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ヒプマイ│左馬一] 彆扭的禮物 [G](山田一郎2021誕生祭)
※閱讀前注意:[*]一郎生日快樂!
[*]馬大爺最後才出現的左馬一
[*]社畜只能日本時間發了嗚嗚嗚
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山田一郎每年生日都會收到相似的禮物。
並不是指禮物本身相同,而是包裝──深藍色的包裝紙配紅色緞帶──出自誰手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那人從池袋搬到橫濱、和山田一郎鬧翻,關係變得水火不容,每年的七月二十六日仍會用這種方式走個過場。
有時是被長得像飛車賊的人硬塞、有時是山田家最早出門的人在家門前發現,今年則是三郎放學回到萬事屋簽收快遞時,在眾多禮物中,一眼認出用再眼熟不過的包裝手法裹住的中型禮物盒。
「又是那傢伙。」被叫下來幫忙搬運的二郎,一看見那份禮物便皺起眉,像是看到最討厭的配菜,嫌惡地說道:「真想直接丟掉,免得大哥看到又露出很複雜的表情。」
三郎一邊清點數量,一邊不著痕跡的瞥了身旁兄長一眼,「難得我們有同樣想法,不過他從來沒有署名,沒有充分的理由私下處理掉。」真是厚臉皮的男人,當年對一哥如此,卻又若無其事地送來生日禮物。三郎拿起那份禮物,暗自咋舌。
*
「大哥!今年也有好多粉絲和委託人送的禮物!」
「一哥!我照著送貨單上的名字整理出一份名單,禮物內容就麻煩您自己拆了!」
「我知道了!謝啦,二郎、三郎!」一郎走過去擁抱自己的兄弟們,即便兩人歷經數年都漲高許多,也不妨礙他們是可愛弟弟們的事實,「三郎上一天課、二郎幫我跑不少地方也很累了,先回家吧。我在這裡收拾一下,再跟雜貨店大叔借車載回去。」
山田家次男及末子交換眼神,從「那之後」,一郎從不在他們面前拆禮物……正確來說是碧棺左馬刻送來的那份。可以體諒兄長想獨處的心情,他們罕見地沒有堅持留下,而是詢問一郎大概的回家時間,說生日大餐包在他們身上後便一前一後離開事務所。
血緣聯繫的兄弟之間,有時不須言語也能互相理解,一郎很感謝弟弟們每年都包容自己小小的任性,另一方面也鄙視事隔多年,依舊無法不把他放在心上的自己。即便已然成年,在這方面山田一郎仍像那位十七歲少年,經歷人生最「精彩」的一年多,得到的是摯友的離別、隊友的分裂和碧棺左馬刻的決裂。
老實說,當年他對左馬刻,除了尊敬,還有來不及說出口的敬慕之心。
敬慕。像輕小說中,女主角對校園男神的崇拜愛慕,這種比喻十分可笑,但白膠木簓和波羅夷空卻離開那天,左馬刻強忍悲傷,安慰自己的模樣,讓一郎確定自己對白髮青年的心意。只不過在說出口之前,他們就因從未發生的誤會而背道而馳。
那麼左馬刻對自己呢?
一郎從他那收到的第一份禮物是一副耳釘,左馬刻一邊說著他耳垂上那對都因為打架刮壞了,一邊把飾品盒拋到他手上,耳釘上鑲著血紅色水鑽,整體造型偏中性,男孩子戴也不會顯得奇怪。
跟你的右眼顏色一樣,本大爺陪合歡逛街的時候看到的,不戴就丟了。
怎麼可能丟掉?一郎那時還像個小弟一樣,連忙說著謝謝左馬刻大哥,一邊換上新的耳釘,又把舊的小心翼翼地放到盒子裡。他抬起頭,對上左馬刻那雙凶狠的眼眸,黑道滿意地大笑幾聲,毫不客氣地揉亂他的頭髮。合歡和本大爺的眼光果然很好,這不是超適合的嗎。
想了想,果然還是因為當時夕陽柔化了左馬刻的輪廓,自己才會心動吧,否則這麼兇的妹控誰會喜歡。
但這幾年也令人匪夷所思,有人會給水火不容的前隊友送禮物嗎?送一顆自製炸彈還差不多,而且那些禮物──十九歲是指環,他現在戴在中指上那支;二十歲生日前幾天,幫委託人修屋頂時摔壞了一直戴著的紅色耳機,結果對方送來相似的訂製款,上頭刻有山田一郎的英文拼音和M.C.名;二十一歲收到一套西裝,那時正愁著沒有正裝應付一些委託──幾乎都是自己需要或有興趣的。山田一郎都開始懷疑火貂組是不是在附近裝了監視器或安排人手,無視地盤協議也算左馬刻會幹的混帳事。
每年都得這樣多愁善感,誰受得了啊。好笑地揮散那些記憶,黑髮青年下意識拿起那個只變尺寸不變包裝的禮物盒,隨手拆開。
「搞什麼……沒電的手錶?」一郎看著躺在絨布上、價值不斐的名牌錶,看上去是新品卻是靜止的,他拿起手錶仔細查看,發現背面電池的地方被人拆下,「左馬刻這傢伙,終於想認真氣死我了?」
「是左馬刻大.哥才對吧,小鬼。」
突然被推開的門和隨之而來的聲音,嚇了一郎一大跳。
「送那麼沒誠意的禮物,你是來賠罪還是來火上加油的?」作為男人,氣勢上可不能輸!一郎試著兇惡的瞪著不請自來的訪客。
「本大爺是來提議的。」左馬刻難得沒叼著菸,一步步走向辦公桌,抓過一郎握著手表的那隻手,從口袋拿出電池並扣了上去,指針終於開始無聲走動。
「怎麼樣?差不多該讓本大爺和你的時間繼續往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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