

  少年把一捲紙放在桌上才終於堵住老男人嘮叨的嘴。



  「話說,如果你同意的話,差不多該準備下車囉,下週見。」

  看著欣喜若狂的男人將紙捲收入公事包,慌慌張張的讓站務員稍等後匆忙下車,少年只是坐在位置對隔著一道蒸氣後的男人剪影慢悠悠地揮手。



  不曉得是不是年紀大了都這樣,所剩的時間不多,想握在掌中的又太多。事實上機械義肢逐漸普及的現況,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人工器官也不再是天方夜譚,到時候怕是時間太多太多了……可惜「那個誰」再也等不到那時候。



  懷錶背面的光潔平滑正好充當鏡面映照出少年精緻的面容,脫下的白手套為的是避免顛簸的路程中不慎沾上紅茶漬,不忘欣賞指尖上的豔紅才提杯品茗。



  雖然少年看似不在意,但身為這個計畫的主要軸心者怎麼可能放任所有人力與耗材都付諸流水,只是因為一個不得不履行約定必須暫緩而已。



  他要去赴一個比任何事都重要的約。











      ◆  ◆  ◆









  車上的旅客越來越少,少年拖著一只小行李箱遠離車站,軟硬不一的土壤以及大大小小的石塊絲毫無法造成腳下高跟長靴的阻礙,待他重新踏上石塊堆砌的地面時已經在一座小村落裡,不像城市擁有十分多樣新穎的機械,街道上仍是可見少許的民生器具,這裡不追求卓越,志在足以生活即可。



  脫離了高壓的環境,清光感覺肩上的沉重感一下就讓微風吹跑了。



  「這不是加州嘛!好久不見!你是不是又……沒長高啊?」

  一名推著裝滿蔬果的木製推車的高壯男人認出這名外來旅客竟是故友,不由得興奮起來先打招呼再說。



  被故鄉熟識的朋友熱情相待,清光肩膀一斜也知道對方沒惡意……沒惡意更傷人,可惡!



  「我這樣剛剛好!可愛跟帥氣兼具!」

  因為郊外風大就先把帽子收起來了,真是失策。



  周圍接收到訊息的人三兩聚集成群,邊走邊笑鬧著彷彿要把一年四季的問候語都說完似的,在清光接下贈禮中的兩顆蘋果後才在終於被放行。



  這點程度的困擾不因自己遠離他鄉或是身上的衣裝不同而有所改變,在他們眼中自己同樣村裡的一份子,這就是歸屬感。



  踏上與記憶相符的步伐,清光順手把花房阿姨的忘記關的籬笆門闔上,發現屋頂上的貓比去年胖了不少;還有駕輕就熟的閃過老爺爺不靈光的自動澆花器攻擊;和在鞦韆上晃著腳的孩子招手,沒想到前兩年還抱在懷裡的寶寶現在都跑得這麼快了。



  大草原上的小木屋裡空無一人,清光毫不見外的進到屋內把行李推到牆邊,喊了幾聲沒人應也在意料之中,倒了兩杯水端起到屋外靜候消息。



  鞋邊的微風牽起落葉盤旋共舞,緩下來的思緒則被吹拂來的涼意蓋上一層睏倦,直到一聲鳥笛長鳴驅散空中的鳥群,一架單人飛行船輕巧的降落在不遠處。



  「清光!你好慢!」

  熟練的降落,氣旋以飛行船為中心擴散出一圈漣漪,一名馬尾少年把護目鏡移至額上,看似埋怨的語氣卻是興沖沖地躍下與人擊拳問候。



  「這看起來不是很不賴嗎,虎哥又改良啦?」

  清光打量著安定方才駕駛的飛行器,沒有多餘的負重致使得以擁有極高的機動性,但相對來說要在瞬息萬變的風向裡做到穩定操作就是十分高難度及高危險的挑戰。



  以前村子裡同齡的孩子們多多少少都接觸過飛行船,但是就只有安定可以連同機械和不同季節特有的風完美駕馭,長曾禰的傑作和安定的技術搭配得天衣無縫,因此許多新型的創作也會交由安定來實驗。



  後期各自踏上不同的旅途後便很少碰面,特別是大家長們相繼逝世後更是少了一份團聚的號召,安定和清光便定了一段期間必須赴約保持聯繫,雖看似是不成文的玩笑話卻從來沒有人缺席,一次也沒有。



  「安定,我有好東西要給你。」

  清光從口袋裡掏出一只麻布袋,鬆開束口在掌心倒出一塊湛藍的石塊交給安定,後者看了看也沒悟出什麼道理。



  「看起來不能吃,這是要做成求婚的戒指嗎?」



  「前後句的關聯呢?才不是!這是新開採的能源石,想試圖改善蒸氣和機械的油汙造成汙染的問題,雖然還沒申請到研究許可,但我已經私下實驗……等等,安定!」

  沒等清光解釋完,安定不加思索的把能源石放進槽內燃燒,只見飛行器發出了一聲哀鳴以後冒出陣陣黑煙。



  兩人面面相覷,十分默契的同步後退至幾公尺外觀望,直到黑煙全數消散確認無爆炸可能後才敢靠近。



  「可能是劑量要再調整吧。」

  用鑷子取出尚未燃燒殆盡的石塊用手巾擦拭,兩人決定交給更專業的長曾禰來處理。












      ◆  ◆  ◆












  篝火燃燒的噼啪與夜風和聲,並在石塊上兩人身上映出不規則的光影,所謂想念、興奮甚至近鄉情怯的心情都隨著白天的喧鬧沉寂而平靜。





  「啊,安定你的肉串要燒焦了。」

  「才不是,我的早就吃掉了。」



  「欸?!那是我的嗎!安定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清光你是寶寶嗎為什麼還要人提醒!」



  委屈巴巴地從火堆邊緣拿起有些焦黑的肉串,清光嘆了口氣似乎沒太大的進食意願,安定見狀毫不客氣的伸手:



  「你不吃的話,給我吧!」自己人客氣什麼。



  說要阻止,對方根本沒給自己猶豫的時間,清光手中的肉串就已經被奪走,想勸說安定別吃容易傷身的燒焦食物時,後者卻只是把焦黑的肉皮剝掉露出裡面仍保留肉汁油亮的的部分。



  「還你,笨蛋清光。」

  「謝謝,就知道笨蛋安定很愛我。」



  微微噘起嘴吹涼,用牙唇試探肉塊溫度後才入口。

  嗯,沒怎麼調味也格外香甜。



  「今年我們也還在彼此身邊,真好。」

  「大家都很健康,沒病沒痛的笑得很大聲。」



  火光在兩人眼眸中忽明忽暗卻不曾熄滅,不管大夥四散去追逐自己的理想,回過頭總有家人在等候,踏在這份安全感砌成的基石上就能不顧一切地飛往更高的藍天。



  從石塊上到草地上,從蹲坐到仰躺,清光和安定在星空下聊了一整晚,都市裡幾乎看不見這樣清澈的天空了,即使入夜仍是照著薄雲般的水霧,在月光的守護下不知誰先消了音沉入夢鄉。



  不知不覺過了大半夜,突然因被物體阻隔導致風向的改變,踏足於草地上的摩娑聲偶有踩斷短枝的清脆參雜,有人接近的感知中斷清光的淺眠。



  「加州,醒了就自己起來吧,在這裡睡著可是會感冒的。」

  只見熟睡的安定已經在攙扶下爬上長曾禰的背,舒服地蹭著厚實讓臉都壓得變了形狀。



  清光整理著躺亂的頭髮,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大哈欠,伸手抓住長曾禰的衣襬飽含睏意的前進,被當成大型的導盲犬長曾禰也只是笑笑,不時提醒斜後方的清光別摔進坑裡。



  在城市獨立習慣的傢伙,此刻卻像個離不開爸爸的孩子,雖說是舟車勞頓,但毫無防備的主因可能還是因為來到這裡後太過放鬆的緣故。














      ◆  ◆  ◆









  早上起床清光還是冷醒的。

  從木屋地板爬起來看著占據整張床的安定,後者醒來是這樣說的。



  「我夢到有一隻大象跑到我的飛行船上,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牠推下去!嗯?清光你怎麼坐在地上?」



  「……」

  他要收回昨晚的話,就知道安定不愛他了。



  於是他們重新規劃了小木屋裡的擺設,到村裡請木匠大叔幫忙他們做一張雙人的大床,回程的路上還順便替老爺爺處理了攻擊人的自動澆花器。



  接下來的兩天安定和清光幾乎都待在長曾禰的研究倉庫裡,測試了各式各樣的新型飛行器,其中清光特別喜歡裝在背上的羽型系列,還有圓球旁加裝踏板的糖型系列,然而這兩款固然輕巧,沒有防護艙的飛行設備通常因氣候變化不太能走遠路,且少了過重的調整系統需要極高的平衡感和應變能力,絕非是多數人的選擇。



  雖然長期與團隊在研發飛行船,但比起躲在機器裡,清光還是更鍾情於以人為主體的輔助器材。



  然而新能源石的研究就沒這麼順利了,偶爾躲避不及的小爆炸很快就讓清光和安定身上的工作服沾滿煙霧渲染的髒污。











  「算了吧,太沒勁了……清光你什麼時候要走?」
  安定靠著飛行器滿身的疲憊壓著四肢暫時分毫也不想移動,與其狀態形成對比的是那雙神采奕奕的虹膜,像個要溜掉課後加強的小鬼一樣不曉得在盤算什麼。



  「來比賽吧!」
  「輸了我可不會幫你擦眼淚喔。」
  清光擦去臉上的污漬時,看見安定的表情便將對方的後話瞭然於心,無所遲疑的接下戰帖。



  這是他們的老遊戲了。

  清光還沒前往大城市前,兩人總是不管不顧麵包從被丟下的背包裡滾出來,跨上自豪的戰馬在鳥笛鳴起時騰空出發,飛越過山坡上最高的那棵大樹摘下一片葉子,先放到鐘塔的旗桿下算獲勝。



  這兩天清光幾乎都賴在這大間倉庫尋寶,更遑論把此處當作自家遊戲場的安定,兩人很快地找到心中最屬意的飛行器牽引到屋外。



  「真是懷念啊……」

  長曾禰看著兩個沒耐心窩在這裡的小鬼,心浮氣躁的性格還是跟以前一樣,儘管經過社會的洗鍊琢磨了不少,但只要一回到家就無法克制地釋放心裏最純樸的天性──幼稚。



  「但是吃飯時間到了,明天再說。」

  像是拎著小貓一樣,長曾禰拖著兩人後領強制下機。

  都說如大哥般的長曾禰好脾氣出了名,小時候兩人爭執時總會伴隨著在一旁爽朗笑聲由著他們打鬧,雖說如此但堅持起來可是不容拒絕的一步也不退讓。



  頭頂上曾腫起的包到現在都沒忘過痛感,四目相望之下也只能暫留勝負了,不過……



  「我明天就要走了,一大早。」

  清光用湯匙撥開濃湯裡的紅蘿蔔,平淡的語氣彷彿就能當作不在乎,事實上道別是他最害怕的一件事,那次分離的場景始終在心裡留下燃燒過後的焦黑碳粉。不是無法抹去,而是不願將最後一刻的記憶忘懷消逝。



  因不法商人濫用劣質燃料導致人的身體永無止盡的被空污迫害,兩名孩子的抗爭最後也只得在一張毒性殘留的認證書與禁止使用此種燃料的宣告書下與權勢妥協,和如同家人一樣的那個男人永別。



  男人的離世是他離開家鄉的起點,更是他終日盼望歸來的終點,只有親眼確認大家的安好才能重新縫補好破碎的安全感。



  「那就明年見,如果很忙那就後年見,我會寄一片樹葉給你的。」

  安定把清光挑出來的紅蘿蔔撈過來一口吃掉,彷彿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過多的安慰都太過空泛,他需要的也只是這份日常。



  「嗯,我收到的時候可能已經枯掉了。」

  「……那是你太晚拿到的問題,跟我無關。」












      ◆  ◆  ◆












  蒸氣在天空中畫出一道人工白雲,好像有個不識趣的孩童拿著水彩筆粗魯的按下再胡亂滑過,直到末梢的色彩漸漸被水藍暈染淡化。



  「就這麼走了,也不等我們起床嗎?」

  「因為加州清光是膽小鬼。」



  長曾禰搔了搔耳廓打了個大哈欠,昨天聚精會神的熬了一晚上和能源石培養出深厚的情感,發現竟連一小匙削刮下來的粉沙都能讓偵測器產生動力,也難怪這一大塊報廢了他不少台心血結晶。



  總算是沒有白費,將一袋硬幣大小的能源石交到安定手上,這樣的份量足以啟動大部分的飛行器了,只是消耗速度的問題而已。



  不料安定遲遲未接過長曾禰的麻布袋,甚至連剛才的說明都彷彿置若罔聞,只是專注於駛遠的火車不曾移開視線。



  「該不會你才是那個捨不得到要哭的人吧,安定。」

  「虎哥……顏色不對。」



  長曾禰總算是拋開睏意定神凝視,發現火車排煙管開始冒出墨黑濃煙,然而距離之高以至於窗內的旅客仍眺望著恬靜風景渾然不覺。



  安定搶過能源石回奔至倉庫熟練地拖出平時慣用的飛行器,動作卻因雙手的顫抖而顯得不利索,他害怕的從來不是飛行,而是昨晚還在搶被子此刻卻生死未卜的笨蛋。



  安定胡亂將能源石塞進燃料口,此時長曾禰才隨後跟進勸阻。

  「你給我下來!這還沒實驗過,等我去拿原本的燃料……」



  然而不聽勸的孩子僅是雙手緊握數秒後鬆開,確定冷靜下來後戴上護目鏡便以升向高空,身子盡可能地向前傾以減少阻力,變相突破最高速度。











      ◆  ◆  ◆









  清光揉揉鼻子,拒絕承認眼眶發熱的事實。



  永遠記得第一次離家的時候被長曾禰大哥的手揉亂頭髮的力道讓人安心的鼻酸,然後在安定哭笑不得的擁抱裡真的哭出來,之後就習慣在人醒來之前啟程。




  沒睡飽加上空腹讓他的心情更差了,耐不住肚子傳來的聲聲抗議,他困窘的招手像車掌購買一份飯糰和紅茶,並且為她對故作淡定的自己面帶笑意卻沒戳破的體貼感到友善。



  餐車遮擋了對座女孩好奇的視線,引頸探望清光剛才買的飯糰和自己是不是相同口味,清光將包覆的油紙拆下咬了一大口,將飯糰轉向讓女孩確認,得到答案的她笑得合不攏嘴,小孩子的開心就是這麼簡單。



  茶香撲鼻,飲盡最後一口香醇後清光決定靠著椅背小歇補眠。



  失去視覺後相對其他感官更為敏銳,若有似無的熟悉氣味悄然在流通空氣中參雜遊走,但清光確實捕捉到了那抹刺激鼻腔的異味。之所以能察覺恐怕還得歸功於長時間與機械及能源相處的惡劣環境,但是估算時間尚未抵達大城市,此時氣味的出現過於異常。



  藉口尋找廁所而離席,目的地十分明確的來到燃料處,發現零星爆震已經引起部分機械損壞及火苗,最緊要的還是不斷從鐵片縫隙中竄出的濃黑煙。

  高溫使得無法進入查看,初步推估是注水量錯誤引起的不正常燃燒。



  清光和火車人員求助,希望火車停駛並立即疏散旅客,一再的被當作玩笑話並警告要求回座,只是清光異常堅定的重述要求後引起相關人員心生疑慮,然而此時情況已無暇等候查看、通知火車長後才分工疏散,清光只能逕自前往乘坐區沿路要大家趕緊找掩護,儘管可能引起騷動也無可奈何……只怕是連騷動的時間都不夠了。



  來不及向不知情的工作人員與被打擾而怒吼的乘客解釋,身後一聲爆破的巨響蓋過所有驚呼尖叫,高速行駛的車體逐漸歪斜,最終在一轉彎處脫離鐵軌翻覆。



  匆忙間清光將身上的厚大衣包覆住一旁相擁的母女,擋住了迎面而來的碎窗玻璃,衝擊使得車身翻傾導致座位因撞擊而擠壓變形。然而走在廊道中央的清光無所支撐而重心不穩,單腳夾在餐桌及座椅間不得動彈,所幸沒有失去知覺。



  憂心接下來是否仍有未知的爆炸,一咬牙抽出腳的疼痛讓他委屈至極,所以說他真的很怕痛啊……但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



  視線掃過車廂裡的牆面,定眼於一處鐵片間的缺口及鬆脫的螺絲,雙手以卡死的梁柱作為立足點支撐,雙腳則使盡全力將搖搖欲墜的車頂鐵片踹開,協助拉起傷者及座位中等待救援的旅客盡速從不正規的出口逃離。



  不可能期待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越過扭曲的車廂空間來到剛才的出口,在爆破狀態未知及不熟悉的環境下貿然前進反而徒增危險,因此清光只能如法炮製,試圖在每節車廂尋找鬆脫的卡榫加以破壞以作為逃生的突破口。



  但傷腿逐漸失去氣力,最後一節車廂即便踹了幾次也沒能像先前一樣順利,幸虧一名較為壯碩的男人在清光的指示下利用斷開的鐵條將窗框扳開才終於疏散最後的倖存者。



  在男人離開後,清光的立足點因施力不平衡歪斜致使他的高度矮了一截,雙腿的疼痛越發越烈而顫抖,已經攀在頂端窗緣的雙手,即使出力指尖泛白也沒能移動身體分毫,而且腳真的好痛……連一步也邁不出去了。







  「加─州─清─光──!」

  剛才的火車翻覆與爆破掀起強勁的熱浪與氣流,讓安定不得不拉拔飛行器的高度,瀰漫的煙霧沙塵也令他一時找不出該從何處下手,煙霧中有人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車身上,但遲遲沒看到熟識的身影讓一顆心始終懸著,安定盡可能地維持平衡同時降速在車身外透過破碎的玻璃尋找摯友。



  「……定,安定,拉我一把!」

  安定雖然沒看到人,扭曲窗框邊鮮紅的指甲已足夠他辨認出屬於加州清光的特徵。



  從對方掌心的傳來的力度,清光最後一次以未受傷的腿向上蹬起,借力使力站上安定的飛行器後方踏板,被濃煙嗆得有些頭暈的清光差點沒站穩。



  「加州清光,你掉下去我會笑你,很大聲的那種。」

  「哼,沒機會。」



  一路上感受風的吹拂讓睏倦的精神回復不少,在繞過山坡上最高的那棵樹時清光彎腰單手摘了一片樹葉,作為駕駛的安定心領神會轉往鐘塔的方向,兩個人一起把樹葉放到旗桿下。



  「嗯──看來我有理由在這裡多住幾天了。」

  「清光愛撒嬌鬼。」

  「不行嗎?反正你還不是會寵我。」



  清光向遠處的長曾禰揮手,想到能在這裡多賴個幾天他就高興。








   ──Fin










   


  0805 刀帳日快樂
  8月5日は加州清光の刀帳番号の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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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圖畫質請前往噗浪查看:https://www.plurk.com/p/ohw1yr
繪師:Sima



將近一年的願望終於實現!!!!
終於委託成功蒸氣龐克的服設加插圖嗚嗚嗚,真的感動到無以復加!!

一直很想委託蒸龐,但沒委過服設很不知所措,偏偏蒸龐服裝如此複雜,完全沒概念也說不出我想要什麼樣子的衣服……超級感謝sima願意接受新手委託,很有耐心的跟我討論

繪師的插圖交稿速度之迅速,讓我還能用零散時間可以寫寫賀文,真的很感謝,雖然我其實仍然不太懂蒸龐的背景架構,所以通篇都是我流的亂七八糟敘述哈哈哈


謝謝讀到這裡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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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最後由 茶水間 於 2021-8-26 10:2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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