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是巴形薙刀x審神者(槴子)
【巴女審】被__喜愛的女性
01. 雨
從萬屋回來的路上下起了雨。
那是夏季的午後經常能見到的、磅礡又狂躁的雨勢,雨珠打在身上甚至會隱隱作痛。槴子和巴形從本丸出發時並沒有帶上雨傘,聽見遠方雷鳴也來不及反應,雨便下了下來,高挑的刀劍立即抬起衣袖將主人籠罩在裡頭,雨水逐漸滲入純白衣料,梳理整齊的髮絲也被雨水破壞,毫無精神地貼在頰邊,槴子從衣袖間的縫隙抬眸窺見,不由得皺起眉頭。
巴さん!她輕拉身邊薙刀衣袖。「我知道前面有個避雨的地方!」
說完也不等巴形薙刀回應,不由分說地拖著籠在她上頭的寬大袖子向前走。薙刀不得不跟上主人的腳步,確保能徹徹底底將女性保護在懷中,不讓雨勢侵擾分毫。
槴子所說的避雨處其實是一間無主破舊茶棚,位在集市的邊緣,已經許多年沒人使用了。茶棚矮小,還略有些狹窄,巴形薙刀必須得彎下腰在才能把自己勉強塞在裡面。原先他是想讓槴子一個人進去的──他可以站在前方擋雨,可槴子一聽便板起臉來,溫柔而強硬地將這把刀拉了進來,兩人在小小的茶棚裡肩臂相貼。
「會弄溼您的衣服的。」
槴子便笑了。「巴さん不也為我弄溼了衣服嗎?」
他們靜靜仰望天幕。
令人困擾的是、雨勢和雷聲非但沒有隨著時間淡去,反而更加猛烈了,連片雨珠打在地上濺起一片水霧,這樣的天氣不光是人──或刀劍──,似乎連動物們都受不了,紛紛開始找地方躲雨。槴子注意到腳邊群聚了越來越多小動物們,於是往後退了些,想留出空間給同樣需要躲雨的小東西們,卻一時忘了身邊是一把體型高大的刀,一頭撞進了巴形薙刀懷裡。
「啊……!」槴子連連道歉,很不好意思似的。「十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緊。巴形薙刀說:「如果您不介意,就這麼靠著我吧。」
「應該說巴さん不介意才是太好了。」槴子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朝他露出笑容,「之前和清光來萬屋也是這樣呢!那天同樣下了非常大的雨,我們意外發現這個地方,也有很多孩子跟著我們一起躲雨。」槴子說著,一邊蹲下身,伸手想摸摸那些毛茸茸的小動物們。「都是很可愛的孩子,還會主動來蹭人呢……。」
被閃開了。
槴子登時一愣。「……咦?」
02. 被動物喜愛的女性
短刀們將審神者團團圍住。
槴子腿上躺了一隻貓,好像是從外頭跑進來的,潔白皮毛上沾了些許塵土。牠跳進了槴子所在的庭院裡,咪嗚咪嗚地叫,還蹭著她的腿撒嬌。槴子原本是要把貓抱出去的,沒想到被短刀們看見,興沖沖地圍了過來。
「欸──!」亂高聲叫著:「為什麼不讓我摸!」
「動物討厭你吧?」厚嘲笑他。「你又不是大將。」
才不是呢!亂不甘心,返身撲到五虎退的大老虎身上,沒想到自家兄弟的老虎也不給情面,拉長身軀掙扎了幾下,把亂從身上抖落,悠悠跺步走了。
「啊、討厭!」亂假意哭喪著臉,並沒有從地上起身,而是順勢匍匐幾步,趴伏到槴子腿上。
感知道有人靠近的小貓立刻跳了開來。
哼!亂撒嬌道:「為什麼主上這麼受動物歡迎!」
槴子眨眨眼睛,歪過頭。「我也不太清楚……?」
「主上騙人!」
嬉鬧間又有幾隻雀鳥停在槴子肩頭,親暱地蹭向女性。拿著指甲油來到廊下的清光瞧見了,十分感慨,「啊──真的很受喜愛耶。主上。」
──受到喜愛嗎?
隨即有人複誦他的話語。盤腿坐在廊側的清光仰頭向後看去,「是巴形啊。」
「是。」
清光打開指甲油,漫不經心的從左手指甲開始塗抹。「或許是因為主上有令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氣息吧,動物啊、附喪神什麼的,真的都很喜歡她哦。」
像我們這樣的刀劍……。清光停頓了會。「大部分是會被懼怕的吧?我們身上的氣息。」
那樣挾著神威的,濃重的又鮮活的,凝練了血液與殺戮的氣息。
「被這種氣息沾染上的話,或許魔咒就會被暫時破除了也說不定。」
清光塗好一邊指甲,舉在嘴邊吹了吹。「嘛、我也是隨口一說。畢竟我們是刀啊,留下記號劃分地盤這種事情……又不是動物……」
哎呀、好痛!清光猛地被不知名物體砸中後腦,這一撞害他塗壞了指甲,於是他氣呼呼地跳起來,「是──誰──!」
他隨即追向尖叫四散的短刀,獨留巴形薙刀在原地若有所思。
「氣息……嗎?」
03. 被__喜愛的女性
天色終於放晴了。
「重的東西就讓我拿吧。」
巴形薙刀拒絕了槴子提出的幫忙拎東西的建議,獨力拿著所有採買物品,配合主人的腳步緩慢走著。
「情急之下都忘了還有這些東西……幸好沒有弄溼呢!」槴子說。
她很快提起另一個話題:不過真奇怪啊。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就是有些在意。
「那些孩子之前都還很熱情的呀?」審神者不甚理解的樣子,神情有些黯然。「突然這樣、真叫人有些傷心呢……。」
槴子隨即回過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對不起、自顧自說了這些事情。」
巴形看著主人嫻靜姣美的面容,垂下眼睫。
「說不定是因為牠們被雨淋濕了,不願意讓您也弄濕了手吧。」
槴子吃驚地瞠大眼睛。「咦、咦?會這樣嗎?」
「畢竟是主人啊。」
巴形薙刀說。
是被__所喜愛的女性啊。
*其實覺得寫別人的夢文蠻有趣的所以之後會不定期掉落XD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3-12-23 23:33 編輯
每次看都嗚呵呵的笑......我永遠喜歡夜羽老師的夢文......太好看了......壓倒的感謝.....吃滿我的海草....... *巴形薙刀x審神者(槴子)
*要求:巴形&審神者一起種田,巴形很整齊乾淨審神者卻弄得髒兮兮的(??
*加碼吃便當(?
*和一點種田文裡戀愛的感覺
【巴女審】 種田記事
01. 畑當番
早飯後巴形薙刀換上內番服裝前往位於本丸後方的田地。
數天前眾人合力將田中作為綠肥種植的油菜花打入土壤裡,經過幾日休養,今日終於開始新一輪的種植。雖然有機械輔助,開地播種仍是非常勞苦的工作,審神者安排了好幾組人馬輪流換班,巴形薙刀正是第一組。
待他抵達田邊時早已經有人等在一旁,卻不是表定和他一同工作的和泉守兼定,而是審神者本人。
「出陣安排臨時有了變動,一時派不出人手……所以就親自過來了。」槴子說:「希望不會給巴さん添麻煩。」
怎麼會呢。巴形隨即蹙起眉頭。「不過、像這樣粗重的工作由我來做就可以了。」
「但是兩個人一起比較快吧?」
審神者一邊說著,同時紮好袖子與褲腳,搶在巴形攔阻她前步入田間。「我曾經在鄉下住過一段時間,種田之類的事情也有做過,沒有問題的!」
──應該要是這樣的才對。
槴子抬手拭去頰邊額際汗水。
稍稍抬頭就能看見前方不遠處正在工作的巴形薙刀的側影,明明兩人皆是一路勤懇勞動,巴形薙刀的白色衣裝卻纖塵未染,連頭髮也絲毫不亂;反觀槴子弄得滿身塵土,臉上還有幾道忘記手上仍有泥土直接拭汗後留下的痕跡。
真是丟人呀。
或許是想得太過入神,審神者久久未動引起巴形薙刀的注意,帶著關切詢問的目光看了過來。槴子知曉眼前的刀向來注重儀容,不由得慌忙解下袖子擦了擦臉,卻沒注意衣袖邊緣同樣沾有泥土,反而弄得更髒了。
眼看巴形薙刀已然放下手上事務走了過來,槴子更加慌亂,連忙抬袖掩面。「真不好意思!說是要幫忙,卻讓巴さん看了笑話……」
不要緊。巴形說:「讓我代勞吧。」
高大的薙刀同樣從襷中解開衣袖,傾身靠前輕柔拂開主人掩住面容的手,執起袖子一角細細擦去對方臉上髒污。
面前的薙刀儘管彎下身試圖縮小體格差距,也幾乎能將她籠在懷裡。驟然拉近的距離讓槴子頓時愣住了,直到巴形薙刀重新站直身子後才回過神,侷促地頻頻擺手,「實在、太麻煩巴さん了。還弄髒了巴さん的衣服……!」
越想越覺得尷尬不已,槴子差點又要拿起自己的袖子抹臉,被巴形薙刀及時阻止。
「無需在意,這是我應該做的。」巴形薙刀虛扶住槴子肩膀,把人帶到一旁的樹下。「時間也差不多了,主上不如暫且休息一下。」
又說:「如果感到疲倦的話,主上先行離開也可以的,剩下的交給我吧。」
「啊……好的。」槴子沉吟一陣,「那麼、我稍微離開一下。」
02. 便當
與第二組交班後差不多到了午餐時間。巴形薙刀到井邊打水淨手,稍微整理了下儀容,再抬頭就看到槴子在稍早休息的樹下朝他招手。
「巴さん辛苦了!」槴子說:「剛才去廚房做了便當,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嚐嚐看?」
說不嫌棄實屬謙虛了,整個本丸都知道自家主人的料理手藝是數一數二的,能夠吃到主人親手做的便當,不光是心靈上的肯定,連口腹之慾都能獲得無上滿足。
兩人在樹下並肩而坐,槴子將手裡提著的三層便當盒放在腿上小心揭開,第一、二層裝著許多不同口味的飯糰,第三層則是滿滿的炸雞塊和煎得厚厚的玉子燒。
「時間不太夠,只來得及做比較簡單的料理。」她將便當盒連同筷子遞到巴形薙刀手裡,「請用。」
巴形薙刀看著眼前明顯超過一人份量的便當,問道:「全部都是給我的?」
「啊,果然還是太多了?」槴子露出幾分赧然笑意,「做飯的時候一邊思考著『不知道巴さん喜歡什麼樣的口味呢?』,不知不覺就變成這樣了。」
「不介意的話,主上也一起享用吧?」巴形薙刀將便當盒放到兩人中間。
「那我就不客氣了。」槴子雙掌合十,接著從中隨意挑選了一個飯糰。
一旁的高挑薙刀學著主人做出一樣的動作話語,並選擇了同樣口味的飯糰。
槴子注意到這點,以為巴形薙刀是不清楚口味才跟著她挑選,於是向他解釋起來:「這個是明太子口味。」
「哦。」
「這個是烤毛豆,這個是紫蘇梅子,這個是鮪魚……」
在槴子一一說明的期間,便當也吃得差不多了。由於便當實在做得太多,槴子又是普通食量,大部分的料理都由巴形薙刀解決,她不免好奇:「巴さん最喜歡哪種口味的飯糰呢?」
對於巴形薙刀而言,只要是主上所做的料理,好吃也罷難吃也罷,都是萬分感激地領受的,更不用說槴子手藝出眾,因此口味對他來說同樣沒有什麼區別。
「每一個都十分美味。」他這麼說:「主上呢?主上喜歡什麼樣的?」
槴子倒是很快就回答出來:「我的話,最喜歡烤鮭魚飯糰了!」
這樣啊。巴形薙刀微微一笑:「我也是。」
03. 花
「說起來……」
「是?」
「您這樣走進廚房沒問題嗎?」
「嗯……咦!」
槴子直到此刻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鬆散的馬尾和鬢髮,及勞作後顯得灰撲撲的服裝。她還來不及煩惱先前一身凌亂進入廚房是多麼不禮貌的舉動,身旁的刀劍男士已伸手拂開她的額髮。
啊……。
槴子不敢亂動,只是手足無措地大睜著眼睛。
「沒有人告訴您,」巴形薙刀說,從她髮頂拈下一朵粉櫻。「這裡、沾到花瓣了。」
他將花朵送到她面前。
十分合襯啊。他說。
*被說最後一part最dokidoki好出乎我意料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0-12-26 23:10 編輯
*審神者(里司)x鯰尾藤四郎
*這傢伙(梔菮小姐)他們家的審超難寫我剉咧但
*要求:被同事看到主鯰在逛萬屋街
*結果都在講別ㄉ(。
【主鯰】果然還是稍微有點
萬屋街。
作為除了時之政府外唯一連結起所有不同空間的本丸的場所,萬屋街不分晝夜總是十分熱鬧,加上為了迎合長時間待在本丸的審神者及刀劍男士們想要接觸現世事物的需求,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新開設不少充滿現世特色的店鋪,不論什麼時候前往萬屋街都是滿滿人潮。
換句話說也非常容易遇到其他同事。
今日759號本丸的審神者冬月和幾個交情較好的同事相約在萬屋街的英式下午茶店進行定期聚會,這次的主題圍繞著時之政府此季頒布的特別任務,及萬屋商店街委員會貼出的關於今年盈餘回饋活動的公告。
「聽說今年的活動是試膽大會。」其中一名審神者說。
「欸──我比較喜歡像去年那樣的祭典。」
「妳是說啤酒喝到掛嗎?」
「對對!」
「那次我們家不動喝得超醉!整個人都ㄎㄧㄤ掉了。」
閒聊間,坐在靠窗座位的冬月透過店家刻意設計的雕花大窗看見一個十分眼熟的身影,她端詳片刻,忍不住向同伴們徵詢意見:「妳們看,那個是不是……?」
其他人紛紛靠過去。
「啊,是里司先生!」
「是里司小姐吧?」
「都一樣啦,她本人都說不介意了。」
幾人口中的「里司(敬語略)」是706號本丸的審神者,他站在不遠處的舊貨鋪前,似乎在挑選東西,隨侍在側的是鯰尾藤四郎──是這位審神者非常信任喜愛的刀劍,過去的幾次會議上冬月經常能看見站在里司身後的這名刀劍的身影。
「很難得看見里司先生在外面閒逛呢。」另一名審神者說:「要不要邀請她一起來?」
「咦,她會答應嗎?」
「試試看才知道啊。」
開口提議的那位審神者十分有行動力,立刻離席前去尋人,不一會還真把人帶了進來。
「是審神者限定的女子會嗎?」來人笑道:「我們家這位,還請多包涵了。」
並不是所有審神者都將刀劍男士視作附喪神或是地位平等的同伴相處,於一些審神者來說刀劍男士只不過是擁有人形的器物;有些本丸則是上下階級明確,主人們聚會的場合,作為下屬的刀劍男士是不能出席的。
冬月連忙解釋:「他們嫌我們每次聊天都聊得很久……先去其他地方玩了。」
同時其他審神者七手八腳安排了額外的座椅和菜單過來。里司施施然入座,倒是他身邊的鯰尾有些如坐針氈的樣子。
「有什麼推薦的嗎?」里司說道。
在和冬月同期的同事當中,里司算是很特別的一個人,平常看上去並沒有特別積極和同事進行社交往來,卻能和每個人都聊上幾句,尤其是女性審神者,常常可以在會議中途的休憩時間看見有不同的女性找他閒聊談話。
現在也是,在座的審神者們已經開始偏離原先的話題,將重心轉移到里司身上。里司似乎也不太介意被當作談話焦點,不過大部分的時間他都在聆聽,偶爾才針對少數話題和提問進行回答。
此時服務生前來詢問點單。
「就先這樣吧。」里司隨意選了幾樣點心,轉頭對鯰尾藤四郎說:「還要其他的嗎?」
那振脇差在被點名時幾乎就要跳起來。「啊、是……!不用了……。」
是嗎?里司回過頭在單子上多勾了一項。「你喜歡這個吧?」
冬月好像看見入座後便一直繃著臉的粟田口的脇差悄悄露出笑容。
或許仍是顧慮自己半途加入打斷他人聚會談話,里司用完餐點後便偕同隨侍的刀劍男士向眾人告辭。
「之後還有工作。」他說:「有機會再聊吧。」
鯰尾藤四郎藏身於里司身後,藉著視線死角擋住對自家主人有些嫌棄又有些賭氣的彆扭神情。
審神者們依依不捨了一陣,待里司走出店門才又回頭聊起最初的話題,稍早關於商店街活動的討論經過一段空窗後繼續進行,冬月卻依舊盯著窗外。
外頭隱約可以看見里司和鯰尾藤四郎並肩走著,大概是說到什麼有趣的事情,里司擺了擺手,臉上盡是大笑模樣,而鯰尾藤四郎再次擺出了微妙的彆扭表情。
「……冬月?冬月?妳在看什麼?」
冬月猛地回過神來,搖搖頭。
「沒什麼。」
*標題就是這樣沒錯,包含了這篇的內容&我在寫這篇文時的所有心情(??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19-8-27 00:39 編輯
*巴形薙刀x審神者(槴子)
*寫給親友的賀年卡~巴形和槴子又在田裡ㄌ~
*短短ㄉ
*先說我寫的時候沒有看刀音劇透(??
【巴女審】 種田記事 貳
今天是茜前去槴子本丸協助連隊戰的最後一日,往日槴子都會以自家本丸產出的農作物做為答謝的贈禮,今次亦然,不過這回茜難得提出了要求:『想要最大的蘿蔔!』
槴子想也沒想就答應這個看似簡單的請求,只是實際情況卻比預期中還要困難──是找出了最大的蘿蔔沒錯,但她拔不出來。
明明平常看其他人採收都十分輕鬆容易呀。槴子一手仍揪著蘿蔔葉,另一手隨意抹去額際的汗水,神情十分苦惱。
完成馬當番的巴形薙刀此時恰巧路過,見槴子獨自在田中,似乎有些煩惱的模樣,立即上前:「需要幫助嗎?主上。」
槴子簡單說明了情況,又道:「巴さん能來真是幫了大忙──」話語方落她便忍不住驚呼。完全出乎預料的,巴形伸掌覆上槴子緊抓蘿蔔葉根部的手,另一掌則在傾身之際環過主人腰間,最後將人連同地底的蘿蔔一起拔離地面。
「這樣一來、也能算是主上親手採收的吧。」
薙刀如是說。
仍被他抱在懷中的審神者十分混亂。總覺得問題似乎不在這裡呀?但好像也沒說錯──在羞赧和認同的糾結當中,她只能回應道:「嗯?咦?或許可以這麼說……吧?」
*歹勢捏又是這種怪東西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0-12-26 23:11 編輯
*無聊又來寫一下朋友家的本丸(審神者:槴子)
*很久之前聊到的大掃除話題
*這次到後面有兩把刀出現就是那樣的意思,嗯(?
意外之喜
今年天氣冷得比較早,秋季中旬就已經有幾分冬天的影子,有些怕冷的刀劍男士──比如來自沖繩的千代金丸和北谷菜切──早就將冬季保暖的衣物和被子拿出來了,於是眾刀和審神者討論後,決定提早進行換季的掃除:先把收在儲藏室中的冬被拿出來晾曬,再來是打掃公共空間和更換符合季節的陳設品,接下來將各自分配的工作區域完成後,回房依照個人體感整理自己的衣物。
粟田口較為年長的幾把短刀正巧在槴子收拾外套時路過,他們已經收拾好房間,閒來無事便跑去協助歌仙和大俱利收下曬好的毯子,準備一一發送到各刀那裡。
「大將的毯子放這裡!」幾把短刀並不急著離開,而是湊過去看槴子拿出來的冬衣,亂經過主人同意後伸手摸了幾下,材質和槴子身上現在穿的差不多,毛絨絨的,蓬鬆而綿軟,只是更厚了一點。「大將真的很怕冷呢。」
他頗有幾分得意洋洋,「我只拿了毛衣而已,外套還是秋天的。」
厚立刻吐槽他:「少來,圍巾和帽子明明也都拿出來了!」
「那個是搭配用的!」亂猛力拍了拍腿,手掌在光裸的腿根上擊出啪啪聲,「而且我的裙子可是比你們短多了哦。」
「你有穿長襪好嗎?」
沒錯,直到今日粟田口的短刀們還是勇猛地穿著短褲。槴子看著他們大方露在外面的腿,不由得覺得更冷了。
旁邊的信濃無視兄弟們拌嘴,試穿起槴子的外套。
「好溫暖……像被擁抱一樣。」信濃將手攏到口袋裡,陶醉地在原地轉圈,轉到一半他突然頓住腳步。「欸?口袋有東西?」
「什麼什麼?」
其他人的注意力紛紛被吸引過來,這時藥研從外頭大步走進,往自己兄弟們頭上挨個敲了一下,亂立刻發出浮誇的哀嚎聲,下場就是被藥研多敲了一下。
「你們要摸魚到什麼時候啊?就差你們這裡的了。」
年長的短刀們心不甘情不願讓藥研押走了。槴子笑著目送他們離開,回頭將毯子歸位,並把冬衣一一放入衣櫥當中。
拿起外套時她想到信濃剛才說的話,伸手翻了翻口袋,的確摸到了東西,以觸感來判斷似乎是紙製品一類的小物件,而且不只一張。對此毫無印象的槴子疑惑地將其拿出,赫然是三張一萬元的鈔票。
「欸?」
下午前來協助處理公文的清光從主人口中聽聞稍早發生的事情,發出帶些驚詫的笑聲。「真的假的?三萬元?」
槴子從口袋裡翻出來的不是在此界使用的貨幣,而是現世通用的紙鈔,大概是某次現世遠征時收在其中忘記拿出來了。儘管三萬元換算成小判也不算很多,不過意外之財的驚喜本來就不在於金額大小,而是額外多出來的那種餘裕感。
清光握拳一敲掌心,宣布:「決定了,拿去買主上的衣服吧。」
「咦?買衣服嗎?不存起來嗎?」
比起自家的刀劍,不論在花錢還是時尚方面,樸實的鄉下女孩都有些跟不上潮流。
「這種錢就是要花掉。」清光一本正經地說:「要花得一乾二淨才行。」
接著就見他站起身來。
「一乾二淨……清光?欸?現在就去嗎?」
花費三萬元購置的全新行頭大受好評,連蜂須賀都在看見主人的新冬裝後顯而易見舒展開眉頭,雖然對自己在服裝搭配的審美程度有一定瞭解,槴子不免還是有幾分沮喪。
「只是過於樸素了,畢竟有更能襯托主身分的衣裝。」蜂須賀安慰她,「品味是能夠漸入佳境的。」
隨後預備將紙鈔堂而皇之塞入主人口袋裡。
「給我慢著!」
終於忍耐不住的清光衝了過來。
大概是蜂須賀的行為給刀劍們帶來了靈感,之後幾天槴子時不時會在外衣口袋或袖袋中翻到一些零碎的小東西,比如乾燥過的花朵、原先繫在老虎尾巴上的絲帶、現世使用的亮晶晶的銅板……,都是些贈禮主人身分一目了然,令人莞爾的物品。
某日早晨,槴子準備穿上毛呢外套,卻發現衣物沉重得有些不可思議,於是很熟練地往口袋探手──撈出一把金燦燦的金幣來,另一邊的口袋裡似乎也有。
「小判……?」
她慌慌張張找了盒子把小判收好藏到衣櫥裡。
這次的贈禮過於直白且衝擊,槴子一時之間想不出會是誰做的,苦思十多分鐘仍沒有想法,就暫且把問題擱下了。沒想到早飯後對方自己送上門來,竟然是巴形薙刀。
「原來是巴放的啊!」槴子微笑,「突然多出那麼多小判,嚇了我一跳。」
「哪裡,比起主贈與的輕裝,遠遠不夠呢。」巴形薙刀接著說:「雖然想試著像其他人一樣,卻不知道該送主什麼才好……」
此刻他想起主穿著新衣服的模樣,於是將作為零用錢或是任務獎勵發放的小判蒐羅起來,放進主的口袋當中。
如果也能替主買一套輕裝就好了。巴形薙刀一瞬露出落寞表情,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像這樣一點一點累積的話──主?」
「啊、請不要在意……。」槴子用袖子把臉遮起來。「只是有點……呃、該怎麼說才好……」
無奈巴形薙刀的目光太過專注,最後只好落荒而逃。
午睡醒來槴子發現摺疊整齊的外套旁多了一個長方形的小紙盒,裡面裝著兩個上生菓子,白色的花和藍色的月。
「這次會是誰呢?」
槴子看了一會才收起點心,她一個人吃不了兩個,決定到茶室碰碰運氣。
以往總是會有兩、三把刀聚會喝茶的茶室,今天只有三日月獨自在裡面,剛從遠征回來的他穿戴整齊,連手套都還沒脫下,身旁是齊全的茶具和兩個杯子。
「是主上啊。」三日月回過身朝她微笑,「今天天氣很好呢,坐下來一起喝茶吧?」
「啊、是,我帶了茶點過來……我記得三日月喜歡上生菓子對吧?」
槴子揭開盒蓋。
「這是讓我先挑的意思嗎?」
「是的,請選一個喜歡的吧。」
「那我不客氣了。」
三日月伸手取走了白色的花。
「哦,是豆沙餡。主上的呢?」
「我的是抹茶。」槴子說:「真剛好呢,三日月選到喜歡的豆沙餡。」
「我的話,花也很喜歡啊。」
三日月捧著手裡的槴子花,再次露出微笑。
*虛弱的收尾,這就是強行想放兩把刀的下場(下場)←三日月和巴形對我來說氣氛太不一樣了真的有點不知道怎麼放在一起,最後只好……就這樣……
*我也好想在口袋裡翻到三萬塊(天方夜譚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0-3-2 00:23 編輯
【無題兩則】
01. 豊前女審(*現趴)
正在收店的槴子隱約聽見一陣低沉的引擎聲響,由遠而近,最後停在花店門外。她原先以為是弄錯打烊時間的客人,正想前去提醒,就看見店門口停了一台重機,此時跨坐在重機上的男性正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張槴子近日熟悉的面容。
「原來是豊前江先生。」槴子說:「真不好意思,今天已經打烊了……」
啊啊、沒關係。對方回答:「其實我是打算來邀請妳吃晚餐的──看樣子時間剛剛好呢。」
「咦?」
豊前江牽過槴子小臂將人帶向車旁,替她戴上安全帽的同時朝她露出燦爛笑容。「來,上車。」
─────
02. 三日女審
最近本丸開始流行一個來自現世的遊戲。
起初是短刀們在網路上看了幾個現世高中生們拍的短片:拍攝者從背後輕拍同學肩膀,下一秒立刻伸出食指,正好戳在轉頭過來的同學的臉頰上。被演算法算計的短刀們看了許多內容大同小異的影片,無聊之下便展開了模仿,這股風潮如同燎原之火一樣,燒得脇差們紛紛加入戰局,甚至還有幾把打刀也在行列之中。
身為本丸中最沒有防備心且最容易上當的人,就算槴子已經從旁見證無數次遊戲結果,在被拍肩時仍然會忘記「不可以隨便轉頭」這件事情,在一次次被自家刀劍輕易捉弄之下,她下定決心從今天開始,只要有人拍她的肩膀,一定要往反方向轉頭,絕對不會上當的。
──主唷。
三日月宗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手套的手掌輕搭在她右肩上。
來了!槴子按捺住自己反射性想往右轉的動作,暗自握緊拳頭。這次一定不會再被捉弄了……!
當她向左回頭時,早一步等待著的是三日月宗近的唇。
先是柔軟的、含蓄的,比月色還輕緩的撫觸,接著那隻惡作劇的手掌將她攬進月的懷裡,抿咬著留下潮汐般濕溽的痕跡。
「哈哈哈哈,稍微有點玩過頭了呢。」
「……上當了嗎?」
「唔嗯──或許可以這麼說?不過不論是哪邊,結果都是一樣的喔。」
「欸?」
*油腐永遠是夢女最堅強的後盾(翻譯:互利共生
*怎麼會寫一下夢文就有圖可以看@@我要看啊,我就要看啊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0-4-4 22:32 編輯
*這次的審神者是好久不見的這位↓
*百日紅里司x鯰尾藤四郎
*有非常幽微的南泉長義暗示
*私設很多的學園現paro
【主鯰】路人皆知
位於四王子區的四王子學園是少數包含從小學部到大學部的學校,入學的學生若不是家世優良,就是在成績有相當水準,在當地非常知名。由於學校整體規模甚大,全校聯合舉辦的大型活動:如體育祭、學園祭等,規模也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舉辦在週末兩日的學園祭,豐富多樣的攤位和社團展演吸引了無數校外人士前來參加,幾年前開始因人潮眾多開始實施售票制,導致學園祭的校外門票不僅一票難求,價格也跟著水漲船高。
鯰尾藤四郎就讀的高一C班,班級攤位主題是非常不新奇的女僕咖啡廳,連服務生男扮女裝加女扮男裝的元素也非常老梗,為了避免和其他學部或年級也可能出現的女僕咖啡廳撞車,在裝潢和服裝方面採用大正時期的懷舊風情,不過裙子長度倒是維持了現代審美。
討論服裝那天鯰尾藤四郎從班會早退去排球社的賽前練習,事後聽聞和他同班的骨喰藤四郎轉述也沒放在心上,直到學園祭當天拿到衣服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大事不妙,但也為時已晚,只能祈禱那個人會在他值班結束後才出現。
不過在那之前鯰尾藤四郎還得先應付就讀其他學部的眾多弟弟們,好不容易把吵著要和他合照的亂趕走,坐下休息不過十分鐘,就見對座的骨喰藤四郎突然將視線投向他身後,接著轉回目光看著他,同時指向教室門口。
「欸?欸?什麼意思?是那個意思嗎?」
「嗯。」
「不會吧?欸?這麼快?」
「他進來了。」
鯰尾藤四郎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起來。
或許是學園尊重並鼓勵學生探索各方面發展的風氣使然,又或是被「高中生涯最後一次學園祭」的浪漫宣言驅使,儘管正面臨升學緊要關頭,高三生們仍全力準備學園祭時的各項活動,同樣是高三生的百日紅里司,相較其他熱血沸騰的同學顯得十分漫不經心,好在他所在的高三A班也大多是沒什麼幹勁和遇上活動能閃則躲的學生們組成,班級攤位也是非常消極的撈金魚和撈水球,需要的人手非常少,因此百日紅里司便光明正大利用社團當藉口,表示自己當天無法參與排班。
後座和百日紅里司同屬攝影社的南泉一文字立刻舉手跟進,接著伏過桌面小聲問他:「你想到展覽照片要拍什麼了嗎?」
「嗯,我拍好了。」
「什麼、居然這麼快!」
攝影社今年的主題是「生活中最美好的景色」,公布出來的當下立刻被社員們吐嘈是老掉牙的題目,然而吐嘈歸吐嘈,這個看似簡單容易的命題實際上能包含的題材類型實在太廣泛,反而讓人無從下手。
「所以你拍了什麼?讓我參考一下。」
「猜猜看?」
百日紅里司說話時不自覺露出的、若有若無的微妙笑容讓南泉一文字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是算了。」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暫時先不要知道比較好。
眼見骨喰藤四郎所指的那人已經登堂入室,遠遠向兩人打了招呼。班上其餘的同學們對此人也不像對待先前上門的客人一樣積極熱情爭先恐後,而是在說出「是百日紅前輩啊」後,非常自然地看向鯰尾藤四郎。到了這個地步,儘管內心十分不情願,鯰尾藤四郎還是硬著頭皮出面上前招待「客人」。
引導百日紅里司前往座位的途中,對方完全不加掩飾自己的視線焦點所在,入座後更是肆無忌憚地撩起裙邊一角。「很不錯啊,這個。」
鯰尾藤四郎板著臉把他的手拍開。「……請問客人今天想要點什麼?」
「嗯──都可以?」
「都可以是什麼啊。」
「不然來點菜單上沒有的,比如說鯰尾藤四郎?」
「不行,沒辦法,做不到,請別這樣。」
「那你隨便選一個吧。」
鯰尾藤四郎低頭瞄了眼菜單,在綠茶的選欄上重重畫上一筆,期間百日紅里司持續向他搭話: 「忙完了就過來陪我?」
「我沒空啦。」
「坐一下應該沒問題?」百日紅里司說:「反正是休息時間對吧。」
被一語戳破的鯰尾藤四郎氣鼓鼓地離開,送單給負責製作餐點的同學後又氣鼓鼓地走回來坐下。這時百日紅里司突然笑了。我是指這裡呀。他說,拍拍自己大腿。
鯰尾藤四郎對他的厚臉皮瞠目結舌。
「……那個啊、我們這裡是很正經的咖啡店……。」
「坐在交往對象的大腿上是什麼不正經的事情嗎?」
「聽起來就很不正經啊!」
怎麼會?百日紅里司拿出退讓一步的語氣:「不然就喝一杯茶的時間──你們的杯子那麼小。」
顯然一聽就知道在胡說八道的歪理竟然真的說動了鯰尾藤四郎,他猶猶豫豫地起身,四下張望,趁著似乎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空檔迅速跳到百日紅里司腿上,瞬間的衝擊讓他差點從椅子上翻落。
「就算你很輕,被這樣撞還是會跌倒的……」
「哼哼。」
「真是調皮。」
百日紅里司說完,很是理所當然地將手搭到戀人腿上摸了幾把,徹徹底底在意料之外的突襲讓鯰尾藤四郎險些怪叫出聲,只是顧忌教室裡的其他人才按捺下來,慢了半拍才抗議道:「你幹嘛!」
然而對方卻是一副「我又沒做什麼事」的神情,「怎麼了嗎?」
隨後將手探進裙底,還附上一聲得寸進尺的嘆息。「真的很不錯啊,這個。」
「你──」
要不是骨喰藤四郎正好送飲料來,鯰尾藤四郎應該已經把人打出教室了。
結果小小一杯茶喝了將近一個小時。
「你也去太久了吧。」
明明是兩人輪值卻被放生的南泉一文字,見理應和他搭班顧展的百日紅里司悠悠哉哉從外頭晃回社辦,忍不住出聲抱怨。
「抱歉啦。」對方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卻透露了他完全沒有在反省的意思。「要不然換你出去逛逛?」
「啊,倒是不需要啦。」
「他等一下會過來找你?」
南泉一文字不住咋舌,「為什麼你知道啊?」
「你的反應那麼明顯,我又沒瞎。」
無法反駁的南泉一文字只好胡亂牽拖其他話題進行沒什麼意義的攻擊,「沒瞎的人看完你的展覽照片也要瞎了。」
由於主題著重在個人和生活經驗的連結,同一個攝影者的作品自成一區,大部分的社員作品都是人像風景各半,而百日紅里司則是完全以人像為主,拍攝對象還都是同一個人。其中尺寸最大的照片是在教室拍攝的,照片主角趴在靠窗的桌上熟睡,黑髮垂落肩頭,鬆鬆盤起的手臂間露出歛起的眼睫和小半張白皙側臉,陽光從飄動的窗簾間灑落,在光線照射下隱約可見微塵閃閃發光。
照片下方留給文字註解的部分也是和其他社員完全不同的簡潔空白,倒是不明所以的畫了隻鯰魚。
「就算是外行人來看,拍照的意圖都有夠明顯的啊。」
「是這樣沒錯啦……」
在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間有人拉開社辦的門,以先前的經驗來說,會來看展的大多都是路過好奇的校內學生,於是兩人散漫且不以為意地轉向門口,一名顯然是校外人士的成年男性走了進來,幾乎是膝跳反射一般,南泉一文字立刻情不自禁立正站好:「老、老大!」
「不用這麼拘謹。」對方說:「我只是路過訪友,順便來看看。」
雖說如此南泉一文字仍有幾分戰戰兢兢,在做為接待者的禮貌及對方明顯表現出來的感興趣的態度之下,他引導男子前往自己的展區。聽過介紹後,男子突然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問道:「這個銀髮的孩子是你朋友?」
乍看之下只是一張抓拍活動動態的照片,仔細觀察卻能發現當中有一人的目光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並對上了拍攝者指向他的鏡頭。
「呃、──」
「南泉?你在裡面嗎?」
社辦的門再度被拉開,照片中的人堂堂登場。他的目光在三人間來回游移,最終轉向男子,遲疑地開口:「您好,初次見面……?」
一旁的百日紅里司笑了。「看來也是不遑多讓啊。」
*當事親友表示四王子的四是四花太刀F4的四(?
*好好笑怎麼有人叫我寫主刀之餘還偷渡他CP進來(還真的加進來了
*自己覺得寫到主鯰的部分都有點OOC,因為審神者被色中餓鬼我親友奪舍了,我印象中的這個審神者不是這樣的(欸
*刀審,隔壁狗堡貝家的現paro大學設定
*嚴格說起來比較像豊前江→槴子(松本実梔)
*被狗堡貝畫的超好看宗三大小姐釣魚咬餌之作(。)一發完沒修稿,輕鬆看看就好
【豊前女審】說好的聯誼就能找到女朋友呢?
「聯誼?」
一如往常的,松本実梔一下課便準備離開教室前往圖書館,途中卻被同班的女同學攔了下來,說是有緊急的事情要和她商量,沒想到說的是和其他系上聯誼的事情。
「嗯嗯、和法律系聯誼哦!」作為聯誼女方主辦的同學說:「臨時有人不能來了,少了一個人很困擾啊——松本同學能不能來幫忙湊一下人數?」
「咦?可是、我對聯誼沒什麼興趣……」
「其實也不是每個人都很想去啦──誰叫男生他們說要請客呢,就當做來吃免費的晚餐吧。不和別人說話也沒關係!」
「就算這樣說也……」
松本実梔並不是擅長拒絕別人的類型。女同學正是看準了這點才邀請,強勢將對話的節奏握在手中:「那麼就說好了!今天晚上六點在宿舍後門那邊的居酒屋集合喔!」
從沒參加過聯誼的松本実梔不太清楚這類活動的流程會如何進行。約定時間到後,雙方在居酒屋門前打過招呼,男女分邊落座後依序簡單做了自我介紹,接著就開始點菜、挑選飲品,好像真的是來吃飯的。松本実梔很少在這種人群喧鬧的地方用餐,不免有些侷促,還好身邊坐的是她相熟要好的班長,多少緩和了內心的不安。
「大家都要喝點什麼呢?」主辦的女同學為炒熱氣氛作鋪墊,笑嘻嘻地高舉雙手,「要喝啤酒的人舉手!」
幾乎所有人都跟著她舉起了手,松本実梔左右看了看,似乎真的只有她一人沒舉手。
「松本同學不喝嗎?」
「我不太能喝的樣子……」至少其他人是這麼說的。
「喝一點嘛!沒試過怎麼知道極限在哪呢。」
語罷就要連著她的份一起點單,所幸班長及時攔住點餐的服務生,「給她果汁就好,汽水也可以。」
「班長好掃興!」
「少囉嗦啦。」
撇除偶爾參與聯誼的人不談,經常參加這種活動的人多半分屬兩種不同的極端種類:一種是渴望但因種種緣故缺乏社交契機,只能藉由這種場合來強行製造;另一種是享受社交氛圍、以尋求交往對象為目的遊走其中。後者由於識人多廣,為節省時間通常會從目標池中篩選出不會第一時間拒絕且容易得手的對象──尤其擅長得寸進尺、軟土深掘。
溫軟內斂、性格溫吞的松本実梔顯然是合適的對象。正是這樣的個性,就算察覺不妥或不適也不會直白點破,坐在她正對面的男同學朝她搭話時,甚至省去直接含蓄試探的步驟,「松本同學這麼可愛,應該有男朋友吧?怎麼會來參加聯誼呢?」
咦?槴子有些慌張。將「我只是來湊人數的」這句話說出口似乎有些失禮,最後只好吶吶地回答:「沒有……」
「她只是來充人頭的,你不要煩她。」班長蹙起眉頭。
對方當然置之不理,「只是聊聊天而已,松本同學也沒拒絕啊。對吧?」
手足無措的松本実梔還在組織語言,男同學便自顧自說了下去:「說起來、松本同學真的沒有男朋友嗎?那我們交換一下SNS怎麼樣?我還蠻喜歡你的耶。」
「那、那個……」她慌張拒絕,「非常抱歉,但我平常沒有用SNS的習慣……!」
「欸──這年頭沒有用SNS的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那LINE呢?加個好友怎麼樣?」
「這個有點不太方便……」
坐在她身邊的班長無奈嘆了口氣,搶先一步藏起槴子的手機,同時用自己的手機迅速發了訊息和餐廳的位置座標尋求外援。
這種程度的軟釘子對方顯然不放在眼裡,況且別人也不可能時刻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總有看顧不到的時候。
「剛剛聽松本同學自我介紹說是大二對嗎?我大你一屆,就不用那麼生疏的用敬語了,叫我學長就好──我可以直接叫你実梔ちゃん吧?」
這種情況接受也不是,拒絕也不對,松本実梔尷尬地笑了下,理所當然被對方視作默認。
「実梔ちゃん怎麼只喝果汁呀?大家都成年了,難得來居酒屋不喝啤酒怎麼行呢?」
「那個、我不喝酒……」
「不用客氣啊,今天我們請客。」男同學一邊說著一邊從桌上林立的眾多啤酒瓶裡拿了一瓶過來,不由分說就倒進松本実梔的杯子裡。
「不然喝一口也可以嘛,就一口。和大家出來玩不喝酒實在太掃興了,氣氛正好耶。」
這番話語讓松本実梔動搖起來。她並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破壞現場氣氛,如果只是一點點的話……應該沒問題?她再三猶豫,低頭抿了一小口,幾乎是沒有細嚐就吞下去了。有了這個突破口,接下來就被哄騙著喝下了無數的「一小口」,等到其他女同學們察覺時,醉得暈頭轉向的松本実梔在身邊找到了浮木,整個人攀到班長身上,接著開始傻笑。
「哎呀、是誰讓松本喝酒的啦!」
「不是說要盯緊她的嗎?」
男同學絲毫沒有歉意地賠罪道:「抱歉啦,不過就喝一杯嘛,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他打量著松本実梔酒醉的樣態,笑嘻嘻地:「但沒想到実梔ちゃん這麼不會喝酒,真是可愛啊──說起來剛才的問題還沒回答耶,実梔ちゃん喜歡什麼類型的男生啊?」
他原先想趁這個話題換到她身旁坐下,拿起杯子都準備要起身了,然而專注於抱緊浮木以維持平衡的松本実梔好像完全沒聽進去的樣子,幾秒鐘後她猛地將緊貼在班長頰邊磨蹭的臉拔開,指向男同學後方:「啊……這種這種!」
被點名的對象有些愕然地頓下直直走過來的腳步,視線瞬間飄開,不自覺抓了下頭髮,從被撥弄的髮間隱約能瞧見發紅的耳根。
見到來人班長似乎鬆了口氣,用力推開松本実梔的臉。「是豊前學長啊。」
「什麼啊,不是你叫我來的嗎?」豊前江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你們怎麼讓她喝酒了?」
「所以才叫學長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喝醉了有多麻煩。」
「豊前也來一杯啊!」松本実梔突然喊了聲。
「真是的。」豊前江嘆了口氣。「……你那杯給我吧。」
他說,同時理所當然在醉鬼身邊坐下,將她手上的酒換成了果汁──還自行篩去了冰塊。被同學推開,搖晃擺盪身體的松本実梔轉而往另一個方向倒去,攀附在豊前江身上。豊前江無奈笑了下,艱難地在醉鬼的糾纏下脫下外套,披到對方身上。
那原本應該是他的位置。男同學直直怒瞪著這個破壞好事的傢伙。啊啊——竟然直接用実梔ちゃん喝過的杯子喝酒!真是羨慕!真是可恨!
嘿嘿。樂呵呵的松本実梔渾然不覺舉起早被替換成果汁的杯子,以一股彷彿要將它擊碎的氣勢往豊前江手裡的酒杯撞過去。「乾杯!」
「哦!乾杯。」豊前江用手掌攔住她的杯子,絲毫不在乎果汁潑得他滿手的都是,十分配合地舉杯喝了一大口。
男同學越看越不是滋味,略帶酸味地開口:「你……男朋友君出現的真及時,怎麼會讓你女朋友一個人來聯誼?」
豊前江愣了會,淡淡笑了笑。「她不是我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哈,該不會是吵架了才這麼說——」
這時咕嘟咕嘟喝完果汁的松本実梔晃著空空如也的杯子,伸長了手越過豊前江就想搶他的酒。「我的喝完了──!豊前你的酒給我──」
「不是說好要給我的嗎?」豊前將酒杯挪到不管再怎麼伸手也拿不到的地方,松本実梔試了幾次都拿不到,索性放棄了,直接栽倒在豊前江腿上。
「不是女朋友?」男同學甚感荒唐地冷笑出聲。
「……真的不是女朋友。」
坐在旁邊的班長差點笑出聲來,作勢搖了搖松本実梔要她起來,沒想到醉鬼當場鬧起脾氣來:「明明其他人也有躺過……!只有我不可以躺嗎……嗚嗚……」
只差沒打滾而已了。
聽起來好像他是個花心大蘿蔔似的,先前躺過他大腿的可都是男人啊。然而實在沒辦法和醉鬼講道理,豊前江婉拒了好心同學的援手,輕撫松本実梔枕在他腿上的腦袋。
「沒關係,就這樣吧。」
尾聲
01.
松本実梔昏昏沉沉睜開眼睛,眼前的場景不是熱鬧的居酒屋,而是映射著路燈光芒、波光粼粼蕩漾的河面。視野角度也和平時不同,她這才意識到正躺在誰的腿上。
「這裡是……?」她連忙坐起身子,過量飲酒讓她的腦袋昏眩發脹,隱隱作痛。往前回溯最近的記憶,只停留在她喝完第一杯酒的時候,再來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此時被她當作枕頭的苦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引導人再次躺下。隨著角度改變,豊前江的面容映入松本実梔眼中,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大事不妙。
「真的非常不好意思!給豊前先生添麻煩了!」她急切道歉,慌忙又要起身,隨即被豊前江輕輕按住,只能乖乖躺了回去。
「頭很痛吧?再多躺一下也沒關係。」豊前江笑道:「反正剛剛已經躺那麼久了,不差這點時間。……而且平常桑名他們也喜歡躺在我腿上,我已經習慣了。」
「就算這麼說也……」
沒事啦。豊前江說:「可要好好珍惜呢,機會難得啊。」
「說得也是。」松本実梔渾然未覺。「從以前豊前先生的大腿很受歡迎呢。」
「……是這樣沒錯,但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呢。」
並不是指這個呀。
豊前江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02.
散會時豊前江被班長托付了護送松本実梔回去的任務,在離開前他在女同學們的支援掩護下趁著空檔到櫃檯結帳。一開始說好是由法律系的男生們請客,沒想到半途殺出一個豊前江,一時之間還真不曉得該如何算帳,就見豊前江指著原先跟松本実梔搭話的男同學說道:「松本的部分就算在我這裡吧,這位的也一起。」
「欸?」
「說好男生要請客的嘛。」豊前江爽朗一笑,隨意揮揮手。「先走了,再見。」
男同學愣在原地,直到其他同伴喊他仍久久無法回神。
「喂,走了啊,發什麼呆?」
「哈哈,這種被搶先一步的感覺很悶吧,我懂我懂。」
你們才不懂!男同學暗自感到忿忿不平。你們怎麼會知道這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太帥氣了!真是可恨!
「……可、可惡啊──!」
*沒ㄌ,很眼熟的話是因為我直接抄隔壁狗堡貝的劇情&台詞(抄襲狗啊
*最後面是因為狗堡貝說豊前江就是帥到男生都會dokidoki所以加上去的,我個人的惡趣味(?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0-8-29 14:04 編輯
*燭台切x南海大地(男審)
*之前大家聊天聊到的生子腦洞,一貫的私設很多(欸
*祝隔壁審神者生日快樂<3
【燭台切南審】甜蜜負荷
要是在幾年前對南海本丸的刀劍們說:貴本丸的燭台切光忠每天早上和下午,都會主動花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去接送除了審神者南海大地以外的另一名男性──簡直是猶如天方夜譚的笑話。
然而這樣的每日溫馨接送情已然持續約一年多了,對象是一名年幼的男孩。
眼看出門時間將近,燭台切將手邊工作收尾,和同為廚當番的大俱利伽羅打過招呼,回房稍稍整理儀容,隨即使用本丸設置的特殊通道來到現世。
從暗巷走出的刀劍附喪神熟門熟路混在人群當中,搭乘公車換了兩次路線,下車後步行五分鐘,目的地是一間外觀十分普通的幼兒園。門口有個被老師牽著的男孩子正四處張望著,遠遠看見燭台切走近,立刻興奮地蹦跳起來。
「爸爸!」
孩子等燭台切來到他前面才蹬腿撲過去。幾天前他在本丸玩耍時跌倒了,雙腳膝蓋擦破好大一塊皮,操心過度的刀劍們幫他纏上厚厚的紗布,走路僵硬得像是個小機器人。
「今天好慢!晚了五分鐘!」
實際上是幼兒園的時鐘快了五分──天天賴床吵著多睡五分鐘的孩子不可能不知道,就見大大的柳染色的眼睛笑得不懷好意,自知站不住腳卻還是準備胡攪蠻纏的模樣和他父親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不過燭台切畢竟照顧了年幼的南海很長一段時間,育兒經驗十分豐富,對於如何應付意圖無理取鬧的孩子也非常熟練。
「抱歉呢,下午的點心多加一片鬆餅好嗎?」
孩子得寸進尺,伸手用力比出兩個指頭。「要兩片!」
燭台切雖然寵孩子,但有了南海這個硬生生把胃搞壞的前例,對飲食健康方面非常注重,從品質到供量無不精心考慮。只是中午時南海傳了訊息告知會稍晚下班,燭台切乾脆把預計開飯時間往後延了半個小時。本來就打算多給些點心讓孩子墊墊肚子,於是爽快答應:「好。」
看著孩子歡天喜地的模樣,燭台切也跟著笑了起來。
南海下班回到本丸時正好開飯。坐在主位旁的孩子對此渾然不覺,捧著臉頰專注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桌面,一臉嗷嗷待哺,直到南海從背後伸手將他抱上膝頭才回過神來:「父親回來了!」
接著狗腿地摟住南海脖頸,和他蹭了蹭臉。
「嗯,我回來了。」南海吐槽:「你這麼遲鈍到底像誰啊?」
孩子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得意洋洋分享下午如何機智地從另一個父親那裡得到了額外的點心。南海聽完細節,結合自己抵達本丸的時間稍加推算,立刻就反應過來。
「本來就會給你,哪有多拿到,笨──怎麼老是被你爸騙!」南海輕輕敲了敲孩子腦袋,孩子立刻抱住頭,半真半假地在父親懷裡哀叫打滾著。此時燭台切端來兩人的餐點,南海立刻又往他腦門上揍了一拳。
「吵死了,吃飯。」
迫於自家父親的威嚴,又有美食當前誘惑,孩子噘著嘴,乖乖坐正了身體。
能收能放、能屈能伸……該說是識時務還是無賴滑頭?南海無語,完全不知道小孩的浮誇做派是從哪裡學來的。
──這個外貌和年幼的自己幾乎如出一轍的,是他和燭台切的孩子。
女性審神者和刀劍男士育有孩子並不算稀奇,但從未有人想過男性審神者和刀劍附喪神也能如此。因身體不適前去時之政府附設醫院檢查的南海,起初只當是院方搞錯了體檢報告,隨後醫院卻慎重地請他前往進行二次檢查,讓他不得不認真看待這件事情。
「或許是南海先生靈力強大的緣故。」醫生說:過去也曾經有過類似的案例。
人與附喪神之間,除了一般認知的屬於人類的生殖方式,也有無形飄渺的靈力與魂力的結合。然而過去是附喪神的那方懷上孩子,男性審神者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懷孕及生產過程有多麼辛苦難熬,南海實在不想再回憶,更別提定期檢查時發現肚子裡揣著的是兒子,當下他的內心有多絕望。
如果是女兒,他敢肯定燭台切一定會寵愛寶貝得不行,可是兒子……救命啊,能活過滿月嗎?
因此當他從燭台切手中接過剛出生的孩子,看見小小的孩子睜著的一雙柳染色的眼瞳,還有與自己肖似的眉目,差點就要和燭台切一樣流下了淚水──只不過燭台切是欣喜若狂,他是劫後餘生。
太好了,這個孩子有救了。
知道燭台切有多喜愛自己的南海大地只差沒有起立鼓掌。
與主人極像的孩子絲毫不意外地受到本丸上下刀男們的寵愛,儘管有人搶著幫忙帶小孩南海樂得輕鬆,同時卻又心生疑慮:總覺得這群活了幾百年,底線及標準都很寬鬆的老人家只會把孩子帶歪寵壞。
重點是這麼白目這麼調皮這麼盧人又這麼愛找死的孩子,在他三十多年來的人生中真是第一次見到……!大家竟然還能以愛跟寬容對待。和白目仔講道理?南海自忖要是他來管教可能只會往死裡揍。
也因如此,整個本丸裡孩子最怕的人就是南海,再來才是燭台切。
不料他的刀劍們回答他:「跟主上比起來已經算是乖巧了。」
也是世上難得一見白目仔的南海死不承認:「你們怎麼知道?你們又沒看過小時候的我……我比這個臭小子好太多了好嗎!」
一旁抱著孩子的燭台切笑而不語。
當年做出擅自神隱年幼持主這種以下犯上之事,被清算定罪的燭台切以為自己此生無緣再見到主人,卻不想歷經十多年的時光,已然成長、忘卻一切的審神者,一無所知地回到了他身邊……。對於活過上百年歲月的刀劍來說,十年就像一眨眼似的轉瞬即逝,然而在其中體認到的絕望和心痛卻比什麼都還漫長。
就算歸來後南海做了不會擅自拋下他們離去的承諾,但那終究是在不知前情的狀況下所立下的諾言,對此燭台切心裡仍有幾分患得患失。孤獨的滋味真的太難受了,他無法遏止自己過份敏感且缺乏安全感的舉動;克制不住流露充滿嫉妒和不安的醜態──直到今日他和南海之間有了牢不可破的羈絆,並且以一種令人懷戀的模樣來到他們面前。
年幼時身處在這個本丸的回憶,南海或許一輩子都想不起來,但已經沒關係了。他所珍視愛護的一切,如今確實地被他緊緊抱在懷中,再無人能奪走。
吃飽喝足的孩子此時正纏著一整天都沒能見到的父親說話:「今天早上老師要大家畫自己喜歡的人!我畫了父親和爸爸!」
前陣子才剛過五歲生日的孩子故作老成擺出姿態,接著說:「還畫了想要追求的對象!」
「哦?」南海頗有興味地摸摸下巴。「在幼兒園有喜歡的女生了?」
「才不是!我對那些不成熟的女生沒有興趣。」
自己也是屁孩一個,還有臉說別人不成熟!南海快笑翻了。可是要他公佈答案時卻一反常態地扭捏。正當南海心中胡亂猜測該不會是自己哪位同事,兒子磨磨蹭蹭拿來了圖畫紙,南海努力從這副可敬的畫伯之作中辨識端倪:黑色長髮,紅色眼睛……。
南海頓時直冒冷汗,「該不會是茜吧?」
幾年過去,那個話不多的小女孩長成了(看起來)無口冷淡風格的美少女,偶爾笑起來卻很甜蜜,正是兒子最近看電視喜歡的女星類型。
確認答案後南海斬釘截鐵道:「放棄吧,現在就放棄。」
「為什麼!」孩子立刻出聲抗議。
不是啊,難度直接開到地獄級是想死嗎?一整個本丸的怪獸家長(極化滿)真的打不過啊!而且我們這裡幾乎沒人會幫忙好嗎!
重點是……。南海冷冷地,「你別想了,你爸不會允許你談戀愛的。」
誰叫兒子和自己長得太像了,像燭台切這種佔有慾強得要命的人是不可能輕易放手的──成也移情作用,敗也移情作用。
南海仰天嘆氣,卻又忍不住笑了。
真是沉重又甜蜜的愛情啊。
*特此澄清我家小朋友茜沒有要跟任何人談戀愛的意思,我只是想自肥一下她是美少女(靠邀啊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0-12-3 22:46 編輯
*豊前女審(豊前x槴子)
*謝謝狗堡貝三不五時的鼎力相助,立刻讓他成為最大贏家(蛤
*薪水小偷上班寫的所以沒有引號
【豊前女審】枕
說不羨慕是騙人的。
身著內番服的豊前江抱著沉重竹簍,裡面裝滿了剛從田裡摘採下來的蔬菜,原先正打算前往廚房的他逐漸慢下腳步,視線盡頭是敞著障子門的房間,儘管隔著半個庭院他依然可以清楚看見專心工作的審神者的身影。入秋後天氣漸涼,怕冷審神者已然披上羽織,博多和今劍一左一右枕在女性腿上,偎著她的體溫安然入睡。
往常他都扮演著提供膝枕的角色──就像審神者現在所做的那樣,被江派的同伴大加讚賞的膝枕是不是真的如此安心舒適呢?枕在別人膝頭是什麼感覺呢?他看著不遠處的三人,不由得好奇起來。
此時重重拍在後背的一掌讓豊前江恍然回神,桑名江唷了聲算是招呼,並立刻搭上江派隊長的肩膀,興致勃勃探頭去看對方懷中的菜簍。
今年的收成很不錯啊,太好了。他說,抬頭看向豊前江不久前出神凝望的方向,忽然高舉了手大聲道:今天的蔬菜很漂亮喔!主!
又說:是豊前摘的!
莫名其妙就成了話題中心,豊前江心頭一跳,嚇得差點摔了竹簍,埋首公文的審神者遠遠聽見叫喚,從文件中抬起頭來,靦腆地抿唇一笑,朝兩人揮了揮手。
太好了呢。
似乎這樣說了。
我說啊。
豊前江坐在緣側,看著庭院中葉片逐漸轉紅的樹植。真的這麼舒服嗎?膝枕。
作為他主要詢問對象的松井江和籠手切江一左一右枕在他腿上,已然熟睡,靠在他身後打盹的桑名江慢了半拍才悠悠道:很舒服啊。
是嗎?
嗯,軟硬適中。隨著睡意襲來,桑名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豊前想試的話、我的可以借你躺……但是……唔……松井嫌我的腿太硬了。
畢竟是勤於務農的結實體格啊。
豊前江笑了,同時又想起昨日兩把短刀枕在審神者腿上的模樣。
真羨慕啊。
說起來,膝枕、尤其是躺在女性的大腿上這種事情──
我也想要躺啊!清光突然大喊。把周遭幾把刀和審神者都嚇了一跳,枕在審神者膝上的亂被這陣騷動打擾,不安分地一翻身,整個人滾了下來,腦袋咕咚撞上了榻榻米,仍睡意朦朧的短刀迷迷糊糊爬起,呆坐半晌又躺了回去;靠著審神者午睡的小夜則是猛地睜開眼睛,那一瞬帶有殺氣的眼神看得清光心驚膽顫。
審神者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小夜已經起身離開了,於是猶豫地低頭看向無人佔據的另一條腿,向清光示意:那、那個……請……?
清光一下子奔過去躺到主人腿上,隨即好像深受感動似地掩面哭了起來:太幸福了,我果然是被主上愛著的。
咦?清光?怎麼哭了?咦?
清光先生哭得好假。亂閉著眼睛說。
少囉嗦!這種珍貴的感動你們短刀是沒辦法體會的。
默默看著一切的豊前江深有同感。
雖然他根本沒這個機會。
好像有雨滴落到他臉上。
呃……。豊前江在疼痛中勉強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界中他看見審神者流著淚的面容。居然讓主上哭了,真糟糕。此時的他卻不禁分神想著,啊,現在正枕著主人的腿。審神者見他恢復意識,原先按在腹部傷口的手連忙追來捧住他的臉,手上滿是血汙。他恍惚想起那大概是因重傷導致戰線崩壞的他的血。
不可以睡。審神者急切地說:已經到手入室了……請再堅持一下!
已經開始修復了,怎麼還是這麼慌張的樣子。豊前江心想,但現在的他無力說些寬慰的話,只能用盡力氣抬起手來,輕輕搭在審神者的手背上。沒事的、沒事的。他露出虛弱的笑容,卻發現審神者哭得更厲害了。
哎啊、這下該怎麼辦才好?
如果下次躺在主人腿上時,她能露出笑容就太好了。
他忍不住這樣期待著。
*反正就是不明所以的逆膝枕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3-12-23 23:38 編輯
*給喬洛(誰(失禮)A.K.A狗堡貝熱狗堡狗包北壓切宗大大(???)的新年賀卡內容
*主題是刀(清光)+審(槴子)性轉
*再度放棄標題系列
【清光+審】所以說種田是不分性別的
01.
槴子在半夢半醒的朦朧間聽見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房門被用力拉開,紙門「碰」地撞上門框的聲響將他驚醒,連忙坐起身來,好不容易等因姿勢驟變造成的目眩白芒消散,就見清光一臉震驚地瞪著他,半晌後他的近侍刀捂住眼睛發出尖叫,槴子順著對方的視線方向往下看去,呆愣數秒後也跟著大叫出聲。
「主上的衣服為什麼穿成這樣啦!!!」
「我、我怎麼變成──!」
驚慌失措失措的女聲混合男聲,拉開了今天的序幕。
02.
一覺醒來突然轉換性別的槴子,在同樣一早就莫名其妙變成女性的清光的協助下,總算換掉了身上過小不合身的衣物,清光也終於不再時不時發出羞澀驚惶的尖叫。
「但清光原本也是男孩子啊。」
「那不一樣!!!」
變為男性的槴子成了能與太刀們的身材比擬的高挑男子。與時之政府連絡後,兩人這才得知由於前一晚不知來自何處的靈力暴動,許多本丸的審神者和其刀劍──其中以近侍刀佔了大多數──都莫名轉換了性別,解決方法尚在調查研擬當中,請受到影響的各個本丸耐心等候。
槴子聞言並不著急慌張,也不沮喪氣餒,而是挽起了袖子。「這樣的話也沒辦法呢,先到田裡工作好了!」
只要下田好好勞動,不管什麼煩惱和困難都可以拋開,十分神奇呢!
「才不是這樣!為什麼這種時候還要去種田啊主上!!!」
03.
槴子(暫時性別男)此時正在田裡揮汗。
同為畑當番的清光(暫時性別女)心不甘情不願地在一旁協助農作,將熟成的蔬菜拔起,為之後新一輪耕作留出空間。她一邊工作著,一邊嘟囔道:「真是的……現在不是種田的時候吧?」
以女性的體格從事農活比想像中更加吃力,清光不禁佩服往日主人下田勞動大半天仍面不改色的英姿(?),同時努力和拔不起來的蘿蔔奮鬥。接著槴子突然來到她身後,雙臂從後方環至身前,握住清光遲遲無法拔出的蔬植。
「這個就讓我來吧。」平時各種工作上本就多受刀劍們幫助,眼下清光又同為女性(?),槴子並沒多想,而清光呆愣地抬頭看向主人,下一秒無端發起怒來,毫無威嚇性地叫道:「啊啊──主上真是的!!!」
太過帥氣了吧啊啊啊啊啊──
「咦?欸?怎麼生氣了?」
槴子一頭霧水,幾秒後他握拳敲了下掌心,想起過去清光總是抱怨不想到田裡工作的事情,彷彿恍然大悟似的:「說得也是!清光都變成這樣了,下田一定很吃力很難受吧?今天就先好好休息一天……」
說完便扶著清光的肩膀,半摟半推將人挪到不遠處的小屋廊緣坐下。清光無比混亂地接受了主人的好意,內心同步陷入「嗯?咦?奇怪?」的狀態。
這就是小亂之前提過的「男前」的意思嗎?好帥氣太帥氣了但是為什麼還要種田啊明明這麼帥氣太讓人生氣了居然對女孩子這麼體貼但主上自己也是女孩子啊雖然現在暫時是男孩子奇怪怎麼還在種田啊主上對我揮手了真是的真的好帥但偏偏是在田裡有夠浪費──
「清光?是太熱不舒服嗎?剛剛叫你都沒反應呢。」
「只知道種田的帥哥不要跟我說話啦!!!」
「欸?」
*沒ㄌ,就只是這種怪東西而已
*快變成每年定番給狗堡貝的賀年卡
這次特地填詞一首:
今年的刀女審就輕輕地來了,來了!來了!
從田裡輕輕地爬出來了(恐怖故事)
*主題有點難以描述總之是豊前女審
【豊前女審】印記
秋日將盡的某日深夜時分,整個本丸的燈火都熄滅了,只剩審神者寢間的燈還幽幽亮著。豊前江結束本殿的巡視後準備回到近侍房待命,半途卻收到審神者的傳召,於是步伐一轉,朝審神者的房間走去。
漆黑之中唯一明亮的女性的房間,就像是一盞捕捉飛蛾的陷阱。兀然冒出的想像讓豊前江腳步逐漸遲疑,似乎終於意識到夜半時分獨自前往審神者寢間的不妥,可又怕審神者確實有狀況需要協助。豊前江向來腳程迅速,再怎麼猶豫拖沓,終究來到審神者的房門前。
他輕輕敲了敲門。「主上──」
房內燈光忽地一閃,隨即一道人影映於幛子門之上。門扉輕輕開了條縫,搭在其上的女性的手如此潔白柔軟,而那手將他拉進門內,接著有一件冰涼的金屬物件被交到他掌心。
是刻有豊前江刀紋的金屬印章。
站在豊前江面前的審神者──槴子抬眸看向對方,綠色的眼眸映著室內暖黃燈光,在黑夜中曖昧地閃爍著。
暖爐內的炭火驟然烈起,發出燃燒的劈啪聲。槴子脫去保暖的羽織,圓潤的肩覆在單薄的寢衣之下。
女性將手搭上豊前江手臂。
「請您……在這裡烙下屬於您的印記吧。」
「『接著拉開衣襟……』──怎麼想都該是這種路線才對吧?」包丁失落地大叫著,一邊往手中由他親手種植、已經妥善包裝好的稻米外袋上烙上刀紋。「深夜在女性香閨聽到這種對話,結果只是來蓋產銷履歷!應該要是更香豔刺激的發展啊我不要我不要嗚嗚嗚……」
說到一半包丁被身旁忍無可忍的長谷部用力敲了下腦袋,勒令不許拿審神者幻想奇怪的情節,短刀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身為當事人的豊前江倒沒來得及想那麼多,畢竟一開門就看見好幾位神情生無可戀、眼下掛著黑眼圈的同事瘋狂打包要出貨到萬屋街的農產品,並一一蓋上屬於槴子本丸各刀劍的印,比起升起綺念,熬夜加班的恐怖可能還更多一些。收穫之秋對農產品品質過於精良的自家本丸而言,更是多事之秋啊。
「深夜麻煩豊前さん前來加班真是不好意思。」槴子連連道歉。「訂貨量比預期還多,原本還想著有幸能吃到豊前さん種的米呢。」
「沒問題的,畢竟是緊急狀態嘛。」豊前江說:「之後還有機會的。」
如果說聽了那番話完全沒有別的想法,那一定是在說謊。
靠著刀紋的印置於炭火上燒灼,最後烙印紙上,散發出淡淡的纖維碳化的氣味。女性垂首認真工作,露出柔軟白皙的脖頸。
豊前江不自覺一瞬恍神。
用火燒果然太粗魯了。他心想。
*好久沒寫刀女審好OOCㄅ歉但推薦歐爸可以用嘴(啥)
*祝狗堡貝2022遠離雷包事事順利刀女審發大財(???)
本文最後由 pengsh21 於 2021-12-31 07:07 編輯
*三日女審(三日月x槴子)
*2022寫給堡貝的賀卡拖拖拉拉過了一年才Key成電子檔
*聖誕節但也沒很聖誕節
*祝狗堡貝聖誕快樂新年快樂事事快樂
【三日女審】月影
庭院中立起了一棵聖誕樹。
在審神者第一次贈送聖誕禮物給全本丸的刀劍後,本丸開始養成了過聖誕節的習慣。今年是刀劍們第一次回贈禮物給審神者,以「主上會喜歡的東西」為主題,大大小小包裝精美的禮品被疊在聖誕樹下,等待主人將它們一一拆開。
眾人一齊享用完節日特製的點心,緊接著便是拆禮物的時間,贈送農具的人收穫審神者驚喜的道謝,卻被清光大聲吐嘈:「怎麼連節日都要收到這種東西啊!」其餘還有衣物、飾品、遠征途中太回的紀念品等等,全被審神者珍惜又慎重地收藏起來。
最後一件禮物是一個小巧卻頗有分量的長方形禮盒,深藍色的包裝紙點綴暗金綢帶,看起來價格不斐的盒中裝著一對琉璃酒盞,附贈一張以秀逸字跡寫下的「陪伴賞月券」。短刀們見了紛紛喊著這抄襲了他們搥背券的創意,被指控的三日月宗近哈哈笑著,輕巧地用其他話題結束了聖誕禮物的討論。
「沒想到今晚就用上了吶。」三日月替槴子斟滿酒杯,輕聲笑道。
今晚是無月的、多雲微雨的夜。
他們坐在廊緣內側,就著燭光聆聽細雨輕掃庭中枝葉的聲響。槴子捧起酒盞啜飲,看見杯底隨酒液晃蕩的新月。
「因為日期只到今天……」
「日期只到今天沒錯,但期限是一年呀。」三日月以酒盞掩住笑容,槴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看錯了時限,羞赧舉杯猛飲一口,面頰泛起一陣粉霞。
「沒能選在滿月的日子真是太可惜了。」微醺的槴子變得坦率許多,「如果能與三日月先生一起欣賞美麗的月亮、一定會很開心的。」
搖曳的燭光將翠色綠瞳染上暖熔的金,含著醉意濕潤閃爍,彷彿一汪甘醇的酒液。三日月朝槴子靠近,注視著自她眼中倒映的、眼底的新月,輕巧接過她手中搖搖欲墜的酒盞,深怕任何一分粗魯都會驚擾了瑩瑩綴著月影的眸光。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三日月柔聲嘆吟,仰頭替槴子飲盡最後一口酒。
*這篇有點短但我今年的有寫得比較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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