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ヒプマイ│盧簓] 末永く [G](拆夥後部分捏造故事)
*遲來的盧簓24小時創作企劃題目:婚禮"末永くお幸せに"
躑躅森盧笙搬家後整理行李,找到了一張相片。周邊白色空間用奇異筆寫著這句祝賀新人永遠幸福的文字,旁邊還加了許多愛心符號,他記得那是簓某日喝醉寫的,又想起什麼般翻找出一個鐵盒內被收藏完好的乾燥花。
窗外正在下雨,他坐在窗邊良久,將乾燥花湊到相片內簓幸福綻放的笑顏旁。
門鈴驟然響了。「來了來了!」盧笙起身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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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簓和盧笙在公司的休息室內,裡頭只放著特別演出用的服裝和飾品,除此之外便空無一物。兩套衣服分別掛在貼有兩人名字的衣架邊,分別是鮮橘色調和紫色調的西裝,雖然鮮豔,整體的服裝造型卻相當典雅,質料也很細緻,看上去所費不貲。兩人各自換上熨平的外套和褲子後,開始化妝、整理頭髮。他們很清楚因為經費的限制,公司已經撥了預算在治裝上,不可能再為他們聘請化妝師。
雖說兩人已算是新崛起的新人團體,人氣水漲船高,盧笙和簓都巧妙且默契地保持隨時得兢兢業業的狀態,做諧星的組合全日本都有,有可能一個閃神就會隨時被取代,縱然有才氣,如果不諳人情世故、懂點道理是很難長久生存的。
進門後的盧笙和簓彼此沒有太多閒談,各自慎重其事地對著鏡子反覆確認自己的儀態,開始打理自己。
「盧笙,你髮蠟能借我嗎?」
「直接拿吧,給你。」盧笙剛整理完頭髮,換上西裝後本就俊俏的容貌,更顯儀表堂堂,西裝精良的剪裁,突顯出盧笙良好的體格,將髮蠟拿給簓的同時,他將自己平時準備的尖尾梳也傳了過去。
「謝謝呀,真是太細心了。」一面勻抹髮蠟,簓一面將頭髮向後梳理,他神情專注地歛起笑臉,盧笙扣起木質袖扣,眼神飄移至鏡內的搭檔,穿上橘色西裝的簓,看上去更加耀眼了,他不禁暗忖。察覺到盧笙的眼神,綠髮男子本就瞇起的雙眼笑得更彎了,他打趣地說道:「不覺得我要是戴副眼鏡更像你嘛?」
「像我要幹嘛啦,笨蛋。」盧笙沒好氣地笑出聲來,緊接著檢查時間,催促簓趕快動作。桌上擺放兩束乾燥花製成的胸花,花朵是白色調,後方搭配乾燥裝飾用葉與檞寄生,再用麻繩捆成一束。盧笙先在自己胸前別好胸花,便等著簓踉踉蹌蹌地跑到自己面前,垂下頭為他親手別上。
「你幫我看一下我領帶有沒有歪掉。」
「好了。」簓用手掌反覆撫平盧笙躑躅色的領帶,直到看過數次確實位於正中央,才將手收回去,此刻盧笙正在調整簓胸花的位置。「這樣搞得好像是我們兩個要結婚。」他接著說,盧笙為自己別胸花時靠得好近,特別噴過香水的身體,髮蠟的味道,柔柔的吐息,都離自己好近,簓雙耳略紅瞅搭檔的睫毛瞅得入神。
「你還有閒情逸致開玩笑啊。」微蹙雙眉,盧笙戳了一下簓圓潤的額頭。
「唉唷!好痛!」明明力道不大,簓卻還是掩著方才被碰過的地方喊疼。盧笙快速地朝他臉上親了一下,再三重覆要他快點。兩人收拾好東西,在路邊隨手招攬了一台計程車前往這次的工作地點。
「快點!要來不及了!」天氣晴朗,盧笙在陽光下朝簓叫喚。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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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這是他們在首度受到邀請到婚禮上演出。
盧笙在車上緊張地確認腳本,嘴唇蠕蠕地動著,開了又闔起來。坐在一旁的簓沒有打斷搭檔整理思緒的過程,緩緩將手探過去,對方感受到自己探去的手並沒有抗拒,簓的手從盧笙的手掌底部鑽了過去,從裡面側轉握住了對方的手。
盧笙的指尖動了動,簓的也動了動,他感覺到盧笙的手掌正在沁汗。
簓沒特別說什麼,他知曉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縱然關係再緊密也無從置喙盧笙的內心狀態,他扣進他的指間,五指來回在盧笙手背上摩娑,無聲地試圖與他的感覺共鳴,盧笙對簓的舉止似懂非懂,兩人故作曖昧裝作不解,卻默契地撫慰彼此。
出道至今簓與盧笙挑戰過不少場合的演出,也曾到地方的小電視台表演過段子。他們可以去更遠的地方,兩人如此確信也如此期盼,然而在他人的人生大事上參與一部分倒是初登場。既令人期待又興奮,同時也緊張不已。據說新人從兩人剛發展時就是粉絲了,也是因為都喜歡搞笑組合而結下緣分。
婚禮舉辦在一座歐式庭園內,下車後,兩人擦拭額際的汗水,眼前各式各樣的花卉、布飾、座椅,門口放著一大幅新人的婚紗照,女子和男子笑得幸福,他們凝視良久,頓時像忘卻了時間,不過一會被招呼後到後台準備演出。
「盧笙,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什麼?緊張吧。」
「......一輩子,好好啊。」看著祝福牆上來自新人親朋好友們寫下的留言,諸多不同的幸福之語,大抵都是祝賀新人一輩子幸福。看著文句,簓不禁喃喃自語。
「嗯?」
「我們也會一輩子嗎?」簓咧嘴,嘻皮笑臉地問道。
「搞什麼東東啊!一輩子⋯想像不覺得有點太長了嗎?我也說不準。」
「在這裡吐槽真是太狡猾了,剛才不是還說你很緊張嗎!」
「我這樣回答,你覺得討厭嗎?」
「討厭啊,但也喜歡你的這種地方。」
「搞什麼東東啊。」盧笙笑著輕拍簓的頭一下。「該走囉。」
「好喲!」簓走在盧笙背後,看著他挺立的背影,總覺得盧笙有一天好像會離開,好像說著一輩子的好像只有自己,是不是許了太天真的願望?他收起笑容吸了口氣,往自己雙頰用力拍打。在上台前,盧笙拍了他的背一下,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讓簓沒來由地想落淚。
演出的燈光亮起,在白色與粉色調的花卉佈置中,盧笙和簓一面拍著手,一面小碎步到台上的麥克風後,一如平時演出那樣。
「嗨大家好!我們是通通打趴啦本舖!
今天很開心到婚禮現場,為新人送上祝福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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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永くお幸せに"
白膠木簓久違地做了關於以前的夢,他從沙發上醒來把玩起放置許久的乾燥胸花。他和盧笙在婚禮演出結束後到便宜的居酒屋喝得爛醉,氣氛薰染下他們擁抱了彼此,盧笙和自己醉醺醺地開著玩笑,像進行一場熱烈的新婚之夜。
盧笙在他筆記本的封面上寫下了祝賀他們這對新人結婚的字句。
簓則是寫在兩人用拍立得合影的空白處。
我們真的會一輩子嗎?
會啊。
真的會嗎?
嗯...不確定。
哈哈哈,這算什麼答覆啊。你好狡猾。
有時他厭惡不確定性的一語成讖。窗外正下著雨,和分開的日子一樣,自那以後過了多久呢?他不願意再蹉跎了,這個期間,他思考很多,也很想念盧笙,拎著傘便輕便地出了門。
「再不做就來不及了。」簓告誡自己。
抵達拜訪之處的大門前,他按下電鈴鈕,在門外聽見電鈴的聲響,以及靠近的腳步聲。簓的心臟加快速度,心中忐忑不已,別在胸前的乾燥花,和他的手一起緊張地顫抖起來。
「來了來了!」他聽見了熟悉的,想念的,他愛著的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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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簓、末永くお幸せに"
"盧笙、末永くお幸せに"
這一次一定不會再來不及了。
(FIN)
本文最後由 ABKO 於 2020-6-29 05:1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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