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牧 發表於 2021-8-2 17:02:27

[ヒプマイ│獨步乙女] 囚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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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請↓

你盡可能地讓這個地方什麼都有。
一個正常的房間該存在的,床鋪、書桌、換洗衣物⋯⋯當然準備萬全。電子產品與網際網路給不了他,就得以其他娛樂替代。於是書架的陳列從商業法則、六法全書、夏目漱石到輕小說與漫畫,所有你能想到的都擺了上去。但書籍類別如此繁多,你無論如何也難以顧全,想詢問他更偏好什麼,他卻總是緘默不語——他從不主動要求。你只好透過監視鏡頭觀察,放大畫面看他手上正閱讀的是哪一本書,再依此為標準增添。
房間本是給人一時休憩的所在,對現在的觀音坂獨步而言,這個地下室卻不再是如此,因此衛浴設備也必須齊備。不過刮鬍刀由你保管,只有你在時他才被允許使用。
廚房就不需要了,獨步不擅長料理、你也不放心給他廚具,太危險。食物由你從上面供應,但表面上你仍得維持正常生活,忙碌起來並不一定有時間親自下廚。有時候你不得不給他訂些外食,就像今天。
「獨步——?給你帶飯來了喔。」
這處空間稱不上大,但也絕對不委屈一個一百七十五公分的普通男性,你來時卻總是看見他縮在牆角,大概是狹窄能帶給他安全感。
你招手讓他過來坐在桌邊,他自然不敢拒絕。
晚餐放置於餐盤,你很小心,從不帶紙盒或者塑膠袋下來。塑化劑有害、無意間可能曝光的資訊更是糟糕透頂。絕對禁止。
你把碗筷遞過去,他便沉默地伸手接過,鐵鍊鋃鐺作響。
害怕獨步拒絕進食、或乾脆用食物噎死自己,你總是在他進食時盯著他瞧。最一開始,他為你的視線感到不安,不動幾次筷子便懨懨表示他吃飽了。出於他可能營養不良的擔憂,你也就只能捏住他的下顎,以自己的齒碾碎肉品組織撕裂青菜纖維,一口一口強迫餵食下去。
幾次以後,他被迫習慣你的目光。
你監視的同時也觀察他。明明沒有了繁重工作加身,獨步看上去卻也沒有比從前更好。以捲尺丈量、為他定做的粗重鐵環像沒調節好的錶帶那樣,錮不住手腕而逐漸朝後滑;黑青如散不去的烏雲堆積於眼周,你嘆著氣,伸手以指尖點了點。「還是沒有好好睡覺嗎?」
脆弱的眼周皮膚被觸碰,他瑟縮了一下,最終沒有反抗,只是繼續咀嚼米飯,大體上像馴化的犬,唯獨犬不會有明顯心虛的表情。
你沒有追問。
獨步一向吃得很快,或許是就職期間養成的壞習慣。當他囁嚅表示自己已經吃完,你便替他收拾碗盤,並抹去他嘴角飯粒如關懷幼兒的母親。
然後你起身巡視,查看是否有哪裡損壞、或者⋯⋯可疑。也像是一位母親的作為,雖然你絕對不如此自詡。
「⋯⋯那、那個,」
獨步難得開口,聲音沙啞。你滿心期待,側過身要回應,卻失衡而重摔在地。
是他推了你一把。他固然瘦弱,但畢竟是成年男子,當他跨坐在腹部,你也很難有更多掙扎。
在劇痛中你睜大眼去看,破開心臟的是曾用以固定鎖鏈、被你釘在牆上的鐵柱。深紅色是鐵鏽還是你的血液?無論如何,都應該去打一劑破傷風才是,雖然那也已經救不了你。他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又是如何將那東西從牆上撬下來的呢⋯⋯啊啊,難怪總是那副困倦的模樣。
「對不起⋯⋯對不起、」
他說。動作搭不上語言,將他唯一持有的武器狠狠拔出又捅入。被反覆貫穿的身體與冷涼的水泥地漸趨同溫,滴在你臉上的眼淚比血更滾燙。你了解他,鹽水的構成可能是恐懼、是愧疚、是對於未知的不安,卻唯獨不會有你期待的情感。
你當然了解他。迷戀之前先是了解,歌詞、嘶吼、從中暴露的性格。友人、生活、飲食、髮膚。越是深入你卻越是無力,如果不這麼做,終其一生你也得不到一次回頭。
他從未開口索求。除了自由,你什麼都能給他,可他也只想要自由。

如今他靠自己的雙手取得。所欲求的不正在眼前嗎?就別再哭泣了。來,笑一個吧。


本文最後由 睦牧 於 2021-8-2 17:0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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